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戲耍寶釵 book18.org
思緒變化只在剎那間，石鈺原本迎上去的腳步失去力量，不由自主坐回原位。 「石公子對薛某冒昧來訪，心情不佳嗎？」 book18.org
薛寶釵隨手一抖摺扇，動作很瀟洒，如果不是石鈺對她太熟悉，還真可能一 時之間認不出來。 book18.org
「哪裡，薛公子請坐！」 book18.org
石鈺的話語雖然客氣，但卻透出一股怪異的味道。 book18.org
薛寶釵與探春相互一望，探春眉頭微微一皺，一邊落座，一邊直爽問道：「 我等慕名而來，石公子卻這麼冷淡，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 book18.org
「三位客倌，石爺平日貴人事忙，對於陌生人稍有生疏也是在所難免，你們 這樣問，好似也不是做客之道吧？」 book18.org
店掌柜見石鈺被薛寶釵三人咄咄相逼，不由得挺身護主。 book18.org
「我等這樣問確實有欠妥當。」 book18.org
薛寶釵悠然自得接過話頭，揮著摺扇道：「不過掌柜說我們是外人，可就大 錯特錯，好像這店鋪就是姓薛的吧？」 book18.org
「你是……」 book18.org
見薛寶釵神色鎮定，不似虛假，出身薛家的店掌柜半信半疑地沉聲詢問。 鶯兒立刻亮出薛家令牌，微揚小臉，大聲道：「這是我們薛家二公子薛蝌， 誰敢說他是外人？」 book18.org
「原來是蝌二爺，老奴有眼不識泰山，請蝌二爺饒恕！」 book18.org
店掌柜偷偷看了看令牌，緊接著臉色一變，下意識跪了下去。 book18.org
「哈哈……」 book18.org
未待薛蝌有所回應，石鈺朗聲大笑，道：「原來是蝌兄弟，石某早就聽薛大 哥提及，想不到我們會是這樣碰面。」 book18.org
在石鈺大笑的同時，已經暗自決定不能讓薛寶釵三女喜歡上「石鈺」不然這 日後可是麻煩多多。 book18.org
雙方寒暄幾句後，再次歡欣落座，薛寶釵隨即介紹身邊的兩人，探春自然地 變成薛譚，鶯兒則成為薛英，弄得石鈺心底又是一陣爆笑。 book18.org
「蝌兄弟，你還沒有去府里拜望薛夫人與薛小姐吧？怎會突然在這兒出現呢？」 石鈺自然微笑，言語間則隱隱透出責怪的氣息，仿佛他真是一個嚴守禮教、 迂腐古板的笨蛋般。 book18.org
「石兄說的是，在下原本正要去府里，不過一入金陵，在好幾家商號都看到 贗品香煙，此事絕不可等閒視之，不知石兄準備如何處置？」 book18.org
「這……有點難辦呀。」 book18.org
石鈺滿臉為難，不是他想不出辦法，而是不想讓薛寶釵三女覺得他很有辦法。 石鈺極力裝傻，店掌柜則再次挺身而出，躬身道：「石爺、蝌二爺，包統領 與倪統領已有準備，他們準備將所有假煙銷毀，給那些不知死活的小人下馬威。」 薛寶釵三女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石鈺。 book18.org
石鈺則看向店掌柜，用很期待的口吻問道：「甄先生怎麼說？」 book18.org
「回石爺，甄先生不贊成如此解決，顧慮會有後患，他說最好的辦法是咱們 降價一段時日，假煙的味道差許多，只要我們降價，一定能打擊對手。」 book18.org
甄士隱的顧慮令石紝暗自點頭，現在可不是製造麻煩的時候，至於降價的辦 法，以這時代的商業思維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book18.org
「嗯，甄先生果然高明，就像以往那樣聽甄先生的，反正一向都是他拿主意。」 石鈺繼續裝傻，用言語暗示自己以往的英明其實全是別人的功勞。 book18.org
薛寶釵與探春、鶯兒目光交流，三女眼中果然有了幾分失望。 book18.org
「石兄，甄先生的辦法的確不錯，但降價時間太久，我們也沒有利潤，如果 時間不足則難以打擊對手，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book18.org
石鈺本想說沒有，但眼角一動，無意間在探春眼中看到不屑的神色，陡然爆 發出自尊，他身軀一挺，脫口而出道：「最好的辦法很簡單，咱們不降價，反而 漲價一倍。」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眾人無不目瞪口呆，好像看怪物般看著石飪。 book18.org
石鈺的胸膛挺得更加偉岸，雖然坐著，目光卻好似俯視著所有人，隨即不假 思索地說出心中計劃：「價格漲一倍，每天的銷量則減少一半，賣完就掛牌，絕 不多賣，我保證咱們的利潤只會更高，買煙的人只會更多。」 book18.org
「石爺，我們這樣做不是將客人往對手那兒趕嗎？」 book18.org
店掌柜額頭冒汗，無比的不解。 book18.org
「哈哈，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心理營銷。」 book18.org
石妊越說越起勁，站起來揚聲道：「價格的巨大差距會讓所有人明白一個道 理，紅樓香煙才是唯一的真品，至於客人，我們的主要客人本就是有錢人，有錢 人買東西向來是只買貴的，不買好的。」 book18.org
話語微頓，得意之情浮上石鈺的面容，他大手虛揮，又說出另一個計劃：「 知道我為什麼對關外那些人那麼好嗎？咱們的低價煙全部往邊遠地區輸送，換取 各地土特產，這樣就可以做到源源不絕。」 book18.org
見眾人還有一點不明白，石鈺坐回座位，感慨地嘆息道：「無論是武力還是 降價，仿品永遠不可能消失，咱們給他們留下一點空間，又限制在咱們允許的范 圍內，這才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book18.org
店掌柜頓時一愣，還是感到有點迷糊。 book18.org
薛寶釵則美眸異彩一閃，不愧是薛家傳人，第一個明白石妊的高深涵義。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石兄，你這不僅是營商之道，還有做人的道理，你 比我聽說的還要神奇！」 book18.org
探春與鶯兒緊接著也明白八、九分，三女的美眸光華閃閃，看著石鈺就像看 一個稀世珍寶。 book18.org
啊，糟啦！薛寶釵三女的妙目卻讓石紝心神大驚，從興致勃勃中恢復清醒。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熄滅她們眼中的火焰。石飪思緒一轉，立刻計上心來， 歡聲道：「蝌兄弟，這也快到晌午，就讓我做東請喝幾杯水酒如何？」 book18.org
「好啊，多謝石兄款待。」 book18.org
薛寶釵與探春乃是大家小姐，本不該隨便與男子同席，但此時此刻她們回答 得很爽快，沒有絲毫不妥的感覺。 book18.org
不到半個時辰，一桌精美的酒菜已經擺在石鈺四人面前。 book18.org
三女還未落座，石鈺突然指著桌上的菜肴臉色大變，怒聲喝斥道：「混帳， 這酒菜是怎麼準備的？」 book18.org
下人幾時見過石鈺如此疾言厲色，店掌柜急忙跑步上前，道：「石爺，怎麼 啦？酒菜有問題嗎？」 book18.org
「當然有問題！」 book18.org
石鈺面容緊繃，鄭重無比地沉聲道：「有大問題！」 book18.org
「石爺，是不是酒里有毒？」 book18.org
紅樓護衛聞聲趕到，剎那間刀劍出鞘，架在上菜下人的脖子上，一時之間刀 光閃爍，讓從未見過此等場面的薛寶釵、探春嚇個心驚膽顫、花容失色。 book18.org
「放下刀劍，別嚇到蝌兄弟了，酒菜無毒。」 book18.org
「石大哥，既然無毒，那這酒菜到底有何問題？」 book18.org
薛寶釵雍容大方，第一個從震撼驚懼中恢復鎮定。 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大驚小怪的石鈺身上。 book18.org
「這酒菜的確有大問題，」 book18.org
石鈺的神色依然無比肅穆，手指對著酒菜一番指點，連聲道：「你們趕緊將 這樣、這樣還有那樣……全部撤下去！」 book18.org
石鈺手指之處無不是雞魚肉蛋之類的菜肴，而且色香味俱佳，令眾人更感奇 怪。 book18.org
桌子被清空後，石鈺的面前只剩下一雙筷子，他神色一松，隨即又一臉憂國 憂民的解釋道：「蝌兄弟，你有所不知，這個「吃『字絕對不簡單，它既可以讓 我們人類繁衍生息，也可讓我們全部滅亡！」 book18.org
「不會吧？」 book18.org
薛寶釵三女與一干下人的眼珠子都往外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吃」字 與人類的興衰存亡會有多大的關係。 book18.org
「怎麼不會？我可沒有半點誇大！」 book18.org
石鈺的話語認真而又神秘，十足吊起薛寶釵三女的興趣，道：「你們知道嗎？ 我們人類飲食之中有三大怪！」 book18.org
「三大怪？」 book18.org
薛寶釵三女同時張大朱唇，三張玉臉不約而同靠向桌面，無論是端莊大氣的 薛寶釵、明媚幹練的探春亦或者嬌俏的鶯兒，無不忘記自己此刻可是男兒打扮。 「對！三大怪就是——魚、肉、蛋！」 book18.org
石鈺拳頭一握，近似咬牙切齒地道：「它們就是要毀滅人類的元兇、劊子手 、惡魔！」 book18.org
未待眾人脫落的下巴再次合攏，石鈺突然慷慨激昂站起來，熱血沸騰、義正 辭嚴地大吼道：「兄弟們，大家以後再也不要吃這三大怪，我們要為人類而戰！」 石爺這是怎麼啦？瘋了嗎？一干手下望著石鈺，根本不知該如何開口。 「可是……」 book18.org
薛寶釵微一猶豫，還是鼓足勇氣反對道：「石兄，不吃這些大家就沒有力氣 ，士兵如何打仗？農人如何耕作？」 book18.org
石紝身子一頓，興奮的面容瞬間強烈扭曲，他手指著薛寶釵，渾身顫抖道： 「你質疑我，你是在質疑我，對不對？」 book18.org
「沒、沒，我沒……」 book18.org
一臉悲憤的石鈺讓薛寶釵心生驚懼，見他滿臉張紅、悲憤無比，更被嚇得語 不成聲：「石……石大哥，你……你別……激動！」 book18.org
「你們信不信我？」 book18.org
石鈺停下亂轉的身子，迷亂的雙目紅絲隱現，如瘋子般緊盯著薛寶釵三女， 問道：「以後還吃不吃三大怪？」 book18.org
「信！我們信！」 book18.org
探春也大受驚嚇，一邊後退，一邊搖手道：「我們以後只吃青菜豆腐，再也 不吃葷腥了！」 book18.org
「對、對，再也不吃魚肉蛋了。」 book18.org
鶯兒一把抓住薛寶釵的衣袖，將不知所措的薛寶釵強行拖出去。 book18.org
薛寶釵三女一出大門，立刻「颼」的一聲飛逃而去。 book18.org
「咯咯……」 book18.org
遠離店鋪後，探春第一個扶牆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寶姐姐，原來這就是 你崇拜的英傑呀，原來是一個瘋子，咯咯……」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鶯兒一邊喘氣，一邊附和道：「我看這石公子根本就是名不符實，比起寶二 爺來，差遠了！」 book18.org
石鈺的苦心果然沒有白費，至少鶯兒已經知道寶玉的好。 book18.org
「唉，我也覺得石公子有點不對勁！」 book18.org
薛寶釵感慨萬千，隨即又話鋒一轉，隱隱透出一絲不滅的期待：「不過俗話 說：」 book18.org
不瘋魔，不成聖。「就像詩仙李白必須斗酒三千方能作詩般，可能這奇人異 士都有點與眾不同吧！「」寶姐姐的意思是，這石公子是高人雅士？」 book18.org
探春翻了一下白眼，緊接著腦中閃過一抹靈光，很迷惑地道：「說來真有點 奇怪，我看著他總覺得有點熟悉，就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樣！」 book18.org
鶯兒被探春一語提醒，剎那間恍然大悟，附和道：「我看到他的第一眼也覺 得怪怪的，不過說不清楚。」 book18.org
「原來你們也有這感覺！」 book18.org
薛寶釵雙眸瞬間發亮，驚詫之餘，動人的火焰再次裊裊升起，盤旋不去。 弦月微露，神秘的夜色籠罩天地。 book18.org
相比白晝的明媚，幽深的夜晚又是一番別樣的誘惑！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歡鳴聲聲嘶力竭，王熙鳳的玉體在寶玉有力的撞擊下跌宕起伏。 book18.org
寶玉一隻手輕揉平兒的玉乳，另一隻手撫弄晴雯的美臀，陽根則深深插入王 熙鳳的花心。 book18.org
因為薛寶釵三女的刺激，石鈺飛一般回到別府，二話不說就開始一場胡天胡 地的大戰。 book18.org
「壞東西，今天怎麼興致這麼高？」 book18.org
王熙鳳的乳房急速晃動，她已經看不清自己的乳頭，不禁羞聲懷疑起來。 癱軟無力的晴雯努力從玉蘭手腳的壓迫下抬起頭來，嬌嗔道：「二奶奶，他 肯定是在外面碰見什麼美人兒，所以才如此放肆。」 book18.org
「壞姐夫！」 book18.org
玉釧兒在疲累中與麝月抱成一團，勉力張開雙眸，落井下石道：「晴雯肯定 說對了，不然你怎會變著法兒折騰我們。」 book18.org
寶玉用行動做出回應，肉棒好似狂風暴雨般在王熙鳳的蜜穴內抽插幾十下。 「啊啊啊……噢……」 book18.org
王熙鳳一聲歡鳴，再也沒有審問的思緒。 book18.org
寬闊的大床已脫離正常人對床榻的概念，近十人躺在上面一點也不擁擠，襲 人略顯吃力地從金釧兒姐妹身上翻過，來到寶玉身邊柔聲問道：「寶玉，我們一 夜沒回府，會不會惹老太太與太太不高興，責怪你呀？」 book18.org
襲人永遠是寶玉身邊最細心的寶貝，此時也不忘為寶玉著想，沉聲提醒道： 「昨日我聽外院下人說老太太已經決定要選下任家主，咱們以後還是小心一點。」 「二爺才不會在乎那些，他可是標準的色狼——只愛美女，不愛江山！咯咯 ……」 book18.org
秋紋的話語說中男人的本性，除了渾然忘我的王熙鳳之外，一干美女不由得 齊聲嘻笑起來。 book18.org
破曉的陽光劃破天際，石鈺迎著清新的晨風再次走進香煙總店，至於歡愛整 夜的愛侶們仍在無邊美夢中遨遊，他當然不會忍心叫醒她們。 book18.org
幾個關外漢子早已等在店門口，一見到石鈺，立刻大禮參拜。 book18.org
石鈺坦然受了這幾個關外漢子一禮，隨即又與他們在內堂詳細商談好，貨物 馬車備齊時，雙方的契約也順利完成。 book18.org
幾個關外漢子滿載而去，石妊揮手相送，雙方都興高采烈、歡喜不已。 辦完正事，石紝正要返回紅樓別府，不料男裝打扮的薛寶釵又來了，探春與 鶯兒也在。 book18.org
啊，還不怕？石鈺對薛寶釵的執著不由得大為驚嘆，也更恨石鈺的女人緣。 「蝌賢弟果是信人，不枉為兄一番思念！」 book18.org
石鈺一邊轉動無聊念頭，一邊迎出大門，拱手施禮之間自然瀟洒。 book18.org
石鈺此時的笑容充滿男兒魅力，親切而又豪爽，令薛寶釵眼底再次異彩閃爍 ，言語間也不由自主親昵幾分。 book18.org
「昨日與石大哥相聚甚短，還有關於西洋的話題沒有詢問，今日還望石大哥 多多講解。」 book18.org
「沒問題，三位兄弟請隨為兄來。」 book18.org
石鈺看了看天色，朝陽升起不久，隨即將薛寶釵三女引入後堂，品茗聊天。 石鈺神色自然，寒暄之餘暗自思忖：到底如何才能恰到好處讓寶釵三女討厭 自己呢？她們可都是聰慧伶俐的人兒，若做得過於明顯，反倒會引來她們疑心與 好奇。唉！難呀！原來要讓人討厭也挺難的，呵呵…… book18.org
「石公子，能否講講大海是什麼模樣？真的如書上所言一眼看不到邊嗎？」 薛寶釵還在觀察石鈺的舉動，探春意外地首先進入正題，明媚的玉臉上光華 閃耀，對大海的嚮往顯露無疑。 book18.org
唉，可憐的大家閨秀呀，就是一隻籠中的金絲雀。對同父異母的妹妹，石紝 不由得生出憐愛。 book18.org
兄妹之情突然瀰漫心間，令石鈺暫時忘記本來目的，將無邊無際、波瀾壯闊 的大海描述一番，尤其對於浪濤涌動、夕陽映照的海景述說得特別詳細。 book18.org
石鈺話語告一段落，薛寶釵三女早已是如痴如醉，沉浸在那臆想的天地間， 寂靜悠然來臨。 book18.org
「石公子，這些新奇玩意兒都是西洋來的嗎？」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探春的好奇心成為今天的主題，她環視四周陳列的「奇怪」飾 物，明亮美眸再次浮現強烈的興趣。 book18.org
「也不全是。」 book18.org
石紝悠然輕笑，走到櫃檯旁，手指琳琅滿目的小玩意兒介紹道：「有些是來 自本朝一些偏遠地區，像這手環就是用草藤編織……」 book18.org
對探春的憐愛密布石鈺心間，他又開始忘形，一番解說，直到口乾舌燥才話 語微頓，末了微笑道：「喜歡的話，以後我可以經常送新奇玩意兒給你。」 「石大哥，你真好！」 book18.org
探春興奮之下，幾乎忘卻自己男兒的偽裝，話語嬌柔、玉臉嫣紅瀰漫，那明 媚的艷色驚心動魄。 book18.org
啊，不好，又犯錯了！探春的歡笑卻令寶玉心神大驚，急忙強行壓下憐愛之 心，並提前使出他的殺手鐧。 book18.org
正午不到，石鈺就邀約入席，在他的熱情下，薛寶釵三女略顯緊張來到花廳。 下人們吸取昨天的教訓，桌上全是素菜，而且做得甚是精美。 book18.org
石鈺爽朗大笑，率先舉杯道：「三位賢弟，我知道你們不喜飲酒，今兒為兄 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 book18.org
「石大哥想的真是周到，小弟感激不盡！」 book18.org
薛寶釵、探春與鶯兒不約而同鬆了一口大氣，寶釵的玉臉更是舒展開來，昨 日的驚懼變成好笑的回憶。 book18.org
薛寶釵三女優雅地放下茶杯，筷子緩緩伸向滿桌小菜。 book18.org
「慢！不能吃！」 book18.org
突然昨天的大喝再次出現，石鈺一臉緊張地連聲道：「這菜有問題，吃不得！」 「石……石大哥，這菜中沒葷腥，沒問題的！」 book18.org
「對呀！沒有你說的那些十惡不赦的魚肉，嘻嘻……」 book18.org
探春與鶯兒先後出聲，薛寶釵雖然沒有說話，但翦水雙眸瞬間多了一絲驚懼。 「石爺，小的特意吩咐過廚房，也親自用銀針試過，這菜絕對沒問題！」 店掌柜滿臉苦笑，也不知石鈺這兩日怎麼了，心想：就算是中邪也沒這麼准 時啊！「胡說！」 book18.org
石鈺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激動地跳起來。 book18.org
昨日一幕一絲不差地上演，「憂國憂民」的石鈺陳訴一番「吃」的危害，在 面容強烈扭曲後，大手一揮，朗聲喝道：「賢弟，你們知道什麼是食物的「三大 怪『嗎？」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薛寶釵三女相視無語，一時之間心中亂成一團。 book18.org
未待眾人回答，石鈺雙目已射出凌厲之氣，仿佛面對血海深仇般指著素菜道 ：「三大怪就是青菜、豆腐、蘿蔔乾，它們就是毀滅人類的劊子手！」 book18.org
天啊！受不了啦！呆如木雞的眾人無不有了昏倒的跡象。 book18.org
薛寶釵強自壓抑複雜的思緒，小心翼翼地問道：「石大哥，可你昨日不是這 麼說的。」 book18.org
「什麼？你說什麼？」 book18.org
石紝沒有半點反省，反而手指著薛寶釵，痛心疾首地沉聲道：「你質疑我， 你竟然質疑我！」 book18.org
啊！又是這句？這下連薛寶釵也低下頭，不敢與歇斯底里的石鈺對視。 見眾人都不開口，石鈺臉上的悲憤更加強烈，義正辭嚴的苦勸道：「你們怎 麼能不吃肉呢？沒有好的身體，如何養活妻兒？如何齊家治國平天下？真是荒謬！」 來人啊！還不趕快將這三大怪撤下去，重新煮一桌好菜！「下人們立刻忙碌 起來，而探春則充分發揮幹練本色，她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玉手輕拍桌面，懊 悔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竟然連今兒有緊要事也忘了。石大哥，小弟先行 告辭，改日再來拜訪。「 book18.org
薛寶釵呼出一口濁氣，立刻接口道：「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蟠大哥此 刻恐怕已等不及，我們這就回去。石兄，告辭。」 book18.org
薛寶釵與探春不容石鈺有開口挽留之機，話未說完已經離席而去，至於一言 未發的鶯兒做得更絕，薛寶釵與探春還未轉身，她已逃出偏廳大門。 book18.org
「哈哈……」 book18.org
見薛寶釵三女消失於視野中，石鈺忍不住大笑起來。 book18.org
石爺中邪了！他真的中邪了！陰雲慘霧瞬間籠罩店鋪內外，對石鈺無比敬愛 的紅樓護衛們已是心思齊轉，決定要解救可憐的石鈺。 book18.org
有人跑向別府要向寶玉報信，有人沖向醫館請大夫開方救人，有人更絕，直 接殺入寺廟道觀大撒金銀，只盼佛祖前來搭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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