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book18.org
一九九三年，我十六歲，剛接到清水一高的入學通知書。 book18.org
暑假期間連著下了幾天的大雨，天色放晴的那天，我差不多已經被憋瘋了。清水市區的 book18.org
街道上很熱鬧，到處是跟我一樣被大雨睏了幾天的人們。清水河的激水漲滿了河床和橋孔， book18.org
如果有人膽子大得像我，腳尖勾在橋欄上就能用指尖觸到水面。 book18.org
我伸長指尖去夠河面上漂浮的水草樹葉，不時吸引出一兩聲路人的尖叫。那些尖叫刺激 book18.org
得我無比興奮和滿足，覺得這世界真夠可愛純凈。 book18.org
然後俺終於被某無良路人烏鴉嘴說中，一不小心頓時落水。 book18.org
等我掙扎出水面，距離自己落水的清水河二橋差不多有上百米。很多人傳說，那天清水 book18.org
河淹死了一個名叫丁一的孩子，那是個口碑很好的初中畢業生，品學兼優，尊老愛幼，沒有 book18.org
女同學不喜歡跟他一起做功課玩遊戲。 book18.org
我從下游兩三公里處才爬上岸，赤著雙腳灰溜溜步行回到家的時候，我爸早報警跟一群 book18.org
武警消防戰士去清水河打撈屍體去了。 book18.org
我媽哭得據說接到消息當場暈倒，醒來接著再暈。令我驚訝的是，童真真，還有另外一 book18.org
個初三同班的女學生，正陪著我媽一起痛哭成了淚人。 book18.org
第一個衝到我家報喪的，就是可惡的童真真同學。 book18.org
按道理，第一個跟我親切擁抱的應該是我親愛地老媽，可是她剛好第Ｎ次暈過去沒還過 book18.org
氣，所以童真真嗷地狂叫一聲搶了先，衝上來把我給抱了。童真真女生的十六歲，發育得可 book18.org
真好啊，隔著薄薄的棉質短袖衫，兩隻小乳房飽滿得像兩顆蜜桃。 book18.org
背心早在激流里被我當機立斷剝掉，我赤著上身，如此觸覺清晰的少女胸懷，把我給當 book18.org
場震住，大腦思維完全空白，如果我媽只是一直暈著同時不會發生嚴重後遺症的話，我甚至 book18.org
同意被真真女同學一直這樣緊抱下去。 book18.org
後來童真告訴我，她忽然間驚醒，飛快鬆手逃開，是俺的小弟弟頂到了她裙子裡。 book18.org
很慶幸我那天穿了條運動短褲，哪怕是條過膝的沙灘短褲，在辛苦掙扎的那個過程中， book18.org
我保證也會毫不猶豫脫而棄之。至於小弟弟衝著童真什麼時候勃而頂之，我自己是全沒印象 book18.org
了，但她飛快鬆開我換成我媽再狂撲而上抱我，害得我拚命向後縮著屁股的尷尬，到現在想 book18.org
起來還心有餘悸。 book18.org
初中時代的童真堪稱校花，收到情書的數量據說比我們全校男生總人數要多。當然這個 book18.org
數據，不排除某些厚顏無恥的同學頻頻地送過之後又送。 book18.org
我們倆在學校關係一般，同班卻很少說話，她雖然有她的美麗，我也有我的不羈，或許 book18.org
一直到現在仍是這樣，從沒拿自己當回事，也很少拿別人當回事。 book18.org
但是得承認我偷偷也喜歡她，因為過於裝模作樣，所以一直不願近前。 book18.org
她是我的初抱，之前我最多偷偷拉過其他女生的小手。 book18.org
那天我挨了一頓痛揍，是我老爸打的，衝進家門不容分說就打，童真跳上前去拉我爸， book18.org
「叔叔別打了，是我不好胡亂報信，要打你就打我。」 book18.org
沒想到漂亮的童真同學……比我老媽拉架還管用，一句話就說的我爸痛快住手，而且當 book18.org
場抓住良機威逼她那天不走，晚上豪爽無比地在宴賓樓請客吃飯。 book18.org
那天晚上童真爹媽同時隆重被邀，席間童真不時被我偷看得滿臉嬌紅的樣子，害我暗暗 book18.org
地陶醉了很久，幻想著那次就是我倆的訂婚酒宴。 book18.org
多麼興致勃勃的十六歲，在酒宴的第二天晚上再見面，我就迫不及待抱還了童真，雖然 book18.org
小弟弟又一次不聽話頂進她的裙子，而她，沒有在我抱得最緊的時候退開。 book18.org
她是如此青春動人，我第一口親她時無比生澀，她是我的初抱，還是我的初吻。我很單 book18.org
純，問她：「也是你的初吻嗎？」 book18.org
她沒有正面回答我，「女孩的初吻早被老爸給親走了。」我那時不夠惡毒，居然沒覺得 book18.org
她老爸真他娘的好色。 book18.org
十六歲童真的個子跟我一樣高，我們藏進沒人看見的角落裡親吻，誰都不用踮起腳尖。 book18.org
那年暑假，我想，俺第二次戀愛了。我每天渴望都和童真見面，每天一次就好，一次一 book18.org
整天才算。 book18.org
我在初二時談過一次戀愛，對方是葉羚的好朋友陳倩。 book18.org
葉羚和我兩家是世交，據說雙方的父母在我倆年幼得什麼還都不懂的歲月，倒是開過玩 book18.org
笑日後乾脆結成親家，可惜兩個穿開襠褲的孩子認識太早，兩小無猜手牽著手長大，沒培養 book18.org
出男孩女孩間的情愫，大了卻玩到像親密無間的朋友。 book18.org
陳倩讓葉羚交給我一張寫在小小紙片上簡訊，內容很簡單：跟你做個朋友好嗎？ book18.org
上個世紀的中學校園裡，愛這個字大都藏在用眼睛很難看見的深處，不幸的是，我第一 book18.org
眼看見這張紙條，就明白這就算收到情書了。我滿懷憧憬問葉羚那個陳倩漂不漂亮，葉羚說 book18.org
：「我只幫忙傳信，不負責打廣告宣傳，你想知道就在禮拜天請客吃甜筒，我帶她見你。」 book18.org
見了面感覺陳倩長得還行，眼睛細長鼻樑小巧面容精緻，然後我就算有了第一個女朋友 book18.org
，經常三個人一起在小餐館吃牛肉麵，去甜筒店裡吃甜筒。偶爾一起去看電影，陳倩坐在我 book18.org
和葉羚中間，我在看電影的過程中，找機會偷著捏捏她的手。 book18.org
整整兩年，最多拉初戀女友的手不超過十次，其中有一次居然還拉錯了，在黑乎乎的影 book18.org
院裡，經驗單純分不清不同女生小手的區別，去拉陳倩卻拉到了葉羚，電影結束，剛走出大 book18.org
門葉羚繃著小臉一腳踢中我的小腿，記憶猶新，疼得連著半個月走路一瘸一拐。 book18.org
親過童真小嘴之後的第四天，我很不好意思地，告訴葉羚我變心了。 book18.org
據說陳倩接到這個消息，葉羚輕描淡寫用「哭得很厲害」一帶而過，在一旁極其清晰理 book18.org
智地告訴我，丁丁你別臭美，人家陳倩在哭她的初戀，並不是你有多麼了不起。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和童真接吻了一個星期之後，我才知道，在我之前她已經有了個男朋友。 book18.org
童真當時的感情很苦惱，告訴我她希望是對方先提出分手，而不是由她主動。我承認那 book18.org
個年紀我們的靈魂都同樣乾淨純潔，覺得移情別戀是件很無恥的事情，對她這種說法，我不 book18.org
知不覺默認了自己的失敗——如果遲到就算失敗的話。 book18.org
某天我給童真講陳倩，講自己拉過陳倩的小手，「只拉過不超過十次手。和你，抱過親 book18.org
過頓時覺得比跟她親近！」然後小心翼翼地問：「你呢？」 book18.org
童真悄悄低著頭不說話，我覺得那表情真是讓自己放心不下。 book18.org
我說：「你跟我一定要比跟他更親近一些，我才不會再擔心。我……主動做，什麼時候 book18.org
你認為已經超過和他的距離，就用力推開我。」 book18.org
那天是在我家，父母都上班去了，鎖緊了自己的房門，把一些完全不需要的課本作業擺 book18.org
滿整張桌子，抱著她吻了一陣，我悄悄把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明明是夏天，她腰肢上的 book18.org
肌膚卻冰涼清爽。 book18.org
我心怦怦跳，她心怦怦跳。 book18.org
童真穿著沒有鋼架和蕾絲的棉質圍胸，薄薄短短的，手隔著胸衣能感覺到她顆粒細微的 book18.org
乳尖，她的頭始終低埋在我的肩上，我抓著一團發育良好的乳房上摸得自己陣陣心驚膽戰， book18.org
但她一直沒有推我。 book18.org
不知道該感謝童真之前的男友成熟老練，還是該恨他人品下流無恥，等我鼓起勇氣直接 book18.org
把手插進胸衣裡面去摸，她仍然使勁低著頭一聲不響。男孩是跟著別的男人腳步長大的，那 book18.org
天之後我才明白。 book18.org
我想把她領到自己那張單人床上，她既不推開，也不跟著我去。 book18.org
我用一隻手摟著童真的腰，一手去解開她半袖外衣的扣子，她始終不動，我看見她藍色 book18.org
的半截背心，腰上白嫩的肌膚和圓圓的肚臍。接著雙手把背心掀上去，她乳房的形狀像兩隻 book18.org
倒扣在胸口的白瓷小碗，淡淡粉粉的乳暈，兩粒細小的紅色豆粒。 book18.org
她簡單美好的身體，默不作聲的順從，讓我忘記了憤怒或者傷心。我親了一口她的乳房 book18.org
，她十指插進我鬢角的頭髮，細微地掙扎了一下，卻緩緩又放棄了。 book18.org
我去解她牛仔短褲上的銅扣，她搖著頭慢慢推我。 book18.org
這是底線了，為什麼這就是底線呢？我很衝動悄悄希望能更進一步。然後發現那就是童 book18.org
真當時的底線，親眼看過她美麗的乳房，在上面笨拙地親過幾口，終於只是沿著別人的腳步 book18.org
行走，明明我心裡該感到慶幸才對，努力了很久她堅決不從，卻讓我有些沮喪。 book18.org
我迫切想一次就超越她前面的男朋友，後來才知道他是位高中學生，閱歷智慧年齡遠遠 book18.org
領先，十六歲時單純的我望塵莫及。 book18.org
那天在父母回家前童真離開。 book18.org
少年的慾望已經被別人點燃，更可惡的是，那個別人估計也點燃了他自己，偏偏沒更加 book18.org
高明到怎樣把火澆滅。我想起在高中時代已經稱得上活在傳說中的表哥，號稱女朋友過百臭 book18.org
名遠揚的表哥，也許他能教我長大。 book18.org
我立刻跑去找正在讀大學三年級的表哥求救。 book18.org
無良兼無恥的表哥聽完我的哭訴，很嚴肅地翻來覆去只追問類似童真乳房形狀、乳頭顏 book18.org
色這些讓我慾望燃燒更熱烈的問題，甚至迫不及待鼓勵我帶童真一起見他，說只要經他妙手 book18.org
一番調教，童真一定能學會怎樣幫我滅火。 book18.org
俺人雖然很單純，最後還是憤怒了。 book18.org
在我惱羞成怒摔門離去之前，表哥扔過來一張碟片，「拉你的妞一起看看，不幸被你爸 book18.org
逮到，打死也不能把我供出來。你這混蛋小子記住了嗎？」 book18.org
一張傳說中的三級片。 book18.org
把俺脆弱純潔心靈震撼得摸不著東南西北的三級片。 book18.org
——蜜桃成熟時。 book18.org
為什麼偏偏是這張碟？世上有那麼多三級片，後來我千方百計找到了更多，居然能拍得 book18.org
如此青春美麗，女人露兩點甚至都給人一種陽光健康的感覺，除了李麗珍的這片蜜桃，我再 book18.org
也沒有找見過。因為是第一次才如此憾然震動嗎？我已經無法知道，也至今無法承認。 book18.org
當天夜裡我看了不下三遍，第二天拉童真一起再看，她臉色紅的真美。 book18.org
我們並肩坐在床上，我老實了只有十幾分鐘，她望著電視螢幕發傻，我悄悄又揭起她的 book18.org
衣襟。什麼時候解開她腰上的銅扣她說不知道，等我把她推倒，她震驚了一秒。 book18.org
我發誓只有短短的一秒鐘，那之前我甚至還沒有正式說過一句我愛她，她就胡亂閉上了 book18.org
眼睛，默許我把她的牛仔短褲褪掉。 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的內褲，內褲最上面有一片很小的蝴蝶結。 book18.org
當我摸上那片蝴蝶結，童真小肚子猛地顫了一下，忽然告訴我：「丁一，我不能做你的 book18.org
女朋友。但是……可以做你的朋友。」 book18.org
我聽不明白，或許已經完全被慾望燒熱了大腦。 book18.org
飛快剝下她白色的內褲，我人都傻了，喘不過氣來，不知道該用手去摸，還是先用嘴去 book18.org
親吻。後來才想到，我應該把她壓在身下。要她只是一隔模糊的概念，怎麼要我並不懂，爬 book18.org
在她身上動來動去，小弟弟硬得生疼，一頂到她的身子就會滑開。 book18.org
苦苦折磨了近十分鐘，連童真也看不下去了，悄悄拈起我一塞，我進入了她的身體。 book18.org
其實她那時經驗也不是很豐富，不過偷吃禁果的日期比我更早，我動的太猛烈時她會怕 book18.org
疼，小聲求我輕柔一點。 book18.org
片長七十四分鐘的蜜桃成熟，全片結束時我爬到童真身上三次。那天是我失身的大日子 book18.org
，卻不知道為什麼，我從頭到尾絲毫沒有覺得傷心欲絕。 book18.org
當我想第四次爬上去，童真拒絕了我，「下面真的有些疼，還有，你爸你媽快要下班了 book18.org
，明天我再來。」 book18.org
我才想起自己應該告訴她：「真真，我愛你。」 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輕輕揉著我的頭髮，「別怪我丁一，我已經有了男朋友。我想了很久，不 book18.org
知道該怎麼開口對他說分手。」 book18.org
那年夏天她很天真。 book18.org
天真到以為只賺不賠的得到，這種好事世上真有。 book18.org
但她那時真的天真。 book18.org
最少她敢當面承認，丁一，心靈仍純潔的女孩不能一顆心同時裝下兩個男朋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