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雲龍吟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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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book18.org

  折騰一圈,回到上湯已經是半夜。按照程宗揚的經驗,在六朝能夠秉燭夜遊 的都不是窮人,一般平民夜生活基本等於零,這時辰早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book18.org

盧景卻表示,現在正是游女的好時候。 book18.org

  「找搞援交的小妹?這事兒我在行啊!」 book18.org

  程宗揚整了整衣物,從袖中摸出柄大紅灑金的摺扇,「刷」的打開,擺出一 副玉樹臨風的架式,活似西門大官人。 book18.org

  盧景看得直翻白眼,「你這在宋國還能蒙點事,漢國你一個男人,出門不帶 劍,帶把花哩鬍梢的扇子,男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book18.org

  程宗揚心虛地說道:「帶刀行嗎?」 book18.org

  「哪兒有公子哥兒帶刀的?沒長劍,用短劍也行。」 book18.org

  程宗揚趕緊收起摺扇,把珊瑚匕首拿出來,別在腰間。 book18.org

  盧景眼裡頓時像噴出火苗一樣,怪叫道:「珊瑚鐵?這麽大一塊,你打算帶 著招搖過市?不怕人搶啊!」 book18.org

  程宗揚警惕地按住匕首,「五哥,不是你想搶吧?」 book18.org

  盧景一副肉包子被狗啃了的表情恨恨看了兩眼,然後沒好氣地丟過來一把短 劍,「拿著。」 book18.org

  那短劍鞘上鑲金嵌玉,華麗非凡,可程宗揚接到手中卻發現輕飄飄的,純粹 是個樣子貨。拔出來一看,裡面的劍身乾脆是條塗了銀粉的木片。 book18.org

  程宗揚牙疼似的吸著涼氣,「這也太假了吧?」 book18.org

  「總比你帶的雙刀強。有玉嗎?君子佩玉,要不我再給你弄塊假玉?」 book18.org

  「免了!」程宗揚從衣內的腰包中掏出一對鴛鴦玉佩,系在腰間。 book18.org

  盧景眼睛一亮,「好玉!哪裡來的?」 book18.org

  「撿的。」程宗揚沒有隱瞞,順口說了那日在伊水遇見的事。 book18.org

  盧景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事透著幾分蹊蹺,但事不關己,也未放在心上。 book18.org

  程宗揚佩劍帶玉,頭頂打了個英雄結,看起來頗有幾分英武之氣。但盧景覺 得不夠順眼,在他臉上塗了層薄粉,又在眼下添了兩個眼袋,弄出一副酒色過度 book18.org

的樣子,順便在他腮下黏了撮鼠須,這才拍了拍手,「成了。」 book18.org

  程宗揚不滿地說道:「給我弄氣派點不行嗎?」 book18.org

  「你想讓人記住你的模樣,回頭帶著孩子上門認父嗎?」 book18.org

  程宗揚嘆了口氣,「那就這樣吧。」他舉步欲行,然後又停下來,「游女在 哪兒?」 book18.org

  「跟我來吧。」 book18.org

  「嘖嘖!」程宗揚佩服地說道:「五哥,還是你門兒清。」 book18.org

  盧景毫不在乎他的揶揄,「你以為我們老盧家是做什麽的?」 book18.org

  兩人打扮停當,盧景用一塊青布裹了頭,扮成蒼頭老僕,領著程宗揚往鎮後 走去。 book18.org

  鎮子後面是一條彎彎曲曲的陋巷,兩旁土坯的矮牆風吹雨淋日曬,已經坍塌 多處,裡面的房舍倒還乾凈,只是沒有半點燈火。 book18.org

  程宗揚道:「好像沒人?」 book18.org

  盧景抬頭看了眼月色,程宗揚也隨之看去,看到天際明晃晃的圓月,心頭忽 然一動,「今天是十五?」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啊。」 book18.org

  盧景道:「漢國沒多少人過中秋。倒是上巳、寒食更要緊些。」 book18.org

  「漢國人不過中秋?那月餅呢?」 book18.org

  「節都不過,還吃啥月餅?」 book18.org

  「五哥,你這樣不行啊,太沒情調了。」 book18.org

  「情調是啥?能當飯吃嗎?」 book18.org

  盧景道:「去桑林。」 book18.org

  漢國民間多植桑榆,上湯也不例外,鎮外就是一片桑樹林。盧景憑著月下幾 點蛛絲馬跡,像識途的老馬一樣領著程宗揚走了兩里,一直走到桑林深處。 book18.org

  林間透出幾點火光,陣陣樂曲伴隨著笑聲不斷傳來。林中的空地上生著一堆 篝火,周圍聚集著數十名男女。有的正在博戲,有的持笙吹奏,有的唱著下里巴 book18.org

人的歌謠,還有些男女在篝火旁歡笑起舞。人群中頗有幾個俊俏的少年,擊築吹 笙,眉目傳情。幾名女子的舞姿更是妖媚,她們腳步輕盈,猶如飛舞的白鶴柔綿 book18.org

徘徊,飄舞的長袖輕雲般在身邊繚繞,眩人眼目。 book18.org

  一名女子席地而坐,身前放著一張琴,那琴長近丈許,雙臂張開也只能撫到 一半的長度,琴弦更是密集,足足有五十弦,每弦一柱。好在程宗揚也是在遊冶 book18.org

台混過的,認得這正是錦瑟無端五十弦的錦瑟。 book18.org

  撫瑟的女子雙袖挽在臂間,露出兩條雪藕般的手臂,唇角微微翹起,整個人 都彷佛沉浸在音樂的旋律中。由於瑟的規格極大,長度相當於兩人的身長,她彈 book18.org

奏時動作極為舒展,柔美的嬌軀宛如一株姣麗的花枝,在錦瑟前俯仰生姿,雙臂 起落間,玉指在弦上飛快地彈過,流淌出成串的音符,使場中歡快的氣氛愈發高 漲。 book18.org

  歡快的音樂已經到了尾聲,忽然她指尖一划,絲弦低鳴間,曲調中多了一絲 悲意。旁邊一名抱箏的女子舉袖彈奏起來,一時間悲涼之氣遍布林間。幾名男子 book18.org

在桑樹下抱劍而坐,引吭高歌,歌聲蒼涼豪邁。起舞的男女已經散開,桑林中只 剩下剛勁的箏音與那些男子的慷慨悲音,讓人聽得心頭激盪,滿腔熱血都彷佛漸 漸沸騰。 book18.org

  撫瑟的女子眼波一轉,望著那一主一仆兩名不速之客,然後雙手按在瑟上, 款款起身,身姿搖曳著,裊裊走來。 book18.org

  那女子走路的姿勢充滿難言的韻味,程宗揚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長相,視線 就被她雙足吸引。那女子赤著雙足,腳下是一雙光滑的木屐,雙足雪白如霜。走 book18.org

動時一雙足尖輕盈地點在地上,腳跟懸空,顯露出纖美的腳掌,彷佛是拖著鞋子 娉婷而行,身姿柔媚動人。 book18.org

  那女子視線落在程宗揚腰間的玉佩上,眼睛微微一亮,輕笑道:「君子何處 來也?」 book18.org

  她的姿色很難說比得上驚理和罌粟女,但語音清亮纏綿,眉眼間的風情更是 遠遠勝之。 book18.org

  程宗揚乾咳一聲,用事先準備好的言辭道:「鄙姓方,乃是洛都人氏。」 book18.org

  女子輕笑道:「君子何事來也?」 book18.org

  「我想找一個人。」 book18.org

  那女子莞爾一笑,輕輕抱住手臂,翹起指尖,拖長聲音道:「喔……找何人 呢?」 book18.org

  「昨日鄙人遇到一位故交,聽說他在上湯遇到一位仙女,特意趕來此地。」 book18.org

  那女子嬌笑道:「客人好會說話。說吧,也許我能幫你們找到呢。」 book18.org

  「五日前,初九夜間,長興腳店。」 book18.org

  程宗揚揮了揮手,後面的老僕捧出一隻木匣,「鄙人願以百金為聘。」 book18.org

  那女子目光閃亮,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你們來得不巧。延玉隨客人去了偃 師,還要半月方能回來。」說著她嫣然笑道:「延玉雖然不在,這裡還有不少姊 妹呢。」 book18.org

  程宗揚還沒來得及開口,後面的盧景咳了一聲,淡淡道:「我家主人情有獨 鍾。」 book18.org

  那女子笑啐道:「老蒼頭,又不是要你的錢。」她轉眸對程宗揚道:「我們 燕趙女子從不痴纏,君子若是有意,他日可否來聽我鼓瑟?」 book18.org

  程宗揚笑道:「當然可以。」 book18.org

  那女子轉身離開,一邊回頭笑道:「記得莫帶他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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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在銅管光滑的表面上微微一閃,一羽灰頸的鴿子蜷起足,拍打著翅膀, 飛向夜空。 book18.org

  銅管的紙條上只有四個字:延玉、偃師。這也是接到委託的兩天內,盧景放 飛的第三隻鴿子。 book18.org

  「這麽早就放鴿子?」程宗揚道:「不用問話了?」 book18.org

  「問話是問她有什麽線索,她在不在腳店,不用問就能確定了。」 book18.org

  「坐地虎呢?」 book18.org

  「他又沒在店裡住。」 book18.org

  「一個就是五百金銖啊。換我就寫上去了。」 book18.org

  「砸牌子的事我可不幹。」 book18.org

  程宗揚道:「現在做什麽?去偃師?」 book18.org

  「睡覺。」 book18.org

  程宗揚抱怨道:「早說啊,我就留在桑林過夜了。」 book18.org

  「那些漢子是準備半夜去盜墓,」盧景陰森森地說道:「你是想讓他們挖開 墓穴,把你埋進去嗎?」 book18.org

  「大哥,你是嚇唬我的吧!」 book18.org

  「大半夜坐在墓地上唱歌,你以為他們吃飽撐的?」 book18.org

  程宗揚怔了片刻,然後惱道:「怎麽又是墓地?我干!」 book18.org

  「升棺發財啊。這麽好的兆頭,你還有牢騷?」 book18.org

  「半夜聚在一起又唱又跳,準備盜墓,這風格我還是頭一次見。五哥,剛才 咱們遇到那些是什麽人?」 book18.org

  「那些人出自燕趙之地的中山。」盧景說道:「中山土地貧瘠,偏又人口眾 多,民間風俗多以機巧謀食,不喜生產。男人相聚遊戲,白天殺人搶劫,夜間挖 book18.org

墳盜墓,製作假貨,私鑄錢幣。長得俊俏的,就去當歌舞藝人。女子鳴琴鼓瑟, 游媚富貴之家——燕趙女子天下知名,不僅遍及諸侯,連宮中都不少。」 book18.org

  程宗揚想起曾經讀過漢代一首古詩,「燕趙多佳人,美者顏如玉」,原來自 己遇到的就是這些女子,果然別有一番風流。 book18.org

  時近仲秋,夜間已有了幾許涼意,但盧景懶得再去客棧,隨便找了處草堆往 里一臥,直接天當被地當床。程宗揚見狀,只好忍痛拿出蛋屋。果然盧景一見, book18.org

眼睛立刻瞪圓了,怪叫道:「快收起來!」 book18.org

  程宗揚以為出了什麽事,連忙收起蛋屋,「怎麽了?」 book18.org

  盧景翻起白眼,竭力不去看他手裡的蛋屋,一邊恨恨道:「你小子滿身是寶 啊?跟你說,有好東西別讓我們老盧家的看到!哥手癢!」 book18.org

  程宗揚由衷道:「五哥,幸虧你沒去太泉古陣。」 book18.org

  盧景雙手枕在腦後,說道:「我去過。在裡面轉了五天,除了幾塊破石頭, 什麽都沒碰到。」 book18.org

  「什麽時候?」 book18.org

  「十年前。我和老四去找岳帥。」 book18.org

  想起太泉古陣,程宗揚心裡一陣不舒服,他沒有再提這事,問道:「四哥接 的什麽生意?」 book18.org

  「刺殺。」盧景道:「有人出一千金銖,想要呂放的命。」 book18.org

  「呂放是誰?呂家的人?」 book18.org

  「不是。同姓而已。如今的洛都令。」 book18.org

  「洛都的主官?四哥連他都敢殺?」 book18.org

  「一千金銖呢。你想殺誰?給我一千金銖,包你滿意。」 book18.org

  程宗揚很想說:「你把劍玉姬殺了吧,一萬金銖都行!」但也只是想想。 book18.org

  閒聊幾句,程宗揚忽然想起一事,「對了,五哥有沒有聽說過陽武侯?」 book18.org

  「陽武侯?」盧景道:「從來沒聽說過漢國有陽武侯。別是有人蒙你吧?」 book18.org

  干!程宗揚肚子裡狂罵,死老頭真是死性不改,一路的招搖撞騙!自己怎麽 那麽傻,居然差點就信了老東西的屁話呢? book18.org

  程宗揚打了個哈哈,「睡了,睡了!」他往草窩裡一躺,心裡恨恨道:死老 頭,你要敢坑我家紫丫頭,看我整不死你! book18.org

  習慣了能隨身攜帶的蛋屋,這草窩睡著實在不舒服,程宗揚翻了個身,眼角 忽然一閃,似乎有人影掠過。他把老頭扔到腦後,對盧景道:「五哥,明天去偃 師對吧?」 book18.org

  盧景閉著眼哼了一聲。 book18.org

  「那我先走一步,明早在偃師見面。」 book18.org

  盧景眼都不睜地冷哼道:「快滾!」 book18.org

  程宗揚哈哈一笑,躍起身,衝著林中道:「盧五爺早就看見了,你還躲什麽 呢?」 book18.org

  一個女子現出身來,聲音微顫著道:「老爺,五爺。」 book18.org

  程宗揚擁住罌粟女發抖的嬌軀,毫不客氣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笑道:「老 爺已經問過,這鎮子叫上湯,原來是有溫泉。五哥喜歡在野地里喝風,咱們泡溫 泉去。」 book18.org

  罌粟女緊緊攥著主人的衣角,渾身都在顫抖。昨晚主人先在城南查找各處武 館,接著又連夜趕往石崤,一直沒有顧得上理會她們。由於旁邊的盧景,驚理和 book18.org

罌粟女沒有露面,只憑藉與主人之間若有若無的聯繫,在暗處隨行。 book18.org

  白天還好,可子時剛過,罌粟女就感覺到身上被紋刺過的部位像是有蟲蟻爬 走,傳來一絲絲難忍的癢意。接著爬行變成了噬咬,彷佛無數蚊蟲鑽入體內,麻 book18.org

癢的感覺透過皮膚、肌肉、血管、骨骼……一直癢到骨髓深處。 book18.org

  主人當初開玩笑的留下一條用過的汗巾,罌粟女趕緊拿出來,拚命嗅吸,誰 知全無用處,身上的麻癢絲毫沒有緩解。 book18.org

  勉強支撐了小半個時辰,罌粟女已經幾近崩潰,顧不得還有外人在旁,便現 身出來。 book18.org

  程宗揚說是要去溫泉,可還沒有走出桑林,罌奴身體就顫抖得難以自持,步 履蹣跚,幾乎是被程宗揚半拖半抱著行進。 book18.org

  程宗揚在一棵桑樹下停住腳步,把她往樹下一推。 book18.org

  罌粟女如蒙大赦,急忙跪在主人面前,哆嗦著雙手幫主人解開衣帶。她眼睛 睜得大大的,臉色卻一片蒼白,連紅唇都失去血色。好不容易解下褲子,一根硬 book18.org

梆梆的肉棒躍然而出。聞到那股熟悉的男性氣息,使粟女整個人都煥發出光彩。 她張開唇瓣,急切地將主人勃起的肉棒納入口中,緊緊含住,從鼻孔中發出一聲 book18.org

喜極而泣般的呻吟。 book18.org

  驚理悄然現身,「周圍兩百步,沒有人跡。」 book18.org

  「很好,」程宗揚低頭看著罌奴,吩咐道:「幫她把衣服脫了。」 book18.org

  驚理過來跪在罌粟女身後,伸手分開她的襟領,往兩邊扯開,露出雪白的香 肩,然後往下一扒,像剝香蕉一樣將罌粟女的衣衫從肩頭剝到膝下,露出裡面一 具白生生的肉體。 book18.org

  明亮的月光下,罌粟女白滑的胴體被映得纖毫畢露,能清晰看到她白膩的肌 膚上綻出一點殷紅,接著是兩點、三點、五點…… book18.org

  殷紅的刺痕連接起來,逐漸勾勒成花瓣的紋路,彷佛無數妖艷的罌粟花在她 肉體上競相盛開。鮮艷而繁麗的紋身從她纖腰兩側一路向上,延伸到乳房下方, book18.org

只在身體中間留下一片白凈如細瓷的肌膚。接著盛開的花朵朝兩側蔓延,在腰後 相交,在腰臀間匯成一片罌粟的花海,襯著雪滑的肌膚,充滿艷麗而又邪惡的美 感。 book18.org

  罌粟女將雙臂從衣間掙出,赤條條跪在主人身前,她摟住主人的雙腿,姣麗 的面孔貼在主人腹下,豐挺的乳房緊緊貼在主人膝上,挺起粉頸,賣力地吞吐著 book18.org

陽具。她動作太過急切,粗圓的龜頭硬梆梆捅入喉嚨,喉中的脹痛使她眼角迸出 淚花,但她仍不顧一切吞咽著,竭力吸吮著主人的氣味。 book18.org

  驚理一手伸到罌粟女臀下,去挑弄她的羞處。指尖傳來的觸感讓驚理駭然失 笑,「這賤婢好生淫浪。」 book18.org

  程宗揚道:「什麽狀況?」 book18.org

  「老爺來看。」 book18.org

  程宗揚「啵」的一聲拔出陽具,罌粟女嬌喘著,唇角垂下一縷唾液。小紫當 初說的沒錯,罌奴的紋身禁制確實需要主人的氣味才能緩解,只不過沒說明是主 人的性氣味。 book18.org

  驚理從後摟住罌粟女的腰肢,讓她分開雙膝,身子向後仰去。罌粟女上身後 仰,雙乳在胸前晃動著,不停喘息。在她分開的大腿間,一隻蜜穴毫無遮掩地敞 book18.org

露出來,除去毛髮的玉阜又光又滑,圓鼓鼓聳起,充血的陰唇朝兩邊分開,上方 的陰蒂鼓起有指尖大小,色澤赤紅,在蜜穴上微微顫動。 book18.org

  自家奴婢的羞處,程宗揚自然是見過的,這時看到也有些意外,「大了這麽 多?怎麽搞的?」 book18.org

  驚理笑道:「讓罌奴自己來說好了。」 book18.org

  罌粟女嬌喘道:「聞到老爺的味道……奴婢就動情了……」 book18.org

  「就是充血也不會漲這麽大吧?沒道理啊。倒像是裡面鼓出來了一樣。」說 程宗揚伸手摸了摸。 book18.org

  「哎呀……」罌粟女低叫一聲,緊繃的身子頓時一陣亂顫,蜜穴像嬌嫩的鮮 花一樣翕動著張開,柔膩的穴口抽動著淌出一股蜜汁。 book18.org

  「老爺說得沒錯……是裡面鼓了出來……」 book18.org

  「到底怎麽回事?是你們紫媽媽用了什麽藥嗎?」 book18.org

  「不是……」罌粟女喘道:「女子的陰珠顯露在外的不過四之一,還有四之 三是在體內。」 book18.org

  程宗揚半信半疑,對驚理道:「還有這種事?」 book18.org

  驚理在旁說道:「奴婢原本也不知曉,還是媽媽先看異樣,在罌奴、蛇奴和 奴婢身上試過才發現的。只是體內的部位被恥骨護住,只能在動情時感受到那裡 book18.org

漲漲的。像罌奴這樣鼓脹出來,奴婢還從未見過。」 book18.org

  程宗揚好奇地捻住罌奴的花蒂,揉弄下面鼓脹的部分。罌粟女毫不避忌地浪 叫著,扭動下體迎合他的揉弄,讓主人盡情玩弄自己的羞處。 book18.org

  程宗揚挺身擠入她體內,罌奴雙手剝開下體,穴中柔膩的蜜肉緊緊包裹著肉 棒,彷佛一張滑軟無比的小嘴吸住棒身。 book18.org

  程宗揚一邊挺弄,一邊捻住她的花蒂,送入一絲真氣去撩撥她體內的部分。 book18.org

  真氣遊走間,有時全無反應,有時反應強烈得像觸電一樣。隨著他的撥弄, 罌粟女身體不停戰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她兩眼翻白,兩團豐乳在胸前來回搖 book18.org

動著,乳頭像葡萄一樣硬硬翹起。下體軟膩得彷佛灌滿奶油,抽送間又滑又順。 book18.org

  程宗揚左手揉弄著罌奴,右手伸到驚理裙內。驚理順從地鬆開衣帶,任由主 人伸到自己腹下,剝開肉縫,挑住裡面細小的陰珠。 book18.org

  程宗揚對兩女的說法十分好奇,但一上手才發現,兩女體內的反應比自己想 像的更複雜。由於隔著恥骨,只能從恥骨的骨縫間送入真氣,從刺激的結果看, book18.org

兩女無論是反應的強度、時間,還是範圍都不盡相同。也許是由於紋身禁制的關 系,罌粟女的反應明顯比驚理要高出一個級數。 book18.org

  但程宗揚最大的收穫並不在此,而是在兩女身上雙修的效率比以往都有不同 程度提高。罌奴最明顯,效率提高了超過一半,驚理也有三成。這個收穫非同小 book18.org

可,如果自己雙修的效率能提高一半,三個月內化解掉丹田內的異狀也並非不可 能,甚至很快有望突破五級,進入第六級通幽的境界。 book18.org

  程宗揚還想再試,但兩女不到一個時辰就相繼泄盡陰精,再難以承受。最後 兩女並肩伏在一處,翹著屁股用後庭輪流服侍,才讓主人泄了火。 book18.org

  這一晚程宗揚沒有再去溫泉,就在桑林間席地而眠,由兩女在旁服侍。吞下 主人精液的罌粟女禁制已消,神情愈發嬌媚,她媚眼如絲地伏在主人腿間,用香 book18.org

舌將主人下體一點一點清理乾凈,眼中的媚意幾乎能流淌下來。只可惜她陰精已 經被搾取一空,至少要半個月之後才能恢復。即使平常交合,也要小心避免侵伐 過甚,傷了元陰。 book18.org

  晨曦透過林葉,罌粟女柔柔給主人梳著頭,唇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手上 的運作溫柔如水。程宗揚閉目入定,展開內視,查看自己的經絡。經過一夜的雙 book18.org

修,丹田的氣輪穩固了許多,那條陰陽魚像是融入丹田一樣,變得模糊不清。 book18.org

  程宗揚睜開眼睛,吩咐道:「你們去樂津里,先在陽泉暴氏的寓所落腳,休 養一下。然後去金市,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面。」 book18.org

  兩女應道:「是。」 book18.org

  程宗揚原本只打算到洛都走一趟,看看漢國的虛實,辦完事就返回臨安。但 洛都的繁華讓他忍不住心動,既然來了,不如先設一個鋪面,看看有沒有什麽生 book18.org

意可做,另外只有一個鵬翼社的落腳點,萬一被人盯上,不免孤立無援,再設一 個鋪面,也好彼此照應。 book18.org

  「斯四哥不喜歡說話,他如果回來,你別打擾他。」 book18.org

  「奴婢知道了。」 book18.org

  「去吧。」 book18.org

  兩女收拾了衣物,消失在林間。 book18.org

  等她們走遠,程宗揚高聲道:「五哥!該起床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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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日初升,山路上走來一隊接親的隊伍,吹吹打打,喜氣洋洋。杜懷騎著馬 走在最前面,他咧著嘴,滿臉笑容,連僅剩的一隻獨目都笑得眯了起來,後面是 新娘乘坐的牛車。 book18.org

  杜懷年輕時與人鬥毆,傷了一隻眼睛,請來說媒的婆子,見到他這副尊容都 連連推託,以至於年過三旬還未能成親。直到今年,杜懷好不容易賺夠一筆錢, book18.org

開了一百多畝地,種了幾百棵桑樹,又找到媒人重重了許了筆好處,這才說了一 樁親事。 book18.org

  結親前杜懷便知道,女方並不是黃花閨女,而是已經結過兩次親的寡婦。女 方頭一個男人是個酒鬼,喝醉了居然動手打她,那女子大吵一架,隨即被娘家接 book18.org

走,與丈夫離了婚。後來再嫁一家,不上一年丈夫就急病死了。算來那女子還不 到十九,足足比自己小了一輪。 book18.org

  杜懷聽說對方不嫌棄自己是獨眼,趕緊下了聘禮。據說女方長得甚是美貌, 雖然離過婚,又死了丈夫,但漢國不講究這些,鄉間都說他占了大便宜。杜懷心 book18.org

里也樂開了花,唯一有些嘀咕的是,那女子嫁了兩次都沒有生養,不會是不能生 吧?若是生一個帶過來那就好了…… book18.org

  正喜滋滋的胡思亂想間,忽然一聲銳響掠來,杜懷抬起頭,只見一枝利箭筆 直射中馬頭,只留了半截箭羽露在外面,在馬骨間「嗡嗡」顫動。 book18.org

  一箭能射透健馬的頭骨,箭上的力道可想而知。杜懷滿腔喜意都化為烏有, 耳聽著又一枝利箭急速射來,他大喝一聲,從跪到的坐騎上躍起,一邊探臂往鞍 book18.org

下摸去。按照武館的規矩,長刀都掛在鞍側,動手時隨時都能拔出。然而此時伸 手卻摸了個空,杜懷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才想起今日自己結親,平日慣用的長 book18.org

刀是兇器,早就收了起來。 book18.org

  十幾匹健馬前後馳出,馬上的漢子面露獰色,不由分說便大開殺戒。杜懷叫 道:「哪裡來的好漢?在下杜懷……」 book18.org

  「噗」的一聲,杜懷請來吹笙的樂手被人斬掉頭顱,溫熱的鮮血潑濺出來, 濺了杜懷一身一臉。 book18.org

  帶血的長刀順勢劈來,杜懷竭力往旁邊一滾,才勉強避開。不過片刻,十餘 人的迎親隊伍就被殺戮一空。杜懷也被刺穿大腿,被人按著跪倒在地。他右肩挨 book18.org

了一刀,整條手臂幾乎被砍斷,此時拖在地上,鮮血像泉水一樣湧出。 book18.org

  一名兇惡的大漢策馬過來,揮刀一劈,牛車上鮮紅的喜簾被齊齊斬下,露出 裡面一個俊俏的女子。 book18.org

  她顫聲道:「你是誰?」 book18.org

  大漢一刀斬去,鮮血頓時飛濺起來。 book18.org

  「嗷——」瀕死的杜懷像餓狼一樣嚎叫起來,「是你們!是你們!呂——」 大漢長刀一揮,杜懷頭顱驀然飛起,沾滿血污的面孔上,那隻僅剩的獨眼大睜著 book18.org

,充滿了驚愕和恐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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