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殺(下) book18.org
石堂玉死了。 book18.org
他的屍體是被大廈管理員發現的,就在中庭的花園內,還壓死了幾株幼苗。 據大廈管理員說,凌晨四點,他聽到一聲巨響,正在三摟巡邏的他,立即沖至地 面,四點十分即發現了石的屍體,立刻打電話向警方報案。 book18.org
他的說辭未曾引起警方辦案人員的懷疑,事實上,當時的他正在值班室內打 困,聽到聲響之後,他仍迷迷糊糊地耗了十分鐘左右,才警覺到可能會有事情發 生,遂出門查看,就發現了石堂玉的屍體。 book18.org
這十分鐘,很可能是命案關鍵,為了保住飯碗,他不得不撒謊。不過,有一 名姓金的年輕刑警似乎覺得他話中有疑點,一直不斷地問東問西。 book18.org
他叫金必勝,才從警校畢業兩年,是名軍眷,也許父親想讓他繼承衣缽,完 成反共復國大業,所以才取名叫「必勝」,未料到他卻當了警察,不過這名字似 乎頗有些福氣,讓他破了不少小案子,同事們才在過瓶頸時,會大呼:「叫必勝 來。」 book18.org
這個早晨發生這種墜樓命案也夠衰的了,好不容易折騰到天亮,才找到開鎖 師傅,開了七樓石堂玉的家門,一進去,金必勝立即發覺是戶有錢人家,那麼, 姓石的這小子八成是個紡榜子弟了。 book18.org
辦這種案子通常都很棘手。他們的交往複雜,父母約略總有一些社會關係, 會在辦案上施壓,限期破案什麼的,大家都不好受。 book18.org
怎麼說,先找找是否有自殺的證據吧! book18.org
金必勝和他的另一個同事分別搜了客廳及房間,沒找到類似遺書的東西,不 過奇怪的是,只著有內褲摔下樓的石堂玉,衣褲雖散落在客廳,皮帶卻是抽離長 褲的,且圈成一圓套形,莫非他原本有意以皮帶上吊自殺? book18.org
他走到陽台上,從那兒往下望,恰好看見覆著白布的屍體,大致能肯定他是 從陽台落下去的,不過也從這兒,他看見逐漸多了的圍觀民眾,不禁皺眉問他同 事,「檢察官和法警什麼時候來?」 book18.org
「誰曉得?一大清早的。」他同事回道。 book18.org
「你打電話催一下,我下去維持秩序。」他說。 book18.org
金必勝重又下樓,吹哨子驅趕公寓內圍觀的民眾。 book18.org
「有發現嗎?」管理員這時又湊上來問道。 book18.org
「您貴姓?對不起,我一忙就忘了。」金必勝問他。 book18.org
「姓陳吶!這不重要,破案要緊。」他打哈哈。 book18.org
「陳老伯,您對這姓石的了不了解?」 book18.org
「他呀!怎麼說呢?」他怕隔牆有耳似的附過來道:「他花心得很哩!常帶 不同的女人回來。我這麼說會不會對死者不敬?」 book18.org
「實話實說,那倒不會。」他在心底笑了出聲:「那些女人您認得嗎?」 「只有一個,再見到會認得。」 book18.org
「昨晚呢?有人來找他嗎?」 book18.org
「沒有。」他肯定地道:「石先生昨晚大約十點左右回來的,之後就投出去 過了。」 book18.org
「他的親友如何聯絡?」 book18.org
「他的親人聽說全移民加拿大了,詳細情形,恐怕要問這棟大樓的管理委員 會。」 book18.org
「陳老伯,謝謝您,有問題再請教。」 book18.org
周氏姊妹直到石堂玉墜樓的這天下午才得知消息,是朋友輾轉告知的,也不 知是第幾手了。 book18.org
周珊接的電話,愣在當場,任對方喂喂地猛喊,就是無法接話下去。 book18.org
這消息有如晴天霹靂,生龍活虎般的一個人,怎麼將他和死亡連在一塊?她 的心思亂成一團,不知要做些什麼?數日前,她們姊妹才為了石堂玉這個男人有 過爭執,現在什麼都不用說了,天人永隔;打從周珊和他交往開始,鬧過兩次自 殺,與死神較為接近的是她而不是他,然而竟發生這般的事實,教人如何接受? 她真的慌亂了,只好叫醒妹妹小咪,幫她拿個主意。 book18.org
「誰死了?」小咪蒙蒙地問。 book18.org
「石—堂—玉。」周珊一字一字地說。 book18.org
「什麼?」小咪從床鋪上跳起來,淚水一下子湧出:「你說誰?是誰?石哥 嗎?」 book18.org
「嗯!凌晨時墜樓死的,屍體在殯儀館。」 book18.org
「怎麼辦?姊,我們怎麼辦?」小咪更慌,這是她沒想到的。 book18.org
這個死鬼,活著時害她姊妹倆為他爭吵,現在死了,還不能一了百了,又害 她姊妹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是自殺,自然與她倆無關;如果不是,難道警方不會 懷疑她們? book18.org
「昨天晚上你在那裡?」周珊問小咪。 book18.org
「我在上班呀!」 book18.org
「誰能作證?」 book18.org
「很多同事都行。」 book18.org
「之後呢?」 book18.org
「三點下班,我坐計程車回來,你還沒睡,對不對?」 book18.org
「你三點二十分到家,我在看錄影帶,之後一塊聊到快五點,記得嗎?」 「嗯。」 book18.org
「那好,記住,不管誰問起來,都是這個答案,不能出一點差錯,否則什麼 事都有可能發生。」 book18.org
「姊,那現在該做什麼?」 book18.org
「換衣服,陪我去殯儀館。他是我男友,我不露面,說不過去。」 book18.org
周氏姊妹花匆匆趕抵市立殯儀館,在太平間找到石堂玉簡單的靈堂,尚未立 遺照,二人就先拈香拜三拜,之後他的幾位朋友中有人帶了個陌生人來見她們。 「我是刑事組的偵查員,金必勝。」那陌生人分別遞上名片給他姊妹:「有 幾個問題想請教。」 book18.org
「我是石堂玉的女朋友,我叫周珊,這是我妹妹。」周珊不敢稍有迴避,以 免被誤為嫌疑犯。 book18.org
「周小姐,你跟石先生認識多久了?」金必勝拿出個記事本,有模有樣地記 錄著。 book18.org
「二年多吧!確實的時間不記得了,有關係嗎?」 book18.org
「怎麼認識的?」 book18.org
「在酒廊。」她垂下頭,調整下墨鏡說:「當時我在酒廊工作。」 book18.org
「現在呢?」 book18.org
「退休了,閒在家裡。」她用「退休」這字眼,連必勝都笑了。 book18.org
「石先生最近有自殺的傾向嗎?」 book18.org
「從未有過。」 book18.org
「他比任何人都還想留在這個世界上。」小咪這時插話說,被她姊姊在墨鏡 後瞄了一眼。 book18.org
「你是否常到他家去?我的意思不光是……約會什麼的。」 book18.org
「不常。其實可以這麼說,我們的關係愈來愈淡了,若他沒發生這件事,可 能也維繫不久了。」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唉!這不關案情的,你問太廣了吧!」小咪不懷好意地阻止他。 book18.org
「兩位周小姐,你們不願回答我也無所謂,就怕我的報告上去,寫不清楚, 被長官誤會了,把兩位列為嫌疑犯,到時候再想解釋,恐怕就更難了。」 book18.org
「他太花心。」周珊拉妹妹一把,搶著回答:「一直不斷交女朋友,我無法 忍受。」 book18.org
「你很恨他?」這一問倒是不懷好意了。 book18.org
「當然。」周珊爽快地答:「不過我不會笨到去殺他,那種男人不值得我為 他坐牢,擺脫他就行了。」 book18.org
「擺脫不了呢?」 book18.org
「噢,姓金的,你這就太過分了。」小咪又打抱不平:「你想陷害我姊是不 是?」 book18.org
「小咪。」周珊制止她:「隨他問,沒有就是沒有,他也不能栽我贓。」 「周珊小姐,我很同情你的處境。」必勝正容道:「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個 烏龍警察,這種人命關天的案子,馬虎不得,我得查個一清二楚,給死者和他家 屬一個交代。我只是問案,絕沒懷疑你。」 book18.org
「我不用擺脫他,是他怕擺脫不了我,你知道,我們這樣身分的女人,從不 被當良家婦女看,玩玩就算了,兩年多,我想他也玩膩了,所以問題不在我,在 他。」 book18.org
「我姊姊才不會糾纏他呢!」小咪又插嘴了。 book18.org
「借問,你在哪裡工作?」必勝忽然轉問小咪。 book18.org
「我?」小咪不假思索地道:「KTV酒店。」 book18.org
這件案子果然如金必勝當初所想的,困難程度極高,一個交往複雜的富家子 弟,沒有任何自殺的理由,卻從自宅的七樓陽台墜下身亡,那麼,當晚在他房內 的神秘人物就難查了,如果那神秘人物是個女的,就更難查了,因為連妓女都有 可能出現在他屋內,不是嗎? book18.org
不過小咪不像她姊姊那樣口風緊,在目前算是他唯一的線索了。 book18.org
他來到了她工作的這家KTV酒店,打算從她口中套一些話出來。 book18.org
「怎麼又是你,陰魂不散。」小咪一見到金必勝,頗為感冒,放下杯盤就要 閃了。 book18.org
「小咪小姐,我是特別來捧場的,你別怕。」必勝不好意思地說。 book18.org
「那可好,你要是敢談到石堂玉這三個字,我馬上掉頭走人。」她白了他一 眼。 book18.org
「好,一言為定。」這是老套,待會話題旁敲側擊,繞來繞去再繞回來,也 不嫌遲。 book18.org
「要不要叫小姐坐檯?」 book18.org
「不用,你陪著就好。」 book18.org
「我的時間不多喲!」 book18.org
「沒關係。」他飲一口酒後道:「他來過這嗎?」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他笑而不答,她一下便反應過來了。 book18.org
「我說過不准談他的。」小咪站起身作勢要走。 book18.org
「喂,喂!你說不準提他的名字,可沒說不準提他。」他強辯道:「你們這 些皮條子,專門設陷阱讓人跳下去。」 book18.org
小咪的話才說完,門口便有少爺衝進來,嚷著:「小四那幫子人又來了,快 閃!」 book18.org
小咪這會真起身了,在房內像熱鍋上的螞蟻,躲也不是、藏也不是、想出去 也不是。不半晌,門被打開來,進入四、五個男人,為首的又是鐵頭,他旁邊的 正是小四。鐵頭望了金必勝一眼,忽然轉頭附在小四耳朵上說了些話,接著小四 就率著其餘人退出門外,獨留鐵頭一人。 book18.org
「金長官。」這會鐵頭換出一張笑臉來:「今晚真閒喲!來唱歌啊?」 「那像你啊?鐵頭哥。」金必勝抖抖腳道:「我這是在辦案,問口供呢!」 「辦案?這小丫頭犯了哪條?沒關係,交給我,她不敢不招。」 book18.org
「不麻煩大哥了。」金必勝笑著說:「小案子,小弟來就好。」 book18.org
「那……我在外邊等著好了。」 book18.org
「不用,我會把她帶回局裡去問,你別等了。」 book18.org
「金長官,她跟我……」 book18.org
「別說了。」必勝擺擺手道:「鐵頭哥,今晚你等不到人了,你們的過節, 我也不想知道。」 book18.org
鐵頭站起來,臨走前狠狠地瞪了小咪一眼。 book18.org
「現在,我還能不能提石堂玉三個字?」必勝真是夠辣,在小咪的危機一解 除後立即打蛇隨棍上。 book18.org
「你別這樣好不好,剛才人家都嚇死了。」小咪頻頻喘氣道:「這些牛鬼蛇 神,就是不肯放過我。」 book18.org
「這樣好不好?」他提出個有趣的條件:「以後你每晚提供我一條線索,我 不是就得天天來了嗎?」 book18.org
「這倒挺好。」小咪歡愉起來。 book18.org
「那,今晚放個什麼消息?」 book18.org
小咪想了想說:「石堂玉以前也常到我們這裡來……對了,有一次小四到店 里來鬧我,恰好被他撞見,起了衝突,後來,他倆還在停車場裡乾了一架,小四 打輸了,會不會是這個原因,他們那幫人就把他做掉了?」 book18.org
有了,小四,又是一條線索。和兄弟爭風吃醋,被兄弟先下手為強,推下樓 謀殺了,這也是一個理由。 book18.org
「你的想像力倒滿好,今晚算你過關。」金必勝掏出了筆記本,記下一些東 西。 book18.org
「真的,這個小四有多壞你不知道,他很有可能會幹出這種事。」小咪仍在 「告狀」。 book18.org
「好,好,這件事我會查個一清二楚,咱們喝酒吧!」必勝怕她繼續攪和下 去。 book18.org
臨近下班時間,豬哥出現了,他將小咪叫到他的辦公室內。 book18.org
「聽說鐵頭今晚又來了?」豬哥在小咪一進門後就開門見山地問。 book18.org
「朱老闆,我怕這份工作,我是做不下去了。」小咪一肚子的怨氣在此刻全 爆發了,淚水便奪眶而出。 book18.org
「別哭,別哭。」朱老闆上前一把摟住她,安慰道:「我全知道,都怪我不 好。」 book18.org
「你知道個屁。」小咪愈發不饒人,發起飆來:「人家鬧到店裡來,也沒個 人為我們出頭,這算什麼?害我只好巴結一個皮條子,多丟臉呀!」 book18.org
「我跟別人約好了吃晚飯,你怎能怪我?」豬哥打了一個酒嗝後續道:「我 是生意人耶!他們這幫「矮螺子」閒著沒事幹,說上門就上門,誰有閒功夫應付 他們?」 book18.org
「那皮條子怎麼說?石堂玉死掉的事,他一直糾纏我。」她真的哭出聲了。 「小石的事我聽說了,那只能怪你姊姊遇人不淑,才會招惹這些麻煩,要是 跟著我,會出這些事嗎?」豬哥摟著她坐下來:「你別學著你老姊的樣,以為小 白臉都是好的,我告訴你,他們那些貨色,不是吃你軟飯,就是害你惹出一堆事 情,哪有我這種男人牢靠?」 book18.org
「哼,老王賣瓜。」小咪故意裝出不屑的表情:「你那根屌歪向哪邊,我還 不曉得嗎?」 book18.org
「你曉得就好。」豬哥嬉皮笑臉地把一隻手探入她胸部道:「我還不都是為 了你。」 book18.org
小咪將他的手抽出來,仍是不屑的表情,不過豬哥可不吃這套,又將手插回 去,這下了,小咪不動了。 book18.org
「還要談條件嗎?」豬哥笑咪咪地望著她:「我挺你到底,你愛我到底好不 好?」 book18.org
「談條件?」小咪斜斜倪他一眼:「那今晚,我應該陪那個皮條子睡覺。」 小咪上回肯陪豬哥乾了一回合,主要是因為豬哥幫她抵擋住小四那痞子。這 回,豬哥雖沒有「功勞」,不過她並未拒絕他,這是因為石堂玉的關係。 book18.org
石堂玉的死,把她的生活態度完全改變了,原先,她以為可以取代姊姊跟石 堂玉步入禮堂,撿到一個好男人,石堂玉死後,她才驚覺到自己根本沒有一個相 好的男人,雖然在酒店內,人人都誇說她小咪長得如何如何漂亮,但她竟無一個 男人寵著愛著,這算什麼? book18.org
石堂玉呀石堂玉,你為何不早點掛掉?偏等到我跟你有一腿之後才掛掉?這 算什麼?逃避責任嗎? book18.org
豬哥的手可不會逃避了,他直往裡插,摸到她的乳頭後就搓呀捏的,叫小咪 忍不住唉叫起來。 book18.org
「小聲一點,還有人在店裡。」豬哥倒滿清醒。 book18.org
「好了吧你,恨不得全店裡的人都知道你上過我。」小咪一句話就把他堵回 去:「對不對?你就是這種心態。」 book18.org
「知道就好。」他一把抱起她,就往浴室內鑽。 book18.org
這間浴室小得可以,原本只是為了供給臨時解手之需,所以只有一個馬桶, 現在擠進兩個人,不免嫌擠了些。不過,豬哥顯然是有經驗的,在馬桶前邊就放 下了她,好像要讓她自生自滅,其實又不是。他撩起她的裙子,剝了她的內褲, 站在她身後,就用身體摩擦她,好一會,他感覺她已經進人狀況了,這才急急褪 下自己的褲子,讓小弟弟探出頭來涼快。 book18.org
在這兵慌馬亂之中,他愈急,卻怎麼就愈插不中,一根屌子東掃西撞硬是找 不著洞,他猜想,這女人今晚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配合度差,難以中的。 book18.org
一隻老鳥在外邊遊蕩,教他光火了,伸出右手握住自己的龜頭,食指再探出 尋覓她的桃花洞,這才撥雲見日觸及洞口。這下子他不再客氣了,也不管那陰道 的潤滑度夠不夠,挺腰就直往裡沖。 book18.org
「哎喲……」小咪疼得叫出聲:「你非要這麼粗魯不可……嗎?」 book18.org
「我要給你一點教訓。」豬哥發橫了,「免得你以後爬到我頭上拉屎。」 對話中間,他並未停止動作,不到幾下就弄得她出了水,使他更加興奮,頂 撞她愈發劇烈,一下下地,讓她的頭幾乎撞到了牆壁。小咪感覺得到他存有報復 之心什麼的,便了無「性」致,連屁股也懶得翹起,害他時不時「脫節」了,令 人惱羞。 book18.org
對豬哥來說,這的確是夠殺風景的事,每每衝撞一陣後,小雞也就插歪了, 「撞壁」後總有類似折斷般的感覺,不「護短」都不行。重新再進入雖不困難, 卻有不能「一氣呵成」的惱恨,況且局限在這小廁所的環境里,那就更加不舒爽 了。 book18.org
小咪在性事上和年齡成反比,也是個中老手,從豬哥進入的狀況中就探知了 他的心態,為了急於脫困,她只有出險招了。只見她一個大翻轉,和豬哥面對面 了,然後一屁股坐到馬桶上,高高抬起雙腿,猛然一下夾住豬哥的脖頸。 book18.org
這個姿勢說狠夠狠、說爽夠爽,狠在於屄洞高高揚起,男人的屌不易進入, 相當吃力,爽在於一旦進入之後,直抵核心,簡直難以招架。 book18.org
豬哥江湖跑到老,碰到這款姿勢卻也按捺不住,挺起小弟弟便直闖禁地,果 然,正如他所料,也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住的,不幾下,他便繳械了。 book18.org
「小丫頭,你夠狠。」他恨恨地說。 book18.org
「朱老闆。」小咪斜斜倪他一眼道:「我剛才說過,論功勞,今晚我該陪那 皮條子的,你算是撈到了,還想怎樣?」 book18.org
阿娟從南部回來了。這一回她返鄉探親,事前並未告知周氏姊妹,只在她抵 家的次日,打了通電話給周珊。 book18.org
周珊接到她電話時,恰才接到石堂玉的死訊,一顆心亂如麻,也忘了告知她 這消息。 book18.org
「死了?」阿娟返來後得知這消息並未顯現極度的驚訝:「才幾天,就發生 這麼大的事。」 book18.org
周珊想她和堂玉並不熟,所以反應不激動,也就不很在意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殺的。」周珊忍不住又垂下淚:「警察追得很緊。人家 說「一了百了」,他是死後還害人不淺,弄得我們姊妹都不得安寧。」 book18.org
「就是嘛!」小咪亦附和道:「條子每天盯著我,煩都煩死了。」 book18.org
「死不足為惜。」阿娟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教兩姊妹全傻住了,但她並未 理會二人的反應,便逕自回房去。 book18.org
周珊有些不悅,雖然堂玉這男人讓她吃足了苦頭,但也只有她才有資格數落 他,何況現在人走了,死者為大,連她都不忍過分了,阿娟就更別說了。 book18.org
「阿娟。」周珊跟隨她入房間道:「你這一趟回南部,是幹什麼呀?」 「看我爸媽呀!」阿娟扔下行李自然地道。 book18.org
「二老都還好嗎?」周珊又問。 book18.org
「很好。」她答。 book18.org
按過去的常理推斷,阿娟的父母每每在她回南部返來之際,都會托她帶些東 西回來送周家姊妹,縱使沒有也會再三叮嚀她向周珊問安,這是禮數。畢竟阿娟 在台北念書,周珊亦負擔了一部分責任,二老心知肚明,以致從未冷淡待她,不 過這回未捎一言半禮,倒有些意外了。 book18.org
「好久沒見他們了,還真想回去看看呢!」周珊話中有話。 book18.org
「啊呀!我都忘了,他們說改天要北上,親自向周姊道謝呢!」阿娟說這窩 心的話,卻沒看她,只顧著收拾行李,令周珊愈發疑心。 book18.org
「曖!他們來的時候一定要先通知我。」小咪也跟進阿娟房間道:「我寧願 把房間讓給他們睡,免得二老教訓我,就當教訓你一樣。」 book18.org
通報這種消息,三姊妹平日早哭鬧成一片,這會兒阿娟卻顯得異常冷淡,連 理都未理小咪,教周珊忍不住了。 book18.org
「阿娟。」她坐到她床沿:「你先別收拾行李,咱們姊妹聊聊天好不?」 阿娟停止了動作,也在床沿和周珊並排坐下,目光盯著行李道:「周姊,我 很累,我想休息了。」 book18.org
「好,那就不打擾你了。」周珊站起身,對她妹妹說:「小咪,我們回房間 去。」 book18.org
就在周珊轉身之際,阿娟在她背後低喚了一聲:「周姊,別走。」 book18.org
周珊再轉回頭,阿娟忽然一下撲到她身上,啼哭起來,身子抖得連同珊都感 到劇烈的震盪。 book18.org
「妹子,別哭,到底發生什麼事?」周珊拍著她的背安慰道:「爸媽出事了 嗎?」 book18.org
阿娟不言語,哭得愈來愈傷心,連小咪都於心不忍地勸道:「你不要這樣好 不好,有什麼事,周姊會幫你頂,就怕你不說。」 book18.org
「周姊……」阿娟大呼一聲:「我對不起你,石堂玉是我害死的……」 周珊當場愣在原地,擁抱住阿娟的雙手緩緩地、緩緩地垂了下來。 book18.org
「阿娟,你胡說什麼?」小咪搶上前扳開阿娟,揪住她雙肩大聲問:「你別 嚇壞我姊好不好?你有種再說一遍。」 book18.org
「不,小咪,你讓開,你別嚇到她。」周珊推開妹妹,正對著阿娟,正色地 說:「我知道你有很重大的心事,相信我,我能幫你分擔。現在,你慢慢地、清 清楚楚地把它說出來。」 book18.org
阿娟抽抽泣泣之中,總算睜開了雙眼,發現周珊正經八百地望著她,冷靜了 大約一分鐘左右,才開口道: book18.org
「周姊,我不是有意害他……石堂玉先幫我介紹了一個公主的工作,後來, 他又找朋友來捧我的場……那天,我被他們灌醉了,然後帶到KTV去,你知不 知道……他們……他們在房間裡輪暴我……嗚……隔了幾天,石堂玉又再打電話 來,要我到他家去,我不願意……他竟然威脅我,說要告到我學校去,讓我不能 畢業。」 book18.org
「這王八蛋,他竟敢幹出這種事來。」小咪在一旁忿忿不平地插嘴。 book18.org
「你別廢話,讓阿娟說。」周珊制止她妹妹。 book18.org
「那晚,我下班後就到石堂玉他家去了,他拿一瓶酒出來,要我幹掉它。他 說,如果我幹掉那瓶酒,一切事都算了。我為了擺脫他,舉起瓶子就干,可是怎 麼都喝不下去。他就說,喝不下去也沒關係,只要我再跟他好一次,也算一筆勾 銷……我聽他的話,脫了衣服,誰知道,他還要我做一些古怪的動作……就像有 一回我在家裡看到周姊和他做的那樣。 book18.org
他抽出皮帶,套在我的脖子上,我就是不肯,他要打我,我躲到陽台上,他 跟過來,揮出一拳。大概是喝了酒的關係,他沒打到我,我順手一推,誰知道, 他整個人就翻出陽台,掉下去了。」 book18.org
「那你怎麼逃跑的?」小咪忍不住又插嘴問:「全世界人都有這個疑問。」 「當時我嚇死了,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穿好了衣服之後,我趕忙坐電梯下 樓。到了二樓,我怕被管理員發現,就按停了,然後從樓梯悄悄走下去,發現管 理員在打瞌睡,就偷偷溜了出去。」 book18.org
阿娟才說完,整個人就像虛脫一般地跌坐在床沿,雙目仍一直地盯著她的行 李。周珊沒再問話,也是望著她的行李,半晌後方說:「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 人知道,如果誰說出去,遭天打雷劈。」 book18.org
「姊。」小咪對這咀咒頗有認同感,她說:「要不要大家一起發誓?」 金必勝擔心的壓力果然出現了,石堂玉的家人自國外返回後,透過幾位民意 代表,向他的上司關切本案,層層傳達下來,就變成了限期破案。 book18.org
一個月的期限,簡直是開玩笑嘛!除非他向神明要人,不過還得看神明對他 爽不爽,像他這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漢子,神明還懶得理呢,為了儘速突破 此案,他只有求助於人了,誰呢?就先找小四吧! book18.org
像這款小尾的兄弟,想要在一時之間把他揪出來,還真有些困難,不如求助 於他的大哥還容易些,不過鐵頭上回在酒店內吃過他的痛,在他邀約的飯局上, 臉色就不太好看。 book18.org
「鐵頭,上回的事您別見怪。」必勝抓起一杯酒敬他道:「為了向小咪要線 索,我不得不護她。」 book18.org
「金長官,您太客氣了。」鐵頭的聲調還是冷冷地:「我是您管轄的哩!您 要是一個不爽,把我提報流氓,那我還玩個屁呀!」 book18.org
「知道就好。」他心內如此想,但說出口的話卻是:「我哪敢喲!鐵頭哥近 年洗手做生意了,王法也管不了你那一段了。」 book18.org
「那你今天請我吃這個飯有何目的?」 book18.org
「目的不敢說,只想向您打聽一個人。」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小四。」 book18.org
鐵頭沉下了臉,陰陰地道:「不會又是為了小咪吧?」 book18.org
「絕對不是。」必勝為達目的不甘休:「我正在查一件命案,如果與小四無 關,問完口供立即放人,絕不會為難他。」 book18.org
「如果我不交人呢?」 book18.org
「那就罷了。」必勝也玩起陰的:「不過這幾年他在外頭混,少不了也在酒 店簽過一些帳吧?加在一塊,算是個大尾流氓,對不對?」 book18.org
「金長官,你威脅我。」 book18.org
「鐵頭哥,是你為難我,我說過,我只為一件命案找他,不是他做的,一拍 兩散,要不要我先簽立切結書?」 book18.org
「既然有你保證,我就放心了。」鐵頭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個小皮條子,在他鐵頭哥出道時,雞巴毛都還沒長 齊呢!現在居然要脅他交人了。虎落平陽被犬欺啊!鐵頭無語問蒼天。 book18.org
「什麼時候見面?」鐵頭問。 book18.org
「晚上,越早結束越好。」必勝答。 book18.org
金必勝約小四晚上見面本就很奇怪的,居然見面地點選在石堂玉的凶宅,那 就更古怪了。 book18.org
必勝在他家客廳內,只亮起一盞檯燈,使整間屋子看起來陰森森地,在客廳 牆上懸掛著的石堂玉的遺照,就變成了一個模糊的鬼魅般的影子。 book18.org
小四初來時的確給嚇了一跳,在門口連喚了三聲「金長官」,就是不肯進房 來。 book18.org
「小四嗎?你進來坐呀!」必勝故意將聲音放得冷冷地。 book18.org
小四追尋發聲處,這才發現檯燈旁陰暗地方坐著一個人,遲疑半晌,他才跨 進門。 book18.org
「你坐這邊。」必勝命令道。 book18.org
小四方坐下,又發現自己恰在燈光籠罩下,儼然如電影里警探逼問兇嫌口供 般的模樣,感到很不爽,但就是不敢發作,這刻意的部署,已經先把他打敗了。 「你知道這是誰的家嗎?」陰暗中的必勝發問了。 book18.org
「不知道。」他老實地答話。 book18.org
「難道你沒來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我告訴你,這是一個叫石堂玉他的家,石堂玉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不認識,金長官,你帶我到他家幹嘛?」 book18.org
「他的相片就掛在牆上,你過去認一認,看能不能喚回你的記憶來。」 小四走到了牆角,在黑暗中端詳許久,總算看了個清楚,不免叫嚷道:「是 他,就是小咪的姊夫嘛!」 book18.org
「你認出來了?」必勝又拿出問訊的技巧:「你還記得嗎?你跟他發生過兩 次衝突。」 book18.org
「嘿!等一下。」小四走回座位,反問道:「該不會是他……這姓石的發生 什麼事了吧?」 book18.org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book18.org
「有是有,我跟他打過一次架,都是為了小咪那賤貨。」 book18.org
「你很恨石先生從中作梗?」 book18.org
「當然,他憑什麼插手管我們的事?算起來我們還是連襟。」 book18.org
「所以你就報復他?跟蹤到他家把他給做了?」 book18.org
「喂,等一下。」小四有點焦急了:「你說,石先生是在這間屋子裡被做掉 的?」 book18.org
「嗯。他被人從那陽台上推下去摔死的。」 book18.org
「這可不干我的事。」小四站起身忙說道:「這個地方我從沒來過,而且不 管他是哪天死的,我都可以提出不在場證明。」 book18.org
「你很滑頭喲!你的底我早摸過了,你最好老實一點,早招早解脫,我可以 算你是自首。」 book18.org
「金長官,你可不能栽我贓啊!」小四將頭伸到檯燈下,靠必勝更近地解釋 道:「我是干過一些狗皮倒灶的事,該蹲苦牢也蹲過了,但要我殺人,我可不敢 做,所以在道上,我才一直混不起來嘛!」 book18.org
「那據你的了解,誰最有可能?」 book18.org
小四垂下頭去沉思了一會,又抬起頭說:「石先生這個人我並不了解,只照 過兩次面,不過看他兩次為小咪出頭,我懷疑他們有一腿,你想,一對姊妹花同 時愛上一個男人,這會不會構成殺機?」 book18.org
小四這個人已經排除在兇嫌名單之外了,金必勝依理推測出這結論。以他在 石家做的那種布置,如果小四真是兇嫌,恐怕早在進房前見到那種場面,不是逃 之夭夭、就是嚇得發抖了。當然也有那種極度鎮定的嫌犯,遇到這種陣仗毫不膽 怯,且談笑自若,但這種人絕不會是小四,必勝觀察得出。 book18.org
現在,他又斷了線,只有再回頭朝周氏姊妹下手了,他不得不在白天去她們 家拜訪。 book18.org
「金警探,你還沒結案嗎?」周珊又給了他一個柔釘子:「該說的話我早說 完了。」 book18.org
周珊擋在門口,一直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說實在話,在查案的皮條子,沒 幾個人喜歡的,尤其,周珊心裡有鬼,她得護著阿娟那丫頭。不過,金必勝也不 是省油的燈,為了進這道門,他又得出奇招了。 book18.org
「我不是要問你話,我是來找小咪的,我想知道,她跟石堂玉的關係。」 這話一出口,周珊的臉色有了微微的變化,為要掩飾,她不得不讓出門路, 讓這個「來者不善」的人進來。 book18.org
金必勝進屋後,東瞧西望的,仿佛在搜查什麼證據似的,使周珊更加緊張起 來。 book18.org
「小咪呢?」必勝不請自坐地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還叼起一根菸,然後才 繼續問道:「上夜班的人,這時候不可能出門逛街吧?」 book18.org
「我妹還在房間睡覺。」周珊極不願讓妹妹面對他,只好推託道:「她通常 要到五、六點才會起床,否則,晚上工作,她的精神不夠。」 book18.org
「那好。」必勝立即接口道:「我就等她起床,反正我目前手中只有這一個 案子,不急,不急。」 book18.org
這會周珊無言了,二人便默默地坐在客廳中,只聽聞壁上的時鐘滴答響。約 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小咪的房門開了,她終於露面了,不過一見到必勝,她又想 閃回去。 book18.org
「小咪小姐,請慢。」金必勝出言制止:「你躲也沒用,我這個人就是這性 子,該賴的,我會賴到底。」 book18.org
「你這個人還真討厭,賴我幹什麼?石堂玉的死,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我知道你和石堂玉的關係非比尋常。」 book18.org
小咪原本要關門的,一聽他說的這話,手使不上力了,站在那兒像個木頭人 似的。 book18.org
「你一直誤導我的辦案方向,譬如小四啦,我不知道你用心何在?」他見機 不可失,立即展開攻勢。 book18.org
「我沒有。」小咪緊張了,馬上反駁道:「小四本來就跟他打過架,我是實 話實說。」 book18.org
「他為何要替你出頭?難道就因為他是周珊的男友?」必勝真是步步逼進。 「我……我姊……我不曉得你瞎說什麼?堂玉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小咪一 急就露出了破綻。 book18.org
「你叫他『堂玉』?」必勝不放過任何關鍵:「不對吧!這應該是你姊姊的 稱呼。」 book18.org
「這有什麼關係?你管不著,我不願再跟你胡扯了。」她用力關上門,不再 出來了。 book18.org
這女人使性子,金必勝很無奈,只好轉對她姊姊說:「周珊,我猜你一定不 知道你妹妹和你男朋友有曖昧關係,很抱歉!我揭發此事,目的只是要使案情明 朗化,我無意傷害你。」 book18.org
「大警探。」周珊站了起來,有送客的味道:「我在殯儀館那時,就跟你說 過,他太花心,在外邊不知有多少女人,或許,我妹妹只是其中之一,但我全無 所謂,因為,我早想結束掉這段感情,所以,不管你找誰問話,我想,你第一個 考慮應該是,他或她有無殺人動機,如此推斷,你認為我們姊妹誰有殺他的動機 呢?」 book18.org
這一席話說得合情合理。事實如此,若小咪要奪她姊姊的情人,那她下手的 對象應該是她姊姊周珊,而不是石堂玉。若是她姊姊周珊殺了他,可她又圖的什 麼?她下手的對象應該是妹妹呀!對了,除非她是因妒生恨,認為石堂玉千不該 萬不該欺騙了她的感情,更何況,他找的女人竟還是她妹妹,豈不更讓她難堪? 能順利進入石堂玉家的,除了周珊還有誰? book18.org
「我想不出你們姊妹倆有何殺人動機。」他撒了個謊:「你剛才說得很有道 理,這件案子除非是自殺,否則我會把兇手揪出來,除了告慰死者之靈,還能對 你們姊妹有個交代。」必勝說完這一番言不由衷的話,便告辭而出。 book18.org
因為金必勝的登門造訪,周珊不得不召集小咪和阿娟,把問題再談個清楚, 免得她兩人少不經事,把案情給泄漏了出去。 book18.org
「小咪,我最怕你那張嘴巴。」周珊先教訓自己的妹妹:「自己人瞞得緊, 對外人就口無遮攔,像堂玉和小四打架的事,我都不知道,那條子倒知道了。」 「我那天是逼不得已。」小咪為自己辯護:「鐵頭帶了一幫子人要想把我押 走,恰好姓金的在,替我護駕,我不好意思,才放一條線索給他。」 book18.org
「任何一條線索都不能放。」周珊轉頭望望阿娟道:「否則你會害死她。」 「你以為我是真的放線索呀!」小咪很委屈地說:「明的是這樣,其實我是 想栽贓給小四,讓條子轉移目標到他身上,我們才好脫身。」 book18.org
「周姊,你也別責怪小咪了。」阿娟跳出來打圓場:「她也是為了我。」 「我不是責怪誰。」周珊解釋道:「這事弄不好,不止是你阿娟倒楣,連我 們姊妹都脫不了關係,所以不得不謹慎。」 book18.org
「你就只會責怪我,那姓金的一直逼我,能怎麼辦?」小咪覺得很委曲。 「難道石堂玉也是逼你跟他上床?」周珊一惱火又將這事抖了一遍:「我想 往這窟窿向外跳,你偏要進來?」 book18.org
「他對你也?」阿娟驚訝道。 book18.org
「正是。」周珊搶著答:「這屋子裡的三個女人,兩個是被他騙到手的,而 你是被他用強的,你說,他是不是死有餘辜?」 book18.org
當然,阿娟又嚶嚶哭泣起來。 book18.org
「你比起我們好多了。」小咪安慰她道:「我們對他一直存有幻想,比你難 過多了。」 book18.org
「好了,阿娟,收起你的眼淚,我們回到正事上頭。」周珊揮揮手:「我們 不能再自以為聰明了,像小咪以為可以轉移目標到小四身上,那就大錯特錯了。 姓金的可不是白痢,任憑我們擺布,你跟他說小四嫌疑大,他一去查,發覺小四 不像你說的那樣,反而從小四口中知道了你和堂玉也有一手,自然又把箭頭轉回 我們這邊,是不是弄巧成拙,被小四反咬了一口?」 book18.org
「那……那接下去該怎麼做?」小咪遭她這麼一分析,默認錯誤了。 book18.org
「從今天起,由我一個人來對付那姓金的,你們都不准發言。」 book18.org
金必勝還真是死纏爛打,為了要破石堂玉這件案子,他決定和周氏姊妹卯上 了。 book18.org
周珊在這個下午,一開門發現是他,先皺皺眉頭,然後就想關門了。 book18.org
「我妹妹不在家,請回吧!」她說。 book18.org
「喂,喂。」必勝一手擋住門道:「我不是來找小咪的,我想跟你聊聊。」 「那就更沒什麼好談的了。」她還想關門。 book18.org
「周珊……」他不得不使出殺手鐧:「不是我要煩你,我敢就堂玉這件事跟 你打賭,雖然我不知道兇手是誰,但我相信,這屋子裡的人知道他的死因。我敢 賭,如果我猜錯的話,我自動請辭,從此以後不再當警察。」 book18.org
「你當不當警察關我什麼事?我為何要賭?」 book18.org
「那你是承認你知道他的死因囉?」 book18.org
「你別亂栽贓。」 book18.org
「那你為何不敢讓我進門?」 book18.org
「進來就進來,誰怕誰。」 book18.org
一個辦案的刑警,要進嫌疑犯的家門,通常是最難的,除非你有搜索票,金 必勝資歷雖淺,但卻老於此道。 book18.org
「現在你想幹什麼,非禮我?」周珊也是老江湖,咄咄逼人。 book18.org
「對不起,我性冷感,沒法做那種事。」必勝一下子就堵住她的口:「你請 坐,咱們聊聊吧!」 book18.org
「聊什麼?」 book18.org
「聽你口音應該是外省人,該不會是眷村子弟吧?」 book18.org
「是又怎樣?」 book18.org
「哇塞!你真的是?從哪來的?」必勝興奮地叫道。 book18.org
「南部。」周珊沒好氣地答道。 book18.org
「我是新竹眷村出來的。」必勝仿似變了個人,喋喋不休道:「我爸媽現在 還住在老地方,每次我休假回去,感觸就特別深,除了看看爸媽外,還可以跟兒 時玩伴敘舊。你一定知道這種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變,只有眷村不變,還是老樣 子,因為沒人理你嘛!任你自生自滅!」 book18.org
「可是,我聽說我們眷村快改建了。」周珊不自覺地回話了。 book18.org
「起碼還要好幾年呢!到那時,眷村就要消失了,你我都是無根的人了。」 必勝嘆息道。 book18.org
「我很久沒回去了,早就不知道村子現在變成什麼個樣子。」 book18.org
「趁沒拆掉前,你該回去看看。」必勝忽又轉移話題,問道:「你去過大陸 沒?」 book18.org
周珊搖了搖頭。 book18.org
「我也沒回去過,唉!公務員嘛!沒辦法,不過我爸倒常回去,他老家還有 不少親人在,聽說我是干「公安」的,都豎大拇指哩!認為我有前途,也不知是 說金錢的「錢途」呢!哪像台灣人,老瞧不起干瞥察的。」 book18.org
「我可沒瞧不起你呀!」 book18.org
「怎沒有?」必勝斜視她:「你連門都不讓我進。」 book18.org
「誰教你老把我們當嫌疑犯?」 book18.org
「從現在起,我把你當朋友,你呢?當我是什麼?」 book18.org
此時,必勝發現一個房間的門口探出個頭來,不是小咪,與他對視之後,立 即縮回頭去。 book18.org
「她是誰?」必勝問周珊:「我一直以為這房間內只有你姊妹倆。」 book18.org
「哦,是我房客。」周珊眼神有些閃爍:「她是個大學生,我分租了一個房 間給她。」 book18.org
「大學生?」他站起身,走到她房門口,有意無意地說:「那倒是挺稀奇的 喔!」 book18.org
「金必勝,你夠了沒?」她亦跟上前將他推回座位:「她與你無關,你不要 騷擾人家。」 book18.org
「喂,我並沒說她與我有關,你緊張個什麼勁?」 book18.org
「好,我認你這個朋友,只要你別拿案子煩我就行。」周珊著急的樣子,讓 必勝看出了破綻。 book18.org
房間內的年輕女孩到底是誰?周珊為何護她比護小咪還嚴密?莫非她也與姓 石的有關係? book18.org
金必勝這晚做了一個大春夢。 book18.org
在周家的客廳內,三個光溜溜的女人圍著一個男人,三人的身材雖然大致相 同,但細看之下,仍略有差異。周珊的乳房像一對桃子,略微下垂,乳暈特別紅 潤,大大的一圈,使得一雙奶子格外顯眼;她的屁股尖尖翹起,細細的腰肢仿佛 難以負擔似的。至於那陰毛既長又濃密,將桃花源洞覆蓋了。 book18.org
小咪的奶子和她老姊的大不相同,似餅般的圓,又像掛在胸前的兩個箭靶, 中間的紅心則是小小的一粒,搓揉起來一定是細細滑滑的,她的臀部曲線不如她 老姊,骨盆略大,屁股就顯得大了些,不過從那股縫間,恰可見到那微張的、膨 脹的陰洞,十分誘人。 book18.org
阿娟的身材胖了些,奶房像兩個水袋,那奶頭就如袋口;值得一提的是她的 陰部,有如「一線天」,緊密又紮實,仿似連一根針都很難插入。 book18.org
坐在沙發椅正中央的男人,不是石堂玉還有誰?他將雙腳擱在茶几上,半躺 著,那一根長屌就高高舉起;隔著茶几在他對面的女人是周珊,整個身子越過茶 幾,雙手支撐著沙發,頭臉就伏在他跨間,吸吭著那根棒子。這個姿勢,使她自 己的陰洞高高揚起,等待著插入似的。 book18.org
石堂玉左右手還各摟抱著小咪和阿娟,手掌彎回正面,恰恰摸著她們各一邊 的乳房,瞧他捏揉的那股狠勁,似乎想將它們弄破似的。 book18.org
一左一右的這二個小妮子也不輸給姊姊,一個和堂玉熱情擁吻,另一個則吮 著他的乳頭,隔了一段時間後,她二人還相互對調位置,另尋享受。 book18.org
姊姊吮了個過癮,抬起頭直接跨坐上去,「噗呲」一聲,堂玉的雞巴便擠入 她早已積滿水的洞中。 book18.org
「哎喲……」周珊大叫一聲,雙手按住他肩頭,就在他身上起起落落了。 小咪和阿娟也改換姿勢了,小咪在前,站在沙發上,抬起一條腿跨過堂玉頭 頂,便將陰戶伸到他面前,那誘人的騷味,令堂玉不得不伸長了舌頭,直探入她 的核心地帶,然後伸伸縮縮,陰水一會便沾滿一嘴。 book18.org
那阿娟繞到周珊的後頭,一隻手向她屁股底下伸入,捏住了堂玉的卵蛋,還 騰出兩根指頭夾住他陰莖根部,隨著周珊的動作上下滑動。 book18.org
「姊姊,換,換我……」小咪被堂玉舔得受不了了,喘吁吁地叫喚。 book18.org
她姊姊讓出位置,空了的小穴立即被堂玉的手指插入,而小咪則采反方向坐 上去,進人的一剎那,她不兔愉悅地呻吟起來,且雙手直搓自己的奶子。這個姿 勢使她面對了阿娟,具有同性戀傾向的她,禁不住小咪的誘惑,把她的手移開, 一口便咬住她乳頭吸吮著,另一個奶子則用手替她搓揉。 book18.org
被堂玉愛撫的周珊,覺得不過癮,便把屁股抬起,對堂玉叫道:「插兩個洞 洞,快,快!」 book18.org
堂玉也騰出一根指頭,插她的屁眼,初時不易進入,他抽出來伸入口中沾口 水潤滑,再插入時就緩緩地進去了,這樣兩根手指在兩洞內扣夾,一下一下的, 把個周珊撥弄得春水蕩漾,哀哀呻吟起來。 book18.org
進人高潮階段,三個女人皆站起身了,首先由周珊平躺在茶几上,然後是小 咪,平躺在她姊姊身上,最後則是阿娟躺在最上頭;三個女人疊成一道肉牆,三 個美麗的陰戶則全張開於同一方向。 book18.org
好命的石堂玉站在六條腿前,先俯下身伸長舌頭,快速地在三陰戶間上下掃 動,那舌頭就像一把刷子,同時清理三間房子,一時間陰水橫流,三人皆呻吟起 來。接著,他兩手各扳住三條腿,再用長棒子由上往下輪流插,每洞各二十下, 絕不偏心,不過就在第二輪開始才插了十下時,他就受不了了。 book18.org
「我要泄啦!」他大聲呼喊。 book18.org
三個女人快速爬起來,還是被小咪搶了個先,一口咬住他命根子,才晃動兩 下,不知就有多少精蟲溜入她的嘴中。 book18.org
「別走,還有我呢!」金必勝也大叫一聲沖入房中,不過好戲已結束,他醒 過來了,內褲濕了一片。 book18.org
金必勝並非迷信之人,但他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他先斷定阿娟和 石堂玉有關,才會做出那種荒誕不羈的夢,真是淫穢啊! book18.org
第二天,他守在周家公寓下,想摸阿娟的底,直等到晚上七點多,方見到阿 娟和小咪一塊下樓,一人攔了一部計程車走了,他當然緊跟上阿娟那部。 book18.org
看她進入一間鋼琴酒吧,必勝頗感好奇,難道這朵蓮花終究還是被污染了? 那天在周家,他們只對望了一眼,他不信她就認識了他,因此,他大方地走了進 去。由於才開店,他是第一位客人,比較引人注意,倒是阿娟並沒仔細看他。 「請老闆過來一下好嗎?」金必勝在一個陰暗角落坐下後,對一位少爺吩咐 道。 book18.org
少爺走後,他無聊地打量這間店,從服裝上,他看出阿娟是干公主的。如果 她只是個純粹的大學生,那麼與案情恐怕扯不上關係,但是在這種複雜的環境底 下,就容易牽扯上石堂玉,因為這和他的習性相通的。 book18.org
「歡迎光臨。」一位小姐走到他對面坐下:「敝姓陳,您是第一次來嗎?」 「嗯。你是這間店的老闆?」必勝一面問心裡一面又在想點子了。 book18.org
「不敢當。」陳小姐遞上一根菸給他,為他點燃後道:「咱們店裡消費很便 宜,公關小姐是不算台費的,輪流陪您聊天,相信您會喜歡我們的服務。」 「陳小姐,不瞞你說,我是個刑警。」必勝掏出證件在她面前晃了晃:「有 人密報你店裡用了未成年少女陪酒,我是來查案的。」 book18.org
「咬喲!長官。」陳小姐立即接口道:「我一向奉公守法,這怎麼可能,八 成是別家店看我們生意好,故意誣陷的,您千萬別信呀!」 book18.org
「我是想相信你,不過……有幾位公主看來的確像是未成年少女,就譬如那 個……」他指著阿娟道。 book18.org
「她呀!她叫阿娟。」陳小姐這會樂了:「我保證她沒問題,待會我叫她拿 身分證來。」 book18.org
「她的底你真的清楚?她是怎麼進店來的?」 book18.org
「我怎會不清楚,她是大學生吶:是我的一個朋友介紹來的,他姓石。」 「姓石?」 book18.org
「對啊!不過這姓石的已經死了,從樓上摔下來死的。」 book18.org
「你去把她的身分證拿來給我看看。」 book18.org
陳小姐走開了,先跟個少爺咬了耳朵,然後才去找阿娟。過了會,少爺端了 洋酒、小菜、杯子、冰塊來,桌上一下熱鬧起來。 book18.org
「您別客氣,第一次來,算我請客。」陳小姐回座後遞上阿娟的身分證。 「酒別開。」他制止她:「我不是來白吃白喝的,你別誤會,看完身分證我 就走。」 book18.org
金必勝利用桌上的一盞燭光,仔細端詳了阿娟的身分證,發覺她也是來自於 南部的某個眷村,心裡就有數了。 book18.org
「好了,她沒有問題。」他將身分證還給她:「陳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才 來的。不過,若還有人報案,我還得跑一趟,希望你合作。」 book18.org
案情的發展,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金必勝又得再找周珊了,他打電話去她 家。 book18.org
「周珊,我的朋友。」他特別這樣強調:「出來喝杯咖啡如何?」 book18.org
「你想泡我嗎?」她在電話那頭諷刺道:「本姑娘可不是個隨便的人,看你 用的是什麼名目。」 book18.org
「好吧!就算是我想泡你好了,故意拿石堂玉的案子接近你。」 book18.org
「那就免談,我還想睡午覺呢!」 book18.org
「我這個名目行不行?」他又掀出王牌了:「我們來談談你的同鄉——阿娟 如何?石堂玉倒是挺幫忙,為地介紹了這麼一份好工作。」 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下來了,隔了好一會,她才沙啞地問道:「你說,在什麼地方 見面?」 book18.org
金必勝約她到東區一間幽靜的咖啡館,周珊打扮得很樸素,一身黑,還戴了 一副墨鏡。 book18.org
「周大小姐,咱們初次約會,你就穿成這樣,不是很不吉利?」他故意調侃 她。 book18.org
「金必勝,我快被你搞瘋了。」她摘下墨鏡道:「你饒了我行不行?」 「這不能怪我,如果你實話實說,事情就單純多了,而且,我們還可以成為 很好的朋友。」 book18.org
「我只知道那麼多,你要我交代什麼?」 book18.org
「阿娟這一段,你就在騙我。」他步入了正題:「你說她是你的房客,與姓 石的無關,不過據我了解,她是你南部的同鄉對不對?在台北由你照顧她,而那 姓石的又為她介紹到鋼琴酒吧當公主,如果他們不熟,他會這麼做?或者,是你 從中穿針引線?」 book18.org
「對,就是我穿針引線的。」她順著他揣測的較有利的方向走:「阿娟她老 爸生意失敗,顧不了她,她想半工半讀自立,我就請堂玉為她安排工作。」 「你倒挺會順竿爬嘛。」必勝好整以暇地喝飲一口咖啡後說道:「像石堂玉 那種喜歡偷吃的男人,連你妹妹都不放過了,阿娟他會不動嗎?」 book18.org
「對,你既然知道他是那種該殺千刀的男人,死有餘辜,為何不讓他安心地 下地獄去,還要讓我們受活罪?」 book18.org
「這可是兩碼子事,我必須找出真相,這是公理。」 book18.org
「公理何在?」她一火大,就提高了聲調:「這個社會還有公理?你別騙人 了。」 book18.org
「好。我們別扯遠了,再回到這件案子上頭。」他怕她抓狂了,趕緊換個話 題:「我看得出來,阿娟是個好女孩,不,你們都是好女孩,只不過受了石堂玉 那痞子的騙。你和小咪出道得早,對這種事看得較淡,阿娟就不一樣了,一旦被 男人騙了感情和肉體,很可能做出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book18.org
「金大警探,你還真有想像力,我看你該改行去當編劇。」周珊故意面無表 情以掩飾她的驚訝:「我愛阿娟勝過我的親妹妹小咪,任何男人都別想碰她,石 堂玉就更不用說了。」 book18.org
「那麼,我可不可以找她談談?」必勝又想突破另一道關卡,這是他追線索 的本領。 book18.org
「不行。」周珊很堅決:「我要保護她,她還是個學生,牽扯進來就沒完沒 了。」 book18.org
「事實上她已經牽扯進來了嘛!」必勝又進一步道:「如果我要用強迫的, 我可以要求她以證人的身分做口供,那不是違反了我們做朋友的原則?」 book18.org
周珊再次沉默下來,跟著她說:「我考慮考慮,不過你得給我一些時間。」 周珊要的時間,是拖延戰術,好讓她們姊妹可以多商討對策,現在姊妹們又 聚會了。 book18.org
「事情愈來愈嚴重了。」周珊對她們說:「那個條子金必勝,絕不像我們所 想的那樣,其實他厲害得很,非要追蹤到底,現在他已經查出阿娟的底了。」 「他真有那麼厲害?怎麼查出的?」小咪趕忙問。 book18.org
「他知道阿娟跟我們同村,還知道堂玉幫地介紹到鋼琴酒吧上班。」周珊望 瞭望阿娟道:「這件事絕對與你有關,你回想一下。」 book18.org
阿娟望著天花板,半晌,她說:「前幾天有警察到我店裡來,找我老闆。他 說什麼我未成年,要查我身分,老闆就把我身分證拿給他了。」 book18.org
「這一定是金必勝乾的,否則,他不可能知道這麼多,看他這麼年輕,還真 是老滑頭。」周珊在客廳繞了一圈後說:「他已經把目標擺在你身上了,認定你 是兇嫌,而且想約談你。」 book18.org
「姊,那豈不是完全曝光了?」小咪有點著急。 book18.org
「我還沒答應他見阿娟。」周珊站定後說:「我就怕阿娟經驗不夠,一下子 就招了。」 book18.org
「周姊。」阿娟站起身道:「不行,我不能跟他見面,我會怕。」 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我還在想法子。」周珊抽了一根菸:「見面也不是,不見也 不是,真是棘手。」 book18.org
「如果阿娟現在辭去工作,另外找一個地方躲起來,那可不可以呢?」小咪 問。 book18.org
「不行,已經太晚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二百兩」事情與她有關。」周珊解 釋道。 book18.org
「我看,我乾脆去自首算了,也不用你們煩惱了。」 book18.org
「屁話。」周珊罵道:「你這算什麼?撐不住就招啦!那我們姊妹怎辦?護 你到現在,最後落一個隱匿罪犯之名,你能對誰交代得過去?」 book18.org
「周姊……」阿娟即刻垂下淚來:「我連累了你們,我很難過,我只想早點 解脫嘛!」 book18.org
「好了,在這節骨眼上,流淚無濟於事,我要護你就護到底,誰也休想把你 關起來。」 book18.org
「姊!」小咪忽然大聲喚她:「我有一個主意,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干?」 「什麼點子?」 book18.org
「那姓金的已經跟你談過好幾吹,滿熱的,我們為何不用美人計?由你出馬 跟他拍拖,如果成為男女朋友了,那他還會對自己人下手嗎?」 book18.org
這是個什麼點子?用肉體去解決這事,解決得了嗎?不過,周珊深思了一個 晚上,除了此法還有別條路嗎? book18.org
她猶豫了,想到阿娟的家庭也不如自己的好,頗不容易培養出一個大學生, 一旦入獄,豈不整個毀掉?而那警察金必勝也算和她同類,聊起眷村往事還滿投 緣。此外,年輕的他挺俊俏,其實她細想起來,對他也一直存有好印象,不過是 因石堂玉這件案子對他才起了反感,那麼,跟他拍拖又有何不可的呢?只要能救 阿娟,也算值得了。 book18.org
主意打定,周珊在翌晨撥了通電話結金必勝,約他晚上出來吃晚餐。她是有 意要灌他酒的,所以選擇了一間海產店。 book18.org
「現在是你要倒追我嗎?」金必勝又擺出那一副無所謂的調皮樣:「我可是 有條件的喲!」 book18.org
「我也有個條件。」周珊先睹他的口:「今晚只談風花雪月,眷村的故事也 行,就是不准談那件案子。」 book18.org
果然,必勝正要提出和阿娟面談的條件,但卻被她先拒絕了,只好「邊戰邊 走」,再另行設法了。 book18.org
「我很久沒碰杯子了,今天可要好好喝幾杯。」她舉起大啤酒杯說:「我是 女生,你不能輸給我,從頭到尾,我喝多少你就要喝多少。」 book18.org
她正要乾杯之際,他制止住她:「你先別急,要拚酒也行,不過酒醉之後, 萬一獸性發作,我可不負責。」 book18.org
「你不是說你性冷感?」 book18.org
「你當真?」他大笑起來,舉杯咕嚕咕嚕便一飲而盡,周珊也不客氣的乾了 一杯。 book18.org
「真爽快。」必勝撫撫胸口:「接手這件案子以來,就沒再這麼輕鬆地喝過 了。」 book18.org
「喂,喂。」周珊提醒他:「你犯規了,又提到案子,該罰一杯。」 book18.org
必勝很阿莎力地舉起杯就乾了。 book18.org
「有一次,我跟朋友在他的店裡拚酒。」周珊回憶起從前:「就是這種大杯 子,喝到七、八分時,我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順手就砸了一個杯子,朋友說, 沒關係,不爽就找杯子出氣,於是,我們每喝光一杯就砸一杯,結果你知道有多 好笑,他第二天酒醒了要做生意,發覺店裡沒有一個杯子了。」 book18.org
「荒唐,荒唐。」必勝又跟她乾了一杯後說:「我們也來砸杯子好不好?」 「你不想活啦:那是我朋友自己的店也:這是什麼地方?人家老闆以為我們 來鬧場的,不拚命才怪。」 book18.org
「唉!等一下。」必勝發現了什麼,抓住她的手腕,仔細端詳上頭的那條疤 痕,道:「這怎麼回事?」 book18.org
周珊抽回手,拿起杯子就說:「別問了,你真的想叫我砸杯子是不是?來, 干。」 book18.org
「既然是朋友了,跟我訴一訴有何關係?」必勝靠近她,輕聲地問:「與石 堂玉有關,是不是?」 book18.org
「你又犯規了,再罰一杯。」 book18.org
「別鬧了,我是說真的。」必勝真的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我是真的關心 你。」 book18.org
周珊放下杯子,沉默良久,眼淚竟潸潸流淌下來。 book18.org
「那只是一半原因。我十七歲那年,我爸逼我嫁給一個老頭子,聽說他滿有 錢,我不答應,他竟然和那老頭串通設計我……把我強姦了。後來,我逃家北上 自力更生,從此再沒回過那個家。我很恨那件事,很難跳出來,每每醉後一想到 此,就想自殺,加上又遇人不淑。」 book18.org
周珊說這痛苦的往事時,口吻平靜,但必勝知道她的心裡是激動的,由此可 見,她是個很壓抑的女人,難怪石堂玉這案子,她的口風如此緊。不過經過這一 晚,他也不急於破案了,他忽然覺得,了解這個女人才是第一優先。 book18.org
「你恨男人嗎?」必勝試探地問。 book18.org
「你當我是那種偏激的女人?」她白他一眼:「否則我會在這跟你喝酒?」 「那敢情好。將進酒,杯莫停。舉杯乾,入喉深。」必勝說完一頭又栽入杯 中。 book18.org
「這什麼詩句,亂湊和一陣。」周珊被他逗樂了,也跟進一杯。 book18.org
二人就這般你來我往地,直到周珊完全人事不知。 book18.org
周珊醒過來時已是午後了,走出房間發現飯桌上已擺有菜,小咪和阿娟皆坐 在沙發上,不發一言地望著她。 book18.org
梳洗完畢,她先灌下一大杯牛奶,然後這才坐到飯桌上,盛好飯後卻沒什麼 胃口,有一下沒一下地挾著菜吃。 book18.org
「今天的菜是阿娟炒的。」小咪坐過來說:「味道鹼了點對不?」 book18.org
「嗯。」她沒怎麼理她。 book18.org
「大姊。」阿娟也坐了過來:「你昨晚醉得很離譜喔,是那個警察送你回來 的。」 book18.org
她乍然放下筷子,抬起頭盯著地問:「然後呢?」 book18.org
「他也喝得差不多了,把你交給我之後,就搖搖晃晃地指著我,說了一些不 清不楚的話。」阿娟回道。 book18.org
「他到底說了什麼?」周珊追問。 book18.org
「我不太懂……好像……對了,有一句話,他說,「別讓我看到你。」這是 什麼意思?」阿娟回憶道。 book18.org
周氏姊妹都未回答,三個人六顆眼球在房內亂轉。過了好半晌,姊姊周珊才 說:「從壞的方面看,他已經猜出你涉嫌此案了;從好的方面看,他可能同情你 吧!」 book18.org
「我覺得他是個性情中人。」小咪也開口了:「姊,昨晚你不該喝醉的,不 然就可以留他過夜了。」 book18.org
「你當我是妓女啊!過夜?我還QK呢!」 book18.org
周珊嘴裡頂她妹妹,其實心裡也是惱恨自己把持不住,飲酒過量,將正經事 全擱在一邊了;早設計好要獻身給他,對他動之以情,好教他放了阿娟一馬,豈 料還是沒把他弄進房,不過這也證明了他金必勝是個正人君子,沒趁這機會占她 便宜,若換做石堂玉,他會饒過誰呀! book18.org
「如果他硬要找我談,大姊,你看我是不是該出面了?」阿娟問道。 book18.org
「這由我來決定。」周珊垂下頭,扒了一口飯後道:「看時機和以後的進展 了。」 book18.org
她所謂的「進展」,指的是她和他的交往情況,不過,兩個小丫頭沒搞懂, 小咪仍兀自喃喃自語:「真不該喝醉的。」 book18.org
小咪為她姊姊和金必勝的關係操心,那還真是杞人憂天呢? book18.org
她自己的感情糾紛所造成的危機,她卻早忘光了,那全是因為金必勝上回在 她店裡幫她解圍之故。 book18.org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book18.org
鐵頭哥因金必勝的出現,沉寂忍耐一段時間,這晚,他終於又帶著兄弟跳出 來了。 book18.org
KTV酒店內一發現鐵頭哥率一票人上門,立即引起一陣騷動,有人趕忙尋 覓小咪,要她先躲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小咪在某一個房間內,被鐵頭的人找 到。 book18.org
「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揪出來。」鐵頭恨恨地說:「帶走。」 book18.org
幾名手下上去架住她,又推又扯地便將她帶出店外。 book18.org
「你們看什麼?」小咪一面掙扎一面叫嚷:「誰來救我?」 book18.org
整個酒店內沒護場的兄弟,豬哥又不在,大伙兒誰願找死多管閒事?只有眼 睜睜地看著她被帶出店外,或許還有平日對她不滿的人,在幸災樂禍呢! book18.org
小咪被帶上一輛小廂型車後,就有人對她毛手毛腳起來,她嘶喊踢動,卻無 人理會,就連那痞子小四也不在場,否則他要自稱是男人的話,還可能會制止他 們。 book18.org
「夠了。」倒是坐在前座的鐵頭大哥下令了:「你們猴急什麼?待會統統有 獎。」 book18.org
「統統有獎?」難道他們想搞輪姦遊戲? book18.org
「鐵頭哥……」小咪哭得尿都急了:「我求求你,放我一馬……」 book18.org
縱使她喊破了喉嚨也沒人理她,換來的只是一張張獰笑的臉。 book18.org
車子駛入了郊區,愈走愈偏僻,最後在一間獨立的別墅前停下,四周一片漆 黑,小咪一見這景象,知道她今晚悽慘的下場了,這時候就算是喊叫,再也不可 能被人聽見了,她只有冷靜下來,苦思良策。 book18.org
眾人將她架入房子裡,沒讓她有閒暇瀏覽別墅的室內設計,就直接推入地下 室。一進地下室,她幾乎嚇了一跳,老虎凳、皮鞭、手銬、吊具等,竟充滿了各 式各樣的刑具,簡直是只有在電影里才能看得到的場面。 book18.org
任她怎麼掙扎也沒用,他們硬將她銬在吊具上,並把鐵煉拉到她雙腳恰能構 到地的程度,跟著,所有人都上去了,只留下他們的老大鐵頭哥。 book18.org
「死丫頭,這是我的私人刑場,專門對付叛徒和敵人的,今天讓你見識到, 算你有福。」鐵頭在她面前蝶踱著說。 book18.org
「鐵頭哥,我求求你。」她一直哭個不停:「不要打我……」 book18.org
「打你?不,我要用鞭子抽你。」他露出淫笑:「用我下面的那條「鞭子」 抽得你爽爽的,如果不爽,上面還有好多條「鞭子」等著抽你呢!」 book18.org
說完話後,他開始脫她衣裙,一面脫一面用舌尖在她身上到處舔,尤其是胳 肢窩處,他特別有興趣,汗潮混著香水味,使那一撮毛格外誘人,他甚至大口用 勁吸吮,毛髮都被他吃去幾根。 book18.org
「鐵頭哥,你放我下來。」她哀求道:「我陪你好好玩,這樣子,我很不舒 服。」 book18.org
「我舒服就好……」鐵頭呢喃低語。 book18.org
他已經褪去了她的三角褲,竟然跪在她身前,吮著她的大腿,一個個瘀痕立 即顯現。接著,他抬起她雙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頭栽向她私處,舌尖極不 老實地伸了進去,來回舔舐。 book18.org
她受到了刺激,雙腳盤住他身子,整個身體坐在他肩上,屁股儘量向前挺, 將陰戶全部展給他。她清楚得很,只有鐵頭能讓她少受罪。 book18.org
她微閉雙眼,叫喚道:「鐵頭哥哥,我愛你……我愛死你了,快操我……我 是你的人……放我下來一點,我要讓你操……」 book18.org
鐵頭從她胯間抬起頭,仰著臉望她:「你現在願意聽話了?」 book18.org
「我全聽你的,不要停,快,弄死我……」她的身體不安地扭動著。 book18.org
鐵頭站起身,十分猴急地脫光了衣褲,將鐵煉放低了,但並未將她的手銬松 脫,就這樣抓著她的頭髮,便將她腦袋往自己下身挪來。 book18.org
小咪一張口,他那根大屌就像一條百步蛇,迅快地往她嘴裡鑽。現在的情況 與剛才相反,換成她跪在他身前,銬著的雙手高舉頭上,髮絲亂披,嘴中合著的 屌忽隱忽現,而高高在上的鐵頭則是一臉痛苦的表情。 book18.org
「大哥,快來吧!」她放過了他的陽具,躺在地上,大腿大大地張開。 「死丫頭,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book18.org
「對,我要你抽死我……」她呼喊道。 book18.org
鐵頭雙手握住她雙腳,往外一扳,一根屌就直往桃源洞裡塞,那屄洞內早已 蓄滿淫水,他的陽具就毫無阻礙直接滑進去,戳了兩下,又滑出來,他索性握住 他的傢伙,對準了洞口,直搗入內。 book18.org
小咪的陰水已經滿溢,對付他綽綽有餘,不過她已浪到盡頭,便緊緊地鉗住 他,生怕他的精子有一顆外流似的。鐵頭就怕太早繳械,不敢直入直出,躲躲閃 閃,總算又換了另一個姿勢。 book18.org
這一會,小咪趴了下來,把一個大屁股高高揚起。鐵頭哥看見了她的陰洞, 握住自己的屌,對準了,便直接挺入,一下就直抵核心,他愉悅了。 book18.org
「妹妹,不要動,讓哥哥爽。」他叫喚道。 book18.org
「鐵頭哥,小妹等著你進來。」她也叫道。 book18.org
鐵頭不說二話了,開始抽動,一下下地碰撞到她的屁股尖,樂翻了。 book18.org
這個姿勢如同狗做愛,鐵頭插個幾回,就把屌抽出來,然後伏下身體,又用 嘴去吻她的陰戶,吻完後又重新插入,直搞得小咪連連告饒。 book18.org
「大哥,不要,我不要……」 book18.org
鐵頭玩興大增,拖了一個長條板凳過來,一屁股坐了上去,真箇是「有板有 眼」。然後他又調整了吊具,將她升高了些,到恰好讓他插入的位置,這樣小咪 就像迎空而降的仙女,陰戶不偏不倚地包住他的陽具。 book18.org
小咪在這節骨眼上,使出了狠招,她藉著吊她的鐵煉旋轉身體,便深深摩擦 了他的玩意,使他快活到了極點。鐵頭瞪大了眼睛,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嘶 吼了一聲,拚盡全力做最後一擊。這一下,仿佛要戳破她的子宮了,就在那最深 處他交出了庫存的精子,一滴也不剩。 book18.org
完事之後,他躺在板凳上,望著她搖搖晃晃的身體,竟十分不捨得了。這個 幼齒,難怪小四要糾纏不休,換做他也不願讓她跑掉。那麼,從今以後他要她當 「大哥的地下夫人」,一個人獨享了。至於在上頭等著姦污她的兄弟,每人發個 幾千塊,讓他們到外頭去找野雞吧! book18.org
大哥要的女人,誰還敢嚕嗦,除非他不想活了。 book18.org
「鐵頭哥,放我下來好不好?」她又哀求了:「我的手好痛喲!」 book18.org
「哎喲,我的心肝寶貝,一爽就全忘了。」鐵頭敢緊垂下鐵煉,鬆開手銬。 「你看,把人家的手弄成這樣。」小咪嬌聲道。 book18.org
的確,她的手腕上已出現瘀痕了,鐵頭假惺惺地幫她按摩著,而她則假惺惺 地按摩他那話兒。她希望他能再起,她寧願伺候這一頭獅子,也不願落入上頭那 些狼群的手中。現在她已肯定她的危機解除了。 book18.org
周珊終於答應讓阿娟錄口供了,因為她認為,金必勝已經是朋友了,他不會 為難阿娟的。 book18.org
在阿娟赴會前,她特別與她來了一次「沙盤推演」,什麼話該避重就輕什麼 話不能吐露,都演練清楚了。 book18.org
金必勝約阿娟喝咖啡,這和小四的會面比起來,實在優惠許多。 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我約你的目的?」他開門見山地問。 book18.org
阿娟點點頭,但目光仍不敢直視他。 book18.org
「你為何要石堂玉幫你找工作?」他輕聲問,唯恐嚇到了她。 book18.org
「我家裡不能負擔我的生活費了,所以找必須自力更生,我一直以為在那種 店裡當……當公主,只是為客人送送毛巾、端茶水,很單純……」 book18.org
「有客人騷擾你?」 book18.org
「沒有,沒有。」她慌忙地否認:「陳姐待我很好,她不會讓客人占我便宜 的。」 book18.org
「石堂玉有沒有去捧過你的場?」他步步逼近。 book18.org
阿娟抬起頭,瞄了他一眼,就又垂下頭去:「有。他來過一次,帶了幾個朋 友。」 book18.org
「你有陪他們喝酒?」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喝醉沒?」 book18.org
「沒有。我不會喝酒,很容易醉的。」 book18.org
「你不會喝,又沒醉過,怎知道很容易醉?」 book18.org
「我,我真的沒醉……」她有點慌亂:「他們想灌我酒……不,他們不讓我 喝,我沒有喝,上班不能喝酒,公主不能陪酒,陳姐有規定……」 book18.org
她簡直語無倫次了,聽在金必勝耳朵內,已經有數了,他不能再逼她,只好 轉換話題。 book18.org
「周珊是你同鄉嗎?她這個人怎樣?」 book18.org
「她和我同住一個村子,她妹妹小咪是我同學,我們一塊長大的。我剛來台 北時,小咪要我跟她們住,可是我爸媽不同意,他們說……說周姊不正經,在當 酒家女,會把我帶壞。後來,我爸生意做垮了,我投靠周姊,他們也沒話說了。 事實證明,周姊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她護我,比護小咪還甚,我爸媽終於了解 了,她不是壞人,她是個好姊姊。」 book18.org
阿娟這一番話,正是必勝想聽的,他不但一直在求證,周珊不是殺人兇手, 而且他想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book18.org
自從和她熟識之後,必勝喜歡上她了。這個女人雖然出身風塵,卻沒有風塵 味,而且在為人處事方面,都頗有分寸,知人甚深,不知不覺中,他對她有了好 感。況且在那回拚酒後,他了解了她的心事,很快就成了她的知己,便更想為她 洗刷嫌疑。不過,也令他為難的是,如果兇嫌是小咪或阿娟,那豈不令周珊更傷 心?他能追查下去嗎? book18.org
「我能不能問你一句話?金長官。」阿娟忽然問。 book18.org
「當然可以。」 book18.org
「你和周姊互相愛戀著,對不對?」她微微笑著說:「石堂玉是個王八蛋, 不過他在冥冥之中,把你們湊在一起了,我和小咪都看得出來。」 book18.org
「這是題外話,我不想談,現在我只想把石堂玉死的真相找出來。」 book18.org
金必勝很清楚,在石堂玉去捧阿娟場時,發生了什麼事,既不能逼阿娟說出 來,那就只有逼她老闆陳小姐了。 book18.org
在她的鋼琴酒吧,還是那個陰暗的角落,這回,他可沒拒絕她的招待,開了 那瓶洋酒喝了。 book18.org
酒,有一個你不得不承認的好處,它能讓你裝瘋。 book18.org
金必勝今晚的酒量奇差,三杯下肚,就不對勁了。 book18.org
「陳小姐,刑案跑久了,我們都知道。」他講話的舌頭有點大了:「干你們 這一行的,有人混充老媽,幫客人媒介色情,對不對?」 book18.org
「不瞞您說,的確有這種事。」她陪笑道。 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呢?」他那一雙醉眼斜視著她問。 book18.org
「我?別開玩笑了。」陳小姐馬上否認:「這種缺德事,我才不會幹呢!」 「你不錯嘛!在大染缸內還挺潔身自愛。」他舉起杯子:「來,我敬自愛的 女人。」 book18.org
她也舉杯回敬他,豈料才放下杯子,他的話鋒就轉了:「不過,我聽說,你 幫石堂玉拉過皮條。」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石堂玉你沒忘記吧?已經上西天了,上次我來查案,你說阿娟就是他介紹 來的。」 book18.org
「我當然記得。」陳小姐有些緊張了:「不過你說的這事可是無中生有,我 怎會替他拉皮條?一定又是別人設計陷害我,想讓我做不成生意。」 book18.org
「你回想一下,有一次,他帶了幾個朋友來捧阿娟的場,有沒有?」 book18.org
她偏頭認真地想了想後說:「有,我記得,那天他們都帶著酒意來的。」 「他們一直輪流灌她酒,有沒有?」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金必勝原本只是這麼猜想,卻經她求證了,這麼一來,他就可以按照他模擬 的狀況繼續下去了。 book18.org
「他們是故意灌她酒的,灌醉後還要求你讓她出場,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他的聲音有些嚴厲了。 book18.org
「有,不過……」 book18.org
「你還想解釋?石堂玉當時給你多少錢?」 book18.org
「這個絕對沒有,真的,我發誓……」她認真地舉起右手說道:「阿娟喝醉 了,小石說要送她回去,我知道他們認識,比較放心,就答應了。」 book18.org
「狗屎,我看不把你帶回局裡去,你不會招的。」必勝故意嚇她:「她在你 這邊上班,時間不到,你會放她走?姓石的是塊什麼料你不清楚,你會以為他真 的會送她回家?」 book18.org
「我的大少爺,你饒了我行不行?」她急得快哭出來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第一趟來說要查未成年少女,又指明查阿娟,這 一回又說我拉皮條,對象還是阿娟。我不明白原因,但我曉得你另有目的。那件 事,我老實說了吧。我猜得出小石他們想幹什麼,但我有什麼辦法阻止?客人就 是大爺,我要不准他們帶她走,下回他們就不會來了,所以,我記得我曾跟小石 說過,要他別玩得過火了。您瞧,阿娟不是好好的還在我這上班?可見沒發生過 什麼事嘛!」 book18.org
「的確沒發生過什麼事,只不過死了個下流胚子。」金必勝幹完面前的酒續 道:「我收回剛才的話,你沒有潔身自愛,為了生意,你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你的 員工,被狼帶走,你的行徑比那些老媽又好到哪裡?我操。」 book18.org
他連粗話都出口了,可見他有多氣。 book18.org
「金長官……」陳小姐還想說什麼,但他頭也未回地走了出去。 book18.org
金必勝翌晨酒才退,就有任務了。 book18.org
他們一行十餘名幹員,攜長、短槍,穿防彈衣,分乘四輛車往郊區走,愈走 愈偏僻,最後在一棟獨立的別墅旁停下,悄悄下車後,小隊長一個手勢,使成網 狀散開,向別墅包圍而去。 book18.org
鳥叫蟲鳴,空氣沁人,這是個晴朗的早晨,但對別墅內的人而言,卻是個陰 暗歲月的開始。金必勝和同事掩至門口後,他按了幾下門鈴,隔了約一分多鐘, 裡邊有人問是誰。 book18.org
「查電錶的。」金必勝叫道。 book18.org
但門卻沒開,又隔了一會,竟傳出槍聲。金必勝和同事立即就地找掩避,並 紛紛掏出槍來還擊。一陣紛亂之後,槍聲停止了。 book18.org
「裡面的人注意……」小隊長用擴音器喊道:「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 圍了,趕快棄械投降……」 book18.org
別墅內有吵雜聲,又過半晌,裡面再度開槍了,這時候小隊長用無線電通話 器下命令:「沖……」 book18.org
金必勝這一員勇將二話不說,帶頭就用身體去撞門,可惜被彈了回來,他和 同事再合力衝撞上去,這才把那木門撞開,他順勢一個滾翻,躲到角落的沙發背 後。 book18.org
抬起頭,他發現兩名持槍的漢子,覷准其中一名的大腿,他射擊了,那人一 下就蹲倒下去,跟著便棄槍,高舉起雙手;另一名漢子則迅速逃竄到二樓。 隊員們陸續攻了進來,且繼續向二樓攻堅,不消多久,別墅內的不法分子就 全部投降了,清點人數後,總共有六人落網。 book18.org
「不對,與情報不符。」小隊長說:「漏掉一個大尾的,他們的頭子——鐵 頭。」 book18.org
在一樓的金必勝眼尖,他發現角落的一個小書架十分可疑,用手推了推,似 乎是活動的,仔細一瞧,書架上竟然有一個暗鎖。打開鎖,書架就推開了,竟然 是通往地下室的門。 book18.org
他持槍小心翼翼地走下通道,一入地下室,他傻住了,那琳琅滿目的刑具簡 直就像民初時代的警察單位所有,在靠牆的一副吊具上,站著一個持槍的漢子, 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今天任務的目標——鐵頭。 book18.org
「別亂動,鐵頭哥,槍子無眼。」必勝用槍指著他。 book18.org
「好傢夥,又是你,看來我們真是有緣。」鐵頭仍無棄槍的打算。 book18.org
「夠了,鐵頭哥。」必勝一步步下了台階:「你的兄弟全投降了,還好,沒 一個掛掉,否則,你怎麼對他們家人交代?」 book18.org
「媽的,還不知道是他們哪一個出賣我的,查出來了,我要他五馬分屍。」 「五馬分屍?」必勝在這危急關頭居然笑了:「凌遲算了,我看你對用刑倒 十分熟嘛!」 book18.org
「就是沒機會把你吊在這上頭,好好鞭你一頓。」鐵頭恨恨地說。 book18.org
「你要再不放下槍,我就會在局裡好好鞭你一頓了。」必勝逼他了。 book18.org
「你休想。」鐵頭用話刺激他:「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在酒店挺的那個死 丫頭,曾經被我吊在這上面,操了一個晚上,爽死她了,後來她還主動要求我把 她吊起來操呢!」 book18.org
「你跟我說這個幹嘛?那女的又不是我馬子,關我屁事?」必勝一步步朝他 逼近:「我只要你放下槍,乖乖跟我回局裡,交代一些案子。」 book18.org
「鐵頭……別動。」他身後是小隊長的聲音。 book18.org
鐵頭說時遲那時快,舉起槍便要射擊,必勝和小隊長的槍子更快,紛紛在他 身上爆出數個血洞,他那龐大的身軀有如慢動作一般緩緩地倒下。必勝走過去, 發覺鐵頭半張著口,雙眼睜得老大,好像對自己的死不敢置信。 book18.org
「說了你也不會信。」必勝居然對死人說話:「出賣你的人,就是被你吊著 玩的女人。」 book18.org
小咪今天很愉快,特地在家看完那段晚間新聞後才去上班,在電視畫面上, 她像又重新返回了別墅一趟,重新進入那間布滿刑具的噁心地下室。不過地下室 內多了一樣東西,就在她和鐵頭哥做愛的吊具下方,地面上用粉筆畫了個人的形 狀,那即是鐵頭最後倒下去的姿勢。 book18.org
新聞記者用很激動的口吻訴說著案情,並且揣測這間刑房是鐵頭生前用來對 付叛徒的,在這個時代簡直是令人震驚云云。 book18.org
小咪指著那吊具跟她姊姊說:「他們就把我吊在這裡,還脫光我衣服。」 「那個小四呢?」周珊間。 book18.org
「你看,你看,就在這裡。」小咪指著電視畫面。 book18.org
在醫院的急診室內,小四躺在病床上,右腿被紗布包裹著,每當攝影機對他 照過來,他就舉起被單遮住臉,不過總有疏漏的時候,以致被小咪看見了。 其實他也夠倒楣的了,那天他根本就不想頑抗,當金必勝一馬當先衝進來以 後,他正要棄槍舉手投降,但那個動作讓人看來像要舉槍射擊,以致金必勝先出 手,擊中他大腿,你看衰不衰? book18.org
更衰的事還在後頭呢!一場牢獄之災是絕對免不了的,大哥死了,他們這個 幫派勢必重新洗牌,又將有新人出頭,等到他出獄,誰還認識他?屆時,連小弟 都沒他的份了,不改行怎麼辦? book18.org
「今晚領了薪水,也別跟豬哥多嚕嗦,明天就不用去了。」周珊在她臨出門 前又叮嚀。 book18.org
「我知道,那個老色狼,我才懶得理他呢!」 book18.org
今晚是小咪在這家店的最後一天,她是聽從金必勝的建議,暫時離開台北, 消失一陣子再說,以免她當秘密證人的事走漏了風聲,會遭到鐵頭的手下報復。 離開就離開,反正這首善之區的大台北,人不多、鬼倒不少,沒什麼好留戀 的。 book18.org
這個晚上沒什麼客人,下班時豬哥發了薪水,卻獨獨留住小咪她。 book18.org
「你看到了新聞沒?」他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問她:「鐵頭死 了,媽的!皮條子終於幫我除掉一個心腹大患。」 book18.org
「恭禧啦!朱老闆。」小咪已經微笑了一晚:「該死的終於死了。」 book18.org
「小咪,店裡的人都覺得很奇怪,上回鐵頭把你押走,以他的個性來說,不 可能完好地放你回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何一直不肯說?」 book18.org
「朱老闆,既然你那麼好奇,我就告訴你。」小咪坐在他旁邊:「相信你在 新聞里看過那間刑房了吧!我在那裡面待過,不過,鐵頭不是用皮鞭抽我,他是 用他那根肉鞭子。我的功夫你是知道的,朱老闆,上過我的男人還狠得下心打我 嗎?」 book18.org
「喂,喂。」豬哥還要追問:「他怎麼玩你?有沒有用那些玩意?臂如手銬 什麼的?」 book18.org
「他是個性變態。」小咪湊到他耳畔說:「這可是第一手新聞,連記者都不 知道的喔!」 book18.org
「怎麼玩法?你快說。」豬哥一面說,一面褪下他的褲子,露出他那根老陽 具,用手把玩著。 book18.org
「他先把我吊起來,脫光我衣服,然後用皮鞭頭捅我陰戶,等我出水之後, 他再坐到老虎凳上,把我升升降降,一下下地戳進洞。最後,他還用鉗子拔我陰 毛……」 book18.org
「別再說了,快,快,幫我吹喇叭。」豬哥停止手淫,抓住她頭髮,一把栽 下去。 book18.org
小咪很認真地來回吸吮他龜頭,上下滑動得愈來愈快,就在他呻吟起來時, 她突然停住了,然後狠狠地咬了下去。 book18.org
「哎喲!」豬哥大叫一聲:「我操你媽,你到底在搞什麼?」 book18.org
「沒什麼,給你們這種色狼一個教訓。」小咪吐了一泡口水:「你別以為我 是你員工,就可以隨便的玩弄我,我沒咬斷那禍根子,已經對你夠客氣的了。記 住,以後再敢亂玩女人,鐵頭就是你的下場。」 book18.org
豬哥還痛得在室內又蹦又跳之際,小咪就昂首走了。 book18.org
金必勝辦完鐵頭的案子後,決定找周珊好好談談了。 book18.org
在周珊家,他們獨處著。 book18.org
「我幫了你妹妹一個大忙,從此,她可以擺脫黑道的控制了。」必勝盯著她 說。 book18.org
「我知道。」周珊也盯著他:「你要我回報,是不是?」 book18.org
「怎麼回報?」他笑了起來:「用最原始的方法來取悅我?」 book18.org
「你行嗎?」她依然很認真地盯著他:「我記得你說過,你是性冷感。」 「那是玩笑話,你當真?」 book18.org
「那你那天送我回家,為什麼不碰我?」 book18.org
「我不是那種人。」 book18.org
「該碰的時候你不碰,你就是一個笨男人。」 book18.org
「現在該不該碰?」 book18.org
「你認為呢?」 book18.org
周珊說這話時,手已經在解襯衫鈕扣了,每開一粒,必勝的心就彈跳一下, 全部解完後,她的酥胸已經若隱若現了。 book18.org
「你就是這麼酷嗎?」她還是盯著他:「你認為我沒有尊嚴嗎?剩下來的動 作,不該你做嗎?」 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問題,終於問醒了金必勝,在問案技巧上,他行;但在做愛技巧 上,他卻糟糕透了,不過到了這節骨眼,他可不能再像個木偶般老神在在了。 必勝挪移到她身邊,擁住她,輕輕在她耳邊喚道:「珊妹,我愛你。」 「現在,我是你的長官了。」她微笑著說道:「金必勝,你聽好,把我抱起 來,到臥室去。」 book18.org
他得令了,一把抱起她來。她勾住他脖子,櫻桃小嘴主動湊上去,一碰觸到 他的唇,舌頭立即伸出去,直鑽入他口中,繞著他的口腔打轉,然後和他的舌頭 糾纏在一塊。 book18.org
他只顧著吻她,走到臥房門口,這位警界英雄腿就軟了,抱著她跌坐地上, 一面吻,持槍的那隻大手掌就不老實起來,探進她的襯衫內,掌握住她的一個奶 房。 book18.org
啊!這原來是他的夢境,在那個夢裡,男主角是石堂玉,他在一旁只有看的 份,不過現在,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他的的確確地握住了她的乳房,聞到了她 的體香,嘗到了她的口水。 book18.org
周珊縮回舌頭,喘了一口大氣說:「現在,金必勝,我要驗收你的槍法。」 「槍法?」 book18.org
「對,看看你是否像射鐵頭那般准。」她探手入他胯間,在他陽具上用力捏 了一把:「笨男人。」 book18.org
必勝這才會意過來,一頭栽進她胸口,吮著她乳頭。 book18.org
他一直是戀母的,記得到了國中年齡,他還非睡在母親身邊,握住她一個乳 房方睡得著。這一會,他覺得她亦有這母性,乳房特別有味道,一個腦袋就抬不 起來了,而周珊似乎察覺出他的感覺,便像哺育嬰兒一般,還用雙手將那個奶房 托起,好讓他更方便吸吮。 book18.org
吻完這一個再換另一個,直到她那兩個奶頭完全紅暈了,他才順勢往下移, 到了肚臍眼,他又探出舌頭,密密地舔住,搔得她痒痒地:周珊可也沒閒著,趁 著這時候,她褪下僅余的裙子和內褲,光溜溜的下體緊緊鉗住他的身體,二人幾 乎合而為一了。 book18.org
必勝愈往下移,愈能嗅到她周珊獨特的味道,那是和別的女人大不相同的, 有一點腥,但腥中含香氣,誘使他直探入桃花源地。 book18.org
到了陰毛處,他反倒不急了,不斷用手指去卷它,一叢叢地捲起,像個玩游 戲的孩子。周珊急了,挺起腰杆,用雙手托住臀部,一下便將陰戶送到他嘴邊, 逼得必勝不得不放過陰毛,直接攻向飽含陰水的源洞。 book18.org
他的舌尖先是輕輕探入,像是要好好品嘗她的陰水,一直伸到盡頭了,開始 痛恨自己的舌頭不夠長,這才像要大快朵頤了,猛烈地,激動地進進出出。周珊 遭這衝擊,大聲呻吟起來,雙手托不住身體了,索性高抬起雙腿,架在門框上, 讓門戶全開,直應了「蓬門今始為君開」這詩句。 book18.org
必勝很努力,額頭上沁出汗水。他又改吻她大腿,吸出一道道瘀痕。最後, 他將她雙腳捧在掌間,吸吮著每一根趾頭……就這般,她全身的味道就被他嘗遍 了。 book18.org
「必勝哥哥,換我了。」周珊含混地說道。 book18.org
她在這時候一點也不溫柔,將他推倒後,三兩下就剝光了他,然後依樣畫葫 蘆,從他的乳頭開始吸吮。在他的陽具上,她特別下了些功夫,先用舌頭在陰莖 邊舔來舔去,然後才一口吞沒它,拔出來後又用舌尖呧住龜頭,直往尿道口鑽, 弄得他哀哀呻吟起來。 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她握住他的陽具叫喚道:「試槍吧……」 book18.org
她話才說完,一屁股就坐到他身上,陽具方才插進洞,她渾身便顫抖一下, 陰道壁用力收縮,緊緊夾住他的屌,久久不動了。 book18.org
必勝等不及了,雙手握住她乳房,由下往上頂,一下下衝撞,就出現了汲水 聲。她緊閉雙眼,表情像是很痛苦,其實爽呆了,一雙手指按在他肩上,竟狠狠 地掐入他肉里,這已經把她的感受向必勝表露無遺了。 book18.org
「再進去一點,進去一點……」她狂喊道。 book18.org
「上床去。」他抽出陽具,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後,整個人就撲了上去。 她沒在那兒等待,主動迎合地扳開自己的雙腿,高高頂起陰戶,在他陽具即將插 入時,奮力往上一套,一下就吞沒了它,接著,她除了扭動屁股外,雙掌還猛搓 揉自己的雙峰,嘴中則浪浪地呻吟著。 book18.org
這是極大的挑逗動作,必勝看在眼裡,整個人快酥麻了,一股熱勁猛往龜頭 上沖。 book18.org
周珊似乎察覺出他即將泄出,立即喊道:「不准泄……」然後,她抱住他在 床上來了個大翻滾,換成她上他下,自己又旋身和他倒並著。這姿勢在進洞後, 使他的陽具往下撇,有些痛楚,快感便減了些,可防止他泄精,而她依然可往高 潮前進。 book18.org
女人有時的確是自私的。 book18.org
周珊抱住他雙腳,自己雙腳亦合併,整個人和他重疊在一塊,然後像石磨一 般在他身上晃起來,即將達到高潮時,她霍然又轉回身,愈搖愈快速。 book18.org
「抓我奶奶。」她驟然大叫。 book18.org
必勝不客氣地握住她雙峰,感到自己也快不行了,在最後那一刻,他大叫一 聲:「珊……」 book18.org
兩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完事之後,必勝並未離去,他在等阿娟。 book18.org
「石堂玉的案子,也該有一個結果了。」他對周珊說,後者卻不明了他的意 思。 book18.org
阿娟從學校返家後,發現金必勝也在,有些詫異。 book18.org
「阿娟,來,你坐下。」必勝指了指身旁的沙發,說:「我們三個人得談一 談。」 book18.org
她坐了下來,有些局促不安。 book18.org
「別怕。」周珊看出來了,安慰道:「有我在,金大哥不會為難你。」 真是百年修得共枕眠啊!這下子全是自己人了。 book18.org
「阿娟,石堂玉有次帶朋友到你店裡去,便把你灌醉了,是不是?你一定要 實話實說。」 book18.org
她望望周珊,然後點點頭。 book18.org
「後來他們把你架出酒店,帶你去了什麼地方?」 book18.org
她猶豫了會,才小聲訊:「KTV。」 book18.org
他也望了望周珊,才繼續問:「在KTV里,是石堂玉一個人強姦你,還是 他們一起輪暴你?」 book18.org
阿娟掩面哭泣起來。 book18.org
「必勝……」周珊對他搖搖頭,但他也搖了搖頭。 book18.org
「今天在這屋子裡只有我們三個人,這件事傳不出這裡。」必勝拍拍阿娟: 「你別怕,勇敢的說出來。」 book18.org
阿娟頭也沒抬,便從嘴中道出兩字:「輪暴。」 book18.org
「果然。」必勝咬牙切齒道:「我料得沒錯,石堂玉這下流胚子,真是罪有 應得。」 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還查個什麼勁?」周珊敲起邊鼓。 book18.org
「我自有打算。」他又轉過頭問阿娟:「命案發生的那天,你是不是到過他 家?」 book18.org
阿娟突然變得一臉驚懼,猛搖頭。 book18.org
「我再說,一切別怕,阿娟,我不會陷害你,告訴我實話。」 book18.org
等了許久,她才緩緩地點了頭。 book18.org
「好了。」必勝叮了一口氣:「這件案子結束了,我只問到這裡。石堂玉, 行為不檢,在外亂搞女人,經常酒醉滋事,墜樓原因,即是因酒醉失足而亡。」 夜晚,必勝樓著周珊,同枕共眠。 book18.org
「你為何不想知道真相了?」周珊突然問他。 book18.org
「我還想繼續當警察。」他的回答,搞得她一頭露水。 book18.org
「什麼意思?」她問。 book18.org
「真相有時是很殘酷的,我知道了,就得辦下去,否則不配當瞥察。而阿娟 是個受害者,這也是真相,你說,我會取捨哪個真相?」 book18.org
「堂玉是咎由自取。」 book18.org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弄不明白。」必勝悄悄問她,他的皮帶為何會抽離褲 子,而且還做成一個環套?」 book18.org
「你怎麼會問我?我又怎麼知道?」 book18.org
「說的也是。」 book18.org
黑暗中,必勝的手向她胸膛探去…… book18.org
【全書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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