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book18.org
童真在名都酒店二樓餐飲廳近窗而坐，手上擺弄著一隻精美的打火機，玻璃牆外正一盞 book18.org
盞漸漸亮起燈火，她出神望著窗外，指縫中一支細細的香煙夾騰起一縷霧氣，白色的煙灰燒 book18.org
長了一寸，她卻像是恍惚不覺。 book18.org
我輕輕叩了叩桌面，童真猛然回頭，第一眼看見挽著我手臂靜立一旁的沈洋，眉頭微微 book18.org
皺了一下。 book18.org
「沈洋，俺女朋友。童真真，我初中同學，兼多年朋友。」 book18.org
沈洋輕快地笑，「真真，你好！」 book18.org
童真只愣了第一秒，然後淡淡笑了，「丁一，你真孩子氣。請坐沈洋，你真漂亮。」 book18.org
我本以為自己要贏，僅僅過了童真發愣的那一秒，我頓時明白這次輸得更慘。電話中童 book18.org
真是的語氣惶急而脆弱的，突然之間，她笑得君臨天下般恬靜自信，像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女 book18.org
王寶座。 book18.org
她全沒拿沈洋當回事，那絕不是出自偽裝。 book18.org
我傻傻看著兩個美麗的女孩言語交鋒。說實話，沈洋從頭到尾並不比童真表現差，是我 book18.org
自己太差，蠢到以為拉個人支撐自己就會變得高大。我開始檢討自己，這分明就是示弱，而 book18.org
不是他娘的強勢。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咖啡只裝模作樣喝了一兩口，她倆話題已經扯遠到電影院正熱映的《角斗 book18.org
士》上面。 book18.org
童真望向我：「丁一，你從來沒請我看過電影，等我下次回來，別總是請吃飯，直接帶 book18.org
我去電影院好了，聽沈洋講看電影拉手，想像中那感覺真好。」 book18.org
我說：「別傻了真真，這種小動作除了男女朋友，和別人沒感覺。你不是有話要說？我 book18.org
現在就想跟沈洋去看電影。」 book18.org
童真笑著搖頭，「已經沒事了。下次回清水，我們再約。」 book18.org
沈洋飛快站了起來，「丁一，等我去趟洗手間，很快回來。」 book18.org
童真靜靜望著沈洋離去，我握著盛了滿滿清水的玻璃杯子，一時有些手足無措。想藉口 book18.org
也跟過去，又怕會被沈洋笑話。 book18.org
然後童真說，「你女朋友很懂事，比你要強。丁一，什麼時候你才能長大啊！」 book18.org
我吐了口氣，「男人結婚以後才會真正長大吧，我考慮一下，抓緊時間搞定她。」 book18.org
童真說：「別害人丁一，我喜歡這個沈洋。」 book18.org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真真，你這是在嚴重看不起俺對嗎？說起養家，說起賺錢，說 book18.org
起疼自己心愛的女孩，老子絕不會比你那位狗屁楊光差。沈洋這丫頭不錯，我不過比你們少 book18.org
讀了幾年書，就配不上不錯的女孩了嗎？她先哭著喊著想跟我，我才慎重考慮結婚的。」 book18.org
童真說，「對！你知道已經搞定了她，才說得如此理直氣壯。你們才認識三天，我認識 book18.org
你差不多十年，我都不敢嫁你，她……憑什麼呢？」 book18.org
這番話講得大有問題，她說不敢？她問，沈洋憑什麼？我問，「為什麼這麼說？」 book18.org
童真一瞬間有些傷感，「丁一，別提楊光了，我很慚愧這麼多年都對不起他，明明愛的 book18.org
不是他，卻始終拉在手邊當稻草。不過心裡也常常恨他，如果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第一 book18.org
次，也許，我早就敢說愛你這句話了。」 book18.org
我差點脫口而出，娘的只要你現在敢痛痛快快說一句，老子……我終於沒能說出口，沈 book18.org
洋很快就會回來，輕易對一個女孩說我愛你果然幼稚得可憐，俺沒長大，真沒長大。 book18.org
我靜了靜心神，好吧，我再一次他娘的靜靜心神。 book18.org
「真真，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怎麼樣。蹉跎了三年，拼搏了四年，對一個女孩七年不變的 book18.org
眷戀，老子該值得驕傲嗎？處女……從第一次，我就告訴自己這是自然規律，不是我、或者 book18.org
任何人能對抗的。你以為我很在意這件事？我什麼時候給了你這種感覺，告訴我，我改。」 book18.org
童真說，「七年前我是個小女生，我覺得這種事是很嚴重的污點。」 book18.org
我痛苦不堪，「難道現在你還是個小女生嗎？老子發誓，這輩子睡一百個處女，也不會 book18.org
愛上一個。」 book18.org
我心虛地瞄了瞄通往洗手間的路，怕沈洋這時會突然回來。如果……老子賠她錢，送她 book18.org
一套房子，在清水幫她找一份不錯的工作，拉小架賠情道歉，承認男人嘴裡說愛誰都是騙人 book18.org
，做這一切，夠不夠呢？ book18.org
童真輕輕笑，「不用緊張，如果我是沈洋，你不親自去叫，最少還能在洗手間等上兩個 book18.org
小時。」 book18.org
但願她判斷得夠准。我回過神來盯著童真，等她明確答覆。 book18.org
童真安靜了幾秒鐘，「我心裡有一個結，一直都解不開，心虛到碰都不敢碰。記不記得 book18.org
高考結束那天從考場出來碰見你？我當時想過，哪怕你……徹底變成一個地痞流氓，也要開 book18.org
開心心說我想嫁給你。那是愛，沒有絲毫考慮利益得失的愛，我自己知道。」 book18.org
我有些愕然，那個下午我哭得多痛啊，她視若不見，居然說當年想嫁給我？童真輕聲說 book18.org
，「可是我拉住你的時候你愣了一下，我忽然明白，你不是等我。你在等別人，在等一直讓 book18.org
我害怕的那個人。」 book18.org
羚羚？我迷惑地說，「那天我去等葉羚啊，你應該知道的。羚羚，她就像我親妹子一樣 book18.org
，這你也該知道。」 book18.org
童真笑，「丁一，你如果跟葉羚上過床，還敢說你愛我，我這輩子死都跟著你，十個楊 book18.org
光一百個楊光，我看也不會看一眼。」 book18.org
這閨女思想簡直壞透了，竟挑唆我去亂倫。「別……開這種玩笑！」我有些發獃，張口 book18.org
結舌，「我……跟誰上床，也不能……算了，這話題到此為止。」 book18.org
童真默默注視了我很久：「還在心裡怪我始終抓著楊光不放嗎？你領一百個像沈洋這樣 book18.org
的女孩過來，我都會淡然一笑。可你只要在我面前想一下葉羚，我就能立刻敗退到千里之外 book18.org
那麼遠。我為什麼回來？就是想知道葉羚的現狀，她一天不嫁人，我怎麼敢跟你？」 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別說了，羚羚幾年前就有了男朋友。」 book18.org
童真說，「你真傻還是裝傻？記不記得在高中門前你拉起葉羚狂奔那次？我當時遠遠看 book18.org
著，葉羚邊哭邊跑，眼淚橫飛卻遮不住滿臉奮不顧身的幸福，我敢保證，你那天哪怕帶她直 book18.org
接跳進清水河，她跟著你跳的時候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book18.org
那天我只記得葉羚被我拉得跌跌撞撞。幸福？滿腔幸福的那個人是我才對啊！ book18.org
童真問：「葉羚心裡難道裝得下別人？叫沈洋出來，她們在一起四年葉羚的情況她一定 book18.org
清楚。如果葉羚真有男朋友，我發誓，願意留在你身邊一輩子跟你生死相依！我現在就敢理 book18.org
直氣壯對楊光說，對不起，我一直愛的人是丁一。」 book18.org
天地空曠，清風香草。 book18.org
我發現，童真看透的丁一，比我自己還真。四年來我為了童真廝殺拼搏，四年之後，當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足以給葉羚一份幸福美滿的生活，這一刻，再也捨不得送給別人。 book18.org
羚羚就算有了男朋友……難道老子不會去搶？ book18.org
童真生氣地瞪我，「是你先不要我！」我點點頭。 book18.org
童真說：「所以是你欠我。」我點點頭。 book18.org
童真說，「所以我任何時候回清水，你都要抽空偷偷陪我！這輩子不許反悔！」 book18.org
我咧開嘴傻笑，娘的等俺搶回羚羚，偷吃這種事，該不該做呢？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第二天童真走了，沈洋留在了清水。 book18.org
沈洋在去衛生間之前，不知什麼時候把我的手機接通悄悄放在了台邊，我跟童真之間的 book18.org
對話，她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的精明，永遠都超過男人。沈洋回來之 book18.org
後告訴我，葉羚在學校沒交過男朋友，腳法兇殘到生人勿近，沒有男生不怕挨踢。 book18.org
我和沈洋接觸時間太短，僅僅算是戀愛了一個下午，當她輕輕鬆鬆說起分手，一滴眼淚 book18.org
都沒哭。我很敬佩沈洋的乾脆利落，這輩子我遇到過很多漂亮可愛的女孩，她是最讓我欣賞 book18.org
的一個。 book18.org
送沈洋回到酒店之前，我叫了兩瓶酒把她灌到半醉。 book18.org
回到酒店我們又做了一次愛，我很想，她也有點想。 book18.org
當我鎖上房門抱起沈洋的身子，沈洋說，「等你真正開始跟羚羚好了，再被騙得和你上 book18.org
床，我一定會愧疚。」 book18.org
我跟她調笑，「很好啊，羚羚已經等了七年，不防再往後推她幾天。」 book18.org
把沈洋剝光，我在明亮的室燈下一寸一寸欣賞她的姿色，忽然發現，原來每個女孩都有 book18.org
自己的美。她和童真不一樣，皮膚沒有童真那樣白皙，可她細膩；乳暈沒有童真那樣淡紅鮮 book18.org
艷，可她健康。 book18.org
半醉的沈洋甚至不像下午那樣羞怯，她不嫻熟，可是已經有勇氣盡情釋放她的美態。 book18.org
沈洋說：「在自己還美的時候努力活在別人心中……丁一，你絕對是個大騙子，你用這 book18.org
種方法，騙過多少女孩子上床？」 book18.org
我嘿嘿笑，「這話對自信的女孩才有用。你不相信自己夠美，怎麼可能被騙？」 book18.org
我用親吻撩撥漸漸把沈洋哄得動情，一心想讓沈洋得到更多，我克制著自己的衝動，只 book18.org
靠指尖和舌頭，讓她到了一連串高潮。每次她都筋疲力盡，恢復後才發現我一直沒有真正上 book18.org
她。 book18.org
黎明前她有些苦惱，「怎麼辦？丁一，以後交不到你這樣的男朋友怎麼辦？」我告訴她 book18.org
男孩都是跟著女人長大的。當他不懂這些，身為女人就有責任教會他，怎樣才能讓自己快樂 book18.org
。」 book18.org
男女之間有些事情很奇妙，女人一旦敞開了身體跟你做愛，並且經歷過失控高潮之後， book18.org
她就會變得很放鬆，很佻皮，可以毫不害羞地跟你談任何話題。 book18.org
沈洋窺見我的小弟依然蓬勃，居然主動用手在上面拍了一下，「連我自己都還不懂，怎 book18.org
麼教人？如果我以後交了個笨男朋友，請你去教他好吧？」 book18.org
我們兩個都嘻嘻笑，這種話題讓我興奮，悉心討好了她一整夜，我也迫不及待想讓自己 book18.org
舒服一次，輕輕分開她的腿，慢慢頂了進去。 book18.org
沈洋很快樂，最少在我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開心地呻吟，主動挺著屁股和我撞擊。我 book18.org
的感覺有些迷亂，一邊操弄著她，腦海里一時想起童真，一時想起葉羚。沈洋的眼睛大多時 book18.org
間在輕輕閉著，我的撞擊讓她的身體蕩漾，她說感覺自己像艘小船，又有些像……正做著一 book18.org
場春夢。 book18.org
「我們在相愛時純潔，做愛時放縱，奉獻時真率，索取時貪婪。男人女人彼此之間的吸 book18.org
引，究竟靠什麼東西在維繫呢？人是神聖的，還是骯髒的？」高潮結束後我半靠在床頭痛快 book18.org
地抽煙，沈洋意亂神迷趴在我的胸口，開始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book18.org
我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會問這種問題，這說明她們身上還帶著學生的單純和迷茫 book18.org
，不幸的是，我永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些。 book18.org
我說，「人是種矛盾的生物，身體是神聖的，靈魂是骯髒的。」 book18.org
沈洋說，「不對哦！我覺得靈魂是神聖的，身體才是骯髒的。」 book18.org
怎麼說都好，這種問題根本沒有答案，不是一加一算術，也不是字詞註解。我沒上過大 book18.org
學，甚至不算讀過高中，稍微帶點深度的人生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人討論。我只想讓自己快樂 book18.org
，想讓自己正抱在懷裡的人快樂。 book18.org
天快要亮了，想抱著她好好睡一覺，睡醒了，也許這些困擾就能忘記吧。「沈洋，人生 book18.org
很長，青春很短。你自己有什麼打算？我能幫上忙的，儘管全提出來。」 book18.org
沈洋喃喃說，「你說過自己開口承諾的時候，心裡已經確定只是為了騙人。騙子。你們 book18.org
兩個……都是騙子。」 book18.org
我有些鬱悶，懷裡這女孩夠美我才答應，居然說我是騙子，還拿我跟她以前遇到過的騙 book18.org
子相提並論？ book18.org
沈洋砸了我一拳，「我是說你跟葉羚！來之前她對我說清水樹美水美，有多好多好；她 book18.org
有個哥哥，人多好多好！說一輩子呆在清水也不錯，找一份喜歡的工作，過輕輕鬆鬆的生活 book18.org
，賺錢養家這種事交給你這男朋友去做，不會累著我煩著我，永遠把我當小公主養著。」 book18.org
沈洋痛苦地說：「我本來想天下哪有這種好事啊！不過又被葉羚哄得心動。一直聽她說 book18.org
跟你一個媽媽兩個爸爸，原以為是同母異父，上當了，早知道不來。」 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問：「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book18.org
沈洋說：「反正一時想不起有什麼地方好去，清水不錯，你要負責幫我安個家。別做出 book18.org
這樣一種愁眉苦臉，你先是混亂了我的視線，又徹底顛覆了我以往的信念，如果我在清水過 book18.org
得不好，你得永遠像親人那樣安慰我。」 book18.org
這又是一個一輩子那樣漫長漫長的承諾嗎？為什麼女人都那麼貪心，一開口除了永遠還 book18.org
是永遠？ book18.org
我嘿嘿笑，「好！」 book18.org
沈洋有些不滿，「居然回答得這麼快，一聽就沒經過大腦。」 book18.org
女人思維複雜，果然不好掌握，俺還需要繼續修煉。 book18.org
【十九】 book18.org
等我們睡醒已經是下午。沈洋膩在我胸口不想起床，我一面有些心猿意馬，一面苦苦思 book18.org
索怎麼去見葉羚。 book18.org
漫長漫長的青春飛快逝去，我和葉羚錯過了整整一季。十五歲那年，如果不是她領著陳 book18.org
倩過來而是直接對我說，丁丁，羚羚不想做你的妹子，做你的女朋友行嗎！那該有多好？ book18.org
我不是遺憾蹉跎了讀書的時光，我遺憾迷失了自己最純真的歲月。今天我可以理直氣壯 book18.org
說愛她，卻不能理直氣壯地說，羚羚，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 book18.org
一輩子只愛誰一個！經不起一點風雨充滿稚氣的誓言！但用一種響徹整個胸膛隆隆轟鳴 book18.org
般的聲音說出，即使最終並不能兌現，即使今天，我們都知道這種承諾幾乎不可能兌現，可 book18.org
當時那個讓自己虔誠承諾的女孩，任何人一生都會放她在心底最珍貴的地方。 book18.org
那是我們的少年，我們的身體還有靈魂，都同樣神聖乾淨的少年。 book18.org
其實我有些心虛，反而是沈洋一直給我打氣，「丁一，就堅信葉羚一直在愛著你吧。她 book18.org
最愛給我講的清水，全都是是重疊了你身影的清水。如果當時不是以為你們是異父同母的親 book18.org
兄妹，早就能斷定她徹徹底底在愛戀你。」 book18.org
沈洋說：「別傻了，在洗手間聽童真提起葉羚，當我忽然明白過來你們不是兄妹，一瞬 book18.org
間就認輸了。沒有人能贏葉羚，她把對你的愛，在她的生命里保存得潔凈純粹像一塊完整的 book18.org
璞玉，換了別的女孩誰來面對都會自慚形穢。」 book18.org
我撓撓頭，「可她會踢人！」 book18.org
沈洋問：「踢你一下都怕？」 book18.org
我很是苦惱，「踢得多疼我都不怕，就怕那其實是在拒絕。」 book18.org
沈洋說：「也許葉羚覺得你一直在當她是親妹妹吧。你要清清楚楚地說你愛她，不是兄 book18.org
妹之間那種疼愛。」她忽然有些不甘心，「總聽羚羚從你們小時候講起，真讓人有親兄妹那 book18.org
種錯覺，丁一，我恨你們兩個。」 book18.org
沈洋無可奈何地從我胸口上抬起頭，「為什麼你倆不是親兄妹呢？」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在她如此表情痛苦的時候高興得咧嘴笑，伸手去捉她胸口懸起的乳 book18.org
尖揉捏。沈洋去撥我的手，撥來撥去之中，她的乳尖一點點硬挺了起來。她更加痛苦，抓起 book18.org
我的手重重咬了一口。 book18.org
我沒敢叫疼，一把掀翻她騎了上去，又去摸她的腿縫。沈洋用力夾著大腿求饒：「不行 book18.org
了，下面火辣辣的疼。」 book18.org
我抽出手指讓她自己看，「流了這麼多水，怎麼還會疼呢？」 book18.org
沈洋說：「流水是自然規律，疼也是自然規律。你饒了我吧，去洗澡，快！」 book18.org
我已經完全勃起了，分開沈洋的雙腿看了看，唇瓣果然有點水腫，昨夜是擺弄得時間長 book18.org
了一些，卻不捨得放過她。誰知道以後再想上她，她還有沒有配合俺的時間心情，或者自己 book18.org
還有沒有勇氣機會啊。 book18.org
壓上她的身子慢慢頂進去，沈洋閉著眼睛吸了口氣，「輕點！」 book18.org
她這是在遷就我。我向來不缺少這方面的經驗，經歷過的那些女孩們成全了一個合格的 book18.org
色狼，她們教會我做愛，教會我輕易讀懂女孩躺在床上時的姿體語言。從很早我就知道，當 book18.org
一個女孩身體疼痛的時候，很難抵達高潮的沉淪。 book18.org
插入之後我不敢太用力動作，儘量放鬆自己的肉體，最大限度地獲得快感。 book18.org
沈洋說：「大學二年級的時候，表姐向我傳授經驗說，做愛的男人與真心的男人，是金 book18.org
幣的兩面，看見了一面，就看不見另外一面。」她跟我親吻，舌尖纏綿柔軟。 book18.org
我問然後呢？ book18.org
沈洋說：「平心而論，女孩都喜歡勁辣得讓人又愛又恨的『做愛的男人』，但更在乎， book18.org
更想要陪伴和擁抱的，還是那個『真心的男人』！所以丁一，不管你多麼擅長做愛，我也不 book18.org
會留戀你。你不妨粗暴一點，別試圖討好每一個跟你上床的女孩。」 book18.org
難道這丫頭有些不過癮嗎？我加了點力氣邊動邊笑：「你以為我會對每一個女孩都這樣 book18.org
？別傻了，做愛的男人，也分只想讓自己舒服的男人，和努力讓兩個人都舒服的男人。很不 book18.org
幸我屬於後者，你就把我列入，真心跟你做愛的男人好了！」 book18.org
偶爾我插得舒服，會猛地動上兩下，沈洋又痛又無奈，嘶嘶抽著涼氣，「就像錢，能買 book18.org
來房子卻買不來家；只做愛，多少次高潮也做不出愛情。在我對愛情還抱有憧憬的時候，你 book18.org
別把我最後一種信念也一併摧毀。我會恨你的丁一，會深深地恨你。」 book18.org
她下面淌出一陣熱流，小腹上肌肉攣動，張嘴輕輕咬我的肩膀，臀部輕舉輕迎。 book18.org
女孩子喜歡聽人討好，這才是世上最好的迷藥。 book18.org
趁她短暫的一刻動情，我不敢戀戰，順著她股縫一股滑滑的淫潮暗涌，把自己全身的快 book18.org
感送上了巔峰。 book18.org
潦草擦了幾把身子，我嗪了口溫水，吐進沈洋身體幫她內外清洗，她有些慌亂，「不敢 book18.org
再陪你瘋了，不是已經射過，你還幹什麼？」 book18.org
我含含糊糊說，「用溫水暖一下，等下不會疼得那麼厲害。我希望你能承認，我是真心 book18.org
跟你做愛的男人。」 book18.org
沈洋說：「承認了又怎麼樣？以後呢？」 book18.org
她不明說我也清楚，她是在擔心該怎樣面對葉羚。我很有些汗顏，也許是少年時的成長 book18.org
環境使然，我的情慾和真心完全分裂成了兩個獨立部分。我說，「羚羚單純得像個村姑，她 book18.org
那邊交給我，反正不會最後困擾到你！」 book18.org
沈洋說：「丁一，羚羚再怎麼單純，我也無法相信，這種男女間的曖昧能騙過最好的朋 book18.org
友。現在你有兩個辦法讓我停止，第一是你很乾脆地直說，希望我痛快離開清水。或者讓我 book18.org
覺得沒臉看見羚羚。」 book18.org
我嘿嘿笑：「傻妞，先讓羚羚覺得對不起你就可以。是她先害了最好的朋友，你難道忘 book18.org
了？作為葉羚的直系親屬，我有義務替她承擔一部分責任，罰她陪你一個像我這麼優秀的男 book18.org
朋友，如果她賠不起，就得答應先拿俺去應付一下。」 book18.org
沈洋被我逗得輕笑，「你難道很優秀嗎？從來沒見過男人香你這麼壞的。」 book18.org
【二十】 book18.org
洗漱完畢，沈洋給葉羚打通了電話。葉羚過來之後，第一眼就瞄上了沈洋腕子上那條新 book18.org
手鍊。我暗暗猜想羚羚會不會失望或者生氣，但是她沒有，用一種很輕鬆調侃的語氣對沈洋 book18.org
說：「新鏈子很漂亮啊！」 book18.org
沈洋大大方方笑，「早知道選一條最貴的，那才算不虛此行。」 book18.org
葉羚衝著沈洋吐舌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榮？」然後輕輕踢了我一腳，「你什麼 book18.org
時候變得這麼小氣？」 book18.org
葉羚來之前，沈洋從床頭柜上拿起手鍊讓我幫她系上的時候，我提議不如多買條更貴的 book18.org
給她。沈洋靜靜望著我，「別用價錢衡量沈洋，那會傷我的心。別用價錢衡量這條鏈子，那 book18.org
讓你顯得……庸俗。」 book18.org
我相信沈洋是那種可以一直讓自己增值的女孩。骨子裡的那份聰明和靈氣，讓她配得上 book18.org
更好的東西。 book18.org
和沈洋對視了一眼，沈洋淡淡一笑，說：「為了慶祝得到這條新鏈子，我提議再去看一 book18.org
場電影。」 book18.org
從哪裡開始，在哪裡結束。這鬼主意是沈洋出的，在昏暗的環境中拉起葉羚的手，緊緊 book18.org
抓住不放，很幼稚搞笑的點子，卻讓我興奮萬分。 book18.org
葉羚輕輕笑：「看電影？你們兩個真是臭味相投。誒……這種事拉上我幹什麼？都當自 book18.org
己還是中學生嗎？」 book18.org
去影院的路上，她們兩個在后座交頭接耳，隱隱約約聽見葉羚趴在沈洋耳邊吐出一個男 book18.org
人的名字，沈洋淡淡說：「自然規律不是任何人能拒絕的。我倆已經結束了，他再打電話給 book18.org
你，乾脆不要接。」 book18.org
關於那個男生，我跟沈洋也提過如果他也來清水，我同樣願意幫忙。沈洋說，「別做得 book18.org
讓我看不起自己好嗎？」因此我更加看清這真是個痛快的丫頭，同時更堅定了努力留她在清 book18.org
水的決心。 book18.org
沈洋問葉羚，「這樣不好嗎？」 book18.org
葉羚說：「當然好，我早覺得那傢伙配不上你。」 book18.org
沈洋笑得很隨意，「所以羚羚，你要承擔起幫我找一個更好男朋友的責任，不然我跟你 book18.org
沒完。」 book18.org
葉羚驚奇地問：「難道……現在這個不夠好？」 book18.org
沈洋說：「當然不夠。 book18.org
葉羚輕輕笑，「你這傢伙真臭美。」 book18.org
拿了票，沈洋讓我坐在中間位置，我不幹，堅決讓沈洋坐在中間。葉羚明顯有些好奇， book18.org
看不懂我跟沈洋在玩什麼把戲。電影開始幾分鐘，葉羚低聲笑：「沈洋，你拉錯手了吧？」 book18.org
我帶著幾分緊張惡狠狠把手伸過去，沈洋把葉羚的手塞給我，我一把抓緊就死也不放， book18.org
葉羚掙了兩下，影院的座位空間狹小，她無處可逃。 book18.org
葉羚問：「鬧什麼啊沈洋？還有你，丁丁，再不放手我開始踢人了。」 book18.org
我很聰明，早知道自己坐在中間，絕避不開葉羚的奪命腳。 book18.org
兩隻手在沈洋大腿上拉鋸，我是右手，葉羚是左手，她用了幾次力都掙不脫，開始踢沈 book18.org
洋，沈洋連聲叫疼。 book18.org
然後沈洋把手放在我倆手上，用力握了幾秒，對葉羚說：「前後排觀眾都在抗議了，你 book18.org
們遵守一點公共秩序好不好？」 book18.org
葉羚掌心裡汗津津的，我小心翼翼默默數著她手腕上的脈搏，她脈搏跳動的很兇，每分 book18.org
鍾超過一百二十。我很感謝沈洋，每次葉羚突然掙扎，她都及時按住我們，等葉羚手上的動 book18.org
作漸漸恢復平靜，才悄悄鬆開。 book18.org
很久，葉羚怒氣沖沖地說：「我去洗手間。」 book18.org
沈洋說，「丁丁哥哥，我保證她會跑的，松不鬆手全在你。」 book18.org
我當然不松。 book18.org
葉羚把頭埋在前座痛苦不止：「你們兩個到底在玩什麼！」 book18.org
沈洋說：「就是簡單地玩玩！難道只許你玩別人？」 book18.org
葉羚猛地直起身子：「丁丁，你也覺得好玩是吧！等電影結束，我一定讓你知道厲害！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洋說：「丁丁哥哥說了他不怕疼，就怕你是在拒絕。」 book18.org
其實瀋陽說錯了。我必須承認自己臉皮已經修煉得很厚，到了現在，無論葉羚踢我還是 book18.org
拒絕，我全都不怕。人最難看清的是自己當下的處境，而一旦徹底看清，內心就不會再充滿 book18.org
驚惶。從拉住羚羚手的一刻，或者從更早一點點，決定要拉她手的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 book18.org
這輩子不會再放開她。 book18.org
電影結束的燈光亮起，我仍然抓著葉羚。葉羚臉色通紅得像新娘的大紅蓋頭，沈洋看我 book18.org
兩眼，再看兩眼葉羚，她始終在笑，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一份好玩與開心。 book18.org
周圍的觀眾散盡，沈洋說，「我們也走吧？」 book18.org
葉羚先跳了起來，沈洋向後縮著身體，讓我緊緊跟在葉羚身後，葉羚無法甩脫，衝到安 book18.org
全門外的人行道，惡狠狠回頭威脅：「再不鬆手，我……」 book18.org
我飛快接口：「最好踢斷我的鼻子，踢斷之後，你會不會心疼？」 book18.org
看得出一瞬間她心軟了，她眼神中同時流露出無休無止的委屈先讓我心有些疼了：「羚 book18.org
羚，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如果能讓我回到十六歲，我這輩子誰都不要，只會要你。」 book18.org
葉羚狂叫：「你什麼時候說過？你只說，這輩子誰都不要！」忽然猛地一腳重重踢來。 book18.org
我腿骨疼痛欲斷，猝不及防拔腿就跑，卻不捨得將她鬆開。童真說四年前她跟在我身後 book18.org
邊哭邊跑，眼淚橫飛卻遮不住滿臉奮不顧身的幸福，我想能夠親眼看見一次，已經錯過了年 book18.org
少生澀的那一季，在這個熟透了的季節，我想跟她好好談一場戀愛。 book18.org
做過這麼多年的愛，想不到戀愛對我，竟然是種陌生的感覺。 book18.org
葉羚體力比我好太多，衝上馬路後沒跑多久我就不行了，氣喘吁吁回頭一看，她輕輕鬆 book18.org
松一滴眼淚都沒掉。她冷冰冰問我：「想幹什麼？」 book18.org
我說：「請……你去吃甜筒。」 book18.org
葉羚狠狠瞪我：「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最怕吃甜筒？」 book18.org
「咦？你不是一直……？」 book18.org
葉羚說：「小時候跟你一起吃太多了，現在只要含一口冰的東西，牙立刻會疼。」 book18.org
我有些汗然，「為什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book18.org
葉羚說：「因為每次你請我吃甜筒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特別乾淨，特別的甜。」我嘿嘿 book18.org
傻笑，感覺自己心裡很甜。 book18.org
葉羚又是一腳踢來，「不是這種！」然後她欣賞了我很久呲牙咧嘴的表情，「算了，難 book18.org
道你身上還可能保存著乾淨這種傳說中的品質？」 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有啊！俺的靈魂是乾淨的。」 book18.org
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除了拿靈魂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哄她開心，我再也沒有什麼藉口可以裝得如此氣定神閒。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