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仙童下地獄5 book18.org
作者:獵槍 book18.org
繪者:雨霖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11-12-29 book18.org
【仙童下地獄】第五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雖與柳妍享過魚水之歡,但還是被傷了心的一朗子,決心離開青龍寨,下山調查自己的身世之謎。 book18.org
心情不好的一朗子,無意間邂逅「塞外三嬌」之一、渾身散發著豪氣的異域女子──美艷高挑的烏其娜。 book18.org
對烏其娜有好感的一朗子,總愛有意無意地捉弄藍眸金髮且直率的她。究竟一朗子能否順利擒得美人芳心、擁她入懷呢? book18.org
【第五集】第一章:享受美穴 book18.org
一朗子使勁地幹著,時而八淺一深,時而九淺一深,盡情享受著自己迷戀的大美女的肉體。 book18.org
那小穴真好,又深又多水,還很緊,緊緊地包裹著大肉棒,隨著肉棒的出出入入,一張一縮,就像在呼吸一樣,夾得一朗子大爽特爽,每一根神經都興奮起來。 book18.org
他氣喘吁吁的,不時地發出「啊」、「噢」、「喔」、「呀」。這些聲音都是舒服的表現,而不是累。 book18.org
他的力氣用之不盡,激情無窮無盡。他想:一定要操個痛快!既然是己送上門的,還需要客氣嗎?過了今晚,誰知道還有沒有再操的機會?大肉棒像瘋了似的攻擊著柳妍。 book18.org
柳妍從未經歷過像一朗子這麼大的肉棒,那東西又熱又硬,又粗又長,直頂到她花心上。每一下撞擊,都撞得她骨頭綿軟,想要尖叫、吶喊,覺得全身各處無處不爽。 book18.org
但女人的矜持,使柳妍闔上嘴,咬緊牙,盡力不發出聲,最多只是鼻子悶哼幾聲。 book18.org
但她的呼吸聲那麼粗重,那麼火熱,使她心裡有愧,覺得自己很可恥,愧對自己的丈夫。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硬撐著,便減慢了速度,舔了舔她的耳垂,說道:「好嫂子,要是你舒服就叫出來吧,憋著很難受的。」 book18.org
柳妍被舔得嬌軀直顫,還是違心地說:「哼!我不叫。我只覺得噁心!」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嘴硬,便將大肉棒抽出,停止攻擊。 book18.org
柳妍覺得一陣空虛,扭了扭細腰,情不自禁地向大肉棒湊去。一朗子歪著屁股,我就是不進門,逗她說:「想繼續嗎?自己插進去吧。」 book18.org
柳妍恍然一醒,喃喃道:「不、不。是你強姦我的,我怎麼會那麼下賤?你這個淫賊,罪該萬死。」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好嫂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是個慾望旺盛的女人,大哥根本滿足不了你,讓你很難受。既然他那麼愛你,同意你找男人,你為什麼不找?難道你是三貞九烈的女人嗎?我知道你很正經、很自愛,但是,你應該找個情人,因為你需要男人。在感情上你並沒有背叛趙大哥,只要你心裡有他就夠了。你需要男人乾的時候,儘管來找我,我一定會把你乾得很舒服。但我不會把你搶走,你是趙大哥的。」 book18.org
柳妍強忍著慾望的煎熬,輕聲罵道:「一派胡言。」她的俏臉因為這番雲雨而紅暈,雙眼充滿強烈的渴望,當然也有怨恨和氣惱。 book18.org
一朗子又開始展開語言攻勢:「好嫂子,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我覺得你像仙女下凡,把我迷住了。你不只美麗,武功也好,還能指揮兵馬,是一位難得的巾幗英雄。我好欣賞你、好迷戀你,我想把你摟在懷裡,瘋狂地操你、摸你;摸你的大奶子、摸你的大屁股、操你的小騷屄。」 book18.org
柳妍聽得又羞又喜,芳心甜甜,聽到後邊,忍不住罵道:「你這個小淫賊,你媽才是小騷屄。」 book18.org
一朗子也不惱火,嘿嘿笑著,說道:「你別亂說啊,我媽不就是你媽嗎?你怎麼能罵你婆婆呢?」 book18.org
柳妍反駁道:「小淫賊,你搞清楚,我不是你老婆。」雙手推拒著一朗子,想下床跑掉。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只要我願意,你就會變成我老婆。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要不要試試?」 book18.org
柳妍「啊」了一聲,驚呼道:「不行,絕對不行。你可以侮辱我,可以弄我,但你不能傷害你趙大哥。他那麼愛我,我要是離開他,他會死的。而我對他也一樣,我一輩子都不會拋棄他的。唉,跟你談這些,是對牛談琴。」 book18.org
一朗子深受感動,從她的身上翻下,說道:「對不起,你們這麼相愛,我不該破壞的。好了,你走吧。」 book18.org
柳妍坐起來,用裙子蓋住下體,並沒有馬上下床,而是揮手給了一朗子兩個耳光。 book18.org
一朗子被打得眼冒金星,說道:「柳妍,你幹嘛打我?」 book18.org
柳妍瞪圓美目,咬牙罵道:「你這個臭流氓,小淫賊。你把我給奸了,還中途退出來,弄得人家不死不活的,我恨死你了。我要把你砍成幾段,扔到山上喂狼。」 book18.org
一朗子摸摸被打之處,哈哈一笑,說道:「柳妍,我的好嫂子,我的心肝,你越罵我、越打我,我就越喜歡你。你就算是把我砍成幾段,我的鬼魂也會回來找你,對你說喜歡你,而且還用大棒子操你,把你變成小婊子、小賤貨、小騷屄。」 book18.org
柳妍聽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沒見過這麼無賴、這麼無恥的男人。她指著一朗子的鼻子,說道:「你、你、你這個潑皮,我現在就要殺了你。」說畢,便要下床找劍。 book18.org
一朗子猛地將她撲倒,大嘴吻上她的紅唇,柳妍扭著頭,不讓一朗子親,哼道:「你還想幹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還沒有干夠你呢。我還沒有看到你最下賤、最淫蕩的樣子,一會兒,我還想讓你幫我舔雞巴。」 book18.org
柳妍大羞,罵道:「淫賊,你做夢吧。」可是她的反抗並不強烈,只是手腳掙扎了一下,像是完全忘了自己還有一身的武功。 book18.org
一朗子親吻著她的俏臉,雙手揉搓著大奶子。 book18.org
柳妍慾望在上升,雙手也由推拒改為「袖手旁觀」,鼻子裡也發出哼哼聲。隨後,一朗子的手,捲起她裙子,露出泛起水光的下體。 book18.org
一朗子伸過手,一指摳小穴,一指揉豆豆,一指還觸著菊花,弄得柳妍啊啊直叫,沒一會兒就泛濫成災,淫水多的可以幫男人的手指洗澡。 book18.org
柳妍張開嘴,啊啊地叫著,呼吸急促。 book18.org
一朗子把舌頭伸進去,再度糾纏著她的香舌。隨著慾望增強,柳妍再度迷失自己,雙手纏上男人的脖子,雙腿一曲一伸,心想:對不起,青龍,我要背叛你了,我想讓這個淫賊的大肉棒操我。 book18.org
一朗子見形勢轉好,將鐵杵般的大肉棒抵在穴口上,磨來磨去,沾了好多淫水,逗得柳妍的小穴也跟著動,想讓它進去。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的耳邊笑道:「心肝,要讓我操你嗎?」 book18.org
柳妍被逗得心急穴癢,輕聲罵道:「你不操就算了,少來羞辱我。」激動之下,連「操」字都出口了,讓她羞不可抑,闔上美目。 book18.org
一朗子龜頭在穴上頂了幾下,便「哧」的一聲,進入柳妍的美穴里。當他撞到花心時,柳妍忍不住「啊」了一聲,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book18.org
一朗子輕柔地動著,一抽一插,感受著小穴的美好。多緊、多溫暖、多濕潤啊舒服得他身體不時發抖,心想:這娘們的穴真好,一夾一夾的,令人銷魂。 book18.org
柳妍的慾望已經達到巔峰,兩腿高舉,纏在一朗子腰上,鼻子直哼哼,嘴裡啊啊叫,一臉淫蕩,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book18.org
屋內里迴蕩著男人粗喘聲,女人叫春聲,肉體的啪啪聲,插穴的噗哧聲。插到興奮處,一朗子停下來,將柳妍的裙子脫掉。 book18.org
柳妍也沒有阻止。雪膚上泛著柔和白光。兩隻大奶子已經膨脹起來,奶頭也硬硬的。 book18.org
一朗子驚呼道:「心肝,你的奶子好大啊,我愛死了。」雙手各抓一個,猛搓猛按。之後,嘴巴湊上來吮吸著,輪流玩著,下邊的肉棒仍然一刻也不停地幹著。 book18.org
柳妍被他兩路進攻,弄得欲死欲仙,魂都飛了,忍不住雙手按著他的頭,浪叫道:「我的好弟弟,你舔得真好,你操死嫂子了。」又騷媚、又熱情,聽得男人死在她身上都樂意。 book18.org
一朗子爽死了,將雙臂撐在她兩側,大肉棒加快速度,乾得柳妍嬌軀「地震」 book18.org
不已,兩團小西瓜大的奶子,亂搖亂晃,令人眼花撩亂,垂涎三尺。 book18.org
一朗子滿臉紅光,興致勃勃,一邊干她,一邊說道:「心肝,弟弟我乾得你爽不爽啊?」 book18.org
柳妍不停扭著腰迎合,說道:「好弟弟,我從未這麼舒服過啊,你乾死我好了,我要死了。」 book18.org
一朗子知道她要高潮了,將速度提到最快,像馬跑似的,大肉棒在小穴里出出入入,不知擠出多少淫水。 book18.org
柳妍啊啊浪叫道:「我要來了,我要死了。美死了,浪死了。」全身亂動,頭也亂轉,直挺著小穴迎向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好嫂子,你是不是我的小騷屄,是不是我的小婊子?」 book18.org
柳妍這時早忘了什麼尊嚴和臉面,不知羞恥地叫道:「我是你的小騷屄,是你的小婊子。我的好弟弟,我的好人兒,你操死我好了。小騷屄爽死了。」發出長聲浪叫,嬌軀亂扭幾下後,便泄身了,淌出一股淫水,澆在龜頭上,爽得一朗子也忍不住,脊樑一涼,噗噗地射了,全射進柳妍的騷屄里。 book18.org
屋裡靜了下來,只剩下二人的喘息聲。一朗子趴在柳妍柔軟而溫暖的肉體上,充滿幸福感、驕傲感。這個大美女真叫人爽死了。 book18.org
柳妍稍微清醒之後,懊惱地說:「小淫賊,便宜都讓你占盡了,你還不起來?我得走了。」掐掐他的屁股。 book18.org
她芳心又苦又愧,對丈夫深感內疚,可是已經被那淫賊的肉棒插過了,即使再拔出來,也不能改變「悲慘」的事實。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著,說道:「我的心肝,好嫂子,我還沒有玩夠。我要操你一夜,爽個夠。」 book18.org
柳妍怒道:「快起來,不然我殺了你。」心想:這淫賊真夠貪心,操一次就算了,還要再操,把我當什麼?婊子嗎? book18.org
一朗子用最甜蜜、最溫柔腔調說:「我的好嫂子,操一次也是操,操十次也是操,你讓我操個夠吧。今晚別回去了,陪我睡吧。」 book18.org
柳妍堅決地說:「絕對不行,青龍還在等我。」 book18.org
要是讓丈夫知道她被別的男人操得淫態百出,不知道會多麼難受,肯定會馬上殺死朱一朗。算什麼好兄弟啊,連嫂子都操。 book18.org
一朗子嘻嘻笑,說道:「嫂子,我求你了。」舔了舔她的耳朵,柳妍身子頓時一軟,感覺到穴里棒子又硬了起來,倔強地頂著她嬌嫩的花心。 book18.org
柳妍驚呼道:「小淫賊,你怎麼又硬起來了呢?快抽出來。」 book18.org
一朗子親吻著她的紅唇,說道:「嫂子,像你這樣的美女,我一見就想操。操一次怎麼夠?一想到你的漂亮和淫樣,想不硬都不行。」說著,屁股聳動,「噗哧、噗哧」又插起來了。 book18.org
沒幾下,柳妍嬌軀身軟如棉,小穴又熱又癢,隨著大肉棒而動,心想:完了,我完了,青龍,對不起,我又被他給弄得興起了。 book18.org
一朗子越插越快,柳妍的淫水也越來越多,都流到床上了。 book18.org
腰臀也跟著男人動起來,四肢纏上男人的身子,配合著他,又哼又叫,沉醉在情天慾海之中不能自拔。 book18.org
一口氣又乾了幾千下,把柳妍推上高潮。柳妍小穴收縮著,風騷地叫道:「好弟弟啊,我又不行了,你也射吧。」 book18.org
一朗子得意地笑道:「我的心肝,我還要操你呢,不把你操死,我不甘心吶。」 book18.org
猛抽猛插,插得小穴直響,像小貓喝水一般。 book18.org
柳妍緊抱著一朗子,哼叫道:「我的好弟弟啊,嫂子真要被你給操死了。啊,這一下子真狠,我要死了。」 book18.org
一朗子真怕把她操死,便慢下來,說道:「嫂子,咱們換個姿勢玩吧。」 book18.org
柳妍柔媚地說:「換什麼姿勢啊?」 book18.org
一朗子輕柔地插她,舔著她的紅唇,雙手握著大奶子,說道:「就來個『狗爬式』吧。」 book18.org
柳妍直搖頭,說道:「不行,不行,姿勢太醜了,我不要。」 book18.org
一朗子威脅道:「你不同意,我就加快,把你操死。」 book18.org
柳妍被他纏得煩,罵道:「你這個淫賊,不但好色,還是個無賴。好了,好了,我豁出去了,反正在你面前,我已經出盡了丑。」 book18.org
一朗子抽出濕淋淋的肉棒,說道:「這才乖嘛,好嫂子。」 book18.org
柳妍坐起來,望著那根嚇人的大棒子,心裡一陣迷惑,心想:我到底是喜歡他呢?還是喜歡他這根比青龍大又長的玩意? book18.org
柳妍轉過身,擺出狗爬式。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嫂子,腰放低一點,屁股翹得再高一點,腿彎一點,屁股再往後點。」一朗子伸手,幫她調整姿勢,讓她頭低、腰低,屁股翹到最高。 book18.org
柳妍雙肘抵著床板,一想到這姿勢什麼都露了,深感羞恥,嘴上說:「你這個淫賊,羞辱我,你就樂了?等咱們幹完後,我要把你千刀萬剮,方解我心頭之恨。」 book18.org
雖已盡力兇巴巴的,卻還是不夠強硬,隱約還有撒嬌之意。 book18.org
一朗子滿不在乎,說道:「好嫂子,能有這麼一個難忘的晚上,無論是把我喂狼,還是千刀萬剮,我都認了。這輩子我也沒白活,因為我把柳妍給操了,操了聊城女俠,操我最喜歡的女人。」說著,跪到她後方,雙手分開屁股,只見絨毛已經濕透,黏成一片。 book18.org
柳妍的毛真長,是他見過最長的;又好密,呵護著她的粉紅肉穴。小穴經過大肉棒蹂躪,已變成一個迷人圓洞,正往外溢著淫水,亮晶晶的,好不誘人! book18.org
兩片花唇正一張一縮的,像在呼喚男人來干。再看菊花,也是水光閃閃,一圈皺肉嫩極了。 book18.org
一朗子先來個深呼吸,聞著腥騷的氣味,幾乎要發瘋。男人沒有不喜歡那味道他放開屁股,離得稍遠些,再看屁股,真是好看。圓得像滿月,白得像清雪,光得像瓷器,滑得像綢緞;飽滿的屁股肉,是那麼悅目,那麼肥潤。 book18.org
那條動人心魄的臀溝里,二穴都展現最美的風采。小穴粉嫩多汁,菊穴紋路清楚,只要是男人,見了這裡,沒有不想操的。 book18.org
再映著那黑毛,玉腿,再加上美好的皮膚,除了嫦娥和魚姬姐姐之外,一朗子還真沒有見過這麼動人的肉體。 book18.org
他激動了,湊上大嘴,舔著,吸著,吻著,吮著,那麼忘情,那麼瘋狂,那麼多淫水都進了他的嘴。小豆豆,肉唇,都成了他的大餐。 book18.org
柳妍被他的嘴弄得啊啊直叫,說道:「小淫賊,真要命啊,你別這樣啊,我會暈過去。啊!哦!嗯!呀!別咬我的豆豆啊,別逗我了。」又搖屁股,又浪叫的。 book18.org
雖說她下體也被男人舔過、親過,但是,趙青龍的本領哪比得上一朗子呢?趙青龍向來不愛女色,沒玩過幾個女人,自從娶了柳妍之後,更沒有背叛過。 book18.org
一朗子則不同,經歷過一些美女之後,已變成一大高手,一般的男人根本無法與他相比。 book18.org
今晚,他把所有技巧都用在柳妍身上了。美好的肉體,難得享受到,怎能不拿出最高的技巧呢? book18.org
他手口並用,手指揉著菊花,舌頭舔著肉唇,還努力往穴里伸。敏感的小穴收縮著,淫水流不斷。 book18.org
柳妍叫道:「小淫賊啊,快來操我吧,嫂子受不了你啊。你真厲害,你一定玩過好多的婊子吧?」 book18.org
一朗子將她肉唇分開,津津有味地舔著、吃著,還抽空說:「嫂子,我操過的女人可多了,她們都不是婊子,都是好女人,就你一個小婊子。」 book18.org
柳妍這個時候還很要面子,哼道:「我不是婊子,我也是好女人。」 book18.org
一朗子逗她說:「那你怎麼讓我操、讓我舔屄呢?」 book18.org
柳妍一邊扭著大屁股,一邊哼道:「是你這個小淫賊強姦我的,我反抗不了。」 book18.org
心想:我武功比他強多了,我要反抗,就連十個朱一朗也奸不了我。可我為何不全力反抗呢?結果失身給他,背叛了青龍。 book18.org
一朗子也不敢逗得過火,說道:「對,對,對,是我強姦你。那你還要讓我強姦嗎?」將舌頭塞進穴里,一伸一縮的,爽得柳妍一高一低地叫著:「好弟弟啊,嫂子求你,快點強姦我、快點操我。再不操的話,嫂子要死掉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這話,便收回嘴,舔舔嘴上淫水,說道:「嫂子,你的水好香啊。」 book18.org
柳妍覺得又羞又美,說道:「喜歡吃的話,就多吃點吧。」 book18.org
一朗子跪好,將大肉棒抵到神秘的臀溝里,柳妍便心急地晃著屁股,渴望快點插入。一朗子一挺屁股,噗哧一聲,一下子便進洞裡,再一挺,撞到花心了。 book18.org
柳妍爽得大叫一聲,說道:「好兄弟啊,你的雞巴真長、真粗啊,爽死嫂子了。」 book18.org
一朗子感到好驕傲,好過癮啊,說道:「嫂子,爽就叫吧。兄弟我會讓你爽一整個晚上,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讓你以後每個晚上都會找我,讓我操你、讓我跟你睡覺。」 book18.org
柳妍嘆息一聲,說道:「好弟弟啊,快操吧,操完了我得回去陪他。他要是知道我被你操了,一定難受死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一邊操著她,一邊說:「好嫂子,趙大哥不是同意我操你嗎?」 book18.org
柳妍扭腰擺臀,說道:「但他是男人啊,總得留點面子給他,你快射了吧。」 book18.org
一朗子不再多說,勇猛地幹著。這個姿勢,兩團大奶子垂下,隨著男人的節奏搖晃著,煞是迷人。 book18.org
兩團大奶子抓到手裡,揉來搓去的,又軟又大,還非常有彈性。 book18.org
一下子,他又摸她屁股。在他操弄下,屁股上嫩肉顫顫的,起了皺紋,看得一朗子好爽。 book18.org
操到過癮處,雙手拍著她的大屁股,發出清脆響聲,很快,白屁股都被拍紅了。 book18.org
柳妍回頭嗔道:「你這個混蛋,敢打我屁股,你不想活了?」 book18.org
一朗子將肉棒抽到穴口,然後一挺到底,插得柳妍「啊」了一聲,說道:「嫂子,你不覺得這麼操,很過癮嗎?」 book18.org
柳妍沖他噘嘴,哼道:「你這個混蛋,過癮的是你,吃苦的是我。」那張俏臉比荷花還美,比桃花還艷,把一朗子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book18.org
一朗子湊過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柳妍芳心如醉,吐出香舌。一朗子便舔了起來,肉棒子也隨意地磨她,爽得柳妍幾乎要支撐不住。 book18.org
隨後,他展開急風驟雨的攻勢,操得柳妍忘了尊嚴,再度浪叫起來,恨不得讓一朗子真把她操死。 book18.org
一朗子沒命地插她,最後痛快地射入她的小穴,爽得柳妍說不出話來,只覺得飄飄欲仙。 book18.org
柳妍帶著迷醉的心神闔上眼,讓一朗子摟著她,躺了一會兒,恢復些元氣和理智後,掙脫他的懷抱,穿好衣裳。下床時,眉頭緊皺著,咬著銀牙。 book18.org
一朗子也坐起來,關切地問:「嫂子,你怎麼了?」 book18.org
柳妍瞪一眼他的胯下,那根東西軟了,像只小蟲子般臥著。她嗔道:「還不是你這個淫賊,把我這裡都給弄腫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人。」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大為得意,說道:「好嫂子,你要是長成醜八怪,我就沒興趣了。誰叫你美得跟仙女似的。」 book18.org
柳妍芳心一暖,白了一朗子一眼。此刻,她的心中對這個淫賊沒有多少恨意。 book18.org
本想受辱之後,就把他殺了。但此時,無論如何都下不了手。只覺得每看他一眼,就多一分歡喜。難道是因為彼此歡愛過的原因嗎? book18.org
穿戴好了,拿好劍,在如水月光映照下,又變成一位正經的俠女。只是身上只有肚兜和褻褲,以及裸露的兩條玉腿,有點不合身份。 book18.org
她轉臉對著一朗子,像在思考著什麼。俏臉紅通通的,是歡愛的痕跡,恰似雨後彩虹般迷人。 book18.org
一朗子趕緊下床,拉著她一隻手,問道:「好嫂子,你傻了嗎?」 book18.org
柳妍甩開他的手,罵道:「淫賊,你才傻了。」盯著一朗子,擔憂地說:「小淫賊,你都射到我的身體里了,萬一懷孕怎麼辦?」 book18.org
一朗子很負責地說:「要是有了,生出來就是了。我的孩子肯定不差。他叫你娘,叫我爹,你說多好啊?」 book18.org
柳妍突然激動地說:「不行、不行。我怎麼能為你生孩子呢?你不是我男人。你是個淫賊。要是我不幸懷上了,我就打掉這個孽種。」說罷,往窗口走去。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身後說道:「孩子是無辜的。」 book18.org
柳妍猛回頭,「啪啪」兩個耳光。 book18.org
一朗子被打得發懵,問道:「柳妍,你幹嘛又打我?」 book18.org
柳妍晃了晃手中的劍,咬牙切齒地說:「打你是便宜你,我還想殺你呢!你這個淫賊,姦淫了我,我難道不該打你嗎?」 book18.org
一朗子嘻嘻笑,見她惱怒的樣子也是美艷至極,心裡痒痒,往前逼近一步,說道:「好嫂子,我喜歡你,我才操你。難道你不珍惜咱們之間的緣分嗎?」 book18.org
柳妍一舉手中劍,劍光閃閃,寒氣逼人,顫聲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真的下手了。你要記住,今晚之後,你是你,我是我,沒任何關係。我明天就叫你滾蛋。你不能再待在山上了。」說罷,身子一飄,來個華麗轉身,燕子般地穿窗而去。 book18.org
屋中只留下美人的香氣。 book18.org
一朗子闔上眼,深深呼吸著,覺得一切是虛幻的,像個春夢。得到她身子之後,讓他立刻「滾蛋」,真有些捨不得。 book18.org
他睡意全無,穿好衣服,往床上一躺,回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柳妍在自己玩弄下露出的種種淫態,真叫人靈魂出竅、無比自豪。只是那樣的好事情不知還會不會有?但看她走時絕情的樣子,似乎不能了。 book18.org
只是人生之中,有這麼美妙的一晚,也該知足了。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胡思亂想,難以入夢。月光在窗上變淡,顯然已經移動很多。 book18.org
靜寂之夜,山中之夜,似乎落葉可察。 book18.org
這時候,一朗子聽到一聲瓦響,接著又是一聲輕響。一朗子立刻跳下床,抓起劍,飛出窗子,彎身上了屋頂。朗朗的月光下,只見往西去,一個黑影迅速變小。 book18.org
一朗子叫道:「喂,什麼人,還不站住?」使出騰雲駕霧之法追去。那傢伙的輕功相當出色,一起一落之間,就往前十幾丈。 book18.org
一朗子當此關頭,也不怕驚世駭俗,快如閃電。離那傢伙越來越近,看得越發清楚。那人身法極快,腋下還夾著一個人。那人一動也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book18.org
一朗子叫道:「你給我站住,不然,我不客氣了。」追到近前時才看清楚,是一個黑衣男人,夾著一個白衣姑娘。姑娘的白衣不是外衣,而是內衣。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難道是採花賊嗎?那姑娘是誰?青龍寨的防禦也太差了,竟讓一個採花賊隨意出入。 book18.org
一朗子出劍如風,朝他的背上刺去。那人腳步一停,猛地飛起一腳,後踢敵劍。 book18.org
若不是一朗子收劍快,早被踢飛了。 book18.org
那人轉過身來,竟是蒙著面。他雙目明亮,透著幾分凶氣,但配上他修長而勻稱的身材,十分諧調。一朗子心想:這人應該長得不錯。 book18.org
蒙面人抽出劍來,指著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的劍也指他,說道:「你是誰?到青龍寨幹什麼?快放下這個姑娘來。」 book18.org
蒙面人冷笑幾聲,說道:「我還想問你是誰。青龍寨何時多了你這號人物?」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你個賊子,竟問起我來了。你把人家姑娘擄走,自然是干傷天害理之事,我豈能饒過你。聰明點,放下姑娘,給我跪下,磕十個響頭,再自斷一臂,我可饒你不死。」 book18.org
蒙面人哈哈一笑,說道:「小子,你倒是挺狂妄的。快點滾開,不然要你命。」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死的肯定是你。」一抖劍尖,朝他心窩就是一劍。 book18.org
蒙面人側身避過,一劍橫削。一朗子身子一退,又一撲,刺他咽喉。又快又急,又准又狠。 book18.org
鞦蒙面人身子一矮,一揚頭。蒙面布被挑掉了,露出一張俊臉來,面如冠玉,雙目如星,鼻高方口,竟是一位氣宇軒昂的公子哥,美男子。 book18.org
只是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煞氣和陰晦,若是和顏悅色,必能迷倒佳麗無數。 book18.org
一朗子乍一見到,呆了一呆,因為他有生以來,根本就沒見過這麼俊的男人。 book18.org
一朗子向來以相貌俊美而自負,至今無敵。可一見到這個淫賊,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這人似乎可勝過自己。 book18.org
蒙面人差點被削臉,也是驚怒交加,將懷中姑娘往草地上一放,怒視著一朗子,說道:「不殺了你這小子,難消我心頭之恨。」一個箭步衝上,挺劍就刺。 book18.org
沒累贅、沒顧慮,他的身法登時靈活起來了。一劍一劍使起來,說不出輕靈、飄逸、變化萬千,風格和一朗子的劍法有三分相似。 book18.org
一朗子也展開追風劍法,當真是快如閃電,凶如惡狼,將那傢伙緊緊罩住。雙方打了幾十個回合後,都發現對方的缺點。 book18.org
一朗子發現,那傢伙劍法出色,可是腿法差些,於是專門削他的腿;而那傢伙發現一朗子竟然沒有內力!他見一朗子劍法出類拔萃,有幾次險些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幾個窟窿。只是一朗子無內力,關鍵時刻都被自己身上的內氣給彈走,失了準頭,使他想不通,接著又竊喜,認為找到一條取勝之路。 book18.org
因此,面對一朗子,他不再恐懼。當二人交戰到一百多回合時,一朗子一劍劈下,那傢伙不再多想,使足內力,往前一擋。 book18.org
一朗子收勢不急,虎口一疼,劍「唰」地脫手飛出。那傢伙哈哈一笑,劃了一個弧形,直刺一朗子的咽喉。 book18.org
一朗子身子急退,劍像長了眼睛,直追而來。 book18.org
關鍵時刻,一朗子為了保命,用了騰雲駕霧之法,閃閃躲躲,穿插避讓,可以逃跑,就是不跑。 book18.org
為什麼呢?因為那邊還躺著一個姑娘。不管姑娘是誰,他身為一個俠客,都要救下她,不然的話,練武何用? book18.org
當那傢伙轉身,要去抓姑娘時,一朗子抓起地上劍,向他刺去,使他無法脫身,氣得那傢伙的俊臉變了色。 book18.org
又戰了數個回合,那傢伙幾招欲逼退一朗子,驀地出劍向地上的姑娘刺去。一钁朗子大驚道:「淫賊,你瘋了嗎?」忙飛身去救。 book18.org
畢竟離得稍遠,不如那傢伙快。眼看姑娘完了,一朗子心裡好痛,可是,劍尖已行至姑娘身前時,猛地一轉,卻是向自己刺來。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一朗子驚愕。原來,那傢伙只是聲東擊西罷了,要刺的人,不是姑娘,而是一朗子。 book18.org
一劍直刺一朗子腹部,眼看無法躲過,就是想用傳音珠都來不及了。 book18.org
生死攸關之時,根本無法猶豫。一朗子提氣,刺向對方咽喉,想跟對方同歸於盡。 book18.org
那傢伙也相當機靈,深知後果嚴重,這一劍是否能要得了對方命,沒有十足把握,可是自己的咽喉若被刺中,是必死無疑了。 book18.org
這種賠本買賣絕不能幹,因此,他身子向後一飄,退出戰場。這樣,二人都沒事了。 book18.org
趁此機會,一朗子將地上姑娘抱起來,借著月光,看到了潔白的瓜子臉,小巧的鼻子,眼睛闔著,像是睡著了。 book18.org
不是憐香嗎?她怎麼會落到淫賊的手裡呢?幸好被我追到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見憐香還有呼吸和心跳,一朗子才放心。他決定不與這傢伙糾纏,管他是什麼人,最要緊的是要救下憐香,不能讓她出事。 book18.org
他想施展騰雲駕霧之法,遠離是非之地,料那傢伙輕功再好,也是無濟於事。 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聲音叫道:「石夢玉,你好大的膽子。」隨著聲音,一個美妙倩影從天而降。 book18.org
一聽威嚴又柔美的聲音,一朗子心中一喜,知道是柳妍來了。 book18.org
一聽聲音,那個叫石夢玉的傢伙身子一晃,臉色都變了。他望著站在一朗子身邊的柳妍,眼裡儘是痴情。 book18.org
只見柳妍已經穿戴整齊,一身黑色勁裝,披著紅斗篷,威風凜凜。美艷的臉上,一雙秋水般的美目含著氣惱和悲憤。 book18.org
柳妍劍指石夢玉,像是隨時都要殺過來。 book18.org
柳妍看了一眼一朗子和憐香,說道:「你和憐香沒事吧?」 book18.org
一朗子朝她一笑,說道:「幸好嫂子來得及時,不然的話,我和憐香大概都得在這裡變白骨了。」 book18.org
見她完全和歡愛時的騷樣迥異,心裡暗笑,心想:女人,真是不可捉摸。在我身下扭動和呻吟時,是那般的撩人和風騷,叫人發瘋。 book18.org
此刻,她又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比淑女還淑女。嘿嘿,這樣的美人更吸引人,不知道何時能再操她一次。 book18.org
柳妍不敢多看一朗子。只覺得他眼神壞壞的,雖沒往自己身上瞧,想來心裡也髒髒的。她心裡罵道:小淫賊,哪天本夫人把你給閹了,省得你老是對我亂來。 book18.org
又回想起二人在床上的銷魂情景,又羞、又怕、又懷念。畢竟這個俏公子讓自己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和滿足。 book18.org
如果她沒有丈夫,單從女人肉體上考慮,她並不反對和他翻雲覆雨。至於和他之間有沒有感情瓜葛,她也說不上來。她不想對他動情,就是那種事,也是下不為例。 book18.org
柳妍定定神,怒視著石夢玉,說道:「石夢玉,你不是已經脫離青龍寨了嗎?還敢回來作惡?還敢來抓憐香?憐香好歹也喜歡過你,你怎麼能這樣對她?你怎麼能當淫賊?」 book18.org
石夢玉對上柳妍目光,說道:「柳妍,我抓她並不是想當淫賊。我想娶她,當她的男人。」 book18.org
柳妍很意外,說道:「這麼說,你已經想通了?」 book18.org
石夢玉嘿嘿兩聲,說道:「柳妍,我可以老實告訴你,我抓憐香也是因為你,你難道不明白嗎?」 book18.org
柳妍睜圓美目,屬聲道:「你抓憐香,分明是想行不軌之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石夢玉發出幾聲狂笑,雙臂張開,仰首向天,接著才看著柳妍說:「我抓她,不是想姦淫她,我是想姦淫你。」 book18.org
柳妍呸了一口,罵道:「你這個畜生!」 book18.org
石夢玉雙目通紅,直視著柳妍,大聲道:「柳妍,我上山之後,她們都對我好,可是我不喜歡,我只喜歡你一個。我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上你了。你的美貌、能幹、武功、性格,都叫我著迷。可是你就是不理我,視而不見。」 book18.org
柳妍不為所動,皺眉道:「石夢玉,你腦子有病嗎?我知道你對我好,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你難道沒看見我有丈夫嗎?我是個有夫之婦,豈能亂來?」 book18.org
石夢玉向前一步,大聲道:「柳妍,趙青龍雖然是個人物,雖然算是個英雄,有一堆優點,但是他跟你比,簡直就是石頭比美玉,猴子比鳳凰。他怎麼配得上你!我這樣的男人最適合你。」他一臉激動、深情,目光已經不看別處了。 book18.org
柳妍聽罷,向一朗子看了一眼,嘆息一聲。一朗子抱著憐香,聞著她的香氣,心想:你看我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想拿我和這個石夢玉比嗎?別比了,我肯定比他強,不比別的,起碼我已經得到你,我比他有本事多了。 book18.org
柳妍清了一下嗓子,說道:「石夢玉,你真是不要臉。你哪裡比青龍強?」 book18.org
石夢玉呵呵笑了,笑得好帥氣,很迷人。他胸有成竹地說:「論出身,我家不比他家強嗎?論武功,我也高過他;論長相,他差得遠了;論才幹,我也不比他差。你應該選我才對。」 book18.org
柳妍冷哼一聲,說道:「你真是強詞奪理。出身有什麼,英雄不論出身。本朝太祖還是放牛娃出身,不照樣當皇帝嗎?你的武功確實高過他,可他還可以練,可以超過你;論才幹,他是差點,也可以學;至於長相嘛,你確實可以讓一般的女人傾心,可是我不會,因為我不是十八、九歲了,我知道該嫁給什麼人。」 book18.org
石夢玉雙臂亂搖,大叫道:「我不服氣、我不服氣,我比他強,你應該離開他,嫁給我。」 book18.org
柳妍眯了眯美目,說道:「石夢玉,你知道你比趙青龍差在哪嗎?」 book18.org
石夢玉倔強地說:「我不比他差,是你對我有偏見。」 book18.org
柳妍慢慢地說:「即使我現在未婚,面對你和趙青龍兩個男人,我最終還是會選他,不會選你。」 book18.org
石夢玉聽了,像被踩到尾巴似的跳起來,氣急敗壞地說:「為什麼?為什麼?我哪裡不好?」 book18.org
柳妍一字一字地說:「青龍做事光明磊落,而你則喜歡偷偷下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青龍對人是一顆誠心,你呢?陰險狡詐,沒有顧慮。嫁給你這樣的人,我不放心,你明白了嗎?」 book18.org
石夢玉像斷了骨頭似的,身子一軟,幾乎要倒下,他喃喃地說:「看來我抓憐香,是沒有用了。我本想利用她,引你下山,好和你雙宿雙飛。不料,竟是這種結果。」 book18.org
柳妍斬釘截鐵地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喜歡你。」 book18.org
石夢玉咬著牙說:「我不會放棄、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脫光你站的衣服,把你乾個夠。」 book18.org
柳妍聽得羞怒交加,忍不住罵道:「你一個公子哥說話,怎能這般下流,這麼噁心!」 book18.org
石夢玉像要哭了似的叫道:「我不管,我不管什麼下流不下流,我就是要得到你,除非我死了。」 book18.org
柳妍大罵道:「你是個瘋子。」接著腦子冷靜下來,說道:「石夢玉,你這次上山,就你一個人嗎?你那些同黨呢?你上山就為了我嗎?」 book18.org
石夢玉聽了大笑,比受傷的狼嚎還難聽,說道:「柳妍,告訴你實話吧,我那些同夥都沒來。你放心,我一個人來的,只為了你而來。我還不會為了對付趙青龍,而引官兵上山。我對青龍寨還是有感情的。」 book18.org
他們站在半山腰的一塊平地上,周圍全是樹林。月光由南面灑下來,構成一個銀色的世界。 book18.org
石夢玉望著周圍的山,又說道:「柳妍,我活這麼大,愛我的女人多了,我也睡過一些,可是沒愛上一個。可是自從遇上你,我就徹底迷失自己。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想和你說話,更想晚上咱們睡在一起。」 book18.org
柳妍啐了一口,罵道:「不要臉,我丈夫是趙青龍,輪不到你。」 book18.org
石夢玉劍指星空,鄭重地說:「我向蒼天起誓,如果我這輩子得不到柳妍的話,我就跳下懸崖,摔個粉身碎骨。」 book18.org
柳妍聽他說得鄭重其事,臉色又莊重無比,不禁有點緊張,向一朗子身邊靠了靠。 book18.org
一朗子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心裡卻想:我的心肝、情人,你怕什麼?一切有我。 book18.org
柳妍這麼一個細小動作,引起了石夢玉的注意。 book18.org
想到今晚行動失敗,全是因為這陌生的小子。但自己還不知道他來歷。自己叛逃下山時,山上還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book18.org
尤其是柳妍居然向他靠近半步,太可疑了。 book18.org
石夢玉劍指一朗子,問道:「柳妍,你告訴我他是誰?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他問話時,語氣充滿了疑惑和醋意。 book18.org
柳妍芳心一沉,怒聲道:「他是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跟他什麼關係,你管得著嗎?」芳心跳動加快,像是秘密被人發現似的。 book18.org
石夢玉怒視著一朗子,說道:「小子,快說,你是怎麼上山的?你是不是和我一樣,也喜歡上柳妍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大為得意,差點就說:我剛操過她兩次,你說我們什麼關係? book18.org
只是看了一眼柳妍,見她正瞪著自己,連忙說道:「我是騎馬上山的,白天上來的。我和柳妍是什麼關係?她是我嫂子,我是她兄弟。這下你明白了吧?」還白了對方一眼。 book18.org
石夢玉俊臉一寒,眼珠轉了轉,喃喃自語道:「不對、不對,憑我直覺,你們的關係絕對不簡單。柳妍,你沒和他睡過覺吧?」 book18.org
柳妍聽了,像是傷口上被人抓一把似的,再也忍不住,大聲罵道:「你個混蛋東西,滿嘴放屁。我要殺了你。」 book18.org
石夢玉哈哈笑,說道:「你來殺我吧,你跟他肯定是姘頭,錯不了。趙青龍啊趙青龍,上次我那麼好的計策,把你送官府大牢里都沒有死成,命可真大。嘿嘿,現在不用我動手殺你,你很快就會被綠帽子壓死了。」說到後來,又是心痛,又是盛怒。 book18.org
柳妍飄然而起,劍刺石夢玉,嘴裡罵道:「原來真是你害他坐牢。今天,我一定讓你血債血償。」 book18.org
叮叮鐺鐺之聲頻響,二人殺在一起。在皎潔的月光下,兩個人影迅速地翻騰、糾纏,一時間難分高下。 book18.org
【第五集】第二章:山間浪叫 book18.org
轉眼間,五十個回合過去了。二人殺得興起,越打越快,越打越狠。 book18.org
旁邊的一朗子看得目不轉睛,他發現有幾次柳妍可以刺中對方,只是因為在關鍵時,她好象身上有傷似的,導致劍尖失了準頭。 book18.org
怎麼搞的?看她氣勢,應該一劍就能解決掉石夢玉。 book18.org
一朗子看得心急,將憐香輕放在草地上,也想上去幫忙。 book18.org
只聽「啊」地一聲,石夢玉跳出圈外,捂著左手腕,指縫間淌著血。 book18.org
他慘笑著說:「好劍法,好功夫。柳妍,我始終不是你的對手。我輸得心服口服。我會拜名師,刻苦學藝,直到有一天打敗你、得到你。」 book18.org
留戀地望了柳妍一眼,身形一飄,向山下掠去,身影在變小的過程中,還留下一句話:「柳妍,我一定要操到你。」 book18.org
柳妍並沒有追,罵道:「這個臭流氓,跟你一樣可惡。」 book18.org
一朗子不解地問:「跟誰啊?」 book18.org
柳妍的目光轉到一朗子臉上,沒好氣地說道:「還能有誰?就是你啊!你們是一個德性。」訓得一朗子直皺眉。 book18.org
一朗子滿臉苦笑,說道:「嫂子,我和他一樣嗎?比如今天晚上,我是救人,他卻要害人;我是大俠行為,他是淫賊行為。誰好誰壞,是『小蔥伴豆腐——一青二白』啊。」 book18.org
柳妍白了他|眼,嗔道:「你比他還可惡。要不是因為你,我剛才早在他身上刺了幾個窟窿。都是因為你,讓我在最緊急時,內力不能稱心發揮,給他死裡逃生的機會。我想追都力不從心。那傢伙,肯定是個後患。當然了,沒有你可怕。」 book18.org
潔白的月亮之下,她俏臉晶瑩如玉,帶著幾分嫵媚。一雙明亮美目,也含著柔情和責怪,神態美極了,仿佛向丈夫撒嬌的小嬌妻。 book18.org
配上珠圓玉潤的好身段,配上豐乳肥臀,細腰長腿,真是完美。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一盪,忍不住靠上去,將她摟在懷裡,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壞笑道:「好嫂子,我的心肝,你真好看,我都忍不住想操你了。」 book18.org
一摟一親,加上粗話,柳妍芳心一顫,回想二人親密時的情景,俏臉騰地紅了,艷如晚霞。 book18.org
但一想到自己的自尊,再想到丈夫,她還是心一橫,將一朗子推開,兇巴巴地用劍一指一朗子,怒道:「你要是再敢這麼非禮我,我就要你的命。」劍尖上沾著鮮血,在月光下非常醒目。 book18.org
一朗子故意縮一下身子,說道:「好嫂子,你可嚇死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陰陽怪氣的,不像是求饒,更像是調戲。 book18.org
柳妍面對這麼一個男人,簡直束手無策,殺又殺不得,趕又趕不走,只有暗叫命苦。 book18.org
她狠狠瞪了一朗子一眼,走到憐香跟前,彎下腰,試試呼吸,聽聽心跳。當她俯下上身,把屁股翹起來的時候,一朗子一呆,色心痒痒,真想衝上去,扒掉褲子,將她給操了。 book18.org
他的身子變熱,棒子又撐起褲襠,慾火又燒了起來。是啊,那屁股在這個姿勢下,褲子勒緊,形狀完全顯現出來,又大又圓,又翹又隆,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男人見了,誰不想插進去啊? book18.org
柳妍還說著話:「憐香只是中了迷香,沒什麼大礙。回去用水潑一下就好。」 book18.org
說完,沒有聽到一朗子的迴音,覺得奇怪,回頭一瞧,只見這個小男人雙眼發直,眼中射著如狼一般的光芒,不由得一震。 book18.org
再看胯下,已經翹起老高。她可以想像到那玩意的可怕樣子,回想那男人今晚在炕上對她「侮辱」和「姦淫」,她是又羞又怕,又氣又惱,但也有歡喜。那種滋味像蜜糖一樣美,讓人回味無窮。 book18.org
柳妍一呆之,一朗子已經衝過來了,雙手環住柳腰,用腫脹的下體蹭著美人的屁股,在那條臀溝里不停地頂,頂得柳妍芳心飄飄,春情膨脹。 book18.org
柳妍慌張地說:「不可以,我不要。我有丈夫,我不想再出牆了。」 book18.org
一朗子雙手前伸,揉著兩團大奶子,賣力地玩弄兩個奶頭,嘴上說:「我的嫂子,我的心肝,我又忍不住了。我一看到你的大屁股,下邊就硬得厲害。來,心肝,讓我再操一次吧。反正你已經被我操過了,操一次和操十次是一樣的,來吧,咱們再樂一次。」又親吻起柳妍的耳垂。 book18.org
一磨,一抓,再一親,頓時,柳妍身子軟得像綢布,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她暗罵自己不爭氣,太賤了,嘴上還硬撐著:「我不,我不幹。你要是再敢強姦我,我就把你剁成肉醬,叫你死無全屍。」心想:這小子簡直就是個魔鬼,女人的剋星。 book18.org
我可以抗拒石夢玉,可抗拒不了他。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道:「嫂子,等我操完你,你再剁我吧,就怕你下不了手。」雙手猛抓數下,感覺奶頭已經硬了。分出一手,在她的臀溝里樞著,捅著、撓著、弄得柳妍情不自禁地發出了甜美的呻吟聲,柳腰和肥臀也不由自主扭動起來,呼吸也加快了。 book18.org
一朗子當機立斷,將柳妍褲子褪下,露出雪白滾圓的大屁股。 book18.org
月光之下,兩股屁股肉泛著柔和之光。從黑乎乎的臀溝里飄出女性的氣息,令男人心醉。 book18.org
一朗子一摸花瓣,嘿嘿一笑,說道:「嫂子,你已經流了好多水。」手指撫摸著、玩弄著,又把指頭插了進去,使壞著。 book18.org
柳妍被玩得直搖屁股,呻吟著說:「小淫賊,我救了你,你放過我吧。我不想變成淫婦啊。」 book18.org
一朗子抽回手指,在唇上舔了舔,說道:「我的心肝,我就是要把你變成最淫蕩的女人。除了趙青龍和我之外,誰也不能操你。你一定要守身如玉,不然的話,小心屁股。」 book18.org
雙手抓著肥潤的屁股肉,感受著它的光滑和細膩,之後,啪啪地拍打起來。清脆的聲音穿過密林,在山間迴蕩,別有風味。 book18.org
柳妍發出啊啊聲,柔聲罵道:「小淫賊,又打我屁股,你是不是有病啊?」 book18.org
|朗子哦了一聲,說道:「你這個淫婦,小婊子,小騷屄,居然敢罵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又打了幾下屁股,見屁股肉紅起來,大為滿意,又把嘴湊上美人的下體,津津有味地吃起來,吸吮起來,連菊花都不放過。 book18.org
柳妍呻吟著,浪叫著,時而高亢悅耳,進而低唱宛轉,時而像生病,時而像狂歡,叫得一朗子更為興奮。 book18.org
他口中不時發出唧唧之聲,柳妍的淫水都要流光了。 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使柳妍再也受不了,她亂扭著身體,紅唇發出淫聲浪語:「我的好弟弟啊、小祖宗啊,你快點進來吧,不要再親,再舔了,我要瘋了。」 book18.org
一朗子在菊花上狠親了一口,笑道:「你說得再騷些,我好喜歡聽。」 book18.org
柳妍又羞又喜,緊張沒了,很風騷地叫道:「我的好弟弟啊,嫂子求你,快用你的大雞巴操小騷屄吧。快點操你的淫婦、小婊子吧,她的小騷屍癢得不行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好爽啊。立刻擺好姿勢,掏出大棒子,借著淫水,噗哧一聲,一刺到底。 book18.org
柳妍嬌軀一震,歡呼道:「好啊,好舒服啊,好弟弟,我的好人兒,你操得真好啊。」 book18.org
一朗子停了一下,感受著小穴的暖、緊、深,嘿嘿笑著,說道:「我的小騷屄,更美的在後面呢。」說罷,雙手抓弄著她的屁股肉,意氣風發地幹起來,乾得很快樂、很開心。 book18.org
男人氣喘如牛,女人浪叫不斷,驚得宿鳥亂飛。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在月光下交合著,小腹撞得大屁股啪啪有聲。 book18.org
一朗子低頭,見到自己的大肉棒在女人蜜洞裡出出進進,好不得意。一想到她是別人的老婆,更有種滿足感。 book18.org
柳妍雙臂撐到地上,憐香的身子就橫在眼前。 book18.org
她被操得身子一前一後地聳動,又舒服又羞澀,生怕憐香會突然醒來。要是她毓見到自己翹著屁股,被別的男人操,她柳妍以後可怎麼見人?這個小男人操得真狠呢,恨不得要捅到她的肚裡去。操了幾千下之後,柳妍的雙臂一軟,幾乎要支撐不住了。 book18.org
柳妍感受著男人肉棒帶來的滋味,柔聲說:「朱兄弟,你快點射了吧,咱們好回山上。」 book18.org
一朗子答應一聲,說道:「好,我的心肝。」一邊插她,一邊用手指沾了淫水,搔她菊花。弄得菊花一縮一縮,嬌軀一抖一抖的,柳妍嗔道:「好兄弟,別碰那裡。」 book18.org
一朗子收回手指,望著緊不容指的後庭花,笑道:「好嫂子啊,哪天讓兄弟我插你的屁眼好不好?」 book18.org
柳妍被一朗子插得好爽,迷迷糊糊地哼道:「隨便你了。快操吧,我已經爽過兩次了。」 book18.org
一朗子興發如火,解開她的上衣,露出兩團大奶子,捏了一陣後,便飛快地動起來。兩團大奶子像藤上的瓜,亂搖亂晃著,煞是迷人。 book18.org
一朗子猛插不知多少下,就要射了。柳妍叫道:「別射進去啊,會懷孩子的。」 book18.org
一朗子叫道:「你就給我生一個吧。」噗噗地全射到柳妍的穴里。 book18.org
射完之後,一朗子還捨不得拔出來,趴在她身上不動,肉棒泡在多汁水熱潤的小穴里,舒服死了。 book18.org
柳妍嬌喘了一陣,說道:「好弟弟,快起來吧,嫂子累了。」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的大奶子輕輕揉幾下,又在她屁股上拍了幾下,才戀戀不捨地抽出大棒子。 book18.org
柳妍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望著他那根半軟的濕淋淋的玩意,用手指彈了一下,哼道:「壞東西,害死我了。」淫水黏上手指,也不嫌髒。 book18.org
一朗子臉上泛著滿足光彩,盯著柳妍嬌艷俏臉,說道:「嫂子,只怕你是舒服死了。」 book18.org
柳妍水汪汪的美目,白他一眼,說道:「你這個小淫賊,又便宜你了。快點把那髒東西收起來吧,看著就想割掉它。」又嬌美又嗔怪的神情,令一朗子心中一盪,差點就想撲上去再干一把。 book18.org
一朗子把肉棒收回,系好褲子,將憐香抱起來,見她還沒醒來,對柳妍說:「好嫂子,咱們何時再爽一爽啊?」 book18.org
柳妍板起臉,很嚴肅地說:「朱一朗,我可警告你,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不是逗你玩。咱們緣分到此為止,以後不准再非禮我,強姦我了。不然的話,我真會殺了你的。」兩隻美目也瞪起來。 book18.org
一朗子苦笑道:「好吧,只要你能忍住,我也無話可說。」 book18.org
柳妍生氣了,猛地一拳打來,一朗子笑著躲過,說道:「嫂子,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book18.org
柳妍瞪眼鼓腮的,說道:「你沒有上山之前,人人都誇我是窈窕淑女,是最好的女人,可是你上山之後,把我害成什麼樣子?在你面前,我連一點面子都沒了。干我的時候,什麼話都說,還逼我作賤自己,我恨死你這個傢伙。」說著話,兩眼都紅了,泫然欲泣,肩膀抖動,幾乎要哭出來。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心愛的美人傷心,心裡一軟,說道:「對不起了,嫂子,以後我再也不讓你難做然,我會儘快走的。」嘆息一聲,抱著憐香向山上走去。 book18.org
柳妍聽了,幽幽一嘆,也不知是喜是悲。 book18.org
快到山門時,二人展開輕功,回到住處。臨分開時,一朗子將憐香交給柳妍,由柳妍照顧憐香,陪了她一夜。一朗子也想陪憐香,可是柳妍不准。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嫂子,為何不呢?」 book18.org
柳妍恨恨地瞪他了一眼,紅唇一噘,哼道:「你是什麼德性,我還不知道嗎?憐香也是個小美人啊,讓你照顧她,不是羊入虎口嗎?她不失身才怪呢。」 book18.org
一朗子被說得滿心委屈,反問道:「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是個正人君子啊。」 book18.org
柳妍抱緊憐香,冷笑兩聲,說道:「你是壞人堆里挑出來的正人君子。」瞪了一朗子兩眼,才匆匆離去。 book18.org
次日,聽說憐香醒來了,一朗子去看憐香。憐香朝他瞪眼睛,罵道:「你給我滾出去,你這個淫賊。」 book18.org
一朗子迷惑不解,心想:我怎麼成了淫賊呢?昨晚明明是我從淫賊手裡把你救出來的,你不謝我也就罷了,幹嘛罵我? book18.org
百思不解,去找柳妍問時,柳妍的俏臉紅了紅,說道:「別理她,姑娘心情不好,鬧情緒,過幾天就好了。」 book18.org
可是過了好些天,憐香都對一朗子冷著臉,令他摸不著腦袋。想跟她說話,她也匆匆避開,像在躲愈疫似的。使一朗子更糊塗了。 book18.org
這些天裡,柳妍也不和他單獨相處,時時擺著「嫂子」的面孔,不給他一點可趁之機,仿佛二人從未有過親密關係。使一朗子覺得非常鬱悶,有下山之意。 book18.org
他每天無實事可干,無非是山上山下處處觀景,或者看看山寨練兵,或者去跟趙青龍聊天。 book18.org
趙青龍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已經可以走動自如,臉也紅潤起來。有他的地方,就能聽到他爽朗如雷鳴般笑聲。 book18.org
他待一朗子如同兄弟,一舉一動,都透著關愛和熱誠。 book18.org
一朗子面對他時,則是充滿羞愧。人家這麼對他,而他卻幹人家老婆,太欺侮人了,使一朗子離意更濃。 book18.org
這天上午,一朗子打定主意,要向趙青龍、柳妍夫婦辭行。找到他們時,他們正在前院練兵。 book18.org
只見偌大的前院裡,周圍全是人。院中心站著上千人隊伍,排列整齊,衣服同色。 book18.org
在他們的一側,趙青龍坐在一把虎皮椅子上觀看。 book18.org
趙青龍周圍全是親信,如李銅、小五等人,憐香也站在他身邊,臉上凈是愁容。 book18.org
這個活潑野性的美少女不知怎麼了,沒一點笑容。 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柳妍。 book18.org
此刻,她站在隊伍前方,站在一個木製高台上,一身紅色勁裝,披著黑斗篷,髮髻高聳,俏臉威嚴,手持令旗,高高舉起,一派巾幗英雄的氣概,看得眾人眼睛瞪得老大。 book18.org
隨著她令旗擺動,下邊的隊伍也做出各種動作,時而蹲馬步,時而弓步出拳,時而力劈華山,時而秋風落葉,喊喝聲驚天動地,周圍叫好聲、鼓掌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這樣的聲威,也是暗暗讚嘆。尤其是看到被衣服包裹的柳妍,動人心魄的曲線,引人亂想的腰臀,國色天香的面孔,指揮若定的風度,都叫他頓起愛慕之心,征服之意。回想昔日的纏綿情景,他有一種難以割捨之感。 book18.org
無論這個美女多麼迷人,多麼美好,她都是趙青龍的,不是他的。和他幾次銷魂,也都是春夢一場,來得快,去得也快。為之傷感、傷懷,也都是徒勞,於事無補。 book18.org
要是柳妍和他說,喜歡他,離不開他,他敢帶她私奔;可她從沒有說過喜歡他。他有時候也懷疑,她對他,是不是只是肉體慾望,沒一點感情?而自己絕對是喜歡她的。 book18.org
可以肯定的說,自己以後無論走到哪裡,不管隔多少年,心中永遠有這個美人存在,絕不會隨著時地的變化而褪色。 book18.org
當他的目光再次望向柳妍時,練兵已經結束了。看著她在台上英姿,下台時端莊表情,一朗子心想:她就是被我操得扭動如蛇,亂喊亂叫的美人嗎?就是那個自稱婊子、蕩婦、小騷屄的女人嗎? book18.org
真有些不像,此刻的她是多麼沉穩,多麼正經,是讓人不敢褻瀆的女神!誰能想像,她和丈夫之外的男人行過好事呢? book18.org
中午飯後,一朗子去找趙青龍夫婦辭行。走到院門前,正看到多日不見的李鐵從那裡出來。 book18.org
一朗子叫道:「李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找到血痕沒有?」 book18.org
李鐵向一朗子一抱拳,說道:「朱兄弟啊,失陪了,我急著辦事去。」一溜煙似的走了。一朗子看著他進了憐香的院子,心裡不禁有點醋意,心想:怎麼,去找憐香嗎?你想幹什麼?不是想干我和柳妍那樣的好事吧?唉,就算是那檔事,我能怎麼樣呢?憐香並不是我老婆,我管得了她嗎?我還是儘快下山,忙我的正事要緊。 book18.org
他邁步進院裡,又看到小五、李銅他們從門裡出來,個個心事重重的,好象出了什麼事。雙方打個招呼,也就過去了。一朗子心裡一片迷惑,由於自己不是山上人,也沒有多問。 book18.org
等他進屋,只見趙青龍和柳妍正坐在炕沿上低語,見他進來,就住口不說。 book18.org
趙青龍熱情地讓坐。柳妍看了一朗子一眼,將目光轉向別處,不再看他,想來是鐵了心不跟他亂來。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趙青龍,講了來意。趙青龍一愣,柳妍則「啊」一聲,紅唇抖了抖,失聲道:「什麼?你要走?」 book18.org
柳妍忽地站起來,又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臉上一紅,忙坐回來,笑著解釋道:「有點太意外了。青龍,咱們沒有什麼對不起朱兄弟的吧?」 book18.org
趙青龍點頭道:「是啊、是啊,誰讓朱兄弟不高興了,你告訴我,我去打他娘的。」 book18.org
一朗子微微一笑,說道:「趙大哥,你待我比對自己兄弟都好,我記在心裡了。」 book18.org
目光轉向柳妍俏臉上,接著說:「趙大嫂對我的好處,我也是一生不忘,刻骨銘心。我已經打擾多日,也該走了。一天找不著父母,我一天不安心。等完成此事後,再來拜會趙大哥、趙大嫂。」說得鄭重無比,每一句都透著堅決。 book18.org
趙青龍試著挽留,也沒成功,最後只有嘆息一聲,惋惜地說:「好吧。我多希望朱兄弟能和我們在一起。」 book18.org
柳妍看了一眼趙青龍,將目光定在一朗子的臉上,幽幽地說:「好吧,我幫你收拾東西,明天早上走吧。」她皺皺眉,心事更重了。 book18.org
一朗子站起來,對趙青龍,柳妍一抱拳,說道:「兄弟我先出去了。」轉身離去,沒再回頭。 book18.org
趙青龍轉頭望著沒有笑容的柳妍,說道:「柳妍啊,他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有一定的頭腦和才能,留在咱們山上,絕對是一個好幫手。咱們要不要想個辦法,把他留住呢?我怕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book18.org
柳妍想像一下他走後可能出現的情景,強壓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目視窗外茫茫山嶺,說道:「他要走,我有什麼辦法呢?」 book18.org
趙青龍想了想,說道:「我看不如這樣吧,把憐香給他當老婆,纏住他不放,你看呢?」 book18.org
柳研聽了,兩肩一顫,再也站不住,大聲道:「不行,我絕對不同意。」說罷,氣哼哼地走出屋去。 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打開窗子,望著群山萬壑,雲煙渺渺,一朗子滿懷惆悵。 book18.org
青龍的兄弟情、柳妍的柔情、憐香的溫情,都叫他難捨難忘。而此時,兩個美女都不睬他了。 book18.org
再說了,一個男人也不能總陷在女人堆里無所事事,總得干點正事。身世之謎不解開,他心裡總有一個疙瘩在。 book18.org
門一響,回頭看,只見柳妍一臉憂鬱地走來。她穿著藍色的衣裙,面容端莊,不容侵犯,不像是來尋歡的。 book18.org
柳妍停在離他幾步遠的位置,說道:「你真要走了?為何這麼急呢?你就那麼討厭青龍寨嗎?」 book18.org
一朗子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轉向窗外的山嶺,說道:「憐香不理我,你也不理我,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呢?我也該去黃山了,在這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book18.org
柳妍輕嘆一聲,說道:「去過黃山後,又有什麼打算呢?」 book18.org
一朗子想了想,說道:「我想行走江湖,為天下蒼生盡微薄之力。」 book18.org
柳妍輕笑兩聲,說:「朱一朗,我看吶,你以後不如加入我們青龍寨吧。如今的王朝多處官逼民反,我們加入其中是遲早的事情。我們合力將這個狗皇帝推倒,另建一個王朝。那時候,咱們都是功臣吶。」 book18.org
一朗子苦笑兩聲,說道:「改朝換代也不會有多大進步,還是那個制度。你看唐王朝,不也有過貞觀之治、開元盛世嗎?還有宋王朝,不也有過繁華期嗎?就是本朝的永樂時候,仁宗和宣宗時期,都興旺過,可是都避免不了衰亡。」 book18.org
柳妍提醒道:「本朝還沒有滅,朱厚照那小子還活著。」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本朝滅亡也是早晚的事。只是新建王朝也擺脫不了前朝由興到滅的命運。」 book18.org
柳妍笑了笑,說道:「自古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制度嗎?還能改成什麼樣呢?」 book18.org
一朗子沉吟著說:「是要改。如果國家的事,不讓一個人拍板,國家權力,不在一個人手裡,而由一幫人來管,凡事大家一起商量來定,不就行了嗎?」 book18.org
柳妍笑道:「也不好。一幫人管事,不是亂了嗎?」 book18.org
一朗子反駁道:「也不然。由一個人當頭,其他人圍在他身邊。當這個頭頭做錯時,或者想法不合大家要求,大家有權將他罷免。新的頭頭由大家選出來,怎麼樣?」 book18.org
柳妍哦了一聲,驚道:「什麼啊?這也可以啊?皇帝呢,也要用選的嗎?」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她的俏臉,說道:「有什麼不可以?在上一任皇帝兒子裡選個繼承人,不由皇帝本人選,而由文武百官選,選個最好的當政,就能保證皇帝永遠是好皇帝。」 book18.org
柳妍又問道:「當皇帝與大臣的意見發生衝突怎麼辦?」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如果發生衝突,可以用投票來定。一個人一票,最後看哪個意見獲得的票多,就聽哪個意見。」 book18.org
柳妍聽了,不禁格格笑了,說道:「我說朱一朗,你的想法真新鮮,不過是不可能的。皇帝是九五之尊,是家天下,你這麼一搞,不等於把皇權給削掉了嗎?哪個皇帝願意?」 book18.org
一朗子嚴肅地說:「不像我說的這樣搞,另立王朝還會像以前王朝一樣,免不了滅亡;造反建立的新王朝只能繁華一時,百姓也只能過一段好日子,以後還得吃苦受難。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發動老百姓選皇帝。」 book18.org
一聽這話,柳妍忍不住捂著嘴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艷麗無比,一對大奶子彈跳不已,隔著衣服也讓人淌口水。看得一朗子眼神發直。 book18.org
柳妍意識到後,忙止住笑聲,俏臉緋紅,將一隻胳膊橫在胸前,嗔道:「小淫賊,你亂看什麼啊?沒見過女人嗎?」 book18.org
一朗子心花怒放,向她笑笑,走過來。 book18.org
柳妍後退一步,慌張地說:「你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跑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不敢逼她,說道:「柳妍,難道你以後真的不理我了嗎?」 book18.org
柳妍心中一苦,退到門口,說道:「朱一朗,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再怎麼說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你難道讓我一直和你保持那種關係嗎?叫我怎麼出去見人呢?你沒為我想想嗎?」 book18.org
一朗子無語,柳妍又幽幽地說:「咱們有過那麼幾次好事,我已經知足了。你就當是一場夢好嗎?」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心裡苦澀,還是點點頭,說道:「好吧,我不逼你。對了,憐香呢?我想和憐香告別,她人呢?」 book18.org
柳妍回答道:「她跟著李鐵下山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一愣,說道:「怎麼會這樣?我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柳妍說道:「李鐵上山說,血痕失蹤了。我們非常著急,加派不少人手和他下山,尋找血痕的下落,憐香也是其中一個。由於事情緊急,來不及讓她和你告別。唉,這是我們山上的事情,不該和你說。」 book18.org
一朗子哦了一聲,目光炯炯地望著柳妍,說道:「我不明白,從那天晚上開始,憐香就不理我,沒有和我說過話,我不記得哪裡得罪過她啊?把她從石夢玉手裡救秘出來,我也有功吧?不該這麼對我的。」他覺得好委屈。 book18.org
柳妍淡淡地說:「朱一朗,那天救人的事情,我沒有提到你。我告訴她,是我救她的,以免她覺得臉上無光。」說到後邊,她有點愧疚,不敢接觸一朗子的目光。 book18.org
一朗子瞪著柳妍,說道:「就算你不提,她也不至於不理我吧?」 book18.org
柳妍聽了,不由得低下頭,輕聲說:「朱一朗,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你別再問了。」 book18.org
一朗子衝上去,一把抓住柳妍的手,怒視著她,大聲說:「你說了什麼?你不是中傷我,讓她誤會了吧?」 book18.org
柳妍使勁掙開一朗子的手,俏臉變得冰冷,說道:「沒錯!都怪你不好。那天晚上,你強迫我干那事,干到後邊時,丫頭就醒來了。等她事後問我,我就說你強姦我,她自然不理你了。這樣不挺好嗎?她不會再纏著你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心中一震,手指柳妍,說道:「你瘋了嗎?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為什麼要破壞我和她的關係?」 book18.org
柳妍臉脹紅了臉,盯著一朗子,說道:「你這麼明白的人,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就是不想讓她想你,喜歡你,更不想把她嫁給你。你懂了嗎?」 book18.org
一朗子氣得全身直抖,俊臉也變色,說道:「你簡直瘋了,有病!她想我,喜歡我,要嫁給我,有什麼不對?你自己不能陪我,憑什麼不讓她陪呢?你也太狠心了吧?」 book18.org
柳妍被訓得無語,之後說道:「我是不能陪你,可我也不願意讓她陪你。她應該嫁給李鐵。以你的為人,你會有一票女人,她若是嫁給你,以她的脾氣,氣也氣死了。為了她好,我還是成全李鐵。再說,李鐵也不差,他絕對是個好丈夫,可不像你,是個花心蘿蔔,見到漂亮女人就想干。」說到這裡,她剜了一朗子一眼。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憐香要是喜歡我,她就得接受我的一切。要是日後我娶一大票女人,她能不能接受,是她的事情,與你無關。」 book18.org
柳妍聲音變大,說道:「怎麼會無關呢?她是我的徒弟,也等於是我的女兒。我不能把她嫁給一個淫賊。」說罷,對一朗子瞪起眼睛來。 book18.org
一個大美女發起怒來,激動起來,不見得怎麼美麗。只見她的胸脯也一起一伏,煞是誘人,只是這時候一朗子沒有欣賞的心情。幼一朗子怒斥道:「錯了,我既不是色狼,也不是淫賊。我朱一朗長這麼大,從未強姦過女人,都是她們願意的,我從不強迫任何一個人。就算我是淫賊,就算我是色狼,你為什麼願意和我好、願意被我親、被我操呢?」 book18.org
柳妍俏臉通紅,水汪汪的眼睛也紅了,說道:「我有願意嗎?從一開始,就是你強姦我的。」 book18.org
一朗子湊近臉,說道:「那你為什麼不反抗?你的功夫比我好得多,你要是反抗,我能得手嗎?」 book18.org
柳妍怒道:「我不反抗,你就強姦我嗎?」一雙美目瞪得老大。 book18.org
一朗子叫道:「蒼天啊,誰強姦你了?你被我操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麼享受。」 book18.org
柳妍叫道:「你,你,你……」不知說什麼好了。 book18.org
四目相瞪,鼻子都快要碰在一起,簡直像鬥雞般的鬥著。 book18.org
一朗子突然笑了,說道:「你又何必解釋那麼多,其實我什麼都明白。你之所以挑撥我和憐香,是你的自私心理在作怪,你不想讓她占了我這個人,寧可把我晾一旁,也不想讓別人碰我。」 book18.org
柳妍像被點死穴似的,紅唇張著,美目發直,半晌才說:「胡說,放屁。」玉手一翻,啪地一聲,就打在一朗子的臉上,留下五個指印。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笑,說道:「打得好啊,從此以後,你可以安心地當青龍寨夫人,再不會有人糾纏你了。」解開腰上的佩劍,扔到地上。 book18.org
他不再看柳妍,大步往外走。柳妍一呆,臉色變得蒼白,伸手拉住他的手,悲呼道:「我的好弟弟、好人兒,你別走啊。我是你的淫婦、小騷屄啊,你不要我了嗎?」她聲音嗚咽。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流個滿臉。 book18.org
一朗子一咬牙,心一橫,甩開柳妍的手,一陣風似的出了屋,也不回頭。 book18.org
出了後院,昂首闊步,穿過前院,往山下走去。有山上的兄弟向他打招呼,他只點點頭,快步而行。 book18.org
他孤零零走在山道上,回想著與青龍寨相關一切,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也許和柳妍、憐香緣盡如此了。 book18.org
走到半山腰時,後邊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聲音大叫道:「朱兄弟,等一下。」 book18.org
聲音洪亮,透著焦急與關切。 book18.org
一朗子回頭,只見身後山路上,被綠色樹木掩映的拐彎處,出現了趙青龍的身影。他騎在一匹大黑馬上,向一朗子跑來。 book18.org
馬蹄飛快,轉眼即到。趙青龍一提韁繩,吁了一聲,馬前蹄離地,驟然停下。 book18.org
再看那馬,一身烏黑,無一根雜毛,身高腿長,真是一匹良駒。馬上馱著一個包袱。 book18.org
趙青龍跳下馬,拉住一朗子手,說道:「我的好兄弟啊,你幹嘛走得這麼急啊? book18.org
我還打算晚上大擺宴席,咱們大喝一頓呢。聽柳妍說,你急著走,我才追出來。」 book18.org
一朗子面對他留戀與真誠的臉,只覺得心裡酸酸的,說道:「趙大哥,對不起,我實在是尋親心切,就連忙下山了,還望大哥莫怪。」 book18.org
趙青龍的大方臉和絡腮鬍子清楚地出現在一朗子面前。他望著一朗子,說道:「朱兄弟啊,你若真是要走,當哥哥的也沒法子。這樣吧,這匹馬和這個包袱送給你。」 book18.org
面對這位大哥的深情厚義,一朗子深受感動,看看這高頭大馬,說道:「趙大哥,這馬看來很出色啊。」 book18.org
趙青龍憐愛地摸摸馬脖子,說道:「是啊。是我的坐騎,騎了好幾年。今天你要走,就送給你吧。」馬像是聽懂主人之語,親昵地拱他的胳膊,眼中露出悲戚之意。一朗子看得真切,又想:自己會騰雲駕霧,沒必要奪人之愛。馬跟他感情深厚,自己不必接受。 book18.org
再說,已經騎了人家老婆,不要再騎人家心愛的馬了,便說道:「趙大哥啊,這匹馬我不要,就要這個包袱吧。」說罷,將包袱抓過來,背在身上。 book18.org
趙青龍見他執意如此,也不勉強,說道:「好吧,兄弟,我就厚著臉皮不送馬了。包袱里有些銀子,還有把劍,給你防身,還有些衣服。你嫂子還寫封信放在裡面,你自己看吧。」 book18.org
聽到這裡,一朗子深感趙青龍為人的仗義,不禁熱淚盈眶,與趙青龍抱在一起,叫道:「趙大哥啊,你對兄弟我仁至義盡,蒼天可鑑,兄弟卻有不是之處,我真是無地自容了。」他幾乎要把與柳妍的私事說出。 book18.org
趙青龍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兄弟啊,你什麼都別說了。我了解你的為人,你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好了,青山長在,綠水長流。以後得空,再回到青龍寨看口看吧。還有啊,遇到什麼麻煩,只管通知我,大哥一定盡全力幫你。」 book18.org
一朗子感受著親情般的溫暖,聲音哽咽了,說道:「趙大哥,你待我真好。同樣,青龍寨有事,只要小弟知道,也一定飛回來,即使為了青龍寨送命,也死得其所。」 book18.org
趙青龍放開一朗子,讚嘆道:「兄弟啊,你是我見過最重感情的年輕人,很好。我很喜歡。」 book18.org
一朗子向趙青龍揮揮手,大步走向山下,回想著趙青龍對自己的好,心情好沉走到山腳下時,才想起包袱里有柳妍寫的信。想起她離間自己和憐香關係,心裡有氣,可是又回憶起跟她的狂歡蜜愛,氣也消多了。 book18.org
打開包袱,有幾錠大銀,有幾件衣服;衣服都是嶄新的,自然是柳妍親手所做。 book18.org
還有把樣子好看的短劍,最底下才是一封信。 book18.org
拆開一讀,大意都是對一朗子的歉意,歉意來自於在憐香面前對他的不公正言語。還有些祝福話,至於對他是否有情,一字沒提。一定是柳妍刻意迴避,使一朗子有些茫然。 book18.org
不過字裡行間仍流露出對他離開的眷戀,使他氣都消了。他能感覺到,她對自己不是只有肉慾。 book18.org
但,即使有情又能如何?難道我會狼心狗肺地拐跑柳妍嗎?她不會跟自己走,自己也不能這麼做。 book18.org
唉,這段情就當是一場夢好了。 book18.org
來到泰安城時,天還亮著。 book18.org
斬斷兒女私情後,一朗子心裡覺得輕鬆多了。他走在泰安的街道上,發現百姓依然各做其事,沒受到前些日子打鬥影響,只是街上巡邏的官兵變多。 book18.org
一朗子怕人認出,遇兵低頭。後來發現,這些兵他並沒有見過。見過他的人,多是衙役,再就是胡縣令、馬忠等人。別人哪知道一朗子是誰啊? book18.org
他隨意拐進一家飯莊。見裡邊並不大,也不過八張桌子,當他走進去時,發現裡邊只有五張桌子坐人。 book18.org
他坐在一張桌子上,點兩個小菜,又要了一杯酒。向那五桌看時,有三桌不引人注意,都是百姓和商人打扮,其餘兩桌的人則很顯眼。 book18.org
一張桌上是一個公子哥,另一張桌上是一位姑娘。公子哥的桌上放一把扇子。 book18.org
他苦著臉,拿著小杯,自斟自飲,顯得滿懷心事。身穿一套白衣,濃眉虎目,英氣勃勃,氣度不凡,一看便非等閒之輩。 book18.org
他只管喝酒,一杯接著一杯,根本不看別人。 book18.org
而那位姑娘更吸引一朗子的目光。她一身黑色勁裝,束著一頭金色長髮。再看長相,更與中原人不同。 book18.org
她膚色微黑,顯是風吹日曬所致。她的眼窩深些,一雙美目竟然是藍的,藍得像天空、像碧海,鼻樑略顯高些。 book18.org
她要了一大碗面,正用大碗喝酒,每一口下去,都透著豪爽之氣;相比之下,那位公子哥可顯得太沒量了。她的腰上掛著一把刀,桌上放著包袱。 book18.org
一朗子長這麼大,從未見過這樣長相的姑娘。別看她不是中原人,可是姿色很美。藍汪汪的美目向周圍一掃,被掃到的人頓有驚艷之感。 book18.org
一朗子多看了幾眼,越看越喜歡,只覺得長相似乎比柳妍還勝上一籌。他暫時忘了自己的心事,痴痴地望著金髮美人。他猜測她也就十幾、二十歲吧。 book18.org
姑娘也覺察出他發直的目光,只是瞄了他兩眼,也沒有責怪之意。 book18.org
正這個時候,外邊進來一個瘦猴般的漢子。在屋裡轉了一圈後,見姑娘目光望窗外時,猛然衝上去,抓起她的包袱就跑。 book18.org
姑娘穩如泰山,轉過頭來,喝口酒,朝漢子背上一吐,酒水射在漢子身上,漢子便不動了,猶如木雕像似的,身體仍保持著逃跑的姿勢。 book18.org
這一手驚呆了飯莊所有人,大家都望著搶包袱的漢子,許多人都不明白,漢子為什麼靜止了。 book18.org
一朗子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這是點穴功夫,人家用手點,用兵刃點,而這個姑娘則吐口酒水就點了人家的穴道。這一手太厲害了。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如果我的無為功不被鎖死的話,也應該可以做到吧。 book18.org
正在喝酒的公子見了,也是一愣,仔細打量姑娘幾眼,拍掌稱讚道:「好功夫啊。塞外天嬌的美名,果然不是虛名。厲害,真屬害。」 book18.org
姑娘笑笑,露出一口白牙,說道:「過獎,過獎了。想不到中原四公子之一的扇公子變成酒公子了。怎麼,你那位心上人不理你嗎?」 book18.org
一聽這話,那位扇公子搖搖頭,說道:「別提了,三天兩頭的跟我嘔氣,我跟個孫子似的討好她。我哪裡像一個大俠客?快成奴才了。」 book18.org
姑娘聽了,笑意更濃,說道:「扇公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啊?」 book18.org
公子一臉的苦笑,喝了一口酒,直搖頭,說道:「我有那個膽子嗎?我天天陪小心,還落得一身不是,要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天就塌了。唉,我是好命,還是苦命啊?」 book18.org
姑娘格格笑,清脆而洒脫,說道:「男人嘛,應該拿得起,放得下的。如果實在不好受,就退婚好了,幸好你們還沒有成親。」 book18.org
公子苦笑幾聲,說道:「我哪捨得。我們打小定親,都多少年了。」 book18.org
姑娘一抿嘴角,說道:「那就沒辦法了,學會享受你這分幸福吧。」 book18.org
公子突然說道:「塞外天嬌,別老說我啊,說說你,你這趟進中原來幹什麼?不怕你的仇家跟你玩命啊?」 book18.org
姑娘毫無懼色,說道:「反正那件命案,罪不在我,我怕什麼啊?誰來玩命,儘管來吧。我塞外天嬌絕不是怕事的人。」 book18.org
公子露出笑容,說道:「好膽色,我佩服得緊。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來中原呢?總不是為了看風景吧?」 book18.org
姑娘眯眼一笑,說道:「扇公子,我可不是你那位啊,你不用操心我的事,你還是想想,怎麼把她娶進門吧。」 book18.org
公子說道:「不瞞你說,我來到泰安城,是來找她的。前幾天,她又跟我生氣,聽說跑這邊來了,我就追來了。還沒見著人影呢。」 book18.org
姑娘笑道:「我告訴你,今天早上我在泰安北門遇上她了。」 book18.org
公子一聽,騰地站起來,眉開眼笑,急問道:「她往哪個方向去了?」 book18.org
姑娘回答道:「她和我說,要去濟南看噴泉。」 book18.org
公子聽罷,向姑娘一拱手,抓起劍,放下一錠銀子,便慌亂的跑了,引得姑娘一陣嬌笑。 book18.org
【第五集】第三章:調戲天嬌姑娘 book18.org
的笑聲在嬌脆之中透著一股豪爽豁達之氣。一朗子望著她異於中原人的美貌,以及笑時跳動的胸部,心裡暗暗叫爽,可惜不能動手摸摸。 book18.org
塞外天嬌喝了幾碗酒,只是臉上微紅,沒有什麼醉態。但藍色的眼睛更為水靈,更為迷人。當她看向一朗子時,更多了一分誘惑力。 book18.org
經歷過好些美女的一朗子,看到這麼有特點的姑娘豈能無動於衷。他笑呵呵地走過去,向姑娘一抱拳,說道:「姑娘好,在下朱一朗,見姑娘美麗,又有酒量,武功更好,在下十分佩服,想跟姑娘交個朋友,不知道可以嗎?」 book18.org
姑娘坐著沒動,抬眼瞧了一眼一朗子,一指那邊的「木雕」,說道:「你要是能說出那傢伙不動的原因,我就讓你坐下。」 book18.org
一朗子眯起眼睛,低聲說:「還用問嗎?他當然是被姑娘噴酒點穴的絕技給制住了。這傢伙,明目張胆地搶劫,真是該死。」走過去,抓過包袱,一腳將他踢倒。 book18.org
走回來,將包袱還她,不用她出聲,自己大方地坐下來。 book18.org
姑娘叫道:「店家,再來一壇酒。」敢情她喝掉一壇了,真是嚇人。 book18.org
姑娘笑道:「想和我交朋友,喝掉一碗酒再說吧。」挑釁似的目光,掃了一下一朗子。 book18.org
一朗子自己倒一碗酒,喝一口,覺得好辣啊。但是為了接近美女,也豁出去了,硬著頭皮,一口氣將剩下的酒全喝掉。 book18.org
放下碗時,只覺得臉上好熱。他不是不會喝酒,可像這般豪飲還是初次。 book18.org
姑娘見他的俊臉都紅了,不禁笑起來,輕輕拍手道:「好啊,這才是男子漢。可別像那個扇公子,跟個女人似的,在賀星琪跟前,像個奴才,也像個太監。」 book18.org
一朗子很自信地笑著,說道:「我當然比剛才那傢伙強了,他能和我比嗎?對了,賀星琪是誰啊?」 book18.org
姑娘一怔,說道:「你不是江湖中人嗎?」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笑,說道:「我是個讀書人。」將自己虛假的家史重複一次。 book18.org
姑娘噢了一聲,解釋道:「中原武林中有四大公子,扇公子是其中之一。賀星琪是他的未婚妻,也是絕代三嬌之一,和我,還有逐浪刀齊名。」 book18.org
一朗子點點頭,說道:「扇公子這麼怕她,想必賀星琪有些來頭了?」 book18.org
姑娘溫和地說:「那是自然的。賀星琪她爹是中原大俠賀北風,德高望重,武功之高,可與武林盟主齊名。賀星琪本人也不凡,不但生得國色天香,更是劍術名家,沒幾個男人能讓她看上眼的。」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難怪扇公子這麼怕她。其實啊,對於這種女人,多打她幾下屁股,她就乖乖聽話了。」 book18.org
姑娘一聽,俏臉拉長了,冷哼道:「怎麼,公子你經常打女人嗎?」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說道:「哪有的事啊?我對女人最尊重了。來,喝酒,酒逢知己千杯少。」跟姑娘碰了一下碗,大口喝下去,心想:這個姑娘不好泡啊。 book18.org
放下碗,一朗子才說:「對於那種很高傲的女人,應該多打擊她幾回,她就能把眼睛從天上落回人間了。」 book18.org
姑娘眯著美目,饒有興趣地問:「看來公子對女人很有經驗啊?」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哪裡,哪裡,我只是對女人更注意一些罷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對好女人是敬若神明;對那些壞女人,自然不用客氣,讓她們恢復自知之明。」 book18.org
姑娘咯咯直笑,說道:「我怎麼越來越覺得公子像個採花大盜呢?」 book18.org
一朗子不禁露出苦笑,說道:「不會吧?我哪裡像啊?」 book18.org
姑娘說道:「你長相好,嘴皮子好,又很懂女人。要是有人說你是淫賊,我可是信的。」臉上儘是調笑之意。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臉上露出壞笑來,說道:「我要是採花大盜的話,我第一個要采的人就是你了。誰叫你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動人。」 book18.org
姑娘呵呵一笑,輕蔑地瞧他一眼,說道:「有膽的,只管來好了。只要不怕被我給閹了。」 book18.org
一朗子雙手|捂下邊,做了個鬼臉,說道:「我一定要穿上一件鐵褲子,誓死保衛貞操。」 book18.org
姑娘忍不住大笑,笑得幾乎從凳子上摔下,指著一朗子說:「你這個傢伙啊,我還沒見過像你這麼厚臉皮的男人呢。」 book18.org
一朗子痴迷地望著她的俏臉,說道:「還沒有請教姐姐芳名?」 book18.org
姑娘好不容易止住笑,說道:「我叫烏其娜,是關外人。」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我是朱一朗,京城人士。對了,烏姐姐,你是不是去南邊,咱們可以一起走啊。」 book18.org
烏其娜神秘一笑,說道:「不了,咱們不同路的。我要往西邊辦點事情。再說了,就是同路,也不和你一道走。」 book18.org
一朗子眨眨眼,說道:「怎麼?怕我會吃你、喝你的嗎?我有錢,一路上的吃住費用,我全包了。」很大度地拍拍自己胸膛。 book18.org
烏其娜眯眼笑著,俏臉艷麗,說道:「我可怕採花大盜啊。萬一哪天你把我給采了,我找誰哭去啊?」 book18.org
一朗子一臉的冤枉,可憐巴巴地說:「我說烏姐姐啊,你可是塞外天嬌啊,就我這兩下子跟你比劃,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要想成就好事,除非姐姐投懷送抱。」說到後邊,他的聲音壓低,向她擠擠眼。 book18.org
烏其娜臉上露出一點羞態,但沒有低頭,拍拍腰上的刀,哼道:「小鬼頭,你要是敢對我無禮,我這刀可不是裝飾品。」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只怕到時候你連拔刀力氣都沒有了,只會盯著我的刀樂呢。」 book18.org
心想:我底下有肉刀,專門對付美女的。 book18.org
烏其娜白了他一眼,說道:「朱一朗,你真有膽量啊,當面這麼調戲我的男人,在江湖上都找不出幾個。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讓你馬上變成『木雕』。」一指趴在地上的那位。 book18.org
一朗子滿不在乎地說:「我說烏姐姐啊,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也生氣,是不是怕我姐夫吃醋啊?」 book18.org
烏其娜淡淡一笑,說道:「我沒有嫁人,也沒有男人。」 book18.org
一朗子馬上說:「你沒有嫁人,我沒有老婆。不如,咱們就湊和湊和吧?」 book18.org
烏其娜抿嘴一笑,說道:「你這麼有誠意,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咱們現在打一場,你要是能勝了我,姐姐就給你當老婆,好不好?」心想:你這傢伙,沒完沒了地調戲我,動起手來,打得你哭爹喊娘。 book18.org
要是換了天上時的一朗子,肯定答應;即使不能取勝,也要試試看,但現在他可不敢嘗試。 book18.org
「無為功」沒了,花招不頂用,別說對付絕代三嬌,就連殺馬忠那樣不入流的廠衛,都沒把握。 book18.org
一朗子嘻嘻一笑,很斯文地說:「小生乃是讀書人,讀孔孟長大,向來以德服人,不以武力壓人。對姐姐這般沉魚落雁之貌的美人,更不忍刀劍相向。」 book18.org
裝模作樣的神態,使烏其娜又咯咯笑了起來,指著一朗子說道:「你啊,真不是個好孩子。要是扇公子有你這兩下子,賀星琪早就乖乖的服侍他了。」 book18.org
一朗子借著幾分酒氣,吹牛道:「不就是一個驕傲的小丫頭嗎?有什麼啊。遇不上我便罷,要是遇上我,嘿嘿……」 book18.org
烏其娜笑道:「你能怎麼樣,當真要把她給采了嗎?」 book18.org
一朗子很自豪地說:「讓她給我當丫環,給我梳頭、洗臉、做飯、洗腳、暖被窩、生孩子。暫時就做這麼點工作吧。」 book18.org
烏其娜聽了,先是一怔,接著笑得趴在桌子上,香肩直抖,好半天才止住,抬眼看他,說道:「我說弟弟啊,你可真能吹牛。這些話要是傳到賀星琪耳朵里,你就慘了。別看她是絕代三嬌之一,是有名的俠女,她對付那些淫賊、輕薄男人,可是心狠手辣。輕則斷臂斷腿,重則喪命。她要是知道你這些話了,我看啊,至少得割掉你的舌頭。」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著,說道:「她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女的。女人是老虎,我是武松武二郎啊,專打老虎的。」說著,喝了口酒。 book18.org
烏其娜睜大美目,打量一下一朗子,說道:「我看你啊,不像武二郎,倒像武大郎。」 book18.org
一聽這話,一朗子忍不住一口酒吐了出來,正吐在烏其娜的俏臉上,頓時花容失色,「呼」地站起來,「唰」地將腰刀抽出來。刀的亮光差點照瞎一朗子雙眼。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站起來,連連拱手,說道:「我的烏姐姐啊,小弟我可不是故意的,是沒忍住啊。人家明明像武二郎,你非說是武大郎。哪個男人想當那個窩囊廢?原諒我一次吧。我真的不是有意。我要是有意,我就是你兒子,是你孫子,不,是曾孫子,重孫……」 book18.org
烏其娜聽了,不由吃吃笑了,罵道:「你這混蛋,少來噁心我,我還沒成親,哪來你這麼大的兒子啊?再說了,我有那麼老嗎?」找出手帕來擦抹。 book18.org
一朗子盯著她鼓鼓的胸脯,真想說:你要是我媽,我馬上就吃你的奶。 book18.org
喝完酒,一朗子見天色已晚,決定在這裡住了。因為飯莊後邊就有客棧。更重要的是,烏其娜今晚也住在那裡。 book18.org
一朗子要了一間房,和烏其娜同住後院,問道:「我的烏姐姐,你住哪間房呢?」 book18.org
後院是個四合院,一朗子住的是東廂房。夜已黑透,烏雲蔽月,四周靜悄悄的。 book18.org
烏其娜由於飲酒,嬌軀火熱,而對他的防範之心未去,說道:「你想幹什麼啊?真想幹壞事啊?」 book18.org
一朗子斜視著昏暗中美女的妙影,說道:「是啊、是啊,得先知道姐姐住在哪裡啊?」 book18.org
烏其娜靠近一朗子,二人面對面,離得很近,呼吸可聞。她的身上並沒有別的女孩身上香氣,而是青草味,與眾不同。 book18.org
她站在跟前時,一朗子才發現,她個頭極高。自己不算矮了,她居然跟自己等高,使一朗子感到自己的渺小。 book18.org
心裡不平,想:你長得這麼高,干起那事來,肯定適合立式的,因為中間的東西可以對齊啊。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了幾聲,借著酒力說道:「姐姐,晚上不要關門,我去找你練練?功夫好不好?」 book18.org
烏其娜對他咯咯笑,一指西廂房中間的一門,說道:「朱公子啊,我就住那間房,別找錯。你要是不怕死,不怕缺什麼東西,只管來找我好了。」說罷,哼了一聲,快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book18.org
她走路很隨意,步伐大且迅速,兩腿充滿彈性,不像一般的美女總想著要裊裊婷婷的美態。她走路自由、率性,但一點也不醜。 book18.org
一朗子特地盯著她的屁股看,雖不如柳妍大,但也不小。在她身體上恰到好處,遺憾的是,不能像摸柳妍那麼摸。 book18.org
美人消失在門口,他自己也回屋躺下。他在黑暗中,一下子想天上的美女們,一下子又想柳妍和憐香,繼而又想到尋親的事情。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想查到結果,難如登天。 book18.org
他心想:我到底是什麼人家的孩子呢?我爹娘是做什麼的? book18.org
從師父的講述中,從自己長相和性格看,絕不會出自貧寒之家。我的爹娘啊,你們是誰?到底在哪裡呢?我好想念你們。 book18.org
他猜想自己這次的黃山之行,也是沒有著落,無功而返。 book18.org
即使這樣,他也要去看看,看看自己小時候所經歷的地方,雖然那時候他什麼師父說過,和自己落崖的還有一個老頭,他是不是連骨頭都摔沒了?那麼高的懸崖,不死才怪。即使不死,這麼些年過去,也難保不壽終正寢。 book18.org
想到無奈和憂傷處,他不禁嘆了幾口氣。 book18.org
由於被美女陪慣了,他躺半天也沒有睡覺。過一陣子,酒氣都沒了,頭腦也越來越清醒。 book18.org
他心想:這個時候,柳妍在幹什麼呢?該不是春情蕩漾,在趙青龍的胯下承歡吧?雖說她不是自己老婆,但一想到那樣的美女被別的男人插,也不免心裡泛酸。 book18.org
他又想,新認識的烏其娜也楚楚動人吶,此刻不知道她睡了沒有。反正睡不著,不如去逗逗她。若她真要和我動武,我打不過,跑就好了。 book18.org
他下床,將劍掛在腰上,躡手躡腳地出了屋。 book18.org
見院裡沒人,無聲地溜到烏其娜的門前。他猶豫著,是敲門?還是撬開窗子潛入? book18.org
想來想去,還是敲門好了,凡從窗子進去,都是賊。自己可不是賊啊,自己是要光明正大地拜望她,和她聊天的。如果她願意,也不妨脫衣服練練功夫,自然是在床上練了。 book18.org
他伸出手,剛想敲門,只聽屋裡傳出敲窗聲音,響兩下,停兩下的。烏其娜問道: book18.org
「是朱公子嗎?」 book18.org
一個聲音笑道:「是啊,是啊。聽說你的武功高強,今晚特來領教。」 book18.org
烏其娜聽出來了,不是朱一朗的聲音,便冷哼一聲,怒道:「哪來的毛賊,還不滾得遠遠的。不然等本姑娘出手,肯定讓你屁滾尿流。」 book18.org
那個聲音邪邪地笑著,說道:「你要是讓我屁滾尿流,我讓你下邊春水長流。」 book18.org
接著,就是一連聲的淫笑。 book18.org
烏其娜忍無可忍,怒罵道:「好你個淫賊,我非宰了你不可。」只聽「砰」地一聲,像是窗子被推開的聲音,接下來便靜下來。想必烏其娜追出去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那人聲音好熟,稍一思忖,便明白了,那是石夢玉的聲音。那可是個狡猾的傢伙,烏其娜可別著了他的道啊! book18.org
想到這裡,一朗子躍上房頂,遠遠地看見兩個人影向遠處奔去,速度極快,只是後邊的那個又更快了一點。 book18.org
一朗子展開騰雲駕霧之法,轉眼間就追上。從高空俯視著他們,暗中保護著烏其娜,生怕她吃虧。 book18.org
二人各展輕功,跑到山外。 book18.org
在一片荒地上,烏其娜一個縱身,躍過石夢玉頭頂,擋住他的去路。長刀一揮,怒視著石夢玉,叫道:「站住,留下狗命。」 book18.org
石夢玉身著白衣,不疾不徐,很有風度地笑著,說道:「在下吳夢玉,聽說塞外天嬌到了泰安城,小的特來以武會友。」 book18.org
烏其娜哼了一聲,說道:「就憑你嗎?你還差得遠。」揮刀就砍。 book18.org
一朗子注意到,那刀之快,招數之辣,出手之狠,都是前所未見。 book18.org
石夢玉躲得迅速,還是被削掉一片袖口,要不是急縮手,手都沒了。 book18.org
他冷汗直冒,立刻拔劍招架。 book18.org
烏其娜身形飄忽不定,長刀一式接一式,快如閃電,犀利至極。沒幾個回合,就殺得石夢玉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book18.org
他見勢不好,虛晃一招,叫道:「『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改天再來領教。」 book18.org
烏其娜哼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身形一縱,雙手握刀,直刺敵人後心。 book18.org
石夢玉嚇得地上一趴,連滾帶爬的,勉強躲過。 book18.org
待烏其娜換式再砍時,石夢玉從懷中掏出一物,叫道:「暗器來了。」 book18.org
烏其娜罵道:「下流東西,你必死無疑了。」一刀砍下。 book18.org
只見白煙騰起,香氣四溢,烏其娜只覺頭暈目眩,手腳變軟,說道:「你真下流。」撲通一聲,便栽倒在地上。 book18.org
石夢玉見此情形,嘿嘿淫笑,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說道:「塞外天嬌,果然漂亮,果然迷人,好象比柳妍還好看呢。本公子操不到柳妍,操操你也是不錯的,你名氣比柳妍還大呢。」說罷,得意洋洋地向烏其娜走來。 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從青龍寨劫人失敗,倉皇逃掉,會合手下兄弟後,就想投奔合肥一個親戚。 book18.org
在路上聽說絕代三嬌之一的烏其娜到了泰安城,打聽好她的住處之後,晚上就過來挑戰。 book18.org
他一向覺得自己武功不錯,不出大名實在可惜了。他想:要是打敗了烏其娜,自己肯定名聲大震,大出風頭。 book18.org
不料,交手之下,才知道自己差遠了,和人家比,簡直是石頭比金子,侏儒比巨人。可又不甘心失敗,才使出下流的迷藥。 book18.org
他走過去,見她靜靜躺著,手中還握著刀。 book18.org
仔細端詳,真高、真俏啊,充滿異族風情。頭髮和睫毛都是黃的,不知道下邊毛毛是不是同色? book18.org
他越想越下流,伸手摸向她的俏臉。 book18.org
一朗子看得真切,正要落下去解救,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來:「大膽淫賊,還不束手就擒?」 book18.org
聲到人到。一個人影從石夢玉身後掠來,像只大鷹。手中扇子直插石夢玉的後毓腦。 book18.org
石夢玉閃身躲過,舞劍迎上,說道:「你是什麼人?在我身後搞襲擊。我跟我女人親熱,與你何關?」 book18.org
那人冷笑道:「滿嘴放屁。塞外天嬌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女人了,真是不知羞恥。」 book18.org
手中扇子揮動,連點石夢玉數處大穴。 book18.org
石夢玉舞劍護身,且戰且退,說道:「本公子劍下不死無名之鬼,快快報上名來。」 book18.org
那人哼道:「哼!連我堂堂扇公子都不認識,你還算什麼淫賊?今天晚上,你至少得把一隻手留下。」 book18.org
說罷,雙目猛地一睜,精光暴射,那把扇子招招不離石夢玉的要害,身形快如急風。石夢玉想跑都難,只好咬牙,硬著頭皮支撐著,伺機逃竄。 book18.org
二人都是白衣,個頭相近,又都是英俊少年,只是體形有差異。扇公子長得寬肩背厚,英武挺拔,而石夢玉則像女人一樣苗條。 book18.org
二人在武功上,也不是一個檔次的。打了十幾個回合,石夢玉已經節節後退,頭上直冒汗。 book18.org
一朗子看得津津有味,心想:這個扇公子的武功這麼棒,怎麼會被他未婚妻管得跟奴才似的?想是他自己不爭氣。也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呢?不是找那個賀星琪去了嗎?也不知道找到沒有。 book18.org
管他呢,不千我事,讓他們打去吧,我先把烏姐姐救走再說。這樣她醒了之後會對我感激不盡,搞不好運氣好,還來個以身相許,那樣我就賺到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見二人離烏其娜躺身之處,已有數丈遠,便放低身形,鳥一般俯衝飛過,將烏其娜夾起,向遠處飛走。 book18.org
兩個打架的男人並未察覺。當石夢玉無意中看到地上空了,便叫道:「扇公子,別打了,那女的不見了。」 book18.org
扇公子舉扇架住他的劍,哼道:「少來這套,想讓我分神,你小子打錯主意了。」 book18.org
石夢玉急了,抽劍跳到一邊,說道:「你不信,自己看啊。難道她自己飛了不成?」 book18.org
扇公子回身去看,果然不見了烏其娜的蹤影。 book18.org
他衝到原本她躺的地方,找了好幾圈,都不見影子,心裡納悶。等他再看向石夢玉時,早跑沒影了。 book18.org
一朗子抱著塞外天嬌烏其娜,興沖沖地飛回客棧,將美人放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點起油燈,睜大色眼,心潮澎湃地觀賞起異域美女來。 book18.org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 book18.org
烏其娜平躺在床,身上仍穿著黑色勁裝,可見睡覺時,都是和衣睡的。修長嬌軀,曲線起伏跌岩,動人心魄,何況是一朗子這花叢蜜峰? book18.org
尤其是雙乳,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山尖處鼓得那麼誘人。再看兩條腿,又長又直,簡直是完美啊。不知道脫光了,會美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再往上看,她的秀髮金黃,略有蜷曲。她臉上表情那麼平和,似乎忘了剛才吃虧的一幕。黃色睫毛也靜靜的,鼻子高聳。紅唇比一般人要厚,也更有韻味。 book18.org
她的膚色不像中原女子那麼白凈,想來是塞外環境造成。塞外的風沙、寒冷,都不是中原能比的。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嬌軀,心想:此時正是絕好的良機,不占點便宜,以後可沒有機會。 book18.org
不如我把她給乾了? book18.org
又一想:那可不好。我一朗子好歹也是正人君子,要是那麼干,不成了名副其實的淫賊?和石夢玉又有何區別?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輕輕在自己臉上拍了兩下,以示懲罰。不過,別的事是可以乾的。 book18.org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帶著緊張心跳,熟練地解起她衣服來。不過,沒有脫掉,只是解開扣子,使手可以伸進美人的衣服里。 book18.org
上衣一開,對襟一分,露出白色肚兜來,奶子把它撐得高高的。兩個肩膀和胳膊好白啊,白得像羊毛,還透著一點奶香。掀起肚兜的下角,露出細腰和小肚臍。 book18.org
肚臍圓圓深深的,十分可愛。 book18.org
他盯著烏其娜的胯下,心想:不知道她下邊長什麼樣,是毛多還是毛少,小丘是高還是低,花瓣是厚還是薄呢? book18.org
他很想摸摸,可是又覺得有違君子之道。 book18.org
最後心一橫,心想:我一朗子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是半個淫賊。放過良機,日後還能親近到她嗎?再說了,我這次救了她,取點報酬,不算過分吧?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穩定一下心神,先是雙手伸向雙乳,一手一個地按著,揉著。 book18.org
哦,烏姐姐奶子不小啊,不如嫦娥、魚姬的大,也比不上柳妍的,但可比朵雲大多了。嘿,真軟,真暖,真有彈力啊。 book18.org
他玩了一陣,又將一隻手探進肚兜去,直接肉貼肉地把玩。雖不如柳妍的滑膩,也令人慾火上升,使得一朗子下邊都硬了。 book18.org
他生怕美女突然醒來,放棄上身,將手移下下邊,在她的大腿上滑行著,能感覺到大腿的姣好線條。來到胯間後,便覺得那裡是凸出的。只是隔著褲子沒法感覺細節。 book18.org
他揉了幾下,就想把她褲子褪下,直接探尋秘處。沒想到,烏其娜的睫毛動了動,像要甦醒了。 book18.org
他不敢再放肆了。要是讓美女姐姐見到,非得立刻殺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友好關係也一刀兩斷了。 book18.org
他果斷地放手,將她衣服掩蓋一下,也不系扣。他退到門口,靜靜地看著她,努力平復心跳和臉色。 book18.org
果然,沒過多久,烏其娜嚶嚀一聲,睜開美目,藍汪汪的光芒射出來。 book18.org
她揉揉頭,忽地坐起來,看看屋子,又看看一朗子,問道:「朱兄弟,你怎麼在這裡啊?這裡是哪裡?」 book18.org
一朗子用友好和同情眼光望著她,說道:「烏姐姐,這裡是我的房間。你昏迷有一下子了。」儘量看向她的俏臉,可是目光卻不爭氣地掠過她胸脯。那裡一起一伏,煞是誘人。 book18.org
烏其娜伸伸胳膊,胸脯更高了,看得一朗子眼睛兩眼發直。 book18.org
烏其娜見一朗子的目光有異,低頭一看,不禁啊地一聲,原來自己衣襟敞開著,難怪有點發涼。 book18.org
她不由芳心|沉,失聲道:「那個淫賊呢?我怎麼會這樣的?我是不是失身了?」她的美目都紅了,就要哭出來。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說道:「姐姐,你沒有失身。你還是好好的大姑娘。」 book18.org
烏其娜急問道:「是你救了我嗎?你見到我時,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嗎?」她的臉色都變了。心想:要是被淫賊給糟蹋,還不如便宜眼前這個小壞蛋。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笑,很想拉她的手,可是她右手還握著刀,可不能拿小命開玩笑啊。 book18.org
一朗子安慰道:「姐姐別急,是我救了你。不過,還有一個人也幫了大忙。黑暗之中,也看不清楚,好象是扇公子。那個人將那個淫賊給引走,我就趁機跑出來,把你弄到這裡來。還好來得及,姐姐只是被解了上衣扣子,沒讓那個淫賊得逞。下次讓我遇上他,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夜壺用。」 book18.org
烏其娜芳心一寬,長出一口氣,趕緊把上衣扣子系好,這回一朗子什麼都看不到了,只能在心裡回味著撫摸美女禁區的爽快了。 book18.org
烏其娜望著一朗子,說道:「也不知道那位好心的俠客是誰?以後可得謝謝人家,也得謝謝你。對了,你一個讀書人,怎麼抱得動我?怎麼能走那麼遠的路呢?」 book18.org
心懷感激之意。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好姐姐,實話對你說吧,弟弟我雖是讀書人,不大精通武功,但是輕功還是練過的。抱你不算費力,再說了,你比一頭豬還要輕啊。」 book18.org
烏其娜噗哧一聲笑,輕聲罵道:「你才是豬呢,臭小子。」 book18.org
接著笑容一淡,下了床,盯著一朗子的臉,說道:「你告訴姐姐,那個淫賊在我暈倒後,對我做了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回答道:「他想非禮你,還沒來得及下手,那位大俠就來了。然後他們打起來,離得遠了,我就出手把你救走。」 book18.org
烏其娜想了想,看著一朗子的笑臉,突然說:「臭小子,老實說,你抱我回來之後,有沒有對我動手動腳的?」 book18.org
一朗子不想有此一問;怔了一怔,哈哈笑起來,說道:「姐姐,這話是不是問得多餘啊?你看我不像個正人君子嗎?」 book18.org
烏其娜的藍眼睛白了一朗子一眼,哼道:「我看你和淫賊相比,也是五十步和一百步之差。」 book18.org
一朗子俊臉立時變成苦瓜樣,雙手握拳當胸,一副悲痛欲絕的慘樣,用了如泣如訴的聲音說:「我的好姐姐,在你心裡,我朱一朗人品就如此不堪嗎?我可是正人君子啊。天地良心,你現在還是一個黃花姑娘。我要是和淫賊一個樣,姐姐現在早是我的人了。」說到後邊,雙目在她胸臀上掃了掃,賊光閃閃的。 book18.org
烏其娜聽了咯咯一笑,說道:「你啊,少給我演戲。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不是個好人。」 book18.org
一朗子苦笑道:「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從小到大,沒幹過什麼大壞事啊。」 book18.org
烏其娜眯著美目,說道:「你的眼神看我時,帶著一股邪氣,不是好人應該有的。」 book18.org
一朗子順勢說道:「姐姐,你長得這麼美麗,跟畫中人一樣美,我要是對你沒有感覺、沒有邪氣,還是男人嗎?難道你不喜歡我對你邪氣一點嗎?難道你喜歡我像木頭一樣,對你沒有感覺嗎?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你很吸引男人,也很吸引我嗎?我要是早點認識姐姐,早知道姐姐住在塞外的話,我就算是走不動,哪怕是爬呀,也要爬到塞外去看你的,以滿足仰慕之心。」 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烏其娜心裡甜甜的,不由笑出聲來,說道:「你這個傢伙,嘴巴像抹了糖似的,幸好姐姐是老江湖,不然的話,非被你給哄騙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嘻嘻地說:「我能哄騙你什麼啊?大不了是哄姐姐和我一起睡覺罷了。」 book18.org
一聽睡覺,烏其娜臉上一熱,說道:「臭小子,姐姐才不跟你睡覺呢。你又不是我的男人,更不是心上人。」 book18.org
一朗子厚著臉皮說:「現在不是,以後肯定是的。天下之事,沒有什麼絕對不可能的。」 book18.org
烏其娜搖搖頭,說道:「朱兄弟,不是我打擊你啊。你和我心中想要的男人差距太大了。」 book18.org
一朗子急道:「你快說說,我哪裡差了?」 book18.org
烏其娜繞著一朗子轉兩圈,藍眼睛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看得一朗子心裡直發毛,像是渾身光溜溜。 book18.org
烏其娜停在一朗子面前,說道:「我要的男人起碼要比我高些,也要比你壯些,你和那個淫賊一樣,身材太秀氣了。」 book18.org
一朗子反駁道:「沒有什麼不可以的。我雖說不比你高,可我也許以後還能長高的。我壯不壯,不是用眼睛看出來的。咱們以後入洞房了,你才能知道我到底壯不壯。」 book18.org
烏其娜聽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在他的肩膀上推一下,笑罵道:「你這個小壞蛋,處處占我便宜。你想得美,誰跟你入洞房啊?我要嫁也只嫁給令我著迷的男人。」 book18.org
一朗子微微失望,說道:「難道你已經有了傾心之人嗎?」 book18.org
烏其娜嘆息一聲,說道:「現在還沒有,以後總能遇上那樣的人吧。」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當你的男人除了個頭和壯實之外,還需要什麼條件?」 book18.org
烏其娜見他有興趣,又說出幾個條件來。 book18.org
烏其娜笑盈盈地說:「這個人除了個頭、力量、長相俊俏之外,得是個武林高手。」抬手掌,屈起一指。 book18.org
一朗子皺眉道:「幹嘛非得會武呢?讀書人不好嗎?」 book18.org
烏其娜搖頭道:「不好。讀書人整天之乎者也的,老冒酸氣,看著就煩,更別說嫁他了。我是個江湖人,自然要找個江湖郎君,我喜歡練武,每天都要練一陣的,得找個武功對手啊,不會武,怎麼和我打啊?」 book18.org
一朗子動了動眉毛,說道:「還有什麼條件?」 book18.org
烏其娜又屈起一指,說道:「第二條嘛,得名氣大。你想啊,我是絕代三嬌之一,很有名。我的郎君也不能太差了,不然行走江湖,讓人指指點點的。」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這個不難,想出名還不容易嗎?我明天就對江湖人說,我把絕代三嬌都給睡了。」 book18.org
烏其娜聽了臉紅,笑罵道:「你可真不要臉,你有那個本事嗎?你連我都擺不平,還想對那兩人想入非非嗎?再說了,你這樣胡說,即使成名,也是臭名,我要的是好名氣。你要是對外胡說八道,不用我們三個動手,那些喜歡我們的江湖男人們就會把你給活吞了。」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烏姐姐,絕代三嬌除了你和扇公子的未婚妻賀星琪之外,還有一個是誰啊?」 book18.org
烏其娜睜圓藍目,說道:「怎麼?你還有什麼野心不成?告訴你也沒用,那個美女已經成家,有丈夫。他丈夫可是出了名的醋罈子啊。誰跟他老婆說兩句話,他都會火冒三丈,要和人家拚命的。」 book18.org
歡一朗子豁達一笑,說道:「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沒別的意思。對了,快說說你別的條件吧。」 book18.org
烏其娜似笑非笑地看著一朗子,說道:「弟弟啊,你還要往下聽嗎?你根本不合我的標準,還是算了吧。」 book18.org
一朗子催促道:「甭管成不成,讓我聽聽也好。萬一我不行,碰到好男人,我也可以幫你撮合一下啊。」心想:你的奶子和下邊都叫我給摸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 book18.org
烏其娜笑了笑,說道:「好吧。第三條是要有個好脾氣,不能瞪我,發脾氣,更不能動手打我。我可以罵他、可以打他,但他不能反抗。」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都笑出聲來,說道:「烏姐姐,你也太霸道了吧?這樣的男人還是男人嗎?你是在找情郎嗎?」 book18.org
烏其娜紅唇翹了翹,說道:「這個我可不管。不聽我的話,就別想讓我嫁給他。」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接著說,還有沒有了?」 book18.org
烏其娜又屈起一指,說道:「第四嘛,要絕對忠心於我,絕對不許有別的女人,一輩子只許對我一個人好。要是背著我亂來,我要他的命。」說到後邊,美目都瞪圓了,一臉兇相。 book18.org
一朗子不作點評,說道:「接著說。」 book18.org
烏其娜又說道:「第五嘛,家裡得有錢。沒有錢我可不嫁。」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說道:「你一個武林人士,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book18.org
烏其娜說道:「武林人士怎麼了?武林人士也要吃飯穿衣的。沒有錢,我吃了這頓,沒那頓的,我活著還有什麼樂趣啊?」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原來你也這麼俗氣啊,跟世俗女人沒多大不同。」 book18.org
烏其娜眯著藍眼睛笑了,說道:「是啊,我歸根究底都是一個女人。」 book18.org
一朗子又問道:「還有嗎?」 book18.org
烏其娜回答道:「暫時就想到這麼多了,以後可以隨時增補的。」 book18.org
一朗子微微一笑,說道:「照你這麼找男人,你永遠都找不到合適的。你就等著一輩子當老姑娘吧。」 book18.org
烏其娜不平地說:「你這個臭小子,敢詛咒我。」 book18.org
一朗子做出一副很內行的樣子,說道:「我不是詛咒你,我是就事論事。照你這個條件,根本沒人能達到。你不是在找男人,而是在找僕人。」 book18.org
烏其娜輕蔑地掃了他一眼,說道:「你達不到我的條件,就詛咒我。你這小子,心腸真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沒好氣地說:「烏姐姐,我可以直截了當地說,你一輩子都找不到你想要的這種好男人。」 book18.org
烏其娜不服氣地說:「你說我找不到,我就非得找到這樣一個讓你看看。」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說道:「武林中那麼多的好男人,就沒有一個讓你相中嗎?」 book18.org
烏其娜擺擺手,說道:「我找了這麼多年,就是沒找到啊。不過,並不代表以後也找不到。」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不是有中原四大公子嗎?你想必都認識,幹嘛不找他們呢?」 book18.org
烏其娜點點頭,說道:「其他三個倒是都認識,就只有扇公子,才是今日認識的。他們都不錯,長相俊,武功高,人品好,出身名門,確實出類拔萃,只是他們有的娶妻,有的訂婚了。就算他們都還單身,也不符合我的要求。」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哪裡不合要求啊?」 book18.org
烏其娜說道:「他們那樣的好男人,會只娶我一個女人嗎?會對我百依百順嗎?」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我不知道啊,你問他們好了。我看啊,反正我未娶,你未嫁,咱們成親算了。」說罷,臉上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 book18.org
烏其娜一跺腳,直搖頭,說道:「那可不行。我還年輕,我還有機會。要是我現在年紀大了,找不到合適的男人,倒是可以考慮你。」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笑得直咳嗽,說道:「你要是年紀大,就不好看了,我還會要你嗎?再說,那時候我早就老婆一大群,孩子一大幫了。我要不要你還是個問題呢。」 book18.org
此話一出口,可捅了簍子。 book18.org
烏其娜大聲說:「朱一朗,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臭小子,我跟你沒完沒了!」 book18.org
一掌劈了過來。 book18.org
一朗子笑著躲過,連忙勸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我可沒得罪你。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該睡了。」 book18.org
烏其娜望望窗外,她說道:「你睡了,我怎麼辦呢?」 book18.org
一朗子微笑道:「我救了你,你不如以身相許,咱們一起睡吧。」見她又要瞪眼,忙說道:「我知道你不敢,你怕我把你給乾了。算了,我不管你,你快回你屋吧。不過再出事,我可不一定救得了你,我也睏了。」說罷,脫鞋鑽進被窩了。 book18.org
烏其娜被一朗子這麼一激,豪氣頓生,恨恨地說:「朱一朗,你這個小壞蛋,我有什麼不敢的?就算是我跟你睡一個被窩,你就敢欺侮我嗎?我今晚偏不走了,就在你這裡睡。」說到後邊,她聲音還是變小,臉也紅起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直笑,向她擠擠眼,說道:「還是算了吧,你也說過,我不是個好人,很好色的。萬一失身了,你會後悔一輩子。」 book18.org
烏其娜被激不過,咬了咬牙,坐到床沿上,脫了鞋,掀起被子,說道:「往裡面躺一點,給我留點地方。」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這話,如聞仙樂,心想:有機會,有機會!你進了我的被窩,就是進了狼窩,要是不把你給乾了,我也太無能了吧?反正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可不能怪我太禽獸。 book18.org
烏其娜將刀放在床中間,很嚴肅地說:「我事先聲明,這是一道界線,你不准過界!你要是敢越過界,敢對我無禮,我就砍掉你的胳膊,然後砍掉你的腿,再砍掉你作惡的壞東西。」說到後邊,俏臉紅艷欲滴。畢竟這種和男人同床事情是從未有過的。 book18.org
一朗子拉長了臉,猛地坐起來,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大刀,嘆息道:「算了,算了,我不和你同床。你這樣的姑娘我可不敢要。得了,你還是走好了,就當我今晚沒救過你。」 book18.org
烏其娜聽了,心裡沒來由的一涼,氣呼呼地說:「先前口口聲聲要和我睡覺,要占我便宜,現今又說不要,又要趕我走,我偏不走。快躺下睡覺。」鑽進被窩,將被子扯過來蓋上。 book18.org
一朗子無奈,只好躺下,將被子扯了扯,說道:「別那麼自私啊,也要分我一點啊。」 book18.org
烏其娜也像孩子似的,跟他搶著被子,哼道:「你看你,哪裡像個男子漢,跟一個女子還這麼計較,以後怎麼娶老婆啊?」 book18.org
一朗子哼道:「就算娶不到老婆,我也不要你,實在受不了你的脾氣。」 book18.org
烏其娜聽了,氣得一翻身,抓住一朗子的耳朵,氣呼呼地說:「臭小子,你說什麼?敢說不要我,你是不是嫌活得太長壽了?我可不像你們中原姑娘那麼溫柔。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關外姑娘!」 book18.org
一朗子暗暗叫苦,心想:我怎麼這麼倒霉啊,下山碰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只是柳妍相比之下,還算好些。 book18.org
憐香沒翻臉之前,也時不時就動手動腳。這樣的女人白給我,我也不要。我怎麼就碰不到像洛英那樣的好姑娘呢? book18.org
可他嘴裡還得說:「烏姐姐,快放手,耳朵要被你給扯掉了。你是仙女下凡,是一等一的好姑娘,我朱一朗是個凡夫俗子,是我配不上你。你別生氣了,氣壞身子,我可賠不起。」 book18.org
烏其娜聽得芳心舒暢,如飲佳釀,笑道:「這還差不多,這才是人話。」一把放開他,又躺了下來。 book18.org
一朗子揉著耳朵,側臉看著同個被窩裡的她,望著她側臉,覺得真好看。金髮,藍眼,高鼻,厚唇,組合起來,就是一種難以拒絕的美艷。 book18.org
聞著她身上的青草味、女人味,他色心騷動,心想:要不要搞個陰謀把她給乾了呢? book18.org
【第五集】第四章:占點便宜 book18.org
躺在旁邊的烏其娜也睡不著。聞著男人的氣息,一顆芳心跳得比平時都快。她闔著眼睛裝睡,心想:他要是把手伸過來怎麼辦?我真的要用刀砍他嗎?他可是救過我的。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今晚喝酒,過不久,她居然睡著了。在睡夢中,一個男人在追逐著她。 book18.org
她變成了一個弱女子,拚命逃跑。男人猶如豺狼,追趕不止。 book18.org
當她不小心摔倒時,男人狂叫著撲了上來,將她壓住。不理會她的掙扎和哭叫,硬是扒掉她衣服,將一根醜陋的東西刺進去。一刺,疼得她都叫出聲來了。 book18.org
她仔細一看,那個男人就是用迷香迷倒她的淫賊。她疼得睜開眼睛,覺得身上好疼。 book18.org
這才發覺做了一個惡夢。她擦了一把額頭上因驚怕而流的冷汗,看身邊那個男人,靜靜地睡著,呼吸均勻。 book18.org
借著柔和的燈光,他面孔是那麼清秀,那麼耐看,表情是那麼平和,那麼親切,一點也不像壞人。 book18.org
她心想:他要是真對我無禮,想奪走我的貞操,真不知道能不能狠心拒絕他。 book18.org
雖說他不符合我選夫的條件,可是他真的挺吸引我。 book18.org
論相貌,絕對一流,不比中原四公子差;論活潑有趣,論嘴皮子,也比他們更強,說出的話,有時叫人心甜如蜜,有時叫人恨得牙疼。 book18.org
這個臭小子,要是想追求我,我能不能擋住他呢? book18.org
想到夢到的一切,她又有些緊張。她隨手將當了界線的長刀拿走,她覺得,這小子武功不行,不會對她有什麼威脅。 book18.org
再說了,他若真要對自己伸手,豈是一把刀趴㈱擋住的呢?自己同意和他同床,僅僅是嘔氣嗎?這表明對他印象不壞。換了別的男人,自己會這麼做嗎?是絕對不會的。 book18.org
她認真地盯著他的面孔,清秀的眉毛,挺拔的鼻樑,殷紅的嘴唇,高貴的氣質,都使她評然心動。而嘴角上的一絲壞笑,更令她又羞又怕。 book18.org
她心想:他也不差了,人品差一點。他要是向我求婚的話,我會不會答應他呢? book18.org
不會,不會,我要找的男人不是像他這樣。 book18.org
她輕輕嘆氣,乖乖躺好,闔上眼睛,又過一會兒,才睡著了。 book18.org
睡夢中,覺得呼吸困難,又感到酸癢酥麻,又感到被硬物頂著。睜眼一看,羞死人了。原來她已經落入那個臭小子的懷抱,自己的背靠在他懷裡。 book18.org
他一隻手正按在自己奶子上,一隻手捂在她胯間,頂在自己屁股上的硬物正是男人的陽具。那陽具已經「怒髮衝冠」,要不是自己合著腿,它就要隔層褲子,頂入自己的羞處了。 book18.org
這個情況使她又窘又氣惱,怎麼會這樣呢?一定是這小子故意占我便宜。他見我睡著了,趁機靠近我使壞。 book18.org
她羞澀地從他的糾纏中掙脫。看看所處的位置,卻是自己滾到他跟前去了。使她臉上一陣陣發燒,心想:難道是自己送上門,貼到他懷抱去的?怎麼可能呢。 book18.org
她摸摸火熱的臉,心想:不是我的錯,肯定是他使壞。 book18.org
抬頭看看窗子已經亮了,她再也睡不著,也不敢再睡。萬一再睡著,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怎麼辦呢?太可怕了。 book18.org
她正要下床,一朗子睜開眼睛,說道:「姐姐啊,天色還早呢,咱們再睡一下吧。」 book18.org
烏其娜轉頭瞪他,問道:「臭小子,你對我做了什麼?剛才我怎麼被你抱著呢?是不是你搞的鬼?」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幾聲,說道:「我的好姐姐,天地良心,你功夫那麼好,我能搞什麼鬼啊?再說了,你沒有看出來嘛,是你跑到我這邊的,我推又不能推,只好抱著你了。摟你的感覺真好,你身子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我都快忍不住。真想和你做了夫妻。只是一想到君子不能趁人之危,而且姐姐還有一大堆選男人條件。我可不想影響了姐姐選如意郎君的大計。姐姐以後找的條件一定比我強百倍。」 book18.org
烏其娜聽得心裡酸溜溜的,又一肚子氣,沒好氣地說:「你又在胡說八道了。我知道,你對我沒安好心。你是壞人堆里選出來的好人,是個大壞蛋。」 book18.org
一朗子的俊臉上儘是壞笑,說道:「既然是一個大壞蛋,姐姐為何要和我睡在一張床上呢?難道不怕吃虧嗎?」 book18.org
烏其娜為之語塞,半晌才說:「是你逼的我,又反咬一口。」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好吧,好吧,只要姐姐高興,怎麼說都行。來,咱們說說話吧,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也不等她同意與否,就把她摟在懷裡。 book18.org
兩個身子貼在一起,都覺得舒服。烏其娜只是象徵性地扭了一下,就不動了,心想:已經被他抱過了,再抱一次也不算什麼吧。 book18.org
一朗子聞著她氣息,說道:「好姐姐,告訴我,你來中原想幹什麼呢?也許我能幫上你。」 book18.org
被男人摟在懷裡的烏其娜,覺得男人身體挺結實,感覺挺好受,嘴上說:「我主要是要辦三件事,一件是赴約,一件是了結一件舊案,還有一件是追殺一個淫賊。」 book18.org
一聽「淫賊」二字,一朗子大感興趣,忙問道:「是不是要殺我啊?有不少人都叫我淫賊。」 book18.org
烏其娜不禁笑了,笑得百花燦爛的,說道:「你少臭美吧。你也配稱淫賊?有個美女在你床上,你都不敢怎麼樣了。」她拿自己的事情說嘴,又覺得是鼓動他使壞,連忙住嘴。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笑,說道:「姐姐要是同意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給吃掉。」向她伸了伸舌頭。 book18.org
烏其娜白他一眼,說道:「你少噁心了。你要那樣,我就不讓你抱我。」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正經地說:「這淫賊是個什麼來路?你老遠地從關外跑來追殺他。」 book18.org
烏其娜嘆口氣,說道:「說起來,他還是我的親戚,他是我舅舅的兒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前幾年從關外跑到中原來,糟蹋了幾個女人,被武林人士砍掉一條胳膊。中原武林大仁大義,不再追究,只要他不再為害人間就行,於是我舅舅就把他看管起來。哪知道,這傢伙狼心狗肺,有一天趁我舅舅睡著了,將我舅舅殺死,又逃到中原來了。」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毛骨悚然,恨恨地說:「殺自己的父親,還是人嗎?要是落到我手裡,我非把他剁成包子餡不可。」 book18.org
烏其娜笑笑,說道:「你還是別逗我笑。你要是遇上他,小命都沒有了。我跟你說啊,他武功不在我之下,跟中原四公子差不多的。」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他叫什麼名字?長得很醜嗎?」 book18.org
烏其娜回答道:「他長得挺不錯,也是一表人才,就跟你似的。誰知道不學好,練了一身武藝,不幹別的,專門禍害女人。」在一朗子耳朵上一揪,說道:「我看你呀,也快像他那麼壞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笑,說道:「我和他是有區別的。他是強暴女人,我是等著女人投懷送抱,就像姐姐這樣的。」 book18.org
烏其娜臉上一熱,哼道:「別不要臉啊,是你硬摟我的。」 book18.org
一朗子的目光在她臉上轉著,說道:「姐姐,我還想和你親嘴呢,好不好?」 book18.org
烏其娜一把捂住他的嘴,冷聲說:「你要是那樣,可跟你翻臉了。」 book18.org
一朗子推開她的手,說道:「姐姐,你繼續說吧。」 book18.org
烏其娜拍了他一眼,說道:「他綽號是『綠蝴蝶』。」 book18.org
一朗子不解地問:「為什麼不叫花蝴蝶,而叫綠蝴蝶呢?」 book18.org
烏其娜臉現羞澀,說道:「他最喜歡禍害有丈夫的女人,給人家男人戴綠帽子,才自稱綠蝴蝶的。」 book18.org
一朗子笑罵道:「真他媽的缺德,他這次到中原來,這些武林人士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啊?」 book18.org
烏其娜嘆息道:「我家親人里出了這麼一個惡人,我心裡好難過,我要親自宰了他。」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我一定幫你。」說得大仁大義,正氣凜然的。 book18.org
烏其娜望著他的臉,說道:「其實你這個人不算壞嘛。」向他懷裡靠了靠。 book18.org
一朗子大樂,說道:「姐姐,我本來就挺出色,是你對我不夠我了解。我相信,咱們再相處幾天,你一定迫不急待地想當我老婆。」 book18.org
烏其娜呸了一聲,說道:「真是不要臉,想得美。我會那麼沒有眼光嗎?你和我的條件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book18.org
一朗子摸摸自己的臉,說道:「姐姐,你口水噴到我臉上了。」 book18.org
烏其娜睜大美目找著,說道:「在哪裡?我怎麼沒有看見啊?」 book18.org
一朗子壞笑道:「在這。」一指烏其娜的紅唇,迅速地吻上去,是那麼貪婪,那麼熱情,那麼過癮。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襲擊,令烏其娜大腦一片空白,差點都暈倒了。 book18.org
一朗子可是花叢老手了,對付烏其娜這樣的新手是綽綽有餘。 book18.org
別看烏其娜闖蕩江湖多年,經多見廣,接觸過各色男人,但是,都是有限的接觸,並沒有被男人非禮過。 book18.org
那些男人畏於塞外天嬌的威名,也不是她的對手,因此,烏其娜純潔無比,不只是處子,連和男人親吻、擁抱都不曾有過的。可是,一朗子像豺狼一樣,才不怕女人。 book18.org
一朗子對烏其娜的唇又親又吮又舔。那唇真好,又豐滿,又紅潤,又柔軟,還帶著塞外的寒香。 book18.org
烏其娜在男人的親吻下,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覺得身體好爽快,又軟又暖又刺激,長這麼大,從未有過如此經歷。一股灼熱也從她小腹下升起,越來越熱,分布的面積越來越大,擴展到全身到處。 book18.org
剛開始還有些反抗意識,漸漸的迷失了自己,還把紅唇往上湊。她呼吸變粗變急,兩條也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脖子,生怕這——的美好會消失不見。 book18.org
一朗子心中大樂,在占盡嘴上便宜的同時,兩隻手也不老實了,在她後背、腰上、屁股上盡情地撫摸著,感受著她嬌軀的美好和彈性。 book18.org
他還試圖將舌頭往她嘴裡頂。烏其娜不明白他想幹什麼,猶豫了一下,就把嘴張開了。於是,粉舌被俘虜,她又享受到二舌交纏的樂趣。她身子已經軟如紙片,任他揩油,隨便亂摸。 book18.org
一朗子夠貪婪的,隔著衣服摸了還不滿足。一隻手解開她腰帶,將手探進去,在她屁股上揉捏著。 book18.org
真好,屁股彈性真棒,好肉感。接著,手指探進她的臀溝,向前移,漫步芳草地,撥弄小紅花,在相思豆上好一頓捏弄,害得烏其娜不時地扭腰晃臀,淫水流成河。 book18.org
沒一會兒,就來個高潮。 book18.org
烏其娜實在受不了,便用力推開一朗子,嬌喘吁吁瞪著一朗子,找紙將下邊擦好後,系好褲子,舉起巴掌。 book18.org
一朗子向旁邊一閃,看著她紅撲撲的俏臉,藍眼睛要滴出水來,笑道:「你幹什麼啊?」將剛才樞穴的手指在唇上舔了舔,又腥又咸,是女人的味道。 book18.org
烏其娜恨恨地瞪著他,說道:「臭小子,你這麼欺侮我,我以後怎麼找情郎啊?」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笑,向她擠了一下眼睛,說道:「好姐姐,我向你保證,你嫁不出去,我一定同意你當我的一個老婆。」 book18.org
烏其娜美目睜大,問道:「什麼叫一個老婆啊?老婆就是老婆,哪有什麼一個不一個的說法?」 book18.org
一朗子捧腹大笑,說道:「就是說,我會有好多老婆的,你會成為其中一個的。」 book18.org
說罷,在那根手指上又吸了一口,發出「唧」的一聲。 book18.org
烏其娜見他如此,羞澀不已,罵道:「你可真不要臉,我恨死你了。我以後還怎麼嫁人呢?我都不幹凈了。」 book18.org
一朗子安慰道:「你有什麼不幹凈的?你還是黃花姑娘啊。」 book18.org
烏其娜咬了咬紅唇,說道:「你比昨晚上那個淫賊還可恨呢。那個淫賊我能用刀砍他,對你,我可怎麼辦呢?」說罷,她走下床,握著自己的刀,陷入沉思,不時看他一眼。 book18.org
一朗子被看得心驚肉跳,心想:這女人該不會發瘋要把我給剁了吧?那樣的話,我可得快跑啊。 book18.org
烏其娜突然將刀插入自己的鞘里,狠狠瞪了一朗子一眼,說道:「你昨晚救我一次,我讓你輕薄一回。咱們扯平。」說著,大步走出屋外。 book18.org
一朗子不敢追她,心想,這些女人怎麼都這樣?幹嘛不愛上我?像嫦娥、洛英、⑶朵雲她們那樣對我多好。憐香朝我揮劍、烏其娜朝我掄刀,連柳妍也時不時對我發威。我怎麼就遇不到一個柔情似水、文靜如羊的女人呢?這些凶女人還是少惹為妙,免得她們發威時,自己送掉小命。 book18.org
洗漱完畢,一朗子去烏其娜房間找她吃早飯,見她正坐在床上發獃,目光直直一朗子笑嘻嘻地擁她入懷,說道:「我的好姐姐啊,沒有什麼的。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有什麼錯啊?你不如以後就當我的女人,我保證對你好好的,像疼心肝寶貝一樣疼你。」 book18.org
烏其娜臉刷地緋紅了,一把將一朗子推開。一推力量好大,一朗子咻地射了出去。他連忙用一個翻身加上千斤墜的功夫,使其兩腿落地,不致四腳朝天。 book18.org
烏其娜兩眼含淚,怒喝道:「淫賊,不准你碰我。淫賊,今後我再也不理你了。小淫賊,你只會坑我,害我。」 book18.org
一朗子大聲道:「我不是淫賊,我不是淫賊。」 book18.org
這時候外邊一個聲音響起:「淫賊在哪裡呢?我要殺淫賊。」門一響,一個白衣公子哥走了進來,手握摺扇,英氣勃勃,正氣堂堂,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的扇公子。 book18.org
烏其娜一愣,說道:「扇公子,你怎麼進來了?昨晚謝謝你。聽他說,你也幫忙救我了。」 book18.org
扇公子朝烏其娜一抱拳,說道:「不用客氣。我總算找到你了。昨晚我抓淫賊時,沒想到你不見了,我還在奇怪,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烏其娜指指一朗子,說道:「是他把我弄走了。」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接話道:「是啊,我看你和那個白衣淫賊打得正激烈,生怕那傢伙有幫手,對烏姐姐不利,就趕緊把她抱走了。」 book18.org
扇公子哦了一聲,說道:「這樣也好。只是我一愣神的功夫,叫那個淫賊給跑了,也不知躲哪兒去,再也沒找到。我在院裡聽你喊淫賊,他在哪裡?」 book18.org
烏其娜瞪了一朗子一眼,臉上一熱,輕聲說:「沒事,我和他鬧著玩呢。」心想:這個臭小子比那個淫賊還可惡。 book18.org
一朗子朝扇公子一拱手,說道:「在下朱一朗,是京城人氏,久聞扇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見,非常高興,以後多多指教。」 book18.org
扇公子也拱拱手,說道:「過獎,過獎了。不知道朱兄弟是哪個門派的。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把人抱走,也不簡單。」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我的功夫不怎麼樣,就是會點輕功罷了。我抱走她,是你沒有注意,專心抓淫賊了。」 book18.org
烏其娜插話道:「扇公子,可知道昨晚那個淫賊是誰嗎?」 book18.org
扇公子望著烏其娜,說道:「已經打聽過了。那傢伙就是青龍寨里的二當家石夢玉,聽說已經和青龍寨鬧翻,逃了出來。我聽說趙青龍這個人不錯,在武林中名氣很好。他夫人柳妍也挺了不起的,前些天把趙青龍從官府大牢里救出來,真不簡單,連東廠的三個混蛋,也死了兩個。」 book18.org
烏其娜哦了一聲,目光一呆,喃喃道:「又是青龍寨,又是柳妍。」 book18.org
扇公子明白其中關節,說道:「烏其娜,你也不用太難過了。有些事情只要解釋清楚,就沒事了。」 book18.org
烏其娜一聲長嘆,說道:「有些事情是根本解釋不清的。」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如在霧裡,說道:「烏姐姐,扇公子,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得一頭霧水啊。」 book18.org
扇公子笑笑,沒出聲。烏其娜看了一朗子一眼,也沒說什麼,而是問扇公子:「你找到賀星琪沒有?」 book18.org
扇公子臉上笑容消失,露出苦澀,嘆息著說:「我運氣不錯,找到了。」 book18.org
烏其娜微微一笑,藍眼睛一眯,煞是迷人,說道:「恭喜你了,找到她,好好和她說話,是可以和好的。」 book18.org
扇公子用扇子敲在手掌心上,說道:「難呢。我見到她時,她正在城外追殺一個惡人呢。我想幫忙,她說哈都不肯,還叫我不要煩她,還叫我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book18.org
烏其娜一愣,問道:「你有做錯什麼事嗎?」 book18.org
扇公子想想,才說道:「我都回想一百八十遍了,什麼都沒有做錯啊。在我們鬧彆扭之前,我也不過和她的姐姐說兩句話,讓她看見了。這也沒什麼吧?難道和她姐姐說話也有錯嗎?」 book18.org
烏其娜不禁莞爾一笑,說道:「按理說,你是沒有錯的。可是在她看來,可能就錯了。」 book18.org
扇公子抓抓腦袋,皺眉道:「我已經和她解釋過一百八十遍了。我和她姐姐說的話,都是武學方面,沒有一點男女之私,可她就是不聽。唉,我可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烏其娜目光落到一朗子身上,見他正在偷笑,想必是在嘲笑人家扇公子窩囊和無能。她哼了一聲,說道:「我說扇公子啊,在對付女人方面,你的本事可不如武功好了。」 book18.org
扇公子重重點頭,說道:「姑娘說得對啊。我自從認識她以後,活得就不輕鬆。平時腦袋挺聰明的,可是一看到她,我就變成一個大傻瓜。」他也不隱瞞了,也不怕人家笑話,只覺得說出來會比較痛快。 book18.org
烏其娜突然一指一朗子,說道:「扇公子,我給你指條明路吧。在對付女人方面,這位朱兄弟可是高手。你把你的苦處說給他聽,他一定會給你想出妙計,包你把賀星琪訓得服服帖帖,就跟小貓似的。」 book18.org
扇公子聽罷,立刻睜大了眼睛,目光轉向一朗子,驚呼道:「朱兄弟,原來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說罷,向他深鞠一躬,顯得特別恭敬。 book18.org
這使得一朗子很是不好意思,轉眼看烏其娜,只見她臉上正帶著壞笑,打算看他出醜。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想讓我出洋相,沒門。他還了一禮,說道:「扇公子,你這樣可折煞小弟了。有什麼話只管說吧。我一定盡力幫你。不過你可別誤會,我不是什麼對付女人的高手,我可是個好人吶。你可別誤解我。」 book18.org
看烏其娜時,正對他扮鬼臉,擠眉弄眼,樣子不但不難看,還很動人。 book18.org
扇公子一派虔誠的樣子,說道:「朱兄弟何必謙虛呢?我是虛心向你求教,就像當年唐僧西天取經一樣真誠。」 book18.org
烏其娜斜視著一朗子,一副不屑的模樣,臉上還帶著得意,仿佛給一朗子出道難題,她就很高興了。 book18.org
一朗子清了清嗓子,作出高深莫測的神情,說道:「扇公子,我沒有多少絕招傳給你。憑我粗淺見識,我認為『打出的媳婦揉出的面』,對賀星琪這種姑娘,你不用客氣,罵她幾頓,打她幾巴掌,她就乖乖聽話,跟綿羊一樣了。你叫她向東,歙她不敢向西;你叫她打狗,她不敢罵雞。聽我的,沒錯。」說罷,向烏其娜壞笑著,還一齜牙。 book18.org
扇公子聽了這話,臉色變得蒼白,雙腿酥軟,差點坐地上,哪有一點英雄豪傑氣概啊?哪有一點與勁敵搏鬥時的霸氣啊? book18.org
烏其娜先表態了。她朝一朗子一擺手,叫道:「不行。朱一朗,你這叫什麼法子啊?分明是想毀了他們的關係。再說,你怎麼能讓他動手對付女人呢?我也是個女人,絕對不贊成你的話。」 book18.org
一朗子雙手一攤,說道:「你們不信我的話,我也沒辦法。」 book18.org
扇公子低頭想了想,說道:「請問朱兄弟,你有生以來,有過多少女人呢?我是指有過親密關係的。」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你是說和我睡過覺,行過好事的啊?」 book18.org
烏其娜聽了,瞪一朗子一眼,說道:「你可真不是個好東西。」 book18.org
扇公子微笑道:「如果為難的話,就算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笑,湊近扇公子的耳朵,說道:「也不多,只有十幾個。但都是好女人喔!我可沒逛過青樓。」 book18.org
扇公子猛地將眼睛睜大,說道:「你沒有強迫過任何一個嗎?都是讓她們喜歡上你的嗎?」 book18.org
一朗子一挺胸脯,說道:「當然了。她們都是心甘情願的,對我沒話說。」 book18.org
扇公子激動地抓住一朗子的手,說道:「兄弟,你快告訴我,你是怎麼征服一幫女人的。」 book18.org
烏其娜在旁潑涼水,說道:「我說扇公子啊,你不用這麼佩服他吧?我想,就算他說的都是真的,真騙了十幾個女人,你也別當回事。他那十幾個女人,我看也都是醜八怪,個個長得跟鬼似的。」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沒錯,沒錯,長得都跟你很像。」 book18.org
烏其娜一咬牙,罵道:「你這個臭小子,敢罵我是鬼,分明討打。」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擲了過去。 book18.org
不用一朗子出手。扇公子一伸手便接了過來,杯里一滴水未灑。使一朗子大為嘆服,心想:有這麼好的武功,還怕什麼賀星琪啊? book18.org
一朗子一拱手,說道:「謝謝,扇公子。對付這種母老虎,必須拔掉她的虎牙,砍掉她的四條腿,男人才有好日子過。」一臉調笑。 book18.org
烏其娜聽了更氣,玉腿一彈,大雁般飛來,朝著一朗子就是一耳光。一朗子向後一個鷂子翻身,輕鬆閃過。 book18.org
這使烏其娜和扇公子都不由得大驚,想不到他居然身懷絕技。 book18.org
只是這種時候扇公子更關心對付女人的法子。他說道:「朱兄弟,你告訴我,除了打她、罵她,還有別的法子嗎?」 book18.org
一朗子沉吟著說:「既然你心疼她,捨不得打罵她,我看這樣吧,你來個『欲擒故縱』。」上前耳語一番,有意不讓烏其娜聽到。 book18.org
扇公子轉動眼珠,說道:「這辦法行嗎?要是她不在乎怎麼辦?」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要是她不在乎,我看你也不要勉強了,乾脆退婚吧,另找更好的美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她不拿你當一回事,當你是不存在,我看,沒必要強求。強扭的瓜不甜。」 book18.org
扇公子的俊臉立刻變成死灰色,說道:「我就是狠不下心。」向一朗子又行一禮,說道:「朱兄弟,不管成功與否,我都先謝你一聲。告辭了,後會有期。」 book18.org
一朗子鼓勵道:「祝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我等著聽你的好消息。」 book18.org
扇公子點頭,又向烏其娜打個招呼,快步出屋了。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道:「人長得這麼俊,頭腦也不笨,武功又這麼好,居然會怕一個娘們,真是沒用。換了我呀,管你什麼賀星琪、賀石琪的,一律按倒,打一頓屁股,讓她乖乖地給本公子做飯、洗腳、暖被窩、生孩子。」 book18.org
烏其娜走過來,藍眼睛一掃他,冷哼道:「朱一朗,你可別吹牛。換了你是扇公子,你說不定比他還窩囊呢。」 book18.org
一朗子不服氣地說:「不可能。要是我出手,很快那個賀星琪就得死心塌地愛上我,非我不嫁。」 book18.org
烏其娜的嘴快撇到耳朵了,說道:「反正吹牛不犯法,你可以隨便吹。」 book18.org
一朗子昂首挺胸,睜大眼睛,說道:「烏姐姐,你不信嗎?」 book18.org
烏其娜一吸鼻子,叉腰瞪眼,說道:「當然不信了。你不知道那個賀星琪是什麼人,就胡吹特吹。你見了她之後,你就知道為什麼扇公子會變成這樣。」 book18.org
歙一朗子很自信地說:「只要她是個女人,我就有辦法打敗她。」 book18.org
烏其娜的藍眼珠轉了轉,說道:「一朗子,你既然這麼神氣,這麼能吹,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book18.org
一朗子豪氣滿懷,說道:「好啊,你說吧,賭什麼?怎麼賭?」 book18.org
烏其娜一臉的挑釁神氣,說道:「你不是對付女人很有辦法嗎?咱們就試試。你要是能征服賀星琪,我就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你要是征服不了她,以後一見面,你就要給我跪下,乖乖地喊幾聲烏姐姐,再起來和我說話。」 book18.org
一朗子搖搖頭,說道:「不賭,不睹,我太吃虧了。」 book18.org
烏其娜問道:「你有什麼吃躬的呢?」 book18.org
一朗子一下指出其中不合理處:「我輸了,我得跪下磕頭,喪失男人的尊嚴。我要是勝,你只是對我佩服一下,連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我可虧死了。」 book18.org
烏其娜很硬氣地說:「你想怎麼樣呢?是不是我輸了,你也要跪下,叫幾聲朱弟弟呢?」 book18.org
一朗子臉上露出狡猾的笑,目光在烏其娜美妙嬌軀掃瞄著,使烏其娜心裡發毛,不禁退了兩步,急道:「你可不准太過分,我可不接受的。」 book18.org
一朗子搖搖頭,說道:「你不賭就算了。我知道你沒有那個膽子的。」 book18.org
烏其娜膽氣一壯,大聲道:「什麼?我不敢賭,有什麼不敢的?姑娘我殺人,眼睛都不眨,沒什麼不敢。你說吧,什麼條件?」又逼近兩步,鼓鼓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落的。 book18.org
一朗子想想,說道:「這樣吧,我要是贏,你就得陪我睡覺,是脫光了,摟在一起干好事的那種,可不像昨晚只睡覺,不干事。」 book18.org
烏其娜俏臉一紅,啐了一口,罵道:「無恥,下流,不要臉。」 book18.org
一朗子洋洋得意,說道:「你要我跪下叫姐姐,比讓我失身還難受啊。同樣,你也得付出同樣大的代價。還是那句話,不賭算了,當沒這回事。」 book18.org
烏其娜在地上轉了兩圈,承受著一朗子淫蕩目光的打量,最後終於說:「好,我賭。反正我現今還沒有找到情郎。你要是真能贏,我就失身好了,反正我的貞操是給英雄、給強人,也值得了。」 book18.org
一朗子樂得直拍手,叫道:「好啊,好啊,我很喜歡你的身子。尤其是腿啊,《毅真長啊,應該也很白的。」 book18.org
烏其娜臉上發燒,怒道:「朱一朗,你別樂得太早,你還沒有贏呢。等你輸了,看你怎麼鬼叫吧。」 book18.org
一朗子很鄭重地說:「我怎麼會輸呢?對付女人,我才不會輸呢。只是這麼干,實在是對不起扇公子這個朋友了。」 book18.org
烏其娜哼道:「你要是怕了,現在就可以認輸,乖乖跪下磕頭。」 book18.org
一朗子盯著她的俏臉,說道:「我可沒怕。你就等著脫光衣服,獻上處女身吧。」 book18.org
烏其娜哼道:「得有個時間限制。萬一你用了五十年才成功,咱們這個打賭還有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一朗子嗯了一聲,說道:「就以一年為期吧。明年這個時候,我若是征服不了她,我就算輸。對了,怎麼算征服呢?」 book18.org
烏其娜想想,說道:「你只要能讓她把婚退了,對江湖人宣布非你不嫁就行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要是讓她乖乖地陪我睡覺算不算?」 book18.org
烏其娜回答道:「算數。不過不能強姦,不能搞陰謀啊。」 book18.org
一朗子斬釘截鐵地說:「好,成交。」 book18.org
二人各伸出一掌,擊了一下,算是達成交易。 book18.org
烏其娜似笑非笑地說:「我就等著看你哭的樣子了。」 book18.org
一朗子眯著眼睛,說道:「我可是等著看你脫衣服的樣子。一想到,你們兩個大美女一同陪我睡覺,我都美死了。就是讓我作當今的皇帝,我都沒有興趣。」 book18.org
烏其娜蔑視地瞪著他,罵道:「小淫賊,真不是東西。」 book18.org
一朗子一拍肚子,說道:「好了,烏姐姐,咱們出去吃飯吧。我的肚子都叫了。」 book18.org
烏其娜心中有氣,哼道:「怎麼不餓死你啊,死了就少一個淫賊。」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要是死了,你可要當一輩子老處女。」 book18.org
烏其娜白他一眼,搶先走了出去。 book18.org
吃飯時,烏其娜悄聲問:「臭小子,你剛才給扇公子出什麼鬼主意了?」 book18.org
一朗子故作高深地笑笑,說道:「烏姐姐,想知道嗎?你親我一口,我才告訴你。」 book18.org
烏其娜瞪他一眼,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想說就算了吧。」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好吧,不親就不親,以後補上。我告訴他,從現在開始,不用理那個賀星琪,只管幹自己的事就好,不去管她,冷落她一陣子,她就會注意他。到時候再對付這個女的,也就容易多了。」 book18.org
烏其娜不屑地掃了一朗子一眼,說道:「這算什麼好法子啊?」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我的好辦法就是打罵,他還不肯聽。」 book18.org
烏其娜疑惑地問:「對女人打罵,女人不是對你更反感嗎?」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沒感覺,還不如讓她反感,讓她恨。愛和恨同樣都可以刻骨銘心。再說了,愛和恨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恨,也可以隨時變成愛。你說我說的對不?」 book18.org
烏其娜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好象還真有幾分歪理啊。」 book18.org
一朗子糾正道:「什麼歪理,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理。對了,今天有沒有空啊?」 book18.org
烏其娜警覺起來,問道:「你又想幹什麼?我不會同意的。我現在已經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我不會再上你當了。」 book18.org
一朗子很瀟洒地一笑,說道:「這回不是什麼壞事。久聞泰山大名,我還從沒有登過它的主峰呢。我想去逛一逛,咱們一起去好不好?」 book18.org
烏其娜聽得心有所動,還是說:「逛一逛倒是可以的,但你對我得規矩點,不能再占便宜了。不答應我的話,我就不去。」 book18.org
一朗子很爽快地一拍桌子,說道:「成,我保證不碰你一下。除非你要求我碰你啊。」 book18.org
烏其娜微微一笑,說道:「真是做夢娶媳婦。」 book18.org
飯後,二人收拾妥當,一同出發。烏其娜還是一套黑色勁裝,身材頎長曼妙,配上她異域的相貌,風采出眾。而一朗子則換上一套藍衫,風度不凡,如玉樹臨風。 book18.org
高貴之氣更叫人刮目相看。 book18.org
烏其娜仔細看看一朗子,說道:「你長得還不差啊,有點人樣兒。」 book18.org
一朗子驕傲地一昂頭,微笑道:「怎麼的,看上我了,你嫁給我當老婆吧。不過可不敢保證是大老婆啊。」 book18.org
烏其娜呸了兩聲,說道:「等我實在嫁不出去的時候,再考慮你吧。」 book18.org
一朗子逗她說:「你可得抓緊。要是讓我等得太久,你變老了,我可能拒絕你入門啊。」 book18.org
烏其娜氣得揮拳要揍他,一朗子笑著躲過了。 book18.org
二人說說笑笑出了城門,向泰山而去。 book18.org
對於泰山,杜甫留下一首名詩《望岳》:貸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盪胸生層雲,決皆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book18.org
讀其詩,展開想像,就可知道泰山的風采了。二人抵達山腳,一眼望過去,簡直就是一幅規模巨大的水墨畫。 book18.org
一路上,王母池,斗母宮,經石峪等等,都叫二人讚嘆不已,感慨不已。只覺得泰山真是上天賜給人間的最好去處啊。 book18.org
走著走著,烏其娜說道:「朱一朗,你不是說你的輕功不錯嗎?咱們比一下吧。要是你能先我一步到達玉皇頂,我就承認你是英雄好漢。」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一笑,說道:「當不當英雄好漢,倒也無所謂。如果我勝了,你能讓我好好親一次,我就和你比。」 book18.org
烏其娜毫不猶豫地說:「行,我就讓你親了。」她料想一朗子即使練過輕功,輕功再不錯,也不會好到哪兒去,因此,相信他絕對不是自己對手。 book18.org
二人並排站于山道上,都擺好沖的姿勢。烏其娜喊完開始後,便搶先沖了出去。 book18.org
一朗子隨後跟上。二人迅若流星,向山上馳去。 book18.org
剛起步時,烏其娜沒拿他當一回事,覺得可以輕鬆得勝。不想,跑出一段後,發現仍不能將他拋下。看他神態自若的樣子,分明是個輕功高手。她心裡一急,又加快速度,像雄鷹飛翔。即使這樣,也不能將彼此距離拉遠。 book18.org
什麼雲步橋、一天門、中天門、十八盤等等,都在他們身邊跑過。陡峭山路成為他們比武擂台。登天一般的難度,成為他們拿手好戲。 book18.org
在最後一段路,也就是南天門那段,烏其娜將身法提到最快。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我就要追過你了。一定要光明正大親親你,摸摸你。我要讓你知道,我是有真本事的。 book18.org
他展開騰雲駕霧的本事,追到烏其娜身後。 book18.org
因為山路狹窄,烏其娜又不讓路,一朗子便身子拔高,從她的頭頂越過,嘴裡還叫道:「好姐姐,我在上邊等你了。這回,我一定親得你喘不過氣來。」說著,身子降低,雙腳幾乎不沾地的向高處跑去。 book18.org
烏其娜著急,發全力追去,仍然無濟於事。這回,她相信了,昨晚上他確實是靠真本事將自己抱走的,做到了人不知鬼不覺。 book18.org
在接近玉皇頂時,一朗子聽到上邊有人聲,是激烈的吵罵聲。一個女聲叫道:「你這個惡魔,快點放開我。不然的話,我日後找你報仇,讓你死得很慘。」 book18.org
一個男聲嘿嘿笑,透著無比的狂妄和淫蕩,說道:「你就認命吧。你一路上追得老子東躲西藏的,差點沒死在你手。讓我放你,可能嗎?要是放了你,我還是綠蝴蝶嗎?你長得這麼好看,這麼動人,我絕對不能饒了你。」 book18.org
那女聲帶著哭腔叫道:「綠蝴蝶,你要是男人的話,就解開我穴道,咱們決一死戰。」 book18.org
男人一陣狂笑,說道:「我才不會那麼傻。」 book18.org
女的恨恨地說:「你就不怕我報仇嗎?」 book18.org
男人又是一陣大笑,說道:「報仇,嘿嘿,你還有報仇的機會啊?我把你玩夠了之後,就將你從這頂上扔下去,把你摔得連骨頭都不剩下,你還怎麼報仇啊?」 book18.org
接著便聽到女的叫道:「放開我,放開我,拿開你的臭嘴。」 book18.org
一朗子見情況緊急,咻地衝過去,叫道:「他媽的,綠蝴蝶,你敢強姦我老婆,你活膩了?」他已經看到,一個男的趴壓在一個女的身上亂親亂啃。女的腦袋亂轉,使他不能得逞。而身子卻動不了,顯然是被點穴。 book18.org
一朗子朝男人屁股上就是一腳。男的真是了得,一抓女的肩膀,二人跳起來,躲到一邊去了。 book18.org
那綠蝴蝶將女的放到地上,淫笑道:「小寶貝,別急,等我收拾了這個混蛋,再和你好好玩玩。」目光轉到一朗子臉上時,已經變得非常兇惡了。 book18.org
一朗子一看這個人,穿著一套黑衣,長相端正,只是缺了一條胳膊。他笑笑道:「你就是綠蝴蝶啊,長得不怎麼樣啊。」 book18.org
綠蝴蝶拔出腰上的刀,對著一朗子虛砍了一下,說道:「小子,報上名來,老子刀下不死無名之鬼。」 book18.org
一朗子笑了笑,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地上那個是我老婆。」一瞧地上的女子,長相真美啊。身段婀娜,眉目如畫,紅紅的嘴唇已經被咬出血來。是她自己咬的,因為不甘心失身於賊。 book18.org
那套白衣裙已經髒了幾處,不過,還是完好的。可見,淫賊還沒有把她怎麼樣。 book18.org
使一朗子放心了。 book18.org
綠蝴蝶怪笑幾聲,比狗叫還難聽,說道:「小子,你拿我當傻子呢?武林中誰不知道這娘們還沒有成親呢?再說,她成親也不是要嫁你,她什麼時候成了你老婆了?真是不要臉。」 book18.org
這話使一朗子大為生氣,心想:那些美女可以罵我不要臉,因為她們喜歡我啊,可是你一個狗屁淫賊,一個劣跡斑斑的壞蛋,有什麼資格罵我呢?你才是死不要臉一朗子大罵道:「你這個畜生,敢罵大爺不要臉,活夠了吧?識相的,趕緊留下我老婆,快點滾蛋。惹怒了你大爺,我把你賣到青樓去當男妓。」 book18.org
綠蝴蝶被氣得哇哇怪叫,再不跟他廢話了,提起刀,氣呼呼地衝上來,當頭就是一刀。 book18.org
一朗子抽出劍,展開追風劍法,跟他打成一起。 book18.org
綠蝴蝶刀法不錯,又快又狠,每一刀都想將一朗子砍成兩半。 book18.org
一朗子也不差,將追風劍法使到極致,活潑而飄逸。只是沒有無為功配合,威力大減。儘管如此,仍是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 book18.org
這時候,烏其娜趕到了。她看看交戰的二人,愣了一下後,先趕到女子身邊,為其解開穴道。 book18.org
女子站起來,看清來人後,只哼了|聲,連句感謝話都沒說。從地上找到自己的劍,飛身而上,也加入戰局。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劍法流暢而精妙,氣勢驚人,幾招就將綠蝴蝶殺得頭上冒汗,實在是佩服。一朗子主動跳出圈子,走到烏其娜跟前,指指那個淫賊,說道:「好姐姐,你看看,那小子是不是你要找的你家親戚啊。」 book18.org
烏其娜瞪了綠蝴蝶一眼,一臉的羞愧,說道:「正是那個混帳東西。真是罪該萬死。」 book18.org
那邊的綠蝴蝶也看到烏其娜了,大叫道:「表妹啊,你快點來救我,我要支持不住了,這娘們太邪門了。」 book18.org
烏其娜將目光轉向縹緲的群峰,說道:「表哥啊,就算她不殺你,我也要殺你。你就認命吧。」 book18.org
綠蝴蝶聽了,幾乎要哭出來。對手的劍,一劍快過一劍,盡刺他要害,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book18.org
【第五集】第五章:吹簫之樂 book18.org
當美人迅捷無比,一劍刺向綠蝴蝶的眉心時,他再也無力躲開了,這一劍極其致命。 book18.org
綠蝴蝶情急之下,不甘就死,他的刀也削向美人得脖子。這時候已不是惜香憐玉的時候,分明是想來個玉石俱焚,魚死網破。 book18.org
美人可不想死,急忙雙足急退,閃過割喉的危險。趁這個工夫,綠蝴蝶飛也似的向下山路口縱去。 book18.org
那邊的烏其娜和一朗子同時起身,閃電般守住要塞,防止脫逃。 book18.org
綠蝴蝶知道自己表妹的厲害。他揮刀向一朗子虛晃一下,再劈烏其娜。烏其娜抽刀相迎,一朗子也從旁夾擊敵人。 book18.org
幾個回合過去,那邊的美人握劍衝來。綠蝴蝶焦急之下,猛砍幾下,逼得二人向兩邊一散,他心中大喜,以最快速度向山下逃去。 book18.org
美人叫道:「不能放過他。他要是逃了,又不知道多少姑娘會倒霉。」 book18.org
烏其娜沒有去追,畢竟是她的親表哥。要她親手殺死他,還是下不了狠手。一朗子像聽了聖旨似的,集中力量,右手一揚,那劍鬼魅似的射向那廝後心。 book18.org
山道甚窄,來勢又快,只聽啊的一聲慘叫,綠蝴蝶向前一撲,打了個滾,要不是旁邊有石頭擋著,他便掉下萬丈深淵,粉身碎骨。儘管如此,他也像雞死前似的,動了幾下,便一切靜止了。 book18.org
烏其娜見了,大叫道:「表哥。」便急速趕去。她伏屍大哭,淚落如雨。一朗子也默默跟上,不禁有點愧疚,認為自己不該殺他。 book18.org
他叫道:「烏姐姐,對不起了,他不應該死在我手裡的。」 book18.org
烏其娜將他的劍拔出來,扔給他,說道:「朱一朗,你處處欺侮我。我恨死你了。我本想抓住他,帶回關外關起來,讓他再也不能作惡,可是你……都叫你破壞了。我再也不理你了。」說罷,拔劍擲地,抱起屍身,展開輕功,一溜煙地跑了,轉眼不見了。 book18.org
一朗子在後看著,長嘆一聲,心想:難道自己誅殺淫賊也錯了嗎?難道自己當大俠也不對嗎?烏姐姐不該這樣對我的。難道在她心目中,我還不如那個淫賊重要嗎?人在大是非面前,不該糊塗的。 book18.org
他插好劍,剛想走掉。那位美女也插好劍,走過來。 book18.org
一朗子回頭望著她,見她蓮步姍姍,姿態優美,不禁一呆。再看她的臉蛋,眉目如畫,氣度優雅,一看就是出自豪門之家。只是冷若冰霜,盛氣凌人。 book18.org
一朗子等著她來說謝謝。哪知道,她到跟前時,正眼都不看他,冷冷地說:「讓開,好狗不擋道。」山路窄,一人站那兒,就萬夫莫敵了。 book18.org
她的傲慢與無禮,令一朗子大為震怒。 book18.org
他偏不讓開,一臉怒氣,手指美人,喝道:「你叫什麼名字?你爹娘就是這麼教你和救命恩人說話的嗎?」目光如刀,簡直要把她給刺穿。 book18.org
美女聽了一呆,因為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在她面前如此粗野,如此大膽。她目光朝向山外的雲海,哼道:「我叫賀星琪,絕代三嬌之一,是中原大俠賀北風的千金。」說著話,將下巴一揚,不可一世的樣子。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一怔,旋即笑了,說道:「你就是扇公子的未婚妻啊?就是那個把他欺侮得跟龜孫子似的惡婆娘啊?就是那個蠻不講理、不可理喻的母老虎啊?嘿嘿,今日我算見識了。早知如此,剛才我就不救你,讓綠蝴蝶禍害個夠。」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又氣又恨,一張傾城傾國的俏臉都變色了,銀牙咬得直聲,罵道:「你這個混帳東西,你敢罵我,我一劍殺了你。」拔劍就刺,也不管什麼恩人不恩人了。 book18.org
一朗子早有準備,向旁一閃,一個箭步躐上去,同時拔劍,出其不意地將劍架在她的脖子上。 book18.org
為何如此順利呢?因為賀星琪和綠蝴蝶鬥了那麼久,早就筋疲力盡,元氣大傷了,此時盛怒之下,更是門戶大開,而一朗子這傢伙出手,向來是與眾不同,敢於冒險的。 book18.org
突然的巨變,使賀星琪大為緊張,說道:「惡棍,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一朗子一手摟住她的腰,防止她亂動。心想:她腰真細,真軟,真是楊柳細腰,摟著真舒服。也不知道那個扇公子有沒有碰過她。 book18.org
一朗子在她耳垂上一親,說道:「你乖乖聽話,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book18.org
賀星琪被親得嬌軀一震,罵道:「你這個淫賊,快點放了我,我會饒你不死。不然的話,你就是整個武林的公敵,沒有好下場。」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大笑,說道:「你這個臭娘們,膽敢威脅我。你以為我像扇公子那麼聽話,那麼沒種?我告訴你,我可是什麼事情都敢幹的。我一夜之間,採花採過十幾個大姑娘呢。」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嬌軀發抖,嘴還硬氣,說道:「你這個小淫賊,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不是個好東西。跟烏其娜那邪派女人在一起,你當然也是邪門歪道了。是我中原正派的敵人。」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冷笑,說道:「老子我可不管什麼正派,邪派的,只要你敢惹怒我,我就報復你。尤其是你這臭娘們,惡婆娘,必須把你收拾了。我要替扇公子出氣,我要替天下男人們出氣。我要讓你以後乖乖地成為我的僕人,成為我的奴隸,讓你舔雞巴,你也高興地去舔。」 book18.org
賀星琪聽了,羞怒交加,大聲罵道:「你這個小淫賊,無恥下流、不要臉。我賀星琪和你勢不兩立。」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不是中原俠女嗎?武林最講究恩怨分明了。我剛才救你貞操,救了你的命,你應該報答我啊;可是你卻恩將仇報,傳出去豈不讓人恥笑?你賀星琪還有什麼臉在江湖上立足?」 book18.org
賀星琪咬牙切齒地說:「誰叫你侮辱我!快告訴我,你跟扇公子是什麼關係?這個混蛋傢伙,敢叫人整我,等我見到他,非叫他跪地板、自打耳光不可。」臉上又是高高在上的神氣。 book18.org
一朗子見了好笑,說道:「賀星琪,我很同情扇公子,可是他實在太沒用了。我給他出高招,讓他打你,罵你,可他不敢,真是沒救了。」 book18.org
賀星琪高傲地昂著頭,哼道:「他敢那樣就別想娶我了。想娶我賀星琪的男人比狗還多。」 book18.org
一朗子呵呵一笑,說道:「可惜我不想娶你啊。你這樣的姑娘和大家稱讚的淑女差得太遠了。脾氣不好,又蠻不講理,你就是跪下求我娶你,我也不肯。你死了這條心吧。」 book18.org
賀星琪氣苦,大罵道:「小淫賤,你想娶我,我還看不上你,少不要臉了。像你這樣的色狼,我半隻眼睛都瞧不起你。」 book18.org
自始自終,她都沒有轉頭看他一眼,性子真倔,令一朗子心中不平,他心想:要是不殺殺她的威風,我一朗子還算什麼男人?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敢罵我淫賊?罵我色狼?我就色一把給你看看。」 book18.org
說著,摟腰的手,向上一滑,便按在她奶子上。哦,真軟呢,鼓繃繃的,還不小呢。 book18.org
賀星琪激烈掙扎,以劍回砍男人。也不管脖子不脖子了。一朗子笑著躲劍,更加放肆地玩她,玩這個高高在上的姑娘。 book18.org
當一朗子的手指在奶頭上捏弄時,她已經急火攻心,眼前一黑,便暈倒了。 book18.org
一朗子將她抱住,一把將她的劍扔到懸崖下,以免她醒來殺人。 book18.org
還別說,這娘們身子真軟,抱著真輕。他情不自禁地親了親她的臉,心想:這娘們不錯,和烏其娜是兩種風格。烏姐姐是屬於高頭大馬型的,這姑娘屬於大家閨秀型的,應該是江南少女吧? book18.org
只是該怎麼解決她呢?既不能殺,也不能放啊,可愁死人了。 book18.org
想了想,一朗子決定先下山再說。下山之後,將她抱到客棧里,將她往炕上一放,自己要了壺茶,坐在旁邊欣賞,喜歡哪裡,便摸上一把。 book18.org
她靜靜躺著的樣子很好看,俏臉平和,帶著微笑,長長的睫毛,不時還動兩下。 book18.org
櫻桃小嘴有時還抿一抿,看樣子像在夢裡會情郎。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她要是醒來,也這麼親切可愛的表情就好了,偏偏醒來是另一副樣子。他看得出來,她是個俠女,也是個好人,只是被寵壞了。 book18.org
他知道她快要醒來,也知道這個梁子結下了。你不殺她,她肯定會纏你到底。 book18.org
想到和烏其娜的賭約,覺得真是好笑。這麼個不講理的女人,把男人當狗屁的女人,她會愛上你嗎?別做夢了。 book18.org
反正已經得罪她了,不如得罪到底吧?難道要強姦她嗎?不行,那種事情是淫賊乾的,我可不幹。 book18.org
他想到了一個好法子,匆匆出屋。一會兒,拿回一瓶紅藥水,面對她的嬌軀,臉上露出了一絲淫笑,心想:賀星琪啊賀星琪,落到我的手裡,我一定會叫你終身難忘,一輩子都記得我。儘管記得的不是愛,而是恨。不過,恨也不錯啊,能在你芳心上留下痕跡,老子也算成功了。 book18.org
他伸出雙手,開始幫她寬衣解帶。一想到做了這事後可能出現的一連串變故,他不由地笑出聲來。 book18.org
一朗子沒脫她上身,而是掀起裙子,將她褲子脫了,露出裡邊白色的褻褲。褲子挺厚,看不出什麼來。可是,當一朗子看到兩條大白腿的盡頭,美女的秘處被緊緊包裹著,心跳都加快了。 book18.org
看大腿啊,不只是白,不只是滑,不只是圓,而且肥瘦適中,當真是如玉美腿。 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聞到了美女的肉香。他又鼓足勇氣,將她褻褲扒掉。這下子,美人的秘處全都展現在眼前了。看得一朗子目瞪口呆,口水都要淌下來。 book18.org
那裡毛茸茸的,像修整過似的規矩、整齊,圍繞著秘處而生。粉嫩花瓣是緊緊的一條縫,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小豆豆也傲然挺立著,圓圓的,還不小。 book18.org
花瓣下邊就是菊花洞了,顏色粉紅,和小穴相近,緊緊的,非常乾淨。 book18.org
一朗子看得眼口冒火,不僅伸手將她的小穴分開朝里看,裡邊更紅更嫩,還看得到那層薄膜。這就是處女膜,是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他熱血沸騰,幾乎要掏出肉棒插進去。 book18.org
但他還是忍住了,心想:我不是個淫賊,我是個有魅力的男人,這種迷奸之事,是絕對不幹的。我要征服她,讓她有一天心甘情願撲到我懷裡,求我干她。如果我現在就給她破了身,她一定會對我很反感的,這輩子都會在心裡留下陰影。 book18.org
我一朗子女人已經不少,用不著玩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就仁慈點,放過她,好菜得留到最後吃。我不是和烏其娜打賭嗎?我用正當的手段追她,讓她不折不扣地喜歡上我,非我不嫁。 book18.org
雖說放過她,但是小便宜還是要占。他的手在她下體活動起來,一會兒捏豆豆,一會兒碰花瓣,一會兒捅菊花。賀星琪在昏迷中鼻子也發出幾聲哼來。 book18.org
一朗子心神俱醉,聞到從她下體飄出來的香氣。除了女人體香外,還雜著下體的氣味。不但不反感,還會使男人發狂。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毛茸茸、粉嘟嘟的小穴,咽了咽口水,心想:姑娘啊,你別怪我啊,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不破你的處女,但是,我要親親你。 book18.org
他俯下身,抬高姑娘的雙腿,將嘴湊上去,又親又舔,又啃又咬,弄得小穴不一會兒就分泌出黏液來。 book18.org
賀星琪在昏迷中也發出幾聲歡叫的哼聲。一朗子還把舌頭伸到小穴里撥弄,伸到菊花上挑逗,弄得姑娘腰都動了起來,隨便都可能醒來。 book18.org
一朗子生怕她醒來,強忍慾火,在她的下體上狂吻幾口,舔乾淨之後,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輕聲說:「賀星琪,你真是好命,落到我手裡。要是落到採花淫賊手裡,你這輩子都毀了。雖說我占了一點你的便宜,但你還可以嫁人的。因為你還是處女。」 book18.org
一朗子將姑娘大腿分得開開的,將紅藥水灑到她秘處下邊,又在她衣裙上、襄褲灑了一些。這樣看起來,很像強賽後的樣子。 book18.org
一朗子想想,又把她的褻褲撕迫了,扔到她身邊。 book18.org
他離遠一看,美女上身衣服完整,裙子上卷,白花花的雙腿微微曲著。迷人的下體一覽無遺。小穴還閃著水光呢,還裂條小縫呢。 book18.org
一朗子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忙用她褲子蓋在它的下身上。自己背上包袱,關好門,從後窗跳出去。關窗時,留了條縫,在外偷看著,想知道她醒來後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姑娘啊地一聲醒來,打量一下環境,一看到自己帶紅的褻褲,再看到褲子虛掩下的裸露下體,再看到落紅,不禁嚇傻了,心裡冰冷,接著,毅放聲大哭,那個傷心樣子,令窗外的一朗子內疚,早知道她這麼脆弱,還不如不逗她了。 book18.org
她哭聲停止後,從懷裡掏出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朗子大驚,心想:你可別自殺啊,你要是死,就算我全身是嘴,可都說不清了。再說,這麼一位千嬌百媚的美人死了,也太可惜。 book18.org
正要施救時,賀星琪又自言自語道:「淫賊姦污了我,我怎麼能就此死了,也太便宜他了。有生之年,一定將淫賊千刀萬剮。報了仇再死,也不遲。」這麼一想,她又放下匕首,開始穿起衣服。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不死,知道該走了。他悄悄來到前台,算完帳後,匆匆出門。為了不被受辱的賀星琪抓到,他出城門後,看看左右沒人,縱起身子,向黃山方向騰雲駕霧而去。 book18.org
看著千山萬嶺從腳下掠過,看著大城小城從腿下飛過,感受著勁風的吹襲,心裡非常痛快。不管此行能不能找到親人,他都不會有什麼遺憾的。 book18.org
一想到賀星琪被自己捉弄的樣子,他笑出聲來。再想到她迷人的秘處,動人的香味,他的棒子都直豎起來,心想:在那種情況下放過她,我可真是正人君子。我救她一命,又教訓她一回,兩下扯平。從此以後,她就會馬不停蹄地追殺自己,這回真是好日子到頭了。 book18.org
可是那樣潑辣蠻橫的娘們不教訓,也實在不行。看那個扇公子多可憐,哪像個大男人,簡直比宮裡的太監還慘。你捨不得打她罵她?我捨得。我這次的手段,肯定會叫她永遠想我,以後再見到我,她氣焰應該可以降低一些了吧。 book18.org
轉眼之間,來到黃山附近的一小座小城,也叫黃山。別看小城不大,可人煙稠密,店鋪林立,街上人來人往,秩序井然。 book18.org
一朗子在街上亂逛,在吃過晚飯後,找了全城最好的一家客棧落腳。客棧名叫「平安客棧」,有好幾個大院落。 book18.org
一朗子依然住後院,四面的房子把院子圍成|個方形。院裡種著一些花樹,五顏六色,欣欣向榮。一進後院,便聞到淡淡香氣,十分舒暢。 book18.org
他一進後院時,望見左邊有個女子正伸頭聞著一朵紅花,闔著眼,非常陶醉。 book18.org
女子穿著粉紅的衣裙,身材美好,豐乳肥臀,面如滿月,唇若塗丹。成熟少婦的風韻無比動人。 book18.org
一看到這個人,一朗子驚喜交加,想不到這麼快又見到她。她還會對自己不理不睬嗎? book18.org
一朗子見四下沒人,便悄悄過去,猛地從後邊一抱,柳妍本能地將胳膊後擊。 book18.org
一朗子哈哈一笑躲開,說道:「柳妍,是我。」 book18.org
一聽到他的聲音,柳妍一愣,隨後掙脫開了,轉頭看著他,板著臉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是你的嫂子,你是我弟弟。你不可以再亂來了。」她臉如紅布,目光慌亂,還帶著一點竊喜。 book18.org
一朗子唉了一聲,說道:「原來嫂子還是那麼無情。」說著,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book18.org
走到門口回頭時,見到柳妍還站在花前望著自己。一遇到自己的目光,連忙躲開了。 book18.org
那樣子,就像跟丈夫吵架的小媳婦。 book18.org
一朗子心裡覺得好笑,推開門,朝柳妍一招手,說道:「嫂子,你過來啊。」 book18.org
柳妍直擺手,說道:「你不是好人,我不去。」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你腰上別劍,有一身好功夫,難道還會怕我嗎?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你不理我就算了。」說罷走進屋,關上門,往床上一躺,沉思起來。 book18.org
他心想:她怎麼跑到黃山來了?不是來追我的吧?她說過她是有丈夫的女人,怎麼會對我一往情深:這麼說,應該是巧遇了,還真是有緣。希望她是一個人來,我們好再續前緣。若她不理我怎麼辦?難道我真的要強迫她嗎?她不願意我也沒法子,她功夫可比我好多了。 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門吱呀一聲開了,柳妍走了進來。他沒有把門關實,留了一半。 book18.org
她不往他跟前去,就在門前站著。 book18.org
一朗子樂了,一下子跳起來,說道:「好嫂子,你心裡還是有我的。站那麼遠幹什麼?我又不是老虎,難道能把你吃了嗎?」向她走去。 book18.org
柳妍喝道:「朱一朗,你給我站住。你要是再往前走,我可就跑了。我進來是以嫂子的身份和你說話。你要是想做些其他的,我馬上走人。」 book18.org
一朗子見她如此,也不逼她,又坐回床沿,說道:「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吧。只要不跑就行了。」雙眼望著她,見她風姿綽約,又英姿颯爽,特別耐看。只是此時帶著幾分慌張,跟當賊似的。 book18.org
一朗子心想,看來今晚上她是鐵了心不陪我。我連她一根指頭都碰不到,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book18.org
柳妍望著他,說道:「你來黃山來得好快啊。」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你不是更快嗎?」 book18.org
柳妍微微一笑,說道:「我是快馬加鞭到的,你呢?」 book18.org
一朗子看著她俏臉,壞笑道:「我可是飛過來的。對了,你來黃山幹嘛?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book18.org
柳妍呸了一聲,才說出原因。 book18.org
柳妍白了一朗子一眼,說道:「我們來到泰安後,有兄弟說已經有血痕的消息,往黃山這邊而來。可是奇怪的是,我們已經找到了石夢玉,但血痕並不是追石夢玉,往黃山來不知道幹什麼。李鐵和憐香正跟著他。我們很擔心,就快馬加鞭趕過來。」 book18.org
一朗子向她擠了一下眼,說道:「原來你不是追我來的,害我空歡喜一場。晚上來陪我,好不好?」 book18.org
柳妍板起臉,說道:「朱一朗,咱們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你不要再糾纏我。你要是再那樣的話,我可跟你翻臉了。人有臉,樹有皮,知道嗎?你以後只是我的朱兄弟了,聽清楚沒有?」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心情沉重,向她擺擺手,說道:「知道了。你走吧,不必管我。以後,你只是趙大嫂。」目光一黯,低下頭來,再不看她了。 book18.org
柳妍看了難過,美目含淚,但還是咬咬牙,開門走出去。 book18.org
一朗子抬頭望著她消失的門口,心想:既然她意已絕,我又何必再逼她呢?她也沒有錯,她是有丈夫的女人,偷情幾次也就夠了,不能太對不起丈夫。我應該為她考慮的。 book18.org
一切都結束,我不必再對她胡思亂想。除了她之外,我不是還認識別的女人嗎? book18.org
比如說,烏其娜、憐香、賀星琪。尤其是那二嬌,無論是姿色還是風采,都在柳妍之上,我為何不把心思用在她們身上? book18.org
我一朗子怎麼會缺女人呢?用不了幾天,那個賀星琪就會送上門來。她以為我強暴她,她豈能罷休?我的艷福來了。賀星琪,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你要是再敢來,我非把你變成少婦不可,讓你後悔一輩子。 book18.org
想到自己對她戲弄和欺騙,心情變好,柳妍帶給他的不悅亦消失了。 book18.org
夜幕降臨之後,窗外全是黑的,空氣中瀰漫著百花香氣,沁人心脾。一朗子打開窗子,點上燈,盤坐在床上,回想著無為功的練法。練了幾次,仍是到關鍵處就受阻礙,仿佛一匹野馬,跑著跑著,就無路可走。 book18.org
一朗子頹然地下了床,有點傷感。鎖功之事,一天不解決,他一天不安全。與人對敵,沒有內功,發揮不出威力,人家隨時可以要他的命。 book18.org
師父說他師弟可以解決,可是那個陌生人在哪裡?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他的。 book18.org
等他了結黃山之行,就去尋他。找不著,也要試試的。 book18.org
屋裡只有他一個人,長夜漫漫,四周寂寥,沒有美人相伴的夜晚是不好過的。 book18.org
他盼著美女來臨。 book18.org
他心想:不如去敲柳妍的屋門?不過不知道她住哪個屋,也不知她是不是一個人來。要是領著一伙人來,可不方便。最重要的是,她還肯不肯和我歡愛呢?瞧那堅決和冷淡的樣子,恐怕是不成了。 book18.org
這時候,油燈火焰晃了一晃,一張女人的俏臉出現在一朗子窗外。俏臉微紅,美目如水,粉紅衣裙包裹著成熟而誘人的嬌軀。奇怪的是,她臉上帶著羞怯,大膽地望著一朗子,說道:「可以讓我進去嗎?」明眸低了低,接著,目光又落回一朗子的臉。美人正是柳妍。 book18.org
一朗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動了動,稍後才發出聲音:「我被窩正冷著呢,快來。」 book18.org
柳妍用美目剜了他一下,哼道:「你這個小淫賊,沒一句正經的。」身子一縱,輕飄飄地進來了,無比的動人、好看。她回身將窗子關好,微笑著朝一朗子走來。 book18.org
一朗子不解她為何又變了態度,說道:「我的好姐姐,你又怎麼肯來陪我呢?你不是說……」 book18.org
柳妍捂住他的嘴,說道:「好弟弟,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姐姐想過,反正我在這裡也只待不幾天了。咱們以後可能見面的時候很少,緣分會到了盡頭。我應該珍惜最後的時間。以後,你只能當我弟弟了,你也不必再留戀我。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她絕色的面孔,悽然的笑容,嘆了口氣,說道:「姐姐怎麼說,我怎麼做好了。」 book18.org
柳妍說道:「好弟弟,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還有了丈夫。在江湖上比我強的女人多得是。除了江湖八艷、絕代三嬌,還有南北四仙呢。她們一個比一個漂亮,我只是其中的一棵小草罷了。她們之中,好多都還是處女,憑你的人才,娶其中一個當老婆,也是不難。等你娶了老婆,你就不會再這麼迷戀我了。」 book18.org
一朗子推開她手,輕輕摟她在懷裡,說道:「我的好嫂子,無論我以後娶誰當老婆,我心裡都有你的影子。我不只是對你身子感興趣,我也喜歡你這個人。」 book18.org
柳妍靠在小男人懷裡,溫暖,溫馨,熟悉的氣息令她心醉。她抬起頭來,哼道:「你這個冤家,就會用甜言蜜語來哄人。你青龍大哥,就從來不會這樣,他只會順從我。」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是因為他在乎你,太喜歡你。對了,這次你是一個人來黃山的嗎?」 book18.org
柳妍輕笑著,挑釁地斜睨著一朗子,說道:「怎麼的?你怕了嗎?你怕被你青龍大哥抓姦在床嗎?瞧你那個膽。」伸手在他的下巴上捏了一下,臉上露出嘲弄來。 book18.org
一朗子苦笑著,說道:「我並不是怕他,是愧對他啊。他待我那麼好,可我卻乾了他老婆。我覺得自己真不是人吶。」 book18.org
柳妍唉一聲,說道:「無論是對是錯,你也已經做了,後悔都晚了。告訴你吧,我們這次,是我們夫妻領著十幾個弟兄一起騎著快馬來的。現在住在這家客棧的,只有我一個人。他們都去找血痕了。青龍派人通知我,今晚可能不回來。這下你放心了吧?」 book18.org
一朗子長出一口氣,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應該向趙大哥認錯的。」 book18.org
柳妍站直身子,美目望著他,是那麼多情,那麼陶醉,幽幽地說:「好弟弟,你讓嫂子進來,難道就是為了和我說說話嗎?你那狼性、獸性哪裡去了?」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book18.org
一朗子從她眼角眉梢都看到她的期待和渴望,便嘿嘿笑了,說道:「嫂子啊,原來你比我還急、還色啊。你是不是已經發騷了?」 book18.org
柳妍笑罵道:「小淫賊,你可別跟我說,你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咱們相處這麼些天,我還不了解你的為人嗎?」 book18.org
一朗子伸嘴在她的紅唇親了一口,好香,好軟,好熱,親得柳妍哼一聲,身子一軟,便倒在他的懷裡了。 book18.org
一朗子將她打橫抱起,向床上走去,嘴裡還問著動情的美人:「好姐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呢?」 book18.org
柳趼一眯美目,笑罵道:「這個時候你還問這個?你是不是不正常啊?」 book18.org
一朗子將柳妍放在床上,仔細打量著大美女,真是香氣四溢,秀色可餐。一會兒得好好吃一頓才行。 book18.org
一朗子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掃視著,呼吸越來越粗,越來越急,說道:「嫂子,我自然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我還是很想聽到你親口對我說,我才放心。還有,咱們第一次歡愛時,你到底願不願意?」 book18.org
柳妍用手指一觸一朗子額頭,說道:「你這個傻子,我要是不喜歡你的話,你休想碰我一下子;我要是不喜歡你,你根本不能得逞。我早就用劍在你身上留幾個大窟窿。這下你高興了吧?」俏臉紅得像火,燒得臉上熱辣辣的。 book18.org
一朗子聽得心花怒放,俊臉生輝,上了床,壓在她的身上,以臉蹭臉,笑道:「我的好嫂子啊,如果那天晚上,你沒有進我屋子,我不強迫你干那事,不知你會不會主動往我懷裡撲,也會讓我干你?」 book18.org
柳妍聽得羞澀不已,在一朗子的耳朵上輕咬一口,哼道:「你這個小淫賊,把嫂子說成什麼人了?你要是不逼我,我就是喜歡你,也不會表現出來的,會在心裡問一輩子。」 book18.org
一朗子聽了又問道:「你告訴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壓在火熱,柔軟的身子上真舒服啊。 book18.org
柳妍想想,說道:「咱們在泰安城初見面,我就喜歡上你了。知道我喜歡你身上哪一點嗎?」 book18.org
一朗子壞笑道:「自然是我的大肉棒了。」 book18.org
柳妍嬌嗔道:「去你的。當我聽到你為了要救出青龍去拚命時,我就對你動了心。那時候我就想,原來你這個人不只長柏好,還挺有勇氣,是個男子漢。喜歡歸喜歡,沒有想到,咱們那麼快就做那事了。都是你逼我的,我本來是個好女人,是你把我給變壞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在她耳邊低語道:「柳妍,其實你挺騷、挺賤、挺淫蕩的,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因為你只在我跟前騷、賤、淫蕩。一想到你指揮人馬的正經、嚴肅樣子,再對比一下你在床上時的騷樣,真不敢相信這兩個是一個人呢。」 book18.org
柳妍聽得又羞又喜,笑罵道:「你這個混蛋、笨蛋、小淫賊、小色狼,你糟賤我就那麼樂嗎?」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可不是嘛,我最喜歡像你這樣,床上是蕩婦,床下是將軍的女人了。」說著,吻向她如火的紅唇。 book18.org
柳妍雙臂摟住一朗子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年輕而敏感的身體不時地扭動,鼻子不時發出嗯嗯的聲音。四唇使勁地摩擦著,碰觸著,兩條舌頭也纏到一起,沒完沒了地動著,雙方的慾火都在上升。 book18.org
一朗子雙手在她身上亂抓、亂摸,柳妍也愛撫著他,最終伸向他的胯下,那裡早就硬得頂人了。 book18.org
揉了數下後,柳妍忍不住,推開一朗子,嬌喘著說:「好弟弟,嫂子下邊淌水,別摸了,快點干我吧。」風騷的表情,淫蕩的眼神,使她又變回那天晚上的柳妍了。 book18.org
一朗子也是雙眼冒火,說道:「咱們就開始吧。」雙手活動,替柳妍脫起衣服來。 book18.org
有點像剝雞蛋,殼剝掉後,露出嬌嬌嫩嫩的內部。 book18.org
此刻,柳妍已經一絲不掛地展現在一朗子的眼前,讓他眼前一亮。 book18.org
潔白光滑的肉體,從頭到腳沒有不勻稱、不美麗的。 book18.org
豐腴的肩膀,豐滿的奶子,暗紅的奶頭,細細的腰,寬寬的胯部,亮麗的玉腿,最吸引人的還是私處。那裡芳草茂盛,水光閃閃,粉色的肉唇隱約可見,已經裂開一縫了。 book18.org
兩條玉腿還相互摩擦著,色不可耐。柳妍的俏臉紅艷欲滴,一雙美目春情激盪。 book18.org
她的紅唇張闔著,說道:「好弟弟,上來吧,嫂子讓你干。」 book18.org
一朗子也忍不住了,匆匆脫掉衣服,那根肉棒子高高昂起,面目猙獰,令柳妍驚呼一聲:「好大啊,好象比那天還大啊!」 book18.org
一朗子撥弄一下肉棒,讓它搖頭晃腦的,得意地說:「嫂子,它想你了,它想進你的小洞裡洗澡了。」 book18.org
柳妍故意將玉腿合得緊緊的,拋他一個媚眼,哼道:「想洗澡嘛,我不肯。」 book18.org
還扭扭腰,讓芳草跟著擺動著,兩團大奶子也有節奏地顫了顫,逗得一朗子的肉棒興奮地一跳一跳的。 book18.org
一朗子壞笑道:「我的好嫂子,我看你很快就肯了。」趴上她的嬌軀,以腿分她的腿。柳妍偏偏不肯,嘴裡咯咯笑,說道:「小淫賊,我看你有什麼辦法讓我就範。」 book18.org
一朗子說道:「你馬上就知道了。」雙手各抓住一隻奶子,津津有味地揉著、轉著、抓著、捏著,把它玩成各種形狀。 book18.org
下邊的棒子也不安分地亂頂亂撞亂觸的,逗得柳妍身子也跟著亂動,嘴裡吃吃地笑,說道:「你個壞東西,就會折磨我,我一定會報復你的。」 book18.org
一朗子嘿嘿笑,說道:「你報復好了。」吻上她的唇,將舌頭伸進她嘴裡,細細品嘗著粉舌的滋味。 book18.org
同時,那兩路進軍也沒有停,三路進攻,又使柳妍的慾火大增。 book18.org
她嬌喘吁吁將玉腿分開,一朗子的大棒子像長了眼睛似的,不用誰幫忙,在她的穴口磨幾下,便唧地一聲進去了。 book18.org
脹得柳妍啊地一聲,雙腿也肉緊似的抬高,纏在他腰上,掙脫開他的嘴,浪哼道:「我的好弟弟啊,你的玩意真粗啊,簡直要把我的小洞給撐破了。」聲音風騷入骨,聽著是一種享受啊。 book18.org
一朗子舔舔她的嘴唇,說道:「嫂子,你巴不得撐破才爽呢,對不對?」不等她回答,再一挺屁股,已將肉棒子插到底了,緊緊地頂在花心上,令柳妍啊啊直叫,說道:「好弟弟啊,你這玩意真硬啊,要把我的小洞給頂碎了。哦,好弟弟啊,遇上你,我可死定了。」 book18.org
一朗子笑道:「哪個女人不喜歡這麼死呢?你也喜歡吧?」 book18.org
柳妍哼道:「好弟弟啊,別停啊,快點動啊。我要你動起來,使勁干我。姐姐我有幾天沒有被男人乾了。」 book18.org
一朗子問道:「趙大哥這幾天沒有干你嗎?這麼漂亮的老婆誰能忍住不幹呢?我看著都想操啊。」 book18.org
柳妍臉上帶著幾分委屈,說道:「你趙大哥畢竟身體沒有完全康復,我就沒讓他碰我。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陪我樂樂啊。今晚之後,嫂子就得當個好妻子了,不能再對不起丈夫了。」 book18.org
一朗子嘲笑道:「柳妍啊,我的好嫂子,你可真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呢。」 book18.org
柳妍聽了,紅唇一噘,屁股一挺,頂頂他龜頭,哼道:「我才不是婊子呢。要不是你強迫我,我絕對不會背叛他的。」她臉上又帶著一股正經和端莊來,讓一朗子覺得很可笑。 book18.org
一朗子笑著追問道:「你真的不是婊子嗎?」 book18.org
柳妍一板臉,說道:「不是。」 book18.org
一朗子噗地將肉棒抽出來,柳妍頓時覺得一陣空虛,說道:「幹什麼啊?不准它出來。」挺著下體,往上直湊。一朗子翹起屁股,扭著腰,讓棒子亂轉,就是不進門。 book18.org
柳妍癢得厲害,柔聲細氣地說:「好弟弟,你別逗嫂子了,你就進來吧。我承認我是個婊子,是你一個人的婊子好不好?」 book18.org
一朗子眯眼笑,說道:「好是好啊,不過這時候才承認,已經晚了。我要罰你,讓我滿意了,我才插進去。」 book18.org
柳妍知道准沒好事,白了他一眼,還是問道:「你又想怎麼折騰我?」 book18.org
一朗子看看柳妍形狀很美的紅唇,說道:「姐姐,你吹過喇叭嗎?」 book18.org
柳妍愣了愣,說道:「我不太喜歡樂器。」 book18.org
這話令一朗子差點笑歪了嘴,強忍住笑,說道:「我是說姐姐有沒有舔過男人的肉棒子?」 book18.org
柳妍一下子變得忸怩了,目光閃爍著,說道:「以前和我那個死鬼男人在一起時,也舔過幾回。跟青龍成親後,我再也沒有舔過了。」她的眉宇還帶著一點悲傷,並沒有多少想像中的反感和大羞。 book18.org
一朗子呵呵笑,說道:「那就太好了。嫂子,你給我舔舔吧。如果舒服,我一定干你一個晚上,讓你樂得明天都起不了床。」 book18.org
柳妍直搖頭,說道:「好弟弟,還是不要啦。姐姐早忘了那事怎麼做。對了,你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個鬼念頭?」 book18.org
一朗子望著她的紅唇出神,說道:「不瞞姐姐你說,我也是玩過女人的。以前和她們玩時,她們就給我吃過棒子的,真舒服啊,簡直讓我覺得飛上天了。」 book18.org
柳妍瞪了他一眼,說道:「叫你淫賊真沒有錯啊,你就會折磨我們女人。」 book18.org
一朗子反駁道:「嫂子,哪裡是折磨啊,我是愛你啊。我包管你舔過之後,以後總想著那種滋味兒、。那種事情不只是我舒服,你也會挺享受的。」 book18.org
柳妍哼道:「我才不信。」 book18.org
一朗子從她的身上起來,往床上一站,說道:「姐姐啊,你開始舔吧。我好想看看,你給男人舔雞巴的樣子,一定很騷,很迷人。」 book18.org
柳妍坐起來,望著那根青筋突出、濕漉漉的大棒子,芳心是又羞又怕,還有些歡喜。 book18.org
她一想到自己要舔那東西,還要被這個小男人看著,真有點無地自容吶。 book18.org
一朗子指指自己的玩意,壞笑道:「嫂子,來吧,快點舔啊。你一定會把我舔得很爽的。」 book18.org
柳妍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罵道:「你這個小淫賊啊,就會欺侮我。今晚之後,我再也不見你了。」說罷,玉手握住肉棒,輕輕套著。棒子騰地一下子,似乎又變大,那個大龜頭好象大過雞蛋了。 book18.org
一朗子喔喔地叫著,說道:「嫂子,快用嘴啊,你套得不錯,挺內行的。」撫摸著柳妍烏黑亮澤的秀髮。 book18.org
柳妍抬頭望他,目光明媚,說道:「我幫你舔,可你不准笑我啊。要是舔得不好,你也不准生氣。」 book18.org
一朗子連忙哄她說:「嫂子,只要你能幫我舔,我就謝天謝地了,感激還來不及,哪會笑你呢,快點舔吧。」 book18.org
柳妍猶豫一下,湊上臉,聞了聞肉棒的味道,才張開嘴,伸出粉舌,用舌尖在龜頭上掃了一下。就這麼一下,已經讓一朗子爽得大叫一聲。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太爽了,嫂子,繼續啊。」 book18.org
柳妍見一朗子反應這麼強烈,也有了興趣。她的舌頭在龜頭上像舔冰棒似的,靈活地舔了起來,爽得一朗子身體直抖,連連歡叫道:「對,就是這樣啊。嫂子,你真行啊。」 book18.org
低頭看柳妍,跪在自己腳下,舌頭在龜頭上翻飛,時不時發出唧唧之聲。 book18.org
一朗子喘著粗氣,說道:「好,真好啊。把它含到嘴裡套弄啊。」柳妍便張大嘴,好不容易將棒子吞進嘴,一下一下地套弄著,一張臉春情無邊。 book18.org
柳妍覺得一朗子說得沒錯,這種事不只是男人爽,女人也感覺不壞。 book18.org
看男人在自己的唇舌下,舒服得連扭帶叫,女人心裡也會產生成就感。只是為什麼以前舔那人時沒產生這麼爽的感覺呢? book18.org
一朗子被她玩得受不了,要不是強忍著,都要射出來了。他爽得直挺屁股,按著她的頭,像插穴似的插她的紅唇,插得柳妍嗚嗚有聲,口水都順著嘴角淌出來了。 book18.org
實在忍不住,便將柳妍推倒,惡虎撲羊地撲過去,壓在那誘人的肉體,大肉棒插進小穴,沒命地幹起來,乾得柳妍腰臀扭動,四肢相纏,連喊帶叫,聲震屋頂。 book18.org
也不管會不會讓別人聽到,只覺得這麼叫著最痛快了。 book18.org
又乾了數千下,又用背入式玩。一朗子望著柳妍撅起的大白屁股,望著在自己肉棒抽動下顫動的屁股肉,他心都醉了。 book18.org
他一邊猛幹著,一邊雙手拍打著她的屁股,大叫道:「柳妍啊,我操,我操你的小騷屄。你的騷屄夾得我爽死了。」 book18.org
柳妍被操得嬌軀直聳動,眉開眼笑地叫道:「你操吧,使勁操吧,讓小騷屄夾斷你的大雞巴。」 book18.org
二人乾得地動山搖,虎虎生風。不想到,門悄悄開了,一個人如鬼魅般走了進來。 book18.org
(第五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5_15 18:33:0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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