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俠 第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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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俠】第十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蕭灝才剛娶妻,一封緊急書信讓他匆匆趕回總壇。為了讓黃花山總壇和蕭家堡更為緊密聯繫,以及增加防守的武力,費鵬和方虹同聲建議與「南濟幫」聯盟,但南濟幫正逢新舊幫主交接…… book18.org

  清夜荷岸,優美琴聲吸引盤桓鄭州城的蕭灝前往一探。如此美麗的瑤琴佳人又與南濟幫有何牽連?這座用來比武鬥勝選幫主的擂台,怎麼看都覺得可以充當很老套的拋繡球場地──什麼!附屬獎品是個大美人嗎?他的太陰聖女團又能增添新成員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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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第一回 book18.org

  有點好奇方虹要我回太陰神教去看的究竟是什麼事情,但是在我能離開嶽麓山之前,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先搞定:那就是我和慧卿的婚事。 book18.org

  慧卿的身孕已經有四個月多了,雖然現在從外觀上還看不太出來腰身變粗的跡象,但是我這次下山,沒兩三個月是不會回來的,懷孕的女人到了六七個月身孕的時候就已經可以明顯看出隆起的肚子了,到時候慧卿挺個大肚子,想遮都遮不住,讓大家知道她未婚先孕,她還用做人嗎? book18.org

  何況,我也已經取得方虹她們的「諒解」了,這次和慧卿成親,倒是不用擔心方虹她們又帶著大隊人馬殺上山來攪局:至於邀請其他人觀禮這種事情,反正嶽麓劍派現在的錢也不多,還得預備著替呂晉嶽請醫服藥之用,剛好順理成章辦個簡單的婚禮就好,既能給慧卿一個名份,又不會驚動太多人,正合我意。 book18.org

  由於婚禮需要的東西都早已準備好了,就除了我新郎倌的衣服上次和方虹對劍的時候給絞碎了袖子,只要補做一件新郎倌的衣服就好,準備起來倒也不費事。 book18.org

  所以在師娘主持之下,我和慧卿的婚禮重新舉行,這次倒是沒有意外的不速之客前來攪局,所以我和慧卿順利拜了天地,送入洞房:而嶽麓劍派那些師兄師姐的「鬧洞房」其實也沒啥難以應付的,像是要我現場露一手書法,或是幾個師姐起鬨著要慧卿唱小曲,這些比起上次我「賠還」洪寧的「洞房花燭」時、芊莘她們想出來的花樣要輕鬆簡單多了。 book18.org

  真正讓我有些頭痛的,反而是鬧完洞房,一眾師兄師姐離開之後,新房中就剩下了我、慧卿,還有師娘。 book18.org

  「師娘,你不是打算留在這邊吧?」 book18.org

  我忍不住流汗。「今天好像是我和慧卿的洞房花燭呢?」 book18.org

  「呵呵,我是打算留在這邊啊。」 book18.org

  師娘媚笑著,款款脫去了身上的衣服,然後迅速地爬上床來。「慧卿有了身孕,不方便和你做那種事,所以我來幫她照顧你咯。」 book18.org

  一邊說著,師娘還一邊扒下我的褲子,露出我的分身,然後素手一伸、捉住了我的分身開始摩弄著,讓我的分身堅挺起來,師娘隨即櫻口一張,低頭含住了我的分身,開始舔弄起來。 book18.org

  我看了慧卿一眼,慧卿無奈地笑著聳聳肩、攤攤手。 book18.org

  「唔……蕭顥……你的好……好大……」 book18.org

  師娘一邊含弄著我的分身,一邊口齒不清地含糊說著,另一隻手還伸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私處撫弄著:很快地,師娘似乎被自己給挑起了情火,忍耐不住,一口吐出了我的分身,爬到我身上來,然後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朝著我一柱擎天的分身上徑直坐落,噗滋一下,將硬直的分身納入了濕潤的花徑之中。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師娘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纖腰開始扭動了起來。「嗯……嗯……好……好脹啊……」 book18.org

  沒想到師娘還真的就這樣喧賓奪主、老實不客氣地就騎到我身上來,今天可是我和慧卿的洞房花燭啊!我朝著慧卿使了一個眼色,以前對著慧卿使這個眼色是要她幫忙我一起對付那時騎在我身上的人,可能是方虹、洪寧或是芊莘她們,而現在則是要慧卿配合我來對付師娘。 book18.org

  慧卿猶豫了一下,大概是因為現在我要她幫忙對付的是她母親吧?但是慧卿隨即堅定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得到慧卿同意配合,於是我一手抓住師娘的手,一手則抓住師娘的奶子,開始揉捏起來,下身除了運起「陰陽訣」、更是猛力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頂,用分身不停地頂撞著師娘的花芯:而慧卿則是撲在自己母親的背上,一手抓住自己母親的另一個奶子揉捏起來,另一手探到自己母親花徑前的小蓓蕾上開始挑弄著,而慧卿更是用全身的重量自後壓著自己母親身體,好讓我每一下的頂撞都能更紮實地撞在師娘花芯深處。 book18.org

  「啊!你們兩個做什……噢!」 book18.org

  突然遭到我和慧卿聯手突襲,師娘嚇了一跳,但是隨即又迷失在強烈無比的快感之中。「啊!好舒服!蕭顥你頂得好深……哦哦!太刺激了……慢點!啊!不行……啊!慢些啊!我會……會……啊啊!」 book18.org

  雖然師娘要我們兩個慢一些,但是我怎麼可能讓師娘就這樣占據著原本今夜應該屬於慧卿的「東西」呢?不但更是出力催動「陰陽訣」的運行,下身更是猛力向上頂撞著師娘的身體,慧卿雙手也沒閒著,身體更是不停向前壓迫著母親的身體在我身上劃圈圈。 book18.org

  遭到我和慧卿的前後夾擊,師娘承受不住強烈的快感,很快地就全身僵直著達到了猛烈的高潮,大量的蜜汁像是山洪暴發一樣從和我接合的地方直濺出來,弄得到處濕漉漉的:然後,師娘身體一軟,整個人在慧卿懷裡暈過去了。 book18.org

  「終於搞定我娘了……啊!」 book18.org

  慧卿有些無奈地嘆著氣,但是氣還沒嘆完,慧卿立刻瞪大了一對杏眼,因為我趁著這個時候,將原本插在師娘體內的肉棒給拔了出來,改送入慧卿的桃花源之中抽動起來。「耗、耗子!你幹什麼呀!啊!」 book18.org

  「今天是咱們的洞房花燭,我還能幹什麼呢?」 book18.org

  我繼續在慧卿體內抽動著分身,讓慧卿隨著我抽動的節奏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聲。「當然是把」花燭「放入」洞房「之中囉!」 book18.org

  「可、可是……啊啊!」 book18.org

  慧卿想說什麼,但是被下身傳來的快感一激,從口中漏出來的就只剩下春情無限的嬌吟聲:接著慧卿也是身體一軟,抱著暈過去的師娘,兩個人一起側身倒在了床上:我則是利用這個機會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剛好將慧卿一條玉腿給架上我肩膀,讓慧卿兩腿大開、以側著身體的姿勢承受著我一下又一下的衝撞。 book18.org

  「不、不要!哦……怎麼是從……啊啊……側面……噢!」 book18.org

  「因為你有孕在身,不能從正面壓你,怕壓著寶寶了,所以從側面來。」 book18.org

  我又加大了抽送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頂撞著慧卿,讓慧卿全身顫抖著,胸前兩個大乳房更是隨著我的衝擊而一下又一下抖動著。 book18.org

  「哦!嗯嗯!耗子你好棒哦!啊!頂得人舒服……喔喔!」 book18.org

  大概是認同了我「不能從正面來,以免壓到寶寶」的說法,慧卿不再抗議了,只是閉上眼睛,滿臉舒暢無比的表情,享受著我在她體內挑起的快感浪潮。 book18.org

  由於慧卿現在有身孕,不適合運用「陰陽訣」的功夫,所以我也沒有運功、只是很單純的和慧卿「洞房花燭」而已:先把慧卿用側躺體位弄到了高潮、再把慧卿擺成狗爬姿勢從背後插入,狗爬姿勢也不會壓迫到慧卿的肚子,還可以讓我插得很深,正適合「洞房花燭」這種時候。 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慧卿以狗爬姿勢弄到高潮,我因為沒有運用「陰陽訣」、單純地靠著體力在運動,又在慧卿體內噴發了兩次,感覺有些疲倦了:剛好師娘這個時候醒了過來,我立刻放開慧卿、撲在師娘身上,將肉棒送入師娘的小穴之中,一邊抽動一邊運起「陰陽訣」的「雙修法」,這樣我就可以靠著運功而補回一些體力了。 book18.org

  「看你這麼猴急的……啊!」 book18.org

  雖然才剛醒來就被我給撲倒,但是師娘卻是眉花眼笑地主動張開大腿迎接我的肉棒插入。「太舒服了!慢些……蕭顥,啊!好舒服!快、再快些!啊!」 book18.org

  不懂陰陽訣的師娘當然不可能是我的對手,被我以「陰陽訣」弄上幾次高潮以後又暈過去了:而我則是趁著拿師娘練功的機會補充了體力,剛好回到慧卿身上繼續「洞房花燭」。 book18.org

  「耗子,你真是的……啊……」 book18.org

  側躺著被我抬起大腿架上肩,慧卿雖然口中埋怨著,但是卻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在她身上「洞房花燭」的快感。 book18.org

  和我折騰了一整晚,師娘和慧卿第二天早上都睡不醒了,如果我想要下山而不被師娘糾纏,這正是最好的時機:所以我簡單交代了大師兄劉振繼續為呂晉嶽請醫服藥、二師兄賈巍督促師弟們練武,然後就一溜煙地溜出了嶽麓劍派。 book18.org

  不知道方虹這次又遇到了什麼問題、竟然要我親自回去看看的?肯定是很嚴重的問題,不然方虹武功既高、人又機智,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事情是她無法解決的。 book18.org

  下山會合了程嘉和三婢,我們立即快馬啟程,趕回黃花山總壇:回到總壇的時候,方虹帶著芊莘、洪寧她們出來迎接我,但是卻少了黃麗華的影子。 book18.org

  「麗華呢?她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出來?」 book18.org

  「她回蕭家堡去了。」 book18.org

  方虹回答著,神色之中頗有醋意。「怎麼,不見了你的西域美人,看你著急成那個樣子?」 book18.org

  「不是那樣的,你們都好好的在我面前,卻不見了麗華的影子,我當然要關心一下。」 book18.org

  我急忙解釋著。「她怎麼突然想到要回蕭家堡去?」 book18.org

  「哦,她說蕭家堡的教眾等著她回去傳教布道,所以她不能離開蕭家堡太久。」 book18.org

  方虹聳聳肩。 book18.org

  「回蕭家堡去傳教布道?」 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來,黃麗華入教的原因之一就是她想在教中傳播一種叫「天主教」的宗教。「這麼說來,為了傳教,她不就得常常總壇和蕭家堡兩邊跑了?」 book18.org

  「是很辛苦啊。」 book18.org

  方虹臉上流露出同意的表情。 book18.org

  「好吧,麗華回蕭家堡去傳教了……那你這次派人送信到嶽麓山上去,該不會就是要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吧?」 book18.org

  「當然不是為了麗華妹子回蕭家堡傳教的事情。」 book18.org

  方虹搖頭。「是為了要擴展太陰神教勢力的事情,有些問題我沒辦法解決,所以只好把你從嶽麓劍派給找回來。」 book18.org

  「是什麼問題那麼嚴重,嚴重到連你這聰慧無雙的」玉女劍「都沒辦法解決的?」 book18.org

  我好奇了。 book18.org

  「別亂捧我,又不是叫個」玉女劍「我就無所不能了。」 book18.org

  方虹的臉一紅。「這次的問題剛好我就沒有辦法解決,所以只好請我們的蕭大教主親自出面解決了。」 book18.org

  「是什麼問題,說來聽聽!」 book18.org

  我越來越感到好奇了,到底是什麼問題這麼嚴重的? book18.org

  「我們進大廳去吧,這個問題還要請費總管來向蕭大教主解釋才行呢!」 book18.org

  方虹挽著我的手臂,拉著我進了大廳,還吩咐四婢立刻去請費鵬到大廳來開會…… book18.org

  費鵬很快就出現了,手上還抱著一軸畫。「教主,您好。」 book18.org

  「嗯,你也好。」 book18.org

  我點點頭。「方虹說你有關於擴展本教勢力的重要事情要報告,是什麼事?」 book18.org

  對於我的問題,費鵬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默默打開他手上抱著的那軸畫掛了起來,我這才看清楚,原來那軸畫並不是真的畫,而是一幅中原地圖。 book18.org

  「啟稟教主,屬下認為,要增強本教勢力,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黃花山總壇與蕭家堡連接在一起,如此一來本教勢力將可遍及整個黃河南岸,聲勢上將無人能敵,同時將蕭家堡和黃花山連結起來,彼此支援也比較方便。」 book18.org

  費鵬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地圖上比畫著,先是指出了黃花山總壇和蕭家堡的位置,然後將這兩個地方圈在一起,同時也將整個黃河南岸都圈進去了。 book18.org

  如果照著費鵬所言、將黃花山總壇和蕭家堡連接在一起,那麼太陰神教的勢力將會遍及整個黃河南岸,聲勢之大自然是不用說的了,說不定還真的就能嚇得白道武林人物從此不敢找太陰神教的麻煩也不一定。 book18.org

  「好,你說的關於連結黃花山總壇和蕭家堡的事情我明白了,確實是可以增加本教的聲勢。」 book18.org

  我點點頭。「不過,這和把我找回來有什麼關係?該不會是在黃花山總壇和蕭家堡之間有著強大的勢力、你們沒辦法搞定,所以才叫我回來?」 book18.org

  「教主明鑑. 」費鵬又伸手指著地圖。「在黃花山總壇和蕭家堡之間,有一個南濟幫……」 book18.org

  「男妓幫?」 book18.org

  這啥古怪的幫會名字啊?難道他們全幫都是做男妓的嗎? book18.org

  「啟稟教主,是濟南的」南「,濟南的」濟「,不是出賣身體的那種男妓。」 book18.org

  費鵬不動聲色地糾正了我的誤解。「據聖女方大人說,這個南濟幫的幫主是位武林耆宿,武功高強不說,幫內也是人才濟濟,武功高手不少:我們如果要將黃花山總壇和蕭家堡連結起來,勢必會和南濟幫起到衝突,而以本教目前的實力,要硬攻南濟幫並沒有必勝的成算,但是若能吸收南濟幫加入本教,那麼本教的聲勢和實力都能大幅增加。」 book18.org

  「所以你們想要吸收南濟幫加入太陰神教?」 book18.org

  我追問著,而這也是方虹她們會想把我找回來的理由,因為要吸收南濟幫加入太陰神教,肯定是要我這個教主親自出面去和對方的幫主談,這樣該開什麼條件讓對方加入、在談判上靈活些。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費鵬點頭。「教主外出的這段時間,我們已經吸收或合併了這片區域之中的許多小幫會,但是這個南濟幫的聲勢浩大,不是能夠輕易吸收或吞併的對象:因此我們只能請教主親自定奪,看是要與南濟幫聯盟、或是以武力攻擊,請教主下令。」 book18.org

  我沈思了一下,我之所以要擴張太陰神教的勢力,就是為了要嚇阻呂晉嶽的徒子徒孫和親朋好友向太陰神教復仇,而這樣一來可以減少雙方死傷,這也是德惠大師會支持我的原因。 book18.org

  如果為了將蕭家堡和黃花山連結在一起、就以武力向著南濟幫發動攻擊,一來很有可能兩敗俱傷、這樣反而會減損太陰神教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實力,反而給了白道人物向著太陰神教發動攻擊的誘因,而且德惠大師只怕也不會喜歡我這樣大動干戈,即使我大動干戈的對象並不是白道門派。 book18.org

  簡單來說,要吸收南濟幫進入太陰神教,唯一的辦法就是靠談判。 book18.org

  「我想,我們還是以談判的方式,去說服南濟幫的幫主和我們結盟吧!」 book18.org

  我下了決定。「費總管,和南濟幫談判的一切相關準備就都拜託你了。」 book18.org

  「是,屬下遵命。」 book18.org

  費鵬躬身領命,隨即轉身出去了。 book18.org

  照著費鵬的安排,我應該是率領著方虹、芊莘和贛林五霸等等教中的武功好手前去拜訪南濟幫的幫主,擺出一副「要是談判不攏就是武力相見」的姿態:我是不太清楚武林黑道的談判方式是不是都是這樣,但是費鵬這麼主張、方虹也贊成,還因此而特地送信到嶽麓山上叫我回來,再加上我自己似乎也沒有比較好的方式,所以就決定是這樣了。 book18.org

  不過,有點讓我意外的是,方虹雖然也贊成我帶上教中的武功好手去和南濟幫的幫主談判,但是她這個教中排名第二的武功好手卻怎麼也不願意隨行。 book18.org

  「為什麼你不去?」 book18.org

  我好奇了。「你這個教中武功第二的好手要是不去,我們的陣容會減色很多的,只怕還會惹對方看不起呢!」 book18.org

  「我……我要留守啦!」 book18.org

  方虹的回答很明顯就是口不應心。「要是你去找南濟幫談判的時候、有人來攻打太陰神教怎麼辦?所以我要留守。」 book18.org

  「現在誰還會來攻打太陰神教?呂晉嶽都已經殘廢了、十天半個月內也好不起來,誰還有那個閒情逸緻來攻打我們?」 book18.org

  「反正……我不去就是了!」 book18.org

  方虹說不過我,乾脆鬧起彆扭來了。「就是因為我不能去,所以才要找你這個正牌教主回來出面嘛!」 book18.org

  「你」不能「去?」 book18.org

  看來方虹不去還是有理由的,只是方虹不肯說而已。「到底是什麼理由讓你」不能「跟著一起去的?」 book18.org

  不小心說溜了嘴被我抓住小辮子,方虹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很不情願地承認:「因為,南濟幫的幫主秦陽是認得我的,要是我去了,怕會壞你的事,所以我還是不去好了。」 book18.org

  南濟幫的幫主認得方虹?一個黑道的武林前輩竟然會認得白道的後輩弟子? book18.org

  我怎麼也想不出為啥秦陽會認得方虹的,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所以方虹才不想和秦陽見面? book18.org

  除了方虹不去以外,洪寧也「自願」留守,不過洪寧的武功不是很高,不去倒還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所以我也沒追問為啥洪寧不想跟著去的理由。 book18.org

  既然方虹不想去,最後的陣容就敲定是我帶著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幾個負責照顧我生活起居的人,費鵬帶著贛林五霸,前去南濟幫總舵所在地的鄭州進行談判。 book18.org

  我們十二個人來到南濟幫的鄭州府總舵時,看到的是一幅忙碌無比的景象:南濟幫鄭州府總舵的大門敞開著,許多肩上扛著東西、手上推著裝滿東西推車的人像是螞蟻一樣川流不息地進進出出著,將各種各樣的東西運進南濟幫總舵。 book18.org

  除了許多人在搬運東西以外,從敞開的大門看進去,可以看到極為寬敞的中庭廣場有不少人在忙碌著將木料捆綁起來,正在搭建一個不算太高、但是面積極大的堅固木台,那看起來有點像是正在搭建一個喜慶宴會用的表演戲台一樣,只是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戲台的台子比起我見過的任何戲台都要大得多。 book18.org

  而當費鵬取出了我的名帖、遞給守門的南濟幫幫眾之後,我注意到那個幫眾看到名帖嚇了一跳,急忙跑進大院內,找到一個正在監督著人們工作的花白鬍鬚老者,然後將費鵬給他的名帖恭敬地遞給老者。 book18.org

  難道這個老者就是南濟幫幫主秦陽?而他們院子裡現在正搭建著的木台子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竟然重要到需要讓這位幫主親自來監督搭建進度? book18.org

  我的疑惑隨即得到了解答,因為那個老者看到了我們的名帖之後,隨即帶著身邊幾個人、在那個守門人引領之下,朝著門口走來:而當守門人把我指給那老者看、並說著「這幾位就是遞名帖進來的人」,老者先是打量了我幾眼,隨即滿臉應酬的笑容,抱拳做揖:「原來是太陰神教蕭大教主光臨,真是榮幸之至:老頭子我就是南濟幫的幫主,秦陽。」 book18.org

  「不敢,晚生蕭顥,有幸拜見老爺子。」 book18.org

  我也抱拳還禮,費鵬和贛林五霸也跟著一起抱拳回禮。 book18.org

  「蕭教主來的可真是巧,敝幫剛好有一件盛會。」 book18.org

  雙方見禮過,秦陽笑呵呵地說著。「如果蕭教主願意在敝幫盤桓幾日,剛好可以趕上這次盛會,不知道蕭教主是否願意賞臉?」 book18.org

  這麼隆重,不知道南濟幫是要舉辦什麼大會?該不會是要舉辦黑道的武林大會吧?不過秦陽沒說,而且看秦陽的神色,這個什麼盛會的似乎對他頗為重要,所以秦陽一開口就提起希望我能參加這次盛會的事情,反而沒問起我登門拜訪找他有什麼事,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會這麼大老遠特地來找他,肯定是有事情的。 book18.org

  反正我也不急,而且這次我來是希望能和南濟幫結盟或是達成合作協議的,還是客隨主便比較好,免得惹惱了秦陽,要是合作不成,我就頭痛了:畢竟對於這次和南濟幫的合作比起之前那些名為尋求協助、實則攪局的拜訪白道門派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我可不希望搞砸這次和南濟幫的合作。 book18.org

  「承蒙秦老爺子盛情招待,那麼晚生就叨擾了。」 book18.org

  「好說,好說!」 book18.org

  聽到我們願意等待幾日,秦陽笑逐顏開,立刻吩咐幾個幫眾幫我們安排居住的房間,還特地囑咐那些幫眾,要把最好的客房安排給我。 book18.org

  那些南濟幫的幫眾引領著我們到了客房,並且一次就準備了六間客房給我們,不過那些南濟幫幫眾沒說明哪間客房是要給誰的,大概他們也不知道我們這邊七男五女都是些什麼身分,所以也不好多事替我們分配客房,乾脆一次幫我們準備六間,憑我們自己去分派著使用。 book18.org

  我讓費鵬一個人獨占一間客房,贛林五霸則是占了三間,芊莘當然是和我住同一間,所以剩下一間剛好給春夏秋冬四婢。 book18.org

  「為什麼我們要單獨一間?我們要和教主一起住,這樣才方便服侍教主起居啊!」 book18.org

  但是,春夏秋冬四婢似乎不喜歡另外住一間,所以春蘭代表四婢出來抗議了。 book18.org

  「但是,我這房間的床鋪不夠大,沒辦法讓你們陪我一起睡,總不好要你們睡地下吧?」 book18.org

  我解釋著。「所以這間房給你們,你們服侍完我,就可以回房間好好休息了,這樣不好?」 book18.org

  「不好!」 book18.org

  四婢幾乎是同時搖頭。「婢子們寧可睡地下,也要和教主一起!」 book18.org

  好吧,既然四婢堅持要和我住同一間,那我們就不需要用到六間客房了,不然依著四婢的性子,就算我請南濟幫幫眾幫她們保留這間客房,她們晚上肯定也不會睡這邊:所以我告訴那些南濟幫幫眾,只要幫我們準備五間客房就好。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那些幫眾必恭必敬地回答。「如果蕭教主還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呼喚我們一聲:如果教主想要趁著盛會舉行前的這段空檔時間逛逛鄭州,我們也很樂意為教主帶路的。」 book18.org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我有需要就會叫你們的。」 book18.org

  我點點頭,目送那幾個南濟幫的幫眾鞠躬之後離去。 book18.org

  「教主,這事有點奇怪。」 book18.org

  看著那些南濟幫的幫眾鞠躬之後離去,費鵬這才皺起眉頭,低聲向我說著。「南濟幫幫主看起來似乎是想來個緩兵之計,所以才會安排我們先住下:但是他並沒有問起我們前來這邊的目的,他是如何知道我們想要和他們結盟合作的?」 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此行對於結盟勢在必得,不好得罪他們。」 book18.org

  我聳聳肩。「反正和南濟幫結盟這事也不急,姑且先給他們個面子,就等上幾天也好。」 book18.org

  「是,謹遵教主吩咐。」 book18.org

  費鵬點頭答應。 book18.org

  「如果你覺得這樣等待著很浪費時間,那麼你不妨去打探一下南濟幫的情報。」 book18.org

  我又補上了一句話。「和那些幫眾們多聊聊,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有用的情報來,只要小心不得罪他們,就好了。」 book18.org

  「是,教主放心,屬下這就前去辦理。」 book18.org

  費鵬又是躬身答應。 book18.org

  安頓好以後,費鵬立刻去找南濟幫的幫眾閒話家常,以便打聽情報:四婢想要去逛鄭州府的大街,又不想離我太遠,所以四個人軟磨硬泡就是要我陪她們去逛街,我抵受不住八個柔軟奶子壓在我身上磨蹭的感覺,只好答應下來了,還帶上了芊莘一起出門,贛林五霸剛好被我抓來當現成的保鏢,成了五個女孩身後的五條尾巴。 book18.org

  鄭州府確實相當繁華,一條買賣街上應有盡有,除了各種南北雜貨出售,也不乏各種美食小吃,甚至還有說書的、唱戲的、賣藝的、耍猴的:我帶著芊莘和四婢逛大街,見到好吃的就吃一些、見到好玩的就駐足欣賞、見到漂亮的衣服首飾也買上一件兩件,很快天就黑了,跟在我們後面充當臨時保鏢的贛林五霸手上更是大包小包提著不少我買給芊莘和四婢的衣服首飾之類東西。 book18.org

  天色晚了,芊莘和四婢她們也玩得盡興了,回到南濟幫總舵的客房,費鵬早已經在等待著我們,而且還在廊下點了燈拿著一本書在看,大概是因為等我們等太久了,所以拿書看著打發時間吧? book18.org

  見到我們出現,費鵬收起了書、站起身來,向我一鞠躬。「教主,關於教主吩咐屬下去查的事情,屬下稍微有了些眉目。」 book18.org

  「哦?是什麼情況?說說看。」 book18.org

  我示意芊莘和四婢先把東西拿進房裡去,自己則來到費鵬面前,拉過板凳坐下。 book18.org

  「是,據南濟幫的幫眾說,幫主秦陽因為年事已高,所以有退位讓賢的打算,而秦陽並沒有指定接位的人選,據說是想要以比武的方式來挑選接位的人才:廣場中搭建的那個台子就是比武台,預計過幾天的黃道吉日可能就會讓幫眾們比武較藝,然後選個武藝高強的人出來接任幫眾。」 book18.org

  「原來如此,難怪秦陽看到我們來,啥事都不問,就是問我們要不要參加他所說的」盛會「,原來是這檔事。」 book18.org

  我點點頭。「如果這樣,秦陽現在的確沒什麼能和我們好談的,反正過沒多久他就退位卸任了,他答應的事情接位的幫主不見得會同意,還不如留著我們,等新幫主選出來以後、再讓新幫主來和我們商議。」 book18.org

  「屬下也是這麼想。」 book18.org

  費鵬同意著。 book18.org

  「那這麼說來,咱們這幾天只怕都沒啥事情好做了。」 book18.org

  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早知道就晚幾天來,也省得這樣浪費時間枯等。」 book18.org

  雖然說我估計著這幾天大概都沒什麼事情可做,我也不會就這樣坐著空等,還是可以利用時間來修練一下內功的,反正有芊莘和四婢陪著我來,我不愁沒有陪我練「陰陽訣」的人,就是芊莘和四婢的功力實在和我差得太遠,她們五個人都陪我練功練得筋疲力竭、沉沉睡去之後,我卻連熱身的感覺都沒有,有點後悔當初為了怕太惹人注目,所以只帶了四婢出來,要是十婢全都帶出來了,甚至馨兒麗苹她們也一起帶出來,我現在就不愁沒有人陪我練功了。 book18.org

  不想吵醒睡得正香的五個女孩子,床鋪又不夠大、沒辦法讓我們全都擠在上面,幸好的是我除了需要女孩子陪我雙修的「陰陽訣」之外,還有一門可以單獨修煉的「昊天正氣訣」,剛好利用這段時間也來加強一下。 book18.org

  我把桌子當成打坐的法台,就在桌上盤膝坐下,開始修煉起「昊天正氣訣」這門又無聊又容易因為受到打擾而導致前功盡棄的內功:不過,自從我吸收了呂晉嶽的十年功力之後,我發現修習「昊天正氣訣」之所以會容易受到打擾,是因為在行功的時候、全身五感都會變得異常靈敏,平常聽不見的細小聲音現在都聽得見了、平常聞不到的氣味現在也能聞得出來,而在我獲得了呂晉嶽的功力之後,這種感覺就更是強烈,修習「昊天正氣訣」的時候周遭事物的所有動靜都逃不過我五感的感知,頗有一種「居天地之中而瞰萬物」的感覺。 book18.org

  所以說,修煉「昊天正氣訣」不但不容易走火入魔,甚至還不用怕行功的時候遭到別人偷襲,因為行功的時候自身五感都異常敏銳,要是有人靠過來想暗殺練功者,除非那個暗殺者的功力高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或者是那個修煉「昊天正氣訣」的傢伙才練了個開頭,不然都會被察覺到的。 book18.org

  但是,正因為五感變得靈敏太多了,有些平常不會在意到的細小聲響,在行功的時候都變成了足以讓人分心的大聲響,像是平常人用「細如蚊鳴」來形容聽蚊子飛行時振翅的聲音,但是在修煉「昊天正氣訣」的人聽起來,蚊子飛過的聲音就和一大群蜜蜂嗡嗡飛過的嘈雜聲差不多,正是因此才會使得修煉者更容易分心 book18.org

  現在我的情況就是這樣,當我盤膝坐在桌上、開始運行「昊天正氣訣」的時候,許多原本我聽不到的聲音現在都可以聽到了,像是南濟幫的幫眾在深夜之中巡邏的聲音,蟋蟀在草間相鬥的聲音,老鼠爬進廚房裡覓食、貓跟在後面等著抓老鼠的聲音,隔壁的費鵬深夜挑燈看書時輕輕翻動書頁的聲音,不知道哪個傢伙正在床上搞女人搞得氣喘如牛的聲音,以及遠處傳來一縷悠揚動聽的琴聲,曲調柔美而婉轉,但是琴聲之中卻滿是無盡的孤單無奈之意。 book18.org

  是誰這麼大半夜的在彈琴,而且又有這麼好的琴藝?我忍不住好奇心起,想去看看奏琴的人究竟是誰,所以收了功,從桌上跳下來,推窗而出、上了屋頂,朝著剛才聽到琴聲傳來的方位奔去。 book18.org

  出了南濟幫的總舵、又奔行了約莫半里路,來到一處種滿垂柳的池塘邊,琴聲就是從池塘中央傳出來的:我找了一棵柳樹躍了上去,從柳樹梢頭向著池塘中央望去,藉著月色可以看到池塘中央泊著一艘小划艇,小划艇上有兩個女子,其中一個全身青衣的女子正坐著,一具瑤琴放在身前,青衣女子左手按弦、右手彈奏,悅耳動聽的曲調不停地隨著青衣女子雙手的動作而傳出:另外一個頭綁雙髻、作丫嬛打扮的黃衣女子則站立在青衣女子身後,不時地以手上的拂塵將靠近過來的蚊蠅輕輕拂開,免得蚊蠅干擾了青衣女子彈奏瑤琴。 book18.org

  從那個黃衣婢女揮動拂塵驅蚊的手勢動作看來,黃衣女子是身有武功的:而那個青衣女子彈奏的琴聲能夠傳出半里路之遠、甚至傳到了南濟幫的總舵之中,那個青衣女子的內功只怕也不低。 book18.org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這個青衣女子的琴藝實在是太好了,雖然我聽不懂這青衣女子彈奏的是些什麼曲子,但是優美動聽的曲調聽著就讓人感到全身舒服,所以我也繼續一動也不動地蹲在柳樹梢頭,聽青衣女子奏琴。 book18.org

  突然之間,「崩」的一聲輕響,瑤琴的琴弦斷了一根,青衣女子「咦」了一聲,停止了奏琴,抬起頭來,以清脆悅耳的語音說著:「不知道是哪位朋友光臨,如果不嫌棄的話,何不過來讓小女子奉上清茶一杯、以饗遠客?」 book18.org

  咦,她知道我在偷聽她奏琴嗎?從我藏身的地方到池塘中心有大概二十幾丈遠,以我現在的功力,即使船上的人是呂晉嶽,他也未必能察覺到我躲在柳樹上,但是這個青衣女子竟然察覺了? book18.org

  「小姐,也許只是琴弦剛好斷了而已。」 book18.org

  站在青衣女子身後的黃衣婢女這時開口了。「應該不是有人來偷聽吧?」 book18.org

  「可能吧。」 book18.org

  青衣女子輕嘆了一聲,開始把斷掉的瑤琴琴弦續起。 book18.org

  原來這個青衣女子不是察覺到了我躲在樹上,而是因為琴弦斷了,所以她以為有人在偷聽? book18.org

  不過,想想偷聽別人奏琴應該也不是什麼大罪吧?琴聲傳得那麼遠,就算不想偷聽也聽到了,再說這和偷看女生換衣服是不同的,偷看女生換衣服是猥褻,但是聽才女奏琴可是仰慕。 book18.org

  我決定還是不躲在樹上聽了,要聽就光明正大的聽:剛剛躲在樹上是怕萬一現身了會影響到青衣女子奏琴,而瑤琴的琴弦斷了,她曲子也彈不下去了,此時不現身更待何時? book18.org

  「兩位姑娘抱歉,在下不是有意要偷聽的。」 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遙遙向著池塘中划艇上的兩個女子一抱拳。「實在是這位姑娘彈奏的曲子太好聽了,在下捨不得不聽,又不想突然現身打擾兩位,只好躲著偷聽了,還望兩位姑娘莫怪。」 book18.org

  聽到我的聲音,兩個女子同時轉頭朝著我的方向望來,看到我站在柳樹梢頭上,黃衣婢女驚訝地掩口輕呼:「小姐,真的有人在偷聽吶!」 book18.org

  「什麼偷聽不偷聽?別亂說話!」 book18.org

  青衣女子先斥責了她的婢女一句,這才繼續向我說話。「那邊那位柳樹上的公子,如果不介意,何不過來這邊坐著聽琴?怎麼也比坐在柳樹上舒服些吧。」 book18.org

  「既然姑娘相邀,在下榮幸之至。」 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但是那兩個姑娘似乎沒有划船靠到岸邊來的跡象,而柳樹梢頭離划艇大概有二十幾丈遠,世間再好的輕功也不可能一次躍過這麼遠的距離:當然池塘里有著不少蓮葉,但是若非輕功極佳的人,根本不可能靠著蓮葉來借力的。 book18.org

  算了,反正我所練的「凌雲飛渡」輕功甚至可以踏水借力,現在池塘里還有蓮葉可以落腳,我又不怕掉到水裡,還是由我過去吧。 book18.org

  借著柳樹枝條來回搖擺之勢,一個提氣縱躍,我以十成功力施展出「凌雲飛渡」輕功,這一躍比我以前能躍出的距離更遠,足足有十五六丈的距離,連我自己都暗暗驚訝著我啥時有了這等進步:但是,即使我這一躍有十五六丈的距離,畢竟離著划艇還有八九丈遠,所以我還得在水上再借力一次,才能躍到划艇上。 book18.org

  就在這時,黃衣婢女左手一揮,一條細細的帶子朝著我直射過來:從細帶的來勢看來,黃衣婢女這條細帶並不是要攻擊我的,而是要讓我借力之用的,只要我能伸手抓住帶子,要嘛可以借力躍上船,要嘛黃衣女子也可以把我拉上船去,就不怕我落入池塘了。 book18.org

  原來她們早就打算好用細帶讓我借力,但是我仍然是暗暗吃驚,從這個黃衣婢女揮手出帶的手勢勁力看來,這個黃衣婢女的武功只怕和芊莘不相上下:婢女都有如此功力,只怕主人也不會差到哪裡去,這個青衣女子的功力肯定更高。 book18.org

  一來是不想因為拒絕了這兩個女子的「好意」而得罪她們,二來我也很好奇這個黃衣婢女的功力如何,所以我伸手抓住了黃衣婢女揮出來的細帶,自己沒有使勁,而是任由黃衣女子運勁將我甩上船頭,穩穩地落在小划艇上。 book18.org

  從剛剛那下借力,我已經試了出來,這個黃衣婢女的功夫的確不在芊莘之下,只怕比芊莘更高一些,當然芊莘現在年紀還小,比起這個黃衣婢女要年輕,將來的成就應該會超過此刻的黃衣婢女:但是芊莘此刻都已經是太陰神教之中武功排行第三的「高手」了,眼前這兩個女子竟然還比芊莘的武功要高,這讓我又忍不住對太陰神教缺乏武功高手的情況感到頹喪。 book18.org

  「公子請坐。」 book18.org

  彷彿對於我能這麼躍上划艇來不感到驚訝,青衣女子示意我在她面前的坐墊上坐下,自己則是繼續將斷掉的琴弦接好,開始調音:不過,如果連婢女的身手都比芊莘還好,這位小姐對於我的功夫當然就不會感到太訝異了。 book18.org

  續好了琴弦、調好了音,青衣女子卻沒有立刻彈奏,而是蹙起了眉頭、似乎有些猶豫不決。「……請恕小女子唐突,不知道公子可有喜歡的曲子?」 book18.org

  不是吧,難道我說了我喜歡哪首曲子、她就可以彈奏得出來?這琴藝未免也太高了吧!即使考進士舉人的考試範圍只限於四書五經,我都不敢保證考官出的題目我一定會寫呢! book18.org

  「請姑娘恕罪,我其實不懂曲子的:只是聽著姑娘彈奏的曲子好聽,偏偏曲中又滿是孤獨之意,我才好奇過來偷聽的。」 book18.org

  與其不懂裝懂而出醜露乖,還不如老實承認。「只要姑娘彈奏的曲子,在下洗耳恭聽,必定是好聽的。」 book18.org

  聽了我這麼說,青衣女子似乎有些訝異,但是隨即點了點頭,不發一語,雙手撫琴,開始彈奏曲子:只是這次的曲子和剛才我偷聽的曲子不同,曲調華麗繁複遠勝之前的曲子,但是聽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或者該說聽起來就像是很客氣的打招呼、應付人情?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一曲奏罷,青衣女子雙手才離開瑤琴,她身後的黃衣婢女立刻就說話了。「喂,酸秀才,你倒是說說,這次咱們小姐彈的曲子,你聽出了些什麼?」 book18.org

  「呃,這個……」 book18.org

  難道我要實話實說、說青衣女子這次彈的曲子只是單純酬答賓客?「……姑娘,您饒了我吧,我是因為你們小姐彈奏的曲子好聽、這才忍不住過來偷聽的,怎麼可能每次都聽得出來你們小姐彈奏的曲意呢?更何況你們小姐琴藝高明,哪是我這不懂琴藝的人所能聽得懂的?」 book18.org

  「哼,就愛瞎說。」 book18.org

  黃衣婢女噘起了嘴。「你根本就聽不懂嘛!」 book18.org

  「侍琴,別這麼說。」 book18.org

  青衣女子倒是淡淡地制止了她的婢女。「我知道這位公子是很用心在聽的。」 book18.org

  咦,這個黃衣婢女也叫侍琴? book18.org

  「糟糕了!」 book18.org

  我忍不住喃喃自語了一聲。 book18.org

  「怎麼了,這位公子,何事糟糕?」 book18.org

  兩個女孩子都被我剛剛那聲給嚇到了,青衣女子很關心地詢問著。 book18.org

  「哦,沒事,只是這位姐姐的名字叫侍琴,我的婢女裡面也有一個女孩子叫侍琴的,重了名了。」 book18.org

  我摸摸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像我這個不懂琴也不彈琴的呆頭鵝,給身邊人取個」侍琴「的名字,豈不是名不符實嗎?」 book18.org

  兩個女子先是一呆,隨即都掩口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 book18.org

  笑了好一會,青衣女子重新寧定下來,雙手撫琴,又開始彈奏另外一個曲子,這次彈奏的曲子曲調並不複雜,但是聽起來卻是異常的歡樂輕快:白居易的「琵琶行」用了「大珠小珠落玉盤」來形容曲調清脆,但是青衣女子彈奏的這曲子卻讓我有種落在玉盤上的珠子越彈越高的感覺。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一曲奏罷,青衣女子一笑,雙手離開瑤琴。 book18.org

  「姑娘的心情終於好些了。」 book18.org

  我忍不住說了這句感想出來,換來的卻是青衣女子睜大了眼睛直瞪著我,黃衣婢女侍琴則是給了我一對大大的白眼球。 book18.org

  直瞪了我好一會,青衣女子這才舒了一口氣。「琴藝不精的曲子有污公子清聽,而且天色也不早了,小女子該回家了,公子這也該走了吧?」 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看天,一輪新月正在往上爬,只怕現在都已經過了三更天了。「是該走了,多謝姑娘雅奏。」 book18.org

  我才站起身來,那個青衣女子卻突然雙手一推,將她膝頭的瑤琴推到我腳邊來。 book18.org

  「姑娘這是……」 book18.org

  「萍水相逢,無以為贈,姑且贈琴以代。」 book18.org

  青衣女子微笑著。「而且此琴也只有贈與公子這等懂琴之人,才不埋沒了它。」 book18.org

  「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book18.org

  我俯身捧起瑤琴,入手就感到一陣溫暖,是剛才瑤琴放在青衣女子膝上的餘溫。「多謝姑娘贈琴。」 book18.org

第十集 第二回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把費鵬給找了來,要他去幫我找找看鄭州府有沒有教人奏琴的師傅。 book18.org

  對於我的吩咐,費鵬以很驚訝的眼神看了我好一會,這才領命去了。 book18.org

  我撫著青衣女子昨天晚上贈給我的瑤琴,已經知道在南濟幫等待的這幾天我該做什麼事情來打發時間了。 book18.org

  費鵬的動作很快,我才吩咐他去幫我找個教琴的師傅沒多久,費鵬就已經替我找到了人──一個住在南濟幫附近的老秀才,琴棋書畫四藝都還通曉,常常替南濟幫的人寫些對聯輓額請帖書信之類的文件,所以南濟幫的人都知道他,而費鵬去找了南濟幫的幫眾一問,南濟幫幫眾就把那個老秀才推薦給費鵬了。 book18.org

  既然找到了願意教人奏琴的師傅,我當然是立刻帶著青衣女子贈給我的瑤琴登門拜訪老秀才,請他教我奏琴:老秀才人還算和藹,特別是看到我奉上的二十兩銀子束脩之後更是笑咪咪地、很耐心地從奏琴的基礎開始教導我。 book18.org

  老秀才的琴藝雖然也不錯,但是比起那個青衣女子可就差得遠了:不過我也不在乎,因為奏琴所需要的不外乎就是靈活的指法,而自從我練了「太陰神功」之後,已經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十指的力道,甚至還能一手暗器分打十數人的穴道要害而不落空,靠的就全是能夠精細地分別控制手指勁力,所以熟練奏琴的指法對我來說反而不是太大的問題,我只要聽老秀才奏過一次,就可以看著琴譜將老秀才奏過的曲子依樣彈奏出來,讓老秀才直誇我是個學琴的天才。 book18.org

  在老秀才那邊學琴學到掌燈時分,芊莘領著四婢前來找我:我今天跟著老秀才學了一天的琴,她們五個人就在房裡悶了一整天、哪裡都不敢去,實在是悶得忍不住了,所以找費鵬問清楚了我的去向,五個人一起來到老秀才這邊,前呼後擁地將我給架了回去,還讓老秀才因為看到我有五個美貌的婢女而眼睛發直了好一陣子。 book18.org

  將我架回客房裡還不算,五個女孩子竟然還說她們一整天沒練功夫、擔心功夫擱下了,要我陪她們五個人都練過一遍功夫這才算數:我差點沒暈倒,芊莘是太陰聖女,太陰聖女的職責之中是有「負責協助教主修習陰陽訣」這項工作沒錯,而春夏秋冬四婢則是負責照顧我的生活起居、「順便」協助我修練陰陽訣,但是那應該都是她們要陪我練功才是,怎麼現在反而變成我這個教主要來協助她們五個人修練陰陽訣呢? book18.org

  算了,練就練吧,反正「陰陽訣」這門功夫修練起來其樂無窮,勤加修練還可以強身健體,也沒有啥太大的壞處:唯一美中不足之處就是芊莘她們五個人的功力都和我差得太遠,當我讓她們五個人都因為練功練得過於疲倦而沈睡過去的時候,我才剛有了些熱身的感覺而已,反而睡不著覺。 book18.org

  既然睡不著覺,晚上又不好練習奏琴來打擾其他人的睡眠,我只好再把枯燥乏味的「昊天正氣訣」拿出來修練,打發時間:而當我盤膝坐在桌上、開始練起「昊天正氣訣」之後不久,熟悉的琴聲又開始隱約傳入我的耳中,而且這次聽起來似乎充滿了尋人的意味。 book18.org

  難道那個青衣女子又在池塘中央奏琴了嗎?我收了功、一骨碌從桌上跳下來,打算再去池塘那邊看看情形:一眼瞥見放在茶几上、用布包著的瑤琴,我立刻決定帶上瑤琴前去。 book18.org

  來到了池塘邊,遠遠就聽到悠揚的琴聲從池塘中傳了出來:而當我躍上昨天那棵柳樹的樹頂時,藉著月色可以看到青衣女子正低頭奏琴,而那個黃衣婢女侍琴正東張西望著,我人才剛躍上柳樹梢頭,婢女侍琴就注意到了我,很興奮地朝著我直招手,要我躍過去。 book18.org

  雖然我沒有特意隱藏我的蹤跡,但是大半夜的躍上柳樹梢頭沒發出半點聲音,即使是江湖高手都不見得能知道我在那邊,而婢女侍琴卻注意到了,很明顯她一直就在注意著這棵柳樹,所以才會我人剛上樹、腳都還沒站穩、她就注意到我了。 book18.org

  還是像昨天一樣、我施展「凌雲飛渡」輕功躍過十五六丈的距離,然後接著侍琴甩出來的細帶、讓她扯著我甩上船頭、穩穩地落在青衣女子面前:這次青衣女子頭也不抬、繼續奏琴,彷彿我不存在一般,我也安靜地盤膝坐下,靜靜聽琴。 book18.org

  一曲奏罷,青衣女子輕輕噓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公子又來聽琴了,真是雅人。」 book18.org

  「慚愧慚愧,那是姑娘琴藝高超,聽了姑娘奏琴,豈只餘音繞樑、三日不絕於耳,簡直是讓我片刻沒聽到姑娘的曲子就坐立難安、度日如年,所以我只好厚起臉皮又來打擾了。」 book18.org

  似乎對我的奉承感到很受用,青衣女子微微一笑:但是她隨即注意到我背在背上、用布包著的瑤琴,臉色一變。「公子背在背上的,莫不是昨天小女子贈與公子的瑤琴嗎?」 book18.org

  「姑娘慧眼,在下佩服。」 book18.org

  我將瑤琴從背上取下,放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袱。 book18.org

  「公子何以帶著此琴前來?難道是微物不足以入公子法眼,特來退還的嗎?」 book18.org

  青衣女子追問著,語氣中滿是不安。 book18.org

  「不是,不是!姑娘送我的東西,我哪有不要的道理,厚起臉皮都要收下來的。」 book18.org

  原來她擔心的是這個,我忍不住笑了。「只是我今天也去找了個師傅教我奏琴,所以把姑娘贈我的瑤琴隨身帶著,一來是可以隨處練習,二來睹物思人,就好像看到姑娘在我身邊一樣。」 book18.org

  聽到我這麼說,青衣女子先是粉臉微微一紅,但是隨即以很感興趣的語氣催促著我:「你找了個師傅學琴?學了些什麼曲子?何不奏來聽聽?」 book18.org

  「我才剛學,琴藝不精,還請姑娘海涵。」 book18.org

  瑤琴放在身前,我將今天老秀才教我練習的琴曲奏了出來:老秀才教我的並不是什麼高深琴曲,只是最簡單的那種,曲調簡單,指法也不繁複:黃衣婢女侍琴聽習慣了她們大小姐的高超琴藝,一聽到奏的是這種簡單曲調,臉上立刻就露出了譏嘲的神情,但是青衣女子則是微笑不語,專心聽著我奏琴。 book18.org

  奏琴奏到一半,突然之間忘了再來的曲子要怎麼奏,我的手指僵在當地。「不好意思,我還沒記熟曲子,忘了再來該怎麼彈奏才是。」 book18.org

  聽我這麼一說,婢女侍琴忍不住「哈」的一聲笑了出來,青衣女子也是素手掩口微笑,右手伸到我面前的瑤琴上撥了幾個音符,正是我那首曲子接下來的曲調。 book18.org

  這青衣女子琴藝也未免太好了,雖然這種簡單曲子她肯定早就熟悉到不行,但是她坐在我對面,瑤琴相當於是左右顛倒過來放在她面前的,她習慣的奏琴指法肯定不能派上用場,但是她仍舊能夠單手就在我的琴上奏出曲調,這就相當於要我用左手寫字、而且還要把字左右顛倒過來寫一樣:左手寫字我是沒問題,但是要我把字左右顛倒過來寫我就沒辦法了,就算寫得出來也肯定是歪七扭八的鬼畫符,哪能像這個青衣女子坐在對面、單手奏的曲調比我練習了一整天的還動聽。 book18.org

  「多謝姑娘指點。」 book18.org

  既然青衣女子都「提示」了我再來該如何奏曲,我當然是有始有終、繼續將曲子奏完:如果有曲調奏法記不得的地方,我只要手指一頓,青衣女子的右手就會伸過來奏幾個音符,提示我再來該怎麼演奏。 book18.org

  好不容易,一首曲子就這樣在青衣女子不斷的提示引導之下、斷斷續續地奏完了。「在下琴藝生澀,讓姑娘見笑了。」 book18.org

  「公子何出此言?只學了一天就能奏出這等曲調,公子很有奏琴的天份呢!」 book18.org

  青衣女子掩口微笑,隨即又催促著我。「還有沒有學別的曲子,快點奏來聽聽!」 book18.org

  咦,我本來是來聽琴的,怎麼現在變成是我在奏琴了?算了,就當作是請青衣女子指點我的琴藝好了。 book18.org

  我將今天老秀才教我奏過的曲子都搬出來再奏過一次,有忘記的或是錯誤的地方,青衣女子幾乎都是素手一伸、立刻糾正我的錯誤:等到我把今天學過的曲子都奏完,新月已經爬得半天高,看來都快要有四更天的時候了。 book18.org

  「多謝姑娘指導在下琴藝,只是時刻晚了,不好再耽擱晨光,我得先回去了。」 book18.org

  我將瑤琴小心包好,重新背在背上。「對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姑娘……」 book18.org

  「你想問我的名字嗎?」 book18.org

  青衣女子似乎有些期待著。 book18.org

  「豈敢,在下不敢冒瀆姑娘芳名閨字。」 book18.org

  我急忙拱手。「只是姑娘琴藝精湛,比我現在這個師傅好得太多了,不知道能否繼續指點我的琴藝?」 book18.org

  「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聽到我不是問她的名字,青衣女子似乎有些失望,但是隨即又高興了起來。「好吧,看在你勤奮求學的份上,你明天晚上過來這裡,我教你吧!」 book18.org

  「多謝姑娘成全。」 book18.org

  我長長地一揖答謝。 book18.org

  「但是你可要用心學琴,不然本姑娘可是會把劣徒給掃地出門的!」 book18.org

  青衣女子立刻又追加了一句話,她身後的黃衣婢女侍琴忍不住又是「唧」的一聲、悶笑了出來。 book18.org

  「這點請姑娘放心,在下一定會用心學習的。」 book18.org

  我又是一個長揖。「那麼,就此別過。」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是天一亮就去找老秀才學琴,費鵬仍舊是找著南濟幫的幫眾們閒話家常,就算不能打聽到什麼更進一步的消息、至少也可以掌握住現在的狀況:贛林五霸則是每天上街喝酒逛青樓找樂子,就是芊莘和四婢不敢擅自出門,怕惹出事情來會替我招徠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只好躲在房裡做女紅:不過,只要一等到日落,她們就會來老秀才這裡把我帶回去,然後五個人輪番上陣、要我陪她們練功,直練到五個人都因為體力不支而睡熟過去,都快二更天了。 book18.org

  然後,我才能帶著瑤琴前去池塘那邊,再繼續接受青衣女子指導我的琴藝。 book18.org

  青衣女子的琴藝確實不凡,在她的指導之下,短短三四天的時間,我的琴藝就已經大進,甚至和老秀才不相上下了,老秀才在驚嘆我「擁有超凡的學琴天份」之餘,乾脆把他收藏著的、比較高深的琴譜都搬出來讓我自己看著練習,見到我練著起勁,索性把他收藏的琴譜用十兩銀子一股腦都賣給我了。 book18.org

  和前幾天一樣趁著夜色來找青衣女子學琴,不同的是今天青衣女子似乎心事重重,而陪侍在身後的黃衣婢女侍琴也是眉頭緊索、悶悶不樂,這讓我感到疑惑不解:但是怕唐突佳人,青衣女子沒有主動說起她為什麼不開心的原因,我也只能把疑惑藏在心裡,先專心在學琴這件事情上:特別是今天費鵬還告訴了我一個消息,那就是南濟幫在廣場中搭建的比武台已經完工,而且張燈結綵、布設桌椅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就緒,明天剛好又是黃道吉日,看來南濟幫明天就會以比武較藝的方式來選拔幫主,而且選拔完之後可能立即就舉行幫主的交接儀式,所以我們可能明天就會和南濟幫的新任幫主談好結盟的事宜、並且啟程返回黃花山,這樣我就不能半夜來找青衣女子學琴了。 book18.org

  既然今天是我最後一天能夠學琴的機會,我當然得把握時間、好好學習才行,誰知道以後我還有沒有機會再碰上琴藝這麼好、人又美貌的師傅來教我奏琴呢? book18.org

  堪堪把今天在老秀才那邊學到的曲子都奏過,青衣女子也都指正了我的錯誤,天色已過四更,看來今天接受青衣女子指導琴藝也就是到此為止了:我正想告訴青衣女子、說我從明天起可能無法繼續來向她學琴,誰知道青衣女子反而先嘆了口氣,幽幽說著:「公子確實很有學琴的天份,如果能再學個一年半載、公子的琴藝必定能遠超於小女子我:可惜的是小女子從明天起就無法指導公子琴藝了,這點萬望公子見諒。」 book18.org

  「不敢,其實在下也正想說,我也只能學琴學到今天,明天起我有要事、要離開鄭州府了。」 book18.org

  原來青衣女子緊鎖眉頭、是為了明天起就無法繼續來指導我琴藝了。 book18.org

  「那還真巧,我們剛好都有要事,看來也是我們緣盡於此了。」 book18.org

  青衣女子又是嘆了口氣。「公子這就要回去了嗎?」 book18.org

  「是的,天色不早了,明天我還有要事要辦呢!」 book18.org

  明天和南濟幫的結盟談判事關重大,我可不想在談判的時候打瞌睡:而要是談判不成、雙方武力相見的時候,就更需要養足力氣好和人打架了。 book18.org

  「臨別之前,公子能答應小女子一個不情之請嗎?」 book18.org

  青衣女子又問著。 book18.org

  「姑娘請說,只要在下能力所及,自當答應。」 book18.org

  「不知道公子能否告知貴姓大名?」 book18.org

  青衣女子問著。 book18.org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在下蕭顥。」 book18.org

  「原來公子名叫蕭顥。」 book18.org

  青衣女子點點頭,口中喃喃念著。「蕭顥,蕭顥……這個名字還真有趣。」 book18.org

  「那麼姑娘,我們就此別過。」 book18.org

  我向青衣女子一抱拳。「多謝姑娘這幾日來的指導。」 book18.org

  青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雞才剛啼過五更,我們就被震耳欲聾的鞭炮聲給吵醒:芊莘她們服侍我梳洗完畢、大家換好衣服,南濟幫就已經有六個穿著大禮服的幫眾等在門外,預備引領我們一行人去廣場參加他們今天的盛會。 book18.org

  來到廣場上的時候,廣場周圍觀禮區的座位上已經坐了不少人,正在彼此交談著,我估計了一下,已經入座的人估計有將近一千人,將座位給占去了一半:如果今天南濟幫邀來觀禮──加上我這種不請自來的人──能夠把所有的席位都給占滿的話,怕不有兩千人之數,從這點就可以看出南濟幫的勢力有多龐大、所以才能請得到那麼多人前來參加這次幫主交接典禮。 book18.org

  回想起來,呂晉嶽雖然說是交遊廣闊,但是他上次找來打算攻打太陰神教的白道二代弟子也只有三百人還四百人之數而已,我不認為呂晉嶽會輕敵到認為三百個白道二代弟子就能踏平現在的太陰神教,那肯定是呂晉嶽只能找到這麼多人、沒辦法再更多了,否則呂晉嶽大可找來一兩千白道二代弟子,這樣要踏平太陰神教就更是萬無一失,而且太陰教三神功和太陰藥典也同樣跑不出呂晉嶽的手掌心。 book18.org

  但是看看廣場上,已經出席的人就已經有將近一千多人,而且其中有些人看起來武藝也相當不錯,和呂晉嶽找來的那三百白道二代菜鳥弟子的實力根本就是天差地遠,要是能夠吸收南濟幫加入太陰神教、或是和南濟幫結盟,就能籠絡這些人站在太陰神教這方,太陰神教的實力和影響力都會大幅上升,呂晉嶽的那些白道朋友如果想要攻打太陰神教來為呂晉嶽復仇,就得顧慮到太陰神教和南濟幫聯手之後的實力已經足以讓他們無法全身而退、甚至全軍覆沒都有可能,如果不是和太陰神教有著深仇大恨、或是受過呂晉嶽極大恩惠的人,我想他們應該都是會退縮的,至於剩下那些「明知打不過、也要打一打」的人,數量肯定不會太多,應付起來雖然頭痛,也還不至於應付不了。 book18.org

  難怪方虹和費鵬會想要拉攏南濟幫、甚至吸收南濟幫的實力,確實可以大幅穩固太陰神教在江湖中的地位:反過來說,要是和南濟幫起了衝突,以南濟幫的龐大勢力,太陰神教在衝突中被滅了也不稀奇,他們兩個自認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才把我給抓回來主持大局。 book18.org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到場入座的人幾乎都是年輕人,我一眼望去,觸目所及都是年紀只有二十上下的人,最「老」的好像也不超過三十歲:難道說秦陽想要選個年輕些的幫主嗎?怎麼出席的幾乎都是年輕人? book18.org

  由於我是太陰神教的教主,南濟幫看在我這個教主的身分上,特地安排我們一行人坐在中央最前面的貴賓席上:南濟幫的弟子引導我們到貴賓席前面,秦陽已經等在那邊了,笑呵呵地朝我一抱拳,說著:「感謝蕭教主今天能夠參加敝幫的盛會,老頭子我真是感到不勝榮幸。」 book18.org

  「哪裡,能夠受老爺子邀請來觀禮,還讓老爺子安排我們在這麼尊貴的席位上,晚生才是惶恐呢!」 book18.org

  我也急忙回禮謙遜一下。 book18.org

  「呵呵,蕭教主客氣了,就怕我們招待不周,還請蕭教主多加包涵。」 book18.org

  秦陽又是一拱手。「老頭子還要招呼其他賓客,這就先告個罪了。」 book18.org

  「不敢,多謝幫主費心招待我們了。」 book18.org

  我也是一拱手,目送秦陽離開,然後和費鵬等人就坐。 book18.org

  其他已經入座的人看到我們一行人被安排在貴賓席上,而且還是由秦陽親自接待我們入座,再加上我們這一行人人數眾多,除了我和費鵬以外還有贛林五霸和芊莘等人隨行,不像很多人都是孤身一人入座而已,當然他們就會好奇我們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享有如此禮遇?於是他們就找了附近的南濟幫幫眾打聽我們的來歷,而當他們從南濟幫幫眾那邊得知了我竟然是「太陰神教的教主」,幾乎每個人的眼神都朝著我這邊投了過來:幸好我為了要混淆視聽、不讓大家發現平常其實是方虹在假扮我這個教主,所以我早上特意要芊莘替我做了些簡單的易容,倒是不必擔心被人看出來我這個正牌的太陰神教教主竟然和嶽麓劍派的新任掌門人是同一個人。 book18.org

  隨著時間經過,陸陸續續地不斷有人到場入座,原本還空著一半的座位也逐漸都坐滿了人,我大概留意了一下,這些人也幾乎都是二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人,還真的半個老人都沒有,看來秦陽真的是打算要選個「年輕有為」的人來當南濟幫的下任幫主了。 book18.org

  看看受邀來觀禮的人差不多都到了,時辰也差不多是良辰吉時了,南濟幫的幫眾又點起了一大串炮仗,在鞭炮砰砰膨膨的炸響聲中,幫主秦陽一下子跳到了台上,向著台下來觀禮的人作了一個四方揖,台下有的人鼓掌起來,也有的人急忙作揖還禮。 book18.org

  「今天老頭子要感謝各路兄弟朋友前來參加本幫的比武大會!本幫今天舉辦這個比武大會,主要事為了選出本幫的下一任幫主:老頭子年紀大了,身體也不行了,打算將這個幫主的位置交接下去,不過本幫年輕有為的人才太多了,老頭子不知道該把這個位子交接給誰好,只好出了這個比武的餿主意,並且請各路兄弟朋友來幫忙一起評鑑一下,誰比較適合這個幫主的位置!」 book18.org

  台上的秦陽雖然看起來年紀衰老,但是他說話的聲音比起寺廟撞鐘的聲音還要宏亮,即使在震耳的鞭炮聲之中仍舊是讓大家聽得清清楚楚。「當然,如果各路的兄弟朋友們願意從老頭子手中接下這個幫主的位置、替老頭子照顧本幫數萬兄弟們將來的生活,也歡迎上台來一顯身手!」 book18.org

  秦陽說到這邊,台下響起如雷的掌聲,我還看到有不少的人似乎頗為心動、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彷彿秦陽話還沒說完,那些人就要跳上台去大顯身手、把南濟幫下任幫主的位子搶來坐了。 book18.org

  等著台下的掌聲響了一會以後,秦陽這才開口,宏亮的語音一下子就壓過了台下如雷的掌聲,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當然,舉行這次的比武大會,除了選拔本幫下一任幫主來委託本幫數萬弟兄未來的生計以外,畢竟機會難得,老頭子還想把唯一的獨生女兒秦琪也交給這次比武大會勝出的英雄好漢!」 book18.org

  秦陽說到這邊的時候,台下原本還嘈雜著的掌聲和喧囂聲都安靜了下來,因為大家理解到,南濟幫舉行這次的比武大會,除了是要選拔下一任的幫主,也是選拔秦陽的女婿:也就是說,只要在這次比武大會之中勝出,不但可以成為南濟幫的幫主而名利雙收,還可以娶回秦陽的女兒秦琪、抱得美人歸。 book18.org

  難怪現場出席的人都是些年輕人,原來秦陽不但想選拔南濟幫的下任幫主,還想把他的女兒一起嫁出去,當然來參加的人就不能是年紀太大的人,甚至不能是有家室的人,否則萬一一個老頭子獲得了最後的勝利,難道秦陽就把女兒嫁給一個老頭?或是一個已經妻妾滿屋的人獲勝,難道秦陽就把女兒嫁給勝者當妾嗎?我懷疑秦陽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受那種委屈。 book18.org

  就在這時,有幾個婢女護送著一個身穿大紅嫁衣、頭上還罩著紅布霞被、作新娘子打扮的女子緩步來到廣場,並且擁著女子在主位入座:看這個女子的新娘打扮,秦陽是認真想要現場將女兒嫁給比武勝出的人了,只是這個女子頭上罩著紅布,相貌如何就看不出來,萬一秦陽的女兒秦琪其實是個大醜女,那麼在這次比武大會勝出的人,不就得娶個醜女回家? book18.org

  和我有類似想法的人頗為不少,我就聽到許多人在竊竊私語,他們都在猜測為什麼秦琪要用紅布罩頭、不讓大家看到她的長相,難道秦琪長得其實不好看? book18.org

  就連坐在我旁邊的費鵬,也忍不住用不以為然的語氣低聲說著:「秦陽讓他的女兒戴上霞被,只怕反而讓大家起疑,認為他女兒容貌不美,就此不願意上台比武,失算大了。」 book18.org

  我正在努力地打量著秦琪、想隔著那層蓋頭的紅布來猜測秦琪美是不美,就在這時,那些護送著秦琪出來的婢女之中,有一個人輕輕低呼了一聲,隨即低頭在秦琪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秦琪隨即全身一震,似乎聽到了什麼令人震驚的消息。 book18.org

  那個婢女的舉動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將視線轉移到那個婢女身上,卻覺得那個婢女越看越眼熟…………等等,那個婢女不就是侍琴嗎?雖然她現在換了髮型,也沒穿著黃色的衣服,但是遠遠看去,那個臉型依稀就是每天陪伴在青衣女子身邊的黃衣丫頭侍琴。 book18.org

  而且,如果她就是侍琴的話,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她會有那麼突然的舉動,因為她看到我這個每天晚上都去學琴的書呆子竟然就坐在貴賓席上,驚訝之餘才會忍不住低呼出聲,也才會忍不住立刻告訴她的小姐。 book18.org

  這麼說來,每天晚上教我奏琴的那個青衣美女,竟然就是秦琪?而她昨天晚上說的、無法繼續教我奏琴,難道指的就是她父親今天會把她嫁給比武大會勝出的人? book18.org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book18.org

  「我倒不覺得,只要奪得南濟幫幫主之位,名利雙收,要多少女人沒有?秦陽的女兒要是個美女那當然最好,不然另外找女人就是了:現在哪幾個有點地位的人沒有三妻四妾?」 book18.org

  我低聲說著。「更何況,秦琪還是個大美女呢!」 book18.org

  「教主怎知?」 book18.org

  費鵬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就是知道,這你就別追問了。」 book18.org

  我搖搖頭。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費鵬應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book18.org

  秦陽宣布了他要將秦琪嫁給這次比武大會的優勝者之後,台下雖然許多人躁動著,但是卻沒有人主動上台挑戰:大家都知道,這種車輪戰類型的擂台,都是越早上台越吃虧的,因為要擊敗的人越多,除非有人自信武藝超群到能夠單挑全場兩千多個人,不然上台早了、打敗了幾個人之後卻因為後繼無力被人給打下台來,豈不是吃不到羊肉反而惹了一身羊臊味? book18.org

  「怎麼都沒有人上台挑戰?大家都想等著撿便宜嗎?」 book18.org

  看到秦陽穩穩地站在台上,台下許多人雖然躍躍欲試,但是就是沒有人願意率先上台,我有點忍不住了。「看到這些傢伙,我都有點想上台拋磚引玉一下了。」 book18.org

  「教主且慢。」 book18.org

  坐在一旁的費鵬制止了我。「秦陽肯定有辦法應付這種情況的,請教主先靜觀其變。」 book18.org

  果然正如費鵬所說,看到沒有人願意主動上來挑戰,秦陽朝台下人堆里使了個眼色,隨即有個年輕人站了起來,大步走到擂台邊,一下子跳上了擂台,並向台下眾人作了個揖:「在下秦棟,有哪位英雄願意上台指教?」 book18.org

  從這個年輕人也姓秦、而且秦陽只使了一個眼色、他就主動上台,這個年輕人肯定是秦陽的親傳弟子:費鵬說的果然不錯,秦陽早就想到了萬一大家都不肯先上台的情況,所以叫他的弟子出來開頭叫戰。 book18.org

  不過,秦棟雖然上了台,台下眾人仍舊是沒有人願意出來挑戰:大家仍舊是抱著那個「越早上台就越吃虧」的想法,寧可讓別人先打頭陣、消耗了一些力氣以後,自己再來撿便宜。 book18.org

  對於這種情況,上台負責「拋磚引玉」的秦棟顯得有些尷尬,秦陽也是神色不愉,大聲說著:「有沒有哪路英雄豪傑願意挑戰的?如果沒有,那麼本幫的幫主之位就是傳給這位秦棟了!」 book18.org

  台下的人群騷動了起來,雖然有不少人看起來似乎頗有上台挑戰的慾望,因為現在不上台、南濟幫幫主的位置就要落入其他人手中了:但是要是自己現在上了台、結果最後被人給打下台來,那不但南濟幫幫主之位同樣是沒辦法到手,自己還會因為被打下台而出醜丟臉,所以都猶豫不決著。 book18.org

  「老五,你代替我上台去挑戰。」 book18.org

  我向著贛林五霸的老五說著:當然他原本不是排行第五的,但是自從其中三霸被「太陰蝕魂蠱」毒死以後,他們剩下的五個人就重新排過了排行。「對了,記得手下留情。」 book18.org

  五霸之中的老五聽了我的話,長身起立,直接就從貴賓席所在的位置躍上了擂台:雖然貴賓席是離擂台最近的席位,但是好歹也有七八丈的距離,老五這一手輕功讓台下眾人交頭接耳了好一陣。 book18.org

  老五上了台,也是向著台下眾人作揖,然後又向秦陽和秦棟作揖。「我是代替我們教主來爭這個南濟幫幫主之位的,還請這位秦棟老弟賜教!」 book18.org

  秦棟看了五霸一眼、又和秦陽對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因為他們大概是沒想到我竟然會派五霸去「代替」我出戰,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會因為不公平而引起其他與會豪傑的不滿:不過就目前的情況看來,其他與會的豪傑很顯然都不願意提前上台,總不好就這樣讓比武大會無法繼續下去,再說五霸很有可能半途就被人給打下台去了,那這樣倒也不必太擔心其他與會之人的不滿。 book18.org

  所以秦陽向著秦棟點了點頭,秦棟隨即向著老五一抱拳:「既然這樣,就請閣下賜教!」 book18.org

  看著台上老五和秦棟拳腳交加對打了起來,費鵬突然低聲在我耳邊說著:「教主此計不錯,只要將南濟幫幫主之位搶到手,那麼我們就等於是實質上合併了南濟幫,對於增加本教實力和影響力頗有幫助。」 book18.org

  「你太高估我了,我可沒有想過要搶南濟幫幫主的位置,只是看著台下一堆等著撿便宜的傢伙不爽而已。」 book18.org

  我的回答讓費鵬為之傻眼。 book18.org

  台上秦棟和老五的過招很快就分出了結果,秦棟雖然武藝不錯,但是他畢竟年輕、功力有限,而且過招經驗也沒成名已久的贛林五霸來得豐富,很快就因為大腿上中了一招而被踢下台去,即使我事先已經要五霸「手下留情」,但是老五還是把秦棟的大腿骨給踢斷了:雖然說贛林五霸向來都是殺人不眨眼,這次只踢斷秦棟的大腿骨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但是只怕南濟幫的人不會這樣想,所以我急忙要費鵬過去向秦棟致歉,順便送上五十兩銀子的湯藥費。 book18.org

  原本南濟幫的人還因為秦棟被老五給踢斷了腿骨而有些氣憤,但是當費鵬過去向秦棟致歉、並且奉上五十兩銀子之後,南濟幫的人也就沒那麼那麼氣憤了,甚至秦棟自己都連聲說著「拳腳無眼,比武的時候誤傷難勉,請貴教教主不要太在意」之類的,算是化解了一次小小的危機。 book18.org

  打敗了秦棟,老五在台上以一副傲視群雄的姿態看著台下眾人,大聲挑戰著:「還有沒有人願意上台來挑戰的?沒有的話,秦家小姐就歸我家教主所有了!」 book18.org

  老五的挑戰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有些本來就不打算爭取南濟幫幫主之位的人,大概是看不過眼老五的囂張以及我這種派手下人先去清除對手的懦夫行為,有三個人躍上了台、向老五叫戰:老五也不多客氣,就和那三個人過起招來,四五十招之後又分別把那三個人給打下台去了,而且每個人都是折手斷腿的、無一倖免。 book18.org

  我要費鵬去向被老五打傷的那三個人致意並奉上湯藥費、以免結仇太多,同時我把老五給叫下台來:不然老五這樣多打傷幾個人,每個人都送上五十兩湯藥費,我很快就要破產了。 book18.org

  可是,老五一被我叫下台,台上馬上就空蕩蕩的沒有人了,底下來觀禮的群眾雖然人多,但是要嘛就估計著自己的武功還差別人許多、上台也只是出醜丟臉,要嘛就是想著現在還沒出手的人太多,要是太早上台,只怕沒有體力打敗所有上來挑戰的人,所以大家都只是觀望著,竟然一個人都不上台。 book18.org

  秦陽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沒有想到這次來與會的人竟然會這麼「不捧場」,或者該說是都躲在台下不願意提早上台,而他之前安排好的、要用來「拋磚引玉」的秦棟又被老五給打傷、老五又被我給叫下台去了,秦棟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到該找誰上去再「拋磚引玉」一次才好。 book18.org

  剛才為了幫秦陽炒熱比武大會的氣氛,沒想到老五打傷了秦棟反而造成了反效果:如果派其他四霸上台,以他們這幾個傢伙向來心狠手辣的作風,要他們「手下留情」只怕還是會打傷不少人,而費鵬現在的武藝雖然說在太陰神教之中排名很前面、僅次於贛林五霸,但是費鵬的武藝比起秦棟還差了些,而且我一直把費鵬當成是我的軍師,派費鵬上台挨揍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book18.org

  看來我只好親自上台「拋磚引玉」來吸引其他人出戰了。「我親自上台吧。」 book18.org

  「請教主小心。」 book18.org

  我站起來的時候,費鵬低聲說著。 book18.org

  我一躍上台,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之下做了一個四方揖。「在下太陰神教教主蕭顥,此次志在參加,不在勝出,以武會友,點到為止:還請願意賜教的朋友上台一較高低。」 book18.org

  「太陰神教的教主蕭顥?」 book18.org

  「一個人單挑正氣莊的蕭顥?」 book18.org

  「那個把」中州劍神「呂晉嶽給打成殘廢的蕭顥?」 book18.org

  當我自報姓名之後,台下耳語聲四起,大家都開始交頭接耳著,望向我的眼神也多了些畏懼,畢竟呂晉嶽好歹也是成名大俠,算得上是武林中的一流好手,台下這些前來與會的人雖然也有不少好手,但是頂多都只到五霸的等級,比起呂晉嶽還差了不少:現在一聽到上台的人竟然是打敗了呂晉嶽的「太陰神教教主蕭顥」,那些人自認武藝還及不上呂晉嶽,自然更打不過我這個能夠打敗呂晉嶽的人,所以都只在台下竊竊私語,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台的。 book18.org

  嘖,怎麼這群人都這麼膽小的啊?要是這群人之中有人當上南濟幫幫主,碰到大事他們會敢於挺身而出嗎?只怕南濟幫就會從此走向式微了。 book18.org

  不過,眼前還是先把台下那群人給引上台來挑戰比較重要,不然秦陽這個比武選幫主的大會繼續不下去,我這個有心幫忙反而幫了倒忙的人至少得負起一半責任。 book18.org

  「各路朋友,不如這樣吧!既然在下是志在以武會友而不在取勝,那麼在下就在此為各路朋友獻奏一曲:如果有人能夠讓在下彈奏的曲調有任何走音錯拍,就算是在下輸了,如何?」 book18.org

  我盤膝坐下,從背後取下包裹著瑤琴的布包橫放膝頭,開始解開布包。「但是有一點請各位朋友務必幫忙的,就是別對著這具瑤琴出手,這具瑤琴可是一位友人贈給在下的珍貴之物,損壞了對人交代不過去。」 book18.org

  看到我就這麼在台上坐下、開始奏琴,台下又是起了一陣騷動:我也不去管他們,只是仔細回憶著這幾天學過的曲子,畢竟我剛才說了「要是有人能讓我走音錯拍就算我輸」,要是還沒有人上來挑戰,我自己就先走音錯拍了,那豈不是很丟臉? book18.org

  不過,大概是覺得就算打我不過,要讓我因為分心而走音錯拍還不算太難,在我坐下奏琴之後,隨即有人跳上台來挑戰。「在下龍濤,願向教主討教。」 book18.org

  「好說,龍兄不必客氣,請進招吧!」 book18.org

  客套話說過,我隨即雙手按弦,開始奏起琴來。 book18.org

  這位龍濤大概是覺得對付我一個坐著奏琴的人,還不需要用到招式攻擊,所以只是走到我身前,伸手朝我的手臂推來,只要推動我的手臂,就可以干擾我奏琴:但是當龍濤的手推上我手臂的時候,被我以「太陰神功」的勁力將他的一推之力卸開,龍濤這一推就像是推在空處、沒了受力的地方,還差點帶得他自己失去平衡。 book18.org

  用推的不行,龍濤立刻改用抓的,這次倒是很順利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可是龍濤的勁力比起我的太陰神功勁力差得太遠,憑他怎麼出力拉扯、拉了個面紅耳赤,也拉不動我的手臂,就像是蜻蜓在撼木樁一樣,木樁動也不動分毫,當然也干擾不到我奏琴。 book18.org

  用推的無效,用拉的也不行,這個龍濤倒也聰明,他從懷中抖了一方布巾出來,遮在我眼前,大概是打算著讓我看不到琴弦就無法正確彈奏:可惜的是我這幾天跟隨老秀才在學琴的時候,都是看著琴譜邊看邊奏的,眼睛從來沒看過琴弦、也沒那個餘裕去看,而晚上跟隨秦陽的女兒學琴的時候,一雙眼睛更是忙著欣賞美女,哪還有時間顧及到琴弦,所以我奏琴都是憑著指上觸感、而不是靠眼睛看的,龍濤張開一方布巾遮住我的視線對我沒有太大影響。 book18.org

  用布巾遮掩也無法干擾我奏琴,龍濤又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他也伸手去撥琴弦,想打亂我的曲調:但是這琴可是秦琪送給我的,怎麼能讓龍濤的手隨便摸上去呢?我足尖一使勁,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原地向後轉,讓龍濤的手又撲了個空。 book18.org

  雖然龍濤這一下撲空了,但是我這一轉身,背脊向著龍濤,龍濤覺得機會來了,立刻使勁兩掌拍出,朝著我背後擊來:龍濤這兩掌近身發出,還是向著我背後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擊來,引起了台下一陣驚呼聲,就連芊莘都嚇得站起身來,手握劍柄,預備著一有萬一馬上就跳上台來替我解決龍濤。 book18.org

  不過,龍濤這兩掌雖然勁力十足,但是比起呂晉嶽的掌力畢竟還是差遠了,當初在趙無殤的老巢那邊,呂晉嶽在黑暗中的無聲掌偷襲都沒能傷得到我,龍濤這兩掌風聲呼呼、威勢十足,我不用看都能知道這兩掌的來勢方位。 book18.org

  足尖使勁、拔身而起,我就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來了個一飛沖天,龍濤這兩掌當然又是拍了個空:而我為了教訓一下龍濤從我背後偷襲、害得芊莘為我擔上不必要的心事,落下來的時候對準了龍濤的背心就是輕輕一腳,踢得龍濤「啊喲」一聲向前跌出,在台上撲了個狗吃屎,台下則是一陣陣的叫好聲不絕於耳,芊莘也噓了一口氣,重新坐回她的位子上。 book18.org

  被我一腳踢倒,龍濤自覺臉上無光,爬起來之後急忙跳下了台,連自己的位置都不回去,直接就離開比武大會、走人回家了。 book18.org

  擊敗了龍濤,雖然獲得台下陣陣的叫好聲,但是那些原本有意上台來挑戰的人現在都不想上台了,他們自認沒辦法讓我奏琴脫拍走調,那也就不必上台來丟臉出醜:結果就是,等到我一曲奏完,台下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台來挑戰的。 book18.org

  這下子該怎麼辦?沒有人願意上台來挑戰,難道這場比武大會就由我這個太陰神教的教主勝出嗎? book18.org

  說真的,如果秦陽願意承認我勝出、讓我「兼任」南濟幫的幫主,那麼這樣一來南濟幫就等於是加入了太陰神教,這對壯大太陰神教的勢力是絕對有好處的:可是秦陽之前還宣布過了他打算把女兒嫁給比武大會勝出的人,而我已經有了妻室,秦陽難道要把女兒嫁給我作妾嗎? book18.org

  很顯然秦陽是不願意的,不管他是不願意讓我兼任南濟幫幫主、或是他不想把女兒嫁給我,只要看看現在台下都沒有人上台來挑戰我,而秦陽卻還不願意出來宣布我勝出,就可以知道了。 book18.org

  偏巧在這個時候,天空開始由晴轉陰,然後慢慢就飄下了陣陣雨絲,看這勢頭似乎雨勢還會更大,平常都說「天公不作美」,但是現在天公的不作美卻剛好給了我和秦陽一個下台階:看到雨絲緩緩飄下,秦陽似乎鬆了口氣,急忙站起來宣布:「各兄弟朋友,現在天時不好,下起雨了,請各位先回進大屋休息,讓本幫盡一下地主之誼,等雨停了再繼續比武大會!」 book18.org

  既然秦陽這麼說了,而且這次的比武大會也是出乎意外地冷場──來參加的人多,願意上台的人卻少──台下的人隨即在南濟幫幫眾的引導下魚貫離開廣場,不久之後大雨隨即傾盆而落。 book18.org

  由於比武大會沒能推選出南濟幫的下任幫主,我們自然也沒辦法和南濟幫談合作的事情,只好在南濟幫多待一天,看看明天繼續舉行的比武大會是不是能夠選出南濟幫的下任幫主。 book18.org

  我相信南濟幫自己幫內肯定也有不少好手想要接任幫主這個位置的,只是大家都不願意太早上台,都想等著別人先上台耗盡力氣才出來撿便宜,所以今天的比武大會才會那麼冷場:不過轉念想想,也許只要秦陽一出來宣布幫主打算由誰接任,那些想搶幫主之位的人應該都會立刻跳出來了,否則只要秦陽一宣布幫主的位置決定傳給誰,那些人就再也沒有機會去搶這個幫主的位置了。 book18.org

  看來今天我不該這麼衝動想幫秦陽把比武會的氣氛炒熱的,明天還是乖乖待在台下看戲吧。 book18.org

第十集 第三回 book18.org

  「教主,天色都快三更了:今天教主不用去學琴嗎?」 book18.org

  就在我正沈思著今天的事情時,芊莘卻這麼說著。 book18.org

  對喔,原本我是打算今天南濟幫選出了幫主,和南濟幫談完合作的事情,就可以收拾回黃花山,而秦琪則是今天選出了幫主、她就要嫁人了:但是今天的比武大會並沒有選出幫主,所以秦琪今天也不用出嫁,不知道她會不會又去荷塘奏琴? book18.org

  「說得也是,原本我是打算著今天要離開的:既然多待了一天,那我還是去看看好了。」 book18.org

  我捉住芊莘,吻了她一下。「謝謝你的提醒。」 book18.org

  來到荷塘,遠遠就看到兩個人影在荷塘中的小船上,正是秦琪和她的丫嬛侍琴:而當我出現在柳樹梢頭的時候,侍琴也是一眼就看到了我,連忙向我招手,示意我過去。 book18.org

  和前幾次一樣,侍琴揮出細帶讓我抓著、一甩就把我甩上船頭:不同的是,今天秦琪並沒有帶著琴來,而是抱著膝頭看著月亮:等到我上了船頭之後,這才淡淡地說著:「原來是太陰神教的蕭大教主,小女子前幾日真是失敬了。」 book18.org

  「不敢,在下也冒犯了秦姑娘不少,還請姑娘恕罪。」 book18.org

  「你也知道冒犯了我啊?」 book18.org

  秦琪瞪眼注視著我。「我問你,你今天出來搗亂我們南濟幫的比武大會,是什麼用心?」 book18.org

  「我……我搗亂?」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這可是天大的誤會。「秦姑娘,不是這樣的,我只是看著大家都不肯先行上台來挑戰,都想等著別人先上台來消耗力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想出來引誘他們上台來和我動手的。」 book18.org

  「哦,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秦琪又是一語不發地瞪視著我,直瞪的我心裡發毛。 book18.org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見義勇為、出頭來搞砸我們南濟幫的比武大會啊?」 book18.org

  「呃……這個……」 book18.org

  真是糟糕,雖然今天我的本意是想討好秦陽和南濟幫,所以才上台出手的,但是結果是比武大會被我給搞砸了沒錯,秦琪會責怪我,那也是情有可原:秦陽和南濟幫的幫眾沒當場向我興師問罪、都已經是對我寬宏大度了。 book18.org

  「算了,諒你也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book18.org

  秦琪哼了一聲。「蕭大教主,你何不明示一下,你這麼千里迢迢跑來我們南濟幫,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難道就是為了要來攪局嗎?」 book18.org

  「秦姑娘,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我道歉:但是我來南濟幫,確實不是有意來攪局的,真的!」 book18.org

  我急忙解釋。「我來南濟幫,是希望能和南濟幫結盟合作的!」 book18.org

  「哦,結盟合作?」 book18.org

  秦琪用不以為然的眼神看著我。「太陰神教人多勢眾,聽說這些時候在江湖上囂張得很、並滅了不少小幫小派,怎麼對我們南濟幫就那麼禮遇呢?」 book18.org

  聽了秦琪的質問,我突然明白了秦陽為什麼不肯宣布我在比武大會上勝出的原因:秦陽害怕那是太陰神教要並滅南濟幫的手段,所以他才遲遲不宣布我勝出,否則我要是當場宣布南濟幫併入太陰神教,那秦陽豈不是成了江湖上的一大笑柄?要是更糟糕的情況,南濟幫的幫眾被我動員去當成太陰神教擴張勢力時的炮灰,那麼秦陽豈不是成了南濟幫的罪人?他要怎麼向那些被派去送死的南濟幫幫眾交代? book18.org

  「秦姑娘,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但是太陰神教這段時間不停地擴張勢力,其實都是被人給逼的:太陰神教有著想要打倒我們的敵人,我們必須持續擴張自己的勢力,才能讓對方因為擔心沒有勝算、而不敢輕易啟釁,這樣才能避免被人攻打的災禍。」 book18.org

  我繼續解釋著。「所以我想和南濟幫談合作,是因為只要合作能夠談成,那麼我們的敵人就會害怕在攻打太陰神教的時候會引來南濟幫援手:太陰神教加上南濟幫,這麼龐大的勢力是他們無法撼動的,如此一來他們也就不會輕易向我們發起攻擊了!」 book18.org

  聽著我的解釋,秦琪一語不發,直瞪著我,似乎在研究著我到底有沒有說謊騙她:直過了好一會,秦琪才又哼了一聲。 book18.org

  「蕭大教主,不然這樣吧,你和我來打一個賭,要是你賭贏了,我就說服我父親和太陰神教合作,如何?」 book18.org

  這個提議太好了!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和南濟幫合作……但是,秦琪的提議只說到要是我贏了、她就說服她父親和太陰神教合作:萬一我輸了呢? book18.org

  「請問秦姑娘,要是我輸了呢?」 book18.org

  我問著。 book18.org

  「蕭大教主武藝如此高強,會有輸的可能嗎?」 book18.org

  秦琪不屑地冷哼一聲。 book18.org

  「多承姑娘看得起,但是世事難料,也許我就是輸了呢?」 book18.org

  其實我是打定主意,要是我輸掉的條件不是太苛刻,那我就輸給秦琪一場,讓她消消氣也好:而要是「不小心」賭贏了,能夠讓秦琪說服她父親和太陰神教合作,那也算是不虛此行。 book18.org

  「要是蕭大教主輸了,那就只好委屈蕭大教主連夜離開南濟幫的地盤,以後不許任何太陰神教的人涉足南濟幫勢力範圍:要是路上遇見了,也麻煩太陰神教的各位替我們南濟幫的幫眾讓個路,如何?」 book18.org

  從秦琪提出的條件看來,她想要的就是保護南濟幫不受太陰神教侵犯,而且她對於自己即將提出的打賭是很有必勝把握的:反正我也打算認輸、讓她一次,之後等南濟幫選出新的幫主,我還是能找新的幫主來談聯盟的事情。 book18.org

  而且,秦琪這個賭輸的條件其實對我們也沒啥影響,太陰神教的教眾都是農夫,平常都不太出門遠行的,很難有機會踏上南濟幫的地盤,路上碰到的機率也很小,會受到影響的大概就只有贛林五霸那幾個沒事整天在外面閒晃的傢伙了。 book18.org

  「條件聽起來很合理,好吧,不知道姑娘想打什麼賭?」 book18.org

  「很簡單,那就是蕭大教主不許用手、也不許用腳,和我較量取勝。」 book18.org

  不許我用手也不許我用腳,這樣是要我怎麼施展武功?那等於是要我挨打了,看來秦琪還真的是打算要痛打我一頓來出氣。 book18.org

  「秦姑娘,如果你真的很生氣,直接打我一頓就得了,實在不必出這種賭賽。」 book18.org

  我苦笑著。「不讓我用手也不讓我用腳,這是要我怎麼和姑娘較量呢?」 book18.org

  「放心,蕭大教主,咱們公平起見,我不准你用手用腳,我自己也不會用手用腳,否則算我輸,如何?」 book18.org

  秦琪突然甜甜一笑,但是在我看起來,那就像是她看到獵物落入陷阱之中的笑容。「咱們都不許動手動腳,來較量一下誰的腦子比較厲害。」 book18.org

  「好吧,只要公平,我便干。」 book18.org

  沒想到秦琪她竟然說她也不動手不動腳,而是要「動腦」取勝?那秦琪肯定準備了什麼讓人意想不到的花樣,我開始感到好奇了。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聽我同意她提出來的條件,秦琪又是一笑。「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兩個人的手腳上都得綁上鐵煉:蕭大教主要是怕我作弊,可以親手替我綁上鐵煉,然後侍琴再替蕭大教主綁上鐵煉,可好?」 book18.org

  秦琪一邊說著,旁邊的侍琴就從懷中取出幾條事先準備好的細鐵煉,在月色下映著月光一閃一閃地發亮著:這種精鋼打造的細鐵煉相當強韌,如果不是削鐵如泥的利器還砍劈不斷,被綁上了想運力崩斷也不容易的。 book18.org

  不過,自從得到呂晉嶽十年份的「昊天正氣訣」功力之後,即使是精鋼長劍都會在昊天真氣的威力之下變成碎粉,我要崩斷這種鐵煉也不至於做不到。 book18.org

  「不敢唐突秦姑娘,還是讓侍琴來替姑娘上鐵煉吧。」 book18.org

  雖然我對於秦琪提議的「讓我替她綁上鐵煉」頗感心動,但是今天已經因為不小心搞砸了南濟幫的比武大會而惹得秦琪不高興了,還是和秦琪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book18.org

  「既然蕭大教主這麼慷慨的話。」 book18.org

  秦琪又是一笑,指示著侍琴用鐵煉將我的雙手給反綁在背後,雙腳也給綁起來,然後再替她自己也給綁上鐵煉:我仔細看著,侍琴替秦琪綁上鐵煉的時候捆綁得很紮實,一點也沒有放水作弊,以秦琪的功力,想要自己崩斷鐵煉脫困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既然敢讓侍琴將她給綁得那麼結實,秦琪必定對於她取勝相當有信心:我越來越好奇秦琪的「必勝」方法到底是什麼了。 book18.org

  「蕭大教主,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等侍琴替我們兩個人都綁好了鐵煉、還上了鎖扣,秦琪笑盈盈地問著。 book18.org

  「我準備好了,姑娘隨時都可以開始。」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秦琪又是一笑,突然繃起了臉。「侍琴,去把這傢伙給本姑娘好好打一頓。」 book18.org

  「是的,小姐!」 book18.org

  侍琴很愉快地答應著,同時一個回身,粉拳就朝我頭上臉上不停招呼過來。 book18.org

  看到侍琴對於秦琪的命令幾乎是沒有絲毫遲疑,我就知道她們兩個是事先套好的:秦琪先用挑戰的名義騙得我被綁上鐵煉,然後再讓侍琴動手來痛打我一頓。 book18.org

  雖然說我本來就有打算讓秦琪「獲勝」,而且我身有「太陰神功」和「昊天正氣訣」,可以將侍琴打過來的力道給卸開或是擋下、侍琴的粉拳是打不傷我的:但是侍琴的武功畢竟也不低,甚至比芊莘還稍微高那麼一些,即使我能以內勁將侍琴打來的力道給卸開或擋下,侍琴的拳頭打在我身上還是會痛的。 book18.org

  侍琴出拳很快,一下子就打了我幾十拳:但是看到這些拳頭打在我身上卻連一片烏青都打不出來,侍琴叫了起來:「小姐,這個人身體太硬了!我的拳頭打不動他啊!」 book18.org

  「拳頭打不動,那就出腳去踢啊!」 book18.org

  秦琪笑咪咪地說著,而侍琴也幾乎是同時改拳為踢,足下一對三寸金蓮一下又一下朝我頭上臉上招呼過來,很快就在我臉上留下了幾個鞋印,其中一下踢在我鼻子上的還踢得我一陣鼻酸、直想流眼淚。 book18.org

  雖然然我是有打算讓秦琪打我一頓出氣,但是侍琴都已經打了我幾十拳了,而現在更是出腳踢我,腳的力量比起拳頭可大得多了,即使我能把力量卸開,身上也免不了會留下一些擦傷烏青之類的印子。 book18.org

  而且,打了這麼久還沒停手,誰知道等一下秦琪會不會叫侍琴拿兵器朝我身上招呼?我可沒自信我的「昊天正氣訣」能把侍琴朝我刺過來的長劍擋開。 book18.org

  「喂,喂,秦姑娘,我認輸了好不好?麻煩你讓侍琴住手,別再打我了吧?」 book18.org

  「沒想到蕭大教主這麼快就認輸啦?今天在比武台上的威風都哪裡去啦?」 book18.org

  秦琪冷哼了一聲。「而且聽蕭大教主這麼中氣十足地討饒,很顯然蕭大教主根本就沒出全力和我較量:怎麼,是看不起我一個弱女子嗎?」 book18.org

  不是吧,秦琪竟然還不接受我的討饒認輸? book18.org

  「這個,秦姑娘,我不是看不起你啊!而是……」 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還得一邊閃躲侍琴踢來的腳,其中一下差點踢進我張開的嘴巴里。「……而是我武藝低微,萬一我反擊而傷到了侍琴,那不就糟糕了嗎?」 book18.org

  「如果你反擊的時候傷到了侍琴,那就算我們輸。」 book18.org

  秦琪輕笑一聲。「只是你該怎麼反擊呢?你的手腳都被綁住了,而且你動手動腳就算輸了啊!」 book18.org

  對哦,我一動手就輸,那這樣我要認輸還不簡單,只要崩斷手上的鐵煉,然後假裝「還手」,馬上就可以輸了。 book18.org

  不過,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綁在我手上的精鋼鐵煉比我想像的要堅韌許多,我運勁崩了幾下沒崩斷,反而因為分心運勁去崩鐵煉的關係,沒能運足真氣抵擋侍琴踢來的腳勁,頭上臉上吃了好幾下重的,踢得我頭都有點暈了起來,嘴角也破了,鮮血的鹹味不停在口中擴散開來。 book18.org

  沒想到我想認輸也不容易,要是今天我有帶芊莘一起來,就可以讓芊莘替我擋住侍琴了,現在我又到哪裡去找幫手?我的「小兄弟」雖然總是和我稱兄道弟,但是在這種時候偏偏就是派不上用場……咦,等等! book18.org

  「秦姑娘,你再不讓侍琴住手,我真的要反擊啦!」 book18.org

  我急忙叫著。「而且我的手腳都被綁住了,這樣反擊的話我很難控制輕重,很有可能會鬧出人命大事的!」 book18.org

  「沒關係,沒關係!你就反擊吧!」 book18.org

  很顯然秦琪絲毫沒把我的「警告」給放在心上,仍舊是笑吟吟地。「我也很好奇蕭大教主你不用手、不用腳,是要怎麼反擊?就讓我見識一下吧!」 book18.org

  好吧,既然秦琪都這麼說了…… book18.org

  覷准侍琴攻擊的一個空檔,我將「陰陽訣」的內勁運到我的「小兄弟」上,原本縮頭在褲襠里看著我這老大哥挨打的小兄弟馬上變成了雄糾糾氣昂昂的男子漢,抬頭挺胸地站了起來,而且憑著「陰陽訣」的內勁加持,劃破了我的褲子,在月光之下從我褲襠之中露頭出來。 book18.org

  時間就像是在那一剎那之間靜止了,秦琪和侍琴先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瞪視著我那突然「挺身而出」的小兄弟,然後隨即兩聲尖叫,兩個人都別過了頭去。 book18.org

  「下流!無恥!齷齪!不要臉!你這個……」 book18.org

  「小姐,怎麼辦啊?我看到了男人的那個髒東西!我嫁不出去了啦!」 book18.org

  「我早說了我的反擊可是會出人命的,誰讓你們不相信呢?」 book18.org

  看著別過臉去尖叫著的主僕倆,我無奈地說著。 book18.org

  好不容易秦琪停止了尖叫,但是仍舊不敢轉過臉來看著我這邊,生怕看見我小兄弟的煥發英姿。 book18.org

  「侍琴,去打斷那個下流傢伙的髒東西!」 book18.org

  好一會之後,秦琪咬牙切齒地命令著。 book18.org

  「咦?要、要我去?」 book18.org

  侍琴嚇著了,差點沒哭出來。「小姐,不要讓我看到男人的那個髒東西啦!我以後真的會嫁不出去的!」 book18.org

  「嫁不出去就算了,你一輩子跟著我也好!」 book18.org

  秦琪催促著侍琴。「你不是常常說我很照顧你、你一定會報我的恩嗎?快去幫我打斷那個人的髒東西,不然你和我的貞潔都不保啦!」 book18.org

  侍琴咬著嘴唇,用了很久的時間才下定決心,轉過頭來:但是一看到挺在我身前的小兄弟,侍琴馬上又是滿臉飛紅別過頭去,一步一蹭地蹉跎了好久才磨蹭到我面前,然後一咬牙,閃電一般轉過頭來,看了我的分身一眼,又別過頭去,緊緊閉上了眼睛,隨即一拳朝著我的小兄弟打來。 book18.org

  如果是普通人的小兄弟被侍琴這勁力十足的一拳給打上了,那肯定是會「腰折」的:但是「陰陽訣」就是專門修煉小兄弟的功夫,甚至可以說修煉「陰陽訣」的人,全身上下最堅韌的地方就是他的分身也不為過。 book18.org

  所以,當侍琴一拳打來,碰上了我運足「陰陽訣」勁力的分身,當然是動也不動,一點效果也沒有。 book18.org

  沒想到運足勁力的一拳竟然一點效果都沒有,侍琴嚇呆了,保持著拳頭抵在我分身上的姿勢好一會,這才像是被毒蛇給咬到一樣、閃電一般抽回了她的粉拳。 book18.org

  「小、小姐!那個人的髒東西好硬,我打不動啦!而且還熱燙燙一跳一跳的……啊啊!我、我竟然摸到了男人的那個髒東西!我失去貞操了!我被玷汙了! book18.org

  我不純潔了!我真的嫁不出去了啦……嗚嗚嗚……」 book18.org

  「你、你不要那麼大驚小怪的好不好!」 book18.org

  對於情勢發展到這種局面,秦琪似乎也有些慌亂了。「反正、反正你都嫁不出去了,就快點把那傢伙的髒東西打斷啦!」 book18.org

  「可、可是,我的手會碰到男人的那個東西啊!」 book18.org

  侍琴很委屈地抗議著。 book18.org

  「你不會用腳去踢嗎?腳上穿著鞋,總不會直接碰到了吧?」 book18.org

  秦琪教訓著侍琴。「等踢斷那個髒東西以後,就當是踩到狗屎,把鞋子燒了就是,我另外幫你買過一雙新的!」 book18.org

  被秦琪訓了一頓,侍琴很委屈地又走到我身前來,飛快地瞟了一眼我的分身,馬上又是滿臉飛紅,隨即別過頭去,一腳踢來:但是這一踢沒踢准方位,加上我又挪身閃躲,所以侍琴這一腳踢了個空。 book18.org

  一腳踢空,侍琴又連續踢了兩三腳,但是因為不敢正視著我,所以踢出來的方位都不準確,而且又看不到我閃避的方位,所以都被我給避過了。 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啦!眼睛不看對手,這樣踢得到才奇怪了!」 book18.org

  看到侍琴踢了幾下都沒踢到我,就更別提踢到我的小兄弟,秦琪罵著侍琴。 book18.org

  被秦琪這麼一罵,侍琴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先是深呼吸幾下,然後轉過頭來,一雙眼睛死瞪著我的小兄弟再也不轉開,然後就是猛力一腳踢來:從這一腳踢來的勁力看來,就算我運起十成太陰神功的勁力來抵擋,小兄弟只怕還是會受傷的:而且這一腳就算沒踢中我的小兄弟,只要踢在我肚子上,那也夠我內傷的了。 book18.org

  情急之下,我身體後仰,整個躺下平貼在船底,侍琴這腳出力太大、沒有留收招迴旋的餘地,一旦我躺下整個人平貼船底的時候,侍琴這腳就踢不到我了:不但踢不到我,還因為出力太猛無法收招而帶著她自己向前摔,整個人就像是以劈腿的姿勢朝著我身上坐下來一樣。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侍琴的驚呼聲突然之間啞了,緊接著就是倒抽幾口冷氣:因為侍琴剛才那麼一摔,很巧合地剛好坐在我下身上……好吧,我承認其實並沒有完全那麼巧合,而是我也動了些手腳來促成這個「巧合」,因為我覺得這樣一直挨打下去不是了局,誰知道等一下秦琪還會變出什麼花樣來整我?所以最好的方法當然就是「制服」侍琴,剛好侍琴朝著我身上跌坐下來,於是我調整了小兄弟的方位角度,讓小兄弟對準了侍琴的私處,於是侍琴這麼一跌坐下來,滿蓄著太陰神功勁力的小兄弟劃開了侍琴的下身衣物,不偏不倚地剛好插入了少女最羞恥的桃源禁地。 book18.org

  「啊……不要……不……可是……啊……好舒服……」 book18.org

  侍琴雖然武藝不錯,但是她可沒練過陰陽訣之類的雙修功法,再加上她又還是個處女,怎麼可能擋得住我功力全開的小兄弟?陣陣快感的狂潮在侍琴體內肆虐開來,讓侍琴一下子就渾身痠軟,連坐都坐不穩,只剩下趴在我身上喘息呻吟的力氣而已。 book18.org

  「侍琴?侍琴?你沒事吧?你怎麼了?」 book18.org

  看到侍琴一下踢空,先是跌坐在我身上,然後就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音,接著整個人就軟癱著趴在我身上喘息不止,秦琪擔心地叫著侍琴:但是侍琴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已經迷醉在從來沒經歷過的性愛快感之中,根本沒在理會秦琪的叫喚,秦琪叫不動侍琴,就把矛頭指向了我。 book18.org

  「蕭顥,你對我的侍琴做了什麼事?快放開她!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book18.org

  「唉,秦姑娘,我早說了不要逼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我也是沒辦法啊!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夠制服侍琴的方法。」 book18.org

  我很無奈地說著。「除非你答應接受我的認輸,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開侍琴的,我可不想就這麼被你們主僕兩給打成殘廢啊!」 book18.org

  秦琪一時拿不定主意,她不想就這麼放過我這個「骯髒齷齪的壞人」,可是她又不願意讓侍琴「受苦」,特別是看到侍琴一副失神了的樣子趴在我身上不停喘息,時不時地還發出「啊啊啊啊」的高亢叫喊聲,終於秦琪忍不住了。 book18.org

  「好啦好啦,蕭大教主你果然神功蓋世,這次打賭我認輸了好嗎?」 book18.org

  秦琪賭氣地說著。「明天我就說服我父親和太陰神教合作,但是現在麻煩你放開侍琴好嗎?」 book18.org

  咦?秦琪竟然願意認輸?這對我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再說從剛才到現在,我身上的侍琴也因為抵受不住「陰陽訣」的威力而達到了好幾次的高潮,現在侍琴的小穴還在無力地緩慢收縮著,就算我此時放開了她,她應該也沒有力氣繼續攻擊我了。 book18.org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先崩斷了綁在我手上的鐵煉:反正我也需要空出手來扶侍琴起身。 book18.org

  看到我竟然崩斷了我手上的鐵煉、扶起侍琴坐在一邊,秦琪眼睛瞪得大大的:而當我來到秦琪面前,只是抓住綁在她手上的鐵煉一扯,鐵煉就像麵條一樣斷裂開來,秦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book18.org

  「秦姑娘,抱歉得罪了。」 book18.org

  在我將她腳上的鐵煉也扯斷以後,秦琪立刻來到侍琴身旁,扶起侍琴,檢查了一下侍琴似乎只是脫力了而沒有受到嚴重內傷,秦琪瞪了我一眼,背起侍琴,從袖中甩出一條細帶卷向荷塘邊的柳樹,借力一扯,就像是凌波仙子一樣飛身上岸,很快就在黑夜之中消失無蹤。 book18.org

  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全都是我始料未及的:原本為了想討好秦陽、幫忙炒熱比武大會的氣氛,沒想到最後弄到大家都不敢上台:晚上秦琪設計要侍琴打我一頓,我為了少挨些揍,一時沒仔細考慮後果,就把侍琴的貞操也給奪走了:雖然我和秦琪的「賭賽」是我贏了,但是發生了這些事,秦琪不鼓動她父親把我們給一股腦拿下,就已經算是很寬宏大量、不計前嫌了,實在很難指望秦琪還會遵守「約定」去替我說服秦陽和太陰神教合作。 book18.org

  總之一句話,搞砸了。 book18.org

  既然事情已經搞砸、和南濟幫的合作已經無望,我一大早就催促著芊莘她們早點換好衣服、收拾好行李、預備就此夾著尾巴逃回黃花山去:誰知道芊莘她們才剛換好衣服,南濟幫就來了八個教眾到我們房外敲門。 book18.org

  「蕭教主,我們幫主有請,希望蕭教主能到大廳上一會,我們幫主有話想和蕭教主商量。」 book18.org

  來了,南濟幫八成打算找我算帳來了,所以秦陽才會叫人來請我去大廳,這樣動起手來就可以來個「甕中捉鱉」了:可是,南濟幫昨天的比武大會是被我搞砸的,他們真的想打我一頓那也沒辦法,只好見機行事,要是沒有生命危險,那也只好讓他們打上一頓消氣,總比替太陰神教樹立一個敵人要好。 book18.org

  「你們等一下先走,我隨後就會跟上來。」 book18.org

  我囑咐著芊莘。「記得招呼費總管一起走。」 book18.org

  「我不走。」 book18.org

  誰知道芊莘竟然搖頭。「南濟幫來請教主去大廳,如果是好事,婢子跟著去聽聽也不打緊:如果是壞事,婢子跟著也能保護教主。」 book18.org

  「我就怕是壞事,要是你跟著我,怕他們會對你不利。」 book18.org

  要是秦琪找人也來把芊莘給強姦了、報昨天我奪去侍琴貞操的仇,雖然這是情理之中,但是我絕對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的,我寧可殺光南濟幫全幫、也不會容忍她們動芊莘一根頭髮……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能免則免,殺光南濟幫全幫也不是做不到,但是這麼重的殺戒開下來,只怕我真的會引起公憤,特別是德惠大師,他一直保持我的秘密並且暗中協助我,很大的原因就在於我的動機是為了避免糾紛。 book18.org

  「不管,婢子死活都要和教主在一起。」 book18.org

  芊莘鬧著彆扭,怎樣就是不肯先行離開。 book18.org

  好吧,反正想想,芊莘她們要是先行離開,秦琪也是可以找人半途攔截芊莘她們「為侍琴報仇」,還不如就把芊莘留在身邊,至少有起事來我還能保護她們:至於要是被逼得大開殺戒,那我也只能向德惠大師說聲抱歉、以及等待著被整個武林的人物給追殺了。 book18.org

  「既然這樣,你們就隨我一起來吧:招呼著費總管他們也一起來。」 book18.org

  帶著芊莘和費鵬他們來到南濟幫的大廳,這才發現事情遠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許多:大廳上擠滿了人,其中三分之一是南濟幫的幫眾,而且各各都武藝不錯,如果真的和我動起手來,雖然他們每個人都擋不住我三招兩式,可是一堆人圍上來群毆,我只怕凶多吉少。 book18.org

  除了三分之一的人是南濟幫幫眾,另外三分之二的人則是這次來參加南濟幫比武大會的各路英雄豪傑,不用說這些人也都是各有絕藝,要是真的和南濟幫動上了手,這些人加入戰團,我只怕連想逃跑都不容易。 book18.org

  而在大廳前方,則是秦陽坐在居中的太師椅上,秦琪仍舊是一身青衣、坐在秦陽身邊,而秦陽身旁除了秦琪坐著就沒其他人了,本來應該還要有個副幫主坐著才是,難道南濟幫是沒有副幫主的?或者秦琪就是南濟幫的副幫主? book18.org

  有可能,如果秦琪的武藝很好,擔任南濟幫副幫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樣秦陽又何必舉辦啥比武大會,直接把幫主位子傳給秦琪不就好了嗎? book18.org

  至於昨天被我奪去了貞操的侍琴則是一身粉紅色的丫嬛裝束,站在秦琪身旁:看到我進來,侍琴瞪了我一眼,把頭轉了開去。 book18.org

  「蕭教主,你可來了。」 book18.org

  看到我踏入大廳,秦陽站起身來,遙遙向我一個抱拳為禮。 book18.org

  「秦幫主,在下貪睡,來遲了,還望秦幫主恕罪。」 book18.org

  我向秦陽一個抱拳還禮。 book18.org

  「不知道秦幫主召喚在下前來,有什麼事情?」 book18.org

  「這個,蕭教主先請坐。」 book18.org

  秦陽向著他面前的椅子比手示意我坐下。 book18.org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南濟幫真的想群毆我的話,我不管站著坐著躺著都免不了要挨上一頓揍:所以我在椅子上坐下,費鵬和芊莘她們則侍立在我旁邊。 book18.org

  「不知道秦幫主召喚在下前來,是有何事?」 book18.org

  「這個,蕭教主知道,昨天的比武大會,原本是要選拔本幫的下任幫主……」 book18.org

  秦陽摸著他的鬍子,慢吞吞地說著。「……而比武的結果,是蕭教主勝出了:所以說呢,其實是該把本幫幫主的位置傳給蕭教主的才是……」 book18.org

  咦?難道秦陽還真的打算要把南濟幫幫主的位置傳給我? book18.org

  「……只是老朽有點疑惑,如果老朽把南濟幫幫主的位置交給蕭教主,蕭教主現在已經是太陰神教的教主,還能為南濟幫全幫上下數萬弟兄的福祉付出足夠的心力嗎?」 book18.org

  果然,秦陽擔心的就是如果他把南濟幫交給了我,那麼我會不會對南濟幫的幫眾平等看待?他不希望南濟幫的幫眾像是「後娘的孩子」不受關愛,更不希望我拿南濟幫去當炮灰。 book18.org

  「在下知道自己人微言輕、片言隻字不足以讓秦幫主信服:不知道秦幫主有何打算?」 book18.org

  還不如聽聽看秦陽的想法,他既然會和我提起這件事,那他多半有些條件希望我答應:要是條件不是太苛刻,答應了其實也沒啥不好,只要能替太陰神教爭取到強力外援就好了。 book18.org

  「這個,只要蕭教主願意勞神照顧南濟幫的這數萬弟兄,老朽可以同意讓南濟幫加入太陰神教:只是老朽有個條件……」 book18.org

  秦陽摸著鬍子,慢吞吞地說著。「……那就是必須讓老朽的女兒出任太陰神教的太陰聖女一職。」 book18.org

  啥?讓南濟幫加入的條件竟然是讓秦琪擔任太陰聖女?我驚訝之極,忍不住朝著秦琪望過去:天下有這麼好的事情嗎?秦陽把南濟幫的龐大勢力送給我,還一併奉贈他的漂亮女兒給我,這比天外飛來一大筆橫財還更讓人不敢相信啊! book18.org

  「這是小女的提議。」 book18.org

  看到我望著秦琪,秦陽補充著。 book18.org

  秦琪竟然會主動提議要當太陰聖女?這實在是……實在是太令人不敢相信了,特別是昨天晚上我還「欺負」了她們兩個,侍琴甚至還失身給我,而她願意履行約定、說服秦陽讓南濟幫協助太陰神教就已經很出乎我意外了,還願意把她自己也送給我? book18.org

  「蕭大教主,有需要考慮那麼久嗎?老朽覺得這個條件並不苛刻,而且頗為合情合理。」 book18.org

  見到我只是呆望著秦琪而不說話,秦陽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悅。「如果蕭教主不能答應,那麼南濟幫加入太陰神教的事情就此作罷,以後再也別提,在場的各路朋友們都是見證。」 book18.org

  「秦幫主您太過慮了,這麼好的事情我怎麼會不願意答應?只是……」 book18.org

  我突然注意到,秦陽剛才說了「在場的各路朋友們都是見證」,那麼秦陽的本意就是要我當場答應他開出的這個條件,這樣我就沒有辦法反悔了:但是,這麼好的條件誰會想要反悔?我又沒瘋了,就算秦陽是私下和我提這個條件,我也不可能會反悔的,甚至我還在想,要是秦陽不提這個條件,我該怎麼厚起臉皮、向他要求讓秦琪當我的太陰聖女呢! book18.org

  難道說……是有人搞錯了? book18.org

  「……這樣吧,如果秦幫主要開這個條件,請允許秦幫主也答應在下一個條件,不然在下也只好忍痛婉拒南濟幫的加盟了。」 book18.org

  「是什麼條件?」 book18.org

  秦陽瞇起了眼睛,神情似乎有些不悅。「蕭教主請說來聽聽。」 book18.org

  「條件就是南濟幫加盟以後,秦幫主必須擔任本教的副教主,否則我一個人怕照顧不來,怠慢了南濟幫的兄弟,辜負秦幫主託付這數萬弟兄給我的美意。」 book18.org

  沒有想到我開出來的條件竟然是要他擔任太陰神教的副教主,秦陽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這個,老朽雖然想要答應,但是老朽年事已高,這次想要選拔南濟幫的下任幫主,就是想要享晚年清福:要是擔任了太陰神教的副教主,老朽可就沒清福可享了。」 book18.org

  「如果秦幫主不能出任本教副教主,那麼至少也必須是本教長老才行:否則這件事情還是就此作罷。」 book18.org

  「既然蕭教主都這麼說了,那麼老朽還能推辭嗎?哈哈!」 book18.org

  秦陽大笑。「那就這麼決定吧!只可惜老朽想要享清福的願望又不得實現了,哈哈!」 book18.org

  既然秦陽這麼說了,那麼南濟幫加入太陰神教的事情就此成定局:秦陽把南濟幫的幾個主要幹部都叫過來介紹給我,而我則是把費鵬介紹給他們,畢竟費鵬現在是太陰神教的總管,教中日常事務都是他在負責經手的,將來這些南濟幫幫眾的事情肯定也都會找上他,所以我把費鵬介紹給那些南濟幫的幹部。 book18.org

  同時,秦陽則是以「慶祝南濟幫加盟太陰神教」為名大開宴席,招呼那些前來擔任「見證人」的各路江湖朋友大吃大喝。 book18.org

  趁著秦陽忙著招呼眾人、費鵬正在和南濟幫幹部互相認識的時候,我找了個空檔把秦琪拉到一邊。「秦姑娘,謝謝你信守承諾,說服你父親協助太陰神教。」 book18.org

  「這沒什麼,反正你在比武大會上勝出,爹原本就有打算要把幫主的位置交給你了:只是不確定你會不會平等看待咱們南濟幫的兄弟而已。」 book18.org

  秦琪聳聳肩,白了我一眼。「所以你就不用謝我了,不然就憑你昨天對侍琴做過的事情,本姑娘都想打死你呢!」 book18.org

  「說到這個……秦姑娘,你會提議要出任本教太陰聖女,該不會就是為了要監督我、確定我不會虧待南濟幫的眾兄弟吧?要是我虧待南濟幫的弟兄,你也可以運用太陰聖女的權力、給予南濟幫弟兄們更好的照顧,是嗎?」 book18.org

  「蕭大教主果然聰明,一猜就著。」 book18.org

  秦琪向我露出一個譏嘲的微笑。 book18.org

  「可是,秦姑娘你為啥要選」太陰聖女「這個職位呢?」 book18.org

  我追問著。「其他職位不好嗎?」 book18.org

  「這個嘛,如果我說我想擔任副教主,你會讓一個女流之輩擔任這個職位嗎?就算你會同意,太陰神教的數萬教眾難道會同意嗎?」 book18.org

  秦琪反問著。「所以我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出任太陰聖女了,這個職位聽起來就是由女人出任的,所以不怕太陰神教的教眾們反彈:而且似乎職位也不低呢!比那個精明幹練的費總管還高級。」 book18.org

  「聽起來」?我現在終於確定了,秦琪會提議要擔任太陰聖女,根本就是沒搞清楚太陰聖女的職務性質,不曉得太陰聖女的工作就是陪我修煉「陰陽訣」,還以為太陰聖女是有很大的權力可以指使教眾的,所以才會有這種提議。 book18.org

  但是,提議都提議了,我答應也答應了,而且還是在數百江湖豪傑面前答應的,秦琪要出任太陰聖女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遍江湖,現在想收回提議都來不及了。 book18.org

  「秦姑娘,我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book18.org

  我將芊莘拉過來。「這位是白芊莘,她也是本教太陰聖女之一。」 book18.org

  「秦姐姐。」 book18.org

  芊莘向秦琪萬福為禮。 book18.org

  「白妹妹,以後要請你多指教了。」 book18.org

  秦琪也是微笑向芊莘點頭。 book18.org

  「不用以後多指教,我現在就讓芊莘把」太陰聖女「的職責向你說清楚:芊莘?你把太陰聖女的職責向秦姑娘說一遍。」 book18.org

  芊莘點頭,紅了臉,在秦琪有些疑惑的眼神之中,靠在秦琪耳旁低聲說著話:秦琪一開始還很專心地聽著,突然之間就滿臉飛紅。 book18.org

  「你、你騙人!」 book18.org

  等到芊莘說完,秦琪的臉都紅到脖子後面去了。「太陰聖女的工作怎麼可能是、是這種工作!」 book18.org

  「芊莘沒有騙人,而且你相信不相信也無所謂:重點是,今天在那麼多人面前宣布你擔任太陰神教聖女一職的事情,你身為」太陰聖女「的事情很快就會人盡皆知,就算你現在想抽身不幹也來不及了。」 book18.org

  我聳聳肩。「所以你說,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秦琪滿臉飛紅、支支吾吾著,終於雙手掩面就朝著後堂飛奔。 book18.org

  「我不知道啦!先讓我想清楚再說!」 book18.org

第十集 第四回 book18.org

  再來的幾天都在忙著安排南濟幫加盟以後的事情,秦陽還真的是「老者不管事」,即使他答應了出任太陰神教的副教主,但是什麼事情他都叫南濟幫的幫眾們去找費鵬解決:雖然費鵬為人精明幹練,南濟幫的這些事情難不倒他,但是他又不能整天待在南濟幫處理這些雜務,所以費鵬得找些人負責協助他處理南濟幫的日常雜務,這幾天就是在安排這些人手的事情。 book18.org

  除了安排處理日常事務的人手,費鵬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工作,那就是選拔並組織南濟幫的武功好手:太陰神教最缺的就是武功好手,而南濟幫則擁有不少人才,現在既然南濟幫加盟了太陰神教,費鵬當然要把這些武功好手給組織起來。 book18.org

  原本用來比武選幫主的比武台被費鵬拿來選拔武功好手用,別看南濟幫許多好手在選幫主的比武大會上不敢出手,現在費鵬開的這個比武台並不是車輪戰,而是不管你敗多少場、只要打敗一定人數就可以入選,所以參加的幫眾就踴躍之極,幾天功夫下來費鵬就已經選拔出了數百好手,而且這些人的武藝都相當不錯,隨便哪一個人只怕都能抵敵得上太陰神教目前的十個「武功好手」。 book18.org

  秦琪這幾天都對我避不見面,晚上也不去荷塘那邊奏琴了,想找她都沒辦法:不過,我能理解她避不見面的決定,她沒搞清楚「太陰聖女」的職務就貿然提出要擔任太陰聖女的要求,而且還是當著數百江湖豪傑面前提出的,原本是想當面逼我許下無法反悔的承諾,誰知道現在卻變成了套在她頭上的緊箍咒,怎麼拿也拿不掉,讓人頭疼之極,所以她乾脆就來個避不見面,至少可以免去一些尷尬。 book18.org

  等到南濟幫這邊的事情一切塵埃落定,費鵬安排好了負責處理日常雜事的人手,也選拔了不少武功好手之後,我們這就啟程出發、返回黃花山總壇:由於費鵬不希望大隊人馬同時動身會驚動到官府,所以那些選拔出來的武功好手早就被費鵬給分批打發上路,因此這次我們返回黃花山總壇,就是原班人馬,再加上秦陽和幾個最後選拔出來的武功好手,大概二十個人左右。 book18.org

  比較出乎我意外的是,前幾天一直避不見面的秦琪,這次卻也跟著我們一道回黃花山,我原本以為秦琪就算願意去黃花山、大概也會跟著之前先行的人一起走,這樣就不必和我見面了:沒想到秦琪卻是跟著我們一道同行,而不是像前幾天那樣一直躲著我。 book18.org

  不過,秦琪雖然和我們一起同行,但是她卻一直跟在秦陽的身邊,話都不和我說一句,甚至眼睛都從來沒朝我這邊望過來一下,就當我透明一樣,所以我還是沒有辦法和她說上話。 book18.org

  唉,她果然還是在躲著我,不過,當初是她自己提出要擔任太陰聖女一職的,還特地選在大庭廣眾之下、用南濟幫加盟的條件來逼我答應: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就算我有心想幫她,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幫起了。 book18.org

  回到黃花山,早已得到消息的方虹帶著其他女孩子們一早就迎了出來,而且還遠到山腳下來迎接我,那樣子就像是我才剛打了一場大勝仗回來一樣。 book18.org

  想想也是,這次前去和南濟幫談合作的事情,雖然過程非常的「不順利」,但是南濟幫終於也是加盟了太陰神教,這就讓太陰神教「表面上」的勢力瞬間膨脹了一倍多,實際上的勢力成長更是難以估計──太陰神教原本最缺乏的就是武功好手,而隨著南濟幫的加盟,大量的武功好手也隨之進入了太陰神教:別的不說,光是秦琪的侍女侍琴就足以取代芊莘而成為教中第三高手,要是秦琪的武藝比侍琴更高的話,那麼侍琴還只能排到第四名,芊莘更是落居到第五名去了。 book18.org

  而這些還不算上其他的高手,要是南濟幫的高手全都列入排名,太陰神教的武功好手榜名單就要大洗牌了。 book18.org

  「耗子,你可回來了!」 book18.org

  方虹來到我面前,抓著我的手,很興奮地說著。「這次辛苦你了,一切都還順利吧?」 book18.org

  「還好,雖然發生了一些意外,總算……」 book18.org

  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秦琪在我背後大叫了起來:「方、方虹?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失蹤了嗎?」 book18.org

  「咦?啊,秦姐姐,你好!」 book18.org

  方虹探頭繞過我的身子,向著我背後的秦琪擠了擠眼睛。「好久不見了!」 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book18.org

  和前幾天一直避著我的作風不同,秦琪快步來到我的身邊,抓著方虹的手就一直問著。「她們都說你失蹤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呃,這個嘛……」 book18.org

  方虹扭捏著,瞥了我一眼,隨即紅了臉、低下頭去,卻沒回答秦琪的問話。 book18.org

  「你怎麼……哦,我明白了~~」秦琪也瞪了我一眼。「你該不會是愛上了這個傢伙……」 book18.org

  「秦姐姐,別說了!」 book18.org

  方虹突然一把捂住秦琪的嘴,不讓秦琪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怪羞人的!」 book18.org

  「怎麼,你敢愛卻怕我說?」 book18.org

  秦琪笑著,伸手刮著方虹的面頰。「羞羞臉啊,羞羞臉哦!」 book18.org

  「你們……你們認識啊?」 book18.org

  看著方虹和秦琪笑鬧,那神情就像是親蜜之極的閨中密友,我突然想到,方虹她這次死也不肯跟著我去南濟幫,還說什麼「秦陽是認識她的」,我看實情應該是她和秦琪是彼此認識的才對。 book18.org

  「當然囉,你忘記了咱們」武林四花「可都是彼此有聯絡的,當然我們認識了。」 book18.org

  方虹抿嘴笑著。 book18.org

  「唉,方妹妹你就別再提了,你提到這個我就傷心。」 book18.org

  秦琪故意嘆了口氣。 book18.org

  「我都老了,老得都快被剔出」武林四花「之列咯!」 book18.org

  原來秦琪還真的是武林四花之一?那這麼說來,加上方虹和洪寧,武林之中的四朵花不就已經有三朵在我身邊了? book18.org

  正在想著的時候,洪寧也已經來到我們面前,原本正在唉聲嘆氣的秦琪看到洪寧,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直指著洪寧。「洪、洪妹妹也在這邊?」 book18.org

  「秦姐姐,你好。」 book18.org

  洪寧向秦琪行了個禮。 book18.org

  「你怎麼會在這邊?」 book18.org

  秦琪直瞪著洪寧,洪寧則是低著頭、紅著臉不說話。 book18.org

  「唉,好了好了,你別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book18.org

  看到洪寧和方虹一模一樣地低著頭、紅著臉,秦琪嘆了口氣,低聲喃喃自語著。「原本想要將錯就錯,沒想到越來越錯,這下子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啊?什麼將錯就錯?」 book18.org

  方虹和洪寧同時抬起頭來,追問著秦琪。 book18.org

  「不、不!沒、沒什麼!」 book18.org

  這次換成秦琪臉紅了,急忙否認著。「沒什麼,是你們聽錯了!」 book18.org

  方虹和洪寧一起看著秦琪好一會,方虹突然轉過身來,大聲問著我:「對了,耗子,這次你是怎麼說服南濟幫加盟我們的?」 book18.org

  奇怪,南濟幫加盟我們的經過,費鵬難道沒寫信和方虹她們報告嗎?早幾日就已經有幾批南濟幫的武功好手先行啟程前來黃花山,難道費鵬沒托他們帶信? book18.org

  突然發覺,方虹問我話的聲氣語調,那似乎是故意問給秦琪聽的,而不是她自己想知道。 book18.org

  「哦,這次說服南濟幫加盟,就是答應了他們開出來的條件。」 book18.org

  「是什麼條件?」 book18.org

  洪寧也大聲追問著,一邊追問還一邊用眼睛瞟著秦琪,很顯然洪寧也是故意問給秦琪聽的。「一個條件就能讓南濟幫加盟我們,想必是很苛刻的條件,嘻嘻!」 book18.org

  「其實也沒多苛刻,就是只要我同意讓秦琪……」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秦琪溫軟的手突然按上了我的嘴巴,不讓我繼續說下去。「什麼了不起的條件,不准說出來!」 book18.org

  「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條件,就能換到南濟幫加盟我們?」 book18.org

  方虹瞅著秦琪,故意拉長了聲音。「那這樣我更要聽聽,究竟是怎樣平凡~~的條件,竟然能讓南濟幫加盟太陰神教這個不成氣候的教派?」 book18.org

  「就是啊,到底是多麼」平凡「的條件,才能換得南濟幫加盟太陰神教呢?」 book18.org

  洪寧也附和著,還加重了語氣。「我也很想知道呢!」 book18.org

  「也不許問!要是你們敢問,我就呵你們的癢。」 book18.org

  秦琪在雙手各呵了一口氣,作出一副預備要撓癢的架式。 book18.org

  「就算被呵癢也要問!耗子,你到底是……啊哈哈哈!好癢、好癢啊!秦姐姐!」 book18.org

  方虹正想裝腔作勢發問,秦琪的雙手已經閃電一般伸到方虹腋下開始撓癢,癢得方虹縮成一團:一等秦琪縮手,方虹立刻就伸手想去反撓秦琪的癢,但是秦琪身影一閃,已經遠遠地避了開去。 book18.org

  從秦琪閃避的身法看來,秦琪的武功只怕和方虹不相上下,至少輕功就不輸給方虹多少。 book18.org

  「寧妹妹,我去追秦姐姐,你去問耗子,到底是開了什麼條件讓南濟幫加入的!」 book18.org

  方虹一邊追著秦琪,一邊大喊著。 book18.org

  「好啊,方姐姐你負責纏住秦姐姐,我來發問……嘻哈哈哈!好癢、不要啊!」 book18.org

  洪寧本來想配合方虹,誰知道秦琪像是幽靈一樣快速欺近身來,在洪寧腋下也是一陣撓癢,癢得洪寧整個人縮在地上:等到方虹趕來的時候,秦琪又是一閃身跑得遠遠的,方虹笑著追了過去,而洪寧好不容易爬了起來之後,也是笑著加入方虹一起追著秦琪,令我意外的是,洪寧雖然輕功還遠遠及不上方虹和秦琪,但是卻已經比起我和她初見的時候要好上了許多,看來她花了不少的心力在精進自己的武藝上,當然修煉「陰陽訣」也對增進她的功力大有幫助。 book18.org

  看著她們三個人追逐笑鬧尖叫著,突然一隻手掌按在我肩上,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秦陽。 book18.org

  「她們三個感情不錯,不是嗎?」 book18.org

  秦陽看著正在彼此追逐笑鬧著的三個女孩,似乎頗有感觸。 book18.org

  「是啊,她們的感情是不錯。」 book18.org

  我點頭附和著。 book18.org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 book18.org

  秦陽長噓了一口氣。「以後就要多麻煩你費心了。」 book18.org

  秦陽說他這樣就放心了,這是什麼意思?還有麻煩我多費心又是啥意思?怎麼像是在打啞謎一樣? book18.org

  白天看到了洪寧和秦琪與方虹追逐時的身法,我有些好奇洪寧這段時間來的功夫進步得如何了:而要考較洪寧功夫的最好辦法,當然莫過於在床上考較洪寧的「陰陽訣」功力了。 book18.org

  「寧兒,跟我來,陪我練功。」 book18.org

  用過晚餐,我向洪寧招手。 book18.org

  洪寧沒想到我當著大家的面指名要她陪著練功,羞紅了臉,但是卻興奮地跟了上來,主動挽著我的手臂進了房間,服侍我脫去了衣服,當我躺在床上的時候,洪寧一件一件地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去,直到一絲不掛為止。 book18.org

  然後,洪寧爬上了床,跨坐在我身上,伸手扶著我那昂頭挺胸的分身,以迷醉的眼神注視了好一會,這才將分身的前端對準了她的私處,吸一口氣,身體下沉,將我的分身緩緩納入她溫熱的蜜穴之中。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洪寧輕輕喘了口氣,似乎有些失神,但是隨即又寧定過來。「教主,我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開始。」 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我也準備好了。」 book18.org

  洪寧左手在身前捏起「陰陽訣」行功的法訣,閉起眼睛,開始運行起「陰陽訣」,私處就開始像是燒熱了的熔爐一樣、變得又燙又熱,熨得我肉杵無比舒暢:我也運起了「陰陽訣」抵禦這股快感,同時也在洪寧身上造成相同的快感,讓洪寧粉嫩的面頰逐漸泛紅起來,額頭上一粒一粒細小的汗珠逐漸滲出,原本細微而穩定的呼吸也開始逐漸急促了起來。 book18.org

  正當洪寧陪著我練習「陰陽訣」的時候,房門打開,身上只裹著一方布巾的程嘉躡手躡腳走了進來,看到我正在和洪寧練功,程嘉吐了吐舌頭,來到床畔坐下,等著洪寧一旦力竭支持不住,她就要上來接替了。 book18.org

  就在程嘉之後,麗苹、馨兒、十婢、芊莘、都跟著進了我房裡來,每個人身上都只有單薄的衣衫,大家打的都是等著洪寧支持不住了、就要上來接替的主意:而且進了房中之後,每個人都把身上僅余的那點遮羞布給除去了,房裡觸眼可及都是赤裸動人的窈窕嬌軀。 book18.org

  正如我猜想的,洪寧的功力又進步了些,雖然我不在的這些時間她沒辦法和我一起修煉「陰陽訣」,但是洪寧練有武當派的內功,我不在山上的這段時間洪寧就修煉武當派的內功來增厚自己的內力,所以現在運行起陰陽訣來自然更有威力,帶給我的快感更加強烈,好幾次我都很想停止運功、讓分身累積起強烈的快感、然後在洪寧體內大肆噴發我的慾望。 book18.org

  雖然說洪寧這陣子有加強修煉內功,但是她的功力畢竟還是差我很遠,很快洪寧就因為力竭而有跟不上的趨勢,洪寧「陰陽訣」的勢頭慢慢衰弱了下去,我也只好配合洪寧行功的強度逐漸降低我「陰陽訣」的強度:終於,洪寧完全停止了運行「陰陽訣」,反而騎在我身上開始扭起屁股來。 book18.org

  「陰陽訣」還沒練完,洪寧又開始偷偷享受起男女之間歡愛的感覺了。 book18.org

  「啊……啊……教主……舒服……好棒……」 book18.org

  洪寧低聲喘息著,豐滿的胸脯隨著她身體搖擺的動作而晃蕩著,雖然已經停止了運行「陰陽訣」,但是洪寧的小穴卻依然火燙,而且更是陣陣溫泉不停湧出,讓我扎在她深處的肉杵在她的蜜壺之中攪拌著發出「滋、滋」的陣陣擠壓水聲。 book18.org

  就在這時,有人來到了房外,接著就是房門上響起輕輕的「扣、扣」敲門聲:芊莘急忙去開門,打開門一看,原來門外站的是秦琪的侍女侍琴,紅著臉低著頭,更奇怪的是身上竟然除了一件粉色的肚兜以外,其他啥衣服都沒有了,連褻褲都沒穿,就這樣光溜溜著下身站在門外。 book18.org

  房門打開,侍琴抬頭看到洪寧正騎在我身上搖啊扭的,輕呼了一聲,羞紅了臉轉過頭去:倒是芊莘看到侍琴身上只穿著肚兜,大概猜到了侍琴的來意,笑著將侍琴給拉進房來,然後關上了房門。 book18.org

  「咦,是你啊?怎麼了,穿成那個樣子?」 book18.org

  我看到侍琴穿得那麼少,也是頗感驚訝。「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book18.org

  侍琴先是紅著臉,低著頭,好一陣子不說話,過了一會,這才低聲說著:「是小姐、小姐要我來、來服侍先生的……」 book18.org

  「你們小姐要你來服侍我?難道她不……」 book18.org

  突然之間感覺到洪寧出力夾緊了她的灼熱小穴,看來洪寧不樂意我在這個時候和侍琴對話,所以出力夾緊了我的分身。 book18.org

  沒有辦法,看來要問侍琴的話,就得先擺平洪寧才行。 book18.org

  我坐起身來,在洪寧的驚呼聲中將洪寧掀在床上,順勢抬起洪寧苗條的雙腿架上肩膀,讓洪寧的陰戶朝上暴露出來:然後就像是打樁一樣、一下又一下地將肉杵向下猛杵,每一下都深深杵在洪寧的深處,讓洪寧全身顫抖個不住。 book18.org

  「啊!啊!頂……頂死……啊!教主!啊啊啊!」 book18.org

  隨著我越來越快的插入節奏,洪寧的叫聲也逐漸高亢起來,一聲比一聲高,終於在一陣拉直了喉嚨的竭力叫喊聲中達到了最高潮,蜜汁像是洪水決堤般不停地洶湧而出,將兩個人的下身都弄成了水鄉澤國。 book18.org

  好不容易「搞定」洪寧,現在我終於可以繼續問侍琴的話而不必擔心被洪寧「打岔」。 book18.org

  「你不用去服侍你家小姐嗎?」 book18.org

  「是、是小姐要、要婢子來的!」 book18.org

  侍琴的回答頗有些慌亂。「而、而且,婢子現在改名叫」月清「了……」 book18.org

  「你改名啦?」 book18.org

  我有些驚訝。 book18.org

  「是、是小姐幫忙改的!」 book18.org

  現在改名「月清」的侍琴急忙解釋著。 book18.org

  秦琪這是在做什麼呢?竟然叫了她的侍女穿成這個樣子來見我,這豈不是等於要把月清送給我吃掉嗎? book18.org

  有些好奇秦琪為什麼會把月清送來給我,所以我決定先去找秦琪問個清楚,這樣要吃掉月清也心安些:反正時間還多,等到問清楚秦琪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後,我還有時間可以「照顧」其他女孩子,也許還可以連月清一起照顧一下,嗯嗯。 book18.org

  來到秦琪的臥室外,敲了敲門,房門很快就打開了,秦琪只穿著一件單薄裡衣的身影出現在門後。 book18.org

  「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book18.org

  秦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後的月清,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問著。 book18.org

  「當然是有事才來找你……」 book18.org

  「哦,沒事你就不來找我了嗎?」 book18.org

  沒想到秦琪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嚇得我差點摔倒在地上。 book18.org

  「呃,只要你別又把我綁起來、再叫人把我打上一頓,沒事我也來找你:就可惜我最近忙、沒有太多沒事的空閒時間……」 book18.org

  「沒有空閒時間?為什麼爹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book18.org

  秦琪輕輕嘆了口氣。 book18.org

  「……算了,找本姑娘有什麼大事?本姑娘正打算要安置了呢。」 book18.org

  「這個,我想知道為什麼你讓月清穿成這個德性去找我……」 book18.org

  「因為我把月清送給你了,感激我吧!」 book18.org

  沒等我把話說完,秦琪立刻接口。 book18.org

  「月清沒和你說嗎?」 book18.org

  「把……把月清送給我?沒聽月清提起過!」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月清這麼可愛又武功好的侍婢,想找都不見得找得到,秦琪一句話就把月清送給我?「而且這又是為什麼?」 book18.org

  「你以為我捨得月清啊?」 book18.org

  秦琪白了我一眼。「要不是因為自從那天晚上之後,月清白天也提起你、晚上也提起你、開口十句話有九句話就提到你的臭名字,本姑娘聽得都煩了,乾脆就把她送給你了!」 book18.org

  咦,月清常常提到我的名字?我回頭看了一眼月清,這丫頭紅了臉,頭垂得低低的。「她都提到我些啥?」 book18.org

  「對啊,她都提到耗子些啥?」 book18.org

  突然方虹的身影出現在門後,插上了嘴問著:原來方虹跑來找秦琪了,難怪剛才沒見到方虹出現在我的臥室內。 book18.org

  「還能提到些啥?」 book18.org

  秦琪撇了撇嘴,一抹紅霞浮過她的面頰。「還不都是這隻死耗子那些偷香竊玉的惡跡劣行……」 book18.org

  「耗子偷香竊玉?」 book18.org

  方虹叫了起來,一閃身就從房內出來到我身邊,手指隨即用力掐住我耳朵。「你這死耗子,你又偷了誰家的香、竊了哪戶的玉啊?」 book18.org

  「痛痛痛痛!虹姐姐放手啊!」 book18.org

  「還能偷誰家的香、竊哪戶的玉?」 book18.org

  我正在求饒的時候,秦琪卻來了個落井下石。「不就是我家的月清嗎?害得月清整天想著的都是這隻死耗子,我不把月清送人,難道看著月清受相思病折磨嗎?」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秦琪把月清送給我,是為了成全月清……不過,就在這時,耳上一陣劇痛傳來,方虹出力扭住了我的耳朵。 book18.org

  「死耗子,你竟然連秦姐姐的貼身丫嬛都敢偷啊!」 book18.org

  「虹姐姐放手啊!聽我解釋,那都是誤會啊!」 book18.org

  「誤會?是什麼樣的誤會能夠讓你偷走月清?本姑娘倒要聽聽你又有些什麼藉口來辯解!」 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方虹倒是放開了她掐住我耳朵的手指。 book18.org

  「那個,事情是這樣的……」 book18.org

  我把南濟幫比武大會那天晚上,秦琪用計騙得我讓她們綁上雙手、然後叫月清來打我一頓的事情說了出來。 book18.org

  「……所以說,我閃避的動作大了些,月清踢我的時候剛好又失去平衡,摔倒在我身上,很不巧的我那個兄弟剛好對準了月清那裡,所就這麼胡裡胡塗的進去了……」 book18.org

  我是不知道方虹信不信我的解釋,但是聽完我的解釋以後,方虹轉向秦琪。 book18.org

  「秦姐姐,你真的讓月清去踢打耗子?」 book18.org

  方虹的語氣之中頗有責備的意味。 book18.org

  「我、我那個時候又不知道他是你男人!」 book18.org

  秦琪急忙辯解。「如果我早知道他是你男人,看在咱們姐妹的情份上,我當然不會叫月清去揍他了,也不會……唔!」 book18.org

  「也不會什麼?」 book18.org

  方虹急忙追問。 book18.org

  「沒什麼!」 book18.org

  對於方虹的追問,秦琪只是紅了臉,搖頭不回答。 book18.org

  方虹以狐疑的眼神看著秦琪,忽然之間似乎明白了什麼,轉頭問我。「耗子,你怎麼會想到半夜去和秦姐姐幽會的?」 book18.org

  「我才不是去和秦琪幽會,我是去找秦琪學奏琴的!」 book18.org

  我解釋著。 book18.org

  「找秦姐姐學奏琴?」 book18.org

  方虹打量了我幾眼。「我知道你是個酸秀才,但是從來沒看過你弄琴啊?你怎麼會想到要去找秦姐姐學奏琴呢?」 book18.org

  「因為,秦琪送了我……」 book18.org

  「不許說!」 book18.org

  就在這時,秦琪突然驚惶地大喊一聲,還不避嫌疑地伸手就按住我嘴巴,不讓我說下去。 book18.org

  「為啥不許說?」 book18.org

  方虹好奇地看著秦琪。「難道秦姐姐你送了耗子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book18.org

  「反正,就是不許說!」 book18.org

  秦琪一張粉臉紅得蘋果相似,柔軟的玉手更是死死按住我的嘴巴,彷彿怕有一字半語會從我嘴裡漏出來似的。 book18.org

  「你不讓耗子說,難道我不會猜嗎?」 book18.org

  方虹笑笑。「嗯,耗子從來不碰琴的,突然之間會想到要學奏琴,那麼必定是手上有了樂器:再加上耗子說秦姐姐你送了耗子一樣東西……難道,秦姐姐你把你的」月下清韻「送了給耗子?」 book18.org

  原來秦琪送我那張瑤琴的名字是「月下清韻」嗎?還真符合秦琪在月色下奏琴的形象。 book18.org

  對於方虹的猜測,秦琪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紅了臉,低著頭一語不發。 book18.org

  「難怪秦姐姐你會提出成為」太陰聖女「的條件來交換南濟幫加盟太陰神教啊!」 book18.org

  方虹笑嘻嘻地伸手搭在秦琪肩上。「原來秦姐姐早就想成為我們姐妹了,嘻嘻!」 book18.org

  「那、那真的是誤會啦!」 book18.org

  秦琪急忙解釋著。「我當初、當初真的不知道」太陰聖女「原來是這個樣子的,真的!我發誓!」 book18.org

  「好吧,就算秦姐姐你不知道」太陰聖女「究竟是什麼職務,但是那有差別嗎?」 book18.org

  方虹在秦琪耳邊低聲笑語著。「不然你怎麼會把」月下清韻「送給耗子?」 book18.org

  奇怪,秦琪送我那張瑤琴,和秦琪想成為「太陰聖女」有關係嗎?……等等!我明白了! book18.org

  秦琪送我那張瑤琴,先不提瑤琴本身可能就是一件價值非凡的名品,「贈琴」的意思就是「贈秦」,也可以說是「贈情」,所以,早在我們見面的第一天,秦琪其實就已經對我心許了,所以才會送我那張瑤琴,後來也才會勸秦陽帶著南濟幫加盟太陰神教,秦陽也才會對我說那些話,原來就是這麼一回事。 book18.org

  我可真是遲鈍啊!秦琪這樣一個大美女對我心許,還前後暗示了我好幾次,像是贈我瑤琴、將月清改名了送給我,而我竟然完全沒發現秦琪的心意,真是不可原諒。 book18.org

  看來「照顧」月清的事情得先擺到一邊去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人得先「照顧」好才行:雙手一伸,將低著頭站在我身邊的秦琪給橫抱了起來,還嚇了秦琪一大跳:「你、你抱我幹什麼啦?」 book18.org

  「還能幹什麼呢?既然你在那麼多江湖豪傑面前說了要當我的太陰聖女,當然是要你來履行太陰聖女的職責嘛!」 book18.org

  「我、我心理還沒有準備好啊!」 book18.org

  秦琪有些驚惶地說著,讓我猶豫了一下:要是秦琪真的沒有準備好,我這樣「霸王硬上弓」會不會傷了秦琪的心?但是回頭一看,方虹抿著嘴正在偷笑,彷彿等著看好戲,我就明白了,秦琪並不是真的「心理沒有準備好」,她只是在其他人面前放不下身段而已,否則的話,秦琪要是真的心理沒有準備好,她大可留在南濟幫,不需要陪同我一起回黃花山總壇。 book18.org

  「沒關係,我可以幫你準備好!」 book18.org

  抱著秦琪踏入房間,順便回腳一勾、將房門關上,原本秦琪還在我懷中掙扎著,一等到我關上房門,秦琪馬上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果然她只是在其他人面前放不開而已。 book18.org

  將秦琪放在床上,正伸出手去想替秦琪把還穿在身上的裡衣解開,秦琪卻雙手抓住衣襟,一滾身就滾到里床去,面對著牆壁。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我……我心理還沒準備好……」 book18.org

  秦琪低聲說著。 book18.org

  都已經被我給抱上床了,房裡也沒有其他人了,秦琪卻又說她沒準備好,也許這次她是真的沒有心理準備:畢竟對我心許是一回事,真的要把身體交給我,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book18.org

  「沒關係,我可以協助你準備好,你什麼都不必操心,只要配合我就好了。」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秦琪應著,但是我聽得出來,其實秦琪心中還是很害怕。 book18.org

  我也爬上床、將秦琪摟入懷中:秦琪沒有反抗,任由我將她摟住,然後我的雙手就開始在她身上遊走著,針對著女人身上的敏感之處進行輕柔的愛撫。 book18.org

  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對於這種事情一點經驗都沒有的秦琪仍舊是抵擋不住我的雙手愛撫,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身體也漸漸發熱,那是秦琪開始動情的徵兆:但是,即使秦琪的身體表現出她已經受到我的挑逗而動情,每次我的手只要一接近秦琪的衣襟,秦琪的雙手仍舊是牢牢地死攢著衣襟、不讓我脫下她身上那僅余的一件衣服。 book18.org

  試了幾次,始終如此,我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腦中轉過了幾個想法,像是以太陰神功的內勁直接弄碎秦琪的衣服,只要她身上沒了衣服,自然就沒東西可抓了:或者是拿出「太陰迷情香」給秦琪聞上一下,「太陰迷情香」雖然可以輔助練功,但是吸入之後有一段時間會無法運用內力,所以出門在外的時候我不敢亂用「太陰迷情香」,以免自己無法運用內勁的時候卻偏偏碰到敵人的突襲,那可就糗大了。 book18.org

  但是,現在是在黃花山總壇,安全得很,再加上還有方虹她們可以保駕,我就想到了讓秦琪聞一些「太陰迷情香」,這樣就可以藉助藥力讓秦琪放開矜持。 book18.org

  可是,女孩子都希望她們獻身給男人的第一次是完美無缺的,我要是以內勁弄碎秦琪的衣服,怕會讓秦琪感覺像是被我給強暴了:使用「太陰迷情香」則是怕讓秦琪有被人給迷奸的惡劣感覺,這些感覺只怕都不是女孩子喜歡的,我當然也不想破壞秦琪對於男女之事的第一次經驗,所以雖然腦中轉過了幾個想法,卻都不敢付諸實行。 book18.org

  「你……你在想些什麼呢?」 book18.org

  秦琪突然低聲問著。 book18.org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該怎麼除去你身上這件衣服而已。」 book18.org

  「很為難嗎?」 book18.org

  秦琪似乎有些不解。「不就是除去就好了?」 book18.org

  「的確是除去就好了,但是我不希望我除去你身上這件衣服的時候,帶給你不好的感覺:女孩子總是希望她們的第一次能夠完美,你應該也不會例外才是。」 book18.org

  我回答著。「要是我撕碎了你的衣服,或是拿迷藥讓你聞,當然一下子就可以除去這件衣服,但是我怕你會不喜歡這樣的第一次經驗。」 book18.org

  秦琪沒有回答我的話,沈默了一下,用細如蚊鳴的聲音問著:「那……如果不考慮我的感受,你會選哪種方法?撕碎我的衣服?還是讓我聞迷藥?」 book18.org

  「怎麼可能不考慮你的感受?」 book18.org

  我忍不住搖頭。「我是個淫邪教派的教主,沒錯,但是那不等於我就得蹂躪每一個我遇見的女孩子,特別是我身邊的女孩,我希望她們都能快快樂樂的。」 book18.org

  「你這人……真是奇怪,其實我都已經是你……你的人了,你可以不用顧慮那麼多的。」 book18.org

  秦琪翻過身來,和我面對面,粉臉微微泛紅。「既然你有迷藥,拿些讓我聞聞吧……聽說那件事很痛的,我怕痛,也許聞聞迷藥就不怕了?」 book18.org

  「可是,讓你聞迷藥,我怕你會覺得像是被我給迷奸了,感覺不好……」 book18.org

  「但是,讓我的男人為了我的膽小而頭痛,我也不喜歡。」 book18.org

  秦琪的臉更紅了。 book18.org

  「而且,你說了你會讓我準備好……既然你剛才弄了半天、弄得人家心痒痒的,卻還是沒準備好,是不是該換些……積極的方法?」 book18.org

  積極的方法? book18.org

  既然秦琪都這麼說了,至少我可以確定,不管我現在動手撕去秦琪的衣服或是拿出「太陰迷情香」讓她聞,都不會讓她有太糟糕的感覺:既然秦琪說她「怕痛」,那我還是用比較一勞永逸的方法好了。 book18.org

  取出裝有「太陰迷情香」的小磁瓶,拿到秦琪面前,將瓶塞拔開了一點點。 book18.org

  「稍稍聞上一些,就有作用的了,可別吸得太多……」 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秦琪已經深深吸了一口,嚇了我一大跳,急忙把瓶塞塞起來,免得秦琪吸入太多「太陰迷情香」,就像之前岳秀中了「太陰迷情香」之後整個人失去理智,變成一個淫婦,我給秦琪聞「太陰迷情香」是希望幫助她放下矜持,可不是想把秦琪給變成淫婦。 book18.org

  「太陰迷情香」的藥力確實強勁,雖然我只讓秦琪聞了一些,但是秦琪的眼神很快就迷離了起來,雙頰泛紅,一對修長的美腿甚至貼在我身上開始蹭了起來。 book18.org

  「好奇怪的感覺……蕭顥,耗子,好弟弟,還不給姐姐嗎?」 book18.org

  秦琪靠在我耳邊低聲細語著,還輕輕在我耳畔呼氣,吹得我耳朵癢絲絲的。 book18.org

  伸手替秦琪脫去裡衣,秦琪雖然仍舊是雙手捉著衣襟,但是在「太陰迷情香」的影響之下早已雙手無力,我很輕易地就替秦琪解去了衣服、再來是褻褲、再來是肚兜,把秦琪變成了赤裸的羔羊,秦琪只是在我除去她的衣服時紅著臉、偶爾發出幾聲微細的低吟。 book18.org

  是時候了,我一翻身伏在秦琪柔軟的嬌軀上,吻住了秦琪的櫻桃小口,秦琪主動送上丁香小舌供我品嘗,正在熱吻的時候,分開秦琪的雙腿,探手一摸,觸手之處滿是熱滾滾的泉水,秦琪更是同時發出了一聲挑逗之極的嬌媚低吟。 book18.org

  是時候了,挺槍,上馬,長驅直入:當我的肉杵結實地頂在秦琪的深處時,秦琪「啊」了一聲,緊閉著眼,一粒淚珠滑落了下來。 book18.org

  「怎麼了?怎麼哭了呢?」 book18.org

  秦琪的眼淚嚇了我一跳,難道我剛才的動作太粗魯、弄痛了她嗎?「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book18.org

  「不……不是的。」 book18.org

  秦琪搖頭,一抬手將眼淚抹去。「只是我太高興了,我終於是你的人了,不小心流了滴眼淚而已。」 book18.org

  喜極而泣,是這樣的嗎?或者秦琪只是不敢明說我弄痛她了? book18.org

  「耗、耗子,你動一動……動一動嘛!」 book18.org

  秦琪紅著臉、伸手輕推我的胸膛。 book18.org

  「別只是頂著那裡,弄得人怪心癢的,難受呢。」 book18.org

  既然美女有令,那麼我當然是開始動作起來:只是一開始為了怕秦琪無法承受,所以我的動作很輕很慢,再加上稍微運起「陰陽訣」,這樣可以讓秦琪多感到些快感、少感到些痛苦。 book18.org

  「啊……啊……耗子……啊……」 book18.org

  隨著我動作的節奏,秦琪無法自制地喘息著、低吟著,即使秦琪以手背掩口,仍舊是一聲接著一聲的喘息無法壓抑地泄露出來:突然秦琪一張口,兩排貝齒咬上了我的肩膀,藉此抑止她發出喘息聲的衝動。 book18.org

  但是,我只是稍微加強了一些力道、將肉杵往秦琪的花芯上用力頂下去,秦琪立刻「啊喲」一聲鬆了口,全身緊繃、抖得像個篩子似的,花徑之中洪水氾濫成災,雙手使盡力氣在我背上抓扒著,要不是我有太陰神功護體,只怕會連皮帶肉地被秦琪抓下一大片來:即使如此,秦琪也是在我背上抓出一條條的紅痕。 book18.org

  「秦姐姐,別抓我啊,會痛的!如果真的忍耐不住,我教你一個辦法。」 book18.org

  我附在秦琪耳邊,將「陰陽訣」的入門口訣教給了秦琪。 book18.org

  秦琪學得很快,再加上她原本武功就好,因此我教她的雖然只是「陰陽訣」的初步功夫,但是秦琪即學即用,立刻就開始運行「陰陽訣」,我馬上感覺到肉杵被陣陣強勁的酥麻感包圍住,要不是我也立刻提升了我的「陰陽訣」強度,小兄弟肯定就因為太過舒爽而在秦琪體內痛哭流涕了。 book18.org

  「啊……啊!耗子……別這樣……用力點!」 book18.org

  我提升了「陰陽訣」的強度,卻又讓秦琪因為更強烈的快感而忍不住大聲呻吟了起來:只是我沒想到秦琪最後竟然會叫出「用力點」三個字來…… book18.org

  但是,正合我意!「陰陽訣」功力全開的同時猛力地將肉杵向前椿入,很紮實地貫穿了秦琪的花芯。 book18.org

  「啊啊啊哦哦啊啊!」 book18.org

  秦琪一聲高亢之極的尖叫,繃緊了身體拚命朝我身上貼來、彷彿恨不得化在我身上一樣,雙手環抱我的脖子、修長的雙腿也死緊地盤勾在我腰間、不停地出力著將我的屁股朝她的下身壓過去,就更別提花徑瘋狂一般地收縮著、將滾燙有如溫泉的蜜汁一汩又一汩地擠了出來。 book18.org

  然後,秦琪大概是因為高潮得太過頭、就這麼昏暈了過去,臉上還帶著滿足的微笑。 book18.org

  「咦,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book18.org

  和秦琪的盤腸大戰結束了好一會之後,方虹突然推開房門、探頭進來,看到昏睡的秦琪,抿嘴一笑,這才閃身入房,還一道把月清給拉進房裡來了。 book18.org

  看到秦琪全裸著躺在床上睡著,月清紅了臉,低下頭去:這時方虹拿出一方潔白的絲巾塞給月清,在月清耳邊低聲說了兩句,月清驚呼一聲,急忙來到床邊,用絲巾將秦琪的下身擦拭乾凈,特別是被我破處時滴落的處女落紅。 book18.org

  擦拭完畢,月清將絲巾疊好,放在秦琪的枕頭旁。 book18.org

  我朝著方虹招了招手,方虹隨即來到我身邊,坐下。 book18.org

  「謝謝,幸虧你替我想得周到。」 book18.org

  我捉住方虹,在她面頰上親了一吻。 book18.org

  「沒辦法,誰讓我是你的女人呢?」 book18.org

  方虹故意嘆了口氣。「你這耗子只管偷香竊玉,我只好替你收尾了。」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說著,我就要抱住方虹,打算用我的肉杵好好「答謝」方虹的細心:但是方虹卻輕笑一聲,站起身來,避開了我的摟抱。 book18.org

  「怎麼,你不想要嗎?」 book18.org

  我有些驚訝。 book18.org

  「想要也不是現在。」 book18.org

  方虹粉臉一紅,拉過月清推在我懷裡。「這裡還有一個秦姐姐託付給你的人等著你照顧呢!」 book18.org

  月清身上只有一件肚兜,沒穿褻褲,就這麼光著屁股坐在我懷中,屁股和我的肉杵起了最親蜜的接觸,月清的臉紅到不行,但是卻沒起身逃開,而是任由我的肉杵抵在她赤裸的屁股上、一跳一跳的傳遞著讓她臉紅的搏動。 book18.org

  對於月清,我就沒那麼多顧忌了,倒不是因為月清是個下人、所以我就不管她的感受,而是因為月清最珍貴的第一次已經糊裡糊塗地交給了我,錯誤已然造成,想重來都沒辦法,只好以後對月清好一些來補償她了。 book18.org

  不是我誇口,我向來對身邊的女孩子都很好的。 book18.org

  肉杵在月清的屁股下划來划去,可以感覺到月清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還有某道溪谷之間也急速濕熱了起來……突然惡作劇的心思冒了出來,肉杵對準了月清那溫泉汩汩的溪谷,鑽開兩片花瓣般的嫩肉,鑽了進去。 book18.org

  沒有想到我竟然就這樣進去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月清嚇得瞪圓了一對杏眼,張大了口,卻不停地倒抽著冷氣:隨著肉杵逐漸深入,月清的臉越來越紅,睜大了的眼睛慢慢閉下,全身也酥軟了下來。 book18.org

  「公、公子……啊……」 book18.org

  月清開始嬌喘了起來,豐滿的屁股也開始慢慢搖動著划起圈圈,還時不時地向下壓著,好讓我深入她體cangshustore.com內的肉杵能鼓搗著更多敏感部位。 book18.org

  看到月清雙眼逐漸迷離、人已經進入狀況,方虹一笑,轉身出了房,順手把房門帶上。 book18.org

  「抱歉,一時意外,不小心又滑進去了。」 book18.org

  我附在月清耳邊低聲說著,當然只是藉口而已。 book18.org

  「公子別那麼……哦……說……婢子已經是……啊……公子的人了……」 book18.org

  月清一邊喘息一邊說著。「公子……啊……再用力些……」 book18.org

  「好啊。」 book18.org

  肉杵向上頂了幾下,次次都頂入月清花芯,頂得月清失神呻吟了好幾聲。 book18.org

  「再……再深一些嘛……好不好……」 book18.org

  月清囈語著,私處更是收縮個不住,彷彿想把我的肉杵給吸進去一樣。 book18.org

  咦?再深一些? book18.org

  不是吧?月清看起來嬌滴滴的,難道竟是吃重口味的主? book18.org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月清的武功不錯,人看起來雖然嬌嫩,但是體力和耐力可都比不會武功的女孩子要強,會吃得重口味也是有可能的。 book18.org

  我決定祭出好一段時間沒使用的「獨孤九賤」來滿足月清的要求,於是拉住月清的雙手反到身後,接著站起身來,在月清「啊喲」一聲驚呼中,擺好了姿勢。 book18.org

  「獨孤九賤」之「老漢推車」式! book18.org

  被我抓著雙手,月清立在地上,上身前俯,屁股高高翹起,隨著我向前挺撞著肉杵的動作,兩人肉體碰撞著發出「啪啪」聲,而月清垂在身前的兩個奶子更是隨著碰撞而前後晃蕩個不停。 book18.org

  「啊啊!公子!好、好刺激!啊啊!」 book18.org

  月清緊閉著眼睛,沈浸在猛烈衝撞帶來的快感之中。「婢子、婢子不行……啊啊!再快!啊啊啊!」 book18.org

  感覺著月清的花徑越來越濕滑,突然月清全身緊繃、顫抖了起來,花徑之中洪水氾濫,達到了高潮:我則是抓住月清雙手使勁後拉,同時肉杵猛力前頂,深深地刺穿了月清深處的花芯,更加強烈的快感讓月清的叫聲登時啞了,全身僵直,花徑緊緊裹住了我的肉杵不放。 book18.org

  直過了好一會,月清這才全身一軟,也暈了過去:這也難怪,我很少這麼出力猛頂女人的,被這麼猛力頂上,大概只有天生名器的麗苹承受得住,月清吃得這麼重口味已經很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book18.org

  我抱住月清,將她放在床上秦琪身邊,拉過薄被替這對主僕蓋好,這才轉身出房:一出房門,就看到方虹背靠著廊柱,立在走廊下。 book18.org

  「怎麼,這麼快就使壞完了?」 book18.org

  看到我就這麼光著屁股走出房來,方虹臉上一紅。「使完了壞怎麼也不穿好衣服,小心著涼。」 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邊?是在這邊替我護法的嗎?」 book18.org

  我來到方虹身前,笑著。 book18.org

  「誰替你護法了!」 book18.org

  方虹的臉更紅了。「我是怕你欺負秦姐姐和月清,在這邊監視你來著!」 book18.org

  「監視我?那有沒有發現我欺負秦琪和月清的證據?」 book18.org

  我笑著伸手摟住方虹的纖腰。 book18.org

  「你還說!你欺負她們兩個可狠了……」 book18.org

  方虹啐著,但是她的聲音在我將她摟入懷中的時候拔高了一階。「耗子,你、你又要做什麼?」 book18.org

  「因為你發現了我欺負她們的證據,所以我要把你這個證人給」滅口「啊!」 book18.org

  我說著,湊到方虹白膩膩粉嫩嫩的脖頸上就親了下去,原本方虹還推拒著,被我在脖子上這麼一親,方虹霎時之間就軟了。 book18.org

  吻著方虹的脖子,我伸手進方虹的衣衫裡面,兩下解開了方虹的褲帶,讓方虹的褲子滑落到地上:再三下兩下扯掉了方虹的褻褲,讓方虹的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我肉杵前方。 book18.org

  原本被我吻得有些神智不清的方虹感覺到下身涼涼的,發覺我竟然脫掉了她的褲子,嚇了一跳。「耗子!你、你幹什麼?你別、別亂來啊!」 book18.org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殺人滅口啊!」 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抱起方虹修長的大腿,讓肉杵對準了方虹的桃花源。「既然要殺人滅口,當然就是要」殺死「你這個證人囉!」 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裡是走廊啊!你這死耗子!」 book18.org

  方虹羞紅了臉,一對粉拳在我身上不停搥著。「別人會看見的!不要在這裡!」 book18.org

  「只有殺人棄屍才挑地點的吧?哪有殺人還要挑地點的?不管,我要把你就地正法!」 book18.org

  說著,我的肉杵已經頂開了方虹下身的花瓣,長驅直入、方虹全身一個冷顫,原本在我身上搥打著的雙手一下子就環抱住了我的脖子。 book18.org

  「不要、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book18.org

  承受著我的插入,方虹喘著氣,低聲哀求著。「去房間裡面……啊……」 book18.org

  「可是你都已經那麼濕了,明明就很想被我殺死,不是嗎?」 book18.org

  我將方虹壓在走廊柱子上,肉杵深深頂入方虹體內。「而且,殺人就是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才刺激啊!」 book18.org

  被我這麼一說,方虹橫了我一眼,沒再說話,閉上了眼睛,讓自己承受著我一下又一下的頂撞,嬌媚的喘息聲不停地從她的唇間泄露出來。 book18.org

  不過,方虹沒有運起「陰陽訣」。 book18.org

第十集 第五回 book18.org

  承受了我百餘次的衝擊之後,方虹的身體越來越熱,呻吟聲越來越高,突然方虹靠在我耳邊,膩聲說著:「耗子,射進來,給我,好不好?」 book18.org

  「好是好,但是你是不是該運起」陰陽訣「配合一下……」 book18.org

  方虹不是想叫我單純靠著衝刺來完成目標吧? book18.org

  「我不管!」 book18.org

  方虹扭著她火熱的嬌軀,在我懷裡撒嬌著。「既然你要殺死我,你就要負起責任來!好嘛!啊~~」「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 book18.org

  我更加大了衝擊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朝上猛頂著,方虹被我頂得身子一上一下的,好幾次更是因為深深頂入她的花芯而無法自制地大聲呻吟了起來,引得芊莘她們都從房中跑出來了:不過,這時的方虹也管不了那麼多,她只顧得上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雙腿用力盤勾在我腰際,承受著我一下又一下的衝撞。 book18.org

  好不容易,在將近上千次的橫衝直撞之後,我的小兄弟終於達到了爆發邊緣,精關一松,將滾燙的陽精都給澆進了方虹的小肚子裡:而早已經被我的強力頂撞給弄得七葷八素的方虹則是微弱地呻吟了一聲,然後緊抱著我,昏過去了。 book18.org

  「教主還真是賣力啊!」 book18.org

  看到我和方虹身體結合的地方不停滴落著清澈和渾濁的汁液,芊莘那些女孩子們都紅了臉,悶笑著。 book18.org

  南濟幫加盟了太陰神教,我在太陰神教這邊的事情基本上已經結束,想想離開嶽麓山一個多月,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情況了,更何況我一直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嶽麓山上發生了什麼大事,如果不快點回去看看是不行的。 book18.org

  知道了我要趕回嶽麓山,雖然我在黃花山上還沒停留幾天、沒能抽出太多時間陪女孩子們,大家倒也不阻攔我回嶽麓山,只是秦琪堅持要我帶上月清一起走。 book18.org

  「月清的功夫好,有她跟著保護你,我比較放心。」 book18.org

  秦琪如是說,而且其他女孩子也附和著秦琪的意見,所以這次回嶽麓山,我就帶上了月清還有司衾、司枕和司裘三婢。 book18.org

  回到嶽麓山上,一開始的時候一切如常:呂晉嶽仍舊昏迷不醒,慧卿的肚子更大了些,二師兄賈巍領著其他師兄們在練武,大師兄派出去尋訪名醫的師兄們仍舊是找不到能夠醫好呂晉嶽的醫生,以及師娘每天晚上必定鑽進我的被窩裡來、如果不把師娘搞到全身痠軟絕不讓我好好休息。 book18.org

  但是,「平靜」的日子過了沒幾天,武夷派的何東英突然領著十幾個弟子前來拜山。 book18.org

  何東英他們抵達的時候是中午,師娘那個時候正藉著「午休」的名義把我給拖回寢室、正騎在我身上狂亂地扭著她豐滿的屁股,但是當師兄在我寢室外面大喊著「啟稟掌門師弟,武夷派掌門何東英前來拜山」的時候,師娘竟然嚇得從我身上滾了下來,急急忙忙要小丫頭樂兒幫她穿好衣服,還一邊催促著我趕快去迎接何東英。 book18.org

  這也難怪師娘會嚇到,雖然說自從呂晉嶽昏迷不醒之後、師娘沒了害怕的人,行為上變得放縱許多,但是何東英是呂晉嶽的好友,要是師娘的行為被何東英知道了,何東英出手教訓師娘,師娘可打不過何東英。 book18.org

  看來何東英在嶽麓山上的這段時間,我大概可以免除被師娘給黏在身邊的命運了:即使如此,我還是覺得非常不妙,何東英親自上山來,只怕沒有好事。 book18.org

  但是,即使再怎麼沒有好事,我現在是嶽麓劍派的掌門人,何東英親自來拜山,我無論如何要前去迎接。 book18.org

  急忙穿好衣服,我隨著前來傳報的師兄來到大廳上,何東英正坐在太師椅之中,若有所思地品著茶,臉上也沒了「和氣生財」一般的笑容,一臉嚴肅。 book18.org

  「何師叔遠道而來,辛苦了!」 book18.org

  我上前向何東英行禮。「不知道何師叔這次前來,有什麼事情?」 book18.org

  「哦,蕭顥?我這次上山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 book18.org

  何東英站了起來,雖然我的輩分低過他一輩,但是我現在好歹是「嶽麓劍派的掌門人」,何東英敬我的身分,所以站起身來。「不過,在說重要的事情之前……呂狐狸的傷怎麼樣了?還是沒有起色?」 book18.org

  「沒有,師父仍舊昏迷不醒。」 book18.org

  我搖搖頭。 book18.org

  「唉!沒想到呂狐狸的傷竟然比我想像的更為嚴重。」 book18.org

  何東英重重嘆了口氣。 book18.org

  「蕭顥,我可以再去看看呂狐狸嗎?」 book18.org

  「當然可以,何師叔請隨我來。」 book18.org

  來到呂晉嶽養傷的房間,何東英走到呂晉嶽病榻旁,伸手搭了搭呂晉嶽的腕脈,眉頭越皺越高,等到何東英放開呂晉嶽手腕的時候,眉頭已經皺得快要和山一樣高,臉色更是臭得有如跌進了糞坑一般。 book18.org

  「何師叔,怎麼樣?」 book18.org

  雖然我不在乎呂晉嶽的死活,但是「做此官、行此禮」,既然當上嶽麓劍派的掌門,總是得假裝關心一下呂晉嶽的傷勢。 book18.org

  「都過了這麼幾個月,呂狐狸的傷勢卻還沒有分毫起色,看起來是沒希望了。」 book18.org

  何東英重重嘆了一口氣。「只怕請來了最好的大夫,也沒辦法治好呂狐狸,唉。」 book18.org

  有這麼嚴重?我是不是最好的大夫這點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太陰藥典之中記載有一種「太陰蘇生方」,這種強力傷藥據說有著能夠「起死回生」的功效──當然不是真的把藥給死人灌下去都能救活,但是只要沒死的人,吃了這種藥,幾乎都能恢復健康:不過,配製這種藥的幾味主要藥材實在太過稀有,就算有錢也不見得買得到,而且我配了這種藥來救活呂晉嶽做什麼?讓他繼續策划著剿滅太陰神教的陰謀嗎? book18.org

  「盡人事聽天命,我們盡力替師父請醫服藥,如果師父真的好不了,那也是天意。」 book18.org

  我聳聳肩。「對了,何師叔,您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談嗎?」 book18.org

  「是啊,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 book18.org

  何東英點點頭。「蕭顥,聽說你最近四處奔走,就是為了能夠聯絡白道武林,前來協助嶽麓劍派:你這聯絡白道的工作做得如何了?」 book18.org

  聽到何東英問起這件事情,我突然心中一跳,不祥的感覺升起:難道何東英識破了我表面聯絡武林白道、其實是在暗中攪局的計謀嗎?「這……這個,請何師叔恕罪,我這陣子以來的奔走並不順利:除了程嘉的父親程天書願意協助我們,像是武當派這樣的大派都拒絕了協助我們。」 book18.org

  「無塵道人究竟是在想些什麼?竟然拒絕協助你?」 book18.org

  河東英似乎對於無塵道人不肯「伸出援手」感到不滿。「蕭顥,你可知道太陰神教和南濟幫合併了?」 book18.org

  「太陰神教和什麼幫怎麼了?」 book18.org

  秦陽在那麼多江湖武林人物面前宣布南濟幫加盟太陰神教、秦琪擔任太陰聖女的事情,雖然我估計很快就會傳遍江湖,但是我可沒想到何東英竟然會為了這件事情找上嶽麓山來。 book18.org

  「太陰神教和南濟幫合併了!」 book18.org

  何東英又強調了一次。「太陰神教原本勢力就已經龐大,在合併南濟幫的數萬幫眾之後,實力增加了一倍以上:而你去聯絡白道武林的工作卻又不順利,要是太陰神教趁著這個時候向著嶽麓劍派發動攻擊,你說你擋得住嗎?」 book18.org

  「何師叔怎麼知道太陰神教會朝著嶽麓劍派發動攻擊呢?」 book18.org

  連我這個太陰神教的教主都不知道,怎麼你何東英就知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book18.org

  「怎麼平常看你一副聰明樣,有的時候就是不開竅?」 book18.org

  何東英有些無奈地看著我。「嶽麓劍派和太陰神教是死仇,呂狐狸就是傷在太陰神教手中的!現在太陰神教大肆擴充勢力,如果不是要對付你,又是要做什麼?」 book18.org

  「這個師侄也不知道,師侄只是覺得,太陰神教如果真的想踏平嶽麓劍派,早就揮軍殺上嶽麓山來了,實在沒必要為了殲滅一個小小的嶽麓劍派而大費周章。」 book18.org

  「你實在是……」 book18.org

  何東英瞪著我,我有一種感覺,要是今天我是他弟子,或者我不是嶽麓劍派掌門,何東英已經賞了我一耳光。 book18.org

  「算了!」 book18.org

  何東英長長吐了一口氣出來,轉過頭去。「我已經發了帖子給其他人,估計這幾天大家就會陸續上山來:等到大家上山來以後,咱們再來討論該如何群策群力、抵抗太陰神教的事情!」 book18.org

  何東英發帖邀請其他武林人物上嶽麓山來?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一直隱隱有著不祥的預感,原來是何東英他們這些呂晉嶽的老朋友,因為看到太陰神教的勢力增長,也開始籌划著要對抗太陰神教了。 book18.org

  當初為了避免紛爭、我聽從了德惠大師的「順水推舟」建議:但是現在看起來,這舟可不是那麼好推的,一個不小心只怕就會翻船了:實在有點想請問德惠大師,我這舟該怎麼繼續推下去呢? book18.org

  再來幾日,陸續有武林前輩上嶽麓山來:泰山派的玄真道人,峨嵋派的海風師太,荊州邢家的邢破軍,嶺南三傑,飛雲莊莊主柳雲飛……一大堆我不認識的人,一時三刻也記不住那麼多人名,總之為了接待這些武林前輩和他們帶上山來的門人子弟,這幾天可是忙得我團團轉。 book18.org

  不過,大概是看到這麼多呂晉嶽的熟人朋友都上山來了,師娘這幾天的行為異常規矩,整日足不出戶,當然也沒有來找我偷情,總算讓我有幾天安靜的時間可以和慧卿相處。 book18.org

  那些上山來的武林前輩們,除了見到我的時候還尊重我是個掌門人、會和我問好以外,其他時間常常都是自顧自地聚在一起談論事情或是切磋武藝,即使我從旁經過,他們也不會主動邀我加入:我可以感覺得出來,他們其實不怎麼瞧得起我,大概是因為我太年輕了吧? book18.org

  這樣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和他們攪和在一起。 book18.org

  就這麼過了幾天,何東英大概是看看上山來的人數差不多了、有五六十個人,這天就將上山來的人都召集在大廳,還派了個弟子來通知我一起去「參加聚會」:我這個嶽麓劍派的掌門人竟然要等到有人來通知我、才知道大家在大廳聚會,這讓我有種被人「喧賓奪主」的感覺。 book18.org

  好吧,或許何東英和呂晉嶽真的是交情好到能夠把對方的家當自己的家,但是現在嶽麓劍派的掌門人是我,何東英卻依舊在嶽麓劍派我行我素,再加上前幾天那些武林前輩對我的無視,再次讓我確認了我在這些武林前輩的心目中根本一點地位都沒有。 book18.org

  說真的,實在很不想去參加那些武林前輩的聚會,反正我在他們心目中一點地位也沒有,去了也說不上話:不過,一來是賣何東英個面子,免得我沒出席「聚會」、何東英覺得他叫不動我這個嶽麓劍派後輩弟子會有失面子,二來則是這些武林前輩聚會在此,很大的原因只怕是因為要討論怎麼替呂晉嶽「復仇」,要替呂晉嶽復仇當然就是要拿太陰神教開刀,我如果不出席的話,怎麼能聽到他們打算如何對付太陰神教呢? book18.org

  所以,即使我再不高興,也得打起精神,前去參加那些武林前輩的聚會。 book18.org

  來到大廳上,果然一眼就見到何東英坐在呂晉嶽常坐的那張太師椅子上,儼然以主人自居:不過我早有心理準備,再說我來參加這些前輩們的聚會、主要還是來打探消息居多,根本也沒想過要參加他們的討論,所以我只是在最末端的位子上坐下。 book18.org

  屁股才剛落座,何東英已經看到了我,朝著我連連招手。「蕭顥,過來這邊。」 book18.org

  真是,我椅子都還沒坐熱呢。 book18.org

  起身,來到何東英面前。「何師叔,有什麼事情嗎?」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何東英笑著,伸手按著我的肩膀,將我按著坐在他身旁的太師椅上。「你是嶽麓劍派的掌門人,怎麼坐到末尾去了?你應該坐這裡的才是。」 book18.org

  哦,我還以為何東英忘記了我是嶽麓劍派的掌門人呢,原來他還記得啊? book18.org

  有點不高興地落了座,何東英正和海風師太聊得起勁,但是海風師太這時朝著我頷了頷首,何東英隨即轉頭過來看著我,打量了好一會之後,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蕭顥,怎麼了?你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是不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 book18.org

  「沒事,何師叔多慮了。」 book18.org

  「沒事怎麼會擺那張臭臉?來,和何師叔說說,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何師叔幫你解決!別見外!」 book18.org

  「何師叔,真的沒有事情,謝謝師叔關心。」 book18.org

  「東英,你真是越老越糊塗。」 book18.org

  這時海風師太說話了。「你和晉嶽交情好,到了對方家裡都不拘小節,把對方家裡當成自己家:但是蕭顥這孩子心高氣傲,又是才剛當上的掌門,你也把嶽麓劍派當成自己家裡頤指氣使,不給蕭顥一點面子,蕭顥這孩子肯定不開心了。」 book18.org

  「啊?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何東英一愣,隨即一手拍在自己前額。「看我這腦子,真是豬腦!怎麼就沒想到蕭顥的心情,難怪蕭顥會不高興了!」 book18.org

  「蕭賢侄,你就別不開心了:你何師叔和你師父交情太好,把你們都當成了他的親子侄,所以才會這麼不拘小節。」 book18.org

  海風師太向著我說道。「貧尼就代替你何師叔向你道個歉,如何?」 book18.org

  「海風,這個倒是不用你代勞:我自己粗心闖的禍,當然得我自己來解決。」 book18.org

  何東英也向我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啊,蕭顥,師叔太粗心,沒顧慮到你的感受,讓你不高興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師叔這次無禮,可好?」 book18.org

  「何師叔言重了,我怎麼敢生師叔的氣呢?」 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何東英是有意輕視我,原來只是因為不拘小節而已:既然何東英不是故意的,又在大家面前向我道了歉,我也沒辦法生何東英的氣了。 book18.org

  「看看,蕭顥這孩子這不就高興了嗎?」 book18.org

  海風師太笑呵呵地說著。「東英,你下次可別這麼粗心大意了。」 book18.org

  「一定,一定!」 book18.org

  何東英也是呵呵笑著。「都怪我倚老賣老,下次一定警惕!」 book18.org

  「何師叔,今天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呢?」 book18.org

  我不想在何東英不拘小節的問題上打轉,所以直接把話題切入了何東英今天找我來的重點。 book18.org

  「說到這個,其實就是要討論一下該怎麼群策群力、一起對抗太陰神教這個威脅而已。」 book18.org

  何東英剛才原本還滿臉笑容,一聽我提起這個話題,臉色就嚴肅了起來。「蕭顥,你不是說過,你去找其他門派求助,結果被拒絕了嗎?」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不祥的預感又開始升起,何東英召集了這麼多武林前輩在這邊,難道是…… book18.org

  「這就是了。」 book18.org

  何東英點頭。「我在想,蕭顥這個聯絡其他門派共抗魔教的想法是不錯,但是真的去做,只怕各大門派看著蕭顥年輕、不會賣他的帳,所以蕭顥才會四處碰壁。」 book18.org

  「所以,何胖子你有什麼提議?」 book18.org

  一個坐得比較遠的人發話了。 book18.org

  「我的提議嘛,就是由我們來幫忙蕭顥,聯絡武林中的其他門派……」 book18.org

  聽到何東英這麼一說,我忍不住暗叫不妙:何東英這些武林前輩,每個人在江湖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他們真的代替我去找其他白道門派求援,只怕那些白道門派看在他們的面子上,真的就會答應協助:如此一來,嶽麓劍派這邊的聲勢也會增加,萬一他們提出要攻打太陰神教來為呂晉嶽復仇,我就不能用「太陰神教勢力過於龐大,貿然攻打只是以卵擊石」的藉口來阻止他們了。 book18.org

  「……特別是現在魔教合併了南濟幫,聲勢大振,實力更是扶搖直上:如果嶽麓劍派不在短期之內累積起足夠對抗的實力,那麼到時候不要說是替老呂報仇,只怕嶽麓劍派這些徒子徒孫被魔教給滅了都不稀奇。」 book18.org

  何東英繼續說著。「所以,如果我們能夠幫忙聯絡武林中的其他門派來協助嶽麓劍派,一來我們出面比較容易說動其他門派,二來人多好辦事,效率也高,比起蕭顥自己一個門派一個門派的拜訪過去要有效率多了。」 book18.org

  「這提議不錯。」 book18.org

  飛雲莊主柳雲飛點頭。「我建議,咱們就各自挑離家近的門派聯絡,這樣不但方便,看在同是鄰居的份上,其他門派應該也比較願意幫忙。」 book18.org

  「我也覺得這主意好。」 book18.org

  玄真道人也說著。「對了,何胖子,要不我們帶著蕭顥再去拜訪無塵一趟?那傢伙不知道吃錯什麼藥,竟然不願意幫助蕭顥,咱們幾個人陪著蕭顥再去一趟,憑著咱們的臉面,怎麼也要說得無塵回心轉意不可!」 book18.org

  我暗叫糟糕,其實武當派無塵道長早就已經答應了要協助我,只是無塵道長協助我的方式就是不淌這趟渾水而已:要是玄真道長真的拉上幾個人又去找無塵道長談判,這樣無塵道長肯定會很為難的。 book18.org

  「玄真師伯,無塵道長不願幫忙,也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book18.org

  「無塵能有什麼難言之隱!」 book18.org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玄真道人給打斷了。 book18.org

  「就算無塵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咱們也要叫他說出來!竟然對同樣是白道的嶽麓劍派見死不救?武當派和無塵真的是太過份了!」 book18.org

  玄真道人氣呼呼地說著。 book18.org

  「沒錯!咱們白道光明磊落,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如果無塵真的有什麼困難、沒有辦法幫助蕭顥,那就說出來,咱們不怪他!」 book18.org

  何東英也點頭。「但是說不出個理由卻拒絕幫忙,這就太過分了!」 book18.org

  糟糕,看這情勢,玄真道人和何東英只怕真的要去找無塵道長的麻煩了。 book18.org

  「事情就這樣決定!」 book18.org

  何東英大聲宣布著。「咱們大家,分頭去聯絡各大門派,來協助嶽麓劍派對抗魔教:我和玄真這就領著蕭顥上武當山去,找無塵討個說法!」 book18.org

  聽著大廳中其他武林前輩的紛紛答應聲,我暗暗叫苦,情勢照這麼繼續發展下去,很有可能會變成另一次黑道白道之間的血戰,到時候又有多少人要無辜犧牲呢?而我又該怎麼做才能阻止這種情況發生? book18.org

  但是,眼前有一件事情我得先做,那就是想辦法阻止禍破壞何東英與玄真道人去找無塵道長的計畫。 book18.org

  做好決定以後,何東英和玄真道人立刻抓著我下山,朝著武當山出發:我則是先走了趟長沙城的莊院,除了拿行李,也叫上月清和三司等三婢一起同行。 book18.org

  原本何東英和玄真道人還在奇怪,我這個嶽麓劍派掌門人的「家」怎麼是在長沙城、而不是在嶽麓山上,我只好和他們詳細解釋,我原本「家」就在長沙城,而且當初拜入嶽麓劍派,呂晉嶽也沒替我在派中準備住房,所以我一直住在長沙城的「家」中,是後來與慧卿成親了,才住在嶽麓劍派的「娘家」那邊。 book18.org

  解釋了好半天,何東英和玄真道人總算是懂了,我這才能回長沙城的莊院去叫上月清和三司等三婢一起同行:這讓我鬆了一口氣,要是何東英他們不准我帶上月清她們同行,沒有這些美麗又貼心的侍婢們服侍,這趟旅程肯定悶也悶死我了。 book18.org

  何東英大概是聽蔡嚴說起過我身邊總是有幾個美貌侍婢跟著,所以才會同意我帶上月清她們同行吧? book18.org

  但是,當何東英見到我領著月清她們出現的時候,先是好奇地看了月清好幾眼,大概何東英也已經看出來月清身有武功了,然後何東英問了我一個問題:「蕭顥,聽蔡嚴說程嘉和你在一起,怎麼沒見程嘉人影呢?」 book18.org

  「程嘉……她回贛南老家探親了!」 book18.org

  我急忙編了個藉口。「程嘉說她太久沒有回家,所以想回家探親一下!」 book18.org

  聽了我的藉口,何東英倒也信了,沒有繼續追問程嘉的下落,我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路上走了幾天,都沒發生什麼惹眼的事情:但是這天中午我們經過一個市鎮的時候,我聽到了小巷之中傳出來許多男人的笑罵聲、踢打聲,還有一個女孩氣若遊絲一般的哀泣聲,一個念頭轉過我心中:難道有惡霸在欺負女孩子? book18.org

  「玄真師伯,何師叔,那邊的小巷子裡好像有幾個惡霸在欺負女孩子,我過去看看。」 book18.org

  我正想縱馬朝聲音來處馳去,何東英卻拉住了我的馬韁. 「蕭顥,我們時間不夠,這種事情交給地方上的官差去管就好了。」 book18.org

  嘖,沒想到何東英和呂晉嶽還都是一個德性的見死不救,難怪他們兩個的交情特別好。 book18.org

  「何師叔,我去一下就來,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的:但是,如果放著那個女孩子不管,也許等官差來了就太遲了!」 book18.org

  我堅持著。 book18.org

  「好吧,你說得也是。」 book18.org

  何東英放開了我的馬韁. 「快去快回。」 book18.org

  我招呼月清跟上,兩個人一前一後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馳去:轉過兩個巷弄,看到的是幾個年輕混混圍成一圈,一邊笑罵著,一邊踢打著圈中的人,估計就是那個女孩子了。 book18.org

  「喂!你們幾個,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book18.org

  隨著我的喝罵聲,那些混混轉過頭來,看到了我和月清。 book18.org

  「嘖,原來是個兔兒相公。」 book18.org

  一個混混輕蔑地說著。「大爺咱們自找樂子,關你啥事?識相的就滾遠一點,否則有你好看的!」 book18.org

  「老大,這個兔崽子身邊的女孩子倒是挺正點的!」 book18.org

  旁邊一個混混說著,一對色眼還盯著月清直瞧。「咱們何不把那個女孩子抓來樂一樂?」 book18.org

  「說得有道理,嘿嘿!」 book18.org

  原來那個說話的混混一揮手,領著其他混混朝著我和月清走來。「兔兒相公,大爺們看上了你的女人,你最好乖乖把女人獻上給大爺們,這樣大爺們或許還會大發慈悲,饒你一命……」 book18.org

  懶得和這群混混多說,我向月清示意,兩個人同時從馬背上躍起,朝著混混們撲去,接著就是混混們的慘叫聲,月清從雙手袖中各揮出一條細帶,朝著那些混混的臉上揮擊過去,十幾個人全都被月清的細帶給重重打中臉頰,被打得頭暈腦脹不說,臉頰更是高高腫起一大片,而且每個人都被打下了好幾枚牙齒,痛得那些混混們掉頭就跑,跌跌撞撞地衝出巷子,很快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book18.org

  月清出手還真快,原本我是打算親自動手解決一半的人,沒想到全都被月清給收拾了。 book18.org

  混混們逃得不見蹤影,巷子內只剩了剛才被混混們圍住踢打的女孩:那個女孩蜷縮著身體,身上遭到踢打而造成的瘀青從破爛骯髒的衣服破洞之中露了出來,有氣無力地在地上爬著。 book18.org

  「姑娘,你沒事吧?」 book18.org

  我過去扶起那個女孩,但是當那個女孩抬起頭來、讓我看到她的容貌時,我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的五官整個扭曲、擠在一起,就像是在饅頭上畫好五官以後再把饅頭的一側一拳頭搥扁似的,畫在上面的五官自然也就隨著那一搥而擠壓在一起。 book18.org

  被我扶起來,那個女孩勉力擠出了一個笑容,似乎想說什麼話,但是我只聽到「咯……咯……」 book18.org

  好似什麼東西堵在女孩喉嚨之中翻攪個不停而發出來的聲音,而且那個女孩的五官本已扭曲,這麼勉強一笑,更是丑得恐怖,甚至嚇得月清低呼一聲、連退了兩步,我也勉力寧定心神、才沒嚇得當場拋下那女孩,殺傷力雖然不比二師兄賈巍的「笑裡藏刀」,但是也可以算得上威力驚人了。 book18.org

  看來這女孩就是因為生得太醜,所以那些流氓混混才會踢打她來取樂吧? book18.org

  「月清,拿些水來,還有傷藥也拿些來。」 book18.org

  月清從馬鞍旁取下水袋交給我,我取出手巾、將水袋打開、用水淋濕手巾,先替女孩擦乾淨身上瘀青處的泥塵,然後再薄薄搽上一層「太陰愈療散」,這樣只要幾天的時間,女孩受傷瘀青的皮膚就可以復原了。 book18.org

  替女孩敷藥的時候,我注意到女孩的皮膚有些干皺,看起來就像老太婆一樣,和一般女孩白晰嫩滑的肌膚不同,我想可能是這個女孩因為營養不良,所以皮膚才會又粗又皺的。 book18.org

  正在幫女孩擦拭傷口並敷藥的時候,大概是因為我離開太久,何東英和玄真道人領著其他人策馬前來找我:看到我正在替一個醜女擦拭傷口和敷藥,何東英就先皺起了眉頭:「蕭顥,我們時間不多了,再說你也已經替這女孩解了圍,她也沒受到啥致命傷害,而且又不是什麼美女,不值得你浪費那麼多時間在她身上吧?」 book18.org

  「何師叔,這個女孩需要幫助,所以我幫助她:這和她美不美一點關係都沒有,也不是浪費時間。」 book18.org

  「但是,如果不早點說服武當派來協助你,萬一魔教攻了過來,嶽麓劍派抵敵不住,全派上下百多人的性命就這樣斷送,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book18.org

  何東英顯得相當不滿。「你好歹也是一派掌門人了,怎麼連事情的輕重緩急都分不出來?」 book18.org

  「何師叔,事情的輕重緩急弟子分得出來的!太……魔教如果真的要攻打我們,早就打過來了,不差這一兩天的功夫:倒是這個女孩子受了傷,不快點療傷的話,萬一傷口傷勢惡化,那就不好處理了,還有可能送命的!」 book18.org

  我反駁著。「不然何師叔您和玄真師伯先走,弟子把這女孩安排好了就隨後趕上,咱們武當山上見面,這樣就不會浪費時間了,可好?」 book18.org

  「唉,真是拗不過你!」 book18.org

  何東英臉上的神色非常不高興。「罷了,我就和玄真先走,你要是趕得上來就趕上來,趕不上來隨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我不管你了!」 book18.org

  「多謝師叔成全!」 book18.org

  於是,何東英和玄真道人並騎先走,我則是要三司一起來幫忙我替女孩擦拭傷口並敷藥。 book18.org

  忙了一會,總算是將女孩身上的瘀青擦傷都給清理好了,我站起身來,正打算領著月清和三司她們離去並追上何東英與玄真道人,突然袖子一緊,那個女孩伸手扯著我的袖子,沒有被擠壓起來的眼睛勉強睜開,我可以從她的眼神之中讀出強烈的要求:「請帶我一起走。」 book18.org

  「教主,這個女孩好像很希望你能帶她走啊?」 book18.org

  月清也這麼說著,我更確定了我沒看錯。 book18.org

  「可是我們現在要趕路,帶她一起上路只怕不方便:還有,月清,以後我在扮嶽麓劍派掌門的時候,別叫我教主,要叫我公子,不然被人給聽去了,我的身分可就敗露了。」 book18.org

  「是啦,公子。」 book18.org

  月清調皮地吐吐舌頭。 book18.org

  大概是聽到我說的「帶她上路不方便」,女孩又拉了拉我的袖子,眼中滿是可憐兮兮的神色。 book18.org

  「姑娘,我們有要緊事情要趕路,真的沒辦法帶你一起走。」 book18.org

  我取出一袋銀子,塞在那個女孩手裡。「這些銀子你先拿去用吧。」 book18.org

  聽我這麼說,那個女孩似乎非常失望,顫抖著手將我給她的銀子塞回我手中,放開了我的袖子,慢慢轉身,一瘸一拐地拖著沈重的腳步離開。 book18.org

  從那個女孩步行的姿勢,似乎那個女孩殘廢了一條腿,所以才會這樣一步一拖的:再加上女孩長得那麼嚇人的面容,又沒辦法說話,手又抖得厲害,只怕女孩想要謀生都不容易──她沒辦法做任何事情,想要乞討,那副醜陋之極的面孔也實在很難引起別人施捨給她的同情心。 book18.org

  唉,算了,就帶上她一起走好了,反正何東英都說了「如果你跟不上來,就隨你愛幹什麼去」,我本來就不想要聯絡白道門派來「共抗太陰神教」,武當派那邊更是早就和無塵道長商量好該如何演出了:這次上武當山去找無塵道長可是何東英和玄真道人自作主張的事情,我似乎沒有義務要配合他們啊? book18.org

  「姑娘,且慢。」 book18.org

  我叫住了那個醜女。「司衾,這位姑娘就先麻煩你照料吧?以後就拜託你們三個每天輪流照料她,可好?」 book18.org

  「是的,公子。」 book18.org

  司衾走了過去,扶住那個女孩,攙著她和司衾一起同乘一匹馬:我們也各自上馬,繼續朝武當山出發。 book18.org

  雖然說因為多了一個人一起同行、所以有一匹馬要載兩個女孩,間接拖慢了我們的腳程,但是我很驚訝在路上趕了四天都沒趕上何東英與玄真道人:難道何東英和玄真道人真的不等我、就這樣直接趕上武當山去?還是我們在路上錯過了? book18.org

  至於那個路上撿到的女孩──司裘看她怪可憐的,主動給她取了個「小憐」的名字,大家也都跟著叫她「小憐」──小憐似乎是小時候得過痲瘋之類的重症,因為她除了跛一條腿、臉上五官擠成一團之外,她的手也抖個不停,完全使不出力氣,即使是喝粥的時候,拿著調羹的手都會抖得很厲害,把粥潑灑得到處都是,我只好要三司輪流喂小憐吃東西。 book18.org

  月清曾經懷疑過小憐是不是「敵人派來的姦細」,但是太陰神教在黑道之中並沒有強大的敵人,而白道門派雖然有可能派出臥底,但是我這個「嶽麓劍派的掌門人」卻沒有聽到過半點風聲,所以這個可能性也是很低,再加上我曾經半夜偷偷溜進小憐的房間偷看小憐的睡姿,如果小憐那副歪七扭八的臉是故意擠出來的,那麼睡覺的時候小憐肯定會用手巾之類的東西蓋住臉部,免得露餡。 book18.org

  但是,連續幾晚偷溜進小憐的房間,看到的是小憐的五官依舊是像日間一樣擠成一團,有的時候小憐的五官還會擠得更嚴重,全身顫抖著,冷汗一直不停地冒出來,像是在承受著某種痛苦一般。 book18.org

  總而言之,小憐怎麼看也不像是「姦細」,當然我還是每晚不定時去查看小憐的情況,只是我去查看小憐的情況是擔心她的身體狀況,也許她以前得過的重病又復發了,如果能及時發現,那麼我就可以及時替她用藥治療。 book18.org

  這天晚上,在拉著月清和三司陪我練完「陰陽訣」之後,我依照前幾日的慣例,打算前去小憐的臥室查看小憐的狀況:誰知道我才推門走出臥房,「咻」的一聲,一枚暗器朝著我射來,我的頭一偏,那枚暗器「篤」的一聲射在門上,我這才看清楚,原來是一片細小的竹葉。 book18.org

  有敵人?會是誰呢?而且能夠以細小的竹葉當成暗器,敵人的武功相當高強,只怕和何東英不相上下。 book18.org

  「教主,怎麼了?」 book18.org

  房內傳出月清關切的詢問聲,剛才竹葉射在門上的聲音把她給驚醒了。 book18.org

  「沒事,你快點穿好衣服,照顧好司衾她們。」 book18.org

  我朝向竹葉射來的方向發話。「是哪路的朋友?何不現身相會?不介意的話,也許小弟可以做個東道?」 book18.org

  「不敢讓蕭教主作東道。」 book18.org

  就在此時,兩個人影無聲無息地同時出現在我面前的客店庭院之中。「倒是我們幫主希望能邀蕭教主一聚,由我們幫主做個東道。」 book18.org

  看到那兩個人影躍出的身法,我先是嚇了一跳,這兩個人的功夫都不在何東英與玄真道人之下,要不是武功身法大不相同,我還真的會以為是何東英與玄真道人回頭來找我了。 book18.org

  等到兩個人在庭中站定,我才看清楚,兩個人身上穿的都是破舊的布衣,右手上各持著一根竹杖,竹杖上還帶有幾片竹葉──剛才射來的竹葉鏢只怕就是從竹杖上現摘的:左手還各托一個破碗,一副乞丐討飯的德性。 book18.org

  乞丐討飯……難道是丐幫? book18.org

  【第十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10_03 17:06:38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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