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俠】第三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回到嶽麓劍派繼續臥底的他,憑著自己「秀才的記憶力」,被「中州劍神」寄予厚望。不只熱切地傳他武功,還逼他練不能近女色的內功!終於能短暫脫身後,他立刻帶著美婢們返回總壇,收留的「欺霜玫瑰」卻出乎他意料的……主動要擔任聖女? book18.org
帶著十二個美女隨行,不只引來地痞流氓的覬覦,姐妹們的玩鬧也讓他大喊吃不消。身為教主,除了練陰陽訣、與美人們玩樂、巡視基業外,他也擔心教派內缺乏高手,終有危險出現…… book18.org
第三集 第一回 洞房花燭朝慵起 book18.org
洪寧入教了,職位自然是最適合她『武林四花』美名的太陰聖女。 book18.org
從江南傳來的消息,那日韓中天被我踢得重傷吐血,再加上兒子韓小愚被洪寧所殺的心理刺激,使得韓中天傷勢日重一日,雖然在幾位名醫的搶救之下保住了性命,但是人卻殘廢了無法動彈,一身武功也因重傷而盡數廢去。 book18.org
韓中天殘廢、韓小愚被殺,『正氣莊』莊主的位子就由我上次見到那個不成材的韓小聰接了下來,由於韓小聰的武功、見識、聲望都不足以服眾,所以『正氣莊』基本上可以說是被從武林中除名了。 book18.org
不用擔心『正氣莊』會來找我們復仇,再加上呂晉嶽給我的『假期』還有二十幾天,我決定去晉南看看費鵬他們的情況。 book18.org
但是,在決定隨行人選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小的狀況。 book18.org
由於總壇重建的工作已經上了軌道,芊莘已經分派了許多人分頭負責總壇的建設、教眾的招收、日常事務的管理……等等,現在總壇已經不需要芊莘整天坐鎮指揮了,所以芊莘這次也會和我一起前往晉南。 book18.org
當然,洪寧這個新任的太陰聖女也一起同行。 book18.org
不過,為了怕人多惹眼,我本來是不想帶十婢同行的,而是要春夏秋冬四婢留在總壇、命令三侍三司六婢到嶽麓山腳下的小屋等我,這樣等我晉南之行結束之後,我直接就可以回嶽麓山而不用再走一趟總壇。 book18.org
反正芊莘她們太陰聖女的職責就是照顧我這個教主的生活起居兼陪我練『陰陽訣』,說白一點,太陰聖女和十婢一樣也是我這個教主的私人侍女,只是多了協助教主練功這項職責而已,不帶十婢隨行倒也沒什麼。 book18.org
但是,當十婢聽到我的決定時,卻是同聲不依。 book18.org
「教主為什麼不帶上我們?」 book18.org
侍棋首先發難。「難道教主不再需要我們服侍了嗎?」 book18.org
「不是我不需要你們服侍,而是人太多了路上惹眼啊!」 book18.org
看到侍棋歪著小瑤鼻、一副要哭要哭的樣子,我急忙解釋著。「而且,我以前還是窮書生的時候,不也一個人就這麼過日子了,何況這次還有芊莘和寧兒服侍我……」 book18.org
「讓寧姑娘服侍教主?」 book18.org
十婢同時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寧姑娘自己都還需要人服侍呢!她哪能服侍教主啊!」 book18.org
咦,是這樣的嗎?我轉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洪寧。 book18.org
「就算以前我不懂,我可以學的!」 book18.org
洪寧急忙說著。 book18.org
「你們聽到了嗎?洪寧說她可以學的。」 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而且,你們以前哪位不是好人家的大小姐?要不是那次饑荒,你們父母也不會要你們來當婢女服侍我,做這種賤役……」 book18.org
「這才不是賤役!我們是心甘情願服侍教主的!」 book18.org
十婢同時大叫著,當場讓我把剩下還沒說出口的話吞回肚子裡。 book18.org
「好好好,這不是賤役!」 book18.org
我急忙改口。「我只是說,不需要那麼多人服侍我嘛!反正有芊莘可以服侍我,而洪寧也可以學著做……」 book18.org
「所以,教主不要婢子們服侍了?」 book18.org
夏荷的眼眶中淚珠滾動,語帶哭音,楚楚可憐地望著我。「因為教主不喜歡婢子們了,所以教主再也不要婢子們服侍了?」 book18.org
「我沒有不喜歡你們啊……」 book18.org
「那教主為什麼要撇下我們!不讓我們跟著服侍教主!」 book18.org
再次,十婢同時飆淚出擊,又讓我硬生生把還沒說完的話吞回肚子裡。 book18.org
「唉……好吧好吧,你們可以跟著我一起走……」 book18.org
抵擋不住十婢的眼淚攻勢,我終於還是投降了。 book18.org
「萬歲!我們可以跟著教主一起走了!」 book18.org
聽見我回心轉意,十婢歡呼起來,紛紛圍到我身邊,熱情地擁抱著我,幾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身上摩擦著,讓我一時之間有種飄飄欲仙的舒適感。 book18.org
一聲冷哼從洪寧那邊傳來,當我轉頭看去的時候,洪寧很不高興地瞪了我一眼,立即轉身走掉了,顯然她對於我讓十婢隨行的決定非常不滿。 book18.org
唉,齊人之福難享啊!取悅了十個婢女卻惹惱了一個聖女,教主還真是不好當啊…… book18.org
雖然洪寧說她可以學習著做婢女的事情,但是正如十婢所說的,身為『武林四花』的美女洪寧向來都只有被人高高捧起呵護的份,對於婢女該做的事情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徹底的沒有概念。 book18.org
如果說洪寧只是對婢女該做的事情沒有概念,那還算是好的,畢竟就像洪寧說的,『不懂可以學』:但是,事實證明了洪寧對於服侍別人這種事不但是一竅不通,簡直可以用笨手笨腳來形容…… book18.org
當我們第一天晚上找了間客棧住下,芊莘和十婢等人開始分頭做事,料理晚餐的料理晚餐、鋪床疊被的鋪床疊被、準備熱水的準備熱水,就只有洪寧一個人不知道該先幹什麼好,愣在房中和我大眼瞪小眼。 book18.org
「我……我去幫忙其他人!」 book18.org
大概是被我給看得不好意思,洪寧紅著臉、急忙地快步出房但是,洪寧才出房沒多久,就傳來瓷器打破的聲音和女人驚叫的聲音,原來是洪寧去廚房幫忙秋菊她們做飯,但是從來沒下過廚房的洪寧不小心打翻了疊在一起的碗盤,四下散落的碗盤超出了洪寧的身手所能搶救的程度,那些沒被洪寧及時接住的碗盤就落在地上摔碎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一股燒焦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伴隨著女人驚嚇的尖叫聲和潑水聲,原來洪寧在廚房幫不了忙,打算跑去幫冬梅她們燒洗澡水,但是洪寧用吹火筒吹火時用力太猛,一吹之下吹得火星和煙灰陣陣飄起,黏得洪寧滿頭滿臉不說,還燒著了自己的裙子,在尖叫聲中,洪寧拿起擺在一旁、本來要燒熱的冷水就朝自己身上淋下去,一下子就淋得全身上下濕漉漉的,但是也將火撲熄了。 book18.org
沒能幫忙煮飯、也沒能幫忙燒水,洪寧垂頭喪氣地回到我房裡來,本來是想幫我疊被鋪床的,但是司衾和司枕早已將床鋪鋪好了,洪寧又沒有機會幫忙。 book18.org
「咦?寧兒,你怎麼搞得全身濕透了?」 book18.org
我明明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故意裝傻。「司衾、司枕和司裘,你們三個去幫寧兒把濕衣服換下來,不然會感冒的。」 book18.org
先看了看裝出一副無知表情的我,又看了看躲在一旁偷笑的三司她們,洪寧這下子可不樂意了:這樣不是正落實了十婢先前說的、她還需要別人來服侍她的話嗎? book18.org
「除非教主你答應我一件事,不然我寧可著涼受寒、我也不換衣服!」 book18.org
洪寧扠著腰,擺出了一副晚娘臉。 book18.org
「你連著涼受寒都可以拿來當條件啊?」 book18.org
我差點沒昏倒。「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說吧!」 book18.org
「我要教主賠還我的洞房花燭!」 book18.org
「什、什麼?」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 book18.org
「教主不是在正氣莊上破壞了我和韓小愚的婚禮嗎?」 book18.org
洪寧理直氣壯,得理不饒人。「那天我本來可以和韓小愚洞房花燭的,結果卻被教主給撞散了:我要教主賠還我的洞房花燭!」 book18.org
「可、可是,你知道,我不是韓小愚,我可沒辦法代替他賠還你一個洞房花燭啊!」 book18.org
我急忙解釋著。「每個人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會做的事情都不一樣的,我可不知道韓小愚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會對新娘做些什麼事情啊!」 book18.org
「那個我不管,反正教主你要賠還人家一個洞房花燭,就算和韓小愚的不一樣也沒關係!」 book18.org
洪寧嘟起櫻桃小口。「不然人家都不知道洞房花燭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太不甘心了。」 book18.org
洞房花燭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怎麼洪寧就這麼堅持著非得親眼見過一次不可呢? book18.org
但是,看到洪寧因為被冷水淋濕了身子而有些凍得發抖,為了讓洪寧及早去換下濕衣以免著涼,我也只好先答應再說。 book18.org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就賠還你個洞房花燭吧!司衾、司枕和司裘,你們三個就去幫寧兒更衣吧!」 book18.org
「是~~」一直在旁邊等著看好戲的司衾、司枕和司裘拉長了聲音應了一聲,隨即簇擁著喜孜孜的洪寧出房去了。 book18.org
突然想到,洪寧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要求我賠還她一個洞房花燭呢? book18.org
洪寧出發前才誇口說她可以學著服侍我、結果卻證明了她不但什麼都不會做,甚至就像十婢說的,還需要別人照顧她:那麼,『賠還她一個洞房花燭』該不會是洪寧不好意思承認自己什麼都不會、但是卻又需要別人來服侍她所臨時找出來的藉口吧? book18.org
反正都把十婢帶出來了,回頭還是讓春蘭她們輪流服侍洪寧吧!免得洪寧天天都得找藉口讓人去服侍她,挺累的。 book18.org
我並沒有把洪寧說的、『賠還她一個洞房花燭』這種事情當真,反正洪寧需要人服侍,我就讓十婢輪流去服侍她,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千金大小姐嬌嬌女哪個是懂得服侍自己了? book18.org
但是,當司裘和司衾兩個人抿著嘴偷笑,在我房門口探個頭出來,向我招著手示意我跟著她們去的時候,我還是好奇心起,跟著那兩個小妮子去一探究竟了。 book18.org
到了洪寧的臥房門口,才一腳踏進房門,我就呆住了。 book18.org
洪寧臥房中央的桌子上擺著一對高燒紅燭,大紅的『囍』字剪紙貼在牆上,侍書、侍琴、司枕……等八婢,還有芊莘,全都換上了粉嫩可愛的粉紅色衣衫,含著笑站在床畔望著我。 book18.org
而,被眾人圍繞著,端坐在床沿,披著簇新鳳冠霞帔的女子,雖然因為被蓋頭遮住了面容,但是從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我就可以認得出來,那是洪寧。 book18.org
她們玩真的? book18.org
「教主,你覺得我們布置的還行嗎?」 book18.org
芊莘笑嘻嘻地輕啟櫻口發問了。「教主可喜歡?」 book18.org
「呃……非常好,非常好!」 book18.org
我像個呆子似的點頭,其實我大概也真的是被眼前的景色給嚇傻了。「你們這新房……這臥房布置得很漂亮,我很喜歡。」 book18.org
「那教主你還等什麼!」 book18.org
司衾和司裘同時推著我的背,將我推入房中,隨即返身帶上了房門。「去揭新娘的蓋頭啊!我們等著鬧洞房呢!」 book18.org
「啥?鬧洞房……不是,揭新娘的蓋頭?」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你們不是真的要我和洪寧成親吧?我可是已經有老婆的人呢!」 book18.org
「教主已經有了夫人嗎?那我們怎麼從來沒見過教主夫人?」 book18.org
芊莘笑著,微微彎腰向前,靠近我的臉。「教主幾時引薦一下夫人給婢子認識,婢子等著拜見夫人呢!」 book18.org
「是啊是啊!」 book18.org
其他十婢同時點頭。「婢子們等著拜見夫人呢!」 book18.org
「有機會我會帶你們去拜見我老婆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book18.org
想起了長眠在故居的雲煙,我的臉色有些暗。 book18.org
「啊,教主不是說要賠還寧姐姐一個洞房花燭夜?」 book18.org
細心的芊莘注意到了我的表情變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之間情緒低落,但是芊莘還是急忙岔開話題。「寧姐姐已經等得很久了,」 book18.org
「我先說好,這只是賠償寧兒那天因為我去正氣莊鬧事而撞散了的洞房花燭夜,可不是我要娶寧兒……」 book18.org
「你們兩個又沒拜堂,娶什麼娶啊?就算教主願娶,寧姐姐還不見得肯嫁呢!快點,不要拖拖拉拉的,寧姐姐等得不耐煩了呢!」 book18.org
芊莘笑著在我背後推了一把,將我推到床邊洪寧前面。「教主怎麼這麼不乾脆啊?」 book18.org
面對著床前用紅布蓋頭蓋著面容的美人,我深呼吸了一下,克制住自己顫抖的手,這才緩緩伸手出去,捏住紅布的一角,向上揭開,露出了紅布遮掩著的絕世姿容。 book18.org
洪寧洗過了臉,讓原本黏了不少煙灰而有些髒髒的臉蛋重新恢復似乎是吹彈可破的白裡透紅膚色,洋溢著一種新嫁娘的幸福光輝:芊莘還替洪寧上了淡妝,搽了胭脂的雙唇緊緊閉著,彎月般的柳眉下則是洪寧半閃著的星眸,低垂著視線,長長的睫毛也顫動著,透露出洪寧內心的緊張。 book18.org
好美…… book18.org
之前我見到洪寧的時候,總覺得洪寧也不過就比芊莘和雲煙美上那麼一些,還不到讓我心動的程度,這樣也能列名『武林四花』? book18.org
但是現在看到身著新嫁衣、也上了淡妝的洪寧,我突然嫉妒起已經被洪寧給殺死的韓小愚來,嫉妒他竟然能夠和洪寧這樣的美人一起拜天地──雖然韓小愚還是沒能和洪寧洞房,而且韓小愚也已經被洪寧親手殺死,但是光想到韓小愚曾經和洪寧親熱地談過戀愛,我就忍不住醋意直湧上來。 book18.org
一抬眼見到了我,洪寧臉蛋一紅,有些嬌羞地重新低下頭去。 book18.org
「來,這是新婚……呃,洞房花燭夜必喝的合卺酒。」 book18.org
芊莘端著一個盛有兩杯酒的盤子來到我們旁邊,先遞了一杯給洪寧,再遞了一杯給我。 book18.org
端起酒杯,我這次倒是很乾脆地一仰脖子就把酒喝完:不過是杯酒嘛,有什麼好害怕的。 book18.org
端起酒杯,洪寧斯斯文文地以杯就口,慢慢將一杯酒喝完:喝完的時候,感覺洪寧那粉白透紅的面頰似乎更紅了些。 book18.org
「喝完合卺酒了,現在是不是該我們鬧洞房了呢?」 book18.org
將我們手上的酒杯接過放在一邊,芊莘幾乎是有點迫不及待地問著。 book18.org
「還鬧洞房啊?」 book18.org
我差點昏倒。「我又不是真的和寧兒成親,你們這樣鬧……」 book18.org
「教主,就讓芊莘他們鬧一次洞房吧?我很好奇鬧洞房是什麼樣子呢!」 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洪寧卻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襟,低聲說著。「我想知道,究竟洞房花燭夜都會發生什麼事情。」 book18.org
「好吧,你可別後悔啊!」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我自己也沒真正洞房過,但是聽說鬧洞房的時候,賓客們花樣百出,總之就是搞得新郎新娘七葷八素為止。 book18.org
「嘿嘿!既然寧姐姐同意我們鬧洞房,那麼我先來!」 book18.org
芊莘得意地取出一條絲巾,替洪寧縛住眼睛。 book18.org
「芊莘妹子,縛住我的眼睛,是要做什麼啊?」 book18.org
洪寧笑著,任由芊莘用絲巾遮住她的雙眼。 book18.org
「等一下寧姐姐就知道了!」 book18.org
縛好絲巾,芊莘從自己腰際解下佩掛著的玉珮腰飾,放在洪寧手中。 book18.org
「寧姐姐,你摸摸看,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book18.org
洪寧輕輕握了握玉手。「這是你的玉珮,是嗎?」 book18.org
「寧姐姐真聰明!那麼……」 book18.org
芊莘將玉珮從洪寧手中取走。「……現在我將這個玉珮掛在教主身上,寧姐姐把這個玉珮找出來,可好?」 book18.org
「這麼簡單啊?」 book18.org
洪寧淺笑著,一雙手就朝著我伸了過來,開始往我身上摸索,但是我可笑不出來──因為芊莘竟然把玉珮掛在我的屁股後面!如果洪寧要摸到那個玉珮,勢必要雙手繞過我的臀部才行,這樣的話,洪寧的粉臉肯定就會貼在我下身上了。 book18.org
「教主,你不可以亂動,也不可以提示寧姐姐玉珮掛在哪裡喔!不然我們可是要罰你喝酒的!」 book18.org
看到我似乎有意開口提示洪寧,芊莘急忙高聲說著。 book18.org
果不其然,洪寧的雙手在我身前和身側摸來摸去,卻怎麼樣也摸索不到玉珮,倒是像個女色狼一樣在我身上摸啊摸的,讓我這個教主漲得滿臉通紅,看得芊莘和十婢笑得東倒西歪,為自己的惡作劇得逞而得意。 book18.org
「寧姐姐,給你個提示。」 book18.org
看到洪寧怎麼摸索,都沒想到要摸索我身後,等著看好戲的芊莘終於忍不住了。「你怎麼不試試看教主背後?」 book18.org
「教主背後?」 book18.org
被芊莘一提點,洪寧立刻明白了芊莘把玉珮掛在哪裡:於是洪寧站起身來,雙手環過我的身畔,開始在我背後摸索著:但是,摸索了好一會,仍舊一無所獲,反而是洪寧因為上身貼近了我的身子,陣陣女體香氣直撲我的鼻孔而來,弄得我心痒痒的,下身的肉杵早已挺立了起來。 book18.org
「怎麼找不到啊?」 book18.org
仍舊摸索不到玉珮,洪寧感到奇怪。「芊莘妹子,你到底把玉珮掛在哪裡?」 book18.org
「寧姐姐,你確定能找的地方你都找過了嗎?」 book18.org
芊莘忍著笑,提示著洪寧。「例如說,再往上找一些,或是往下找一些?」 book18.org
一說到往上找,洪寧立刻雙手向上摸索,直摸到我脖子後面,看起來就像是洪寧親暱地摟著我脖子撒嬌一般,紅潤的雙唇還差點印在我嘴唇上,害得我為了避免尷尬,拚命轉動脖子避開洪寧的嘴唇,讓一旁的芊莘和十婢因為看到我受窘的模樣,又是笑得東倒西歪。 book18.org
往上摸沒摸到,洪寧的雙手立刻開始往下搜尋,而且很快地在我腰間摸到了繫著玉珮的帶子:興奮的洪寧立刻雙手繼續向下摸,終於順利摸到的懸在我屁股後的玉珮,但是洪寧一個不注意,卻讓臉貼在我下體前面,而我的肉杵才因為剛才我與洪寧之間的曖昧接觸而正精神十足地聳立著,無巧不巧,正好頂在洪寧的粉臉上。 book18.org
感覺到臉上一根熱燙燙的硬物隔著衣服頂著,突然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洪寧羞紅了臉,顧不得繼續摸索玉珮,驚呼聲中,雙手像是摸到了蟑螂老鼠毒蛇還是臭屎之類東西一般,放開我急向後退,在床邊絆了一跤而一屁股跌坐在床上,讓看到洪寧出糗的芊莘和十婢又是笑得前仰後合。 book18.org
「寧姐姐沒有摸到玉珮就放手了,要罰!」 book18.org
芊莘笑得握緊心口,高聲說著。 book18.org
「要罰……罰些什麼啊?」 book18.org
洪寧有些不安地問著伸手想解下眼上縛著的絲巾。 book18.org
「不行,不能解開!」 book18.org
芊莘笑著抓住洪寧的手,制止了洪寧。「等一下罰過了,還要繼續尋找玉珮呢!找不到還要罰!」 book18.org
「要罰……罰些什麼啊?」 book18.org
洪寧有些不安地問著,伸手想解下眼上縛著的絲巾。 book18.org
「不行,不能解開!」 book18.org
芊莘笑著抓住洪寧的手,制止了洪寧。「等一下罰過了,還要繼續尋找玉珮呢!找不到還要罰!」 book18.org
冬梅忍著笑,端了一杯酒湊到洪寧口邊。「剛剛寧姐姐沒摸到玉珮就放手,這是罰酒。」 book18.org
鼻中聞到酒的香氣,雖然眼睛被絲巾矇住了看不見,洪寧倒是毫不遲疑地喝了那杯酒:然後冬梅退到一旁,讓洪寧向著我走來,繼續第二次尋找玉珮的嘗試。 book18.org
有了剛剛的經驗,這次洪寧依照剛才的記憶,來到我身後,因為這樣就不用雙手環過我身體來找玉珮了,但是,芊莘她們卻不讓洪寧打響如意算盤,在芊莘示意之下,侍書和司棋捉住我的手臂,把我的身子轉了過來面向洪寧:於是,洪寧原本以為她是伸手朝我的屁股摸過來的,現在卻是朝我下身摸來了。 book18.org
摸索了一下,沒摸到玉珮,洪寧微覺奇怪,一雙小手擴大了摸索範圍:但是當洪寧的小手接觸到我那根將衣服鼓鼓撐起的挺立肉柱時,洪寧先是一呆,然後滿臉通紅地驚叫一聲向後急退,剛好撞在芊莘懷中。 book18.org
「教主的……怎麼長在後面……」 book18.org
洪寧急忙扯下縛著眼睛的絲巾,這才發現滿臉無辜表情面向著她的我,以及架著我雙臂、但是卻笑彎了腰的侍書和司棋,就更別提其他笑得幾乎要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女孩們了。 book18.org
「你們……你們騙我!」 book18.org
洪寧羞得直跺腳。 book18.org
「寧姐姐,這可是你自己要見識鬧洞房的,我們正在鬧洞房給你看啊!你可要情願挨、歡喜受哦!」 book18.org
芊莘笑著一手從洪寧背後摟著洪寧的腰,另一手端過酒杯。「沒摸到玉珮,再罰一杯,罰完繼續!」 book18.org
「我、我不要繼續了!」 book18.org
洪寧拚命搖頭。「芊莘妹子你們就放過我這次吧!」 book18.org
「咦?想要反悔嗎?好吧,看在你是我們好姐妹的份上,只要你罰三杯酒,我們就放過你這次。」 book18.org
芊莘將酒杯舉到洪寧口邊。 book18.org
為了不再繼續這種尷尬的摸索遊戲,洪寧毫不猶豫地連乾總數四杯的罰酒:洪寧本來就沒什麼酒量的,芊莘拿來的酒杯又不是小杯子,這麼多酒喝下肚,洪寧原本白里泛紅的面頰現在已經紅撲撲地有如盛開的桃花一般,美艷無方。 book18.org
「芊莘姐姐鬧完了,現在該我。」 book18.org
春梅笑著上前,拿起剛剛洪寧甩在一旁的絲巾就要替洪寧縛上眼睛。 book18.org
「你們不准再把東西掛在教主身上讓我找了!」 book18.org
洪寧皺眉。「不然我就不玩了,好羞人的。」 book18.org
「好,好,我們不把東西掛在教主身上讓你找,我掛在我自己身上讓你找,好不好?」 book18.org
春梅笑著將絲巾替洪寧縛上眼睛,然後掏出一根茄子,塞在洪寧手中。「摸清楚這是什麼了嗎?」 book18.org
「這是茄子?」 book18.org
洪寧仔細地摸著春梅塞在她手中的茄子。「怎麼是熱的啊?」 book18.org
「因為剛剛我貼身攜帶著的關係嘛!」 book18.org
春梅將茄子從洪寧手中取回,然後朝著我走來,躲到我背後:同時,侍書和司棋這兩個妮子竟然運起內勁、架著我的手臂將我來了個倒栽蔥,讓我頭下腳上地倒立起來。 book18.org
喂!當初我教你們功夫,是要你們陪我練『陰陽訣』,可不是讓你們在鬧洞房的時候種我人蔥用的,而且還是倒種!豈有此理! book18.org
「好啦,現在我把茄子藏在我身上了,你來找吧!」 book18.org
聽著春梅的聲音,洪寧慢慢地以手探路,朝著春梅發出聲音的位置走來,但是卻沒注意到我這根被倒種的人蔥正擋在春梅和她中間。 book18.org
更慘的是,洪寧為了怕向低處摸會摸到不該摸的東西,這次洪寧的手始終維持在胸部以上的高度,偏偏侍書和司棋這兩個妮子把我的身體給倒轉過來了,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洪寧的手越來越接近我的命根子,然後,一手牢牢握住。 book18.org
「找到了!我找到了!」 book18.org
洪寧興奮地叫著,抓著我肉柱的手還一緊一松地握著:然後當洪寧拉去縛在眼上的絲巾,看清楚了她抓住的『茄子』究竟是什麼東西之後,洪寧當場呆住,紅撲撲的臉先是變得雪白然後又變得通紅,接著慘叫一聲,急忙放開抓住我肉柱的手,像是碰到了毒蛇一般急速向後退,『啊喲』一聲,在凳子上絆了一跤,幸好被侍琴扶住了。 book18.org
看到洪寧又一次中計出糗,芊莘和十婢再次笑得唏哩嘩啦的。 book18.org
「你們……你們都欺負我!」 book18.org
洪寧羞得直跺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book18.org
「新娘哭了,新郎快去安慰新娘!」 book18.org
芊莘忍笑大喊著。 book18.org
侍書和司棋一放開我的手臂,我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躍到洪寧身邊,將洪寧摟在懷中。 book18.org
「寧兒,別哭了,鬧洞房本來就是這樣鬧得無法無天的,大家求沾點喜氣嘛!」 book18.org
我低聲安慰著縮在我懷中哭泣著的洪寧,一邊掏出手巾,打算替洪寧抹去淚水。 book18.org
「等、等一下!不可以抹!」 book18.org
看到我掏出手巾,夏荷急忙大叫著制止我。「要替寧姐姐拭淚的話,教主不准用手,也不准用手巾,更不准用袖子!」 book18.org
啊?不准用手,也不准用手巾,更不准用袖子?我想了一下,立刻想到了解答。 book18.org
扳轉洪寧的身子,我將洪寧的淚水用親吻的方式,輕柔地一一吻乾。 book18.org
原本洪寧還有些害羞地推拒著不讓我吻乾她的淚水,但是洪寧推了我兩下,見我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也就閉上雙眼、溫順地任由我吻去她臉上的淚珠:而芊莘和十婢這次倒是沒有笑,每個人都屏氣凝神地注視著我將洪寧的淚水吻乾。 book18.org
「好啦,我達成任務啦!」 book18.org
吻乾了洪寧的淚水,我看著芊莘和十婢。「再來你們打算要怎麼鬧我們啊?」 book18.org
「還……還要鬧啊?」 book18.org
洪寧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book18.org
「對啊,寧姐姐你不知道,鬧洞房就是每個人都要鬧過一次才算數嗎?」 book18.org
夏荷笑嘻嘻地端起一盤葡萄,來到我和洪寧旁邊。「如果寧姐姐不願意讓我們鬧,那麼每個人罰三杯酒也是可以的。」 book18.org
「每個人罰三杯酒?」 book18.org
洪寧嚇住了,要是還沒鬧過洞房的其他九婢每個人罰洪寧三杯酒,洪寧估計自己喝不到一半就會醉倒當場了。 book18.org
「那……那你們繼續吧……」 book18.org
看了看夏荷手上端的那盤葡萄,洪寧臉上露出放心的表情,很顯然就是認為葡萄能夠變出來的花樣比較少,至少不會又讓她一直碰到我的肉柱。 book18.org
不過,當夏荷一手伸指勾開洪寧的衣領時,洪寧立即就知道自己估計錯誤了。「荷妹妹,你不是要把那些葡萄……倒進我衣服里來吧?」 book18.org
「寧姐姐真聰明,答對了!」 book18.org
夏荷一臉壞笑,讓洪寧對於自己的『聰明』一點也得意不起來。 book18.org
「現在把這些葡萄放到寧姐姐衣服里……」 book18.org
夏荷一邊說,一邊拎起幾個葡萄,就往洪寧的衣衫裡面放進去──而且還是貼肉放進去!「教主不准用手,要把全部的葡萄都找出來,少一個都不行!」 book18.org
不准用手、要把全部的葡萄找出來?這不是等於叫我用嘴隔著衣服含住葡萄慢慢推出來嗎? book18.org
「教主,為了方便找葡萄,需不需要婢子們替寧姐姐除去外衣呢?」 book18.org
司衾在一旁笑著。 book18.org
除去外衣?看來以這個藉口把洪寧給脫成半裸才是她們真正的目的吧? book18.org
「可以啊。」 book18.org
不過這對我是沒有壞處的,所以我當然是點頭答應了。 book18.org
於是,司衾和司枕不顧洪寧哀求的目光,上來就開始替洪寧寬衣解帶,一下子就把洪寧那件大紅的新娘嫁衣給脫去,露出底下的貼身襯衣。 book18.org
「教主請用~~」於是,再來就是我艱苦的奮戰時間──用嘴巴隔著衣服含住葡萄,將葡萄一一從衣服領口推出來。 book18.org
要找葡萄在哪裡很好找,葡萄被夏荷放入洪寧的衣衫之中後會把衣衫撐起一個小小的突起,倒是要怎麼把葡萄弄出來比較麻煩,如果只是靠含著葡萄往外推,隔著一層衣服相當不方便,還很容易弄破葡萄──我不知道弄破的葡萄算數不算,但是我敢肯定要是弄破了葡萄,我的下一個挑戰就是把弄破的葡萄給吃乾凈。 book18.org
想了一下,我想到了用舌頭隔著衣服挑動葡萄的辦法:用舌頭挑動葡萄往上移動,遠比用含著然後推動葡萄往上移動要方便安全些:但是我的舌頭在挑動葡萄的時候總難免隔著衣服接觸到洪寧的肌膚,這樣就活像是一次又一次地舔遍洪寧全身,讓每次我在將葡萄推出衣服外的時候,都讓洪寧的嬌軀因為被舔而顫抖個不住。 book18.org
一粒又一粒的葡萄被我給找了出來,洪寧的臉蛋也是越來越紅:等到所有的葡萄都被我找出來的時候,洪寧只剩下軟綿綿依靠在我懷裡嬌喘個不止的力氣了。 book18.org
「十九粒葡萄,還差一粒。」 book18.org
夏荷笑嘻嘻地點算著被我找出來的葡萄數量。 book18.org
「還差一粒?」 book18.org
我感覺到奇怪。「衣服里已經沒有葡萄了啊?是不是你算錯了?」 book18.org
「我可沒算錯,是還有一粒葡萄沒找出來。」 book18.org
夏荷滿臉不懷好意的壞笑。「教主麻煩您用心在寧姐姐身上找一找吧!」 book18.org
我繞著端坐在椅子上的洪寧看著,怎麼也看不出剩下的那粒葡萄到底在哪裡:洪寧身上現在只有單薄的襯衣、肚兜和褻褲,要是葡萄貼在洪寧身上,肯定會在衣服上撐出一個突起……難道夏荷將葡萄給放入了洪寧的胸前? book18.org
用手指勾開洪寧的衣服,探頭看了看洪寧豐滿的胸谷之間:沒有葡萄的影子。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倒是洪寧因為衣服被我勾開,紅著臉驚叫了一聲,急忙拍開我勾開她衣服的手,讓芊莘等人又是笑得嘻嘻哈哈的。 book18.org
「教主,給你個提示。」 book18.org
侍書抿嘴輕笑。「剛剛寧姐姐想要作弊,讓葡萄從身上滑落到地上去:但是寧姐姐的努力沒有成功,所以葡萄落入了一個很隱密的地方……」 book18.org
侍書一邊說著,還一邊指著洪寧的雙腿之間,讓洪寧羞得只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book18.org
難道有一粒葡萄落入洪寧雙腿之間了嗎? book18.org
「寧兒,張開雙腿我看看。」 book18.org
不過,洪寧只是拚命搖頭,夾緊了一雙玉腿,怎麼也不肯讓我檢查是不是有葡萄落入她雙腿之間。 book18.org
「寧姐姐不讓檢查的話,可是要罰三杯酒的喲……」 book18.org
夏荷笑著,但是洪寧一聽到只要罰三杯酒就可以躲過被我檢查下體的尷尬事,忙不迭地就伸手從夏荷手上接過酒杯:夏荷替洪寧斟酒的時候還故意斟得特別滿,酒都滿到齊杯口而止,只要再多斟一些,就會滿出來。 book18.org
看到夏荷的內功有長足進步我是很高興啦,但是看到夏荷把功夫用在斟酒這種地方,總覺得有種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book18.org
再三杯酒下肚,洪寧的眼神開始迷茫了起來,很顯然這麼多酒已經超過她酒量了。 book18.org
「那麼,再來該我。」 book18.org
秋菊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book18.org
「來、來吧!」 book18.org
看到秋菊走了出來,洪寧突然站起身來,朝著秋菊大聲嚷嚷著。「還、還有什麼鬧、鬧洞房的、的花樣,儘管使、使出來吧!本、本姑娘才不、不怕呢!」 book18.org
「寧姐姐喝醉了,發酒瘋呢!」 book18.org
芊莘她們嬉笑著交頭接耳。 book18.org
這時,一粒被壓得半扁、汁水淋漓的葡萄從洪寧的褲襠之中落了出來,掉在地上。 book18.org
洪寧發酒瘋也不是沒有好處,那就是再來的鬧洞房節目不管是什麼都順利過關,即使像是司裘提議的『大風吹,吹衣裳』這種脫衣互換的節目,或是侍棋提議的『瞎子摸象』這種要我和洪寧矇了眼在對方身上亂摸的節目,洪寧一一照做,甚至還在摸到了我的下身時高興地笑著大叫『本姑、姑娘摸到象、鼻子了』,還有當我摸了半天也沒摸到『象牙』的時候,洪寧還主動抓住我的雙手引導到她高挺的胸脯上,還一邊喊著著『你摸、摸哪去了!象牙、牙在這邊啦!』,種種大膽的舉動不一而足。 book18.org
也不知道鬧了多久,反正當芊莘和十婢終於鬧夠了,嘻嘻哈哈地離去之後,我和洪寧都是筋疲力竭、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了。 book18.org
房門被芊莘帶上,臥房之中突然回復了寂靜,只有洪寧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book18.org
我正在思考著該用什麼說詞來打破這沈悶的寂靜、該怎麼樣進入『洞房花燭夜』的最後一個階段才不會造成彼此尷尬:所以我一時沒有開口說話,洪寧也沒有說話,房中維持著這異樣氣氛的寂靜。 book18.org
有些奇怪洪寧怎麼也不說話了,我向洪寧望去,卻看到了洪寧那對似乎被酒氣給薰蒸得水汪汪的眼睛,迷離的盈盈眼波正懷著一種期待望著我。 book18.org
突然理解到,我想得太多了,或者該說,我在找一個推卸責任的理由,害怕萬一我沒辦法給洪寧一個美好『洞房花燭夜』的經驗時會被洪寧所怨恨或輕視,就像我沒有打扮成豬八戒的德性就不敢以太陰神教教主的身分出去大鬧一樣:不然洪寧要求我賠給她一個『洞房花燭夜』其實早就是一個讓我對她為所欲為的許可了,我又何必再問她一次? book18.org
而洪寧望著我的期盼目光正是希望著我能儘快實踐我諾言的最好證明,而我現在竟然在煩惱我該用什麼理由來化解僵局?僵局其實不就是我自己猶豫不前所造成的嘛? book18.org
想明白了問題癥結,我立即以行動來打破僵局。 book18.org
一翻身,我撲在洪寧嬌軟的身軀上,捧住洪寧兀自因為醉酒而泛著桃紅的面頰,就向著洪寧的櫻唇吻了下去。 book18.org
洪寧並沒有對於我『大膽無禮』的『侵犯』表現出拒絕的意思,而是任由我將她抱入懷中,並在我吻著她的時候半啟朱唇,方便我的舌頭鑽入她的口中探索著她的香舌。 book18.org
既然確認了洪寧不會怪我唐突佳人,我開始將我在雲煙和芊莘身上領悟到的、挑逗女人的手法一一用在洪寧身上。 book18.org
放開了捧著洪寧面頰的雙手,我的右手鑽入洪寧的肚兜之中,從側面圈住了洪寧的左乳開始使勁但緩慢地揉捏著,左手則撫過洪寧光滑細緻的背脊肌膚,順便將系在背後的肚兜繩結一一解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在我雙手同時進攻之下,洪寧原本正忙著和我接吻的櫻口張開,一聲嬌吟流泄而出:同時洪寧的嬌軀就像是出了水的魚一般開始撲騰起來,左扭右擺著。 book18.org
而在洪寧的小口和我的嘴唇分開的時候,我轉移目標,吻上了洪寧白嫩的耳朵,含著洪寧的耳垂,舌頭擦著耳珠的下緣緩緩舔舐著。 book18.org
「啊!癢!」 book18.org
幾乎就在我的舌頭舔著了洪寧耳珠的時候,洪寧像是被人在麻筋上狠狠彈了一記似地,身體猛烈地向上一彈。 book18.org
「教、教主!」 book18.org
洪寧憋著氣,強忍著我的挑逗在她身上造成的陣陣痠麻快感。「洞房的時候,都要做這種事情的嗎?」 book18.org
「別人洞房的時候會做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洞房的時候就會和我老婆搞這些花樣。」 book18.org
我暫停了對洪寧的挑逗動作,洪寧立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如果你要我代替韓小愚賠一個洞房花燭夜給你,那我沒有辦法,我畢竟不是韓小愚,我不知道他在洞房的時候會對你做些什麼:我只能賠給你一個我的洞房花燭夜。」 book18.org
洪寧靜默了一會,臉上露出了難以決定的神情,但是並沒有持續太久,洪寧立即下了決心。「那……教主請別介意,還是照教主的作法吧:即使教主賠給我一個教主的洞房花燭也沒關係的。」 book18.org
既然洪寧許可了我的作法,我也不多廢話,右手繼續開始揉捏著洪寧又嫩又軟又豐滿的左乳,左手探到洪寧雙腿之間、隔著褻褲開始撩撥著洪寧兩片肉蚌之中含夾著的肉珍珠,同時張口又含住洪寧耳珠,繼續舔弄起來。 book18.org
「教主,不要,好癢……癢得人心裡難受啊!」 book18.org
在我的三路齊攻之下,洪寧的身軀翻滾撲騰著。 book18.org
「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 book18.org
我放開洪寧耳珠,湊嘴在洪寧的耳邊低聲說著。「若非一輪癢鑽心,怎知高潮登仙樂?」 book18.org
「討厭討厭!教主調書袋取笑人家……呀~~!」 book18.org
洪寧嬌嗔著,一對粉拳在我胸前捶打著:但是在我的嘴巴又一次含住洪寧耳珠大肆舔弄起來的時候,洪寧立即尖叫一聲,瞪圓了一對杏眼,螓首猛地後仰,原本還忙著在我胸前捶打著的雙手立即環繞住我的脖頸,拚命將她那飽滿的胸脯朝我的胸膛直貼上來。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一聲挾帶著被我所撩撥起的熾烈情慾呻吟聲從洪寧直起了的喉嚨之中傳了出來。 book18.org
正在撩撥洪寧兩片花瓣之間那粒肉珍珠的左手突然感覺到一陣潮濕隔著褻褲傳了過來,剛才那陣愛撫和挑逗應該已經讓洪寧順利進入狀況了:於是,我暫停了手上的動作,洪寧那帶著欲求不滿的幽怨詢問眼神立刻望著我。 book18.org
「寧兒,閉上眼睛,放鬆身體,如果不放鬆身體的話,初夜會很痛的。」 book18.org
我向洪寧柔聲說著。「等一下會痛的話要立刻讓我知道,好嗎?」 book18.org
「教主,人家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會痛的吧?」 book18.org
有些疑惑的洪寧細聲說著,又嬌又軟的語音之中還帶著些焦急的等待。「教主不用擔心的。」 book18.org
「這和你是不是第一次、會不會痛完全沒有關係。」 book18.org
我搖搖頭。「既然我答應賠還你一個洞房花燭,我當然就當你是我冰清玉潔的新娘,自然也會擔心你的第一次會疼痛,所以要先提醒你,不是嗎?」 book18.org
「教主……」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洪寧聽了我這麼說,眼眶竟然紅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要哭要哭的感覺。 book18.org
「放鬆身體,閉上眼睛,其他的事交給我,好嗎?」 book18.org
我又柔聲勸著洪寧。「如果會痛的話,告訴我。」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洪寧點頭,溫順地閉上了眼睛,放鬆了身體,任由我跪爬在她雙腿之間。 book18.org
掏出已經硬挺許久的肉柱對準了洪寧那冒出汩汩清泉的花逕入口。「寧兒,我要進去了。」 book18.org
當我將肉柱抵正了位置,下身一挺,將肉柱送入洪寧的花徑內時,感覺到的卻是異常的火熱濕潤,而且也夾得比平常緊,感覺上洪寧的身體並沒有放鬆,反而是緊張地緊繃著。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肉柱入體的同時,洪寧輕呼一聲,一粒淚珠從洪寧眼角滑落。 book18.org
「怎麼了,寧兒,會痛嗎?」 book18.org
看到洪寧落淚,我嚇了一跳,洪寧不是真的會痛吧?她都陪我練過好幾次陰陽訣了,從來也沒看她痛過啊? book18.org
「不,不會……」 book18.org
洪寧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強忍著痛覺:又是一粒淚珠從洪寧的眼角滑落,但是洪寧的櫻口卻露出了微笑。「……多謝教主關懷屬下,屬下沒事的,教主可以繼續。」 book18.org
「沒事就好,但是會痛的話真的要向我說啊!」 book18.org
有點奇怪為什麼洪寧嘴上說不痛,但是卻掉眼淚,難道洪寧是不想讓我擔心才那麼說的?不過回頭想想,洪寧雖然說武功不高,但是畢竟是練過武的,而且洪寧也跟著我練過陰陽訣,下體忍耐疼痛的能力比起普通的女孩子可好得太多,就算真的現在替洪寧開苞,也不至於讓洪寧痛到落淚才是。 book18.org
那麼,洪寧應該不是因為疼痛而落淚了,雖然我還是想不明白洪寧為什麼落淚。 book18.org
為了預防萬一,我以輕緩的抽送動作開始運動著我的下身。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當我開始在洪寧濕熱的花徑之中抽動起肉柱的時候,洪寧嬌美的面龐上露出了舒暢的神情,顯然洪寧正享受著男女交合時的快感:而且,洪寧也微微搖動著她的臀部,有意無意地迎合著我的抽送。 book18.org
既然知道洪寧是真的不會痛,我開始逐漸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勁道,而且開始對著洪寧花徑之中的某個特定點展開有意無意的頂撞。 book18.org
「嗯……哦!喔……啊!」 book18.org
逐漸增加的抽送幅度和力道讓洪寧的嬌吟聲逐漸增大,偶爾針對洪寧花徑內的要害進行襲擊則讓洪寧的嬌吟聲不時傳出幾個拔高了八度的強音:被我摟在懷中的嬌軀就像被火加熱了一般漸漸燥熱了起來,細如米粒的香汗開始在洪寧的額頭前浮現。 book18.org
「嗯!教主!哦!教主!」 book18.org
洪寧的嬌吟聲逐漸變成了狂浪的叫喊聲,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了我的腰,一手勾著我的脖子,另一手卻緊抓著我的手臂,還不時出力緊握著。 book18.org
我稍稍減緩了抽送的頻率,但是現在每次推進都是將肉柱深深地頂入洪寧花芯之中進行旋磨:強力的衝撞讓洪寧胸前的一對高峰像是遭遇了激烈地震一般、隨著我的每一次衝擊而顫抖搖晃不止。 book18.org
「教主……啊──!相公!哦──!夫君!」 book18.org
激烈的頂撞一定是在洪寧身上造成了無比的快感,洪寧雙頰飛紅、發狂一般猛搖著頭,直著喉嚨大喊著一些她平常絕對不敢出口的親暱言語。「好、好舒服!頂心頂肺的……呀──!寧兒……寧兒好像要升仙了!再快、快些嘛!老公──!」 book18.org
既然佳人有令,而且肉柱上陣陣酥麻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於是我使勁猛頂了幾次,頂得洪寧尖叫起來,雙手雙腳在我身上勾了個死緊,然後深扎在洪寧花芯之中的肉柱開始猛烈的將一波又一波的熱流澆灌在洪寧的小肚子裡。 book18.org
保持著深插在洪寧體內的姿勢不動,感覺著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從我和洪寧結合之處汩汩流出,洪寧緊閉著雙眼,身體顫抖個不住。 book18.org
好不容易終於是平靜下來之後,洪寧這才稍稍睜開了眼,一見到我正在看著她,立即又閉上了眼,一朵紅雲撲上洪寧面頰。 book18.org
但是,洪寧卻突然湊過櫻桃小口,在我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 book18.org
「好舒服……」 book18.org
洪寧一句話沒說完,半途縮住,大概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吧。「原來洞房花燭夜是這……這個樣子的。」 book18.org
「滿意嗎?嗯?」 book18.org
我微笑看著洪寧。 book18.org
「多謝教主的賠償。」 book18.org
但是,洪寧卻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給了我一個不痛不癢的回答。 book18.org
我正覺得有點失望的時候,洪寧卻又摟住我的脖子,再次送上了一個香吻。 book18.org
「寧兒好嫉妒,嫉妒教主夫人有個世上無雙的好郎君呢!」 book18.org
拉過被子,洪寧迅速地用被子將全身裹住,一寸肌膚也不外露。 book18.org
第三集 第二回 世外桃源齊心造(一) book18.org
雖然說我『賠償』給洪寧一個『洞房花燭夜』,但是洪寧倒是沒有以此就自居教主夫人,仍舊是和芊莘以及十婢姐妹相稱,而且洪寧需要別人服侍她的時候,也是很客氣地請求十婢去協助她──雖然我早已經囑咐十婢,每天兩個人輪流去服侍洪寧。 book18.org
因此,一路上洪寧和其他女孩子們倒是相安無事,沒有因為洪寧擺出教主夫人或是大小姐的架子而爭吵起來。 book18.org
不過,我一個男人帶著十二個女孩子──特別還是十二個美女──上路,畢竟還是惹來了麻煩。 book18.org
快到襄陽城的時候,我發現了幾個跟蹤著我們的人。 book18.org
由於我不久前才剛帶著洪寧去挑了正氣莊,估計正道中人也差不多該有反擊動作了,會派人跟蹤我們是不奇怪:但是我很好奇,這些跟蹤我們的人可不是從皖南黃花山一路跟著我們下來的,那麼這些人怎麼會認得我?我現在雖然沒有打扮成豬八戒的模樣,但是我仍舊是易容過的,到底是誰能夠在我易容之後還能認出我來? book18.org
這點不查清楚不行,如果他們認得出易容後的我,很難說他們不會認得我本來的面貌,那這樣我潛伏在嶽麓劍派當臥底的事情就很有可能曝光,這樣會影響我的復仇大計。 book18.org
於是,當我們抵達襄陽城、找了間客店住下之後,我把芊莘叫來,告訴芊莘我打算去追查那些跟蹤者的事情。 book18.org
「婢子能夠幫忙嗎?」 book18.org
聽到我要去追查那些跟蹤者,芊莘關切地詢問著。 book18.org
「當然需要,你可以幫忙替我掩飾一下。」 book18.org
說著,我一把將芊莘柔軟的身軀抱入懷中,開始熟練地脫去芊莘的衣服。 book18.org
「教、教主!」 book18.org
芊莘紅了臉,但是卻沒有阻止我脫她衣服的舉動。「這、這樣要婢子如、如何協助教主掩飾啊!」 book18.org
「呵呵,讓他們以為我正在房間裡和你做那件事啊!」 book18.org
我湊在芊莘耳朵邊輕聲說著,還順便舔了芊莘的耳珠一口,讓芊莘忍不住全身一顫,嬌吟了一聲。 book18.org
「所以,等一下要叫大聲一點,最好讓全旅店的人都聽到。」 book18.org
「讓全、全旅店的人都聽到?」 book18.org
芊莘紅著臉驚訝著,但是當我的手探到她花瓣之間的珍珠時,芊莘的驚訝聲立即化成了一聲嬌呼。「啊~~!」 book18.org
「呵呵,雖然聲音小了點,但是表現得還算不錯。」 book18.org
我將芊莘全身上下剝得一絲不掛,然後將芊莘推倒在床上。 book18.org
「教主……嗚!」 book18.org
芊莘正想說些什麼,但是我已經將芊莘的雙腿向兩旁分開,埋頭在芊莘的花逕入口前,舌頭立刻開始打掃著不停泉湧出來的愛液,還挑逗著芊莘的敏感之處,讓芊莘忍不住又呻吟了一聲。 book18.org
不過,芊莘這次自己捂住了嘴,強忍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這樣可起不到欺敵的作用。 book18.org
於是,我翻身撲在芊莘身上,雙手各捉著芊莘一隻手壓在床上,讓芊莘的雙手擺出像是投降一般的姿勢,胸前一對玉峰更是不受遮掩、驕傲地挺立著。 book18.org
踢掉下身的褲子,我硬挺的肉柱對準了芊莘早已濕透的花逕入口,一挺腰,肉柱盡根沒入了芊莘體內,深深地扎在芊莘的花芯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被我紮實地頂在花芯上,強烈的快感讓芊莘直著喉嚨呻吟出聲。 book18.org
「呵呵,對了,就是這樣,再叫大聲些。」 book18.org
「教主!那不是人家自願的,好羞人!」 book18.org
芊莘不依地撒著嬌,但是當我抽回肉柱、再度用力地將肉柱頂進芊莘花徑之中時,肉柱猛烈地刮過芊莘體內的快感又讓芊莘再次發出了讓人臉紅的呻吟聲。「哦~~~!」 book18.org
我不管芊莘到底是不是自願發出那麼動聽的嬌吟聲,但是我現在需要芊莘來替我製造一些欺敵用的聲音,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將肉柱抽回、然後像是要將芊莘給釘在床鋪上一般的勢子猛力朝著芊莘體內衝刺。 book18.org
「啊!呀!噢!哦!」 book18.org
我每次的猛力衝擊都讓芊莘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淫叫,床鋪的床板也因為承受了衝擊而同時發出了很響亮的嘰嘎聲。 book18.org
「嘰嘎、嘰嘎、嘰嘎……」 book18.org
「啊──!哦──!教主──!頂透了啦──!」 book18.org
「跟你說過幾次了,有外人會聽到的時候不要叫我教主,身分會暴露的。」 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卻加快了挺動下身的力道和速度,將芊莘壓在床板上往死里猛干。 book18.org
「誰會聽見……嗚!」 book18.org
一下深深的重擊讓芊莘不自覺地雙手雙腳全都勾上了我身子。 book18.org
「討厭啦!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被我有如辣手摧花一般瘋狂地操幹著,芊莘在幸福的哭喊聲中達到了愉悅的頂峰,滾燙的陰精有如山洪暴發一般從花徑之中直噴出來。 book18.org
這時,我注意到外面跟蹤我的人有幾個離開了,我立刻放開芊莘,從芊莘身上爬起來,打算去跟蹤那些離開的人,看看他們的幕後老闆是哪個正道人物:但是,看到被我操得全身脫力、雙腿甚至還因為我的猛力操干而合不攏來、無力地躺在床上的芊莘,我拿起脫在一旁的衣服替芊莘蓋在身上,免得芊莘著涼,這才越窗而出,前去追蹤那些離開的跟蹤者。 book18.org
跟蹤著那些人在襄陽城裡面的小巷子東轉西繞,要不是那些人的功夫實在太差勁,我早就被他們給甩掉了:即使如此,以我現在武林中少有人及的輕功身手,我還是跟蹤得很吃力,特別是要一邊跟蹤這幾個人,還要一邊記住我回去的方向,襄陽城可是個大城。 book18.org
最後,這幾個人來到了一處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看起來就像是普通商家後院的莊院前,其中一個人在院門上忽快忽慢地敲打了六七下,停一停,又敲了四下,院門立即打開,放這些人進入莊院之中。 book18.org
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勢,莊院四周的大樹上都有人在放哨,但是那些布置在樹上的哨卡並不是位於樹頂,而是位在濃密的枝椏之間,再加上哨卡上的人都是全神貫注地注意著下方,如果我要偷溜進去的話,從樹頂上溜進去還是有可能不會被發現的。 book18.org
看了看離我最近的大樹樹頂,我估量了一下,距離相當地遠,即使我身有『凌雲飛渡』輕功,也要出盡全力才能躍過這麼遠的距離,怪不得那些人這麼放心不監視樹頂,放眼江湖,擁有這種輕功的高手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book18.org
一提氣,足底用力,我看準了最近那棵大樹的樹頂,施展『凌雲飛渡』輕功縱躍過去。 book18.org
但是,好死不死的,一陣強風卻在這時颳過街道,剛好把躍在空中的我給吹得偏了方位,差一點沒能躍到目標的樹頂,反而是讓我朝著樹中央對方哨卡的位置直直落下去。 book18.org
這下糗了,要是我落在對方哨卡旁邊,不就等於是自投羅網嗎?我只能祈禱當我落在樹枝上的時候,放哨的人不要正好看著我這邊,那就好了:不然除非我會隱身法,否則我肯定會被發現的。 book18.org
眼看著我就要落在枝椏之間,偏偏這個時候放哨的人轉頭過來朝向我預定落腳的地方了!雖然放哨的人還沒發現我,但是等到我落在他面前的時候,除非他是瞎子,不然肯定會看見我的。 book18.org
雖然說我要無聲無息地殺了這個放哨的人一點也不為難,但是如果我殺了放哨之人,那麼換哨的時候對方就會知道有人入侵了,自然也會提升往後的警戒,而我現在並不想打草驚蛇。 book18.org
急中生智,我突然想到一個方法,也許可以不讓那個哨兵發現我:希望我臨時想到的這個方法有效,否則都是會驚動對方的話,我也只好先殺了那個放哨的傢伙了。 book18.org
左掌一起,一招『飛沙走石』向著放哨之人頭頂的樹枝拍了過去:不過,我這招『飛沙走石』是故意收小勁力的,只怕是我這輩子擊出過勁力最微弱的掌力。 book18.org
因為,我不是想靠著這招『飛沙走石』來殺人,我是想把樹枝上的樹皮灰塵給吹進放哨之人的眼睛之中:只要灰塵矇住放哨之人的眼睛,他就看不見我了。 book18.org
『飛沙走石』的勁力拍擊在樹枝上,陣陣灰塵和碎樹皮朝著放哨之人的眼中吹去。 book18.org
「我操!怎麼灰塵迷了眼!」 book18.org
灰屑入眼,放哨之人急忙閉住眼睛,一邊滿口不高興地咒罵嘟嚷著,一邊揉著因為著了灰塵而麻癢的眼睛,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這個太陰神教教主無聲無息地落腳在他前方不遠處的枝椏上,然後一個縱躍就上了樹頂:等到放哨之人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早已經躍出三四棵樹的距離了。 book18.org
閃過外圍哨卡的人,我跟上了先前那幾個進入莊院的跟蹤者,看著那些人穿過兩進院子,直入第三進院子的大堂之中。 book18.org
那間大堂的外面有人在站著守衛,甚至連屋頂都派人警戒著:為了偷聽,我只好施展輕功、悄悄溜近大堂邊的一個守衛身後,在那個守衛能夠發現我之前就先點了他的昏睡穴:於是那個守衛軟倒在地上,很舒服地睡著了,給了我一個不受打擾、偷聽大堂內的人在說些什麼的機會。 book18.org
輕輕捅破了窗紙,我湊眼在窗紙破孔上向內望去:大堂之中站了兩排身穿葛衣、手抱大刀的漢子,堂中擺著三張太師椅,其中兩張椅子上坐了有人,第三張靠右的椅子則是空著。 book18.org
令我感到有點奇怪的是,大堂之中的這些人看來不像是武功高手,即使是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手,甚至連三流都算不上,不要說是芊莘或是洪寧這兩個太陰聖女,即使是十婢之中隨便挑一個出來,也能把大堂之中的這些漢子打假的。 book18.org
難道我猜錯了,這些跟蹤我的人其實不是正道中人?很快地,大堂中的人就證實了我的懷疑。 book18.org
「朱十三,你這次看上的貨色怎麼樣?」 book18.org
坐在左首太師椅上的那個矮瘦子大咧咧地向那幾個進屋的跟蹤者問著。 book18.org
「稟報副舵主,這次兄弟們可是遇到了一批極品貨色!」 book18.org
那個被叫做朱十三的漢子興奮地報告著。「這一批貨色總共有十二個女孩,各各都是少見的美人胎子,其中兩個更是美如天仙,讓負責跟蹤的兄弟直說他從來沒見過那麼美的女孩!」 book18.org
這是當然的了,芊莘是如何美貌我還不敢說,但是洪寧可是排名『武林四花』之一的美女,要是這樣還不漂亮那就奇怪了。 book18.org
不過……這批貨色?聽起來像是黑幫用語,難道這些人其實不是打算反擊太陰神教的正道中人、而是見色起意的匪徒嗎?很有可能,不然又如何解釋這批人的武功都不甚高、卻在這座莊院之中布下如此多的哨卡?布置這麼多哨卡可要不少時間,沒有長時間的經營是辦不到的,如果這裡是正道中人的聯絡據點,那只能說正道中人真的是閒時間太多、閒錢也太多、閒人更是多,多到可以過分誇張地布置這樣一個只是用來交換情報的聯絡據點了。 book18.org
「極品貨色?那太好了!你立刻去派人準備,看是在明天趁貨色們過江時候、在江里搓翻他們,或是今天晚上趁夜動手!」 book18.org
坐在正中間那張太師椅子上的禿頭興奮地說著。「這批極品貨色要是到手了,不但能賣個好價錢,獻幾個上去給幫主,咱們弟兄不但能夠吃香喝辣,以後在其他人面前走路都有風了!」 book18.org
哦,看來這些傢伙打算趁我們明天渡過長江的時候,弄翻我們的船呢! book18.org
十婢都是北方人,不懂游泳:洪寧雖然是出身江蘇一帶的江南女孩,但是像她那樣的大家閨秀只怕除了沐浴以外、根本沒機會接觸到水:我不會游泳,雖然我可以運功屏氣,但是不熟水性的我也只能保持淹不死而已,在水中打鬥只怕還及不上眼前這些地痞流氓:芊莘出身蜀地,只怕水性也不是很好:要是船被弄翻的話,我們這群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book18.org
正想繼續聽下去,廊下卻傳來了許多腳步聲,聽起來像是有一隊人朝著我這裡巡過來:我急忙躍上屋頂,還順手拍開了那個被我點倒衛兵的昏睡穴,於是那個衛兵從昏睡中醒來,揉了揉眼睛,正好迎上了那幾個巡哨而來的傢伙。 book18.org
既然知道這裡不是正道中人的聯絡據點,這些人也只不過是普通的小混混,懶得理會下面傳來的喝罵聲和拳腳交加朝著那個『站衛兵偷懶打瞌睡』的傢伙身上招呼下去的聲音,我迅速離開了這間莊院。 book18.org
回到旅店的時候,洪寧和十婢都聚集在我房裡,芊莘也已經穿回衣服,坐在床沿和洪寧聊天。 book18.org
「教主回來了!」 book18.org
當我穿窗而入的時候,芊莘第一個注意到我的出現,驚喜地叫著。 book18.org
「教主!」 book18.org
洪寧和其他十婢也紛紛迎上前來。「教主你跑去哪了?怎麼把芊莘妹子一個人丟著不管?」 book18.org
「等一下你們就知道我剛剛去哪裡了:先幫我換上豬八戒的打扮,大家跟著我一起出去。」 book18.org
「要去鬧事了嗎?」 book18.org
一聽到我要打扮成豬八戒的模樣,最興奮的人非洪寧莫屬,也不知道洪寧究竟是怎麼想的。 book18.org
即使在洪寧也上來『幫倒忙』的情況下,芊莘和十婢仍舊是迅速替我換上豬八戒的打扮:至於九齒釘耙這件『武器』雖然因為過於笨重惹眼而沒有帶出來,但是在路邊人家隨手借上一把就有了,所以我很快就回復了那令武林中人聞之色變的太陰神教教主打扮。 book18.org
前往剛剛那所莊院的路上,我把我偷聽到的情況和芊莘以及洪寧『簡單』說了一下──我偷聽到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也沒太多東西可以向芊莘和洪寧說的,想不簡單說也不行。 book18.org
「想要劫色的黑道幫派看上了我們?」 book18.org
聽到我說完情況時,十二個女孩子都顯得異常興奮,難道是因為被人認為是美女、而使這些女孩子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那麼,教主,我們是要對那個黑道幫派出手嗎?」 book18.org
「是啊,雖然不是正道中人,但是我不喜歡被人盯上的感覺,而且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被正道中人收買來對付我們……」 book18.org
說到這裡,我才突然警覺,如果剛剛那些人是正道中人收買來跟蹤我們的呢?那些下三濫黑幫可能沒有什麼武功高手,但是慣於偷雞摸狗的他們,跟蹤目標的能力不見得比起正道中人要差:而且,雖然我剛剛聽到的都是些難以理解的黑幫行話,也許那正是他們傳遞消息的密語? book18.org
「……所以,等一下把那個莊院給徹底抄了,如果那些傢伙真的有在干綁架女孩的勾當,地牢里肯定會關著一些女孩,就順便把人救出來吧。」 book18.org
「是,教主!」 book18.org
眾女同聲應命。 book18.org
當我們來到莊院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一群手持火把的大漢走出莊院大門:那些大漢看到我們的時候都是一愣,一個打扮成豬八戒的男人帶著十二個美女氣勢洶洶地朝著莊院前進,難道好色的豬八戒真的顯靈了不成? book18.org
但是,在那些大漢愣過一會之後,其中一人怪叫一聲:「大家快上,抓住她們!是那批貨色,她們怎麼跑來這邊了?」 book18.org
被那個人一叫,一眾大漢就像是突然回過魂來一般,拔出佩掛在腰間的大刀,朝著我們撲了過來──而且還有意無意地全都避開了我,撲向芊莘和洪寧她們:看來柿子要挑軟的捏、人就該選美女來抓,或者該說要捏就要捏美女胸前的軟柿子? book18.org
遺憾的是,芊莘她們可不是好捏的軟柿子,至少她們胸前的可不是柿子。 book18.org
只要是學武練功的人,都會希望試試自己的身手到了什麼程度,十婢也不例外,而且十婢跟在我身邊,也沒有什麼動手的機會,就除了之前在安慶城搶妓院和賭場的時候動手過幾次而已:現在難得碰到一些可以動手的對象,十婢各各都是躍躍欲試。 book18.org
十婢知道我是不會讓她們冒險的,像是之前兩次去正氣莊,第一次我讓芊莘照顧著她們,還動用了『太陰麻痺香』,第二次我則是徹底不讓她們跟著:既然我會放任那些持刀的大漢朝著十婢逼近,表示我認為這些人的實力不足以傷害到她們,就算真的有危險我也會立刻保護她們,所以,雖然這些持刀漢子各各都是一臉兇相,手上還握著明晃晃的利刀,空著手的十婢卻一點也不害怕。 book18.org
果然,一動上手,那些漢子手上的刀就被十婢給空手搶了過去,然後每個人屁股上都中了一記蓮花腿飛仆了出去──第一個踹飛對手的是夏荷,但是其他九婢大概覺得看著一個大男人被踹飛出去很好玩,於是紛紛有樣學樣,將對手的武器搶過來以後,對著那些漢子的屁股就是一腳,結果就是許多大漢就紛紛飛仆著跌做一堆。 book18.org
芊莘雖然是十二個女孩子之中武功最高的一個,但是芊莘卻只是把朝她衝過去的幾個漢子給絆得失去平衡,那些失去平衡的漢子隨即被一旁的十婢給踹飛出去。 book18.org
洪寧是十二個女孩之中生得最美的,所以朝著洪寧衝過去的漢子也最多:但是洪寧動起手來可不像她長相那麼斯文,那些被洪寧打倒的漢子不是折手就是斷腿,在洪寧身邊痛苦地滾動呻吟著。 book18.org
打鬥在片刻之後就結束了,那些朝我們衝來的漢子變成了兩堆──一堆是被十婢踹飛出去、仆跌在一處的,另一堆是被洪寧給打殘、滾在地下的。 book18.org
而看到我們這邊十二個女孩一下子擺平了一堆大漢,其他守在莊院大門附近的漢子們紛紛抄起兵器,蜂擁到大門附近來戒備著:一群人手持著利刀警戒著我們,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主動上來阻攔我們的,甚至連個敢開口說話的人都沒有,一群大男人就這樣背靠牆壁,像是看到煞星一樣看著我身邊的十二個女孩。 book18.org
「寧兒,芊莘,把這些傢伙『請』進莊院裡面去。」 book18.org
我向著那兩堆仆在地上的人頷首。「等一下關起門來一起處理掉也方便些。」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芊莘和洪寧同時應聲,芊莘踏步上前,像是扔小狗一樣捉著那些漢子的衣領往大門內就扔,洪寧則是一腳一個,踢得在她身邊滾動呻吟的受傷大漢飛進大門之中,重重地摔在地上。 book18.org
「哦,我差點忘了,還有這些人也是。」 book18.org
我挺著釘耙向那些站在莊院門旁、持刀戒備著的大漢們比了一比。「順便也把他們請進去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看著芊莘和洪寧緩步上前,十婢也跟在後面躍躍欲試,那些漢子們都嚇壞了:芊莘和十婢也就算了,被她們踹到屁股也只不過是痛一下而已,但是被洪寧打到的話,那可是會折手斷腿的。 book18.org
不知道哪個人先發了一聲喊,一群大漢就像是回巢的蟑螂一般,流水一樣迅速地奔進大門裡面去。 book18.org
很好,省了我們不少手腳。 book18.org
我領著芊莘她們穿過大門步入莊院,殿後的侍琴和司枕隨手關上了大門,還上了門閂:這時,我之前偷聽時見到的那兩個舵主和副舵主正好帶了一批人衝出來查看情況。 book18.org
看到地上爬滿了一堆哼哼唧唧叫痛的手下,又看看那些持刀戒備著我們十三個人的幫眾,再看看我們這邊一個打扮成豬八戒的男人和芊莘等十二個大美女,其中洪寧更是美麗得讓人呼吸都會為之停頓,那個舵主知道我們必定就是朱十三所說的『極品貨色』了,他不明白的是,我們怎麼會在大半夜地殺進他的據點來。 book18.org
「這位……大爺……」 book18.org
那個禿頭舵主向著我拱手為禮,但是似乎不知道怎麼稱呼我這個打扮成豬八戒的人,所以沈默了一會,思考著該怎麼稱呼我。「……請問深夜光臨敝幫,不知道有何指教?」 book18.org
「指教是沒有啦,但是聽說你們打算向我的女孩們動手?」 book18.org
我故意抓了抓自己的背,一副漫不在乎的樣子。 book18.org
「向大爺的女孩們動手?」 book18.org
那個禿頭舵主看了芊莘等人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做壞事被抓到的驚惶神色,但是隨即又恢復鎮定。「大爺,您說笑了,誰會想向您的女孩們動手?我們可都是守法良民啊!」 book18.org
「是嗎?但是我聽說,有人打算明天趁我們過江的時候搓翻我們,還是在今天晚上先下手為強,來個夜襲呢?」 book18.org
我瞪著那個禿頭舵主。「我這個人很膽小的,被這些話給嚇得沒辦法抱著我的女孩們睡覺,所以只好出來逛逛大街,看看謠言是從哪裡來的了。」 book18.org
聽到我這麼說,那個禿頭舵主就知道自己的計畫已經暴露,雖然他還不知道是誰將他的計畫透漏給我知道的。 book18.org
「既然你這崽子都已經知道了,那還多說什麼?今天就要你來得去不得!」 book18.org
禿頭舵主拔出插在他腰間的雙節棍,目露凶光。「眾家兄弟們,大夥一起上!她們只有十三個人,合力把他們給拿下!」 book18.org
隨著這個禿頭舵主的命令,一眾大漢又揮起武器,在禿頭舵主的帶領之下朝著『我』聚攏過來──這個禿頭舵主還以為爬在地上那些漢子都是被我給打倒的,畢竟洪寧和芊莘她們怎麼看都像是嬌滴滴的美麗小姑娘,禿頭舵主實在很難去想像芊莘和洪寧動手打人的德性,所以就認定了地上的人都是我打倒的,於是就率領了人朝我包圍過來。 book18.org
但是,洪寧和芊莘馬上就讓這個禿頭舵主知道他判斷錯誤了。 book18.org
洪寧踏步上前,潔白的玉素手有如白玉蘭花在風中微顫一般,一奪手就從禿頭舵主手裡搶過雙節棍,然後一棍子夾頭夾腦就朝著禿頭舵主頭上打下去。 book18.org
「留活口問話!」 book18.org
我怕洪寧一棍子把禿頭舵主給打死了,急忙叫著。 book18.org
聽到我下令,洪寧的雙節棍去勢一轉,『撲』的一下悶響,重重地打在那個禿頭舵主的屁股上,打得那個禿頭舵主在怪叫聲中仆倒在地:看來這個禿頭舵主的屁股就算沒被打成四半,只怕也要紅腫個十天半月了。 book18.org
第二次衝突也在短短的混亂之後結束,這些大漢本身的武功都不怎麼樣,又沒有把十婢等嬌滴滴的女孩子給放在眼裡,缺乏戒心的結果就是被十婢反過來打了個措手不及,地上又是趴滿了屁股被踹而仆倒的人們。 book18.org
打鬥結束,十婢一個個都雀躍不已,敢情這十個女孩子難得有出手的機會,這次可是讓她們過了癮了。 book18.org
「喂!喂!你們究竟是誰?竟然跑到青蛇幫的漢水分舵大鬧!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book18.org
剛剛那個被洪寧給打倒在地的禿頭舵主大叫了起來。 book18.org
嘖,又是這種打不過別人就想搬出後台來嚇人的老把戲,我連圍剿太陰神教的整個白道武林都不放在眼裡,這個不入流漢子的後台再硬,也硬不過整個白道武林,我還會怕不成? book18.org
不過,趁機會弄清楚這個小混混的背後勢力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book18.org
「對喔,你是誰啊?」 book18.org
我蹲在那個倒地的禿頭舵主面前,用釘耙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請恕小人無知,不認識大爺你,還請大爺你自我介紹一下如何?」 book18.org
「我可是青蛇幫漢水分舵的舵主章老四,我可是我們青蛇幫幫主的女人的弟弟的叔叔的兒子的朋友……」 book18.org
那個禿頭章老四念了一大串又臭又長的親屬關係,我記不起來也懶得記,反正就是這個章老四和青蛇幫幫主有那麼一丁點的關係就是了。 book18.org
趁著這個章老四還在那邊滔滔不絕地扯著十萬八千里的親屬關係時,我向著芊莘和洪寧投去詢問的眼神,想知道她們對於這個青蛇幫知道多少:不出所料,芊莘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洪寧聳聳肩表示沒聽過,看來這個青蛇幫只不過是襄陽附近的一個地痞幫派而已,在武林中根本排不上字號。 book18.org
「……所以說,如果你敢得罪我的話,我們幫主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好不容易,章老四終於扯完了一串又臭又長的親屬關係,把最後『威脅』我們的話給吐了出來。 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們還真是多有得罪了。」 book18.org
嘴上敷衍著章老四,我心中在飛快地轉著念頭:這個青蛇幫看起來似乎是個不幹好事的幫派,如果挑了他們也不損陰德,問題是這個幫派的勢力不可能只有這麼一點點,要是我只把這個分舵給挑了,留下一個大尾巴沒收乾凈,雖然說我不怕他們來尋仇,但是做事做一半可不是我的風格,而我現在可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把整個青蛇幫挑掉。 book18.org
如果說不挑了青蛇幫,那麼將青蛇幫收為太陰神教的附屬幫會?這似乎也不是個好主意,以青蛇幫這種充斥了混混的幫派來說,收了青蛇幫無助於增加太陰神教的勢力,反而會增加支出,而那些混混入教以後更是難以管理,還不如招收農夫來當教眾,既好管理向心力又強,而且傳授一下武功之後就可以形成很有用的戰力了。 book18.org
既然收了青蛇幫沒好處,挑了青蛇幫又沒時間,我決定還是就事論事:青蛇幫既然這次想綁架我的女孩子們,那我就懲戒他們一下。 book18.org
「芊莘,你帶春梅她們把這個莊院給好好搜一搜。」 book18.org
我向芊莘下令。「既然這群傢伙起心想綁架你們,只怕他們已經綁架了不少的女孩子,很可能就關在這個莊院的某處:把那些被綁架的女孩子找出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芊莘微微躬身領命,而夏荷一聽見要『解救被綁架的女孩子們』,這個滿腦子英雄就該做好事思想的夏荷立刻興奮地沖第一個,搶在芊莘前面奔進莊院內進去了:弄得芊莘和其他九婢為了怕夏荷碰到埋伏而出意外,只能也急忙展開身法追上去。 book18.org
「寧兒,你去大街上找個更夫來。」 book18.org
我從懷裡掏出一錠碎銀子拋給洪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洪寧一閃身,一道紅影直奔莊院門外去了。 book18.org
由於院子裡只剩下我和滿地被打倒的青蛇幫幫眾,為了省事,我將這些人全都點了穴道,這樣他們就沒有辦法爬起來亂跑了。 book18.org
點了青蛇幫幫眾穴道之後,我抱著釘耙在一個石墩上坐下,等著芊莘和洪寧她們回報狀況。 book18.org
洪寧很快就領著一個更夫回來了,那個更夫雖然很好奇洪寧要他跟來幹什麼,但是一來洪寧生得美貌,二來洪寧將我給她的那錠碎銀子塞給了更夫,因此更夫毫不遲疑地跟著洪寧來到這個青蛇幫的莊院。 book18.org
「公子,您要我去找的更夫來了。」 book18.org
洪寧稟報著。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注意到洪寧回報的時候是直接稱呼我『公子』,而如果是芊莘或是十婢的話,她們一定會在『公子』前面加上『啟稟』兩個字:也就是說,洪寧內心並不認同她這個『太陰聖女』的身分,或者說,洪寧不認同她是我『侍女』的身分。 book18.org
第三集 第三回 世外桃源齊心造(二) book18.org
「公子,您要我去找的更夫來了。」 book18.org
洪寧稟報著。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注意到洪寧回報的時候是直接稱呼我『公子』,而如果是芊莘或是十婢的話,她們一定會在『公子』前面加上『啟稟』兩個字:也就是說,洪寧內心並不認同她這個『太陰聖女』的身分,或者說,洪寧不認同她是我『侍女』的身分。 book18.org
由於芊莘她們進屋搜索還沒回來,我繼續坐在石墩上等待著,洪寧則站到我身後:跟著洪寧來的那個更夫則是一下子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一下子看著地上那些被我點了穴道的青蛇幫幫眾,一下子斜眼打量我一番,更多時間則是偷偷地看著洪寧的美貌,絲毫不因為我們叫了他來、卻又不告訴他要幹什麼事情而感到煩躁。 book18.org
又過的好一會,陣陣細碎的雜亂腳步聲從里進傳了出來,看來芊莘她們找到了不少被青蛇幫所綁架的女孩:果然一會之後,在芊莘的領頭之下,十婢圍護著好幾個蓬頭亂髮、神情慌張的女孩子出現在庭院之中。 book18.org
「啟稟公子,我們在這間莊院的地牢之中找到了這些女孩!」 book18.org
看到我坐在石墩上,夏荷急忙奔來向我報告著。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我點點頭。「夏荷,你們分配一下,看看那些女孩子如果家是在本地的,一個人送一個女孩子回家:要是家在外地的就先讓她跟著我們,我們到了晉南再叫費鵬安排人手護送女孩子回家。」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夏荷答應一聲,立即回頭去詢問有哪些被綁架女孩是本地人,哪些是外地人。 book18.org
「那位更夫大叔!」 book18.org
我向那個因為看到許多美女出現而看得發獃了的更夫叫著。 book18.org
「哦……啊!大爺,有什麼事?」 book18.org
更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急忙連連鞠躬哈腰。 book18.org
「大叔,麻煩你去通知官府,就說青蛇幫這些傢伙綁架良家婦女,請官府派人來將這些傢伙捉起來……」 book18.org
我正說著,發現那個更夫滿臉難色,就知道他是害怕青蛇幫的勢力:於是我從懷中掏出五枚十兩銀子的銀錠,扔在那個更夫面前的地上。 book18.org
「大叔,你不用害怕青蛇幫會報復你,這五十兩銀子給你當路費,你報了官以後,明天出發去別的地方旅行個十天半月,青蛇幫的人找不到你的:春梅,你跟著更夫大叔一起去衙門,看著更夫大叔報官以後再回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春梅答應一聲,上前替那個更夫撿起地上的五枚銀錠,一股腦全部塞在更夫手裡。「大叔,這是我家公子給你的銀錠,咱們快去報官把這些壞人抓起來吧!」 book18.org
「是,是,姑娘請隨我來!」 book18.org
手中拿到了沈重的五十兩銀子,那個更夫笑逐顏開,又是哈腰又是鞠躬地,領著春梅朝著衙門去了。 book18.org
忙過一陣,芊莘她們從地牢之中救出來的七個女孩子之中,有五個是本地人,但是只有四個人願意回家,剩下那個不願回家和兩個來自外地的女孩都情願跟著我們一起去晉南。 book18.org
「為什麼你們不想回家?」 book18.org
我好奇地詢問那三個女孩,雖然我要芊莘將他們從青蛇幫手中救出來的事情是好事,但是我不認為這足以讓那三個女孩子感動得立志要以身相許來報答我的恩德,這其中必定有其他原因。 book18.org
「我的家人都被青蛇幫幫眾給殺死了,就算公子願意送我回家,我也無家可歸了。」 book18.org
其中一個女孩黯然說道,而旁邊另一個女孩聽她這麼說的時候,甚至悲切地哭出聲來。 book18.org
看來這些青蛇幫的幫眾不是只有單純地綁架美麗女孩而已啊,甚至還為了綁架女孩子,竟然連女孩子的家人都殺掉了:幸好剛才沒有決定要收這些青蛇幫的人入教,這些人入了教,肯定會把太陰神教搞得烏煙瘴氣的,那就得不償失了。 book18.org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委屈你們幾位先跟著我們一起去晉南了,我會負責安排各位的生活,請各位不用擔心。」 book18.org
我向那三個不願回家的女孩子說著。 book18.org
我要夏荷、秋菊、冬梅、司衾四婢分別保護一個本地的女孩回家去,芊莘和洪寧帶著其他人先回旅店,我則留下來觀察後續發展──雖然我要春梅跟著更夫去報官來抓人,但是很難保證那些官兵來到這邊以後會公正辦事:就算官兵來到這邊以後會公正辦事抓人,我也得留下來向官兵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行。 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官兵來得倒是挺快的,而且帶隊的官差一點也沒有官架子,雖然我打扮得怪模怪樣、一副豬八戒的造型,那個帶隊官差仍舊客客氣氣地問我話,這讓我對他大有好感。 book18.org
「這位先生,那個更夫說是你委託他去報案的,請問可是真話?」 book18.org
帶隊的官差一邊指揮手下的兵丁將滿地的青蛇幫幫眾都給綁起來,一邊指著那個更夫問我。 book18.org
「是的,官爺,是小民要他去報案的。」 book18.org
我也不否認,直接承認了:反正我也不怕青蛇幫幫眾找我麻煩,這種不入流的幫會還不夠資格找我們太陰神教的麻煩。 book18.org
「那麼,是否先生抄了青蛇幫的這個巢穴?」 book18.org
官差指著那些被兵丁們一一綁起帶走的青蛇幫幫眾,那個禿頭舵主還兀自大叫大嚷著。 book18.org
「咦?抄了青蛇幫這個巢穴的不是官爺您嗎?」 book18.org
我故作驚奇地反問那個官差,那個官差同時也愣了一下,但是注意到我向他眨了眨眼,官差立刻就會過意來,我是想送功勞給他。 book18.org
「這個,這個怎麼好意思……」 book18.org
那個官差還有點猶豫,但是在我掏出二十兩銀子塞進他手裡之後,官差立刻就點頭了。 book18.org
「是啊,是我帶隊抄了這個賊窩的,你看我都忙昏頭了。」 book18.org
官差有些尷尬地笑著,隨即低聲問我:「先生,無功不受祿,先生將這件功勞奉送給我,不知道是啥原因?能否說來讓本官聽聽?」 book18.org
「官爺,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我不好出面。」 book18.org
我笑了笑,指著自己臉上的豬八戒面具。「官爺,如果我能出面的話,就不需要戴著這個面具,打扮成豬八戒的模樣了,您說是吧?」 book18.org
「這也說得是。」 book18.org
官差連連點頭,在知道我讓功的原因是不方便出面以後,官差也樂得收受這件便宜功勞。「這位先生,聽說你們還發現了幾個被青蛇幫綁架的女孩子,不知道那些女孩子在哪裡?」 book18.org
「哦,有幾個是本地有家人的,我已經要我的僕婢先送她們回去了:還有幾個是外地人,我先安排她們去客店,再另外安排人送她們回家:如果官爺不放心,盡可去客店查看。」 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麼先生倒是替我們省下不少麻煩了。」 book18.org
官差點頭。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名兵丁跑過來,向官差行了個軍禮。「報告,一干人犯都已逮捕完畢!」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官差點頭,隨即轉頭過來和我說話。「那麼,先生,本官這就要回去覆命了,後會有期。」 book18.org
「後會有期,祝官爺你官運亨通。」 book18.org
看著大隊官兵押著青蛇幫幫眾遠去,我吹了一下口哨,從剛剛官差的態度看來,這批專干拐賣人口的混混和官府不但沒有利益勾結,很可能還製造了不少麻煩給官府:這次被抓,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book18.org
雖然說搞定了青蛇幫這個後顧之憂,但是我也認知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看起來沒什麼武功的人也是有可能會威脅到我們的:像是青蛇幫那些武功不入流的混混,如果他們真的在我們渡江的時候把我們的船弄翻,那麼我們這邊十三個不懂水性的人肯定不是青蛇幫那些人在水中的對手。 book18.org
要是『太陰神教教主在渡江時被小混混給幹掉』這種消息傳了出去,只怕會讓白道中人笑都笑死了。 book18.org
因此,第二天出門之前,我特地要十婢和芊莘都改成男裝,將她們的美貌遮掩起來,以免歹人見色起意:至於洪寧就比較難搞,她死活不願意改穿男裝──即使是我把她壓在床上往死里狠干、乾得洪寧虛脫了好幾次,洪寧還是不肯換上男裝,沒有辦法之下,我只好讓洪寧用面紗矇臉並改穿孝服,扮成剛死了老公的寡婦,雖然這樣無法完全遮掩洪寧的麗色,但是至少不會讓洪寧因為太過耀眼而引來歹人注意。 book18.org
除了改裝之外,我還去買了許多牛皮水袋,當然買這些水袋不是用來裝水的,而是將這些水袋吹脹了以後綁緊袋口,再讓女孩子們隨身帶著,這樣即使渡江的時候碰到歹人弄翻我們的船,不識水性的十婢和洪寧就可以抱著這些吹脹了氣的牛皮水袋浮在水上,而不怕落水淹死。 book18.org
幸好的是,我的這些準備全都沒有派上用場:隔天早上渡江的時候,我們雇用的那個老船伕雖然很好奇地看著我們這邊十二個『男人』配著三個女孩一個寡婦的組合,但是也僅止於好奇而已,倒是沒對我們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 book18.org
晉陝一帶的饑荒雖然是結束了,但是大饑荒所遺留下來的痕跡仍然隨處可見,自從我們進入晉南以後,路上仍然不時可以見到不久前饑荒時餓死的人所留下的白骨,不少光禿禿沒有樹皮的樹仍舊立在荒野之中,許多村鎮里仍然有大半的房子是空著沒有人住的,那些房子原來的屋主都已經在饑荒中全家餓死了。 book18.org
由於饑荒才剛過去沒多久,民生還沒完全回復,我們也找不到像樣的旅店可以投宿,所以進入晉南的第一晚只好在野外露營了。 book18.org
重回故鄉,十婢都是滿臉心事重重的表情,我知道她們必定是回憶起了當時大饑荒的恐怖──當初十婢真的是餓到只剩一副皮包骨的骷髏樣,可不像現在每個人都是水鐺鐺、白嫩嫩的一副美女樣,如果不是遇到了我這個趁著饑荒在招收教眾的太陰神教教主,十婢和她們的家人都逃不掉餓死的命運:即使如此,那段飢餓的恐怖經歷已經深深烙印在十婢的記憶之中,這也難怪十婢回到了這片差點餓死她們的故鄉時,會百感交集了。 book18.org
「在想啥?」 book18.org
我把一旁的冬梅摟入懷裡,低聲問著。「是不是又想到之前大饑荒的時候?」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被我摟在懷中,冬梅挪了挪身子,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讓她的嬌軀更深地倚在我懷中。「之前那段飢餓的日子,婢子現在想起來都還會怕呢!要不是遇上教主的話,婢子只怕已經……」 book18.org
「別再想那麼多了。」 book18.org
我按住冬梅的櫻唇,阻止冬梅繼續說下去。「既然你們跟了我,以後我不會讓你們再餓肚子的,我也不會讓你們的家人餓肚子的。」 book18.org
「婢子不是在擔心這個啦!婢子是……」 book18.org
冬梅急忙說著,說到一半卻突然臉上一紅,不說下去了。 book18.org
「你是在擔心啥?」 book18.org
我笑著追問,讓冬梅的臉更紅了。 book18.org
「婢子是……婢子是擔心……」 book18.org
冬梅囁嚅著,始終沒說出她到底在擔心啥:但是冬梅遲疑了一會,卻突然轉過頭來,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婢子是教主的……教主的人了,婢子正在想著,今晚要怎麼好好地服侍得教主舒舒服服……」 book18.org
「哦?怎麼平常你就不想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的,現在才想到?嗯?」 book18.org
我打趣著冬梅。 book18.org
「教主好壞!取笑人家!」 book18.org
冬梅窘了,一對粉拳搥打著我的胸口。「人家……人家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這麼想了……」 book18.org
我倒是猜得出冬梅為什麼會這麼想,自從冬梅跟了我之後,每天都是吃好的穿好的,日子過得舒服愜意之至:而回到山西地界,回想起那段飢餓的時光,現在好吃好穿的舒適日子和從前那種被強烈的飢餓感所折磨著的痛苦時光一比,冬梅自然會很感激我將她從瀕臨死亡的飢餓之中解救出來,還讓她日子過得舒適愜意,所以冬梅也會想回報我,讓我也覺得『舒適』一些。 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想的話……」 book18.org
我想了想,已經有了主意。「就地趴好,屁股翹高,讓我玩玩你的屁股?」 book18.org
冬梅的粉臉紅了個通透,但是卻沒有絲毫遲疑,立刻一個狗爬姿勢趴在我身前,高高地翹起她日顯豐滿的圓潤屁股。 book18.org
拉掉冬梅的裙子和褲子,藉著月光隱隱可見冬梅那緊夾的花瓣之間有著清澈的滴滴露珠。 book18.org
既然冬梅早已經進入狀況,我也省去前戲,直接拉開褲子,讓精神十足的肉柱對準了冬梅的花徑,緩緩頂入。 book18.org
「啊……哦,教主……」 book18.org
冬梅低聲嬌吟著舒暢的喘息聲,花徑之中的軟肉層層疊疊地繞上我的肉柱開始蠕動起來,像是擠著沾滿水的濕布斤一般擰擠著,越擰越多水。「冬梅的身子是教主的……請教主……啊……請教主不用顧慮冬梅,怎麼舒服就怎麼玩弄冬梅的身子吧……噢……」 book18.org
「呵呵,謝謝你的好意,我會的。」 book18.org
說起來,雖然說我和冬梅每天都會一起練上幾次『陰陽訣』,但是練陰陽訣的時候畢竟不是在親熱,兩個人都忙著運功而不是忙著搖動身體,所以像現在這樣、我捉著冬梅的纖腰、將肉柱頂入冬梅小穴內抽動著,這種形式的親熱反而不多。 book18.org
既然冬梅有心想讓我感到舒服,我也不好辜負冬梅的好意,於是我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讓肉柱劇烈地頂撞著冬梅軟軟的花徑肉壁。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我抽動著肉柱在冬梅體內造成了強烈的快感,冬梅呻吟著,好幾次因為快感的刺激而導致全身無力,整個人突然軟趴在地,然後冬梅奮力撐起身子,又再次因為超過忍耐限度的快感造成身體乏力而仆趴下去,如是重複著。 book18.org
但是,冬梅的花徑卻逐漸火熱緊縮著,大量的花蜜不停地被肉柱的抽送動作擠壓出來,沿著冬梅白嫩的大腿向下流著。 book18.org
「啊!教主!啊!教主!婢子、婢子要到了!」 book18.org
突然之間,冬梅直起了喉嚨大叫著,雙手向後一陣亂抓,抓到了我的手就死力握住猛扯,借力讓她的屁股密密地頂上了我的小腹,將我的肉柱盡根吞沒到她的花徑之中。 book18.org
接著,冬梅突然瞪圓了一對杏眼,嬌軀僵硬顫抖了起來,大量蜜汁從花徑之中爆發出來、像是失禁一般噴得我們兩人下身都濕漉漉的:然後,當冬梅的高潮結束時,冬梅因為全身乏力的關係,只能軟軟地趴伏在地、喘息不止。 book18.org
「教、教主……舒服嗎?」 book18.org
雖然冬梅已經沒了力氣,卻還挂念著剛剛是不是有取悅到我。「婢子的表現、是否還可以……」 book18.org
「那還用說?你表現得很好。」 book18.org
我俯身在冬梅耳邊親吻了一下,讓冬梅臉紅了起來。「下次有空,咱們再這樣來上一次,好不好?」 book18.org
「教主想要、幾次都可以……」 book18.org
冬梅滿臉幸福的表情說著。「可是,剛剛教主沒有發泄出來呢……是不是要婢子再替教主……」 book18.org
「呵呵,不必擔心,看來春蘭她們也很願意分擔你的工作呢!」 book18.org
我指了指春蘭她們,九個人從剛才就有意無意地圍繞在我身邊,一副隨時可以接『棒』上陣的樣子。 book18.org
「好啦,你們幾個,冬梅已經累了,再來誰要接替冬梅的?自己過來吧!」 book18.org
進入由費鵬率領著山西地區教眾所建立的蕭家堡地界時,我們立刻就認出這裡必定就是蕭家堡,但是卻又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蕭家堡──一路行來,大饑荒的陰影還沒完全過去,很多田地仍然是荒廢著的,即使有人種植東西,由於土地乾旱過久,種的莊稼也是半死不活、有氣無力的德性。 book18.org
但是,這些荒蕪蕭條的景象在蕭家堡卻被滿地綠油油的景象所替代:路邊開墾了水田,水田中正種植著生機盎然的稻子,迎風搖曳著沐浴在驕陽之下。 book18.org
雖然當初費鵬曾經和我說過,我們收集的四千多教眾如果屯下來的話,開水利都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沒有想到才僅僅三個月,當初屯聚著四千人的荒地竟然已經被開墾成了良田,而且照現在的情況看來,這些田地里種的稻子再過一兩個月就可以收成,並且會是大豐收。 book18.org
而且,沿路經過的稻田之中隨處可見有人在田中幹活,但是有些人見到我們的時候,只是好奇地打量我們幾眼,然後又回去埋頭工作:有的人卻欣喜若狂地拋下手邊的工作,直奔到我面前躬身行禮,大叫著『教主好』:很明顯,有不少人是在我們離開晉南之後才招收的新教眾,那些看到我們的時候只好奇地打量我們的人就是後來才新收的教眾,否則就算他們不認得變裝易容後的我,肯定也會認得芊莘這個太陰聖女的,芊莘可沒有變裝啊。 book18.org
除了堡外的土地被開墾成肥沃的水田以外,整個蕭家堡周圍也豎立起了一道木柵,將蕭家堡給保護起來,用來抵禦強盜山賊的攻打,木柵周圍還每隔一段距離設置一個瞭望塔,警戒著可能出現的不速之客。 book18.org
得到了教眾的稟報,因此在我到達蕭家堡的堡門時,費鵬已經率領了許多人在堡門那邊等著迎接我了:在我踏進堡門的那一剎那,周圍的教眾們在費鵬的帶領之下同時下跪,發自教眾內心狂熱的『參見教主』呼聲響徹天際。 book18.org
感覺好爽! book18.org
「大家都先起來吧!」 book18.org
等費鵬和那些教眾都站起身來之後,我將洪寧拉到身邊。「向大家介紹,這位是本教新任的太陰聖女洪寧。」 book18.org
「參見聖女洪大人!」 book18.org
教眾們在費鵬的帶領下恭敬地彎腰鞠躬,洪寧則是很自然地微笑點頭還禮,看起來似乎很享受許多人將她高高捧起來尊敬的感覺。 book18.org
「對了,費鵬,我很好奇你這三個月是怎麼整頓這裡的,帶我參觀一下吧。」 book18.org
「是,請教主隨我來。」 book18.org
費鵬恭敬地答應著,隨即轉頭吩咐跟著他的那些人先解散,各自去干各自的活。 book18.org
「是,總管。」 book18.org
跟在費鵬身後的人嘩啦一下,全都散了個乾凈。 book18.org
「那些人是你手下負責管事的?」 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著。 book18.org
「是,教主:那些人都是負責管事的。」 book18.org
費鵬回答。「有的人是負責開水利,有的人負責養牛養豬,有的人負責農耕,有的人負責打鐵……」 book18.org
「有人負責打鐵?」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打鐵也需要人負責嗎?」 book18.org
「是的,教主。」 book18.org
費鵬回答著,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弟兄們開水利和耕田是需要靠鋤頭和犁之類的工具來幫忙的,這些東西去外面買太貴,而且也不容易運回來,再說壞了也是要修理,還不如我們買他幾車鐵礦鐵砂回來,自己打造工具,又便宜,壞掉的時候要修理也方便。」 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 book18.org
我點頭表示理解。 book18.org
費鵬領著我們向堡內走,我們看到許多教眾正在一些管事人的指揮之下,將籠一籠的雞鴨等家禽裝上車:而另一邊則是許多人正忙著卸下車上裝載的貨物。 book18.org
「這些人又是在幹啥?」 book18.org
我指著那些正在忙碌地裝卸貨物的人。 book18.org
「啟稟教主,那些是負責交易的弟兄。」 book18.org
費鵬回答。「我們將堡內產出的多餘糧食運到外面去,交易一些必需品回來,像是打鐵需要的鐵礦這類的:當然,也可以多賺一些資金。」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再往前走,穿過另外一道閘門,道路兩旁興建了不少的住家,看來這裡是屬於堡內的居住區。 book18.org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我好像聽到有許多小孩子在朗誦文章的聲音? book18.org
「費鵬,你還在堡內設了學堂啊?」 book18.org
我側耳傾聽著,確定我沒有聽錯,的確是有著小孩子們陣陣的頌書聲傳來。 book18.org
「教主的耳力真好,學堂設在離這裡有段距離的地方,周圍還植滿了樹,確保孩子們上學不受打擾,這樣教主都聽得到孩子們的頌書聲!」 book18.org
費鵬欽佩地望著我,但是我注意到他的神情之中也有著相當的自豪,顯然設立學堂這件事是費鵬相當自傲的功績。 book18.org
「了不起,連設立學堂這種事情你都想得到!」 book18.org
我稱讚著。 book18.org
「多謝教主誇讚,屬下愧不敢當。」 book18.org
突然想到,這個蕭家堡在費鵬的經營之下,現在不但能夠生產糧食喂飽教眾,似乎還能自給自足地生產一些必須用品,只有像是鐵礦這種沒辦法就地挖出來的東西才必須出去交易……而說到交易,蕭家堡現在似乎也生產了不少的東西能夠賣到外面去,並賺進了不少錢,不然費鵬哪來這麼多的經費搞設立學堂這些事情? book18.org
我要費鵬帶著我前去學堂一看究竟,而隨著我們逐漸接近學堂,我聽到了不止有著孩童的讀書聲音,甚至還有年輕人在練武時的喝叫聲:而當我們走進學堂大門的時候,我們看到的是學堂中央的廣場上有一批十七八歲的壯丁正手持槍刀、在進行武藝訓練,而兩旁的房舍之中則不斷地傳出頌書聲。 book18.org
看來這個學堂不但提供孩子們念書的地方,甚至也負責訓練壯丁們武藝。 book18.org
看到費鵬在學堂內找人傳授壯丁武藝,再加上費鵬的其他措施,我突然想到,這不正是軍隊屯田的辦法嗎?將軍隊屯紮下來開墾種地並進行訓練,不但可以提升軍隊的訓練和戰力,還能生產出自給自足的軍糧。 book18.org
而現在的蕭家堡在費鵬以屯田方式經營之下,不但自給自足,甚至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市鎮了。 book18.org
「對了,費鵬,現在蕭家堡這邊有多少教眾?」 book18.org
我問著。 book18.org
「啟稟教主,除了之前由教主親自招收的四千多弟兄之外,後來我們又陸續收容了兩千多的災民,而那些災民們也同意加入我教,現在蕭家堡有約六千兩百名教眾。」 book18.org
費鵬稟報著。 book18.org
「哇!六千兩百人!」 book18.org
我身後的芊莘和洪寧同時驚呼出聲,說真的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book18.org
聽芊莘說,當年太陰神教全盛時期,教眾也才一萬多人:但是現在光是蕭家堡一地,就已經有六千人的規模,如果再加上黃花山總壇的一千多人,現在的太陰神教早已回復到當初全盛時期的八成實力了。 book18.org
不過,在量的方面或許是回復了太陰神教當年的八成實力,但是在質的方面卻還遠遠不及:現在的太陰神教之中除了我和芊莘以外,就沒有其他的武功好手了,洪寧的武功平平,即使練了『陰陽訣』,也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提升功力,離『武功好手』可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費鵬雖然能幹,但他可是徹底的不會武功。 book18.org
看來,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增加太陰神教之中的高手教眾數量。 book18.org
我將自己關在費鵬替我準備的豪華堡主臥室之中思考著,現在我手邊有著兩個大問題。 book18.org
第一個問題,自然是太陰神教缺乏高手的問題。 book18.org
回到晉南來一看,我發現費鵬已經將蕭家堡建設成了太陰神教的一個重要據點,這個據點保存著太陰神教四分之三以上的實力,同時還是一個穩定的收入來源:但是負責管理蕭家堡的費鵬和他手下的管事人卻都不會武功,那麼萬一他們出了什麼意外,這麼大個蕭家堡馬上就會因為群龍無首而風流雲散,也就是說,太陰神教將會一下子就損失超過四分之三的實力。 book18.org
但是,我要怎麼保護費鵬不受襲擊?現在太陰神教裡面除了我和芊莘,其他的人根本都算不上高手,要我派芊莘整天保護費鵬是不可能的,我也不可能整天跟著費鵬充當他的保鏢,那麼剩下的可行辦法就只有傳授費鵬武功了──招募高手加入太陰神教來保護費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懷疑一個武功高手會甘心充當費鵬這樣一個不會武功之人的保鏢。 book18.org
結論就是,傳授武功給費鵬,一來是可以讓費鵬自己保護自己,二來也可以當作是給費鵬的獎勵,三來也可以增加太陰神教的實力,好處多多。 book18.org
不過,另一個問題來了:我所知道的武功幾乎都是以強勁內力為根基來運使的,要使用那些武功就必須先修煉內功──像是修煉『陰陽訣』或是『昊天正氣訣』。 book18.org
『陰陽訣』可是需要女人來幫忙修煉的,傳授給費鵬其實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反正可以叫費鵬自己挑幾個女人陪他練功:問題是,呂晉嶽正在圖謀我的『陰陽訣』,之前甚至還派了雲煙前來太陰神教臥底,要是我將『陰陽訣』傳授給費鵬的消息泄露出去,會不會反而引鬼上門、替費鵬招徠不必要的敵人? book18.org
而如果不將『陰陽訣』傳給費鵬,而是傳他『昊天正氣訣』的話,一來會害得費鵬從此無法接近女人,這似乎不是獎賞忠心耿耿部屬的好主意,而要是費鵬學得『昊天正氣訣』的消息走漏出去,我在嶽麓劍派臥底所使用的『書生蕭顥』身分就會曝光,這樣會對我的復仇大計造成嚴重的衝擊。 book18.org
撇開傳授費鵬武功的問題不談,我還有另一個頭疼的問題:那就是之前我在襄陽挑了青蛇幫,救出了三個女孩,原本說好是讓那三個女孩跟著我們來蕭家堡,然後我再讓費鵬去安頓那三個女孩子:但是進入蕭家堡之後,那三個女孩子突然改口不願意接受費鵬的安排了,而是要跟在我身邊,而且她們還不願意『屈就』侍婢的身分,這擺明了就是想嫁給我當老婆,或是嫁給我當小老婆。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我還沒帥到能讓這些女孩子一見傾心,而從壞人手裡救出她們的恩情也還不到讓她們感激涕零的程度,不然早在當初救出那三個女孩的時候,她們就會當場推倒我並加以強姦……喔不,是『以身報恩』,決不會等到現在到了蕭家堡才來這麼說。 book18.org
左思右想,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三個女孩看到了蕭家堡這大片基業都是屬於我的財產,這才想到要嫁給我,如此一來她們就成了蕭家堡的女主人,能夠使喚六千多個奴僕……聽起來似乎還真的有一點不錯呢! book18.org
當然娶三個美女當小老婆是沒啥不好,不好的是,當初救出這三個女孩可是芊莘和十婢的功勞,現在要是我娶了這三個女孩,原本被十婢救出來的人一下子爬到十婢頭上變成主子了,十婢要是不生撕了我那才奇怪。 book18.org
想來想去,我想到一個也許可以一次解決兩件麻煩的辦法…… book18.org
我將那三個被我們救出來的女孩子找了來,同時也將費鵬給找了來,預備一次將問題全部解決。 book18.org
看到我找她們來,那三個女孩原本很高興的,但是當費鵬也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那三個女孩明顯不樂意了,她們認為我是要強迫她們聽費鵬的安排呢! book18.org
不過,她們的推測其實也沒錯,如果她們不願意聽我的安排,我是有打算將她們丟給費鵬去處理的。 book18.org
「不知道教主召喚屬下前來,有什麼事?」 book18.org
費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三個女孩,好奇地問著。 book18.org
「費總管,你結婚了嗎?」 book18.org
我故意不像以前一樣稱呼費鵬的名字,反而叫他『費總管』,主要還是要叫給那三個女孩子聽的,讓她們知道,費鵬可是主管著蕭家堡這一大片基業的人。 book18.org
「還沒有。」 book18.org
費鵬回答著,他也注意到我改變了對他的稱呼,好奇地又看了看那三個女孩子。 book18.org
「那麼,可有意中人?」 book18.org
「也沒有。」 book18.org
費鵬再度搖頭。 book18.org
「那麼,你覺得這三個女孩如何?」 book18.org
我指了指那三個被我救出來的女孩,這樣做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我打算將這三個女孩送給費鵬了。 book18.org
那三個女孩對於我的安排嚇了一跳,倒是費鵬卻沒有太驚訝的表情,他早就已經猜到我剛剛在三個女孩子面前問他那些話的用意了。 book18.org
「教主恕罪,不知道教主為何如此急著要屬下成親?」 book18.org
費鵬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提出了他自己的疑惑。 book18.org
「因為我要傳你一門功夫,這門功夫要你結婚了才能練。」 book18.org
我解釋著。「你知道,你現在是蕭家堡的靈魂人物,要是你被宵小賊子給暗算了,那麼蕭家堡可就垮了:所以我打算傳你一門功夫,讓你學起來自保。」 book18.org
「原來如此,謝教主抬愛。」 book18.org
費鵬拱手稱謝,臉上仍然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屬下覺得這三位姑娘都不錯,能夠與任何一位匹配都是屬下的榮幸,就不知道這三位姑娘意下如何?」 book18.org
「三位姑娘,你們怎麼說?而且,我要補充一點,我希望三位能夠一起嫁給我教這位大總管,因為我要傳他的功夫,沒有你們三位一起協助他,還真是練不成。」 book18.org
我轉頭看著那三個現在已經紅了臉的女孩。「不知道三位姑娘是否願意嫁給我教的總管,也算是幫我一個大忙?」 book18.org
三個女孩子同時紅著臉,低著頭,對於我的問話徹底不回答:這早在我意料之中,我早就知道她們會因為害羞而不回答的。 book18.org
「那麼,如果三位對於我的安排沒有意見,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可好?」 book18.org
我繼續敲釘轉腳。「如果三位姑娘不喜歡,儘管提出來沒關係,一切好商量。」 book18.org
正如我預料的,三個女孩仍舊是低著頭不說話,一來是因為害羞,二來她們大概也覺得,就算不能嫁給我這個教主,能嫁給一個總管也算是有頭有臉了,所以三個人都沒有表示反對意見。 book18.org
「很好,那就恭喜你了,費總管。」 book18.org
策略成功,順利地將三個麻煩送出家門。「三位姑娘,請先回去準備,費總管很快就會去迎娶三位:費總管,請留下,我現在就傳你功夫。」 book18.org
三個女孩紅著臉,低著頭出去了:留下來的費鵬好奇地看看那三個女孩,又好奇地看看我,不明白我怎麼會突然要他娶三個女孩回家。 book18.org
不過,當我將『陰陽訣』之中『雙修法』的入門功夫口授給費鵬之後,費鵬就明白為什麼了:這個精明幹練的漢子在聽完我講解『陰陽訣』之後,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book18.org
「我還要在這邊留上幾天,你不妨趁著這幾天先開始修煉這門功夫,有問題可以來問我。」 book18.org
我交代著。「對了,還有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在修煉這門功夫,務必要保密。」 book18.org
「屬……屬下遵命!」 book18.org
看到費鵬那副老臉通紅的德性,我想我就算不特別囑咐他,他大概也不會讓人知道的吧? book18.org
第三集 第四回 真作假時假亦真(一) book18.org
由於呂晉嶽給我的假期還有十天左右,我不忙著回嶽麓山,再加上要指導費鵬練習陰陽訣之中的『雙修法』,我決定先在蕭家堡住下來再說,順便在這段時間內加強我自己的內功。 book18.org
我要加強的可不是『陰陽訣』,而是『昊天正氣訣』這門內功。 book18.org
之前洪寧明明已經回復記憶,卻假裝失憶的經歷提醒了我,如果我那個時候有搭洪寧的脈搏替她把脈一下,我一定可以發現洪寧早已回復記憶的真相,但是我卻偏偏沒有這樣做,以致於被洪寧小小地欺騙了一下。 book18.org
可是,等我這一個月過完之後,回到嶽麓山上時,呂晉嶽肯定會測試我修煉『昊天正氣訣』的進度,要是我一點功夫都不會,那擺明了就是在打混,只怕呂晉嶽會不高興。 book18.org
而比起惹呂晉嶽不高興還要更嚴重的,就是萬一呂晉嶽在測試我的『昊天正氣訣』練功進度時,發現了我身上竟然還有其他種的內功,就算呂晉嶽不知道那是『陰陽訣』的內功,呂晉嶽肯定也會立刻知道我是裝傻扮懵、混在嶽麓劍派之中臥底的。 book18.org
到時候該怎麼辦?和呂晉嶽大打一架?先不提我打得過打不過呂晉嶽的問題,身分暴露之後,我就沒有辦法繼續在嶽麓劍派臥底、打探白道方面剿滅太陰神教的計畫了。 book18.org
幾經思索之後,我所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等到我回山、呂晉嶽要試探我功力的時候,將『昊天正氣訣』練出來的真氣外放、而收歛『太陰神功』的內勁:呂晉嶽要試探我的功力,只要他的內勁一和我外放的昊天真氣相接觸,『應該』就會收回去,這樣就不會發現我隱藏起來的太陰內勁了。 book18.org
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方法究竟行得通還是行不通,但是至少可以嘗試看看,最糟糕就是仍然被呂晉嶽給識破、現場和呂晉嶽開打而已。 book18.org
既然打定了這個主意,我當然得好好地修煉我的『昊天正氣訣』,否則到時候我的昊天真氣太弱、遮掩不住我的太陰內勁時,被呂晉嶽一試,照樣是要穿幫露餡的。 book18.org
由於練『昊天正氣訣』很容易因為分心而導致前功盡棄,因此我得找個安靜的地方練:而在人擠人的蕭家堡之中去哪裡找安靜的地方?費鵬倒也聰明,他把我安排到儲存冬糧的地窖之中去練功,這些儲存冬糧的地窖都是深挖進地底的,以便保持低溫,外面的噪音自然也傳不進來,還用石頭和灰粉砌成牆壁,不但防潮還可以防老鼠,用以保護過冬必須的糧食是最適合的了──當然,把我塞在裡面、讓我能不受打擾地練功,也是挺適合的。 book18.org
別的武林高手是去深山野地之中練功以免被人打擾,我卻是躲在裝滿糧食的地窖之中練功以便不受打擾,不知道『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是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在地窖之中練了一整天的『昊天正氣訣』,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餐時分了。 book18.org
雖然說我感覺自己練這『昊天正氣訣』也算是頗有進境,但是練這功夫實在是太無聊了,遠遠比不上練『陰陽訣』有趣,而且也缺乏讓人勇猛精進的動力──練『陰陽訣』的時候可以欣賞女人被陰陽訣的內勁給刺逼到高潮的模樣,這讓男人相當有成就感,當然也是下死勁地去催勁練功,就是想讓女人能在自己『陰陽訣』的攻擊之下叫得更浪蕩些:可是誰會想要用力練『昊天正氣訣』這種會讓人不舉的功夫?難道嫌自己陽痿的還不夠快? book18.org
從地窖里出來,正好看到洪寧拉了張躺椅放在大樹下,迎著夕陽在閱讀著手上的書。 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 book18.org
好奇地來到洪寧身旁,看著洪寧手上的書。「咦?詩經?你看得懂這麼難的書啊?」 book18.org
「啊!教主!」 book18.org
沒注意到我突然出現在她身邊,洪寧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要把手上的書收起來:但是當她聽到我說出『詩經』兩個字的時候,洪寧眼睛睜大了。 book18.org
「教主識字?」 book18.org
這也難怪洪寧驚訝,武林中人念過書的人實在不多,如果不是為了考試當官,也沒有誰會花錢去念書,所以像芊莘和十婢她們就都不識字,而我為了不被白道發現我真正的身分,一天到晚易容改裝,更少穿我的書生衣冠,也難怪洪寧會以為我不識字了。 book18.org
「呵呵,我不但識字,我還考上過秀才,正打算去考舉人噹噹官呢!」 book18.org
我輕輕摸了摸洪寧的臉蛋。「怎麼不去吃飯?在這邊替我保駕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洪寧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雖然我不認為以洪寧的武功,能夠在敵人來襲的時候起到保護我的作用,但是洪寧的這份心意倒是相當令我感動:要她這樣的美女守在地窖前這麼長一段時間,可是相當令人感到無趣的事情,真虧洪寧能夠忍受。 book18.org
「呵,一起去吃飯吧?」 book18.org
我拉著洪寧柔軟的小手,協助洪寧站起身來。 book18.org
正當我拉著洪寧的手想朝著食堂去的時候,卻隱隱聽到堡門方向傳來了喧譁聲:堡門離這邊有著相當遠的距離,即使一個人扯破喉嚨大聲叫喊、聲音也傳不到這邊的──除非是很多人一起大喊大叫,聲音就有可能傳到這裡來。 book18.org
但是現在我卻聽到了堡門方向傳來了喧譁聲,很顯然在堡門那邊出了大事,不然不會有那麼多人聚在一起大喊大叫的。 book18.org
「怎麼了?教主?」 book18.org
看到我停步側耳傾聽的模樣,洪寧好奇地問著,她的內功還不夠好,聽不到堡門方向傳來的吵鬧聲。「有什麼不對嗎?」 book18.org
「好像出大事了,堡門那邊有人在吵鬧,咱們瞧瞧去。」 book18.org
拉著洪寧的手,展開『凌雲飛渡』輕功,很快就來到了堡門附近:許多人正喧譁著聚成一團,人們臉上都露著悲憤的表情。 book18.org
看來肯定是出大事了,而且很有可能是人命大事。 book18.org
「教主來了!教主來了!」 book18.org
有人注意到我拉著洪寧的手出現,即使他們記不得我的長相,但是洪寧的美貌卻是讓人一見難忘,而洪寧這位太陰聖女現在正乖乖地任我牽著手,那些人自然也認出了我的教主身分。 book18.org
原本圍成一圈喧譁著的人們聽到我來了,一下子就肅靜了下來,同時自動讓開一條通往人圈中心點的路,讓我們可以看到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幾乎就在教眾們讓開一條路的時候,洪寧尖叫了起來,雙手捂著臉轉開頭去。 book18.org
因為,在人圈中央,停著一張手拉二輪板車,而板車上堆著十幾具血淋淋的屍體,每一具屍體都被人用刀砍斬得支離破碎,不乏肚破腸流、斷頭缺手的,死狀異常悽慘,難怪洪寧看了會尖叫起來。 book18.org
這麼兇狠的砍殺我們的教眾,不知道是不是白道上的敵人,因為我們之前挑了『正氣莊』、殺死韓小愚、重創韓中天,而想來找我們報仇,所以才砍殺我們的教眾,算是給個警告? book18.org
正想開口詢問怎麼回事的時候,又聽到人們在嚷著「總管來了,總管來了」,人群讓開,我看到費鵬正領著人朝這裡趕過來。 book18.org
注意到費鵬奔跑的速度明顯比以前快了,而且其他跟著跑的人都跑得有點氣喘噓噓,但是費鵬卻大氣也不喘一下,看來費鵬修煉我傳授給他的『陰陽訣』也是頗有進展的。 book18.org
費鵬的注意力同樣也被板車上的那些屍體給吸引了,竟然沒有注意到我和洪寧就在附近不遠處,而是直奔到板車旁邊,很仔細地查看了板車上的屍體之後,這才回頭。 book18.org
「這些弟兄是誰殺死的?」 book18.org
費鵬嚴肅著臉發問,突然之間注意到我和洪寧就在一旁,急忙低頭行禮。「屬下參見教主,適才沒有注意到教主在此,失禮之處,請教主懲罰。」 book18.org
「沒事,你繼續問話吧!」 book18.org
我揮了揮手表示沒關係。「我在旁邊聽著就好,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費鵬領命,隨即開始查問周遭的人關於事情的來龍去脈,而周圍的人也你一言我一語地紛紛開口,我則是拉著洪寧的手在旁聽著。 book18.org
在一旁聽著眾人七嘴八舌,多半都是在講些這些弟兄是出去做生意的啦、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啦、欺人太甚啦……之類的,一點頭緒也聽不出來:但是費鵬卻是越聽表情越凝重,還一邊緩緩點頭。 book18.org
終於,費鵬舉起了手,示意大家安靜:聚集在周圍的教眾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我問著費鵬。 book18.org
「啟稟教主,這似乎是毒龍幫下的手:毒龍幫在黃河邊上做買賣,過去也一直和我們沒有衝突,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對我們下手,還將我們的兄弟砍殺成這樣,叫人送回來。」 book18.org
費鵬報告著。 book18.org
「哦?毒龍幫?」 book18.org
真是,怎麼一天到晚都遇到這種小蛇小蚯蚓的幫派?「你覺得他們是為了什麼理由會對我們的兄弟下狠手?」 book18.org
「請教主恕罪,屬下實在不知理由。」 book18.org
費鵬微微搖頭。「會將我們的兄弟砍殺成這樣,還特意僱人送回來,示威的意味非常濃厚:但是屬下真的不明白我們是哪裡得罪了毒龍幫?」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沈思了一下。「你剛剛有提到,毒龍幫在黃河邊上做『買賣』?是不是沒本錢買賣?」 book18.org
「可以這麼說,毒龍幫雖然很少公然搶劫過路的客商,但是他們占據了黃河沿岸的地盤,向農夫們徵收『灌溉費』……」 book18.org
「『灌溉費』?」 book18.org
我插口。「是不是只要農夫們要用水就要交錢給他們,不然就不讓你種地?」 book18.org
「教主明見。」 book18.org
費鵬微微鞠躬。 book18.org
嘖,竟然霸占水源,向老實農夫強收保護費?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怒火直衝上來。「這次晉陝一帶旱災,黃河沿岸有沒有餓死人的?」 book18.org
「啟稟教主,有,而且還不少。」 book18.org
費鵬已經猜到了我問這句話的用意,隨即補充解釋著。「這次旱災,毒龍幫趁機提高了繳交『灌溉費』的額度,很多黃河邊上的農夫因為繳交不起高額的『灌溉費』而被趕出原來的土地,因而餓死的。」 book18.org
「教主,這點我可以作證!」 book18.org
不遠處突然有個教眾大叫了起來。「我就是被毒龍幫從自己家裡趕出來的,他們說啥子天時不好,水源緊缺,一下子把『灌溉費』提高了十倍,我繳不出來,就被他們給砸了地里莊稼,只好離家另尋活路了!」 book18.org
「我也可以作證!」 book18.org
又是一名教眾喊了起來。 book18.org
「我也是!」 book18.org
「我也一樣!」 book18.org
「我也……」 book18.org
就在這時,有些婦女小孩在其他人的帶領之下,慌慌張張地朝著板車跑了過去,聚集在板車旁,而且只要一看到板車上的屍體,幾乎無一例外地都哭了起來。 book18.org
板車上的死者必定是他們的親人。 book18.org
「好了!大家安靜!」 book18.org
我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教眾們立刻鴉雀無聲,等待著我說話。 book18.org
「費總管,你不是有訓練弟兄們武藝嗎?」 book18.org
我轉向費鵬。「集合所有能打的弟兄,咱們去抄了毒龍幫這個禍害!」 book18.org
「謹遵教主吩咐!」 book18.org
費鵬大聲答應著,而周圍的教眾聽到了我決定去攻打毒龍幫,全都興奮地歡呼起來。 book18.org
雖然我給費鵬的命令是『調集所有能打的弟兄』,費鵬也的確是調集了大批人手,但是費鵬卻只選了三百人出來擔任攻打毒龍幫的任務,其他的人則是安排在蕭家堡的各處防禦據點待命。 book18.org
「費鵬,你把人派去防守據點幹什麼?」 book18.org
我看著費鵬把一隊又一隊的人派去各防禦據點,終於忍不住發問了。「我們好像是要去抄了毒龍幫吧?」 book18.org
「啟稟教主,要抄了毒龍幫,有屬下帶領的這三百弟兄已經足夠。」 book18.org
費鵬躬身回答。「但是屬下怕這是毒龍幫的調虎離山之計,趁著我們的主力外出,反過來攻打我們蕭家堡,因此才會派人加強各據點防禦:小心點總是不會錯的。」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我點頭,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有可能是個『調虎離山』之計,被費鵬一提醒,我這才想到,要是被敵人趁著我們主力外出的時候進攻,堡內留下的都是老弱婦孺,結局肯定很慘。 book18.org
就在這時,馬嘶聲傳來,許多教眾將那些原本用來拉車的馬都給牽了來,而且這些馬現在全都上了鞍蹬。 book18.org
「我們騎馬去?」 book18.org
我還真沒想到可以把拉車的馬牽出來騎呢! book18.org
「是的,節省時間。」 book18.org
費鵬親自將一匹毛色血紅、渾身發亮的高頭大馬牽了過來給我。「教主,請上馬。」 book18.org
「哈哈!好!」 book18.org
我大笑著躍上馬背。「寧兒,芊莘,你們兩個來和我一起騎這匹馬,這樣可以再省出兩匹馬來!」 book18.org
芊莘和洪寧幾乎是應聲奔到我的馬旁,我一手拉著一個人上了馬,讓芊莘坐我身前,洪寧坐我背後,被兩個美女夾在中間。 book18.org
「教主,為什麼要讓我坐後面啊?」 book18.org
不過,趁著教眾們紛紛領取兵刃並跨上馬背的同時,洪寧卻在這時湊在我耳朵旁低聲埋怨。「反而讓芊莘妹子坐前面?」 book18.org
「因為你太美了,坐我前面會搶我的鋒頭。」 book18.org
我也回頭和洪寧咬耳朵。「何況,你的胸部比芊莘的大些,靠在我背上感覺也好些。」 book18.org
「死相!」 book18.org
洪寧紅了臉,啐了我一口,但是表情顯得很高興:然後洪寧雙手摟住我,將上身緊貼在我身上,還故意晃了幾下身體。「是不是像這樣?」 book18.org
「對啦!就是這樣!」 book18.org
和洪寧接了個吻,回過頭來,正好迎上芊莘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似乎是在說,好啊!竟敢說本姑娘的胸部比較小?教主你完蛋了! book18.org
「你的也不小了啦!」 book18.org
我摟住芊莘,靠在芊莘耳邊吹著氣。「而且,你將來還會長大,也許會發育得比洪寧更壯觀呢?」 book18.org
芊莘沒有回答,只是被我摟著的嬌軀扭動了幾下而已。 book18.org
看看大家都已經領到兵器、跨上馬匹了,連沒有騎過馬的十婢也都跳上了馬背、弄懂了怎麼用韁繩和鞍蹬來控制馬匹,我向費鵬點點頭。 book18.org
「弟兄們!」 book18.org
費鵬提氣大喊。「咱們這就出發去抄了毒龍幫,替死難的弟兄們報仇!」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在此起彼落的歡呼聲中,大隊人馬急馳出了堡門,朝著毒龍幫的地盤而去。 book18.org
要找到毒龍幫的地盤並不難,蕭家堡之中的教眾不乏受到毒龍幫迫害而不得不離鄉背井的人,讓這些教眾帶路,到了地頭上再找當地的農夫又問一下,那些被毒龍幫給欺壓得敢怒不敢言的當地農夫很快就指引我們找到了毒龍幫的巢穴。 book18.org
來到了毒龍幫的老巢所在,當地是一個類似蕭家堡的莊院,不但有圍牆,還有護莊河,甚至還有吊橋:而看到我們大隊人馬遠遠馳來,莊院內早就打響了警鐘,橫跨護莊河的吊橋緩緩收了起來,許多人影也在黑暗中紛紛登上圍牆。 book18.org
我大概估計了一下,對方至少有兩百人以上登上了圍牆,再加上對方已經收起了吊橋,除非我能先以輕功躍過護莊河、砍斷收起吊橋的鐵煉將吊橋放下來,不然強行攻打,損失將會非常慘重。 book18.org
不過,費鵬對於毒龍幫的人將吊橋收上這件事似乎無動於衷,而是繼續催隊前進,直到距離一箭之地的時候,費鵬一舉手,大隊人馬立即停了下來。 book18.org
臉上不露喜怒哀樂地觀察了毒龍幫的巢穴一陣子,費鵬突然大叫一聲:「上火箭!」 book18.org
在費鵬的命令下,教眾們以五人為一組,其中四人將火把扔在地下,抽出弓箭,然後將箭頭伸到仍然拿著火把的教眾面前,由持火把的教眾替其餘四人點燃箭頭前綁著的、浸了火油的麻繩。 book18.org
點了火之後,持弓箭的教眾搭上火箭,拉開弓,燃著火的箭頭在黑夜之中斜斜仰起,指向毒龍幫的莊院。 book18.org
「放!火箭預備!」 book18.org
費鵬口令一下,咻咻聲響,兩百四十枝火箭齊齊射出,有如流螢舞空,向著毒龍幫的莊院飛去,落在莊院內之後,似乎是燒著了什麼東西,引起了火災,我可以看到有許多人頭在著火的地點附近竄來竄去。 book18.org
第一波火箭出手,教眾們又拔出一枝火箭,伸到持火把的教眾面前:但是這次持火把的教眾們沒有替箭頭點火,而是靜靜等待著命令。 book18.org
我忍不住看了一下費鵬,從剛剛教眾們能夠整齊劃一又快速地執行他的命令看來,費鵬顯然投注了不少心血在訓練這些教眾上,而看到費鵬能夠將這些教眾的紀律訓練到幾乎和軍隊一樣,再加上費鵬以軍隊屯墾的方式在經營蕭家堡,我開始懷疑費鵬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什麼他懂這麼多軍隊的事情?他真的只是饑荒時、一個因為要討生活而不得不落草當土匪的普通人嗎? book18.org
就在這時,吊橋開始放了下來,可以看到許多毒龍幫的幫眾手持閃亮的利刃和火把聚集在吊橋的另一邊,只等著吊橋一放下來,就要衝出來了。 book18.org
「點火!上箭!」 book18.org
費鵬再次高聲下令,教眾們迅速拉開弓,將點好了火的箭枝搭上,開始瞄準。 book18.org
吊橋終於完全放了下來,吶喊聲起,毒龍幫的幫眾揮起武器,開始朝著我們衝殺過來。 book18.org
「射前鋒,放!」 book18.org
這次費鵬改變了目標,而兩百四十枝火箭也像一張火燄之網一般被拋上黑暗的夜空、再朝著打前鋒的毒龍幫幫眾身上灑下。 book18.org
慘叫聲響起,許多毒龍幫幫眾中了火箭,全身衣服立即起火,變成了一個火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嚎叫著,而後面跟著想出來的毒龍幫幫眾也沒辦法從前面那些全身著火的幫眾身上跨過去,除非他們也想變成火人,瞬間毒龍幫的幫眾們亂成一團。 book18.org
「放箭!」 book18.org
這次費鵬沒有下令用火箭了,教眾們以熟練的動作飛快麻利地抽出箭枝,一箭又一箭地朝著在莊院門口擠成一團的毒龍幫幫眾射去,慘叫聲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多的毒龍幫幫眾中箭倒地。 book18.org
眼看著莊院大門處的毒龍幫幫眾即將被殲滅,突然一道黑影冒著箭雨衝出,教眾們發射的羽箭不但被那個黑影赤手空拳地打下,那個黑影甚至還抓起了三枝箭反擲回來,其中一枝從侍琴身邊飛過的箭枝被侍琴用馬鞭打斷,另外兩枝箭打中了兩個教眾,那兩人在痛叫聲中摔倒在地,旁邊的教眾立刻跳下馬來,扶著受傷的教眾退到後方去,春蘭她們幾個女孩子立即替受傷的人包紮。 book18.org
那個黑影冒著箭雨衝到我們前面,這時我們已經可以看到那個黑影其實是個穿著黑衣的老者,老者衝到我們面前,大喝一聲,就要朝著費鵬撲去,想來個擒賊先擒王,只要先抓了費鵬這個負責發號施令的人,不怕我們不退走。 book18.org
白影一閃,芊莘從我身前躍了出去,疾撲那個老者:老者見到芊莘撲向他的勢道,知道在他能捉到費鵬之前、芊莘就能先打到他,只好被迫放棄擒捉費鵬的打算,轉身先行迎戰芊莘。 book18.org
芊莘有如仙女般自空而降,雙手捏著蘭花手朝著老者襲去,而老者則是擺出鷹爪擒拿手的勢子預備反擊:兩個人一接近,馬上就是劈劈啪啪一陣輕響,以極快的速度互相交拆了七八招,接著是『砰』的一聲大響,芊莘和那個老者對了一掌。 book18.org
擦擦擦幾聲,老者被芊莘這掌打得連退三步、鼓氣怒目、調息著被打亂的內息:而芊莘則是借勢一個後空翻、優雅地落在三丈之外。 book18.org
聽到對掌的聲音,我嚇了一大跳,因為老者雖然被芊莘一掌擊退三步,但是那是因為老者見到芊莘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輕敵之下沒有出盡全力,再加上被芊莘占了居高臨下的優勢,所以才被芊莘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而芊莘一個後空翻化解老者的掌力看起來雖然漂亮優雅、似乎是占了全面上風,但是老者的鐵沙掌力雄渾堅實,以芊莘目前的功力是還受不住的:芊莘受的其實是暗傷,如果再繼續打鬥下去,暗傷發作起來,可就不好收拾了。 book18.org
我急忙躍到芊莘身旁,伸手拉住芊莘的手,阻止芊莘繼續上前挑戰老者:同時將太陰真氣緩緩送到芊莘體內去,協助芊莘療傷。 book18.org
「芊莘,別去,先運氣調息: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雖然芊莘對於我阻止她追擊老者似乎有些不高興,但是當芊莘依言運氣的時候,一下子就臉色大變,看來芊莘也發現自己受了內傷。 book18.org
「你先運氣療傷,這個老王八就留給我吧。」 book18.org
我輕輕拍了拍芊莘的手,芊莘點了點頭,就地盤坐運氣療傷起來。 book18.org
朝著老者跨出幾步,拱手抱拳。「老先生功夫高明,就讓晚輩來討教幾招。」 book18.org
老者先打量了芊莘幾眼,又瞪了我幾眼,摸了摸鬍子點頭。「嗯,看來江山代有人才出,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們兩個小娃娃年紀都沒多大,能練到這樣的功夫,也算不容易了:好吧,咱們就來比劃兩招。」 book18.org
「請。」 book18.org
雖然我沒學過擒拿手或是拳法之類的空手武藝,但是我自信在速度上不比老者的動作要慢,更何況剛剛看老者和芊莘動了幾招,大概抓到了老者所使鷹爪功的一些要訣,所以我右手爪在前、左手爪在側,模仿老者鷹爪功的起手式擺出了架式。 book18.org
「哦?沒想到你也會鷹爪功。」 book18.org
老者點了點頭,雙手緩緩成爪型提起,擺出了起手式。 book18.org
「小子,接招!」 book18.org
一聲暴喝,老者雙爪惡狠狠地朝我抓來,一取右肩一取喉嚨。 book18.org
要是我右肩被老者給抓到了,不用說當然是立刻筋骨俱碎、當場成為廢人:而喉嚨要是被老者給抓到了,那我只怕當場就可以去陰曹地府向閻羅王報到了。 book18.org
雙手一起,同時對準了老者的手腕震去:我看出老者的鷹爪功將內勁都聚集在手指上,因此十指可以說是無堅不摧,但是手腕處卻沒什麼內勁保護,是個cangshustore.com弱點,如果我能震斷老者的手腕,老者的鷹爪功就算是廢了。 book18.org
看出我的用意,老者這兩抓沒抓實,立刻縮手變招,一抓眼睛一抓小腹,又是同時朝我要害抓來。 book18.org
雙手成陰陽手,同時向上下震去,老者的手要是繼續前伸,在抓到我之前,他的手腕會被我的手臂給震斷。 book18.org
老者再次收手變招,這次是一抓頂門一取下陰,大開大闔地雙手以天地勢朝我攻來,讓我無法再震他手腕。 book18.org
但是這次我不去震老者的手臂了,我學著老者前兩招的手法,雙手成鷹爪之勢,一抓喉嚨一抓面門,朝著老者抓去:老者如果繼續朝我靠近,在他抓到我之前,我的雙手就能先扯斷他的喉嚨、抓爛他的面門。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大概驚訝於我竟然模仿著他的招式來攻擊他,又或是驚訝於我竟然反守為攻,老者驚囈一聲,急忙收招,右掌一立,有如鐵牆一般朝我推來。 book18.org
見到老者出掌,我同樣也是左掌立起,以掌力對掌力,迎向老者的鐵沙掌。 book18.org
『碰』的一聲大響,老者站在原地氣定神閒,還露出微笑:我卻是被老者的掌力給震得連退好幾步,氣血翻湧。 book18.org
第三集 第五回 真作假時假亦真(二) book18.org
「教主!」 book18.org
大概是看到我被老者一掌擊退,芊莘顧不得繼續療傷,和洪寧一起來到了我身邊:兩人雙雙抽出了長劍,劍尖指著老者。 book18.org
「你這是『昊天正氣訣』?可惜你還練得不到家。」 book18.org
老者的語氣之中有些輕蔑成份。「小子,你是呂晉嶽那老頭的什麼人?嶽麓劍派啥時又和我們毒龍幫有梁子了?」 book18.org
「呂晉嶽是我岳父。」 book18.org
感覺到口邊有些鹹鹹的,伸手一擦,就著火光可以看到手上的血跡,大概是剛剛那一掌受了些輕傷吧? book18.org
雖然剛剛那一掌使我受了些輕傷,但是我卻發現到,我之前所構思的,以『昊天真氣』外放當作掩飾,並內斂太陰內勁的方法是可行的:不但可行,而且遠比我估計的效果還要好,所以老者才會以為我練的內功是純正的『昊天正氣訣』,欣喜之下忍不住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book18.org
「笑?虧你還笑得出來!」 book18.org
見到我臉上的笑容,老者登時黑起了臉,大概是認為被我給輕視了吧?「既然只把你打成輕傷,你還能笑,這次我就打到你笑不出來!」 book18.org
怒喝聲中,老者跨步上前,無視於芊莘和洪寧手中長劍,揮掌又朝我打來。 book18.org
見到老者動手,芊莘和洪寧便要揮劍阻擋,我則是同樣跨步上前,越過芊莘和洪寧,和之前一樣豎起左掌、朝著老者的鐵沙掌迎上去。 book18.org
「砰」又是一聲大響,但是這次卻換成我面露微笑地站在當地,而老者則是被我一掌擊得向後飛出、人在半空中時就吐了好幾口鮮血。 book18.org
「教主!」 book18.org
同樣是驚呼,但是芊莘和洪寧之前的驚呼聲是擔心,現在卻是驚喜。 book18.org
雖然我也可以算是『天資聰穎』,但是昊天正氣訣我畢竟練不到半個月,要說有什麼成就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還是必須試驗一下,如果我將太陰內勁收歛起來、而將昊天真氣外放,要是被呂晉嶽給識破了,直接運起內力攻擊我的時候,我該如何反應? book18.org
正好現在要和老者對掌,我就照著之前構想的,以昊天真氣外放、太陰真氣內斂的方式,迎戰老者的掌力,試驗會有什麼結果。 book18.org
第一次和老者對掌的時候,我微弱的昊天真氣根本抵禦不住對方雄厚的掌力,被對方的內勁逼得向內直縮。 book18.org
原本依照我的估計,如果昊天真氣被對方的內勁逼回的時候,我可以立刻釋放太陰內勁來抵禦對方內力的入侵:但是當我激發太陰內勁來抵抗老者的內勁時,我卻驚訝地發現,太陰真氣竟然擋住了被逼回的昊天真氣,而且還頂著昊天真氣往回推,就像是披上羊皮的狼一般,以昊天真氣為外表,實際上則是我的太陰神功和老者的鐵沙掌進行對決,我那微薄的昊天真氣其實只不過是中間被墊著的沙包而已。 book18.org
由於第一次沒有足夠的時間鼓勁應敵,再加上老者驚訝於之前芊莘的功夫,這次是以全力出掌,所以第一次對掌,我被老者的鐵沙掌給震得退出了幾步,還受了些小傷。 book18.org
但是,由於有昊天真氣當『偽裝』,老者並沒有發現我的內功底子其實是太陰神功,還以為我的內功就是嶽麓劍派的『昊天正氣訣』:當然,同樣修習『昊天正氣訣』,而且功力更深厚的呂晉嶽應該是可以認出我這假裝的昊天正氣訣,不過那是另一回事。 book18.org
重點在於,現在試出了我能夠以太陰神功為後盾,這樣即使呂晉嶽在試探我練功進度的時候發現我身有太陰神功,我也有把握不會當場受制於呂晉嶽了。 book18.org
第二次對掌和第一次不同,我這次仍舊讓昊天真氣外放來當掩飾,但是卻鼓足了太陰神功的內勁出招:師父渡給我的數十年功力比起眼前這個老者的功力只高不低,再加上我自己的『勤修苦練』,威力非同小可:而這個老者剛剛一掌把我打『傷』,以為我內功平平,這次輕敵的下場,就是被我一掌擊飛,還受了重傷。 book18.org
被我一掌擊飛,老者在半空中翻了個觔斗,落下地來的時候腳步卻顯得有些踉蹌,而且老者的左手按著自己的胸前勉力調息著,看來內傷不輕。 book18.org
「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 book18.org
老者怒目問著,一邊大口地喘氣。「你說你是呂老兒的女婿,但是你的昊天正氣訣怎麼能練得功力如此深厚?只怕呂老兒都不及你!」 book18.org
「不是說了嗎?我是呂晉嶽的女婿啊!」 book18.org
我雙手負在背後,緩步上前,雙眼瞪視著老者。「老爺子,我倒是想請教,我們蕭家堡是哪裡得罪了您,您竟然叫人把我們的弟兄給砍殺成那個樣子,還故意送回來?」 book18.org
聽到我這麼問的時候,老者突然之間停止了喘息,眼睛瞇了起來。 book18.org
「原來你就是蕭家堡的正主?」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那這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book18.org
老者聳聳肩,目露凶光。「你的家僕要從我的地頭上過,卻不肯給過路費,我當然是叫人把他們給做了榜樣送回去。」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我點頭,又再跨上了一步。「如果老爺子回過氣了,請允許晚輩再討教一招。」 book18.org
「要打就打,囉唆那麼多做什麼!」 book18.org
老者怒喝一聲,雙掌同時並掌推出:他知道我雖然嘴上什麼『討教功夫』說得好聽,其實就是要尋仇報復來著,所以這兩掌老者運足了功力,全身上下的關節都隱隱發出劈劈啪啪的爆裂聲。 book18.org
對於老者的雙掌并力推擊,我仍然是以左手單掌迎戰:不過,為了不讓初學乍練的昊天真氣干擾到太陰神功的威力,這次我並沒有外放昊天真氣來當偽裝。 book18.org
三掌相交,『噗』的一聲悶響,老者原本就已經受傷,再加上這次我的『太陰神功』勁力前方可沒礙事的昊天真氣當緩衝的沙包,洶湧澎湃的內勁將老者的內力給震了回去,並順著老者的經脈直衝對方丹田,將對方經脈給震得粉碎。 book18.org
「你……你這……」 book18.org
這次老者終於發現了我的內勁性質和『昊天真氣』完全不同,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全身經脈俱毀的老者在吐出了幾口鮮血之後,仆伏在我面前的地上死去。 book18.org
眼見幫主殞命,毒龍幫的幫眾都慌亂了起來:而我們這邊的教眾見到我將老者擊斃當地,無不歡呼起來。 book18.org
「費鵬,該幹什麼的就幹什麼吧!」 book18.org
我回頭向費鵬說著。「早點完事早點收工回去了。」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費鵬抱拳大聲答應著,隨即向前一揮手。「弟兄們,抄了這個萬惡的賊窩吧!」 book18.org
在教眾的高聲答應以及馬蹄聲中,三百教眾騎著馬、朝著毒龍幫那些已經喪失鬥志的幫眾們衝去。 book18.org
清剿毒龍幫的事情很快就完成了,毒龍幫的幫主一死之後,幫眾早已群龍無首,幾乎都是還沒開打就直接投降,而毒龍幫內雖然還有幾個武功好手,但是他們可不是我和芊莘的對手,更何況他們也沒有想要死戰的念頭,要嘛就是趁黑逃走,要嘛就是跪地請降,希望能夠加入太陰神教。 book18.org
關於這些事情,我全都交給費鵬去處理:既然費鵬懂得那麼多軍隊裡面的管理方法,費鵬肯定知道怎麼去管理這些想要投降的毒龍幫幫眾:要不然,將他們全都殺了,或是綁起來送官府治罪也是個方法,反正這些人在這裡魚肉鄉民了那麼久,肯定作惡多端,殺了他們也不冤。 book18.org
由於天色晚了,費鵬建議我就先在毒龍幫的老巢莊院之中歇息一晚,明天再啟程回去,我反正沒什麼要緊事,也就同意了費鵬的提議。 book18.org
走進毒龍幫幫主的臥室,我被眼前所見給嚇了一跳:放眼望去,全都是最奢華的擺設,像是梨花木雕的家具、真絲棉被和枕頭、玉雕的花瓶和蹯龍鎮紙、珍珠門帘、水晶珊瑚樹……許多這輩子我想都不敢想的珍珠寶貝,現在全都堆在我眼前。 book18.org
這個毒龍幫幫主可真『不愧』是靠勒索吸血維生的,竟然能夠把黃河沿岸的農夫給勒索成這個樣子,看來剛剛一掌打死他還算是太便宜他了,明天要記得叫費鵬把他的屍體剝光了拿去最近的市集吊起來示眾,相信被他勒索過的農夫看到他終於惡有惡報,都會非常解氣的。 book18.org
不過,有點令我感到好奇的,就是芊莘、洪寧和十婢她們,竟然對著滿室耀眼生花的珍珠寶貝不感興趣,連瞧都不瞧一眼,反而每個人都火眼金睛地瞪著我,似乎有著滿肚子問題,卻找不到好時機能夠發問一般。 book18.org
「怎麼了?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好奇地問著。「有問題就問啊?不用客氣的。」 book18.org
「教主,您剛才說……說您是呂晉嶽的女婿?」 book18.org
芊莘首先發問了。「可是,呂晉嶽不是嶽麓劍派的掌門人嗎?那教主為何還需要易容化裝去混入嶽麓劍派呢?」 book18.org
芊莘這麼一問,十婢也跟著點頭,畢竟她們都跟著我去過嶽麓山,知道我混入嶽麓劍派的事情:洪寧新來,對這件事情所知不多,睜大了明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看芊莘、又看看我。 book18.org
「因為,呂晉嶽本人並不知道我是他女婿。」 book18.org
我聳聳肩。 book18.org
「所以說,教主和夫人是私定終身的,是嗎?」 book18.org
司枕立即接口發問。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我又聳了聳肩,雲煙那被我珍藏在心底深處的影子突然又冒了出來,耳際彷彿還能聽到雲煙當時的軟語甜笑。 book18.org
「那,教主夫人……」 book18.org
司枕正想追問,我已經揮了揮手阻止她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book18.org
「我累了,想單獨靜一下,其他的你們去問芊莘吧,她認識雲煙,一定能和你們說得更清楚。」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當芊莘聽到我要十婢去問她關於雲煙的事情時,芊莘驚叫了起來。「原來、原來雲煙姐姐就是……」 book18.org
「教主說了他想單獨靜一下,大家先出去再說吧!」 book18.org
不等芊莘驚叫完,洪寧已經推著芊莘的背,將芊莘給推出房外了:而好奇的十婢也急忙跟了出去,想從芊莘那邊問出關於雲煙這位『教主夫人』的詳情:然後洪寧將房門拉上,剩了我一個人在房間裡。 book18.org
一頭躺倒在床上,和雲煙相遇之後的回憶有如走馬燈一般、歷歷如新地在我眼前晃過…… book18.org
突然有人在床邊坐下,正在沈思中的我被嚇了一跳,凝神看去,原來是洪寧。 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回進房裡來的? book18.org
「你不和她們一起去聽芊莘講故事嗎?」 book18.org
「以後再聽也不遲,我關心你,你的臉色很不好呢?」 book18.org
洪寧微微搖頭,滿臉關切的神色望著我。「那個名叫雲煙的姐妹,已經過世了?」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既然你都知道了,怎麼還要問?雖然我感覺到有些不耐煩,但是面對著洪寧的美貌與溫柔的關懷,我竟然發不起脾氣來。 book18.org
「你一定非常愛她,雲煙妹子過世那麼久,你卻還記惦著她:她真幸福,即使已經過世了,仍然占著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不像我爹,我娘因為生我的時候難產,我出世沒多久就過世了:而我爹立刻就娶了我現在這個後娘,甚至沒有替我娘服喪。」 book18.org
洪寧溫軟的雙手捉著我的手,輕輕嘆了口氣。 book18.org
「所以,至少你可以知道,雲煙妹子地下有知,一定會感到很幸福的,因為她有你這麼疼愛她、眷戀她的夫君。」 book18.org
「或許吧,但是我寧可她現在仍然和我在一起,每天種田打柴,過平平淡淡的日子也好,強過現在我當著這個勞什子教主,可是她卻不在我身邊。」 book18.org
「我聽你說,呂晉嶽是你岳父,可是你又去嶽麓劍派臥底,難道雲煙妹子的過世和你岳父有關嗎?」 book18.org
洪寧挪動身子,向我身邊靠近了一些,挨在我身畔。 book18.org
「現在我不想說這件事!」 book18.org
我提高了聲音,洪寧問到呂晉嶽害死雲煙的來龍去脈,正好刺到了我的傷痛。 book18.org
「別這樣,說給我聽嘛!這麼沈重的痛苦,有一個人幫你分擔,總比你一個人獨自承受要來得輕鬆些,不是嗎?」 book18.org
洪寧握著我的手輕輕搖晃著。「說給我聽看看,好嗎?」 book18.org
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是洪寧發揮了她江南女孩的特長,軟語溫存地不停磨著我說雲煙的事情給她聽:最後還是拗不過洪寧的軟語要求,我把和雲煙相遇的經過說了出來。 book18.org
「……然後,當我把雲煙藏起來的籤詩拿出來給她看的時候,雲煙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立刻就攻擊我,我也不敢打傷她,只是一直卸開她的攻擊:可是,她看看打不傷我,竟然……竟然……竟然自斷經脈……」 book18.org
越說鼻子越酸,終於,眼淚還是有如潰堤一般流了下來。 book18.org
「……要不是……要不是呂晉嶽那個老混蛋,要不是他命令雲煙不得泄露機密,雲煙又怎麼會死?他要太陰神功,給他就是!但是他卻連讓我和雲煙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book18.org
「如果你想哭的話,就盡情的哭吧。」 book18.org
洪寧低聲軟語說著。「雖然說大丈夫有淚不輕彈,但是這麼沈重的負擔,哭一哭,讓自己放鬆一下,才好面對明天的挑戰啊!是不是?」 book18.org
被洪寧這麼一勸,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奔流,我終於還是哭了起來,洪寧急忙將我摟在懷裡,像是姐姐安慰弟弟一樣,輕輕撫著我的頭髮。 book18.org
然後,等我哭得稍微緩了一點的時候,洪寧捧起我的臉,輕輕和我接吻著。 book18.org
「教主,要了我吧?」 book18.org
洪寧微紅著臉,將自己身上的薄紗衣衫解開,露出鮮紅的抹胸所覆罩著的高挺胸脯,含羞帶怯地望著我。「將你沈重的悲傷釋放到我身上來,讓我替你也分擔一些,好嗎?」 book18.org
啊?抬起頭來,看著洪寧那白裡透紅的嬌美臉蛋,上面溢滿著關懷、害羞、期待、愛戀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竟然隱約有雲煙的影子。 book18.org
我想要洪寧。 book18.org
抓著洪寧裸露的雙肩將洪寧推倒在床上,粗暴地將洪寧潔白的大腿向兩側分開,洪寧千依百順地任我擺布,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眨呀眨的,等待著我強勁的突入。 book18.org
將怒挺的肉杵對準了洪寧的花徑,我一挺下身,蠻橫粗暴地讓肉杵踐踏過洪寧那仍有些乾澀的秘徑,肉和肉強烈地摩擦著,讓洪寧痛得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但是,洪寧緊咬牙關,一聲不出,任由我蹂躪著她的嬌軀。 book18.org
沒有溫柔的前戲,狂風暴雨直接打在乾涸的土地上,我一下又一下地在洪寧體內抽動著肉杵,每一下都重擊著洪寧的痛覺、撕扯著洪寧的理智:但是洪寧只是蹙著柳眉、忍受著我帶給她的陣陣痛苦,還不忘用她的雙手環抱著我的頸子,勉強自己送上香唇任我品嘗。 book18.org
幸好的是,狂風暴雨很快地濕潤了乾燥的土地,洪寧的花徑之中迅速地濕潤了起來,讓我的挺進變得更加順暢,也不像之前硬沖的時候會造成疼痛:洪寧緊蹙著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愉快的微笑開始在嘴角浮現,櫻口半張,任由我將一聲又一聲愉悅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撞擊出來。 book18.org
「啊……嗯……好頂哦……」 book18.org
洪寧的身軀開始火燙起來,雙腿勾上了我的腰,嬌聲膩哼著。「教主……啊……舒服……」 book18.org
洪寧的嬌哼浪吟刺激了我的慾火,我更是加速衝刺,肉杵撞鐘般地一下又一下朝著洪寧的肉體撞去,撞得洪寧胸前兩座高聳的肉鍾晃個不住,悅耳的鐘聲不停地傳出來。 book18.org
「啊~~!教主~~!再、再快些~~將教主的悲傷~~哦~~灌注到寧兒身上來~~呀~~!讓寧兒~~嗯~~替教主分憂~~哦~~!」 book18.org
被我一下接著一下的衝撞給推上極樂的臨界點時,洪寧緊緊抱住了我的身體,直起了喉嚨哼叫著。 book18.org
「相公~~!給寧兒……給寧兒~~!郎君~~!啊~~!」 book18.org
在洪寧忘情地呼喊聲中,肉杵開始一顫一顫地收縮起來,噴吐著灼熱濃稠的陽精,深深地澆灌在洪寧的花芯之中。 book18.org
「嗯……教主……感覺好些了嗎?」 book18.org
雲雨過後,剛剛被我給灌溉得紅暈滿面的洪寧摟著我,低聲軟語問著。 book18.org
說也奇怪,在洪寧身上發泄了這麼一次,雖然雲煙的影子在我的心中更清晰,但是卻已經不會讓我感到之前那種失去雲煙的沈重悲傷,彷彿雲煙真的活在我心中一般。 book18.org
「呵,感覺好多了,謝謝你。」 book18.org
我親了洪寧一下。「不過,麻煩你去叫芊莘她們進來?」 book18.org
「不是吧?」 book18.org
洪寧有些驚訝。「你還要啊?」 book18.org
「當然要囉!為了替雲煙復仇,我不加強自己的功力怎麼行?當然要抓緊時間努力練功了,所以才要叫芊莘她們進來啊!」 book18.org
我忍不住微笑。「不過,既然你已經在這裡了,當然就從你先開始……」 book18.org
「啊!你這壞人!」 book18.org
洪寧紅了臉,嬌嗔著,粉拳搥打在我胸膛上。「不許你再對人家使壞!剛剛你折騰得人家還不夠嗎?」 book18.org
「永遠不會夠的!」 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在洪寧的驚呼聲中,重新將肉杵撞入洪寧那兀自潮濕的花徑之中去,並且開始運起了『陰陽訣』,在洪寧體內掀起能夠令人瘋狂的激情快感。 book18.org
「芊莘!芊莘!你們可以過來預備接替寧兒了!」 book18.org
打垮了毒龍幫之後,有許多毒龍幫的幫眾都希望能加入我們太陰神教,不過,有鑑於之前在漢水碰到青蛇幫的經驗,對於這種不良幫派出來的人我都心有戒懼,不敢讓他們隨便加入太陰神教,以免搞得神教整個烏煙瘴氣的。 book18.org
我要費鵬去將那些教眾給篩選一下,那些品行不良、罪大惡極的人就直接送官府查辦,如果是被裹脅加入毒龍幫、還沒染上惡習的,就讓他們加入太陰神教:至於剩下助紂為虐、但是卻沒啥真正重大過犯的傢伙,這些人送到官府去判不了刑,讓他們加入太陰神教又怕是禍害,最後費鵬提議將這些人收為奴工,讓這些人去服粗重勞役,如果表現好、有悔意的再予以釋放。 book18.org
對於費鵬的建議,我是完全同意,反正這些人雖然說沒幹過什麼太大的壞事,但是魚肉鄉里的事情肯定沒少做過,讓他們去當奴工也不冤:而且我對費鵬有信心,知道他有辦法駕馭這些人,自然就依照他的提議了。 book18.org
除此之外,毒龍幫也有幾個『武功好手』,雖然這些人的武功在武林之中只能算是二流或三流水準,但是太陰神教目前緊缺會武的人才,所以我讓費鵬留用了這些『武功好手』。 book18.org
不過,為了方便駕馭這些黑道上的武林人物,我特地配了些『太陰蝕魂蠱』,並『說服』那些『武功好手』服下,這樣除非他們想要嘗嘗毒發時七孔流血而死的滋味,不然他們就只能乖乖聽命於費鵬,而我則每半年派人送一次解藥過來,讓這些人免於毒發身亡。 book18.org
當然,空口說白話是無法讓這些亡命之徒信服的,為此我特地配了一服即效性的『太陰蝕魂蠱』,找了一個作惡多端的毒龍幫幫眾來當榜樣,而當那些服了『太陰蝕魂蠱』的人看到那個幫眾因為毒發而在地上輾轉哀嚎、鮮血慢慢從眼、耳、口、鼻等地方流出來的時候,個個都嚇破了膽。 book18.org
相信在看到那個毒龍幫的惡徒幫眾毒發身亡的樣子之後,這些人應該是沒有那個膽子敢背叛太陰神教了。 book18.org
打垮毒龍幫也收穫了不少的金銀財寶和土地房契之類的東西,我對於學毒龍幫那樣『收水費』沒啥興趣,所以我要費鵬派人去告知以前毒龍幫地盤上的農民:「以後這一帶由太陰神教掌管,太陰神教不收『水費』,所以請他們以後也不用繳『水費』」,免得有人又假冒太陰神教的名頭去招搖撞騙、敗壞太陰神教的名聲。 book18.org
而對於那些原本『繳付高額地租向毒龍幫佃租土地』的農夫,如果他們的土地是被毒龍幫給強占的,那麼就把土地歸還給他們:如果真的是向毒龍幫佃租的,那麼比照在黃花山總壇的慣例,願意入教者給予免費耕種,不願入教者就每畝地收二分銀子地租就好。 book18.org
事情吩咐完,看看也是該回嶽麓山的時候了:既然上次是三侍三司陪同我去的,這次我重新帶上春夏秋冬四婢隨行。 book18.org
黃昏時分,我踏著夕陽,有些懶散地來到嶽麓劍派的大門前。 book18.org
以往我都是大清早就趕上山來的,但是這次例外:只要一想起回到嶽麓山上來,不但見不到慧卿,還要在暗無天日的密室之中整天面對著呂晉嶽,我就意興闌珊。 book18.org
明明我兩天前就已經抵達了嶽麓山腳下的小屋,但是卻怎麼也鼓不起興致提早回到嶽麓劍派去,特別是一想到回去以後,又要整天閉關習劍、根本見不到女人,我就會忍不住摟住四婢,將她們剝成白羊兒一般赤裸裸地,然後和她們盡情地親熱,就這樣整整瘋狂了兩天,直到呂晉嶽給我的『探親假』最後一天的下午,我才在四婢依依不捨的送別之中,無奈地朝向嶽麓劍派出發。 book18.org
行近嶽麓劍派的大門前,可以看到有幾個我不認識的年輕『師兄』們正坐在台階上聊天著見到我走近,每個人都同時朝我看來。 book18.org
「喂!『破褲』師弟!」 book18.org
其中一個『師兄』認出了我,立刻大聲叫喊著。「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師父已經問過你好幾次了!」 book18.org
自從那次在練武場上撐破褲子的事件之後,我這『破褲師弟』的外號就已經偷偷在其他輩分比較小的師兄們之間傳開了:不過,敢在我面前這麼喊的,這位『師兄』可還是第一人。 book18.org
沒辦法,長幼有序,誰叫他們比我早進師門?為了我的臥底復仇計畫,忍! book18.org
「師父問過我好幾次了?師父問我啥?」 book18.org
我裝作沒事人一樣,耐著想要痛打這個年紀還比我小的『師兄』一頓的衝動,問著。 book18.org
「我哪知道呢?只是聽師父的口氣似乎不太高興,你還不快點去找師父?」 book18.org
那個小『師兄』的臉上有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假裝沒看到這些人臉上的表情,我跨進了嶽麓劍派的大門,朝著後院呂晉嶽的住所前去。 book18.org
在呂晉嶽的居室前面,我正好碰到了從屋子裡推門出來的慧卿:不過,慧卿見到我的時候,並不像以前那樣興奮,反而是臉上流露出了不高興的神情,然後『哼』的一聲別過了頭去,看也不看我一眼,逕自走掉了。 book18.org
奇怪,我是有哪裡招惹到慧卿了嗎?怎麼慧卿對我的態度竟然有著如此大的轉變? book18.org
「外面的是蕭顥嗎?」 book18.org
正當我看著慧卿的背影發愣時,呂晉嶽的聲音卻從屋內傳了出來。「進來吧。」 book18.org
「是,師父。」 book18.org
推門入房,看到的是呂晉嶽正盤腿端坐在室內的蒲團上,呂晉嶽面前還有另一個空的蒲團:不過,呂晉嶽臉上帶著微笑,連望向我的眼神也相當地『和藹可親』,和之前幾個小師兄說的、呂晉嶽問起我的時候『口氣不善』,怎麼也連不到一處。 book18.org
難道說……其實我的真正身分已經被呂晉嶽給識破了?所以呂晉嶽在其他弟子面前問起我的時候才會口氣不善?所以剛剛見到慧卿的時候、慧卿才會扭頭就走?而呂晉嶽現在的『和藹可親』其實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book18.org
「坐吧。」 book18.org
呂晉嶽伸手向他面前的空蒲團一比,示意我坐下。 book18.org
我暗自提防著呂晉嶽的可能突襲,緩緩來到呂晉嶽面前的蒲團上坐下:幸好的是,呂晉嶽現在手上無劍,身邊也沒有任何的兵刃,真的要打起來我也未必就會輸了。 book18.org
在蒲團上盤腿坐下,突然感覺一陣微風從呂晉嶽的方向朝我撲到,身上的『昊天真氣』竟然被這股微風給壓得向內縮了進去,撞在了也是被這股微風所激發的太陰真氣上,這才以太陰真氣為後盾、抵擋住了微風的侵襲。 book18.org
即使如此,我的身體仍然是被這股微風給吹拂得微微一晃。 book18.org
「哦?不錯,不錯:沒想到你除了對學習劍術很有天份,連修習內功都相當有慧根。」 book18.org
呂晉嶽臉上喜色更濃。「你修煉『昊天正氣訣』的進展遠超過我的期望,很好,很好!」 book18.org
好險,原來剛剛那股微風竟然是呂晉嶽以內勁隔空試探我的內功修習進度,幸好我這些日子來想的練的都是怎麼以昊天真氣來掩飾我的太陰神功,因此一直保持著昊天真氣外放的狀態,所以呂晉嶽剛剛試探我的內勁就撞上了外放的昊天真氣,而不是太陰內勁。 book18.org
也幸好呂晉嶽是隔空發勁在試探我的內功,所以沒發現我的昊天真氣其實是以太陰神功在當後盾的:要是呂晉嶽是直接握我的手、然後送內勁過來試探的話,絕對會發現其中的不對勁之處,從而發現我身有異種內功,並不像我當初拜師的時候自稱的是『不會武功的書生』,那時呂晉嶽就算不知道我是太陰神教的教主,也肯定會懷疑我的身分。 book18.org
不過,不管如何,至少我現在是過關了。 book18.org
「既然你回來了,就順便參加這次的比武較藝吧!」 book18.org
呂晉嶽滿臉欣喜的神色、自顧自地說著。「其實早在幾天前,就該舉行同門師兄弟之間的比武較藝了:不過我想知道你的練功進度如何,還有看看你學劍的成果,所以打算等你回來了再進行比武較藝……」 book18.org
原來如此,難怪大門口那些『小師兄』們會說呂晉嶽問起我的時候臉色不好看,慧卿看到我的時候更是扭頭就走:慧卿最討厭的肯定就是參加比武較藝,但是身為派中三師姐的她又不可能不參加,正好這次呂晉嶽因為想要讓我一起參加比武較藝的緣故而推遲了比武較藝的舉行,能夠『暫時』躲過一劫的慧卿只怕會希望我永遠不要回來,這樣她就可以不用去參加比武較藝了。 book18.org
難怪慧卿剛剛在門口碰到我的時候,會擺出一張臭臉給我看,因為我既然回來了,就表示呂晉嶽很快就會舉行比武較藝,而慧卿也只好參加這個她最不想參加的比試了。 book18.org
由於天色已晚,呂晉嶽又堅持要立即進行比武較藝,所以練武場周圍點滿了火把,而呂晉嶽還嫌火把的數量不夠,所以嶽麓劍派的弟子們全體出動,每個人手持一根火把充當人肉燈台,團團圍繞在練武場周圍,將練武場照耀得有如白晝一般。 book18.org
按照規矩,比試仍舊是從大師兄和二師兄之間的對練開始。 book18.org
兩位師兄先向著呂晉嶽敬禮、再互相行禮之後,隨即持著木劍開始過招。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在旁觀看的師兄弟比較多,兩位師兄拆招的時候出劍都謹慎了許多,注重防守而比較不重視攻擊,所以直拆到三百多招,大師兄才終於以一個假破綻騙得二師兄揮劍直攻,趁機絞飛了二師兄的劍,那些臨時被拉來充當人肉燈台的師兄弟們登時一陣驚呼。 book18.org
大師兄打敗了二師兄之後,再來就輪到三師姐慧卿了。 book18.org
當慧卿懊喪著臉、提著木劍上場的時候,我注意到那些人肉燈台師兄弟們都悄悄在交頭接耳議論著,還不時傳出偷笑聲,看來慧卿在比武較藝時屢戰屢敗早已經是全派皆知的公開秘密了,所以大家都在等著看慧卿出糗。 book18.org
感覺到眾人『期待』的目光,慧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停住了腳步:但是當呂晉嶽不悅的哼聲伴隨著銳利的目光射來時,慧卿也只能無奈地下場,和大師兄比試。 book18.org
比試結果,正如大家所預期的,慧卿相當『不負眾望』地在第十五招時大師兄一劍直刺,慧卿慌了手腳不知道該如何抵禦,就被大師兄這一劍直指在小腹上,比試算是落敗了。 book18.org
就這樣,大師兄屢戰屢勝,從四師兄到十七師兄全都不是大師兄的對手:不過,我沒有去注意場中的比武過招,那些師兄們所使的招式太過死板,而且我早就已經記熟全套的嶽麓劍法了,再去觀看他們呆板的過招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book18.org
與其看師兄們那些沒什麼內容的劍法,還不如看能夠養眼的美女,所以我的眼神一直隨著慧卿的身影在移動。 book18.org
比武落敗的慧卿怏怏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也不管這麼一坐會把椅子給坐得格格直響,很破壞她的淑女氣質:然後慧卿就手肘抵膝、捧著腮幫子在生悶氣,同樣也是對場中正在進行的比武視而不見。 book18.org
看到慧卿生悶氣,我忍不住在想,該怎麼樣才能讓慧卿開心起來呢…… book18.org
「蕭顥?蕭顥?」 book18.org
大師兄的呼喚聲將我從沈思之中拉回現實。「你在發什麼呆?該你上場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我提了木劍,走進練武場,在大師兄對面站定:倒持木劍,依例先向『師父』呂晉嶽行禮,再來是向大師兄行禮。「大師兄,請多指教。」 book18.org
「不敢,也請蕭師弟多指教。」 book18.org
行過了禮,大師兄劉振立刻右手舉劍過頂、左手劍訣前引,擺出了嶽麓劍法的起手式:但是我並沒有照樣擺出起手式,而仍然是倒持著木劍,任由劍尖指地,一點準備姿勢都沒有。 book18.org
看到我只是倒持木劍、一副『不做準備』的架式,大師兄劉振有些猶豫了:因為我只是個剛入門不滿半年的『小師弟』,照常理來說,功力應該是非常淺薄的:但是呂晉嶽卻說我學劍很有才華,甚至還史無前例地親自『指導』了我一個月的劍術,因此劉振沒有辦法對我的實力做出一個評估,不知道該採取攻勢好、還是該著重於防守好? book18.org
「蕭師弟,你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沒想到劉振竟然會先以言語試探來化解僵局,我忍不住佩服他的急智。 book18.org
「我準備好了,請大師兄賜教。」 book18.org
我答道,仍舊是保持著劍尖指地的姿勢。 book18.org
「你是師弟,還是讓你先進招吧。」 book18.org
沒想到劉振他自己拿不定主意該不該搶攻,竟然用『禮讓』的理由把這個『難題』踢了給我,不但可以彰顯他大師兄的氣度胸襟,還可以從我進攻的劍勢之中來評估我的實力,劉振不愧是嶽麓劍派的大弟子,雖然他的劍法在我看來實在是不怎麼樣。 book18.org
「那麼請恕我冒犯了。」 book18.org
好吧,就讓你看看呂晉嶽的『真傳』劍法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吧! book18.org
左手一起,學著之前呂晉嶽『測試』我的那一劍,我朝著大師兄劉振緩慢無比地『刺』出了木劍,或者應該說是『推』出?因為木劍的去勢實在是太過緩慢,而且又不帶有任何內勁,只怕烏龜爬的速度都比我刺出木劍的速度要快。 book18.org
看到我『刺』出這麼軟弱無力的一劍,四周的師兄們忍不住全都笑出聲來,即使是慧卿也露出一臉『受不了你這耗子,怎麼這樣使劍?』的表情,劉振臉上也露出了放心和輕視的神情。 book18.org
但是,一旁旁觀的呂晉嶽卻是不動聲色,依舊一臉漠然的神情。 book18.org
「蕭師弟,小心了!」 book18.org
說著,劉振一劍向我刺來。 book18.org
在劉振刺出木劍的時候,我已經逮到了劉振全身上下露出的空隙,木劍突然加速,一招『長虹經天』疾刺劉振左腰部份的空檔。 book18.org
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突然增加刺出的速度,劉振急忙回劍擋格我木劍的刺擊:而我則是在劉振回劍向左、打算擋開我木劍的時候,手腕一抖,一招『孔雀開屏』,由右至左劃出了一道黃色的圓弧劍影,閃電一般地向著劉振的右腰直斬下去。 book18.org
劉振剛剛才回劍想要擋格我攻他左腰空隙的那一劍,因此木劍出力向左揮擋、同時身體向右閃避:沒想到我的木劍卻轉削他右腰,一時之間無法收力回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木劍像是讓道一般遠離我斬向他身體的木劍,讓自己身體右側門戶洞開,而自己的身體更像是主動要靠上前去挨斬一般、朝著我木劍的劍鋒接近過來。 book18.org
我的木劍及衣而止,沒有真的砍在劉振身上,而幾乎在同時,全場師兄們原本嘲弄似的笑聲也曳然而止,每個人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合不攏來,瞪視著我貼近在劉振腰邊的木劍。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只有呂晉嶽拍手大笑的聲音打破了全場難堪的沈寂。「不愧是我最欣賞的弟子,蕭顥這一劍使得好!不枉我親自教導了他一個月!」 book18.org
「多謝師父誇獎。」 book18.org
我收劍向呂晉嶽行禮,再向劉振行禮,表面上的禮節還是要敷衍到的。「多謝大師兄指點。」 book18.org
「不敢,師弟得到師父真傳,我不是師弟對手。」 book18.org
劉振說是這麼說,但是他眼神中流露出的些許忿恨神色卻被我給看了個一清二楚:就不知道他忿恨的是我打敗了他、讓他在其他師兄弟面前丟臉?或是忿恨呂晉嶽偏心、只將最精華的劍法傳授給我? book18.org
我沒有去多注意二師兄和其他師兄們的過招,既然大師兄都能夠被我兩招打倒,功力悟性和大師兄都只在伯仲之間的二師兄也不可能會使得出什麼神奇新招:所以我都只把注意力放在慧卿身上。 book18.org
而在二師兄和大師兄過招完畢、輪到慧卿下場的時候,慧卿仍舊是那副一步三磨蹭、極度不情願的表情下場,而且也是在拆沒十幾招之後,一個慌張不知道該如何抵擋二師兄攻擊的劍招,被二師兄一劍指在手臂上,又落敗了下來。 book18.org
看著慧卿懊惱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我忍不住就想,雖然說慧卿的功夫真的很差勁,但是也不至於差到無法和二師兄拆上一百招的程度──好歹慧卿也是呂晉嶽的女兒,如果慧卿的劍術真的差到連二師兄的二十招都擋不住,呂晉嶽絕對會對慧卿來個特別指導的,就像之前把我關在暗室之中、拚命要我領悟他的劍法一樣。 book18.org
所以,一定是有某種原因讓慧卿無法發揮實力。 book18.org
而且,之前慧卿拿我當沙包練劍的時候,她的劍勢也算是相當凌厲的,怎麼一到了和其他師兄弟過招的時候,整個就完全不同了呢? book18.org
很快的,輪到了我和二師兄過招的時間。 book18.org
雖然我不怕二師兄的武功,但是我害怕二師兄的『微笑』,所以我警戒提防著走入場中,只要二師兄一有微笑的跡象,立即閉上眼睛。 book18.org
幸好的是,二師兄嚴肅著一張臉,沒有露出他的『微笑』:嚴肅著臉的二師兄雖然看起來形象兇惡,但是我可不怕壞人,二師兄的壞人形象是嚇不壞我的。 book18.org
一來是怕看二師兄的『微笑』,二來我的心思正放在慧卿身上,也不想和二師兄過招太久,因此當我們互相行禮完畢之後,我想也不想,同樣一招剛才用來對付大師兄的慢劍就朝著二師兄面門『刺』去。 book18.org
見識過剛剛我以慢劍引誘大師兄出招露出空隙的打法,二師兄不敢反擊,一邊舉劍護住面門、一邊拔步後退,但是就在二師兄後退的同時,下盤露出空隙,我立即跨步上前追擊,木劍抖起劍花,籠罩住二師兄的下腹部,突然之間木劍脫手,一邊在空中急速迴旋著一邊向二師兄的足脛上掃去,正在急步後退的二師兄雖然想躍起躲避,但是急退之下難以蓄力高躍,因此木劍仍舊是從二師兄的腳掌上方飛過,劃中了二師兄的褲腳。 book18.org
如果現在我手上的是真劍,而且沒有故意取歪準頭的話,二師兄的小腿就不保了。 book18.org
看到我又是一兩招之內打敗二師兄,這次其他的師兄弟們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驚訝了,但是仍舊彼此竊竊私語、議論著我的劍法。 book18.org
「多謝二師兄指點。」 book18.org
拾回木劍,我向二師兄行禮。 book18.org
「不敢當,蕭師弟劍法確實是好……」 book18.org
注意到二師兄即將露出他的『微笑』來對我表示服輸和友善之意,我急忙溜回我自己的座位上,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敢。 book18.org
二師兄的對練結束之後,再來就該輪到慧卿了。 book18.org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慧卿就像是被狼群給盯住的孤單小白兔一般、渾身發抖,畏縮著提著木劍走下了場,和大師兄開始進行對練。 book18.org
原本慧卿的劍術就已經比不上大師兄了,再加上慧卿又討厭被許多人等著看她落敗出糗,和大師兄對練的時候,使出來的劍法簡直就是荒腔走板,不但一點氣勢都沒有,還有很多時候在面對大師兄的攻招時會慌了手腳,所以拆不上二十招就落敗了。 book18.org
落敗了的慧卿因為在全派的師兄弟面前丟了臉而顯得相當沮喪,但是現在是她下場進行對練的時間,可不能讓她離開到一邊去生悶氣或平復沮喪的心情,而沮喪的慧卿在面對二師兄的時候就更是不堪一擊,也是拆沒十幾招就敗下陣去。 book18.org
就這樣,慧卿每輸一陣,心情就更沮喪一些:而在面對下個師弟的對練時就更沒辦法好好使劍,氣勢更是完全發揮不出來,以致於連功力比慧卿都還遜色的十五、十六、十七三位師兄都能勝過慧卿,而且都是在五十招內分勝敗。 book18.org
而在一邊看著的呂晉嶽也是神色嚴肅,而且臉色還越來越差,到後來甚至乾脆長嘆一聲、閉眼不看了,顯然呂晉嶽對於自己女兒一到過招就發揮不出實力的問題一點解決辦法也沒有。 book18.org
終於,輪到我和慧卿對練的時候了:這次我不等人催,提起木劍就走入場中。 book18.org
當我在慧卿面前站定的時候,我注意到了慧卿那對大眼睛之中透出的濃濃恐懼:這也難怪慧卿會害怕,連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擋不住我兩招,比試場上的常敗軍慧卿又怎麼可能會有勝過我的機會? book18.org
照例,開始對練之前要先向呂晉嶽行禮:我和慧卿同時躬身向呂晉嶽行禮的時候,呂晉嶽有些不悅地冷哼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book18.org
「三師姐,請多多指教。」 book18.org
我倒持木劍,拱手向慧卿行禮。 book18.org
「耗子……哦,蕭師弟你也是,請多多指教。」 book18.org
慧卿還禮以後,立刻擺出了嶽麓劍法的起手式,但是慧卿右手的木劍和左手的劍訣都在微微發抖,顯然是心中怕得厲害。 book18.org
得想個辦法讓慧卿不要那麼緊張才行,不然慧卿根本不用打就輸了,雖然說慧卿即使能夠發揮她所有的實力也是打不贏我這個太陰神教的教主。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雲煙的影子竟然又從我心頭閃過:我立刻下了決定,就算會被呂晉嶽給當場暴打一頓,我也得幫慧卿改掉這種每逢上陣必害怕的毛病。 book18.org
「師姐,你會冷嗎?」 book18.org
我故意裝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被我這麼一問,慧卿疑惑了,原本繃得緊緊的姿勢也緩和了下來。「你為什麼問我會不會冷?我不冷啊?」 book18.org
「可是,我看到你在發抖啊!」 book18.org
我繼續裝傻扮無辜。「如果你不是覺得冷,難道是覺得害怕?」 book18.org
慧卿語塞,我這句話正好擊中了她的要害。 book18.org
「看來被我猜中了,師姐你果然是害怕!你看到我這隻耗子會害怕!」 book18.org
我故意裝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book18.org
「死耗子,誰會怕你了?」 book18.org
慧卿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又不是真的耗子。」 book18.org
「可是我會吱吱啊!」 book18.org
說著,我還故意學著老鼠的叫聲『吱吱』了幾聲。 book18.org
「死耗子!」 book18.org
慧卿被我逗得笑彎了腰。「你會吱聲又不等於你真的是耗子!」 book18.org
「啊!師姐!」 book18.org
我突然裝出滿臉異常恐怖的神情,指著慧卿背後的地上。「有老鼠在你後面!」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慧卿上當,嚇得往前跳了好幾步,這才回過頭來,地上又哪裡有啥老鼠?連貓都不見一隻。 book18.org
「好啊,死耗子,竟敢嚇我!」 book18.org
慧卿轉過頭來,粉臉上有著微怒的神情。「你以為嚇我很好玩嗎?」 book18.org
「是很好玩啊!特別是嚇得師姐你四處亂跳的樣子。」 book18.org
我還故意連連點頭,學著慧卿的樣子在原地跳腳。 book18.org
「死耗子,你嘲笑我啊!」 book18.org
終於慧卿被我給激得忍不住了,嬌叱一聲,一劍就朝我刺來。「看我不教訓教訓你!」 book18.org
「哇!師姐!你怎麼說打就打啊!」 book18.org
我故意裝出手忙腳亂的神情,揮劍擋格慧卿的這一劍:『喀』的一聲,雙劍相交,我那軟弱無力的擋格被慧卿的攻招給震了開去,沒能擋住慧卿的劍,我隨即低頭閃避,故意讓慧卿將我頭上的書生冠髻給削了下來。 book18.org
「師、師姐!你下手別那麼辣啊!再低個幾寸,我這隻耗子想偷糧吃都偷不得啦!」 book18.org
「偷不得糧吃最好!剛好讓你安份守己些!」 book18.org
慧卿說著,同時疾攻我三劍,每一劍都被我在緊急時刻給狼狽無比地閃了過去。 book18.org
「沒關係,我偷不得糧吃還能偷香竊玉!」 book18.org
我故意反攻了慧卿一劍。「目標就是師姐這香玉!」 book18.org
「你想得美!做夢!」 book18.org
慧卿毫不示弱地架開我的劍,還連擋帶打,下半招立刻反擊,我故意又是狼狽無比地閃過慧卿這一劍。 book18.org
「師、師姐……哇!」 book18.org
目的已經達到,現在的我在慧卿眼中已經變回了那個初入嶽麓劍派時不會武功、只懂油嘴滑舌的書生,而不是兩劍擊敗嶽麓劍派大弟子的天才師弟,慧卿已經能毫不畏懼地發揮她應有的實力,我自然也沒有必要繼續對慧卿風言風語,一來會讓慧卿分心,那就不是我所要的目的:二來搞不好會真的惹惱呂晉嶽下場把我痛打一頓。 book18.org
所以我裝做被慧卿給追殺得來不及說話,只是專心地閃躲慧卿的攻擊,讓慧卿先進入狀況再說。 book18.org
「死耗子,怎麼不說話啦?」 book18.org
慧卿一邊進攻、還一邊譏嘲著。「你剛剛不是很能言善道嗎?現在怎麼說不出話來啦?」 book18.org
「師姐,現在是練劍的時間啊!」 book18.org
說著,我突然改變一直閃躲的作風,揮起劍硬架了慧卿一劍。「我可不是用嘴在使劍的。」 book18.org
「哦?你是說,本姑娘使劍只靠嘴嗎?」 book18.org
慧卿說著,唰唰兩劍攻出,被我閃開一劍、擋開一劍。 book18.org
「我可沒說,是師姐你自己說的。」 book18.org
我一邊回答,一邊揮劍架開慧卿接著攻來的兩劍,還順勢還擊了一劍,並故意讓慧卿將我的劍給架開。 book18.org
「死耗子,竟然敢繞彎兒罵我啊!」 book18.org
憤怒的慧卿就像煮沸了的油鍋一樣火星亂迸,揮起木劍就以驚人的氣勢朝著我刺來。「看我這次不封了你的臭嘴!」 book18.org
看著慧卿已經完全進入狀況,我也開始專心陪慧卿練劍,一開始先招架慧卿的攻擊,然後增加反擊的招數、讓慧卿也有機會架開我的攻擊,然後再假裝逐漸抵擋不過慧卿的攻勢,被慧卿逐漸破開我的防禦.終於,慧卿拍開了我的木劍之後,一劍架在我脖子上:我則是雙手慢慢舉起,作出無奈投降的手勢,還故意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book18.org
「怎麼樣?耗子,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啊?」 book18.org
慧卿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book18.org
「師姐,你既然都能打得贏戰勝過大師兄的我,為什麼你會打不過其他師兄呢?」 book18.org
我收起了嬉皮笑臉,沈靜地問著。 book18.org
慧卿一愣,顯然也理解到了她這一勝來得很不合理。「你……該不是你放水的吧?」 book18.org
「是我放水的嗎?師父就在一旁看著,要是我放水的話,你覺得師父會不說話嗎?」 book18.org
我斜著眼看向坐在一旁的呂晉嶽,呂晉嶽滿臉嚴肅的表情,但是卻很『反常』地沒有喝止我們的談話。 book18.org
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慧卿見到了自己父親那有些嚴肅的神情、還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欣慰。 book18.org
「那麼,多謝三師姐指教。」 book18.org
我向後退了一步,讓脖子遠離慧卿的木劍,然後拱手行禮,也不管旁邊那些師兄們的奇異眼光,自顧自地回到座位上,將慧卿留在場中發獃。 book18.org
慧卿呆了好一陣之後,這才若有所失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原本在慧卿之後上場的應該是四師兄,但是當四師兄站起身來正要下場的時候,呂晉嶽卻說話了:「天色也有點晚了,其他人的部份明天再繼續比吧!劉振、賈巍,還有蕭顥,你們三個跟我來。」 book18.org
我有點奇怪,為什麼呂晉嶽原本急著要舉行弟子之間的比武較藝,卻突然之間又決定半途喊停?而且叫上大師兄、二師兄和我跟著他一起走,又有啥事情? book18.org
看到周圍的師兄弟們都已經紛紛散去,呂晉嶽也已轉身離開,我急忙快步跟上呂晉嶽的腳步往後堂而去。 book18.org
來到後堂,呂晉嶽在椅子上坐下,沒有示意我們可以落座,所以我們三個弟子只好一字排開,站在原地,等著呂晉嶽的吩咐。 book18.org
坐在椅子上沈思了一會之後,呂晉嶽這才緩緩開口。 book18.org
「明天,我要啟程去四川參加一個很重要的聚會。劉振、蕭顥,你們兩個跟著我一起去:賈巍,我不在的時候,你負責帶領其他的師弟們勤練武藝,有問題嗎?」 book18.org
奇怪,去四川參加一個重要會議?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會議?難道是對付太陰神教的會議? book18.org
「是,師父。」 book18.org
大師兄和二師兄齊聲答應著。 book18.org
「蕭顥,你呢?你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沒聽到我答應,呂晉嶽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啟稟師父,徒兒不是住在派中的,換洗衣物都在長沙城的老家裡:能否讓徒兒今晚回家準備行囊、明早再上山來和師父會合?」 book18.org
「這個沒問題。」 book18.org
呂晉嶽緩緩點頭,擺了擺手。「你現在就可以先回去準備行囊了。」 book18.org
「謝師父。」 book18.org
「啟稟師父,蕭師弟還沒有佩劍,這次陪同師父前去四川,蕭師弟身為我派弟子卻沒有佩劍,只怕於師父的名頭有損。」 book18.org
二師哥突然插口說著。 book18.org
「嗯,也說得是。」 book18.org
呂晉嶽點頭。「那麼,蕭顥,你下山以前,去帳房領一百五十兩銀子,回長沙城的時候,順便去兵器鋪買柄你覺得順手的長劍回來。」 book18.org
「是,師父。」 book18.org
呂晉嶽可還真大方,一給就給我一百五十兩銀子:不過,為什麼要叫我去帳房支領銀子呢?帳房不就是我在管的嗎?難道呂晉嶽一時說得順口、忘記了? book18.org
「那麼你們下去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明天清早辰時在練武場碰面。」 book18.org
呂晉嶽揮手示意我們可以離開了。 book18.org
從後堂出來,正想直接下山去和四婢會面,慧卿的聲音卻在這時傳了過來:「耗子!等一等!」 book18.org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頭一看,慧卿正俏立在大樹之旁。 book18.org
「師姐,有什麼事?」 book18.org
我停住了腳步。 book18.org
「耗子,你今天為什麼要故意輸給我?」 book18.org
慧卿從大樹下走了出來,來到我跟前。「……而且,你還和我說那些瘋話?你知道不知道,多少人因為和我那樣說話,被我爹給毒打了一頓?再加上你比試的時候故意放水,爹最恨人比試作弊了,就算爹把你打到三個月爬不起床來,我都不會覺得奇怪的,你知道嗎?」 book18.org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點點頭。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故意放水?」慧卿反問。 book18.org
「為了讓師姐你知道,你的劍法並不差,差在你總是因為害怕而無法發揮實力。」 book18.org
我聳聳肩。「師姐還記得我們過招的時候嗎?那個時候師姐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在和我拆招的?」 book18.org
慧卿沈默了,低著頭不發一語,直過了好一段時間才抬起頭來。 book18.org
「可是,萬一我爹因為你說的那些話而痛打你……你就不怕嗎?」 book18.org
慧卿一臉擔心的表情望著我,那神情……就好像雲煙在關心著我一般。 book18.org
如果我能夠為了雲煙而去做任何事情的話…… book18.org
「只要能夠幫助師姐重拾自信,就算被師父殺了又如何?」 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邁開腳步向外走。「師姐,我要趕著回家去整理行囊了,明天要和師父一同去四川。」 book18.org
「耗子,耗子!」 book18.org
慧卿的呼喚聲從背後傳來,但是我沒有回頭。 book18.org
【第三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10_03 16:51:00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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