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情挑李紈 book18.org
稻香村裡，不管外面如何陰雲密布，這兒則是陽光普照，笑語歡聲。 book18.org
在寶玉每日精心的照顧下，賈環三人的病症大見好轉，那些痘瘡開始結痂脫 落，其中尤以巧姐好得最快，其中因由當然只有寶玉與巧姐知道。 book18.org
天光大亮，朝陽徐徐散發萬丈光輝，新的一日到來，寶玉也開始忙碌的一天。 寶玉跨步走出臥房，還未穿過庭院，就被探春攔住。 book18.org
「三妹，這麼早在這兒散步呀！」 book18.org
自「非禮」探春後，寶玉面對她時總有一種下意識的心虛，即使以他的超級 厚臉皮，也難以克制臉紅心跳，誰叫他一見到探春，就會想起她羅衣半解的無限 春色。 book18.org
「還早？寶哥哥你真是『勤快』呀！」 book18.org
探春望了望已升到半空中的艷陽，調侃道。 book18.org
探春的玉容悄然一變，不讓寶玉有反應時間，突然急聲質問道：「寶哥哥， 你昨兒深夜為何從母親房中出來？」 book18.org
啊！被發現了！寶玉心房一緊，想不到以自己迅疾無形、神出鬼沒的偷香速 度，還是被探春撞破，不由得心想：這可怎生是好？ book18.org
見寶玉遲疑不語，探春雙眸一片凝重，話鋒猛然一變，主動為寶玉暖昧的行 為找到藉口，道：「是不是環弟的病情有變，所以你才連夜知會母親？」 book18.org
「對、對……是這樣！」 book18.org
寶玉本想矢口否認昨夜之事，探春這一猜測，發慌的他當然要順著這台階下。 「賈環的病情是有點反覆，不過已經恢復正常，你不要擔心。」 book18.org
虛驚一場的寶玉順著探春的話，故作平靜地輕聲解釋道。 book18.org
探春眼帘低垂，不讓寶玉看到她眼底的異樣，隨即優雅一笑，柔聲道：「這 樣我就放心了，寶哥哥你去忙吧，我不耽擱你了。」 book18.org
冷汗早已在寶玉的後背流淌，他自然不會反對這個提議，極力平靜地笑了笑 後，他轉身就走。 book18.org
探春表面上裝作不在意，悠然目送寶玉轉過院門，可當身影消失不見的剎那， 她高挑的倩影突然急劇的震顫，猶如狂風中的花朵般，再難保持嫻靜風姿。 「竟然真是寶哥哥，那道黑影原來不是幻覺！」 book18.org
呢喃自語若有若無，探春的玉容時紅時白，驚羞無比，莫可名狀。 book18.org
原來探春先前一問耍了一個小聰明，她昨夜根本沒看清楚離開趙姨娘房間的 身影。 book18.org
雖然搞清楚真相了，但探春卻絲毫沒有開心的感覺，心情反而更加煩亂，有 如一團亂麻般，理不清，剪不斷。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也許是我想錯了，就像寶哥哥所言，他在母親房中什麼也沒有 做。探春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個圈，留下凌亂的腳印，突然她有點恨自己的精明， 也恨自己那超越常人的直覺。 book18.org
寶玉離去後，他立刻改變目的地，以最快的速度進入賈環養病的廂房。「寶 玉，先喝口茶，歇息一會兒，看你累的。」 book18.org
趙姨娘的玉臉春意昂然，賈還的危機已過去，她對寶玉的感激全部化作男女 之情，舉手投足間充滿溫柔與嫵媚。 book18.org
寶玉大手輕拂，床上的賈環立刻無知無覺，他隨即橫臂一攬，用力貼上趙姨 娘的肥美乳浪。 book18.org
「嗯……別鬧了，昨夜鬧了大半宵還未鬧夠呀？」 book18.org
趙姨娘身上的風雨殘痕還未消去，四肢仍是酸軟如綿，面對寶玉的情火她又 愛又怕。 book18.org
「姨娘，出事了。」 book18.org
寶玉握著趙姨娘的美乳，深深嗔了一口熟婦幽香後，這才隨意地說：「我昨 夜離去時被三妹撞見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趙姨娘可沒有寶玉那般寫意自在，火熱的玉體瞬間僵硬，玉臉的嫣紅更迅速 消退，道：「怎……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呀？」 book18.org
「怕什麼？」 book18.org
寶玉的大手探裙而入，滑上趙姨娘的玉腿，毫不在意的說：「我已經遮掩過 去，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唉！三丫頭精明得很，可不是那麼好唬弄的主。」 book18.org
資質平常的趙姨娘也有聰明的時候，羞急交加下，玉手發狠捶打著寶玉的胸 膛，埋怨道：「都怪你，非要半夜摸進房！這下可好，讓我怎麼面對探春？若是 傳出去，我還能活嗎？」 book18.org
「三妹就是知道了，她也不會亂說！」 book18.org
寶玉的心中不是沒有懷疑，但他對人性更了解，在趙姨娘的美肉刺激下，他 壞壞一笑，附耳誘惑道：「要不，你想辦法讓三妹也加入好了，嘿嘿……」 「臭小子，休想！」 book18.org
趙姨娘羞得玉臉通紅，手指狠狠掐在寶玉的手臂上，羞急道：「探春可是你 妹妹，還是大閨女，她以後還要嫁人，你要是害了她，我跟你沒完：」 book18.org
「哎喲，痛、痛、痛，別掐了，我不想就是了。」 book18.org
寶玉也是一時衝動，這才隨口說出。 book18.org
兩人一番嬉戲後，在衣衫不整的趙姨娘幫忙下，寶玉又快又急地為賈環換藥 完畢。 book18.org
「好姨娘，今夜等我！」 book18.org
最後寶玉在趙姨娘的豐臀上拍了一下，丟下淫靡的話語後，這才邁著大步悠 然離去，探春之事似乎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book18.org
畫面一閃，寶玉站在賈蘭面前。 book18.org
寶玉一邊笑語哄著賈蘭，一邊快捷熟練地包裹紗布。 book18.org
「二叔，不纏行嗎？我都快好了，一點也不癢。」 book18.org
多日的照料早已讓賈蘭對寶玉的感情親密無間，可以說整個賈家除了李紈之 外，他最親近的就是寶玉，在他眼中無所不能的寶二叔。 book18.org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臉上以後就會留下小痘痘，會被其他小孩子笑話。」 寶玉為了有更多接近李紈的機會，毫不臉紅地欺騙著賈蘭，笑眯眯地「威脅」 道：「蘭兒，你可要聽話，痘痘可狡猾了，你要是不聽話，它馬上就會冒出來。」 「蘭兒乖，聽二叔的話，再等兩、三日你就可以出去玩。」 book18.org
在寶玉的潛移默化下，李紈也學會哄騙賈蘭。 book18.org
「真的嗎？我病好後可以出去玩嗎？」 book18.org
驚喜不已的賈蘭想不到李紈會態度大變，忐忑地看向他最信任的寶玉。 「嗯。」 book18.org
寶玉的雙目流轉著慈愛的光芒，柔聲道：「二叔保證，只要蘭兒聽話，以後 再也不會長痘痘，二叔與母親還會親自陪你逛街，不信咱們打勾勾！」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賈蘭雀躍歡呼，差點在床上跳起來，驕傲而又大聲地道：「我有二叔陪，再 也不怕別人說我是沒爹的孩子了！」 book18.org
賈蘭說得歡天喜地，而兩個大人卻聽得雙目濕潤，緊接著羞澀的光華湧入李 紈的心窩。 book18.org
「好，——叔以後就當你爹爹，蘭兒從此就是有爹爹的孩子了。」 book18.org
身為色狼，寶玉必須擅長抓住每一個天賜良機，不待李紈有所反應，就補上 一句。 book18.org
李紈聞言，羞紅迅速瀰漫著玉臉。 book18.org
如果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李紈必會生出警戒之心，但在此時此刻、此 情此景下，她眼中只有羞窘，心底還有幾分羞喜。 book18.org
打鐵趁熱也是色狼的絕招，寶玉目光灼熱地凝視著李紈的美眸，大有深意的 話語不再掩飾心底情懷：「紈姐姐，你說我當蘭兒的爹爹好不好？」 book18.org
啊，寶玉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不是開玩笑？李紈心房一震，就連身 子也明顯顫抖一下。 book18.org
這些日子以來，李紈不是沒有感覺到寶玉眼中的異樣，但沒有一次是這麼直 接、這麼強烈，令她呼吸一顫，竟然說不出斥責的話語。 book18.org
我可是他的嫂嫂，他怎能這麼不知禮數？太不像話了，一定要罵醒他！不， 不行，不能傷著寶玉，他對蘭兒那麼好，萬一是自己想錯的話……剎那間，李紈 的芳心天人交戰，玉臉則陰晴不定，而一縷羞澀則在她眼中盤旋。 book18.org
片刻的時間好似過了很多年，李紈端莊的稟性終於戰勝雜念，她身子微微一 收，用寬大的外衣擋住豐盈的曲線。 book18.org
就在李紈要委婉警告寶玉時，不料賈蘭又開始搗亂。 book18.org
「娘親，你怎麼不答應？你答應呀！趕緊答應呀！嗚……」 book18.org
賈蘭越喊越急，最後更哭出聲，他為了完成夢想，猶如火上澆油般脫口呼喚 道：「爹爹、娘親！」 book18.org
「欸，蘭兒乖！」 book18.org
寶玉大聲回應，李紈則眼帘急速顫抖，玉臉紅若滴血。 book18.org
下一剎那，寶玉突然出手環住李紈的楊柳細腰，不待她羞急反抗，寶玉就搶 先道：「蘭兒，爹爹和母親是不是應該這樣親密呀？」 book18.org
「嗯！是這樣，我看見小強的爹娘就是這樣。」 book18.org
天真純潔的賈蘭完全看不懂李紈的臉色，裹滿紗布的身子做出歡呼之狀，接 著又說出讓李紈墜入火坑的話語：「我還看見小強的爹娘嘴親嘴呢！爹爹、娘親， 你們也親親，這樣才像我的爹娘。」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李紈不由得驚叫出聲，雖然她很疼愛賈蘭，但一向管教甚嚴，一聽賈蘭的胡 言亂語，立刻勃然變色，斥責道：「蘭兒，你胡說什麼！娘親平日怎麼教你的？ 竟然這般不學好！」 book18.org
寶玉半擁著絕色端莊的李紈，心兒如花綻放，對賈蘭的「相助」感激不已， 此刻自然要投桃報李，道：「紈姐姐，蘭兒是小孩子，好奇是他的天性，我們應 該正確開導，不能只用打罵教育。」 book18.org
有了「爹爹」撐腰，賈蘭連膽氣也壯了幾分，小嘴一噘，少有地反抗道： 「母親，我沒有胡說，真正的父母都是那樣，不那樣的話就不是真正的父母，小 孩子也不會快樂！」 book18.org
這番話完全是寶玉教書的功勞，賈蘭雖然不是十分明白，但出於崇拜之心， 他將寶玉的話語背個滾瓜爛熟。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李紈臉色連連變化，她想反駁，但賈蘭的話語卻在無意中觸動她心弦的共鳴： 是啊，如果賈珠還在，自己與他一定會恩愛無比，蘭兒真沒有說：「蘭兒說得對， 想不到我們蘭兒這麼聰明，長大了一定能當狀元！」 book18.org
在這關鍵時刻，寶玉當然是推波助瀾、大掀浪濤，更隱含誘導的道：「蘭兒 放心，爹爹與娘親很恩愛，你以後一定會過得快樂。」 book18.org
賈蘭瞬間喜笑顏開，隨即按照寶玉的希望，帶著強烈的期待催促道：「那你 們趕快親親呀，嘻、嘻……」 book18.org
「紈姐姐，要不……咱們就答應蘭兒，不然他會失望的。」 book18.org
寶玉將賈蘭按回床榻，然後回身面對李紈，還做出一臉為難的表情，仿佛他 是被逼迫的一樣。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今日李紈已經不知說了多少個單字，寶玉那無奈的模樣令她又羞又氣，同時 又自欺欺人地暗自思忖：也許寶玉真的只是為了安撫蘭兒，他不會那麼……壞的。 「紈姐姐，要不我先出去，你向蘭兒解釋一下……」 book18.org
「不要，爹爹不要走！」 book18.org
賈蘭的聲音很焦急，甚至透出幾分悽厲：「娘親為什麼不答應呀？蘭兒想要 爹爹！」 book18.org
李紈被賈蘭的哽咽聲弄得心慌意亂，寶玉則暗自偷樂，他自然不是真正要走， 而是要引導賈蘭繼續出力。 book18.org
「蘭兒別哭，爹爹這就親你娘親，唉！」 book18.org
寶玉故意加重嘆息的聲調，仿佛他親吻李執的舉動很無奈一樣。 book18.org
李紈的身子往後一仰，腳步卻沒有後退，最後在賈蘭無限的期望下，她微張 朱唇，聲若蚊蚋地回應道：「嗯！」 book18.org
在心靈天地中，寶玉的元神一個觔斗翻出十萬八千里，又一個觔斗翻進李紈 的心房中。 book18.org
春天來臨了，春花笑了！ book18.org
長久的心愿即將實現，寶玉過於激動，反而笨拙的像一個菜鳥，身子僵硬， 令賈蘭好生失望。 book18.org
費盡好大心力，寶玉這才恢復正常，就在他意圖大展身手的一刻，李紈突然 張大美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過去，在寶玉的臉上如蜻蜓點水般輕輕一吻， 隨即嬌軀原地一轉，飛速逃出房門。 book18.org
「嘻嘻……」 book18.org
李紈竟然也有嘻笑的時候，令她的背影更加輕盈而柔美。 book18.org
「紈姐姐，剛才不算，我們重新來過！」 book18.org
寶玉摸了摸幸福的臉頰，又舔了舔可憐的嘴唇，最後帶著滿身的火焰大步追 出去。 book18.org
門帘接連顫抖，轉眼間房中只剩下賈蘭，他在床榻上樂呵呵的笑個不停，還 大聲為「爹爹」加油。 book18.org
李執的小腳碎步怎麼比得上寶玉的腳步？很快的，寶玉就看見李執的倩影。 「看你往哪兒……啊！」 book18.org
興奮變調的「逃」字還未出口，一個火辣的美人突然橫空出現，擋在李紈與 寶玉之間。 book18.org
「寶二爺，什麼好事鬧得這麼歡呀？」 book18.org
王熙鳳老遠就看見李紈少有的表情，也看見寶玉那猴急的目光，她不由得在 心中大呼不妙，美眸一瞪，沉聲道：「怎麼？你又欺負老實人了！」 book18.org
「鳳妹子，你來了就好！趕快治治他。」 book18.org
端莊不等於愚笨，長久日夜相對下，王熙鳳與寶玉之間那暖昧的情狀，早已 落入李紈眼中，她躲到王熙鳳的身邊後，不禁歡聲道：「寶玉太鬧人了，只有鳳 妹子你一個人才能管住他。」 book18.org
王熙鳳也是七竅玲瓏，立刻聽出李紈的弦外之音，心兒一顛，心虛立刻抹殺 她的小小醋火，她瞬間變換神色，扶住李紈的手臂道：「大嫂子放心，有我在， 一定不讓寶玉欺負你。走，咱們到裡面談天，咯咯……」 book18.org
爽朗的笑聲還未散去，走到房門口的王熙鳳猛然轉身，道：「臭小子，女人 家說話，你跟來幹嘛？回去！」 book18.org
「砰」的一聲，房門在醋火中重重關上，將滿臉苦笑的寶玉關在門外。 寧國府。 book18.org
陰沉的天空浮雲盤卷、陰風呼嘯。 book18.org
「奴……奴婢參見老爺。」 book18.org
一個丫鬟小心翼翼地來到書房門前，隔著門帘鼓足勇氣求見賈珍。 book18.org
「進來吧！」 book18.org
賈珍正想有人幫他鬆鬆筋骨，他斜眼看了丫鬟的臉蛋一眼，淫性立刻抹去怒 火，招手道：「過來，給老爺我抱抱。」 book18.org
這丫鬟本是賈蓉房中之人，當然也被賈珍寵幸過，臉帶媚態討好不已，不過 她並未立即上前獻身，而是略顯神秘地說：「老爺，奴婢昨兒整理少爺房間的時 候在枕下找到一物，不知該不該說？」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賈珍可不像賈蓉白痴，眉頭一皺，連慾火也消去幾分，他躺臥的身子半坐而 起，急聲催促道：「拿來看看，如果真是線索，老爺我重重有賞。」 book18.org
「謝老爺！」 book18.org
丫鬟正是為了封賞而來，歡天喜地地掏出一方錦帕遞過去，得意地道：「老 爺，你看看上面的字跡就明白了。」 book18.org
正所謂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尤二姐雖然心思縝密，但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沒想到賈蓉會將「定情」之物藏在枕頭下，就此落入賈珍的手中。 book18.org
「原來如此，好個狠毒的賤人！」 book18.org
賈珍一掃錦帕，雙目立刻充斥著恨火。 book18.org
錦帕上的話語雖然簡單，但賈珍略一尋思就明白過來，再聯想到尤二姐母女 近日奇怪的舉動，所有的迷惑都在這剎那完全消失。 book18.org
賈珍恨得咬牙切齒：「反了、反了，一群賤人，看老子如何收拾你們！ 「做得好！」 book18.org
賈珍雙目閃動著莫明的光芒，面帶微笑地手抬丫鬟的下頷，道：「這件事除 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 book18.org
「回老爺，昨兒只有奴婢一人為少爺整理衣物，其他丫頭都偷瀨沒進內房。」 立了大功勞的丫鬟喜上眉梢，眼前仿似已看到大堆的黃金白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賈珍滿意的頷首讚賞。 book18.org
書房內很快就傳出行雲布雨的淫靡之音，持續一陣子後，只聽賈珍一聲悶吼， 聲息頓止。 book18.org
「呀，老爺饒命——」 book18.org
沉寂只有片刻，尖銳的驚叫聲緊接著穿門而出，中途卻又戛然而止，竟是發 泄完獸慾的賈珍無情殘忍，隨手掐死發泄的工具。 book18.org
很快，賈斧應招而入，看到那錦帕後立刻跳起來，做出咬牙切齒之狀，道： 「叔叔，小侄要親手殺了那賤人，為蓉大哥報仇雪恨！」 book18.org
「此事沒有那麼簡單，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book18.org
賈珍斜眼看了急於表現的賈芹一眼，冷聲分析道：「以尤二姐的本事，怎麼 可能殺得了靈藥真人？裡面一定還有蹊蹺，說不定賤人身邊有邪門妖人相助。」 話語微頓，賈珍在原地轉了幾圈，隨即腳步一定，雙目閃爍著寒光，道： 「芹兒，立刻去一趟千戶府，問一問趙全何時行動？他既然能請來一個靈藥真人， 就能請來第二個，哼，他可比老爺我更想弄死賈寶玉！」 book18.org
「是，侄兒這就秘密前去，叔叔儘管等待好消息。」 book18.org
說著，賈芹帶著丫鬟的屍體急匆匆地離去。 book18.org
賈珍深吸一口氣，再次躺回逍遙椅，道：「賤人，等著吧，老子一定要玩死 你們！」 book18.org
陰森而恐怖的咒罵聲在室內迴蕩，賈珍的眼中除了恨火之外，就是無窮無盡 的獸慾之光。 book18.org
與此同時，稻香村客房內，尤家母女三人也籠罩在一片愁雲中。 book18.org
「娘親、妹妹，你們不要再阻止我了，明日就是賈蓉出殯的日子，我還是要 回去一趟。」 book18.org
隨著時光流逝，寶玉帶給尤氏的心靈衝擊緩緩散去，而她的心結卻越來越深， 再次鑽入牛角尖。 book18.org
「大姐，你不能回去，賈珍那禽獸正等著你呢：」 book18.org
「唉，賈蓉雖該死，但好歹母子一場，就讓我最後看一眼吧！再說，我好歹 也是寧國府的正室夫人，即使你們不在，賈珍又能把我怎麼樣？」 book18.org
「女兒，我也知道你說得在理。」 book18.org
尤夫人自然站在尤二姐一方，盡力勸解道：「但是如今情形不一樣了，萬一 賈珍知道事情真相，恐怕你性命堪憂呀！」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尤氏的玉容黯然無光，嬌軀剎那間透出無盡的陰鬱，哀聲嘆息道：「都活到 這分上，死就死吧，沒什麼大不了。」 book18.org
「大姐，你怎麼能這樣想！」 book18.org
尤二姐一下子就聽出尤氏話語中的死意，她用力握住尤氏的手，雙眸紅潤地 道：「別忘了，你還有母親，還有我與三妹，沒有男人，我們一樣能活，還會活 得更好！」 book18.org
「對呀，女兒你千萬別胡思亂想，否則為娘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 尤夫人的眼中也是淚光打轉，情急之下，她想了一個勉強的藉口，道：「寶 哥兒說了，為了不讓疫病蔓延，這兒所有人暫時不能出去，否則會連累府中其他 人。」 book18.org
「唉，好吧！」 book18.org
不知尤氏是被親情感染，還是被尤夫人的話語說動，略一沉思後，她垂首答 應。 book18.org
「大奶奶，我家奶奶請您與二姑娘、老夫人相聚聊天，璉二奶奶也在。」 門帘微動，臉帶春色的柳五兒盈盈而入，大方得體地向尤家三女矮身行禮。 「好啊！」 book18.org
尤二姐聞言，不由得大為欣喜，覺得正好可以借著熱鬧的氣氛化解尤氏心中 的陰鬱，她第一個站起來，道：「大姐、母親，咱們這就過去吧。」 book18.org
尤夫人主動拉住尤氏的手腕，眾女魚貫而出。「五兒，看你這模樣，是碰到 什麼好事吧！」 book18.org
尤二姐走在前面，與領路的柳五兒並肩走，她掃視著氣息突變的的柳五兒， 眨著美眸笑道：「說來聽聽，讓我們也為你高興高興，咯咯……」 book18.org
笑意之下，還有一抹疑惑在尤二姐的眼底閃爍。 book18.org
這也難怪，柳五兒受過雨露滋潤後，與青澀之時當然多有區別，更是麗色大 增，又怎麼能逃過遊戲人生的尤二姐的眼睛？ book18.org
「沒、沒什麼，二姑娘說笑了，我一個丫鬟能有什麼好事呢？」 book18.org
柳五兒聞言，那是心兒慌慌、魂兒怕怕，羞澀的紅雲瞬間瀰漫玉臉，連耳垂、 頸項也未逃過躁熱的肆虐。 book18.org
心虛的柳五兒一邊矢口掩飾，一邊下意識加快腳步，因為尤二姐那審視的目 光太嚇人了。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如此明顯的破綻讓尤二姐大為生疑，望著柳五兒春色蕩漾的倩影，她意念一 轉，立刻想到男女之情上。 book18.org
這小丫頭定是找到意中人，她的男人會是誰呢？啊！尤二姐突然心房一震， 眼中光華再次急速變換。 book18.org
這稻香村上上下下可就只有一個成年的男人——寶玉，那柳五兒的情郎是誰 …… book18.org
還用猜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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