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仙童下地獄7 book18.org
作者:獵槍 book18.org
繪者:雨霖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12-03-01 book18.org
【仙童下地獄】第七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一朗子一行人在客棧遭襲、下藥,正當命在旦夕,一朗子急中生智,用傳音珠向月宮求救。此次下凡的是日思夜念的洛英和朵雲!也讓順利脫離險境的一朗子,再次重溫兩位老婆的溫暖。 book18.org
為了救下中了蛇毒的賀星琪,一朗子將鐵拳頭下的毒過到自己身上。 book18.org
眼見一朗子無藥可救、只剩三天性命可活,賀星琪會採納美貌姐妹花的建議,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獻上嗎…… book18.org
【第七集】第一章:夫妻團聚 book18.org
一朗子有生以來,從未這麼害怕過。在天上時,自己最大的敵人是大師兄一焰子,但自己既有武力也有智力;到了人間,雖說武功受限,還是會一招騰雲駕霧,逃命不成問題。 book18.org
可是此時此刻,除了智力,什麼都沒有。這都怪臭娘兒們賀星琪,倘若她不每天封他穴道,他又怎會落難呢? book18.org
他看看和娟紅一起躺倒的賀星琪暗暗埋怨,可是埋怨又有何用?目前最要緊的是如何度過難關。唉,在最關鍵時刻,再求助嫦娥姐姐吧。 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臉上露出笑容,抬頭看著那個丑鬼,說道:「朋友,你是什麼人?幹嘛對我們下毒?你不會就是鐵拳頭吧?」 book18.org
丑鬼張大嘴笑著,比鬼還難看,粗聲粗氣地說:「鐵拳頭把賀星琪這娘兒們說得有多厲害、多邪門,也不怎麼樣,一點迷藥就能迷倒。嘿嘿,你怎麼不吃東西?你從哪裡看出東西有問題?」 book18.org
他眯著眼睛,像要流口水,令一朗子想避得遠遠的。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說道:「我憑感覺就知道飯菜不對勁。說吧,你要怎麼樣才放過她們?」 book18.org
丑鬼嘿嘿一笑,說道:「鐵拳頭只說要賀星琪的命,沒說殺別人。這事和你們無關,我只要把那娘兒們交給鐵拳頭就行。」 book18.org
一朗子心中一寬,站起來對他拱拱手,說道:「咱們說了半天,還沒有請教老兄的大名。」 book18.org
做出很恭敬的樣子。 book18.org
丑鬼聽了大笑,笑得幾乎要震破屋頂,說道:「我叫李鬼,人稱賽無常。」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真是名副其實,比鬼還難看。表面上卻說道:「真是久仰、久仰。認識李兄,真是三生有幸。」 book18.org
李鬼被捧得飄飄然,說道:「你不用介紹我也知道,你叫朱一朗,是賀星琪的相好。」 book18.org
這話使一朗子的臉上露出苦笑,說道:「李兄,誰說我是她的相好了?人家有未婚夫的。」 book18.org
心想:他媽的,我倒真想當她的相好,可是那娘兒們才不肯。別給我機會,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奸了她,讓她逃不出我的胯下。 book18.org
李鬼呵呵大笑幾聲,說道:「還不是鐵拳頭告訴我的嘛。不過,這娘兒們長得真好看,難怪是絕代三嬌,也難怪鐵拳頭非得要活捉。是男人沒有不想玩她的。」 book18.org
李鬼的目光轉向賀星琪,兩眼放光,口水都忍不住流出來,看得一朗子好噁心。 book18.org
一朗子很不舒服,說道:「李兄呀,『朋友妻,不可戲』呀。雖說她不是我娘子,可是我已經喜歡上她了,她也答應要和我在一起。李兄,你不會不講義氣吧?」 book18.org
李鬼收回好色的目光,怪笑幾聲,說道:「小子,我可以不操她,但我這個人喜歡錢。我要拿她和鐵拳頭做生意,他說過只要抓到賀星琪,會給我很多錢。」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一動,說道:「他承諾給你多少錢?」 book18.org
李鬼轉了轉眼珠子,說道:「他說了,事成之後,給我三千兩銀子。這可是一大筆錢啊!」 book18.org
他樂得雙手互搓著,仿佛已經拿到那筆錢。 book18.org
一朗子看看地上的二女,嘆息一聲,說道:「李兄,只要你放我們一馬,我給你五千兩,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李鬼聽了,大舌頭舔舔嘴唇,說道:「當然好。不過,你的錢呢?」 book18.org
說著,將兩隻蒲扇般的大手伸到一朗子眼前。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滿不在乎地說:「五千兩不是小數目。我會隨身帶著嗎?瞧你那口氣,好象我不給你似的。」 book18.org
說著,便走向地上的賀星琪。 book18.org
李鬼攔住他的去路,說道:「慢著。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這個人可是很講規矩的。」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鐵拳頭給你錢了嗎?」 book18.org
李鬼回答道:「他說了,交人的時候就給。」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我也到時候就給。」 book18.org
李鬼追問道:「啥時候給呢?」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的錢都存在宣城裡面的一家客棧。你把人交給我,我拿錢送過來。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李鬼心細著呢,說道:「不成,萬一你半途跑掉,我找誰哭去?」 book18.org
一朗子不耐煩地說:「你要是不放心就派人跟著我,或者你親自跟著也行。」 book18.org
他心想:離開這裡再見機行事。玩你一個丑鬼,還會是難事嗎?他盤算著脫身的主意。 book18.org
李鬼的鬼眼瞪得老大,仿佛要滴血,說道:「好吧,我就信你一回。你可不許騙我,否則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酒壺。」 book18.org
說著,抓起一隻碗,用手一捏便四分五裂,有心給一朗子一個下馬威。 book18.org
一朗子夸道:「好功夫。我說話算話,從來不騙人。」 book18.org
心想:我只騙鬼。他繞過李鬼,走向二女,心想:把她倆們救醒了,還怕什麼? book18.org
正在這個時候,砰地一聲,兩扇店門飛起落地,一個黑臉漢子殺氣騰騰地衝進來。 book18.org
李鬼一見,臉都綠了,失聲叫道:「鐵老大,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鐵拳頭陰森森地說:「李鬼呀,你越來越膽大了,說話不算話,把賀星琪賣給別人,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book18.org
李鬼連忙陪笑,鞠躬說道:「鐵老大,我哪有那個膽子呀,我是騙他玩的。」 book18.org
鐵拳頭咬著牙說:「我在門外聽了好一會了。你呀、你呀,枉我平常都把你當兄弟。」 book18.org
李鬼賠笑道:「鐵老大呀,你誤會了,我不是那意思。」 book18.org
鐵拳頭不出聲,突然欺身上前,一拳打下,啪地一聲,一顆腦袋被拍得稀碎,鮮血和腦漿四濺,慘不忍睹。 book18.org
李鬼來不及叫出聲,便栽倒在地,真成鬼了。 book18.org
一朗子看得心驚肉跳,心想:這傢伙的鐵拳夠猛、夠恐怖,我現在怎麼擋得住他?還是先把賀星琪弄醒才對。他抓起旁邊桌上的茶碗,便想澆到賀星琪的臉上。 book18.org
他知道,對付迷藥,臉上澆涼水就成了。 book18.org
不想,他太倒霉了,茶碗不小,可是裡面連一點滴水都沒有。一朗子這下子臉都變了,心想:這可怎麼辦?難道我要拋開她們倆自己逃命嗎?唉,這種事哪是人能做出來的?不能逃! book18.org
他擋住二女的前方,說道:「鐵拳頭,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要想想傷害賀星琪的後果。」 book18.org
鐵拳頭中等身材,長得不醜,只是禿眉毛、三角眼帶點邪氣。他在離一朗子的兩步處站住,說道:「小子,你說得好。可是,就算你今天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能放過賀星琪。要知道,我若不殺她,就對不起綠蝴蝶。」 book18.org
一朗子挺胸昂頭,正氣凜然,說道:「你和綠蝴蝶是什麼關係?他值得你這麼做嗎?你要是傷了賀星琪,會成為武林公敵,你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book18.org
鐵拳頭咧嘴一笑,說道:「小子,你倒是挺會說的。按理說,這些話都應該是扇公子和我說才對,他才是賀星琪的未婚夫。你算什麼東西呀?連她的相好都不是。」 book18.org
一朗子一點也不生氣,哈哈一笑,說道:「鐵拳頭,我告訴你吧,這丫頭雖說有未婚夫了,可是她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將來也不可能嫁給扇公子。她以後會成為我的小娘子,你要是不信,咱們走著瞧。」 book18.org
鐵拳頭不敢置信地望著一朗子,說道:「行呀,小子,吹牛本事夠高。我可是找人查過你。你不過就是一個讀書不成才的傢伙,還在青龍寨混過一段日子,殺過官兵和東廠的人,也算有種。」 book18.org
「不過嘛,你說賀星琪那丫頭以後肯當你小娘子,我可不信。那丫頭眼睛長在額頭上,有多少人男人追她都白費,你憑什麼呀?她會看上你嗎?別做夢了。」 book18.org
一朗子傲然地說:「你不信的話,咱們打個賭。你給我一年時間,要是一年之內她沒成為我的女人,我給你當孫子;要是一年內她成為我的小娘子,你就是我孫子。」 book18.org
鐵拳頭哈哈大笑,說道:「小子,你想讓我上當,我才不傻呢,你當我是那個李鬼?給你一年時間,我怎麼抓賀星琪?快閃開,我要動手了。」 book18.org
一朗子叫道:「慢著。你說,你為什麼非得殺賀星琪?」 book18.org
鐵拳頭點點頭,說道:「好吧,你既然非要知道的話,不妨告訴你。綠蝴蝶不只是我的朋友,還救過我兩次命,我曾當著他的面說過,一定要報答他的救命之恩。現在他被賀星琪殺了,我自然要找她報仇。我鐵拳頭雖是個黑道中人,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book18.org
一朗子也重重點頭,說道:「你也是條漢子,我也佩服你。但是我告訴你,你要報仇的話,應該找我才對。」 book18.org
鐵拳頭瞪大眼睛,問道:「為啥?」 book18.org
一朗子哼道:「因為真正殺人的是我,而不是賀星琪。這下你明白了嗎?」 book18.org
鐵拳頭一愣,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book18.org
一朗子點頭道:「不錯。在泰山頂上,他和賀星琪打得最激烈的時候,是我偷襲了綠蝴蝶,一劍刺死他。你的仇人是我。」 book18.org
鐵拳頭的眼睛都變紅了,說道:「你有種,很有種。」 book18.org
他舉起了大拳頭。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咱們都是很坦白的人,應該好好打上一場。走,咱們到門外去打。」 book18.org
說著,率先往門外走去。 book18.org
鐵拳頭不出聲,鐵青著臉跟在他的後面。 book18.org
到了店外,二人面對面站立。店裡的那些夥計遠遠地觀看,不敢靠近。 book18.org
一朗子擺出決鬥的架勢,心急如焚,臉上還笑著,說道:「鐵拳頭,我的兩個女人在店裡躺著,那些傢伙會不會趁機占便宜?」 book18.org
鐵拳頭屹立如山,將雙拳舉過頭頂,眯著三角眼,冷笑道:「他們沒有那個膽子,他們不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來吧,小子,看你挺有種的,讓你先出招。」 book18.org
一朗子擺出弓步,一拳在前,一拳護胸,說道:「咱們這種比武太不公平了。我明顯吃虧了。」 book18.org
鐵拳頭拉長了臉,說道:「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多廢話?你說說,哪裡不公平?」 book18.org
一朗子站直身子,雙手比划著,說道:「你想,我武功本來就不高。我那個小娘子賀星琪又點了我的穴道,使我不能運內功,也不能用輕功。你說,我和你比武,公平嗎?」 book18.org
鐵拳頭愣了一下,說道:「有這種事?你倒是挺誠實,不是在和我耍詭計吧?」 book18.org
一朗子面如苦瓜,說道:「在你這大英雄、大豪傑面前,我哪有那個膽子呀?這種不公平的比武,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我看,不如咱們改日再比,等我恢復體力和功力,咱們再玩個夠吧。」 book18.org
鐵拳頭緩緩將拳頭落下,落到自己胸前,獰笑著說:「小子,你今天就是把活人說死、把死人說活了,也別想活過今天。咱們這不是比武,咱們這是玩命!我要替我的朋友報仇。」 book18.org
一朗子見他眼中凶光畢露,說道:「怎麼,你要玩真的?嘿嘿,那傢伙也不過是救了你兩次,他已經死了,不會再找你要人情的。你就算不還他人情,他也不知道。」 book18.org
鐵拳頭眯著三角眼,盯著一朗子,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他在九泉之下也會看著我的,你就認命吧。」 book18.org
說罷,再不聽一朗子廢話,一個箭步竄上來,朝一朗子臉上一拳。拳頭打過來時,帶著一股勁風。 book18.org
一朗子知道厲害,雖無內功和輕功,也靈活地一閃身,第一拳閃了過去。鐵拳頭叫道:「好啊。你要是有內力、有輕功,我倒不是對手了。」 book18.org
說著話,胳膊一掄,向一朗子橫掃。要是被掃上,不死也重傷。 book18.org
一朗子身子一低,一股勁風掃過頭頂。鐵拳頭大怒,對方這種狀態都能應付自己兩招,自己也太無能。於是,他雙腳也派上用場了,接二連三地發起進攻。幾招過去,一朗子變得險象環生了,一個不注意,被鐵拳頭抓住腰帶,朝附近一棵大樹擲去,大笑道:「你這回只怕比李鬼的樣子還難看。」 book18.org
一朗子只覺腦袋發暈,耳邊風聲呼嘯,轉頭一看,前方就是大樹。他盡力在空中翻身,還是不能阻止腦袋撞向大樹。在千鈞一髮之際,他對著自己的手腕喊道:「嫦娥姐姐、婦娥姐姐。」 book18.org
眼睛一閉,聽天由命吧,也不知道娘子們能不能及時相救。 book18.org
只聽半空一聲叫:「相公,我們來了。」 book18.org
接著,就有人攬住自己的腰,在空中翻了兩個跟斗,穩穩落到地面上。 book18.org
一朗子睜開眼,看到一張迷人的俏臉,笑容如花,大眼小嘴,香氣撲鼻,身上穿著潔白的裙子。她正望著自己,充滿了深情,充滿了愛戀,望著望著,眼中閃著激動的淚光。 book18.org
一朗子靠上這柔軟的身子,動情地叫道:「洛英,我好想你們呀。」 book18.org
來人正是洛英,他在天上的娘子。 book18.org
再看那邊,另一個娘子子已經和鐵拳頭打了起來,是朵雲,穿著綠裙子,手持長劍,幾招便把鐵拳頭逼得連連後退。鐵拳頭見勢不妙,轉頭就跑。朵雲叫道:「想跑,沒那麼容易。」 book18.org
鐵拳頭回頭拋出一物,叫道:「看我的暗器,帶毒的!」 book18.org
一朗子喊道:「朵雲,小心!」 book18.org
朵雲聽得心裡一甜,用劍一挑,卻是一塊小石頭。 book18.org
趁這個工夫,鐵拳頭早跑遠了。 book18.org
朵雲正要再追,一朗子忙叫道:「朵雲,不要追了,屋裡躺著我的兩個朋友,快看看她們怎麼樣了。」 book18.org
朵雲回頭一笑,白了他一眼,嬌聲說:「相公,是男的還是女的?」 book18.org
嬌艷的俏臉,桃腮生紅,魅力無窮。 book18.org
一朗子拉著洛英的手,嘿嘿笑著,湊上朵雲跟前,說道:「怎麼,小娘子,吃醋了?」 book18.org
也拉住她的手。 book18.org
朵雲望著他,似笑非笑地說:「我才不吃你的醋呢。我知道相公你是一代風流人物,走到哪裡都少不了女人。只是苦了我們這些女人,天天想著你這個沒良心的。」 book18.org
說到後面,雙眸生愁。 book18.org
一朗子也是心裡一酸,說道:「我何嘗不想你們?我也想和你們天天守在一起啊。」 book18.org
洛英插話道:「先別敘舊了,辦正事要緊。咱們看看相公的兩個朋友怎麼樣了。」 book18.org
率先走進店裡。 book18.org
一朗子和朵雲也跟過來看。朵雲看到娟紅倒沒什麼反應,看到賀星琪之後,忍不住在她的臉上摸一把,讚嘆道:「人間也有這種絕色姑娘,難怪我們相公要為她拚命,還不怕腦袋撞大樹。」 book18.org
這話里明顯透著濃濃的酸味。 book18.org
一朗子立刻聲明:「朵雲,你可別誤會,我和她沒什麼關係。她一看到我就生氣,我可不敢惹她,而且她有未婚夫。」 book18.org
朵雲冷哼道:「我相公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連有丈夫的女人都敢幹,何況只是有未婚夫的?」 book18.org
她指的是魚姬之事。 book18.org
洛英微微一笑,說道:「朵雲,你就別吃那個乾醋了,咱們先救醒這兩位吧。」 book18.org
一朗子阻止道:「還是不要了,先別讓她們醒來。等咱們敘過舊之後再說吧。」 book18.org
朵雲白了他一眼,說道:「相公,你是不是怕她們醒來向我們告你的狀?」 book18.org
一朗子拍了拍胸脯,說道:「你們相公我行得端、走得正,怕什麼?咱們現在帶著她們進城,吃過飯後,再干別的吧。」 book18.org
說著,目光在朵雲和洛英的隆胸上掃了掃,色心大動。 book18.org
二女的俏臉唰地都紅了。她們知道這個「干」字代表著什麼。 book18.org
洛英說:「相公,我們走的時候師父有囑咐,救完人趕緊回去,不能違反天上的規矩。」 book18.org
一朗子眉頭一皺,說道:「就這麼急嗎?留下來陪我幾天吧。」 book18.org
他的目光帶著期待地望著二女。 book18.org
朵雲的表情也黯然了,說道:「最晚不能超過明天早晨。」 book18.org
一朗子長嘆一聲,說道:「咱們先進城吧。」 book18.org
三人帶著賀星琪和娟紅進了宣城城裡。宣城也是一個大城,按說應該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book18.org
哪知道進城之後才發現,大街上看不到幾個人,店鋪雖都開著,但也沒有幾個客人。遇到的幾個行人也都是愁眉苦臉的,和死了親人似的。這讓三人都覺得很奇怪。 book18.org
找了一家客棧落腳,和客棧老闆談起剛才的奇怪市容,詢問原因,老闆擺了擺手,說道:「莫談國事,少惹麻煩。」 book18.org
一朗子見他不說,也能猜到幾分了,說道:「請老闆弄桌上好的酒菜送我們房裡去。」 book18.org
老闆連聲答應,眼中的苦澀和悲傷令人心情沉重。 book18.org
三人回到房裡,一朗子一手摟著一個,大占便宜。二女吃吃笑著,也不怎麼閃避,畢竟都是夫妻了。一朗子望著她們的頭髮,見她們都是少婦的髮型,不禁回想起在月宮的風流日子來了,心裡美極了。 book18.org
摟著兩個美人,心神俱醉,飄飄欲仙。 book18.org
朵雲就說道:「相公,你是怎麼搞的,在天上時你的本事不比我差,怎麼到人間之後,連那個不入流的傢伙都打不過,是不是你得了什麼病?」 book18.org
洛英也說道:「是呀,相公,我們都知道你的本領。就算剛才那個黑傢伙再出現十個、百個也不是你的對手,你怎麼會如此不濟呢?」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悲嘆一聲,說道:「你們哪裡知道這裡面的內幕?」 book18.org
便把自己離開月宮後的一切講了一遍,只省略了和美女的風流韻事,聽得兩女心驚肉跳,不時將身子往他身上靠靠。 book18.org
朵雲咬牙道:「這個睿松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明明是一焰子的錯,反而將錯都怪到你身上了,還封了你的無為功,太過分了。等回到天上,我要找他算帳,打不過他也要吐他一臉口水。」 book18.org
洛英唉了一聲,說道:「相公,沒了無為功,你在人間會遇到很多困難,我們真想留下來保護你。」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兩位娘子,我一個大男人還用得著讓自己的女人保護嗎?只要多長几個心眼就行了。畢竟人在江湖上混,最重要的是有頭腦而不是武功。」 book18.org
洛英嗯了一聲,說道:「相公說的也是。」 book18.org
朵雲一指隔壁,生氣地說:「那個賀星琪也夠可惡,憑什麼封了你的騰雲駕霧之術?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都被她害死了。這個小賤人,我去殺了她。」 book18.org
掙開他的懷抱,就要去動手。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阻止她,說道:「算了吧,朵雲,她也不是有意害我的。咱們還是繼續敘舊吧。一會兒,咱們吃飽喝足了,你們兩個可要陪我好好玩耍。」 book18.org
洛英聽了,臉如紅布,羞澀地低下頭。朵雲的紅唇一翹,在他的胯下按了一把,嬌聲說:「也不怕我們兩個把你吸干。」 book18.org
想到美妙處,她的芳心跳得好厲害。 book18.org
稍後,酒菜齊備,二人圍坐開始享用。在一朗子的帶動下,雨位美女也端起酒杯。 book18.org
美酒入腹,俏臉都紅暈起來,美目也都朦朧起來,誘惑起來,令一朗子大為愜意和爽快。 book18.org
在飲酒之間,二女也向一朗子講起他走之後天上的事。 book18.org
原來他下凡之後,月宮的美女們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但每個人都不可能保持平靜的內心了。她們每天都思念著她們共同的丈夫,每天都想和他相見,這種相思並不隨時間的變化而淡漠,而是與日俱增。 book18.org
無為觀那邊,睿松並不沒一朗子的背叛而減少與月宮的交流。他照樣定期派人向嫦娥送信問好,偶爾也會親訪月宮,顯得彬彬有禮。 book18.org
但月宮諸女除嫦娥外,都對他心生反感,因為他待一朗子不好。她們可是恩怨分明之人。 book18.org
天宮方面,玉帝的身體還是令人擔憂,像是有今天、沒明天,那些貴族及大臣都擔心他一旦死了,會引起血腥的皇位之爭。王母娘娘想盡辦法也無法彌補無子繼位的缺憾。 book18.org
聽到這裡,一朗子喝了一口酒,說道:「上回玉帝的兩位愛妃去了月宮,她們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商量出辦法沒有。」 book18.org
朵雲張嘴剛想說什麼,洛英使個眼色,說道:「相公,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我們倆就不多嘴了。若傳到師父耳朵里,她會生氣的。」 book18.org
向一朗子眯眼一笑。 book18.org
一朗子的目光在二女的臉上打著轉,越看越愛。洛英身著白裙,小巧的身材,靈秀可愛。生得大眼小嘴,盡顯柔美之意,縱使最煩躁的人見了她,也會因她的水漾的柔情變得心平氣和。再看朵雲,身著鮮綠的裙子,人嫩得能掐出水來。臉蛋嬌艷中透著幾分刁蠻和任性,她的美目看向一朗子時,宜喜宜嗔,欲拒還迎的樣子更叫人著迷。 book18.org
還有她的身材,比洛英要高、要豐滿些,胸脯也大一些。鼓鼓的一團,真叫人垂涎三尺,和從前比明顯有變化。當然是相公勤於布施雨露之功。這使一朗子心裡大為自豪。 book18.org
朵雲發現他的色眼放肆,便伸一臂擋在胸前,嬌嗔道:「色狼相公,你幹嘛老往我這兒看呢,看得人家連喝酒都喝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壞笑,說道:「朵雲,我發現你的胸變大了?是不是相公我的功勞?」 book18.org
朵雲芳心如蜜,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得了吧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因為你走了,我心情好,胃口也好了,吃的也就多了。」 book18.org
沒等一朗子表態,洛英噗哧一笑。朵雲瞪她一眼,說道:「洛英,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book18.org
洛英深沉地一笑,並不回答,只輕輕啜著酒,用筷子夾菜吃,良久才說:「也不知道誰練功老走神,走路還撞樹,睡覺說夢話,每天都嚷嚷著要偷偷下凡。」 book18.org
洛英的話音未落,朵雲便坐不住了,騰地站起來撲上去,笑罵道:「你這個小內奸,什麼話都說出來了,你說過要保密的,看我不撕爛你的嘴。你也不比我強哪兒去呀,不也好幾次都做了春夢,濕了褲子嗎?」 book18.org
洛英立刻搗住她的嘴。二女連笑帶叫、動手動腳,鬧成一團。 book18.org
一旁的一朗子看得非常愉快,心情大好,他從二女的互相揭發之中體會到了她們對自己的如海樣深的情意,令他幾乎落淚。人生在世,能有這樣的美女如此相待,夫復何求?朗子,你該知足了。 book18.org
二女鬧夠了,各歸其位,見一朗子淚光閃閃的,忙問原因。 book18.org
一朗子親切地一笑,說道:「沒什麼。看到你們之後,又回想起在月宮的好日子了。想起咱們三個成親,入洞房什麼的。」 book18.org
洛英含羞不語,朵雲瞪了一朗子一眼,感嘆道:「我說相公,我們女人的便宜可都被你給占盡了。你不但吃了我們姐妹倆,還把其他六個也吃了,連我師父都不放過,你可是一條少見的大色狼啊!要是讓各路神仙鬼怪知道了,他們一定會把你活吞了。」 book18.org
一朗子厚著臉皮大吹道:「這是你們相公有魅力,把你們都吸引住,別人哪有我行呀?氣死他們、讓他們嫉妒吧!下輩子投胎也趕不上我。」 book18.org
這話引起二女的格格嬌笑,笑聲充滿了小屋,歡樂的氣氛令一朗子的血液都熱了起來。 book18.org
朵雲問道:「相公,我們都那麼喜歡你、惦記著你,你告訴我們,下凡之後,背叛過我們幾回?干過幾個女人?」 book18.org
她擺出興師問罪的派頭。朵雲也停箸不食,美目盯著他。可見,這妞對此也感興趣。 book18.org
一朗子咧嘴一笑,說道:「兩位娘子,天地良心,我下凡之後,一直以你們為念,每晚守身如玉,就算有美女勾引,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你們應該慶幸找到一位正人君子的相公。」 book18.org
洛英吃吃笑了,用曖昧的眼神看他。朵雲則呸了一聲,斜視著他,說道:「要是信你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是,你早就能上樹了。」 book18.org
洛英再也忍不住了,格格笑起來,語聲清脆,如珠落玉盤。 book18.org
朵雲跳了起來,哼道:「相公,你罵我是母豬,我和你沒完沒了!」 book18.org
跑過來坐在一朗子的懷裡,撒嬌般地用粉拳連擊他的胸膛。 book18.org
一朗子笑著承受,摟著她的腰,親吻著她的臉蛋,好熱好嫩。 book18.org
朵雲動情地以雙臂勾他的脖子,柔聲說:「相公,你快老實交代,下凡之後,糟蹋多少良家婦女?」 book18.org
一朗子瞧著她桃花般嬌艷的俏臉,火焰般鮮艷的紅唇,比黑寶石還要迷人的美目,忍不住親一口她的紅唇,說道:「我的朵雲真美,快像你師父那麼迷人了。」 book18.org
朵雲笑了,美目一斜洛英,說道:「相公,你說我和洛英誰更美呢?」 book18.org
一朗子看看溫柔沉穩的洛英,又瞧瞧嬌艷任性的朵雲,說道:「你們倆是春花秋月,各有所長,難分高下的。」 book18.org
朵雲借著酒勁,低聲道:「你說說,我們倆在床上誰浪叫得你更快活?」 book18.org
聲音雖小,洛英還是聽到了,朝朵雲一瞪眼,羞澀地說:「死丫頭,又在發瘢、說瘋話了,這種話你也問得出口?」 book18.org
朵雲呵呵笑,嘲諷地說:「在咱們相公面前裝什麼正經?你不也和我說過,想好好練練房中術,好讓相公更舒服嗎?」 book18.org
洛英聽了,用手摸摸發燙的臉,訓斥道:「朵雲,不准再說了,再說就和你翻臉。」 book18.org
目光與一朗子相接,芳心跳得好快,但也甜蜜至極。 book18.org
朵雲吸了吸鼻子,哼道:「不理你了,假正經。」 book18.org
目光落到一朗子臉上,說道:「相公,你還沒有回答剛才的問題,到底你干過幾個女人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我這麼正經的男人,你非得逼我說假話嗎?想逼良為娼?」 book18.org
朵雲歡快地笑起來,說道:「你本來就是娼,還用得著逼嗎?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那個本性根本不會閒著的。」 book18.org
她指指隔壁,說道:「那兩個女的,最漂亮的那個賀星琪,你還沒有對她下手嗎?還沒有得手?太笨了吧。要不要我們幫你?幫你乾了她,讓她以後死心塌地跟著你,替我們照顧你。」 book18.org
一朗子只是笑,不敢出聲。他認為這是朵雲設的陷阱,不能隨便回答她,以免掉進去上了大當。 book18.org
朵雲瞧瞧一朗子的臉,又說道:「你幹嘛不說話?你以為不說話我就猜不出你的心事嗎?我要追那個黑鬼,你不准追,反而讓我先看你的朋友。告訴我,相公,她對你怎麼樣?真的很煩嗎?要真是這樣,我非宰了她不可。我們喜歡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不吸引她?除非你對她怎麼樣了。嗯,一定是你調戲過她,或者脫過她的衣服,不然的話她怎麼會這樣?我猜得准沒錯。」 book18.org
見一朗子只是笑而不答,朵雲急了,說道:「你幹什麼呀,變啞巴了嗎?再不說話,我可不理你了。」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book18.org
一低頭,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又香又嫩,味道好極了。 book18.org
朵雲白了他一眼,說道:「咱們都分開這麼久了,親一下怎麼夠呀?」 book18.org
雙臂用力,紅唇湊上去,主動狂吻他。 book18.org
既然她這麼需要,一朗子也積極配合。四片嘴唇在一起摩擦著、觸碰著。一會兒,朵雲張嘴,歡迎大舌頭進入。兩條舌頭飢餓似地纏了起來,越來越瘋狂,一會兒,大舌頭收回,小香舌跟了出來。 book18.org
舌頭在嘴外又纏綿起來,動個不停,不時發出哧溜、哧溜之聲。他們是那麼熱情、忘情、有激情,都閉著眼,享受著唇舌交流的快感。 book18.org
一旁的洛英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看得都動情了。她感覺一股灼熱之氣從小腹升起,越來越高,瀰漫到全身各處,點燃自己的情慾之火。她的呼吸起了變化,也想被男人抱在懷裡愛撫。 book18.org
回想起在月宮的種種風流美事,她更渴望快些進入主題,把自己的激情淋漓盡致地揮灑出來。 book18.org
當一朗子的手溜進朵雲的衣領,實實在在地把玩起兩團奶子時,朵雲掙開他的嘴,興奮地叫起來:「相公,你好色,抓得這麼用力,我的胸都要被你抓碎了。」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從她的衣服里露出一部分潔白的奶子,微笑道:「難道你不喜歡嗎?」 book18.org
朵雲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哼道:「不喜歡,要玩就來真的,這樣子弄得人家下面濕濕的不好受。」 book18.org
嬌美又嫵媚的樣子,簡直令一朗子坐不住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看相公我怎麼收拾你,一定乾得你明早回不了月宮。」 book18.org
朵雲鼓鼓腮幫子,說道:「吹牛誰不會啊。你行不行,可要拉出來溜溜看。」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的奶頭上捏了一下,笑罵道:「瘋頭,敢罵我是牲口,看我怎麼干你。」 book18.org
抱起朵雲就往床邊走去。 book18.org
將朵雲往床上一扔,朵雲還有點害羞,一手擋下面,一手擋上面,好象自己已經光著身子似的,羞喜交加的樣子,格外動人。 book18.org
一朗子回頭朝一旁羞笑的洛英說道:「洛英,一起來吧,咱們今晚玩個痛快,叫你一生難忘。」 book18.org
洛英梳了一下秀髮,怯怯地說:「相公,你先和朵雲樂一樂吧。」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好,但到時候你可不准跑。」 book18.org
說著話,擺出惡虎撲食的姿勢,向朵雲撲過去。朵雲身子向後一縮,令他撲了個空。 book18.org
朵雲嬌笑連聲,說道:「相公,你現在的功夫太差勁,連當淫賊的資格都沒有。」 book18.org
一朗子搓著雙手,嘿嘿笑道:「我就不信你能逃出相公的手掌心,我現在就把你脫光了。」 book18.org
朵雲下巴一揚,說道:「不用你脫,我自己來,省得你把我的衣服都弄破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一拍巴掌,說道:「好呀,好娘子,我最喜歡你脫衣服的樣子了。」 book18.org
朵雲哼道,「你這淫賊相公的嘴裡還能說出好話來嗎?」 book18.org
一朗子催促道:「快脫,快脫,脫光了好看看你的身子有沒有更美。」 book18.org
說著話,將一邊的洛英摟在懷裡,連摸帶揉的,弄得洛英不時吃吃笑,含嬌帶嗔,更為迷人。 book18.org
朵雲雙手靈活地動起來,轉眼間,裙子落下,露出鮮紅的肚兜和褻褲,潔白滾圓的胳膊、大腿令人垂涎三尺。連洛英見了都很心動。 book18.org
朵雲的雙手彎到背後,輕輕一動,肚兜便鬆鬆垮垮了,要不是被一對奶子支撐著,肚兜就掉到地上了。她將肚兜解下,露出一對如白饅頭般的奶子,粉紅色的奶頭,像是最嫩的花蕾。 book18.org
一朗子只覺喉嚨一干,說道:「朵雲,你的奶子比以前大了一些,一定不要忘了是相公我的功勞。」 book18.org
朵雲雙手撫著聳立的奶子,羞澀中帶著幾分得意說:「你還好意思說,和你成親以後,這東西大了不少,她們都取笑我呢。」 book18.org
向一朗子拋了個飛眼。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有什麼好取笑的?她們想長這麼大還沒辦法呢。」 book18.org
朵雲的纖纖玉指撥弄著奶頭,說道:「相公,我的奶子在姐妹中不算最大的,紅棉好象比我的大。這個小丫頭被你乾了以後,變得好大啊!這次我們下凡,她還鬧著要一起跟來呢。」 book18.org
一朗子頓時想起那個帶著幾分風騷的豐滿小浪貨。說實話,真的很喜歡她,敢說敢做、很有膽量。要是下次見到她,可得乾個夠。在月宮時乾得還不夠多、不夠狠。 book18.org
一朗子的目光貪婪地在她的胸膛上掃視。朵雲故意逗他,一會兒按扁奶子,一會兒將它拉起,一會兒只捂住奶頭,裸露大部分的乳球,一會兒又將乳球擋住,只讓奶頭凸出來。配上她媚惑的眼神、勾人的表情,一朗子想不衝動都不行了。 book18.org
他的目光往下走,瞧著剩下的衣服,說道:「朵雲,快把褻褲也脫了,讓相公看看你的毛毛有沒有增加。」 book18.org
朵雲瞪他一眼,一手下探,在自己的胯下揉了揉,使得那團自由的奶子彈跳不已,看得一朗子差點淌出口水,心想:我的朵雲變得很風騷了,這樣最好,不過在天上可不能出牆啊! book18.org
朵雲的手在自己的褻褲上撥弄幾下,嫵媚一笑,說道:「這一件我要相公替我脫。」 book18.org
聲音也像帶了鉤,和平時兇巴巴、冷冰冰的模樣判若兩人。 book18.org
這時洛英從他的懷掙脫,說道:「相公,還不快去!」 book18.org
伸手在他的胯下按了一把,大吃一驚,原來那裡已經翹得很高,硬如鐵棒。 book18.org
一朗子衝著她壞笑,說道:「洛英寶貝,我先干她,然後再干你,你可不准跑掉。」 book18.org
洛英朝他微微一笑,說道:「我才不跑,今晚我要好好服侍相公,讓相公以後多疼疼我。」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大樂,說道:「對、對、對,這才是我的好娘子。」 book18.org
說著,就要跳到床上去。沒想到這時朵雲從床上躍下,帶動兩團奶子起伏跌岩,說不盡的迷人。 book18.org
朵雲將一朗子按坐在床邊,柔聲說:「相公,你先坐下,讓我這當娘子的好好伺候你。」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這話我最愛聽了。以後記住了,不准對相公凶,就這樣對我好了。」 book18.org
朵雲笑而不語。一雙靈活的手解開他的腰帶,一件件扒掉,轉眼間,一朗子已經一絲不掛,成為原始人了。並且在此過程中,他的壞手在朵雲的全身各處騷擾著,使她不時扭動、顫動,嬌呼出聲。一邊的洛英看得滿臉笑容,卻不發一聲,只是俏臉越來越熱,越來越紅,連脖子都紅了。 book18.org
再看一朗子,裸體的他身材結實、勻稱,皮膚白皙,身體的各個部分搭配得非常合適,既有讀書人的秀氣,又有武夫的健壯,看得二女芳心沉醉。尤其是胯間的玩意,從黑毛中屹立起來,像一桿大槍,威風凜凜,氣勢不凡。二女回想在它的衝刺下所得到的美感,都忍不住春心騷動了。 book18.org
朵雲蹲下身子,一把握住大肉棒,美目泛著異彩,說道:「相公,我覺得它變得更大了,好象又長了半根手指呢。」 book18.org
說著話,輕柔地套弄著,那個雞蛋大的龜頭便一隱一現的。 book18.org
在美人的套弄下,馬眼滲出一滴「眼淚」來。朵雲玩著這又粗又長的東西,心裡大呼過癮。她一手套著,一手撥弄下面的兩顆蛋蛋,玩得一朗子直喘粗氣,說道:「朵雲,你的手法大有進步,是不是在月宮偷練過?」 book18.org
朵雲抬起頭,深情地看著一朗子,說道:「相公,不瞞你說,在你走了以後,師父除了傳授我們武藝之外,還傳了房中術。她讓我們看春宮圖,讓我們學會如何取悅男人,說是以後和你在一起時能讓你更舒服,你也會更愛我們的。」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大為感動,說道:「嫦娥姐姐真好,這麼細心,也難為你們這些姐妹了。學劍術你們很在行,學這個只怕不行吧?」 book18.org
朵雲不服氣地說:「才不會。師父親自示範,我們也比學劍術還認真,都想以後服侍你時讓你多疼愛我們一些。」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們都是我的好娘子,我要永遠和你們在一起。」 book18.org
朵雲笑著,玉手玩得更賣力了。 book18.org
一邊看得過癮的洛英插話說:「相公,在我們學習房中術時,我師父還特地誇獎過朵雲。」 book18.org
朵雲有點害羞,回頭叫道:「洛英,不准說!又不是什麼讓人驕傲的事。」 book18.org
一朗子大感興趣,說道:「說了什麼話?快說來聽聽。」 book18.org
洛英看了一眼朵雲,說道:「師父誇獎朵雲在學習房中術方面比學習武功上更有天分,一點就透、一學就通,是天生的好料子。還說她是我們這些弟子中進步最快、成績最好的。還說……她『吹簫』最棒!」 book18.org
沒等洛英說完,一朗子便大笑起來。 book18.org
朵雲瞪了一眼笑盈盈的洛英,又白了一眼一朗子,說道:「相公,你笑什麼笑,人家這麼用心的學那個,還不是為了你。」 book18.org
一朗子止住笑,說道:「好娘子,我沒有笑你,我是覺得你師父說得很對啊!你確實很有天分,快點在我身上展示一下你的房中術吧!」 book18.org
一指肉棒,說道:「來吧,吹一個讓相公嘗嘗滋味。」 book18.org
朵雲大羞,說道:「相公,我吹得不好,讓洛英幫你吹吧。我師父也說過,她學習房中術所下的工夫和取得的成績,一點也不比我差。」 book18.org
一朗子向洛英一招手,說道:「洛英,來吧,你也過來,一起吹好不好?」 book18.org
洛英微微一笑,來到一朗子跟前,摟住一朗子的腰,說道:「相公,我不會、我不會的。都是學習書本上的東西,沒有實戰過的。」 book18.org
她的嬌軀微顫著,可見內心一朗子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那朵雲,你先來吧。你用嘴試一下定讓你美得找不著方向。」 book18.org
朵雲把大肉棒弄得翹翹的,說道:「我才不呢,我不肯,誰要舔這東西?」 book18.org
一朗子哄她道:「朵雲,你先幫我舔,我再幫你舔,好不好?」 book18.org
朵雲笑道:「不好。你在占我便宜。」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我得想個辦法讓這個丫頭幫我吃棒子啊! book18.org
【第七集】第二章:三人大戰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既然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你先躺下來吧!」 book18.org
朵雲仰頭瞧著他,說道:「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壞笑道:「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功夫。」 book18.org
朵雲直起腰,猶豫一下後還是在床上躺下。 book18.org
一朗子朝她嘿嘿一笑,雙手將她身上最後一塊布扯下。 book18.org
這下子朵雲的下體纖毫畢現了。茂密的叢林黑得發亮,水光閃閃,嬌嫩的粉唇微開一縫,散發著迷人的雌性氣息,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連著圓溜溜的屁股,形成對男人最有衝擊力的姿勢。 book18.org
一朗子夸道:「朵雲,你的身子真不錯,讓相公來好好疼愛你吧!」 book18.org
說罷,將她的大腿分得開開的,小穴也隨之張大了些。他清楚地看到了裡面更嫩的部分,淫水也流得更多了。 book18.org
一朗子伸指撥弄著穴上凸出的豆豆,害得朵雲「啊」的一聲,嬌軀一震;另一指在她的花瓣上逗弄,弄得朵雲的身子如蛇般扭動。 book18.org
朵雲嬌喘吁吁,眯著美目,紅唇張合著,說道:「相公,你真會玩、真厲害,人家都要被你玩飛了。」 book18.org
一朗子的手指如同彈琴般靈活,嘴裡笑道:「當然厲害了,不厲害怎麼能娶那麼多的娘子。」 book18.org
邊說話邊將手指塞進朵雲的花穴里玩耍,弄得她一陣陣大呼小叫。 book18.org
然後,一朗子變手為嘴,他低下頭,用嘴狂吻、狂舔、狂吸,有時還用牙齒輕咬,將全部的熱情都傾注在小娘子身上。 book18.org
朵雲在他的挑逗愛撫下,快要失去了理智,忘情地叫起來:「相公,我的好相公,你太有本事了,朵雲快活死了。啊!舌頭別往裡面塞啊!啊!別咬我那裡……」 book18.org
鼻子哼哼嘰嘰,讓旁邊當觀眾的洛英看得受不了,淫水流到大腿上。 book18.org
落英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一會兒又忍不住移回來,眼看著自己的相公在舔女人的下體,親眼瞧著朵雲在男人的玩弄下欲死欲仙。 book18.org
落英看到朵雲用手臂撐著床,兩條玉腿一夾一夾的,嬌軀不時震動,可見此種方式對她的震撼力之大,她的俏臉比任何的鮮花綻放時都鮮艷,她的目光比任何時候都灼熱。 book18.org
朵雲實在受不了,嬌呼道:「相公,我實在不行了,別再舔我了,快上來干我!」 book18.org
一朗子抬起濕淋淋的嘴,說道:「說得騷一點、說得動聽一點,相公才更有興趣干你。」 book18.org
朵雲哼叫道:「相公,洛英在旁邊聽,她會笑我的。」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不會的,她是自己人,一會兒她也要被相公操。快、快說點好聽的。」 book18.org
朵雲知道他的脾氣,便嬌媚地叫道:「相公,我親愛的相公,快用你的大雞巴操我的小騷屄吧,朵雲的小騷屄要癢死了。」 book18.org
這嬌媚的求歡聲,令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 book18.org
一朗子只覺得自己的每根神經仿佛都在跳動,他連忙擺正姿勢,將朵雲的兩條玉腿架到肩上,大肉棒向前一挺,「唧」的一聲,插入淫水四溢的小騷穴里;再一捅,已經實實在在地頂在花心上了。 book18.org
朵雲喔了一聲,叫道:「好舒服啊,朵雲好幸福啊!」 book18.org
雙手死命抓著床單,屁股不停地扭動。 book18.org
一朗子聳動屁股,噗哧、噗哧地干。大肉棒被小穴包得緊緊的,裡面溫暖多汁,彈性又好,一夾一夾的,讓男人骨頭都軟了。難怪男人們喜歡干穴,尤其是美女的小穴,邊幹著穴,邊看著她們被干時的俏臉,實在是人間無比的美事。 book18.org
此時朵雲的臉蛋已經被春情染紅,一雙美目半眯著,眼角都是盪意。紅唇一會閉,一會張,嘴角時不時露出笑意,鼻子不時發出動人的哼聲,叫人銷魂。 book18.org
一朗子看向二人的交接之處,只見大肉棒一下下幹著,把粉紅的小洞撐大,每一根陰毛都濕了,煞是迷人。 book18.org
朵雲叫道:「相公,你的雞巴好大、好硬、好長啊!要頂到朵雲的心裡、要把小穴干壞了……」 book18.org
一朗子感受著肉棒被夾的快感,一邊幹著一邊說道:「朵雲,相公一定會把你乾得很舒服,一定讓你明天早上高高興興地回月宮,讓你回去以後天天懷念這滋味。」 book18.org
朵雲浪哼道:「相公,你要是不把我干舒服了,我可和你沒完沒了喔。」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肯定讓你滿意。」 book18.org
施展全身的力量,沒命地幹著。 book18.org
小屋裡充滿了身體相撞聲、淫水被擠聲、男女的叫喊聲,全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原始的狂野與激情,令旁邊的洛英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了,只能坐在旁邊看著。 book18.org
過了一會,朵雲說道:「相公,我要在上面,讓我干你吧。」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你這小娘兒們,花招可真多。」 book18.org
抽出大肉棒子,往床上一躺。 book18.org
朵雲擺好架勢,將大棒子套進去。當棒子頂到底時,她才長出了一口氣,然後隨心所欲地動起來,兩團奶子也跟著搖晃,製造一波波乳波。 book18.org
一朗子夸道:「朵雲,你的功夫越來越好,越來越會服侍男人了。」 book18.org
說著話,伸出雙手,一手一團奶子地抓弄,那樣的柔軟、那樣的彈性,都叫他滿意。 book18.org
有時候由於朵雲動作過快,不小心脫離肉棒,她就把屁股扭來扭去,小穴像長了眼睛似的,不用手幫忙,很快又將肉棒套進去了。這使一旁的洛英見了都大為服氣。 book18.org
洛英看到朵雲的小穴像張小嘴似的將男人的肉棒吃掉,隨著她的起落動作,那根肉棒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出現,肉棒已經被淫水洗得乾乾淨淨,像是初生的嬰兒朵雲樂得直叫:「美,美死了,我好象身體都變輕了,快要變成一片羽毛了,干男人真爽啊!」 book18.org
一朗子猛抓她的兩團奶子,氣喘吁吁的,說道:「朵雲,乾女人也同樣很爽的。」 book18.org
就這樣乾了一會兒,一朗子覺得洛英受到冷落,便說道:「洛英,你也來一起玩。你脫掉衣服,把你的小穴跨到我的嘴上,相公要親親你下面的小嘴。」 book18.org
洛英早被眼前這場活春宮害得動情已久,聽到一朗子的話,馬上拋掉平時的矜持,聽話地脫掉衣服,大著膽子將屁股跨在一朗子的頭頂,使自己的小穴對準他的嘴。 book18.org
一朗子看到了一個白晃晃的圓屁股張開,菊花和小穴同時盛開在自己的上方,女人的秘密暴露無遺,屁股連接玉腿,形成美麗的線條。 book18.org
尤其是那個小穴,一根毛都沒有,是個粉嫩的白虎。粉穴形成一條立縫,是那麼清楚,從立縫裡正滲出滴滴淫水,那麼淫靡又誘人。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洛英,你的屄真好看,相公好喜歡啊。」 book18.org
洛英被他弄得芳心激盪,但還是說:「相公,洛英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大喜,伸手將小穴機開,裡面紅艷艷的。他伸長舌頭,放肆地吃起來,害得洛英的屁股不時地顫動,這種滋味既令她緊張,又叫她狂喜。 book18.org
一朗子熱情地玩著她的下體,連菊花都舔了個遍。她的下體一點異味都沒有,清清爽爽的,像有著花香,也不知道她平時都用什麼水洗身子。 book18.org
當朵雲高潮兩回之後,便說道:「洛英,你來干相公吧,咱們換一換。」 book18.org
雙腿一立,「啵」的一聲,大肉棒從穴里跳出來,彈彈跳跳的,精神百倍。 book18.org
洛英在一朗子的注視下,也將肉棒吞到穴里,然後一下一下起落著,和一朗子的目光一對,心裡好甜蜜。朵雲也把騷穴湊到相公嘴上,讓他為自己舔。一朗子美美地吃著,都忘了想讓她舔棒的事。 book18.org
洛英乾了不到上千下,便高潮兩次,泄到身子發軟,支持不住了,便到旁邊休息。 book18.org
一朗子便將朵雲推倒,趴在她的身上大幹,乾得朵雲沒命地叫著。 book18.org
一朗子雙手揉著她的奶子,大嘴親著她的舌頭,大肉棒在下面鼓搗個沒完沒了,爽得朵雲每個毛孔似乎都張開了,深感男女間的樂事令人留戀忘返、不可或缺。 book18.org
乾了那麼久,一朗子還是沒有射,還在折騰著。 book18.org
朵雲哼道:「相公快射吧,朵雲要被你給干碎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一邊大動,一邊笑道:「朵雲,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才射。幫我吹簫。」 book18.org
說著,也不管她答應與否,拔出棒子,伸到朵雲的嘴邊。 book18.org
朵雲皺眉道:「相公,上面有好多淫水,洗乾淨再吹吧。」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這樣才叫原汁原味。來,快舔,不然的話,相公我接著你了。」 book18.org
朵雲沒辦法,只好張開嘴,按照師父所教的技巧施展起來。想不到,理論和實踐是有區別的,媒娥傳授時,是用香蕉當例子,和舔真的不同。 book18.org
朵雲將男人的肉棒含到棒里,覺得腥味好重。她套弄幾下便吐出來,說道:「相公,味道不太好。」 book18.org
一朗子鼓勵道:「習慣就好了。快呀,伸舌頭舔舔。」 book18.org
朵雲便伸出香舌,在龜頭上舔起來。 book18.org
一朗子爽得「喔、喔」直叫,夸道:「好樣的,朵雲,就這麼干。你學得不賴,以後要經常這麼服侍相公,相公好喜歡啊。」 book18.org
朵雲被誇得高興,索性跪到他面前,細心地舔起來,把整個肉棒子都舔,倘遍,那種奉獻精神連洛英都大為佩服。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心愛的美女在吃自己的棒子,別提多驕傲了。突然後背一酸,便噗噗地射了。 book18.org
白花花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出來,朵雲閃躲不及,被噴了一嘴,還有一部分從嘴角流出來。 book18.org
朵雲瞪了一朗子一眼,緊閉著嘴,生怕精液流出來,趕緊下床去找布擦。 book18.org
一朗子見了,呵呵直笑,心裡大為得意。 book18.org
他笑道:「朵雲娘子,你就直接吃下去,那東西對身體很有好處的。」 book18.org
不過朵雲不理他。 book18.org
一朗子見洛英躺到一旁,便湊上去笑道:「洛英,休息得怎麼樣了?還能不能再干?」 book18.org
落英的裸體白得近似透明,每一個部位都透著小巧和勻稱,雖不是讓人見了就想乾的那種,但也令人頓生憐愛之心。 book18.org
洛英被他灼灼的目光一看,突然間有點害羞,下意識地扯過被子蓋住身子,嘴上說:「有點累了。相公,你還想要我陪你嗎?」 book18.org
她的這個動作,頓時令一朗子激動起來。剛射過的玩意騰地一下子又撐起來,一跳一跳的,很有衝鋒陷陣之勢。 book18.org
一朗子拉掉被子,喘著粗氣說:「洛英,讓我再操操吧,相公我還沒有操夠。」 book18.org
說著,趴上她柔美且晶瑩的身子。 book18.org
洛英輕聲笑,說道:「相公,洛英就是你的人,就算被你乾死也不怕。只是相公你可要注意身體,縱慾過度會傷身的。」 book18.org
她緩緩分開玉腿,露出自己最美的部位。 book18.org
那裡還很濕,微開一縫,比鮮花還艷。 book18.org
一朗子雙手握著她圓溜溜的奶子,伸舌頭舔著她的俏臉。洛英伸出粉舌,任舌品嘗。還伸手將大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一朗子屁股一挺,大肉棒便順利進入了,直頂到花心上。 book18.org
洛英啊了一聲,細細感受著男人的粗壯和堅硬,心想:相公這東西真好,比想像中的還大、還叫人著迷。她輕輕扭腰,讓大肉棒在自己的穴里按摩著。 book18.org
一朗子見洛英如此主動,大受刺激,屁股跟著動了起來,讓大肉棒一下下地插著,每次都拔到穴口,再噗喃一聲插到底。兩手把奶子捏來揉去,舌頭逗著小香舌,細細品嘗和朵雲不同的滋味。 book18.org
一個女人一個味道,一點都不假。 book18.org
在朵雲身上體會到的是熱情猛烈,在洛英身上體會到的是溫馨、柔情,韻味悠長,這兩種滋味都叫他留戀不已。 book18.org
當朵雲擦完嘴回來時,二人正乾得起勁,肉體交合得啪啪直響,床鋪也吱呀有聲。 book18.org
朵雲見洛英連哼帶叫,扭來扭去,一臉風情無限,心裡泛起一點酸味,從後面掐一把一朗子的屁股,說道:「相公,我看你還是愛洛英多一些。」 book18.org
她見到男人的屁股肉在抽插的動作下,一會兒鼓起來,一會兒緊縮,特有陽剛美。她又用手去撫摸,感覺到一陣滿足。他的身體是她夢裡思念的對象,不只是大肉棒,也包括其他的部位,都叫她惦記著、懷念著,想重溫舊夢。 book18.org
朵雲來到一朗子的背後,用奶子摩擦他的後背,用手摸遍他的全身,忘情地說:「相公,朵雲也要,朵雲又想你的棒子了。朵雲也是你的娘子啊,你也不要忘了多疼我一點。」 book18.org
手握著棒根,那裡濕濕的,但她不嫌髒。 book18.org
一朗子感受到她的風騷,便說道:「朵雲,你躺到洛英的身邊,相公一會兒就操你,包你滿意。」 book18.org
朵雲滿心歡喜,說道:「相公,你可不能哄我,一定要操我啊!小騷屄里像有蟲子爬似的,癢極了。」 book18.org
說著話,往洛英旁邊一躺。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急可不耐的樣子,便猛地將肉棒拔出來,「噗哧」一聲,插進朵雲的小穴里。一。陣猛操,操得朵雲心花怒放,摟著一朗子的脖子直叫:「相公,你操得好棒,操得朵雲不想走了。再操幾千下吧,朵雲不怕被你操死。」 book18.org
叫聲又熱又騷,幾乎要把一朗子的魂都勾掉。 book18.org
他又猛操了幾十下,改插入洛英的小穴。如此這般,在兩個穴里輪流忙著,樂得男人傲氣頓生,女人也覺得新鮮。這一夜不知干到什麼時候,只知道次日一朗子醒來時,腰都有點酸了。 book18.org
艷福是艷福,但這事也是體力活啊!沒有好體力做基礎,真會要命。他望著懷裡的兩個娘子,心裡美得要冒泡。昨晚雙方都過足了癮,二女睡得好香,一臉的紅暈,帶著滿足的神情,臉上展露著迷人的笑意。 book18.org
用過早飯後,二女就得走了。她們一臉的不舍,芳心都有點酸。 book18.org
昨晚還狂歡蜜愛,翻雲覆雨,轉眼之間又要天隔一方,究竟何時可以長相廝守呢? book18.org
朵雲摟著一朗子的脖子不放,說道:「相公,什麼時候咱們可以像昨晚那樣,天天一起睡呢?」 book18.org
她的眼裡閃著淚光。 book18.org
一朗子拍拍她的肉屁股,說道:「朵雲,那一天不會太久的。你師父不是一直在爭取嗎?」 book18.org
朵雲紅唇一翹,說道:「玉帝那老傢伙只要活一天,就不會讓師父順心的。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對師父有非分之想。」 book18.org
洛英說道:「朵雲,咱們也該走了,若太晚回去不好交代。」 book18.org
朵雲說道:「可是相公實在令人讓人擔心。他的無為功被封了,發揮不出本領,連一個小娘兒們都能欺侮他。我怕他以後還會遇到其他困難,我真想留在他身邊保護他。」 book18.org
洛英淡淡一笑,說道:「朵雲,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相公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book18.org
接著又說道:「相公,你師父說過,有個師弟能幫你恢復無為功嗎?你有空要記得找找,只要能恢復功力,在這個凡間你還會怕誰?」 book18.org
一朗子嗯了一聲,說道:「嗯,我會想法子找他的。」 book18.org
朵雲戀戀不捨地離開一朗子的懷抱,一朗子向洛英一招手,洛英撲到他的懷裡,也像朵雲那樣摟得那麼緊,她眼圈一紅,淚流不止。 book18.org
一朗子拍拍她的後背,說道:「洛英,別哭,以後咱們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替我照顧你師父和那些姐妹,回去告訴她們,我也很想她們。我期待著有一天咱們能永遠永遠生活在一起。」 book18.org
洛英嗯了一聲,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拉起朵雲的手,說道:「相公,你要保重。」 book18.org
朵雲也說道:「相公,我會想你的。」 book18.org
一朗子痴痴地望著二女,說不出話,心裡酸酸的,安慰自己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book18.org
等二女走出他的視線後,他猛的追上去,二女已經沒人影了,應該已經騰雲而去。他心中一陣惘然,覺得昨晚是一場不可相信的美夢。 book18.org
回到客棧,他才想起隔壁還有兩位美女,應該把她們救醒吧?一直昏迷也不是個辦法。 book18.org
他匆匆打開隔壁門,只見人去屋空,空留滿室花香,只在桌上發現一張紙條,上面是用眉筆寫的字:「小淫賊,又和別的女人鬼混,我不會放過你的。有生之年,必殺淫賊,否則,我就不姓賀!」 book18.org
一朗子滿臉苦笑,心想:我和我娘子親熱、同床,怎麼也成淫賊了?這個娘兒們真是不可理喻。不過她什麼時候清醒,又到哪裡去了?幸好她不會拋下娟紅這苦命的小妹妹。對了,她醒來時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和娘子們雲雨?要是看到了,她一定會很生氣吧?等見到她時,應該要好好和她解釋一下。我朱一朗不是淫賊,從未強暴過任何女人。 book18.org
他將飄著香氣的小紙條放到鼻下聞了聞,心想:這味道和賀星琪的身上同一個味道,不過她下面的味道更美。 book18.org
一朗子回想起她胯下的美景及味道,真是心馳神往。要是讓貿星琪知道他猥褻過她的私處,她對他的痛恨必定不比對一個淫賊來得少。 book18.org
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賀星琪?她的美貌、傲氣、潑辣和勇氣,都叫人難以忘懷。如果她能溫柔一點、講理一點,當娘子還是挺不錯的。這樣的娘子,夠扇公子受的了,扇公子的苦難還沒有正式開始,等他們成親後,可有好戲看了。 book18.org
想到賀星琪成親一事,他不禁心裡有點泛酸。雖說她不是自己的心上人,畢竟也是一個出色的美女。這樣的美女落到別的男人懷裡,是有點可惜。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還不至於有那麼大的魅力讓她往我懷裡撲。 book18.org
不過,我和烏其娜姐姐打過賭,要在一定時間內把你征服。唉,我現在倒有些後悔,不該和她賭的,要是比輸了那多丟人。 book18.org
想到現在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下一步應該幹什麼呢?繼續到黃山找親人,還是想辦法去尋找能解開自己無為功的傢伙呢? book18.org
想來想去,他還是想先到黃山去碰碰運氣,也許這次一去就能碰到親人。 book18.org
一朗子收拾好;切,系好配劍,背了包擬作外就走。 book18.org
走在大街上,看著兩邊的店鋪都開門營業,卻沒見到什麼顧客上門,大街上的行人也寥蓼可數。他雖沒去打聽原因,也大概知道原因。 book18.org
這時,從前面的一條胡同拐出幾個人,身穿黑衣,掛著腰刀,為首的還披著紅斗篷,一張長臉帶著兇相,像要吃人似的。這傢伙正是死對頭馬忠。 book18.org
一朗子和他們瞬間打照面,想躲都來不及。 book18.org
馬忠也看見一朗子,發現他是一個人,周圍沒有其他同黨,心裡一寬,嘿嘿擰笑,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朱一朗,這回我看你往哪裡跑!」 book18.org
「唰」地一聲,馬忠拔出腰刀,高舉頭頂,一臉的殺氣。 book18.org
一朗子也哈哈一笑,說道:「馬忠,我真是服了你,臉皮可真夠厚。那次我手下留情沒殺掉你,卻讓你跑了,還想用火燒死我。今天,咱們做個了結吧!」 book18.org
也抽出劍來。 book18.org
馬忠叫道:「朱一朗,你拿命來吧!」 book18.org
說完,提刀惡狠狠地撲上去。其他的人也都拔出刀在一旁觀戰。 book18.org
他們二人已不是初次打交道,因此,一上來都是狠招。 book18.org
馬忠知道對方的弱點,便用內力,想硬碰硬將對方的劍撞飛,然後再了結他的性命。一朗子當然不會上當,儘量避免兵刃相擊,而是以自己的追風劍法進攻對方的弱處。因此一打起來,便數個回合不分勝負。 book18.org
馬忠見自己沒占到什麼便宜,生怕拖久了事情生變,便叫道:「你們這群傢伙是死人嗎?還不快上來幫忙,我要是死了,你們也活不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一邊刺向對方的要害,一邊笑道:「小嘍嘍們,你們上來幹什麼?送死?勸你們還是離遠一點的好,這不干你們的事,我殺了馬忠之後也不會為難你們,你們放心好了。」 book18.org
那些手下們聽了之後只有一個人湊上前,卻不出手。馬忠罵道:「我白養你們了,他媽的連一點良心都沒有。等我解決了這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book18.org
說罷,舞刀如風,大舉進攻。 book18.org
二人打到激烈處,地上的樹葉紛飛。馬忠數刀都擊向一朗子的要害,但卻都落了空;一朗子由於內力問題,也無法速戰速決。雙方都思量著計策,要將對力置於死地。 book18.org
打到酣暢處,雙方跳時跳起,在半空迅速地過了幾招。 book18.org
砰砰幾聲過後,一朗子跳出圈外,虎口陣陣疼痛,兵刃險些脫手。在不得不兵刃相撞的情況下,他無法後退,因此,吃虧是必然的。 book18.org
儘管如此,馬忠的頭髮也讓他削掉一綹,嚇得馬忠幾乎要摔倒在地。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在,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雙方都怒視著對方,正要上前再戰時,旁邊的胡同里又拐出一個人。 book18.org
是個絕色少女,白衣如雪,眉目如畫,腰懸佩劍。此刻,她一臉的悲憤、一臉的激動,看到馬忠時,美目都紅了。 book18.org
一朗子看到她時,神情一呆,心想:賀星琪不是走了嗎?怎麼又殺回來。是不是捨不得我?嘿,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太幸福了。 book18.org
一朗子迎上前去,歡喜地說:「星琪,你是來幫我的嗎?你真有良心。我太喜歡你了。」 book18.org
賀星琪瞪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而是走到馬忠面前,一指他的鼻子,說道:「馬忠,昨晚你做了什麼了?小翠花是怎麼死的?」 book18.org
馬忠認識這江湖上有名的俠女,嘿嘿一笑,說道:「賀女俠,久仰久仰。我昨晚啥事都沒幹啊。小翠花只是個婊子,她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賀星琪冷笑幾聲,說道:「你不敢承認是吧?好,我有辦法。」 book18.org
一個箭步向旁,出劍架在一個廠衛的脖子上。怎麼出劍的,大家都沒看清楚。 book18.org
那名廠衛嚇得臉都白了,臉上的肌肉跳了跳,叫道:「姑奶奶,你饒命啊。」 book18.org
賀星琪冷冷地說:「只要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饒你不死。」 book18.org
那廠衛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說道:「姑奶奶,你儘管問,小的一定說實話。」 book18.org
賀星琪掃了一眼馬忠,問道:「昨晚你們這批人到摘香樓幹什麼?」 book18.org
那廠衛臉上閃過一絲淫笑,說道:「回姑奶奶的話,摘香樓是什麼地方?馬大人自然是帶我們找娘兒們去了。」 book18.org
旁邊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淫笑來,一個比一個噁心。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罵道:這批傢伙還是為朝廷辦事的,一個個都是大色狼! book18.org
賀星琪臉上露出厭惡之色,又問道:「小翠花怎麼死的?」 book18.org
那廠衛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嘴唇動著卻沒有出聲。 book18.org
賀星琪哼了一聲,說道:「不說是吧,我現在就要你的狗命!」 book18.org
馬忠在旁叫道:「陳二狗,你不要胡說八道。你亂說話的話,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想想。」 book18.org
賀星琪冷笑道:「馬忠,你不用威脅他。這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咱們用事實說話。」 book18.org
將劍一壓,那廠衛的脖子上滲出絲絲鮮血來。 book18.org
那廠衛嚇得叫起來:「別殺我呀,姑奶奶。我說、我說,是馬大人吃了助興藥,把小翠花乾死了。」 book18.org
賀星琪盯著馬忠,說道:「怎麼樣,這回有什麼狡辯的?」 book18.org
馬忠「哇」地一聲跳起老高,大吼道:「陳二狗,你真他媽的不是人。昨晚你們發誓,都說守口如瓶;這麼快就把老子賣了,你是一條狗!」 book18.org
賀星琪的美目掠過其他人的臉上,說道:「你們說,陳二狗講得對不對?」 book18.org
剩下的廠衛們相互看看,都一致點頭。 book18.org
賀星琪唰地收回劍,劍尖指著馬忠,說道:「你還有什麼話說?惡棍。」 book18.org
馬忠胸脯一挺,傲然道:「我馬忠是堂堂正正的東廠人,乾死一個妓女算什麼?就是乾死十個也沒什麼大不了。」 book18.org
賀星琪氣得嬌軀發顫,罵道:「妓女怎麼了?妓女也是人。你把人弄死了,揚長而去,一點良心都沒有,你這種人活在世上還有什麼用處?罪該萬死。」 book18.org
馬忠一點都不怕,嘿嘿笑著說道:「我馬忠可是皇帝的人,誰能把我怎麼樣?難道你敢殺我嗎?」 book18.org
賀星琪冷聲道:「憑什麼不敢殺你?你這個作惡多端的傢伙,人人得而誅之。」 book18.org
馬忠大聲道:「賀星琪,你雖是江湖的俠女,可是你並不是皇上,沒資格殺我;你要是敢殺我,朝廷會和你算帳的。」 book18.org
賀星琪咬牙道:「馬忠,今天你必須死。我要為無辜慘死的小翠花報仇。」 book18.org
說罷,劍尖一顫,刺向馬忠的咽喉。 book18.org
馬忠不會坐以待斃,揮刀迎上。 book18.org
賀星琪身形如電,連刺馬忠幾處大穴。幾招過去,馬忠便險象環生。馬忠知道自己的武功和賀星琪差得太遠了,虛晃一招,轉身就跑。 book18.org
賀星琪哼了一聲,玉手一揚,劍如風颳去,準確地扎進馬忠後背。這股力量帶動馬忠數步後,將他釘在地上。 book18.org
馬忠慘叫幾聲後,便一動也不動了。 book18.org
那些廠衛看得目瞪口呆。在他們眼裡,馬忠的武功算不錯的了,可是和這位俠女一比,簡直是班門弄斧,關公門前耍大刀,差得太遠了。 book18.org
賀星琪用指著他們,說道:「你們還不快滾?還有,你們以後要是繼續作惡的話,馬忠就是你們的榜樣。」 book18.org
眾廠衛「媽呀」一聲,撤腿就跑,比喪家犬還狼狽。 book18.org
一朗子見狀,也想溜走。不想,他轉過身剛想跑,賀星琪就追上來了,攔住他的去路,一邊用手絹擦著劍上的血,一邊說道:「朱一朗,你跑什麼,是不是怕我也一劍宰了你?」 book18.org
她擦劍的樣子既威嚴,又帶著幾分優雅,仿佛是在繡花。 book18.org
一朗子瞧著她漂亮的臉蛋,嘿嘿一笑,說道:「我當然不怕。我知道你不會殺我的,只是我還有事,急著去辦。」 book18.org
賀星琪似笑非笑地瞧著一朗子,說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想殺你?你這小子不是個好東西。」 book18.org
一朗子朝她一笑,說道:「星琪,你聽我解釋,昨天你和娟紅妹子中了迷藥昏倒,那個丑鬼要把你交給鐵拳頭。我不肯,和他打起來,就算我打不過他,我也要拚命保護你。幸好關鍵時刻我兩個娘子趕來,救下了咱們。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賀星琪想到昨晚的事,心有餘悸,說道:「那真要謝謝你的兩個娘子。只是她們也太放蕩了吧,和你幹事也不避諱一點,叫得那麼大聲。我和娟紅醒來之後,想和你說話都不方便,所以我們就悄悄走了。」 book18.org
「本不想再見你,可是我在街上看到小翠花的屍體放在妓院樓下,上前一問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託人把娟紅送去我家,而我在這城裡到處找馬忠,幸好找到了。不想又碰到你。」 book18.org
一朗子用讚賞的眼神看著賀星琪,說道:「你真是一位好姑娘,感謝你為江湖除了一害。」 book18.org
賀星琪收劍入鞘,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少拍馬屁了,你對我存什麼壞心眼,我還不清楚嗎?要不是看在昨天你救我的分上,我非刺你兩劍不可。」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你捨得嗎?你可別告訴我你不喜歡我呀。」 book18.org
賀星琪呸了一聲,說道:「別自作多情了,男人又不是死光了。再說,扇公子可比你強多了。我會舍大魚大肉,選擇蘿蔔白菜嗎?」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瞧著她國色天香的俏臉,說道:「老是吃肉也會膩的,換青菜吃也挺好的。」 book18.org
賀星琪罵道:「小流氓,總想占我便宜。」 book18.org
一朗子朝笑了笑,說道:「星琪,我有要事要辦,再見了。」 book18.org
揮揮手,就往城外走去。 book18.org
賀星琪芳心一沉,變為惱怒,叫道:「朱一朗,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站住!」 book18.org
一朗子回過頭,停住步子,說:「星琪,你幹嘛罵人?我沒有得罪你啊。」 book18.org
心想:小娘兒們,我就是想逗你玩,你這樣的貨色,哪個男人不喜歡? book18.org
賀星琪氣呼呼地走上來,隆起的胸脯急遽起伏著,令一朗子口乾舌燥。她說道:「咱們的帳還沒有算明白,你怎麼能走?那天你對我無禮,難道就那麼算了嗎?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讓我怎麼出去見人?」 book18.org
一朗子眉頭一皺,繼而笑嘻嘻地說:「星琪,事實已經證明我並沒有強姦你呀,你還是純潔得像一根大蔥。」 book18.org
賀星琪呸了一聲,罵道:「你才像大蔥!」 book18.org
又說道:「你是沒有強姦我,可是你脫了我的衣服,也一定看了我身子,我以後怎麼嫁人?」 book18.org
一朗子呵呵笑,說道:「星琪,我這人眼力不好,什麼都沒有看見。」 book18.org
說到這,收斂笑容,做出一副正經的樣子。 book18.org
賀星琪呸了一聲,說道:「你這傢伙,少給我裝蒜,你那鬼眼睛尖著呢。你說,你想怎麼辦?」 book18.org
一朗子裝作發愁的樣子,說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再說,要是沒人肯娶你的話,我吃點虧娶你好了,當我的小娘子應該還勉強行。」 book18.org
話音未落,「唰」地一聲響起,他不用轉頭看,也知道美女氣得他人叫道:「小娘子謀殺親夫了!」 book18.org
轉身就跑,先是慢跑,接著加快。 book18.org
賀星琪提劍就追,展開輕功,快如疾風,嘴裡還嚷嚷道:「朱一朗,等我抓到你,我一定把你凈身,再送到皇宮裡去。」 book18.org
一朗子回頭笑,說道:「賀星琪,你非得那麼做嗎?那樣的話,你豈不是守一輩子活寡嗎?再說了,送我進宮的話,你也得跟著。咱們搞個『對食』怎麼樣?」 book18.org
賀星琪氣極了,再也不顧淑女形象了,怒吼道:「朱一朗,我操你媽。」 book18.org
話一出口,賀星琪的臉都紅了,停止追擊,低下頭去。 book18.org
對一朗子來說,這粗話簡直是悶雷擊頂,他要暈了,不敢相信這麼漂亮、這麼傲氣,帶著幾分優雅的姑娘會罵出這樣的髒話! book18.org
一朗子也停住了,瞪大眼睛瞧著她。 book18.org
賀星琪一手捂臉,背過身去,說道:「朱一朗,你不准看我。剛才那話我沒說。」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暗笑,這美女很要面子,臉皮很薄,想來剛才是氣極了,不然不會這樣。唉,我又何苦氣她呢。仔細想,她這人雖說脾氣有點壞,可是她的人品不錯,也很有魅力,要是真給我當娘子,我肯定不會拒絕。 book18.org
一朗子走近她,說道:「星琪,剛才我什麼都沒聽見。也不知怎麼了,耳朵剛才不好用了。」 book18.org
賀星琪這才轉過身,放下遮臉的手,俏臉還紅通通的,像塊紅布。四目相對,她連忙將目光移開。 book18.org
一朗子看了覺得好美,美如朝霞,艷如玫瑰。他不由得拉住賀星琪的手,說道:「走吧,咱們一起走。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book18.org
賀星琪被他拉著手,沒有立刻甩開,而是芳心微亂。 book18.org
男人的手好硬,也好有力量。男人的氣息也讓她覺得有點異樣。這是和扇公子在一起時所沒有的。 book18.org
為了少女的矜持,她還是掙開了他的手,正色道:「你呀,色性不改,老是占我便宜。」 book18.org
一朗子察顏觀色,見她並不怎麼反感,心中暗喜,心想:只要有辦法合得來,我還是有希望的。只是她要是變成我的女人,不知道會不會反對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要是反對怎麼辦? book18.org
賀星琪已經沒心情要劍,便收起劍,見一朗子臉上呆呆的,叫道:「朱一朗,你怎麼變傻了?被鬼偷魂了?」 book18.org
一朗子迎上她明媚的目光,說道:「我正在想,咱們成親時你穿著大紅衣服,一定更好看吧。」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一呆,瞪了他一眼,兇巴巴地說:「你又在說夢話了。我要嫁的話,也是嫁給扇公子,和你沒什麼關係。下回他們家再提出成親的事,也許我會同意。」 book18.org
一朗子不知怎麼的心裡不禁一酸,沒好氣地說:「你也是個聰明的姑娘,何苦嫁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你嫁他還不如嫁我。」 book18.org
說到後面,聲音忍不住變大了。 book18.org
賀星琪臉一沉,大聲道:「朱一朗,你又在胡說八道。你自己說,你哪一點比得上扇公子?」 book18.org
她的胸脯又呼呼地起伏了。 book18.org
一朗子的色眼掃了兩下,微笑道:「就算他比我強十倍、百倍,又能怎麼樣?你和他根本不合適,還是算了吧,何苦跳進火坑,讓兩個人都痛苦?你好好想想我說的對不對?」 book18.org
賀星琪真的想了一會,以微弱的口氣說:「我覺得我還是對他有好感的,不然的話,我為何沒想過嫁給別人呢?」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我的寶貝星琪,你好傻啊。」 book18.org
賀星琪呸他一聲,白了他一眼,罵道:「不要臉,誰是你寶貝。」 book18.org
一朗子止住笑,說道:「星琪,我問你,在這之前有沒有人敢叫你『我的寶貝』的?」 book18.org
賀星琪橫他一眼,說道:「除了你這個淫賊之外,誰有這個膽子?」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要是別的男人在面前說這種話,你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賀星琪回憶一下,說道:「沒有男人敢在我面前這樣胡說。要是有誰敢這麼無禮,我非他刺他兩劍不可。不要他的命,也得割掉他的狗舌頭。」 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摸摸劍柄,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像個君子,說道:「扇公子說過這話沒有?」 book18.org
賀星琪搖搖頭,說道:「沒有。他是個彬彬有禮的正人君子,哪像你,眼神邪氣,手也不老實,心裡更髒。」 book18.org
目光中露出了蔑視。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他要是說了你會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賀星琪回答道:「我想我會覺得很肉麻,一定會罵他一頓。」 book18.org
一朗子追問道:「我再問你,分開這麼久了,你有沒有想過他?咱們不在一起時,你有沒有想過我?你想我時多,還是想他時多?」 book18.org
賀星琪臉上一熱,瞪著美目說:「又在做夢了,我才不想你呢。」 book18.org
一朗子唉了一聲,說道:「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既然你不想我,我還是走吧,何必礙眼呢?」 book18.org
說罷,往城門走去。 book18.org
賀星琪猶豫地追上來,急道:「一朗,你等一下。」 book18.org
一朗子一愣,回頭問道:「你叫我什麼?」 book18.org
他心裡樂開花了。她改變稱呼,證明關係近了。 book18.org
賀星琪擺手道:「口誤、口誤,你可別誤會啊。」 book18.org
心想:我這嘴怎麼搞的,怎麼這麼不聽指揮?這傢伙喜歡做夢,他一定會胡思亂想的。 book18.org
一朗子笑得好開心,說道:「希望這樣的口誤天天都有。」 book18.org
賀星琪斜視他一眼,改了話題,說道:「你到底要往哪裡去?」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她的俏臉,說道:「我要去黃山辦點私事。」 book18.org
心想:她要是纏著我,我可大有識福了。 book18.org
賀星琪一臉正氣,說道:「很巧,咱們是一路,我也要到黃山辦件大事。」 book18.org
一朗子立刻說:「星琪,需要我幫忙嗎?需要的話你儘管開口。咱們這關係,可是一個被窩的鄰居。」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頓時臉上升起黑霧。 book18.org
一朗子忙改口道:「是一座房子裡的鄰居。咱們得住客棧啊。」 book18.org
賀星琪狠瞪他一眼,又說道:「到時候還真得有一個幫手,只是你的本事太低了,只怕會扯我後腿。」 book18.org
一朗子不舒服,說道:「星琪,咱們認識以來,我可有扯你後腿的時候嗎?再說了,我別的本事沒有,可是我輕功好啊!關鍵時候我可以抱著你跑,誰都追不上。」 book18.org
賀星琪呸了一聲,說道:「誰要讓你這個淫賊抱?」 book18.org
一朗子厚著臉皮說:「咱們又不是沒抱過。」 book18.org
賀星琪瞪著他說:「你說你輕功好,咱們比比看。」 book18.org
一朗子朗聲說:「好。不過咱們得有賭注,不然的話我沒有動力。」 book18.org
賀星琪哼道:「你說,你想賭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立刻想起和烏其娜的賭注,心裡笑開花,心想:咱們不妨再重複一下好了。 book18.org
他說道:「賀星琪,要是我贏了,你得為我做件事,不許耍賴;要是我輸了,我給你一萬兩銀子。」 book18.org
賀星琪瞧著他色色的眼光,大聲反對道:「不公平、不公平。這個規定明顯是我吃虧。」 book18.org
賀星琪沒好氣地說:「你當我傻子啊?你讓我做件事,誰知道是什麼事,難道你讓我乖乖地由著你亂來而我也同意嗎?還有,我家有錢,不需要那一萬兩銀子。為了公平,咱們的雙方的賭注應該對等。」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那你怎麼辦?」 book18.org
賀星琪說:「要是我贏了,你也得為我做件事。怎麼樣,這回平等了吧?」 book18.org
一朗子搔搔腦袋,一會兒才說:「好吧,就這麼辦了。」 book18.org
臉上帶著緊張,心裡美得不得了,心想:賀星琪,我的小娘子,這回你可上當了。等你輸了之後,我就會說,晚上咱們住在一起,不許逃跑。 book18.org
賀星琪見他臉上露出壞笑,心想:小淫賊,看我怎麼收拾你。想占姑奶奶便宜,可是門都沒有。 book18.org
【第七集】第三章:採花贈美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城外有一座山,誰先到山腳下,誰就贏了。」 book18.org
賀星琪點頭道:「好,就這麼辦。」 book18.org
二人站成並排,互看一眼,賀星琪說道:「我喊跑,才能跑。」 book18.org
一朗子朝她擠擠眼睛,說道:「只要你不耍賴,怎樣都行。」 book18.org
賀星琪哼道:「只怕到時候耍賴的是你。」 book18.org
隨後說道:「注意了,跑!」 book18.org
二人的身子同時向前竄出。 book18.org
賀星琪展開上乘輕功,如風刮過,快如飛燕,身形之美,速度之快,都令一朗子大為佩服。 book18.org
一朗子並沒有跑在前面,只是跟著她,想讓她生輕敵,最後一段再使出全力。 book18.org
賀星琪見自己把一朗子甩到後面,心中稍安,只是想把他甩得更遠,卻做不到,心想:這傢伙倒是有兩下子,瞧這手輕功,絕對不比扇公子差,可能還勝過一籌。 book18.org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城,相隔不過幾步的距離。賀星琪加快速度,一朗子也加快;賀星琪慢時,他也慢。 book18.org
跑著跑著,離那座小山越來越近。那座山雖非高聳入雲,但是一面露著石壁,直上直下,如斧削成,險峻異常;而山的其他地方卻林木茂盛,蒼翠如海。上面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香氣一縷縷的飄到山下。 book18.org
在離山幾十丈距離時,二人都加快速度。 book18.org
賀星琪將速度提到最高,真是風馳電掣,勢不可擋。 book18.org
一朗子見此,心想:我可不能輸,我還要利用這次機會占她便宜。這麼想著,他發了瘋似的向前趕,幾乎是腳不沾地。 book18.org
雙方的距離逐漸縮短,賀星琪都能聞到一朗子身上的氣味,她心想:不好!我可不能輸;要是輸了,這傢伙指不定會多麼過分。 book18.org
當她瞥見一朗子從身邊掠過,快接近目標時,她冷不丁腳下一滑,撲通趴倒在地,還「哎喲」的叫了一聲。 book18.org
一朗子立刻停住身子,轉身來扶她,關切地說:「星琪,你怎麼了?」 book18.org
賀星琪站起身,突然雙手一推,將一朗子推倒,然後腳下一點,幾步便到達山腳下。她高興得大叫:「我贏了、我贏了,朱一朗,你可不能耍賴啊!」 book18.org
一朗子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的苦笑,走到賀星琪跟前,說道:「我說賀俠女,這種事你也乾得出來?太不君子了吧!」 book18.org
賀星琪臉上一熱,辯解道:「我是女的,可以不當君子。你輸了,你想怎麼辦?」 book18.org
她美目一瞪,臉現驕傲,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book18.org
一朗子苦笑道:「我想娶你當娘子,這樣行了吧?」 book18.org
賀星琪呸了一聲,說道:「想得美,扇公子聽到了不要你的命才怪。」 book18.org
一朗子盯著她的俏臉,說道:「你願意嗎?」 book18.org
賀星琪一眯眼,一扭頭,說道:「你要是哪一天把扇公子打倒了,再和我說這種話。對了,你輸了,想怎麼辦?」 book18.org
她的臉又轉過來。 book18.org
一朗子一臉委屈地說:「星琪,你是靠耍賴的,不算數。」 book18.org
賀星琪睜大美目,很嚴肅地說:「咱們事先可沒有說過比試過程中不准耍賴,只說輸贏出來後不准耍賴。你就認命吧,不准反悔。嗯,我該讓你做什麼事呢?」 book18.org
她掠著鬢髮,臉作思考狀。 book18.org
一朗子心跳加快,生怕她提出什麼讓自己頭痛的條件,忙說道:「大不了我吃點虧,我當你情夫好了,當到你成親為止。」 book18.org
賀星琪瞪了他一眼,沒有出聲,一轉眼間,她心馳電轉,已經轉過一、兩百個念頭,但哪個都不太合適。 book18.org
過了一會,賀星琪說道:「這樣吧,咱們先記帳,等我想出來後你再兌現。」 book18.org
一朗子的冷汗都出來了,他在額頭上抹了一把,說道:「這更可怕啊!」 book18.org
賀星琪得意地笑了,說道:「誰叫你輸了,輸了就得算數。你要是說話不算數,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你跪下求我都沒用。」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笑得嬌艷迷人,便說道:「我現在算不算你的朋友?」 book18.org
賀星琪白了他一眼,嘲笑道:「你是個小淫賊,我可不敢高攀和你做朋友。」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不嫌棄你。」 book18.org
賀星琪美目猛地一睜,就想發威,一朗子忙後退幾步,微笑道:「你火氣也太大了吧。再說了,你對我也不公平,你老罵我是淫賊,你說,我淫過誰?我強暴過哪個女人嗎?」 book18.org
賀星琪想了想,倒真拿不出什麼真憑實據,便說道:「就憑你那天脫我衣服、亂看我的身子,你就是淫賊了。除了淫賊,誰能幹出這麼畜生的事啊?」 book18.org
她的表情又怒又悲傷。 book18.org
一朗子被罵了也不敢發作,一臉的苦痛,說道:「看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book18.org
賀星琪冷笑道:「你洗什麼洗,你本來就不幹凈嘛。好了,少廢話了,咱們走吧。」 book18.org
他們一拐彎,便看到了小山懸崖的那一面,起伏不平的黃黃石壁,風吹過時,似乎發出呀呀聲,好象隨時都會掉一塊石頭下來。 book18.org
在半山腰的位置開著一束紅花,鮮艷欲滴。幾朵花瓣在風中搖動著,風姿不凡。 book18.org
賀星琪見了,哦了一聲,說道:「這花真美,比人間的美女不知強了多少。」 book18.org
一朗子瞧見了也很喜歡,見到賀星琪臉上的愛戀,便說道:「你喜歡,我採下來給你。」 book18.org
賀星琪一驚,說道:「還是算了吧。你就是把命搭上也沒法採下來。」 book18.org
花長在石壁的縫隙里,上下的石壁都光光的,沒有容腳處,任你輕功再高也無法抵達。 book18.org
賀星琪哪裡知道一朗子「輕功」的特別之處。 book18.org
一朗子一臉的堅決和剛毅,說道:「星琪,你說你喜不喜歡那朵花?」 book18.org
賀星琪昂著頭,一臉的沉醉,說道:「喜歡是喜歡,不過也只能看看罷了。哦,你別去,別把命丟了。」 book18.org
一朗子痴痴地望著她,見她白衣勝雪,身形婀娜,一臉俏臉比嫦娥仙子差不了多少,再加上腰上佩劍,更添幾分英姿。 book18.org
烏其娜的美麗透著幾分豪放、熱情,而賀星琪身上更多了幾分清新和秀氣,當然,也有幾分傲氣,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裡。 book18.org
賀星琪的目光盯著花,痴痴說道:「喜歡歸喜歡,可望不可及啊。」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只要我娘子喜歡,我就是丟了命也願意。」 book18.org
賀星琪望著紅花,說道:「算了吧,沒必要冒險。」 book18.org
她知道想採花得先站在花附近凸出的石頭上。但石頭光光的,一不小心掉下便會摔成爛西瓜。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對別人來說,這事難得很,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這可是個讓她對我的印象變好的機會。 book18.org
一朗子不再多說什麼,為了不嚇到賀星琪,他沒有採取騰雲駕霧的姿態,而是遠遠地向石壁衝去,借著慣性,腳尖點到石壁上。隨著雙腿的交替,他的身子越來越高,直到那朵紅花的跟前。 book18.org
一朗子一腳踏到凸出的石塊上,另一腳懸空,然後一個彎腰,伸手摘花。當那束花齊根而斷,落到一朗子的手裡時,他高興地朝下喊:「星琪,我成功了。」 book18.org
從高望去,她的倩影小而曼妙,只是俏臉看不清。 book18.org
賀星琪猛揮手道:「一朗,你快下來。危險啊!」 book18.org
一朗子大叫道:「沒事的。星琪,我喜歡你,我要娶你當娘子。」 book18.org
賀星琪臉上一熱,叫道:「小淫賊,你快下來吧,別得意了。」 book18.org
一朗子光顧著抒情了,不想腳下一滑,他「啊」地一聲,大頭朝下栽了下去。 book18.org
但他的雙手緊緊握著花。 book18.org
賀星琪在下面都看呆了,只見一朗子的身體從高處跌下,像是一個麻袋似的直墜。麻袋落地倒沒什麼,可是一朗子要是落地,非摔個四分五裂。 book18.org
賀星琪叫道:「一朗,你別死啊!我早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了。」 book18.org
展開輕功,咻地衝過來。她想要接住他,不想看他死。 book18.org
一朗子落下速度極快,轉眼就離地面幾丈了。在最關鍵的時候,只見一朗子的身子在空中來個鯉魚翻身,身子向旁平移一下,卸掉力量,輕飄飄地落地。 book18.org
賀星琪衝到近前,雙臂張開,猛地站住了,本來是想衝過去接住他,可是她突然清醒了,覺得不合適。她怎麼可以抱他呢?他可不是扇公子,他們之間沒什麼關係的。 book18.org
一朗子豈能放過這個好機會?連忙跑上來,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放肆地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他胯下的玩意被這美妙的身體一刺激,已經硬起來,不懷好意地頂在賀星琪的小腹上,還一磨一磨的。 book18.org
賀星琪先是一愣,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心跳得異常,血液加快,一種異樣令她脖子都紅了。尤其是男人的玩意磨得她不知所措,心裡罵道:這個淫賊,處處占我便宜,真不是東西。 book18.org
雖然這種滋味並不差,賀星琪還是不能接受,畢竟他不是自己的未婚夫。 book18.org
一朗子也知趣,還沒等她動手推開,自己先放開她了,但是心裡可是非常留戀這身子,心想:這身子可不能便宜別的男人,她就算真想嫁給扇公子,也得陪我幾夜才行,這麼棒的身子不好好玩玩實在太可惜。 book18.org
賀星琪見一朗子主動退開,芳心一寬,可是又有幾分不悅,似乎自己推開他才更為合適。 book18.org
一朗子將紅花遞上前,說道:「星琪,送給你。寶劍贈英雄,鮮花贈佳人。其實這花哪有你美啊。」 book18.org
賀星琪接過花,心裡美滋滋的,帶著幾分羞澀說:「謝謝你了,朱一朗。你以後可不要這麼傻了,多危險,犯得著嗎?要是丟了命怎麼辦?」 book18.org
一朗子一拍胸脯,說道:「當然犯得著,為娘子獻身是應該的。」 book18.org
賀星琪白了他一眼,說道:「狗嘴裡吐出不象牙,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book18.org
說罷,裝生氣的樣子,手握著花向前方走去。 book18.org
一朗子跟在身後,心想:看樣子有希望了,離睡她的那天應該不遠了。 book18.org
當晚到了一個叫楊柳鎮的地方。在大街上見到不少武林人士,他們都覺得很奇怪,向一家客棧投宿時,又遇到了一點麻煩事。 book18.org
那家老闆一見二人便滿面堆笑,大聲道:「賢伉儷真是有福氣,還有上好的一間客房啊!」 book18.org
一聽這話,一朗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忙捂住嘴,生怕賀美女發火。 book18.org
賀星琪倒沒向他發火,而是怒視著客棧老闆,滿臉通紅,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他像夫妻嗎?我還是大姑娘呢。」 book18.org
老闆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說道:「對不住、對不住,我以為你們是夫妻。」 book18.org
賀星琪哼道:「少廢話,來兩間房。」 book18.org
老闆臉現難色,說道:「對不起啊,姑娘,我們現在只剩下一間房。」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芳心一緊,瞧瞧一朗子,心想:這可不行,換成是別的男人,在特殊情況下,也許還可以同住一房,和他是萬萬不行。這小淫賊對我早就起了色心,萬一這傢伙晚上鑽進我被窩裡,可怎麼辦? book18.org
賀星琪正色道:「不行,不能同房。」 book18.org
老闆說道:「這幾天客人多,只有這麼一間房了。我給你們預備兩張床還不行嗎?你們總是朋友吧?」 book18.org
賀星琪瞧一瞧一朗子,他正對她壞笑,賀星琪一搖頭,說道:「沒有房算了,我們換一家。」 book18.org
老闆嘿嘿笑,說道:「姑娘,你就是換一家也不會有房的。」 book18.org
一朗子插嘴道:「我說老闆,你們這個地方也不是什麼大都市,怎麼客棧的生意會這麼好?」 book18.org
老闆的小眼睛一眯,說道:「你們是外來的有所不知。過幾天我們本地有一個大活動,是江湖盛事啊!」 book18.org
賀星琪也是江湖人,大感興趣,說道:「難不成你們這裡要舉行武林大會嗎?」 book18.org
老闆說道:「武林大會倒沒有,不過有一場比武招親。」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吧?」 book18.org
老闆「哎」了一聲,說道:「怎麼能不算大事?這比武招親的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而是一位江湖俠女,名列江湖八艷呢!」 book18.org
賀星琪想了一下,說道:「該不會是蘭花妙手陸小珊嗎?」 book18.org
老闆奉承道:「姑娘真聰明,正是她!她是我們本地人。江湖上一提起陸姑娘,我們臉上都有光。」 book18.org
賀星琪轉了轉美目,說道:「陸小珊長得好看,武藝也不錯,追她的人也不少,用得著比武招親嗎?」 book18.org
老闆說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正因為喜歡她的人太多了,讓她爹頭疼,不知道答應哪家才好,才想出這麼一個主意。那些武林中人,沒娘子的、沒定親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往這裡跑。」 book18.org
一朗子環顧左右,可不是嘛,不時有武林中人走動,都是年輕人,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和傲氣,好象那美女就是他盤中飧似的。 book18.org
一朗子一拍手,微笑道:「的確是好事,不知道那姑娘要找個什麼樣的郎君,我這樣的行不行?」 book18.org
沒等老闆回答,賀星琪先瞪起眼睛,說道:「我說朱一朗,人家姑娘招親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有娘子了嗎?還想打人家的主意,你的臉皮也太厚了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去比武,咱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book18.org
說著,轉身就往店外走。 book18.org
一朗子一臉的苦惱,說道:「我只是說說罷了,你上哪門子的火?」 book18.org
老闆嘿嘿笑,說道:「小伙子再加把勁吧,這姑娘喜歡上你了。嘿嘿,真漂亮,比陸姑娘還好看呢。」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心醉,朝老闆一笑,說道:「謝你的吉言了。我可不能讓別人把她搶了。」 book18.org
一朗子出了門追上賀星琪,說道:「星琪,你跑什麼呀?咱們得找個住的地方。」 book18.org
賀星琪哼道:「今晚我就露天住了。」 book18.org
一朗子陪笑道:「你怎麼了?我沒有得罪你呀?」 book18.org
賀星琪站住腳,盯著他看,說道:「怎麼沒有?那個老闆真是有眼無珠,咱們哪裡像夫妻?」 book18.org
怎麼看,都覺得這淫賊和自己差得遠。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暗笑,嘴裡說:「可能這老闆真的沒眼光吧。不如咱們換一家客棧,看看有沒有住處,也看看人家怎麼說咱們倆。」 book18.org
賀星琪點頭道:「我想再換一家,絕不會有人說咱們像夫妻了。」 book18.org
他們順腳走進對面的客棧,一進門,就看到好多的武林人士來來去去的。 book18.org
他們走到櫃檯前,櫃檯里是個年輕的老闆,長了一張見誰都笑的白臉。一看到二人,馬上熱情起來,他瞧著賀星琪,朝著一朗子說:「兄弟,你娘子真水靈,像仙女下凡。兄弟,你真有福氣啊,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 book18.org
這話聽得一朗子差點沒跳起來大笑,而賀星琪心裡太不舒服了。 book18.org
誇她美,她很開心,可是又把他們二人說成夫妻,就可令她心裡鬱悶,她自己都犯嘀咕了,心想:難道我們真的像一對嗎?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怎麼會和淫賊像夫妻呢? book18.org
賀星琪剛想發作,一朗子趕緊說話:「老闆,你們這裡有兩間客房嗎?」 book18.org
老闆一愣,說道:「你們夫妻兩個要住兩個客房?」 book18.org
一朗子皺眉道:「我們夫妻吵架了。」 book18.org
老闆噢了一聲,露出理解的笑容,說道:「男人嘛,應該讓著女人的。能娶到這樣的女人當娘子,你就是這輩子做牛做馬也應該高興才是。」 book18.org
賀星琪氣得幾乎蹦起來,一朗子忙向她使眼色,低聲說道:「有住的地方就不錯了。」 book18.org
二人進了房一看,還不錯,乾淨又清爽,被子也算是新的。 book18.org
夥計走了之後,賀星琪衝到一朗子的房間裡,把門一關,大怒道:「朱一朗,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事先安排過,給過人家錢,讓他們這麼說的?」 book18.org
一朗子瞧著她呼呼起伏的酥胸,說道:「星琪,天地良心,咱們從進城以後,分開過一刻嗎?」 book18.org
賀星琪想都不想,說道:「這倒沒有。」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這就是了。我根本沒離開過你,我怎麼分身去安排這一切呀?」 book18.org
賀星琪沒詞了,嘴硬地說:「肯定是你搞的鬼。」 book18.org
之後,她往桌前的一張凳子上一坐,抬頭看著笑嘻嘻的一朗子,說道:「你說實話,咱們倆真的像夫妻嗎?」 book18.org
一朗子不敢坐她旁邊,坐在她的對面,說道:「說實話,咱們很像一對的。」 book18.org
離得這麼近,聞著她身體的少女香,色心痒痒的。 book18.org
賀星琪狠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等辦完黃山那邊的事,咱們以後就別見面了。」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賀星琪頭一低,說道:「和你在一起,我的名聲都會受影響的。我以後還怎麼和扇公子成親?你可不能害了我。」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心裡一酸,站了起來,走近她跟前,大膽地拉起她的玉手,親了一口,說道:「星琪,我看我是喜歡上你了。」 book18.org
賀星琪被親得騰地跳起來,連退了幾步,緊張地說:「你不要喜歡我,我也不要喜歡你,咱們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我走了。」 book18.org
打開門,逃命似的跑了。 book18.org
一朗子覺得惘然若失,往門上一靠,長嘆一口氣,心想:我這是怎麼了,就算是喜歡她也沒必要告訴她,誰知道她對我有沒有心呢?再說,她可是定了親,我這麼做何苦呢?她不會因我的表白而氣跑了吧? book18.org
一朗子忙去敲賀星琪的門,賀星琪的聲音在裡面傳出來:「朱一朗,別敲我的門,我煩著呢。」 book18.org
他的心一安,只要她沒跑就好。 book18.org
一朗子沒有馬上走,而是說:「星琪,你一個人先靜一靜吧,我出去一趟。」 book18.org
賀星琪在屋裡問:「你去哪裡?」 book18.org
一朗子回答道:「不是有比武招親嗎?我去打聽在哪裡比武。」 book18.org
賀星琪冷聲道:「你不想參加,打聽那事幹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笑,說道:「我想去看看那個陸小珊長得怎麼樣,有沒有我的娘子好看。」 book18.org
賀星琪一皺眉,哼道:「我比她好看多了。」 book18.org
話一出口,立刻覺得不對,改口道:「我是說,你那兩個娘子比她好看。」 book18.org
臉上熱得像著火。 book18.org
一朗子在門外樂壞了,說道:「你先歇著吧。」 book18.org
往樓下走去。他們住在二樓,樓下就是大廳。 book18.org
他本想到櫃檯多打聽一些關於比武招親的事,不想,走到那時,正看到兩個女人和老闆要房間。 book18.org
那兩個女人,一個是道姑打扮,另一個是民女打扮,看樣子都是三十歲左右,長相都很美,稱得上是花容月貌。其中那個道姑一朗子曾經見過一次。 book18.org
民女打扮的女人穿著藍衣,氣質優雅,一雙大眼睛漆黑如夜,一張俏臉比那道姑還美上幾分。 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動聽,澀中帶媚:「老闆,我們要一間房。」 book18.org
老闆回答道:「兩位客官,已經沒有房了。你們到別處看看吧。」 book18.org
民女說道:「我們已經走了好多家都沒有房了,只要一間就成。」 book18.org
道姑一會看看同伴,一會看看老闆,像在思考著什麼。 book18.org
老闆一臉的誠懇,說道:「兩位,這幾天客房都定滿了,真的沒有空房了。總不能讓我把自己的屋子讓給你們吧。」 book18.org
民女朝道姑搖搖頭,道姑便拉著民女往外走。一朗子注意到,她們的手始終拉在一起。 book18.org
一朗子像受到什麼聲音的提醒,或者什麼莫名力量驅使似的,立刻喊了一句:「二位姐砠等一下,我有房間。」 book18.org
民女立刻停住,並拉了拉道姑的胳膊,並在她的手上點了點。 book18.org
二人緩緩轉過身來,二女向一朗子禮貌地點點頭。 book18.org
民女說道:「公子,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book18.org
一朗子面對著兩雙迷人的美目,心裡一熱,好象受到了艷福的感召似的,走上前向二女施禮,說道:「兩位姐姐,你們不是要房間嗎?我正好有一間,可以給你們住。」 book18.org
民女向一朗子點點頭,微笑道:「公子的好意讓人感動,只是我們住進去,你住在哪裡呢?」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你們住我的房間,我另找地方就是了。我一個大男人,很容易應付的,像二位姐姐這千金之體,可不能隨便應付。」 book18.org
民女聽了,不禁一笑,說道:「公子真會說話。不過你的好意我們不能接受,我們不能為了自己而讓別人吃虧。」 book18.org
二人對話時候,道姑並不插嘴,目光一會兒看這個,一會兒看那個的,像是聽不懂的樣子。 book18.org
一朗子注意到,這民女的眼睛雖美,轉動靈活,可是聽人說話時並不直視對方,這不太符合人們的習慣。 book18.org
他大膽地猜測:莫非兩位美女姐姐身有殘疾嗎?民女看不見,道姑聽不到嗎? book18.org
要是真的這也太悲慘了,這麼美貌的女人患有殘疾,可惜至極。 book18.org
正當民女禮讓,不肯接受好意時,一個聲音從樓梯上傳過來:「兩位葉姐姐,你們就留下來吧!不過不是住他的屋,是住我的屋。」 book18.org
一朗子轉過頭,只見賀星琪一身白裙地走下來,裙擺飄飄,配上絕美身材和臉蛋,使他心神一醉,心想:媽的,這麼美的妞,要是放過她我還是男人嗎?一定要娶她當娘子。 book18.org
兩位美女一見到賀星琪,臉上都露出燦爛的笑容,艷光四射。 book18.org
道姑朝著她直點頭,紅唇抖著說不出話來,民女則叫道:「是賀星琪妹妹嗎?好久不見了。」 book18.org
賀星琪快步過來,經過一朗子身邊時還不忘瞪他一眼。她拉住二女的手,說道:「兩位姐姐還是那麼美,真叫人嫉妒。」 book18.org
民女笑笑,說道:「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換個地方說吧。」 book18.org
賀星琪說道:「好,去我的房間吧。」 book18.org
民女的美目向著一朗子的方向。一朗子故意向旁邊挪一挪,她的眼睛並沒有跟過來,使他心裡一酸,心想:她的眼睛真的是看不到,唉,天妒紅顏,她一定有著悲慘的遭遇吧? book18.org
民女問道:「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嗎?他真是一個好心人。」 book18.org
賀星琪白了一朗子一眼,說:「他可不是我朋友。我和你說實話,他是個……」 book18.org
說到後面時,她把嘴貼到對方耳朵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 book18.org
民女的俏臉一下子紅了,像白色天空上染上霞光一樣美。她輕推了賀星琪一把,說道:「小丫頭,那張嘴還是那麼厲害,當心你那個未婚夫不要你。」 book18.org
賀星琪下巴一揚,說道:「我才不怕,想娶我的人多了。有的傢伙自不量力,天天嘴裡都嚷嚷著要娶我,也不找面鏡子照照自己的德性。」 book18.org
說著,美目的餘光掃了一朗子一眼。 book18.org
民女忍不住格格笑起來,笑得又好聽又親切。 book18.org
賀星琪拉著民女的手,民女拉著道姑的手,一同往樓上走去。 book18.org
沒人理睬一朗子,令他好生無聊,心想:怎麼搞的,沒有美女陪我了。雖說兩位姐姐有殘疾,但真的很漂亮,不知道嫁出去沒有? book18.org
見天色已黑,到該吃飯的時候。他便向樓下老闆訂了幾道菜,有葷有素,儘量迎合她們的口味,而且還加了一瓶酒,也不知道她們肯不肯喝。 book18.org
酒菜好了又後,往自己的屋送了一道菜,剩下的全送去給她們。 book18.org
一開門,一朗子將東西遞上去,賀星琪臉上笑了,嘴上說:「喂,你不是在裡面下春藥了吧?」 book18.org
一朗子向里看,見民女坐桌前沉思,手裡撫摸著一本書,而道姑在照鏡子。她們都沒有理睬自己。道姑聽不到,民女看不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星琪呀,我要是想干那事,還用對你下藥嗎?只要我說想那個,你就會樂呵呵撲到我懷裡隨我便。」 book18.org
賀星琪呸了一聲,臉上一熱,罵道:「小淫賊,你去死吧。」 book18.org
接過酒菜,就把門關上了。 book18.org
一朗子在門外站著,感覺被冷落,心想:這也太慘了吧,讓門都不讓進。世上有這麼失敗的淫賊嗎?可見我一朗子根本沒資格當淫賊。 book18.org
一朗子要了一瓶酒,加了兩個菜,在自己的房間裡享用。他一邊吃東西,一邊胡思亂想。想到自己和娘子們分離,想到自己的身世迷離,想到自己不能為這個民間做點什麼,只覺自己一事無成。 book18.org
他大口地喝著酒,半瓶下去,臉熱氣壯,拔劍舞起來。在室內的燭光下,他舞得那麼忘情、專注,這一套劍法雖沒有無為功相助,也舞得風生水起,氣勢恢宏。 book18.org
回想起在天上的日子,要比如今強得多,哪像現在,孤孤單單的,連個床伴都沒有,每晚都要獨自入夢。 book18.org
正舞得盡興時,房門砰砰地響了。他心中一喜,狂妄地想到,是不是賀星琪想我了,要來陪我呢?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有點接受不了。 book18.org
他放下劍,竄到門前開門,嘴裡說:「星琪,你真好,知道我需要什麼。」 book18.org
門一開,只見門口站著一位少女,並不是賀星琪,穿著一套黑衣,裹得腰身亭亭,撩人遐思。瓜子臉上一雙憂鬱的大眼睛正盯著他,是恨、是怨,還是茫然? book18.org
一朗子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但還是冷靜下來,說道:「血痕,怎麼會是你?快進來。」 book18.org
血痕走進來,一朗子關好門。血痕冷冷地說:「你以為是隔壁的賀星琪嗎?你可真有本事,到處都能勾引美女。」 book18.org
對著他,沒個好臉色。 book18.org
一朗子指指桌對面,說道:「坐吧。你怎麼會來?你不是在青龍寨嗎?」 book18.org
血痕直視著一朗子,說道:「我下山辦事,路過這裡。正好聽見手下人說看到你了,我就過來看你還活著沒。」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你還真惦記著我,真有良心。」 book18.org
血痕的臉一沉,說道:「我是想看看,我的大仇人是不是還活著。」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為了讓你報仇,我也得長壽一點。怎麼,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book18.org
見她腰上佩劍,英姿不凡。 book18.org
血痕哼道:「你倒真是個明白人。不過今晚我不想殺人,只是看你一眼。現在目的已經達到,我也該走了。」 book18.org
說著站起來。 book18.org
一朗子「哎」了一聲,說道:「血痕,咱們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何不能平心靜氣地談一談?為什麼總要像仇人一樣?」 book18.org
血痕咬了咬下唇,說道:「有什麼好談?你奪走了我的貞操,我再也不能去喜歡別的男人,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book18.org
一朗子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血痕,如果我不奪你的貞操,你能活到現在嗎?你可能早就自殺了,對不對?」 book18.org
血痕無言以對,一朗子說道:「你坐下,咱們好好談談。」 book18.org
血痕想了想,重新又坐了下來。 book18.org
一朗子瞧著她清秀的俏臉,在黑衣的襯托下更顯得白生生的。他說道:「要不要喝點酒?這樣比較好開口。」 book18.org
血痕搖頭道:「我不喝。我怕喝酒之後又會吃虧。」 book18.org
美目狠瞪了他一眼。對這個男人,她懷著一種複雜之情,有恨、有怨,也有一點點感謝。畢竟沒有他的出現,她的命早就沒了;沒了命,一切都無從談起。 book18.org
一朗子也不勉強她,一邊喝酒、吃菜,一邊瞧著她,越看她越好看。雖說她不如柳妍那麼豐滿,不如賀星琪那般絕色,但自有一種清秀淒艷之態,令人憐愛。 book18.org
血痕也不出聲,一雙美目上上下下瞧著這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像大壞蛋。現在讓她一劍殺死他,似乎也沒有那個勇氣,而且除了奪取貞操之事,並沒有別的仇恨。 book18.org
何況奪貞之事,責任不全在他,主謀是憐香。自己要復仇,也得先對憐香下手,第二個才是他。 book18.org
血痕望著一朗子,暗暗嘆氣,心想:我今晚到底來幹什麼,真是為了看看仇人活得怎麼樣嗎?還是心裡在乎他呢?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青龍寨近日怎麼樣?」 book18.org
酒後的他臉上有點紅。 book18.org
血痕回答道:「還好。」 book18.org
一朗子又問道:「柳妍好不好?」 book18.org
血痕回答道:「還好。」 book18.org
一朗子再問道:「憐香好不好?」 book18.org
血痕回答道:「還好。」 book18.org
一朗子臉上露出苦笑來,心想:這丫頭似乎不肯多向我說一個字,難道她真的那麼恨我嗎?我一朗子真有那麼討厭嗎?我能迷住嫦娥姐姐,為何迷不住她?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血痕,咱們也算自己人了,陪我喝喝酒吧,我保證不碰你,好不好?」 book18.org
血痕回答道:「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血痕回答道:「我師父說過,男人的話要是能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幹嘛老聽你師父的,來,喝點酒?你怕什麼?你已經不是處女了,還有什麼好怕的?我記得你的膽子並不小啊,什麼時候變成膽小鬼了?」 book18.org
倒了一杯酒推過去。 book18.org
血痕心裡有氣,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放下杯子,咳嗽不止,看得一朗子心疼。 book18.org
一朗子急忙過來,一手摟她的腰,一手輕拍她的背,說道:「血痕,喝酒怎麼能這樣喝呢?」 book18.org
血痕猛地推開他,說道:「我不要你管,你不是個好人。」 book18.org
一朗子苦著一張臉,凝視著她,說道:「對你來說,我的確不是好人。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把你給乾了,太過分了。可是你也得體諒我,我也是為了救你,不想讓你再那麼堅定地去自殺啊!」 book18.org
血痕斜視著他,氣鼓鼓地說:「無論你怎麼解釋,我都無法原諒你。你就是一個淫賊,比石夢玉還可惡,他再壞也沒有奪去我的貞操。」 book18.org
一朗子無言以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吃菜,喝酒。 book18.org
血痕也不出聲,搶著倒酒給自己,兩杯酒下肚,血痕已經臉如火燒,美目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來。當她的目光一落到一朗子的臉上,使他又是不安,又是緊張,生怕她會突然出手對付自己。沒有無為功的他,沒有把握能打得贏她。 book18.org
當血痕還是要繼續喝時,被一朗子阻止了,說道:「別喝了,再喝的話,真要吃虧了。」 book18.org
血痕苦笑道:「你說得對,我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貞操,我還怕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唉了一聲,說道:「如果重新再來一次,也許我真的會當君子,不會碰你的身子。」 book18.org
血痕笑了笑,說道:「這樣的話,也許我真的早就死了,不存在了。」 book18.org
一朗子放下酒杯,望著漂亮又水靈的血痕,說道:「血痕,你以後當我的女人好不好?咱們別再當仇人了。」 book18.org
血痕搖頭道:「不好,我覺得你比石中玉差多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不服氣,說道:「我哪裡比他差?」 book18.org
血痕盯著一朗子,說道:「論長相,你不如他俊。」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說道:「那可不一定。我有自信不比他差,不信你問憐香。」 book18.org
血痕接著說:「論武功,你也不如他。」 book18.org
一朗子解釋道:「我的內力受到限制,等我恢復了,十個石夢玉也未必是我對手。」 book18.org
對這一點,他堅信不疑。 book18.org
血痕又說:「論人品,你也不如他。」 book18.org
一朗子反駁道:「我再不好也不會出賣自己的大哥,更不會殺害自己的兄弟。除了奪你貞操這件事,我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不信的話你可以到處打聽,要是我說了不對的話,我就不是你男人。」 book18.org
血痕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人就是得理不饒人,無理辯三分。把自己說得天花亂墜的。」 book18.org
說到這,她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book18.org
一朗子忙追上來,問道:「血痕,你去哪?」 book18.org
血痕的手抓住門把手,頭也不回地說:「我已經來看過你了,知道你還活著,我還有機會報仇,已經達到目的了,還留在這做什麼?我明天還有正事要辦,而且我那些兄弟們還在等我。」 book18.org
一朗子突然覺得無邊的孤寂、落寞,心猛地疼一下,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從後面忽然抱住她,在她的耳邊說:「血痕,別走,陪陪我好嗎?我覺得自己很需要你。」 book18.org
他的擁抱令血痕一呆,雙臂掙扎著,說道:「放開我,你這個壞人。」 book18.org
還用腳猛地一踩他的腳,疼得一朗子直咧嘴,但他還是不放,說道:「我不放開你,你是我的女人,你要留下來陪我。」 book18.org
也不管她的反抗,大膽地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book18.org
血痕想爬起來,一朗子很野蠻地撲上去、壓上去,溫柔親吻她的俏臉。 book18.org
血痕抗議道:「你這個壞蛋,又來欺侮我。」 book18.org
雙手在他的身上亂捶著,越來越無力。 book18.org
當一朗子吻上血痕的紅唇時,血痕的嬌軀倏然一震,呼吸變粗了、變熱了,反抗也停止了。 book18.org
一朗子趁熱打鐵,雙手在她的全身撫摸,對她的胸脯放肆地愛撫,一面抓、一面按,弄得血痕的身子越來越軟,一陣陣迷失與興奮。她暗罵自己不爭氣。 book18.org
一朗子狂吻著她的紅唇,還試探著將舌頭往裡伸。血痕先是閉嘴不讓進,沒過一會兒,嘴便張開了,大舌頭長驅直入,和香舌纏在一起,很有技巧地玩著它,玩得血痕越來越爽快。 book18.org
雙手先是抓著床單,一會兒便放在一朗子的背上,一松一緊地抓著,顯示著情緒的激動。是的,他們已經有過一次親密了,再發生那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book18.org
過了一會,血痕覺得身上好涼,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脫光,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book18.org
血痕緊並著雙腿,雙手捂著胸脯,哼道:「壞蛋,我不願意,我不想被你那樣。」 book18.org
一朗子興發如火,將自己的衣服也脫掉,露出高昂的肉棒。那東西一上一下地擺動,大龜頭比雞蛋還大,馬眼已經溢出了透明液體。 book18.org
血痕見了害怕地闔上美目,回想起上次的初夜經歷,她的芳心跳得好異常,又想重溫舊夢,又怕那東西在自己體內肆虐。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冰肌雪膚的裸體,心裡好美,安慰道:「血痕,不要怕,這次我一定會讓你比上次還舒服。來吧,讓相公幹你。」 book18.org
說著話,趴上她的肉體,親吻著她的臉,舔著她的唇,還在她的耳邊哄她說:「血痕,你不要緊張,最疼的一關你已經過了,這次只有舒服了。還有,我不是你的仇人,我是你的男人。來,寶貝,把腿張開,讓相公插進去。」 book18.org
輕咬著她的耳垂,雙手又在她的身上一陣亂摸。 book18.org
一朗子用大腿強行分開血痕的玉腿,當她的私處一露出來,一朗子便將大棒子湊上去,對準小洞一挺,便進去半截。那裡已經淫水潺潺,並不難進入,窄窄的花徑,緊裹著男人的肉棒。 book18.org
血痕被大肉棒強入,捅得裡面一疼,不禁「啊」了一聲,說道:「壞蛋,輕點呀,會疼啊。」 book18.org
一朗子親吻著她的紅唇,說道:「馬上就好了。」 book18.org
推掉她的手,雙手各握一乳,津津有味地玩著。這兩團奶子真不錯,雖說不大,但是又圓又尖,奶頭稍暗。 book18.org
一朗子下面的肉棒小幅度地動著,漸漸地深入,轉眼便將大肉棒插入花心。血痕只覺得自己的小穴被撐得好大,大肉棒抽刺之間,帶給自己無限的快感和美感,只覺得全身上下無不一不爽,鼻子忍不住發出了哼聲。 book18.org
見她眉眼之間有了喜色,一朗子知道她已經適應了,便加快速度,大肉棒呼呼有聲地幹著,每一次都是深出深入,每一下都刺得那麼深。在二人的肚上有節奏地發出啪啪聲。 book18.org
一朗子的手抓著奶子,捏著奶頭,大肉棒一刻不停地幹著,大嘴也在親吻著她,時而是臉,時而是唇,三路進攻,爽得血痕張開嘴浪叫:「壞蛋,你乾得好有力,簡直要把小穴干壞了,你好壞,這一下都要干到肚子裡了。」 book18.org
雙手也動情地在男人的身上撫摸著,感受著他的強壯。她的腰臀也本能地配合著,扭扭擺擺,起起落落,讓二人的玩意結合得更為緊密。 book18.org
干到爽快處,一朗子氣喘吁吁的說:「血痕,把舌頭伸出來,讓柏公舔。」 book18.org
血痕也忘了什麼面子不面子,仇恨不仇恨的了,乖乖伸出粉舌讓男人享用。 book18.org
一朗子細緻地舔著,享受著這少女的艷福,希望這一刻能持續下去。 book18.org
血痕敏感的小穴不怎麼禁干,一朗子才幹到幾千下,她便忍不住了,浪叫道:「壞蛋,我受不了了,我要泄出來了。」 book18.org
嬌軀亂扭。 book18.org
一朗子趕緊加快速度,如暴風驟雨般地干她,沒多少下,只覺得小穴一陣收縮,一夾一夾的,一股熱流噴了出來,泡得龜頭好爽啊。 book18.org
之後,一朗子趴在她身上不動,感受著少女肉體的柔軟和溫暖。血痕也嬌喘著,眯著美目,享受著高潮後的美感。 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他的背上輕拍著,嬌嗔道:「你這個壞蛋,又強姦我了,還不快點下來,你想壓死我呀。」 book18.org
一朗子壞笑著,雙手握著少女的奶子,撥弄著奶頭,大肉棒在穴里擺動著,說道:「血痕,你倒是爽了,我可沒爽夠,還沒有射呢。你怎麼說也得負點責任,讓我舒服、舒服吧。」 book18.org
血痕一臉緋紅,是高潮後的表現。那張俏臉從來沒有這麼美過,嬌艷、明媚,雙眼從來沒有這麼迷人過,像多汁的黑葡萄一樣美。 book18.org
血痕斜視他一眼,說道:「我玩夠了,不想玩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那可不行,你得講講理,咱們可是夫妻啊。」 book18.org
血痕沒好氣地說:「誰和你是夫妻?我何時嫁給你,你又何時娶我了?別胡說八道,我不會跟你的。喂,快下來,要被你壓斷氣了……」一朗子笑道:「這個還不好辦嗎?」 book18.org
抱著她來了個翻身,二人的位置換了一下,變成血痕在上,一朗子在下了。 book18.org
血痕趴在男人的身上,覺得挺溫暖、挺舒適的,尤其是那根棒子始終塞在穴里,更叫她感到異樣的滿足,但是少女的自尊還是讓她有幾分羞澀和不安。她瞪了他一眼,不願趴在身上,則是直起身子,改為騎了,說道:「你這壞蛋,占盡我的便宜。」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血痕,也大為得意,因為她這麼一挺直身子,讓他大為過癮,兩團奶子全見到了,還見到無毛小穴包裹著自己的肉棒,只露出棒根。 book18.org
【第七集】第四章:激戰不休 book18.org
一朗子伸手握住兩團奶子,放肆地揉動,說道:「血痕,你的奶子真棒,你的小穴也好,那麼緊,包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book18.org
血痕瞪了他一眼,本能地扭動,讓肉棒在穴里活動。一動一動的,爽得她輕輕地呻吟出聲。 book18.org
一朗子不時地向上挺腰,讓棒子時不時地插到她的最深處,使血痕發出啊啊聲,意味著驚喜和舒服。 book18.org
當血痕意識到騎位不夠自己的需要時,她便改騎為蹲,雙手按膝,馬步蹲襠,屁股一起一落地套著大肉棒。 book18.org
一朗子低頭一看,粉紅色的小穴一高一低,緊包著大肉棒子,棒子一會兒露得多些,一會兒露得少些。兩片陰唇隨著血痕的動作一張一縮,把肉棒子磨得光光的、水水的,從二人的結合處流出不少淫水。 book18.org
這一幕太誘人了,使一朗子大為驕傲,心想:怎麼樣,口口聲聲說我強姦她,可是她現在卻玩起我的肉棒來了,到底是誰玩誰?算了,管那麼多幹嘛,只要舒服就好啊! book18.org
他將手置於腰側,看著血痕的表演。她的屁股起起落落,兩團不算壯觀的奶子搖搖晃晃的,十分好看。那個小巧的妙穴像吃肉腸似的,那麼貪婪,又那麼可笑。 book18.org
一朗子伸出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著,又滑膩、又滋潤,手感真好。 book18.org
血痕被他摸得多了幾分快感,嘴上說:「你這壞人,又在使壞了。」 book18.org
一朗子雙手在她的屁股上捏弄著,說道:「血痕,我的娘子,你也在占我的便宜啊。」 book18.org
血痕嘴硬道:「哪有?」 book18.org
身子大動著,聲音有點不穩定,還帶著呻吟的調子,特別騷媚。 book18.org
一朗子一指下面,說道:「血痕,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吞了我半截呢。」 book18.org
血痕白了他一眼,將穴抬起龜頭處,又猛地壓下,張大嘴喔了一聲,才說道:「都是你逼我的,我這是報仇。」 book18.org
又忙著玩肉棒了。 book18.org
血痕的小穴磨得一朗子全身大爽,一波波快感不時襲來,讓他不時發出歡呼聲:「血痕,你真行,第二次就做得這麼好。照這麼看,你以後肯定能成為高手。」 book18.org
血痕面紅耳赤,一邊套著棒子,一邊說道:「你這壞人,占了便宜還說風涼話。看我不折斷你的臭棒子才怪。」 book18.org
扭著腰左搖右擺,帶給一朗子更多的快感。 book18.org
等血痕的速度稍慢時,一朗子便猛地坐起來,將血痕摟在懷裡,又是一陣猛插,插得血痕直叫:「壞蛋,你這壞蛋,輕一點,你想要我的命啊?」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的好姑娘,你這玩意真緊,包得我好想射了。你這玩意里水好多,泡得雞巴頭好美啊。」 book18.org
雙手摟著她的腰,沒命地頂著,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book18.org
血痕大呼道:「你這壞蛋,快點射了吧,我又要不行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等一下,咱們一起高潮啊。」 book18.org
說罷,將血痕推倒,躺在床上,自己扛起她的兩條玉腿,鏗鏘有力地幹起來,乾得好有力,下身懸空,每一下都像要將她的花心撞碎似的。 book18.org
血痕啊啊直叫,腦袋左右直轉,雙臂勾著他的脖子,雙腿在他的肩上亂顫,猛挺著自己的下體。一棒一穴,一離一合,交流密切,發出噗哧、噗哧的響聲,又為雙方增添了幾分舒服感。 book18.org
在最舒服的時刻,一朗子叫道:「血痕,我操,我操,我操你這小騷屄。」 book18.org
血痕叫道:「你操死我好了,不然,我以後一定會夾斷你的雞巴玩意的。」 book18.org
她在快感之下,也不管什麼矜持了,只覺得這麼說出來好舒服,好痛快。 book18.org
一朗子只覺得小穴夾的力量變大了,一個忍不住,噗噗地射了。 book18.org
血痕浪叫道:「壞蛋,好燙,好多啊。」 book18.org
她也同時泄了身,只覺得像花開一樣。 book18.org
之後,二人緊緊摟在一起,再也不提什麼仇恨了。一朗子拉過被子,將他們二人蓋上。 book18.org
血痕一揮手,那看了半天戲的蠟燭便熄了。二人在黑暗中摟著,聽著對方的呼吸慢慢恢復平靜。 book18.org
一朗子好久才說:「血痕,我喜歡你,我喜歡和你干。你的穴真棒,夾得我好舒服。」 book18.org
半軟的棒子觸動著,還想鑽洞。 book18.org
血痕緊並雙腿,不讓他得逞,沒好氣地說:「不是剛剛才做過嗎?還想做?你真想讓我死?」 book18.org
肉棒在她的腹下亂碰,挺滑稽的。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我只想放你裡面泡泡,不再乾了,求你了,只泡一會兒就好。」 book18.org
血痕在銷魂之後心很軟,腿一抬,棒子便趁虛而入,又充實了小騷穴。 book18.org
血痕「啊」了一聲,那玩意已經頂到深處。她的腿曲著放到他的腰上,感受著肉棒的好處。 book18.org
一朗子享受著艷福,抱著這嬌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謝謝你了,血痕。咱們以後就當夫妻好不好?不要再打打殺殺了。」 book18.org
血痕芳心又亂又甜,說道:「我才不幹。自從咱們認識以後,我就掉進你的陷阱了,什麼好夢都被你破壞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不是為你好嗎?這下子你知道我比那小子強了吧?」 book18.org
血痕說道:「你比他還是差遠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我才不信,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book18.org
血痕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只覺得穴里的棒子突然變大、變粗,並且不安分地動起來,一抽一插的,雖不像別的姿勢那麼大幅度出入,也讓她感覺到一定的美感。 book18.org
她驚呼道:「你這壞蛋,怎麼東西又硬起來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一邊緩緩地幹著,一邊說道:「因為我喜歡你呀。因為喜歡你,干你一夜它都不會軟的,不信,咱們試試看。」 book18.org
血痕呻吟著說:「你壞死了,我不要試。」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來,咱們親親嘴。」 book18.org
說著,大嘴吻上血痕,又開始占便宜了。 book18.org
一隻手還在血痕的腰上,還在屁股上摸著、抓著,大肉棒子又是一陣攻擊。 book18.org
血痕忍不住叫道:「壞蛋,壞蛋,你簡直是頭牲口,這麼能幹,真要了我的小命了。快呀,再插得深一些。」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好娘子,我一定要讓你舒舒服服的,一輩子離不開我。」 book18.org
說著話,一翻身,又變成男上女下的姿勢,又是一陣猛抽猛干,把血痕弄得銷魂蝕骨,徹底領略了男女之事的美妙,讓她美得一刻都不想停歇。 book18.org
他們大呼小叫的,忘了所有顧慮。 book18.org
剛開始一朗子還怕人聽到,但干到爽快時都忘了。血痕也一樣,把少女的矜持都忘掉了,只知道拚命享受。什麼報仇,什麼恩怨,通通不記得了。他們忘情地幹著,幾乎震破了棚,幾乎搞塌了床,都在男女間的樂事中沉醉。 book18.org
這一晚也不知道乾了多久。血痕泄了好幾次身子,一朗子又射了兩回。直到身子軟得像豆腐,他們才停下來。 book18.org
在被窩裡,一朗子將她摟在懷裡,從後面摟著,二人緊緊貼在一起,都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出汗了。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血痕,你這次離開青龍寨要幹什麼去?」 book18.org
血痕闔著美目,感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說道:「我要去金陵辦件事。什麼事就不能告訴你了,這是我們山寨的規矩。」 book18.org
一朗子嗯了一聲,說道:「知道了。要不要我幫你呢?」 book18.org
血痕心裡一甜,說道:「不用了。我領著十幾個弟兄出來的,他們都在對面的客棧里。」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一晚上不回去,他們會不會擔心?」 book18.org
血痕臉上一熱,說道:「不會的。他們知道我的本事不差。」 book18.org
一朗子又說道:「你現在告訴我,青龍寨現在怎麼樣了?」 book18.org
血痕想了想,說道:「不算太好。這陣子被官府派兵圍了兩回。」 book18.org
一朗子一驚,說道:「竟然還有這種事,要不要我趕回去?」 book18.org
他很擔心趙青龍、柳妍、憐香他們。 book18.org
血痕說道:「不用了。在我義母的指揮之下,把官兵打得落花流水,官兵暫時不敢來了。」 book18.org
一朗子夸道:「柳妍真厲害,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book18.org
血痕說道:「我義母的本事可不是等閒男人能趕上的。這次是因為有了她的指揮才取得勝利。我們全寨的弟兄都佩服她,把她當神仙。連我義父都說,這次多虧她了,說他這輩子娶了我義母是最大的福氣。」 book18.org
聽到這裡,一朗子有了幾分羞愧,心想:趙大哥對我情深義重,而我卻把柳妍拉到床上快活,有點過分了。 book18.org
血痕喂了一聲,說道:「壞蛋,你怎麼不叫我義母為嫂子呢?你對她是不是有想法?」 book18.org
這種事不抓到現行是絕不能承認的,因此一朗子回答道:「哪有的事呀?我和她不是很熟呀。我不叫她嫂子是為了你和憐香考慮。你想,我要是叫她嫂子的話,咱們不是差一輩嗎?」 book18.org
血痕一想,可不是嗎,自己叫柳妍義母,憐香叫柳妍為師父,都是小輩。要是朱一朗叫柳妍嫂子,明顯是比她們倆高一輩,這關係還真亂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你出來執行任務了,憐香呢?她是不是也出來辦事了?」 book18.org
血痕回答道:「我往南走,她往北去。」 book18.org
接著又補充一句:「她是和李鐵一塊去的。」 book18.org
一朗子立刻感覺到危險。血痕說道:「不過也沒什麼,李鐵是個規矩人,不像你,見到美女就和蒼蠅叮血似的,想著法子要拉人家上床。」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笑,親了她一個嘴,說道:「別把我說得那麼壞。我要是那麼壞,你會看上我嗎?」 book18.org
血痕哼了一聲,沒有出聲。 book18.org
一朗子又說道:「你知道和賀星琪同屋住的兩個女人是誰嗎?」 book18.org
血痕問道:「是什麼樣的兩個女人?」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她們倆像是一對姐妹,不過一個像是不能說話,一個像是看不見東西。」 book18.org
血痕又問道:「她們倆長得好看不好看?又是什麼打扮?」 book18.org
一朗子回答道:「她們一個是道姑打扮,一個是民婦打扮。」 book18.org
血痕想了想,說道:「應該是葉氏姐妹吧?」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對、對、對,我聽賀星琪叫她們葉姐姐。」 book18.org
血痕冷聲說:「她們長得還很漂亮,看起來有三十歲左右,對吧?」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對、對、對,不過不像到三十歲。」 book18.org
血痕嗯了一聲,說道:「那就對了,她們是葉氏姐妹,今年將近四十歲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不敢相信,說道:「她們瞧著比我大不了多少?」 book18.org
血痕說道:「她們可以當你阿姨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看起來倒是很年輕的,不知道是什麼來歷。」 book18.org
血痕說道:「她們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成名了,都是俠女。姐姐眼睛有問題,看不見東西;妹妹是聾啞人。但她們都長得漂亮極了,許多男人都喜歡她們。」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她們倆個有沒有丈夫?看來不像嫁人了。」 book18.org
血痕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色狼的眼力真不錯。她們的確沒有嫁人。妹妹的武功較好,是一流高手;姐姐的武功不如妹妹,但是多才多藝。雖說她們已經差不多四十歲了,但一直沒有出嫁。」 book18.org
一朗子猜測道:「想是身有殘疾,男人們不願意娶她們?」 book18.org
血痕說道:「這個就不大清楚了。我對於她們也只是聽說而已,沒有接觸過。你想知道她們怎麼回事的話,可以自己去問。你長相不錯,又很會討女人喜歡,她們肯定會對你說實話的。」 book18.org
一朗子聽她有些醋意,心裡大為好受,將她摟得緊些,用陽具頂頂她的屁股,說道:「我對於阿姨輩的女人可是不感興趣的。」 book18.org
血痕又問道:「不喜歡她們,一定是喜歡賀星琪了?不然怎麼會和她搞在一起?」 book18.org
一朗子聽她言語不善,忙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和她可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們只是偶然認識的,你不要吃醋。」 book18.org
血痕輕聲一笑,說道:「我誤會什麼?吃醋什麼?你又不是我的男人。我只是提醒你,少和她攪合在一起,對你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不解地問:「有什麼不好?」 book18.org
血痕緩緩地說:「賀星琪是什麼人物,你還不知道嗎?她可是比我義母名氣還大的俠女,名列絕代三嬌之一。家裡有背景,喜歡她的男人又多,未婚夫是名滿江湖的扇公子,你和她走在一起,不知道會引起多少人的不滿。我勸你,還是遠離她的好。」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謝謝你提醒我,我會小心的。你也知道,我雖然坐懷不亂,可是若賀星琪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非得往我懷裡撲的話……你也知道,這樣的姑娘不容易拒絕,而且出於好心,我也不能傷害她啊。」 book18.org
血痕忍不住呸了一聲,用屁股使勁頂了一下處於半硬半軟、不懷好意的陽具,嬌嗔道:「大色狼,人家都被你給乾得全身發軟了,你那玩意還想幹壞事?老實點吧,你再這樣的話,我以後不讓你亂來了。」 book18.org
一朗子用陽具頂著她柔軟的屁股,嘿嘿笑道:「血痕,好娘子,我只是想磨一磨,不想幹壞事的。」 book18.org
血痕又說道:「我和你說的話,你得記住了。要是因為賀星琪受到傷害,可犯不著的,而且你也不是人家什麼人,少在我跟前裝君子,你是什麼人,我和憐香可清楚得很。」 book18.org
一朗子的臉上不禁一熱,說道:「知道了,我全記在心裡了。要是她實在離不開我,非得給我當小娘子,我也沒輒啊。」 book18.org
血痕呵呵笑起來,笑幾聲後便忍住了,說道:「朱一朗,你又在瞎吹牛了。賀星琪是什麼樣的人,我會不知道嗎?是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姑娘,她會看上你嗎?你和扇公子比起來還差不少呢。她會舍高就低嗎?她又沒有毛病。」 book18.org
一朗子有點不服氣,說道:「怎麼,血痕,連你也認為我不如那個扇公子嗎?我見過那小子,沒看出來哪兒比我強?不就是武功比我高嗎?論別的他可未必勝過我。」 book18.org
血痕說道:「你說說,你哪裡比扇公子強?」 book18.org
一朗子很自信地說:「論長相、論風度,我不比他差;論武功,要是我的內功不受點穴限制的話,他絕不是我的對手;論追求美女的本事,我也強於他。他連賀星琪這樣的丫頭都對付不了,他還能幹什麼?所以他絕對不如我。」 book18.org
聽他厚著臉皮的亂吹,血痕再次笑了,說道:「倒是,要說對付女人,他還真不行,可是這也算是本事嗎?」 book18.org
一朗子不以為恥,反而為榮,說道:「血痕,你好好想想,這難道不是本事嗎?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管得像兒女似的,這樣的男人會是強者嗎?會是有出息的貨色嗎?」 book18.org
這話使血痕陷入了沉思,半天沒有出聲。 book18.org
一朗子接著說:「假如你是賀星琪的話,你在我們兩個之間選一個,你會選誰?」 book18.org
血痕說道:「要是讓我選的話,我肯定會選扇公子。」 book18.org
一朗子很失望,說道:「為什麼?血痕。」 book18.org
血痕振振有詞地說:「不為別的,人家扇公子是公認的君子,哪像你,一見到美女就想上人家、幹人家。找丈夫,當然要找個可靠的,不能找色狼。」 book18.org
這話令一朗子很不舒服,不禁有點惱了,大聲道:「我就不信我不如那小子。就憑你這句話,我非得把賀星琪就憑你這句話,我非得把賀星琪搶過來,讓她給我當小娘子,讓她天天陪我睡覺。」 book18.org
血痕見他火了,反而高興,說道:「可要看你的本事了。不知道你憑什麼本事搶她呢?總不會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嗎?是灌酒,還是下藥呢?」 book18.org
一朗子堅決地說:「我要光明正大的把她搶過來,讓她心甘情願地和我睡覺。我要當一個君子,不當淫賊。」 book18.org
血痕夸道:「有骨氣,我就看看好了,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說道:「我的本事有多大,你還不知道嗎?」 book18.org
說著話,那根肉棒突然硬起來,像鐵棒一樣頂在血痕的臀溝里。 book18.org
血痕驚呼道:「壞蛋,你怎麼又硬起來了?真要命啊。」 book18.org
一朗子將她的一條腿上曲,大棒子在她的穴口磨了數下,磨得那裡淫水流淌,再一聳屁股刺了進去。 book18.org
血痕被乾得「啊」了一聲,嬌嗔道:「你這壞蛋,你還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 book18.org
一朗子親吻著血痕的脖子,說道:「好娘子,再讓我干一次吧,我很想再干你幾次,也好讓你知道我的本事有多大。」 book18.org
血痕「哼」了一聲,往後一拱屁股,說道:「你這個壞蛋,我以為你想征服賀星琪的本事是什麼,鬧了半天是這個啊!」 book18.org
一朗子輕輕抽動,讓肉棒在少女的穴里活動著,舒服得他直喘粗氣,說道:「難道這個本事不好嗎?我要用我的棒子刺得她一輩子都不想離開我,刺得她這輩子不嫁給我就活不好。」 book18.org
血痕嘲笑道:「這算什麼本事?這也叫本事嗎?」 book18.org
一朗子將肉棒插到底,停了停,感受著她的緊湊、多水、溫暖,有些氣喘著說:「血痕,這當然叫本事了。你想想,咱們從上次干過之後,你有沒有想過這種事?有沒有想過再和我干這件事呢?」 book18.org
趁著血痕在回想的時候,一朗子也沒閒著,伸手握著她的奶子抓著玩,大肉棒在後面強有力地干,乾得血痕啊啊直叫,充滿了快樂。她承認,從上次被一朗子破身之後,等到身子恢復了,慾望也強了起來。每晚睡著之前,都會想起被男人乾的快感,也會想起男人粗壯陽具的可怕和可愛。 book18.org
血痕不太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得那麼淫蕩。她也不敢問憐香,怕她取笑自己,只能悶在心裡沒有答案。 book18.org
今天,當她聽說一朗子的落腳之處後,就有了來見他的衝動。雖是拿著兵刃,但明顯不是來報仇的。她騙自己說是來報仇的,可是當他把自己扒光了,並乾了幾次後她才明白,自己來的目的只是想舊夢重溫,希望被他再次「糟蹋」她也很想那件事的,她很不願意承認這一點,這可是有損少女的矜持啊! book18.org
當她想通這一點以後,覺得臉上無光。她心想:我難道變成壞人了嗎?難道我是淫蕩的姑娘嗎?就和憐香一樣? book18.org
一想到淫蕩這詞,血痕就覺得特別羞澀,也特別興奮。隨著男人肉棒的抽插,她的淫水越來越多,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她盼著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book18.org
一當這個姿勢無法令自己滿意時,她嘟囔道:「你就會欺侮我,我要報復你。聽雜我的,你躺下,我要夾斷你。」 book18.org
測一朗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平躺下來。 book18.org
血痕像一個女騎士一樣,勇敢地跨上去,騎上去,把男人的大肉棒收伏到自己的洞穴里。 book18.org
二人直玩到天亮之前才鳴金收兵。相擁睡了一會,血痕便悄然離去。離開時,既沒有熱烈的情話,也沒有冰冷的怨言,一切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book18.org
一朗子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心滿意足地醒來。洗臉吃飯後,到隔壁去敲門。他想,這個時候賀星琪一定在屋裡收拾好了,正等他一起上路。 book18.org
哪知門一開,看到的是道姑,美目正瞧著自己。從她的肩膀上看進去,民女在桌前朝自己微笑呢,桌上放著一張紙,不知道上面有什麼東西。只是沒有看到賀星琪。 book18.org
道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朗子也不客氣,走進屋裡。 book18.org
民女聽到腳步聲,說道:「朱公子來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兩位葉姐姐早上好。」 book18.org
走近她,向紙上一瞧,卻是寫著一首詩,是李商隱的無題詩。字體娟秀,靈活流暢,很有韻味。 book18.org
民女忙把紙捲起來,俏臉羞紅。一朗子心想:這姐姐思春了。他看到了其中的兩句:神女生涯原是夢,小姑居處本無郎。 book18.org
這也難為她了,她年紀已經不小了,還沒有男人。只要是正常的女子,哪一個不想嫁人?哪一個不想和男人親熱?哪一個不想用小穴套肉棒子呢?這是人的本能啊。只是她的眼睛盲著,寫字卻一點也不受影響,好象比正常人寫得還好呢。 book18.org
民女微微一笑,艷光耀眼,不叫人覺得妖媚,而是清新、柔和。她說道:「朱公子,你請坐。」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兩位姐姐早上好。」 book18.org
坐到她的對面。 book18.org
民女說道:「公子好。我叫葉蒙蒙,舍妹叫葉靜靜。」 book18.org
一朗子嘴甜,說道:「蒙蒙姐、靜靜姐,很榮幸認識你們。你們和賀星琪一樣,都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book18.org
民女輕聲笑,說道:「朱公子,謝謝你的誇獎了。我們姐妹哪有那麼美,真是那樣的話,怎麼會沒有男人娶我們?」 book18.org
說到這,俏臉上露出苦笑來。 book18.org
葉靜靜過來,站到姐姐跟前,拉著姐姐的手。一會兒看看姐姐,一會兒看看一朗子。臉上一派的天真和迷惑,似乎是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呵呵一笑,說道:「蒙蒙姐謙虛了,以兩位姐姐的姿色,以你們的人品,找個如意郎君還不成問題的。」 book18.org
葉蒙蒙嘆口氣,眼睛向妹妹轉了轉,說道:「我們姐妹的殘疾,想必你也知道吧?」 book18.org
一朗子嗯了一聲,說道:「我已經聽說了,你們真是苦命人。我聽說之後,心裡好難受,真是天妒紅顏,要是你們不嫌棄,我想照顧你們。」 book18.org
葉蒙蒙露出開心的笑容,俏臉上像充滿了陽光,說道:「朱公子,能有你這樣一句話,我們已經很感激了。謝謝你,我們姐妹可以照顧自己的。」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蒙蒙姐,我真是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沒有嫁人呢?」 book18.org
葉蒙蒙幽幽一嘆,說道:「不瞞朱公子說,如果我們姐妹要求不高的話,早就嫁了。只是我們姐妹有些自不量力,雖說身有殘疾,可是我們不肯像別的殘疾人那樣,隨便一個什麼男人都嫁的。」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不知道姐姐們要求什麼條件?讓我也聽聽。」 book18.org
葉蒙蒙帶著幾分羞澀笑了,說道:「朱公子,你聽這個幹什麼?我們的年紀可以當你的母親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我是好奇嘛。」 book18.org
葉蒙蒙抿了抿紅唇,說道:「好吧,就和你說了吧,反正你是個小孩子,不怕你取笑。我們姐妹倆雖是殘疾人,可是我們不想找個殘疾的男人,或者是糟糕的男人,我們要找個長相英俊、風度翩翩、人品端正,既能保護我們,又心疼我們的好男人。」 book18.org
「結果,多年過去了,我們並沒有找到。倒是有不少男人對我們有意思,可是差的男人我們不要,夠條件的又不肯娶我們,這一拖,就這樣了。我妹妹都氣到作了道姑打扮。要是四十歲之前再找不到,她就真會去做道姑。」 book18.org
一朗子深深同情,說道:「兩位姐姐真有骨氣和志氣,兄弟我很佩服。」 book18.org
蒙蒙格格一笑,說道:「只要你不取笑我們就行了。如果我們年紀相仿的話,你是不是也會嫌棄我們呢?」 book18.org
說到這,她面紅耳赤,臉上發燒,畢竟這種話有點厚臉皮。 book18.org
一朗子沒一點嘲笑的意思,說道:「不瞞兩位姐姐說,我看到你們的時候,覺得好親切,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你們長得這麼漂亮,人又這麼善良、隨和。我見了你們,都想娶你們當娘子呢。」 book18.org
葉蒙蒙聽了一愣,瞪大美目瞧著一朗子一會兒,在妹妹的手心裡劃了劃,妹妹也明白了。姐妹倆面面相覷,突然都笑了起來。葉靜靜發不出聲,可是臉上笑成一朵桃花,姐姐則笑聲清脆,說不盡的柔媚,光聽聲音就叫人沉醉了。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這兩張臉,感覺心魂飄飄的,心想:如果這姐妹倆願意,我倒願意娶她們當娘子。又好看、又和氣,雖有殘疾,也不怕的。她們兩個正好可以互補,你是我的眼睛,我是你的耳朵和嘴巴。二人在一起,就是兩個完整、健康的人。 book18.org
二人臉上緋紅,都像懷春的少女,她們看起來比青春少女多了幾分成熟和深度。 book18.org
一朗子的目光在二位姐姐的臉上掃來掃去,色心騷動,禁不住想:這兩位姐姐臉蛋好,身材也好,要是不穿衣服應該也特別迷人吧? book18.org
接著又有點愧疚,心想:她們已經夠不幸了,我應該特別的同情她們,怎麼能對她們胡思亂想,有所企圖呢?不成了禽獸了? book18.org
他的目光引起了妹妹的不悅。她朝他瞪著美目,帶著怒火,使一朗子心裡一醒,不敢再看她了。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朱公子,謝謝你了。只是你一個孩子,不要再講這種瘋話了。我們姐妹註定是苦命人了,這一生可能都完了。只是有一個更大的心愿未了。」 book18.org
一朗子追問道:「是什麼心愿呢?」 book18.org
葉蒙蒙猶豫了一下,換了話題,說道:「對了,朱兄弟,你來是不是來找賀星琪的?」 book18.org
一朗子如夢方醒,騰地站起來,說道:「對呀,對呀,和兩位姐姐說起話,就一時間忘了這個事了。姐姐,賀星琪呢,她去哪兒了?是不是一個人走了呢?」 book18.org
葉蒙蒙笑了,帶著捉弄之意,說道:「她出去了。她說她昨晚沒睡好,想出去走走。也沒具體說散步的地方,應該一會兒就會回來吧。」 book18.org
說到這,她羞怯地將臉轉向一邊,芳心跳得厲害。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去找她。」 book18.org
葉蒙蒙「嗯」了一聲,說道:「這就對了。朱兄弟,你要是喜歡賀星琪的話,就好好對她,不要用情不專。」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她是有未婚夫的,而且她也不喜歡我。她只喜歡正人君子,而我不是。」 book18.org
葉蒙濠說道:「年輕人風流並不是大錯,只是別因為風流而墮入邪道,也不要因為風流而誤了一生。」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謝謝姐姐教導,我知道了。我現在去把她找回來。」 book18.org
葉蒙蒙微笑道:「這才對嘛。瞧著你們感情這麼好,真替你們高興。」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姐姐怎麼知道我們感情好?」 book18.org
葉蒙蒙幽幽地說:「昨天她對我們沒少說起你,雖說都是些討厭你的話,可是我們聽得出來她挺在乎你的。我們了解她,眼光高,一般的男人看不上眼,也不知道兄弟你怎麼這麼強,讓她動了心。看起來她對你比對扇公子還好呢。」 book18.org
這話聽得一朗子非常驕傲,說道:「知道了,姐姐,我現在就把她找回來。」 book18.org
說著,向兩位美女拱拱手,匆匆出去了。 book18.org
他走之後,葉靜靜在姐姐的手心劃了劃,意思是說:這傢伙是個色狼,咱們別理他,更別支持他追賀星琪。 book18.org
葉蒙蒙在她的手心裡說:雖說這個年輕人有點色,但不算壞人。人家年輕人互相有意思,咱們不應該反對的。 book18.org
葉靜靜在她的手心裡說:難道姐姐喜歡這個色狼?我可是討厭這種人的。咱們當初說好了,要嫁給同一個男人。你要是相中他,我可不同意。 book18.org
葉蒙蒙說:他只是個小孩子,年紀太小了,不適合咱們。再說了,就算我喜歡他,他也不會喜歡我,彼此的差距太大了。還有,你也看出來了吧?這小色狼很有女人緣,連賀星琪都對他動心了,你能說他沒有本事嗎?他要找女人的話,也會找年輕的、健康的、漂亮的,和他相配的,不會找咱們這樣的。咱們姐妹倆是不會找到咱們所要求的好郎君了。 book18.org
妹妹了解她的意思之後,柔腸寸斷,告訴姐姐:咱們已經快四十歲了,又不健康,看來這輩子真的完了。連一個小色狼都不會要咱們,咱們還有什麼指望? book18.org
她們抱在一起,悲從中來,都不禁流下了傷心的眼淚。 book18.org
回頭再說一朗子,滿大街找賀星琪,找得滿身是汗,也沒有找到。他心想:難道這個小娘兒們生氣跑了?我也沒得罪她呀,她不應該這樣的。你就是想躲開我,我也不讓你如意了。我纏定你了。 book18.org
找個沒人處,施起騰雲駕霧術,飄在半空,俯瞰著這個小城,追尋著賀星琪的蹤影。 book18.org
一朗子以趴伏的姿勢,在半空中飄蕩著,向前掃視著。四面八方地尋找著,尋找著負氣而出的賀星琪。他觀察著城裡,從大街到小巷,從飯館到旅店,就連美女比武招親的擂台都看到了。凡是引人注目的東西都逃不他的眼睛,但就是看不到賀星琪的影子。 book18.org
一朗子在半空中吹著涼風,心想:這娘兒們是不是一氣之下獨自往黃山去了。 book18.org
可太不講理了,我和別的女人親熱,和你又沒什麼關係,你犯不著吃那個乾醋啊。 book18.org
正尋思著從半空中落下,不再找尋時,這時候,他發現城外的路上有情況,一個美妙的身影在追著一個男人。 book18.org
由於離得遠,看不大清楚。一朗子忙飛向那個方向。拉近距離,才看清二人。 book18.org
男的離開大道,正往旁邊的一所破廟奔去,而後面的女子緊追不捨。 book18.org
男子的輕功不算高強,但他狡猾,一會兒繞著大樹,一會兒又繞著郊外的破房子。再不行時,他就作脫褲的姿勢,在女子一轉臉、一低頭時,他就勢竄出老遠,女子再從後面追上去。 book18.org
離得近了,一朗子看清了,後面那個白衣如雪,身形曼妙的女子,正是美人賀星琪。而那個狼狽不堪的黑臉漢子,正是上回差點要了賀星琪命的鐵拳頭。 book18.org
看到這人,一朗子又驚又喜,心想:這回可不能讓你再跑了,我一定要幫賀星琪宰了你。達到目的之後,賀星琪一定會對我更有好感,說不住就此她愛上我,死心塌地地跟我,把扇公子退貨。 book18.org
當他落地時,鐵拳頭已經逃進破廟裡。賀星琪正要追上去時,鐵拳頭在廟裡叫道:「賀星琪,你不要進來啊。這廟裡我布下天羅地網,你要是不怕死,不怕被糟蹋的話,只管放馬進來吧。到時候只怕扇公子都不肯要你了。」 book18.org
賀星琪站在廟外,抽出長劍,劍尖指門,說道:「狗賊,有種你給我滾出來,咱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book18.org
鐵拳頭怪叫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就是不出去,你要有膽子就進來啊!咱們來個野合,大爺我多少天沒有嘗到女人味了。」 book18.org
賀星琪怒不可抑,罵道:「狗賊、淫賊,姑奶奶會怕了你嗎?」 book18.org
她邁開步子,正要衝進里倒歪斜的廟門。 book18.org
一朗子從後一拉她的左手,說道:「賀星琪,你不要上他的當,當心有詐。」 book18.org
賀星琪沒防備他什麼時候出現的,嚇了一跳,美目注視到他的臉上時,心裡有氣,玉手被拉,芳心跳得更凶,便甩開他的手,哼道:「你也不是好人。今天和這個女人睡,明天和那個女人睡,像什麼樣子?我都覺得臉紅。晚上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害我昨晚失眠了。」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俏臉通紅,一副怪責的樣子,真像吃醋的娘子,說道:「星琪,你不要生氣啊。昨晚那個也不是壞女人,也是我的一個娘子。」 book18.org
賀星琪圓睜美目,喝道:「朱一朗,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個娘子?你為什麼那麼色?就不能像扇公子那樣只對一個女人好嗎?」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瞧著她惱怒的樣子,說道:「好男占九妻嘛。放心,我把你也算在娘子堆了。」 book18.org
賀星琪呸了一聲,說道:「朱一朗,你別自我感覺良好,我可對你沒那個意思,更沒有興趣當你的娘子之一。以後,你少和我套交情。」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幾聲,瞧瞧那所破廟,說道:「星琪,這種私事咱們回家,到被窩再去說,現在最要緊的是對付廟裡這狗賊。」 book18.org
賀星琪罵道:「你給我滾蛋,誰和你一個被窩。」 book18.org
臉紅得像晚霞,芳心簡直要跳出胸腔。昨晚那噪音實在太大聲了,賀星琪雖不明白其中的妙事,但也大體明白。 book18.org
反正每次一知道這小子和別的女人亂來,她就不舒服。 book18.org
賀星琪有種衝動,要衝進去殺了一朗子那淫賊,可是,她不能那麼做,畢竟那些女人是心甘情願的,只要聽聽她們在床上的叫聲就什麼都明白了。她不明白的是,那些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為什麼要和一個淫賊干那羞恥的事? book18.org
她強行壓住猛烈的心跳,將目光轉向破廟,說道:「這狗賊半天沒有聲音,是不是從別處跑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我轉一圈瞧瞧。」 book18.org
說著,學那輕功的樣子,沿著破廟轉了一圈,迴轉原地說:「沒跑。這廟裡的窗子是鐵欄杆,人鑽不出去。」 book18.org
賀星琪臉上一喜,說道:「那就好,這回一定不能放他跑了。上回實在太危險了。」 book18.org
想到上次可能出現的後果,她的芳心直往下沉。 book18.org
要不是一朗子的兩個娘子及時趕到,她賀星琪只有自殺一途,自己的身子可不能讓淫賊羞辱了。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咱們商量一下,怎麼將他抓住或者幹掉。」 book18.org
賀星琪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把住廟門,我進去抓他。」 book18.org
一朗子沉吟著說:「最好是叫他滾出來。咱們在門口劫殺他。」 book18.org
賀星琪嗯了一聲。一朗子朗聲叫道:「鐵拳頭,你出來吧。你在裡面待著也不是辦法。我們派人把廟圍上,餓也把你餓死了。」 book18.org
鐵拳頭陰森森地說:「剛才賀星琪不是說要和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嗎?好,我同意了。我就和她打一場。不過咱們事先說好,可不能搞陰謀啊。」 book18.org
賀星琪接話道:「你只管滾出來,咱們打好了,誰怕誰。我們不會搞陰謀的,只是你就不好說了。」 book18.org
鐵拳頭叫道:「好,我出來了。」 book18.org
從廟裡往外走。 book18.org
賀星琪退後幾步,叉腿凝神,劍尖指他,說道:「來呀,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看你的本事了。」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的耳邊說:「星琪,不如這樣,咱們兩人一同夾擊他,以免他玩詭計。」 book18.org
賀星琪哎了一聲,低聲說:「我有把握殺了他,你在旁邊看著就行了。哎,你的嘴別離我這麼近,口水都噴到我臉上了。」 book18.org
事實是男人吐出的熱氣讓她很不適應。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耳語道:「當心,這傢伙眼神閃爍,肯定不懷好意,你要多長個心眼。」 book18.org
貿星琪說道:「好了,你不要再廢話了。小心他偷跑。」 book18.org
一朗子閃到旁邊,為她觀敵掠陣。 book18.org
二人也不打招呼,上前就戰。鐵拳頭揄起拳頭,風聲咻咻,照賀星琪身上就砸。 book18.org
賀星琪舞起長劍,殺氣騰騰,將他罩在劍網之中,每一劍都刺向他的要害,很想一劍將他解決掉。 book18.org
鐵拳頭真的不凡,手上功夫比綠蝴蝶強多了,幾十個回合都還沒被傷著。再往下看,只聽哧地一聲,鐵拳頭的袖子被劃出一道口子。他「啊」了一聲,連忙後退。 book18.org
賀星琪趁勝追擊,說道:「納命來吧!」 book18.org
雙足一跳,像大雁般朝對方飄去,長劍直刺對方的喉嚨。 book18.org
鐵拳頭向後一倒,勉強躲過來勢,然後球一般滾了幾圈,站起來就跑。 book18.org
賀星琪隨後就追上,說道:「今天你死定了。」 book18.org
一朗子在旁邊盯著,本能地感覺不好,叫道:「星琪,別追他,小心他有詐。」 book18.org
賀星琪求勝心切,奮起直追。眼看著鐵拳頭後背就要挨劍了。那傢伙突然向旁一倒,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袱扔向賀星琪,叫道:「吃我一招。」 book18.org
賀星琪早防著暗器,身子往旁邊一閃,劍尖抖了幾下,將包袱劈個稀碎,連帶裡面的東西也劈成數段。當她看清裡面的東西時,嚇了一跳。 book18.org
一朗子看得清楚,大叫道:「星琪,快跑,是蛇啊!」 book18.org
原來包袱裡面包了一群蛇,有黑的、有白的、有帶花紋的、有乾乾淨淨的。它們從包袱里出來,有的被劈死了,可是有的還活著。其中有一條蛇身首分離,可是蛇頭跳過來,在賀星琪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book18.org
賀星琪大怒,一劍揮下,將蛇頭削掉,落地。賀星琪只覺得腿上一疼,腦袋有點暈。 book18.org
一朗子忙跑過去,扶住她,問道:「星琪,你怎麼樣,你怎麼樣?」 book18.org
賀星琪的臉剎那間變得慘白,沒有說出聲來。身子變得好弱,靠在一朗子的懷裡,差點把劍掉地了。 book18.org
鐵拳頭從地上爬起來,哈哈大笑,說道:「賀星琪,這蛇毒是沒有解藥的。三天之內你就會死,除非有人肯為你死。」 book18.org
說罷,哼著小曲走了。 book18.org
一朗子顧不得追他了,摟著賀星琪,關切地說:「怎麼樣?怎麼樣?」 book18.org
賀星琪美目無神,像丟了魂似的,劍也掉地上了,虛弱無力地說:「我覺得好暈、腿好疼,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心上人命懸一線,九死一生的樣子,大叫道:「星琪、星琪,你是我娘子,我不會讓你死的。」 book18.org
賀星琪臉上露出慘笑來,望著一朗子說:「朱一朗,我死以後,你一定不要忘了我呀。我雖然討厭你,可是也忘不了你。」 book18.org
一朗子咧大嘴叫道:「你不准死,我還要和你成親,還要和你洞房。」 book18.org
賀星琪無奈地笑著,不肯說話了。 book18.org
一朗子想到鐵拳頭臨走時說的話,突然明白了,忙把賀星琪放平在地上,將她傷口處的褲管扯掉,露出白花花的玉腿來。在靠近褻褲的雪白肌膚上,有一個小小的傷口,有點黑了。 book18.org
一朗子毫不猶豫地將嘴貼上去,使勁猛吸。 book18.org
賀星琪大驚,大聲說:「你這個傻子,你不要這樣,我不想要你這樣的。」 book18.org
一朗子不管不顧,專心地吸著,也不管什麼後果了。 book18.org
【第七集】第五章:處女快樂 book18.org
一朗子吸一口血,吐一口血。漸漸感覺自己的嘴唇開始發麻。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想救活她,不想讓自己喜歡的人喪命。 book18.org
當一朗子見到賀星琪的血變成鮮紅色時,他慘然一笑,說道:「星琪,好了,你沒事了,事後要運運內功,把餘毒排乾淨。」 book18.org
說著,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book18.org
他只覺得身體無力,往她旁邊一躺,腦袋越來越昏,隨時可能要失去知覺。相反的是賀星琪,當毒血一除,她的頭腦一下子也清醒了,眼色也亮了,再運運內功,排淨餘毒。 book18.org
她剛才看到一朗子為她所做的大為感動,美目含淚,拉著一朗子的手,嗚咽道:「朱一朗,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一個女子去死值得嗎?何況還是一個從來沒給過你好臉色、口口聲聲說討厭你的女子?」 book18.org
一朗子淡淡地笑著,說道:「當然值得。為心愛的女人去死,這輩子也值得了。原本我是不想接近你、不想喜歡你,可是我做不到。和你相處時間越久,就感覺自己越離不開你。我多希望娶你,親你,摸你,更想操你。」 book18.org
粗話羞得賀星琪搗住了雙耳,說道:「你不要嚇我呀,只要你好過來,都可以商量的。」 book18.org
一朗子瞧著她,微弱地說:「我要是死了,你也不准忘了我。安心嫁給扇公子吧,雖說他這個人有點傻、有點呆,但會是個好丈夫,也比我強。」 book18.org
說到這,感覺呼吸困難。 book18.org
賀星琪見他臉變黑了,嘴唇也黑了,目光都暗了,再不是自己所認識的生龍活虎的朱一朗。 book18.org
賀星琪悲從中來,忍不住淚如雨下,悲聲大作,縱是石人見了,也會心碎。 book18.org
點點滴滴的淚水都落在一朗子的臉上,他露出笑容,說道:「可惜,咱們還沒有洞房呢。」 book18.org
賀星琪哭得梨花帶雨,說道:「只要你醒過來,你想怎麼樣都行。只求你不要死。你死了,我這輩子哪還有快樂的日子。」 book18.org
一朗子心潮起伏,感覺死神的臨近,迷糊的大腦里自然現出月宮諸美女。他怎麼捨得死?他的責任還沒有盡到呢,他得照顧她們的。 book18.org
他感覺陰曹地府的小鬼在拉他走,但他咬緊牙關就是不肯走。他突然間想到傳音珠、想到喊救命,可是他張大嘴,抖著唇,就是發不出聲音。他大為恐懼,心想:壞了,難道我真的完蛋了嗎?真的要死了?我不想死。唉,光顧著和賀星琪說話,影響大事了。 book18.org
這時候,他恍恍惚惚看到兩個小鬼來了,戴著白色的高帽子,手持鐵鏈,向他脖子套來。之後,他雙眼一闔,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賀星琪見一朗子闔上雙眼,一點反應都沒有,可嚇壞了,她伏「屍」大哭。哭了一會抬起頭,心想:不行,我不能讓他死,我得想法子救他。想到客棧里還有兩位俠女,本事超人,肯定有法子。 book18.org
賀星琪將一朗子抱起來,向客棧飛奔,一路上不知道嚇壞了多少行人,但她也顧不得了,展開輕功,發揮到極致。 book18.org
當她把失去意識的一朗子抱進房間放在床上時,葉蒙蒙忙問怎麼回事,葉靜靜也湊了過來。 book18.org
賀星琪強忍悲痛將事情講了,又問道:「他有沒有救?」 book18.org
葉蒙蒙唉了一聲,說道:「我先幫他刺穴吧,一會再和你說。」 book18.org
拿出一盒針來,脫掉一朗子的上衣,先用手在他的上身探了一會,在幾處部位上刺了下去。 book18.org
賀星琪問道:「這樣就能好嗎?」 book18.org
葉蒙蒙回答道:「我這只是為他排除一部分毒素,也是把他的毒封住,不使它擴散。要救他,還是挺困難的。」 book18.org
賀星琪看著光著上身,扎了幾根銀針的一朗子,柔腸寸斷。她不敢相信今天的事是真的。 book18.org
一個向來自己所看不上的小淫賊,竟為了救她而不惜搭上自己的命。無論他以前有多壞,有多可惡,自己都應該承認這傢伙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無可懷疑。會有那麼傻的人用生命開玩笑嗎? book18.org
她生怕他死了。她明白這傢伙在自己心目中有一定地位,不然的話,自己為什麼對他那麼客氣?非禮了自己,自己卻沒有刺他幾劍來報復;還有,自己也想和他走在一起,即使吵嘴也是一種享受。當他倒下之後,她一下子明白不少問題。 book18.org
賀星琪說道:「蒙蒙姐,怎麼救活他?我不想這小淫賊死掉,這傢伙欠了我許多呢。」 book18.org
葉蒙蒙朝她笑笑,說道:「星琪,你真幸運,有人肯為你去死。如果我們姐妹遇到這樣的痴情人,只要這人不是太差,我們肯定會嫁給他的。」 book18.org
說罷,幽幽一嘆,似乎在傷感自己的命運。 book18.org
賀星琪心裡一暖,說道:「蒙蒙姐,你不要取笑我了。你看,該怎麼救活他呢?不就是蛇毒嗎,有那麼厲害嗎?」 book18.org
葉蒙蒙拉著貿星琪的手,說道:「好妹子,你對武功有一套,可能你沒有研究過毒藥。一般的蛇毒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邪道無臉毒尊的蛇毒,他自己養的蛇的毒,經過不少秘方配製混合而成,只有他自己有解藥。」 book18.org
「前些年老毒物病死了,本來他還有一個師弟和徒弟,可惜的是,在正道圍剿邪派時,他師弟被殺死了,徒弟也不知所蹤。」 book18.org
「這個鐵拳頭早年有當過毒尊一段時日的徒弟,後來犯了門規被趕出師門,他發過誓不會再用毒。可是毒尊死了,沒有人管他,所以他這次就敢用了,但連他都沒有解藥。」 book18.org
賀星琪看著臉、唇黑黑,沒有一點知覺的一朗子,說道:「難道他一點都沒有救了嗎?」 book18.org
葉蒙蒙想了想,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怕你不願意。」 book18.org
賀星琪大喜,握住她的手,歡道:「蒙蒙姐,你快說,只要是能救活他的法子,我都願意去試的。」 book18.org
葉蒙蒙淡淡一笑,說道:「星琪,先別把話說得太滿。我問你,為了他讓你失去女子最寶貴的東西,你也願意嗎?」 book18.org
賀星琪一下子俏臉全紅了,比紅蘋果還嬌艷。她別過臉去,說道:「瀠蒙姐,你說什麼?我還是黃花姑娘呢。」 book18.org
葉蒙蒙很正色地說:「如果為了解毒,讓你獻貞操給別的男人,你也願意嗎?」 book18.org
賀星琪一下子臉色都變了,堅決地說:「不行,那可不行。我是有未婚夫的,失去貞操我怎麼嫁人?」 book18.org
心裡想:要是失身給這個小淫賊,可以救他的命,倒可以考慮一下;讓我失身給別的臭男人,想都別想,我情願去死。 book18.org
葉蒙蒙呵呵笑了,說道:「你就眼睜睜地看他死嗎?」 book18.org
賀星琪看了一眼一朗子的慘樣,長嘆一聲,說道:「蒙蒙姐,你就說吧,除了那老毒物,還有哪個男人能救朱一朗?」 book18.org
一想到要獻身給別人,她心裡特別痛苦。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你根本不願意,我還說它幹什麼?」 book18.org
賀星琪雙手互抓著,語氣沉重地說:「你說吧,要找哪個臭男人?」 book18.org
葉蒙蒙呵呵笑了,說道:「好妹子,我剛才和你開玩笑的。」 book18.org
賀星琪一皺眉,失聲驚叫道:「蒙蒙姐,這種事你也和我開玩笑,這都什麼時候了。」 book18.org
葉蒙蒙淡淡一笑,說道:「星琪妹子,雖是個玩笑,但也有一點真實在裡面。我是想說,你要救他的話,只怕要獻出你的貞操。不過不是獻身給別的臭男人,而是躺著的那個。」 book18.org
說罷,一指直挺挺躺著的、像屍體的一朗子。 book18.org
賀星琪「哦」了一聲,也指著一朗子說:「你是說,讓我用我的貞操換他一命?讓我把初夜給他嗎?」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是啊。我剛才查過了,他的毒從嘴進了肚子,不去別處,都積聚在下體,也就是陽具上。嘿嘿,真是奇怪,這個人有點與眾不同。」 book18.org
賀星琪疑惑地說:「為什麼非得用我的身體,我替他找個妓女不就成了嗎?相信她一定很喜歡妓女服務的。」 book18.org
說著,狠瞪了一朗子一眼,好象看過他進過妓院似的。 book18.org
葉蒙蒙搖搖頭,說道:「不行。妓女和他交合之後,豈不是被毒死了嗎?」 book18.org
賀星琪說道:「我和他那個,我也會中毒的。」 book18.org
葉蒙蒙解釋道:「不一樣的。妓女不會武,而你會武。毒經過幾次轉移後,到你身上的就已經不多了,你可以用內力把毒逼走,明白嗎?還有,妓女不是處女,不合條件。」 book18.org
賀星琪艱眉道:「為什麼非得是我呀?為什麼還得是處女?」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處女的元陰具有解毒之用,效果極好。像朱公子身上的毒轉移到處女身上,又可以減輕許多;要是轉移到非處女的身上,只怕不能救活朱公子,反倒搭上了另一個。」 book18.org
賀星琪想了想,說道:「蒙蒙姐,我有辦法。我去找一個會武的處女替我不就行嗎?」 book18.org
葉蒙蒙笑了,說道:「星琪妹子,你說得容易,可是要找到一個處女,還武功不凡、內力深厚,只怕不易吧?再說了,時間緊迫,若三天之內不能解朱公子的毒,他就慘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book18.org
賀星琪沉吟著說:「是不容易找。」 book18.org
葉蒙蒙點頭道:「對呀,最合適的就是你了。」 book18.org
賀星琪長嘆道:「蒙蒙姐,我有難處啊。我是有未婚夫的,我要是把貞操給了小淫賊,我以後怎麼嫁扇公子?」 book18.org
葉蒙蒙問道:「星琪,你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朱公子,還是扇公子?」 book18.org
這本來是一個很平常的問題,倒把賀星琪問住了。 book18.org
賀星琪想了想,說道:「這個實在不好說啊。扇公子和我定婚了,他給我的印象當然不會差。雖說朱一朗這傢伙是個淫賊,我也把他當朋友了。」 book18.org
葉蒙蒙不禁笑了,說道:「星琪妹子,你不會這麼糊塗吧?」 book18.org
賀星琪皺著眉,苦著臉,說道:「我要是將貞操給了朱一朗,我在江湖上就完了。扇公子一家人不會原諒我的。他們家會娶一個失貞的姑娘嗎?他們家的顏面何存呢?」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但朱一朗可是為了而你中的毒,這分情意天高地厚,哪一個男人比得上?」 book18.org
賀星琪看了看朱一朗,說道:「蒙蒙姐,這個我很清楚的,可是,唉,我該怎麼辦?獻身也難,不獻身也難。我得找一個符合條件的替代我呀。」 book18.org
她一臉的沉重,在屋子裡踱步。 book18.org
賀星琪那樣子和風度應該是不差的,只是其中一條褲管被撕掉三分之一,一條白生生的玉腿非常悅目。不但白,那樣嫩、圓潤、水靈、風情,令旁邊的葉靜靜看了都覺得美極、誘惑極了。偏偏賀星琪自己沒有意識到。 book18.org
當她順著葉靜靜的目光低下頭,才發現不對,驚叫一聲,趕忙打開包袱,換了一條褲子。換褲時,下體留下小褻褲,映著兩條冰清玉潔的大腿,動人極了。 book18.org
可惜的是一朗子看不到,否則,很可能會把眼珠子瞪出來。 book18.org
賀星琪瞧瞧紋風不動的一朗子,又看看「一聲不吭」的葉靜靜,突然眼前一亮,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並發出笑聲。 book18.org
她不由一拍巴掌,但只是瞬間,她的笑容又凝固了,覺得這個主意也不太高明,尤其是讓自己心裡酸酸的。 book18.org
葉蒙蒙聽到她的聲音,說道:「星琪妹子,怎麼了?你想通了嗎?」 book18.org
賀星琪嘆口氣,說道:「蒙蒙姐,我覺得這裡符合救他的女子,不只我一個啊。咱們三個哪一個不適合?我、你,還有靜靜姐,哪一個不是處女?哪一個不會武功?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蒙蒙聽了,臉唰地變成紅布,繼而擺擺手,說道:「星琪,不要開玩笑。我們不只一把年紀,還可以當他媽了。再說,我們和他昨天才認識,關係遠遠達不到獻出貞操的地步。這事還是算了吧。」 book18.org
賀星琪哎了一聲,開導道:「蒙蒙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身為俠女,難道你們忍心看著他死嗎?我要不是因為定親了,有了扇公子這個未婚夫,我一定會獻身的。他會這樣全因為我呀,我不是沒有良心的人。」 book18.org
葉蒙蒙向著葉靜靜轉了一下臉,說道:「我們姐妹雖非貴族人家,但也是自尊自愛,守身如玉。我們當然喜歡救人、喜歡幫人,可是為了救一個陌生人,把自己的貞操隨隨便便地獻出去,我們可不幹。」 book18.org
賀星琪一想也是,幽幽說道:「是,這事本來就是我引起的,不該連累你們的。還是讓我多想想吧。我去他屋待一會兒。你和靜靜姐也商量、商量吧。」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可以。只是我可得提醒你呀,不要考慮得太久,過了三天,他就徹底沒救了。到時你就是找來十個符合條件的女子也無濟於事了。」 book18.org
賀星琪嗯了一聲,深深地看了一眼一朗子,才黯然出屋。她走了之後,葉蒙蒙開始和葉靜靜溝通。葉蒙蒙打手勢,偶爾在她的手心上劃字,而葉靜靜則必須靠寫字表達意思了。 book18.org
葉蒙蒙講了賀星琪的提議,葉靜靜嚇了一跳,不但連脖子都紅了,還登登登退了幾步,把俏臉捂上,轉過身去,不時還偷眼瞧瞧床上半裸的男人,心想: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昨天才認識,我可不答應。 book18.org
她把心意告訴姐姐,葉蒙蒙點點頭。葉蒙蒙說:「現在怎麼辦呢?難道就看著他死嗎?要是星琪不肯犧牲貞操,我們該怎麼做?」 book18.org
葉靜靜說:「先看星琪怎麼做,她要是真的不救的話,咱倆再想辦法。」 book18.org
葉蒙蒙說:「要是星琪鐵了心不肯救人的話,你肯不肯為了救他而獻出貞操?」 book18.org
葉靜靜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姐姐你呢?你願意不願意?」 book18.org
葉蒙蒙也在搖頭,說:「姐姐和你一樣,也很為難呢。為了救一個陌生的男人而獻出貞操,實在划不來;可是要是不救,又於心何忍?姐姐真的被難住了。不知道妹妹對這小子的印象如何?」 book18.org
葉靜靜望著一朗子,說:「他是個很熱情、有禮貌的公子,不過看得出來,也挺風流好色的,但他不是壞人。」 book18.org
葉蒙蒙呵呵笑,說:「這麼說,妹妹是喜歡他了。不如這樣,你獻身給她,讓他娶你當娘子好不好?」 book18.org
葉靜靜飛霞撲面,咬了咬紅唇,臉上浮出悲哀的神情,用手指說:「我是個殘疾的女子,就算我捨身救了他,他娶我嗎?我不想做這個夢了。這麼多年以來,咱們在婚姻大事上不總是失望的嗎?咱們遇上的男人,要嘛太差,要嘛太壞了,要嘛太好了,咱們不配。咱們沒有那個福氣啊!」 book18.org
葉蒙蒙問葉靜靜:「你看朱公子是不是符合咱們的條件呢?」 book18.org
葉靜靜說:「論長相,朱公子是一流的。論頭腦,也不錯。武功聽說也不差,又很會說話。尤其是對女性,他很體貼、很在乎。只是花心了些。總之,他完全符合當咱們丈夫的條件,只是把貞操獻給他,萬一他醒來了,不認帳怎麼辦?」 book18.org
葉蒙蒙說:「當你行走江湖救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在救之前就想著人家報答你?」 book18.org
葉靜靜說:「我們救人是出於俠義精神,根本不是為了要回報才救人的。」 book18.org
葉蒙蒙說:「這就對了。你就當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救了朱公子吧。至於他以後娶不娶,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book18.org
葉靜靜直搖頭,說:「那可不一樣。以前救人是用武功,這次救這小子的話,要用女人最寶貴的貞操,可得好好想想。姐姐,你也得好好想想,要知道,我無論嫁誰都和你有關係。咱們姐妹說好了,要一同嫁人的。」 book18.org
葉蒙蒙長嘆息,說:「咱們想不嫁同一人也不行啊。我離開你,我怎麼辦?你離開我,又怎麼辦?咱們得相依為命,男人都未必可靠的。」 book18.org
葉靜靜說:「對呀,姐姐。咱們都好好想想吧。這可是關係到咱們兩個後半生的大事啊。」 book18.org
吃早飯的時候,三女坐在一起,都心事重重的,也都沒有什麼胃口。 book18.org
尤其是賀星琪,隨便吃幾口就放下筷子,陷入了沉思。看了半天一朗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book18.org
她上前拉著他的手,覺得沒涼,芳心一寬,心想:小淫賊,這可怎麼辦呢?現在有三個美處女在你身邊呢!我是顧慮到扇公子而有點為難,而那兩位呢,又因為和你剛認識,也不好救你,你的命怎麼這麼苦?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book18.org
葉蒙蒙走到她身邊,說道:「星琪妹子,你想好了沒有?」 book18.org
賀星琪放下一朗子的手,回頭看著葉蒙蒙,說道:「沒想好。不過還是有了一個主意,這主意對你們有好處的。」 book18.org
葉蒙蒙抿了一下紅唇,說道:「你該不是還想讓我們姐妹獻身吧?」 book18.org
賀星琪鄭重地說:「正是。我覺得你們姐妹中的一個,無論哪一個都挺合適的。你們不是一直想嫁個如意好郎君嗎?朱一朗挺適合你們的。」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難道你不吃醋?」 book18.org
賀星琪說:「他的命比任何事都重要。」 book18.org
葉蒙蒙帶著幾分淒涼地說:「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失去貞操之後,把他救活了,萬一他是個陳世美,拍拍屁股走了,我們找誰哭?」 book18.org
賀星琪哼了一聲,說道:「他不敢,我會替你們做主,他要是敢那麼沒良心,我就宰了他;至少我也會一輩子不理他。」 book18.org
葉蒙蒙笑幾聲,說道:「星琪妹子,以後你就嫁扇公子了,不理他也正常。你要是總理他的話,扇公子會只看不管嗎?」 book18.org
賀星琪淡淡一笑,說道:「姐姐,我知道這事讓你們為難。這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事,沒必要把你們都卷進來。」 book18.org
「我都想好了,你們不肯救他的話,我寧可被我家和扇公子家罵成淫婦、賤貨,寧可被他們拋棄,無論如何我也會救他。畢竟他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 book18.org
說這話時,語氣變得異常堅決,再沒有剛才的舉棋不定了。 book18.org
葉蒙蒙拍了下巴掌,說道:「說得好,這才對嘛。你欠了人家一條命,救他也是應該的。再說了,你心裡有他,我也看得出來。我敢說,假如他現在清醒著,想要你的身子,只要把你摟在懷裡,給你兩句甜言蜜語,你不失身才怪呢。」 book18.org
賀星琪大聲道:「說什麼啊,蒙蒙姐,我是那種姑娘嗎?我是那種沒有反抗力的姑娘嗎?不管我喜歡誰,不娶我就想占我便宜,休想。」 book18.org
說罷,又大步出屋,大概又去隔壁深思了。 book18.org
葉靜靜也過來了,姐妹倆站在一朗子身邊觀察著他。葉蒙蒙是用耳朵和心靈觀察,她又用手摸摸一朗子的身子,見他沒事才放心。 book18.org
她告訴葉靜靜說:「妹妹,姐姐已經想好了,要是賀星琪真的覺得為難,不肯救人的話,我肯定會救朱公子。獻貞操就獻貞操吧,反正咱們已經過了半輩子,不那麼值錢了。」 book18.org
「反正這輩子已經嫁不出去了,留它幹什麼呢?咱們也不需要對未婚夫負責任。在老了之前,獻身給自己並不討厭的男人也可以,總比當一輩子老處女強吧?至少這輩子還有過男人,總比沒有強些。」 book18.org
葉靜靜知道她的意思後,都呆了,一向保守的姐姐怎麼會突然間有這種大膽的想法呢? book18.org
這一天三個美女都心緒不寧的,都有點拿不定主意。 book18.org
葉靜靜和葉蒙蒙和一朗子不熟,下不了獻身的決心;賀星琪是因為顧慮太多,一會兒想到自己的名聲,一會兒想到自己前程。 book18.org
到了晚上,賀星琪終於鐵了心,銀牙一咬,心想:這淫賊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我欠了他的人情,用我的貞操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也是應該的,我不能太自私。 book18.org
想到這樣做的後果,她不寒而慄,覺得自己的貞女生涯要到盡頭了。那時候周圍的人會不會用口水把自己淹死?不想那麼多了,先把淫賊救活再說吧。 book18.org
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無論是胸臀,還是大腿、胳膊,都是那麼美,自己都很滿意,想到要把這麼好的身子讓淫賊享用一次,還要主動把寶貴的第一次獻出去,她實在有點惋惜。 book18.org
她心情沉重地走向隔壁。推門進去,葉靜靜和葉蒙蒙所在的屋裡已經點起幾根蠟燭,燭影搖紅之下,一朗子平躺在床上,赤裸上身的銀針已經拔掉了,光光的、白凈的,又很勻稱。 book18.org
一朗子像睡著了似的,只是俊臉仍是黑的,鼻子、嘴巴和耳朵都是黑的,像是抹上了鍋底煤灰。 book18.org
只見姐妹倆站在床邊,目光都瞧向一朗子。葉蒙蒙臉色凝重、深沉,葉靜靜是堅毅、淡定,又有幾分羞澀。她的目光掃過一朗子的身上,不時還咬咬紅唇。 book18.org
賀星琪芳心一震,心想:難道她們已經同意救人了嗎?對於初見面的男人,這麼做也太為難她們了。 book18.org
葉蒙蒙和葉靜靜還以手勢和手心劃字的方式交流著,葉蒙蒙的表情越來越不安,而葉靜靜則是越來越輕鬆。 book18.org
末了,葉蒙蒙點點頭,一邊打著手勢,一邊說道:「好吧,你以後可不要後悔啊。」 book18.org
葉靜靜重重地點著頭。 book18.org
姐妹倆已經發現賀星琪來了。葉靜靜羞紅著臉低下頭,跟個少女的,雖說已經年近四旬了。 book18.org
葉蒙蒙朝賀星琪一笑,說道:「靜靜決定犧牲自己的貞操來救朱公子一命。」 book18.org
賀星琪又是欣慰又是迷惘,芳心一寬,說道:「那就好,只是太對不起你們了。按理說,應該由我來的。你們放心,我會告訴朱公子,讓他對靜靜姐負責任,娶靜靜姐為妻。」 book18.org
葉蒙蒙輕輕搖頭,俏臉上帶著微笑,說道:「我們這麼做,只因為他是個好人,不是非得要讓他報答什麼。想我姐妹身有殘疾,至今都沒有成親,我們一直想找個如意的男人,可是沒有那個福氣。這回遇到朱公子,沒指望他娶我們。不過靜靜失身給這樣的俊男人、好男人,也不算虧了。女人嘛,早晚都要失身的。」 book18.org
賀星琪悽然一笑,說道:「蒙蒙姐說得是,女人早晚都要失身的。」 book18.org
想到自己,心裡空蕩蕩的,若有所失。 book18.org
葉蒙蒙又說道:「救過朱公子之後,不要讓他知道靜靜失身的事。」 book18.org
賀星琪一怔,問道:「為什麼?救了他就應該讓他知道。」 book18.org
葉蒙蒙回答道:「要是朱公子不想負什麼責任,豈不是讓靜靜更為苦惱嗎?所以呀,我們相信緣分,要是有緣的話,我們和他還會重聚的。」 book18.org
賀星琪感嘆道:「他要是不要你們的話,他這傢伙就不可救藥了。」 book18.org
葉蒙蒙笑笑說:「也該開始了。早了總比晚了強。」 book18.org
賀星琪一想那事的羞人,連忙說道:「我還是走吧,這裡不適合我。」 book18.org
說罷,紅著臉轉身想走。 book18.org
葉蒙蒙哎了一聲,說道:「星琪妹子,你還是留下來吧。萬一有什麼不速之客闖進來,你也可以幫忙護法啊。」 book18.org
賀星琪問道:「蒙蒙姐你呢?」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我要指點靜靜怎麼做,還要隨時為朱公子疏通穴道。」 book18.org
賀星琪嗯了一聲,心想:就算我留下來也不要看那羞人的場面。我可是一個未婚的姑娘,看那種事會羞死人的。 book18.org
葉蒙蒙微笑道:「星琪妹子,你和扇公子定親那麼久,難道沒有過肌膚之親嗎?」 book18.org
賀星琪臉上發燒,說道:「自然是沒有了。成親之前,我不會讓他碰我的。」 book18.org
葉濠蒙捂著紅唇笑,說道:「那你正好學學經驗,以免日後成親之後什麼都不懂,會鬧笑話的。」 book18.org
賀星琪強抑羞意,帶著幾分忸怩說:「濠蒙姐,你也沒有成過親,難道懂得男女之事嗎?」 book18.org
葉蒙蒙正色地回答道:「我雖沒有成過親,沒有男人,但我是個雜家,什麼書都看,連房中術之類的也看。」 book18.org
賀星琪說道:「蒙蒙姐真是博學,不但懂得武功、醫學、音樂,還懂得房中術。以後哪個男人娶了你,可是艷福不淺。」 book18.org
葉蒙蒙苦笑幾聲,說道:「只怕找不到好男人。」 book18.org
說著,她拉拉葉靜靜的手,指指床上的一朗子。 book18.org
葉靜靜明白姐姐的意思,深吸了幾口氣,讓心跳得慢一些,努力讓情緒平穩些,然後,脫鞋上床,咬了咬牙,才伸出纖纖玉指幫男人脫褲。 book18.org
她哪裡有這個經驗,半天都沒有褪下來。 book18.org
葉蒙蒙笑了,說道:「妹妹好笨。這樣怎麼當新娘子呀?還是讓姐姐來幫你吧。」 book18.org
用手勢說著。 book18.org
葉蒙蒙站在床邊,彎下腰,用手摸准,沒幾下就將一朗子的下體脫光,露出男人的本色來。 book18.org
葉靜靜見到男人的裸體,尤其是大腿間的一團黑毛,毛叢中還半軟半硬的一根東西,雖沒全硬,但已有一尺多長了。這要是硬起來,很難說多大呢。 book18.org
葉靜靜忍不住張大嘴,要叫出來,可惜她叫不出聲音來。 book18.org
那邊的賀星琪也好奇地將目光看過來,見了一朗子下體的樣子,芳心狂跳,用雙手捂上眼睛,心想:原來男人的東西是這樣子的,太醜了。可是過了一會,又忍不住張開指縫偷看。畢竟她對男人的身體很陌生的。 book18.org
葉靜靜看著一絲不掛的男人裸體,見他結實、白皙,又有陽剛之氣,心裡又羞又怕,又有些歡喜,想到即將要把保留了半生的童貞獻給這個小男人,芳心亂得很。 book18.org
她想伸手摸摸他的身子,又有點不敢。 book18.org
葉靜靜目光轉向姐姐,說道:「姐姐,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book18.org
葉蒙蒙坐在床邊,說道:「你先撫弄他的陽具,要把它弄得勃起,完全立起來,然後,再將它插進自己的陰戶,明白嗎?」 book18.org
這些話也是一邊說,一邊打手勢。葉靜靜聽不到,但是能看明白。 book18.org
賀星琪聽到這些話,羞得想把臉藏起來,心想:這種事怎麼能做呢?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她低下頭,站在旁邊,有點不敢看了。 book18.org
葉蒙蒙過去拉住她的手,說道:「小丫頭,有什麼害羞的?將來你不也一樣要看男人的光身子,要和男人睡覺,要和男人行房嗎?過來,好好看看男人吧。」 book18.org
賀星琪扭著腰,說道:「不,我不要看,他不是我男人,我怎麼能看他?」 book18.org
葉蒙蒙笑了,說道:「他也不知道你在看他。他要是知道你在看他,不知道會樂成什麼樣?誰都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看看他肯為了你去死,你多幸運呢?要是他這次是為我們死,我們倆會毫不猶豫地全獻身給他的。」 book18.org
賀星琪身受震撼,故作平靜地說:「只是為了報恩嗎?」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不,這樣的男人是值得我們喜歡的。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漢子。」 book18.org
賀星琪裝作不在意地說:「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就把他讓給你們好了。」 book18.org
葉蒙蒙呵呵笑了,說道:「小丫頭,你將來肯定會後悔的。」 book18.org
說著,強拉著她過來觀看。 book18.org
葉靜靜正握著男人的陽具揉弄著,見二女過來了,害羞地看了她們一眼,繼續旋轉揉動。大龜頭已經滲出一滴水來,可是陽具還不見「起立」葉蒙蒙問道:「靜靜,那陽具硬起來沒有?」 book18.org
葉靜靜從姐姐的表情能猜到內容,便向賀星琪眨眨眼,又指指陽具,賀星琪便替她代答道:「蒙蒙姐,靜靜揉了好一會兒了,那丑玩意也沒硬啊。」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看來他的感覺不那麼靈了,也許是靜靜沒有經驗啊。」 book18.org
她轉頭看賀星琪,說道:「星琪妹子,我看你幫著揉吧。」 book18.org
賀星琪撲騰一聲跳起來,連連擺手,說道:「蒙蒙姐,我也沒有經驗。我也是頭一回見到男人的丑東西啊。」 book18.org
一想到要碰男人的那東西,她就羞得要命,很想奪門而出。 book18.org
葉蒙蒙悲嘆一聲,說道:「星琪妹子,他為了救你連命都不顧了,只是讓你獻出童貞,你也應該獻出來。現在只是要你動動手,你就不肯,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book18.org
賀星琪被訓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是理虧的。她點點頭,說道:「讓我來吧。」 book18.org
心想:這淫賊這輩子和自己是糾纏不清了,即使有一天自己嫁給扇公子,也不可能擺脫他的影子。 book18.org
葉靜靜看到姐姐的手勢了,鬆了手,瞧著自己的手發獃。 book18.org
賀星琪湊上去,心一橫,抓住那半硬的東西,亂揉起來。東西滑滑的、暖暖的,就是不夠硬實。 book18.org
葉蒙蒙還在一邊說:「你最好一邊揉它,一邊叫他的名字。他可能會聽到。」 book18.org
賀星琪沒辦法,只好一邊揉著,一邊叫道:「朱一朗,快點醒來。朱一朗,我是賀星琪,你快醒來吧。」 book18.org
芳心亂蹦。這男人的陽具帶給她無限的遐思,心想:這淫賊真是好命,能得到我的撫摸。要是讓扇公子看到了,只怕這門親事馬上就吹了。 book18.org
說也奇怪,沒過一會兒,在賀星琪的撫摸和呼喚下,陽具像鐵棒似的硬起來,直豎著,像一根大旗杆。 book18.org
這突然的變化,使賀星琪驚叫一聲,忙放手,退得好遠,像被蛇咬似的,美目望著那青筋纏繞的玩意,芳心又怕又慌,心裡生起一個念頭,想再玩玩它。 book18.org
葉蒙蒙問道:「星琪,它硬起來了嗎?」 book18.org
賀星琪膽怯地說:「硬起來了,硬得好嚇人呢,好象比我手腕還粗。」 book18.org
葉蒙蒙喜道:「那就行了。靜靜,快脫衣服上吧。」她打起手勢。 book18.org
葉靜靜在二人的目光下,緩緩脫衣服,因為害羞,她只把下身脫了,露出迷人的身子。 book18.org
別看葉靜靜已不是青春少女了,但是身材是一流的,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白花花的,肉香四溢。 book18.org
賀星琪睜大了美目,盯著靜靜看,驚嘆說:「靜靜姐的身子真好呀,腿那麼直溜,皮膚又那麼白。」 book18.org
胯下是一叢微黑的毛,掩映著暗紅的淺溝。 book18.org
葉靜靜鼓足勇氣,跨上一朗子的身子,以下蹲的姿勢,緩緩下落,單手執棒,對著自己的穴口。 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大腿分開,使小穴充分地張開,是緊緊的一條縫,兩片唇並沒有張大,而穴口已經滲出少許的水來。 book18.org
大龜頭頂在穴口上,葉靜靜屁股下落,大龜頭就是進不去。葉靜靜無奈向二女求助,心中又急又羞。 book18.org
賀星琪悄聲說:「蒙蒙姐,淫賊的丑東西太大了,靜靜姐的玩意又太小了,那東西進不去呀。」 book18.org
說這話時,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有生以來,從未經歷過這麼羞人的事。 book18.org
葉蒙蒙指揮道:「星琪,你去幫她吧。你握住朱公子的陽具,使棒子不動,讓靜靜將自己的陰部扒開,再把陽具套進去。」 book18.org
賀星琪剛想說拒絕,又一想,能保住處女身已經很不錯了,不能再說別的了。 book18.org
她皎了咬紅唇,湊上前,雙手握住大肉棒。那樣熱、硬、長,叫賀星琪芳心震顫,心想:女人這輩子都要和這個東西打交道嗎?太羞人了吧? book18.org
葉靜靜得到姐姐的指點,兩手扒開肉穴,讓自己的穴口完全露出。 book18.org
賀星琪看到了,小穴真鮮艷,裡面紅艷艷的,穴口裡還有白色的薄膜呢,是處女膜,自己也有。 book18.org
葉靜靜將龜頭觸到穴口上,磨來磨去。 book18.org
賀星琪一見,便退到一邊去。 book18.org
葉靜靜的目光不敢與她相碰,忙闔上美目,一個白屁股扭來扭去的,使二人的玩意摩擦著。 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淫水越來越多,悄然滑下。賀星琪睜大美目瞧著,親眼看到那麼大的龜頭緩緩塞入。突然,從穴里流出一道鮮血來,順著肉棒子淌下。葉靜靜身子一顫,停了下來。 book18.org
賀星琪驚叫一聲,說道:「蒙蒙姐,靜靜姐她出血了。」 book18.org
葉蒙蒙露出笑意,說道:「她成功了,她已經變成少婦了,不再是大姑娘了。她等了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 book18.org
又向葉靜靜打手勢,讓她趁熱打鐵,繼續努力。 book18.org
葉靜靜疼得幾乎要淌下淚來,張著嘴叫不出聲。她的眉頭皺著,鼻翼吸著,淚水就在眼裡打著轉。處女開苞可不是件輕鬆的事。 book18.org
她咬咬牙,屁股下落,這次很順利,大肉棒全部進來了,頂到自己從未有人光臨過的花心上。大玩意將她的花徑撐得滿滿的,頂得花心一顫一顫的。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又疼又漲的。 book18.org
她長出一口氣,上身前傾,伏在一朗子的胸膛上。結實溫暖的胸膛,讓她突然覺得很充實,又很幸福。她忍不住親一下小男人的臉,心想:我也有男人了,我們姐妹不再是孤單的了。原來男人是這個樣子啊。 book18.org
葉蒙蒙打著手勢告訴葉靜靜,要動起來,先別歇著。 book18.org
葉靜靜便直起腰,雙手按著一朗子的肚子,一下下地動起來。賀星琪親眼看到男人的肉棒子在女人的小穴里出入著。那麼大的棒子,把小巧的穴撐得鼓鼓的。每次肉棒子出入都使淫水流得更多。 book18.org
從後面看,葉靜靜的屁股又白又圓,屁股肉在她的動作下微顫著,特別好看。 book18.org
小穴繁忙著,連淡紫色的菊花也隨之一收一收的,特別迷人。 book18.org
賀星琪看著這活春宮,又羞又怕,心中還有一種犯罪的刺激感,心想:原來男女交歡是這麼回事啊。不知道將來我這好身子是屬於這淫賊的,還是扇公子的?不過在她的意識中,覺得自己已經背叛扇公子了,她都玩過朱一朗的肉棒子了,還有臉再嫁給別人嗎? book18.org
再看看葉靜靜,一開始的動作還比較笨拙和緩慢,可是沒過一會兒,她的動作像樣了,加快了,腰臀特別活躍,鼓鼓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一涌一涌的。 book18.org
她的表情也有變化了,眉頭舒展,面露喜色,半開的美目射出春光,一派歡天喜地的樣子。紅唇張合著,一動一動的,很想發出歡聲來。她的痛苦已經過去了,交歡的快感傳來,讓她初步體驗到了欲死欲仙的滋味。 book18.org
賀星琪看到了她的表情,心裡犯起嘀咕:怎麼,滋味很好嗎?剛才還疼得要死,現在舒服了?是什麼滋味呢,看起來她挺滿意的。 book18.org
葉蒙蒙看不到,可是聽到了啪啪聲,是肉體相撞的聲音;還聽到噗哧聲,旺盛的淫水越來越多。 book18.org
葉蒙蒙也有點興奮,臉上好紅,說道:「星琪,靜靜是不是挺快活?」 book18.org
賀星琪看著猛烈套棒的葉蒙蒙,說道:「是,我從未見過她這麼快活的表情。」 book18.org
瞧著二人交流的下身,造得一片狼藉,陰毛都被淫水弄濕了。 book18.org
可是,葉靜靜完全不管不顧,貪婪地扭腰擺臀,臉上全是風騷和幸福。有時還伏下身子,摸摸這男人的俊臉,親親他的唇,像愛護寶貝似的,再也沒有剛才的害羞和膽怯,好象旁邊沒人似的。 book18.org
葉蒙蒙感嘆道:「就算朱公子不對靜靜負責任,我想靜靜也不會怪他,畢竟這事是她願意的。」 book18.org
賀星琪看著這淫靡的一幕,既覺得興奮、過癮,又感到有點失落,說道:「我想這淫賊會負責任的,他雖有許多的缺點,但他並不是壞人。靜靜跟了他,一定會得到女人需要的一切。」 book18.org
葉蒙蒙說道:「那就太好了,靜靜總算沒有白等。」 book18.org
賀星琪苦笑著,說道:「濠蒙姐,你也不差啊,靜靜姐跟了他,你不也得嫁他嗎?難道你讓她一個人嫁嗎?」 book18.org
葉蒙蒙輕輕搖頭,說道:「只是朱公子他會要一個瞎子當娘子嗎?」 book18.org
聲音好淒涼啊。 book18.org
賀星琪說道:「可是你比有眼睛的人看得都清楚、都明白。」 book18.org
葉蒙蒙笑了笑,沒說什麼。她來到床前,打著手勢,讓葉靜靜直起身來,她伸手在一朗子上身的幾處大穴上按摩著。 book18.org
一邊按著,一邊感受與男人接觸的異樣感。她也沒有接觸過男人的身子,也有過渴望,現在接觸了,覺得好新鮮,有點怪怪的,但還想接觸得更多。 book18.org
她們姐妹在男女之事上是張白紙,身有殘疾畢竟很難找到如意的男人,太差勁的男人她們都不喜歡,所以一拖就這些年。 book18.org
這時候,葉靜靜的動作快起來,雙手拄在男人的肩膀兩側,下身像通了電似的,小穴飛快地套弄著大肉棒,嬌軀都顫抖起來,表情是無限的焦急,又是無限的美好,白屁股肉顫得厲害。 book18.org
有時候,肉棒從穴里脫離,葉靜靜忙伸手握住,讓它回到正軌,再迅速地動起來,也不管手上濕不濕了。激烈的情景,看得賀星琪芳心騷動,並緊玉腿,好象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book18.org
葉靜靜猛套了幾十下,伏在一朗子的身上不動了。從後面看,又白又隆的屁股分開著,粉嫩的小穴夾著黑肉棒子,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book18.org
(第七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5_15 18:36:2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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