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book18.org
吃飯的過程中，我不時靜靜注視她。沈洋漸漸有些不安，放下餐具賭氣地問：「你都說 book18.org
了我不好看，為什麼又總這樣看個不停？」 book18.org
我說：「漂亮的女孩容易被自己的容貌慣壞，你這麼聰明一定知道，有些壞習慣一旦養 book18.org
成很難改變。俺想從你身上看出更多的優點，那樣我們接下來的相處會愉快很多。」 book18.org
沈洋一臉苦惱地說：「還是把羚羚叫過來吧，始終覺得你在耍弄人似的，讓人渾身都不 book18.org
自在。」 book18.org
我差點脫口而出，好啊！但終於沒有。跟這越看越好看的沈洋上床，需不需要徵求別人 book18.org
的意見，我心裡有些拿不准。葉羚警告我不許始亂終棄，如果不先亂過一次，怎麼知道最後 book18.org
會棄還是不棄？ book18.org
我輕輕笑：「你才剛剛趕走了她，為什麼不多給自己留點時間享受自由？」 book18.org
沈洋氣急敗壞跟我狡辯：「什麼叫我趕羚羚走？是她爸爸先打來的電話。」 book18.org
我說：「葉爸爸人真好，對吧？」 book18.org
沈洋拿起筷子隔著餐桌刺我，我們一瞬間都笑了，一瞬間，相信我們兩個都明白，誰都 book18.org
看清了誰的心思。 book18.org
接下來就有一些比較輕鬆的交談，我幫她夾菜，她坦然受之。 book18.org
那頓飯之後，我們幾乎沒有更多的廢話，直接回了客房。 book18.org
上床之前沈洋問我：「丁一，你會不會從心底里看不起非處？」 book18.org
我搖搖頭：「在我自己還是處男的時候都沒有看不起過，何況現在？」我的態度十分真 book18.org
誠，一個女孩子哪怕只擁有普通的姿色，幻想她讀完大學還是處女之身，說自己不是白痴， book18.org
仍然是個白痴。 book18.org
沈洋跟我接吻，吻過第一次，她說：「羚羚讓我小心你，提醒我如果沒有把握，一定要 book18.org
記得跟你保持距離。我現在心裡一點把握都沒有，卻被你哄得團團亂轉，是我太笨，還是你 book18.org
太厲害？」 book18.org
我又去吻她，她的舌尖柔軟甘甜，饞得我嘗了又嘗。 book18.org
我去解她的衣扣，她忽然有些警醒，雙手護在胸前阻攔，「丁一不行，這樣發展太快了 book18.org
，我還沒做好準備。」 book18.org
我輕聲問：「戀愛的準備還是做愛的準備？如果是戀愛，不用準備了，這幾乎是一秒鐘 book18.org
就可以決定的事情。做愛更不需要準備，至少在這件事上，我敢保證你將要比我還快樂。給 book18.org
你一個說服自己答應的理由，我，比你經歷過的別人更加會做。」 book18.org
沈洋問：「說得這麼自信，因為你做過很多對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超出你的想像還要多，高中的時候我有個外號叫處女殺手，這名號夠不夠 book18.org
響亮？」 book18.org
沈洋問，「有那麼多處女被你殺，連一個愛上的都沒有？」 book18.org
我說：「沒辦法，我偏偏愛上了一個非處。因此你可以得出這種結論，對我來說處女是 book18.org
不稀罕的，非處的吸引力卻是超強的。」 book18.org
她飛快被我剝成了精光。 book18.org
我猜沈洋一定想不通，為什麼她一直死死擋住胸口，褲子什麼時候被褪到腿彎的呢？女 book18.org
孩的褲子一旦被褪掉，剝去上衣時她難道還會再拚命阻攔？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我從來都不信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洋全面失守，不堪我上下挑逗飛快逃到床上拿被單緊緊裹住自己。我不再著急，已經 book18.org
脫光光躺進被窩裡的女孩，像是一條鑽進網裡的魚，無論她心裡怎樣掙扎都已是徒勞。 book18.org
扭開檯燈，閉緊窗簾，我平心靜氣坐在身旁跟她說話，只輕輕撥弄她的頭髮。沈洋多少 book18.org
有些慌亂和緊張。我問她：「昨天你接了十五分鐘電話，對方應該是你的男朋友吧？」 book18.org
她有些猶豫，然後搖搖頭，「即使在以前，他算不算男朋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校園裡 book18.org
的愛情能堅持多久呢？丁一，你走……好嗎？讓我一個人靜靜。」 book18.org
「真實的生活依靠著一個人自己的決定。我覺得自己應該比你之前的那位強一點，他買 book18.org
給你的石頭手鍊不足一千塊錢，你全身的衣服加在一起比不上別人一件內衣的價錢。這樣都 book18.org
被你趕走，我不服氣。」 book18.org
沈洋說：「丁一，生活的全部不僅僅是錢。你信不信，我如果只愛錢，早在幾年前就能 book18.org
傍一個比你富有十倍的大款。」 book18.org
我說，「信！可是，你相信那樣你快樂嗎？所以你才會交一個普通的男朋友，安守本本 book18.org
分分的生活。然後呢？你將很快又會發現，年輕的信仰不過是一張蒼白的紙，沒有底蘊的銘 book18.org
刻，再沒有痕跡的忘記，你所有的青春美麗，就在這裡面飛快耗費殆盡。」 book18.org
沈洋問：「你自己呢？難道我們不是同樣年輕？」 book18.org
我懶洋洋捏她的鼻子，「不同！我甚至不會拿承諾騙你，因為我已經不相信這個。」 book18.org
沈洋問：「如果你連個承諾都沒有，憑什麼覺得我會任你擺布？」 book18.org
我問她：「你是件商品嗎？一定要有個明碼的價格才決定是不是售出自己？可這樣只會 book18.org
讓自己貶值，你就不只是在耗費美麗，更是在糟蹋自己的美麗。越漂亮的女孩子越想一生都 book18.org
擁有美麗，最該懂得的方法，是在自己還美的時候，努力活在別人心中。」 book18.org
沈洋的乳房一點點被我滿滿握進掌心，被單下面她的心怦怦跳動，阻擋細微軟弱，抓向 book18.org
我手腕的時候沒有一點力度。我低頭去親她，在耳邊低聲對她說，「你只有一個辦法讓我停 book18.org
止，就是誠心誠意告訴我，你現在想著對不起你那位幼稚的前男朋友，並且痛苦地哭出聲音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洋沒有說話，也沒有失聲痛哭。 book18.org
我掀開被單貼在她身邊半臥，她修長的身體冰涼光潔，我親著她的鼻尖，「我想自己會 book18.org
記住你這樣一個女孩，在你還如此美麗的光景。」 book18.org
沈洋一展雙臂，慢慢抱來與我接吻。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吃飯時喝的那瓶紅酒，一定提前被你下了迷藥。」吻到氣喘吁吁時，沈洋這樣狡辯。 book18.org
我從她腿縫裡勾出一把情水，在指尖化開了揉著她兩瓣嫩肉調戲她，「女人動情卻硬拿 book18.org
迷藥當成藉口，就一定很容易失身，這藉口以後要戒掉。」 book18.org
沈洋無計可施，「丁一，我雖然算不上純潔，經歷也沒有那麼複雜！」 book18.org
我說，「這點我深信不疑。如果你作風一貫不好，羚羚不可能領你來見我，也不會一次 book18.org
次警告，絕對不許我始亂終棄。」 book18.org
沈洋說，「大學裡發生這種事很普遍。四年我交過兩個男朋友，只跟一個上過床，而且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打斷她，「還是不講的好。」 book18.org
沈洋問：「會讓你……不開心？」 book18.org
我搖搖頭，「不，我尊重自然規律。也不想背思想壓力，這時候聽你坦白過去分心去判 book18.org
斷真實度有多少。現在正脫光光躺在床上，我這麼精力充沛，你這樣年輕漂亮，不專心做愛 book18.org
實在大煞風景。」 book18.org
她的性經驗算不上很豐富，跟童真相比，她幾乎稱得上不會做愛，親她下面她會害羞， book18.org
拉她的手摸她自己的身體她會害羞，稍微過分一點的挑逗手法，她也會害羞。我該承認自己 book18.org
是徹底的色鬼，還是該可憐她大學男友的單純？ book18.org
整整前戲了半個小時，我差不多掌握了沈洋全身的敏感點，欣賞夠了她情動情急的嬌羞 book18.org
美態，她甚至不好意思主動求我快點進入，一波波高潮推她上去，她身子顫了又顫，雙腿痙 book18.org
攣過一陣再痙攣，如果我再不進去，只怕她就會脫力逃跑了。 book18.org
當我分腿刺進她的身體，她輕叫一聲用力抱住了我，咬著自己的下唇，小肚子都失控到 book18.org
亂抖。 book18.org
很久，她被我刺得半張開小嘴狂喘，在下面亂扭著身子喃喃說，「我完全相信你很會做 book18.org
愛了，色鬼。」 book18.org
「色鬼好不好？」 book18.org
沈洋臉上漾著片片潮紅，「好！」 book18.org
我相信這是自然規律，任何人跟自然規律對抗，下場都是自取滅亡。快感到了臨界點，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問：「能不能射進去？」 book18.org
沈洋點點頭。我心情大好，掀起她的雙腿虎軀狂振震到一半，她忽然驚醒，連連推我： book18.org
「我也沒把握。」 book18.org
娘的到這種關頭男人誰還有把握啊，我毫不客氣繼續狂震不止，「等會出去買藥。」 book18.org
她身子頓時一松，被震得一片酥軟。 book18.org
高潮後的沈洋累成了一團爛泥，我抓起一條毛巾塞在她身下，她半天一動不動。很久她 book18.org
清醒過來，看見我正眯著眼欣賞她的嬌態，羞得用力推我，逼我把頭轉向一旁給她留點時間 book18.org
清理自己。 book18.org
我見她真的害羞，下床點了一支煙，躺回床上時，沈洋已經把我塞在她身下的毛巾隨便 book18.org
一團扔在床腳。 book18.org
我一隻手去摟她的肩膀，她半蜷著身子伏向我的胸口。然後很久沒有人說話，只有她的 book18.org
臉頰偶爾輕輕廝磨。 book18.org
一支煙抽完，我拂了拂她的頭髮，「去洗洗，我們去買藥。」 book18.org
沈洋說，「一點都不想動，讓我再歇一會。」 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時在被單下動來動去，惹的我忍不住輕聲笑，「先去洗個澡吧。」 book18.org
她說，「還是不想動。」 book18.org
然後沈洋忽然團身抱我，臉用力埋進我的胸口不敢讓我看見，「丁一，我心裡現在好慌 book18.org
，想哭。」 book18.org
我輕輕笑：「怕我始亂終棄？」 book18.org
她搖搖頭。 book18.org
我又笑，「那就是覺得對不起前男友。晚了，這時候才開始哭，我可不清楚該怎麼賠償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洋無聲無息地哭了，淚水順著我的胸口亂淌，我輕輕摟著她，心裡清醒地知道，青春 book18.org
是一幕蒼白顏色的記憶，無論多麼堅信，都有破碎的一天。 book18.org
她無聲哭了很久，一點點展開的身姿線條悽美，漸漸哽咽得泣不成聲。而這一刻我又知 book18.org
道，當她哭得越用力，停下來就越早。感情或者精力都有一定容量，投放得越盡情，耗盡得 book18.org
越迅疾。 book18.org
如果……要接受她做自己的女朋友，我希望，她揮斷自己過去那份戀情的時候，能做得 book18.org
更加迅速。 book18.org
眼淚讓她的臉頰變得濕滑，婆娑在胸口滑膩一片，我始終沒說話，只偶爾撩撩沾上她的 book18.org
臉畔的髮絲，沒有做出太大的動作驚擾她。 book18.org
沈洋終於哭累了，倉惶擦了把臉，揉著鼻尖望我，「我是不是很傻？」 book18.org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嘿嘿笑，「真正傻的人從來不問別人自己是否傻，只會問 book18.org
自己是否聰明。既然你這樣問，估計不是個傻子。」 book18.org
沈洋輕輕捶了我一拳，「你是個壞蛋。」 book18.org
床頭包包里的電話振響，她爬過我的身子，拿出電話看了一眼，回頭望過來有些苦惱， book18.org
「他打來的，我接不接？」 book18.org
我一躍而起，噗地笑出了聲，「俺去洗澡，渾身都被你哭濕透了。」 book18.org
沈洋飛快接通電話。我走進浴室，她跟著我靠在浴室的門口應答，聲音故意抬高了一些 book18.org
，像深怕我聽不清內容。 book18.org
整個通話過程不超過三分鐘，沈洋說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 book18.org
然後她怯怯站在門口，「我跟他說了不想去他那個城市，還讓他以後別再打我的電話。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是個聰明的女孩，處理事情果斷乾淨，表現比我預想中的還要滿意。我笑笑沖她招手 book18.org
，「過來一起洗。」 book18.org
沈洋受到鼓勵，扔下電話沖了進來，飛奔得有種雀躍般的歡喜。她真是幸運，我難過地 book18.org
想，如果她的前男友也像楊光那樣優秀，她此刻又該怎麼選擇？ book18.org
水從頭頂淋下來，沈洋像對這樣一幕赤裸身體坦呈相見仍有些羞怯，使勁往我懷裡拱不 book18.org
讓我直勾勾看她，低聲說：「我心裡還是有些慌，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book18.org
我說：「很容易啊。儘量展現出你最優秀的一面，讓我更多一些愛上你。」 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頭注視我，輕聲說，「讓你這種人愛上，我想那一定很難！」 book18.org
我問：「那怎麼辦？我們錯過了第一眼看見就互相愛上的季節，現在彼此都只好更努力 book18.org
地討好對方，才更有把握最後能廝守在一起吧？」 book18.org
沈洋更加貼緊我，「給個承諾讓我放心一些好不好？」 book18.org
我搖搖頭：「無論我做得到做不到，凡是正兒八經的事情，都不在任何人面前做任何一 book18.org
種承諾，那怕是例如，明天買套廉價內衣送你。因為承諾過之後，做到了是分內之事，做不 book18.org
到卻是無能。除非我開口承諾的時候，已經確定這只是為了騙人。」 book18.org
沈洋迷惘了片刻，「丁一，等會出去，給我買條手鍊行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問題，完全不用先看標籤價格那種，隨便你選。」 book18.org
沈洋哧一聲笑了。 book18.org
我愣了愣，立刻明白過來自己上當了。這女孩比我聰明，我舌槍唇劍耍了半天酷，她只 book18.org
用一秒，就證明了我剛才說的都是廢話。 book18.org
真是她娘的有文化，不愧讀過四年大學。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在商場珠玉首飾台前沈洋挑了條不足一萬元的綠色石鏈。我指著另一條讓她看，她搖搖 book18.org
頭，「不看價格，是你說的。」 book18.org
她不貪心。不貪心的女孩身上透著種純凈的美。我有些遲疑：「第一次送東西給你，貴 book18.org
重一點好，免得被你哪天隨手就丟進垃圾桶。」 book18.org
沈洋說：「剛才我丟掉的那條，跟它的價格無關，跟自然規律有關。」自然規律也是我 book18.org
在她面前說過的。她習慣用別人說的話，去駁的那人心服口服。 book18.org
付過錢沈洋立刻把手鍊戴在腕上，包裝合和發票直接丟在櫃檯，售貨小姐提醒發票可以 book18.org
拿來保修和換貨，沈洋說，「一年之內就要修補或者換貨，就不是真心愛惜這件東西。」 book18.org
我得承認，葉羚介紹來的這個女孩，很值得自己好好愛惜。 book18.org
問沈洋接下來想做什麼，沈洋靜了一秒，「我們去看電影好嗎？」 book18.org
我撓撓頭，看電影這種事實在很無聊，我更想回房間再做一次愛。電話忽然響了，我看 book18.org
了一眼來電號碼，皺著眉頭不知道該不該接，這是我第一次看見真真這個名字，而沒有立刻 book18.org
接通它。 book18.org
沈洋裝做被就近一個櫃檯吸引，主動走去跟售貨小姐搭訕。我依然皺著眉頭，沒拿沈洋 book18.org
的態度為然。其實她聽不聽見，不歸入我的猶豫範圍。 book18.org
電話接通，童真的聲音里透著綿軟：「丁一，我想和你談談。」 book18.org
我說很……忙。剛掛斷童真飛快又打了過來：「我今天一定要見你。如果你不答應，我 book18.org
就去你家等。」 book18.org
走投無路般堅決的惶急。 book18.org
所以，男人不能輕易領女孩回家，當她知道你的家門，當她認識你的家人，當她想見而 book18.org
不能見，仗著有人給她開門，她會直接跑進廟裡。 book18.org
我這和尚終於妥協了：「好吧，你想在哪裡見面？」 book18.org
掛掉電話後我有片刻傷心。明明是自己一口咬定兩個小時後見面，電話斷了，才後悔為 book18.org
什麼不是一個小時、十分鐘、或者立刻？ book18.org
我望向沈洋，她慢慢接近過來，我轉身走，她腳步輕輕跟著我前行。我說，「能不能挽 book18.org
著我的胳膊，就像挽自己男朋友那樣？」 book18.org
沈洋毫不猶豫挽了上來，身體貼我很緊，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她的體溫。很久，我有些苦 book18.org
惱地說：「沈洋，現在我處境跟你一樣，必須割斷過去的一些事情。借你美麗動人的巨大力 book18.org
量，幫我撐過這一關好嗎？」 book18.org
沈洋猶豫了一下：「很難吧？跟我美不美麗無關，你應該很在乎她，很容易就能讓人看 book18.org
得出來。」 book18.org
我輕輕笑：「你趴在我胸口痛哭的那一陣子，心裡還在乎著誰？現在你挽著我一起向前 book18.org
走，又是在乎著誰？總有一個人跳出來取代前面的一個，這仍是自然規律。」 book18.org
沈洋不再拒絕。我領著她選衣服，從內到外，一件一件選個不停，從這間商場匆忙殺向 book18.org
另一間商場，兩個小時太短，給我兩天、或者兩個月多好？那才能把沈洋包裝到最美。 book18.org
最後的半小時，沈洋連衣服都懶得試穿了，靜靜望著我，「丁一，能不能聽我一句建議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沈洋說，「如果你覺得我能帶出去見人，不是我穿了什麼衣服。如果我足夠自信到是你 book18.org
現任的女朋友，跟你去見任何一位前女友，表現都不會比她更差。」 book18.org
我問：「你想？」 book18.org
沈洋說，「三個字，你敢對我說出來，陪你去我保證震得她頭暈。」 book18.org
震得她頭暈，這感覺想像一下都他娘的讓人興奮。「我愛你！」我對著沈洋說。沈洋嘴 book18.org
角上揚了起來，皺起鼻樑輕笑。我又叫了一聲，「沈洋，我愛你！」 book18.org
沈洋沖我撲來，商場裡人群熙攘，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擁吻良久，始終沒有聽見觀眾的 book18.org
噓聲，沈洋說，「丁一，有沒有覺得我倆般配得像一對金童玉女？會震不暈誰呢？」 book18.org
結果聽了沈洋的建議，買好的衣服全寄存在商場，她依然簡單的牛仔褲短袖衫，打了輛 book18.org
車直接去見童真。 book18.org
在路上，沈洋問我：「那是個什麼樣的女孩？為什麼你仍在乎她，卻不想見她？」 book18.org
我是如此地不厚道，當著這個女孩惡毒地去抨擊另一個女孩：「她太貪心，當人拿她當 book18.org
根蔥的時候，她拿自己當成了一盤菜。」 book18.org
沈洋說：「她一定比我漂亮，不然，你說的這種女孩，不會讓你這樣為難。」 book18.org
我笑笑，「沒自信了？」 book18.org
沈洋說：「不！自信跟一個人的容貌沒關係，最少不是那種絕對關係。」 book18.org
她充滿自信的飛揚神采真是動人，一瞬間，我開始相信她也許真的能震住童真。「沈洋 book18.org
，我漸漸會更愛你，你……震住我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