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仙童下地獄4 book18.org
作者:獵槍 book18.org
繪者:雨霖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11-12-01 book18.org
【仙童下地獄】第四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一朗子甫下凡,便撞見兩派人馬在打鬥,而他很「湊巧」的壓死一名官府的頭頭,正想溜之大吉,突然後腦一痛昏了過去,醒來發現竟然身在官府大牢! book18.org
與青龍寨的人聯手救出大當家趙青龍,一朗子在青龍寨受到熱情招待,酒酣耳熱之際,一朗子偷窺趙青龍和柳妍歡好時被發現了…… book18.org
本集封面人物:柳妍 book18.org
【第四集】第一章:大牢風雲 book18.org
天地之間的距離有多大?一朗子不知。從天門跳下,只覺耳邊風聲呼呼、身體冰涼,身邊都是霧氣,什麼都看不清。幸好他師父只封了他的無為功,並沒有封掉他騰雲駕霧的功夫。否則,他這一跳非要了他的小命不可。 book18.org
在他落地之前,便聽到耳邊傳來激烈的喊殺聲,一陣高過一陣,似乎正在哪裡搏鬥著,還能聽到「砰砰、啪啪」的兵刃相撞聲。 book18.org
有人在喊:「兄弟們!抓住這伙山賊,一個都不要讓他們跑了!抓到的重重有賞!」 book18.org
還有人在喊:「兄弟們!再加把勁,打倒這些朝廷狗腿子,救出大當家!別忘了大當家對咱們的恩情!為了大當家,大家往前沖啊!使勁殺啊!」 book18.org
聽那個意思,好像是山賊在和官府打鬥;自己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離他們遠點為妙。 book18.org
這時候,已經離地面很近,霧氣也已消散。往地面一看,只見地面黑壓壓的都是人,有的捉對拚殺,有的兩個打一個,有的三個打一個,有的亂了套,一群人打一個。各個都拿著兵刃,有的拿刀、有的拿劍、有的拿棍。 book18.org
一朗子只顧著看,忘了要控制自己的身形,突然聽到身下慘叫一聲,自己胸部猛地一痛,眼前發黑,便暈了過去。當他清醒過來,忍痛站起時,只見地上趴著一個武官裝束的男人,已經一動也不動,顯然死了。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怎麼,難道這人是被自己壓死的嗎?看穿戴,可不是一般的小兵啊。 此刻,惡鬥仍在繼續。一朗子掃視周圍,才看清楚,大約有上千名官兵圍著幾百名山賊打扮的人在舞刀弄劍的。 book18.org
山賊為首的是一個瘦子,臉上全是血,全身衣服沒一處是完好的,身上也多處挂彩。他正和一個身穿武官服的長臉漢子惡鬥,二人殺得難解難分;另外一名穿武官服的白臉漢子則和另一個黑臉漢子惡鬥。兩對都殺得昏天暗地的。 book18.org
這些事和一朗子沒什麼關係,他想走得遠些。一打量環境,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院落里,三面是牆,一面是大門,現在都已被打得破碎。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管他誰是誰非,走為上策。我現在可不是武功高手,已經成為普通人,沒有無為功墊底,光會招數有什麼用呢? book18.org
他從人群的縫隙中穿插行走,才剛走沒幾步,從大門外傳來凌亂成群的腳步聲,轉眼間,就見好幾十名官兵從門外衝進來,個個殺氣騰騰。為首的穿著縣官服,頭戴烏紗帽。 book18.org
縣官一臉的殺氣,說道:「把這些反賊都抓起來!不服的,格殺勿論!」這些官兵答應一聲,立刻投入戰局。本來官軍就人多勢眾,稍占上風,再來這一下,對山賊們更為不利。 book18.org
為首的山賊見形勢不好,猛砍幾刀便跳出圈子,大吼道:「兄弟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撤,咱們改日再來!」說完便首先向門口衝去。 book18.org
那些山賊們便一窩蜂地沖向大門。縣官大喝一聲道:「全部抓起來,一個都不能放,尤其是賊首李鐵更不能放過!」說著眼睛掃視全場,咦了一聲,說道:「咦,苟廠衛呢?怎麼不見了?怪了。」 book18.org
他來到兩個武官跟前,滿臉陪笑,接著和他們嘀咕幾聲後,其中一名長臉武官悄悄向一朗子走來。一朗子感覺到有人靠近,一轉身,武官掄起一手向他劈來,一朗子忙亂地閃躲開。第一掌過去,第二掌又來。只聽「啪」一聲,一朗子被打中後腦,眼前一昏,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book18.org
等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屋子裡,躺在草上。借著高高的小窗子透進的微光,能看到眼前有一排鐵欄杆,原來自己是躺在地牢里。 book18.org
他心一驚,猛地站了起來,想起剛才的事:自己被一名長臉武官打暈了。媽的,第二掌我竟然沒躲過去。唉,要怨睿松這個老牛鼻子,要不是他封我的無為功,使我失去內功,讓我反應遲緩,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天哪,我怎麼辦?我怎麼這麼命苦。 book18.org
這樣子,要是讓嫦娥姐姐、月宮八美看到了,還不笑掉大牙?還有啊,我的魚姬姐姐見了,也會很心疼的吧? book18.org
我變成普通人,還怎麼當俠客、怎麼為人間造福啊?想到這裡,一朗子開始哇哇大叫,叫得撕心裂肺、如猿泣血。 book18.org
這時,一個聲音吼道:「小子,你鬼叫什麼?別影響我們老大休息。」 book18.org
原來這個牢房裡還有別人。一朗子尋聲望去,只見靠窗的右側角落有兩個人。 走近一點,看到其中一個是個矮個子,正幫另一個人擦汗;而另一個人坐在那裡,披散著長發,看不到模樣。他的手腳都鎖著鐵煉,可見是個重犯。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他們不會和山賊是一夥的吧?也不知道剛才外面打到最後是什麼結果,那些山賊可能凶多吉少。 book18.org
一朗子來到他們跟前,行了一禮,說道:「兩位好,小生朱一朗有禮了。」 矮個子笑了,說道:「原來真是個酸書生。」 book18.org
那個重犯說:「小五,別那麼看不起讀書人,讀書人比咱們有出息。」又對一朗子說:「原來是朱公子,幸會、幸會。我他媽的是泰山上青龍寨的大當家趙青龍,也是朝廷的重犯。我就不還禮了,身上讓那些狗官打得全是傷,內力也提不起。今天我的兩位好兄弟帶人來救我,也不知怎麼樣,只怕是凶多吉少啊!我真是罪人吶。」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哽咽起來。 book18.org
小五勸道:「大當家,你不要這樣說。咱們哪個沒受過你的恩惠啊?你比宋江還要『及時雨』。咱們為了你,就是丟性命,沒有一個後悔的,反而很高興啊。」 book18.org
趙青龍拍拍小五的肩膀,說道:「小五啊,要不是為了我,這次你也不會被抓。唉,咱們都被抓,柳妍她會更著急的。」 book18.org
小五恭恭敬敬地說:「大當家,夫人正計畫要來救你呢。這次是三當家和四當家背著夫人來救人的,夫人和二當家不知道。大當家,自從你被抓之後,夫人多次提出要救人的事,可是二當家說什麼都不同意,找出種種藉口,不讓我們來。你說,他安的什麼心呢?我看到他常常有事沒事去找夫人說話,嬉皮笑臉的,不是個東西。」 book18.org
趙青龍嘆息一聲,說道:「也許咱們都誤會他了。」 book18.org
小五說道:「誤會個屁啊?他對夫人沒安好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還有啊,你這次被抓,我懷疑和他有關。因為當時只有他和三當家、四當家不在山上,還有……」 book18.org
趙青龍阻止道:「小五啊,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要亂說。官府對咱們恨之入骨,恨不得馬上將咱們剿滅,咱們不能自己亂了陣腳,知道嗎?」 book18.org
小五不情願地說:「知道。」 book18.org
他們聊天,把一朗子晾在一邊。一朗子覺得沒意思,正想離遠一點,以免有偷聽的嫌疑。但趙青龍注意到了,說道:「朱公子,請坐下說話。」 book18.org
一朗子坐下,心裡不禁滿腹怨火。在天上時,一朗子是何等的英雄人物;在月宮時,又是何等的風流人物,想不到這次一下凡,就被人家老鷹抓小雞似的抓個正著。他媽的,睿松這個牛鼻子師父真也夠狠,分明是想害死我。早知道我狠心一點,把一焰子幹掉,讓你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book18.org
剛才離得遠,現在才看到趙青龍是一張大方臉,留著少許落腮鬍,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只是現在鼻青臉腫,身上多處血痕。 book18.org
趙青龍問道:「朱公子啊,你怎麼會到這裡的?」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這個寬綽的牢房,說道:「這裡是哪裡?我也不清楚。」 book18.org
趙青龍目光炯炯地望著一朗子的俊臉,說道:「這裡是泰安縣衙後院的牢房。你剛才看到是我們青龍寨和官兵在打鬥,那個縣官是泰安縣令胡一霸。這個狗官,媽的,老子遲早有一天要蕩平泰安縣城,殺掉狗官,奸了他女兒。另外兩個武官是京城東廠的狗腿子,他們是要來把我押解到濟南府處死的。」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我是到了這裡。」心想:自己壓死的那個八成就是廠衛。 book18.org
趙青龍問道:「不知道朱公子是哪裡人,怎麼會到了泰安呢?」 book18.org
一朗子知道這個時候需要說假話,便說道:「是這樣的,我是京城人氏,自小和父母失散,在今年的會試中,我落榜了,心情很糟。我的僕人告訴我,說我老家在黃山一帶,我就出來散心,順便尋找父母的下落。結果,走到泰安就迷路,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走到這個院子裡,連進了牢房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那個叫小五的聽了大笑,說道:「你們讀書人真是沒有用,大白天的也會迷路,還不如咱們這些大老粗呢。」 book18.org
一朗子也不在意,說道:「這位大哥說得對,『百無一用是書生』啊!早知道這樣,當初我還不如上山當土匪呢。」 book18.org
話音未落,趙青龍和小王對視一眼,都大笑起來。在他們的記憶中,還沒有一個讀書人想當土匪的。 book18.org
笑罷,趙青龍說道:「朱公子,你也不必難過,我趙青龍要是能出去的話,一定幫你去黃山尋找父母。」 book18.org
一朗子抱拳說:「我就先謝過趙大哥了。」 book18.org
趙青龍很豪爽地說:「朱公子,你雖是個讀書人,但很直爽,沒有那麼多的酸氣,我很喜歡,我把你當成自己兄弟。他們要殺的人是我,和你沒關係,我得想辦法把你弄出去。」 book18.org
一朗子聽到這裡,心裡暖洋洋的,簡直要流淚。一個人處於逆境中,能有人這麼和你說話,你心裡豈能無動於衷呢? book18.org
一朗子很感動地說:「趙大哥,謝謝你。雖說你是山賊,但聽你的話,和江湖好漢沒什麼兩樣。」 book18.org
小五接話道:「朱公子,並不是江湖人所以不知道,我們大當家在江湖上被人稱為『及時雨』,哪個人落難了有求於他,他向來是有求必應。別看我們是山賊,提到大當家,誰不比大姆指稱讚一聲。」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小弟今天真是太榮幸了,結識了一位江湖好漢。」 book18.org
趙青龍擺擺手,手上的鐵鏈子跟著發出「噹啷、噹啷」的聲響,說道:「朱兄弟,這些都是江湖朋友們的抬舉,說起來,恨我的人也不在少數。」 book18.org
小五接著說:「是啊,因為大當家義薄雲天,又嫉惡如仇,凡是作惡的傢伙,沒有不怕他的。就是泰安狗官胡一霸,聽到我們大當家名字都會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趙大哥一定是本領超群。」 book18.org
趙青龍苦笑著搖搖頭,而小五說道:「是啊,我們大當家以鐵沙掌和五虎斷門刀名揚江湖,他對那些惡人向來不手軟。這次要不是被人出賣,中人家的奸計,也不會被抓。」說到這裡,小五悲憤交加、胸脯起伏、氣呼呼地直喘。 book18.org
一朗子開始對趙青龍這個人感興趣了,說道:「趙大哥,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book18.org
趙青龍豪爽地說:「朱兄弟啊,你有什麼話只管說吧。」 book18.org
一朗子鄭重地說:「趙大哥,有你這般本事,為什麼不為官家效力,而去當山賊呢?不是明珠暗投,太可惜人才嗎?」 book18.org
趙青龍聽這話,帶著傷疤的臉上肌肉動了動,沉聲說:「你問的這個問題,我很不想提,這是我心上的一道傷。小五,你替我講吧。」說著,他頭一低,肩膀顫抖,像是傷口破裂一般的痛苦。 book18.org
小五惱怒地白了一朗子一眼,說道:「我說朱公子啊,這個問題你根本不該問。我們大當家當年上山時,和大家說過一次,以後再也沒有提起。得了,大當家有話在先,我就替他說吧。 book18.org
「大當家是本省濟南府人,他的父親是位教書先生。大當家從小不喜歡讀書,喜歡練武,就出去到處訪師學藝,很少回家。 book18.org
「大當家有一個妹妹,長得很漂亮。十八歲那年,在路上遇到了濟南府的總兵王世才。這傢伙都五十多歲了,見人家姑娘好看,就派人向大當家的父親提親,可是被老先生臭罵一頓。 book18.org
「這個總兵惱羞成怒,晚上帶人去搶。老先生說什麼都不答應,拚命保護女兒,結果被那個總兵用刀砍死,大當家的妹妹則被轎子抬走。 book18.org
「這位姑娘也是個性情剛烈之人,半路上經過一條河時,便跳水自盡。有的人說死了,有的人說沒死,總之沒找到她的屍體。 book18.org
「大當家聽說這事之後,匆忙趕回來,安葬好父親之後,就跑到濟南,想伺機刺殺王世才。但那傢伙武藝高強,身邊衛兵又多,不好下手。大當家盯了他一年,才找到機會。 book18.org
「有一天,王世才去逛窯子,大當家就埋伏在屋裡。當那傢伙在女人身上快活後,身體軟得像麵條,大當家才出手。拚了十幾個回合,才將王世才捅死。為了解恨,將他大卸八塊後,一塊塊扔到門外。 book18.org
「這件事情連狗皇帝都驚動了,下了通緝令抓捕大當家。大當家到處躲避,交了一些好朋友。後來他躲進一個小村子,改名換姓,想當個普通百姓。 book18.org
「但是,村子裡有個財主,人品不好,搶人家的房子和地,一分錢都不給。大當家看不過去,揮刀將那個賊財主砍死,把他的財產讓村民分了,然後領著大夥連夜上泰山,當起山寨王。 book18.org
「有件事值得一提,就是大當家殺死財主之後,放過了財主的家人。本來村民的意思是將他全家殺光,可是大當家不同意,說『冤有頭,債有主』。練武,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救人的。」 book18.org
一朗子聽到這裡,拍手稱讚:「趙大哥,你是好樣的。你說的沒錯,冤有頭,債有主,不可亂殺無辜。只是,當了山賊之後,也不知道日子好過不好過。」 book18.org
趙青龍清了清嗓子,說道:「當山賊之後,我們自然和別的山賊一樣,有時也得做幾筆生意。但我們當賊,也是有規矩的。我們專門劫那些為富不仁的人,或是劫那些魚肉百姓的狗官。對於一般的商販,我們只收點過路費,絕不輕易為難他們;對於百姓,絕不拿人家一針一線。」 book18.org
小五接著說:「就是啊,附近的百姓都稱我們是義軍,來投靠我們的人越來越多。這才幾年,我們就有五、六千人了。有好幾次,官兵來圍剿我們,都被我們大當家和夫人打退。你說厲害不厲害?搞得整個山東省的官員都頭疼。」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熱血沸騰,說道:「原來趙大哥、趙嫂子這麼厲害。有機會,一定得見識一下。」 book18.org
趙青龍聽了,爽朗地笑了笑,說道:「朱兄弟啊,不瞞你說,我娘子比我強多了。武功比我好,做事也比我有頭腦,對付官兵也比我有辦法。這幾年要不是有她,我們青龍寨早被官府剷平。」 book18.org
小五也附和道:「是啊,我們夫人可是女中豪傑,不只武功好,會領兵打仗,長相更是美麗,像是畫里的人似的。江湖上的俠女,最有名的,有武林三嬌和江湖八艷。我們夫人就在八艷之中,人稱聊城俠女。」 book18.org
趙青龍聽到這裡,呵呵笑了,說道:「我趙青龍活大半輩子,最驕傲的事是啥啊?不是有一身好武藝,也不是當山賊的頭,而是找了個好婆娘。他媽的,老天爺待我還是不錯的。」他說得豪氣大發、口水亂飛,仿佛娘子就在身邊似的。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悠然神往,說道:「趙嫂子這麼厲害啊,有機會可得見一見。」 趙青龍「哎」了一聲,說道:「朱兄弟啊,別人見都可以,可是你就別見了。」 一朗子不解其意,問道:「趙大哥,是為何呢?為何其他人可以,我卻不行?」 趙青龍笑道:「你長得太俊俏,我怕我娘子喜歡上你,和你跑了,我怎麼辦呢?」 說罷,哈哈大笑。一朗子和小五也跟著笑起來,大家都很開心,好像都忘了現在還在牢房裡。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天都黑了。有一個獄卒到門外,將幾個油燈點了,牢房裡就明亮多了。獄卒隨後又將食物送來,從欄杆外送入,說道:「趙青龍,好好吃幾頓吧,你也吃不了幾頓了。」 book18.org
小五罵道:「大板牙,少在那裡幸災樂禍。我們大當家可是恩怨分明的人,你要是對我們不好,等我們出去了,有你好看的!」 book18.org
獄卒長著兩顆大板牙,樣子很醜陋。他說道:「你們還能出去嗎?別做夢了。我們縣令說,要快點將你們處死。今天來劫牢的人,除了那個李鐵領著幾十人跑了外,李銅被抓住,其他人都被當場殺了。」 book18.org
趙青龍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掙扎著站起來,幾步跑到欄杆跟前,用鐵鏈子狠砸欄杆,發出「匡匡」之聲,大叫道:「我的兄弟們啊!我的好兄弟,不要再來救我!不要為了我,把你們的命全賠上,我趙青龍怎麼對得起你們家人吶!」 book18.org
大板牙笑道:「趙青龍,我可真服了你,有那麼多人為你死。本來,還有幾十個土匪可以不死的。京城來的兩個廠衛都說,投降的不殺。可是這伙山賊還真有種,沒一個投降的,結果怎麼樣?都被廠衛用亂刀砍死。」 book18.org
趙青龍淚流不止,咬牙切齒地說:「狗官胡一霸,還有東廠的兩個狗崽子,老子不出去便罷,要是出去,非把你們千刀萬剮不可!」 book18.org
大板牙的臉在油燈下顯得特別陰沉可怕,冷笑幾聲,說道:「我說趙青龍,你在裡面好好做夢吧。你是茅坑前摔跟頭——離屎(死)不遠。」 book18.org
趙青龍昂首挺胸說:「有種現在就把我殺了,我趙青龍絕不皺一下眉頭。」 大板牙笑道:「按照我們縣令的意思,是打算就地處決,可是朝廷不答應,兩位廠衛也不肯。他們說,放長線釣大魚,要把你們這伙山賊一網打盡。」說罷,他搖頭擺尾地走了,消失在走廊的黑暗裡。 book18.org
獄卒走之後,趙青龍高大、魁梧的身軀無力地軟下,跌坐在地上,因為他想到了最可怕的下場。 book18.org
小五和一朗子連忙一左一右扶住他,將他扶到裡面的乾草上坐下。趙青龍大口喘氣,說道:「柳妍吶、柳妍,你要是聰明的話,千萬別來救我呀!我可不想把你也賠上,把更多的兄弟賠上。」 book18.org
語氣間濃濃的深情,讓一朗子深受感動。沒想到鋼鐵般的漢子,竟也有這般的似水柔情。 book18.org
聽他們講了這麼多,一朗子興致勃勃的,真想快點見到趙青龍的妻子柳妍。不知道這位巾幗英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她再好也比不上嫦娥姐姐,魚姬姐姐,以及月宮八姐妹吧? book18.org
初到人間,他就覺得人間要比天上複雜得多、兇險得多。 book18.org
小五把食盒端過來,說道:「大當家,你吃點東西吧。」 book18.org
趙青龍抓過一個窩窩頭,勉強吃幾口就放下,說道:「真難吃啊,哪比得上咱們山寨的東西。」 book18.org
小五勸道:「大當家,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還是吃點吧,有力氣,才好想法子出去。」 book18.org
趙青龍指著窩窩頭,說道:「朱兄弟,這些東西雖不好吃,你也吃點吧,總比沒有強。等到了我們山寨,我請你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book18.org
一朗子滿口答應。他也真的餓了,拿過一個窩窩頭,大口啃起來,又用勺子撈白菜湯喝,說道:「是不太好吃。窩窩頭太粗糙,難以下咽,白菜湯又太苦。」 book18.org
小五罵道:「這幫狗娘養的,拿這東西糊弄咱們。在我們山寨,這些都是喂狗的。」說到這裡,看著一朗子正在吃,連忙道歉說:「對不起啊,朱公子,我可不是罵你,我說的都是真話。」 book18.org
一朗子苦笑道:「沒關係、沒關係的。我落到這個地步還真不如一條狗。」回想在天上的日子,真是兩個世界啊,難怪天上人不願下凡。 book18.org
他大口地吃著、喝著,直到飽為止。見他吃,趙青龍和小五也打起精神吃一些。 趙青龍抬起頭,看著一朗子,說道:「朱兄弟,你要是出去,一定要告訴我夫人,叫她千萬不要來救我。要救我的話,得保證萬無一失才能出手,我不忍心再讓兄弟們為我丟命。」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他那張堅強、剛毅,且滿是正氣的臉,大為欽佩,說道:「要是我能出去的話,一定捎話過去。只是我怎麼出得去呢?」 book18.org
趙青龍微笑道:「我有種預感,你一定會很快出去的。你只是一個局外人,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為什麼要關著你呢?」 book18.org
一朗子撇撇嘴,說道:「他們把我和你們關在一起,是擺明了懷疑我和你們有關係。」 book18.org
趙青龍沉聲說:「我會和他們說清楚的。」 book18.org
小五感慨道:「大當家,我看是會越描越黑,越解釋嫌疑越重啊。」 book18.org
趙青龍小聲說:「你若出得去,到『龍門客棧』,在後院附近……」 book18.org
一朗子正想細問時,這時候,走廊里響起成群的腳步聲,尋聲望去,在幾隻火把的照耀下,兩名武官領著幾名衙役來到欄杆外,大板牙則跟在最後。 book18.org
在火把的跳動下,兩名武官的臉分外猙獰。他們都身穿黑衣服,披著紅披風。 一個長臉,一個白臉,正是一朗子進牢之前看到領頭圍剿山賊的人。 book18.org
他們朝著趙青龍嘿嘿一笑。長臉的說:「趙當家,白菜湯好喝嗎?」 book18.org
趙青龍穩穩地坐在草上,冷笑道:「馬忠,白菜湯好喝極了。可能你們東廠的人天天都喝這個,不然怎麼說話做事那麼臭呢?」 book18.org
白臉的哼道:「趙青龍,不要給臉不要臉,有得吃就不錯了。依胡縣令的意思,還想餓死你,是我們阻止他。」 book18.org
趙青龍嘿嘿冷笑,瞪視著他,喝道:「熊義,你們兩個傢伙什麼時候也變成好人了?怕是沒安好心眼吧?對了,你們來時不是三個人嗎?怎麼少一個?苟仁呢?一定是閻王爺想他,請他喝酒去了。」說著話,一陣狂笑,笑得鐵煉噹噹作響。 book18.org
熊義的白臉紅了紅,說道:「苟仁兄弟他另有任務,不用你操什麼心!我告訴你,你沒幾天可活。知道為什麼不讓你馬上死嗎?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在等你的兄弟們來救你,主要是你的娘子。誰不知道聊城俠女貌美如花,楚楚動人?我們可是慕名已久。等我們抓到她,讓你親眼看著我們是怎麼樣玩她的。等玩夠了再公事公辦,將你們夫妻兩個一起殺了,你說好不好?」說罷,便嘿嘿嘿地淫笑起來,說有多嚼心就有多顧心。 book18.org
趙青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猛地跳起來,衝到欄杆前,雙手抓著欄杆亂搖,鐵煉急促作響。他向熊義狠吐一口痰,大罵道:「熊義,你個王八羔子,老子操你媽、操你奶奶!你敢碰我娘子,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book18.org
熊義連忙躲遠些,見他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跳,不敢向前。 book18.org
馬忠微微一笑,說道:「熊兄,你忘了咱們來這裡的目的嗎?和他生什麼氣啊?他都是快死的人。」 book18.org
熊義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說:「可不是嘛。要不是馬兄弟提醒我,我都忘了正事。」說著便指指牢房的鎖頭,吩咐大板牙道:「把鎖頭打開,把那個書呆子押到前院的大堂上。咱們得把他放放血,這傢伙肯定是山賊的同黨。」 book18.org
一聽他們要帶走一朗子,趙青龍連忙閃到一邊,說道:「原來是找這個書呆子的麻煩,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還以為要修理我。」他一瘸一拐地走向裡面,到一朗子跟前,在他耳邊說:「你千萬別說你和我們是一夥的,不然死定了。」 book18.org
一朗子會意地點點頭,心想:謝謝趙大哥,這可是一個逃跑的好機會,只要他們防範鬆些,我就可以逃之夭夭。 book18.org
大板牙很俐落地打開鎖頭,拉開門,說道:「那個朱一朗,快出來。」 book18.org
一朗子看一眼小五和趙青龍。趙青龍朝他關切地笑笑,那張黑瘦的臉上全是溫情,令一朗子心裡暖暖的。他心想:趙大哥,我若能脫身,一定會回來救你出去的,咱們相處時間雖短,但你是一個有血性、有情義的好漢,兄弟喜歡你這樣的人。 book18.org
他走出獄室,立刻有兩個衙役上前,各扳住他一隻手臂,使他雙手往背後,一朗子輕微掙扎,叫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可是有功名的舉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小心我上朝廷告你們。」 book18.org
熊義陰笑道:「我們東廠從來不怕人家告。就算你不是山賊,真是舉人,嘿嘿,落到我們東廠的手裡,不死也得剝層皮。」說到後面,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冷冰冰的,讓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一朗子裝作害怕似的身子顫了顫,心想:媽的,你們兩個混蛋,敢威脅你大爺我。要不是我的無為功被鎖死,哼,你們兩個早就有自己的墓碑。 book18.org
在兩個衙役的押解下,熊義在前,馬忠等人在後,押著一朗子出牢房、走廊,走進後院。在星光之下,一朗子一眼就認出就是白天打鬥之處,也就是自己從天而降的地方。此刻,他也還能聞到這裡的血腥之氣,真不知道白天時,這裡到底死了多少人。 book18.org
此時,院子靜靜的,周圍的院子、圍牆黑鴉鴉的,後院門又換上大鐵門,關得緊緊的。院中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還可以看見巡邏隊在院裡巡著。可以說,就是飛過一隻鳥都能被發現,更別提進來一個人。 book18.org
除了人之外,後院裡還跑動著幾條狼狗。是為加強戒備,生怕人有所疏忽,容易大意。 book18.org
一朗子看了,心想:想要從院子救人,真是難於上青天呢。趙青龍的夫人柳妍可別領人來啊,來了是自投羅網。要是落到他們手裡,肯定比死還難受。一個大美人,他們這群餓狼豈能放過? book18.org
在天上的時候,就聽師父和嫦娥說過,東廠的人比豺狼還可怕、比虎豹還兇惡。 死在他們手裡的人,不計其數,他們的惡名可以和錦衣衛相比。 book18.org
這兩大組織都是皇帝的忠實奴才,為什麼朝廷能有效地控制天下?和養了這幫狗腿子有直接關係。 book18.org
嫦娥姐姐不是讓我下凡之後,為人間造福,多干點好事嗎?只要時機成熟,一定將這兩伙狗腿子斬盡殺絕、連根拔起。 book18.org
現在被人押著,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要我一反抗,押我的人就會動手。 他們不可怕,但那兩隻朝廷的鷹犬……他們要是知道我懂武,就慘了,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還是等待時機吧。機會一到,就是我逃跑之時。我的希望全在騰雲駕霧之上,只要我施展起來,無人能追上。 book18.org
一行人押著一朗子從後院的一個小門進入,走過一幢幢房屋,好一陣子才進到縣衙的大堂之上。 book18.org
只見大堂上胡縣令身著官服,冷臉端坐,衙役們各持殺威棒分列兩旁。等看到一朗子被押進來之後,便個個握把,將棒頭觸在地上,嘴裡喊出「威武」。 book18.org
大堂的威嚴之氣令人心驚膽寒、雙腿發軟,可是一朗子不怕。當押著他得人放開他時,他鎮定自若,負著手,笑吟吟地邁著方步走上前,悠閒自得的樣子,不像個囚犯,倒像是縣令的上級,或者主子。 book18.org
胡縣令看到一朗子這樣子,就非常生氣,臉一沉,一拍驚堂木,大喝道:「大膽山賊,還不跪下認罪,更待何時?」 book18.org
一朗子臨危不懼,朝著他笑笑,作個揖,說道:「胡大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啊。我是個讀書人,大人無憑無據怎能說我是山賊呢?子曰:『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你看我這麼坦蕩,會是山賊嗎?豈有此理。」 book18.org
胡縣令被他一番話駁得啞口無言,一會才醒過神來,說道:「就算你不是山賊,你也是個百姓,為何不跪?」 book18.org
一朗子剛想說,你看我這打扮分明是個舉人,可是又一想,我身著公子衫,不是舉人裝啊,這話還是免了吧,便笑道:「大人,我膝蓋有病,跪不下的,都生了瘡。要不,大人你親眼看看。」他眼光掃了掃兩旁開著的窗子,心中有了打算。他還注意到,兩個廠衛站在堂外,更好。 book18.org
胡縣令忍著氣,又拍驚堂木,怒問道:「東廠廠衛苟仁苟大人,可是你害死的?」 一朗子直搖頭,說道:「苟仁是什麼?不認識,難道是條狼狗嗎?」 book18.org
胡縣令怒不可遏,咬牙切齒地說:「大膽刁民,竟敢戲弄本官,竟敢辱罵東廠。來人啊,打他一百大板,往死里打。」 book18.org
說完便有四個衙役從兩邊如狼似虎地過來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們想打我,沒那麼容易,我的輕功可是一流的。不信的話,你們往堂外看看。」聲音宏亮、有力。 book18.org
眾人不明所以,齊向堂外看去。一朗子趁機一展身形,使出騰雲駕霧之法,穿窗而出,比鳥還快。眾人只覺眼前影子一晃,便不見了。 book18.org
等馬忠、熊義衝進來時,一朗子早已不件蹤影。他們大喊道:「快追!不能讓他跑了。」 book18.org
一朗子使出騰雲駕霧之法後,穿窗、過後院、越牆,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來到大街上,才剛落下身子,只見眼前一黑,一張大網將他纏住,越纏越纏,幾個大漢將他拉向旁邊的樓房。 book18.org
外面黑漆漆的,連行人都沒有,和墓地似的。 book18.org
這個變化,使一朗子來不及反應。他恨恨地想,想不到官府這麼屬害,在牆外還預備大網。媽的,我怎麼這麼倒楣呢? book18.org
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已被人家推進一個樓里。眼前一亮,原來樓里點著油燈。 矇矓間,看見是一個寬綽的大廳。一群黑衣漢子橫眉豎目的,手執大刀,殺氣騰騰。 book18.org
一朗子躺在地上,剛要掙紮起身,一個漢子將刀架他脖子上,怒道:「別動,要是動了,要你命!」 book18.org
一朗子皺眉道:「你們不要亂來啊,我不是壞人,我是好人。」漢子哼道:「是不是好人,由不得你,我家主人說了算。」一朗子暗暗苦笑,心想:這才叫避坑落井呢。剛逃出官府的坑,又落進這伙不明身份傢伙的井裡。不知道是哪個幫派的,看樣子不像官府。 book18.org
一個漢子跑向後堂稟告,而這邊,一朗子脖子上被架著刀,不敢亂動,生怕小命不保,雖心裡不服氣,可是沒敢出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book18.org
須臾,一個女子走過來,看樣子年紀不大,腰上佩劍,身穿黑色勁裝,身材嬌小,走起路來,柳腰靈活,盡顯柔美。蒙著頭面,只露著兩隻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book18.org
執刀的漢子說:「就是他,我們剛剛抓到的。他是從縣衙里出來的,很可疑。」 一朗子心想:他們會不會是青龍寨的人?這個女子會不會是趙青龍的娘子柳妍呢? 女子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從縣衙里出來?不會是官府的探子吧?」 一朗子見到女子,心裡稍安,他最喜歡和女人打交道了。憑直覺,他知道這女子不會太醜。擁有這雙好看眼睛的女子,怎麼會丑呢?回想和自己交好的女人們,她們的眼睛都挺漂亮,因此,她們都是美人。 book18.org
一朗子朝她笑笑,說道:「小妹妹,你能不能讓他把刀拿走?我膽子小,有刀逼著,說不出話來。」他儘量笑得帥些,儘量吸引女子。 book18.org
女子揮了揮手,刀就撤掉了,冷笑道:「你少對我這麼笑,好噁心。」 book18.org
一朗子一怔,說道:「我笑得很難看嗎?」心想:不會啊,我的女人們都喜歡我這長相、笑容,沒道理她會有反感,難道凡間的人和天上的人在對「美」的看法上有差距嗎? book18.org
女子轉過身,只讓他看到背影。黑色的勁裝清楚地把她的細腰和圓臀勾勒在一朗子的眼裡。嘿嘿,這女的腰臀挺吸引人的。圓屁股不算大,但緊繃繃、鼓溜溜的,彈性極好。 book18.org
女子哼道:「我師父說過,越是英俊的男人,越不是東西。越是對你笑,心裡越骯髒。」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大為喪氣,苦著一張臉,說道:「你師父誰啊?也太偏激了吧?那話不對,你若信,一定一輩子嫁不出去。」 book18.org
此話一出,那些大漢都呵呵笑起來。女子猛地轉過身來,嬌叱一聲:「小子找死!」拔劍就刺,氣勢洶洶。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在地上滾動,只是被大網限制著,不太自由。女子連連揮劍,或刺、或斬、或削、或挑,出手極快,劍法嫻熟,想是受過高手指點。 book18.org
眼看一朗子躺在地上險象環生,狼狽不堪,就要喪命。一朗子趕緊叫道:「我是趙青龍的朋友。」 book18.org
女子一呆,停手收招。周圍的大漢們也都嚴肅了起來,收起看戲之心,一派肅然。 一朗子站了起來,望著女子,說道:「請問,你是趙夫人柳妍嗎?我有急事找她。」 book18.org
女子並未回劍入鞘,而以劍尖指他,冷聲說:「胡說八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憑什麼說是趙青龍的朋友?」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很坦然地說:「我和他被關在同一個牢里,我是今天被抓的,親眼看到青龍寨和官府中人拚殺。對了,你們三當家、四當家應該認識我,我可是因為青龍寨被人抓的。」 book18.org
眾人面面相覷,拿不定主意。女子審視一朗子幾眼,說道:「去,叫李鐵過來。哼,是騾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要是你敢說謊,我把你砍成十八塊,扔到黃河喂魚。」 book18.org
惡狠狠的語調和眼神,讓一朗子想起他的娘子朵雲。不同的是,朵雲已經成為自己床上的人,不敢隨意發威。這女子憑什麼威脅我呢?難不成她也想當我娘子嗎? book18.org
可以肯定的是,女子絕不是柳妍,那麼她又是誰呢? book18.org
過一會,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瘦高個子走進來。一朗子一瞧,正是今天為首救人的山賊。 book18.org
一朗子心中一寬,說道:「三當家,你應該見過我,我今天在縣衙後院,你見過我的,對吧?」 book18.org
三當家李鐵凝視一朗子半天,恍然道:「對、對,是見過你。我們和東廠、官府的畜生們拚命,你也在場的。也不知道你什麼來路,聽說你被抓去。其他被抓的兄弟都死了,可是他們沒殺你,真是奇怪啊。你是怎麼出來的?」 book18.org
一聽這話,一朗子想哭,心想:媽的,你這什麼人?我叫你來,是想讓你證明我是個好人,和東廠和官府沒關係。你倒好,這番話不但不能證明我的清白,還叫人起疑心。 book18.org
果然,女子的眼神更冷了,說道:「像你這種油腔滑調、不太可靠的人就應該殺掉,免得以後作惡害人。」說罷,手腕一抖,就要刺過去。 book18.org
三當家阻止道:「憐香姑娘,不要亂殺人。他說被抓,和大當家關一起,想必知道一些事。我看,這事還是慎重點好。」他的聲音柔得像水,一點也不像當時在後院廝殺的硬漢。 book18.org
女子點點頭,說道:「好吧,這件事確實不好辦,咱們做不了主。等夫人來再說吧。」之後便下令道:「將這個可惡的色狼押下去,好好看管。」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就有氣,心想:我又沒非禮你,憑什麼罵我是色狼呢。 book18.org
有兩個漢子連人帶網地將他扛起來,往後堂走去。一朗子叫道:「我要見夫人,我有重要的事要說,如果夫人聽不到,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book18.org
憐香姑娘哼道:「先關起來再說。」 book18.org
一朗子又被關起來。是個小屋子,連窗子都沒有,但有盞黯淡、無力的油燈,像人死前的眼睛。 book18.org
在一朗子的要求下,二人才將大網撤掉,沒綁繩子。之後,便把門關好,鎖頭鎖好。在油燈的火焰晃動下,一朗子頹喪地往土炕上一躺。 book18.org
屋裡有面土炕,上面鋪著竹蓆,躺上去比牢里的乾草舒服。 book18.org
一朗子舒展著四肢,俊臉儘是苦笑,心想:我是怎麼搞的,剛下凡就這麼坎坷和曲折,這就是我想返回的凡間嗎? book18.org
說來說去,把我害成這樣的都是睿松。要不是他鎖我的無為功,我怎會如此呢? 可惡,這叫什麼師父嘛! book18.org
不過,他再差、再不是東西,也對我有救命、撫養之恩。俗話說得好,「受人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 book18.org
這麼一想,他的心情平靜多了,對目前的處境也能泰然處之。這麼一放鬆,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門一響,有人走進來。一朗子一驚,立刻坐起來。不用睜眼睛,也知道來的是個女人。因為香風已經撲來,細細、淡淡、韻味悠長。 book18.org
睜眼一看,眼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蒙面的憐香,另一個也蒙著面,身材頎長、體態豐滿,高聳的胸脯,令人想入非非。 book18.org
她也露著兩隻眼睛,眼睛比憐香的更亮、更有神、更有內涵。一襲黑色勁裝,披著斗篷,像個領袖人物。 book18.org
她往凳子上一坐,凝視著一朗子,沒說什麼。一朗子從炕上下來,彎腰行禮,說道:「朱一朗見過趙嫂子。」 book18.org
她站起身還禮,說道:「不敢當,妾身正是柳研。朱公子請坐。」自己歸座,一朗子也坐在炕上,望著成熟、迷人的美女,將自己的假來歷和下凡後的所見所聞講一遍。 book18.org
至於逃脫,他則說是趁人不備,用輕功跑的。看二女的眼神,對此不大信。 一朗子特別將趙青龍囑咐她不要去劫獄,以免傷及更多的兄弟之言作了強調。 柳妍聽罷,不禁站起來,手扶桌子,肩膀顫抖,雙目含淚。 book18.org
憐香連忙扶住她,說道:「師父啊,你別激動。大當家這麼說,還不是為咱們著想嗎?」 book18.org
柳妍顫聲說:「要是咱們不去救他,他不是沒命了嗎?」 book18.org
憐香說道:「怎麼辦?我們都不怕死,怕的是死也達不到目的啊。」 book18.org
柳妍沉吟著說:「計畫不會改變,成敗在此一舉。」 book18.org
一朗子從炕上跳下來,說道:「夫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嘛,若沒有十分把握,可不要輕舉妄動啊。」 book18.org
柳妍抬頭望著一朗子的臉,說道:「朱兄弟,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怎麼做。」 憐香看看一朗子,又看看夫人,說道:「師父啊,你就那麼相信他的話嗎?」 柳妍笑笑,說道:「我這雙眼睛很少看錯人,朱兄弟是一個可信的好人。」 憐香說不出話來,實在想不通師父是怎麼得出這樣的結論的,畢竟雙方相識還不到半個時辰。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柳妍的話,心花怒放,心想:終於遇到一個相信我的人,凡間的人到底不全是笨蛋。 book18.org
【第四集】第二章:行動之前 book18.org
一朗子熱血沸騰、昂首挺胸,朗聲說:「嫂子,救趙大哥的事,算我一個。趙大哥大仁大義,兄弟我非常佩服,我也要幫著救他,有一分力,出一分力。」 book18.org
沒等柳妍表態,憐香先「哼」了一聲,說道:「朱一朗,你說得容易,可是你能幫什麼忙?你一個書呆子,會舞刀弄劍嗎?你殺過人嗎?只怕一見血,你就嚇暈了。拜託你,別讓我們添累贅。」 book18.org
柳妍向憐香使個眼色,讓她打住。憐香尊重師父,不再多言,可是瞧著一朗子時沒個好眼神。 book18.org
受此蔑視,一朗子也不計較,望著柳妍美妙而誘人的身軀,說道:「趙嫂子,我朱一朗雖是個讀書人,但我也喜歡武功,我也和人學過劍術和拳腳功夫。雖不是一流高手,對付一般人還是綽綽有餘。我相信,我對你們有幫助的。」 book18.org
柳妍沉吟著說:「衝進縣衙救人,是掉腦袋的事,你和我們山寨畢竟沒有什麼關係,你犯不著淌這混水的。萬一有個閃失,我們夫婦怎過意得去?」 book18.org
她的目光連連閃動,帶著由衷的真誠。一朗子傲然道:「我和趙大哥一見如故,非常投緣。他身陷囹圄之中,還惦記著要把我救出去。這份情義感天動地。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這次,即使把命賠上,我朱一朗也無怨無悔。」 book18.org
話聽在二女耳里,都大為感動。柳妍想想,說道:「朱兄弟,好吧,我同意你加入。不過,我會讓人保護你的。」 book18.org
憐香叫道:「慢著,師父。你答應他,我可沒答應。他想加入也行,就算身分沒問題,可是武功得紮實才行,我可不想讓他把小命送了。」 book18.org
一朗子目光落在憐香身上,說道:「姑娘要如何才肯答應呢?」 book18.org
憐香一拍腰上的佩劍,說道:「只要你能在我的劍下走上十招,我就答應你。」 一朗子爽快地說:「好。不過,我因為內力被封,武功打了折扣,因此,請姑娘多多承讓。」 book18.org
憐香目光一寒,說道:「朱公子,在戰場上沒有承讓一說,只有強者和弱者之分。來吧,找個地方練練。」 book18.org
柳妍看看一朗子書生般的身子和俊臉,問一句:「朱兄弟,你真的會武嗎?」 一朗子朝她一笑,說道:「趙嫂子,如果我真的不行,我一定在這裡等你們,絕不會當你們的包袱。」 book18.org
柳妍的目光怔了怔,說道:「好吧。憐香,出劍時,輕一些,別傷著人。」 憐香吃吃一笑,說道:「我說師父啊,你把我當小孩子?你也太不相信我的劍法。走吧,朱公子,咱們到大廳上去。」 book18.org
來到前面大廳,李鐵已經不在,只剩下幾個漢子留在那裡。憐香往中間一站,抽出長劍,挽了幾個劍花,說道:「朱公子,試試吧。拿一把劍給他。」 book18.org
眾人分列兩旁,柳妍也坐上椅子,說道:「憐香,朱公子既然沒有內力,你也不准用內力。」憐香「哼」了一聲。 book18.org
在大廳數盞油燈的照耀下,在大家關注的目光中,一朗子和憐香面對面站著,隔著幾步遠。 book18.org
憐香劍尖指向一朗子,說道:「朱公子,第一招來了,當心你的胸口啊。」說罷,一個箭步衝上去,劍光一閃,迅捷地刺向一朗子的胸口。 book18.org
一朗子不慌不忙,側身閃過,回她一招「仙人指路」,反刺她的肋下,也是又快又准。憐香「哦」了一聲,收起輕視之心,舉劍削向一朗子的肩膀。 book18.org
二人你來我往,身形多變,戰在一處。憐香的劍法狠辣、霸道;而一朗子則是輕靈飄逸,將師父所傳的追風劍法使得輕車熟路,堪稱完美、無懈可擊。任憑憐香如何進攻,就是攻不破他堅固的「劍牆」。 book18.org
若非無為功被封,一朗子早將憐香刺得傷痕系系。沒有無為功的追風劍法,就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徒有其形,喪失其神,威力大減。 book18.org
憐香攻得快、攻得凶、攻得變化萬千;而一朗子守得更好,任她劍從何處來,都能一一化解。看其劍法與步法,絕對是個行家。 book18.org
這種劍法別人不識,可是看在柳妍的眼裡,不禁一愣,她發現這個朱一朗的劍法和某個人很像。奇怪了,他們之間會有什麼瓜葛嗎?但又不大像。 book18.org
憐香久攻不下,芳心大急。劍法換了好幾套,身形百變、飄來盪去,時而像流星閃過,時而又像大山壓來,但就是攻不破一朗子的劍網。 book18.org
後來,她更急了,顧不得什麼規矩和師父的囑咐,手腕一抖,內力調動,劍尖一顫,直指一朗子的前胸。 book18.org
一朗子急忙以劍相擋,哪知內力到處,竟將劍身刺透,余勁不減,向他心口刺去。 柳妍「啊」一聲,身如燕子飛過,抓住他的手一縱,將他救出圈外。 book18.org
幾個大漢都看呆了,報以熱烈的掌聲。 book18.org
一朗子驚得額頭冒汗,知道是在鬼門關轉一圈。他驚魂未定,被柳妍的手握著,感覺她的手好軟、好滑啊。他向柳妍望去,柳妍也在看他。四目相對,柳妍沒來由地芳心猛地一跳,生了羞澀,連忙將他的手放開。 book18.org
自從成親之後,她的手可沒讓第二個男人碰過,更別說主動去拉男人的手了。 這個俊美少年的手,讓她生了異樣之感。幸好蒙著面呢,不然,她緋紅的俏臉一定會被大家發現。 book18.org
一朗子扔掉破劍,向柳妍一作揖,說道:「多謝趙嫂子救命之恩。」 book18.org
柳妍還禮,說道:「朱公子,好劍法。我應該向你道歉的。」便向憐香白了一眼,說道:「憐香,快過來賠禮。你已經用了五十招,早該停手。可是你啊,不聽我話,還用內力。要不是我出手快,朱公子豈不是沒命了嗎?」 book18.org
被師父當眾指責,憐香芳心難受。她也知道差點闖禍,便過來向一朗子鞠躬,說道:「對不起,朱公子,我一時性起,收不住。我並不是想殺你的,你原諒我吧。」 book18.org
一朗子擦擦頭上的冷汗,很大度地一擺手,說道:「憐香姑娘,沒關係。日後有機會,我要向你請教一下劍術。」 book18.org
憐香芳心一寬,說道:「請教我可當不起的。」心想:這個朱公子的心胸還是挺寬大,沒想到他這個書呆子會有這麼好的劍術。要不是他的內力被封,豈不是江湖一流高手? book18.org
柳妍吩咐幾個大漢,說道:「多盯著外面,有事立刻報告。」又說道:「快去把三當家請回來,也差不多了。」說罷,領著一朗子和憐香進入後堂的一個房間。 book18.org
房間乾淨而寬大,有張大桌子,幾個大椅子,幾張床。幾支蠟燭將房間照得通亮,窗子上則擋著厚厚的窗簾,不透一點光。 book18.org
三人坐下,柳妍望著一朗子,說道:「朱公子,你把你所見的牢房地形畫成圖,一定要標出大當家所在的位置。」說罷,喚人拿來紙筆。 book18.org
一朗子憑著記憶將圖畫好。柳妍看了看,說道:「和我們掌握得差不多,不過沒有你的詳細。」說吧,將圖交給憐香,說道:「去,交給李鐵。按這個位置,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動手前完成。」 book18.org
憐香握著圖,匆匆而去。房間剩下一朗子和柳妍兩個人。就著燭光看美人,越看越美。只是柳妍的臉捂得很嚴,越發透著神秘。 book18.org
一朗子瞪大眼睛望著柳妍,從眼睛的美麗,想像著臉蛋的樣子,以及衣服肉體的風采,越想越動心。可是,一想到是人家的娘子,自己根本沒機會,不禁嘆息一聲。 book18.org
柳妍被他的目光看得全身不自在,說道:「朱兄弟,你不要擔心。咱們這次的計劃很周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的,成功的希望很大。」心想:這小子長相不錯,可是看我時的目光有點色。這傢伙,不會是個色狼吧?要是個風流好色之人,倒可惜這張臉。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說道:「無論如何,咱們都要將趙大哥救出來。這樣,我才能安心地離開。」目光在柳妍的胸脯上掃了一下,暗暗惋惜,心想:這麼好的胸脯連摸一下的福氣都沒有,真可惜。趙青龍艷福不淺,能娶到這樣的娘子,祖墳都冒青煙了。 book18.org
他是個粗豪的漢子,這樣的美女怎麼會看上他?為什麼? book18.org
又一想,柳妍蒙著面,長相不知道。萬一一雙漂亮的眼睛下面長著一張歪瓜裂棗的臉也說不定。要知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book18.org
這麼一想,一顆心倒平靜多了。 book18.org
柳妍裝作冷靜地看著一朗子,說道:「朱兄弟,你離開後,是要去尋找自己的父母嗎?」 book18.org
一朗子儘量收起色心,說道:「是的,我要查清楚自己的身世。作為兒女的,應該對父母盡孝。趙大哥也說,等他出獄之後,也要幫我。真是太感謝他,拿我當親兄弟。」 book18.org
柳妍的美目一眯,說道:「青龍就是這麼一個人,對朋友可以掏心掏肺的,所以有時候也會上當的。」說到這,眼神一冷,似乎想到什麼難過之事。 book18.org
二人都不出聲,四目不時相對。對上後,又避開。房間裡似乎能聽到他們心跳的聲音,直到憐香和李鐵二人進屋為止。 book18.org
憐香和李鐵坐下之後,柳妍望著李鐵,說道:「三當家,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 李鐵的瘦臉上泛著興奮的光彩,說道:「回夫人的話,基本的都完工了,就剩下最後的一關。」說著,警覺地看看一朗子,手按在腰上的刀鞘上。 book18.org
柳妍眯著美目,說道:「你儘管說好了,不礙事的,朱公子是咱們自己人。」 李鐵驚訝地眨眨眼,說道:「是的,夫人,按照咱們事先的謀劃,要做的工作差不多了。只是最後一關,也就是牢房的具體位置不好判斷。官府的兔崽子們每幾天便換個地方,就怕咱們劫獄救人。幸好夫人剛才送來地圖,這就快完成了。」 book18.org
柳妍問道:「什麼時候能徹底完成?」 book18.org
李鐵恭敬回答道:「明晨丑時前可成。」 book18.org
柳妍的玉手在桌上輕拍一下,說道:「好。若成功,你們功勞最大。」 book18.org
一朗子靜靜聽著,理所當然地望著柳妍。別人凈看她的眼睛,而他老往人家的禁區盯,似乎想穿透美人的衣服,探明衣下肉體的真相。 book18.org
火熱貪婪的目光被柳妍察覺到,每每臉紅心跳,心想:這傢伙不像個好東西,是個好色之徒!等救出青龍之後,趕緊讓他走。留他在身邊,有點太危險了。 book18.org
她也分不清一朗子是對青龍寨構成威脅,還是對自己與趙青龍的感情構成威脅。 只覺得這個朱公子有幾分可怕,但可怕的不是他的功夫,而是他的眼神。 當她一拍桌子時,一朗子自然而然地把目光轉向她的手。只見手掌潔白,形狀精緻,手指細長,如玉雕成,每個指甲和骨節都是那麼好看。 book18.org
一朗子回想剛才她出手救他時,手曾拉著自己的手,感覺是那麼好,仿佛時光倒流,又回到天上的日子,回到和朵雲、洛英等女調情的日子。再往下想,便是床上翻滾、雲雨之歡。要是我能……呸呸呸,她可是趙青龍的娘子啊。趙青龍將自己當成好兄弟,自己卻對柳妍胡思亂想,大大地不敬,真是個混蛋。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戀戀不捨地將目光轉到憐香身上。憐香的美目睜得大大的,非常嚴肅,也非常激動。想到要和敵人廝殺,小姑娘熱血沸騰;想到要將官兵殺得人仰馬翻、屁滾尿流,她的目光都有些痴了。 book18.org
突然間,她感覺到來自一朗子的侵略性。目光一轉,原來對方盯著她呢。憐香芳心一顫,暗罵道,你個小色狼,看什麼看,本姑娘長得漂亮是不假,你也不能這麼無禮啊,也不怕李鐵收拾你。 book18.org
再看李鐵時,果然,李鐵鐵青著臉,不時瞪向一朗子。他偏瘦的胸脯明顯地起伏,小眼睛也睜成大眼睛,目光如刀。看來,要不是柳妍在場,李鐵早就拍案而起,抽刀劈下。 book18.org
一切都被柳妍看在眼裡,她清咳一聲,直視著一朗子,說道:「朱公子,你想做點什麼呢?」 book18.org
一朗子如夢方醒,歉意地笑笑,目光回到柳妍的臉上,很禮貌地說:「我能幹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一切請嫂子吩咐。」 book18.org
柳妍說道:「好。」雪亮的目光一一掃過三人的臉,說道:「各位,現在屬於非常時期,大家一定要精誠團結,不可自相殘殺、自毀長城。我的意思你們明白嗎?」 book18.org
李鐵和憐香同時看了一朗子一眼,答道:「明白。」 book18.org
柳妍「嗯」了一聲,說道:「現在,我來分派任務。」她的目光炯炯有神,聲音也變得沉重與緩慢。 book18.org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泰安縣衙一帶的地圖,說道:「你們看看,這就是我們明晨行動的環境。」 book18.org
李鐵站起來,說道:「請夫人將最重要的事派我去。這回,我一定將功補過。白天由於我衝動,損失不少兄弟。這回,我一定不會讓夫人失望。」說到這,留下幾道疤的瘦臉上露出羞愧之色。 book18.org
柳妍也站起來,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也不必耿耿於懷,今天晚上你的擔子很重的。」 book18.org
憐香「呼」地一聲站起來,也一抱拳,說道:「師父啊,你也不要徇私,給我點大任務做。徒弟要讓官府這些狗崽子心驚瞻寒,天天晚上做惡夢。」 book18.org
柳妍淡淡一笑,說道:「少不了你的,這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李鐵和憐香齊聲答:「是,夫人(師父)。」 book18.org
一朗子見人家都站起來,自己也不好意思坐著。他微微彎腰,像內行似的觀察著地圖。是人手繪製,非常詳細。 book18.org
柳妍看他一眼,手指地圖,說道:「你們來看這張圖,畫得大致準確,縣衙後院和牢房也都有標上。」 book18.org
李鐵和憐香看著這張圖,不由得熱血沸騰。憐香急道:「師父,就請你馬上吩咐一聲吧,我們該做什麼。」 book18.org
柳妍沉聲說:「我想過很多次,合理不合理,你們聽就知道,要是有什麼不妥,你們馬上提出來。」 book18.org
李鐵恭維道:「夫人,你可是太謙虛了,誰不知道你是用兵的行家呢?」 憐香也說道:「是啊,師父,就連大當家也服你呢。」 book18.org
柳妍笑笑,說道:「少拍我的馬屁,接著我要派任務。」頓一頓,說道:「所有的人馬,大致分成四路。第一路到縣衙前院放火,火放得越多越大越好,使衙役和官兵亂起來,讓他們指揮失控最好。 book18.org
「第二路佯攻縣衙後院,像要劫獄救人,要把官府所有的兵力都吸引過來,讓他們以為我們就這些人。第三路負責救人,從挖好的地道下去,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地道,潛入大牢,將大當家救出。 book18.org
「第四路人埋伏在城外,當城裡各路人完成任務向城外撤退時,他們負責炸開城門接應,那裡會準備足夠的快馬,大家最後在城東的十里亭會合。第四路我已經派出去了,由孫英帶頭。」說罷,她向三人看看,說道:「你們看怎麼樣?」 book18.org
李鐵肅然起敬,說道:「夫人,這個計畫好極了,李鐵佩服你,只是要求你把最重的工作給我。」 book18.org
憐香也說道:「也不要忘了憐香。」 book18.org
柳妍對李鐵說:「進攻縣後院的任務就交給你,這可是重中之重。牽制他們的主要兵力,第三路才能從容進地道救人。白天你的行動已經打草驚蛇,他們不可能不提高警惕,加派重兵看管大當家。」 book18.org
李鐵「嗯」了一聲,說道:「夫人,我明白。必要時,李鐵會以死來報大當家的大恩大德。」 book18.org
柳妍擺擺手,說道:「李鐵,咱們都要活下去。無論是誰出事,大當家都會不好受。」她看一眼憐香,微笑道:「你不是還要娶憐香當娘子嗎?等這次成功之後,你再向她求親。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本事。」 book18.org
李鐵臉上一紅,痛快地答應道:「是,夫人。」他轉眼看著憐香,憐香蒙著面,看不出表情,可是她沒有和李鐵對視,而是將頭低下,不知道心裡想法如何。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看來死丫頭不太滿意李鐵啊。嘿嘿,李鐵也不是太差啊,武功行,人又忠義,長相嘛,算不上英俊,也還過得去,你們還是挺相配的。這個死丫頭眼睛長得美,應該臉蛋也不會丑到哪去。 book18.org
一朗子也跟著起鬨,微笑道:「三當家,你得加把勁啊,等你娶黃臉婆的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啊。」 book18.org
李鐵像是忘了對一朗子的不滿,而是沉醉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裡,笑咪咪地說:「朱公子說哪裡話啊?這種好事一個都少不了,你不去我會生氣的。」 book18.org
憐香猛地抬起頭,睜圓了美目,指著一朗子,怒道:「姓朱的,這裡有你什麼事啊?你到一邊去,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嫁人?我什麼時候說要嫁給誰?你少跟著湊熱鬧,當心我一劍殺了你。」 book18.org
一朗子最喜歡和美女鬥嘴,笑嘻嘻地說:「我說憐香姑娘啊,就你這臭脾氣,有個人娶你就不錯。也就三當家不嫌棄你、肯要你,嘿嘿,換我,就是賠送我一套好房子,外加一千兩銀子,我也不要。」 book18.org
憐香聽了怒極,罵道:「朱一朗,你這個混蛋、損賊、大色狼,我恨死你了,我要殺了你!」刷地便拔劍,作勢要刺。 book18.org
一朗子多機靈啊,「颼」地一躍,躍到柳妍身後,還探出頭來,朝憐香伸伸舌頭,做著鬼臉,要說是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book18.org
憐香瞪著眼睛,舉起明晃晃的劍,咬牙切齒的,躍躍欲試,可是她不敢握著劍往師父那裡衝去。 book18.org
一朗子一邊和憐香玩耍著,一邊偷看柳妍的後部。肩膀、細腰、長腿,透著少婦的動人風韻。尤其是那個肥臀,真叫人垂涎三尺啊,又大、又圓、又翹、又豐滿。 book18.org
褲子也被屁股撐得飽滿、膨脹、緊繃欲裂。 book18.org
一朗子暗暗咽了口口水,心想:要是把能把她的褲子扒光該多好啊。不知道屁股能不能比得上嫦娥姐姐和魚姬姐姐的。要是能把三個大屁股擺在一起做個比較,就太刺激、太銷魂。 book18.org
嘿,趙青龍還真是有艷福啊,天天晚上可以摟著這個尤物睡覺。趴在她身上一定很棒!挺起大肉棒,捧著她的大屁股抽插,一定更好吧?唉,為什麼她偏偏是嫂子呢? book18.org
嫂子是不能睡的,「朋友妻,不可戲」啊! book18.org
在柳妍的說和下,憐香暫時不敢發威,大家又坐回原位。柳妍手指地圖,說道:「李鐵,你的擔子可不輕,我真怕你扛不住。」 book18.org
李鐵挺起胸脯,傲然道:「不成功,便成仁,我李鐵會殺到最後,流盡最後一滴血。」 book18.org
柳妍擺擺手,說道:「不、不、不,李鐵,我要你們每個人都好好活下去。記住,你這次的任務不是拚命,是假裝攻擊大牢,吸引官府的注意。這樣,我才有機會從地道將大當家救出去。」 book18.org
李鐵想想,說道:「夫人,你的擔子比我還重。要不然,咱們換一下,我去救人,你去攻打縣衙後院吧。」他知道,進地道作戰,危險性更大,弄不好會全軍覆滅。 book18.org
柳妍搖頭,目光透出堅決和氣魄,說道:「我意已決,不可更改。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book18.org
李鐵問道:「夫人,你打算領多少人進地道?」 book18.org
柳妍果斷回答道:「人多不好,十幾個人就足夠,其他人留在地道外接應。」 李鐵點點頭,說道:「我選出最好的人手給你。」 book18.org
柳妍說道:「不必,只要十幾個人機靈點,力氣大點就行。主要是輪流背著大當家跑,等出地道,才能用上馬匹。」 book18.org
李鐵「嗯」了一聲,說道:「出地道之後,夫人和大當家上馬快跑,儘快回山寨。 我們的事,你就不用管。」 book18.org
柳妍沉吟著說:「這事等救完人再說。」 book18.org
憐香聽得心急,急問道:「師父,李鐵和你有任務,我干點什麼呢?」 book18.org
一朗子也說:「還有我呢,我也要上陣。」 book18.org
柳妍的目光掠過一一人的臉,說道:「憐香,你去協助李鐵。打一段時間後,就撤離那裡,向城外跑。」 book18.org
憐香答應一聲,指著一朗子,說道:「姓朱的小子能幹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眯起眼,朝她壞笑,說道:「我能幹什麼?凡是男人能幹的,我都能幹。」 憐香也不是單純不懂,一聽曖昧的言語,芳心有氣,瞪著一朗子,怒道:「你這個下流胚子,叫你一輩子都沒娘子。」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洋洋自得地說:「可讓你失望了。我這人,以後會娘子、情人一大群,美女們搶著送上門,人滿為患。」向她擠擠眼睛。 book18.org
柳妍和李鐵在一旁聽了,不禁都笑了,覺得一朗子風趣、有意思,還挺能吹牛的。 憐香輕「呸」一聲,說道:「你拉倒吧,就別逗我笑了,你可真會做夢,咱們走著瞧。」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說不定有一天憐香姑娘也爭著、搶著要嫁給我。我不同意,你會要死要活的。」反正吹牛不用錢,不吹白不吹。 book18.org
這話又讓柳妍發笑,但李鐵笑不出來。 book18.org
憐香「哼」了兩聲,說道:「你這人肯定吃錯藥,凈說瘋話。那種情形,除非世上的男人都死光,我才會考慮你。在我看來,李鐵可比你強多了。」 book18.org
一聽這話,李鐵心花怒放,氣惱全消,臉上有自滿的笑容。 book18.org
一朗子不服氣,說道:「三當家是不錯,可是他比我強在哪裡呢?」 book18.org
憐香冷笑盯著一朗子,有條不紊地說:「第一,人家人品比你好,做人踏實、穩當,見到女人規規矩矩、非禮勿視。」 book18.org
一朗子無限委屈地說:「我見到女人,也很規矩啊,我也沒有動手動腳啊。」 憐香不理這話,接著說:「第二,人家武功比你好,殺敵肯定比你勇敢。」 一朗子一臉的苦澀,說道:「我作戰也不差啊,我武功也好,只是內功被封,發揮不出威力。」 book18.org
憐香白他一眼,又說道:「人家為了心上人,可以把命豁出去,你行嗎?人家對感情專一又忠貞,你行嗎?」 book18.org
一朗子厚著臉皮說:「我有什麼不行的?等我遇到心上人,你就看著吧,我也能豁出命的,不信等著瞧。不過嘛,感情專一又忠貞,這有點難。喜歡我的女人那麼多,我怎麼能只擁有一個,而令其他的美女們傷心呢?我不能做那種無情無義之事,還是都娶了吧。」 book18.org
柳妍和李鐵聽罷,都忍不住哈哈笑起來,只是柳妍蒙著面,不然的話,一定可以看到俏臉生輝的樣子。就是這樣,也見她細腰扭著,高胸顫著,令一朗子口乾舌燥。 book18.org
憐香也是怔了怔,然後笑得前仰後合,好半天才止住笑,指著一朗子說道:「見過厚臉皮的人,可是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book18.org
柳妍瞪憐香一眼,怒道:「不要胡說八道。」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沒有生氣之意。 book18.org
柳妍揮揮手,說道:「別鬧,還是說正事。朱公子因為武功有限,不能擔當衝鋒陷陣的大任,但他的擔子也很關鍵。」 book18.org
一朗子兩眼放光,盯在柳妍的美目上,說道:「嫂子,你說吧,讓我幹什麼?我一定會做得特好,爭取完美。」 book18.org
柳妍和他對視著,心跳加快,說道:「你帶人去放火,放火後,立刻放信號彈,讓大家都知道。」她心想:他只是一個小兄弟,我怕他幹什麼呢?難道是怕他以後對我無禮嗎?他手腳還是挺規矩的嘛。 book18.org
一朗子興奮地說:「好。我就去放火,保證燒得他們哭爹叫娘,連他娘都不敢認他。」 book18.org
柳妍將目光移到別處,慢慢地說:「點完火,放完信號彈,要暫時阻止人來救火。實在阻止不了,再領人撤退。」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撤到哪裡去?」 book18.org
柳妍沉聲說:「撤到後院去,和李鐵他們會合,一起到城東十里亭。」 book18.org
一朗子精神大振,說道:「行,沒問題。」 book18.org
柳妍的目光望向燭光,沉思一會,又看看三人,說道:「你們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book18.org
一朗子想想,說道:「嫂子,縣衙里到底有多少人?連當差的和官兵。」 柳妍說道:「當差的衙役不足百人,官兵不少,是從城外的兵營借來的。今日白天一戰,官兵死傷不少,如今剩下的,加上衙役也應該有七、八百人。」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咱們有多少人,對付他們有把握嗎?」 book18.org
柳妍也不隱瞞,說道:「這次,我從山上精選了五百人,都能一個頂兩個。對付他們,勝算不小,至少可以打個平手。」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官兵會不會還有幫手?我聽說像縣城這樣的地方,城外都有駐軍的。城裡打起來,這些駐軍會不會進城?那樣,我們可慘了。」 book18.org
柳妍向李鐵看一眼。李鐵點點頭,說道:「我說朱公子啊,你還真細心哪。這事要不是夫人提醒我,我都忘了。」 book18.org
柳妍朝一朗子一笑,說道:「你說得不錯。四個城門外都有駐軍,一共有三千人馬。去掉進城的一千人,還有兩千人。要是不預先防範,確實會對我們造成打擊。不過嘛,你不必擔心,我已經做了安排。」 book18.org
憐香也好奇地睜大眼睛,說道:「師父,你做什麼安排啊?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柳妍對著憐香和一朗子微笑,說道:「等咱們救出大當家,回到山上之後,我再說給你們聽。」 book18.org
憐香想到一件事,說道:「師父啊,二當家一直不同意咱們劫獄,還心術不正。咱們這次來,他會不會趁機奪權,讓我們走投無路啊?」 book18.org
柳妍眯眼笑笑,說道:「你這個粗心的丫頭,難得也會細心。這種事也不會出現,因為我已經把這個隱患消除了。等咱們回到山上,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book18.org
憐香不再問,一朗子雖聽得一頭霧水,但打心裡佩服這個大美女,心想:要是一切都照她的想法來了,那這個女人實在太厲害。太優秀的女人,同時還是漂亮的女人,很容易招蜂引蝶的。 book18.org
柳妍站起來,跺著步,說道:「咱們的計畫大體上是這樣。現在,都找個地方睡一下吧。明晨丑時之前,咱們一塊行動。」 book18.org
大家答應一聲,離開房間。一朗子喜歡那個土炕,就鑽進那個屋裡,吹滅油燈,躺在鋪竹蓆子的土炕上,養起神來。 book18.org
土炕燒得狠溫暖,躺在上面,暖氣進入身體,四肢百骸,說不盡地舒爽。一朗子伸伸懶腰,愉快地「啊」了幾聲,合上雙眼,不知不覺睡著了。 book18.org
從天上下凡,到坐牢、到逃跑、到這個客棧,一直沒有休息過。現在擺脫大牢,有了自由,感覺好極了。雖說不久後會有一番廝殺但又算得了什麼嗎?打打殺殺的事,對一朗子來說,是家常便飯。時間久了不和人動刀動劍,倒會雙手發癢。 book18.org
朦朧之中,他看見自己飄飄蕩蕩地又回到月宮。一個身穿綠裙的美人向他跑來,俏臉上帶著笑,胸脯一起一伏的,是那麼迷人。抱到懷裡時,覺得好柔軟、好芬芳。 book18.org
美人親匿地摟著他的脖子,說道:「小淫賊,我要、我很想要啊……」 book18.org
一朗子親吻著她吹彈可破的俏臉,說道:「朵雲小娘子,你想要什麼啊?快告訴相公。」 book18.org
朵雲羞澀地一笑,說道:「你壞死了,你要不把我弄舒服,以後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說罷,用下體磨起他的褲襠來,那裡早支起高高的帳篷。 book18.org
如花美女在懷裡挑逗,男人哪受得了呢?他的雙手也在她的身上摸索著,越摸越過癮。最後是一手抓乳房,一手揠胯下。 book18.org
讓他驚喜的是朵雲的乳房比從前更大,大概是他經常「蹂躪」、經常「灌溉」的結果吧。他的手在上面連抓帶轉,下面是連捅帶頂的,弄得美女嬌喘吁吁、呻吟不斷,主動將紅唇湊上來,先親男人的臉,又堵上男人的嘴。滑滑、暖暖、痒痒的感覺,真叫人心花怒放,大呼過癮。 book18.org
兩條舌頭親密交流著,一下進你嘴,一下入我口的,不時發出嘖嘖之聲。他們的兩隻手也活躍得很,一朗子把朵雲弄得滿面紅霞、美目半眯、腰臀狂扭、小溪潺潺。 book18.org
下體不時做出交歡的動作來,一挺一挺的。 book18.org
朵雲的兩手也在男人的身上揩油,伸到他衣服里,感受著他的健壯、結實和陽剛之氣,男人的氣息讓她沉醉,昔日的暴躁和易怒也被男人壓制住。她可以隨意向別人大發雷霆,可是不敢對他那樣,他不是別人,而是她親愛的相公啊!要是惹惱他,後果嚴重啊! book18.org
朵雲被吻得呼吸困難時,才推開一朗子,嬌聲說道:「淫賊相公,我要,你快點給我啊,我實在受不了,下面都濕了。」 book18.org
一朗子掀起她的綠裙,低頭看,果然見美女褲襠濕了一大片,不由笑道:「我的小娘子啊,你已經發騷了。嘿嘿,真好看。我就喜歡你發騷的樣子,像個賤貨、像個小婊子。」 book18.org
朵雲的矜持使她反駁道:「我才不是賤貨、不是小婊子呢!洛英她們才是賤貨、小婊子呢。」 book18.org
一朗子壞笑道:「你們都是賤貨、都是小婊子。不過嘛,只是我一個人的,別的男人想都別想。」 book18.org
朵雲才燦然一笑,嬌哼道:「淫賊相公,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現在,你該給我了吧?」說罷,雙手幫他脫衣。 book18.org
一朗子的目光在她撩人的嬌軀上掃視著,說道:「小娘子,你先脫吧,我要看著你的身子從衣服里露出來。」 book18.org
朵雲黑亮的美目白他一眼,便開始寬衣解帶。綠裙子落地,露出襯衣來;襯衣落地,還有肚兜和褻褲。紅紅的肚兜,上面繡個胖娃娃騎鯉魚。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朵雲,原來你是想幫我生個胖小子啊?這個孩子真可愛。」 朵雲羞澀地脫掉肚兜,露出兩隻白呼呼的乳房來,紅棗淡淡,乳暈大大的,非常迷人。隨著她脫褻褲動作,一雙尤物搖搖晃晃的,雖不如嫦娥和魚姬的壯觀,也賽過其他的美人。 book18.org
褲子一掉,她的嬌軀便光溜溜了。從頭看到腳,風流往下跑;從腳看到頭,風流往下流。尤其是胯下,茂密的叢林,掩映著花瓣;花瓣微張,粉嫩粉嫩的,還淌著水。隨著朵雲的呼吸,那玩意似乎也在一張一合,像在呼喚著英雄衝鋒陷陣,死而後已呢。 book18.org
一朗子看得忍無可忍,急忙、脫掉自己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說道:「朵雲,我的小娘子,快躺下。」將自己的衣服在地上鋪平,生怕弄髒、弄傷美人的冰肌玉骨。 book18.org
朵雲的美目橫了他一眼,說道:「夫妻平等,憑什麼老是讓我在下面呢。不行,這次你要躺下,我要在上面。」 book18.org
一朗子摟著她的肩膀,手指在她的一隻乳房上捏弄著,微笑道:「你告訴相公,你騎到男人的身上幹什麼?」 book18.org
朵雲被逗得有些激動,哼叫道:「我要干你。憑什麼老讓你干我啊,我也要騎在棒子上,干你一把。」又嬌媚又害羞的樣子,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慾望。 book18.org
他將她往地上一推,隨後壓上去。朵雲扭著腰,不讓棒子入門,說道:「不行、不行,我要干你,不要你干我。」 book18.org
一朗子趴在她柔軟、光滑、彈性良好的肉體上,說道:「咱們是夫妻,當然可以。不過嘛,你得求求我啊。」 book18.org
朵雲白他一眼,說道:「瞧你淫蕩的樣子,就知道沒安好心眼,又叫我說粗話,多羞人吶。」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著,伸大嘴在朵雲的臉上亂親著,說道:「難道那樣不是更刺激、更過癮嗎?每次干那事的時候都相敬如賓的,又有什麼意思,可不像是夫妻了。我的好朵雲、好娘子,快點說粗話啊,求我操你。」 book18.org
朵雲恨恨地伸嘴在他的肩膀上輕咬一口,才闔上美目,含羞說:「我的淫賊相公,求求你,快點操朵雲吧。朵雲的小騷屄都癢得不行,流了好多水啊。再不操朵雲的屄,水都要流乾了,真要命啊。」 book18.org
聲音、腔調,柔媚又風騷,聽得一朗子的心都要跳出來,魂都要飛走,哪還顧得上什麼許諾啊?趁其不備,將龜頭對準秘處,一挺屁股,「唧」地一聲便進去大半截,又一使勁,大肉棒子盡根而入,實實在在地頂在花心上,將緊窄的花徑撐得鼓鼓的、開開的。 book18.org
美妙的快感讓朵雲驚叫起來,說道:「好相公,你這下子可操到朵雲的心上,朵雲好愛你啊,愛死你了。哦,我舒服死了。」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獻上香吻。 book18.org
一朗子大為得意,舔她舌頭,屁股聳動,肉棒在多水的嫩屄里出出入入的,沒有多少下,便操得朵雲呻吟不止、嬌軀亂扭,嘴裡說:「相公啊,你好棒啊,你那玩意真大、真硬啊,要把朵雲的小騷屄操出血了。」 book18.org
聽著美人的淫聲浪語,看著她彎彎的柳眉,半眯著的水靈美目,以及因興奮而張合的紅唇,一朗子大為衝動。他雙手握著美人的乳房,發動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以驚濤拍岸的氣勢、橫掃千軍的神勇,猛插著自己的小娘子,他要用自己的行動來懲罰她往日對自己的無禮。 book18.org
兩具白晰的裸體重疊在一起,都同時大動著、喘息著、歡叫著,男的粗野、女的騷媚,一同沉醉在原始的狂野和激情當中。 book18.org
這裡仿佛就是月宮的院子。周圍是成群的杏樹,正當花季,杏花開得燦爛悅目、引人入勝。粉白的花,有在樹上媚人的,也有飄飄落地的,也有飄到交歡男女身上的。 book18.org
他們的叫聲、呻吟聲,使杏林的春色更濃、更醉人。 book18.org
大概插了一千多下吧,朵雲就忍不住來了一次高潮。花徑收縮著,噴出一陣暖流,令一朗子大爽,暫時停止不動,細細感受著滋味。 book18.org
沒想到朵雲的戰鬥力很強,她摟著一朗子一翻滾,翻成上位。可是一朗子使壞,又一使勁翻過,朵雲又被壓在下面。朵雲睜大美目,不滿地說:「淫賊相公,你壞死了,就會欺侮朵雲,有能耐你欺侮我師父去啊。」她抬出自己的師父來壓他。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嘟起的紅唇上親一口,說道:「你師父也一樣是我的女人呢。你知道嗎?她還用嘴舔我的肉棒,她可比你還愛我呢。可不像你呀,那麼不聽畫。」 book18.org
朵雲哼道:「胡說八道,我師父才不會舔你那雞巴玩意呢,那玩意那麼髒。」 想起師父的嘴生得那般好看、那麼高貴,不可能去舔男人的雞巴。要是真舔,有多刺激人哪。 book18.org
一朗子得意地笑道:「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她。現在,我得好好享受。」 朵雲一發狠,猛地一翻身,又來到上面,屈起膝、直起腰,雙手按著男人的肚子,像騎馬似的動起來,讓大肉棒子在自己的穴里到處衝撞著。撞得自己的每根神經都跳舞似的舒服。 book18.org
身體的舒服,讓她不可遏制地叫出聲來:「好美啊、好爽啊,啊,你的大雞巴頂得好深哪。」一皺眉、一眯眼的樣子,都叫人著迷。 book18.org
一朗子配合著朵雲,不時挺棒刺她,眼睛看著她表情的變化,一雙手伸上來,各握一隻乳房,盡情地揉搓,把兩粒紅棗捏得硬硬的,跟黃豆似的。 book18.org
當他低頭時,還能看到多毛的小穴夾棒的樣子。淫水從兩人的交接處溢出,把二人的陰毛都打濕,在一朗子的腹下形成小小的一灘,又流往地上。 book18.org
過一會,朵雲還嫌不夠過癮,又改姿勢。這次她是蹲坐,馬步蹲襠,雙手按膝,向肉棒套去。 book18.org
這一幕特別誘人。一個大美女指揮著自己的小穴,不用手的幫忙,就想吃掉像旗杆一樣吃立的大棒子。她扭著腰,轉動白屁股,小穴碰到棒子上,棒子一晃,滑過去。追上去再套,又滑過去。 book18.org
朵雲急了,低頭瞧著,哼道:「你這雞巴玩意真煩人,一點都不老實。」 一朗子瞧那張開著被絨毛包圍的嫩穴里流著黏液,還一開一合,覺得好美啊,穴是剛剛被自己操過的。 book18.org
他笑道:「我的好寶貝,你別著急啊,要慢慢來。只要你刻苦練習,一定會像練武一樣有成績的,以後可以一套進洞,成為月宮第一蕩婦的。」 book18.org
朵雲一邊套著棒,一邊哼道:「我才不要當第一蕩婦呢,讓師父當吧,讓洛英當吧。」說著話,「唧」地一聲,小穴在不用手的幫助下,成功將大肉棒子吃掉。 book18.org
屁股一沉,大半根已經進去。朵雲爽得眯起眼,說道:「真好啊,骨頭都有點軟了呢。」打起精神,屁股起落著,不停地套弄著大棒子。 book18.org
那根大棒子在這個姿勢下,並不被完全吞沒。一朗子清楚地看到美人兩腿間嫩穴吃棒的情形。配上白花花的屁股、白生生的大腿,再抬頭看她的乳房和花容,真美啊,心裡多驢傲。 book18.org
他也坐起來,摟住她,和她一起使勁,讓雙方結合得更快、更密切,也更銷魂。 【第四集】第三章:狂歡不盡 book18.org
朵雲的體力很好,以這個姿勢乾了幾千下,也不會累。只是她青春的肉體非常敏感,在男人強而有力的抽插下,在長聲浪叫中達到高潮。 book18.org
朵雲安靜下來,大口喘著氣。一朗子雙手摟著她的白屁股,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她身體的美好。那根大棒子仍在小穴里泡著呢,泡得好舒服。別的女人小穴所具備的好處,她那裡都有。 book18.org
一朗子鬆開手,想把棒子抽出來,朵雲摟著他不放,嬌聲說:「相公啊,插在裡面,不准出來。」 book18.org
一朗子笑問道:「為什麼呢?小娘子。」 book18.org
朵雲眯著美目親吻他的臉,柔聲說:「我喜歡你的大雞巴插在裡頭,脹脹的,撐得小屄都大了。」 book18.org
一朗子最喜歡她放開後浪蕩的騷樣,說道:「好娘子,我就喜歡你發騷,迷死我了。」 book18.org
朵雲睜開美目,用緋紅的臉在他臉上磨蹭,小聲說:「淫賊相公,我只對你一個人發騷,你喜歡吧?」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這還差不多。」一手摟她的腰,一手抓弄著她的屁股。屁股肉好軟、好有彈性啊。手指再滑到她的陰溝里,在騷穴上撥弄一下,來到菊花上,在緊湊的皺肉上騷擾著,朵雲「哦」了一聲,皺肉不住地收縮著。 book18.org
朵雲伸手掐一下他的手臂,嬌嗔道:「我的淫賊相公啊,不准碰我那裡,你還想走後門啊?」 book18.org
一朗子笑嘻嘻地說:「讓我插進去,好不好?」 book18.org
朵雲瞪他一眼,說道:「水道不走,非要走旱道,你太邪惡了。」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微張的紅唇上吻一下,說道:「要不,用你的小嘴幫我舔一舔,好不好?」 book18.org
朵雲直搖頭,說道:「不好,我不喜歡。你想的話,還是讓我師父幫你舔吧,她有經驗。」 book18.org
一朗子「唉」了一聲,說道:「我說朵雲哪,你到底是不是我娘子啊?一點都不聽話。你看人家洛英,百依百順的,多有女人味啊。」 book18.org
朵雲的俏臉一寒,說道:「難道她什麼都幫你做過嗎?」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是啊、是啊。怎麼樣,你比不了吧?」心想:我激激她,她也許就什麼都肯呢。 book18.org
朵雲芳心不悅,說道:「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才能讓你胡來。」 book18.org
一朗子大喜,說道:「我的好妹子,你說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心想:你要是讓我去摘星星,我可有心而無力啊。 book18.org
朵雲的美目一轉,悄麗的臉蛋上露出媚笑來,輕聲說:「你得把我干舒服,乾得我心服口服,我才考慮考慮。」 book18.org
一朗子豪興大發,說道:「有什麼難的?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book18.org
朵雲的眼角、眉梢都是春意,芳心如蜜,說道:「淫賊相公啊,咱們用什麼姿勢啊?」新婚小娘子的表情和笑容是非常耐看和誘人的。 book18.org
一朗子一手捏著她的乳房,一手抓著她的屁股肉,說道:「我的小娘子,你為什麼老叫我淫賊相公呢?你相公我和淫賊有什麼關係啊?」 book18.org
朵雲噗哧一笑,露出滿嘴白牙,說道:「你不就是一個淫賊嗎?還用我說。」 一朗子皺一下眉,將一根手指塞到她的小穴里,出出入入的,弄得朵雲下面又流水,腰臀也微微扭動,眯著美目,嬌喘著說:「難道不是嗎?你頭一次見到我,就看直了眼,一副色狼相,心裡想的事情肯定挺髒的。我質問你時,你還解釋得頭頭是道,把自己說的和聖人似的,真是一個可惡的淫賊。你敢說,你那時安了什麼好心眼嗎?」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壞笑道:「我的好娘子啊,你倒是挺了解我。我第一次見到你,你就穿這條裙子,身材那麼好,臉蛋那麼美,走起路來,輕盈而優美,像仙女似的。我那時候就想過要把你扒光,狠狠地操你。」 book18.org
朵雲白他一眼,說道:「你這個大淫賊。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算計我,最後我還是沒逃過你的魔掌、還是讓你糟蹋。一想起這事,我就恨死你了。」說著話,伸過小嘴,在他的肩膀上輕咬一口。 book18.org
一口咬得好疼,一朗子「啊」了一聲,在她的屁股上拍一下,屁股肉直顫。朵雲一摸屁股,怒道:「大淫賊,你敢打我?」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都敢操你,還不敢打你嗎?對了,我怎麼又成了大淫賊呢?你的詞還真多。」 book18.org
朵雲怒中含笑,雙手按著他的肩膀,屁股微微轉動,使肉棒在穴里活動著,說道:「你對我不安好心,又把我乾了,你就是一個小淫賊。可是呢,你還不滿足,又把魚姬乾了,還干我師父和洛英她們七個。你說,不是大淫賊是什麼啊?」 book18.org
一朗子得意地大笑,說道:「你這嘴呀,就是不饒人。」說著,將那根手指抽出她的穴,放到她的嘴邊,說道:「舔一舔,小娘子,嘗嘗自己是什麼味道。」 book18.org
朵雲猶豫著,一朗子哄道:「乖乖地聽話,等一下,相公賣點力氣,把你干舒服了,舒服得你幾天下不了床。」 book18.org
朵雲笑了,白他一眼,說道:「就會胡說八道。」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起那根沾滿淫水的手指來。一邊舔著,一邊抬眼望著一朗子。眼神又熱烈、又羞澀,還有些興奮和渴望。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心上人這騷樣,哪裡忍得住呢?將她猛地推倒,壓在她身上,沒命地幹起來。那根大肉棒急促地動著,乾得朵雲淫水四濺、欲死欲仙、浪叫不絕。 book18.org
平日裡總是和他對著乾的美女,這時候被這個男人乾得大爽特爽,兩條玉腿抬高,一下夾他的腰,一下屈張著、踢瞪著,如花似玉的臉上帶著浪笑,要說是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book18.org
兩條玉臂早就勾住男人的脖子,浪哼道:「我的好相公,大雞巴相公,你乾死朵雲,乾死你的小娘子了。啊,這一下真好,要插到我的肚子裡了。」 book18.org
在女人最爽的時候,平時說不出的話,這下子全說出來,早忘了什麼是羞恥和矜持,把男人樂得大幹特干,恨不得變成被子長蓋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當朵雲又達到一個高潮後,一朗子停了一會,抽出肉棒,將她翻起來,擺成狗爬式。朵雲輕微反抗道:「相公啊,這姿勢不好,像狗在交配,不好看。」 book18.org
一朗子將她腰按低,讓屁股撅得更高些,說道:「我的好娘子啊,管他好不好看,舒服就行。」 book18.org
朵雲沒法子,雙臂前撐著,屁股撅得比頭還高。這可便宜了一朗子,從後面一瞧,美女的秘密一覽無遺。 book18.org
朵雲的屁股不算大,不算壯觀,比不了嫦娥和魚姬,但圓潤、厚實、挺翹。潔白的肌膚簡直光潔可鑑、滑不溜手。因為她的大腿沒併攏,兩個穴孔全在男人的眼中。 book18.org
淡色的菊花是緊繃繃的一圈,也閃著水光,顯然是沾了淫水。那個小淫穴羞恥的張開來,露出裡面的粉紅嫩肉,像一張微笑著的嘴,嘴裡還淌著口水。 book18.org
小穴的周圍,分布著捲曲的絨毛,一根根都濕漉漉的,是剛才二人歡愛造成的。 由於姿勢的原因,小穴顯得特別突出。 book18.org
一朗子越看越喜歡,慾火大盛,感慨道:「你們女人怎麼會長這麼個玩意啊?哪個男人見了不想操呢?真美啊。」 book18.org
說著,便湊上嘴,連親帶吸的,弄得朵雲的小穴不時收縮著,屁股直晃,嘴裡浪叫道:「相公啊,不要啊,我受不了你的嘴,你的舌頭一舔我,我的魂都要飄起來。啊,不要進來啊。」 book18.org
原來一朗子的舌頭已經探入穴里,一伸一伸的,像火焰似的。 book18.org
異常的刺激,使朵雲在沉醉的同時,也不由地嬌軀震顫著,嘴裡「伊伊、呀呀」地叫著,聲音高低起伏,每一聲都風騷入骨,抽空還喊道:「我的好老公啊,朵雲求你,別再折磨我,快點插我吧,再這樣下去,我要瘋了。」 book18.org
一朗子貪婪地舔著、吃著,不知有多少淫水進嘴裡。他的活動範圍還擴大到菊花上,用舌尖探索著小菊眼。 book18.org
朵雲實在受不了,雙臂一軟,身子朝前一撲,整個上身都趴在地上,嘴裡還喃喃地說:「相公啊,求求你,快點操我吧,操死我好了。我要你的大雞巴操我,我更喜歡你的大雞巴啊。」 book18.org
由於她的身子前撲,身子趴下,屁股合上,兩個穴孔變了形狀,更有神秘感。 他將嘴邊的淫水舔乾淨,說道:「小娘子,我來了,非把你操死不可。」便趴上去,挺起大肉棒子,對著風流穴就是一插。「唧」地一聲,一插到底。 book18.org
朵雲軟弱無力地說:「你操吧,用力操吧,操死我,我也不後悔。我是你娘子,就該被你操死的。」 book18.org
一朗子氣喘如牛,意氣風發地大幹著。那條大肉棒子粗壯如臂、堅硬如鐵、強健有力地在嫩穴里進出,不一會便磨得晶亮,帶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 book18.org
朵雲嬌喘著、浪叫著,本能地擺臀扭腰,以便使自己更舒服一些,讓大肉棒不放過穴里的任何一個角落。 book18.org
一男一女,盡力配合著,都在夢境般的交歡中沉醉,不想醒來。幸好是在地上,要是床的話,定會四分五裂的。 book18.org
一朗子趴在朵雲的屁股上,正乾得興起,這時候,香風吹來,一隻玉手拍拍他的肩膀,一朗子沒理她,說道:「你也要我幹嗎?那就快脫衣服,朵雲正被我操得爽呢。」他以為是洛英諸女。 book18.org
那隻手按住他的肩膀,沒其他動靜。一朗子停下動作,轉頭一看,那女人身材豐滿、體態撩人、面目艷麗,嘴邊還有一顆痣呢。眼神媚媚的,帶著勾,像是發騷。 book18.org
一朗子一愣,因為這個美女他不認識。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在她的身上打量著,一套黑色勁裝,包裹得胸脯和屁股特別突出,也特別迷人。 book18.org
一朗子淫笑兩聲,在她的胸脯上抓兩把,真軟,彈性良好。他說道:「我知道,你是柳妍。來得好啊,柳妍,快躺下,讓我操你。我一定把你操舒服了。」 book18.org
想不到,「啪」地一聲,臉上挨了一個耳光,又「啪」地一聲,另一邊也了挨一下。他猛地睜開眼,原來剛才的好事是一場好夢。 book18.org
什麼朵雲,什麼杏花飄飛的院子,通通都沒了,自己還穿著衣服躺在土炕上。 可是臉上火辣辣地疼,顯然是被打。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一朗子隱約看到炕前站著一個人,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也灼灼有光。 book18.org
一朗子一驚,猛地坐起來,問道:「你是誰?想幹什麼?是不是你打我的?」 黑影「哼」了一聲,恨聲道:「朱一朗,你這個色狼,我要殺了你!」拔劍就刺。 一朗子身子急退,「刷」地一聲,劍砍在土炕上,灰塵揚起。 book18.org
一朗子驚出一頭冷汗,說道:「憐香,你有毛病啊?幹嘛一見我就動劍?我哪裡得罪你了,讓你要殺我。」從聲音已經聽出來,就是憐香姑娘。自己已經回到凡間,不是月宮或無為觀。 book18.org
憐香咬牙大罵道:「你這個混帳東西,該殺的淫賊。我來叫你起床,你不但不起床,還對我師父不乾不淨的。我彎腰拍你肩膀時,你這個傢伙在我的胸上抓了兩把。你個小淫賊,我一定要殺了你!」說罷,又是「刷刷」兩劍刺過去。 book18.org
一朗子前竄後跳的,總算躲過。他跳下地來,離她遠點,隔著桌子,說道:「憐香姑娘,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他努力回想著被打醒前的一切。 book18.org
不錯,是有摸到胸脯,難道是她的嗎?糟了,我說那些操柳妍的話,難道她也聽到了?要是告訴柳妍,那女人一氣之下,也會刺我兩劍吧? book18.org
憐香氣得說:「你還敢說?你還有臉問我?自己乾的事不知道嗎?你摸我,還說要對我師父怎麼著。我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book18.org
一朗子不再懷疑,便歉意地笑笑,說道:「對不起啊,憐香姑娘。我剛才睡著,在做夢呢。我也不知道我幹什麼、說什麼。你度量大點,別和我計較。這件事算了,就當沒發生。」 book18.org
憐香氣得呆了一下,半晌才說:「什麼?不跟你計較,當沒發生過這件事?你胡說八道,你在放屁!我的胸白白被你摸了?我師父白白讓你侮辱了?不行、不行,絕不能放過你。我被你占了便宜,我以後還怎麼嫁人呢?我師父還怎麼做人呢?你必須付出代價。」 book18.org
一朗子也生氣了,說道:「我是無心之過,頭腦並不清醒。你說,你想怎麼辦呢?難道你真想殺我不成?」 book18.org
憐香用劍尖敲著桌子,冰冷地說:「就算我心軟,不砍掉你的腦袋,我也要剁掉你亂摸的那隻爪子,還要割掉你胡說八道的舌頭。」 book18.org
一朗子穩定一下心神,說道:「我哪只手摸你?」 book18.org
憐香想想,說道:「好像是左手。」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了,說道:「等你想清楚再砍我手吧,以免砍錯。」 book18.org
憐香斷然喝道:「不行!為了不放過你摸的那隻手,有必要兩手全砍了。」 一朗子嘻嘻笑,說道:「對我多麼不公平啊?再說,你說我摸你,有什麼證據嗎?我的手上留下什麼痕跡嗎?」仔細回想,還真不知道是哪只手摸的,滋味如何,更不太清楚。 book18.org
憐香被說得一愣,怒道:「你這個無賴!」 book18.org
一朗子覺得自己占了主動權,又說道:「你要割我的舌頭,憑什麼呀?」 憐香激動地說:「誰叫你說師父髒話,不割你的舌頭,割誰的?」 book18.org
一朗子來勁了,哈哈笑著,說道:「你說我說她的髒話?有證人嗎?」 book18.org
憐香急道:「屋裡就我們兩個人,上哪找證人去?」 book18.org
一朗子理直氣壯地說:「沒有證人,我也可以說你是誣陷好人。再說,就算我在夢裡說那話,我也是對你師父說的,並沒有說你。真要割我的舌頭,也得由你師父來割,跟你有什麼關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book18.org
憐香氣急了,不再和他廢話,「刷」地一劍,只聽見「嘩拉」一聲,好好的一張桌子,被劈成兩半。 book18.org
她劍不停歇,人隨劍向一朗子刺去,又快又狠,看來是真想廢了他,嘴裡還叫道:「淫賊,納命來!」別看半夜屋裡黑,練武之人的眼睛比常人好得多,她隱約能看見一朗子的影子。 book18.org
一朗子一驚,「颼」地側身,一劍走空。那劍並不撤回,順勢橫削,又快又急。 雖在黑暗中,一點也不影響劍的準確度。 book18.org
要是被削上,等於腰斬一朗子。一朗子心一緊,猛地退後,說道:「憐香妹子,有話好好說。」 book18.org
憐香怒道:「誰是你妹子,淫賊!」劍風微動,她一個箭步又衝上來,把一朗子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book18.org
要是無為功不被鎖,對付她還不綽綽有餘嗎?單就身手而言,法術不算在內,她還不如朵雲厲害。 book18.org
可是此刻,憐香劍如急雨,內力外放,隨時都可能一劍將他刺穿個窟窿。不是比武,憐香會對他客氣嗎? book18.org
當一朗子又躲過一劍後,憐香逼得一朗子都靠在牆上了,這時候,她反而笑了,說道:「小淫賊,你沒有退路,別怪本姑娘心狠呢。你摸我,壞我的名節,我不殺你,以後還怎麼嫁人呢?如果說你守口如瓶的話,我也可以饒你一命,不過嘛,有個條件。」 book18.org
一朗子緊張的心驀地一松,說道:「什麼條件?」心想: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大喊大叫,不信柳妍她不過來救人。 book18.org
憐香玩著劍,像貓戲老鼠般地看著黑地里的一朗子,說道:「很簡單,我不砍你的手,不割你的舌頭。」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說道:「當然好。」 book18.org
憐香的聲音一冷,說道:「只要你跪到地上,磕我三個響頭,並說:『姑奶奶,我錯了』這樣。」 book18.org
一聽這話,一朗子心頭火起,差點跳起來大罵,但他忍住了,嘿嘿一笑,說道:「看來,我是無路可走。好,我就跟你磕頭,反正咱們也不是外人。」說罷,跪到地上。 book18.org
憐香忍不住笑了,笑得直捂肚子,說道:「你真是個軟骨頭、窩囊廢,剛才的氣魄和風趣哪裡去了?真丟男人的臉。我要是你,還不如喝口水氣死算了。」說罷,將頭一歪,像是不願看他磕頭的醜樣。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要磕頭了。」,然後聽見「咚」的一聲。 book18.org
憐香乾脆把眼睛都闔上,讓她一個大姑娘接受男人的磕頭實在受不了。一朗子見此,知道時候到了,身子突然躍起,往她手腕上就是一掌,憐香吃痛,劍落了地。 book18.org
一朗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摟住她,張嘴向她臉上親去。不料,卻親到布上,原來她蒙面。 book18.org
一朗子不等她反應,一把扯掉她蒙面的布,吻到她的嘴上。來不及看她長什麼模樣,這時候,正事最要緊。 book18.org
在此同時,兩隻手也放肆起來。一隻手摟她的腰,一隻手摸上她的乳房,有節奏地在兩隻乳房上抓、揉、捏、搓著,很有技巧地施展。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你不是說我壞你的名節嗎?我根本想不起來。那麼,讓我徹底地壞你的名節,這樣我才不冤枉,當得起「淫賊」這個稱謂。 book18.org
憐香想不到一個剛屈服的男人會突然反抗、反擊,這已經讓她措手不及。更沒想到的是,這傢伙根本不怕死,竟然衝上來,對她的身體下手。她一個黃花閨女,哪經過這種陣仗啊? book18.org
她的紅唇被他親著,失去了初吻;她的乳房被他摸著,也不再聖潔了。她想反抗,可是身體卻讓他弄得有點異樣,生不出強烈的反抗之心,她不禁有點猶豫。這麼一猶豫,更讓男人有機可趁。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的唇上親、舔、蹭、拱著,還試圖撬開她的牙齒,和她的香舌交流,但憐香就是不張口。 book18.org
可是,兩隻乳房被這男人玩得顫抖起來。被男人摸乳房的感覺真好,癢絲絲、麻酥酥的,匯合成快感傳到大腦,那種特別的快感她從未有過,真叫人又喜歡又害羞。 book18.org
兩粒奶頭被他隔著衣服捏得微疼,但是她還受得了。她感覺到兩粒奶頭不爭氣地硬起來,但少女的矜持仍在,雙手無力地推他,鼻子也「哼哼」著,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呼吸變得更粗重。 book18.org
憐香被一朗子連親帶摸的,幾乎暈眩,嬌軀忍不住扭動著。突然受不了的震顫一下,原來他的一隻手在她的胯下樞了一把。之後,手停在那裡作怪,那些下流動作弄得她下面都濕了。 book18.org
當她被吻得喘不上氣時,才勉強推開他。本想狠狠打他兩個耳光,結果手臂都沒了力氣。 book18.org
一朗子是個行家,心中大樂,彎腰將她抱起,抱到土炕上。 book18.org
若無意外發生,一朗子肯定會一鼓作氣,將憐香變成少婦。不料,這時門外一響,一個輕柔且威嚴的聲音響起:「憐香、朱公子,時辰到了,你們怎麼還不出來呢?兄弟們都等著呢。」 book18.org
憐香連忙推開一朗子,說道:「師父啊,朱公子睡得和豬似的,我叫了半天,他剛剛才醒。」 book18.org
柳妍「哦」了一聲,說道:「快點來,大夥都在等你們。」 book18.org
一朗子很留戀憐香的肉體,將她摟住,又親嘴、又摸奶,過一會才放開她。 憐香下了炕,等呼吸平穩之後,才冷笑道:「朱一朗,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你都是我的人了,我還怕什麼啊?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憐香很倔強地說:「我不是你的人,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蓄意侮辱我。這個仇,我一定會報,你等著瞧吧。」 book18.org
一朗子懶洋洋地說:「隨便,既然你說咱們沒有任何關係,等今晚的行動完畢後,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咱們當不認識。」 book18.org
憐香聽了又氣又苦,情不自禁地罵道:「放屁、放狗屁!」 book18.org
一朗子呵呵笑,說道:「我說憐香啊,一個姑娘家,說話要注意啊。不然,哪有男人娶你啊?當心一輩子嫁不出去。」 book18.org
憐香氣得要跳起來,怒道:「朱一朗,我告訴你,我要是嫁不出去,你也休想娶娘子。你認識一個,我拆散一個;你娶一個,我殺掉一個!」冷哼一聲,在黑暗中找到布把臉蒙好,便往前廳去,再不理這個無賴流氓。 book18.org
一朗子也不生氣,整理一下衣服,才邁著方步走向前廳。 book18.org
前廳燈火輝煌、群雄共聚,大約有幾百人,都是青龍寨的好手,也是本次救人行動的骨幹。 book18.org
他們分站兩側,個個提刀佩劍,黑色勁裝,臉色凝重,目光都望著夫人柳妍。 柳妍在廳中站著,微微皺眉,像在思考著什麼。 book18.org
憐香站在人群的前面,被明亮的燭光照著,有點發獃。若非蒙面,還能看到她的臉色。她身邊站著李鐵,精神抖擻,不時以愛慕的眼光看著憐香。他哪裡知道憐香剛才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一朗子進了前廳,找個角落站好,心想:等救人之事一了,我就離開,離這個瘋丫頭遠點,免得遭殃。 book18.org
柳妍見成員都到齊,便說道:「朱公子,請上前來。」 book18.org
一朗子走出人群,來到柳妍身邊,說道:「嫂子,兄弟我能力有限,也不知道對於這次行動能有多大用處。」 book18.org
柳妍很和氣地說:「朱公子謙虛,你有你的長處。」然後對大家說:「這是我和大當家新結識的兄弟朱一朗,他也參加咱們這次救人行動。他的身手也相當不錯,別看是讀書人,他的勇氣不比任何人小。」 book18.org
眾人皆是粗豪漢子,乍見一個讀書人面孔的公子,也不怎麼在意。只看兩眼,又將目光轉到夫人身上。 book18.org
在他們的眼裡,夫人如同仙女下凡。一朗子不知道夫人的相貌,他們可是很清楚的。每個人都渴望著每天見到夫人,夫人每次看他們一眼,都會叫他們當夜失眠可是他們從不敢對夫人胡思亂想,更不敢對夫人胡說八道,對夫人是敬若神明。 book18.org
沒一個像一朗子那樣,剛認識就一肚子花花腸子。如果憐香將他的夢中話說給柳妍聽,一朗子就慘了。 book18.org
柳妍在廳中徘徊,目光依次看過每一張臉,都是黑臉、黃臉、紅臉、粗糙的臉、威武的臉,沒有一張像一朗子那樣的臉:白凈、俊俏、文雅,還帶著幾分讓女人心動的邪笑。 book18.org
所謂的「邪笑」,是柳妍的看法。並不是一朗子的笑容有多邪惡,而是笑容中有「好色」和「貪婪」的成分,未必會去強暴女子;可是柳妍對這種笑容很敏感,稱之為「邪笑」。想到他說過很快就會走,去黃山尋親,柳妍的芳心一緊,又不禁暗道: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啊? book18.org
此刻,她身形筆直,站在眾人面前,氣度豪邁,目光炯炯有神,像一個驕傲的女王。她說道:「兄弟們都知道自己的職責了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book18.org
眾人齊聲又小聲地說:「沒有。」 book18.org
柳妍說道:「那就好,開始行動吧。李鐵,你帶人先走,一定要萬分小心。」 李鐵答應一聲,向憐香一笑,便領人往外走。憐香臨走時,回頭瞪了一朗子一眼。 一朗子視而不見,心想:你這個瘋丫頭,我可不要娶你這樣的,太可怕,動不動就朝我揮刀子。朵雲雖然凶了點,對我很好,不敢這麼放肆。像你這樣的母老虎我才不要,占點便宜還是可以的。唉,今晚不巧,否則,早已經得手。對付你這種黃毛丫頭,很輕鬆的。 book18.org
李鐵帶走一大半人,柳妍對一個身材細高的的漢子說:「孫傑,這次朱公子編入你們組裡,和你們一起放火。你千萬不能讓他出事啊,他可是咱們青龍寨的貴客。」 book18.org
叫孫傑的大漢恭敬地一抱拳,說道:「夫人請放心,只要孫傑活著,朱公子就不會出事。」 book18.org
柳妍「嗯」了一聲,看了一朗子一眼,說道:「朱公子、孫傑,你們放完火後,只要抵擋一陣,等火勢起來了、不易救了,就趕緊撤走,和李鐵李鐵他們會合,儘快出城,不可戀戰。」二人點頭。 book18.org
等交待完畢,孫傑和兄弟們帶著所需之物,先出門。一朗子望著柳妍,她也正望著他,四目相對,都覺得心跳加快。 book18.org
柳妍臉上紅得厲害,幸好別人看不到。她強作平靜,說道:「一切小心了,朱公子,等救出大當家,青龍寨大擺宴席,幫各位慶功。」 book18.org
一朗子朝她微笑,低聲說:「最好夫人能跳舞助興。」這話就有點調笑之意。 柳妍瞪起美目,一朗子已經轉身,要推門出去。 book18.org
柳妍「哎」了一聲,說道:「等一下。」追到門口。 book18.org
一朗子心中大樂,心想:怎麼著,是不是想親我一下,再放我走? book18.org
失望的是,柳妍遞上一把劍來,說道:「帶上它,用來殺敵。」 book18.org
一朗子「嗯」了一聲,在接劍時,順便在她的手上摸一下,心道:真滑啊!然後一朗子就跑了。 book18.org
柳妍臉上一熱,想罵什麼,還是忍住了,心想:這小子,是個大色狼。不占女人便宜才奇怪。 book18.org
屋外萬籟俱寂,吹著涼風,連一個行人都沒有。這個時候,正是人們躺在被窩裡,好夢正甜。 book18.org
一行人小跑著,腳步很輕,幾乎無聲。他們繞到縣衙前面,只見圍牆高而厚,牆上拉著鐵網,不易跳入。大門緊閉,兩盞大燈籠發著紅光,隨風飄蕩。 book18.org
一行人蹲在一家店鋪的牆角觀察。他們看到,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支巡邏隊繞門巡視,每一支隊相隔不遠。他們想放火、想達到最好效果,首先就得過這一關。 book18.org
孫傑湊到一朗子耳邊,說道:「朱公子,你看怎麼辦好?」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紅燈籠,說道:「好辦,把這些巡邏的幹掉就是。」 book18.org
孫傑心裡發笑,心想:我當然知道幹掉,問題是怎麼做?一朗子不等他問,說道:「在這一片地上澆上迷藥粉,他們就全倒了,不會發出一點聲響。」 book18.org
孫傑聽罷微笑,夸道:「好辦法。」打開包袱,掏出幾個瓶子來,說道:「朱公子,咱們迷倒他們之後,馬上放火。你看在外面放火,還是裡面放好?」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自然是裡面放好了。縣太爺也住在裡面吧,放把火,一定嚇得他尿褲子。」 book18.org
孫傑說道:「好。」 book18.org
一朗子繼續道:「這樣吧。孫兄你領人撒藥粉。之後,我跳牆進去開大門,到時候,一窩蜂進去,燒它個乾乾淨淨。」 book18.org
孫傑也有心看看這個朱公子的本事,說道:「好,就這麼辦。」 book18.org
孫傑等巡邏隊的人一走,帶領人馬上前撤藥粉,接著躲起來。巡邏隊的人走來,紛紛倒地,連一聲都不發,和死狗似的。 book18.org
一朗子便跑到圍牆前,「颼」地跳到院裡。府里很靜,沒有燈火,應該也都睡了。 他剛想去開門,只見前方一個黑影跑來,從高度上看,便知道是狗。可怕的是,它「汪汪」叫起來,當它叫到第五聲「汪」時,一朗子猛地衝過去,一臂夾住狗脖子,一手搗住狗鼻子,狗蹬幾下腿,便不動了。 book18.org
一朗子拉著狗屍來到一個花壇後,傾聽著動靜,見沒人過來,心裡一寬。他將狗屍拋進花叢,接著去開門。不料,大門不是插著,而是鎖著的,他心裡暗暗叫苦。 book18.org
可是既然進來,就不能空手而返,就這樣出去也讓孫傑等人笑話。要是換以前的一朗子,使上無為功,用手就可以捏碎鎖頭。 book18.org
但現在怎麼辦?他隨手抽出柳妍所贈之劍來,照著大鎖頭砍去。「砰」地一聲,鎖頭落地,看來這把劍相當不錯。 book18.org
一朗子大喜,將大門拉開,門外一百多人在外等候。他們興高采烈地衝進來。 但砍鎖之聲,還是驚動了不少人。只見各屋燈火亮起,看來很快就會有人跑過來察看。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孫兄,你領一半兄弟去放火,我收拾那些不怕死的狗崽子們。」 孫傑答應一聲,和大家拿著放火之物,四散而去。而縣衙的官兵和衙役剛衝出來,就被一朗子帶人攔住。 book18.org
一朗子帶著人堵住各個房門,人出來就殺。他的無為功被鎖,敵不過高手,但殺那些官兵和衙役還真如切瓜削菜一般,輕輕鬆鬆! book18.org
胡縣令也從一個房間跑出來,官服不整,連烏紗帽都歪了,他叫嚷道:「兄弟們,殺掉山賊,趕緊救火啊!」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連你的命都保不住了,還想救火嗎?」便挺劍沖向他。胡縣令「媽呀」一聲,轉身就跑,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book18.org
當此情景,不是殺狗官的時候,一朗子只是嚇嚇他罷了。那些官兵和衙役們見門難出,紛紛跳窗而出。一朗子這邊終究人太少,沒法阻擋,眼看著就要陷入包圍之中。 book18.org
他這麼一拖延時間,孫傑那邊已經大肆地放起火來。他們為了讓火勢更大,燒得更快,往上倒不少煤油。於是,四面都是火,越燒越旺,火光照亮天地,發出「劈啪劈啪」之聲。 book18.org
孫傑和一朗子看看差不多了,下令放信號彈。信號彈猶如煙花一般,不但在空中綻放出碩大的花朵,還能停留一會,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附近的人都能看到和聽到。 book18.org
李鐵他們見了,大呼一聲,領人向衙門後院衝去,一邊沖,一邊叫道:「救大當家,把官府這幫瘋狗全都殺掉!」 book18.org
地牢的大門就算夠結實,也擋不住火藥。驚天動地的一聲響過後,青龍寨的山賊在李鐵和憐香的率領下,如潮水般湧入。 book18.org
東廠的兩個高手都在後院,見此情形,都感頭疼。救火重要,守牢也同樣重要。 七、八百人雖多,可是畢竟不全是能人。 book18.org
無奈之下,馬忠和熊義商量,分出一小部分人到前面救火。不救火不行,火若燒到這邊後,會把趙青龍等人燒死;他若是死,山賊沒了顧慮,便可傾巢而出,拿下一個泰安城都不成問題。 book18.org
他們兩個人,一個守在後院裡,擋住山賊,另一個守在大牢,以免趙青龍和李銅被救。 book18.org
這次,馬忠和熊義來泰安城,並非只有他們三人,除了那個倒楣被一朗子壓死的苟仁之外,還有武功不入流的手下,一共七、八個人,這些人平時都守在大牢。 book18.org
現在,情況危急,七、八人調出一半來,以助馬忠一臂之力。熊義和四個人守在牢里,盯著趙青龍。 book18.org
關押趙青龍的監牢欄杆,都是精鋼打造,普通的兵刃絕不能砍壞。就算是牢門的鎖頭也是特製的,可保萬無一失。 book18.org
這樣,熊義緊張地領人在監牢里看管趙青龍。馬忠在外面領著六、七百人和凶神惡煞下凡似的的山賊惡鬥。 book18.org
那些山賊真不簡單,都訓練有素,又是身經百戰,戰鬥力極強。別看只有官府的一半人數,真的打殺起來,以一敵二都不含糊。 book18.org
現場一片混亂,雙方都殺紅了眼。李鐵和馬忠戰在一處,雙方功夫在伯仲之間,一時分不出勝負來。 book18.org
憐香殺起人非常例落,鮮血早染紅她的衣服。幸好蒙面,不然的話,會滿臉是血。 東廠的幾個傢伙見她像母豹一樣厲害,便分過兩個人,掄刀阻擋。沒過幾招,就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因此,第三個、第四個也加入戰團,使憐香漸漸處於下風。 book18.org
官府將數個燈籠掛起,照得後院通亮,不至於誤傷同夥。殘肢斷臂亂飛,人頭也像滾瓜似的在地上滾動,不時就有屍體倒地;喊殺、怒喝、長嘯、慘叫聲混成一片。 book18.org
山賊也好、官府也好,傷亡人數急劇上升。堂堂的縣衙後院,成為戰場。雙方都不肯退縮。 book18.org
前院是大火燃燒,房屋不時倒塌;後院是殺聲震天,血流成河,只有大牢里是安靜的。熊義焦躁地在走廊里轉來轉去,心急如焚。雖然他相信官府人多勢眾,那些山賊再強,也不好攻入,可是他仍然皺著眉頭。 book18.org
他不時盯著牢中的趙青龍、小五,還有李銅。李銅是後來關進來的,本在前院受審,實在問不出什麼來,就把他塞到這裡。 book18.org
熊義聽著外面的喊殺聲,看到沖天的火光,心情越來越糟,他覺得還是架把刀在趙青龍脖子上最保險。於是,他叫人來開牢門。大板牙答應一聲,沿著走廊,向牢里走來。 book18.org
才這麼個工夫,忽然聽見「鏘鏘」之聲。一開始,熊義還沒有在意,接著聲音漸漸變大,熊義暗想:是什麼聲音啊?好像從地下傳來。 book18.org
突然,熊義的心一沉,大叫道:「不好,快開牢門。」對著慢吞吞走來的大板牙瞪眼睛。還沒等牢門打開,牢里的地上便現出一個大洞。接著,幾個人先後跳出來,其中就有蒙了頭臉的趙夫人柳妍。 book18.org
柳妍叫道:「大當家,你們快下地道。」 book18.org
小五和李銅扶起趙青龍往洞口走去。趙青龍笑了,說道:「夫人,你真有辦法,這招妙極了,我都沒有想到。」 book18.org
柳妍一笑,說道:「大當家,快走吧。」 book18.org
趙青龍深情地望著她,說道:「你也要小心,打不過就跑。」 book18.org
聽見柳妍「嗯」了一聲,趙青龍便和小五、李銅下地道。柳妍和幾個人守在牢里,阻擋敵人。 book18.org
熊義見此情景,氣得哇哇大叫,白臉都氣成了鐵青色。人犯在他的手裡逃走,無論如何難辭其咎。 book18.org
牢門一開,他掄著刀,第一個衝上去。柳妍拔出劍,直刺他的心窩。熊義不敢大意,後退一步,以刀封劍。原以為一下子就可將劍震飛,不料,劍紋風不動。 book18.org
他心中一驚,心想:柳妍不愧是聊城俠女,果然身手不凡。 book18.org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二人一交上手,熊義心就一涼,知道不是對手。但他沒有後退,反而拚命往前沖,把刀舞得風雨大作、威力無窮。 book18.org
柳妍的劍術更妙,遇「牆」拆「牆」、遇「網」破「網」。熊義使盡渾身解數,就是無法衝進牢里追人。由於牢門不大,柳妍往那一站,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熊義幾個手下人只能幹著急,一點辦法都沒有。 book18.org
幾個山賊見夫人一招一式,都殺氣騰騰,豐滿的身子在戰鬥之中搖曳生姿,心中大為佩服之外,暗戀她的人專往她的胸臀上看,看得都呆了,忘了自己的任務。 book18.org
柳妍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一邊逼退熊義,一邊說道:「走吧!大家都可以走了。」 幾個人特別忠心,都不肯走,說道:「夫人,你先走,我們才走。」 book18.org
柳妍了解他們,便一個箭步折回,先跳進地道,幾個人才隨後跟上。熊義也速度夠快,幾步就躐了上來,看到有一個山賊半截身子才剛下地道,熊義大吼道:「去死吧!」刀光一閃,山賊的腦袋已搬家,鮮血濺了熊義一臉。 book18.org
熊義氣極敗壞地將屍體拖出來,要四個人下去追。四人不情願地進地道,熊義則最後進去。 book18.org
柳妍領人在前面跑,他們從後面追。越追越近,距離百尺時,柳妍下令道:「用火藥。」 book18.org
後面一人答應著,從旁邊的一個穴里掏出一包東西,放在地道中央,用火石點了。引線閃閃地閃爍著,山賊笑道:「龜兒子們,嘗嘗火藥的滋味吧。」說罷,全力奔逃。 book18.org
稍後,只聽「轟」地一聲悶響,地道坍塌,將前四個人全部埋了。熊義跑在最後,見勢不妙,轉頭快跑,總算撿回一條命。 book18.org
地道封死,沒辦法追,他只好向牢房跑去。 book18.org
再說一朗子和孫傑他們,見火勢夠大,不好撲救,也不再戀戰,領人往後院去。 經過剛才一場惡戰,他們損失一半人。一朗子還好,沒有受傷。而孫傑的腿上和臂上,都留了數道傷口,幸好都是輕傷。 book18.org
他們來到後院,見到李鐵他們已經被人包圍。有一群官兵拿弓箭,在圈外比划著,不敢大肆放箭,生怕傷到自己人;但還是有零星地放,有些山賊就死在這些暗箭之下。 book18.org
孫傑見李鐵還能支撐,而憐香就狼狽多了。圍攻她的四個人被她用內力震死一個,剩下的三個將她纏住不放,打定主意要活捉她。 book18.org
憐香的褲腿和衣袖都被劃破多處,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一朗子雖然不喜歡她,可是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 book18.org
他轉頭對孫傑說:「孫兄,你帶人對付那些弓箭手,務必全殲,我去救憐香姑娘。」 book18.org
孫傑說聲好,帶人沖向目標。只聽憐香「啊」的一聲大叫,大腿挨了一刀,活動不靈,又挨了一腳,倒在地上。三個漢子淫笑著,就要撲過去活捉憐香。 book18.org
一朗子迅若流星地飛過去,喝道:「孫子們,受死吧!」跳到憐香身前,一式「百花齊謝」,將三人手中的刀全都削斷,差點斷了他們的手腕。 book18.org
在他們愕然後退時,一朗子已將憐香扶起,說道:「沒事吧。」 book18.org
憐香被他攙著手臂,遇上他的目光,臉上一熱,說道:「我沒事。」 book18.org
那邊的李鐵叫道:「朱公子,快帶憐香走,我們斷後。」他被馬忠纏得脫不開身子。 book18.org
一朗子答應一聲,身子一蹲,讓憐香快上來。憐香猶豫一下,一朗子催促道:「你不想死,就快上來。」 book18.org
憐香趴上他的背,雙臂摟上他的脖子,心跳是平時的好幾倍。 book18.org
【第四集】第四章:山峰驚艷 book18.org
有數十名官兵將一朗子團團圍住。一朗子大笑道:「不怕死的,儘管來吧!」 舉起長劍,一個急速迴旋,只聽見慘叫之聲連連響起,挨到的非死即傷。 一朗子趁著他們退縮之際,背著憐香,像施展輕功一樣,朝院外飛馳。一個聲音在後面叫道:「朱一朗,你往哪裡跑?留下命來。」 book18.org
一朗子聞聲回頭,在燈光的照耀下,看見灰頭土臉的熊義向他追來。他的輕功不錯,快如離弦之箭。 book18.org
有幾個山賊企圖將他截住,熊義便掄起刀,或削、或劈、或刺,挨到的山賊紛紛倒下,慘叫連連。熊義速度不減,急追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也不害怕,心想:危急時刻,我可以施展騰雲駕霧,你再快也快不過我。 其實,他現在的「輕功」只是騰雲駕霧的一種變換。表面上看起來和輕功相似,但實際上完全不同,只是別人看不出來罷了。 book18.org
出了後院,一朗子向城東奔跑,當真迅若流星。熊義雖不能立刻追上,但也不肯退後。他恨透這些山賊,尤其是這幾個為首的。 book18.org
到了城門之前,那邊有人叫道:「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們就放箭!」 book18.org
一朗子一驚,就要停下,憐香卻叫道:「孫英,是你嗎?我是憐香,快開城門,放我們出去。」 book18.org
那人叫道:「原來是憐香姑娘啊。好,開門。」兩扇大門徐徐開啟,一朗子背著憐香像鳥般飛過。後面的熊義就沒有那麼幸運,被擋在門前,遭亂箭齊射。 book18.org
熊義身手確實不凡,撥掉箭頭,趁門未關嚴,也擠出去。等他衝出城門,一朗子已跑遠得只剩下一個黑影。 book18.org
熊義不放棄,非要將二人生擒或者殺了,以解心頭之恨。在到達十里亭的半路上,一朗子在拐彎處一拐,便不見人影。 book18.org
熊義追到此處,像貓咬尾巴似的亂轉著。 book18.org
周圍除了草叢就是山嶺,人躲在這裡,根本沒法找。再說現在是晚上,黑幽幽的,雖說練武之人眼力比較好,但也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 book18.org
熊義尋了半天沒有結果,他火冒三丈,一邊小心戒備,一邊破口大罵道:「朱一朗,你這個膽小鬼。你要是男人的話,就出來和我決一死戰。否則的話,你就是娘們、太監、狗雜種!」他想把對方罵出來,哪知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book18.org
他用刀撥弄著雜草,傾聽著動靜,忽聞背後「颼颼颼」三聲。熊義轉身舉刀,「啪啪」兩聲,打飛兩顆石子,第三顆直奔他的胯下,正當他伸手去抓時,背後寒光一閃,他本能地向旁邊一躲,但劍來得太快,肋下還是被刺穿。 book18.org
那人轉劍橫削,活生生地將熊義切成兩段,死狀極慘,叫聲傳出好遠。 book18.org
一朗子回劍入鞘,長舒一口氣,去旁邊的草叢裡把憐香背出來。 book18.org
憐香看一眼熊義,感慨道:「朱一朗,還是你鬼點子多。要不是讓我發暗器干擾他,使他分神,根本殺不死他。」 book18.org
一朗子動動腰,將憐香往上往上扶,說道:「是啊,這傢伙實在是難搞。要不是我的『內功』被鎖,十個熊義也死了。」 book18.org
這倒是實話。別看熊義武藝高強,可是比起下凡前的一朗子差得多。年紀輕輕的一朗子在無為觀是最厲害的弟子,連睿松也引為自豪。 book18.org
憐香聽罷笑了,說道:「你可別吹牛,自己武功不行就不行,還要找那麼多的理由辯解。你這人哪,臉皮太厚,以後不好找娘子。」 book18.org
一朗子也笑了,說道:「憐香姑娘,不如你當我娘子吧?你想,我長得英俊,你應該也長得不醜吧,咱們挺適合的。」 book18.org
憐香「哼」了一聲,說道:「我呸,別做夢啊。我寧可嫁給李鐵,也不嫁給你。」 一朗子故意嘆口氣,問道:「為什麼呢?」 book18.org
憐香咯咯笑,說道:「因為你不是個好人,是個大色狼。嫁給你這樣的人,這輩子不知要氣死多少回呢。」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大笑。之後,他放下憐香,扶她說道:「你的傷還疼不疼?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book18.org
經一朗子這麼一提醒,憐香才想起自己的傷,不禁皺眉,說道:「還真疼啊。」 便從懷裡掏出藥和布來。 book18.org
一朗子接過來,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就把憐香摟進自己的懷裡,一邊聞著她的香氣,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一邊幫她包紮。 book18.org
憐香因為害羞,輕輕地掙扎了兩下,但很快就順從,少女的芳心也亂成一團。 包紮完畢,一朗子又將憐香背起,說道:「抱緊,我要跑了。」說罷,往她的屁股上按了一把,心道:哦,真有彈性,真有肉啊。 book18.org
憐香大羞,尖叫道:「你幹嘛摸我屁股啊?」 book18.org
一朗子鄭重地回答道:「我是想試試你那裡有沒有受傷啊?再說,你全身上下我也摸得差不多了吧?」 book18.org
憐香差點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說:「你這個傢伙,真不是東西。」雙手擰了擰他的耳朵。 book18.org
一朗子安慰道:「放心,咱們的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你沒有失去名節,可以嫁個好郎君。」話一出,說得憐香的芳心不禁一顫,心想:親也親,摸也摸了,哪還有臉嫁別的男人? book18.org
一朗子背起憐香,快步向十里亭奔跑。 book18.org
在到達之前,見黑暗的前方突然有一道閃光沖天而起,到了高空後,又綻放出一朵大大的花瓣,艷麗多姿、久久不散,和他們在縣衙放的那個很像。 book18.org
憐香歡呼道:「是我師父他們。看來,他們已經把大當家救出來了。你快跑啊,咱們和他們會合。」 book18.org
一朗子卻停住腳步,說道:「我又不是馬,我已經累了。來,轉個身,我用抱的。把你送到安全點的地方,我好走了。」 book18.org
憐香的身子一轉,轉到他身前,一朗子將她打橫抱了。憐香心情沉重,說道:「你要走?去哪啊?」 book18.org
一朗子回答道:「我和你們青龍寨不是一路的,我也有我的事躍做,我要去黃山尋親人。」 book18.org
憐香一陣慌亂,說道:「朱一朗啊,你尋親不用那麼急,先到我們山寨吧。待一段日子,我們一起幫你找親人,人多好辦事。」她緊緊摟著一朗子,早忘了害羞。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心裡一暖,說道:「憐香姑娘是捨不得我走了?」 book18.org
憐香「哼」了一聲,說道:「你走不走,關我屁事?只是你走了,我師父和大當家一定不開心,你是我們青龍寨的朋友啊。」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要我不走也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book18.org
憐香沒好氣地說:「什麼條件啊?」 book18.org
一朗子湊近她的耳朵,說道:「讓我好好親親你。」 book18.org
憐香立時回想起在客棧時他的狂野和放肆,心裡又羞又怕,又有幾分竊喜,說道:「不行、不行,你已經占過我的便宜,不能再來一次。」 book18.org
一朗子笑著開導說:「一個女人被強姦一次和強姦十次有什麼差別嗎?同樣的,一個女人被親一次和親十次有什麼不同嗎?」說著,掀起她蒙面巾的下角,吻上她的紅唇。 book18.org
她的唇是那麼軟、嫩、潤澤,飄著香氣,令人沉醉。 book18.org
憐香「嗯」了一聲,用雙手推他。但她的反抗太柔弱,太無力,根本就是少女的矜持在作怪。 book18.org
一朗子盡情地吻著她的紅唇,一隻手又來到她的胸上,時重時輕地按著她的乳房,對奶頭更是色色的捏弄。 book18.org
憐香在這個花叢老手的挑逗下,很快就身軟如綿,扭動起來,鼻子發出「哼哼」聲,還把嘴張開了。 book18.org
可便宜了一朗子,美美地吮著她的粉舌。憐香的熱情被一朗子挑起來,也笨拙地回吻他。兩條舌頭親得那麼纏綿、醉人,她的兩條手臂將他摟得更緊。 book18.org
一朗子找塊柔軟的草地放下憐香,壓了上去。二人摟抱著,在草地上滾動、親著、摸著,玩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一朗子的胯下支得高高的,像要頂破褲子;憐香也在慾望的驅使下,流出不少花蜜。 book18.org
一朗子享受著少女的溫情,憐香也感受著男人的氣息,她的雙手也在他的身上摸來探去的。 book18.org
在一朗子的引導下,她大膽地揉弄他的肉棒子;她對男人的東西是陌生的,也是好奇的。可是她也知道男女之事,畢竟不是小孩子。 book18.org
當一朗子想解她的腰帶、徹底地得到她時,她抓住一朗子的手,說道:「朱一朗,你不能這樣。咱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啊,你不能害我。」 book18.org
一朗子挺挺自己的肉棒,說道:「我這裡硬得難受啊,你幫我弄出來好不好?」 說罷,站起來,解開褲子,掏出男根來,高高昂起、氣勢不凡。雖然在黑暗中,憐香也能看出個影子。 book18.org
她羞得閉上眼睛,說道:「不行啊,我不會弄。」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憐香妹子,這個不難的,我教你。來,用手抓住它,一下一下的櫓著。」握住她的手腕,讓她抓住自己的玩意。 book18.org
憐香芳心狂跳,握住男人的玩意,心想:那麼硬,像石頭;那麼熱,像火爐;又那麼長,快跟自己的手臂一樣長。真奇怪,女人的小洞怎麼能容下這麼大的東西呢? book18.org
她在這方面的知識,都是源自師父的講授。師父有大概告訴她男女之間的事,但她仍有許多疑問,可是出於少女矜持,又不便多問。現在,當她握著一朗子的肉棒把玩時,她一下子明白許多。 book18.org
在一朗子這個行家的指點和教導下,憐香的技巧提高得很快。一手玩棒,一手揉蛋,又過一會,一道白線從馬眼射出來。憐香沒看清,已經被噴了一臉,黏黏、暖暖的,帶著男人的味道。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著,用衣袖擦去她臉上的精液。憐香躲開,從懷裡掏出一條手帕擦,嘴上嘟囔著:「和你在一塊,老是吃虧。以後,我還是離你遠一點。」 book18.org
憐香一想到剛才的事,心裡是又羞又緊張,還有種滿足感。實際上,她的褲子裡也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當著男人的面,她不好意思去擦。她望著一朗子,心想:我還恨他嗎?要是讓我此刻一劍殺了他,我下得了手嗎? book18.org
一朗子朝她笑,說道:「我的好妹子,幫哥哥的棒棒也擦擦吧。」 book18.org
憐香「哼」了一聲,說道:「你們男人真是奇怪,拿你來說吧,長相還行,卻生了這麼一根醜陋的玩意。」一手握住一朗子的肉棒,一手用手帕小心地擦乾淨,芳心仍是一團亂。 book18.org
一朗子撫摸著她的頭,說道:「我的好妹子,男人要是沒有這根東西,還是男人嗎?你們女人還嫁給男人幹什麼?沒有這根東西,哪會有後代?」說著也將肉棒塞回,系好褲子,又將憐香摟進懷裡,感受著她身子的美好。 book18.org
憐香沒有反對,轉過頭看著他。 book18.org
黑暗之中,她能看到一朗子明亮的眼睛。同樣地,一朗子也能瞧見她清澈的美目。憐香心裡的恨意減少了許多,而柔情則增加了不少。 book18.org
憐香輕聲說:「朱一朗,我有個問題問你,你可不准告訴別人啊,怪羞人的。」 一朗子一手在她的胸上愛撫著,說道:「咱們是自己人,你儘管問好了,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能把這個野丫頭初步征服,他心情不錯。 book18.org
憐香低聲說:「男人和女人做那件事,真的很好受嗎?」她一個黃花姑娘對這個很好奇的。 book18.org
一朗子強忍住笑,說道:「我的好妹子啊,你想知道的話,那麼,咱們就在這裡試試,一試之下,你什麼都知道了。」 book18.org
憐香打掉他亂摸的手,哼道:「不說就算了,我才不和你做呢,我又不是你的娘子。」 book18.org
一朗子清一下嗓子,說道:「好吧,我告訴你。男人和女人干那事情,雙方都會很舒服的。當然,如果女的沒幹過,頭一次會有點疼。疼過以後,就全是舒服,舒服得不得了。」他儘量把自己的聲音變得有磁性、有魅力,讓憐香著迷。 book18.org
憐香「哦」了一聲,說道:「你沒有騙我吧?」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怎麼會騙你呢?你可是我的好妹子啊。要是不信的話,咱們現在就試一下吧,你也不吃虧。」 book18.org
憐香嬌羞地在他的胸上打一拳,哼道:「我不缺見識,我才不上你的當。對了,咱們快去十里亭吧,別讓師父他們等急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一想也是,既然憐香不想委身於他,就走吧。 book18.org
畢竟和憐香相識太短,那種事是急不來的。他相信,憑自己的能力和本事,憐香用不了多久便會失身於他。 book18.org
於是,他又將憐香背起來,說道:「好妹子,抱緊我,我要跑了。」憐香答應一聲,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只感覺兩耳邊生風,閉上眼,感覺像飛一樣。男人的氣息進了她的鼻子,令她一陣慌亂、一陣迷惑、又一陣迷醉。和他親熱的情景,也一直在心裡浮現。 book18.org
她和李鐵相處已久,卻沒有過這種感覺。是的,他人品很好,性格也踏實,嫁給這種人還是不錯的。讓她覺得美中不足的是,她從來沒有一種心動的感覺。而遇到這個朱一朗之後,她心動過很多次。 book18.org
一朗子像大鳥一樣飛馳,雖有個美女趴在他背上,卻像背團棉花一樣輕。恥且那對圓滾滾的乳房頂在他的後背上,讓他爽透了,他恨不得這段路永遠走不完。 book18.org
很快到了十里亭。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沒點火把。離那裡有段距離時,就聽到有人喊道:「天長地久有時盡。」 book18.org
一朗子剛想回說「此恨綿綿無絕期」,憐香巳經接話:「一夜鄉心五處同。」 對方驚喜道:「是憐香姑娘啊,大家都等好久了。」 book18.org
只聽柳妍的聲音響起:「憐香,我在這裡呢,你沒事吧?朱公子也沒事吧?」 一朗子背她過去,放下來,說道:「我沒事。」憐香一瘸一拐地過去,和柳妍抱在一起。 book18.org
柳妍看看一朗子,點點頭,又對憐香說道:「憐香啊,你的腳怎麼受傷了?」 憐香罵道:「被官府那幫狗腿子砍的,已經包好了。」又說道:「救出大當家了嗎?」 book18.org
柳妍回答道:「已經救出來了,我叫人先護著回山寨。現在就等你們還有李鐵和孫傑他們回來。」 book18.org
憐香問道:「孫英他們呢?」 book18.org
柳妍說:「我已經叫孫英他們騎快馬去接應李鐵,很快就有消息。」 book18.org
之後,吩咐一聲,點起火把來,上百個火把點起來,將一片山地照得亮如白晝。 跳動的火焰下,山賊們個個臉上帶血,但一個個臉上儘是興奮的笑容。 book18.org
柳妍還是蒙著臉,但雙眼明亮,豐滿而成熟的嬌軀是那麼誘人。憐香拉著她的手,和她低語,不時地看向一朗子,也不知是恨,還是煩。 book18.org
過一會,柳妍命人將憐香扶到一輛馬車上。一朗子注意到,這裡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匹馬,有的還有兩、三匹馬。 book18.org
柳妍來到一朗子的跟前,說道:「朱兄弟,這次的行動非常成功,你也立了大功。」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說道:「主要的事都是別人乾的,我也沒做什麼。」 book18.org
柳妍柔聲說:「你和孫傑放火的事,做得很好;你還救了憐香,更是大功一件。還有件事也值得稱讚,就是你殺掉熊義,為我們除掉一個勁敵,太謝謝你了。」 book18.org
一朗子小聲笑道:「姐姐要怎麼謝謝我啊?要以身相許嗎?」 book18.org
柳妍聽了,輕聲一笑,臉上發熱,說道:「你這小子,真是大瞻,連我的豆腐也敢吃。姐姐可是有主的人,不准你胡說。」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姐姐,你和憐香都長得什麼樣啊?我真想看看。」 柳妍說道:「這個容易啊。等咱們回山寨之後,就讓你看個夠。只是希望我們的醜樣子,別嚇壞你才好。」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姐姐和憐香要是丑的話,天下哪還有美人?」 book18.org
柳妍笑笑,說道:「你這張嘴真會說話,也不知道騙了多少女人。」 book18.org
一朗子回敬道:「我就是敢騙自己親爹、親娘,也不會騙姐姐你。」柳妍呵呵笑了,心裡好愉快。 book18.org
他們低聲交談,和別人隔著一段距離。別人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只是他們聽到柳妍的笑聲,倒是有點奇怪。因為柳妍是個不太笑的人,尤其和男人相處時,經常板著臉。 book18.org
這小子是誰?這麼大膽,敢和夫人單獨聊天,也不怕大當家生氣。 book18.org
這時候,又一群人騎馬跑來,仔細一看是李鐵他們。在火把的照耀下,一行人下了馬。李鐵滿身是血,不知道挨了多少刀。 book18.org
他一下馬就跪到夫人腳下,大哭起來。 book18.org
柳妍一愣,將他扶起來,說道:「李鐵,怎麼了?」 book18.org
李鐵擦擦臉,哭道:「夫人,我對不起大當家,對不起夫人。我帶去的三百人,只有不到一百人殺出來。要不是夫人派孫英接應,我也得完蛋。唉,孫傑兄弟也死在那裡,他為了救我,被箭射成刺蜻了。」他羞愧地低下頭。 book18.org
柳妍「啊」了一聲,說道:「不是和你說過,不是真的劫獄,只是做做樣子,見好就收。」 book18.org
李鐵直搖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可是打起來,就控制不住自己。官府的主力人太多,大概有六、七百人將我們包圍。我們殺死一大半的敵人,自己也損失慘重。」 book18.org
一朗子上前問道:「三當家,我走時,咱們不是還和官府勢均力敵嗎?」 李鐵「唉」了一聲,說道:「那個胡縣令不知道從哪裡調集一批弓箭手。很多兄弟都是死在箭下,孫傑也是這樣。我的好兄弟啊……」 book18.org
孫傑的弟弟孫英連忙扶住李鐵,安慰道:「三當家,怎麼能怪你呢?和官府打仗,本來就會有損傷。我哥哥他為了大當家犧牲自己,也是死得有價值。」 book18.org
柳妍恨恨地一跺腳,咬牙說道:「馬忠、胡狗官,我一定要砍掉你們的狗頭祭奠孫傑他們!」 book18.org
眾人聽了,都情緒激昂,舉臂高呼:「殺狗官、殺馬忠!」久久不絕,在山坡迴蕩著。 book18.org
李鐵悄悄地走近一朗子,低聲說:「朱公子,憐香沒事吧?她傷得重不重?」 一朗子聽了,心裡有點慚愧,心想:人家托自己救憐香,這下可好,占盡人家姑娘的便宜,還差點把人家給上了,實在有點過分。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說道:「三當家,憐香在馬車上呢,你可以去看一下。」想到李鐵和憐香在一起的畫面,心裡隱隱泛酸。 book18.org
一朗子覺得有點奇怪,心想:難道我喜歡上這個瘋丫頭了嗎?不會吧,她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啊!我喜歡的姑娘應該是像洛英那樣,溫柔、懂事、乖巧、又會服侍相公。 book18.org
相比之下,憐香比朵雲還潑辣、還霸道,萬一哪天她不高興,發起雌威來,突然出手割了自己的小弟弟,那可得不償失。 book18.org
所有人都會合到齊後,柳妍下令:「上馬回山。」一朗子也騎了馬,向青龍寨趕去。其他的山賊也都上馬奔跑,只有兩名女子坐馬車。柳妍是為了陪憐香才上車的。 book18.org
一朗子本想跟著山賊一起,可是憐香不答應,說一朗子必須在車外隨著,不然的話,他會跑掉。這讓大家覺得很好笑,而且很好奇,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很明白,他下意識地看向李鐵,見他跑在隊伍的最前頭,並沒有懷疑什麼,才暫時安心。 book18.org
一路上,憐香並沒有找一朗子的麻煩,只是偶爾撩開窗簾,瞪一朗子幾眼。一朗子看過來時,她「哼」了一聲,把帘子放下。一朗子心想:你再狡猾、再刁蠻,也逃不出本公子的手心。 book18.org
中午時分,已經到青龍寨的山腳下。抬頭望去,泰山異常壯觀,老杜有詩:「齊魯青未了。」意思是說,那座山一望無邊。 book18.org
青龍寨不在泰山的主峰上,而是在一個不起眼的偏峰上,叫做武穆峰。百姓們叫它為「宋江」峰,據說北宋時候的宋江曾登臨過。 book18.org
趙青龍來到這裡,一聽這個名字就樂了,覺得取得很好。宋江當年不就是山賊嗎?領著一伙人造反,弄得朝廷焦頭爛額,睡覺都睡不好。 book18.org
而且,宋江峰並不算高,上山、下山都方便。山峰的重要處,都分布著青龍寨的崗哨。只要有人接近山腳,立刻會報到山頂的聚義廳。 book18.org
一行人上了峰頂,進了寨門,趙青龍派小五、李銅接他們上來。進廳見了趙青龍,他正坐在椅子閉目養神,見大家進來,強撐著站起來迎接。 book18.org
在大家的勸阻下,他又坐回椅子上。寒暄完畢,大家也都去洗臉換衣。沒多久工夫,重返大廳落座。一朗子也換上乾淨衣服,坐在賓客位上。 book18.org
但他注意到,柳妍和憐香並沒有回來。女人嘛,更注意自己的形象,肯定都還在梳妝打扮。 book18.org
趙青龍向大家拱拱手,朗聲說:「兄弟們,我趙青龍能活著出獄,全靠大家的拚命,請受我一禮。」站起來,便向大家作揖,大家連忙還禮。 book18.org
以李鐵為首的人都說,兄弟們這麼干,也是應該的。換做事別的兄弟被抓,大當家也會全力去救,聽得趙青龍眼中含淚。 book18.org
一朗子打量趙青龍,心想:他還是很有英雄氣概的。這時候的他,已經梳好頭髮,洗好頭臉,換上藍緞衣服,披上斗篷。一張方臉,雖有傷痕,但很有陽剛之氣。 book18.org
一雙大眼,特別有神,既威嚴,又帶著幾分和氣。 book18.org
趙青龍介紹一朗子給眾人認識,說道:「我這回能活著出來,多虧了朱兄弟。有他提供的地圖,你們才能準確地找到我的位置;那個殺了咱們很多兄弟的熊義,也被他幹掉的;救人時,也是他和孫傑兄弟領人放火;憐香受傷,也是他救的。怎麼樣,這位兄弟了不起吧?」 book18.org
大夥聽了,都站起來向一朗子致謝。 book18.org
一朗子回禮道:「我朱一朗和大當家意氣相投。大當家講義氣、重感情,我非常佩服,就是為他拚命,我也願意。」 book18.org
趙青龍真誠地說:「好兄弟,能認識你,是我趙青龍的福氣啊。」 book18.org
正說得熱鬧時,一個美人出現了。一朗子望向她,心裡一怔,暗叫一個名字:柳妍。 book18.org
雖說沒見過她的臉,但是,他認定這個每人就是柳妍。她已經脫掉夜行衣,換上一套綠色長裙,腰間用腰帶束了,更顯得胸高臀肥,引人著迷。 book18.org
一朗子更在意她的臉,因為認識她之後,她一直蒙著臉。 book18.org
此刻,她梳著一個墮馬髻,插了一根釵子,面如滿月、眼如秋水、鼻子如玉管、紅唇似烈火。臉上帶著微笑,任誰見了,都會覺得春天向你走來;腰上佩著劍,使她多了幾分英氣。 book18.org
皎好的身材和容貌,巾幗英雄的氣度,成熟、飽滿的少婦風韻,讓一朗子都看呆了,心想:乖乖不得了,我這位趙嫂子的風采比起我的嫦娥姐姐遜色不多,但可以和魚姬姐姐一較長短。 book18.org
不只是一朗子,其他的男人也都呆了一下,但他們不敢多看,生怕褻瀆寨主和夫人。只有一朗子,什麼都不管地呆看,魂都要飛走了。等到柳妍坐到趙青龍的身邊,向他白一眼後,他才清醒。 book18.org
趙青龍和大家說些話,然後笑道:「兄弟們,大家都辛苦。今天中午,咱們大碗喝酒、大塊吃肉,誰也不行耍賴。誰耍賴,誰他媽的就是狗娘養的。」 book18.org
大家大笑,齊聲回應。作為山賊,最快活的事之一,就是大吃大喝。 book18.org
到中午,山上熱鬧起來。廳里、院裡,全是酒桌。山賊們坐滿位子,舉碗大喝。 趙青龍儘管傷勢不輕,也喝了一大碗。之後,便被人扶著回房休息。夫人陪著喝兩碗後,也回房照顧趙青龍。 book18.org
剩下的人,由李鐵相陪。他換上乾淨衣服,也是精神抖擻,和一朗子對干一碗,特別感謝他救憐香一命。 book18.org
一朗子也是豪興大發,說道:「自家兄弟,不用客氣。」受大家的影響,也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book18.org
他平時酒量也不算差,但和這些山賊比起來,就差多了。沒喝幾碗,他就兩眼矇矓,頭重腳輕。 book18.org
李鐵笑著派了兩個兄弟,把他送到客房休息。一朗子往炕上一躺,很快就睡著。 等他醒來時,發現炕沿上坐著一個美人,居然是柳妍。他連忙坐起來,叫道:「嫂子,你怎麼在這裡?」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book18.org
柳研板一下臉,說道:「朱公子,你幹嘛老這麼看著我,眼睛像長了鉤子,讓你趙大哥看見,他會不高興。」 book18.org
一朗子微微一笑,說道:「我喜歡看你,是因為你長得很美,美得像是仙子下凡。我能不多看你幾眼嗎?我想好了,明天就離開。」 book18.org
一聽到這話,柳妍不禁站起來,皺眉道:「朱公子幹嘛這麼急著走啊?是不是我們山上有什麼招待不周之處?」 book18.org
一朗子下了地,站在她對面,說道:「哪裡、哪裡。你們待我像自己人一樣,我很清楚。但我並沒有加入,我還有要事要做。」 book18.org
柳妍「哦」了一聲,美目在他的俊臉上看看,輕聲說:「多住幾天再走吧。我知道你急著找親人,但也不急在一時。我們會幫你,讓你快點找到,和親人團圓。對了,這裡有件衣服,你試試看合不合適。」說罷,指指桌上的一個包袱。 book18.org
一朗子道一聲謝,心想:她還挺關心我的呢。 book18.org
轉眼看她,她沉穩、寧靜的樣子,非常耐看。一朗子聽著她的聲音,看著她的臉蛋,竟有一種要將她抱在懷裡的衝動。 book18.org
他當然不敢,只是笑道:「要是嫂子能陪我一同去就好了。只是嫂子這般國色天香的美女,當兄弟的,可配不上你。」 book18.org
柳妍俏臉一寒,圓睜美目,訓斥道:「朱公子,我拿你當兄弟,你怎麼能出此輕薄之言呢?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嫂子,你要自重。」說罷,一甩袖子,轉身而去。 book18.org
細腰的扭動,大屁股的晃動,讓他嗓子發乾。 book18.org
他追出門去,說道:「嫂子,你不要生氣啊,我沒有別的意思。」 book18.org
柳妍回過頭,冷冷地說:「你說過什麼,我都忘了。我只記得,我是你嫂子,你是我的好兄弟,別的什麼都沒有。」之後,就匆匆離去。 book18.org
一朗子站在院裡,仰天苦笑,心想:她罵我沒錯,她是個好女人,不想背叛丈夫,我為何非要壞她名節? book18.org
然後,他想到了憐香。自從上山之後,她就不見蹤影,連喝酒吃肉時,都沒看到她。她在哪裡?在幹什麼?算了,不想她了。 book18.org
一朗子仔細看看他所在的院子。房子是長長的一棟,自己這個屋只占十分之一,其他的屋是做什麼用的?間隔的牆都有一個人高,看不到別的院子。 book18.org
他走出院子,見門口站著一個小兵,問道:「你是誰?為什麼站在這裡?我是在哪裡啊?大當家跟夫人他們住在哪?還有憐香姑娘和李鐵他們呢?」 book18.org
小兵向一朗子抱抱拳,說道:「回朱公子的話,我叫丁六,是夫人讓我在這裡守著公子。公子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公子,你現在是在後院。後院是幾位當家才能住的,大當家和夫人住在前頭,你住在最中間。以前,這屋是二當家住的。至於憐香姑娘……還是問她吧。」 book18.org
一朗子點點頭,說道:「丁六兄弟,你忙你的吧,我這裡不需要你照顧,你儘管去前面喝酒。若有事,我再去叫你。」 book18.org
丁六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我倒是想去喝酒,可是,夫人的話……」 一朗子朝他一笑,說道:「沒關係的,一切有我呢。」丁六大喜,忙不迭地往前院跑去。 book18.org
一朗子走出院子,朝柳妍的住處看過去。 book18.org
一朗子看到,柳妍和趙青龍住在最東端,門口站著兩個小兵,小五也在門口杵著呢。 book18.org
一朗子沒有走過去,而是仔細觀察一下地形,發現院子和房子的後面,或近或遠的都是山,只有西邊朝大路的方向開闊些。 book18.org
西邊的太陽已經落了,一片殘紅還留著。東邊已升起一輪名月,白白的,沒發光,還未顯出明月的風采。 book18.org
月亮讓他想起柳妍來。那個圓,是不是和柳妍身體的某處相似呢? book18.org
一朗子仔細觀察過她的屁股,儘管是隔著衣服看的,也知道那裡的大致情形。 嫦娥和魚姬的屁股已經夠美,大、圓、白、滑,只是不清楚柳妍脫光會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應該也挺有看頭吧。 book18.org
趙青龍真是有福氣,可以享受這樣的美人。要不是太晚遇見柳妍,趕上她未嫁時,就是日後遭到粉身碎骨的報應,也要將她弄上手。每晚上親她、摸她、操她,多棒啊! 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吹一陣子山風便酒意全消,頭腦徹底清醒。胡思亂想一陣,回到房裡洗把臉,盤坐在炕上,運起無為功。 book18.org
但弄得滿頭大汗,也無法進入狀態,被鎖死的內力始終無法通暢,使他大為發火,幾乎要大罵出口。 book18.org
難怪他心情變糟,換做是誰都會如此。 book18.org
他的功夫要是像在天上那樣,他下凡後,又怎麼會輕易被人抓住?他入獄後,又怎麼會無法衝出?在縣衙時,又怎麼會費那麼大力氣才能擋住官兵?救憐香時,又怎麼會需要用詭計才能除掉熊義? book18.org
要是以前的一朗子,就是馬忠和熊義一起上來,他殺掉他們就像殺狗一樣輕鬆。 對了,睿松說過,他的師弟可以解開自己的難題。可是,他的師弟叫什麼名字? 住在哪裡?最重要的是,他師弟還活著嗎?要是死了,就沒希望了,除非老傢伙親自下凡出手。 book18.org
這種可能性不大。自己離開無為觀之後,多次觸怒他,尤其是嫦娥仙子的事,自己又打傷他的親生兒子,他怎會原諒我? book18.org
但要是不解決這個難題,我沒有無為功,如何與強敵作戰?誰知道我日後會遇到多少敵人?沒有無為功,徒有劍術,就像一個人上戰場不穿盔甲一樣危險。說不定從哪飛來一箭,就會要我的命。 book18.org
漸漸地,天黑了,月亮高升,月光如水灑下。推開窗,只見潔白的月亮分外美麗,令他想起嫦娥來。 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們就在月亮里。轉眼之間,相隔十萬八千里。自己曾在月亮和眾美纏綿悱惻,度過多少銷魂的時辰。 book18.org
此時我想著她們,她們也應該想著我才對啊。 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手腕上的傳音珠,心想:我若是叫一聲,嫦娥姐姐就會來到我身邊了嗎?不了,此刻她也已經睡下了吧。 book18.org
這時候,院裡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接著,聽到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朱一朗,你在屋裡嗎?」 book18.org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憐香。一朗子心裡一暖,心想:是不是她知道長夜漫漫,不好度過,因此特地來陪我呢? book18.org
他興沖沖地推開門,說道:「我在,正在等你呢!」當他看到月下的憐香時,忍不住「哇」了一聲。 book18.org
清亮的月光下,照亮了憐香的臉和她的身子。小巧的身上穿一條白色的衣裙,和月光輝映著。玲瓏的身材楚楚動人,胸脯和屁股雖遠不及柳妍的發達和誘人,但自有媚人之處,是少女的青澀之美。 book18.org
再看臉,光潔的瓜子臉,在月下泛著柔和的光。小巧的鼻子,薄薄的櫻唇,尤其是一雙眼睛,雖不算大,但又亮又純凈,還帶著一股霸氣,長長的秀髮披在肩上,散發著清香。 book18.org
一朗子看得忘了說話,心想:這姑娘挺美的,雖比柳妍遜色點,但仍稱得上如花似玉,當我的小娘子,綽綽有餘。 book18.org
憐香拄著根拐杖,靜靜地站著,傷腿微屈。見一朗子看得發獃,芳心一甜,冷哼一聲,說道:「朱一朗,我的腿受傷,你想讓我在這裡站一晚上嗎?」 book18.org
一朗子呵呵笑,說道:「我看入迷了,想不到你這麼漂亮。」邊說話,邊伸出手來攙扶。 book18.org
憐香嗔道:「不要,我自己能走。」被人誇獎,心裡挺開心的。 book18.org
一朗子閃到一邊,看著憐香小心地在拐杖的幫助下,緩緩進屋,又坐到坑沿上。 屋裡開著窗子,月亮灑在一部分屋地上,屋還算明亮,可以看到彼此的表情。 一朗子也不客氣,挨著憐香坐著。憐香一皺眉,嬌嗔道:「你離我遠一點。」 一朗子嘿嘿笑兩聲,說道:「我又不是狼,更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 話說著,還厚著臉皮拉她的手,輕輕地把玩起來。 book18.org
憐香抽回手,向旁邊挪了一下身體,哼道:「一見面就不老實。再這樣,我就走人。」 book18.org
一朗子長嘆一聲,說道:「好吧、好吧,我老實一點,你別說走就走。」說罷,將身子挪得遠遠的,背靠著牆。 book18.org
憐香輕聲笑了,說道:「這才像個君子。」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她的俏臉,看得不太清楚,只能大概看個輪廓,說道:「憐香,你的腿還很痛嗎?」 book18.org
憐香說道:「回到山寨後,就抹了最好的藥,也重新包紮過,現在不怎麼痛了,過兩天就沒事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沒事就好。我從上山後就沒有看到你,喝酒時也沒看到,你人在哪啊?」 book18.org
憐香笑了,說道:「當然是待在自己屋裡,洗澡、療傷,又睡了一覺。聽說你喝酒喝多了,就過來看看。挺意外,你還沒死呢!」 book18.org
一朗子呵呵笑,說道:「我當然沒死。我要是死了,你就是寡婦,我怎麼捨得?」 憐香「呸」了一聲,說道:「你就是改不了色狼本色。就算你占我便宜,我也沒說要嫁你,嫁李鐵也比嫁你好。你這個人不可靠,以後不知道要找多少個女人回家。我心胸可沒那麼寬大,一定會受不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幾聲,說道:「我也有我的優勢,對不對?對了,李鐵沒去陪你嗎?」 憐香幽幽說道:「他下山了,奉命追蹤石夢玉,夫人怕血痕等人會有事。」 一朗子好奇地問:「石夢玉是誰?血痕又是誰?」 book18.org
憐香回答道:「石夢玉是我們山寨里的二當家,血痕也是我們山寨的人。石夢玉在咱們今天回來之前,領著一些親信逃下山,血痕帶人去追殺。這下子你懂了吧?」 book18.org
一朗子搖搖頭,說道:「還是有點糊裡糊塗。」 book18.org
憐香笑笑,說道:「都是我們山寨里的事,你不必操心,反正過幾天你就要走了。」說到後面,她的笑容消失。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憐香,我有幾件事想問你,你可以告訴我嗎?」 book18.org
憐香看著他,說道:「你問吧,能告訴你的,我一定說。」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你們大當家是怎麼被官府抓住的?」 book18.org
憐香回答道:「大當家在山上待久了,心裡很悶。於是瞞著夫人,偷偷帶幾個人到泰安城走走逛逛。到了泰安城,吩咐李鐵和石夢玉溜進泰安城,監視官府。 book18.org
「沒想到,大當家離開以後,才剛進一家客棧,就被人包圍。馬忠和熊義二人合攻大當家,然後,他們用網將大當家罩住,才把大當家抓住。種種跡象都顯示,大當家是被人出賣的。」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看來李鐵和石夢玉有嫌疑。」 book18.org
憐香說道:「是啊,夫人對二人起了疑心,趕緊先將石夢玉調回山上,但沒動李鐵。李鐵擅自帶人去救大當家,使夫人相信,他沒有問題。可是對於石夢玉,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內奸。 book18.org
「在救大當家的事情上,石夢玉是持反對意見的,說是沒有完全的把握,不能動手。這次救人之前,夫人突然出手,將石夢玉抓住,關起來。等回來再審他,由血痕奉命看守。不料,卻讓石夢玉跑了,血痕派人通知夫人後,自己帶人去追。」 book18.org
一朗子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不知道夫人是如何抓住石夢玉的,那個石夢玉能當二當家,武藝應該不錯。」 book18.org
憐香「嗯」了一聲,說道:「你猜到了。在我們青龍寨,武功好的是我師父柳妍,除她之外,就是大當家和石夢玉。他們倆的武功各有千秋,大當家硬功厲害,石夢玉的劍法和輕功不凡。」 book18.org
一朗子笑問:「和我比怎麼樣?」 book18.org
憐香哼了哼,說道:「你輕功比他好,比劍嘛,你可不行,他的內功很強。不信的話,以後遇上,你可以試試。」 book18.org
一朗子沉吟著說:「聽他的名字,不像個粗人。」 book18.org
憐香說:「他本來就不是粗人。他是個鏢局的公子哥,長得不錯、腦子也靈活,武功也好。是因為他父親替官府押鏢時出了事,家裡受到株連,他連夜逃跑,投到我們山上來。」 book18.org
一朗子「噢」了一聲,說道:「這樣的人當了山賊,也一定是個人物。」 憐香說:「當然了。他在短短的時間,就從一個嘍囉變成二當家。你說厲不厲害?」 book18.org
一陣子忽然說:「憐香,這個石夢玉是不是和李鐵一樣,也喜歡你呢?你喜歡他嗎?」 book18.org
憐香只覺得臉上一熱,沒有馬上回答。 book18.org
【第四集】第五章:玉人風騷 book18.org
一朗子移了一下身子,微笑道:「怎麼樣,憐香,讓我說中了吧?」 book18.org
憐香眨眨眼,說道:「朱一朗,別自作聰明,你這次猜錯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不會吧?我會猜錯嗎?」 book18.org
憐香輕聲笑,說道:「你又不是神仙,憑什麼不會錯?那個石夢玉上山之後,很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我也對他也有過好感,後來覺得他這個人不行。他啊,最喜歡的人也不是我,而是我師父。」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他喜歡柳妍?這個混蛋,想對寨主夫人不敬啊?」 憐香說道:「也不是什麼秘密,就連我們大當家都知道石夢玉喜歡我師父。可是,他並不在意,因為喜歡我師父的男人比泰山上的樹還多。他想吃醋,也吃不了那麼多的醋。」 book18.org
一朗子又問道:「你對他有好感,怎麼後來又不喜歡他呢?是不是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呢?」 book18.org
憐香慢慢地說:「他剛上山的時候,我對他印象挺好的,可是接觸得多了,對他有一定了解之後,我就不敢靠近他。」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是什麼原因?」 book18.org
憐香笑笑,說道:「我舉兩個例子,你就知道他是什麼樣了。有一次,一個兄弟喝多了,就取笑他長得太白,像個娘們。他大怒之下,一劍將那個兄弟的手臂砍掉。被大當家關了好一段日子,直到他認錯,才放出來。 book18.org
「還有一次,他下山去逛窯子,在做那檔事時,那個妓女說他的玩意有點小。他一氣之下,把那個妓女掐死了。」說到那檔事,她聲音變小,有點扭捏。 book18.org
一朗子點頭說道:「這傢伙夠冷血的。」 book18.org
憐香說道:「還有呢。有一次,他奉命去綁架一個貪官的兒子。貪官按照約定將錢送到,石夢玉卻將孩子砍成幾段後,再派人送回去。他拿著錢,哼著小曲回山寨,又被大當家罵了一頓。」 book18.org
一朗子怒道:「狗官該死,孩子何罪?此人心狠手辣,又言而無信。這樣的人,不應該留在山上。」 book18.org
憐香說道:「是啊。我們夫人也這麼說,只是大當家重義氣,又見他是個人才,不忍心趕走他。結果,落了個被出賣入獄的下場。幸好夫人夠精明,不然的話,只怕連青龍寨都保不住。」 book18.org
一朗子點評道:「這樣的傢伙,殺無赦,留著是禍害。」 book18.org
憐香說道:「是啊。夫人讓李鐵帶人去追了,就算抓不回石夢玉,也得把血痕等人找回來。」 book18.org
一朗子由衷地說:「你師父真是個出色的人物,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很出色?」說到後面,臉上露出壞笑。 book18.org
憐香一皺眉,對他「呸」了一聲,說道:「你這傢伙,要是讓夫人聽到,你就死定了。還有,你昨晚在夢裡說的話,真夠噁心、下流的。」說著,不禁低下頭來,俏臉都羞紅了。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的羞樣,心神一盪,便湊上來,將她摟在懷裡,輕聲說:「我的好妹子,你說說,昨晚,你聽到我說什麼?」 book18.org
憐香沒再反抗,靠在他的懷裡,闔上美目,悄聲說:「你說,你要操柳妍。我跟你說,你可不能操我師父。她是大當家的娘子,要是讓大當家知道,你就完了。以前就有過這樣的情形,有一個兄弟酒後吐真言,說想和柳妍睡覺,結果你猜怎麼了?」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的俏臉上親一口,說道:「喝了酒,瘋言瘋語的,不算數,罵一頓也就拉倒了,還能怎麼樣?難道還要他的命嗎?」 book18.org
憐香「哼」一聲,說道:「你說得也太輕鬆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山寨有山寨的規定。按規定,應該割掉舌頭。可是,他卻被扔到山崖下摔死。」 book18.org
一朗子一驚,說道:「什麼?就因為一句話,就要了人家命,也太過分吧?」 憐香說道:「按規定,是不至死的,可是惹禍的兄弟是石夢玉的手下。他說要殺一儆百,於是他親自出手,把那個兄弟扔到山崖下。我現在好像還能看到那人跪倒求饒的樣子,聽到扔下後慘叫的聲音。」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後,將憐香摟緊,說道:「就這麼屁大的事,有必要這樣嗎?夫人和大當家就沒有求情嗎?」 book18.org
憐香說道:「那時後他們夫妻倆不在山上,石夢玉就自作主張。他暗戀著夫人。哪容許別人這樣說夫人。」 book18.org
一朗子冷笑兩聲,說道:「原來他是為了自己。自己沒睡上,別人連說說都不行。這種男人真可惡,我要是遇上他,一定刺他兩劍。」 book18.org
憐香提醒道:「你還是別遇到他比較好,別被他傷著。」她揚起頭,冷不防地問道:「朱一朗,你也逛窯子嗎?也玩妓女嗎?」 book18.org
一朗子一愣,然後嘿嘿笑了,說道:「你一個大姑娘,問這個幹嘛啊?難不成你也想進窯子玩玩。」 book18.org
憐香「哼」了一聲,在一朗子的大腿上掐一把,說道:「你胡說什麼?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和那個石夢玉一樣下賤。」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在她的紅唇上「嘖」地親一下,說道:「我的小娘子,我告訴你吧,換做是別人,我才不說。」邊說手也放肆起來,在她的胸上揉搓,像揉面似的。 book18.org
憐香被他又親又摸的,弄得全身軟綿綿的,推推他的手,說道:「少廢話,快回答我。」 book18.org
一朗子只好說道:「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好了。我這個人從來不逛窯子,從不玩妓女的。」 book18.org
憐香點點頭,說道:「你總算還沒有壞到不可救藥。」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著,說道:「但是,我只玩良家婦女、黃花閨女,尤其是像你這樣的。」 book18.org
憐香笑罵道:「你這個混蛋,我宰了你,你氣死我了。」說罷,又掐一朗子的大腿。 book18.org
一朗子也沒躲,任她掐著,嘴裡說:「我可不能白白白讓你掐,你也要付出點代價。」說罷,便把她按倒在床上。 book18.org
憐香一邊掙扎著,一邊叫道:「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壞笑道:「我想操你啊。」將她擺平在炕上,自己也壓上去。 book18.org
明知道他不懷好意,但憐香也不大反抗。一朗子親上她的紅唇,摸上她的胸脯,硬起的肉棒在她的胯下亂頂著,沒一會,憐香就嬌喘吁吁、臉紅如霞、嬌軀扭動、下面流水了。 book18.org
當一朗子將手指探入她的下體時,手都被弄濕了。他得意地在她下面按摩著、玩耍著,還梳著絨毛,並伸進溝里。憐香在輕聲呻吟中流了好多水,心裡也渴望著風暴的來臨。 book18.org
可是,當一朗子說:「小娘子,咱們脫了吧。」的時候,她猛地推開一朗子,說道:「朱一朗,不行的,咱們不能幹那檔事。我師父說過,男人沒有好東西的。再說,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和你好呢。」說罷,便掙扎著下床,拄起拐杖往外走。 book18.org
一朗子忙追上去,送她回房,說道:「憐香,不願意沒關係,不用那麼急著走。我可從來不強迫女人的。」 book18.org
憐香沒好氣地說:「說得好聽。」 book18.org
送她進屋後,一朗子說道:「早點睡吧,我走了。」說完就轉身出去,關好門。 出了憐香的院子,才發現兩個人的住處是挨著的,中間就隔著一堵牆。一朗子看看這院,又瞧瞧那院,心想:要是我想晚上找她的話,還挺方便的。 book18.org
由此,他想到柳妍。這個時候,她是不是已經脫了衣服睡了?還是在和男人干那檔事?趙青龍受傷,只怕沒力氣干她,她要怎麼辦?是不是自己解決? book18.org
到底要不要去偷看一下?但要是一個不小心被抓住了,我的下場搞不好也會和那個倒楣的傢伙一樣,被扔到山崖下。 book18.org
不過,我可不是那小子,大不了我一朗子一走了之。只要騰雲駕霧,在凡間,有誰能追上我呢? book18.org
他回到月光映照的屋子裡,心神不定不定,一點睡意都沒有。一想到柳妍可能在床上光著身子時,他的心就像貓抓似的癢。 book18.org
他摸摸放在桌上的包袱,打開來展開,是一件青色的長衫。往身上比了比,還挺合適,不由感到心裡好暖和。 book18.org
回想柳妍撩人的身材,出眾的美貌,以及指揮作戰時的大將風度,不禁有點痴了。要是能和這樣的女人睡上一晚,就是少活個十年、八年也值得。 book18.org
他心想:我的嫦娥姐姐,我的月宮八姐妹,不要怪你們老公太風流、太好色,誰叫你們不能隨時陪在我身邊,我是個男人,也想干那事。你們保佑我,讓我快點趴到柳妍身上操她吧,操她的感覺一定爽歪歪的。 book18.org
幾經考慮、幾經斟酌,他還是控制不住內心的慾望。於是,一朗子像賊一樣,悄悄出了後窗,像一隻燕子似的,朝趙青龍、柳妍的住處飛去。 book18.org
沿著懸崖邊緣,到了他們窗外,發現裡面已經拉起了厚厚的窗簾,什麼都看不到。他大著膽子,小心翼翼地躐上了房頂。因為月光當頭,極易被發現,他特別當心院外的站崗者。趙青龍的院門外站了十幾個衛兵,為了安全起見,前後院的關口處,站了更多的人。 book18.org
上了房頂,他伏在朝南的坡上,背朝月光。用耳朵傾聽,裡面有竊竊私語聲。 他捏住一塊瓦,向旁移去。只覺得一顆心都提了起來,甚至快要停止跳動。 順著瓦片挪走後的縫隙,一朗子睜大眼睛往下看。屋裡點著兩根蠟燭,把床上照得很清楚。床帷並沒有拉起來,因此不影響一朗子的偷窺。 book18.org
柳妍與趙青龍正躺在床上聊天。 book18.org
趙青龍在床里,柳妍在外側。他們蓋著被,柳妍的肩膀裸在被外,肩上繞著紅繩,身上應當是穿個肚兜和褻褲而已。一想到她被裡的身子,一朗子覺得特別刺激。他趴在房頂,目不轉睛地盯著。 book18.org
柳妍的臉在燭光下晶瑩如玉,一雙美目黑白分明,閃著智慧之光,看起來沒有睡意。她轉頭瞧瞧閉著眼的趙青龍,說道:「青龍,你睡著了嗎?」 book18.org
趙青龍睜開眼,說道:「還沒有呢。今晚總算能睡個好覺,大牢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book18.org
柳妍責怪道:「都怪你自己不好,下山也不說一聲。這次死那麼多兄弟,真叫人難受。」紅唇噘了噘,發著潤澤之光。 book18.org
一朗子情不自禁地想,這樣的紅唇,若是能親兩下,不知是什麼滋味?要是用來舔男人的肉棒,一定更叫人銷魂吧?嘿嘿,趙大哥是幾輩子修來的艷福啊。怎不分一點給我呢?我下凡之後,還沒幹過女人呢。 book18.org
只聽趙青龍說:「對不起,柳妍,讓你操心了,我再也不瞞你什麼了。」 柳妍白他一眼,說道:「這次可好,不只是損失那麼多的兄弟,連石夢玉都叛變。早知如此,我不如一劍殺了他。留下這個後患,絕不是一件好事。」 book18.org
趙青龍嘆氣道:「怎麼說那小子也和咱們是兄弟一場,放他一馬吧,以後就不相干了。」 book18.org
柳妍堅決表示道:「不,這個人一定要儘快除掉,他對咱們青龍寨太了解了。要是哪天領著官兵來圍山,咱們就大禍臨頭。」 book18.org
趙青龍「啊」了一聲,說道:「也對。這還真是個棘手的事。最好官府也不放過他,他就不能為官府賣命。」 book18.org
柳妍冷哼一聲,說道:「這種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昨天我臨走之前,突然出手把他抓起來,本想一刀砍了,可是又怕你怪我,結果就被他逃了,我太婦人之仁了。」說到這裡,她「呼」地一聲坐起來,被子滑下,露出她的上身來。 book18.org
是一條紅色的肚兜,上面繡著兩個胖娃娃在洗澡。一朗子恨不得自己變成其中一個娃娃。雖說沒露出乳房,可是肚兜被頂得那麼高聳,一對白兔像要隨時破布而由於她情緒有點激動,胸脯急劇起伏著,形成一團動感的誘惑,令一朗子口乾舌燥。他還看到她的兩條手臂、兩個肩膀,都是白花花的、圓潤潤的,又好看、又肉感,盡顯少婦的豐腴、飽滿之美。 book18.org
趙青龍也坐起來,露出赤裸的上身,黑乎乎的,很強壯,長著一片胸毛。 他摟著柳妍的肩膀,說道:「你不是巳經讓李鐵去追殺石夢玉嗎?加上血痕等人,還是可以殺掉石夢玉的。」 book18.org
柳妍將身子歪向趙青龍,說道:「他們斗得過石夢玉嗎?李鐵能接血痕回來就不錯了。看來這事,還得我親自出馬。」 book18.org
趙青龍說道:「柳妍啊,等我傷好,我去吧。」 book18.org
柳妍堅決地說:「不,我去。」說著,又「啊」了一聲。原來趙青龍的一隻手已經按上她的大乳房。 book18.org
柳妍一瞧丈夫,他的目光已經露出一點色慾,便笑笑說:「青龍,你的傷不輕啊,還是老實點吧,等傷好,我再陪你樂吧。」 book18.org
趙青龍一眯眼睛,說道:「柳妍啊,你可是個小騷貨,三天不插,就難受得尿褲子。」 book18.org
柳妍的俏臉一下子紅了,在他的手上推一下,嬌哼道:「我才不是騷貨呢,誰叫你每次都不把我弄個痛快,要怪,都要怪你好嗎?」 book18.org
趙青龍嘿嘿淫笑,說道:「好好好,是我不好,讓你變成騷貨。你告訴我,我不在的日子裡,你是不是很想那檔事啊?」 book18.org
柳妍的俏臉發燒似的紅著,掃了青龍一眼,說道:「想有什麼用啊?你在牢里又回不來。」 book18.org
趙青龍說道:「石夢玉不是對你有意思嗎?你怎麼不去找他啊?」他似笑非笑的。 柳妍一聽這話,頓時惱了,身子一直,離開他的懷抱,大聲道:「趙青龍,你別瞎說。我柳妍雖然嫁給你時已不是黃花閨女。可是既嫁了你,就是你的人,為你守身如玉,絕不會背叛你的。你說這種話,簡直是對我最大的污辱。」說著,她淚光閃閃的,貝齒咬唇,幾乎要哭出來。 book18.org
泫然欲泣的樣子,真比梨花帶雨的樣子還嬌艷、還迷人,看得房頂上的一朗子都為之心動,心想:這娘們,真是個人間尤物啊。不過她能為老公如此守身,也挺了不起的。她說嫁他時,已經不是處子,難道她以前嫁過人嗎?還是被哪個野男人干過了? book18.org
床上的趙青龍連忙陪笑道:「柳妍,我只是逗你玩的。你也知道,我這麼喜歡你,拿你當心肝寶貝,凡是你想做的事,我從不管你。就算你想找個野男人樂一樂,我都不怪你。我知道,自從我練功傷了身子,那方面就變差了,滿足不了你,身為男人,我實在心中有愧。」 book18.org
柳妍的呼吸平靜了些,說道:「青龍,我是你的女人,自然不會怪你,只要你好好待我就行了。你滿足不了我,我可以用別的辦法。我絕不會找野男人。」 book18.org
趙青龍很感動,再次將她摟進懷抱,動情地說:「我趙青龍粗人一個,想不到艷福不淺,能娶到你當娘子,就是現在死,也沒有什麼遺憾。」 book18.org
柳妍一把搗住他的嘴,說道:「不准說胡話,咱們連個孩子都沒有,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麼辦呢?」 book18.org
趙青龍推掉她捂嘴的手,說道:「柳妍,你知道嗎?我在牢里想到自己要被官府砍頭的時候,我並不怕。我只擔心你。我都想好了一個人,想讓他以後照顧你後半輩子。」 book18.org
柳妍「哦」了一聲,驚訝地說:「青龍,你怎麼可以這樣?除了你,我可誰都不跟。」 book18.org
趙青龍嘿嘿笑,說道:「那時後以為自己完蛋了嘛!你這麼年輕,我可不想你為我守寡一輩子。」 book18.org
柳妍朝他一笑,說道:「你為我選哪個男人呢?該不會是石夢玉吧?」 book18.org
趙青龍說道:「真聰明,就是他,也實在是想不到別的男人。」 book18.org
柳妍哼了哼,說道:「就算你不在,我也不會嫁他的,他不是個好東西。」 趙青龍說:「是啊,但他再不好,對你倒是真心的。」 book18.org
柳妍不耐煩地說:「好了,不說他,咱們睡吧。」 book18.org
趙青龍「哎」了一聲,說道:「我不想睡,我想陪你樂一樂,讓你爽一爽,也是犒勞你一下,你為了救我可費了不少力啊。」 book18.org
柳妍嫵媚地一笑,兩腮現出桃紅,說道:「還是不要好了了,你的身體還沒好,別害你。」 book18.org
趙青龍笑道:「我現在就是腿差些,不影響手臂的,雞巴也沒事。」 book18.org
柳妍聽了,咯咯笑了,說道:「你玩意本來就不算大啊。」一雙秋水般的眼睛多了幾分春情,無比動人。 book18.org
趙青龍色心大動,一隻手伸進她的肚兜里,溫柔地抓弄著她的大乳房,一下這隻,一下那隻,抓得柳妍眯起美目,呼吸急促,鼻子哼哼出聲,嬌軀也不安地顫著、扭著,嘴裡說:「青龍啊,我身上好熱啊。」 book18.org
趙青龍說:「柳妍,我幫你脫吧。」說罷,一手伸到她身後,動了動,肚兜被除下。兩隻大乳房露了出來,真大啊,快比得上兩顆大饅頭了,奶頭是暗紅色的,也不小。 book18.org
兩隻大乳房還隨著主人的呼吸顫抖著、搖晃著,把趙青龍迷得眼睛發直,雙手從後伸來,一手一隻,大力揉搓著,揉得大美人美目迷離、呻吟不止,下面都濕了一大灘,嘴裡叫道:「青龍啊,我好癢啊,快點幫我止癢啊。」 book18.org
趙青龍見柳妍露出淫態,大為高興,說道:「柳妍啊,我會讓你好好爽的,只是我的腿不大方便。」 book18.org
柳妍燦然一笑,說道:「青龍啊,我都差點忘了你的腿傷。讓我來吧。」她掀開被子,露出兩條如羊脂白玉般的大腿來,將房頂上一朗子的眼睛都照亮了。 book18.org
一朗子有點受不了了,肉棒硬得像鐵,頂著褲襠,也頂著房蓋。他的眼睛直視著柳妍的大腿和褻褲,心想:一個很正經的女人發起騷來,可比那些婊子、騷貨更吸引男人。我倒要看看,這個柳妍有多浪、有多騷。 book18.org
只見柳妍將紅褻褲也脫掉了。這樣,她一絲不掛。一朗子清楚看到,她胯下的牧草是那麼茂密,泛著水光,卻連花瓣的影子都不見。他一怔,心想:她的毛有那麼多嗎?把穴口都蓋上了,真是不得了。 book18.org
柳妍脫光之後,從床上站了起來,讓老公躺好,自己趴上去,將乳房湊到近前,說道:「青龍,你吃口奶吧。」 book18.org
趙青龍笑道:「好啊,我喜歡吃你的奶。奶頭那麼嫩,像能掐出水來。」叼起一粒奶頭,津津有味地吸起來。一會又去吸那一隻。直吸得美少婦「啊啊」浪叫,玉體扭動。 book18.org
從一朗子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柳妍的大屁股一撅一撅的,圓得完美、亮得耀眼。 屁股一顫二顫的,叫人沉醉。只是那道神秘的陰溝,仍只是一條黑色,看不清細節,真叫人遺憾。 book18.org
可是,越神秘越有吸引力。越是看不到,一朗子越是好奇。 book18.org
柳妍被趙青龍吸得啊啊叫著,那雙美目忽睜忽閉的,嬌軀如蛇扭動著。一邊往旁邊錯開些,伸手去抓趙青龍的陽具。 book18.org
那根陽具已經硬起來,不長,但夠粗。陰毛照樣很密,幾乎將兩顆蛋蛋都蓋住。 柳妍在享受趙青龍吮奶的同時,玉手握著陽具又擼又套的,嘴裡說道:「青龍啊,我好癢啊,下面像有好多蟲子爬似的,還流了好多水呢。」 book18.org
趙青龍吐出水淋淋的奶頭,說道:「柳妍啊,我也忍不住了,你快點上來吧,讓我操你。」 book18.org
柳妍「嗯」一聲,跨上趙青龍的身子,慢慢下蹲,單手執棒,雙眸看著青龍,帶著微笑。「唧」地一聲,肉棒子被吃掉了。 book18.org
一瞬間,一朗子一下子看清柳妍胯下的秘密。 book18.org
當柳妍蹲下時,大屁股的肌肉繃緊。當兩瓣屁股徹底分開後,被密林掩映的小穴露出點粉色,張開小口,吞掉男人的玩意。就連小菊花,也被他瞧見,緊緊的一圈,小不容指。 book18.org
一朗子暗暗稱讚:真好看、真誘人哪,要是被套著的男人是我就好了。他暗暗遺憾,為何自己的雞巴沒那個艷福呢? book18.org
當二人結合之後,柳妍雙手按膝,屁股大力地起落,每次都盡根而入、每次都抽到穴口。有幾次肉棒竟意外脫離,柳妍向下看看,嬌聲說:「雞巴短了點啊。」 book18.org
再一屁股落下,肉棒子又被吞進去。 book18.org
她的套弄,使雙方都快活起來。 book18.org
趙青龍也啊啊地叫著,氣喘如牛,大聲叫道:「柳妍啊,我好舒服啊,我好過癮啊。」 book18.org
「柳妍,你真浪啊,真像個淫婦。」 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娘子在自己的身上跳動,兩隻乳房起起伏伏,淫水不停地溢出來,每次抽插能聽到聲音。 book18.org
每次小穴落下時,都發出「呱嘰、呱嘰」的聲音,說不出的淫糜。 book18.org
再看娘子的俏臉,已經像塊紅布,要說是多迷人,就有多麼誘人。舒爽的樣子,讓他永遠記得她被別的男人操的印象。是的,自己並不是柳妍的第一個男人。 book18.org
他看柳妍的乳房跳得好看,便伸手去抓。柳妍也配合著他,改蹲為騎,這樣趙青龍可以自由地抓到乳房了。一手一個,玩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柳妍忘情地在男人的身上馳騁、扭動著,像個威風的女騎士,嘴上說:「青龍啊,我好美啊,我好像飛起來啊。要是雞巴再長些就更好了,沒有頂到最深處啊。」 book18.org
趙青龍壞笑道:「柳妍啊,我這根只有這麼長,不行的話,以後我換一根長的好了。」 book18.org
柳妍浪笑道:「你快去換吧,也讓我更舒服些。」她雙手按著自己的大腿,盡情地玩著,就像騎在馬上指揮作戰。 book18.org
房頂偷看的一朗子,也覺得好銷魂。此刻,他看不到美女的胯下細節,因為騎著,和蹲著都是一樣。但是從她扭動的腰、晃動的大屁股上,可以想像她有多麼快樂。 book18.org
她的秀髮都散了,在背後飄來盪去的。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你嫌你男人的雞巴太短了是不是?本公子的雞巴又大又長,包你滿意,我可以干你的,只要你願意。媽的,為什麼躺在床上的男人不是我呢?太可惜了。 book18.org
屋裡頭,春色無邊,女的呻吟浪叫,男的粗喘歡呼。干到最樂處,趙青龍說道:「柳妍,是我的雞巴好,還是劉星的雞巴好呢?誰操得你更爽?」 book18.org
柳妍此刻已失去理智,沉醉在慾望之中,說道:「你們的雞巴都好。他的雞巴不如你的粗,不能把小穴撐大,可是他的比你的長,能頂到我的最深處。哦,太美了、美死了,我要死掉了。」她樂得自己揉起大乳房,粉舌伸出,舔著嘴唇,再也不顧什麼形象。 book18.org
趁這麼個機會,趙青龍一邊享受著她多水小穴的夾弄,一邊問道:「你和劉星那傢伙干過多少次啊?有沒有懷上孩子啊?」 book18.org
柳妍晃著大屁股,把雞巴一次次的又套又磨,嘴裡哼哼道:「沒有多少次,也就一百多次。每回干我,他都要乾上五、六次。我們才好上幾個月,他就死了。哦,沒懷上孩子。」 book18.org
趙青龍聽了,不禁笑罵道:「這個劉星,真夠混蛋啊,敢操我娘子。幸好死得早,不然的話,我非把他的腦瓜子揪掉當球踢。」 book18.org
一聽這話,柳妍的屁股停下來,瞪大了眼睛,怒道:「趙青龍,不准你罵他,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男人。他沒有操你的娘子,是你在操他的娘子。要不是他死得早,我們早就成親,我也不會嫁給你。」 book18.org
趙青龍見娘子發威,不敢反抗,急忙說道:「對、對、對,是我在操他的娘子。娘子,你發什麼火呢?我不過開個玩笑。」 book18.org
柳妍在趙青龍的肩膀上咬一口,嚴肅地說:「記住,以後不准你拿他開玩笑。在我的心裡,沒有男人可以比得上他。」說著話,便提起屁股,又扭動起來。 book18.org
趙青龍「喔喔」地叫著、享受著,隨後又說道:「真的嗎?我趙青龍是比不上那傢伙。石夢玉能不能比得上?長相和武功,還有吸引女人方面。」 book18.org
柳妍一邊在趙青龍的身上折騰著肉棒子,一邊說道:「根本比不上。相貌差不多,可是武功和人品差得遠了。」 book18.org
趙青龍見柳妍的臉上又恢復紅暈,便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被石夢玉操上?」 柳妍要是平時,早就發火了,可是在床上卻不會,說道:「沒想過。他根本就不吸引我,這傢伙是條瘋狗,比不了我的劉星。」 book18.org
趙青龍一急,又問道:「朱一朗呢?他怎麼樣?他的人品不算差吧?」 book18.org
柳妍停了動作,想想,說道:「倒是挺有得比的。」屁股又輕輕擺動,讓小穴和肉棒子輕微的磨擦,磨得癢絲絲的,二人的小腹早被淫水潤濕一整片。 book18.org
趙青龍嘿嘿一笑,說道:「在我看來,你那個劉星不如朱兄弟的。」 book18.org
柳妍眼睛一睜,動著屁股,淫水把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借。那片森林都糊成一片,數不清有多少。 book18.org
她哼道:「哪裡不如?」 book18.org
趙青龍看著柳妍在身上晃動,臉上露出挑戰的架勢,說道:「不怕娘子你生氣,我是實話實說。論長相,劉星是俊,但是他的身上少了點什麼,哪有朱兄弟活潑。論武功,朱兄弟的劍法我沒見過,可是你看過了。劍法的高明,哪是你劉星能比的?殺了熊義就是一個證明。還有人品,朱兄弟也不差吧?」 book18.org
柳妍停止扭動,據理力爭,說道:「就算你前兩樣說的都對,在人品上朱一朗也是不行的。」 book18.org
一聽這話,屋頂上的一朗子有點生氣,心裡不服,心想:媽的,我的人品怎麼不行?我既沒有殺人放火,也沒有欺男霸女。對了,殺過人,不過那些都是官府的狗腿子,該殺。 book18.org
屋裡的趙青龍說:「朱兄弟的人品怎麼不行?」 book18.org
柳妍的臉上露出不滿來,說道:「別把你的朱兄弟誇成一朵花。我承認他不少方面比劉星強,可是在人品上,他跟劉星一比差很多。」 book18.org
趙青龍不服,說道:「你說說,他有什麼不好的?」 book18.org
柳妍哼了哼,說道:「這傢伙是個大色狼,劉星可不是這樣。劉星除了我之外,從不看別的女人一眼。可是朱一朗行嗎?他不行。你不知道,他見到我和憐香之後,看得眼睛都直了,一點顧忌都沒有,你還說他人品好?」 book18.org
趙青龍哈哈笑了,一點也沒生氣,說道:「這說明他是個正常男人啊!難道在你看來,他和石夢玉一樣嗎?」 book18.org
柳妍哼了一聲,說道:「他們倆的確不一樣,石夢玉是瘋狗,朱一朗是色狼。」 說著,將屁股抬高,重重地一坐,坐得趙青龍「啊」了一聲。 book18.org
一朗子看得清楚,她屁股下的那片地帶,早被淫水糊成一片,菊花和小穴都閃閃發光。一朗子的肉棒子硬得厲害,真想衝進去,直接插她。就算小穴被人占有,要插到嘴裡或者菊花里也好啊。 book18.org
只聽趙青龍笑道:「柳妍,我還是喜歡色狼多一點。」 book18.org
柳妍問道:「為什麼呢?」滿月般的俏臉帶著疑惑。 book18.org
趙青龍回答道:「因為瘋狗見人就咬,色狼只咬女人。」 book18.org
柳妍聽了,不禁笑了,狠晃著屁股,說道:「你就這麼欣賞他?你知道不知道,他看我時,眼神好色,好像我沒穿衣服一樣。你就不怕他哪天把你娘子拐走?」 book18.org
趙青龍直搖頭,笑道:「我才不怕。那個石夢玉,你都不喜歡,更加不會喜歡朱一朗。」 book18.org
柳妍雙手輕輕揉著自己的大乳房,奶頭硬挺著。她眯著雙眼,說道:「我看,過幾天還是打發他走吧,我有點怕他。」 book18.org
趙青龍問道:「你怕什麼啊?你面對官府那麼多人,你都沒怕過,怎麼會怕一個書呆子呢?」 book18.org
柳妍「唉」了一聲,雛眉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要看到這個人在看我,我的心就跳得厲害。我總怕他會撲上來,對我無禮。」 book18.org
趙青龍放聲大笑,說道:「你真會逗人呢,娘子。你忘了,你的武功比他好得多。」 book18.org
柳妍愣一下,也不禁笑了,說道:「也對,我怎麼傻了。」說罷,再不出聲,專心地干起事。扭腰晃臀,動個不止,幾乎要把趙青龍的雞巴夾斷。 book18.org
柳妍動作之快,落下之重,是剛才不曾有過的。 book18.org
屁股撞在趙青龍的身上,發出「啪啪」之聲。雙臂支在男人的兩側,每次提起時,都把大屁股抬得高高的,胯下被燭光一照,恰好被一朗子瞧見。 book18.org
圓圓的洞裡,插著一根粗棒子。肉穴紅通通的,被密林包圍著、掩飾著,更增神秘之感。小穴一動一動的,夾著棒子,充足的淫水從穴里無聲地溢出來。 book18.org
她的背多麼白,腰肢多麼細,屁股又大又圓,又很浪蕩。每每抬得那麼高,落下時那麼有力,擠得淫水四濺。然後還要左轉右轉的,屁股肉都跟著顫著、游移著,饞得一朗子連口水都流出來。 book18.org
干到激烈處,趙青龍叫起來:「柳妍,我要射出來了,忍不住了。」他的身子像發冷似的抖起來,發射在即。 book18.org
柳妍動作減慢,急道:「不行射,再忍住一會吧。再過一會,我也要泄了。」 趙青龍叫道:「我出來了。」身子一軟,不再動了。 book18.org
柳妍停止動作,嘆息一聲,嗔道:「怎麼每次都這樣,叫人要死不活的。再這樣,以後我不和你做了。」 book18.org
趙青龍心中有愧,說道:「柳妍,我不是受傷嗎?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柳妍從他身上下來,只見雞巴已經軟成一團,像根小蟲子無力地縮著,濕淋淋的。柳妍伸手抓著,怎麼玩都沒有起色。 book18.org
她看向趙青龍?沒好氣地說:「青龍,我還難受著,怎麼辦?」 book18.org
趙青龍陪笑道:「不如我用手指吧?」 book18.org
柳妍「嗯」了一聲,倒伏在趙青龍的身上,雙臂支著身子,把大屁股撅得好高。 趙青龍伸手指進去,一根,兩根,三根地在穴里插著,樞著,攪著,弄得柳妍嬌喘吁吁,不時浪叫一聲,身子不時聳動著。 book18.org
一朗子看到她的兩隻大乳房像兩個小西瓜似的垂下來。身子顫一下,大乳房便晃一下,特別好看。他心想:這麼好的貨,怎麼我摸不到?柳妍,讓兄弟我摸幾下吧。 book18.org
你那個小穴不是很癢嗎?到兄弟我的屋裡來,讓我的大雞巴把你操個夠。 再看她的臉,也是同樣迷人。潔白的臉蛋已一片紅暈,兩眼眯著,紅唇張開,不時地皺眉、吸鼻、呻吟、浪叫,無所顧忌地發情。那個淫蕩樣,使一朗子幾乎要叫出來,心想:要是那個大屁股朝著我就好,可以看得更過癮。她的兩個小孔,一定很香吧? book18.org
過了一會,柳研哼道:「青龍,用舌頭舔我,更過癮些。」 book18.org
趙青龍愉快地答應。手指仍玩著穴,舌頭伸長,舔著她的陰蒂。那麼認真,那麼賣力,爽得柳妍身子亂顫,浪叫道:「好、好舒服啊。」說著淫水像尿了似的流出來。 book18.org
趙青龍心神亢奮,叫道:「柳妍,你好浪,真是個騷貨,比山下的婊子淌的水還多。」 book18.org
柳妍被玩得靈魂飄飄,情不自禁地說:「是啊,我騷、我賤,我比還婊子還浪,誰叫你這個男人不行,沒讓你戴綠帽子已經很不錯了。」聲音好媚、好騷,忽高忽低、騷媚入骨、撩人心魄,大屁股不時向後聳著。 book18.org
趙青龍聽得也有銷魂之感。他抽出手指,揉起小豆豆,將嘴湊近,又舔又吸又咬的,吃得兩嘴濕淋淋,抽空還逗她說:「你想紅杏出牆啊?你會找哪個男人操你?要找石夢玉嗎?」 book18.org
柳妍扭動著身子,嬌哼道:「我才不找瘋狗。」用臉蹭著縮著的陽具。 book18.org
趙青龍將舌尖塞進騷穴,弄得柳妍大喊大叫的。之後說:「讓朱一朗操你好不好?」 book18.org
柳妍一愣,沒有吭聲。趙青龍在她的小穴上狂吻著,吻得柳妍身子像地震似的顫起來,浪叫道:「青龍,快點、快點啊,我要出來了!」 book18.org
趙青龍卻停下來,說道:「讓朱一朗的大雞巴操你的小騷屄吧。」 book18.org
在關鍵時刻,柳妍豁出去,也浪叫道:「讓他操吧,讓朱一朗的大雞巴操我的小騷屄吧!操死你娘子吧!操死柳妍吧!」 book18.org
趙青龍聽了,更加使勁地樞著、舔著,柳妍在一陣狂扭與抖顫中達到高潮。一股熱流從穴里噴出,噴了趙青龍一臉,他急忙舔吸著,還叫道:「柳妍,你好騷、你好浪,你的水好香啊。」吃得「唧唧」聲直響。 book18.org
柳妍身子發軟,雙臂撐不住,徹底趴在男人的身上。趙青龍還伸舌頭做著清理,把她的下體舔得乾乾淨淨的,像洗澡一樣。 book18.org
屋頂的一朗子看到柳妍臉上的騷樣,看到她肉體的扭動,尤其是聽到他們的戲言,尤其是讓自己操的話。 book18.org
聽趙青龍說,他還沒多大反應,而聽到柳妍親口說讓自己的大雞巴操她騷屄的淫聲浪語,實在忍不住。大肉棒一跳,就「噗噗」射了。 book18.org
腦袋一低,「砰」地一聲,撞在房瓦上。 book18.org
柳妍是何等機靈之人。聽到響聲,玉手向蠟燭一揮,屋裡變黑。隨後叫道:「什麼人?滾下來。」只是她才剛乾過那事,聲音不如平時威嚴有力。 book18.org
一朗子哪敢停留,以最快速度從房頂撤離,使出騰雲駕霧之法,眨眼間回到屋裡,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蓋,興奮的情緒還在激盪著,不能平息。一閉眼,眼前全是柳妍的淫相,大乳房、大屁股,扭動、顫抖、浪叫。 book18.org
想不到她一個那麼端莊、沉穩、舉止有禮的美人,在床上是那麼淫蕩,有那麼大的胃口。趙青龍根本不是對手,難怪趙青龍那麼聽他娘子的話。這樣的娘子,不把她喂飽,遲早會出事。 book18.org
柳妍也算難得,始終沒出牆,換做是一般的女人,早讓他戴綠帽子。 book18.org
這麼想著,他的玩意又硬起來,把褲襠頂得老高。一朗子連忙找出紙來,掏出大棒子,借著月光,擦起來。別看棒子射了一次,仍然硬如鐵棒,想著柳妍的身子,不由得痴了。 book18.org
這時候,他看到月光被遮住一片,本以為是雲彩遮的。一抬頭,只見窗外站著一個人,皎皎明月下,披著長發,綠裙包身,一對大乳房幾乎要衝破肚兜。再往下看,能看到一對玉腿,白花花的,腿上只有條短短的褻褲。是裙子太薄,又沒有襯裙,想是急著出來,所以沒穿。 book18.org
再看臉蛋,美麗迷人的臉上正帶著羞憤和恥辱。她手裡還握把劍,指著一朗子,咬牙切齒地說:「剛才是你嗎?」正是柳妍。 book18.org
她隨便穿一下,就跑出來追人。房前房後轉了一圈,沒什麼動靜,想來想去,最可疑的就是一朗子。 book18.org
因為後院是防範重地,外人難進。最有可能就是後院的人亂來,嫌疑最重的就是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心裡枰枰亂跳,思考著要怎麼應付。 柳妍恨恨地說:「不殺淫賊,難消我心頭之恨。」一招百步穿楊,便向一朗子咽喉刺來。 book18.org
一朗子嘴裡叫道:「美人啊,你誤會了。別殺我啊,我喜歡你。」提著褲子,連連閃避。 book18.org
柳妍的劍法確實厲害,閃電般地刺出七、八劍,有一劍險險剌向他的襠下。一朗子急跳,雖沒刺中,但落地時,褲子全掉了。 book18.org
柳妍一看到翹起老高的大肉棒子,芳心一羞,忙搗住雙眼,罵道:「色狼、淫賊。」 book18.org
一朗子多狡猾、多機靈,趁勢撲上去,打掉她手裡的劍;抱住她的腰,一口親上她的唇,一手探入她的褻褲,在花瓣上樞著,哦,那裡還濕漉漉的。 book18.org
大嘴狂吻著紅唇,身子微側,另一隻手可以揉她的大乳房。如此,三路夾擊,柳妍先是一怔,然後輕微反抗,但沒有太大效果。在一朗子這房術高手的挑逗下,她很快就暈眩,連劍落地都不知道。 book18.org
在一陣沉醉中,一朗子的手伸進肚兜下,直接把玩她的乳房,敏感的奶頭已經硬了。他貪婪地揉搓著,愛不釋手。另一手捏著她的陰蒂,插入花徑玩著。 book18.org
柳妍哪見過這麼內行、這麼大膽的男人?在身體的快感下,已經發出哼哼聲,連嘴都張開了。 book18.org
一朗子趁機把舌頭伸進去,玩起她的粉舌來,心想:這可是你送上門的,我可沒逼你。 book18.org
稍後,一朗子趁熱打鐵,將她抱到炕上。扒掉她的褻褲,挺著大肉棒就趴上來。 柳妍猛地清醒,恨恨地問道:「朱一朗,你這個淫賊想幹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當然是干你、操你了。你不是個賤貨、婊子嗎?還讓我的大雞巴操你的小騷屄,我現在就要操個夠。」 book18.org
話羞得柳妍閉上眼,雙手捂眼,都忘了要推開一朗子。心想:天啊!和青龍在床上的事,他全知道,羞死人了。 book18.org
一朗子迅速分開她的大腿,對準那個風流穴,屁股一沉,「噗哧」一聲便插進大半根;再一挺,全根盡入,頂到柳妍的最深處,頂在敏感的花心上。 book18.org
柳妍「啊」地一聲,驚呼道:「你插死我了,這麼長啊,要命的,你這個淫賊。」 雙手推他,怒道:「不行、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你不能這樣,快拔出來。」 一朗子的肉棒被又深又緊、又暖又多水的小穴包著,爽得心裡冒泡,壞笑道:「美人啊,讓我操幾下吧,你爽我也爽。」說著便慢慢抽動著,只覺得那穴在呼吸般地夾著,爽得自己骨頭髮軟。 book18.org
柳妍雙手推著他的肩膀,咬牙說道:「絕對不行,你快下來,快點拔出來,我是趙青龍的女人,你讓我走。」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好吧,你走吧。」,又是「唧」地一聲,抽出來。那玩意跳跳的、長長的、濕淋淋,水光閃閃。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可怕,大如雞蛋。 book18.org
柳妍坐起來,望著那根大棒子,幽幽一嘆,心裡好亂。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並不堅決反抗,也不急著走,又見她身上雖有裙子、肚兜,下體卻是光溜溜的。玉腿白得生輝,絨毛掩映的小穴已被捅成圓圓的,正流著淫水,連大腿根都是。再看她的臉,也是春情氾濫、雙眸迷離,分明是動情,很想要的。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再次將柳妍撲倒,哄道:「好姐姐,反正都已經插進去一次了,和插進去十次是一樣的。來吧,讓我好好操你,操完再讓你走。」大棒子一捅,準確無誤地進去。又將柳妍的小穴撐得大大的,也頂在柳妍的花心上。 book18.org
之後,一朗子盡情地幹起來,運用各種技巧經驗,沒幾下,柳妍就發出迷人的叫床聲,還摟著男人的脖子不放,挺著下體配合。二人棋逢對手,戰在一處。 book18.org
窗外月光銀白,窗內春光燦爛,纏綿不止,蕩漾著原始的熱情和粗野。 book18.org
(第四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5_15 18:31:28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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