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抓捕 book18.org
黃昏時,蜻蜓低飛。 book18.org
沅鎮街頭早早就罕見人行了。天氣悶熱得無處躲藏,就算坐在家中也是一身 細汗。 book18.org
老人講,這一夜會有大雷雨。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劉溢之一拍桌子,極為震怒。「竟有此事,實在猖狂!」 book18.org
「求青天大老爺為小民做主哇。」頭纏白布條、一臉病容的康老爺早就不成 個人形,還在努力要坐起來給劉溢之磕頭。 book18.org
白天德那日逼得一紙協議後,再不容情,次日便按冊清點財產,由白家來接 管,對外名義上是康家因故外遷,轉給了白家經營,白家勢力由此在沅鎮由鄉入 城,迅速擴張。 book18.org
另一方面,白天德將康家的僕役盡散,派團丁拿馬車將康老爺子一家遠遠送 走,不准回頭。 book18.org
這事在當地頗為轟動,物議甚多,康老爺子已一病不起,康家人怕白天德下 黑手,萬般無奈之中揮淚離去,打落牙往肚裡吞,不敢言語真相。 book18.org
行至中途,康老爺子病體沉重,時日無多,不宜遠行,主要子侄都不在他身 邊,只得乘夜溜回來,不敢進城,在鄉下胡亂找間破房住了,康老爺子的一個堂 侄作主偷偷派人把劉溢之請了過來告了白天德一狀。 book18.org
劉溢之年輕有血氣,一聽果然怒火勃發,一疊聲地要把白天德拿下來是問。 政府秘書司馬南倒是冷靜,在一旁勸慰道:「此事不宜急,回去之後再從長 計議。」 book18.org
劉溢之冷笑道:「從長計議,從長計較,什麼都要從長計議黃花菜都涼了, 怎麼處理此事你們馬上拿個辦法來,給康老一個交待。」 book18.org
司馬南只得答道:「是,我們一定加緊辦。」 book18.org
劉溢之說得嚴厲,也知此事棘手,無心停留,對康老爺子撫慰了幾句便匆匆 回城。 book18.org
夜深了,雨還沒下得來。冷如霜半躺在涼蓆上倚著竹枕輕輕打扇,不知是否 天氣的緣故,心緒有些躁動不寧。 book18.org
她的小腹微隆,業已露懷,再有三月的光景就有一個新的生命呱呱落地了。 懷孕的消息讓劉溢之欣喜若狂,他是家中的獨子,傳宗接代的重任全指望在 他身上,這一來越發恨不得把冷如霜含在嘴裡,疼愛萬分,冷如霜也謹守婦道, 一般不再出外應酬,把自己保養得水光滋潤的,本來削瘦的身子眼見得有些發圓 了。夫婦間以往的一點小芥蒂自然再也無人提起。 book18.org
聽得劉溢之回來的聲音,冷如霜忙欠起身子,用力大了,肚子裡一陣絞痛, 冷如霜不由得呻吟了一聲。 book18.org
「當心啦夫人。」劉溢之慌忙搶進房來,小心扶起冷如霜,側坐在床邊。 「不礙,不礙。」冷如霜含笑道。 book18.org
兩人相擁而坐,心頭纏綿。劉溢之一手輕撫著冷如霜圓起的小腹,無限愛憐 地說:「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根了,萬萬閃失不得。」 book18.org
「上次你說給孩子取個名字,想好了沒有?」 book18.org
「我希望將來孩子長得像你這麼美,叫霜美如何,小名美美?」 book18.org
「你准知道是個女孩啊?」 book18.org
「挺矛盾的,我呢真想要一個女孩子,老太爺他們非逼我們生個男孩傳宗接 代,要不,一次生兩個,一男一女。」 book18.org
「呸,想得美,我的肚子不會爆了啊!」 book18.org
冷如霜只穿著件貼身小褂,平日裡遮掩得嚴實的身子此時畢現玲瓏,雪白的 大腿坦在外頭,微微閃動的燭光給冷艷的肌膚鍍上了一層肉慾的光輝。她畢竟是 這小城僻地罕有的美人,一姿一式,一顰一笑皆撩人之至。 book18.org
劉溢之看得呆了,身體突然注入了一股熱流,給冷如霜附耳說一句話,冷如 霜紅了臉,啐了一口,低下頭去,嬌羞無限。 book18.org
燭火弄小了一點兒,劉溢之俯身輕吻她的香腮,一手溫柔地撩開冷如霜的衣 裳,在清涼滑膩的肌膚上撫摸著。 book18.org
小衣無聲滑落,酥乳坦露了出來,細膩的肌膚驀然布滿了一層小小的疙瘩, 粉紅的小奶頭微微顫動。 book18.org
男人動起情來一發不可收拾,喘息聲越來越大,手勁也越來越足,瓷白小巧 的奶子在大手的捏弄下變了形狀,一條條雪白的乳肉從指縫中鼓了出來。 book18.org
「噢……」冷如霜情不自禁地嚶嚀了聲,她本非情慾旺盛,就算成婚一年有 奇,對此夫婦人倫之事依然羞澀,此時星眸微閉,在夫君執著的愛撫下,身體也 漸漸酥麻。 book18.org
她刻意承歡,將平日裡做不來的一些兒女情態也拿了出來,柔軟如水,在男 人的身體上輕輕滑過。 book18.org
情迷意亂之中,冷如霜只來得及輕聲提醒一句:「可別壓壞了。」 book18.org
大風過來了,陰雲四合。 book18.org
屋內的雲雨漸收。冷如霜只繫著一個小肚兜,伸出藕臂環抱著劉溢之的腰, 懶懶地伏在夫君的懷中,忽然說:「你把海棠放了吧!」 book18.org
她原以為劉溢之會勃然大怒,沒想到他只輕輕嘆了口氣,說:「是啊,當初 可能真不該抓她,我感覺是上了白天德那無賴的當。」 book18.org
他把康老爺子的事情說了一遍,歸納道:「事實上,白天德通過這些手段, 剷除了對他不利的分子,現在變成了沅鎮一霸,無法無天,越來越沒把我這個縣 長放在眼裡了。」 book18.org
冷如霜猶豫了片刻,咬了咬貝齒,說:「溢之,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告訴 你。」 book18.org
「我們夫妻還有何話不能明言?」 book18.org
「上次我看到一個人,在白天德的手下當了中隊長。」 book18.org
「你是說的王喜吧,只有他是新來的,白天德引薦的。」 book18.org
冷如霜流下淚來:「他的渾名是二喜子,原本在海棠那裡,他,他就是凌辱 我的人。」 book18.org
劉溢之的身體立刻僵硬了,半晌,一言不發地披衣起床,往門外走。 book18.org
冷如霜含淚道:「你去哪裡?」 book18.org
「我去收拾那兩個畜生。」 book18.org
屋外霹靂一聲。 book18.org
暴風挾帶驟雨果然如期而至,從高天上砸了下來。 book18.org
冷如霜吃了一驚,爬起來看著窗外,閃電掠過,她的臉色也是刷白。 book18.org
一連串重大的變故正在暴雨的掩蓋下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book18.org
劉溢之連夜召集來司馬南商量對策。 book18.org
白天德的保安團下轄三個中隊,一中隊隊長由副團長李貴兼任,是白天德的 心腹,是打擊土匪的主力軍,戰鬥力最強,二中隊隊長由司馬南兼任,一般用來 保衛鎮政府,防守沅鎮,三中隊是在白天德手中新成立的,作用也不明顯,以干 雜活為主,中隊長就是王喜。 book18.org
要抓捕白天德與王喜,二中隊就會要和另外兩個中隊火拚,正面衝突凶多吉 少,只能突襲方有勝算。 book18.org
司馬南主張利用三個中隊不在一起駐防的特點,打蛇打七寸,放棄王喜,集 中力量全力進攻一中隊,抓捕白天德。 book18.org
劉溢之不同意,那樣的話二喜子就會跑了,在兩者之間選擇他甚至傾向於先 對付王喜。 book18.org
司馬南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不明其故,只好修改原計劃,同時出擊。 book18.org
二中隊的官兵在睡夢中緊急集合,頂著大雨分兩路出擊。 book18.org
同一時刻,白天德摟著七姨太赤條條地躺在煙榻上,抽上了一管大煙,手指 在七姨太陰毛濃密汁水豐厚的陰戶里摳弄著。 book18.org
同樣赤裸的銀葉溫順地跪在榻下,伸出舌頭一根根舔著他臭哄哄的腳趾。 當溫軟的舌尖掃過腳趾縫,白天德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book18.org
他的手動得越來越慢,銀葉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book18.org
同一時刻,二喜子正泡在妓寨里,他是這裡的熟客了,也是天香樓最討厭又 不好得罪的客人,誰也不願意接他,老鴇洪姨被纏得沒法,只好將新收來還沒來 得及調教的一個稚妓推給了他,二喜子一看就兩眼發光,因為這女孩子面容有些 神似冷如霜,問她的名字不肯說,便變著法兒地弄她,折騰了大半個時辰,女孩 早就受不了,「唉喲唉喲」地叫喚,流著淚說她叫阿月。 book18.org
同一時刻,兩個團丁嘻嘻哈哈地前去地牢接班。從白家大院回來後,海棠一 般就關押在保安團的地牢中,專屬他個人所有,不讓別人淫辱。 book18.org
輪流值守這麼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卻吃不到嘴,團丁們不免牢騷滿腹,好 在每天分發煙土的權利在他們手裡,就利用這麼一個機會來要挾那個可憐的女匪 做出諸多不極度不堪的動作,意淫個夠方才得到滿足,這也算枯燥的牢獄生活中 一點小樂趣了。 book18.org
這兩個傢伙喝了一點黃酒,醉意朦朧,正好到那個女人的身體上發泄發泄。 地牢里嘻嘻哈哈喧鬧不已,只看見一個大白屁股高高舉起擠在牢門鐵欄的夾 縫中,粗大的紅燭捅在屁眼裡,燃融的燭淚已重重蓋住了肛門周圍的肌膚,屁股 不停地顫動,火苗也隨之擺動不定。四、五個衣裳不整的傢伙圈腿坐在牢門外一 側就著燭光玩牌九,吆五喝六的正起勁。 book18.org
地上沒一個銅板,幾個傢伙卻玩得非常認真。 book18.org
兩個醉鬼嘻笑著加入進去,問道:「今天的規,規矩是什麼?」 book18.org
「輸家喝那母狗的逼水,母狗喝贏家的尿。」 book18.org
醉鬼們往牢房看去,方明白為什麼屁股會顫動個沒完,原來是海棠的一隻手 在伸向自己的陰戶中拚命地攪動,刺激出淫汁來,一滴滴地滴落到胯下一隻瓷碗 中,碗內已有小半碗米湯水一般的汁水了。 book18.org
醉鬼甲嘻嘻笑道:「換了我,寧願,輸。」 book18.org
正說話間,突然外面聽到槍聲,好像來自三中隊的駐防處,還挺激烈,屋裡 所有人都條件反射地抓起槍往門外衝去。 book18.org
很快李貴也過來了,匆匆叫道:「弟兄們快隨我走,有叛亂。」他看看兩個 醉鬼,皺眉道:「你們兩個留下守牢,門窗緊閉,小心防著。」 book18.org
一隊人馬在大雨中急匆匆離去。 book18.org
醉鬼乙道:「出,出大事了。」 book18.org
醉鬼甲點頭道:「一點不錯。」 book18.org
兩人站在門口大發感嘆,早把李貴的吩咐丟到了九霄雲外,只聽得「啪啪」 兩聲槍響,一齊做了糊塗之鬼。 book18.org
一個頭纏白布巾的漢子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在死人身上摸到鑰匙,搶進牢房 中。 book18.org
海棠並不關心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還在一個勁地自瀆著。 book18.org
「棠姐!」看到這幅光景,漢子大喊一聲,肝膽皆碎,虎目含淚。 book18.org
海棠停了下來,沒有轉身。 book18.org
漢子衝到牢門前,一把將紅燭抽掉,遠遠扔在角落:「棠姐,我是唐牛,阿 牛呀,我來救你來了,看看我呀!」 book18.org
海棠將身子捲縮起來,好像非常寒冷,臉深深地埋在陰暗處。 book18.org
唐牛急了,將牢門的鐵鏈嘩拉拉打開,也顧不得羞恥,進去扯海棠光裸的玉 臂:「沒時間了,快隨我走吧!」 book18.org
搖撼了許久,海棠方才抬起頭來,她還是那麼美麗,但憔悴了許多,整個臉 都尖了,眼神暗淡無光。 book18.org
她看了阿牛一眼,又低下頭去:「你走吧,我不會走的。」 book18.org
唐牛難以置信:「你在說什麼?我逃出白天德的圍剿,又尋找你的下落,在 這裡守了好幾天找機會,哪一件事不是在提著腦袋,現在機會來了,你不肯走, 是不是腦子讓這幫畜生打壞了?」 book18.org
海棠低聲說:「你就當我死了吧!」 book18.org
唐牛蠻勁上來了,道:「不行,今天我怎麼著都要把你弄出去。」 book18.org
他將海棠的一隻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強行將海棠半摟半背從地上拖起來往 門外走。 book18.org
海棠並不很堅持,也不很情願,就這樣別彆扭扭地出了門。 book18.org
大雨嘩地淋了下來,海棠赤裸的身子連打幾個寒噤,在泥濘之中,步伐更慢 了。 book18.org
剛才安靜了一會的槍聲又響起來了,這回是往這邊移近,人聲也從幾個方向 鼎沸起來。 book18.org
「站住!」、「抓住他們!」 book18.org
唐牛停下來,轉過身,雙手捧起海棠的臉,流下淚來:「棠姐,算我唐牛求 你了,活下去,為我和青紅,為死去的兄弟姐妹們報仇。」 book18.org
說吧,也不待回答,拿著長槍跑開了,過了一會沖人群打了一槍,立刻所有 的人槍都朝著他的方向射擊。 book18.org
唐牛越跑越遠,但包圍圈也距離他越來越重,只見他身體突然一頓,緊接著 又是一頓,身上綻開著一朵接一朵的血花,又旋即被雨水沖刷個乾淨。 book18.org
中彈仿佛與他沒有關係,他還在跑,跑不動了就走,走不動了就爬,誓死不 停…… book18.org
海棠遠遠地看著,枯竭的眼眶中流出淚來。 book18.org
她跑起來,衝著大山的方向,邁開長腿拚命跑起來。 book18.org
暴雨無情地蹂躪著大地,盡情宣洩上天的淫威,伴隨著撕天裂地的怒吼,一 道道閃電如利箭劈開了厚厚的陰雲,半邊天空刷地變成了慘白。 book18.org
大片大片的矮樹林在風雨中瘋狂地晃動著枝葉繁茂的腦袋,波浪般一圈圈盪 漾開來。 book18.org
蒼穹之怒! book18.org
天際最黑暗處出現了一個白生生的人兒,在暴雨的沖刷下努力向遠處的山林 奔去。 book18.org
遠方几聲槍響,還有狗吠,追捕的人們越逼越近。 book18.org
那個修長而削瘦的身子有些踉蹌,但沒有絲毫遲疑。 book18.org
沅水橫亘在眼前,女人站住了,回頭衝著敵人發出最惡毒的詛咒,躍入急流 之中。 book18.org
海棠跑了。 book18.org
第12章 長夜 天破曉,下了一夜豪雨,空氣中都是濕漉漉的。 book18.org
當白天德帶著李貴、二喜子和幾個團丁大搖大擺地走進劉宅的時候,冷如霜 正襟危坐在堂屋階前,臉色和衣裳一樣全身素白,金寶肅穆地侍立在身後。 冷如霜整整坐了大半夜,聽著槍聲起,槍聲稀落,槍聲消失,劉溢之卻一直 未歸,心頭已有凶兆,見到來人,就明白最壞的結局出現了,芳心寸斷,直墜入 萬丈深淵,看到了人群後躲躲閃閃的一個人,又抱了一絲僥倖,說道:「司馬先 生,我的丈夫呢?」 book18.org
司馬南只得現身出來,滿面羞愧,期期艾艾地說:「對不起太太,司馬南不 可能做做不到的事情。」 book18.org
事實上,白天德自己心中有鬼,雖就一直在監視劉溢之等人的舉動,劉溢之 會見康老爺子、與司馬南密謀都在白的掌握之中,只是沒想到他會下手那麼快, 但白天德反應更快,利用他們分兵出擊的弱點迅速組織起有效的力量各個擊破, 並挾制了司馬南的家人,逼迫他臨陣反水,控制了局勢,可憐劉溢之秀才帶兵十 年不成,活活葬送在白天德的槍口之下。 book18.org
白天德乾咳一聲。 book18.org
冷如霜根本不理他,眼眶發紅,只盯住司馬南,重複道:「我的丈夫呢?」 司馬南眼神閃避,垂下頭去。白天德叫他退開,笑道:「太太,劉溢之對我 不仁,我白某對他有義,怎麼不會讓你們夫妻相見呢?」 book18.org
人群兩分,一幅擔架抬了出來,停於場地中央,退開。白布揭開,劉溢之平 躺在上面,胸口正中一個彈孔,浸開成碗大的血花,早已氣絕身亡。 book18.org
「溢之……」冷如霜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book18.org
悠悠醒轉時,金寶還摟著她,眼淚汪汪。 book18.org
看來時間不長,眾人皆在原地,姿態也無變化,都像在安靜地等待著她。 白天德盯著這隻待宰的羔羊,浮出暖昧的笑意。 book18.org
大悲痛之後,冷如霜倒有些鎮定了下來,只是冰涼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姓白的,看來你也不打算放過我們了。」 book18.org
白天德漫道:「悉聽太太尊便。」 book18.org
冷如霜說道:「財產你隨便拿,我的身子清清白白,決意一死,只有一個請 求,求你放過金寶他們,他們無辜。」 book18.org
金寶哭道:「我隨你走,太太。」 book18.org
白天德沉吟了一會,揮手道:「你們都退下,讓我和太太說句話。」眾人皆 退出門外。「還有你,小金寶。」他看著淚人似的金寶。 book18.org
金寶拚命地搖頭,冷如霜安祥地說:「光天化日,神靈昭昭,沒有關係的, 你先到後院收拾東西吧!」 book18.org
空曠的院子中只餘下兩人。 book18.org
白天德道:「白某人很坦爽,今天來一不為財,二不算老帳,就只希望與太 太一親芳澤,而且我確信太太會答應。」 book18.org
冷如霜眼瞼低垂,恍若未聞。 book18.org
「理由有二,一是早就聽聞太太家中高親是滿清貴胄,天子門下,想必最重 臉面,如果太太尋死,我白某人將太太赤條條的身子掛在貴老太爺的大門口,不 知幾位老人家和鄉鄰鄉親會作何感想?」 book18.org
冷如霜全身劇震,忍不住罵道:「卑鄙無恥!」 book18.org
「承逢誇獎,白某大流氓一個,以此為榮啊!至於二嘛,」他的狼眼溜溜地 望向冷如霜圓隆的肚子:「聽說劉縣長有子嗣了,還沒來得及賀喜啊,又聽說他 是家中獨子,唉呀可惜,如果有人不小心把那剛成形的孩子弄沒了,劉家豈不絕 了後?」 book18.org
冷如霜額頭冷汗泠泠,臉色慘白,柔弱的身子像風中蒲柳一般顫抖起來。 白天德輕聲說:「好好考慮考慮,別匆忙做決定啊,決定了就來後院找我, 好嗎?太太。」他把太太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book18.org
無力跪坐在劉溢之的屍首旁,冷如霜撫著丈夫冰冷的臉,無聲嗚咽,清淚長 流。 book18.org
身邊腳步聲往來頻繁,家人的哭聲和團丁的怒罵聲、搬動東西聲、砸毀花瓶 聲不絕於耳,但她都聽不到,看不到,白痴一般地坐著。 book18.org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日頭從東挪到了西邊。 book18.org
金寶將茶杯端過來,她依然泥塑木雕,動也不動。 book18.org
隨即金寶就尖叫著被他們拖了進去。 book18.org
白天德出去了一趟,召集政府人員和鄉紳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報告昨晚有小 股土匪入侵到城裡,經過保安團的奮勇戰鬥,斃傷土匪若干,但縣長劉溢之不幸 中彈,光榮殉職。司馬南代表縣府宣布,在此期間由白天德暫代縣長,署理一切 事宜,同時將詳情上報省府。 book18.org
在司馬南、李貴等人的操縱下,自然恭賀聲一片,白天德志得意滿地發表了 重要講話,誓死保衛一方百姓的平安,不鏟盡萬惡的土匪決不罷休。 book18.org
隨後,唐牛鮮血淋漓的屍體被懸掛在城門口示眾。 book18.org
白天德回到劉宅時,已是夜深時分,整個這裡戒備森嚴,無人知曉裡面在發 生什麼事情。 book18.org
一伙人正在凌辱金寶,小姑娘被按在床上奸得挺慘,剛剛破瓜的下半身血糊 糊的,一根黃瓜粗的肉棒正捅在菊肛里攪來攪去,肛肉早就撕爆了,傷上加傷, 嘴裡還叫不出來,因為嘴裡也是讓一根噁心的傢伙塞得滿滿的,嗆得流淚,小身 子上布滿了抓痕和青紫。 book18.org
正在奸小姑娘屁眼的就是二喜子,她身上的傷多是二喜子留下來的,別人都 不知道他為啥下手這麼狠。 book18.org
白天德遠遠地看了看,對胸脯平坦的小姑娘沒多少興趣,碰都不碰。踱步進 了劉溢之的居室,房間挺大,樸素無華,全是書卷,書桌上一本案呈批註的墨跡 都似未乾,一張大黃銅床擺在中央。白天德來回走了幾步,心情還是不太平靜, 便坐到躺椅上,能清楚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人,等待 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 book18.org
她應該來了,她真的會來嗎? book18.org
冷如霜站在門口,短短的幾個時辰像跨過了幾十年,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形容清峻,沒有一絲血色,眼睛裡卻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像幽靈一般飄飄蕩蕩。 白天德站起來,笑道:「想明白了嗎?」 book18.org
冷如霜嘶聲道:「叫你那些匪兵把金寶放開,我與你談條件。」 book18.org
「如若不呢?」 book18.org
「我一頭撞死在這裡,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book18.org
白天德不欲逼她太甚,走出門,高聲叫了一聲。二喜子他們停了下來,金寶 彎起身子,痛苦地呻吟著。 book18.org
「好啦,說吧!」 book18.org
「不行,你要放她走,還有那些家人,我看著他們走。」 book18.org
白天德皺起眉頭,叫兩個團丁把金寶扶起來,抹了抹身上的污跡,胡亂套上 衣服。 book18.org
冷如霜望著窗外,目送金寶,幾個家人相攙相扶走出門去。她沒有注意到白 天德沖二喜子使了個眼色,二喜子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 book18.org
終於到攤牌的時刻了,冷如霜欲言又止,那話始終說不出口。 book18.org
白天德冷冷說道:「老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book18.org
冷如霜心中一酸,道:「你要發個毒誓,一生一世不准動我這個孩子的一根 毛髮,還要保護他不受別人的傷害。」 book18.org
白天德道:「老子憑什麼要答應,」 book18.org
冷如霜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憑我的貞潔,我的身體,夠不 夠?」 book18.org
她的眼神無比悲愴,聲音顫抖,雖嬌柔無力,但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 在大地迴蕩,那一瞬如同即將付出犧牲的女神般發散出聖潔的光輝。 book18.org
白天德也不禁在氣勢上被壓倒了,咽了一口口水方邪笑道:「那你也發個毒 誓,一生一世做我白天德的奴隸,不得違抗。」 book18.org
禽獸般的傢伙霸占了劉溢之的房間,他的財產,即將把魔掌伸向他最心愛的 女人。 book18.org
交易達成了。 book18.org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白天德,冷如霜。 book18.org
門沒關,屋外圍上了一圈人,準確地說,是名義上叫人的兩腳禽獸。 book18.org
白天德知道,如果允許手下這些惡棍輪姦,別說胎兒,就是大人也會活活奸 死,再說,好不容易才將這個朝思暮想的尤物控於手中,沒盡興之前也有點舍不 得由任他們作踐。但是他吃肉不讓弟兄們喝一點湯也擺不平,便不顧冷如霜的激 烈反對,同意將門窗都大開,讓他們飽覽秀色。 book18.org
群狼環伺中,冷如霜眼中蓄著濃得化不開的悲意,素腕輕抬,特地為孕婦訂 制的寬衣大袖衫無聲地滑落在地上,她的動作非常慢,多麼希望這個時候有一個 浩然正氣的聲音大喝:「住手!」但是沒有奇蹟出現。 book18.org
倒花蕾形的繡花抹胸和紅綢內褲一件件除去,赤裸出格外白皙膩滑的身子, 一手橫著捂住胸乳,一手掩住下身,站在人群中間,羞憤得抬不起頭來。 book18.org
冷如霜的乳房不太大,像兩隻圓潤精緻的玉碗倒扣在胸脯上,快要做母親的 人了,乳暈還是粉紅色的,乳頭更是小巧的可愛,米粒一般。至於下身,陰毛也 只有稀疏的一小簇,細細地緊貼在微微墳起的陰阜上,玉戶的顏色也與肌膚相差 無幾,顯得非常乾淨。 book18.org
小腹前端有小小的凸起,比起大多數女性來,依然還算那麼纖細。 book18.org
眾人木偶一般僵住了,一生之中哪有如此艷福能得見如此美麗的女體,哪裡 不是玲瓏有致,動人魂魄? book18.org
包括白天德在內,所有人竟有好一陣失神,隨後才齊聲「嘩」地醒過神來, 有人不禁吹起了口哨,還有的開始搓下身的雞巴。 book18.org
「手放開。」白天德喝道。 book18.org
冷如霜臉上本來失去了血色,此時卻又變得緋紅。慢慢將手放開兩邊。 「嘩!」眾人的眼球再度爆出。 book18.org
既有少女的清純,又散發出少婦的嫵媚,冷如霜實在是天生的尤物。 book18.org
白天德失笑道:「想不到太太的身體比小妹子還鮮嫩,劉縣長真是把太太保 養得好啊!」 book18.org
一提到劉溢之,冷如霜就如遭重擊,臉色陣紅陣白。 book18.org
白天德偏不放過她,道:「不知昨日劉縣長與太太搞了沒有?」 book18.org
冷如霜咬住貝齒。 book18.org
李貴喝道:「團座問你話呢,快說搞了沒有?」 book18.org
眾人皆喝:「搞了沒有?」 book18.org
冷如霜輕輕點點頭,珠淚欲墜。 book18.org
眾人大笑起來,仿佛得到極大滿足。 book18.org
白天德沒笑,冷然道:「既然身子髒了,那就快去洗洗。」 book18.org
這話實在太羞辱人了,全沅鎮再無冷如霜一般高雅素凈之女,竟會讓這般比 土匪還噁心的傢伙嫌髒?! book18.org
本來冷如霜為了肚裡的孩子,已決意付出所有的代價,她已想好,只有幾個 月了,如果生的女孩,她就與孩子同歸於盡,如果生的男孩,她就想盡辦法將男 孩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尋死,反正身子已經骯髒,再也無顏見九泉下的丈夫,只要 能為老劉家留下一點香火,也死得暝目了。沒料到她面對的比想像的更要屈辱百 倍,差點將她完全摧垮。 book18.org
許久,冷如霜才木然往外走。 book18.org
白天德叫住了她:「哪裡去?就在這裡洗。」 book18.org
冷如霜的眼睛紅紅的,像失去靈魂的玩偶,赤裸著身子,拿過銅盆來,打上 一點溫水,蹲在眾人中間,牲口一樣不知羞恥地洗起下身來。 book18.org
洗完了,白天德要她爬上床去,擺出劉溢之干她的姿式來。 book18.org
冷如霜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無言地跪下,雙手撐地,像狗一般挺出屁股, 聽憑自己的隱密花園暴露於一雙雙色眼之下。 book18.org
白天德邊脫褲子邊恥笑道:「原來堂堂的劉縣長是一條狗,天天就是這麼干 的。」 book18.org
眾人皆淫笑不已。 book18.org
當粗大滾燙的肉棒直頂頂的捅入冷如霜的狹窄的花徑時,冷如霜再也忍不住 太重的悲憤,失聲痛哭了起來,為了身子與心靈的雙重痛苦。 book18.org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墮入了苦難無邊的阿鼻地獄,再也無法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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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莽大山中,一個女人在黑暗的林中小徑上打滾,嚎叫。 book18.org
她的力氣是如此之大,經至於被她攥著的大竹竿都撼動了,枝葉索索發抖。 她整個人也比這枝葉抖動得更厲害。 book18.org
赤裸的身子上布滿了泥漿,像一條肉蟲不停地蠕動,翻滾。 book18.org
「啊呀……!」 book18.org
帶著哭腔的一聲長嘶,挾著無盡的憤怒與屈辱,直上雲霄,驚起林中宿鳥, 撲啦啦地亂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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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踉踉蹌趴地跑上沅水橋,跨過去就是官道,衣裳不整,身無半文,周身 疼痛不堪,夜半三更之際,還不知道如何才能逃出生天。 book18.org
她一頭差點撞到一個人的身上,那人嘻笑道:「別著急,老子幹掉了其他人 之後就專程在這裡等,可是等你好久了。」 book18.org
金寶大驚失色,因為說話那人正是二喜子,模樣罩在黑暗中,倒是他手中握 著的白濛濛的匕首在月色下一清二楚,幾線血紋還在流動。 book18.org
金寶跪在二喜子面前:「大爺,我同您無怨無仇,放過我吧!」 book18.org
「實話告訴你,老子出娘胎起打過不少人,也挨過不少打,還從來沒有女人 在老子的臉上結結實實扇幾巴掌,你是頭一個,老子敬佩你,也會報答你,臭婊 子。」 book18.org
二喜子抓住失去抵抗能力的金寶,利索地將她剝光,手腳都綁了起來,嘴裡 塞上一團碎布。 book18.org
「小妹子,今天大哥我要玩一個傲的,開開眼吧!」 book18.org
二喜子怪聲怪氣地笑著,刀尖在金寶的肚臍眼上比劃了一下。金寶恐懼地將 眼睛都瞪圓了。 book18.org
刀尖終刺了下去,在肚臍上深深地劃了個十字,濃濃的鮮血立時涌了出來, 隨即染成紅色的腸子也滾出一截。 book18.org
劇痛中金寶死命掙扎,又被牢牢壓住,動彈不得。 book18.org
二喜子興奮地解開了褲帶,將一柱擎天的雞巴抖出來,竟將龜頭壓在肚臍眼 上,一點一點地撐開傷口擠了進去。 book18.org
金寶再次劇烈抖動,身體一陣陣痙摩。 book18.org
堅硬的肉棒已經深深地插入了小姑娘的腹腔。這種感覺特別奇怪,實質上, 只有肚皮不算厚的脂肪層才有足夠的磨擦力,腹腔內反而顯得空蕩,但是插在一 大團滑膩溫熱的盤腸之間,肥厚柔軟多汁的腸體包裹著肉棒滾來滾去,則別是一 番常人難及的韻味。 book18.org
「爽啊!」二喜子叫出聲來。 book18.org
肉棒每深入一次,連帶腹肉都卷了進去,往回抽時,又把一片血花血腸帶了 出來。小金寶在恍惚中多次暈死,生命慢慢衰竭。 book18.org
月兒殘照,月色血紅,無言地俯視著大地之上人間至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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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德真是個精液構成的惡魔,整整兩個時辰,射了四次在她體內,休息片 刻又能翻身再度騎在她身上。 book18.org
冷如霜的下身本已麻木,也希望自己像死屍一樣躺著,不言不語也不動,然 而陰戶內過度的摩擦已經燒乾了生理上強行分泌出來的一點愛液,完全依靠前次 殘留下來的精液在潤滑。 book18.org
當比常人粗壯的肉棒插入,在乾燥的肉壁中鑽行,那層薄液根本不夠,沒有 幾下就將她的感覺硬生生地拉了回來,沒有快感,只有劇痛,每運動一下都像直 捅到她的腦門裡,讓她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book18.org
她咬著牙拚命忍受,一背都是汗水。 book18.org
白天德還將她的長髮散開,濕濕地晃動,別有一番異樣的美感。 book18.org
「啊啊!」女人終於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book18.org
幾縷鮮血纏繞在白天德的肉棒上帶了出來。 book18.org
「團座把這婊子搞出血啦!」 book18.org
「是做好事吧!(來月經的意思)」 book18.org
「放屁,懷毛毛了哪還會做好事,豬腦子。」 book18.org
哭泣聲中,白天德也到了興奮的頂點,兩隻大手用力挾緊她的肋下,將她的 臀部使勁往回送,他的屁股也死命往前頂,漲到極處的龜頭已深入到花心之中, 哆嗦幾下,熱流湧出,方回過氣來,緩緩抽了出來。 book18.org
冷如霜差點翻了白眼,幾欲死去,癱軟在床上。 book18.org
紅白相間的髒液從洞開的玉戶口掛了出來。 book18.org
白天德真有些累了,喘道:「媽的,老子這樣辛苦不曉得為了啥。婊子的, 快洗洗。」 book18.org
女人的肉體艱難的挪動著,下了床,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book18.org
「把這盆水喝了,今晚就到此為止。」 book18.org
盆中哪還是水,全是粘稠的液體,看著就噁心。 book18.org
女人默默地端起小盆往嘴裡送,一連灌了好幾口下去,立刻又連本帶利地從 胃裡反出來,哇啦吐了一地,苦膽都快吐出來了。 book18.org
屋裡瀰漫著濃濃的精液味,尿味,酸臭味。 book18.org
白天德屏住呼吸,皺眉嫌惡道:「算了算了,洗洗乾淨。」 book18.org
冷如霜對著鏡子憎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機械地沖洗下身,一次,兩次…… 「不幹凈了嗎?」 book18.org
第13章 假相 冷如霜一直沒有合眼,眼中布滿了血絲。 book18.org
日上三竿了,她還躺在自己的繡花床上,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 book18.org
四下里很安靜,安靜得能夠聽到屋裡西洋鐘的鐘擺和屋外衛兵來回走動的腳 步聲。 book18.org
就在前一日,就在同一處,她還在和丈夫纏綿,轉瞬間天人永隔,而她則墮 入了煉獄。 book18.org
「我這樣犧牲值得嗎?」 book18.org
她看著床頂紫紅的纓絡,不停地問,問自己,問鬼神,問蒼天。 book18.org
沒有誰能夠回答,只有現實殘酷地擺在眼前。 book18.org
她赤裸的身子平躺在白天德的臂彎當中,男人的另一隻手正越過她圓隆的小 腹,搭在她的胯間,手掌正巧捂住了她的玉戶。男人鼾聲如雷,而她卻不敢稍稍 側側身子,擺脫這個極為難堪的姿式。 book18.org
下身還在疼痛,無情地提醒著她昨夜曾遭受過一場怎樣的風雨摧殘。上了藥 膏,止住了血,但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 book18.org
她更擔心的是這樣暴力的輪姦會不會對她肚裡的孩子有影響。 book18.org
如果每天如此,她唯有一死了。 book18.org
孩子啊孩子,媽媽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book18.org
男人的身體動了動,醒了,一眼就看到了懷中的可人兒,如同籠中的金絲雀 一般瑟縮不安,不禁笑了。 book18.org
搭在玉戶上的手俏皮地在那團嫩肉上抓了兩下,女人哆嗦了一下,這才發覺 女人原本密合光潔的花穴此時變得鬆軟,豁開一道口子,意識到前夜玩得有些過 火了。 book18.org
冷如霜閉上眼,細黑綿長的睫毛覆在蒼白憔悴的臉上分外惹人憐惜,連冷酷 如白天德也不禁心腸有點發軟。 book18.org
「寶貝兒,沒傷著吧!」邊說邊把臭哄哄的大嘴往她櫻唇上湊,想親她。 冷如霜厭惡地把頭扭過去。 book18.org
白天德拿眼一瞪,正待要發作,忽聽外面李貴前來報告:「團座,有訊息傳 來,說劉太太的父母正在來沅鎮的路上,估計還有半日的路程。」 book18.org
白天德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下的女人已暈過去。白天德急掐人中方才悠悠醒 轉。 book18.org
冷如霜不言語,白天德還是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乞憐和恐懼,如果讓父母知道 了她非人的遭遇,那將是對老人毀滅性的打擊,這是她寧死也不願看到的。而這 恰恰也是白天德的願望,他要盡力將這一起謀逆之事隱瞞,直至順順利利坐上縣 長寶座。 book18.org
他在冷如霜圓滾滾的肚子上摸了摸,似在提醒她不要忘記了活下去的理由, 說道:「如果你真聽話的話,白某可以助你給老人家演出好戲。讓老人高高興興 來,高高興興走。」 book18.org
此言果真擊中了冷如霜的心事,白天德又附耳說了幾句,她雖然不可能快活 起來,至少臉色沒有那般凝重了,秀眉舒展了一些。 book18.org
心中卻郁集了一個結,與殺夫仇人合謀欺騙自己的父母,道義何在?這個難 題只在不經意間划過,並沒留下太多痕跡,又在不經意間開始一點點偏離道德的 軌跡。 book18.org
白天德在她光潔的屁股上拍了拍,大度地說:「現在去把衣裳穿上吧!」 冷如霜聽話地下床,拈起小衣,白天德卻說:「內衣都別穿了。」 book18.org
冷如霜臉紅到根上,無奈下將孕裝套上,白天德嫌不好看,又否決了,冷如 霜只得打開衣箱,光著身子在白天德面前表演起了穿衣秀,有的衣裳太小,繃不 住她發福的身子,有的則不合男人的口味,最後才找到一件,是她年輕幾歲時穿 過的一件錦花無袖旗袍,長度及膝,大小正好,正是活動時有點緊,而且留意的 話,還會發現兩個乳頭在衣面上凸出兩個小點。 book18.org
一番動作,早讓白天德看得慾火大熾,把冷如霜叫到床邊,指了指自己高舉 的肉棒。 book18.org
冷如霜慧至靈心,就算與劉溢之沒有試過女上男下的姿式,經過昨夜一晚的 強訓,當然也明白了是要她自己坐上去。但此時有所求,時間也迫近了,顧不得 羞恥,撩開旗袍的下擺,將白生生的大腿跨過男人的身體,縴手扶住炮口,對著 自己的花穴一點點坐了下去。 book18.org
「啊!」女人秀眉輕蹙,呻吟出聲。 book18.org
這是獵取冷如霜以來她第一次真正的主動,白天德心中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臨走之時,白天德順手從果盤中拿了三粒大青棗塞進了她的下體,叮囑她用 陰液泡著,不准弄出來。 book18.org
冷如霜恍然覺得在哪兒聽過類似的話,回過神來,白天德已走。 book18.org
白天德說到做到,半天之內將劉宅進行了簡單修繕,表面上已看不出破綻, 更換了一批弄壞的器具,冷如霜不知道原來的家人們已全被殺,正在擔心人的問 題,白天德將自家的幾個僕人派了來,包括警衛,還有一個侍女。 book18.org
冷如霜一見到這個目光炯炯的少女就感到熟悉,少女似對她隱含敵意,冷冷 答道:「我叫銀葉。」 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你是海棠身邊的人,曉得海棠怎麼樣了?」 book18.org
「沒死,跑了。」 book18.org
「那……還好,你還有個同胞姐妹吧?」 book18.org
「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話不投機,兩人相向無言。 book18.org
餘下的半天,冷如霜格外難受,不僅是銀葉和那些新家人曖昧的目光,還有 體內三粒棗子的折磨,令她坐立不安。 book18.org
黃昏時分,兩老笑呵呵地到了,他們要去貴州看望小兒子,繞道沅鎮看看女 兒女婿。 book18.org
見到親人,冷如霜就撲到母親懷裡,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 book18.org
冷老太太以為她還是思念所至,跟著抹淚,道:「天偏地遠的,苦了我的乖 女兒了。」 book18.org
老爺子道:「溢之做大事之人,將來定有出息,不會困守一隅的。」 book18.org
冷如霜聽了此言差點失去控制,終抑住傷悲,將兩老讓至堂屋,解釋說因為 附近有土匪,溢之去了省府求助,自己身懷有孕,在家靜養。 book18.org
銀葉一直板著臉站在一側,要冷如霜提醒幾次才去續茶,其他下人也不見蹤 影,老太太看上去很生氣,沒有馬上發作。 book18.org
冷如霜只有收拾心情,強顏歡笑,盡力作些掩飾。 book18.org
說話間,白天德和七姨太到了,冷如霜介紹這是沅鎮的保安團長。七姨太插 進來一句:「也是劉縣長的好兄弟啊!」 book18.org
冷如霜強笑道:「不錯,白團長是溢之的……好兄弟。」講的是字字泣血。 兩老自然很熱情,白天德更是哈哈打個沒停。 book18.org
七姨太悄悄扯了扯冷如霜的袖子,輕笑道:「我們姐妹去裡屋說話可好?」 從一開始,七姨太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與以往的謙卑討好有根本的區別, 這笑容里包含著居高凌下的傲氣和嘲弄。 book18.org
冷如霜默默地起身,兩人走入裡屋。 book18.org
七姨太嘻嘻笑道:「妹子,給姐姐吃個棗子吧!」 book18.org
冷如霜臉色發白,道:「果盤中多的是,待妹妹為姐姐取來。」 book18.org
「我要的棗子上帶著女人的體香,可不同於一般喔!」 book18.org
「姐姐說的是什麼,妹妹還真聽不懂。」 book18.org
七姨太變色道:「少裝糊塗了,一定要我待會兒當著老爺子的面找你要才給 嗎?」 book18.org
冷如霜搪塞不過去,只得羞恥地說:「那請姐姐背過臉去。」 book18.org
七姨太惡毒的說:「男人都看厭的東西,還怕我看嗎?」 book18.org
片刻之後,兩人才從房內出來,七姨太在前,手裡舉著一顆咬了一大口的青 棗,笑容曖昧,衝著冷老爺子道:「你女兒這裡的棗子最好吃,多吃點。」冷如 霜跟在後面,神態極不自然。 book18.org
冷老爺子不知其所云,只好點頭稱是。 book18.org
白天德狠狠地瞪了七姨太一眼。 book18.org
晚餐放在後花園水榭,吃得沉悶無味,各懷心思,之後,白天德二人告辭而 去。 book18.org
老爺子提出出去走走,冷如霜害怕他們聽到一些什麼,推說太熱,拖住他們 坐在水榭里乘涼聊天,夜深方散。 book18.org
兩老安頓於劉溢之生前的房間,她自己回閨房。 book18.org
剛進門她就從背後被一雙手環抱住,剛要驚叫,聽得後頭之人言道:「別喊 寶貝兒,是我呀!」 book18.org
白天德閃身出來,一臉壞笑。 book18.org
冷如霜料不到他連這種時候也不放過她,哀求道:「等我爹娘走了之後再伺 候您好不好。」 book18.org
白天德道:「可以,只要你把我早上給的三粒棗子拿出來。」 book18.org
冷如霜啞口無言,明明知道七姨太已弄走了一顆,只餘下兩粒了,哪裡還變 得出原數來。 book18.org
白天德一把將她抱起來往床邊走:「那就怪不得老子了,來,我們到床上去 慢慢掏。」 book18.org
冷如霜的床還是古典式的雕花木床,寬大舒適,暗香浮動,蚊帳放下來就成 了一個自由的獨立王國。冷如霜側臥在床上,咬牙強忍著,由任白天德一隻手在 她的下體內攪。 book18.org
大半日裡棗子在女人腔道內摩來擦去,任是石女也會動情,男人摸時,底下 早已濕漉漉的水漫金山了,輕易就將兩個指頭插了進去。 book18.org
白天德調侃道:「太太原來也是妙人兒。」 book18.org
冷如霜臉紅到了耳根子上,她對性事原過於拘謹,劉溢之也只是常人之能, 從不知高潮為何物,直至昨夜在極度羞辱之下讓這些人強迫高潮達數次之多。 而在白天德口中,把她講成了淫蕩之人,實令她不堪以對。 book18.org
冷如霜只能輕輕擺動一下屁股,以示抗議。 book18.org
正在白天德要掏出最後一顆浸透了女人陰液的青棗之際,門口傳來銀葉大聲 的詢問:「老太太,這麼晚了你有事嗎?」 book18.org
老太太說:「我找女兒說說話。」 book18.org
冷如霜花容失色,如果讓母親看到有男人在她房裡還了得?而白天德肯定也 不會為了她躲起來。 book18.org
果然白天德道:「你把蚊帳放下來,說你睡了。」 book18.org
冷如霜依言放下帳子,里外相隔看不清楚,加上老太太眼神不好,不霸蠻掀 開的話許會混過去吧! book18.org
冷如霜只有祈禱上蒼保佑了。 book18.org
老太太進來了,為銀葉的阻攔生了氣,口中喚道:「女兒,你睡著了嗎?」 冷如霜作出懶懶的聲音:「媽,我身子重,有點疲倦了。」 book18.org
老太太坐到床邊,冷如霜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幸好她說:「那你躺著,媽 隔著帘子和你說說。」 book18.org
白天德的手從她的無邊袖口滑進去,握住了她沒有內衣遮掩的乳房。 book18.org
冷如霜此時的處境甚於酷刑,外有母親,內有惡魔,自己的舉止應對不能有 絲毫閃失,真是崩潰的感覺。 book18.org
老太太還在嘮叨:「女兒啊,你是怎麼管教下人的啊,沒規沒矩,哪是大戶 人家作派,溢之不在家,我怎麼放得心讓她們來服伺你。」 book18.org
男人把她的耳珠含在嘴裡輕咬著,熱騰騰的鼻息撲到她的臉上。 book18.org
「你快要臨盆了,凡事要小心,別乾重活,別動了胎氣,這可不僅是劉家的 後代,也是我冷家的命根子啊,我倒想乾脆留下來照顧你坐完月子,可是現在不 行,以後再說吧!」 book18.org
冷如霜起初身子一緊,聽到後面又鬆了口氣。男人越發猖狂了,開始扯著她 旗袍的下擺往上提,白皙的大腿已露了一大截,還不罷休,要將她整個下身都裸 出來。冷如霜不敢言語,也不敢公然反抗,只有用力把身子往下壓,給他儘可能 地設置一點阻力。 book18.org
老太太續道:「我和你父親剛才還在講,看那白什麼團長那兩口子不像是好 人,眉眼間有些狡詐……」 book18.org
男人越發放肆,已經將她光潔滑膩的大腿掰開,手指從她的陰戶里掏出些汁 水往她菊肛上抹。 book18.org
「你要提醒溢之,不要輕信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book18.org
冷如霜讓白天德弄得說不出的麻癢難受,更難受的是母親的話,忍著淚道: 「女兒都記下了。」 book18.org
男人握著她奶子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冷如霜猝不及防,禁不住輕呼了一 聲,老太太聽見了,忙道:「你不礙吧,我看看。」 book18.org
母親伸出手來,影子映在蚊帳上。那一瞬間,冷如霜差點急瘋。 book18.org
這真是一幅說不出弔詭的畫面,床邊,年邁的母親正襟危坐,絮絮叨叨,床 內,以清高貞潔著稱的冷如霜卻此時比妓女還淫賤,酥胸半露,下半截身子乾脆 全裸,白花花的大腿叉開搭在一個男人身上,男人一手握著她的一隻奶子,另一 手捉住她的陰戶肆意把玩,而這截然不同的世界相隔僅只有一層薄薄的蚊帳。 但此刻,連這層薄帳都要掀開了。這一揭,可能就是幾條人命。 book18.org
冷如霜的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想像不出後果,情急之下只有下意識的說道: 「媽,您休息去吧,孩子在踢我呢,不礙事。」 book18.org
老太太遲疑了一會,手慢慢收了回去,道:「你也不小了,要學會自己照顧 自己。瞧我老了,一說起來就沒個完,晚了,睡吧,明早我和你父親就走了。」 冷如霜方才覺得額頭冰涼,冷汗泠泠:「媽您好走,我要銀葉送一下。」 「不用了,她可比千金小姐的架子大多啦!」 book18.org
房門重新掩上了,白天德嘻嘻笑道:「想不到你家老太太的眼光比你老公還 准。」 book18.org
冷如霜默然不語,又羞又恨,差點親手葬送了母親的性命,而這一切都是身 後這惡魔造就的,真是欲哭無淚。 book18.org
白天德像是不明白冷如霜剛才在生死關上轉了一圈,兩手將她雪白的臀肉翻 開,道:「劉溢之見了你前面的紅,老子今天要見見你後面的紅。」 book18.org
冷如霜起先搞不清他在說什麼,待到一條軟乎乎溫濕的大舌頭舔到了她的菊 門上才有些明白過來,決料不到他對排泄骯髒之處感興趣,大驚失色,不由得將 身子扭動起來。 book18.org
白天德威脅道:「老太太剛走沒多遠,他們就住在附近,招來了老子可不負 責。」 book18.org
冷如霜果然聽話多了,唯心中更是苦痛。 book18.org
玩過那麼多的女人,白天德也還是第一次舔女人的屁眼,嫌髒,但冷如霜的 身子所有細節都顯得那麼乾淨,還浮動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暗香,格外調動他的性 趣,忍不住在她身子上甚至是隱私處都舔弄了一會,咂舌道:「真是好味哩!」 方才將炮口架上,擬直入正題。 book18.org
她的菊花門實在小巧,少少的皺紋也細密得很,就算白天德剛才玩弄了那麼 久也不見其濕潤。 book18.org
肉棒在上面戳了好一會,菊門反而越戳越緊,越收越小,總不得其門而入, 不由得有點焦燥起來,舉手在她的屁股上擊了一掌,道:「放鬆一點,老子又不 是在殺豬。」 book18.org
冷如霜只得盡力放軟了身子,白天德拿中指試了試,確實太干,一根手指都 有點為難,便叫道:「銀葉,拿點燈油來。」 book18.org
銀葉端著燈油推門而入,看到了兩人的情形便明白了,她與冷如霜的目光接 觸,漠無表情。 book18.org
白天德道:「你來把燈油抹到她的屁眼上,媽的,老子就不信弄不進去。」 在男人威逼下,冷如霜木然地轉過身,站在床沿,上身趴在床上,屁股舉起 來沖向銀葉,衣裳還穿在身上,卻是高高的翻在腰間,整個下半身泛出肉慾的光 澤。銀葉的手指細尖,將燈油挑起,一絲不苟地一點點抹進她的肛門和大腸壁。 冷如霜覺得屁眼裡滑膩膩的,說不出的噁心。 book18.org
銀葉將兩根手指併攏試著插了插,很順利就吞進去了一個指節。 book18.org
白天德摸摸她的頭,以示褒獎,這才赤腳下得床來,站在冷如霜身後,令她 自己把屁股掰開,再次將醜陋的陽物頂住了那個狹小的口子,微一運力,藉助燈 油的滑潤,大頭果真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book18.org
雖然一點聲息都沒有,在冷如霜的感覺中卻是山崩地裂,就像身子在一點一 點在劈開成兩半。 book18.org
肉棒還在挺進,肛口的一圈嫩肉咬得死死的,隨同肉棒一起翻了進去。越往 前越行進不動,肛洞已漲開至極限。 book18.org
冷如霜口中緊緊咬著錦被的一角,苦忍著方不能哭出聲來。 book18.org
白天德停下來喘了口氣,銀葉懂事地給他抹抹背上的汗。肉棒退回少許,又 退回少許,在女人以為結束了有所放鬆之際,突然運力向前猛進,微微的「撲」 一聲,整根埋入雪白的臀肉之中,肛洞撐爆了,染上一片艷麗的紅。 book18.org
與此同時,冷如霜如遭重擊,喉頭一甜,暈死過去。 book18.org
侍立在身後的銀葉竟微微地一笑,眼中沒有半分同情,滿蓄的是幸災樂禍之 色。 book18.org
第14章 淪落 次日早上,兩老離開了沅鎮,走得有些沉悶,老太太也許預感到了什麼,坐 在騾車中哭了起來。 book18.org
身受重創的冷如霜只能由銀葉攙扶著送到門口,看到親人遠去,悲從中來, 在淚眼婆娑中望著兩老蹣跚的身影在保安團「護送」下一點點消逝在路盡頭。 她在被命運拋棄的同時,也在一步步背棄著自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挺多久 就會崩潰或是死亡。 book18.org
死亡在此時對她而言還真是件太奢侈的東西。 book18.org
當日,劉宅公開舉孝,冷如霜換上孝服,雖然悲悽難耐,卻別有一番俏麗的 風姿。白天德主持大局,裝模作樣把表面文章做了個足。 book18.org
風光大葬後,未亡人也消失了,被秘密轉移到了得意園,也就是白天德從康 老爺子手中謀奪過來的康家花園,現在成了白天德的私宅,和七姨太凝蘭住到了 一塊,只不過在身份上,一個是奴,一個是主,不可同日而語了。 book18.org
昔日熱鬧的劉公館掛起一把大鎖,沒了人煙。 book18.org
伏天日近,由於連下幾場暴雨,倒沒有往年炎熱。 book18.org
冷如霜的身子日見臃腫了,肚子裡的小生命也越來越活躍,直面屈辱的承受 力也越來越強,只要能讓孩子順利誕生,她願意跳下阿鼻地獄。 book18.org
雖然腆著大肚子,行動艱難,她都要漿洗衣裳,幹些家務,在白天德回家時 跪到門口給他換鞋,然後開始服伺男人。 book18.org
她的穿著總是根據白天德的喜好每天都有著變化,有時候是在家時的華衣貴 服,有時候又是粗布仆裳,有時候只系一件性感的小肚兜,整個玉背和屁股都暴 露在外,有時候索性一絲不掛,在家人淫邪的目光中走來走去。 book18.org
底褲是從來沒有穿過了,一雙光潔如玉的大腿也總是光光的,方便男人來了 興趣時,她就能隨時在院子裡撩起衣裳撅起屁股給白天德操,毫無羞愧。 book18.org
臨產在即,冷如霜不能再行房事,不得不犧牲自己其他幾處可供玩弄之處, 小嘴、菊肛甚至還有秀美的腳丫來伺候男人。 book18.org
此前從來不知道有這麼多花樣,都是白天德和七姨太強迫學會的,特別是菊 肛,自從上次被開了苞之後,白天德食髓知味迷上了後庭花,前幾次都要流血, 冷如霜學會了保護自己,在之前拿茶油將腸道充分潤滑,雖然還是脹痛不堪,排 便不暢,至少不再受傷,勉強適應了過來。 book18.org
小嘴就沒有辦法了,天生的櫻唇張開到極致也只能包住白天德的龜頭,還嗆 得流眼淚,白天德沒輒,便叫她學會伸出丁香舌,沿著陰莖一點點舔下去,最後 將兩顆皮皺皺的睪丸包在溫熱的口中,舌頭輕輕攪動,一樣有神仙享受。 book18.org
有一次白天德與七姨太操弄,七姨太不讓她閒著,要她跪在兩人中間,不停 地舔男人的卵蛋,男人亢奮之極,早早泄身,結果兩人都沒玩盡興,方才免了她 這辱刑之苦。 book18.org
至於在餘下的時間接受男人無窮無盡花樣翻新的玩弄就不一而足了,無論多 麼艱難,冷如霜都在堅持,儘量不觸怒白天德,儘量滿足他格外強烈和變態的欲 望。 book18.org
人就是這樣,已經淪落了,已經髒了,一次與十次百次又有何區別呢? 自從那一次視奸之後,白天德的手下對她的美色念念不忘,不滿他吃獨食, 差點引起一場騷亂。白天德雖強橫,還是要冷如霜當著李貴、二喜子等人的面當 眾承諾,生產之後聽憑他們擺布。作為安慰,又把銀葉發給這些傢伙去火,好歹 稍稍平息了一場風波。 book18.org
銀葉不敢說什麼,臨走前看了冷如霜一眼,怨毒之深令冷如霜不寒而慄。 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雖然白天德曾擁有過絕色雙姝,但在心目中的地位和 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book18.org
他對海棠用盡殘虐之手段,折磨得她死去活來,卻一直將她作為自己的家奴 看待,私有財產除了自己豈容他人隨便動用,所以海棠自始至終也沒有受過其他 人的姦污。海棠的逃跑是白天德最出乎意料也是最懊悔的事情,就算是冷如霜的 到手也無法彌補,盡數遷怒給死去的劉溢之,繼而把瘋狂的報復著落在了他的妻 子身上。 book18.org
反之,冷如霜出身高貴,冰清玉潔,卻首次受辱便是極度輪姦,又被迫許下 任憑他人擺布的屈辱之誓,說明在白天德看來,這個高貴傲氣的女人只是僅供他 們狠狠折辱取樂之肉奴而已,並不過於珍視。只是為了玩得更長久一點,他才會 偶爾網開一面。 book18.org
未來會怎樣,冷如霜一點都不敢設想。 book18.org
這些還在其次,更令冷如霜度日如年的是七姨太的戲謔。 book18.org
白天德不在家的漫長白晝,除了幾個行跡不明的家人,都是冷如霜陪伴著七 姨太度過。 book18.org
七姨太性慾強盛,可以連接要上數次,白天德都開始難以承受,停留在外面 的時間越來越多,索性把冷如霜甩給了七姨太作打發時間的玩具。這一招頗見功 效,七姨太果然將過剩的精力轉移到了冷如霜這邊。 book18.org
這一日午後,艷陽有點刺眼。 book18.org
冷如霜本在給白天德搓洗內褲,這些粗笨活現在都是她這個貴夫人的必要工 作。七姨太在一頭涼廳里扯開嗓子叫她,女主人的召喚可不敢怠慢,否則不定有 什麼懲罰跟在後頭。 book18.org
七姨太躺在竹躺椅上打扇,穿得也很清涼,上身只有一個抹胸,下身絲綢肥 褲,一隻塗了丹蔻的腳丫子高高地翹著搖啊搖。 book18.org
冷如霜恭敬地站在一側,道:「夫人找我何事?」 book18.org
七姨太斜了她一眼,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她本就對清麗高潔的劉太太心存 嫉恨,在冷如霜的家中將她狠狠羞辱一通之後,心中依然還不平衡,因為冷如霜 的容貌和氣質渾然天成,縱使在淪落之中也無多少改變,越是這樣,七姨太越是 發狂,想盡辦法把這朵驕傲的牡丹弄凋玩殘。 book18.org
「給老娘舔舔腳。」 book18.org
舔腳是有要求的,要用雙手捧著腳丫子,舌尖在腳板心和趾縫中反覆地掃來 掃去,再用小嘴一根根地含住腳趾頭吸吮,主人不叫停就得周而復始地做,本是 個辱活,但自打來得意園後,冷如霜差不多每天都要把白天德和七姨太的腳舔上 幾遍,再不習慣也習慣了。 book18.org
聽到七姨太發出的指令,冷如霜只回答了聲是,就要跪到腳跟前,七姨太卻 道:「把衣裳脫了。」 book18.org
冷如霜的臉色泛紅,不敢違執,將罩衣脫掉便是一絲不掛了,依然是冰肌雪 膚,曲線優美,乳頭的色澤有些加深,小肚子圓滾滾的,連日的凌辱絲毫無損她 的美麗,反而更添了幾分少婦的嫵媚。 book18.org
七姨太妒忌地盯了她的肚子一眼,這麼多年她就是懷不上,康老爺子冷落了 她,白天德會不會也因此離棄她,還真成了一大心病。 book18.org
冷如霜心裡清楚,七姨太只要找到機會就要羞辱她,現在四下里綠樹如蔭, 倒不虞外人瞅見,至於家人倒是偷窺過無數回了,無從制止,只有聽之任之。忍 著恥意跪下來,將七姨太的一隻腳抱到懷裡,擱在自己柔軟小巧如鴿的胸脯上。 七姨太還算好,足不出戶,沒有多少異味。 book18.org
白天德總是一雙汗臭腳,還有腳氣,一脫鞋就臭氣衝天,尤為惡毒的是,他 最喜歡在剛到家時叫冷如霜舔腳,形同於要冷美人溫軟的舌頭和唾液為他洗腳, 為此,冷如霜不知道噁心嘔吐過多少次,苦膽汁都吐了出來。 book18.org
外面很安靜,可能都午睡去了,知了的叫聲都是懶懶的。 book18.org
已經舔了半個時辰,七姨太甚是舒服,本是想好好睡上一覺的,偏生心裡硬 是貓抓一般發燥。白天德整整有兩日沒有回過家了,花天酒地倒也罷了,可苦了 無男人不歡的七姨太,有火氣沒處泄,再這樣下去怕又要紅杏出牆也難講,不禁 怨念叢生。 book18.org
她看了看臉上有疲意但還在努力幹活的冷如霜,突然想起在煙花樓里與姐妹 們玩過的遊戲,便拿腳板拍拍她的臉,道:「別舔了,去把牆角幾個小子趕走, 再敢偷看,挖瞎狗眼。」 book18.org
冷如霜如蒙大赦,走到涼亭邊,那幾個家人早跑得無影無蹤,回過頭來,卻 見七姨太自己將下身脫了精光。 book18.org
這還是冷如霜第一次單獨與同性裸裎相對,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book18.org
七姨太微微一笑,將兩腿叉開,搭在竹椅兩側的扶手上,陰毛濃密,玉戶肥 厚,汁水止不住地浸潤了出來。 book18.org
她指指自己的胯下:「劉太太,來舔舔這裡,好不好味?」 book18.org
直到如今,她還是叫冷如霜劉太太來刺激她,心胸狹隘可見一斑。 book18.org
冷如霜果然一痛,旋即憤怒了,為何一再的忍受恭敬換來的是一次比一次更 大的侮辱。 book18.org
看到冷如霜眼中的怒火,七姨太並不在意,她自有招兒來治:「別忘了,老 娘可是女主人,處罰處罰不聽話的家奴可是常事,可不要一不留神把孩子給打掉 了。」 book18.org
冷如霜含著淚,全身顫抖,第一次將俏臉湊近同性的下體,舌尖伸出來,輕 輕往蚌肉上點了一下。 book18.org
「沒吃飯呀,用力,叫舌頭比棍子還硬,別軟綿綿的……上下動動,多舔一 下豆豆……喔,嘶……對了,插到洞裡去,儘量往裡插,像男人那傢伙一樣,啊 啊……喔耶……」 book18.org
隨著七姨太不停地指揮,冷如霜的頭拚命在她的下體拱來拱去,柔軟的舌頭 像肉棒一樣在女人的花穴內抽插,很快,一股股又咸又澀的淫汁湧進她的口中, 她不能停下,只得一口口咽掉。 book18.org
七姨太還真是個騷貨,隨便撩撥兩下都會淫浪起來,一發不可收拾,嫌舌頭 不過癮,便指揮冷如霜舔她的屁眼,自己則把幾根手指頭併攏插進去。 book18.org
「屁眼也要頂,頂進去……啊,呀……」 book18.org
涼廳中,一個下體清涼的美貌女子兩腿大開地玩自己,另一個赤條條身懷六 甲的美女拚命地將香舌往她菊肛里鑽,好一幅活香活色春宮圖。 book18.org
七姨太連泄了兩次身方緩過一口氣來,愜意之極,隨手拿起身邊的煙槍,將 煙嘴子掉過來對冷如霜道:「今兒乾得不錯,老娘賞你抽一口。」 book18.org
冷如霜還沒開腔,涼廳外已有人道:「不行。」 book18.org
二女一驚,白天德走了進來,他其實回來好一會兒了,頭一回看到女人玩女 人,便站在隱密處觀賞,看得自己也是慾火沖天,只是女人們過於投入沒有發覺 罷了。 book18.org
冷如霜垂首站起來,白天德像摸狗一樣拍拍她的腦袋,對七姨太說道:「老 子可要提醒你,抽大煙可懷崽不上。老子過去就納悶,天天干白板兒那奴才好幾 次,就是懷不上,後來才曉得煙土吃多了。你莫亂搞,當心別把冷如霜的崽也弄 沒了,下次要抽大煙也要離她遠點。」 book18.org
七姨太悻悻地收起煙槍,冷如霜明知白天德並不是護著她,而是為了將來更 好地要脅她,也不禁心生感激。 book18.org
白天德說道:「媽的,老子看你們玩得這麼開心,一起來一起來,照原樣擺 好。」 book18.org
待兩女擺好姿式之後,白天德兩手抓起冷如霜的香臀:「你干凝蘭的屁眼, 老子干你的屁眼,來個超級老漢推車。」 book18.org
冷如霜臉上頓時失血:「老爺,霜奴還沒抹油。」 book18.org
「抹卵子油,天天走旱路,就是個雞眼也讓老子弄成仙人洞了。」 book18.org
她不敢再爭辯,只有心中不停地祈禱上蒼,再一次把舌頭頂進了七姨太隱隱 有臭味的肛門。 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自己的菊肛也被一條熱騰騰的肉棒無情地撐開。 book18.org
悶哼聲中,剛剛得到恢復的後庭再一次裂開,血流如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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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水河靜靜流淌。 book18.org
河道彎折處,河道變寬,水流趨緩,一隻小小的竹筏停靠在岸邊。 book18.org
蠻子下了錨,將撐杆收好,彎身撩起藍花布簾,進了排上的小艙中。 book18.org
艙內,靜靜地躺著一個熟睡,準確地說是昏迷中的女子,長手長腿,瘦得讓 人心疼,臉上泛出一層異樣的桃紅,依然美得讓人窒息,最驚心之處是她的鼻孔 中央穿上了一個銅製的圓環。 book18.org
此女正是潛逃多日的海棠。 book18.org
排上的空間很狹小,海棠身邊的一隻藥罐散發出濃郁的草藥香氣。 book18.org
蠻子才把上半身鑽了進來,卻見海棠的星眸已經微開,輪了兩輪,斜睨向自 己。蠻子高興地說:「黑鳳凰,你醒啦,真好。」 book18.org
海棠失血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無力地說:「你是誰,我在哪裡?」 book18.org
蠻子說道:「我姓唐,大家叫我蠻子,你也叫我蠻子。我們放排,經過翠竹 海,你暈倒在江邊,就救了上來,高燒,找了郎中看,你命大,算算,到今天有 快十天啦!」 book18.org
「你如何知道我是黑鳳凰?」 book18.org
「夢話,你說好多夢話,嘻嘻,我無心的。」 book18.org
「噢。」海棠整理了紛亂的思緒,已心下瞭然,輕嘆一聲,合上眼瞼,聽著 身下汩汩的流水聲。 book18.org
蠻子的漢語不好,儘量說得減約,事實上還隱了很多,蠻子和夥伴們在夜間 發現的海棠,月色下看不清楚,起初以為是石頭,因為她身上塗滿了泥漿,後來 又以為是具路倒屍,竹排已經滑過去了,還是蠻子堅持回過頭看一下。 book18.org
海棠救上來時身無寸縷,傷痕累累,簡直不成人形,一直高燒不退,難進水 米,大家都以為她活不了了,勸蠻子丟手算了。 book18.org
蠻子這一點好,勁上來了雷打不動,夥伴們急於賣排,無奈之下先行離去, 不再奉陪,留下蠻子巴巴地守著她。 book18.org
他給海棠擦洗了身子,換上了男人衣裳,他是一個實誠人,血氣方剛卻無邪 念,面對著一個如花似玉又沒有反抗能力的姑娘只有憐惜之意,不起半分淫辱之 心,寧願自己日日露宿在排上。 book18.org
可女子依然昏迷不醒,胡話不斷,病勢還惡化了,可把蠻子急壞了。也是天 無絕人之路,恰好有個穿長衫的落魄老頭路過,會中醫術,給她扎了銀針,吐出 烏血,又留了幾副草藥交給蠻子煎熬,眼見得就一天天好了起來。 book18.org
蠻子道:「你醒了,我熬稀飯。」 book18.org
「等一下,」海棠一雙眸子緊盯蠻子,蠻子不自在了,方想移過視線,海棠 卻道:「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一句話,你明知我是官府通緝的土匪,為何還要 幫我?」聲音不大卻蘊著力量。 book18.org
蠻子嘿嘿一笑,憨然說道:「我們土家人,就是這樣,你是好人,是梅神下 凡,我幫你,天佑我。阿牛,是我好兄弟。」 book18.org
海棠流下淚來,想起了因她而死的阿牛:「謝謝你,謝謝你們……」她哽咽 得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待海棠吃了點東西,恢復了些許氣力後,慢慢爬到篷外四下里看了看:「這 里離沅鎮遠嗎,附近有沒有人家?」 book18.org
蠻子搖搖頭:「不算太遠,十來里水路,翻過,一道坡,有一些人家。」 「我說幾件事,你一定記住,也要照做,能不能?」 book18.org
蠻子用力點了幾下頭,神情莊重。 book18.org
海棠說的第一件事就把蠻子嚇了一大跳:「將我的手腳牢牢地捆起來,還要 在我嘴巴里塞一塊毛巾,不讓要我叫,也不要讓我動。無論需要多長的時間,無 論看到我出現什麼狀況都不要放開我,除非我恢復平靜。」 book18.org
看到蠻子的臉慢慢轉紅,海棠伸手用力環握住他關節粗大的手掌,將無限的 信任和身家性命都透過手心賦予給了這個素昧平生的男子。 book18.org
蠻子並不愚笨,雖不那麼清晰,也能感受到了面前這位美麗而憔悴的女子非 常之舉背後的難言之隱和巨大的勇氣。 book18.org
「我答應。」他慨然道。 book18.org
「我信任你。」海棠欣然道:「還有,多買點油米,把竹筏再往深山裡開, 最好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停下來。任誰也別說起我的事情。」 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麼干,蠻子付出這麼多,她要怎麼回報,這些話海棠都沒有說, 蠻子也不問,只是再次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book18.org
竹筏慢慢彎進河道的支岔口,向青山林木茂盛之處行進。 book18.org
健壯的青年男子撐著長篙,看上去很吃力,不僅是因為逆流走,還有從小小 的筏篷里傳來的陣陣響動,沉悶而激烈,振得長長的竹筏在微波中不停地上下起 伏,驚得游魚四下里亂竄。 book18.org
男子咬牙望向了被布簾遮住的筏篷,再是堅硬如鐵,虎目之中也不禁閃出淚 花。 book18.org
第15章 救兵 暑氣收盡之時,死沉沉的沅鎮街頭又熱鬧了起來,人們忙著採辦貨物,為即 將到來的新年作準備,也在忙著議論新近發生的幾件大事。 book18.org
這幾件事都與白天德有關。先是他的縣太爺的委任狀下來了,兼任保安團團 長,只是把一身戎裝換成了綢緞長袍,西服褲,頭頂園形禮帽,足上一雙烏黑髮 亮的牛皮鞋,平添了幾分儒雅氣質,樂呵呵地在天香樓大宴賓客。 book18.org
接下來是白天德大婚,正式迎娶死鬼康老爺子的七姨太史凝蘭,新房設在了 原來冷清了很久的劉溢之的府底,只是把黃檀木的「劉宅」換成了燙底金字外加 披紅挂彩的「白府」,又是吹鑼打鼓熱鬧了一向。 book18.org
只是原來的女主人,劉縣長的未亡人冷如霜,已然在人們的視線中消逝很久 了,但總有人言之鑿鑿地說看到過她,還在沅鎮,做了白縣長的地下姨太太,還 懷上了毛毛。聽者無不遐想連翩,回首起曾經香艷的往事來,先是搖口,繼而感 嘆,吐口口水道:「可見得是個賤人。」 book18.org
冷如霜可幸沒聽到這些髒話,卻在比髒話還屈辱萬分的境地中生活。 book18.org
她隨著白天德夫婦搬回了老宅,熟悉的一草一木,一亭一樓曾經帶給她多少 歡樂和尊榮,現在就帶給她倍計的痛苦。她主要是伺候鳩占鵲巢的七姨太,還得 向白天德侍奉出自己純潔的肉體,雙重的折磨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腹 中的孩子,她也許早就崩潰了。 book18.org
就在這煎熬中,孩子誕下來了,是個男孩。冷如霜早就取好了名,劉連生, 「憐生」,可憐你真不該生到這苦難的世界中來。 book18.org
日子的流逝總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北風初起的時候,連生滿月了,越長越 像他死去的父親,摟著這個苦命的孩子,冷如霜總是忍不住垂淚,將乳頭塞到孩 子的小嘴裡,望著他香甜的吃相,本已冷至冰點的心有了一絲絲暖意,一絲絲期 待。 book18.org
白天德挾著一股冷風闖了進來,口中罵罵咧咧:「媽的,天氣變得真快,來 碗熱的。咦……你他媽在幹麼子?」 book18.org
冷如霜嚇得一哆嗦,差點把連生摔到地上,趕緊就勢跪了下來,連生嚇得哇 哇大哭。 book18.org
白天德猙獰著道:「婊子,老子對你好一點硬是不行,索性將這小雜種扔出 去喂狗。」 book18.org
冷如霜臉色蒼白,越發把孩子抱得死死的,頭叩到了地上:「對不起老爺, 霜奴知錯了,霜奴一定改。」 book18.org
原來冷如霜生育後,白天德忽然迷戀上了母乳,至少每日清晨都要喝上一碗 熱乎乎的新鮮人奶,平時則隨興趣來,還指定非冷如霜的不行。 book18.org
偏生冷如霜乳房小巧,本就產量不足,大人還不能完全滿足,何況還有個嗷 嗷待哺的嬰兒,於是七姨太就給她立了個規矩,只許冷如霜給孩子喂米湯,可憐 這連生總是餓得哇哇叫。冷如霜忍不住偷喂了兩口,就讓白天德抓了個現場。 七姨太聞得吵鬧聲趕了過來,恨得捏住冷如霜的奶頭直擰,擰得冷如霜淚眼 汪汪:「不知規矩的賤貨!」直嚷嚷要拿針扎穿縫起來。 book18.org
白天德討厭她總是報私怨那一套,便將她推開,道:「今天算了,當個教訓 吧,老子還要開會呢!」 book18.org
美美地將一大碗散發著甘甜的乳汁大口灌入肚中,冷如霜還垂首站著,長發 披散下來,瑩白如玉的胸脯還裸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兩個渾園的奶子像倒扣的精 巧的玉碗,看不出一點擠空的跡像。 book18.org
無論欣賞了多少次,白天德看到這完美的身體都會砰然心動,假仁假義地將 她披開的衣襟往中間扯了扯,虛掩住懷,手指抹去她臉上冰冷的淚痕,道:「早 要聽話嘛,不是要少受好多苦,對不對?」 book18.org
冷如霜木然。 book18.org
臨出門前,白天德又回頭說道:「差點忘了,還記得早幾個月答應了我手下 弟兄們的事情吧,都是生死關上打過滾的人,粗魯了點,人不壞,今後有個什麼 事來了還得靠他們擋,沒辦法,你心裡有個準備改天我安排一下,讓他們樂呵樂 呵,啊!」 book18.org
「啪」一聲,瓷碗掉到地上,砸了個粉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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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雲界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淹沒在大湘西的十萬大山中,幾乎沒有人知道 它的確切所在,也幾乎沒有人敢忽視它的存在,這一切只緣於一個能止兒啼的名 字——姚大榜榜爺。 book18.org
這個縱橫湘西幾十年作惡無數滅戶萬千的魔頭縱使神憎鬼厭,清政府也好民 國政府也好都拿他無可奈何,損兵折將之後都學乖了,聽任其坐大,終成湘西匪 幫之龍頭。 book18.org
此時,卻有一個女人長跪在黃雲界隱密的山寨前,目視著前方,雙手捧在胸 前,掌心中是一尊綠瑩瑩的玉佛,根本就無視從寨頭洞口伸出來的幾支烏亮的槍 口,這個女人是吃了豹子膽還是發生神經呢? book18.org
兩個崗哨也在討論這個問題:「我說兄弟,這麼水靈的婆娘,我打小就沒見 過,老頭子不想要,索性咱兄弟消受了吧!」 book18.org
「操,你新來的吧,知道這婆娘是誰嗎?大名鼎鼎的黑鳳凰呀,殺人如麻, 兇悍潑賴可是出了名的狠主,你敢消受她,可別連骨頭渣子都給嚼了去。」 「長得清清秀秀的可看不出……那她不在山寨里呆著,一個人跑到這兒來做 麼子。」 book18.org
「聽說是遭了難唄,一準找老頭子搬兵來了。」 book18.org
「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老頭子夠狠,這婆娘也夠倔的。」 book18.org
「這婆娘的面色發黃,要麼是帶傷在身,要麼重病才愈,我看哪撐不了多久 了,不信咱打不個賭……哎呀嘿,賭個屁,人還真倒了。」 book18.org
屋子很小,只有一面壁上掛著兩盞長明燈,照亮了半個房間,另半間越發顯 得幽暗莫名。 book18.org
一張寬大的虎皮椅隱在這幽暗之中,包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倒是跪坐在地 上,頭柔順地趴伏在男人膝頭,長得像貓,神情也像貓的美貌小女人清晰可辨, 一隻肥胖的男人手搭在小女人的頭上,愛憐地撫摸著。這一切都顯得詭異暖昧。 榜爺老了,不僅老,還胖,又老又胖的人通常都會比較懶惰,於是他常常就 躲到這幽暗之中,把一切事情交給唯一的弟子——鑽山豹申昌來打理,申昌五大 三粗,滿臉橫肉,就像「土匪」二字就刻在油亮的光頭上,行事卻是粗中有細, 特別在榜爺面前,乖得比小女人還像一隻小貓。 book18.org
他很忠誠,有時候,小女人脫得精光,細皮嫩肉的胴體爬在榜爺的身上廝磨 著,侍立在一邊的他可以不瞟一眼,褲襠里也沒有任何反應,這份定力和忠誠令 榜爺很是感慨。 book18.org
他垂手向榜爺彙報:「按您的吩咐,黑鳳凰抬了回來,查驗是體力不支虛脫 了,無大礙。」 book18.org
隱在暗中的榜爺像一團巨大的影子,一動不動。 book18.org
「這是她手中拿著的東西,好像是您的信物,不過申昌還沒親眼瞧見過。」 影子動了動,慢吞吞地說:「那年我中了官兵埋伏,差點逃不過那一劫,黑 虎拚死將我救了出去,後來我做了這湘西五洞十八寨的大龍頭,當著大家的面我 給了黑虎這個信物玉佛,十多年的老貨了,你又如何看過。」 book18.org
「事隔多年,黑虎也不在了,沒必要理她,弟子乾脆把她扔到淵裡喂蛇王得 了,永絕後患。」 book18.org
「玉佛放到誰手裡都是一樣,只要是與黑虎有關係的人,」榜爺哂道:「凡 有所求,必有所報,輕言寡信豈是我姚大榜所為?」 book18.org
鑽山豹渾身不自在,面紅耳赤,心裡是不服氣的,心想土匪講仁義,那母豬 也上樹了,說得這麼漂亮那把人家晾了一整天又算怎麼回事呢?但他決不會蠢到 去爭辯,微一躬身,不再開言,轉身出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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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靜靜地站在亮光里,鼻子上驚心的銅環已經取掉,昔日的神采恢復了七 八分。 book18.org
她早就離開了蠻子,那個純樸的山裡放排漢子,是在能稍稍克制毒癮後的一 個深夜悄悄走的,拋棄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的恩人,內心的確有愧疚,但 她沒得選擇,也不能回頭,更不願連累無辜,只有在心中起誓,有朝一日,有仇 的必報仇,有恩的必報恩。 book18.org
她獨自潛回翠竹海附近,在深山中整整休養了兩個多月,徹底戒掉了毒癮, 才著手進行思慮很久的計劃。 book18.org
平視著黑暗中龐大模糊的影子,她沒見過榜爺,但知道那一定是榜爺,她從 那團影子中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壓力。縱使在生死關上滾過了幾遭,還是心頭有 此怵然。 book18.org
像貓一樣的小女人說話了:「榜爺問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報仇!」海棠眼眶發紅,一字一頓:「按道上的規矩,求榜爺為我主持公 道。」 book18.org
「如何報法?」 book18.org
「打進沅鎮城,殺盡白家人,油烹白天德!」 book18.org
影子咕噥了幾句,小女人抬高了聲調,像是訓斥:「民不與官斗,你這是自 尋死路,還要拿兄弟們墊背,道上可沒這規矩,黑虎的人情也沒有這麼大,回去 吧!」 book18.org
海棠冷笑道:「原來堂堂榜爺也怕官怕事了。」 book18.org
「放肆,掌嘴!」小女人尖聲叫道。 book18.org
海棠毫不猶豫,舉手往自己臉上抽去,抽得很重,沒幾下就嘴角溢血,倔強 的神色卻絲毫不變。 book18.org
「停下吧,」這次換了個懶懶的男人的聲音,帶著蒼老和無庸置疑的權威: 「不過就是出兵麼?自從我當了這個有名無實的龍頭盟主,倒是有好久沒打過仗 了。」 book18.org
海棠聽出了一線希望:「如果榜爺肯開恩借給我一支兵,我願只要人,白家 堡和沅鎮所有的財物都歸您所有,包括我翠竹海歷年所積。」 book18.org
有兩道光難得察覺地微亮了一下,隨即淡淡說道:「還有嗎?」 book18.org
海棠很快明白了話的意思,暗中咬咬牙,斷然將自己的衣裳扯開,剝下,她 的胸部寬而豐盈,如微風吹動的波浪,輕輕韻動,這是一具多麼美好而肉感的胴 體啊! book18.org
黑暗中的影子也不禁咽了口口水,沉默了半晌,似在欣賞也似在感嘆:「真 是漂亮,可惜啊,我老了,不會欣賞了,你看,像阿月這般鮮嫩的花兒我也只能 聞聞味而已。」 book18.org
亮光中的手動了動,捏了捏小女人粉嫩的腮幫,小女人羞澀地笑著,雙瞳剪 水,小小年紀竟也媚態十足,海棠怔了怔,總覺得她有些熟識,神態間也有些像 冷如霜。 book18.org
她一時沒有想起,小女人卻是刻骨銘心,原來她就是康老爺子臨死前收進房 的那個叫阿月的女學生,後來被康家人賣到窯子裡,又在一次外出的途中被擄到 了山寨,她倒是徹底認命了,可對於毀了她一生的人又怎麼會稍有忘懷呢? 榜爺不咸不淡的幾句話讓海棠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麼,空氣很冷,吸附到 她裸露的肌膚上,只好抱緊雙臂。 book18.org
榜爺幽幽地說:「阿月,爺要尿了。」 book18.org
小女人應喏一聲,無聲地滑到角落,取過夜壺來,素手為榜爺解開褲帶,捧 出那根黑乎乎的寶貝。 book18.org
榜爺卻不動作,只說:「我想起一個拿人的嘴巴當尿壺的傳說,阿月,你見 過嗎?」 book18.org
阿月嘻嘻地笑,惡意地看向海棠:「爺,那可多髒。」 book18.org
「小屁孩你還別不信,咱方園幾十里可就有這樣的人,就是我老傢伙沒這般 福氣。」 book18.org
海棠身上的鮮血一下子全躥到臉上,看似漫不經心的對話如支支利箭命中她 已然破損的心。她豈會聽不出那老惡棍的弦外之言,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對救 命恩人的未亡人也敢如此折辱,可是,她又有什麼選擇嗎? book18.org
她跪上前,字字泣血:「榜爺,可否聽海棠一言?」 book18.org
榜爺不動聲色,漫道:「哦?」 book18.org
海棠眼中噙淚:「只要能報此血海深仇,別說伺候您老人家,就算做牛做馬 也是願意的。」 book18.org
榜爺沒作聲,似陷入了熟睡。海棠跪行幾步,已到榜爺胯間,一條軟叭叭的 長蟲耷拉著,散發出老年人特有的酸臭味。 book18.org
海棠屏住呼吸,生生抑住噁心欲嘔的感覺,張開嘴輕輕叼起龜頭含入口中, 舌尖熟練自然地頂住龜頭的頂端磨。 book18.org
肉蟲一點點顫動,沒有勃起,老人舒服得長嘆一聲。 book18.org
片刻,肉蟲再次蠕動了一下,一股腥臊的液體斷斷續續流了出來,迅速充盈 了她的口腔。 book18.org
海棠的目光躲開了身邊小女人驚訝而鄙夷的神色,響亮地咕嘟聲中,一口將 尿液強行咽入腹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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