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紅樓 「第五章」巧姐兒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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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虛左思右想,卻全無良策。 book18.org

  意念紛擾中,靜虛不由得暗自慨嘆:自己倒還罷了,倒是苦了兩個徒兒,她 們嗜過男歡女愛的滋味後,以後還如何能度過青燈古佛的日子?那種苦楚自己可 深深知曉。 book18.org

  念及此處,靜虛似慈母般將智能兒兩女摟入懷中,略帶哽咽地道:「真是苦 了你們,都怪為師沒有保護好你們。」 book18.org

  兩個小尼姑倒未多想,心中只是擔憂靜虛會責罰,如今見靜虛非但沒有生氣, 反而滿臉愁思,最為活潑的智能兒不禁道:「師父,徒兒是自願的,寶二爺不是 壞人。」 book18.org

  見智能兒兩女還不明白,靜虛只得柔聲解釋道:「為師不是說他不好,而是 世家大族最為看重臉面,賈家不會容納你們的,唉,你們怎會明白?」 book18.org

  「師父。」芳齡稍大的的智善兒似有所悟地道:「師父的意思是說我們是尼 姑,賈家不會接納我們成為寶二爺的侍妾嗎?」 book18.org

  未待靜虛無奈回應,一道自信的話語已在三女耳邊響起。 book18.org

  「誰說不行?我說行就行,天王老子也休想干涉!」 book18.org

  聞聲回首的靜虛三女同時驚呼起來,因為寶玉竟然赤身裸體地坐起來,雖然 已親密接觸過,但女子天性的羞澀還是讓她們對這狂放的舉動大為不適。 book18.org

  萬丈豪情籠罩著寶玉,他雙臂一展將靜虛抱入懷中,語氣輕柔而又堅定地道: 「相信我,我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 book18.org

  話音未落,寶玉的大手已經握住靜虛的美乳。 book18.org

  「別、別……」 book18.org

  靜虛在自己徒弟面前還想保留尊嚴,軟弱無力地在寶玉的懷中掙紮起來,不 過遠遠看去,她更像是半推半就,甚至像是在寶玉的懷中撒嬌。 book18.org

  兩位小尼姑雖未被摟抱,但芳心卻止住她們欲逃的腳步,迷離的雙眸情思涌 現,嫵媚動人。 book18.org

  寶玉沒有趁機撲上去,目光緩緩掃過靜虛三女,第一次眼帶情意、近似蠻橫 地道:「你們都已經是我的女人,誰也別想逃,我的女人只准快樂,不准悲傷!」 寶玉那霸道的話語並未引來靜虛三女的反感,對於寶玉的占有欲只有歡悅,話音 未落,兩個小尼姑已是激動萬分,乳燕投懷般自兩側貼上去。 book18.org

  「可是……」靜虛也情思大動,為寶玉的豪邁不凡大為陶醉,但她卻比智能 兒兩女更明白現實的殘酷。 book18.org

  不過靜虛遠離賈府,又怎會知道賈家這大半年來的劇變? book18.org

  「放心,家中之事我說了算!」 book18.org

  寶玉雙臂再展,將靜虛三女攬入懷中,隨即將賈府一些重要變故說了一下, 對於另一個身份也未隱瞞,末了,再次補充道:「你們可以住進紅樓別府,在那 兒你們就是快樂的女主人。」 book18.org

  「師父,太好啦!」 book18.org

  兩個小尼姑興奮歡呼,玉臉浮現深深的嚮往。佛門的清苦怎能容下少女活潑 的天性?有此機會踏入幸福紅塵,她們自是興奮如狂。 book18.org

  「寶玉,我們這樣,無論到哪兒……都會惹人話柄。」 book18.org

  靜虛指了指光頭,深思熟慮的話語猶如冷水般,熄滅智能兒兩女眼中的興奮, 無奈地嘆息道:「如果整日被人指指點點,我們又怎麼能過得快樂?還是算……」   「不行!」未待靜虛黯然地說完,寶玉斷然道:「誰敢胡說八道,我就宰了 誰!你們又不是為別人活,怕什麼!」 book18.org

  寶玉的強勢雖然令靜虛三人心中一陣暖意流轉,但就連最小的智能兒也不得 不面對現實,小嘴一撇,道:「二爺,我可不想看你殺人,再說,要是因為我們 的原因連累你,你說的晴雯姐姐她們肯定會生我們的氣。」 book18.org

  智能兒的話語雖然有點醋味,但也不是沒有道理,好在寶玉不是死腦筋,轉 眼就想出兩全其美的好主意。 book18.org

  「這樣吧,你們從現在開始留在庵中蓄髮,待滿頭青絲時,我再接你們進別 府。靜虛,你看可好?」 book18.org

  為了不讓靜虛再次推卸,寶玉咬住靜虛的耳垂,親密的私語果然威力無窮, 靜虛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成春泥。 book18.org

  「嚼,就依你!」 book18.org

  在寶玉的使壞與智能兒兩女期待的目光下,靜虛萬分羞澀地點了點頭,終於 做出人生一個重大的決定。 book18.org

  靜虛等三個美人兒順利歸心,寶玉頓時無比得意,火熱的大手不禁蠢蠢欲動, 而沉睡的小寶玉更是瞬間抵在靜虛的小腹上。 book18.org

  「啊,我去替你們做飯!」靜虛害怕了,下意識夾緊雙腿,搶先跳下床。 「我去幫師父的忙!」 book18.org

  就連靜虛這成熟美婦都不敢應戰,剛破瓜的智善兒更是一臉慌亂。 book18.org

  見智善兒飛速動作,寶玉也不由得大為驚嘆,還以為智善兒學會神行大法。 「我也去幫……」 book18.org

  智能兒的反應最慢,連藉口也不知換一個,更沒有靜虛與智善兒幸運,剛翻 身就被寶玉抓住。 book18.org

  「你……幫相公穿衣。」寶玉故作急色道,隨即又將神色慌張的智能兒放下 地,調侃道:「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麼?」 book18.org

  兩人初次見面時的對話再次重現,此時聽來特別溫馨,又羞又喜的智能兒嬌 嗔道:「你不是老虎,是色狼、壞蛋,嘻嘻……」 book18.org

  智能兒一邊嘻笑,一邊乖乖拿起寶玉的衣衫,開始學著服侍自己的男人。   暮色初顯,暫別靜虛三女的寶玉回到鐵檻寺。 book18.org

  「小姑奶奶,你終於回來了,呵呵……」 book18.org

  剛一跨入寺門,寶玉就看到四處閒逛的巧姐兒,因與王熙鳳關係的突飛猛進, 他對巧姐兒更是愛屋及烏,隱隱生出一種父親般的寵溺。 book18.org

  以往見到寶玉,巧姐兒必定飛奔而上,此時卻環首四顧,好似沒有聽到寶玉 的呼喊一樣。 book18.org

  「咦,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惹你生氣?」寶玉愣了一下,不過任憑他多麼聰 明,也不可能知道原因。 book18.org

  寶玉一邊哄著巧姐兒,一邊伸手輕撫她的頭,同時話鋒一轉,道:「回來多 久啦?怎麼不來找二叔玩?」 book18.org

  「哼!」巧姐兒終於有了反應,用力一跳,離開寶玉的身邊,大為不滿地高 聲道:「誰說我沒有去找你,人家上午就去過水月庵了!」 book18.org

  大事不妙!寶玉心中猛然一驚:上午正值自己「操勞」時,巧姐兒如果真的 去了,豈不看個正著? book18.org

  念及此處,寶玉頓時無言以對,悠閒的心情更化為雲煙,心弦在巧姐兒惱怒 的目光下不停緊繃。 book18.org

  寶玉腦中飛速運轉,可還未想出辦法,「善解人意」的巧姐兒已經主動化解 他的難堪。 book18.org

  巧姐兒眼睛往上一翻,一股怨氣掩飾眼底一閃而逝的羞澀,埋怨道:「你這 壞二叔,上午躲到哪兒了?人家找了你好久都未找到,只好一個人回來。」   巧姐兒的神情找不出絲毫異樣,可心房卻咚咚亂跳,寶玉與靜虛三女糾纏在 一起的畫面再次在她心海閃現。 book18.org

  「呵呵……」寶玉虛驚一場,頓時心神大悅,笑著解釋道:「二叔到山上采 摘野菜,誰叫你不早點來找我玩,我也很無聊呢!」 book18.org

  自以為僥倖脫身的寶玉竟然還倒打一耙,責怪起巧姐兒來振振有辭,一副理 直氣壯的模樣。 book18.org

  「寶玉,別鬧了,很快就輪到你拜祭了!」平兒匆忙地走出廳中,她臉色微 紅,美眸與寶玉的目光迅速交錯而過,隨即牽著巧姐兒回身而去,略顯急促地道: 「巧姐兒,奶奶正在找你,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兒了?」 book18.org

  見平兒越走越快,已呈小跑之狀,絕頂聰明的寶玉自是心裡有數:這全是自 己這兩夜辛苦的成果,嘿嘿…… book18.org

  夜色漸深,曲終人散,除了誦經念佛聲之外,鐵檻寺算得上安靜,寶玉與王 熙鳳、平兒和心懷圖謀的巧姐兒一起走向水月庵。 book18.org

  「寶兄弟,你晚飯為何吃得那麼少?」在巧姐兒面前,王熙鳳只得強自壓抑 住情思,語氣恢復以往的平靜。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未待寶玉有所回應,巧姐兒肯定的話語讓三個大人一愣,疑惑的目光同時看 向得意洋洋的巧姐兒。 book18.org

  巧姐兒滿意的掃視王熙鳳三人一眼,寶玉眼底的一絲驚惶更讓她大為開心, 笑道:「略略,二雙肯定『偷食』了,所以才不餓!對吧,親愛的二叔?」   巧姐兒最後一句話語故意拉長聲調,換來的是王熙鳳與平兒的又氣又笑。對 於巧姐兒的精靈古怪王熙鳳倒不奇怪,只是見巧姐兒似有針對寶玉之意,不由得 心房一跳,暗自思忖道:女兒不會發現了什麼吧?嗯,一定要提醒寶玉,不要在 巧姐兒面前有什麼親密的舉動。 book18.org

  平兒也感覺到巧姐兒異樣的口吻,她與王熙鳳的念頭一模一樣,眼珠一轉, 下意識走在王熙鳳與寶玉之間。 book18.org

  寶玉的緊張絕對在王熙鳳兩女之上,對於巧姐兒加重語氣的「偷食」兩字覺 得不妙,偏偏又難以肯定,那滋味更加難受,心想:這下慘了!小魔女平日沒事 也能弄出事,如果真有把柄在她手中,還不把我折磨得體無完膚?嗚……她到底 知不知道呀! book18.org

  「二叔、二叔……」巧姐兒占上風,自是要窮追猛打,她連聲喚醒走神的寶 玉,繼續戲弄道:「你趕快老實承認,是不是今天上午在水月庵偷食了?」   兩道懷疑的目光瞬間看到寶玉,因為巧姐兒強調時間與地點,王熙鳳與平兒 終於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一絲端倪。 book18.org

  「巧姐兒真聰明!」寶玉不愧是無賴高手,壓力之下,眼珠未轉已計上心來, 從容不迫地輕笑道:「呵呵,我是偷吃了,水月庵的齋菜的確好吃,怎麼吃也不 膩,我等會兒還想再吃一頓。」 book18.org

  巧姐翻了翻白眼,王熙鳳與平兒則暗中對視一眼,眼底的懷疑消去許多。過 了一會兒,寶玉四人走入庵堂大門,對於靜虛的閒話自然也收回腹內。寶玉一路 受盡巧姐兒的糾纏,不禁心神一振,覺得看到自由的曙光。 book18.org

  「鳳姐姐,天色已晚,你也勞累一日,就帶巧姐兒回房休息,師太那兒我去 打聲招呼就可以了。」 book18.org

  王熙鳳雖神采奕奕,沒有疲累之狀,但有巧姐兒在旁,今夜註定不能與寶玉 恩愛,只得點頭贊同寶玉的提議。 book18.org

  寶玉如釋重負般呼出一口氣,不料王熙鳳三女還未邁步回房,靜虛三女已主 動迎上前,好似自投羅網般。 book18.org

  不待寶玉想出辦法,巧姐兒已經歡快地迎上前,連帶著王熙鳳與平兒也改變 雙方越走越近,寶玉越來越緊張,偏偏此等時候老天也故意攙和一腳,浮雲一閃, 月光揮灑而下,將靜虛三女的臉頰映照得纖毫畢現。 book18.org

  糟啦,完蛋啦!女人歡好後,氣息容顏自是大有變化,以鳳姐的精明、平兒 的聰慧,豈有看不出來的道理?鳳姐那麼潑辣,會不會當場翻臉?會不會再也不 理睬我?唉,巧姐兒果然是我的剋星!此時此刻,寶玉終於肯定巧姐兒上午一定 看到不該看到的畫面,這才會故意折騰他。 book18.org

  「貧尼給二奶奶請安!」 book18.org

  「師太多禮了!」 book18.org

  王熙鳳與靜虛碰面時,寶玉勉強壓下心慌,凝神看去,果然靜虛三女臉帶殘 紅,眉梢眼角間春色猶存。 book18.org

  太明顯了,唉!寶玉再次悲嘆完蛋。 book18.org

  不料王熙鳳與靜虛見禮過後,臉上微笑不變,一絲火星也沒出現。 book18.org

  在簡單的寒暄過後,王熙鳳與平兒轉身回房,寶玉心弦剛放鬆,緊接著又猛 然緊繃,因為巧姐兒又出招了。 book18.org

  「二叔,你不是想吃師太煮的齋菜嗎?怎麼?現在肚子不餓了?」 book18.org

  「餓,是有點餓……」寶玉不能反駁,只能苦笑道。 book18.org

  「沒問題,廚房正好還有新鮮的野菜,二爺請在偏廳稍等,貧尼這就去做。」 靜虛不明白巧姐兒心思,兀自以為寶玉是在找藉口夜間幽會,自是羞喜交加地大 為配合。 book18.org

  「我也要吃,咯咯……」巧姐兒突然撒嬌地搖晃著王熙鳳的手腕,哀求道: 「娘親,人家餓了,吃過齋菜再睡吧。好娘親、好姨娘,你們也吃一點嘛。」   「咯登!」寶玉的心臟再次劇烈地跳動,他忍不住偷偷看向王熙鳳,可王熙 鳳的回答令他既緊張又大為迷惑。 book18.org

  王熙鳳似乎被巧姐兒說服,無奈地搖了搖頭,充滿歉意地道:「那就麻煩師 太了,隨便做兩樣小菜吧。」 book18.org

  雖然王熙鳳的目光看似平靜,但靜虛卻感覺心房枰枰狂跳,下意識緊張許多。 「耶!娘親真好!」巧姐兒頓時歡呼雀躍,哪有半點飢餓之狀? book18.org

  平兒與王熙鳳啞然失笑,寶玉則冷汗直冒。 book18.org

  靜虛強自抹去心中的慌亂,向王熙鳳行了一禮,隨即帶著智能兒兩女走向廚 房。 book18.org

  智善兒與智能兒可沒有靜虛那麼多顧慮,轉身之際,悄悄瞪了巧姐兒一眼, 對這個比她們小几歲的小妹妹大為不滿。 book18.org

  兩個小尼姑的眼神正好碰上巧姐兒得意的目光,剎那間虛空中火花四射,三 女的眼神殺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book18.org

  「你們在磨蹭什麼?還不來幫為師的忙。」 book18.org

  靜虛的催促改變戰局,兩個小尼姑只得悻悻然離去。 book18.org

  巧姐兒好似打了一場大勝仗般,驕傲地揚起小臉,年紀小小的她是「小人」 得志,得意洋洋的目光立刻投向可憐兮兮的寶玉。 book18.org

  隨後,寶玉討好的為王熙鳳拉開座椅,更厚著臉皮要服侍王熙鳳。 book18.org

  「鳳姐姐,你累了沒?要不我幫你捶捶背?」 book18.org

  寶玉如此殷勤的舉動卻換來王熙鳳的白眼,平兒更是故意道:「奶奶,我幫 你捶背。」 book18.org

  平兒就此橫亘在寶玉與王熙鳳之間,就是不給他將功贖罪的機會,還笑盈盈 地問道:「寶玉,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屬於哪一種呀?」 book18.org

  人生第一次,寶玉感覺到平兒眼中的殺氣,心窩一縮,最後一絲僥倖之心終 於化為灰燼:敗露了,真的敗露了,唉,都怪可惡的魔心。守著鳳姐這等絕色在 身邊,還有平兒這麼一個令人心動的大美人,自己幹嘛還要招惹尼姑呀? book18.org

  寶玉少有地感到後悔,也感到心慌,對平兒「親切」的詢問,一時之間啞口 無言,只得坐到座位上,此時隔桌對坐的巧姐兒則依然橫眉相向,一點也不給他 得閒的空間。 book18.org

  不僅如此,當靜虛將「愛心」齋菜端上桌案時,未待寶玉動筷,巧姐兒已是 風捲殘雲般掃蕩起來,還故意敲打寶玉的筷子,巧姐兒寧願撐破肚皮也不給寶玉 「偷食」的機會。 book18.org

  「我吃飽了,」巧姐兒放下筷子後,拍了拍圓鼓鼓的肚子,隨即一臉好奇地 問道:「二叔,你怎麼不吃呀?」 book18.org

  「噗嗤!」 book18.org

  王熙鳳與平兒再也忍不住強烈的笑意,笑得前俯後仰,歡笑之際,眼底的怨 氣則悄然消散幾分。 book18.org

  寶玉不是不想吃,而是根本沒得吃,手中筷子一抖,突然眼睛一亮,看到盤 子邊沿的一小片菜葉。 book18.org

  感謝黃天,感謝后土,這世界還是有希望的!寶玉激動得只差沒有落淚,為 了打擊巧姐兒,手中的筷子快如利箭,瞬間就將菜葉夾起來。 book18.org

  「哎喲!」 book18.org

  寶玉還未來得及享受勝利成果,腳尖猛然被人重重踩了一下,疼得他手腕一 抖,菜葉就此飄落塵埃,反擊全部化為流水。 book18.org

  是誰?誰幹的?寶玉一邊抖動腳尖,一邊環視著左右,心想:巧姐兒雖然是 直接敵人,但小丫頭的腿可沒有那麼長,會是鳳姐姐,還是平兒? book18.org

  此時,王熙鳳與平兒都端起茶杯,優雅的動作看不出絲毫破綻,完全是一副 無辜的模樣。 book18.org

  寶玉真想悲憤大哭,覺得今天真是一個倒霉的日子。 book18.org

  「奶奶,時辰不早了,咱們回房休息吧,明兒還有一大堆雜事要處理呢!」 平兒盈盈起身,從寶玉身邊走過時,腳尖故意翹了一下,王熙鳳則不禁笑出聲。   巧姐兒終於離去,寶玉哀嘆片刻後,他真的餓了,隨即沖入廚房。 book18.org

  可雖然靜虛三女願意為寶玉做任何事,但廚房卻沒了食材。 book18.org

  撲通一聲,寶玉就這樣摔倒在地,再也不想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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