書名:仙童下地獄6 book18.org
作者:獵槍 book18.org
繪者:雨霖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12-02-09 book18.org
【仙童下地獄】第六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一朗子在懸崖邊救下的小姑娘,竟然就是憐香的好姐妹,血痕!為了讓血痕不再迷戀石夢玉,憐香居然要一朗子把血痕給…… book18.org
一朗子替扇公子打抱不平,看不慣賀星琪的傲氣和自負,玩了個小小的把戲,讓她以為自己失身了! book18.org
不料事成之後,竟然有人半路跳了出來,口裡喊打喊殺,說一朗子是淫賊,人人得而誅之! book18.org
唉,這下子誤會可大了…… book18.org
封面人物:憐香 book18.org
【第六集】第一章:聖人相公 book18.org
二人乾得忘情,連門外溜進一人都沒發現。他們干那種讓人飄飄欲仙的好事,男的氣喘如牛,女的叫春似貓。淫聲浪語波濤起伏,一波波撲來,令人為之動容。 book18.org
到底柳妍武功高、反應快,一轉頭,便看到屋中多了一人。若是陌生人,她第一個動作就是擺脫與肉棒的連接,扯過被子遮住肉體,然後再對付不速之客;可是,偏偏這人不是陌生人,而是最愛她的丈夫,趙青龍。 book18.org
趙青龍看了有一會兒了,親眼看到心愛的娘子替別的男人舔棒子,看到她那麼痴迷、那麼熱情、那麼快樂,又見她像母狗似的跪伏著,被別的男人操得心花怒放,淫叫不已。自從二人成為夫妻以來,還沒見她這麼快活、這麼瘋狂過。 book18.org
他的臉上有驚訝、有痛苦、有震怒,還有一點莫名的興奮。照理說,他的第一個反應該是聲色俱厲的怒斥姦夫的罪行,同時衝上去了結他的狗命。 book18.org
或者再狠點,不叫他速死,而是像貓戲老鼠似的,玩夠了後再弄死他。又或者在悲憤之下,連這個出牆的淫婦也不放過,二人一起幹掉。 book18.org
當然,他此時的功夫肯定不是她對手,即使在他身體康復的情況下,二人公平決鬥,他的武功也比娘子遜色。但至少,這個姦夫應該必殺無疑。 book18.org
可是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門口呆看著,看那個男人如野獸般操他娘子,而他娘子也樂得跟飛上天似的。激情如火的淫聲浪語,都是在他操弄時沒有的,叫他心裡不是滋味。 book18.org
這個時候,他還有了逃走的念頭。他怕什麼?他怕自己的出現會使娘子難堪,更怕娘子因此干傻事。 book18.org
可是,此刻想走卻走不掉,因為他的目光已經跟娘子對上了。 book18.org
他望著柳妍,說不出話;柳妍也瞠目結舌地望著他。只有一朗子兀自未覺,還挺著肉棒,一下又一下幹著,柳妍的肉體因此前後聳動,奶子搖擺不定,和剛才的配合不同。 book18.org
一朗子順著她的目光,也發現趙青龍了。 book18.org
「啊」的一聲,抽出肉棒,將被子蓋在柳妍身上。 book18.org
柳妍這才驀然清醒過來,也顧不得擦拭,連忙擁被而坐,擺出良家婦女的端莊姿勢。 book18.org
雖說一朗子有點緊張不安,但卻沒被嚇得面如土色,更沒有跪地求饒,而是站在床上,對趙青龍說道:「對不起,趙大哥,你要恨就恨我,要殺就殺我。從頭到尾,都是我勾引她、強暴她,與她無關。」 book18.org
一低頭,見自己那東西還昂首挺立、淫水斑斑,連忙抓過褲子套上。 book18.org
一朗子的目光又望向趙青龍,想知道他會怎麼處理這件家醜。 book18.org
趙青龍一臉的陰沉和悲傷,對一朗子嘆息一聲,沒說什麼。 book18.org
他認為一朗子是個男子漢,在這種時候並沒有逃避責任、為自己辯解,而是主動將擔子扛在肩上。 book18.org
他將目光轉到柳妍臉上。柳妍也對一朗子的表現大為讚賞,心想:我沒有看錯人,他是個有勇氣、有擔待的大男人。 book18.org
柳妍朝一朗子淡淡一笑,說道:「不,朱一朗、好兄弟,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輕浮、淫蕩、下賤,我不是個好女人。」 book18.org
說著,她帶著慘笑,美目閃爍著淚光,令人憐愛。 book18.org
兩個男人同時叫道:「不!」 book18.org
趙青龍乾脆走上前來坐在床邊,深情地望著柳妍,說道:「柳妍,朱兄弟說的對,你是個好女人。你的長相、你的才能,都是頂尖的,你的為人也是。」 book18.org
柳妍的淚珠溢出眼眶,在俏臉上滑落,晶瑩剔透,說道:「可是我偷漢子、背叛你!」 book18.org
趙青龍咬了咬牙,掃了一眼一朗子,悲聲說:「柳妍,這不能全怪你啊。我知道你的慾火很旺,而我的能力又不夠強,滿足不了你,你偷漢子也很正常。」 book18.org
柳妍望著趙青龍,大為感激,說道:「青龍,我、我實在愧對於你……」 book18.org
芳心百味雜陳。 book18.org
趙青龍伸手摟住柳妍的肩膀,望著她臉上殘留著被別的男人操弄時產生的紅暈,說道:「記得咱們在幹事時,我問過你想不想被別的男人乾的事嗎?」 book18.org
柳妍瞥了一眼一旁光著上身、穿條褲子,有點不知所措的一朗子,嬌羞地說:「我記得。可那不過是夫妻行房事時的笑談,怎麼能當真?」 book18.org
趙青龍鄭重地說:「我當真了。」 book18.org
柳妍凝視著他留著絡腮鬍的黑臉,說道:「你見到我被別的男人那樣,你一點都不生氣、不難受嗎?」 book18.org
趙青龍看了一眼一朗子,說道:「我也是個人,會生氣、會難受。可是,我看到你被他干時又是叫、又是笑,又那麼瘋,更別提你有多開心、多舒服了。看到你開心、舒服,我還計較什麼?對我來說,只要我喜歡的女人高興,我就高興了。」 book18.org
這一番話聽得柳妍感動不已,往他的懷裡靠了靠,尚未蓋住的雙腳潔白如玉。 book18.org
一朗子沒想到趙青龍會說出這與眾不同的話來。他捫心自問,假如自己是趙青龍,自己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更做不到。自己對女人再疼、再愛,也不允許她紅杏出牆。 book18.org
對一個有尊嚴的男人來說,自己的女人就是私有財產,不容他人掠奪,也不容他人窺視。相比之下,趙青龍太了不起了。別說這輩子,就算下輩子也做人,自己也當不了這種「聖人」柳妍長出一口氣,微笑著望了一朗子一眼,又看著趙青龍說:「青龍,你真好,你會把我寵壞的。你不怕我會習慣成自然,讓你戴更多綠帽嗎?」 book18.org
她笑面如花,柔聲細語,臉上猶帶著淚痕,讓身為丈夫的趙青龍,看得心神搖盪。 book18.org
他的臉上也露出笑容,說道:「柳妍,我知道你不會。你這輩子除了朱一朗外,就不要再找男人了。」 book18.org
柳妍吃吃笑,說道:「你呀,有時候一點都不傻。」 book18.org
趙青龍說道:「在你跟前,要我當個傻子都行。只要你高興就好。」 book18.org
柳妍轉頭,看看窗外的一片黑以及跳動的燭光,說道:「青龍,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回去睡吧。」 book18.org
趙青龍瞄了一眼一朗子褲襠處的鼓起,說道:「柳妍,回去幹什麼啊?你和他還不是沒幹完嗎?接著干吧。」 book18.org
柳妍臉上一陣發燒,說道:「青龍,你這樣說,可要羞死我了。難道我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嗎?」 book18.org
趙青龍微笑道:「我知道,你還沒有干夠呢,別委屈自己了,想干就干吧!而且,我看了半天,也想乾了。」 book18.org
說著,一隻手在遮著被子的胸脯上按了一把。 book18.org
柳妍「啊」了一聲,說道:「青龍,你要真想的話,咱們回去干吧。有第三個人在場,我實在放不開。」 book18.org
目光看向一朗子,有點慌亂。 book18.org
一朗子也被趙青龍的話震住了,心想:難道趙青龍真想在這裡干柳妍嗎?難道他要我再次插柳妍嗎?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設什麼陷阱嗎? book18.org
不過想到三個人一起玩,肯定很刺激。尤其是柳妍這樣的浪貨,在丈夫和情人聯合的玩弄下,不知道會浪成哈樣? book18.org
趙青龍的手在柳妍的胸脯上輕輕抓著,說道:「柳妍,就在這兒干吧。反正你跟他都干過了,還怕他看嗎?咱們倆從沒有和第三個人一起玩過,不知道滋味好不好。」 book18.org
柳妍瞪了趙青龍一眼,哼道:「你真是個混蛋,要和別的男人一起玩你娘子。你就不怕我迷上他,被他拐跑?」 book18.org
趙青龍苦笑道:「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又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柳妍看看趙青龍,又看看一朗子,心裡突然有一種滿足感。她覺得自己很像個女王,可以同時擁有兩個男人,而他們又都當她是心肝寶貝。 book18.org
這個時候,她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的第一個男人。要是他還活著,也在場的話,就不可能四個人一起玩。那個死鬼心眼小,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情況。那傢伙要是活到現在,自己也沒有與第二個男人親熱的機會。 book18.org
趙青龍搓了搓手,傻笑道:「柳妍,咱們開始吧!」 book18.org
也不問她同意與否,伸手扯掉她身上的被子。 book18.org
柳妍原被遮住的肉體再度呈現,白如玉,軟如綿,還飄著迷人的芳香。那豐乳、細腰、長腿、黑毛,猶如磁石般,吸引了兩個男人的目光。 book18.org
柳妍哪有過這樣的場面,被他們火一般的目光看得羞怯了。 book18.org
一手遮奶,一手捂住下身的茂密。遮遮掩掩的動作,含羞帶辱的神態,更增加了她的魅力。只要是男人,都很難忍住。 book18.org
兩個男人忍無可忍,像是見到魚的貓,心裡癢絲絲的。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柳妍畢竟是趙青龍的娘子,自己總要顧及一下他的面子,因此,他硬是忍住了「餓虎撲食」的動作。 book18.org
趙青龍看了一眼褲襠頂得老高的一朗子,自己也顧不得什麼,搶先衝上去。那架勢不像柳妍的丈夫,倒像一個剛擄到美女的淫賊。 book18.org
趙青龍趴到柳妍的身上,像條飢餓的狗,伸長舌頭,在柳妍的身上舔起來,由上而下,到處掃蕩,癢得柳妍不時發出笑聲,嬌軀直扭。 book18.org
一朗子在旁邊看得清楚,沒來由地心裡發酸,心想:這不是我的娘子,而是趙青龍的娘子,趙青龍玩柳妍是應該的,我只是多餘的人。 book18.org
趙青龍雙手握著柳妍的大奶子,一邊揉搓、一邊讚嘆道:「好娘子,這奶子真白,真好看,可便宜朱兄弟了。」 book18.org
柳妍嬌笑道:「也便宜你了。」 book18.org
一雙媚眼向一朗子直拋,勾得他色心直動,但又有點不意思上前,而胯下的鼓起,撐得更高了,畢竟剛才還沒有盡興。 book18.org
趙青龍舔著一邊的奶頭,舔沒幾口,奶頭就濕淋淋的。 book18.org
柳妍浪叫道:「青龍,你的鬍子扎得我好痛啊。」 book18.org
趙青龍笑道:「好娘子,我知道你很喜歡。」 book18.org
又把嘴移到另一邊的奶頭。 book18.org
柳妍按了一下他的頭,哼道:「朱兄弟在呢,也不怕他笑我們。」 book18.org
趙青龍抬頭看看一朗子,說道:「我的娘子,我是你男人可不假,可是,你們都已經干過了,他不也是你的男人嗎?你還怕什麼,我的小淫婦。」 book18.org
說著,又低頭吃奶子。 book18.org
由於有一朗子在旁邊,夫妻兩個都覺得特別過癮,既興奮又有點緊張,多少還有點放不開。 book18.org
只是當趙青龍大大分開柳妍的玉腿,抬高她的屁股,湊上大嘴,像喝水般地吸吮她下體時,柳妍的浪叫聲提高了,所有的矜持全不見了。 book18.org
「青龍,我的好丈夫啊!你舔得我好象要飛起來了。對,就這樣啊,舔吧、舔吧,讓我飛得更高些,只是別咬我啊!」 book18.org
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特別誘人,聽得一朗子都忍不住了。 book18.org
他走近一點,看到趙青龍的大嘴抵在柳妍的美穴上,吸得唧唧有聲,把淫水都吃得乾淨,還用舌頭在她的穴里穴外掃著,輕咬那顆小豆豆,樂得柳妍浪水連綿不絕,流到了屁股上,形成淺淺的一灘。 book18.org
柳妍扭腰擺臀地叫道:「我的好丈夫啊,你什麼時候嘴上功夫這麼好了?真要了我的小命。」 book18.org
紅唇張合著,媚眼一個接一個地拋向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參戰。 book18.org
這時候,柳妍向一朗子招手,嬌哼道:「朱兄弟,你過來啊。青龍已經同意你干我了,你快過來,先親親我。你不是還沒爽夠嗎?」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心花怒放,看了看趙青龍,見他正忙於「喝水」沒空理自己,便大著膽子湊近柳妍,伸過嘴,在她的臉上親吻著。柳妍闔上美目,感受著兩個男人的愛撫和刺激。 book18.org
一朗子比較溫柔,嘴唇在她的臉上滑過。當吻上她的紅唇時,便加大了力道,使勁摩擦豐滿的紅唇。柳妍嬌喘著,張大了嘴,男人的大舌頭便塞了進去,兩條舌頭纏在一塊。 book18.org
這可把柳妍樂壞了。既能嘗到唇舌的快感,又能得到小穴被玩的美感。她不停地哼著、扭著,還挺著屁股,雪白的肌膚都變成粉色。 book18.org
三人各忙各的,都覺得異常亢奮。尤其是趙青龍,抬頭看時,見到別的男人正親吻著自己的嬌妻,舌頭像兩條蛇纏在一起,嬌妻的臉上是那麼淫蕩,又那麼甜美,這就是幸福吧? book18.org
這種情形並沒有讓他更憤怒,反倒是多了一種竊喜。也許自己潛意識裡盼著有一個男人能幫忙干柳妍。這樣,自己的嬌妻得到了滿足,自己的心裡也會好過一些,畢竟喂不飽自己的娘子也是一種失敗。 book18.org
這種情形也使他的慾望空前的強烈。當他抬起身看向褲襠時,發現那裡已經硬得一塌糊塗,讓他覺得自己狀態很好。急匆匆地脫光衣褲,瞧見自己的肉棒子比平時更大、更粗,他自己摸了一下,覺得好驕傲啊! book18.org
抬頭看時,只見二人不親嘴了。 book18.org
柳妍白了趙青龍一眼,望著一朗子說:「好兄弟,快插進來吧,嫂子想要你操了。」 book18.org
這使趙青龍有點失落,心想:我娘子應該讓我先幹才對,怎麼能叫別的男人先來呢? book18.org
他搶先壓在柳妍的身上,不經柳妍同意,便將大棒子一挺,插了進去,插得柳妍啊地一聲叫,哼道:「青龍,你也不打聲招呼就進來了。」 book18.org
趙青龍聳動著屁股,讓肉棒子在穴里活動著,感受著美滋味,嘴上說:「好娘子,你就讓我作一回主吧。好些天沒有操你,我都想死了。」 book18.org
說罷,陪著笑,猛勁地抽插,乾得柳妍不時發出聲聲浪叫。 book18.org
一朗子分外激動,看著趙青龍的黑棒子在柳妍的小穴里出出入入,自己卻沒有用武之地,便說道:「好嫂子,我也想操你。你瞧,它都這樣了。」 book18.org
一朗子將褲子扒掉,往柳妍跟前一跪。 book18.org
柳妍伸手握住,心想:好俊的一根貨啊!說道:「好兄弟,等你趙大哥完事了,你再干吧。你今晚不是我干過我了嗎?」 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點不穩,肉體微顫著。那是因為身上有個男人正在她身上「幹活」這時候一朗子沒了顧忌,伸手抓捏著她的奶子,說道:「好嫂子,我等不及了。不如這樣,讓我操你的嘴?」 book18.org
也不等柳妍同意,便將自己的大傢伙塞進她的嘴裡。 book18.org
趙青龍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的肉棒插入娘子的嘴裡,心裡有點嫉妒。作為丈夫的他,婚後也很少有這個待遇,儘管偶爾有那麼幾次,也惹得柳妍不太高興。 book18.org
可是現在他看到一朗子的肉棒進去後,柳妍哼了幾哼,邊用一手握著,邊用小嘴套弄,一臉的喜悅和愛戀,那雙美目望著一朗子,有著說不出的深情。 book18.org
她還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把肉棒子上上下下全都舔個遍,還把兩個蛋蛋含在嘴裡玩。那分認真和執著,讓趙青龍心裡有氣,心想:原來她對他這麼好啊?難道就因為他長得比我俊俏,肉棒比我大嗎? book18.org
趙青龍心裡不平,在乾的時候,更加把勁,肉棒快如急風。 book18.org
他多麼希望自己也能得到像一朗子的待遇,讓自己的雞巴在娘子的紅唇里出出入入,就像操穴一樣。 book18.org
柳妍被趙青龍乾得舒服,吐出肉舊哼道:「青龍,你今天好厲害!傢伙好硬,比以前強多了。」 book18.org
趙青龍氣喘吁吁的,說道:「等我身體完全康復了,我會更厲害。」 book18.org
望著娘子手裡那根被舔得乾乾淨淨的大棒子,心裡好酸。 book18.org
柳妍笑道:「這次可不准你提前射了。」 book18.org
湊上嘴,將一朗子的肉棒含在嘴裡,津津有味地玩著,又是套、又是咬、又是頂。 book18.org
趙青龍受到刺激,像瘋了似的幹著柳妍,每一下都頂到底,每一下都充滿力量。 book18.org
柳妍吐出龜頭,眯著美目,叫道:「青龍,你今天真像個禽獸,好能幹啊。」 book18.org
一朗子親眼看到柳妍被乾得一臉淫相,兩團奶子也跟著一晃一晃,心裡又過癮又失落,好象柳妍是自己的娘子似的。 book18.org
受此影響,一朗子自作主張,再度將肉棒插入她的嘴裡,四肢撐床,下身懸空,像插穴似的插她的嘴,插得柳妍的兩腮一鼓一鼓的,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雙手愛憐地摸著他的毛、他的蛋蛋,嘴角還流出一些口水來。 book18.org
趙青龍看到娘子的淫態,興奮得兩眼直冒光,像瘋了似的猛乾了幾十下後,便叫道:「我不行了,我完了!」 book18.org
身子一停,噗噗地射出去。 book18.org
之後,他趴在柳妍的身上,望著那根白昏的肉棒在娘子的嘴裡進進出出,柳妍不時還發出幾聲哼叫。 book18.org
趙青龍心想:我娘子不是變心了吧?她是不是喜歡他比喜歡我多呢?搞不好哪天她真會跟他跑,那自己可真成了孤家寡人。 book18.org
這時候,柳妍抓住肉棒拉開,長長地喘了幾口氣,說道:「好兄弟,你大哥不行了,但我還沒有樂夠。你快點操我,操我下邊的洞吧。」 book18.org
一朗子爽快地說:「好的,我一定叫嫂子滿意。」 book18.org
說完,便從她的頭上移開。 book18.org
柳妍拍拍趙青龍的屁股,說道:「青龍,快下來,讓朱兄弟乾個夠吧。」 book18.org
趙青龍向她苦笑,說道:「柳妍,你對他好象比對我好,我才是你的丈夫,你不能這麼冷落我啊。」 book18.org
柳妍安慰他說:「你自然是我的丈夫,可是我現在需要男人干,你卻幹不了。快點,聽話,你不是很疼我嗎?」 book18.org
趙青龍向來對娘子百依百順,只得嘆口氣,從她的身上爬起來,跪到娘子的腦袋前,看著這個俊俏的小子趴上柳妍的身上,將那根乾淨得像洗過澡似的玩意插進了原本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妙穴里。 book18.org
他看得清楚,當大肉棒往裡塞時,柳妍的眉頭還皺了皺。是啊,這小子的玩意比自己大多了。 book18.org
柳妍叫道:「好兄弟,快點操我,讓你趙大哥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能把柳妍操成淫婦和賤貨。」 book18.org
這話聽在一朗子的耳朵里,再加上趙青龍在旁觀戰,他更是熱血沸騰,不能自控,那根大肉棒脹到極致,將小穴完全撐開。 book18.org
他打起精神,如狼似虎地幹起來,樂得柳妍浪叫不絕,四肢像藤條似的纏住他,屁股也一挺一挺地迎合著,淫水流成小河。 book18.org
這一干就是半個時辰,把柳妍乾得呼天喊地,爽到骨子裡。 book18.org
趙青龍看見自己的嬌妻在別人的操弄下表現出種種淫態,又是動心又有些羨慕。 book18.org
他很清楚自己可沒有這個本事,望著一朗子的眼神也複雜得多,其中還含著敬佩之意。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能「干」的男人。 book18.org
見一朗子乾得熱火朝天,兩眼放光,儘是舒爽得意,自己也受到感染,便將肉棒挺到柳妍嘴邊,說道:「娘子,也替我舔舔吧。朱兄弟的都舔了,我可是你的丈夫啊。」 book18.org
柳妍呻吟著說:「青龍,我的嘴已經累了,舔不動了,改天吧。我用手給你玩玩好嗎?」 book18.org
握住黑黑的棒子,一邊套弄著,一邊享受身上小男人的衝擊和玩弄,那種快感讓她簡直忘了自己是誰的娘子。 book18.org
她浪叫道:「好兄弟,你真會幹,真能幹,乾死嫂子了。」 book18.org
一會兒又叫道,「你的玩意真大啊,要把嫂子的騷屄給捅穿了。啊……這下子捅到屄心上了!」 book18.org
聲音有說不盡的騷媚,聽得一朗子興致勃勃,連趙青龍都心動神搖,想再次上馬。他心想:這是我娘子嗎?平時的正經不知去哪了。 book18.org
在一朗子的攻擊下,柳妍已經泄過兩次身,但還沒有投降的跡象,還在積極配合,腰臀活躍得很,雙腿一夾一夾的,像要把棒子夾斷似的。 book18.org
雙方正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看得趙青龍眼睛都直了,因為那張床都快被二人折騰到塌了。 book18.org
然後,一朗子將柳妍的一對玉腿扛在肩上,自己則四肢在床,中間懸空,把肉棒子插入淫水四溢的騷穴里。 book18.org
當插入的剎那,柳妍快活地叫道:「好兄弟,你真棒啊!你要操死嫂子了。」 book18.org
她的雙腿幾乎彎到胸上,屁股朝天,大肉棒強而有力地插弄小穴。小穴早被一朗子弄成大圓洞,裡邊的穴肉翻入翻出,看得見裡頭的顏色鮮艷。 book18.org
整個屋裡充滿了叫聲、哼聲、喘氣聲,還有肉體的相撞聲以及小穴的水聲。那濃郁的春意,連趙青龍這觀眾都興奮起來。 book18.org
他跪在那裡,看著撩人的活春宮,自己的肉棒一挺一挺的,不再怪罪一朗子。 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根本比不上他,至少在床上差多了。 book18.org
自己不能讓娘子滿意,娘子找他干,也是應該的。以後自己得加強床功訓練,不然的話,這小子肯定會拐跑娘子不可。 book18.org
接下來,一朗子又將柳妍擺成拘爬式,分開她的大屁股,將大棒子一插到底,乾得柳妍前後聳動,大奶子亂晃。 book18.org
趙青龍見娘子以最羞恥的姿勢被人家幹著,就跪到柳妍面前,一下子就將肉棒插到她的嘴裡,一下下地插柳妍上下兩口都被堵上,被男人狠幹著,有說不出的快樂。一朗子也感覺分外刺激,大肉棒噗哧、噗哧地插動,雙手撫摸著彈性良好的屁股肉,偶爾還伸長手,摸摸她的大奶子,捏捏奶頭,更讓柳妍覺得好美。 book18.org
最好玩的是,一朗子在觀看自己肉棒入穴時,手指還沾了淫水,在她緊湊的菊花上來回撫弄,弄得柳妍屁股直扭,想叫還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聲。 book18.org
一朗子經過多次試驗,還是將指尖塞進去,一捅一捅的,心想:聽說後庭花也可以玩,不知道插進去是什麼滋味?只是趙大哥在一旁,自己也不好硬來,誰知他會不會不高興。自己占了他娘子的上下兩個洞已經夠過分了,再干那裡,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 book18.org
有了這個想法,一朗子便只是用手指騷擾,終於還是將整根手根插到底。 book18.org
柳妍的叫聲變得更大聲,一朗子沾了更多的淫水,直往裡捅。當趙青龍的目光射過來時,一朗子只是笑了笑,照樣捅她的菊花。與趙青龍對視,一朗子多少還有點不自然,幹人家的娘子還是有些理虧。 book18.org
趙青龍太興奮了,在柳妍的嘴裡插了一會兒,便要射了。最後關頭,柳妍還是將肉棒推出來,白花花的精液便射到她臉上。 book18.org
射完後,柳妍一臉狼藉,嗔道:「你這個混蛋,弄了我一臉,快點替我擦擦。」 book18.org
趙青龍答應一聲,便去找布。這邊,一朗子呼呼地幹著,手指也不再捅菊花。 book18.org
雙手不時拍打她的大屁股,發出啪啪的響聲。看著大肉棒乾得小穴一張一縮,菊花也如呼吸般的在動,滿意的很。 book18.org
等趙青龍擦凈柳妍的臉,柳妍已被一朗子乾得全身發軟,再也支撐不住,雙臂一弱,向前一撲,下巴靠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 book18.org
一朗子大為興奮,叫道:「柳妍,小騷屄,我操死你。」 book18.org
柳妍也叫道:「你操死我吧,好兄弟,嫂子就喜歡被你操死。」 book18.org
大屁股不停搖擺,盡顯淫態。 book18.org
一朗子將速度提到最高,猛插了幾十下後,精關一松,也「噗噗」一聲射進去那射精的舒服感,簡直像要成仙。 book18.org
柳妍浪叫道:「好熱啊,好有力啊!」 book18.org
一朗子興奮地叫道:「好嫂子,你替我生個孩子吧!」 book18.org
柳妍極樂中,也忘了丈夫的感受,說道:「那就生吧,肯定和你一樣俊。」 book18.org
身子向前一撲,完全平趴在床。 book18.org
一朗子順勢壓在她身上,肉棒泡在多汁的小穴里,二人重疊在一起,呼呼地喘氣,眯著眼睛,感受著雲雨的美妙。 book18.org
趙青龍作為丈夫,眼看娘子被人壓著卻束手無策。有什麼辦法呢?娘子非要人家干,自己也擋不住。算了,只要娘子開心就好。 book18.org
一朗子見到趙青龍複雜的眼神,也不好一直壓著柳妍不放。他從柳妍的身上爬起來,歉意地笑了笑,說道:「趙大哥,趙大嫂,你們回房吧。」 book18.org
柳妍趴在那兒不動,柔聲說:「青龍,我還回去嗎?」 book18.org
她的裸體在燭光的照射下,潔白中透著一層粉紅。身體的曲線起伏,誘人至極。尤其是腰臀處的曲線,更叫人銷魂,腰的纖細,更襯托出屁股的碩大和圓美。 book18.org
玉腿並沒有閉實,露出神秘的股溝,溝裡邊的菊花濕濕的,緊緊的一圈花紋。 book18.org
而微開的粉穴里布滿了牛奶般的精液,說不出的淫靡,空氣中也散發著腥味。 book18.org
趙青龍將這一切看得清楚,心想:要是柳妍真懷了朱兄弟的孩子,那可怎麼辦?真要當自己的孩子養嗎?但願不會有那個機會。 book18.org
見柳妍有留宿之意,他的心一狠,說道:「好吧,娘子。你留下來跟朱兄弟睡吧。我先走了。」 book18.org
這話令一朗子有點愧疚,忙說道:「趙大哥,還是我走,你們一起睡。你們才是夫妻啊。」 book18.org
趙青龍利落地穿好衣服,朝柳妍的嬌軀一指,說道:「朱兄弟,你好好照顧她。我還有事要辦,今晚就出發。」 book18.org
說罷,扯過被子,蓋上柳妍的裸體,然後匆匆而去。 book18.org
屋裡剩下兩個人後,一朗子長出一口氣,說道:「嫂子,他走了。」 book18.org
柳妍仍趴在那裡,軟軟地說:「知道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嘆口氣,說道:「嫂子,我實在對不起趙大哥。我這樣太欺負人了。」 book18.org
柳妍翻過身子,沖一朗子一笑,說道:「這話不該你說,要說也是我說。我並不是一個好妻子。來吧,吹了燈,咱們一起睡吧。」 book18.org
一朗子滅了燈鑽進被窩,和柳妍摟在一起。肉貼肉的感覺真爽,比起幹事兒,另有一番韻味。 book18.org
柳妍說道:「我的好兄弟,今天過癮了吧?」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真過癮,從來沒這麼爽過。」 book18.org
柳妍笑道:「我也是啊。想不到三人一起玩會這麼有趣。只是有點委屈青龍了。對了,要是讓你也把娘子拿出來和別的男人一起玩,你干不幹呢?」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只怕有點難度,我還沒有娘子呢。」 book18.org
柳妍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小壞蛋,我就知道你是這種人。你可以玩別人的娘子,人家碰一下你的娘子就不行。你看你趙大哥對我多好,為了讓我快樂,他什麼事都答應我。」 book18.org
一朗子感慨道:「像趙大哥這樣深明大義,把娘子的快樂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世上能有幾個呢?」 book18.org
柳妍突然問道:「朱兄弟,你是不是覺得嫂子太騷、太賤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笑,說道:「沒有的事。我知道你骨子裡是個很正經的女人。只不過你碰上了我,想不動心都不行。我好喜歡你在我跟前騷和賤。你要是不騷、不賤,我哪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book18.org
柳妍伸手在他的臉上捏了一把,笑罵道:「你這個小淫賊,我什麼便宜都讓你占了。你以後要是敢對不起我,我一定宰了你,就跟宰一條狗似的。」 book18.org
一朗子也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下,說道:「嫂子,你難道不讓我娶娘子嗎?總不能讓我一輩子只守著你一人吧?你要是沒有相公,我馬上娶你都行。」 book18.org
柳妍悠悠地說:「我不可能離開青龍的,你以後娶個好娘子吧。不過你娘子心眼得大些,不然的話,你老是在外邊拈花惹草的,氣也被你氣死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看你乾脆把憐香給我好了,我看她對我挺有意思的。」 book18.org
柳妍沉吟著說:「不行。那樣會搞亂我們青龍寨的。」 book18.org
一朗子辯解道:「李鐵若是個忠臣,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背叛青龍寨,除非他不是一個可靠之人。」 book18.org
柳妍想了想,說道:「別提這個了,咱們睡吧,我要夾著你睡。」 book18.org
說罷,引導一朗子將肉棒塞進小穴,二人側抱著,四肢交纏。 book18.org
次日早上醒來,慾望再度升起,二人又痛快淋漓地乾了一回。 book18.org
一朗子很想開發她的後庭花,可柳妍說什麼都不肯,說道:「你想讓我痛死啊?你要是真喜歡我,以後再也不准提這種要求了,不然我會很生氣。」 book18.org
一朗子很無奈,點點頭,再也不敢提出這種要求。 book18.org
早飯後,一朗子本想和柳妍去黃山,一則為了尋親,二則也為了和她一起遊山玩水。有美女相伴觀景,感覺絕對不一樣。 book18.org
不想,一個青年漢子來到柳妍跟前,跟她低語幾句之後快步離開。 book18.org
柳妍一臉焦急,對他說:「朱兄弟,我得走了。我們得到消息,那個東廠的馬忠就在附近,我要趕去解決他。這個朝廷惡狗,咬死我們不少兄弟,不宰了他,怎麼對得起九泉底下的兄弟?」 book18.org
說著,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碗亂蹦。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她滿月般的俏臉、將軍般的目光,說道:「嫂子,要不要我去幫你?只是我武功不行,但總能打雜吧?」 book18.org
柳妍微微一笑,在他的肩膀上輕拍一下,說道:「好樣的,小伙子。不過嘛,這次不用你,有我和青龍,再加上十幾個弟兄,馬忠必死無疑。」 book18.org
說罷,向門外走去。 book18.org
一朗子突然感到一陣失落,在她身後叫道:「嫂子,你還會回來嗎?」 book18.org
柳妍轉頭,茫然地望著他,說道:「我也不知道。不管怎麼樣,你都要保重自己。咱們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book18.org
語畢,給了個甜甜的笑容,接著就不見影子了。 book18.org
那艷若桃花般的笑容留在一朗子的心中。他心想:也許晚上她還會回來,也許晚上她還會陪我樂樂。 book18.org
柳妍一走,他立時覺得身邊太冷清、心靈太孤獨。他想起自己的正事,便系好劍,信步出門往黃山而去。 book18.org
黃山名揚天下,名氣不比五嶽小,有「黃山歸來不看岳」之說。歷代的騷人墨客,都以遊覽黃山、歌頌黃山為榮。 book18.org
黃山不是一座山,而是由群峰組成,各峰有各峰的妙處。假如換個角度觀看,它們的形狀又會發生大變化。 book18.org
一朗子登上光明頂,望著雲海和霧海,讚嘆著天工造物之神奇,讚嘆著自然奇觀之美,恨不得自己變成一位詩人,也能胡謅幾首詩出來。 book18.org
他一邊呼吸著山頂的新鮮空氣,一邊觀望遠近的景觀,只覺得心神皆醉。這種醉和痴迷美女完全不同。 book18.org
這時候,他聽到身邊有輕盈的腳步聲,走得不快不慢。 book18.org
憑直覺,一朗子知道來者是個女人。回過頭一看,一位身穿水粉色衣裙的少女走來,不過不是走向他,而是走向他的正南方。 book18.org
儘管只看了一眼,一朗子也覺得這姑娘挺漂亮。看年紀大約十六、七歲,身段苗條,腰身亭亭,瓜子臉上有一雙憂鬱的大眼睛。看起來滿腹心事,眉頭皺得很緊。 book18.org
一朗子不愧是色狼,一瞧見美女,興趣馬上轉移,由風景轉到人身上。 book18.org
他的目光投向美女時,只見美女已經站在山的邊緣。山風吹得她裙子飄起,秀髮亂舞。 book18.org
一朗子看到一個背影,見她的肩膀微顫著,像是哭了。隱約聽她說:「義父、義母啊,孩兒對不住你們,實在不知該怎麼贖罪,我還是死了算了!」 book18.org
一聽這話,一朗子的心猛地一沉,全身打了個顫,大叫道:「姑娘,你不可這樣啊。」 book18.org
身形一飄,竄了上來。 book18.org
那少女身子一縱,便像一團棉花般向山崖落下。 book18.org
等一朗子趕到懸崖邊時,姑娘已經落下十幾丈,只看到黑影迅速下墜。 book18.org
一朗子看不過去,實在不忍心看到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香消玉殞。他來不及多想,也往崖下衝去,耳邊勁風鼓盪,眼前風景急速變化。 book18.org
姑娘落得快,他更快。因為他使出騰雲駕霧之法,在姑娘快要落地之時,及時攬住她的細腰,然後,身子一轉,又倒飛回山頂的平地。 book18.org
落地後,一朗子長出一口氣,回望那不見底的深淵,他的心還砰砰亂跳著,心想:幸好自己懂得騰雲駕霧之法,如果光會輕功,跟一般武林人士一樣的話,自己不但救了不人,還會給這陌生戰娘陪葬。 book18.org
低頭看懷裡的姑娘,已經暈過去了。睫毛長長的,眉毛彎彎的,一臉俏臉變得蒼白,連嘴唇都少了血色。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她不會被嚇死了吧?也難怪,換了其他人跳崖自殺,也會不適應。 book18.org
畢竟她以前沒有跳過崖,不用等到落地摔死,已經被這處境給嚇死。 book18.org
他將手放到她鼻子下試試,還有呼吸;又想試她的心跳,可是一想到要觸及少女的胸脯,還是放棄了。 book18.org
一朗子雖是個好色之徒,但絕對和淫賊有不同的區別。他絕不會趁人之危。要玩也得光明正大的來,這才叫男子漢,這才叫真本事。 book18.org
為了不讓這姑娘誤會,一朗子在山頂找了個背風處,將她放到一塊稍微平坦的石頭上。回想這姑娘的身子,覺得挺軟、挺香的。之後,他饒有興趣的觀察她的臉和身子,等待她醒來。 book18.org
看著她隆起的胸脯、筆直的雙腿,以及皎好的臉蛋,他心裡直痒痒,心想:要不要占點便宜呢?即使不那個,親親摸摸也是好的。她長得挺水靈的,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死?等她醒來後,我可得好好開導她。畢竟好死不如賴活,真是大姑娘要飯——死心眼。 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是誰家的傻妞,這麼小心眼、想不開。就算要死,也應該選擇一個舒服、痛快、不影響形象的死法才對。 book18.org
從黃山跳下,這法子一點都不好。試想,從高處落下,固然能使人死得很乾脆,但是身體摔得七裂八瓣,太慘了,慘不忍睹。尤其是她還是個挺美貌的姑娘,更不應該如此愚蠢的死掉。 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越看越覺得這姑娘有味道。紅紅的小嘴比櫻桃還誘人,如果我親親她,如果我舔她的舌頭,如果她能含著我的肉棒,如果她讓我射在她的嘴裡…… book18.org
一朗子越想越下流,越想越過癮。但只是胡思亂想,並沒有什麼無禮的舉動,只是他的目光充滿了邪氣,跟真的淫賊沒什麼兩樣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姑娘睫毛顫了顫,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很大、很文靜,帶著悲傷和絕望。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最後目光落到一朗子的臉上。 book18.org
一朗子一驚,連忙收起淫賊之意,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 book18.org
姑娘盯著一朗子,喃喃地說:「我死了嗎?我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有點像黃山那處我剛才跳下的地方。」 book18.org
一朗子一會兒看看大好風光,一會兒看看她,說道:「你已經死了。這裡是陰間,陰間也有好風景看。」 book18.org
姑娘摸摸頭,又摸摸腿,從石板上下來走了幾步,說道:「這裡是陰間嗎?那怎麼沒看見奈何橋、黑白無常,也沒看見閻羅殿、閻羅王?」 book18.org
一朗子板著臉道:「這裡離你說的地方還很遠。閻羅王他正在忙,忙著納小妾。他的原配生不齣兒子。」 book18.org
說到這兒,忍不住笑出聲。 book18.org
那姑娘瞪著一朗子,說道:「你在騙我。我還沒死,這裡是黃山。」 book18.org
說罷,又向剛才跳崖前的落腳處走去。 book18.org
一朗子「喂」了一聲,說道:「姑娘,你想幹嘛啊?」 book18.org
那姑娘頭也不回,淡淡地說:「我要去死。」 book18.org
說罷,腰一彎,又要跳下去。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叫道:「慢著、慢著。你沒有還完債,怎麼能去死呢?」 book18.org
姑娘回過頭,望著一朗子,不解地說道:「什麼債?我沒欠別人什麼債。」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你欠不欠別人的債,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知道你欠了我的債。」 book18.org
姑娘想了想,說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book18.org
一朗子向她招招手,說道:「小姑娘,你過來,我說給你聽。」 book18.org
姑娘猶豫著,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小姑娘,我知道你忙著去死。不過呢,先等我把話說完,你再去死好不好?反正死也不在乎這麼一會兒,等等再死也來得及,這又不像投胎,晚了可能淪落到畜生道。」 book18.org
姑娘也不傻,瞪大了眼睛,幾乎要罵出來。她快步走回,站在一朗子眼前,說道:「有什麼話你就說,我不欠什麼人債。」 book18.org
一朗子眯著眼,看看她,並沒有馬上說話。 book18.org
那姑娘向後退了一步,說道:「你這個人,不像好人。」 book18.org
一朗子逼近一步,說道:「你怕了嗎?你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一個男人?」 book18.org
那姑娘又退一步,鼓起香腮,怒道:「你別過來。你要是敢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 book18.org
說著,舉起手掌來,縮成一個粉拳。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文靜的臉還是那麼柔美,不禁笑了,說道:「怎麼,難道姑娘還是練家子嗎?」 book18.org
姑娘冷哼道:「是不是練家子,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book18.org
說著話,腳尖一揚,踢中旁邊一塊盆大的石頭,砸向一朗子身後,將另一塊石頭砸成幾半。有幾塊碎石就勢翻滾落到崖下。 book18.org
一朗子一愣,看著姑娘氣定神閒的樣子,忍不住拍起雙掌,稱讚道:「好功夫、好本事,只是太可惜了。」 book18.org
【第六集】第二章:出此下策 book18.org
姑娘氣哼哼地說:「有什麼可惜的?」 book18.org
一朗子一臉的痛苦,說道:「這麼好的本事,隨著你自殺,一切全沒了。」 book18.org
姑娘的臉上暗了暗,傷感地說:「這是我的事,和你沒關係。」 book18.org
一朗子很鄭重地說:「以前是沒有關係,當我把你從懸崖下救上來時,那就有關係了。」 book18.org
這時姑娘想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凝視著一朗子,說道:「剛才我明明跳下去了,你怎麼救我的?真的是你救我的嗎?」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說道:「這裡除了我還有別人嗎?告訴你實話吧。是這樣的,你從這懸崖上跳下去,被我看見,說時遲,那時快,我一伸手,你想死,可沒那麼容易。一把抓住你的胳膊,就把你拉上來了。」 book18.org
姑娘聽了,嘴一撇,哼道:「你當我是小孩子?那麼容易被騙。」 book18.org
一朗子眯眼笑笑,說道:「好吧。是這樣的,你跳下去之後,我也跳下去了。在你快摔死的時候追上你,帶著你飛回來。這回你相信了吧?」 book18.org
姑娘皺眉,說道:「你這個人為何總是愛騙人?你說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懸崖不知道有多深,我跳下去是自殺,你跳下去追我,不也跟自殺差不多嗎?就算你追上我了,你又要如何返回懸崖上呢?」 book18.org
一朗子強調道:「我不是說了,是飛回來的。」 book18.org
姑娘白了一朗子一眼,說道:「你這個人就會瞎扯。咱們都是人,誰會飛啊?你當你是神仙,還會騰雲駕霧。」 book18.org
一朗子無法解釋清楚,因為對方不信,覺得頭痛,說道:「小姑娘,不管怎麼說,就是我救了你。你就是用大腿想,也應該知道是我救了你;既然是我救了你,你也應該感謝我。也就是說,你欠了我的債,為了這筆債,你也不能去死;想死,就先把債還了。」 book18.org
姑娘想了想,說道:「就算是你救了我,我也不能感謝你,因為我沒有要你救我。再說,你壞了我的大事,我還沒找你算帳。」 book18.org
事情變成這樣,一朗子也覺得手足無措,想不到好心救人,會落到這麼種下場。 book18.org
難道見義勇為錯了嗎?助人為樂不對嗎?媽的,真是大姑娘生孩子——費力不討好。 book18.org
一朗子轉動著眼珠,想著開導她的主意。 book18.org
姑娘望望蒼天,又看看遠景,長嘆一聲,咬了咬牙又向懸康邊走去。 book18.org
一朗子知道她又想尋死,自己也算是個聰明人,難道不能讓她打消這個傻念頭嗎?如花一般的姑娘摔個粉身碎骨,那可是人間慘劇。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攔住她,嘿嘿一笑,說道:「姑娘,既然你想死,我也不阻止你了。不過,在你死前,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book18.org
姑娘怒視著他,說道:「什麼事?我為何要答應你?」 book18.org
一朗子眯起眼,色眯眯地在她的臉上和胸上掃視,笑嘻嘻地說:「姑娘啊,想我活了十八歲,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不如你行行好,讓我嘗嘗吧!反正你不想活了,發發慈悲、做點善事吧。」 book18.org
姑娘聽到這般無恥的話,頓時脹紅了臉,指著一朗子的鼻子咬牙切齒地說:「你是個淫賊,怎麼這麼下流!」 book18.org
一朗子還解釋道:「不、不,我是個正人君子。要是我真的是淫賊的話,剛才你昏倒後,我就把你糟蹋了。為什麼我沒這麼做?因為我是個君子。」 book18.org
姑娘哼道:「你是君子才怪。好了,看在你剛才幫過我的分上,我不跟你計較。你趕緊閃開,我還得辦正事。」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執意想死,也氣沖斗牛,嘿嘿笑道:「你想死就死吧,關我屁事,可是你得讓我嘗嘗滋味。嘿,你年紀雖不大,但這胸脯還不小,要是摸上去,一定挺爽的。」 book18.org
他盯著姑娘裡邊藏了個像蘋果似的胸脯,兩眼直放光,羞得姑娘下意識地橫起一臂阻擋,好象對方的目光會穿透她的衣服。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不是連死都不怕嗎?還怕我看你?我看你像個黃花姑娘,哥哥我也是童子雞,不如咱們就一起樂一樂吧。」 book18.org
姑娘忍無可忍,罵道:「淫賊該死!」 book18.org
舉起一掌猛然劈去。 book18.org
一朗子一閃身躲了過去,嘴裡還笑道:「小姑娘,你放心,哥哥干你的時候一定會溫柔一點,肯定不會讓你疼,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這舒服的第一次。」 book18.org
那姑娘平時性子穩重,但在這時候也被激怒了,氣得說不出話來。雙掌一伸,如排山倒海般地向一朗子身上招呼。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掌法精妙,功力不弱,也不敢大意,小心應付。由於自己沒有「無為功」只能招架不能還手。 book18.org
姑娘連連出招,見這淫賊身形飄忽不定,每次都能躲過她的攻擊,也不禁大驚。 book18.org
虛晃一招,又向懸崖奔去。 book18.org
那分堅定就連一朗子也攔不住了。但他不想讓她去死,便在她身後罵道:「快來看吶,小婊子要自殺了!」 book18.org
「小婊子」一詞一出口,那姑娘立時止住身形,滿臉憤怒,大聲道:「你說誰是小婊子?」 book18.org
一朗子向她擠了一下眼睛,笑道:「自然是你了。你想,你這麼急著自殺,三番五次要自殺,我猜你肯定是個青樓女子,由於每天接客過多,身體受不了;或者接客多,分到的錢少,所以你就想不開,一賭氣就來自殺了。」 book18.org
那姑娘聽了,幾乎氣暈過去,忍不住罵道:「你媽才是小婊子。」 book18.org
一朗子臉皮厚,也不生氣,笑道:「我媽就是你媽呀。你怎麼能罵咱媽呢?」 book18.org
那姑娘咬牙直響,說道:「從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無恥的傢伙。我非殺了你不可。」 book18.org
說罷,又轉身撲來,像一隻怒鷹似的。 book18.org
一朗子知道她武功不錯,當下小心拆招,發現她的功夫跟柳妍有點相似,心想:怎麼著,難道是柳妍的親戚嗎?或者她們是同一個師門? book18.org
打著打著,一朗子抽空說:「咦,你跟柳妍是什麼關係?你們倆的功夫出自一家啊。」 book18.org
那姑娘也一愣,說道:「淫賊,你怎麼認識她的?」 book18.org
一朗子壞笑道:「我怎麼會不認識她?我是她相公。」 book18.org
那姑娘罵道:「胡說八道。她的相公不是你。再說你才多大?柳妍都可以當你媽了。」 book18.org
一朗子很有風度,一點也不生氣,說道:「你這話欠妥。以她的年紀頂多當我姐姐,最多是阿姨。想當我媽,還小了點,不過當我娘子最合適。」 book18.org
那姑娘大罵道:「你這個淫賊,是淫賊里最可恥的。」 book18.org
一朗子呵呵笑,說道:「你真聰明,說對了,我還淫過柳妍呢,你信不信?」 book18.org
那姑娘呸了一聲,罵道:「亂放狗屁。以她的功夫殺你就跟殺一隻小雞一樣,想占她的便宜,下輩子吧。」 book18.org
一朗子哼道:「那可不一定。」 book18.org
突然反擊,雙拳擊向姑娘頭頂。 book18.org
姑娘伸手攔阻,哪知道一朗子一手改了方向,咻地抓向姑娘的胸脯,真真切切地按了一下。 book18.org
一朗子跳出圈外,伸著手指,如痴如醉地說:「真軟,好有彈性,只是稍稍小了點。你要是跟了我,我保你一年後肯定能跟柳妍一樣大。」 book18.org
那姑娘被辱,瘋了似的衝上來。那勢頭,就像不殺掉淫賊絕不會罷休。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想當我的女人嗎?來吧,那就隨我來吧。」 book18.org
身子一轉,腳尖一點,向下山的路口縱去。 book18.org
姑娘哼道:「不殺淫賊,我絕不能死。」 book18.org
一朗子回頭笑道:「你現在去死吧,沒人攔著你。」 book18.org
姑娘展開輕功,隨後追來,嘴裡說:「我現在不死了。要死,我也要讓你陪葬!」 book18.org
一朗子沿著山路,一溜煙地前進,端的是「輕舟已過萬重山」還回頭逗她說:「咱們又不是夫妻,幹嘛要合葬啊?」 book18.org
腳下不太快,和她不遠不近,隨時回頭都能看到她飛奔時的曼妙身形和憤怒俏臉。 book18.org
二人一前一後,越來越快。偶爾在路上碰到遊客,像風一般飛過。遊客們見了,就如見鬼似的驚愕,不明所以。 book18.org
等到跑過一半路程時,一朗子突然加快,如同飛一般,將姑娘落得沒影了。他跑到城裡後才放慢腳步,又返回自己逗留的客棧,往自己的床邊一坐,回想那姑娘的激動和憤怒,心中大樂。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這回她不會再去死了吧?我摸了她一把,她一定恨死我了。在沒有殺掉淫賊之前,她可以活下去的;我一朗子可是為了救她才出此下策。蒼天可鑑,我絕不是為了占她便宜。別看她也算個小美人,可是比起柳妍那成熟、惹火的身材,她這小姑娘還差得多了。 book18.org
真是想不通,如花一般的年紀、如花一般的長相,為什麼偏偏要尋死呢?是為錢、為情,還是為家庭? book18.org
但是她真要追過來可怎麼辦呢?難道我真要乾了她嗎?這丫頭的性格雖不似憐香那麼野蠻,可也不是省油的燈。她要敢來,我就敢上!不過嘛,自己速度這麼快,她絕對追不上我,也根本找不我。 book18.org
正當他美滋滋地亂想時,一個人推開門闖進來,瞪視著他,小聲罵道:「朱一朗,你這個混蛋,你賊性不改,誰都敢調戲啊!現在你死到臨頭了。」 book18.org
一朗子本能地跳了起來,轉頭一看,是一個美貌少女。白衣如雪,身材小巧,長著薄嘴唇,小巧的鼻子,一雙眼睛雖不大,卻圓溜溜、亮晶晶的,目光很純凈,不帶一點邪氣,只是此時兇巴巴的。 book18.org
一朗子見了一喜,叫道:「憐香,你總算想起我、肯理我、來找我了。我真是快活不下去了。」 book18.org
說著話,向憐香跑去,拉住她的手一陣亂親。 book18.org
憐香掙脫手,捂住一朗子的嘴,罵道:「你這個混蛋,鬼叫什麼?你不想活了嗎?有人找上門要你的命!」 book18.org
那嬌嗔薄怒的樣子,非常可愛。 book18.org
一朗子輕輕推開她的手,說道:「誰?不會是剛才那個在黃山要自殺的小頭吧?」 book18.org
憐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就是她啊!你真行,強姦了我師父,又要強姦我的好姐妹,我總算看清你了。」 book18.org
臉上露出鄙夷之色,像看到蒼蠅似的,還向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皺眉,連忙辯解道:「憐香,我的好寶貝,你誤會我了。我沒有強姦你師父,是她自己願意的。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晚上的事,你師父那麼好的功夫,就算我想強姦她,我做得到嗎?」 book18.org
憐香想了想,還真覺得有可疑之處,便說道:「好,那天晚上的事情,回頭你再跟我解釋。現在,你藏在屋裡別出來。我那個好姐妹正恨著你,說找到你之後,要一片肉一片肉地割死你。你說,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雙手一攤,說道:「也沒什麼,我只不過是在她的胸脯上按了一下。」 book18.org
說著,在憐香的胸前虛晃了一下。 book18.org
憐香聽了,美目瞪得老大,哼道:「老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你又禍害我師父,又輕薄我的好姐妹,我跟你沒完沒了。」 book18.org
一朗子唉了一聲,說道:「憐香,你別冤枉我啊,我這回可是出於好心。我是想救她啊!」 book18.org
憐香怒道:「輕薄人家還說是救命,你要不要臉啊?」 book18.org
一朗子舉手要發誓,憐香阻止道:「行了,行了,我才不要聽你胡說八逍。」 book18.org
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一尺多長的竹管。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這是什麼?」 book18.org
憐香狡猾地笑著,說道:「你不是想輕薄她嗎?我來幫你。你拿著它,趁她不注意時吹一下,把她迷昏了,到時你想怎麼樣都行。」 book18.org
臉上笑成一朵花。 book18.org
一朗子遲疑著,接到手裡,驚呼道:「你讓我用下三濫的手段去干淫賊的勾當?虧你想得出來,我才不幹。我朱一朗可是個正人君子。」 book18.org
憐香聽罷,紅唇一撇,呸了一聲,說道:「朱一朗,你少在這裡裝什麼君子了。我認識你這麼久,還不了解你嗎?頭一次見面,你就把我全身摸遍,還叫我握那個髒東西,噁心死了。」 book18.org
說到後邊,聲音已經低下來,俏臉緋紅,像是月季花盛開一樣的美。 book18.org
一朗子見了,心中大樂,說道:「憐香,跟你說實話吧,我是喜歡你,才會那麼對你。要是我看著噁心的女人,她跪下求我,我也不理她。」 book18.org
說著,握著她的手,放在唇上親了親,然後深情地望著她。 book18.org
四目相接,憐香的芳心怦怦亂跳,有說不出的甜蜜,只覺得以前對他的一切惡感,突然間煙消雲散,剩下的都是他的好處。 book18.org
她明知道這傢伙是好色之徒、用情不專,對美女興趣濃厚,絕對比不上李鐵的人品,可是她就是喜歡和他在一起,哪怕鬥嘴也是愉快、難忘的事。和李鐵相處時,一點生動活潑之氣都沒有。 book18.org
這時候,外邊傳來一個聲音:「憐香,救命啊。」 book18.org
聲音不大且忽然消失,就好像被刀子砍斷了一般,很不正常。 book18.org
憐香一驚,說道:「不好了,她出事了。你先別出去,在這裡等我。」 book18.org
說罷,開門跑了出去。 book18.org
憐香出了後院,到了前面,只見廳里地上躺著一個少女,正是她的好姐妹。 book18.org
再看旁邊,站著一個一身破爛的男人,頭戴草帽遮著半邊臉。他的身後還站了六個男人,也都是破衣草帽。他們的腰上都別著一把腰刀,跟他們這身裝扮很不相稱。 book18.org
憐香指著為首的那傢伙,哼道:「你是什麼人?你把我的姐妹怎麼了?」 book18.org
那傢伙一抬頭,笑道:「憐香姑娘,近來可好啊?」 book18.org
憐香看到了一張大長臉,有著說不出的庸俗,正是大仇人馬忠。咦?師父夫婦不是去追殺他了嗎?怎麼又讓他逃了? book18.org
憐香哼道:「你還活著?」 book18.org
馬忠咧嘴哈哈大笑,說道:「憐香姑娘,我當然活著,來吧,束手就擒,跟我到京城享福去吧。」 book18.org
憐香罵道:「享你媽的福。快放開我的姐妹,不然有你好看。」 book18.org
唰地拔出劍,朝著馬忠刺去。 book18.org
馬忠抽出刀架住,嘿嘿笑道:「憐香姑娘,跟我走吧。我保證讓你吃香喝辣的,比你當土匪強多了。」 book18.org
憐香厲聲罵道:「少放屁!」 book18.org
手腕一抖,刺向他的咽喉。那凌厲之勢,令馬忠心裡發毛。 book18.org
憐香的武功明顯高出一截。馬忠打了十幾個回合,便叫道:「他媽的,還等什麼?一起上啊!若抓住她,重重有賞。」 book18.org
那幫人便紛紛拔出兵刃,大呼小叫地將憐俗話說得好,「好虎架不住群狼」在眾人的參與下,憐香明顯處於下風。一個不小心,被點中穴道。 book18.org
憐香罵道:「以多欺少,你們還是男人嗎?」 book18.org
馬忠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淫笑道:「我的小美人,到床上你才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book18.org
有人說道:「回馬大哥的話,剛才我們跟蹤這兩個女子時,聽地上這個說,要殺什麼淫賊。只怕後院還有問題啊!」 book18.org
另一個說道:「可能是仇人。」 book18.org
還有人說:「不可能吧。這個女的從後院回來時,臉上挺樂的,說不定是同黨。」 book18.org
這句話引起了馬忠的警覺,他最怕憐香有同黨了。今早,他得到柳妍夫婦要襲擊他的消息,逃之夭夭,不然的話小命難保。 book18.org
要是憐香有同黨的話,一定要除掉,不然就是後患。他想了想,說道:「走,我們到後院去搜。要是遇到憐香的同黨,絕不放過。」 book18.org
有人說逍:「馬大哥,她同黨的臉上又沒有貼帖,我們怎麼知迫誰記不記向黨啊?」 book18.org
馬忠罵道:「你真是個笨蛋,只要是看到可疑的,就先抓起來。」 book18.org
一幫人氣勢洶洶地奔向後院。到後院之後,有人看管二女,其他化整為零,去各個房間搜索。一朗子從窗子看到他們,也見到馬忠,思索著對付之法。 book18.org
馬忠的一個手下向一朗子房裡摸來,一朗子拔劍藏在門後。當那人貓著腰,握著刀,鬼鬼祟祟進來時,一朗子從後邊來個一劍穿心。那人沒發出一聲,便沒命了。 book18.org
一朗子將他的屍體塞到屋裡的柜子後,又返回門後,等著下一個送死的。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只聽外邊有人說:「馬大哥,小六子不見了,可能是在這間房裡。」 book18.org
馬忠「噢」了一聲,深吸一口氣,罵道:「要是有問題,見人就殺。」 book18.org
他提著刀,大步走向一朗子這間房。進了房,他屏息凝視,生怕著了道。當他聞到一股香氣時,暗叫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從門外閃出來,用塊濕布捂著口鼻,笑道:「馬大人,近來可好啊?」 book18.org
聲音怪怪的。 book18.org
馬忠指著一朗子,用微弱的聲音說:「朱一朗,你他媽的,老子操你媽,操你奶奶,你真夠下流。」 book18.org
一朗子捂嘴笑道:「你還是省點力氣,回家操你媽,操你奶奶吧。」 book18.org
說著,一腳踢倒他。馬忠倒下之後,跟條死狗似的,再也不動了。 book18.org
一朗子跳出門外,扔掉布,大口喘著氣,說道:「媽的,差點把我悶死啊。這玩意,能傷人,也能傷自己啊!」 book18.org
看到馬忠那些同黨,一朗子便起了殺心,留下他們絕對是後患。他猛地衝上前去,一陣砍殺,轉眼間就有三個人倒在血泊之中。 book18.org
剩下兩個人將刀架在二女的脖子上,叫道:「你別過來!你要是敢過來,我們就殺了她們,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book18.org
他們的聲音在顫抖,顯示出內心是多麼緊張和不安。 book18.org
憐香大聲說道:「一朗子,別管我們,殺了這些狗娘養的。我恨透他們了。」 book18.org
一朗子握著帶血的劍,望著敵人刀下的憐香和她的好姐妹。那少女闔著雙目,沒有知覺,而憐香卻怒睜著雙眼,堅貞不屈的樣子,令一朗子很是佩服。 book18.org
一朗子豈能能為了兩個小嘍囉而害了二女,便對二人說逍:「我可以不殺你們、放你們走。不過,你們先放了她們,還要保證出去之後,把嘴閉嚴了。」 book18.org
那二人忙不迭地答應道:「行行行、是是是。可是,萬一我們放了她們,你不講信用怎麼辦?」 book18.org
一朗子直皺眉,說道:「我他媽的要是不講信用的話,我就是你們兒子、孫子、曾孫子。」 book18.org
伸手指指通向前院的路口,罵道:「快滾吧你們。一會兒老子就會後悔。」 book18.org
將身子一背。 book18.org
那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放開二女,戰戰兢兢地走著,經過一朗子身邊時,加快速度,逃命般地跑出前院。 book18.org
憐香坐在地上說:「你呀,也太心軟了,怎麼能放過他們?萬一他們引來官兵,咱們的麻煩就大了。」 book18.org
一朗子走上前,將她抱起來,親了一下她的臉,說道:「我怕你受到傷害。」 book18.org
憐香心裡一甜,哼道:「大白天的,你這樣抱著我,也不怕別人看到,快放我下來。你快點進屋,把馬忠幹掉;那傢伙不能留,留著是個禍害。」 book18.org
一朗子嗯了一聲,連忙放下憐香。由於對那個少女有氣,便把憐香放在她的身上,說道:「這下就舒服多了。」 book18.org
跑回房間一看,窗戶大開,馬忠已經不見了。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不妙,要趕緊告訴憐香。 book18.org
憐香一聽,也變了臉色,身體扭了扭,突然跳起來,原來她已經沖開被點住的穴道。 book18.org
憐香直跺腳,說道:「這傢伙跑了,以後不知道會惹出多少事。快,趁著那傢伙還沒來找麻煩前,咱們現在快離開吧。」 book18.org
他們匆忙離開,跑到遠離小城中心的偏僻處,見後邊沒有人追來,才放下心。 book18.org
他們在一個小胡同里投了家客棧,要了兩個房間後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將少女放到床上,二人拉著手,說起話來。 book18.org
一朗子將別後之事說了,當然,有些沒說。 book18.org
憐香告訴一朗子,她帶著對一朗子的氣下山,和李鐵等入找尋血痕。後來聽說血痕往黃山這邊來了,為了準確找到她,二人分兵兩路。 book18.org
可喜的是,在黃山小城與師父夫妻相遇,一起尋找血痕。 book18.org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家尼姑庵找到了。但,血痕竟然要出家! book18.org
憐香死活都不同意,最後還是把血痕拉走。在客棧里,憐香苦口婆心說了一大堆,血痕卻一聲不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次日天明,血痕又不見了,今日才又在大道上碰到。 book18.org
由於有眼線,憐香判斷一朗子肯定住在師父夫婦住過的客棧,這才有了後來的事。 book18.org
一朗子明白了一切,伸手指著床上的少女,說道:「憐香,她就是你們要找的血痕嗎?」 book18.org
憐香望著靜靜不動的少女,說道:「是啊。她是我師父的義女,跟我差不多大。」 book18.org
一朗子一臉的苦笑,說道:「我一直以為血痕是個大老爺呢!」 book18.org
憐香嘻嘻笑,說道:「那是你太笨了。」 book18.org
在他的頭上摸摸,「你說,我們倆誰長得漂亮呢?」 book18.org
一朗子看看憐香,又看看血痕,一個活潑,一個沉靜,說道:「還是你漂亮。」 book18.org
憐香臉上的笑容變濃,眯著美目,說道:「為何?他們都說她比我好看。她比我高,性格也更像個女的。」 book18.org
一朗子一把將憐香摟進懷裡,在她的紅唇一吻,說道:「我還是喜歡你。」 book18.org
她身上的香氣使他的情緒大好。 book18.org
憐香大羞,使勁推開他,說道:「別亂來,當心血痕醒過來。她要是看到了,會笑我的。」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躺著的血痕,望著微隆起兩個山包的血痕,說道:「她為什麼要出家?又為什麼要自殺?」 book18.org
憐香憐憫地直視著血痕,說道:「她沒有告訴你嗎?」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今天一遇上她,她就要自殺。我一個陌生人,她會告訴我原因嗎?我為了救她,不讓她死,就裝成淫賊,摸了她一把,希望她把心思轉到我這裡,不要再有自殺的念頭。」 book18.org
憐香心裡一酸,在一朗子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說道:「你呀你,還裝?你本來就記倘浮賊啊!不過你這個救人的辦法太色了,便宜你了。」 book18.org
一朗子看看自己的右手,說道:「我也不過在她的胸脯上按了一把。」 book18.org
憐香拍了一下他的右手,哼道:「據我所知,血痕從來沒被別人輕薄過。你按她一下子不打緊,她肯定恨透你,你差不多完蛋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呵呵地說:「她能怎麼樣?難道要跟我勢不兩立嗎?我救過她的命,什麼仇都應該放下吧?」 book18.org
憐香說道:「只怕血痕不會這麼想,她覺得她失去了清白,非殺你不可。」 book18.org
一朗子撇撇嘴,說道:「她要找我報仇,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她為什麼要出家,還鬧到要自殺?」 book18.org
憐香眉頭一皺,嘆息道:「還不是因為那個臭人!當初我和血痕一起喜歡上石夢玉,後來我放棄了,覺得那個人不行;可血痕不,她很痴情、很想嫁給石夢玉。石夢玉喜歡的是師父,所以血痕總是不開心。上次我師父去救我、救寨主,血痕在家看管石夢玉,因為不忍心,就把石夢玉放了。」 book18.org
「她以為石夢玉會自己離開,想不到他要造反,想當大寨主。只是多數人不想跟他走,他一怒之下,抓走十幾個他平時就很恨的弟兄,才帶著一些心腹走了。那十幾個弟兄不久後就被他殺死了。」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從來沒聽你師父說過這件事。」 book18.org
憐香說道:「我師父當然知道這事,很多人都知道,只有寨主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受不了。血痕因為這件事,感到非常內疚,覺得是自己害了那十幾個弟兄,也覺得對不起養父母,這才想出家、又尋死的。」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想不到她這麼痴情,只是搞錯了對象。明知道他是個壞人,還不後悔。」 book18.org
憐香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明知道你不是個好人,也無法恨你,反而想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心裡一暖,將她摟進懷裡,說道:「憐香,你那些天不理我,可把我害苦了。我睡覺都睡不香。」 book18.org
憐香靠在他的懷裡,心裡很踏實,說道:「我很想一輩子不理你,因為你居然強姦我師父。」 book18.org
一朗子連解釋道:「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沒有強姦她,她是心甘情顧的。我和她之間,只能算是通姦,沒有強姦一說。」 book18.org
接著,把他們的好事,以及那天晚上的事全都講了一遍。 book18.org
憐香聽了恍然,說道:「原來那天晚上你是第一個救我的?」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是啊,如果我沒及時救你,你可就慘了。」 book18.org
憐香心一酸,說道:「師父為什麼騙我?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book18.org
一朗子早就不怨柳妍了,說道:「憐香,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就算了吧,你不要對她有什麼不滿。她也是為了你好,希望你嫁給李鐵,別跟我在一起。」 book18.org
說著,放開了憐香。 book18.org
憐香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說道:「我不、我不,我要自己選擇要嫁的男人,我不要誰替我作主。」 book18.org
一朗子大喜,摟著她的細腰,一手在她的屁股上抓著,說道:「憐香,你以後就嫁給我好了。我摸遍了你的全身,不嫁給我你還能嫁給誰?」 book18.org
憐香眯著眼看他,說道:「那可不一定。我要再考驗考驗你,萬一你不是東西,我就不嫁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天地良心,我救了你好幾次,你早應該以身相許了。」 book18.org
憐香以臉磨臉,磨得一朗子心裡直癢,那隻活動在玉臀上的手故意摳她的秘處,弄得憐香直哎喲、直瞪眼,說道:「你快放開狗爪子,別讓血痕看見了。」 book18.org
一朗子哼道:「看見了又怎麼樣?我摸的是你,又不是她。」 book18.org
憐香被他的魔手摳得下邊都濕潤了,臉上發燒,費了好大的勁才推開他,罵道:「大色狼,搞了我師父,還想搞我,我才沒那麼傻。」 book18.org
一朗子已經興致勃勃,肉棒頂起一個大帳篷,兩眼直放亮光,說道:「憐香,晚上咱們一起睡,好不好?我好想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憐香被他熱烈的眼神盯著,芳心亂跳,連忙避開目光,說道:「那可不行。你不正式娶我過門,我是不會跟你亂來的。再說,還有血痕呢,你想讓她笑死我呀?」 book18.org
一朗子沉吟著說:「咱們可以再點她幾處穴道,讓她睡到明天早上。」 book18.org
憐香瞪了他一眼,說道:「又胡說了。要是讓她聽到,更想要和你玩命。」 book18.org
二人正說著話,突聽血痕叫道:「淫賊,小淫賊,我要殺了你。」 book18.org
呼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book18.org
她首先看到了憐香,接著又看到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美目瞪起,凶光閃閃,只是笑了笑。 book18.org
血痕顧不得其他,咻地從床上躍起,向一朗子撲去,十指如刀,刺向一朗子的胸口。一朗子身子一旋轉,及時躲開。 book18.org
血痕雙手握拳,又打向一朗子的鼻子,片刻不停地攻擊,弄得一朗子手忙腳亂,叫道:「憐香,還不快阻止她?她想謀殺親夫啊!」 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憐香忍不住咯咯笑起來,血痕更是怒火攻心,一副要為武林除害的凶樣。 book18.org
鬥了五十幾個回合,屋裡弄得桌翻椅倒,一朗子險象環生。 book18.org
憐香深怕一朗子一氣之下,溜之大吉,趕忙跳到二人中間,檔住血痕的進攻。 book18.org
血痕停手,胸脯呼呼起伏著,手指憐香身後的一朗子,說道:「憐香,你別擋著我,我要殺了這個可恨的淫賊。」 book18.org
憐香雙臂平伸,說道:「血痕吶,你消消,先聽我說。剛才咱們落到東廠馬忠的手裡,要不是他出手,你想咱們會會有什麼後果?」 book18.org
血痕咬牙說:「可是他摸我的胸脯。」 book18.org
俏臉都紅了。小姑娘的柔美和憐香的潑辣不同。 book18.org
憐香說道:「你想想,要是沒有他,咱們只怕早被一幫臭男人輪姦了。是不是比死還難受?是不是比被摸一下胸脯嚴重呢?」 book18.org
血痕不出聲了。這麼淺顯的道理她還不明白嗎?她的目光瞪著一朗子,恨不得能用目光殺人。 book18.org
憐香望著血痕,說道:「血痕,你也太傻了。石夢玉根本不是個東西,你也知道,忘了他吧,比他好的男人很多,不要為了一棵樹放棄一座森林。」 book18.org
血痕悲嘆道:「說得簡單,哪有那麼容易啊!再說,我也對不起義父母啊!他們把我養大,我卻放了石夢玉,還害死了好多兄弟。我沒辦法原諒自己!」 book18.org
憐香開導說:「他們會原諫你的,你以後不要再自殺了。」 book18.org
血痕沒聲了。當她的目光轉向一朗子時,又變得冷漠了,指著一朗子說:「憐香,他是什麼人?你怎麼認識他?」 book18.org
憐香便把一朗子的來歷講了一遍,使血痕對一朗子的敵意減少了一點。過了半晌,血痕說道:「憐香,我想和你說說話,別讓他在跟前。我實在受不了和淫賊在一起。」 book18.org
憐香一聽,噗哧一聲笑了,向一朗子擠了擠眼睛,說道:「朱一朗,你回你的房間去吧,血痕不想看到淫賊。」 book18.org
一朗子頓時覺得臉上無光,從天上到地上,很少遇到這種難堪的事。就算是和憐香結識的過程里,也沒有這麼尷尬過。 book18.org
好在他對付女人的經驗豐富,臉皮又夠厚,對憐香笑了笑,看著怒氣未消的血痕說:「小姑娘,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天天想和我在一起。一天見不到我,都會想得睡不著覺。」 book18.org
憐香吃吃地笑了,笑得好嫵媚。血痕則不屑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你是萬人迷啊?白日做夢。」 book18.org
一朗子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獨自到室外透氣。出了胡同,漫無目的地走著,心想:上黃山並沒有得到雙親的消息。這麼找也不是辦法,得想個高招。這麼人海茫茫地找,何年何月才能有結果? book18.org
路上的人並不多,他的眼睛除了看路,便是看人。畢竟是小地方,根本沒有什麼美女可看。看來,想看美女還不如回店裡看憐香和血痕。 book18.org
一想到血痕,一朗子就覺得有趣。一個大姑娘的名字叫什麼不好,偏偏叫血痕? book18.org
這充滿血腥味的名字,哪裡是女人的名字啊?還有啊,她總不會是姓血吧?居然說她不想看到我? book18.org
哼,越是難上的女人越有味道,就像那個賀星琪,不是對男人不屑一顧嗎?不是把扇公子欺侮得要死嗎?還不照樣被我親了、被我摸了。她下邊的水好多啊,要是能插進去,一定爽翻天。當時自己心一軟放過她,是不是有點太傻了?要是捅破她的處女膜,她這輩子也不能嫁別人了吧?媽的,下次一定不放過她。 book18.org
正當他亂想之際,迎面走來一個道姑,纖纖玉手握著拂塵,灰色的道袍,洗得乾乾淨淨,已經有些舊了。看長相大約三十歲左右,俏臉如雪,長眉亮目,紅唇彎彎。 book18.org
只是容顏帶著幾分風霜之色,像是趕了很久的路。 book18.org
一朗子只看了一眼便被吸引住。這道姑不但美,尚且氣質高雅,不像一般的俗人。而且一朗子看到她時,有一種親切感。 book18.org
看到她後,一朗子不禁站住了,目光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打量著,跟著她移動。 book18.org
雙方擦肩而後,他的目光還追了上去。 book18.org
那道姑察覺到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靜靜地離開。看她腳步輕盈,動作麻利,像有練過功夫。 book18.org
那一眼就像春風吹過一般,讓一朗子產生莫名其妙的親切感。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她是什麼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長得這麼美,為什麼當道姑呢? book18.org
可惜了,應該找個好男人嫁了,勝於孤孤單單地住在道觀。有什麼想不開的呢?要是有機會,我得開導開導她。 book18.org
他想去追道姑時,那人已經無影無蹤,像一朵雲彩倏然飄過,了無痕跡。 book18.org
一朗子有點失落,在這片小地方亂逛,等到夕陽西下,烏雲四合時,他才百無聊賴地返回客棧,心想:要是柳妍在我身邊就好了。晚上一塊睡,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多麼爽的一件事。 book18.org
雖然和憐香在一起也挺好的,但如果身邊沒有那個煩人的血痕,就算不將憐香拿下,也可以來點肌膚之親,最少也可以和她同房。有血痕在身邊就不行了,讓他? book18.org
怎麼下手?討厭啊,討厭,早知血痕會這樣,還不如不阻止她跳崖。 book18.org
回到客棧,見二女還沒有吃飯,便向飯莊要些飯菜,拎了回去。 book18.org
一朗子一進屋,把飯菜放到桌上。滿屋的香氣,令人垂涎三尺,有雞、有魚、有素菜,還有米飯和饅頭。 book18.org
憐香深深吸口氣,說道:「我還真餓了。來吧,血痕,咱們一塊吃飯。」 book18.org
血痕也餓了,瞪了一朗子一眼,說道:「他在這兒,我不想吃。」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有氣,往桌旁一坐,說道:「你不吃就算了,餓死沒人管。反正我得吃飯。」 book18.org
抓起一個饅頭,就咬掉半個,故意發出咂嘴聲。 book18.org
憐香拉著血痕的手,勸道:「你就算是生氣,也不能跟肚子過不去啊。」 book18.org
血痕沉默了,和憐香一起坐在桌邊用飯。憐香吃了幾口,眼珠一轉,說道:「朱一朗,你沒買酒嗎?」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說道:「你要喝酒?不怕喝多了失身啊?」 book18.org
憐香笑罵道:「狗嘴吐不出象牙,這麼好的菜,難道你不想配酒喝嗎?在山上我們可不能隨便喝酒。」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既然你這麼想喝酒,我陪你好了。」 book18.org
說罷,從胸里掏出一瓶酒,往桌子上一放。 book18.org
憐香眯著眼笑,說道:「原來你都想到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我是想到了,只是怕你不喜歡喝,就沒拿出來。來,憐香,今天咱們喝個痛快。」 book18.org
憐香拍手笑,說道:「好哇、好哇。也算血痕一個,她也會喝酒的,只是酒量差了點。」 book18.org
血痕板著臉,直擺手,說道:「憐香,我今天不想喝酒。我也勸你不要喝了;萬一喝多了,出了什麼事,你怎麼對得起李鐵?誰知道這酒干不幹凈。」 book18.org
這話使一朗子的臉變冷了,他也瞪起眼睛,大聲道:「小姑娘,你胡說什麼啊?你可以討厭我,可以不想看到我,但你不能這麼糟蹋人。我要是想幹什麼壞事的話,誰能阻止的了?」 book18.org
血痕冷笑道:「你可是個淫賊。你要是敢動我們一下,我會把你剁成肉餡包成包子吃。」 book18.org
她凶起來的樣子也有幾分嚇人。 book18.org
憐香看著二人,大叫道:「吃飯吃飯,你們別吵了。血痕,你不喝就算了。我跟朱一朗喝。」 book18.org
說罷,替自己和一朗子各倒了一杯。他們碰著杯,一邊談話,一邊喝酒。 book18.org
憐香喝酒之後,臉上增添一抹紅暈,平添了幾分魅力,看得一朗子心裡療絲絲的。要不是血痕在旁,他都想親她兩口了。 book18.org
血痕靜靜地吃著東西,吃飽後下了桌,往床上一躺,默默地想著心事,也不看他們,好象這屋裡只有她一個人。 book18.org
憐香和一朗子也沒有多喝,只一人一杯。 book18.org
憐香問道:「朱一朗,你不是說你有過好多女人嗎?她們現在在哪裡啊?是不是你心地不好,把她們都拋棄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幽幽一嘆,說道:「我那麼喜歡她們,怎麼會拋棄她們呢?我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離開她們。總有一天我們會團聚的,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book18.org
說到這兒,一臉的深情,讓憐香心裡沒來由的一酸。 book18.org
憐香又問道:「她們都長什麼樣啊?有沒有我和血痕漂亮呢?」 book18.org
一朗子端詳一下憐香,又看看側臥的血痕的背影,說道:「相比之下,你倆比她們也差不了太多。」 book18.org
這話可是「一石擊起千重浪」憐香雙目圓睜,大聲道:「你胡說,我才不信我們倆會比不上她們?一定是你在說讀,故意要氣我們。」 book18.org
血痕也把臉轉了過來,只是沒吭聲。借著一閃一閃的燭光,可以看到她臉上也有不悅之色。當著女人的面誇獎別的女人,和罵她祖宗一樣嚴重。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你就當我說謊好了。」 book18.org
其實拿二女和他天上的女人們相比,雖不如嫦娥、魚姬,但也可以和洛英、朵雲諸女媲美。 book18.org
憐香望著窗子,沒好氣地說:「好了,天色晚了,你快滾回你房間睡覺吧。你要是再待下去,會影響我們倆的名節。」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幾乎想大哭,心想:這是什麼跟什麼啊?完全是胡說八道。你要顧及名節,幹嘛剛才還和我一起吃飯、喝酒?女人鬧起情緒來,真是不可理喻。 book18.org
一朗子無奈地站起來,低聲說:「憐香,要不要晚上咱們住同一間吧?」 book18.org
憐香聽了,芳心猛地一顫,忍不住罵道:「臭色狼,你趕緊給我滾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亂說些什麼啊?也不怕李鐵找你玩命。」 book18.org
邊說話邊站起身,作勢推他出去。 book18.org
一朗子嘆了一口氣,說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book18.org
憐香呸了一聲,說道:「誰對你有情啊?快回房間做惡夢去吧。」 book18.org
一朗子回頭看看激動的憐香,小巧的身材,燭光下俏臉生動,兩隻美目圓溜溜、水汪汪的,哪裡像魔女,分明是個多情女。他多想衝過去把她按倒,可是有血痕在旁邊,憐香為了面子,也會拒絕的。 book18.org
竭力抑制一下色心,他嘆著氣回自己房間。 book18.org
【第六集】第三章:處女之夜 book18.org
回到房間後點亮蠟燭,往床上一倒,滿腹心事。想到沒有消息的親人、想到不可預知的將來,心裡一片茫然。 book18.org
一朗子不知道他的到來對這個朝代能發揮什麼作用。嫦娥姐姐希望他能造福蒼生,不只是在江湖上做點小事,也能為整個國家做點什麼。 book18.org
嫦娥姐姐對他的冀望太高了,他一個天上來的普通小子,又能做什麼?連無為功都沒了,高強的武功成了花架子。值得安慰的是,飛的本事還在,不然的話,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躺著,半夢半醒。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敲門。他吃了一驚,問道:「是誰啊?」 book18.org
附近除了那兩個女子,還有誰認識我? book18.org
門外傳來憐香的笑聲:「傻子,快點開門,好事來了。」 book18.org
一聽憐香的聲音,一朗子精神大振,睡意全沒了,連忙爬起來,打開門。 book18.org
憐香像條魚似的滑進來。她一身的酒味,比剛才二人喝酒時還濃。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她紅暈的俏臉,心中一盪,連忙摟在懷裡親一口她的臉,說道:「憐香,我的好寶貝,我就知道你很有良心,知道我晚上孤單,特地來陪我睡了。」 book18.org
憐香聽罷,噗齧一笑,呸了一聲,笑罵道:「大色狼,想得美死。我憐香有那麼賤嗎?會主動送上門來嗎?」 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使勁脫出他的摟抱。 book18.org
一朗子皺了一下眉,微笑道:「難道你這麼晚來,是為了來和我聊天嗎?你不是說有好事嗎?難道不是來陪我睡覺?」 book18.org
憐香哼了一聲,說道:「我才不會。實話跟你說,好事的主角不是我,是血痕。」 book18.org
一朗子一愣,說道:「什麼意思啊?你不陪我,還有什麼好事可言?再說了,這跟血痕有什麼關係呢?她一見我就恨不得在我的身上咬兩口,對我來說,她算什麼好事啊?」 book18.org
憐香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說道:「我的小傻瓜,你說說,血痕長得怎麼樣?你對她有沒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一朗子回答道:「血痕和你一樣,都夠漂亮、夠吸引人。我對她嘛,救她時可能有想法,現在什麼想法都沒有。她喜歡的人不是我,我犯不著去纏著她,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book18.org
憐香聽了,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一朗子一咧嘴,說道:「你幹嘛掐我?」 book18.org
憐香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幹嘛這麼沒有長進啊?當初咱們一見面,你就跟個淫賊似的對我動手動腳。現在對血痕怎麼又變得規矩了呢?裝什麼君子啊?我還不清楚你的為人嗎?不要再假惺惺了,拿出你的本色吧。」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有點糊塗,說道:「憐香,你就說清楚你到底想幹什麼?」 book18.org
憐香格格笑著,說道:「你到我房裡去,把血痕吃了。她已經醉得一塌糊塗了。」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睜大眼睛瞪著她,不明所以。 book18.org
憐香說:「傻子,幹嘛這麼瞪我?我剛才和她談心事,談著談著,她就激動了,非要和我喝酒。剛才的酒不夠,我又出去買了一瓶,這些酒都給她喝了,醉到就算被人強姦了,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book18.org
一朗子明白了,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強姦她?」 book18.org
憐香笑道:「強姦多難聽啊,我是叫你去救她。要知道,她一心一意想死。我能感覺到,她到現在還沒有放下尋死的念頭。」 book18.org
「石夢玉對她的傷害、她對我師父師丈的愧疚,她都不能釋懷。你不是為了救她,摸過她的胸脯嗎?索性再狠點,讓她失身,讓她成為你的人,這樣的話,她應該不會去死了。」 book18.org
「就算去死,也會先殺了仇人再死。時間長了,咱們自然有辦法讓她打消尋死的念頭,可以像別人一樣平靜地活著。」 book18.org
一朗子的頭像搖撥浪鼓似的搖著,連聲說:「不、不、不。我摸一下她的胸脯,她都對我那樣凶了,要是我對她干那種事,我後半輩子還有安靜的日子過嗎?天天被人追殺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book18.org
一朗子想到賀星琪,更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惹麻煩了。那個潑辣女肯定不久後就會殺過來,應付她一個就很頭疼,還要再樹強敵,那不是自討沒趣嗎?他才不幹這種傻事。再說,他雖好色,但卻不強迫人。他要是這麼做,跟淫賊可沒有什麼兩樣了。 book18.org
憐香急道:「你還有什麼不樂意的?難道干她你還會吃虧?」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我要是乾了她,豈不成了淫賊了?我這是強姦啊!我朱一朗活到這麼大,也沒有強姦過女人啊,都是那些女人願意的。」 book18.org
憐香沒好氣地說:「你還強姦了我師父呢。」 book18.org
一朗子大聲道:「胡說八道。我說過一百八十遍了,是她自己願意的。」 book18.org
憐香說道:「這事以後再說,一句話,你到底干不幹血痕?」 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正經。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那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非得讓我干她不可?你跟她有仇嗎?那麼想讓她被男人干?」 book18.org
憐香耐心地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想救她啊!若她心中有仇恨,她就能活下去,這也是跟你學的。」 book18.org
「你要是不想乾的話,我就找別的男人。只要有仇恨,她就不會想死。這仇恨一定要夠強,不然的話,達不到最後的目的。」 book18.org
說著話,眼神還直瞄著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猶豫不決,心想:怎麼辦呢?為了救血痕,也把我自己搭進去嗎?就算血痕不追殺自己,若是傳揚出去,我一朗子本來不是淫賊,到時也是淫賊了。 book18.org
媽的,我的命可夠苦的。要是不幹,血痕真有可能再度自殺。她要是死了,還真是可惜這一朵鮮花。 book18.org
憐香從他的懷裡掙脫,斬釘截鐵地問:「干不幹?」 book18.org
一朗子沉吟著說:「干也成。不過嘛,不能讓她知道干她的人是我。」 book18.org
憐香一聽,笑了,說道:「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啊。她醒來以後,發現自己失身了,她首先就會認為是你乾的。你跟我們住鄰房,而且且留給她的印象並不好。難道她會懷疑店裡的老闆、夥計,又或者大道上走路的人嗎?」 book18.org
一朗子想了想,說道:「不如這樣,咱們給她一種假相。我先把她給乾了,在她醒來之前,咱們倆睡到同一個被窩裡。她到我房間裡一看,知道咱們晚上在一起,她一定會想,強姦她的人不是我。這樣,既達到失身的目的,又可以讓我脫身,你說這樣好不好?」 book18.org
憐香想都不想地說:「不好。你脫身,那她去恨誰啊?你讓她找誰報仇?要是那樣的話,她也會恨我的。你想想,我為了自己的快活,讓她被人家強姦,我也是有責任的。我不想也被她恨,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朋友,若被自己姐妹怨恨,滋味不大好受。」 book18.org
一朗子不平地說:「你也知道被人恨不好受?那我被她恨我就好受嗎?」 book18.org
憐香立刻露出笑眯眯的臉,說道:「我的好哥哥,佛家有句話怎麼講的?我不入地獄……」 book18.org
一朗子接口道:「誰入地獄。」 book18.org
憐香一拍手,說道:「對。為了救她,出此下策,老天也會原諒你的。等以後血痕想開、想明白,不只她不想死了,她還會感謝你。」 book18.org
「為了一條命,你就受點委屈吧。男子漢應該勇挑重擔,你怕什麼?你連我師父都敢幹,還不敢幹血痕嗎?你的勇氣哪去了?」 book18.org
一朗子拉著憐香的手,說道:「憐香,假如我把你強姦了,你會不會恨我?會不會找我報仇?」 book18.org
憐香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個混蛋,又在胡說八道。你要是想干那種事,我阻止得了嗎?不過,你若強迫我的話,我還是會恨你的。」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就是呀。咱們倆的關係那麼好,你都會這麼想,血痕要是失身給我,會多麼痛苦,也許還會自殺。我看,還是算了吧。乾脆,你別回去了,咱們晚上一起過吧。」 book18.org
憐香用開一朗子的手,說道:「不行。我費了那麼大的心機,到頭來你還不幹。今天你要是不幹,咱們就一刀雨斷,以後我再也不想見你了。」 book18.org
她的臉上悲憤交加,一朗子皺眉道:「你為了姐妹情,就不顧咱們的感情嗎?」 book18.org
憐香說道:「姐妹情我要,男女之情我也要。我要兩全其美,你明白嗎?你不要再猶豫了,就當是你酒後亂性,糟蹋了一個黃花閨女,事後負起責任,大不叾多增加一個娘子就是了,有什麼大不了。」 book18.org
一朗子唉了一聲,說道:「你又不是我,哪裡知道我的難處啊?」 book18.org
雙眉皺在一起,一臉的難過。 book18.org
憐香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蛋,說道:「我的好哥哥,憐香知道這事肯定難為你,我很清楚,你雖然好色,但不是淫賊。」 book18.org
「但如果是為了救人,去干一件壞事,大家都會原諒你的。就當是為了我殺人放火,好不好?」 book18.org
撲到他的懷裡,又是拱、又是扭,弄得一朗子終於心軟了。 book18.org
一會兒,一朗子被憐香拉著手,往隔壁走去。 book18.org
一朗子心驚肉跳地到了隔壁,兩盞燭光的照耀下,血痕正和衣躺在床上。俊俏的臉蛋,紅撲撲、水靈靈的,比蘋果還可愛。她闔著眼睛,彎彎的睫毛偶爾還動一動,極為動人。 book18.org
被衣服包裹的身體也起伏有致,微隆起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一高一低,令一朗子垂涎三尺。他心想:不知道衣服下的肉體會是什麼模樣? book18.org
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心跳得好厲害,幾乎要跳出來。 book18.org
憐香在一旁著急,捏了一下他的腰,說道:「犯什麼傻,還不快點上。等到明天早上她清醒了,你什麼都撈不著了。」 book18.org
一朗子收回垂涎的目光,不安地說:「我這樣做好嗎?她會不會恨我一輩子,永遠都不原諒我呀?萬一我死在她手裡,我豈不是白瞎嗎?」 book18.org
憐香咯咯一笑,說道:「你平日裡的色勁和狠勁哪裡去了?」 book18.org
一朗子臉像苦瓜,說道:「我長這麼大,也沒有強姦過女人。我不喜歡逼著女人干那事,沒什麼意思,而且也顯得男人太無能、太邪惡。」 book18.org
憐香從後邊摟住一朗子的腰,說道:「我的好哥哥,你就邪惡一次吧。你這麼干是為了救人,不是害她。你干過她之後,她就會忘掉石夢玉,把心思轉到你身上,也就不會輕易去尋死。」 book18.org
一朗子擔心地說:「萬一她醒來要自殺怎麼辦?」 book18.org
憐香說道:「我會看著不管嗎?我絕對不會讓她死的。總之,這一回是我要你這麼乾的。以後要恨,讓她恨我就是。」 book18.org
一朗子嘆氣道:「我一定會被你害死。」 book18.org
憐香在他的臉上親了親,說道:「就當是為了我受點委屈,好嗎?你對我付出得多,得到的會更多。」 book18.org
一朗子回頭望著她,說道:「那你會不會嫁給我?」 book18.org
憐香用下體蹭著他的屁股,說道:「你把我的身子都摸遍了,你說我還能嫁給別人嗎?別人要是知道我被你給那樣了,誰還肯要我呀?」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暖暖的,說道:「憐香,我會要你的。」 book18.org
憐香呵呵笑,伸手指指血痕,說道:「還等什麼,難道見到這樣的小美女不動心嗎?你還是不是男人?」 book18.org
大膽地在他的胯下一抓,驚訝地發現,那裡已經有了硬度。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一癢,握住憐香的手,說道:「憐香,我現在更想干你。不如咱們今晚就一起過,當了夫妻吧。」 book18.org
憐香一聽,連忙離他遠了些,紅唇一噘,嗔道:「你少來哄我了,我才不上你的當。你干我師父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帳。」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乾的是她,又不是你。要算帳,也是你師父找我算。」 book18.org
說著,向床上走去。 book18.org
一朗子抑制一下心跳,解開血痕的衣裙。她的鼻子有時還哼一聲,引起一朗子的緊張,生怕她會突然間醒來。 book18.org
憐香見他脫衣脫得挺費勁,便伸手幫忙。 book18.org
在二人合力下,脫去外衣,露出裡面粉色的肚兜和褻褲。這時候的血痕,胳膊和大腿裸露出來,白嫩白嫩的,還散發著女兒家的體香。 book18.org
憐香伸出撫摸著她的皮膚,嘖嘖讚嘆道:「真光滑,血痕的身子真漂亮,可便宜你了,大色狼。」 book18.org
一朗子舔了蔬乾燥的嘴唇,說道:「失身給別的男人,還不如給我。」 book18.org
憐香雙手在血痕的胸脯地按了按,說道:「真不小。」 book18.org
隨手解掉她的肚兜,一對奶子便跟一朗子打照面了。 book18.org
血痕的奶子不算大,但是圓圓的、尖尖的,兩粒奶頭呈淡色,乳暈顏色稍深些。 book18.org
憐香一手握著一個,推著揉著,喔了兩聲,夸道:「真有彈性。」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的也不錯啊。」 book18.org
憐香白了他一眼,說道:「以後可不隨便讓你摸了。萬一你以後不肯娶我,我找誰哭啊。」 book18.org
一朗子很正經地說:「只要你肯嫁,我怎麼會不肯娶。」 book18.org
雙手放在血痕的大腿上,感受著皮膚的細膩,心想:好滑嫩啊! book18.org
他只覺得衝動感越來越強,呼吸變粗,肉棒也頂著褲子。他幾乎是顫抖著手,扒掉血痕的褻褲。向腹下一望時,不禁一愣,因為血痕的下身沒有毛。 book18.org
一朗子將她兩腿分開,仔細觀察秘處。 book18.org
沒錯,那裡一根毛都沒有,是個白虎。私處小小的、嫩嫩的、粉粉的一條縫。 book18.org
抬高雙腿,菊花也是淡淡的、緊緊的,密不容指。 book18.org
那個白屁股間有了這兩個小孔,便多了無窮的誘惑。看那私處,已溢出透明的黏液。 book18.org
一朗子打量一下睡夢中的血痕,嬌好的面孔,配上苗條的身體,白嫩的肌膚,雖不是絕代佳人,也是一流的漂亮姑娘。 book18.org
一朗子忍不住色慾,伸手在她的豆豆上捻動。 book18.org
雖在睡夢裡,血痕也發出幾聲呻吟,嚇了一朗子一跳,好象她會醒來似的。 book18.org
憐香興致勃勃地各捏一個奶頭把玩著,一臉風情地說:「好哥哥,血痕嫩得能掐出水來,你真是艷福不淺。」 book18.org
兩團奶子在她的玩弄下已經脹了起來,兩粒奶頭也硬了起來。 book18.org
一朗子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滑動,說道:「如果你也讓我乾的話,那才叫艷福不淺呢。」 book18.org
手指動著,淫水越來越多,弄了一朗子一手。 book18.org
憐香狡猾地一笑,說道:「你不正式娶我,就休想干我。我可不是那麼傻的姑娘,被人玩了還找不著人。」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不如我明天就正式娶你當娘子吧。」 book18.org
憐香輕輕搖頭,說道:「我還沒有考慮好。現在你還是先乾了血痕吧。」 book18.org
一朗子眯著眼睛,說道:「我干她,難道你不吃醋?」 book18.org
憐香回答道:「為了救她,我也只好認了。反正你也不是什麼黃花後生,都不知道干過多少女人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不多說什麼了,手指在她的下體活動,不只玩花瓣,連菊花也不放過,弄得血痕不時發出哼哼聲,身子也一顫一頗的。 book18.org
憐香觀察著血痕的反應,說道:「她好象挺舒服的樣子。」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那是當然了。咱們這麼玩她,她能不舒服嗎?我以前摸你的時候,你不也挺爽嗎?」 book18.org
憐香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呀,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好了,別耽誤時間了,快點干吧,我還沒有見過男人乾女人呢。」 book18.org
說到這兒,臉上一陣陣的發燒。 book18.org
畢竟她還是一個黃花姑娘,還沒經歷過那種場面。 book18.org
一朗子點頭道:「好。你看好了,以後輪到你時,你也能正常對待。」 book18.org
將血痕放平,脫掉衣服,準備行好事。 book18.org
憐香看到他溜溜的樣子,不禁啊了一聲。 book18.org
一朗子微微一笑,說道:「有什麼好驚訝的?你又不是沒有看過我的東西。」 book18.org
扭扭腰,使那根翹起來的東西搖來搖去,像在和憐香打招呼。 book18.org
憐香見那東西相當於自己的小臂般粗細,睜大美目說道:「好象比以前見到時還大。」 book18.org
一朗子挺著大棒子到她跟前,說道:「憐香,我的好娘子,你摸摸它吧。它想你了。」 book18.org
憐香吃吃笑著,哼道:「髒死了,有什麼好摸的,我才不上你的當。」 book18.org
說歸說,還是伸手捏著、握著,芳心幾乎要跳出來。她對這根棒子不陌生,但是還不夠熟悉。 book18.org
憐香又是套又是搓,那東西一翹翹地像在發脾氣。 book18.org
憐香含羞笑道:「這麼大根的東西,怎麼能插進女人的小穴里?」 book18.org
說著,看著血痕的小玩意。 book18.org
一朗子壞笑道:「當然能插進去。你想想你師父,我不照樣也把她插進去嗎?那天晚上你不是看到了嗎?」 book18.org
憐香臉上儘是羞意,說道:「雖然那天晚上你幹著師父,我只看到她撅著屁股,被你在後邊乾得身子一聳一聳的,並沒有看到你這根東西怎麼插她的。」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強姦我師父,想不到是我師父看上你,真是不敢想像。我師父是多麼正經,多在乎我師丈呢。」 book18.org
一朗子驕傲地一挺肉棒,說道:「你還不明白嗎?是你師父喜歡上我了。要是她不願意讓我插,我能插嗎?」 book18.org
憐香點頭道:「說的也是,我師父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 book18.org
手也不閒著地玩弄著一朗子的大棒子。雖說她的手上功夫不夠好,也弄得一朗子挺有快感的。 book18.org
一朗子忍不住了,趴到血痕的身上。 book18.org
他並沒有插她,而是雙手各握住一邊的奶子,津津有味地揉搓著,伸嘴在她的臉上親吻,最終定在她的唇上,熱烈地吻著。那根大棒子在她的腹下亂觸,弄得血痕喘息不已,不時呻吟幾聲。 book18.org
憐香在旁邊看得身上發熱,一股慾望也從腹下升起。她都想把衣服脫了,讓一朗子像對血痕那樣地對自己。她強忍著不出聲,強忍住自己的手不伸向胸腹,就那麼直視著一朗子,看他怎麼玩血痕。 book18.org
當一朗子將肉棒沾滿淫水,抵在穴口時,憐香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有點擔心血痕能不能承受。 book18.org
一朗子沖她一笑,說道:「憐香,我要插進去了,要不要看清楚點啊?」 book18.org
憐香搖頭道:「不要看,怪丑的。」 book18.org
一朗子換了個姿勢,將血痕的雙腿推向胸前,自己採用跪勢,然後將大肉棒子頂到穴口,說道:「憐香,看清楚,我要干她了。」 book18.org
猛地一挺屁股。 book18.org
大肉棒頂到一層膜,但它無法擋路,再一挺,已經破膜而進,撞到嬌嫩的花心上。 book18.org
那麼粗、那麼長的肉棒把小穴撐大了,緊緊的,密不透風。 book18.org
當戳破處女膜的一刻,血痕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嬌軀猛地一抖。 book18.org
憐香睜大美目,望著二人的結合處,只見那裡溢出了絲絲血絲。 book18.org
一朗子拔出肉棒,見龜頭有了血跡。那個小穴彈性很好,立刻又恢復成一小縫,但無論如何,已不再是原封的處女了。 book18.org
紅憐香眨眨眼,說道:「處女都會流血啊?」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也不一定。」 book18.org
又將肉棒小心地插進去,緩緩地抽動。 book18.org
血痕被這不速之客弄得很痛,從睡夢中醒來,頭還疼著、眼皮好重,感覺到下體的變化,嚇壞了,睜開眼睛,叫道:「誰呀,誰壓著我,幹什麼啊?」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醒來,就想拔出來走人。 book18.org
憐香一推他的屁股,使肉棒又撞到花心上,痛得血痕一皺眉,但也看清楚是誰了,哼道:「朱一朗,你這個混蛋!你不是人,你強姦我!我一定要殺了你,讓你死得很悽慘。」 book18.org
一朗子沖她笑了笑,說道:「血痕,你別怪我。情哥哥我見你長得好看,想娶你當娘子,就忍不住下手了,你別怪我。你還痛不痛?」 book18.org
她臉上的紅暈還在,目光充滿了悲憤和無奈,看得一朗子心裡有點不忍。 book18.org
血痕罵道:「淫賊,你害了我,我以後還有什麼臉去見石夢玉?」 book18.org
憐香雙手撫摸著一朗子的背部和屁股,感受著男人的陽剛和強壯,芳心如蜜,說道:「血痕,從今晚開始,你就喜歡朱一朗吧。難道你沒發現嗎?他比石夢玉強多了。」 book18.org
血痕罵道:「憐香,你也不是好東西。他強姦我,你也不阻止,枉我還當你是好姐妹。」 book18.org
憐香從一朗子的身後露出臉,眨眨眼,俏皮地說:「血痕,我為什麼要阻止?本來就是我叫他干你的。他說什麼都不肯,是我逼他的。我現在才知道,我的朱大哥有多麼君子,我這輩子嫁定他了。你不願意跟他,也行,他就當我一個女人的丈夫。」 book18.org
血痕聽了此話,幾乎要暈過去,咬咬牙,說道:「憐香,咱們一起長大,你為何要這樣害我?」 book18.org
她淚光閃閃,幾乎要哭出來。 book18.org
憐香嘆口氣,說道:「血痕,就因為我把你當姐妹,我才想救你。我讓朱大哥破你的身子,就是想讓你徹底忘了石夢玉那個混蛋,他不值得你喜歡。你想,你喜歡他,他卻不喜歡你。還有,他的人太壞了,還企圖強姦我,幸好朱大哥救了我。」 book18.org
「還有,你好心放了他,他不但不乖乖下山,還煽動兄弟造反,要殺掉師父和師丈,還殺死十幾個山上的好兄弟。」 book18.org
「這種無情無義的傢伙值得你喜歡嗎?值得你託付終身嗎?血痕,別再傻了,醒醒吧。你現在已經失身,他更不會要你了。再說,他這種人會有好下場嗎?你也不是傻子,應該知道該選什麼樣的男人。」 book18.org
血痕哼道:「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叫人強姦我。」 book18.org
憐香臉現歉意的笑容,說道:「這個嘛,是有點過頭了,但我也是逼不得已。」 book18.org
血痕望著雙臂跨著自己大腿,肉棒還在自己穴里的男人,又恨又痛又怕,說道:「朱一朗,你快點拔出去,我好痛啊。」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她迷人的眼睛,說道:「血痕,既然已經做了,那咱們就做完好了。」 book18.org
說著話,放下她的大腿,趴在她的身上,雙手握住她的雙乳,慢慢地抽動起來。 book18.org
血痕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滋味,但少女的自尊還是驅使她伸手去推他,罵道:「淫賊,給我下去,我不喜歡你。」 book18.org
可是,她的雙臂是多麼柔弱無力。酒喝得頭疼骨軟,內力都無法提起,再加上這男人壓著她的身體,實在有點重。 book18.org
一朗子雙手抓著奶子,撥弄著奶頭,一張嘴在她的臉上親吻著,哄她說:「一會兒你就不疼了,會很舒服的。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不要再跟我打鬧了。」 book18.org
血痕被乾得痛中有爽,嘴上還不服氣,說道:「淫賊,我不會饒了你的。我會一輩子追殺你,讓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明天的事情,留到明天再說,現在是咱們享樂的時候。」 book18.org
見她眉頭鬆了些,臉上多了一點春意,便知道她感覺好多了,便加快速度,大肉棒在新開發的小穴中出出入入的,帶出很多淫水,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了噗哧、噗哧聲。 book18.org
男人的雙手不斷把玩兩團奶子,把它揉成各種形狀,兩粒奶頭早因為激動而硬如花生米。 book18.org
當一朗子快速抽插時,血痕已經沒有痛感了,全是女人被乾的舒爽感。每當大龜頭頂到花心時,她的芳心都跟著一顫;每當那肉棒在她的穴里刮弄時,又颳得她芳心美美的。 book18.org
她忍不住嬌喘,小嘴不時發出「啊啊、喔喔」的叫聲,臉上春光燦爛,雙眼也閃著誘人的光輝,腰臀也生硬地迎合著,讓快感來得更多一些。 book18.org
二人一個插穴,一個挺穴,都感覺妙不可言。一朗子何嘗不美,血痕的小穴像小手一樣握住肉棒,一伸一縮,爽得他隨時都想射出來。 book18.org
干到爽快處,一朗子親吻著血痕的紅唇,說道:「血痕,來,摟著我的脖子,你會更舒服的。」 book18.org
血痕哼道:「我不、我不要。」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不聽話的話,我會懲罰你喔。」 book18.org
說著,將肉棒子抽出來,讓血痕感到一陣空虛,幾乎想伸手抓棒。 book18.org
血痕白了他一眼,罵道:「你這個淫賊,老是欺侮我。」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更喜歡疼你啊。快,抱著我。」 book18.org
肉棒在穴口摩擦,磨得血痕的腰臀直動,直想讓它再進去。 book18.org
憐香也在旁笑道:「快抱啊,他可是你男人。」 book18.org
她在一旁早看得春情蕩漾,淫水早流到大腿上,弄得她都想將手探進下體,好好摸一摸。看著這場活春宮,看著男人的大棒與女人的小穴的交流,她實在有點受不了,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少女啊。 book18.org
血痕在情慾的驅使下,只好摟住一朗子的脖子。 book18.org
一朗子還大膽地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教她接吻。兩條舌頭不一會兒就纏在一起,你來我往,說不盡的美好和刺激。 book18.org
一朗子的肉棒不用手去幫忙,便唧地一聲插了進去。就這樣三路進攻,把血痕弄得魂都飛起來。從不知道男女間的樂事這麼美,人間還有如此的妙事。 book18.org
男人的舔舌、男人的摸乳、男人的刺穴,三路一起進攻,叫人飄飄欲仙。血痕的初次就覺得好美,只是她不在二人面前承認罷了。 book18.org
處女的小穴是敏感的,一朗子經驗又豐富,每一個動作,都是挑逗。血痕哪裡受得了?啊啊地叫起來:「淫賊,你真硬啊,又插到花心了。啊,小穴都被你給插腫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悅耳,飛速地幹著,嘴裡笑道:「血痕,我要操死你,看你以後還怎麼追殺。」 book18.org
血痕哼道:「你操吧,小淫賊,你不操死我,我以後肯定要你的命。」 book18.org
嬌軀不斷地扭著。 book18.org
一朗子感受到小穴在強烈收縮,知道她快泄身了,便將速度提到最快,啪啪聲密集響起。 book18.org
終於,血痕叫出來:「我不行了。」 book18.org
兩腿抬高,纏到一朗子的腰上,雙臂勾著他的脖子,大聲地叫著。 book18.org
一朗子也被夾得好爽,也忍不住了,噗噗地射進去,射得很有力。 book18.org
憐香望著二人的好事,從一朗子身後看去,只見大肉棒,那淫水已經流到了血痕的屁股上。 book18.org
那屁股真白、真嫩啊,小菊花都被水給潤濕了,一道一紋路是那麼地清楚,還有說不出的淫靡。 book18.org
當一朗子將大肉棒啵地一聲拔出時,從圓圓的紅洞裡流出大量的精液,使憐香想起山裡的瀑布來。 book18.org
兩片肉唇還像呼吸似的翕動著,像被雨刷過似的。 book18.org
憐香實在受不了,將一朗子從血痕身上拉起來,撲到他的懷裡,說道:「我的好哥哥,我也想要了。可又不想失身,怎麼辦?」 book18.org
一朗子摟住她的腰,望著她被慾望燒紅的臉,色心大動,說道:「要不然這樣吧,把我的肉棒插進你的後庭里,要嘛你用嘴舔我的肉棒。」 book18.org
憐香直搖頭,哼道:「好哥哥,我不要,兩個我都不想。可是身上好熱、好難受。有沒有別的辦法?要不,你舔舔我,摸摸我,好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好吧。來,你脫衣服吧。」 book18.org
憐香的美目斜睨著一朗子,說道:「不過你可不能趁機破我的身子。你也知道,你若想那樣,我根本擋不住啊。」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擋不住就別擋了,直接做夫妻吧。」 book18.org
憐香堅決地說:「不行,我的身子要到洞房之夜才給你。」 book18.org
一朗子說:「行,都聽你的。」 book18.org
憐香看看躺著的血痕,已經扯過被子蓋上,蓋得一絲不露,也沒有清理身子。她闔著眼睛,微微喘息,不知道在想什麼。 book18.org
憐香含羞地看著一朗子,雙手解起衣服。她脫得很慢,很是害羞。 book18.org
等脫到肚兜和褻褲時,她就停手了,一臉的嬌羞,躲避著一朗子侵犯的目光,說道:「好哥哥,你不要看呀,我脫不下去了。」 book18.org
男人的目光令她又驕傲又緊張。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很吸引一朗子。 book18.org
憐香的個頭不如血痕高,但她嬌小的身材自有一種迷人的風韻。那胸脯、那裸露的四肢,配上花嬌月媚的面孔,一朗子幾乎要流鼻血了。 book18.org
一朗子將她摟在懷裡,蜻蜓點水般地親吻著她的俏臉,雙手更是亂摸一氣,摸得憐香嬌軀亂扭,不時發出嬌呼。尤其是一朗子的手碰到她的敏感之處,更是忍無可忍,淫水泛濫。 book18.org
她主動勾住一朗子的脖子,自己的身子往他身上摩擦,還吐出香舌,讓男人品嘗。一朗子舔著、吸著,肉棒子又漲得更厲害了,說道:「憐香,我的好娘子,我真想操你的小騷屄啊。」 book18.org
憐香被他的粗話刺激得情緒亢奮,但還是說:「說好了,不准硬來,你可不能逼我。」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好,我不逼你。我等你自己來獻身。」 book18.org
一手探入褻褲,在她的私處觸撞著,一手伸進肚兜,捏弄著奶頭,害得憐香不住地哼叫:「好哥哥,憐香好難過啊,你快點讓我爽吧。」 book18.org
一朗子伸手脫光她的衣服,美麗的肉體泛著誘人的光輝。 book18.org
那對奶子一顫一跳的,下體的絨毛亮亮黑黑的,水光點點,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香氣,皮膚也不錯,光滑如脂。 book18.org
一朗子撫摸著她的身子,說道:「憐香,你迷死我了。」 book18.org
大棒子激動得不停顫抖。 book18.org
憐香握住肉棒,嬌聲說:「好哥哥,你可得忍住,不准犯規。」 book18.org
一朗子將她推倒,和血痕並排躺在一起。血痕將臉轉過去,不看他們,被子蓋得密不透風。一朗子與憐香也不管她,只管自己作樂。 book18.org
當一朗子趴在憐香身上時,舒服得喔了一聲。相比之下,憐香身上的肉比血痕多一些。她身子有點涼,不過彈性很好,裸體相觸覺得很舒服。 book18.org
一朗子伸長舌頭,在她身上舔著,舔得憐香吃吃笑,說道:「好哥哥,你舔得我好癢啊,你快變成小狗了。」 book18.org
一朗子沖她汪汪兩聲,又賣力地舔起來。舔到奶子上時,他很細緻地一口口舔,一手抓著一團奶子,交替玩弄,把兩團奶子玩得鼓鼓脹脹,樂得憐香嬌呼不止。 book18.org
後來,一朗子又將憐香的大腿分開,梳理著她的絨毛。那些毛已經被淫水打濕,像淋了一場雨似的。 book18.org
兩片粉嫩的花唇從黑毛里現出,說不出的好看。花唇微微裂口,淫水正無聲地流著,小豆豆立在頂端,又圓又凸出。 book18.org
一朗子看了大樂,伸出手在她的下體肆虐,捏豆豆、刮陰唇、觸菊花,還把手指探入小穴里,豐沛的淫水幾乎要把胡來的手指給淹沒,剛開始她還顧慮著血痕,怕她嘲笑自己,可是漸漸的,由於快感度上升,她也忘掉一切,隨心所欲地表達著身體的感受,叫聲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屋頂給叫穿。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大有成就感,便把嘴湊了上去,像吃美食一樣地吃起她的下身。美女的每一處部位都逃不過那靈活而貪婪的舌頭。憐香的方寸之地,包括後庭花,都無法避免。 book18.org
血痕也起了好奇心,把臉轉過來,望著二人的表演。 book18.org
聽到憐香的叫聲,血痕大為驚訝,再看到一朗子伏在憐香上的舔弄,不時發出唧唧之聲,更使她大為震驚、大為意外。 book18.org
她和憐香一樣,從小專心於練武及打架,不太了解這種事。今晚她失身給這個可惡的男人,是又恨又痛的,也帶點迷茫。 book18.org
畢竟這個人也救過她的命。若非他出手,自己早就喪命於黃山的懸崖下,哪裡還有現在活生生的血痕? book18.org
可是這個男人不經自己同意,就乾了自己,怎麼能原諒他呢?她承認被干時也得到一定的快感,但是不能因此就寬恕他。這個仇,她是一定要報的,只不過此刻沒法出手。 book18.org
她悄悄地坐起來,望著那男人舌頭的表現,羞都羞死了。可是,仍在疼痛的下身竟有了騷癢感,似乎還想迎接新一輪的風雨。 book18.org
憐香一扭頭,見到血痕偷看,又羞又興奮,說道:「血痕啊,你也想要了,來吧,讓好哥哥也舔舔你。那種舒服勁,簡直比得上當神仙呢。」 book18.org
一聽這話,血痕連忙躺下,又把自己包進被子裡,不敢露臉。 book18.org
一朗子抬起濕淋淋的嘴,哈哈一笑,說道:「有什麼好害羞的?咱們都是自己人了。哪天我一定好好舔舔血痕,血痕也要給好哥哥舔蔬棒子。」 book18.org
血痕在被裡嘟囔道:「小淫賊,你少嚼心了。」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笑,又低頭將舌頭塞進憐香那張開的花瓣里。憐香爽得像條魚一樣,嬌軀不時地起伏著、彈跳著,那種銷魂的美感無法用言語形容。 book18.org
在一朗子的服侍下,憐香一連高潮了兩回,淫水流得好多。一朗子大口吃著,還是有一些淌到床上,淫跡斑斑。 book18.org
憐香見了,又羞又驕傲,說道:「我的好哥哥,憐香都被你變成壞姑娘了。」 book18.org
一朗子坐起來,將憐香摟到懷裡,說道:「你要是壞姑娘的話,那也是你自己本性不好,跟我可沒有關係。」 book18.org
憐香揮著粉拳打了他幾下,說道:「你這個壞蛋,壞死了。要不是你搞破壞,我早就答應嫁給李鐵了,都是你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用肉棒子頂著她的屁股,說道:「你現在也可以嫁給他呀,我可沒攔著。」 book18.org
憐香瞪她一眼,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都把我給這樣了,哪有男人要我。你這個小淫賊,還強姦血痕,真是可恨。」 book18.org
她又為血痕抱不平了。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說道:「我應該強姦你才對。」 book18.org
高潮後的憐香,秀髮披散在腦後,猶如瀑布,跟她的白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俏臉紅如蘋果,一雙美目水汪汪,充滿了滿足感,說不出的勾人,迷得人想干她。 book18.org
這麼想著,肉棒子一下一下頂著她的屁股。 book18.org
憐香感覺到了,用屁股磨磨它,說道:「好哥哥,你這個玩意真不老實。」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倒是爽過了,我這小兄弟還沒有吃東西,它能不生氣嗎?憐香,你也應該好好疼它。」 book18.org
憐香退出他的懷抱,用手撥弄著大棒子,說道:「不是已經射一次了嗎?怎麼還這麼硬啊?」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快想辦法啊,你不讓我插你小穴,那麼插後庭、插嘴巴吧。」 book18.org
憐香堅決地搖頭,說道:「沒娶我之前,什麼都別想。」 book18.org
她轉頭看看血痕,指指她,說道:「好哥哥,屋裡不只我一個女的,你可以再強姦她一回啊。」 book18.org
沒等一朗子說話,血痕猛地坐起來,說道:「朱一朗,我警告你呀,你要是再敢欺侮我,我馬上就咬舌自殺。」 book18.org
這一坐,被子離了身,兩團奶子顫抖著,煞是迷人。 book18.org
她感覺胸前一涼,連忙又重新包上被子。那又羞又急的樣子,令一朗子笑出聲。 book18.org
他說道:「血痕,你今晚剛破身,下邊疼,好哥哥不碰你了。咱們來日方長,以後當夫妻的時間長著呢。」 book18.org
血痕望著這赤裸的男人,看看那根被憐香撥弄的玩意,心裡別提多複雜。她裹著被子,不理二人。 book18.org
憐香白了一朗子兩眼,說道:「我的好哥哥,你是不是男人?她說不讓干,你就不幹嗎?咱們倆初見面時,我也沒讓你親、讓你摸,你不照樣亂親亂摸,你的勇敢都跑哪去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著將她撲倒,壓在身下,說道:「因為我知道你想讓我那樣的。你和血痕不一樣,明白嗎?」 book18.org
憐香瞪起眼睛,說道:「怎麼?你的意思是說血痕正經,我不正經嗎?你這個小淫賊。」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如果你非要這麼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book18.org
雙手握住奶子,像玩玩具一樣玩著,把憐香弄得身體軟軟,芳心甜甜,哪裡還會繼續和他吵?她的呼吸變粗變急變熱,嘴上說:「好哥哥,不要了。你再這樣的話,憐香又想那事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怕什麼?大不了我真的乾了你。」 book18.org
大棒子在她的股溝里頂著,好幾次在穴口上滑過。 book18.org
憐香有點怕,說道:「不准亂來。你要是插進去,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我可以不干你,可是你得打發我的小兄弟。」 book18.org
憐香想了想,說道:「好哥哥,我用手給你弄出來吧。來,你躺下。」 book18.org
一朗子聽話地躺下來。憐香跪在他的身邊,一邊向他拋媚眼,一邊握住肉棒,笨拙地套弄著、玩著,一朗子眯著眼睛,享受她的服務。 book18.org
憐香也不是初次玩他的棒子,但畢竟不是內行。她的手都忙到出汗了,也沒有什麼效果。 book18.org
最後,還是一朗子有辦法,讓她倒趴在自己身上,用嘴舔著她的騷穴。這樣刺激一會兒,肉棒才噗噗地射了,射得好高,射到憐香的俏臉上。 book18.org
這一幕,被血痕偷看到了,只覺得好淫靡、好刺激。 book18.org
【第六集】第四章:火中飛行 book18.org
折騰到快天亮,一朗子和憐香二人才心滿意足地相擁而眠。血痕睡不著,望著二人光著身子、肉體糾纏的樣子,又氣又恨,還有點心酸。 book18.org
她望著一朗子俊秀的面孔、滿足的笑意,真想衝上去一掌劈死他,可是就是下不了狠心。 book18.org
為何會這樣,她也搞不清楚。這傢伙奪了她的初夜、毀了她的夢想,殺了他也不為過。也許是因為對方救過她一回,使她不能理直氣壯地下手吧。 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傢伙,不可能原諒他,殺他又為難,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她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 book18.org
這個床並不算大,睡三個人有點擠。她身邊就是憐香,憐香側著身子和男人抱著,背部和屁股白得耀眼,股溝里和大腿上淫跡斑斑。 book18.org
血痕瞪著她的屁股,心想:真不要臉。那麼大的一個姑娘在男人的身下連喊帶叫,像個什麼樣子?哪像個姑娘。 book18.org
李鐵要是知道這事,他不瘋掉才怪。不過說真的,那淫賊的玩意夠粗夠大,調情的手段也高,令女人很爽的。如果不是自己喜歡石夢玉,倒可以考慮原諒他。 book18.org
她長嘆一口氣,闔上眼睛,準備入眠,一切的事情就等明天再說吧。 book18.org
此時,萬籟俱寂,掉根針都能聽到。這時,血痕聽到細微的聲音,象是人的腳步聲,不只一個人。 book18.org
接著,是剝剝的聲音。她暗叫一聲不好,霍地坐起來,看窗戶外的天空已經變紅、變亮,透進一股熱氣。 book18.org
她連忙叫醒二人:「快起來,著火了。」 book18.org
二人坐起來,一朗子喊道:「快點穿衣服,收拾好,咱們衝出去。」 book18.org
三人一起行動,穿戴完畢,帶好東西。 book18.org
這時,窗戶和門都已是火焰閃爍,灼熱烤人。 book18.org
二女慌了,問道:「怎麼辦?」 book18.org
她們的眼睛都看著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抑制著心跳和憂慮,說道:「別慌。窗子和門是不行了,牆也不行。人家存心放火,也許也已經包圍住屋子。這樣吧,咱們從房頂出去。你們把房蓋打開,咱們從房頂出去。」 book18.org
二女答應一聲,一起跳起來,對著房頂就是一掌。轟地一聲,房頂出現個窟窿。 book18.org
一朗子不待二女落下,說道:「閉上眼睛,我抱你們出去。」 book18.org
腳尖點地,身子縱起,雙手各摟二女的腰,使出騰雲駕霧的絕技,咻地竄出屋子,來到半空。 book18.org
借著火光,就看到整個客棧只有他的屋子著火,可見是針對他們的。 book18.org
他的房前房後全是人。一個聲音大叫道:「燒死朱一朗和那兩個娘們!弟兄們,人一出來就殺!」 book18.org
這聲音聽著熟悉,正是馬忠。 book18.org
一朗子暗暗後悔,昨天要不是心軟,怎會有這個後患?唉,這個仇以後再報吧。 book18.org
現在要是衝過去,萬一他手底下有厲害的幫手,豈不是吃虧嗎?以後再說吧。 book18.org
有人叫道:「他們跳出來了,快用箭射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 book18.org
接著,便聽到唰唰的聲音,由遠及近。箭如下雨,射向三人。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孫子們,不用這樣孝敬爺爺,爺爺走了。」 book18.org
一提氣,速度比箭還快。 book18.org
情急之下,他也不及辨方向,在黑暗中亂飛一氣。 book18.org
身邊二女都閉著眼,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裡,連血痕也很老實,只覺得懷抱那麼溫暖、那麼可靠,也感到氣流從身上擦過,像在飛行。 book18.org
等到落地時,已經天亮了。 book18.org
二人睜開眼睛,離開男人,一看身後,身後是一個小村子,冒起一股股的炊煙。前邊是一座城門,門上寫著:開封。 book18.org
憐香驚叫道:「原來我們到了開封府。我們是怎麼來的?」 book18.org
血痕望著一朗子,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是怎麼過來的?」 book18.org
一朗子故作神秘地一笑,說道:「我會飛啊。難道你沒感覺到嗎?」 book18.org
二女身上的香氣和肉體,讓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book18.org
憐香嘴一撇,哼道:「盡會吹牛,我才不信。」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不信就算了,以後會信的。現在找個地方吃飯,順便洗洗臉。」 book18.org
他已經看到了,二女的臉上都有煤灰,猜想自己臉上也好不到哪去。 book18.org
進了城之後,房屋密集。路上人不多,卻個個愁眉苦臉。 book18.org
進入一家飯莊,發現從老闆到夥計都是同一個德性。 book18.org
吃飯時,三人都覺得納悶,便找來老闆詢問。老闆小聲說:「三位客官一看就知是外地人。這件事說起來真氣人:近日,朝廷下令,增加賦稅。去年我們交的稅才三樣,今年就變成十樣了。」 book18.org
「每項稅都變高,成倍成倍地長啊!我們這些小百姓都要活不下去了。我們一年才賺多少錢,這樣下去,這個店只好關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揪心,覺得全身發涼。 book18.org
血痕板著臉,安靜地吃東西。憐香一拍桌子,怒道:「這算什麼啊?還叫不叫人活?老百姓若活不下去,就起來造反。」 book18.org
這話嚇得老闆一縮脖子,姑娘,低聲說:「姑娘,千萬不要亂說話。到處都是官府的人,錦衣衛、東廠、西廠的人,我們這裡都有。要是讓他們聽到,全家遭殃,誰也活不成。」 book18.org
血痕抬頭,說道:「老闆,你們就沒有找官府說說嗎?不能不講理啊。」 book18.org
老闆苦著臉,說道:「怎麼沒說呢?我們先是選個代表去說,被人家一頓臭罵給罵了回來。人家說這是朝廷的旨意,誰敢違抗?」 book18.org
「後來,有一些大商人也去講理,結果怎麼樣?被府尹老爺一頓板子,下到大牢里,還被抄家,弄光他們的財產,才放人出來。放出來之後,他們都不像人了,連自己兒女都不認識。」 book18.org
血痕哼道:「這樣下去,非出大亂子不可。」 book18.org
憐香霍地站起來,說道:「官逼民反。這個狗皇帝的位置也做到頭了。」 book18.org
那老闆連忙一捂嘴,說道:「我的小姑奶奶,你真是要了我的命啊,求求你,別再說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一揮手,說道:「老闆,你下去吧。」 book18.org
老闆心驚膽顫地走了。 book18.org
憐香對一朗子說道:「你就看著吧,這個狗皇帝沒有好下場。要是天下百姓一起造反,他就完了。他媽的,有個皇位坐多好,幹嘛不對百姓好一點,真是自己找死。」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一臉正義的憤怒憐香,說道:「憐香,當今皇帝為人怎麼樣?」 book18.org
憐香想了想,說道:「我師父和京城的豪門有來往,聽他們講,這個皇帝今年四十多歲,又好酒、又貪財、又好色。不用忠臣,專門用太監和姦臣,這朝廷讓他搞得亂七八糟。上台十幾年,就這幾年最差。因為以前還有些忠臣辦事,但現在朝廷儘是奸臣和小人,還能好嗎?我看也挺不了幾年了。」 book18.org
一朗子沉吟說:「我以後應該到京城去找他,好好勸勸他,再別胡作非為了。」 book18.org
憐香一聽,噗哧一聲笑了,說道:「拉倒吧,朱一朗,你還是省省吧。你一個平常百姓,他會見你嗎?就算見到了,又能怎麼樣?他會聽你的話嗎?」 book18.org
「朝廷有不少大臣都勸過他,結果哪?貶的貶,回家的回家;最慘的是幾個被廷仗的人,十個有八個被當場打死;沒死的也變成殘廢了。」 book18.org
一朗子罵道:「這個老小子還真狠。」 book18.org
憐香哼道:「是啊。皇帝嘛,都凶得像老虎。要是你這樣心腸好的人當皇帝,皇位早被人搶走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不服氣,說道:「我不信。我相信,我要是當皇帝,肯定比那狗皇帝強得多。」 book18.org
憐香拍手笑,說道:「朱一朗,朱厚照。哈哈,你們是不是哥們啊?乾脆,你把朱厚照推下去,自己當皇帝吧。」 book18.org
一朗子豪氣大發,腰板一挺,說道:「好娘子,你說得好。要是他以後還這麼胡作非為,我就推倒這個狗屁朱厚照,皇帝我來當。」 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見門外衝進一夥衙役,個個拿著棒子,為首是個有著一雙凶眼、鷹鉤鼻子的大漢,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book18.org
他指著一朗子,大叫道:「造反了你們!膽敢對對皇上不敬,弟兄們,給我上。男的當場打死,女的嘛,長得這麼勾人,抓進去審問。」 book18.org
作嘔的淫笑。 book18.org
那些衙役聽了哈哈大笑,如狼似虎地撲來。 book18.org
店老闆見了,趕緊藏到櫃檯後邊,不敢露面。 book18.org
憐香和血痕拔出劍,跳上前去大發雌威。她們劍術高超,下手狠辣,閃閃劍光之中,只聽數聲慘叫。 book18.org
眨眼間,那群衙役倒下十之七八,為首的見情況不妙,掉頭就跑。 book18.org
憐香一個跳躍過去,一箭刺穿他的後心,鮮血四濺。憐香眼都不眨,一腳踢倒屍體,冷笑著看著剩下的衙役。 book18.org
那些人嚇得魂不附體,撲通一聲跪地求饒。 book18.org
憐香罵道:「你們這些狗娘養的,幫狗吃屎,欺壓百姓,沒一個好東西。今天叫你們都死在這裡。」 book18.org
說罷,舉起帶血的劍。 book18.org
血痕一拉她的胳膊,說道:「憐香,算了吧,冤有頭,債有主,讓他們走吧。」 book18.org
憐香這才罵道:「操你媽的,都給我滾蛋。」 book18.org
晃了晃手中劍,鮮血沿著劍身滑下。 book18.org
那些人連磕了幾個頭,連滾帶爬地離開。 book18.org
一朗子也揮劍砍死了幾人,說道:「趁著官府的大批人馬沒來,咱們快走吧。」 book18.org
憐香突然想到一件事,說道:「等一下。」 book18.org
她隨手把藏在桌子底下的夥計抓了出來,將劍抵在他的脖子上,怒喝道:「快說,是誰給官府報的信?」 book18.org
她發怒的樣子堪比母老虎。 book18.org
血痕也瞪著那夥計,她水粉色的裙子也沾了血。 book18.org
一朗子也瞪著那個夥計,心想:是啊,我們在這兒說話這麼小聲,沒幾個人知道我們說什麼。 book18.org
那夥計嚇得直發抖,說道:「姑奶奶饒命,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我們這些夥計都挺老實的,不敢幹那事。」 book18.org
憐香哼道:「那你快說,不是你們,那是誰呢?」 book18.org
那夥計看看櫃檯,小聲說:「可能是我們老闆。」 book18.org
憐香聽了,幾乎不敢相信,這可能嗎?那老闆剛才還在埋怨官府徵稅太多,他會出賣我們嗎? book18.org
憐香幾步竄過去,從櫃檯後邊拎出老闆,像拎只小雞一樣。 book18.org
老闆在空中亂舞著手腳,叫道:「姑奶奶啊,這事與我沒有關係啊!」 book18.org
憐香瞪大眼睛,說道:「你說,是不是你給官府報的信?不說實話,我殺你全家。」 book18.org
舉劍壓在他的脖子上。 book18.org
老闆求饒道:「姑奶奶,你饒我一命吧,是我叫人報信沒錯。我也是為了一家徑小啊!官府有令,聽到大逆不道的話,一定要報官,不然,跟大逆不道的人同罪。」 book18.org
憐香冷笑道:「果然是你。你怕官府,難道你不怕我嗎?我比官府還狠。」 book18.org
說著,就要動手,劍一壓,老闆的脖子已經滲出血來,嚇得老闆差點暈倒。 book18.org
一朗子勸道:「憐香,別殺他。百姓在官府面前,哪有不害怕的?他也是為了一家人。算了,放過他吧。」 book18.org
憐香聽了,猶豫一下,將老闆扔到地上。 book18.org
老闆沒命地磕頭,把腦袋都磕腫了。 book18.org
血痕也說道:「憐香,饒他一回吧。如果你我是尋常百姓的話,也會先保自己的命。」 book18.org
憐香咬了咬牙,說道:「好吧,我就放過他。」 book18.org
踢他屁股一腳,將他踢飛老遠。 book18.org
然後,三人從飯莊出來,正碰上一隊人馬,是幾個廠衛打扮的人領著一群官兵。 book18.org
為首的大鬍子見了三人,大叫道:「把他們抓起來。」 book18.org
片刻之間,一群人把三人圍在當中。官兵們在大鬍子的指揮下,惡狗般的衝來。 book18.org
三人手起劍落,殺得官兵不斷地倒地。 book18.org
大鬍子沉不住了,喝令官兵住手,大罵道:「你們真他媽的廢物,連三個刁民都拿不下,真不知道官府養你們有什麼用,還不如養幾條狗。」 book18.org
說著,招呼幾個人,從馬上跳下來。 book18.org
這幾個正是東廠的爪牙。大鬍子叫馬臣,是馬忠的兄弟。 book18.org
其他幾個人是東廠的嘍囉,都是馬臣的手下。他們這次是為了徵稅一事而來,凡是抗稅的,一律格殺勿論。 book18.org
今天正在大街上閒晃,聽說這家飯莊裡有人大逆不道,還敢拒捕,因此他們便跑過來看看狀況。 book18.org
馬臣領著四個手下,向三人殺來。馬臣對付憐香,剩下的四個,兩個對一個,一朗子也跟兩個廠衛鬥了起來。 book18.org
別看馬臣品級沒有馬忠高,但是功夫比哥哥強。他手持一把大斧,沒命地向憐香砍削,不但力氣大,招數也有過人之處。憐香不敢大意,小心應付。 book18.org
血痕的武功和憐香各有長處。她一人對付兩個廠衛,比較輕鬆。不過五、六個回合,便刺死一人。另一個想跑,被血痕從後邊一劍斬成兩段。 book18.org
之後,她看了一下場上的局勢,便過去幫憐香。她對一朗子的怨氣還沒有散,畢竟他強姦了她,使她不舒服。 book18.org
由於一朗子沒有內力,與二名廠衛相鬥沒那麼輕鬆。但是他的招數精妙,又擅長使詐,十幾個回合後,殺掉一人。另一個人招架了幾個回合後也一命嗚呼。 book18.org
憐香這一邊有了血痕的參戰,立刻占盡上風,使馬臣手忙腳亂。 book18.org
馬臣虛晃一斧,想掉頭逃跑,一朗子沒等他轉過身,便一劍刺向他的後心。 book18.org
前邊有二女的劍刺來,逼得他只好往上跳。等他落下時,二女的劍一起刺來,將馬臣刺了兩個血窟窿。 book18.org
憐香余怒未消,一劍割下人頭,一腳踢向官兵。官兵見此情景,嚇得媽呀一聲,沒命地逃跑。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憐香,你可真夠狠。」 book18.org
憐香揚了揚手中劍,美目一眯,說道:「我可是占山為王,殺人跟殺雞似的。尤其是殺官府的人,更不用客氣。」 book18.org
血痕則哼道:「殺起淫賊,也是一樣。」 book18.org
將劍尖對著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後退一步,微笑道:「血痕,咱們是自己人,可別動刀動劍。有什麼事情,咱們回家說。」 book18.org
血痕瞪著他,說道:「誰跟你是自己人。我可告訴你——朱一朗,咱們的帳沒完。等我有空,一定好好跟你算一下。」 book18.org
一朗子苦笑著看著憐香。 book18.org
憐香嘻嘻一笑,說道:「你看我幹什麼?難道強姦她的人是我嗎?我可是個女的,沒有強姦女人的本錢。」 book18.org
臉上儘是嘲笑和幸災樂禍。 book18.org
這使一朗子大為不滿,心想:真是過河拆橋,明明說好了要恨你,現在你要我一個人背黑鍋,真夠倒霉。 book18.org
三人跳上廠衛們留下的馬,一口氣跑出城門,來到一處山坡才停下。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咱們現在怎麼辦?往哪裡去?」 book18.org
憐香瞄了一眼血痕,說道:「現在我已經找到血痕,我想和血痕回山上復命。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book18.org
眼中露出期待的光芒來。 book18.org
一朗子正在猶豫,看向血痕時,血痕一臉的冷漠和茫然,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我還是到黃山去找親人吧。我不跟你們回山上,咱們後會有期。」 book18.org
聽了這話,憐香的臉上露出了一些失望,說道:「你真的不一起回去嗎?」 book18.org
一朗子嗯了一聲,說道:「等我黃山那邊的事情辦完再說。」 book18.org
憐香招呼著一朗子,說道:「你過來。」 book18.org
一朗子不解其意,問道:「幹什麼?」 book18.org
憐香紅唇一翹,說道:「咱們都要分別了,你就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book18.org
紅唇嘖了一聲。 book18.org
一朗子明白了,笑道:「血痕妹子在跟前呢,我有點不好意思,我這人臉皮可薄得很。」 book18.org
一聽這話,血痕的臉騰地變紅了,叫道:「昨晚你強姦我的時候,也沒有見你不好意思。裝什麼正經人,我現在終於知道你是多禽獸的男人了。」 book18.org
說完話,一催馬,向前跑出一段才停下。這是在替一朗子及憐香二人製造機會。 book18.org
一朗子和憐香從馬上跳下來。一朗子將憐香摟在懷裡,說道:「憐香,不用太想我。咱們很快就會見面的。等咱們見了面,我會像昨晚那樣好好疼你的。不,一定要比昨晚上更火爆、更過癮,我要把你變成我的女人。」 book18.org
見跟前沒有人,便吻上憐香的紅唇。 book18.org
憐香也很激動,將男人抱得緊緊的,跟他熱烈地吻起來。吻來吻去,一起倒在地上,翻滾著親熱。 book18.org
不遠處的血痕見了,心想:臉皮可真厚,憐香真過分,這種事情也不迴避一下,也不怕別人瞧見。 book18.org
血痕看著他們,心裡沒來由地有些發酸,心想: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book18.org
他又不是我的男人,我應該恨他入骨才對。 book18.org
為了讓自己的心靜一下,她強迫自己收回窺視的目光。 book18.org
那邊的二人親得唧唧直響,四隻手也在對方的身上亂摸,要脫衣服大戰一場。 book18.org
最後還是一朗子出聲了:「憐香,咱們進樹林大戰一場吧,」 book18.org
憐香滿臉緋紅,無比動人,一把推開一朗子,說道:「都是你害的,好了,我走了;再不走的話,非失身不可。」 book18.org
白了他一眼,跳上自己的馬,向血痕打聲招呼,二人並肩而去,不一會兒,已經消失在遠方。 book18.org
一朗子跳上馬,望著她們消失的方向,有一種失落感。在原地待了一陣子,才向黃山方向催馬而去。 book18.org
一路上,一朗子不緊不慢地走,到達黃山時已是幾天以後的事。 book18.org
一到黃山,已經日頭偏西。考慮到這是官府的馬,怕惹麻煩,便找了個集市把馬賣掉,換了一點銀子,之後到客棧投宿。 book18.org
吃飽了飯往床上一躺,回想著那天晚上的好事,不禁心神飄飄,簡直像要飛起來似的。 book18.org
一會兒想著憐香的美穴,一會兒回憶血痕的處女身子。想到二女在床上的淫態和浪叫,是個男人都會感到無比驕傲。 book18.org
正想得美時,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英俊青年闖了過來,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掛刀,臉沉似水,雙眼怒視著一朗子,跟看仇人似的,一指一朗子,說道:「你就是淫賊朱一朗嗎?」 book18.org
一朗子一愣神,坐了起來,看這個青年來者不善,笑了笑,說道:「是朱一朗不假,但不是什麼淫賊。找朱一朗是找對了,找淫賊卻是找錯了。」 book18.org
那青年嘿嘿冷笑,唰地拔出刀來,說道:「只要你是朱一朗就對了。快點出來受死吧。我不殺一個躺在床上的人。我在屋外等你,是男人的話就出來拼一下,死了你也算是個爺們。」 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字字透著冷氣和殺機,使人動容。 book18.org
這話聽得一朗子一愣,搞不清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何一見面就要自己的命。 book18.org
難道他是自己的仇人嗎?難道他是官府的人嗎? book18.org
不管他是什麼來路,一朗子雄糾糾氣昂昂的走出屋,像個大丈夫。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殺我?如果我沒有記錯,咱們是第一次見面。」 book18.org
那黑衣青年舉刀過頭,刀光明亮,盯著一朗子說:「咱們的確是頭一次見面,但我可是聽過多次你的淫行。咱們雖沒有直接的梁子,可是像你這樣的淫賊,人人得而誅之。」 book18.org
一朗子沒辦法,只好抽出劍,說道:「朋友,你就算是要殺我,也得讓我明白。萬一咱們打起來,你不幸倒下了,我把你的屍體交給誰?」 book18.org
那青年冷哼道:「好吧。如果你有本事殺掉我,去找扇公子打聽便是。」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一團疑惑,說道:「你和扇公子有什麼關係?你們是兄弟,還是親戚呢?」 book18.org
那青年仰天大笑,說道:「淫賊朱一朗,你就不要費盡心機來套我的話了。我實話對你說吧,說這些廢話沒什麼用,因為你已經快成死人了。知道那麼多有什麼意義?還是打起精神,掙扎幾招是幾招吧!」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我說小子,你倒是挺狂的。你怎麼有把握殺了我?萬一死的是你呢?」 book18.org
那青年傲慢地說:「那是不可能的。我殺過許多惡人,淫賊就占了二十八個。雖說淫賊各式各樣,禍害女人的功夫也挺邪的,可是武功差得很,你又怎麼能例外?乖乖受死吧!」 book18.org
一個箭步衝上,刀隨人動,毒蛇般刺向一朗子的咽喉。 book18.org
一朗子身子一閃,伸刀一架,想把他的劍彈回去。不想,這青年內力不凡,不但沒回去,還把一朗子的刀壓下去,還抽回刀,閃電般橫削一朗子的脖子,刀之狠、刀之辣、刀之凶,令一朗子的額頭直冒汗。 book18.org
一朗子身子一矮,青年的刀走空,卻突然改削為劈,要是被劈上,一朗子就會被劈成兩半,而且是左右的兩半。 book18.org
一朗子腰一用勁,身子向後平移幾步,躲過他的攻擊。 book18.org
那青年微微一愣,想不到這淫賊反應這般敏捷。他舞起刀,急風驟雨般砍過來,想一刀解決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被他的刀光籠罩,像被大網般困著,一時難以脫身。 book18.org
但一朗子身經百戰,打仗是家常便飯,他臨危不懼,鎮定如水,見打到五十幾個回合,那青年的凌厲之勢變弱,速度也慢了下來。 book18.org
在這個時候,一朗子改變戰略,展開自己擅長的追風劍法,恰到以攻為守。 book18.org
就這樣,二人勢均力敵,難分高下。若不是一朗子的內功受限,對方早被他刺了幾個窟窿。往往都在最關鍵的時刻,被對方逃脫。 book18.org
二人翻轉騰挪,竄高伏低,身形電光石火般變化,刀劍不時相撞出聲,一朗子儘量不跟他比拼內力,能躲就躲,不用自己的劣勢相抗對方的優勢。 book18.org
對方見久攻不下,心急如焚,虛晃一招,轉身就逃。 book18.org
一朗子打得興起,在後邊叫道:「小子,說走就走嗎?留下一條胳膊。」 book18.org
從後就劈。 book18.org
青年猛地回過刀,猛力一磕,力量極強。 book18.org
一朗子握不住劍,咻地一聲,手中的劍已經被劈飛到半空。 book18.org
青年嘿嘿冷笑,順勢刺向一朗子的胸脯。一朗子反應相當快,身子平躺於地,躲過他以為必得手的一招。 book18.org
青年氣極敗壞,改刺為劈,有心把一朗子當柴劈。 book18.org
一朗子在地上翻滾,形勢不妙。當青年雙手握刀,使勁再劈時,一朗子從刀叢中滑出,笑道:「小子,你殺不了我的。有種的話,來追我。」 book18.org
身子一飄,飄向牆外,那姿勢之瀟洒,那速度之迅速,令青年大驚,他心想:難怪這淫賊如此囂張,確實有兩下子。如果換了別的淫賊,早被我砍成肉塊。 book18.org
青年不甘心失敗,身子一縱,像一陣風似的,隨後就追。心想:今天不殺淫賊,絕不甘心。他已經保證過,一定要為民除害,為武林除奸;而朱一朗就在必除之列。 book18.org
一朗子往前跑,他在後邊追。來到大街上,行人見了這兩個玩命的,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殃及池魚。見這二人像飛一樣,後邊那個又握著刀,誰能不怕? book18.org
中途遇到兩個巡邏的衙役,去攔那青年。那青年也不答話,唰唰兩刀,那二位衙役就乖乖地站著發抖。為什麼呢?因為青年這兩刀將二位衙役的頭髮給削光,比剃刀颳得還乾淨,嚇得二位衙役七神出竅,尿褲子了。 book18.org
前邊的一朗子還回頭看他,笑道:「我說小子,你乾脆改行算了。以你這手藝當剃頭匠的話,肯定能掙大錢,買間草房子,娶個丑娘子,生個傻兒子,絕對不成問題。」 book18.org
這話激怒了青年,從後邊猛追,也不管風度不風度。 book18.org
一朗子暗中使出騰雲駕霧的本事,始終讓那青年落後一段,讓他就是追不上。那青年有生以來,從未見過如此無賴、輕功又如此好的人,除了那些老前輩以及江湖上幾個年輕人之外,他沒有追不上的人。 book18.org
正當這時,一朗子看到前方有事情發生:一個五、六歲的小孩跑到路中心玩耍,一匹瘋馬從另一頭跑來,四蹄如飛,眼看小孩就要命喪瘋馬之下。 book18.org
一朗子毫不猶豫地飛過去,比馬還快,在馬蹄傷人之前,一把抱過孩子飄到路邊,自己都覺得額頭冒汗了。 book18.org
他把小孩交給孩子的母親,那婦人將孩子摟在懷裡嗚嗚直哭,然後又跪到地上,對一朗子直磕頭。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扶起來,說道:「這麼小的孩子,你怎麼能讓他自己亂走呢?以後可要看好他了。」 book18.org
正這時,一股勁風倏地襲來,他大吃一驚,心想:我命休矣,光顧著救人,忘了身後還有追命閻王。這下子可躲不過了,不過為了救人而死,也算值得,只可惜那些美女都要當寡婦了。 book18.org
這是青年志在必得的一刀。他在後邊看著一朗子救了孩子,作為武林中人,他也是一愣,有所感慨,非常佩服一朗子。 book18.org
可是佩服歸佩服,想到自己的目的,還是毅然決然要殺他,管他現在在幹什麼? book18.org
自己以殺淫賊為目的,這是不能變的,不能因為他做了一件好事就放過他。為武林除害永遠是自己的原則。救一次人又能怎麼樣?壞人就算做一件好事,也還是壞人、還是該死的。 book18.org
他一刀直插一朗子的後心,又快又急,如果一朗子中刀,鐵定必死無疑。 book18.org
不想,在千鈞一髮之際、生死攸關之時,一把劍將他的刀彈到一邊,失了準頭。 book18.org
轉頭看向劍是誰的時,他頓時睜大眼睛。 book18.org
一朗子逃過一難,也轉頭看是誰救了他,沒想到是自己曾得罪的人——絕代三嬌之一——賀星琪。 book18.org
在他一呆之際,只見她運指如飛,點了他幾處穴道,使他無法再施展輕功,但是能說話。 book18.org
一朗子沖她笑了笑,說道:「賀美女,謝謝你救了我。我朱一朗銘記在心,可以以身相許。」 book18.org
賀星琪身穿一套白衣,眉目如畫,氣度嫻雅,美目中的憂鬱讓人憐惜,往日裡的傲氣少多了。她手持劍,指著一朗子的胸脯,冷笑道:「你都死到臨頭了,還跟我貧嘴。你呀,殺你一百次都不多。」 book18.org
青年一臉的不滿,說道:「姐姐,我這一刀就要殺死他了,你幹嘛攔著我?你不是說他罪該萬死嗎?」 book18.org
賀星琪瞪著一朗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勝威,他是該死,不過不應該這麼死,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死。他剛才在救小孩,咱們不能趁人之危。」 book18.org
賀勝威嘆口氣,說道:「你的話我不懂。」 book18.org
一朗子在旁邊笑道:「小舅子,你姐姐怎麼會殺我?我和她是老夫老妻了。」 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不但賀勝威怒火萬丈,殺機立現,賀星琪也受不了,俏臉脹得通紅,啪啪兩聲打他兩個耳光,罵道:「你這個淫賊,真是賊性不改。走,咱們找個地方算帳去。」 book18.org
這時候,被救孩子的女人不開心了,大叫道:「你們怎麼這樣呢?這位小兄弟是好人,你們快放了他。」 book18.org
她這麼一嚷嚷,周圍的百姓都聚集過來,眼看快要包圍住他們。 book18.org
賀星琪一看不好,便叫道:「帶上他,快走!」 book18.org
自己施展輕功衝到前邊,賀勝威抓過一朗子,隨後跟上。 book18.org
一朗子只覺耳邊風聲咻咻,心裡憋氣,心想:落到這個娘們手裡,肯定沒有好下場。上次的玩笑開得太大,她必定以為我真的強姦她,肯定要報仇。 book18.org
這個叫勝威的小子來殺我,肯定也與她有關。嘿,落到他們手裡,想痛痛快快地死都難。我現在被點了穴道,身子使不出力氣,想飛都不成了。要不要呼喚嫦娥姐姐他們來救我?關鍵時刻,也只好這樣了。 book18.org
姐弟二人將一朗子帶到城外的一所破廟。 book18.org
廟久無人往,佛像年久失修,處處是蜘蛛網。一進廟裡,賀星琪就直皺鼻子,說道:「這不是人待的地方,咱們還是出去吧。」 book18.org
把一朗子拎到廟外,在松林的旁邊吹著山風,賀星琪好受多了。 book18.org
賀星琪看了看一臉愁容的一朗子,心裡得意,說道:「姓朱的淫賊,你也知道害怕啊?」 book18.org
一朗子眨眨眼,沖她一笑,說道:「怕?我朱一朗從小到大還不知道什麼叫害怕,我一個大男人,會怕你一個小女子嗎?」 book18.org
賀星琪哼道:「你不怕為什麼一臉緊張?」 book18.org
一朗子調整一下面部表情,說道:「你看錯了,我這哪是緊張,分明是深沉。我在考慮統一武林的大事呢。」 book18.org
說著,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book18.org
賀勝威覺得很可笑,說道:「姐姐,仇人就在跟前,而且沒了逃跑和反抗能力,不如一刀殺了乾淨。」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心裡發毛,心想:自己現在可真是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了。要是賀星琪真想殺我,我一點法子都沒有。實在不成,只好用傳音珠找救兵。 book18.org
賀星琪凝視著一朗子,心想:這個淫賊長相、風度都不錯,倒是可惜了,幹什麼不好,非要當淫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book18.org
賀星琪一擺手,說道:「勝威,這麼殺掉他不是太便宜了嗎?」 book18.org
賀勝威的臉上露出小孩子玩耍的笑容,說道:「姐姐的意思是……」 book18.org
賀星琪的美目射出寒光來,說道:「貓吃耗子也不是一口就吃掉。對這個淫賊,也要玩夠後再弄死他。」 book18.org
賀勝威摸著腦袋,作思考狀,說道:「怎麼玩?不如弄條繩子拴住他,從黃山頂上拋下,嚇他個半死再拉上來?或者把他扔到狗窩裡,讓一群狗咬他,咬得缺胳膊少腿後,再救他出來?或者放在太陽下餓幾天、曬幾天,怎麼樣?」 book18.org
賀星琪抱著胳膊,來回踱步,沉思的目光不時看著一朗子。 book18.org
每被她看一眼,一朗子的心就枰地來個猛跳,心想:這娘們不會要把我折騰死吧? book18.org
賀星琪想了半天,沒有結果,對滿臉歡喜的賀勝威說:「勝威,這裡沒有你的事,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你不是要去找一個美女嗎?快去吧。姐姐也想早點有個弟媳婦。」 book18.org
賀勝威臉現窘態,說道:「姐姐,那件事八字都還沒一撇。我想看完你怎麼玩淫賊再走。」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心裡不平,心想:媽的,她想玩我,我還想好好玩玩她呢,我一個大男人還玩不過小娘們?上次網開一面,便宜你了。要是再落到我手裡,一定奸你個十遍八遍,讓你一輩子都別想嫁別人。 book18.org
想到最美處,他的臉上露出壞笑,目光情不自禁地在美女的胸脯上掃了一下正巧賀星琪的目光看過來,察覺他的目光後,立刻瞪眼說道:「勝戚,你先走,我自己收拾他。」 book18.org
賀勝威嗯了一聲,說道:「好吧,姐姐。有什麼事派人找我。我先走了。」 book18.org
依依不捨地離開,心下怨嘆沒看到好戲。 book18.org
賀勝威離開之後,賀星琪冷哼道:「淫賊,你想怎麼個死法,說來聽聽。」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跟她對視,看得賀星琪芳心亂跳,俏臉發熱,說道:「星琪咱們在一起應該快快樂樂的,哪能談死?太不吉利了吧。」 book18.org
賀星琪冷笑道:「別不要臉,星琪不是你叫的。別以為我是和你開玩笑,我是鐵了心要殺了你。我不能容忍淫賊污辱我後還能活在這世上。留你在世上,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姐妹要遭殃。」 book18.org
一朗子昂道挺胸,毫不畏懼,問道:「你是不是俠女?」 book18.org
賀星琪高傲地說:「當然是了,行俠仗義,扶危濟貧,替天行道。」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那好。當俠女一定得明辨是非了。那我說,你沒有資格殺我。」 book18.org
賀星琪瞪著他的臉,問道:「為何?」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上次在黃山我救過你一次。如果我沒有及時出現,那個綠蝴蝶不知道會把你怎麼樣呢?你欠我的,還沒有還,憑什麼殺我?」 book18.org
賀星琪也不示弱,說道:「沒錯,上次你救了我,可是剛才在城裡勝威要殺你,我也救了你,已經扯平了。」 book18.org
一朗子露出苦笑,說道:「這個也算?你弟弟要殺我,還不是因為你嗎?換句話說,這事都是因為你引起的,不算。」 book18.org
賀星琪酥胸激動得一起一伏,說道:「憑什麼不算?甭管是因為什麼引起的,反正我救了你,這件事就扯平了,我還是要殺你。」 book18.org
唰地拔出劍來,架在一朗子脖子上,一臉的冷氣,如畫的俏臉,這時也變可怕了。 book18.org
一朗子害怕了,哎了一聲,忙叫道:「別、別,你不能殺我。」 book18.org
賀星琪將劍壓了壓,咬牙道:「少廢話,今天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book18.org
一朗子苦笑道:「我和你無仇無恨,你殺我幹什麼?你這個女俠怎麼能濫殺無辜?」 book18.org
賀星琪鼻子都要氣歪了,說道:「淫賊,還想不認帳?上次在那家客棧里,你姦污了我。不然的話,我費這麼大勁追殺你幹什麼?我閒著沒事幹?」 book18.org
「一個女兒家的貞操多重要,貞操就是她的命啊!要是你有個姐妹被人奸了,你會放過那個淫賊嗎?少廢話,受死吧!」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雙眼都閃著淚光了,嬌軀也顫著,可見內心的激動。 book18.org
到這個時候,一朗子也不敢逗她了,說道:「慢來、慢來,賀姑娘,我的好姑娘,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可別一衝動就冤枉好人,後悔一輩子。」 book18.org
賀星琪哼道:「你算什麼好人?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什麼貨色。你跟那個綠蝴蝶沒什麼兩樣。要說你們是哥兒倆,一母同胞,都不會有人懷疑。」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眉頭緊皺,說道:「賀姑娘,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實話告訴你,不然我會死得太冤了。上次我是和你開玩笑的,我並沒有姦污你。」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牙齒咬得直響,說道:「你胡說八道。我的內褲上和床上都有血。」 book18.org
她俏臉上紅得厲害。肖目這種事,實在太羞人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直笑,說道:「那是紅藥水,是我故意布置的,是逗你玩的。」 book18.org
一聽這話,賀星琪幾乎要把劍扔到地上了,瞪大美目,說道:「什麼?逗我玩?你說的是真的嗎?」 book18.org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book18.org
當自己「失身」之後,她痛不欲生,幾乎想死,可是現在有人說她沒有失身,那感覺真是好極了、棒極了。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真的,我只想開個玩笑的。不信的話,你回憶一下,那天你醒來之後,下邊疼嗎?第一次干那事,下邊會很疼的,除非你不是處女。」 book18.org
賀星琪激動之下,脫口而出:「我是處女。」 book18.org
說罷,一捂嘴,狠瞪了他一眼,心想:跟他說這事幹什麼!不過回想一下,那天醒來之後,身體倒真的沒有什麼不適。 book18.org
女孩子在這種事都是細心的,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也許你是為了活命騙我?」 book18.org
劍依然架在一朗子脖子上,隨時可以殺人。 book18.org
一朗子提議道:「你可以找個郎中看一下你的身子,就知道我的話是真是假了。」 book18.org
賀星琪一想也對,說道:「我可不要臭男人看我的身子。」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那還不簡單,找個會驗的,比如說接生婆。」 book18.org
賀星琪情不自禁地點點頭,說道:「好,就找接生婆。」 book18.org
將劍從他的脖子拿回,回劍入鞘。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賀姑娘,沒我的事了,我也得走了,我還有正事,你解開我的穴道吧。」 book18.org
賀星琪大聲道:「朱一朗,你不能走。在這事沒查清之前,你就是淫賊。你走了,我上哪找你?」 book18.org
一朗子臉上露出瀟洒的笑容,看著她的俏臉,說道:「賀姑娘,你是不是捨不得我?你瞧我是不是比那個扇公子更順眼?你要是看得上我,不如咱們倆拜天地,結為夫妻?」 book18.org
他開始逗她了。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不禁跳了起來,大聲道:「朱一朗,你別這麼噁心好不好?就算你沒有姦污我,就算你不是淫賊,你也不是個好人。我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 book18.org
一朗子嘆氣道:「這麼好的男人在你眼前,都不知道珍惜,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book18.org
賀星琪旺了一聲,說道:「少在我面前說大話。我賀星琪是絕代三嬌之一,父親是中原大俠,未婚夫又是有名的扇公子,你憑什麼配得上我?咱們是天差地別,你沒有看出來嗎?你的眼睛不正常嗎?」 book18.org
一朗子臉皮厚得很,說道:「姑娘是說我有眼無珠嗎?」 book18.org
賀星琪嬌笑起來,笑得如春花綻放,明月出山,令人沉醉。她難得有開心笑的時候,尤其在男人面前,更不輕易笑。 book18.org
因此,一朗子看得呆了,心想:他媽的,這娘們真好看,她下邊也好看。我真是個傻子,居然放過她,我到底是不是當淫賊的料啊? book18.org
星琪見一朗子看自己看得發傻,心裡一陣得意,但又不想被他多看,便止住笑,板起臉說:「有什麼好看的?漂亮女子多如星星。」 book18.org
一朗子趁機拍馬屁,說道:「漂亮女子雖多,但像你這樣又漂亮,武功又好的女子可不多。要是你願意,朱一朗願跟隨在賀姑娘身邊,當僕人都樂意。」 book18.org
星琪被奉承得芳心飄飄,但還是很冷靜,說道:「少廢話,跟我進城吧,我要看看結果。」 book18.org
【第六集】第五章:怒殺惡少 book18.org
一朗子見賀星琪臉色變得比較和氣,膽子也壯了,說道:「賀姑娘,既然這事情都已經明白,也沒有什麼事了,讓我走吧。」 book18.org
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 book18.org
賀星琪冷起臉,說道:「我說不行就不行,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book18.org
一朗子表情很難看,說道:「我懂。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也行,我得對你負責任呢,能不能先把穴道解開?」 book18.org
賀星琪的眼珠轉了轉,盯著一朗子的臉,說道:「你一臉狡猾,肯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我老實告訴你,這件事不弄個明白,你就休想離開,你得對我負起責任,不過你別想歪。」 book18.org
「解穴道,門都沒有!一切等查完再說。好了,大男人別婆婆媽媽的,走人了。不用我用劍逼著你吧?」 book18.org
一朗子長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那倒不用,只要你別對我下手就好。」 book18.org
乖乖地往城裡走。 book18.org
賀星琪在後邊哼道:「只要你聽話,我暫時不會殺你;要是不聽話,現在就拿命來。」 book18.org
一朗子不吭聲,邁著方步往前走。過了一會兒,他站住,與賀星琪並排走,露出笑臉。 book18.org
賀星琪訓斥道:「笑得那麼邪氣,准沒有好事。」 book18.org
一朗子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掃了掃,說道:「賀姑娘,你說我和扇公子比怎麼樣?」 book18.org
賀星琪白了他幾眼,沒好氣地說道:「就憑你?我看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book18.org
一朗子故意露出驚訝之意,說道:「既然他那麼優秀、那麼出色,怎麼你還要對他發脾氣?動不動就給他臉色看,讓他活得挺難受的。」 book18.org
賀星琪臉上露出自得之意,輕啟朱唇,說道:「怎麼?他也跟你說這事?他都怎麼說我的?」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了幾聲,將臉湊近她。賀星琪向旁邁了一步,說道:「你別靠我太近,你這人太可怕了。」 book18.org
一朗子悲嘆一聲,說道:「賀姑娘,我本來就武功低微,輕功雖然好點,但被你給點了穴,使不出來。我還有什麼可怕的?我怕你還差不多。」 book18.org
說著,無力地低下頭。 book18.org
賀星琪冷笑兩聲,說道:「你倒是個明白人。快告訴我,扇公子是怎麼形容我的?」 book18.org
一朗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他說你三天兩頭地跟他嘔氣,動不動就瞪他,弄得他一天到晚心驚肉跳,見你就像耗子見了貓似的。」 book18.org
賀星琪得意地笑兩聲,說道:「還有呢?他還說什麼了?」 book18.org
一朗子頓了頓,看看她的俏臉,才說道:「他說他把你當祖宗供著,你還是不高興。他說他都不知道怎麼辦,向我求救呢。」 book18.org
賀星琪的目光落到一朗子的臉上,說道:「怎麼?你這方面很有經驗嗎?」 book18.org
一朗子拍拍胸脯,說道:「怎麼我沒有跟你說過嗎?我有不少娘子,她們都很愛我。她們對我可好了,都搶著替我洗腳。」 book18.org
星琪呸了一聲,說道:「吹牛誰不會啊?你給他出什麼招?」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喔。」 book18.org
賀星琪催促道:「你快說。」 book18.org
一朗子擺出一副大男人的架勢,說道:「我跟他說,女人嘛,是打出的媳婦,揉出的面。不打是不行的,你不把她打服,她會騎到你脖子上作威作福。」 book18.org
偷眼一看賀星琪的臉色,冷得像嚴冬,怒得像獅子,隨時都可能衝過來殺人。 book18.org
賀星琪冷哼道:「那他信了嗎?」 book18.org
說到後邊,她的聲音變大了。 book18.org
一朗子搖搖頭,嘆氣道:「別看扇公子是個武林高手,別看他長得好、人聰明,在我看來,也是個廢物,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book18.org
賀星琪拉長了臉,瞪著一朗子,沉聲道:「不准你這麼損他,他可是我未婚夫。」 book18.org
一朗子啊了一聲,說道:「對、對、對。你要是不提醒我,我倒是忘了。你們是夫妻,罵他等於罵你。我若罵他是王八,就等於說……」 book18.org
話音未落,星琪已經飛起一腳,踢向他的檔下。 book18.org
一朗子媽呀一聲,迅速躲開,笑道:「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 book18.org
星琪一跺腳,說道:「這種玩笑不准開。我們並不是夫妻,是未婚夫妻。」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我知道了。可你們以後還是會結婚,還是一家人。老實說,扇公子這人不錯。找這樣的丈夫,你會幸福的。」 book18.org
星琪一臉茫然,哼道:「那謝謝你了。對了,你給他出了這餿招,他怎麼說?」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給他出了高招,哪知道他不領情,說啥都不肯那麼做,說不能對你大不敬。真想不到,他倒是挺孝順的。」 book18.org
說完,連忙閃到一旁。因為賀星琪的腳又抬起來了。 book18.org
賀星琪咬牙道:「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現在就宰了你。」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表示歉意,說道:「他說什麼也不肯按我說的辦,就這樣了。他活該被女人欺侮。」 book18.org
賀星琪長出一口氣,說道:「你對女人還有不少辦法嗎?如果你的娘子像我這樣性格,你怎麼對付?你難道不會落到扇公子那個地步嗎?也許你的表現比他更糟糕。」 book18.org
一朗子挺了挺胸脯,說道:「我的娘子裡確實有像你這麼厲害的、脾氣那麼大的,結果還不是乖乖地服侍我。我要她跪下給我那個,她就得照辦。不然的話,有她的好看。」 book18.org
他故意做出兇惡的模樣給賀星琪看。 book18.org
賀星琪乾笑兩聲,說道:「你吹牛的本事真叫人佩服。你說跪下那個,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可是還是好奇。 book18.org
一朗子擺了擺手,說道:「那都是夫妻間的秘事。你還沒有成親,還是不說的好。」 book18.org
他越不說,賀星琪越有興趣,咬了咬紅唇,說道:「你是不是男人?連說括的勇氣都沒有。我看你不是爺們,是個娘們。」 book18.org
|朗子望著她俏臉上的紅暈,只覺得比雨後的彩虹還美,說道:「我可以晚,但你不准生氣,更不准發脾氣。」 book18.org
賀星琪點點頭,說道:「行。但你不能說得太噁心。」 book18.org
一朗子低聲說:「就是讓我娘子用嘴舔我下邊的棒棒,爽得很。」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像被扎了一劍似的跳起來,雙手捂著發燙的俏臉,罵道:「淫賊,這種壞事你也乾得出來,你還是人嗎?」 book18.org
唰的一聲拔出劍來,指向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雙手一攤,無限委屈地說:「賀姑娘,我本不想說的,是你逼我的。那種事兒在你看來是壞事,在我們夫妻之間是何等銷魂的好事。」 book18.org
賀星琪呸了一聲,說道:「我才不信那是什麼好事。你娘子就那麼傻,會給你做那種事嗎?那種事多髒,光想都覺得噁心。」 book18.org
她羞得低下頭。 book18.org
一朗子注意到,賀星琪連潔白的脖子也浮出紅暈。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大笑,說道:「賀姑娘,你還是個處女,哪裡知道夫妻間的樂事。我跟你說吧,夫妻間的事美妙極了。只要舒服,沒有什麼事不能做,沒有什麼事是壞事。」 book18.org
賀星琪低頭說:「可能那種事對你來說是舒服,你的娘子就那麼樂意,不怕噁心、吐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直笑,說道:「那你就外行了。她開始時也和你一樣,可是後來她還很喜歡舔我的棒棒呢。每次我們幹事時,她都會主動舔我,還一臉的笑容。」 book18.org
這事兒聽得賀星琪美目大睜,她想不到世上還有這種事。在這方面,她是個沒見識的人,因為沒有經歷過那種事,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book18.org
出於少女的矜持,她抬起頭,眯著美目說:「肯定是你瞎編騙我的,怎會有這種事?」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的羞樣,頓時心花怒放,說道:「你不信的話,我也有辦法讓你信。這種事情問別人不好,你可以回去問你娘,她一定會告訴你。」 book18.org
賀星琪低下頭,晃著手中的劍,說道:「我才不會那麼傻,去問這種事情,那會讓我娘笑我的。」 book18.org
一朗子很洒脫地聳聳肩,說道:「那就算了吧,就當我是瞎說好了,等你以後和扇公子成了親,你就什麼都懂了。」 book18.org
賀星琪聽到成親兩字,嬌軀一震,猛地抬起頭,失聲道:「成親?」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對呀。你什麼時候成親,我好去喝喜酒。你該不會那麼小氣,連喜酒都不肯讓我喝一杯吧。」 book18.org
賀星琪的美目望著遠處的城裡,呆呆發愣,說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成親。」 book18.org
這話令一朗子一愣,說道:「怪了,你怎麼會這麼說?你們都訂親了,不久後就會成親吧。」 book18.org
賀星琪皺皺眉,平靜地說:「我們訂親好久好久了,他們家也催了多次要成親,可是我都不肯答應。他們家以為我是擺架子,其實不是的。」 book18.org
一朗子納悶了,問道:「這是為何?雖說扇公子那小子比不上我,但也算不錯,還那麼讓著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book18.org
賀星琪默然,紅唇動了動,好半天才說:「我也不知道,說不清楚。每次他們催我成親時,我都有點緊張,好象要跳進火坑一樣,只好每次都找出種種藉口拒絕他。他一點也不差,一般的姑娘嫁給他,應該知足了。」 book18.org
一朗子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book18.org
賀星琪直視著他,說道:「連我不肯嫁給他的原因也明白了嗎?我自己都不曉得耶。」 book18.org
一朗子故作深沉地笑了笑,不肯說了,大步向前走去。 book18.org
賀星琪追了上去,叫道:「你這個傢伙別跑啊,你怎麼只說半截話。有話就說啊!」 book18.org
一朗子猛地停步,賀星琪差點撞上去,幸好她反應敏捷。 book18.org
一朗子大有深意地沖她笑,說道:「真的要說嗎?還是別說吧。我要是說了,你又會對我生氣。」 book18.org
賀星琪噘了噘紅唇,說道:「你儘管說好了,我答應你不生氣。」 book18.org
她帶著幾分撒嬌的樣子,讓一朗子心神沉醉。他暗暗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啊!別被這個細迷住,否則,就是扇公子那樣的下場。 book18.org
在貿星琪的鼓勵下,一朗子緩緩地說:「我看,你們倆根本成不了夫妻。」 book18.org
賀星琪不禁哦了一聲,眉頭一皺,說道:「何以見得?不是你胡思亂想吧?」 book18.org
一朗子以一種行家的口氣說:「賀姑娘,你想想為何每次人家催你成親,你都很反感呢?想出原因沒有?」 book18.org
賀星琪想了想,說道:「我也說不太清,可能是因為怕成親後沒有現在的自在吧?也可能是怕成親了他對我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眯著美目盯著她的俏臉,說道:「你自己說時,都會加上『可能』兩個字,可見你自己都沒有把握。其實你根本沒有說到重點。我只問你一句,每次你和扇公子分開後,你有沒有想過他?」 book18.org
賀星琪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想倒是有的,只是很少。比如想到我們交流武功時,他的那一招比我的好,我便會想起他來。」 book18.org
一朗子又問道:「想他時,都想他的什麼?」 book18.org
賀星琪回答道:「武功、他的家世、他的長相和風度,還有他父母什麼的。」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book18.org
賀星琪滿臉通紅,有點氣惱,說道:「朱一朗,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我把心事說給你聽,你還在嘲笑我,真不是東西。」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止住笑,鬧得直咳嗽,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說你那樣對他,不太正常。」 book18.org
賀星琪噢了一聲,說道:「你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笑,說道:「你有沒有讀過《西廂記》」 book18.org
賀星琪點點頭,說道:「背著父母和姐姐讀過。」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鶯鶯見到張生時,為之傾倒;不見面時,就會害相思病。那我問你,你對扇公子有沒有那種感覺?不見面時就會想得要生病呢?」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不由笑了一聲,說道:「怎麼可能呢?」 book18.org
一朗子點點頭,說道:「賀姑娘,基本上已可以準確地判斷出你們倆將來的事了。」 book18.org
賀星琪急道:「怎麼樣?」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不客氣地說,你們倆個將來不可能成為夫妻,除非你裝傻充愣,把自己當傻子,你們才會成親。」 book18.org
賀星琪聽得一呆,都忘了出聲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你根本對他不動心,更不喜歡他,何必委屈自揮了吧,別騙自己了。」 book18.org
這話猶如響雷擊頂,賀星琪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她的身子顫抖一下,忽地向後倒去。 book18.org
一朗子也顧不得別的了,連忙托住她的後腰,讓她倒在自己懷裡。 book18.org
她的腰真軟真細啊,她的香氣讓人心動。看著她令人憐愛的俏臉,一朗子幾乎要吻下去了。 book18.org
但他明白她的為人,將她扶直後,立刻鬆開手。他可不想沒事找事,若惹怒她,會讓自己被刺個兩劍。 book18.org
賀星琪朱唇失去紅色,呆呆地說:「不會的、不會的。要是我不喜歡他,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說道:「賀姑娘,你是個聰明人,還用得著我說嗎?如果我說得對,你不喜歡他,就乾脆別勉強了;勉強下去,對扇公子也不公平。你耽擱了自己,也耽誤人家娶妻生子。還不如早散早好。」 book18.org
賀星琪的打了個顫,說道:「這怎麼可能?我們兩家的關係那麼好,我們訂婚那麼久……」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是你的幸福重要,還是兩家關係重要,還是你們訂婚的時間重要呢?賀姑娘,人生雖然很長,你可不要犯傻,明白嗎?」 book18.org
賀星琪醉胸鼓動,氣鼓鼓地說:「小淫賊,少來觸霉頭啊。你沒安好心,想把我的大好婚姻給毀了,我才不上你的當。快點往城裡走,少廢話。」 book18.org
一朗子嘆氣道:「賀姑娘,你講點理行不行?我要是有那個意思,天誅地滅。再說了,我把你們的關係攪亂了,對我有什麼好處?我要是想跟你上床,上次你昏倒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機會。我為什麼沒有干你,因為我是好人。」 book18.org
賀星琪聽得直反胃,說道:「朱一朗,你少噁心了。你有沒有姦污我,一食兒就知道了。要是你乾了那種事、破了我的身子,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要是發現你還是處女、我沒幹那種事呢?我有什麼好處?你立刻放了我,替我解了穴道,並向我賠禮道歉嗎?」 book18.org
賀星琪哦了一聲,說道:「你做夢吧。就算你什麼都沒有干,我也眼珠子,砍掉你的臭爪子。」 book18.org
一朗子不解地問:「為什麼?」 book18.org
賀星琪滿臉羞紅地說:「你那臭爪子脫過我衣服,你的賊眼看過我身子,我豈能饒過你?」 book18.org
一朗子長嘆一聲,說道:「看來我怎麼做都不成了。乾脆,你也不用查了,直接殺了我算了;讓我當一個瞎子和一個沒手的男人,還是讓我死了痛快。那個樣子哪會有美女喜歡我?」 book18.org
賀星琪發出勝利的笑聲,說道:「朱一朗,我保證會讓你對我有溁刻印象,讓你終身難忘。」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現在就對你終身難忘了,還多次夢見你呢。咱們分開的日子裡,我多次做夢都夢見你,夢見你蓋著紅布頭,當了我的新娘。我不想娶你,你就抱著我不放,搞得我沒辦法,只好同意了。」 book18.org
賀星琪聽罷,不禁氣樂了,指著一朗子笑罵道:「你這個淫賊,是我見過最無恥的傢伙。我賀星琪還不至於找不到男人嫁,非要嫁一個淫賊吧?你就做夢娶媳婦吧。快走,不准再胡說八道了。」 book18.org
說著,一腳踢在一朗子的屁股上,踢得他走快幾步,不敢再開口。 book18.org
進了城之後,一朗子說道:「賀姑娘,解開穴道吧,我保證不跑,一定陪你陪到你煩我為止。」 book18.org
賀星琪看著道路兩邊的牌匾,尋找著郎中所在地,說道:「不行。你說的話沒信用。」 book18.org
一朗子陪著笑,說道:「賀姑娘,你想想,江湖上的壞人多,要是碰到了難對付的傢伙,我也可以當個幫手。你點了我穴道,我的力氣也小,輕功也使不出來,更沒法殺敵。這對你不是什麼好事。」 book18.org
賀星琪哼道:「別把自己說得那麼神通廣大。放心吧,有壞人我會對付的。」 book18.org
目光落到一朗子的臉上,說道:「依我看,最大的壞人就是你。」 book18.org
一朗子小聲道:「要是哪天你突然想當我娘子,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幾乎跳起來,沒等她說話,一朗子就說:「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book18.org
看到她又急又氣的臉,他覺得有說不出的開心和愉快。 book18.org
賀星琪目光轉向道兩邊,輕聲說:「我這次來找你,還有一件要事辦。那個綠蝴蝶有個好朋友叫鐵拳頭,是個江洋大盜。」 book18.org
「他揚言說要為綠蝴蝶報仇,要奸了我、殺死我。我聽說他也來到黃山一帶,我就趕過來了。沒想到,鐵拳頭沒找到,卻找到你。」 book18.org
說到「奸」字,她的俏臉好熱啊。按理說這種話不該跟他說的。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說道:「那個綠蝴蝶是我殺的,要報仇只管找我。」 book18.org
賀星琪說道:「可江湖上都說是我殺的。這也難怪,我追殺綠蝴蝶多次,而且我有名氣,你沒有名氣,江湖上都傳言綠蝴蝶是死在我手裡。」 book18.org
臉上帶著驕傲之意。 book18.org
一朗子唉了一聲,說道:「這也太不公平了。」 book18.org
說著話,二人已經拐進一個郎中的家裡。 book18.org
因為郎中是個男的,賀星琪頓時羞不可抑,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還是一朗子機靈,說明來意,請郎中解決一下。郎中笑了,說自己娘子就是個接生婆,這點小事不成問題。 book18.org
於是,他娘子領著賀星琪去了後院,一朗子陪郎中說話。沒有多久,賀星琪紅著俏臉,帶著滿意的笑容返回。不用問也知道結果是什麼。 book18.org
二人付了錢,離開郎中家,走上街頭。一朗子偷偷看著她的臉,從未見她這麼開心過,說道:「賀姑娘,這回相信了吧?我這人是個好人,沒有把你怎麼樣。」 book18.org
賀星琪故意板著臉,說道:「告訴我,小淫賊,為何你會放過我?按你的為人,不像是會放過這種機會的人啊?」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這就是你對我不了解了。我這個人,雖說跟所有的男人一樣好色,可是,我有原則的:那就是從不強迫女人,要女人願意才行。上次你昏迷了,沒有你的同意,我說啥也不能幹壞事。要是乾了,我就真的是淫賊了。」 book18.org
賀星琪看了他幾眼,淡淡一笑,說道:「想不到壞人里也能挑出不夠壞的人,瀏真難得。」 book18.org
她笑起來的樣子,比鮮花盛開要美多少倍。 book18.org
一朗子陶醉般地說:「你要是不板著臉經常笑,我都想娶你當娘子了。」 book18.org
賀星琪高傲地一揚頭,板起臉,說道:「你只管想想吧。這輩子你都沒了。」 book18.org
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book18.org
一朗子喊道:「喂、喂,替我解穴啊。」 book18.org
賀星琪心情很好,根本不理會他的鬼叫。 book18.org
二人在路上走著,見這個小城還算熱鬧,店鋪多,小攤多,貨物豐富。走了一段路,見前邊圍著一群人,湊近一看,才知道是玩雜耍的。 book18.org
老漢一邊拿著鑼,一邊解說著,一邊看著正在表演的小姑娘,偶爾敲一下鑼。 book18.org
那老漢六十歲左右,一身土布衣服,頭髮全白了,嗓門不小。 book18.org
小姑娘正極力昂著頭,將一把劍往嘴裡吞去,看得大家眼睛發直,驚心動魄。 book18.org
那把長劍已經吞進一大半了,在眾人喝彩聲中,終於全部吞掉了。 book18.org
吐出劍後,觀眾們大聲鼓掌叫好,尤其是一個公子哥叫得最大聲。 book18.org
他站在一朗子對面,身著華服,生得肥頭大耳,那雙豬眼沒命地往那少女身上看,幾乎要把眼珠子摔在地上。 book18.org
公子哥不時跟身邊兩個黑衣圓帽的僕人耳語,然後臉上露出蒼蠅般的淫笑。他還不時搓著手,對著那姑娘虛抓著,像在非禮人家。 book18.org
對這種人,一朗子看著就生氣。別看他也是一個色狼,但色狼有色狼的規矩,只色而不淫,至少也要做到不能強迫人家。瞧那狗少爺的架勢,大有糟蹋人家的意思。 book18.org
小姑娘表演完吞劍,向大家行過一禮,直起身。 book18.org
一朗子一瞧小姑娘的外表,還真的不錯,一套紅衣勁裝,留著一條油光黑亮的大辮子,直垂到腰上。臉蛋是圓圓的鴨蛋形,整齊的瀏海下,是一雙大眼睛。鼻子直溜,嘴唇有形,雖不像賀星琪那麼絕色,也是個很迷人的姑娘。 book18.org
一朗子特地看了看她的胸臀,推測還沒被男人用過,應該是原裝的處女。 book18.org
賀星琪就站在一朗子的身後,見到他目光的方向,便哼了一聲,說道:「你呀,跟對面那個禽獸沒什麼區別。」 book18.org
一朗子回過頭看看她,一比較,賀星琪如同畫中人一樣美,比場中姑娘不知強了多少,便笑道:「賀姑娘,你吃醋了?不然以後只看你一個好不好?」 book18.org
賀星琪向他呸了一聲,說道:「少跟我貧嘴。好了,咱們走吧,別看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賀姑娘,你已經查完身子了,確實證明我是個好人了。咱們是不是也該各走各的了?麻煩你把我的穴道解開吧。」 book18.org
賀星琪狡猾地一笑,說道:「那可不行,咱們的帳還沒有算完。雖說查過了,那只能證明你不是淫賊,並不能證明你就是好人。」 book18.org
一聽這話,一朗子的腦袋都要變大了,心想:我的天,這丫頭還想怎麼樣?難不成真想要挖我眼珠子,砍掉我雙手嗎?那我絕不同意。 book18.org
場裡的老漢向大家又拱手又致意的,說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大家要是覺得小女娟紅的吞劍還行,就請答打賞一下吧。」 book18.org
娟紅姑娘持著一個托盤走向觀眾,所到之處,不少人都往裡扔錢,不時聽銅錢落到托盤的響聲。 book18.org
娟紅姑娘連聲道謝。接著,一錠銀元寶匡地一聲站在盤裡,顯得那麼與眾不同,至少也有二十兩。 book18.org
娟紅一愣,說道:「公子爺,這個太重了,小女子不敢收。」 book18.org
扔元寶的正是那狗少爺的僕人。僕人盯著娟紅姑娘說道:「小美人,我家少爺賞你的,你就收著吧。只要乖乖地聽話,以後這元寶有得是。」 book18.org
娟紅看一眼對自己流口水,樣子如豬八戒的公子,說聲謝謝,就想走開。 book18.org
那公子急了,一把抓住娟紅的手腕,淫笑道:「我說小美人,這就想走嗎?公子我是連人都買下了,不然的話,我為什麼要掏這些錢?」 book18.org
娟紅掙開手腕,說道:「公子,請你自重。」 book18.org
說著,把錢遞給公子。 book18.org
那公子嘿嘿一笑,一臉的猥瑣,說道:「公子我送出去的東西,是不會再收回來的。姑娘,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book18.org
娟紅後退一步,說道:「為什麼?」 book18.org
僕人笑道:「那還用說嗎?我家公子要娶你當姨太太,以後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正等著你。快點給我家公子磕頭吧。」 book18.org
他搖頭晃尾巴的,狂妄自大。 book18.org
娟紅板著臉,說道:「雖說娟紅出身低賤,家裡窮,但也不想當人家的小妾。」 book18.org
這話聽在一朗子和賀星琪的耳朵里,都非常佩服她的勇氣。 book18.org
賀星琪低聲說:「這姑娘好樣的,真有骨氣。一會兒那狗少爺要是太過分,我就要他好看。」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賀星琪,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說道:「不如我去吧。你把豸穴瑾解開。」 book18.org
賀星琪一眯眼,冷笑道:「解開穴道你就跑了。休想。」 book18.org
場內的老漢見遇到麻煩了,連忙過來陪著笑,擋在女兒身前。雙手遞上那旋元寶,說道:「老漢謝過公子的賞賜,這元寶我們不敢要。那姨太太的事也免了吧,我女兒要當正妻的。」 book18.org
那公子豬眼一瞪,說道:「想當正妻,下輩子吧。快讓你女兒跟我走,老不死的。」 book18.org
老漢堅決地說:「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book18.org
那公子嘿嘿笑,說道:「欺人太甚又怎麼樣?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就是這黃山城父母官的公子。怎麼樣,沒嚇著你吧。」 book18.org
那老漢很有骨氣,怒道:「你就算是皇帝的兒子,我也不會同意女兒嫁給你。」 book18.org
那公子叫道:「還反了你!給我抽他嘴巴。」 book18.org
那兩個僕人咻地撲上去,一個按著手,一個打耳光。 book18.org
那老漢也會兩下子,雙拳分擊,擊向二人的腦袋。 book18.org
那兩個僕人練過功夫,分別閃開,再度衝上。雙方交手,幾個回合沒分高下。 book18.org
那公子見狀,眼中殺機突現,突然一步跨上去,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老漢的心臟。 book18.org
匕首一出,血如泉涌,老漢慘叫一聲,向後倒去。 book18.org
這突然的變化,驚呆了所有人,誰能想到一件小事演變成一件血案。 book18.org
圍觀的市民們立刻跑散了,都叫道:「李老爺的公子殺人了!」 book18.org
一朗子和賀星琪可沒走。一朗子看得心中一痛,大叫道:「這他媽的還是人嗎?快給我解穴!」 book18.org
賀星琪看得銀牙幾乎要咬碎,後悔自己沒有及時上前。 book18.org
李公子可毫不在意,只當是殺了一隻小雞,望著撲到父親屍體上痛哭的娟紅,吩咐一聲:「抓她回去。」 book18.org
兩個惡奴如狼似虎地撲過去,一人抓一條胳膊。娟紅並不會武功,連哭帶叫地掙扎。 book18.org
一朗子再也忍不住了,不顧自己的穴道被封,就要衝過去阻攔。 book18.org
賀星琪穩定一下心神,先他一步跳過去,拔出長劍,叫道:「還不放人?」 book18.org
兩個惡奴見到一個大美人過來,樂壞了,叫道:「公子,又來一個更美的,連她一塊帶走吧。」 book18.org
那公子看到賀星琪的容貌,跳著腳叫道:「真美啊,今晚有得樂了。」 book18.org
賀星琪再也忍不住怒火了,唰唰兩劍,分剌惡奴。賀星琪痛下殺手,兩個惡奴連三招都沒撐過去,就倒在血泊之中。 book18.org
那公子見狀,嚇得腿都軟了,轉身就跑。 book18.org
賀星琪隨後追上,罵道:「你不但是淫賊,還是個禽獸。難道你沒有父母嗎?難道你沒心嗎?」 book18.org
朝後心就是一劍。 book18.org
那公子也跟一些武師學過幾年。一閃身躲過,揮匕首就刺,嘴裡叫道:「我爹是李剛!」 book18.org
賀星琪罵道:「狗娘養的,管你爹是李剛還是李逵,你今天死定了。」 book18.org
手腕一顫,將匕首挑到天空。 book18.org
那公子嚇壞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姑奶奶呀,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求姑奶奶饒我一命啊。」 book18.org
賀星琪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冷笑道:「饒了你的話,如何對得起那被殺死的老頭?」 book18.org
一朗子在旁邊叫道:「殺了他,用一百種辦法殺了這種禽獸。我沒有見過這麼可恨的人。你們有權有勢的人,自己的命是命,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嗎?」 book18.org
那公子哀求道:「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我以後肯定干好事。」 book18.org
一朗子殺氣騰騰地說:「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book18.org
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來,朝狗少爺的腦袋就是一下。 book18.org
雖說穴道被封,力氣變小,但這一下還是將那拘少爺打得腦袋開花,腦漿流淌,慘不忍睹。 book18.org
賀星琪也沒有阻止,因為一朗子不動手,自己也會動手,這種敗類絕不能留在人間。 book18.org
那姑娘見二人替她父親報了仇,忙過來磕頭,淚流滿面地說:「兩位恩公,謝謝你們,你們是我的再造父母。」 book18.org
一朗子扶她起來,說道:「姑娘,快別這樣說。我們習武之人就、拔刀相助。快點離開吧,一會兒官府就會來人,那樣很麻煩的。」 book18.org
二人招呼著娟紅,帶著老漢的屍體迅速離開現場,到城外找一處偏僻的山地,將老漢埋葬了。 book18.org
娟紅跪在墳前,哭成一個淚人,聽得二人的心裡都酸酸的。想到世間變化莫測,都悽然而默然。這姑娘以後要去何處呢? book18.org
離開墳地,貿星琪問道:「娟紅姑娘,你還有什麼親人嗎?你一個姑娘家,自己是不成的。」 book18.org
她在想要如何安置娟紅。 book18.org
娟紅擦擦淚眼,說道:「我家親戚少,又很少走動,跟沒有是一樣的。我老家在金陵,還有間老房子,可能回老家吧。」 book18.org
星琪嗯了一聲,說道:「我們送你回金陵老家吧。」 book18.org
娟紅又道了謝。 book18.org
一路上,星琪和娟紅談笑風生,非常投機,把一朗子晾到一邊,常常是二女在前走,他跟在後邊,背著所有的包袱。 book18.org
風流公子一朗子,很少受到如此冷遇,沒辦法,誰叫他是男人?被點的穴道,也自然沒解開。 book18.org
賀星琪怕一朗子逃跑,堅持每天都要點一遍,氣得一朗子沖她直瞪眼。 book18.org
本來有機會跑的,可是面對這麼迷人的美女,他有點留戀。他可以肯定的說,賀星琪根本不會殺他,也不會把他變成殘疾人。但最後要怎麼對付他、要把他帶去何處,就不得而知了。 book18.org
娟紅是個有眼力、有心眼的姑娘,經常到一朗子跟前噓寒問暖,關心備至。 book18.org
她很清楚,這兩個恩人里,一朗子更為重要,因為那個惡少是他打死的。對於賀星琪對一朗子的「虐待」她心裡不太同意。 book18.org
一朗子發現娟紅看向自己的眼神,好象很有情意似的,這使他大為開心。男人都是這樣,有個女孩子對自己有意,都會感到驕傲。 book18.org
有時候賀星琪見到二人眉來眼去,心裡有氣。她斷定是一朗子在勾引娟紅,便不給他好臉色,還對他冷嘲熱諷,敲敲警鐘。 book18.org
一朗子也不大反駁,只用賊眼瞧她,每每弄得賀星琪面紅耳赤。 book18.org
一朗子還在心裡狂妄地想著:她一定愛上我了,我可快活死了,她的女人了。 book18.org
這種自我陶醉,自我安慰的精神很像後世的阿。精神。 book18.org
這一天,他們來到了宣城城外,離城門不遠了。一朗子將賀星琪叫到一邊,說道:「星琪,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天後邊好象有人跟著我們?咱們得小心點,別著了人家的道。」 book18.org
賀星琪滿不在乎地說:「怕什麼?我可是老江湖。誰不知道我的名頭啊?誰要敢暗算姑奶奶,那他就是活到頭了。」 book18.org
接著,拍了拍一朗子的肩膀,說道:「以後不准叫我星琪,要叫賀姐姐,我的年紀可比你大一點。」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我還是喜歡叫你星琪,就好象叫自己的娘子似的。」 book18.org
賀星琪冷笑兩聲,說道:「朱一朗,我發現你這傢伙特別喜歡做夢。你以為這麼厚臉皮地叫我,我就會嫁給你嗎?別做夢了,連扇公子我都不大在意,我還會看上你?你還是多想想正事吧。」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什麼叫正事呢?」 book18.org
賀星琪回答道:「比如說多為江湖干點好事,多殺幾個惡人,多救幾個好人。」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說道:「我也想,可是你封了我的穴道,我連保護自己都成問題,還怎麼去救人?你到底打算封我穴道到什麼時候?難道要等到咱們倆洞房花燭了,你才肯給我自由嗎?」 book18.org
賀星琪聽到「洞房花燭」一詞,俏臉頓時紅了,瞪他一眼,說道:「不准胡說八道,以前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 book18.org
一朗子苦著臉說:「好了,不說了。現在進城住店吧。」 book18.org
太陽已經落山了。 book18.org
賀星琪哼了一聲,說道:「我決定了,不進城,就在城外的小店住。」 book18.org
一朗子看看路邊的小店,說道:「星琪,我覺得還是進城好。小店相比之下不夠安全。」 book18.org
賀星琪瞪著他就生氣,說道:「你要是怕了的話,你自己進城,反正我不怕。」 book18.org
一朗子嘆氣道:「好吧,捨命陪君子。你還是把我的穴道解開,我不會逃跑的。要是遇上什麼壞事,我也能當幫手。你這麼對我,等於害了你自己。」 book18.org
賀星琪氣鼓鼓地說:「不可能。」 book18.org
當先朝小店走去。也不知道怎麼了,她跟! book18.org
朗子像是八字不合,每次說話總說不到幾句,就會吵架;每次都是賀星琪挑起來的。 book18.org
她看一朗子就是不順眼,越看他越討厭,還有這人臉皮之厚,舉世少見;還有,他對她什麼話都敢說,大到乾坤萬事,小到床上秘事,沒有他不敢講的。 book18.org
別的男人和她說話,總是把自己裝成一個正人君子,這傢伙相反,經常對自己污言穢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搞得賀星琪都覺得自己不純潔了。 book18.org
但這些話只限於賀星琪,對娟紅,一朗子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好象自己是江湖第一大俠。 book18.org
賀星琪每次見了都覺得可氣又可笑:明明是一個淫賊,幹嘛要扮君子?一定不懷好意,我偏不讓你得逞。 book18.org
之後她便不時地講一些一朗子的壞事給娟紅聽,娟紅只是露出驚訝的表情,再看看一朗子,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事後,她並沒有受到教訓,還是跟一朗子眉目傳情。 book18.org
賀星琪暗暗嘆息:這丫頭沒救了,明明知道那傢伙是狼,還要羊入虎口,哪天你失了身,就知道我的好意了。動了情的了頭,是不可救藥了。 book18.org
見賀星琪先走了,娟紅走到一朗子身邊,說道:「朱大哥,你們又吵架了嗎?我看到星琪姐又生氣了。」 book18.org
看著她的倩影說。 book18.org
一朗子很喜歡這個俊俏的小妹妹,說道:「沒吵架。她這人就這樣,跟我說幾句就會生氣,我都習慣了。不過嘛,你不要對她有什麼成見。星琪姐這個人就是嘴上不讓人,心眼是小了一點,但她絕對是一個大好人,是個江湖俠女。」 book18.org
說著,很自然地握住了娟紅的小手,輕輕把玩著。 book18.org
娟紅並沒有收回手,用了美目望著一朗子,含情脈脈的,微笑道:「朱大哥,我知道星琪姐是大好人,你也是大好人。沒有你們,我也活不到今天。」 book18.org
一朗子一副英雄好漢的模樣,說道:「那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要不然學武幹什麼?對了,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哥哥幫你留意,保你以後嫁個好男人。」 book18.org
娟紅聽得俏臉紅紅的,芳心跳跳的,低頭說道:「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一輩子在星琪姐和朱大哥的身邊服侍。」 book18.org
這話聽了非常受用,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那好,只是我和星琪可不是夫妻。她以後要嫁給扇公子,我呢,說不準將來娶誰。那時候你跟著誰好啊?」 book18.org
娟紅想了想,說道:「我還是跟在你們二人身邊。」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只有一個人,難道還可以分成兩個嗎?」 book18.org
娟紅眯眼笑了,說道:「朱大哥,我是不能分成兩個,可是,你們可以合成一個啊。」 book18.org
說罷,吃吃笑了,笑容好動人吶,就像新生的丁香花一樣好看。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心神一醉,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和她可能變成一家人嗎?」 book18.org
娟紅點點頭,說道:「是啊,朱大哥,我初見你們時,還以為你們就是夫妻。以朱大哥的人品和本事,只要你加把勁,星琪姐肯定會當你娘子。我看得出來,她並不討厭你。」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信心百倍,心裡熱乎乎的,說道:「要是真的就好了。我要是娶了她當娘子,那娟紅妹子你當我什麼人?」 book18.org
眼中已經賊光閃閃了,大有侵犯之意。 book18.org
娟紅突然覺得好羞人,說道:「我當你的小丫鬟就好,還能當什麼啊?」 book18.org
臉上像被火烤似的。她喜歡這個大哥哥,長相好、心地善良,待她如同親人。 book18.org
已經要進店門的賀星琪見二人又黏在一起,心裡憋悶,回頭叫道:「你們要成親的話,我今晚就成全你們。」 book18.org
這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彆扭。 book18.org
娟紅不好意思地拉開一朗子的手,轉身跑了。她跑的姿勢很美,腰的扭動,屁股肉的移動,都使一朗子色心大動,心想:這妞扒光了,不知道有多麼好看,以後會有機會的。 book18.org
一行三人進了店,只見裡邊冷冷清清。三人選定一個空桌,要了幾樣菜、幾碗飯,賀星琪和娟紅餓了,大口吃起來。 book18.org
一朗子卻沒有吃,只是張望著周圍,他並沒有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幾個夥計也不像壞人,環境也挺乾淨的,這飯菜也好吃,聞著就有食慾。可是他覺得心裡緊張,像要發生什麼事似的。 book18.org
娟紅見了,問道:「朱大哥,你怎麼不吃?」 book18.org
賀星琪一邊有滋有味地品嘗,一邊說道:「他不餓,讓他餓死好了,省得他老是氣我。」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粉紅嬌艷,星眸動人,便笑道:「我決定了,以後要氣你一輩子。你可不准嫁給別人。」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差點噴飯,眯眼一笑,說道:「朱一朗,只要你能迷住我,我就嫁給你。不過目前看來,你比我的未婚夫還差得遠了。」 book18.org
一朗子毫不氣餒,說道:「等咱們有了孩子,你想不嫁都不行了。」 book18.org
娟紅聽了,忍不住格格地笑起來,幸好此時嘴裡沒飯。 book18.org
賀星琪瞪起美目,說道:「跟一個淫賊說話,實在是浪費力氣。」 book18.org
低下頭,專心吃飯。 book18.org
娟紅含情地看了看一朗子,然後也吃了起來。突然間,她一摸腦袋,眼神迷離,說道:「我怎麼有點頭暈?」 book18.org
賀星琪晃了晃頭,說道:「我也是,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是不是中毒了?」 book18.org
這時候,從櫃檯方向的暗門裡走出一個中年漢子,黑得像碳,丑得像鬼,沒有鼻子;鼻子位置是一道微隆的軟肉。誰見了,誰都會覺得恐怖。 book18.org
他慢慢走來,哈哈大笑,說道:「賀星琪,你完了。」 book18.org
賀星琪想說什麼,腦袋一暈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這個丑鬼,感到閻羅王越來越近。 book18.org
(第六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5_15 18:34:3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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