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book18.org
童真去了楊光就讀的那所外省大學,葉羚丫頭去了本省的體育學院。 book18.org
葉羚動身之前我又專門訂房給她餞行,這一次席間已經沒有童真,她提前兩三天就離開 book18.org
了清水,從楊光回來接她,我們只偷偷通過兩次電話,讓我很有些心灰意冷。 book18.org
葉羚看出了我神情間的落寞,問:「女朋友已經送走了?」 book18.org
我搖搖頭,「俺沒有女朋友。」 book18.org
葉羚有頓時些不滿,「你這人就這樣,從來都把別人當玩具。陳倩那樣單純的女孩你不 book18.org
稀罕。童真這樣美麗大方,你一樣不珍惜。到底什麼樣的女孩才能定下你的心呢?」 book18.org
我沮喪地說:「俺心裡想要的自己配不上。不想要的……如果不想要,怎麼可能愛她? book18.org
」 book18.org
葉羚驚奇萬分:「居然有你認為配不上的?你這人還有點自知之明啊……她是誰?」 book18.org
我虛榮心極強,在葉羚面前虛榮心似乎格外地強,怎麼有勇氣說出童真的名字,怎麼有 book18.org
臉承認自己,不過是人家的玩具。 book18.org
跟葉羚獨處讓我感到自在,我開始大杯大杯地喝酒,很快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有美 book18.org
一人,婉如清揚,邂逅相遇……潰不成軍!」借酒撒瘋把胡言亂語直扯到千里之外。 book18.org
從包房踉踉蹌蹌出來,葉羚攙著我一肚子怨氣,擰著俺的耳朵罵:「還說給我餞行,你 book18.org
根本就是找藉口酗酒。」 book18.org
我忘乎所以,「羚羚,痛快踢我幾腳好嗎,俺他娘的心裡好疼。」 book18.org
葉羚大叫:「不許再叫羚羚,那是我十歲之前的名字。」 book18.org
八月末的夜風已經清涼,竟吹不散悶在胸口的酒意。我傻乎乎拽著路旁的欄杆瘋笑,「 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叫?不管別人怎麼叫,俺就想叫你羚羚。這名字對我很珍貴,讓我想起總欺負得 book18.org
你哭的年紀。羚羚,你說為什麼……從小到大,我都想幫你找個男朋友呢?」 book18.org
葉羚開始踢我,很疼。我說,「真的羚羚,什麼時候你交了男朋友,一定要讓我請客。 book18.org
關於戀愛這種事,現在也許只有你愛上誰,才能讓我更關心了。」 book18.org
葉羚又踢過來,這一腳更疼。 book18.org
我開始哭,因為突然一陣劇疼,是心在疼。 book18.org
童真還有葉羚,一個是我渴望永遠跟她上床的女孩,一個是永遠不想跟她上床的女孩, book18.org
這兩個人對我如此貴重,如今她們都要離開了。 book18.org
葉羚很少見我哭過,哪怕是因為醉酒:「丁丁,你現在這樣子傻不傻啊,不就是今年沒 book18.org
能參加高考?你如果肯坐回教室讀書,不就是杭大那麼一丁點距離?重讀一年,追去杭州找 book18.org
她!」 book18.org
她以為我在想童真。她不明白,我已經蹉跎了自己全部的少年。 book18.org
俺直哭得天昏地暗,果然他娘的孩子氣,這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 book18.org
怎麼上的車,怎麼回的家,怎麼爬上床,我全都不記得了。葉羚一直跟在身邊,她和我 book18.org
是很鐵很鐵的青梅竹馬,據她說當晚真想過把我丟在馬路上,已經走了很遠,回頭看見我搖 book18.org
搖晃晃直奔快車道,心中一軟,返身三拳兩腳把俺打昏,攔車送回了我家。 book18.org
我吐髒了自己一次,吐髒了我媽一次。 book18.org
卻吐髒了葉羚兩次。 book18.org
夜裡醒來時記不清幾點,胃裡翻江倒海趴在床頭嘔嘔作響,葉羚穿著我媽的睡衣赤腳闖 book18.org
進我的臥室,我雙手一抱,伏在她胸口就是一陣狂吐,她說那是第二身衣服,一起吃飯時她 book18.org
穿的那套,當時還丟在我家的洗衣機里。 book18.org
那晚是我第一次抱她,而沒有被她一腳踢來。 book18.org
正當吐到一半時,我忽然發現這丫頭的胸口也很軟,嬌嫩的乳房發育良好,沉甸甸圓潤 book18.org
飽滿,顧不上考慮她是誰,竟然邊吐邊色迷迷猜想,乳暈是不是粉紅色的呢?也像真真的那 book18.org
樣好看? book18.org
一直吐到胃裡早沒有了殘酒,我的頭仍埋在她的胸口拱來拱去,葉羚以為我仍醉得人事 book18.org
不知,抱著我不忍心推開,輕輕幫我捶背,一瞬間我忽然覺得,如果自己優秀到可以做她的 book18.org
男朋友,未來一定活得很幸福。 book18.org
漸漸她感覺出了我嘴唇的下流,雙手猛然分開,我重重跌落至床底。 book18.org
葉羚幾乎要逃了。 book18.org
我撲上去抓住她的腳腕,緊緊抓住不放她離開。 book18.org
葉羚赤著腳丫,小腿纖長秀美,我不說話,頑強地拿嘴去親,她抬腳一下一下蹬我,腳 book18.org
底柔軟白凈蹬在臉上像蹭到光滑瓷器,哪怕她有兩次出腳很兇,我的頭砸上地板發出悶悶的 book18.org
聲響,怎麼被她蹬都不覺得疼。 book18.org
夜已經很靜了,臥房的房門半開,客廊柔和的燈光透進,也許葉羚怕驚動我爸我媽,一 book18.org
直沒有出聲尖叫,也沒有做動靜巨大的殊死拼搏。我被她蹬得滿地亂滾,心裡認準了堅決不 book18.org
放,只要逮著機會,就撲她小腿上猛親一口。 book18.org
她穿著下擺寬大的睡衣,我親得越來越勇,有幾次幾乎把頭完整鑽進去,她的大腿比小 book18.org
腿更美更具有彈性,幾乎剛用手一下子抱到,我就越發慾火中燒。 book18.org
葉羚真的生氣了,她忽然問我:「丁一,你真醉了還是醒著?」 book18.org
俺含含糊糊說,「我醉了!」 book18.org
重重地一腳正中面門,我頭一暈眼前金星亂冒,鼻血頓時狂噴而出,在地板上灑落了一 book18.org
道殷紅的血軌,雖然臥室里光線不是特別明亮,仍觸目驚心,連葉羚也嚇得一呆。我奮不顧 book18.org
身,再次縱身撲去,抱著她的腿彎又親。 book18.org
血淚橫飛,沾滿了她白凈的小腿。 book18.org
流淚是純粹鼻腔受了刺激,完全跟俺當時的心情無關。 book18.org
葉羚又問:「你真的還在醉著?」 book18.org
爸媽那間臥房的門忽然輕輕一響,我縱身撲去飛快把自己的房門鎖上,隔著門沖外大叫 book18.org
:「我已經睡了,誰都別過來敲門。」 book18.org
外面嗦嗦聲細,很快恢復了安靜。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打開房燈,我頓時羞愧得無處可逃,低垂著目光不敢看葉羚,「我不是人,你怎麼打我 book18.org
罵我都行,不能生氣。生氣也行,不能從此不理我。我自己已經毀掉了,絕對沒有真想過再 book18.org
弄髒你。」 book18.org
葉羚半天不說話。這讓我全身侷促得厲害,悄悄擦了一把鼻腔里的血,找不到地方,一 book18.org
把全抹在了自己胸口:「羚羚,我敢對天發誓,從小到大,如果心裡有一分鐘不真的疼你, book18.org
明天出門就被車撞死。」 book18.org
葉羚固執地追問:「你剛才這樣做,是因為喝醉了嗎?」 book18.org
我無計可施,「好羚羚,你就算給我個台階下,全當我喝醉了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會 book18.org
這樣,膽敢再這麼對自己的親人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出門被狗咬,上街被車撞,睡覺摔 book18.org
斷腿,打雷被雷劈……」 book18.org
我還想源源不斷把毒誓不停地發下去,葉羚對我說:「你先去洗臉,拿冰塊敷一下。」 book18.org
鼻血狂噴我倒一點也不在乎,「這算什麼,讓這無恥骯髒的黑血多淌點,當成是對我所 book18.org
犯罪行的懲罰!」 book18.org
葉羚急了:「你去不去?」 book18.org
她抬腳又想踢來,我看見一截雪白的小腿上污跡斑斑,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被我染髒 book18.org
了。我心中一疼,愧不得一頭撞死。 book18.org
「娘的!」我喃喃罵。 book18.org
葉羚一怒:「你罵誰?」 book18.org
我說:「當然是罵自己。你走吧,老子沒臉活了。」要不要真的撞死,這事以後再說, book18.org
一把拉開房門等她走出去。 book18.org
葉羚走來,推著我向外去,「你去洗臉,我拿冰塊!」她的聲音輕柔,我一不小心張開 book18.org
了雙臂,把她重重抱進懷中。 book18.org
她胸前的睡衣上沾了我吐得殘酒,貼近了感覺到大片潮濕冰涼。我很想低頭親她,很想 book18.org
很想,卻只敢用力抱著,就算抱也抱得自己膽戰心驚,只是偏偏捨不得放手。 book18.org
葉羚低聲威脅說:「你再不聽話,我喊丁媽媽過來了!」 book18.org
她出奇的溫順,被我抱著既不掙扎也不咬我,讓我頓生迷惑,苦肉計真這麼管用?我願 book18.org
意鼻血就這麼一直淌個不停,天荒地老。 book18.org
俺生來體質良好,頭對著水龍頭用冷水一衝,兩分鐘血就全停了,沒想到一旁的葉羚還 book18.org
覺得不夠,居然對我埋怨:「你這人這麼不經打,以後真不敢踢你了。」 book18.org
我忙說,「這良好習慣千萬不能戒,有兩年你不肯踢,我渾身彆扭得厲害。」 book18.org
葉羚又踢過來,不過很輕,像只小爪子撓癢。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酒真是害人,今天全搞亂了,以後……」 book18.org
葉羚又生氣,「還說?」這次她沒踢,換手來擰,我沒穿上衣,擰得比踢得還疼。 book18.org
洗完臉我看見葉羚胸口污濁,自己也滿身骯髒,問她:「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book18.org
我有些發愣,對剛才的那陣折騰,頓時咬定不能全怪自己腦子一熱犯下錯誤,她只穿著 book18.org
件薄薄的睡袍,裡面居然連層胸罩都沒穿,任誰一頭撲上去,也會犯錯誤吧?更過分的是, book18.org
此刻被殘酒弄濕了前襟,她胸口透出的乳房輪廓之美,被她連踢一百腳,也讓人眼球逃脫不 book18.org
得啊! book18.org
葉羚臉色一紅,狠狠一把擰來。 book18.org
這丫頭簡直是俺的一位親人,絕不能再用骯髒念頭褻瀆她!我摔摔頭,卻摔得腦子更一 book18.org
熱,順口胡說道,「追溯到讀幼兒園更前的時代,我們好像一起洗過澡的吧?」突然清醒過 book18.org
來,訕訕地補充道,「不是你媽幫咱倆洗,就是我媽幫咱倆洗,就像一對親兄妹一樣。」 book18.org
她明明又想重擰,下手卻突然一軟,發獃了一會,低聲問:「丁媽媽已經睡了,我找什 book18.org
麼衣服換?」 book18.org
我說:「穿我的襯衣,那時我可連你的裙子都穿過。」 book18.org
其實隔了那麼久的童年,我自己腦子裡一點印象也沒有,都是大人們在耳邊重複,好像 book18.org
真有那樣一段純凈的時光,見證過我和葉羚的竹馬青梅。 book18.org
我去幫葉羚找衣服,除了襯衣短褲還順手拆封了一條嶄新內褲給她。接過內褲葉羚呆了 book18.org
一秒,一把抓去,衝進浴室。看樣子被我胡思亂想地猜中,她貼身的小內褲也被我弄髒了。 book18.org
等我也沖洗完出來,葉羚把臥室已拖凈,她穿著我的襯衣,下擺幾乎垂到膝蓋,我無恥 book18.org
地開始聯想,被長長襯衣蓋住的,是怎樣一雙無比美麗和圓潤光潔的修長大腿呢? book18.org
我們互相望了一眼,忽然都有些緊張。 book18.org
我輕聲說:「你去睡吧。」眼睜睜看著葉羚慢慢走出門口,突然一陣悲從中來,低聲叫 book18.org
,「羚羚等等!」 book18.org
葉羚回過頭問:「還想說什麼?」 book18.org
我悽苦地望著葉羚熟悉的輪廓和面容,鼻腔一酸差點有些哽咽,「羚羚,如果能回到十 book18.org
六歲,我這輩子誰都不要,真的。」 book18.org
葉羚迷惑地問:「誰都不要?」 book18.org
我鄭重點頭,「誰都不要!去睡吧!」然後,輕輕掩上房門。 book18.org
那天深夜我想了很多事,我瞪大眼睛望著房頂,想看破房頂更高的外面。我忽然發現其 book18.org
實葉羚很在乎我,或者說,她一直像我一樣,悄悄在心底里疼愛著彼此。我不知道這是不是 book18.org
愛她,但是拿她跟一直在我心中很重很重的童真比,童真竟一下子輸得很慘。 book18.org
這種情況以前我從沒有發現,是因為,自己從來都沒拿葉羚跟其他人比過的原因嗎? book18.org
我的十六歲不會再回來了。我忽然覺得自己在一夜之間長大,回望早已經遠離自己的那 book18.org
些,愛過的,或者不愛的,迷惘的,或者自以為了解的,一切都那麼幼稚可笑。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爸爸在餐廳包了房,我們全家人送葉羚離開,同座還有葉羚的爸爸。我媽 book18.org
嘮嘮叨叨,又在席間舊事重提,哪一年我和葉羚多麼小,葉媽媽當時還活著,她倆私下講起 book18.org
笑話,乾脆兩家結成一家。 book18.org
我對老媽說,「親娘大人,俺已經過了十八歲,聽見這種話,臉都不會紅了!」 book18.org
葉爸爸沉默少言,只跟我爸連連碰酒。還是男人厚重,把類似笑話的人生片段都藏在心 book18.org
里。 book18.org
我隔著桌子望向葉羚,她裝成低頭吃菜,像什麼都沒聽見。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她們都走後,我在家整整躺了半個月。我沒有聽老爸的話重回學校讀書,第一次不是很 book18.org
衝動地跟他老人家談理想,並最終在老媽的擂鼓助威下得到了支持。 book18.org
我和高軍兩家合資開的,號稱清水設計規模最大、硬體規格最高的「昔岸芳草」KTV book18.org
會所,九六年年底完成裝修開業,九七年全部收回了成本,九八、九九兩年滿城開花,連弄 book18.org
了四間相同規模品牌連鎖店。 book18.org
兩千年我滿二十三歲,去除家裡的那份,私人身家過了千萬。 book18.org
很奇怪,四年下來我變得不願意跟著一群人喧鬧,空閒的時候喜歡安安靜靜沿著清水河 book18.org
行走。我經常一個人走著,突然想起夏季清水河激濺的浪花,回想起哪一年,這條小河的激 book18.org
流差點淹死了一個叫丁一的少年。 book18.org
我仍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未來。 book18.org
葉羚很好,可惜我蹉跎了自己的少年。她讀大學的第一個暑假,回來對我說新交了一個 book18.org
男朋友,斯文有禮,英俊溫柔,我聽見大是替她高興,祝福她的時候由衷而虔誠,並趾高氣 book18.org
揚地告訴她,什麼時候帶回清水,哥幫你灌暈那廝。 book18.org
但後來每次問她,她都輕輕一笑,不肯再羞色提起。 book18.org
童真放假期間我們仍會上床偷歡,對她,我依然是那樣迷戀。學生們每過一年暑假我都 book18.org
會偷偷想,到了現在,童真還會覺得我孩子氣嗎? book18.org
兩千年的六月,童真回來了。 book18.org
開車從車站接她出來,四年大學時光沒有改變她的美麗,也沒能改變她帶給我徹底的挫 book18.org
折感。六月天氣我穿著隆重的西服,她第一眼看見,仍然一聲輕叫,「丁一,你這傢伙還是 book18.org
一點沒變。」 book18.org
我除了苦笑,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book18.org
吃過飯照舊先找酒店開房,她衣衫盡解裸呈在大張雪白的床單,幾乎分不清她身子白還 book18.org
是床單白。童真雙肘支起身子跟我親吻,胸型保存得完美無瑕,讓我十分鬱悶,「你什麼時 book18.org
候才會變醜?」 book18.org
童真開心地問我:「你為什麼老咒著我變醜啊?」 book18.org
我說,「變醜我就可以不稀罕你了。」 book18.org
她身子扭來扭去不讓我咬到她的乳頭,「你有多稀罕?」 book18.org
稀罕她有多少呢,被我蹉跎掉的全部夠不夠多?這種話分明很幼稚,我已經學會不說給 book18.org
人聽了。「三年!也許算不上什麼貴重的稀罕,當它飛快逝去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察覺。 book18.org
」 book18.org
童真輕輕笑,「有那麼多漂亮女生喜歡你,陪著你,你一路活的春風得意,當然覺得時 book18.org
間過得飛快。誒……從十六歲,不是已經七年了嗎?」 book18.org
女生,這個詞讓我一驚,想不起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跟人討論起女孩子,早已經不再使 book18.org
用這樣一種稱呼。我逮住童真的身子一陣狂吻,心裡默默想,童真真同學,你十六歲那年的 book18.org
胸脯,發育得可真好。 book18.org
我說三年,她說七年,這是概念上的錯覺,我只蹉跎了三年,她們走後的這四年,我理 book18.org
智而思路清晰的活著,我甚至知道自己在努力什麼。 book18.org
童真動情的很快,當我低頭去親吻她的腿縫時,她大腿的肌肉痙攣了一陣,已經有了第 book18.org
一道小小的高潮。她的潮水味道像從前那樣清冽,股縫間細軟光滑,視覺中多了一絲濃密, book18.org
可兩片唇瓣依然光潔如新。 book18.org
她輕輕呢喃,用手捧我的頭,想讓我上去。 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四年來我親吻她,愛過插入。 book18.org
這是我很用心珍惜的女孩。 book18.org
歌廳裝修再豪華,硬體再高檔,說白了骨子裡都是個淫窟,我床上不缺女人,是的,哪 book18.org
怕她年齡還不滿十八歲,只要進了我所操控的圈子,毫無例外,她都是女人而不是女生。無 book18.org
論那些女孩身子怎樣嬌媚,我都只是上她,而不會有珍惜般的迷戀。 book18.org
「丁一,你總喜歡逗弄我,還……像個小孩子!」 book18.org
童真的大腿輕微顫動,偶爾猛地一合,再一點點放開。 book18.org
小孩子三個字讓我有些驚慌,在她面前,難道我永遠不會長大嗎,這是我一直苦惱的問 book18.org
題。小孩子讓她肆無忌憚的快樂,卻不能讓她用心來愛。 book18.org
她情急開始發力,身子亂扭,使勁向上拉我,我吻過她的肚臍,就連她的淺淺肚臍也那 book18.org
麼美,她再拉,雙手插入我的腋下。我只把頭深深埋進她的胸膛,淡淡的體香甘甜柔美,這 book18.org
是屬於記憶中的香,還是她永遠那麼香呢? book18.org
「丁一……上來。」 book18.org
我壓上她,突然看清她精心修理過的眉梢,用手指在上面輕掃,又掃過她的鼻樑,和抹 book18.org
了淡淡唇膏的嘴唇。兩年前她開始使用化妝品,我一直想說化妝品遮蓋她玉一樣的膚色,可 book18.org
是看她對著鏡子精心擺弄,都分不清自己是對是錯。 book18.org
也許因為我真的還沒長大,才幼稚地以為女人化妝不美吧。因此雖然隱隱遺憾,卻一直 book18.org
愧於開口。 book18.org
「真真……」我輕叫了一聲。 book18.org
童真眼神迷離,雙手摟過來,半吐出舌尖跟我接吻,淡淡唇膏的味道觸痛了我,我終於 book18.org
說,「下次……如果我們見面,你能不能不化妝?」 book18.org
童真說,「丁一你心眼真壞,就想讓我早點變醜,然後好移情別戀對嗎?」 book18.org
用了移情別戀這個詞,她一直都知道我愛她嗎?可是這整整七年,我們見面都是上床上 book18.org
床上床,沒有一起逛過街,一起留連過風景,一起牽起手,氣定神閒地在屬於戀人的天空下 book18.org
緩緩步行。 book18.org
兩年前年我特意去過杭州找她,很想讓她帶著我轉轉西湖,聽聽南屏晚鐘,哪怕在武林 book18.org
廣場隨便找個角落,安靜坐上一會也好,可是見了面,整整三天我們藏身在酒店的客房,做 book18.org
愛做到疲倦,醒來再接著做,三天之後,杭州對我依然遙遠陌生,就像我從沒到達過那裡。 book18.org
那次之後,她偶爾再在電話里邀請我去,我會說真真,我最近……很忙。 book18.org
我真是個白痴傻蛋,從年紀小小,就懂得跟人偷情,而不懂怎麼談情。 book18.org
我掀起童真的兩腳,架在自己肩上,手捏過她的臀肉,又撩撥她的陰毛,真想一次拔光 book18.org
它們,讓她跟我一起疼痛。 book18.org
但她手一捉,引著小弟全根進入,潮水溫滑,我不禁骨頭一酥,跟她正式做愛。 book18.org
她有很多次高潮,一聲聲低低細細的叫床銷魂蝕骨。有一陣,她全身酥軟,耳鬢廝磨在 book18.org
我身下呢喃,「丁一,我簡直愛死你了。」 book18.org
愛死你和愛你,有本質上的區別。我是個質量很好的玩具,經久耐用,七年如新,從沒 book18.org
有弱減過對她的吸引。 book18.org
娘的! book18.org
娘的! book18.org
娘的!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兩千年的七月中旬,常常在清水大街上無意間碰見昔日的同學,高軍提議說約一下,大 book18.org
家抽時間聚一聚。真不知道他哪來熱情,一直感覺高中的那三年我只是個過客,他們嘴裡說 book18.org
出的同學這個詞,距離我是如此遙遠,難道我真的讀過書,認真聽過哪怕是一節課? book18.org
我甚至無法記起教過自己的老師們,雖然他們好像個個都記得我。 book18.org
某天東城那家分店的前台經理打電話給我,說一位有客人自稱是我高中時的老師,問能 book18.org
不能優惠打折。我在電話里說,「請告訴那位客人,你們可憐的丁總從沒讀過高中,連一天 book18.org
都沒讀過,仗著是老師想招搖撞騙的,統統不管用。」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該恨誰,也許跟那些靈魂的工程師們無關,但心中分明真的怨恨,既然逃 book18.org
避去怨恨自己,只好遷怒他們。 book18.org
葉羚也回到了清水。 book18.org
我請她去甜筒店,我胃變得不好,已經漸漸不能吃下一整支甜筒,在一旁看著甜筒一圈 book18.org
圈在她唇邊消失,心裡充滿一種叫安詳的感覺。 book18.org
她不化妝,烏黑髮亮的一根馬尾小辮,顏色發白的牛仔褲,細碎暗花的淺色襯衫。 book18.org
還有她眼睛裡那片乾淨的純白,當年清水一高的最後一個處女,如今還是處女嗎?這個 book18.org
念頭一點都不骯髒,我甚至覺得無比凈潔甜美。我想起她曾說起的男朋友,被自己男朋友拉 book18.org
手,她會不會抬腳去踢? book18.org
我忽然忍不住想笑。 book18.org
葉羚問我:「怎麼了,表情這麼古怪?」 book18.org
「哦,想起一件好玩的事。」 book18.org
她逼著我講,我仗著心靈坦蕩,很乾脆問出了口。她年齡不小了,如果連拉手這事都還 book18.org
覺得緊張,想不被別人笑話也難。葉羚理直氣壯地回答我,「男朋友怎麼了?不等到變成老 book18.org
公,照樣踢他。」 book18.org
我脫口大叫了一聲親娘,「高中最後一個處女,現在又修練成大學最後一個處女,羚羚 book18.org
你真的好厲害!」當場笑得岔了氣。 book18.org
我的聲音太大,座位周圍那些年輕的男孩女孩紛紛看過來,葉羚隔著桌子連連踢來,疼 book18.org
得我急忙求饒:「羚羚你忘了,我這人不經打。」 book18.org
葉羚抬手想來擰我的嘴,剛碰到我的臉頰,微微停了一下,手飛快縮了回去,臉色突然 book18.org
變得通紅通紅。 book18.org
不要臉又提起那晚喝醉的情景,這讓我萬分愧疚,她像我的親妹子,我不該無恥到連世 book18.org
間最純凈的親情也試圖褻瀆。 book18.org
「對了羚羚,準備留在清水,還是只回來歇一歇腳?」 book18.org
葉羚說,「清水是我的家。」 book18.org
我欣喜欲狂,「嗯,別學人家一心往高處走。其實一輩子呆在清水也不錯,找一份喜歡 book18.org
的工作,過輕輕鬆鬆的生活。賺錢養家這種事交給你男朋友去做,別累著你煩著你,永遠把 book18.org
你當小公主養著。」 book18.org
葉羚簡簡單單微笑:「上哪找這樣的男朋友?」 book18.org
她笑得如此天真無邪,讓我想伸手去捏她的鼻尖,卻怕她會起腳踢人,最後變成揉自己 book18.org
的鼻子。「你不是交了男朋友,他也同意你留在清水?」 book18.org
葉羚說,「沒問他,這是我自己的事。」 book18.org
我有些苦惱,「怎麼一直不肯讓我見呢?我別的本事沒有,灌醉他應該輕而易舉。」 book18.org
葉羚問:「你還經常喝酒?」 book18.org
我說,「除了跟你在一起不敢。酒……不是好東西。」 book18.org
從甜筒店出來,葉羚張開雙臂向前奔跑,我拼了命竟追不上她,陽光暴烈的夏日,很快 book18.org
就氣喘吁吁。葉羚等在前面,對我的狀態大為不滿,「丁丁,以前那個清水河發洪水,都淹 book18.org
不死的丁丁哪去了?」 book18.org
她去解我的領帶,用力扔出很遠,「以後別纏著這種東西見我,像個腐朽老頭。」 book18.org
人跟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童真喜歡幫我整理領帶,她打出的結平整好看,比我自己 book18.org
動手漂亮多了。 book18.org
「丁丁,你跟童真怎麼樣了?」葉羚輕聲問,站在那裡等我把氣喘勻。 book18.org
「老樣子。」 book18.org
我不太想跟人談起童真,說不清那是心中一道傷口,還是心靈找不到方向。 book18.org
「她會留在清水吧?」 book18.org
「沒問。我想……也許清水不適合她。」 book18.org
葉羚不屑地衝著我皺眉,「我看你就是不想負責任,難道你現在養不起她?難道給不了 book18.org
她公主一樣的生活?你一直沒變,一心只顧著貪玩。她交了你這樣的男朋友真是不值。」 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羚羚,你覺得我是她男朋友嗎?」 book18.org
葉羚像更奇怪,「難道不是?」 book18.org
這點我倒是很肯定,「絕對不是!我跟童真真……始終只是朋友。」 book18.org
葉羚挑釁地盯著我:「那我幫你介紹一個女朋友怎麼樣?」 book18.org
我嘿嘿笑,「像當年介紹陳倩給我那樣嗎?嗯,這次要介紹個更漂亮的,我們三個再一 book18.org
起去看電影,我去偷偷拉她的手。」 book18.org
好遙遠的歲月。 book18.org
葉羚說:「我大學的同學,連續四年的校花頭銜,夠稱得上漂亮吧?約好了隔兩天過來 book18.org
找我。不過丁丁,這次你不能再像對待陳倩那樣始亂終棄,如果覺得人家好,就要娶她回家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麼著急娶回家做什麼?」 book18.org
葉羚輕輕笑,「點燈說話,吹燈作伴,清早起來,梳小辮。」 book18.org
年代更加古老古老的童謠。還是在葉媽媽活著的時候教我們念過,我記得自己曾經一邊 book18.org
念,一邊在身後狂追著葉羚揪她的辮子,她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苦練腳法,在我想欺負她的時 book18.org
候,三腳兩腳把小流氓丁一當場制服。 book18.org
她念得讓我心動,「好啊,如果你那位同學真夠漂亮,又有支小辮讓我去梳,俺娶就娶 book18.org
了吧,免得我媽整天在耳邊嘮叨。」 book18.org
葉羚問:「你媽嘮叨什麼?」 book18.org
我嘿嘿笑:「當然是整天嘮叨你!羚羚該畢業了吧?羚羚該回家了吧?給羚羚打過電話 book18.org
了嗎?要不要開車去接?最可氣的是,我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她還理直氣壯地罵,那死丫頭 book18.org
變心了嗎?不行丁一,快去給你媽搶回來。」 book18.org
說完怕葉羚踢我,連忙多補上一句,「都是你葉媽媽說的,要踢你去踢她。」 book18.org
葉羚沒有踢來也沒有說話,神情有些悵然若失。我忍不住輕輕推了她一把,她目光如水 book18.org
地望向我:「丁丁,明年清明陪我去給我媽掃一趟墓好嗎?她一定還記得你小時候的樣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葉羚不知道,她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每年的清明,我都沒忘去給葉媽媽掃墓。有一次剛 book18.org
好和葉爸爸碰見,男人間話少,相視時只細微點了下頭。 book18.org
她一瞬間落漠的表情讓我想拉住她的手,現在就一起奔向墓園,可是我們今天都長大了 book18.org
,從十歲之後,只要我不小心碰到她,她就會失控抓狂。 book18.org
「羚羚,你想現在去嗎?我去拿車。」 book18.org
「不!」葉羚搖搖頭,「給親人掃墓要守季節,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季節。」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