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俠】第五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怎樣才能成為大俠?」 book18.org
只要能為雲煙報仇,即使需要「身不由己」的成為大俠他也願意!例如當起白道人人稱讚的「銀劍大俠」;例如當起「看似」專干淫邪勾當的太陰神教教主;例如揭發表里不一的「正道人士」,並為無辜遭戮的村民復仇。 book18.org
甚至為了打探敵人消息,他不惜拐帶泰山派弟子入妓院「開眼界」;一套獨孤九「賤」技壓全場,只為了抓住道人把柄,以利計劃進行。但過程中又收了幾名美女來陪他練陰陽訣,倒也不是那麼「身不由己」啦……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一回 多少辜魂鑄俠名(一) book18.org
過了幾天,原本總是在沈思或發獃的呂晉嶽突然把我叫了去,並且將一個封得密密實實的信封交給我,要我送去山東給泰山派的掌門人玄真子。 book18.org
「是的,師父。」 book18.org
我接過信,將信收到貼身的衣袋裡面去。 book18.org
「咦?蕭顥,你什麼時候換了一柄劍?」 book18.org
看著我把信收進衣袋,呂晉嶽的眼光順著我的動作、從信封落在我腰間的配劍上,立刻認出了這柄劍和之前我帶著去四川的劍不同。「你的劍讓我看看。」 book18.org
「是的,師父。」 book18.org
我摘下長劍,雙手橫捧,恭敬地遞了過去。 book18.org
呂晉嶽伸出左手抓住劍鞘,隨即「咦」的一聲,沒有像上次那樣以內勁激動長劍跳出劍鞘,而是用右手握住劍柄、將長劍緩緩拔了出來。 book18.org
「咦?銀子打造的長劍?」 book18.org
呂晉嶽驚訝地看著手上握著的、由銀子打造成的長劍,再很詫異地看著我。「蕭顥,你換一柄銀子打造的長劍幹什麼?你原來那柄百鍊精鋼劍呢?」 book18.org
「啟稟師父,徒兒覺得自己的修煉還不足,帶著那柄百鍊精鋼劍實在太危險了,所以徒兒特地去換了這柄銀子打造的銀劍。」 book18.org
對於呂晉嶽的問題,我早就想好了敷衍的藉口。 book18.org
「你的修煉不足,所以佩帶百鍊精鋼劍會危險?」 book18.org
呂晉嶽的眼睛瞇了起來,我第一次看到呂晉嶽的眼中透出了深沈的些微殺氣,顯然呂晉嶽對我的回答相當不滿意。「你這是什麼意思?既然修煉不足,那還帶著這柄沒辦法用來對敵的銀劍,你是嫌命長嗎?」 book18.org
「啟稟師父,正是因為徒兒覺得自己修煉不足,才故意帶上一把不能對敵的銀劍:這樣當徒兒的意氣上涌、在還沒能深思之前就想『見義勇為』的時候,握住這柄無法用來對敵的銀劍,可以讓徒兒三思一下、貿然與他人動手是否是個正確的選擇。」 book18.org
我假裝沒看見呂晉嶽眼中的殺氣,繼續回答著。「上次去四川的時候,徒兒貿然出手協助那個跌倒的小縴夫,害得那個小縴夫失去了從跌倒之中爬起來成長的機會:徒兒深切反省之後,認為既然徒兒自身的修煉不足,那最好還是不要貿然出手行俠仗義,免得好心反而壞事:而且,也可以讓徒兒自我收歛些,不要隨意去找人開啟爭端,免得惹上殺身之禍。」 book18.org
「哦?原來你換上這柄銀劍,是為了自我約束用的?」 book18.org
呂晉嶽眼中的殺氣消失、臉上的表情恢復平和,點了點頭,將銀劍還入劍鞘,遞迴來給我。 book18.org
「你有這種想法很好,是為師的錯怪你了:很好,那你就儘快出發往山東去吧!不過,既然你帶著這柄軟劍,你一路上就要更加小心,不要讓自己捲入無謂的糾紛之中。」 book18.org
「遵命,師父。」 book18.org
回到山下的小屋,方虹她們的笑語聲遠遠地就傳了過來。 book18.org
雖然我已經告訴方虹可以啟程往黃花山總壇,在那邊假扮著我、用我太陰神教教主的名義在江湖上興風作浪,但是方虹卻以「反正你現在也還在待在山上、還沒進入江湖,我去鬧事也收不到什麼效果」的說法,硬是要留下來陪我:而方虹這個『教主代理人』不出發,洪寧和芊莘還有十婢她們自然更有理由留下來了,每天我一回到小屋裡就將我包圍起來,讓我享受到淪陷在『六妻八妾』溫柔鄉之中的感覺。 book18.org
遠遠聽到我的腳步聲,方虹化作一道人影、從大門之中疾奔而出,在歡呼聲中直撲在我懷裡,順便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而芊莘、洪寧她們也急忙跟著出來,一下子又將我團團包圍了起來。 book18.org
要是現在有個人經過這附近,看到這麼多美女包圍著我,其中還有武林四花的方虹和洪寧,我這一切偽裝只怕當場就被拆穿了。 book18.org
「虹兒,別鬧,我有事情問你。」 book18.org
聽到我的口氣嚴肅,方虹知道我想問她的是正經事,急忙從我懷中脫身出來,在我身前端姿而立。「是什麼事情?」 book18.org
「我師父派我往山東去送信,我想,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出名:如果我能在路上闖出『銀劍秀才』的名聲,你同時又領著太陰神教在鬧事的話,別人應該就不會懷疑我是太陰神教的教主了。」 book18.org
我說著。 book18.org
「嗯?所以?」 book18.org
方虹仔細聽著,一邊點頭。「需要我派人配合你嗎?」 book18.org
「在你派人配合我之前,我想先弄清楚一件事:要怎麼做,才能成為大俠?」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不知道方虹是不是沒聽清楚我的問題,當我問她該如何才能成為大俠的時候,方虹竟然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望著我。 book18.org
「我說,該怎麼做,才能成為大俠呢?」 book18.org
我解釋著。「你不是被人稱為『玉女劍方女俠』嗎?你這個『女俠』的稱號是怎麼贏來的?」 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從藝成出道開始,每個見到我的人就都稱我為女俠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成為大俠。」 book18.org
方虹搖了搖頭,沈思著。 book18.org
「雖然我很想告訴你,要成為大俠的方法就是『行俠仗義』,但是你應該不會為了這麼明顯的答案而特地來問我,所以應該是某些更實際的做法:可惜我真的不知道喔。」 book18.org
「既然你藝成出道的時候,別人就稱呼你為方女俠了,那麼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出身峨嵋派,所以大家才會稱呼你為女俠?」 book18.org
我一邊向著屋子裡走去,一邊問著,還不忘伸手攬著方虹的纖腰,將方虹攬在身側。 book18.org
「出身峨嵋派應該不是唯一的理由吧?」 book18.org
被我摟著腰,方虹順勢將整個身體緊靠在我身上。「不然寧妹妹可是武當派的俗家弟子,怎麼沒聽過有人稱她一聲『洪女俠』過?」 book18.org
「寧兒是武當派的?」 book18.org
我驚訝地轉頭看著一旁緊跟在我身邊的洪寧,洪寧頑皮地笑了一笑,朝我扮了個鬼臉。 book18.org
「是啊,你不知道?寧兒的父親和武當派虛塵道長是好朋友,寧兒的武功是虛塵道長教的,所以寧兒也算是武當派的弟子。」 book18.org
方虹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哭笑不得。「你連寧兒的底細都沒打聽清楚,就這樣把寧兒給……給……給欺負了?」 book18.org
「呃,你知道,我這個『淫賤秀才』見到美女就會立刻脫褲子撲上去,見到寧兒這樣的超級大美女當然是先脫了褲子撲上去再說,哪還有時間打聽寧兒的底細啊!」 book18.org
我急忙狡辯。 book18.org
「哦,你見到美女就會脫褲子撲上去?那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怎麼沒脫褲子朝我撲上來啊?」 book18.org
方虹似笑非笑地瞅著我。「難道我不夠寧兒那麼美嗎?」 book18.org
嘖,方虹怎麼連這種時候都要和洪寧比美貌?她們不是說『親如姐妹』嗎? book18.org
「你要我脫褲子朝你撲上去?可以啊!我現在就可以脫了褲子先朝你撲上去,因為你比寧兒更美嘛!」 book18.org
說著,我作勢就要脫褲子。 book18.org
「別!別在這種地方!」 book18.org
雖然明知我是裝腔作勢,但是看到我開始解褲帶的時候,方虹仍然是羞得滿臉通紅,急忙抓住我的手,不讓我解開褲帶。 book18.org
「好吧,回歸正題。」 book18.org
我把鬆了一半的褲帶重新綁好。「我還真的沒聽過有人稱呼寧兒為『洪女俠』,所以說,要讓人稱一聲『大俠』,只有『系出名門』這個條件還是不夠的?」 book18.org
「不夠,肯定不夠!至少也還要有一身好武功吧?不然又哪來行俠仗義的本事?」 book18.org
方虹又搖頭。「不過,武林中也不是每個被人稱為『大俠』的人都是武藝高強的,有些人是交遊廣闊,為人又豪爽,大家喜歡他,也會稱他一聲大俠:像是你這次要去的山東,那邊就有一個武功不是很高強、但是江湖上朋友很多的『大俠』賀鵬展。」 book18.org
「所以說,只要出身名門正派,再加上一身好武功,應該就有被人稱為『大俠』的條件?」 book18.org
我又問著。 book18.org
「被人稱做『大俠』應該是還不行,但是被人叫一聲『少俠』應該還沒問題的。」 book18.org
方虹沈思著。「反正你這次要去山東,路上肯定會遇到其他武林人物:只要你的武功不是太差勁,他們看在你是嶽麓劍派弟子的份上,應該都會稱你一聲『蕭少俠』的:如果你能趁機多交幾個朋友,讓其他武林人物知道有你這個淫賤……銀劍秀才,那麼也許你將來就有機會成為大俠。」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我點頭。 book18.org
「那麼,蕭大教主,能不能換小女子請問一個問題呢?」 book18.org
方虹突然一改正經八百的態度,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還帶著些微的紅暈。 book18.org
「什麼問題?」 book18.org
看到方虹臉上的微笑,我開始有很不好的預感。 book18.org
「請問蕭大教主,要如何才能讓人稱你一聲『淫賊』呢?」 book18.org
方虹忍著笑,問了我這個問題。「這次虹兒可是要假扮淫賤教主、代替教主到江湖上去鬧事的,要是假扮得不像是淫賊教主的作風,豈不是要泄漏天機嘛?」 book18.org
「唔,這真是個好問題。」 book18.org
我摸著下巴,假裝沈思著。「讓我想想……」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方虹忍著笑、裝模做樣地追問著。 book18.org
「這個嘛,既然是淫賊,當然要有『以姦淫美女為己任、置個人陽痿於度外』的精神……」 book18.org
我一邊故做正經地胡扯著,一邊看著方虹。「所以呢,要讓人稱你一聲『淫賊』,第一要務就是要將『武林四花』之首的『玉女劍』方虹給抓來,先奸後奸、再奸又奸……」 book18.org
「什麼先奸後奸的!」 book18.org
方虹紅著臉啐了我一口。「當初不是有人說要我的命?應該是先殺後奸或是先奸後殺吧?到底是先殺後奸還是先奸後殺?」 book18.org
「這個,不管是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因為抓到方虹以後,發現方虹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讓人殺不下手,所以改殺為奸,不管是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通通改成先奸後奸……」 book18.org
「你這壞人!」 book18.org
方虹舉起粉拳在我身上輕輕槌了幾下,臉上紅紅的很是高興,大概是因為聽我繞著彎子不停地在稱讚她美貌,所以高興吧? book18.org
「好啦,現在玉女劍已經被蕭大教主給捉到手了,也已經被……被……」 book18.org
說到這邊,方虹的粉臉漲得通紅,深呼吸了幾口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的動作而起伏著,看得我一陣心猿意馬。「……總之就是已經達成目標了,那再來呢?」 book18.org
「再來,當然是要把『武林四花』之一的洪寧也給抓來,日奸夜奸、早奸晚奸……」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聽到我扯到她身上,洪寧羞紅了臉,急忙撲入我懷裡,將臉蛋藏在我胸膛前。「你這壞人,壞死了!」 book18.org
「看到沒有?寧兒說我是壞人了。」 book18.org
我摟著洪寧,笑著對方虹說著。「照這樣繼續下去,很快我就會被稱為淫賊了。」 book18.org
「好啦!看到了!」 book18.org
方虹伸手掩著櫻口笑得前仰後合。「現在洪女俠也已經被你捉到手了,再來呢?」 book18.org
「再來,當然是把剩下的二花也都抓來,左奸右奸、前奸後奸、上奸下奸……」 book18.org
「什麼?有了我們兩個你還不滿足嗎?」 book18.org
方虹和洪寧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兩個人同時伸出蘭花指用力掐著我的耳朵往上提。「死耗子,你給我說清楚!你真的打算要把武林四花都弄上手你才滿足嗎?」 book18.org
「哇哇哇!痛痛痛!剛剛是虹姐姐問我要怎麼才能讓別人稱呼我是淫賊嘛!我只是解釋一下該怎麼樣做而已,兩位姐姐請放手啊!」 book18.org
遭到方虹和洪寧同時掐耳攻擊,我馬上矮了半截。 book18.org
「哼!算你的啦!」 book18.org
方虹和洪寧同時放開了手指,我急忙伸手捂住被她們兩個人掐到有點紅腫發痛的耳朵。 book18.org
「不過呢……」 book18.org
我一邊揉著被掐到紅腫的耳朵,一邊賊笑著。「既然虹兒是要假扮我這個淫賊教主,當然要扮得像嘛!所以虹兒還是要負責去把剩下的武林二花抓來讓我……」 book18.org
「你想得美!貪心不足還要我幫你抓人來滿足你的痴心夢想?門都沒有!」 book18.org
方虹笑罵著,一腳踹在我屁股上,當場踹得我向前直撲出去,在地上趴了一個很難看的狗吃屎。 book18.org
「哎喲喂呀!」 book18.org
我本來是打算從十婢之中選兩個人帶著一起去山東,好在路上照顧我的生活起居,但是方虹卻反對我的打算,堅持要我帶著洪寧去山東。 book18.org
「為啥要我帶著洪寧一起去?」 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著。 book18.org
「帶寧妹妹去有啥不對嗎?」 book18.org
方虹反問。 book18.org
「嗯,你覺得寧兒一個人負擔得了每晚陪我練功的重責大任嗎?她會累到連路都走不了吧?這樣可是會耽誤到我行程的。」 book18.org
當我這麼一說,所有的女孩子全都紅了臉,即使是方虹也不例外,而當事人洪寧更是粉臉羞得有如紅蘋果一般紅透透的,嬌艷無比。 book18.org
不過,我擔心的其實不是洪寧會睡過頭,我真正擔心的是我和洪寧這樣一個溫柔婉約又可人的大美女單獨上路,會花費太多的時間在修煉『陰陽訣』上面,反而耽誤了路上的行程。 book18.org
「那你原來是打算帶誰去?」 book18.org
方虹又問。 book18.org
「呃,我本來想帶秋菊和侍琴去……」 book18.org
「怎麼會選上她們兩個呢?」 book18.org
方虹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卻故作疑惑。「你就不怕她們兩個累到隔天早上爬不起來、拖延到你的行程嗎?」 book18.org
「因、因為她們兩個的『陰陽訣』內功修為最淺,我本來是想順便鍛鍊她們兩個人的內功修為的……」 book18.org
「那你也可以幫寧妹妹增加她的『陰陽訣』內功修為啊?」 book18.org
方虹絲毫不放鬆地咬著我的話頭窮追猛打。「寧妹妹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太陰聖女』,是教中的重要幹部吧?」 book18.org
「可、可是,這次畢竟是要趕路的,寧兒嬌生慣養,怕她受不了路上的辛苦吧?」 book18.org
我繼續掙扎著。 book18.org
「我可以的!」 book18.org
原本紅著臉、低著頭不說話的洪寧突然之間抬起頭來大聲說著。「為了教主的事,要我去死都可以,何況只不過是路上勞累一些……」 book18.org
「寧妹妹,放心,你那麼漂亮,耗子疼愛你都來不及,捨不得讓你去死的。」 book18.org
方虹笑著摟住洪寧肩膀這麼說著,隨即看著我。「耗子,聽見沒?寧妹妹說她不怕辛苦的。」 book18.org
「我相信寧兒不怕辛苦,我怕的是她一個人陪我練功會太疲倦、隔天早上起不來,耽誤到我行程而已。」 book18.org
「難道秋菊和侍琴就不會睡過頭嗎?」 book18.org
方虹瞅著我笑。「不然這樣吧,明天早上誰最先睡醒的,你就帶誰去,這樣就不怕有人會因為睡過頭而耽誤到你的行程了吧?」 book18.org
「也、也好。」 book18.org
既然方虹這麼說,我也就順勢答應下來:反正我只要趁著今天晚上女孩子們陪我修煉『陰陽訣』的時候、趁勢把洪寧給搞得起不了床就好了:以洪寧現在的『陰陽訣』內功修為,她肯定抵擋不住我全力運功去『摧殘』她的。 book18.org
一個晚上的盤腸大戰下來,花費了我不少的精神力氣才讓每個女孩都因為陪我練功而筋疲力盡──特別是方虹,她原本內功的根基就好,人又靈悟,修煉『陰陽訣』的進度可以說是一日千里,所以現在我要讓她累到爬不起來可得花上比我第一次『殺死』她的時候更多的精神力氣才行,而且還免不了在她的全力運功反擊之下泄精個一兩次:不過,也虧了有方虹陪我練功,我的『陰陽訣』才能夠持續在『質』的方面有所精進,不只內勁增厚,而且也更是精純、更能運使如意。 book18.org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練功練得太過頭了,即使每個女孩子都累到有如軟泥一般、不顧形象地歪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的時候,我卻精神奕奕、一點睡意也沒有:乾脆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順便也把『昊天正氣訣』也修煉一下,免得下次回山、呂晉嶽查問我練功進度的時候沒辦法交差。 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原本以為第二天早上最早醒來的應該是功力最深的方虹,誰知道第一個睜開眼睛的竟然是芊莘:芊莘才剛睡醒,看到我正坐在窗邊迎著晨曦讀書,急忙跳起來,隨便披了件外衣就替我張羅著盥洗用具去了。 book18.org
正當芊莘悄悄地服侍著我洗臉刷牙、梳理頭髮和刮鬍子的時候,床上傳來微微的響動聲,似乎是方虹睡醒了、正試著想弄清楚時辰:接著,當方虹發現窗外已經透進微微晨曦、芊莘正服侍著我在窗邊梳洗的時候,方虹急忙『悄悄地』把洪寧給推醒,免得洪寧真的睡過頭、比秋菊侍琴她們還晚起床,那依照昨晚的約定,洪寧就不能陪著我去山東了。 book18.org
「唔……方姐姐,人家還要睡啦……昨天晚上被教主弄得全身都沒力氣了……」 book18.org
誰知道洪寧一點也不領情,用著慵懶的語氣埋怨著方虹,絲毫沒有打算起床的意思。 book18.org
「好啊,虹兒你怎麼可以作弊呢?」 book18.org
我笑著看向方虹,當場把方虹嚇得坐起身來。「不是說好了看誰先睡醒就讓誰陪我去山東的嗎?你偷偷叫醒寧兒,對其他人來說不公平吧?」 book18.org
聽到我說話的聲音,原本還想繼續賴床的洪寧也想起了昨晚方虹和我的約定,登時睡意全消,急忙坐起身來。 book18.org
「嗯,呃,教主,反正寧妹妹也是起床了嘛!」 book18.org
作弊被我當場抓包,方虹不好意思地陪笑著。「所以說,只要有人願意叫寧妹妹起床,寧妹妹也是不會睡過頭的嘛!嘻嘻。」 book18.org
「你這個鬼靈精,平常都是『耗子』長『耗子』短的喊我,怎麼現在就懂得叫我『教主』了?」 book18.org
我來到方虹前面,笑著用手指托起方虹的下巴,讓方虹面對著我:不過方虹大概是因為不好意思,急忙轉開了她的眼神,不敢和我目光相對。 book18.org
「來,虹兒,本教主問你一個問題。」 book18.org
我笑著把臉湊進方虹的面頰,聞著散發出來的女子體香。「本教弟子欺師滅祖,該當何罪?處以死刑應該不為過吧?」 book18.org
「處以死刑?」 book18.org
方虹驚訝之餘,眼神忘記躲開我的目光,一對睜得大大的眼睛就這樣和我目光相對:但是當方虹看到我臉上的壞笑,她馬上理解過來所謂的『處以死刑』是什麼意思了,原本因為驚嚇而顯得有些蒼白的粉臉迅速泛起了桃花紅。 book18.org
「死耗子,不許你又對人家亂來!」 book18.org
方虹嬌嗔著,伸手把我的臉撥開。「你昨天晚上折磨得人家還不夠嗎?人家渾身都還酸痛著呢!」 book18.org
「到了這種時候還由得你說不嗎?別忘了我可是淫賤秀才,我的願望就是要將武林四花之首的玉女劍給抓來先奸後奸、奸了又奸的喲!」 book18.org
我大笑著,在方虹的驚呼聲之中將方虹推倒在床,一下子就撲在方虹雪白的嬌軀上,讓『陰陽訣』那能夠讓女人銷魂到欲仙欲死的內勁布滿肉莖表面,隨即送入方虹的桃源秘徑之中。 book18.org
「死耗子!你……啊!」 book18.org
方虹本來還想將我推開,但是就在肉莖入體的同時,方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喘息,原本撐拒在我胸口的雙手改成勾著我的脖子,更主動分開修長的雙腿好方便我將銷魂棒整個送入她的最深處。 book18.org
「好啦,人家認罪……嗯~~耗子你就取走人家的性命吧~~哦~~!」 book18.org
由於方虹「認罪」的緣故,我最後還是聽從了方虹的建議,帶著洪寧隨著我一起前往山東:為了怕洪寧在路上吃不了苦,還帶上了侍琴一起上路,負責擔任洪寧的侍女,來照顧洪寧的生活起居。 book18.org
原本我是有打算讓洪寧和侍琴兩個人都改成男裝的,但是我很快就知道這個想法行不通——要把身材嬌小相貌清秀的侍琴變裝成一個俊俏的小書僮還不算太困難,但是洪寧的相貌實在是太嬌太美,就算換上了男裝,連瞎子都可以輕易看出洪寧是個大美女:就更別提洪寧胸前兩顆飽滿渾圓的果實根本藏都藏不住,即使拿布條勉強包裹起來,還是會讓人覺得洪寧「壯碩的胸圍」和她纖細的身材相當不搭調,只是徒然讓洪寧受罪而已。 book18.org
考慮到洪寧怎麼樣也改不了男裝,我乾脆放棄了讓洪寧裝扮成男生的想法,而是聽了方虹的建議,讓洪寧穿上少婦的裝束,戴上一頂斗笠,臉上再用黑紗遼起來,這樣就能遮住洪寧的美貌容顏:背上再背個兩柄劍,如些來,我和洪寧看起來就十是十地像一對浪跡江湖的夫妻伴侶,再順理成章地配上侍琴這個小侍女,反而不會太過引人注意。 book18.org
改裝完畢,在方虹淚眼汪汪的送別之下,我帶著洪寧和侍琴,每個人各騎一匹馬,朝著往山東的路上出發。 book18.org
前往山東的路上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由於我和洪寧扮成一對浪跡江湖的夫妻,洪寧又用黑紗蒙起了臉,再加上我、洪寧、侍琴三個人總共帶了四把劍,雖然大家都看得出洪寧是個美女,但是一般老百姓不敢多看我們這些佩帶「兇器」的江湖人物,其他江湖人物則是多少顧慮到會引起衝突而不敢光明正大的看,那些普通的混混惡霸則是看到了我們身上帶的劍而不敢輕舉妄動——當然也不是沒有不知死活的人想上來動手動腳的,但是在帶頭的人被侍琴一腳踢得穿破窗戶直飛出去、很狼狽地仆跌在大街正中央之後,其他人就嚇得紛紛跑掉了。 book18.org
原本我還在奇怪為什麼方虹一直堅持著要我帶同洪寧前去山東,但是我們才出發沒多久,甚至還沒出湖南省境,看到洪寧幾乎是無時無刻不在注意欣賞著路邊的風景,我大概就知道方虹的用意了——洪寧以前是個大家閨秀,根本沒有什麼能夠出外遊歷的機會,可不像方虹能夠跟隨著派中長輩遊歷江湖,所以方虹才會想趁著這次機會,讓洪寧跟著我出來遊歷一下。 book18.org
行近山東地界,這天我們經過一個看起來相當奇怪的小村莊,這個村莊周圍的農田裡種滿了欣欣向榮的莊稼,即使像我這個貧苦農夫出身的人也是一看就知道,不是非常肥沃的上等良田根本就種不出那麼好的農作物:也就是說,這個村莊周圍的農田都是難得一見的良田美地,所以才能種出這麼豐碩的上等莊稼。 book18.org
但是,在這些上等良田之間坐落著的農舍,卻是一間比一間還要破落,有很多農舍根本就已經是處在半崩毀狀態,顯然這些農舍的主人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修補這些農舍,只好放任這些農舍就這麼破爛著。 book18.org
這真的是很奇怪,這邊的農夫有著這麼肥沃的田地,能夠種出那麼上等、肥美到幾乎可以說是貢品級的農作物,那些農作物拿到市場上都可以賣到相當好的價錢,照理來說農夫們應該都相當有錢才是,怎麼反而他們住的農舍都破爛到不成樣子? book18.org
注意到這種奇怪情形的不只我一個,同樣是農家女出身的侍琴也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田地和農舍,顯然她也發現這個農村的情況真的很奇怪。 book18.org
「教主,這個村子好奇怪喔,為什麼田地里的莊稼長得那麼好,但是這些農夫的房子卻這麼破爛呢?」 book18.org
沒想到除了我和侍琴注意到這個情形以外,連洪寧這個久居深閨之中的大小姐都看出來這個村子的情形不太對勁了。 book18.org
「寧兒,現在你可是假扮我的老婆,所以不能叫我『教主』,要叫我『夫君』,知道嗎?」 book18.org
我先糾正了洪寧對我稱呼上的錯誤。 book18.org
「知道了,夫君。」 book18.org
雖然被我糾正了一下,但是洪寧卻是臉紅紅的一副很甜蜜的表情,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模樣。 book18.org
「至於這個村子的情形嘛……」 book18.org
我沉思著,因為這種情形我也從來沒見過,所以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這裡的人都是農奴吧?」 book18.org
侍琴突然接口。 book18.org
「你知道?」 book18.org
我和洪寧同時看著侍琴。 book18.org
「這裡的田地會這麼肥沃,是因為這裡的田都不是農夫的,而是地主的,田地會肥沃當然不奇怪:至於農夫們住的房子會那麼破爛,是因為他們都是地主的農奴,莊稼收成的再多也不是自己的,當然只能住這麼破爛的房子了。」 book18.org
侍琴解釋著。 book18.org
「你這麼說也對,但是我也不是沒看過農奴,就沒看過農奴住這麼破爛的房子……」 book18.org
「那是教主你運氣好,沒碰到過這麼沒良心、這麼苛刻的地主!」 book18.org
不等我說完,侍琴插嘴打斷了我的話。 book18.org
「怎麼寧兒才剛忘記,你現在也來跟著忘記呢?」 book18.org
我糾正侍琴。「你現在的身份可是寧兒的通房大丫頭,算是我的妾,所以要叫我『爺』,知道嗎?」 book18.org
「知道了啦,爺——」 book18.org
侍琴吐了吐舌頭扮了個嬌俏可愛的鬼臉。 book18.org
「不過,說到苛刻的地主,你們記得之前我們去剿滅毒龍幫的事情嗎?」 book18.org
我回想著。「毒龍幫應該算是魚肉鄉民到天怒人怨的程度了吧?怎麼我覺得在毒龍幫地盤上被壓榨著的農民,住的房子還比這裡的人要好些?難道說這邊的地主還更冷血無情……」 book18.org
正在說著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隱隱傳來踹門的聲音,接著是男人的喝罵聲和女人的哭叫聲,聽起來像是有人正在欺負女人:我停下話頭,仔細傾聽著,想聽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怎麼了?教主?」 book18.org
看到我突然止住說話側頭在聽著什麼,洪寧和侍琴同聲發問。 book18.org
「好像有人在吵架,咱們過去看看吧。」 book18.org
策馬沿著大路向著吵鬧聲傳來的地方急馳而去,進入村子之後轉過兩個路口,我立即看到了吵鬧聲的來源——幾個挺胸凸肚、滿臉肥油,穿著家人服色的豪奴正站在一間破舊農舍的門前,其中一個豪奴揪著一個老人的衣領,另外兩個豪奴則一人一手合力架著一個身形單薄的少女,空出來的另外一隻手還不忘在少女身上摸來摸去地非禮著。 book18.org
而在道路兩旁,許多村民已經從破舊的農舍門窗之中探頭出來看著豪奴和那對老人與少女的爭執,但是村民們臉上只有害怕與同情的神色,沒有人敢走出屋子來干預。 book18.org
「不要!不要帶走我!不要讓我和我爹分開!求求你們!」 book18.org
被架住手臂的少女哭叫著。 book18.org
「幾位大爺,老漢……老漢真的是沒有那麼多錢啊!」 book18.org
被揪住衣領的老人哀求著。「能不能……能不能再將交租的日子寬限幾天?老漢一定會……會想辦法的。」 book18.org
「寬限幾天?你知道不知道我們老爺已經寬限了你幾天啦?」 book18.org
揪住老人衣領的豪奴用力勒緊老人的衣領往上提,當場讓老人因為呼吸困難而面紅耳赤、手是亂舞起來。「我們老爺已經寬限了你半個月,半個月咧!你娘的,每次都用你要吃飯這種理由來搪塞我們老爺:你要吃飯,我們老爺也要吃飯啊!趕快交租!」 book18.org
「可是……可是……」 book18.org
老人被豪奴勒緊了衣領,連說話都有困難了。 book18.org
「地租……」 book18.org
下子漲了那麼多……老漢……實在是……交不出……咳咳……」 book18.org
二父不出?那就把你的女兒交給我們老爺抵租也成!「那個豪奴淫笑了起來。」 book18.org
像你這種窮鬼,你女兒跟著你遲早也是餓死的份,不如獻給了我們老爺,我們老爺還會養得她白胖胖的,嘿嘿。」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老人還想多說什麼,那個豪奴一揮手,就將老人給推得跌坐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 book18.org
「沒啥可是的了!既然你不交租,我們就捉你女兒抵債去!」 book18.org
豪奴吼著著。「兄弟們,把這個女娃給帶回去!」 book18.org
「不要!放開我啊!」 book18.org
被兩個豪奴架著手臂硬拖著走,女孩哭叫著。「爹!爹!」 book18.org
看著那幾個豪奴拖著女孩走向離他們不遠的馬車,我想那些豪奴應該是搭著馬車來的:突然之間,我注意到洪寧和侍琴都睜著眼睛直瞪著我。 book18.org
「怎麼了?有什麼事?」 book18.org
我不解地問著。 book18.org
「教主……夫君,你不救那個女孩嗎?」 book18.org
洪寧疑惑地看著我。「那個女孩被壞人給捉走了耶?」 book18.org
「是啊是啊!」 book18.org
一旁的侍琴也猛點頭。「教主……爺不去救那個女孩嗎?」 book18.org
「救人之前,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再救也不遲吧?」 book18.org
「可是那個女孩長得很美啊!你捨得不救她嗎?」 book18.org
沒想到洪寧和侍琴竟然異口同聲地問了這句話,害我差點摔了一跤。 book18.org
「……救當然是要救,但是還是先弄清楚狀況吧!」 book18.org
正在說話的同時,突然看到之前將老人推倒在地的豪奴竟然狠狠一腳朝著跌倒在地上的老人踢去,踢得老人慘叫一聲、身體因為劇烈的痛楚而蜷曲了起來:那個豪奴這時又作勢預備要踢第二腳,如果讓那豪奴這樣繼續踢老人下去,只怕老人家會被活活踢死。 book18.org
我得先制止豪奴繼續踢那個老人家才行,不管這件事誰對誰錯,踢死一個老人家肯定是不對的行為。 book18.org
隨手摸出兩枚制錢當成暗器朝著那個豪奴的雙腿關節打去,那個豪奴隨即在痛叫聲中摔倒在地,之前扯著那個女孩離開的豪奴隨即過來一個人,扶起那個被我用制錢打在關節上而痛得摔倒的人三那個豪奴不知道是誰打了他,倒是很聰明地在同件的攙扶下迅速離開,也沒繼續為難老人。 book18.org
解決了老人的危機,我注意到路邊一個老婆婆正一邊搖頭嘆氣著、一邊緩緩轉身想要回屋去:我急忙跟上前去,在那個老婆婆能夠拉上門口那扇幾乎是半倒的房門之前跟進了屋中。 book18.org
看到我突然出現在屋中,原本想拉上屋門的老婆婆嚇了一大跳,以異常驚懼的眼神注視著我,渾身顫抖著。 book18.org
為了安撫著老婆婆,我立刻取出一錠碎銀子塞在老婆婆手中。 book18.org
「老婆婆,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而已……」 book18.org
口中這麼說著,心中忍不住卻想,我不是壞人?太陰神教可是江湖上惡名昭彰的邪教,我這個太陰神教的教主還能「好人」到哪裡去?不過為了安撫老婆婆和詢問消息,我也只能先說著違心之論了。 book18.org
「剛剛那些豪奴是為了什麼事情而要為難那個老人家?」 book18.org
感覺到我塞了一塊硬硬的、又有些冰冷的東西在她手中,老婆婆顫抖著手打開一看,看到是塊銀錠的時候忙不迭地用力合上雙手,活像害怕有人會將那塊銀錠搶走似的:但是就是不回答我的問題。 book18.org
這時洪寧和侍琴也已經跟著我進到屋裡來了,看到我站在老婆婆對面等待著,而老婆婆則是不停地全身發抖卻不說話,洪寧來到老婆婆面前蹲下,還特地揭開了蒙著臉的面紗,微笑地輕拍著老婆婆的背,協助我安撫著老婆婆。 book18.org
「老婆婆,請不要害怕,我們只是想問您一些事情而已……」 book18.org
老婆婆慢慢抬起眼來,但是當老婆婆看到洪寧的容貌時,卻像是見了鬼一樣嚇得直跳起來:然後老婆婆突然以異常快速的動作將洪寧剛剛揭開的面紗替洪寧遮回去。 book18.org
「姑娘,你快別取下面紗,不然讓錢真外的人看到你仿若天仙般的容貌,可就不好了!」 book18.org
老婆婆緊張無比地告誡著洪寧,還一邊探頭向屋外看,似乎是怕那幾個錢真外手下的豪奴去而復返、並將洪寧抓走。 book18.org
「好,我會遮著面紗不讓人看到的,謝謝你,婆婆。」 book18.org
洪寧微笑地接受了老婆婆的「好意」。「不過,能不能告訴我和我夫君,剛剛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呢?」 book18.org
聽到洪寧又問起那些豪奴的事情,老婆婆顫抖了一下,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那些人是錢真外的手下人,每季都會定時來我們這邊收租:我們錢家村這邊的人都是佃了錢真外的地來種,地租本來就貴了,不巧張老漢他的女兒又被錢真外給看上,錢真外想要收張老漢的女兒當妾,張老漢的女兒不肯,錢真外一下子就把張老漢的地租給提高了十倍,張老漢哪繳得出那麼高的地租呢?」 book18.org
說著說著,老婆婆又嘆了口氣。「張老漢交不足地租,錢真外就說要捉張老漢的女兒去抵數,就是剛剛那件事了。」 book18.org
我和洪寧以及侍琴對望一眼,雖然老婆婆說話有些顛三倒四,但是我們大致上都聽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那就是地主仗勢欺人,看到佃農的女兒漂亮,就想收來當自己的小妾,佃農的女兒不願意,就以提高佃租的手段讓佃農繳不出租金,這樣就有藉口可以抓走佃農的女兒了。 book18.org
看起來只不過是個隨處可見的地主欺壓佃農的事件,應該不會太難處理。 book18.org
「老婆婆,你知道那個錢真外住在哪裡嗎?」 book18.org
我也蹲身在老婆婆面前詢問,這樣老婆婆回答的時候就不用抬頭看著我了。 book18.org
「你……你問錢真外住在哪裡?」 book18.org
老婆婆有些害怕地看著我。「你……你想做啥?」 book18.org
「當然是去把張老漢的女兒救出來。」 book18.org
我笑著拍了拍背上的劍柄。「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順著我拍劍柄的手勢看到我背上的劍,老婆婆又嚇了一跳,哆嗦著嘴唇:但是隨即滿臉喜色。 book18.org
「原、原來是位大俠!」 book18.org
老婆婆激動地握住我的手搖撼著。「這位大俠,請你務必要救出張老漢的女兒啊!」 book18.org
「我會的,老婆婆你放心吧。」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二回 多少辜魂鑄俠名(二) book18.org
「寧兒,你聽見了嗎?」 book18.org
問過了錢真外的住處之後,走出老婆婆那半傾頹的屋子,我向洪寧說著。「我變成大俠了呢!」 book18.org
「是啊,教主……夫君一下子就升格為大俠了!」 book18.org
洪寧抿嘴輕笑。 book18.org
「不過,我總覺得這『大俠』的稱呼來得未免太過簡單。」 book18.org
我歪著頭自書自語。「要是我沒能救出張老漢的女兒,不知道我這個『大俠』的頭銜會不會立刻被拔掉?」 book18.org
「嗯,說到救出張老漢的女兒,夫君有沒有什麼計劃呢?」 book18.org
洪寧睜大了眼睛望著我。 book18.org
「那當然是先去踩踩盤子,探探錢真外的底細,總比一頭撞進去卻踢了個鐵板好。」 book18.org
我聳聳肩。「你看你們夫君這個酸秀才都是個太陰神教的教主了,誰知道那個錢真外是不是個江洋大盜?小心點總是不會錯的。」 book18.org
「哦?那救出來之後呢?」 book18.org
不過,洪寧對於我的「救人計劃」似乎不怎麼感興趣,反而追問著我救出人來以後該怎麼辦? book18.org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送回去給張老漢了……」 book18.org
「教主難道不想自己收下嗎?那個女孩真的很美喲!」 book18.org
沒想到洪寧和侍琴竟然在這個時候又一次異口同聲地問了這句讓我猛翻白眼的話。 book18.org
「如果你們兩個不努力陪我修煉『陰陽訣』,那我就考慮開除你們兩個,去收那個女孩來當新的『太陰聖女』協助我練功!」 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回答著,伸出雙手,一手一個同時搭上了洪寧和侍琴的屁股,隨即在洪寧和侍琴的同聲輕呼中展開輕功,雙手托著洪寧和侍琴全身的重量,向前疾奔。 book18.org
「還是讓咱們先去踩盤子探消息,走吧!」 book18.org
錢真外的住處是一間占地中等、但是修建得異常豪華的莊院,我們尾隨著那些豪奴的馬車一路來到莊院,並藏身在莊院旁的大樹上,看著那些豪奴們將張老漢的女兒帶到一間由石磚砌得異常密實、連一扇小窗都沒有的小屋子前,打開了鐵制的屋門,一把將張老漢的女兒推進屋內去,然後就關上了鐵門,並用大鎖將門鎖上。 book18.org
看起來錢真外似乎不在家,不然的話這些豪奴應該會先帶著張老漢的女兒去找錢真外覆命才是,而不是把張老漢的女兒關在這間有如牢房一般的小屋之中,還從外面給上了大鎖:我實在很難想像哪個有錢的真外會有這種把自己給關在牢房一般的小屋之中的嗜好,再說小屋之中也只隱隱傳出了女孩子的低聲飲泣,聽起來也不像是張老漢的女兒在小屋之中遭到了侵犯,所以我覺得應該是錢真外不在家,那些豪奴們就先把張老漢的女兒給拘禁起來,等著錢真外回來的時候再行發落。 book18.org
雖然說我要救出張老漢的女兒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只要不解決這個錢真外的問題,即使我們救出了張老漢的女兒也沒用,錢真外還是可以再派人去將張老漢的女兒抓來,還有其他人的漂亮女兒也會被錢真外給捉來,我們可沒有辦法天天在這邊專門救人女兒。 book18.org
反正都是要等待錢真外回來,我索性先帶著洪寧和侍琴將整個莊院的地形給探查了一遍:錢真外的這個莊院看起來似乎和一般的普通莊院沒啥不同,我們在探查地形的時候沒發現有陷阱還是機關之類的奇怪東西,莊院的建築也只是很常見的三進四合院,不像某些江湖人物的莊院會造得有如迷宮一樣,讓人走進去了就暈頭轉向地走不出來。 book18.org
不過,這間莊院裡面的奴僕似乎都練過武功,雖然武藝都不是很高、只能算是三腳貓的程度,而且也都沒練內功,我帶著洪寧和侍琴在莊院的屋頂上飛檐走壁,底下沒有一個奴僕能夠發現到我們的行跡。 book18.org
就在天色昏暗下來、我也已經等待到有些不耐煩、幾乎想要先將張老漢的女兒救出去、再回來找這個錢真外算帳的時候,莊院外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有好幾個舉著火把的人騎著快馬,正朝著莊院而來。 book18.org
在火把的火光照耀之下,可以看到最前面的兩乘馬上是兩個勁裝漢子,舉著火把照耀著入夜後的道路,而從那兩個人舉著火把,只以單手控馬還能穩穩騎在快馬上、連火把的火光都沒有絲毫上下晃動,就可以知道這兩個勁裝大漢身手不凡。 book18.org
跟在這兩個勁裝大漢之後的則是一對穿著華貴服飾的中年男女,看起來似乎就是錢真外夫婦:不過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騎在快馬上的錢真外夫婦身形凝穩,沒有隨著快馬奔馳而上下顛簸,看起來不但練過武,而且身手還相當不弱。 book18.org
「看來錢真外還真的是個江洋大盜呢!」 book18.org
我低聲向著洪寧和侍琴說著。「你們看他騎馬的身手,那可是有練過武的,而且只怕武藝還不錯呢!」 book18.org
洪寧和侍琴一邊聽著我的話,一邊注視著朝著莊院馳馬而來的一行人:錢真外一行人到達莊院前,紛紛跳下馬背,並將馬匹交給迎接出來的豪奴,然後錢真外領頭就朝著莊院內進來。 book18.org
當錢真外經過點燃的火把旁,火光清楚地照耀出錢真外的臉型時,我身邊的洪寧突然全身一震,伸手掩口,似乎是看到了什麼難以令人相信的事情。 book18.org
「寧兒,怎麼了?」 book18.org
我急忙問著。 book18.org
「那……那是……」 book18.org
洪寧指著錢真外和旁邊的女人。「……那是賀伯伯和賀嬸嬸啊!」 book18.org
「賀伯伯和賀嬸嬸?」 book18.org
我追問著。 book18.org
「就是賀鵬展伯伯啊!我十五歲生日的時候,他有來替我做過生日,所以我認得他!」 book18.org
沒想到洪寧給了我一個令我驚訝無比的答覆。「但是賀伯伯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我們靠近點瞧瞧!」 book18.org
我立即帶著洪寧和侍琴從藏身的大樹上躍下,施展「凌雲飛渡」輕功,無聲無息地沿著房舍的屋頂快速朝著洪寧所說的「賀鵬展」夫婦位置移動過去。 book18.org
但是,我們還沒能靠得夠近,已經先聽到了賀鵬展和那些豪奴的對話。 book18.org
「張老漢的女兒弄到手沒有?」 book18.org
賀鵬展粗聲問著旁邊的豪奴。 book18.org
「啟稟老爺,已經帶回來了。」 book18.org
一旁的豪奴恭敬地稟告著。「我們先把她鎖在暗室里,等著老爺您回來再發落呢!」 book18.org
「很好,把張老漢的女兒帶來我房裡見我。」 book18.org
賀鵬展說著,掉轉方向朝著他的臥房前進。 book18.org
聽到賀鵬展和豪奴的對話,我驚訝地停下了腳步:這些豪奴稱呼賀鵬展為「老爺」?這些豪奴不是「錢真外」的手下嗎?難道「錢真外」就是「賀鵬展」? book18.org
「鵬展,那個張老漢的女兒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跟在賀鵬展身邊的中年貴婦顯得相當不高興。「你是不是又想弄個野女人回家來?」 book18.org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別囉唆!」 book18.org
賀鵬展很不耐煩地揮手阻止賀夫人繼續說下去。「你到書房去等我!」 book18.org
賀夫人停下了腳步,很不高興地看著賀鵬展朝著臥房走去:等到賀鵬展穿過一個月洞小從賀夫人的視線之中消失後,賀夫人這才招手叫過旁邊一個奴僕來。 book18.org
「是是,夫人有啥吩咐?」 book18.org
被叫來的豪奴恭敬地問著「等老爺睡了以後,你們把那個張老漢的女兒帶去窯子賣掉!」 book18.org
賀夫人以怨毒的語氣吩咐著。「要是明天太陽出來之前,那個張老漢的女兒還沒離開山東地界,你們幾個就自己割了卵蛋來請罪吧!」 book18.org
說完,賀夫人也不理會豪奴們畢恭畢敬地應諾,自己轉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掉了。 book18.org
嘖,這個女人好毒辣,竟然叫人把張老漢的女兒賣去妓院?為什麼不直接把張老漢的女兒放回家去算了,這樣我也省下救人的工夫,豈不是皆大歡喜? book18.org
「我真不敢相信!」 book18.org
洪寧似乎是被她所見所聞的事實給嚇壞了,呆了好一陣子。「賀伯伯和賀嬸嬸……他們兩個在山東都是很有名望的人啊!而且他們之前來替我做生日的時候,也對我很好,怎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這樣……」 book18.org
「你確定你沒看錯人嗎?」 book18.org
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找理由替那對不知道是「賀大俠」還是「錢真外」的夫婦脫罪,但是這樣問洪寧,也許能夠讓洪寧感覺好過一點。 book18.org
「我……我也希望是我看錯了……可是……如果是其中一個人長得相似,那還有可能是我看錯:但兩個人都長得那麼相似,應該是不太可能……」 book18.org
洪寧發獃了一下,又搖了搖頭。「而且,剛剛賀夫人也叫了賀伯伯的名字,總不可能那個『錢真外』長得既像賀伯伯、又娶了一個很像賀嬸嬸的妻子,然後連名字都和賀伯伯一樣吧?」 book18.org
「這麼巧合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雖然我覺得太陽會從西邊出來的機會要更大些。」 book18.org
我聳聳肩。「好吧,不管那個『錢真外』是不是你認識的『賀伯伯』,總之他恃強凌弱、為了滿是他自己的慾望而抓了張老漢的女兒來:那個真外夫人也是心腸惡毒到寧可把張老漢的女兒賣到窯子去、也不肯把人放回去和她父親團圓……沒錯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洪寧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那,教主,現在該怎麼辦?」 book18.org
「怎麼辦?當然是把人救出來,順便把這對黑心的『錢真外』夫婦給處理一下,免得他們以後繼續危害鄉里……」 book18.org
「可是,教主你打算用『銀劍秀才』的名號來行俠仗義?要知道賀伯伯在山東這一帶可是頗有名望的,要是你們起了衝突、到時候各執一詞,大家只怕會選擇相信賀伯伯的說詞,而不是相信你『銀劍秀才』的解釋呢!」 book18.org
沒想到洪寧突然這麼說,我本來都打算要立刻拔出我的銀劍去宰了賀鵬展,從此在白道闖出「銀劍秀才」的名號:但是被洪寧一提醒,我馬上停住了腳步:是啊,要是我和賀鵬展起了衝突,大家只怕寧願相信成名已久的賀鵬展、也不會相信我這個連茅廬都還沒出的小子,除非我能把賀鵬展為非作歹的事實拿出來放在大家眼前。 book18.org
可是……拿出事實來?賀鵬展既然能夠以「錢真外」的身份在這附近魚肉鄉民這麼久而不被人發現,這就表示賀鵬展能夠將他的身份隱藏得很好,不然他的惡行早就被其他想要成為「大俠」的人給揪出來、當成邁向「大俠」之路的墊腳石了,要拿出事實來談何容易。 book18.org
或者說,我立刻去召集其他白道上的人物來見證賀鵬展的惡行、好替我「行俠仗義」的行為作證?就算我真的這麼做,只怕等到白道人物聚集而來的時候,張老漢的女兒早就被賀鵬展給糟蹋完、又被賀夫人給賣去妓女戶了。 book18.org
見死不救,算啥大俠? book18.org
「看起來這次似乎不是『銀劍秀才』出面的好機會。」 book18.org
我聳了聳肩。「算了,我還是用太陰神教的教主身份出面解決這次事情好了,這樣殺起人來也方便些,可以省下很多解釋的口舌麻煩。」 book18.org
「可是,教主,這樣子的話,武林中的人會知道我們是為了救人除害,這才殺了賀伯伯他們嗎?」 book18.org
洪寧和侍琴都以擔心的眼神注視著我。「會不會我們為了要解救這些農民、殺了賀伯伯他們,反而引來更多白道武林人物對我們的敵視呢?」 book18.org
「是對的事情就要去做,而不是等別人認同了才去做:如果殺了賀鵬展夫妻能夠讓這些佃農們脫離被壓榨的生活、能夠把張老漢的女兒救出來,那我就去殺人,管其他人想那麼多幹嘛!我們太陰神教的敵人難道還少得了嗎?不差再多他五百一千的敵人啦!」 book18.org
我聳聳肩。 book18.org
「我不需要其他人來認同我的所作所為,我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book18.org
迅速朝著禁閉張老漢女兒的暗室前去,但是當我們到達暗室附近的時候,卻看到暗室的門早已打開,暗室裡面一個人影也沒有,張老漢的女兒已經被那些豪奴給帶去見賀鵬展了。 book18.org
正在發愁著不知道賀鵬展的臥室是哪一間的時候,從四合院最里進的一間屋子之中隱隱傳出了女孩的驚惶呼叫聲,以及男人的猥褻笑聲,我立刻就帶著洪寧和侍琴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奔去,遠遠地就看到之前那兩個手持火把替賀鵬展夫婦開路的勁裝保鏢,其中一個人正把眼睛貼在門縫上朝內看著,還不時興高采烈地搖著屁股:另外一個人則是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聽著屋內傳出來的女孩驚叫聲和男人淫笑聲。 book18.org
「你們兩個留在這裡等我。」 book18.org
由於我這次沒辦法亮出「銀劍秀才」的身份來「行俠仗義」,再加上柔軟的銀劍也真的不適合拿來對付不知道實力深淺的敵人,所以我跟侍琴換了一把百鍊精鋼劍,拔劍出鞘,施展「凌雲飛渡」輕功,無聲無息地從屋頂上飛躍院子、直撲那兩個保鏢身旁。 book18.org
那個側耳貼在門板上偷聽屋內情形的保鏢從眼角餘光看到了我的出現,急忙想要出聲示警,但是我已經先用劍尖點了他的穴道,讓他昏迷過去:而另外一個正在看著屋內上演春宮大戲的保鏢,則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出現在他背後,輕輕伸手在他後頸上一斬,就讓他和另外一個保鏢一起昏迷不醒了。 book18.org
搞定了屋外的保鏢,這時屋內又傳出了一聲女孩驚叫,還伴隨著衣帛破裂聲,接著是男人的淫笑:我學著剛剛那個偷窺的保鏢、湊眼在門縫上往內看,正好看到身上衣服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半邊玲瓏身軀都已經曝光在外的張老漢女兒,以及手上還拿著半幅女子衣裙布料,正淫笑著緩步朝張老漢女兒走去的賀鵬展。 book18.org
「錢老爺,求求你,放過我!不要這樣!」 book18.org
張老漢的女兒跌坐在地上,一邊哭著哀求,一邊還要扯住自己身上已破碎不堪的衣物來遮蔽著自己的身軀。「我……我會尖叫的!」 book18.org
「嘿嘿,不要怎樣?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既然你父親繳不起地租,我只好捉你來抵數。」 book18.org
賀鵬展淫笑著將手上的半幅布往牆角一丟,和其他早先扯下來的碎布丟在一起,一副餓狼張牙舞爪的態勢慢慢地朝著張老漢的女兒走去。「你想叫就儘管叫,這個莊院裡全是我的心腹人,你叫到喉嚨破了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book18.org
「不要,錢真外,求你……呀啊!」 book18.org
就像貓捉住老鼠之後必先戲弄一番一樣,賀鵬展故意放慢了動作朝著張老漢的女兒撲上去,嚇得張老漢的女兒尖叫著連滾帶爬地逃開,而賀鵬展則是又順勢一扯,嗤啦一聲衣帛撕裂聲,張老漢女兒的褲子整個被賀鵬展給扯破,渾圓豐滿的臀部就這樣露在外面,隨著張老漢女兒驚慌爬行的動作而左右搖曳著。 book18.org
雖然很想多看一下張老漢女兒的玲瓏身材,但是張老漢的女兒現在下身已經沒有遮蔽的布料了,要是賀鵬展決定在這個時候來個餓虎撲羊,那下次會被弄破的可能就不是張老漢女兒身上的衣服,而是處女之身了。 book18.org
左掌一起,「砰」的一聲將兩扇門板震開,我隨即緩步踏入房中。 book18.org
聽到身後突然傳來巨響的賀鵬展嚇了一跳,停止了追逐張老漢的女兒,轉身朝著破門而入的我,擺出了警戒姿勢。 book18.org
「閣下哪位?來此何事?」 book18.org
看著我緩步入屋,賀鵬展低沉著嗓子,很不愉快地質問著我。 book18.org
「在下……」 book18.org
侯龍破『!「我急中生智,隨便掰了個假名,倒轉長劍,抱拳向賀鵬展問好。」 book18.org
剛剛似乎聽到有人叫在下的名字,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book18.org
「你說啥?『喉嚨破』?」 book18.org
聽到我報出來的名字,賀鵬展黑起了臉,他聽出來我是在戲弄他。 book18.org
「年輕人,不要以為我是好戲耍的:報上你的真正名號來,要是我和你家的長輩有些交情,那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不則……」 book18.org
「哦,這點賀大俠可以不用擔心。」 book18.org
不等賀鵬展說完,我就插嘴打斷了賀鵬展的話。「在下的師尊和賀大俠一點交情也沒有:就算有,賀大俠也可以當作沒有。」 book18.org
「就算我和你家的長輩真的有交情,現在我也會當作沒有交情了。」 book18.org
賀鵬展走到牆邊,取下了牆上的一幅荷花挂圖,握著掛軸的一端轉了幾轉,隨即從掛軸之中抽出了一柄細身短劍。「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認出我是賀鵬展,但是既然被你看見這些事情,你今天就休想活著離開此地。」 book18.org
「雖然說『恭敬不如從命』,但是我今天不但想活著回去,而且還想攜美而歸。」 book18.org
我指了指趁著賀鵬展分心在和我說話時、慌忙逃上了床、拉過棉被遮住全身的張老漢女兒。「所以這次我只能『恭敬』而不能『從命』了,賀大俠,請。」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賀鵬展點了點頭,手持短劍擺了一個起手式,但是卻不向著我發動進攻:我正在奇怪的時候,卻聽到屋外有非常輕微的腳步聲,而且是兩男一女三個人分別從屋子的三個方向進行包圍的聲音,我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賀鵬展必定是在等救兵,屋外那三個人之中,兩個男的多半是賀鵬展的保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被我打昏過去的那兩個:剩下的那個女人極有可能是賀夫人。 book18.org
想來個四面夾擊?只怕沒那麼容易。 book18.org
不過,賀鵬展到底是怎麼通知其他人這裡出事了的?窗外兩個保鏢已經被我打昏過去,賀鵬展也沒有離開這間屋子,更沒吐氣送聲示警……難道是那幅荷花挂圖?既然荷花挂圖的掛軸之中藏有短劍,那麼再多藏個示警的消息機關也不會太讓人意外。 book18.org
窗外的水池傳來輕微的撲通一聲,似乎是顆小石子落入水中:而就在水聲響起的同時,賀鵬展突然大喝一聲,劍光霍霍,揮劍朝著我殺來:而在賀鵬展朝我發動攻勢之時,左右和後方同時響起木頭碎裂的聲音,有三個人同時破窗而入,朝著我殺來,四個人剛好以四面包圍的態勢將我圍在中央。 book18.org
運起「茅廁劍法」,將賀鵬展手中細劍的劍尖當成蒼蠅,長劍閃電般刺出,正好劍尖對著劍尖刺中了賀鵬展的細劍劍尖,「太陰神功」的勁力隨即透過手上長劍直朝著賀鵬展攻去:雙方的內勁在賀鵬展的細劍上僵持著,很快就讓細劍從中拱起、彎成了一個弧形,隨即「啪」的一聲脆響,承受不住兩股內力交迸的細劍從中斷折成了兩截。 book18.org
手中短劍斷折,沒了兵器的賀鵬展急忙後退數步防我追擊。 book18.org
打退了賀鵬展,我立刻原地一個高躍,跳起來的時候雙腳分踢左右,兩股勁風隨著我雙腳踢出、朝著來襲之人臉上襲去:雖然從我左右兩側攻來的敵人離我還有一點距離,我的腳踢不到他們,但是被踢腳所帶起的勁風給掃到的話,也夠那兩個人頭破血流的,那兩個人立即坐馬沉腰,仰頭向後,躲開朝著面門襲來的勁風。 book18.org
趁著那兩人仰頭向後閃避、視線暫時看不見我的時候,我是底發勁一蹬,腳上套著的那一雙沾滿泥巴的草鞋隨即離腳飛出、就像兩件特大號的暗器一般打中了那兩個人的胸口:被我踢出去、滿蓄勁力的草鞋打正了胸口,就和挨我踢上一腳沒有兩樣,兩個人都是口噴鮮血、昏倒在當地。 book18.org
解決了兩側來襲的兩人,一柄長劍也在這時向著我的背心刺到:我也不回頭,憑著對方劍勢所激起的風聲判斷位置,右手握著的劍鞘向後一送,刷的一聲大響,剛好將刺來的長劍給套入劍鞘之中:套住了對方的長劍之後,我順勢用力一扭,對方手腕劇痛、握不住長劍,只好鬆手向後退開。 book18.org
奪到對方長劍,我學著呂晉岳以內勁激動長劍脫鞘而出的手法,右手內勁一吐,剛剛被套入劍鞘的長劍又是「刷」的一聲脫鞘而出,劍柄迅速朝著我後方的敵人胸前撞去—大概是沒想到我竟然會以內勁激髮長劍脫鞘而出,我後面的敵人在驚呼聲中被長劍劍柄在胸前給重重地撞了個正著,吐了幾口鮮血之後軟癱在當地了。 book18.org
從身後之人驚呼時的口音聽起來,正是賀夫人。 book18.org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圍攻我的四個人之中已經有三個負傷倒地,唯一沒受傷的賀鵬展則是拿著一柄斷劍,臉色難看無比地站在當地。 book18.org
「怎麼樣?賀大俠?」 book18.org
手中長劍指著賀鵬展,冷笑著。「看來今天我可以攜美而歸了,是嗎?」 book18.org
「呃……哈哈,當然,當然,小兄弟真有眼光,這個女孩子可是少見的美女,也只有小兄弟這樣的英雄人物才有資格抱得美人歸。」 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之外,原本還臭著一張臉的賀鵬展突然滿臉堆笑、低聲下氣地附和著我的說法,一邊還慢慢朝著床邊倒退著。 book18.org
「賀大俠,你別動!」 book18.org
我冷哼了一聲。「我可不想讓你抓住張老漢的女兒當人質。」 book18.org
「好好,我不動,不動!」 book18.org
賀鵬展陪笑著,滿臉無奈的表情,還拋下了手中斷劍,緩緩將雙手舉了起來。「小兄弟,既然你喜歡張老漢的女兒,那你帶了她去就是了,不用再為難我了吧?」 book18.org
聽到賀鵬展這麼說,我突然想到,賀鵬展雖然以「錢真外」的名義在地方上作威作福,但是他也只是收的地租太過昂貴,又綁架了一個佃農的女兒想收來當小妾而已:雖然說這種行為很可惡,但是就這樣殺了賀鵬展,似乎又有些小題大作了。 book18.org
要解決賀鵬展在地方上作威作福這個問題,似乎也不是非得要用到殺人的手段不可吧?把賀鵬展從這個地方趕走,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book18.org
「這個,賀大俠,除了張老漢的女兒,我也滿喜歡你這莊院的,挺雅致:你不介意把這莊院也送給我吧?」 book18.org
我瞪著賀鵬展。 book18.org
「當然不會。」 book18.org
賀鵬展又陪笑著。「既然小兄弟喜歡,我把莊院送給小兄弟你就是,哈哈,哈哈。」 book18.org
「還有,賀大俠莊院這附近的大片良田美地,想必每季都能替賀大俠賺進不少地租吧?」 book18.org
賀鵬展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但是隨即又是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小兄弟如果喜歡的話,一併奉上就是:莊院和田地的地契都收在書房裡,小兄弟到時請自取就是。」 book18.org
「好吧,既然賀大俠這麼慷慨,這次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收下賀大俠的餚贈了。」 book18.org
我倒轉長劍,雙手抱拳向著賀鵬展一拱。 book18.org
「既然這一切都說定了,那麼我就先走一步,不打擾小兄弟了。」 book18.org
說著,賀鵬展移動腳步,緩緩朝著剛剛被我打倒在地的三個人走過去。 book18.org
「賀大俠,請慢走。」 book18.org
注視著賀鵬展走路的方向,我心中開始起疑:賀鵬展表面上是朝著被打倒在地的賀夫人走去,但是賀鵬展卻是以直線路徑朝著賀夫人走去,這樣的話,賀鵬展勢必會和我擦身而過。 book18.org
在我習武之前,我沒少被家鄉的土霸李二禿子欺負過:每次被欺負完了、想要早點逃回家的時候,我都會儘可能離得李二禿子遠遠的,假如李二禿子擋在我回家的路上,那我就想辦法繞路而過,總而言之就是和李二禿子保持距離就是了。 book18.org
而賀鵬展剛剛才被我打敗,現在就這樣大模大樣想從我身邊經過? book18.org
肯定有問題。 book18.org
看著賀鵬展越來越靠近我,我決定向旁邊讓開一步。 book18.org
但是,就在我向旁跨步、「讓路」給賀鵬展的時候,賀鵬展卻怒喝一聲,雙手齊揚,一股白色的煙塵隨即朝著我迎面撲來,那股白色煙塵還沒近身、我就已經感覺到有些呼吸不暢、眼睛更是隱隱發痛,只好閉目屏息、後躍避開這股白色煙塵。 book18.org
還好我和賀鵬展保持著距離,不然被這種毒煙給近身噴中,眼睛只怕當場就瞎掉了:即使如此,只要我一想睜開眼睛,就會感覺到眼睛陣陣刺痛,不知道是不是被毒煙給黏上了我的眼皮。 book18.org
偏偏就在此時,原本倒在地下的賀夫人也跳了起來,嬌叱聲中挾著掌風呼呼聲,和賀鵬展一起朝我攻來。 book18.org
感覺到賀氏夫婦的掌風近身,原本我想還掌迎擊,但是張老漢的女兒卻在這時尖叫了一聲:「大俠小心!」 book18.org
為啥剛剛我被賀鵬展他們四個人圍攻的時候,張老漢的女兒不叫我小心,反而現在才來叫呢?難道是…… book18.org
臨時放棄了出掌還擊的念頭,改成橫劍封擋賀氏夫婦的掌擊:劍掌相交時,卻傳出小叮叮「的幾聲細微脆響,我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那就是賀氏夫婦趁著我眼睛睜不開的時候,拔出了細針之類的武器夾在掌中,那些細針搞不好還是染過劇毒的,我要是笨笨的和他們對掌,那麼我現在就已經被毒針給刺中掌心了。 book18.org
好一對毒辣夫妻! book18.org
「小賤人!壞我好事!」 book18.org
掌中暗藏的機關被張老漢的女兒叫破,從而使我躲過一劫,賀夫人罵了一聲,撲向縮在床鋪上的張老漢女兒:而賀鵬展則不知道從哪裡又拔了兵刀出來,舞得風聲霍霍直響,朝著我殺來。 book18.org
如果我繼續閉著眼睛和賀氏夫婦對打,那我肯定會有吃不完的悶虧:但是我的眼睛卻又睜不開,看來只有速戰速決、這才能減少我再次被暗算的機會。 book18.org
聽准了賀夫人朝著張老漢女兒撲去的風聲,右手劍鞘向後擲出,勢若風雷般瞄準了賀夫人的背心射到:賀夫人閃避不及,被劍鞘給重重撞在背心上,慘呼一聲,摔跌在當場。 book18.org
就在這時,賀鵬展又揮劍朝我刺來,偏偏我的眼睛睜不開,沒辦法看準賀鵬展的劍尖位置,當然就沒辦法以劍尖刺劍尖的方式來阻擋賀鵬展的劍招,偏偏我自創的「茅廁劍法」幾乎都是進攻招數——茅坑中的蒼蠅幾乎都是嗡嗡繞著我飛翔,很少會以直線朝著我光溜溜的屁股猛衝,我自創的茅廁劍法當然也就缺少了抵擋攻招的守御招式。 book18.org
為了不在眼睛睜不開的時候又中了賀鵬展的暗算,我決定以嶽麓劍法應戰。 book18.org
左手長劍盤舞,「孔雀開屏」的劍招化成了一幕銀屏,「當」的一聲大響,將賀鵬展的兵刃給絞得碎成了好幾小截:同時右掌「飛沙走石」擊出,掌風夾帶著被我給絞斷的兵刀碎片紛紛朝著賀鵬展疾射而去。 book18.org
由於剛剛的一念之仁,害得我差點中了賀鵬展的暗算,而且又不得不以「嶽麓劍法」的守御招式來應敵,因此這次我是以十成勁力出掌,根本沒有打算留下賀鵬展的性命,免得留下活口反而害得我自己身份曝光,這對我將來為雲煙復仇的計劃相當不利。 book18.org
「砰」的一聲,從手掌上傳來的感覺,我知道是和賀鵬展對了一掌,幸好的是賀鵬展掌中沒有暗藏毒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倉促間來不及取出毒針來暗算我?不過這樣也好,原本我最壞的打算是和賀鵬展對掌的時候被毒針之類的東西暗算,那樣我會立刻揮劍砍下自己的手掌以免毒性上行:現在賀鵬展掌中沒有毒針,我就不用砍下我自己的手掌了。 book18.org
慘呼聲夾雜著骨骼爆裂聲和兵刀碎片入肉聲響起,賀鵬展抵擋不住我以十成「太陰神功」內勁擊出的一掌,被我擊得向後直飛而出,不但那些兵刀碎片全都射在他身上,臟腑更被我的太陰神功內勁震成重傷,人在半空中就已經狂吐鮮血,然後又是「砰」一聲,背脊重重撞在牆上,將一堵堅實的紅磚牆給撞塌了半邊。 book18.org
打鬥結束,房中又靜了下來:我仔細傾聽了一下,可以聽到張老漢的女兒因為緊張害怕的急促呼吸聲,賀夫人受傷的粗重呼吸聲,那兩個昏死過去的保鏢氣若遊絲的呼吸聲,而撞塌了半邊牆、現在人被半埋在瓦礫堆下的賀鵬展已經沒有聲息了。 book18.org
我得趕快把沾在臉上的毒煙洗去才行,不然時間久了,要是毒素滲入眼中,只怕我的眼睛還是免不了瞎掉的下場。 book18.org
憑著記憶來到窗邊,推開了窗戶。「寧兒!侍琴!下來吧!」 book18.org
風聲響動,伴隨著陣陣女子體香傳來,洪寧和侍琴已經從屋頂藏身之處躍落,來到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教主,啊!你……你的眼睛!」 book18.org
看到我緊閉著眼睛,洪寧和侍琴都嚇了一跳。 book18.org
「被賀鵬展的毒煙撒到了,侍琴你去池塘里弄些水來給我:寧兒你幫我把衣袋裡的『太陰祛毒散』找出來,先敷些在我臉上。」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洪寧迅速地伸手到我衣袋之中,將我隨身攜帶的藥品都給拿了出來,找出「太陰祛毒散」,倒了一些在她的手掌中,然後替我拍在臉上被毒煙沾到的地方:侍琴已經奔到池塘邊,這妮子倒也機靈,手邊一時沒有盛水的用具,乾脆將自己的外衣給脫下來拋進池塘里,隨即將那件吸滿了水的外衣給濕淋淋地撈了上來,捧著奔回我身邊,然後舉在我的頭上一擰,大量冷水立刻從我頭上淋了下來,一下子就把我臉上沾著的毒粉藥粉都給洗了個一乾二淨,洪寧隨即取出手帕,替我抹去臉上水漬。 book18.org
眨了眨眼,睜開眼睛來,正好看到洪寧和侍琴滿臉擔心的神色望著我,一看到我睜開眼睛,兩個人都是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book18.org
「謝謝,能夠重見光明真好。」 book18.org
我也是吁了一口氣。「來吧,現在是收拾殘局的時候了。」 book18.org
領著洪寧和侍琴,我先找到了已經上半身整個被埋在瓦礫堆下的賀鵬展:賀鵬展早已沒了呼吸,右手握著一個沒有劍刃的劍柄,整個右臂因為和我對了一掌的關係,已經在「太陰神功」的內勁衝擊之下整個筋折骨碎,軟綿綿有如肉腸一般:同時因為五臟六腑被我內勁震傷,一道鮮血從賀鵬展的嘴角緩緩流下。 book18.org
不過,和我對掌所受的傷並不是賀鵬展的致命傷,賀鵬展的致命傷是在左手部位,一枚閃爍著暗綠色澤的金針深深刺入了賀鵬展的左手掌,被金針刺中的部位已經變成了墨黑般的一團,一道黑線沿著手臂經脈上行,直達心臟,劇毒就這麼讓賀鵬展的心臟永遠停止了跳動。 book18.org
看來賀鵬展似乎是想拔出染毒金針來暗算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和我對掌的時候,賀鵬展竟然來不及使用金針,反而是金針受到我的掌力所逼、反過來刺入了他的手掌,就這樣送了他的性命。 book18.org
這該說是惡有惡報嗎? book18.org
兩個保鏢自從被我蹬出的鞋子打中胸口,到現在都還昏倒在地上:有著之前好心被狗咬的經驗,這次我可不對兩個保鏢發善心了,直接一人一劍,送他們去保護他們的老爺上黃泉路前往陰曹地府。 book18.org
最後是賀夫人,這個女人前胸後背各挨了劍柄劍鞘一次重擊,受了重傷無法動彈,只能蜷曲在地上喘著氣,吊著兩個倒三角眼,兇惡的眼神仿佛恨不得生吞了我似的。 book18.org
雖然賀夫人看起來似乎是受了重傷無法動彈,但是這對夫妻心腸惡毒、詭計多端,再加上那劇毒無比的染毒金針,我可不敢在沒有戒備的情況下靠近賀夫人,免得被金針所暗算。 book18.org
「小雜種,你怕了嗎?哈哈!過來啊!過來一劍結束老娘的性命啊!」 book18.org
似乎是看出了我在顧忌著她,賀夫人忍不住放聲大笑,還一邊用著惡毒的話語謾罵著。「你到底有沒有種啊?你那走不動路的兩條腿之間還有沒有蛋蛋啊?你是不是太監啊?哈哈!」 book18.org
「賀夫人你想知道?」 book18.org
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賀夫人其實是想激怒我,這樣當我朝著賀夫人衝上去的時候,她就有機會可以暗算我了。 book18.org
「想啊,我當然想啊!哈哈!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或者你是閹過的不男不女?哈哈!」 book18.org
賀夫人又大笑了起來。「不過,看起來你兩腿間的蛋蛋似乎已經被人給割去了,是嗎?你這個沒種的小王八蛋!如果你還有那麼一點種,就過來宰了老娘、證明給老娘看啊!哈哈!」 book18.org
「好吧,既然賀夫人你如此說的話,那我就證明給夫人你看好了。」 book18.org
原本我是打算一劍將賀夫人給殺了,但是聽她罵得惡毒,我臨時決定改用另外一種更惡毒的方法來殺了賀夫人。 book18.org
從懷中取出三枚制錢朝著賀夫人的穴道打去,當賀夫人見到我施展「錢鏢打穴-」的功夫時,竟然驚訝地忘記了大笑:錢鏢打穴並不是什麼太高深的功夫,賀夫人驚訝的多半是她沒想到我會先從遠處用錢鏢封她這樣一個「重傷到動彈不得之人」的穴道而已。 book18.org
眼見三枚錢鏢射到,賀夫人如果繼續躺在地上裝死,那麼這三枚錢鏢就會封了賀夫人的穴道,讓賀夫人失去行動能力:於是賀夫人就地一個打滾躲開錢鏢,我則是趁著賀夫人閃避錢鏢的時候、施展「無影迷蹤步」無聲無息地繞到賀夫人身後:當賀夫人一個打滾避過錢鏢、站起身來的時候,伸手一抓,剛好抓中了賀夫人後頸的穴道,內勁透入賀夫人的經脈,一下子就封了賀夫人身上穴道,而賀夫人的雙手也因為經脈被封、勁力全失而軟垂在身側。 book18.org
用長劍挑開了賀夫人仍然攢握著的粉拳,叮叮幾聲細微脆響,四枚染毒金針落在地上:不出所料,賀夫人雙手各扣著兩枚染毒金針,肯定是想以言語激怒我近身,然後以金針偷襲我。 book18.org
「小雜種,既然老娘落在你手裡,殺了就是!老娘做鬼也會纏著你的!殺啊!快殺啊!你還在等什麼?等割走你卵蛋的人把你的卵蛋送回來嗎?」 book18.org
被我所制,賀夫人全身無力,只能不停地張口罵人。 book18.org
「殺是肯定要殺的,不過倒也不急在此時。」 book18.org
我隨手又點了賀夫人的啞穴,讓賀夫人無法發出聲音來,這才一個甩手將動彈不得的賀夫人像灘爛泥般扔到床上。 book18.org
我早已想好要用什麼方法來殺賀夫人,但是一想到之前洪寧稱呼賀鵬展與賀夫人「叔叔」和「嬸嬸」,也許洪寧對賀鵬展夫婦還有那麼一些香火之情?不管怎麼說,我總不好當著洪寧的面殺了賀夫人,得先把洪寧支開才行。 book18.org
來到洪寧身前,伸手抓住洪寧的衣襟就往兩旁扯。 book18.org
「啊!教主你幹什麼!」 book18.org
大概是沒想到我竟然在這種時候出其不意地脫她衣服,洪寧嚇了一跳,急忙拍開我的手,再緊緊護住自己的衣領免得又被我扯開。 book18.org
「看不出來嗎?我在脫你衣服啊!」 book18.org
說著,我又朝著洪寧的衣帶伸過手去。 book18.org
「沒事脫人家衣服幹什麼啦!」 book18.org
洪寧羞紅了臉,又拍開我的手。 book18.org
「脫你的衣服借張老漢的女兒穿啊。」 book18.org
我反手指了指縮在床鋪一角、紅著臉緊抓著棉被遮住全身,以免春光外露的張老漢女兒。「你的賀伯伯把她的衣服都給扯爛了,不把你衣服脫下來借她穿,難道要她光著屁股回家不成?」 book18.org
「那這樣又為啥要脫我衣服!」 book18.org
洪寧嬌嗔著。「在這個莊院裡隨便找一件衣服讓她蔽體不就好了嘛?」 book18.org
「因為我喜歡脫你衣服啊!」 book18.org
聽到我這麼一說,洪寧驚訝地瞪圓了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看著我。 book18.org
「我最喜歡的就是脫美女衣服,既然你是名列『武林四花』之一的大美女,又已經是我的人了,找到機會卻不脫你衣服豈不是對不起我自己嗎?」 book18.org
說著,我又指了指一旁沒穿外衣、只穿著抹胸、露著一雙白晰臂膀在外的侍琴。「而且你看,侍琴都已經把她的外衣給脫了,你不也脫上一下,不是很不公平?」 book18.org
櫻口微張,洪寧想說什麼,但是卻沒發出聲音來,粉頰慢慢泛紅:過了好一會,洪寧原本護住衣襟不讓我扯開的雙手開始自行動了起來,緩緩地將衣帶解開,正要脫下外衣的時候,洪寧停住了動作,臉上又是一紅,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脫下外衣。 book18.org
「教主,你……你要的外衣。」 book18.org
不敢抬頭看我,洪寧紅著臉,伸直了裸露的臂膀,抓著脫下的外衣就往我懷裡塞。 book18.org
「呵……這才乖嘛。」 book18.org
我沒有接過洪寧的外衣,而是捉著洪寧伸出來的手往我懷中一拉,將半裸的洪寧給拉入懷中摟著,這才由洪寧手上接過衣服,遞給侍琴。 book18.org
「侍琴,你去幫張姑娘穿上衣服。」 book18.org
「好的,教主。」 book18.org
侍琴接過衣服,連忙拿去給張老漢的女兒,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地低聲講個沒完,直說了好一會,侍琴這才「說服」了張老漢的女兒穿上洪寧的外衣,走下床來。 book18.org
「多謝這位……公子。」 book18.org
侍琴領著張老漢的女兒來到我面前,張老漢的女兒同樣是低著頭不敢看我。 book18.org
「先別道謝,事情還沒結束,等到我們送你回家以後再道謝也不遲:寧兒、侍琴,你們兩個先帶著張姑娘去大廳上等我。」 book18.org
對於我的命令,侍琴沒有說話,倒是被我抱在懷中的洪寧跳了起來。 book18.org
「教主,你不是真的打算叫我們這個樣子走去大廳上吧?」 book18.org
洪寧驚訝地看著我的臉。二讓我們先去找件衣服披上,好嗎?」 book18.org
「我就是要你們這個樣子半裸著出去,看看這個莊院裡面哪些僕人敢見色起意對你們動手的,剛好拔劍殺掉,免得他們以後又在這邊魚肉鄉里:至於那些還有點良心、不對你們出手的僕人,就放他們走吧。」 book18.org
我搖頭否決了洪寧的提議。「別忘了他們可都是練過武的,雖然武功不高,但是要欺負這邊的老實農夫已經夠了:不順手殺一殺,就算我們殺了『錢真外』也沒用啊!」 book18.org
「我……我知道了。」 book18.org
被我這麼一說,洪寧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仍舊乖乖拔出了她自己的長劍,和侍琴一起陪著張老漢的女兒走了出去:三個人的身影才剛離開這個院落沒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男人的笑罵聲、打鬥聲、以及男人被殺的慘叫聲,逐漸朝著大廳過去。 book18.org
支開了洪寧她們,現在是時候來解決賀夫人的問題了。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三回 多少辜魂鑄俠名(三) book18.org
來到床邊,順手拍開了賀夫人的啞穴:還沒等我開口,賀夫人已經先罵了起來:「小雜種,要殺老娘就快殺!捉住了人想先玩弄一番嗎?老娘可不是任人玩弄的!」 book18.org
「殺是肯定要殺的:不過,在殺了夫人之前,我還得先證明我是有蛋蛋的給夫人看。」 book18.org
說著,我伸手就扯下了賀夫人的褲子。 book18.org
「你……小淫賊!你幹什麼……」 book18.org
褲子被我扯脫,賀夫人這才驚慌了起來。 book18.org
「我『干』什麼?我『干你』行不行呢?」 book18.org
說著,捉住軟倒在床上的賀夫人,將賀夫人給改成趴伏在床上的姿勢:然後,我一把扯下了賀夫人的褲子,讓賀夫人的下身光溜溜地露了出來,再捉住賀夫人雙足足踝,將賀夫人的雙腿向兩側分開。 book18.org
「小淫賊,你又想幹什麼?」 book18.org
雙腿被我捉著分開,賀夫人驚訝地叫罵著。「快放開老娘!」 book18.org
「那也要等證明完我有蛋蛋以後再說,賀夫人不是一直很想要知道我有沒有蛋蛋嗎?」 book18.org
我脫下褲子,將我的肉杵抵在賀夫人的蜜穴洞口,肉杵的葷狀杵頭已經剜開了兩片肉花瓣、嵌入了賀夫人那依舊乾涸的小徑。 book18.org
「夫人,這就請接招。」 book18.org
運起「陰陽訣」的內勁,下身一挺,肉杵立刻深深杵入了賀夫人體內。 book18.org
「小淫賊!你怎麼可以……哦!啊——」 book18.org
隨著我的肉杵入體,原本正叫罵著的賀夫人倒抽一口涼氣,隨即發出了一聲淫媚之極的呻吟聲。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陰陽訣」的功法之中,「雙修法」和「採補法」其實是一體兩面,不同的地方在於「雙修法」是男女互補、水火共濟、陰陽交泰的王道修煉法:而「採補法」則是單方面奪取對方功力的霸道功夫,藉著在對方體內掀起無可抗禦的性快感來大幅減弱對方控制內息的能力,從而奪取對方的功力。 book18.org
說穿了,「採補法」其實就是以掀起極度快感的方式使著對方內息失控、從而硬逼著對方散功的方式來奪取對方的功力,只不過普通方式的散功會很痛苦,而「採補法」則是以無可抗禦的快感來逼人散功而已。 book18.org
我對於「採補法……」 book18.org
種損人利己的功法向來沒啥好感,因此學是學了、練也練了,卻一次都沒用過,平常都只是和芊莘她們一起修煉「雙修法」,既可以增加雙方功力、又可以增進雙方感情。 book18.org
但是,剛才被賀夫人罵我沒卵蛋、是個小太監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反正都是要殺了賀夫人,何不順便在賀夫人身上練習「採補法」呢?對付賀夫人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惡毒的「採補法」剛好能夠以毒攻毒一番,還能「順便」奪取賀夫人的功力為我所用,這樣我替雲煙復仇的計劃就更有成功的希望了。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賀夫人雖然說心腸惡毒,但是相貌、皮膚、身材卻都可以算得上是美女:臉蛋長得好看不說,都已經徐娘半老的人了,皮膚仍然白滑滑、水嫩嫩的、保養得有如少女一般細緻,眼角也只有若隱若現的少許皺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再加上纖細的腰肢,扭動起來的時候有如靈蛇亂舞,屁股更是豐滿渾圓又有彈性,一雙反過來緊緊盤勾在我腰間的玉腿也是曲線玲瓏,而套著我肉杵的蜜壺更是火熱多汁又緊縮,配合著瘋狂扭腰擺臀的節奏收縮著,夾得我異常舒服。 book18.org
如果賀夫人不是這麼心腸惡毒,其實賀夫人也可以算是尤物中的尤物了。 book18.org
「啊——你這小……哦——淫賊!老娘……哎呀!絕不和你……噫——干休!啊啊——」 book18.org
咒罵聲夾雜著呻吟聲,賀夫人嘴上仍舊毒辣地罵著我,但是身體卻抵受不住「陰陽訣」所帶來的快感,不由自主地扭啊搖著,拚命地迎合著我肉杵在她體內的春擊動泎.隨著賀夫人激烈的迎合動作,「採補法」在賀夫人體內掀起了滔天巨浪般的快感,強烈的快感使得賀夫人失去了對自己內息的控制,讓不受控制的內息隨著快感在全身經脈四處流竄了起來,而且勢道越來越猛烈。 book18.org
一粒又一粒的汗珠出現在賀夫人的肌膚表面,這是散功的特徵,同時賀夫人被「採補法」所打散的功力也化作一股淡淡的暖意傳到我的肉杵上,隨即被「採補法」的內勁運行路線流入了我的丹田氣海貯存起來。 book18.org
「你剛剛說誰是小淫賊?思?」 book18.org
我故意將肉杵抽出了一大半,只淺淺地抵在賀夫人的蜜壺壺口旋磨著:而我的肉杵這麼拔出了大半截,承受不住體內強烈的酸癢空虛感覺,賀夫人差點沒哭了出來。 book18.org
「不……不是!我是說……我是……啊!」 book18.org
賀夫人似乎想狡辯,但是卻又想不到合適的說詞:身體想要追求著「採補法」所帶來的異常快感,屁股不停地向著我靠來,但是每次我總是及時後退,保持著肉杵淺淺插入的深度,這樣既能持續以「陰陽訣」讓賀夫人感到無盡的快感、又能讓賀夫人因為小穴沒被填滿而感到無比空虛。 book18.org
被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互衝擊著,在性愛的極樂與空虛的地獄之間來回浮沉,一下子賀夫人就崩潰了。 book18.org
「我是說……我是淫婦!啊啊!」 book18.org
賀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哀求著,豐滿的屁股不停地搖擺著,就像發情的母狗等待著公狗的插入那般。「我是母狗,我是淫婦,求求你快用大肉棒插滿我這個母狗淫婦的小穴,好不好?啊啊!」 book18.org
「好吧,看在你誠實的份上,賞你肉腸吃吧!淫賤的母狗。」 book18.org
將原本拔出了大半的肉杵重新頂入了賀夫人的體內,鼓脹無比的充實感當場讓賀夫人發出了一聲滿是無比的呻吟,渾身軟癱了下來:但是隨即又開始追逐著「採補法」所帶來的陣陣快感浪潮,一聲高一聲低地由口中送出陣陣撩人的喘息聲,屁股搖啊搖的好讓我的肉杵能夠鼓搗到她花徑之中的每一個敏感點,而蜜壺更是一陣又一陣的猛力收縮著,試圖從我的肉杵上吸榨出更多令人銷魂的快感來。 book18.org
我逐步加強小「採補法」運行強度,更加強烈的快感讓賀夫人叫得更是狂浪放蕩、腰肢屁股的扭動也更是劇烈,而原本是一粒一粒慢慢從肌膚表面浮現出來的汗珠,現在也變成一滴一滴迅速地出現在肌膚表面,隨著賀夫人激烈的肢體動作而四下飛散著。 book18.org
而隨著賀夫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採補法」運行的強度越來越高,從賀夫人體內所奪得的內息量也逐漸增加,從一點一滴增加到涓涓細流、再變成夾雜著賀夫人淫汁四處溢流的潺潺小溪:接著,內息量開始迅速減少,賀夫人的動作也開始緩慢下來,原本粗重的喘息也逐步細微,最後一切都歸於停止:散盡內功、全身沾滿了汗水的賀夫人靜靜地趴在床上動也不動,氣絕身亡。 book18.org
將肉杵從賀夫人體內退出,我決定了以後除非萬不得已,不則我寧可拔劍殺人,也不會再用「採補法……」 book18.org
種功夫了:「採補法……」 book18.org
種功夫竟然能夠把一個女人就這樣活生生地玩到死,連我這個太陰神教的教主自己都覺得「採補法……」 book18.org
種功夫真的很邪門、很噁心,也難怪太陰神教會被江湖上的白道武林視為邪教了。 book18.org
前往大廳和洪寧她們會合之前我先去書房轉了一圈,把地契和房契都拿到手:一路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豪奴的屍體,而且一看就知道是誰殺的——侍琴雖然跟著我學武練劍,但是這妮子畢竟怕見血,即使我要她把這些助紂為虐的豪奴給「清理」一下,但是她畢竟還是不太敢出劍殺人,那些身上著拳中掌而被打得筋折骨斷的豪奴就是她下的手。 book18.org
相對於侍琴不太敢動劍,洪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過情傷的關係,出劍殺人就沒有絲毫遲疑,而且都是很準確的一劍穿心或是斷喉,那些倒臥在血泊中的豪奴就都是洪寧的傑作了。 book18.org
進到大廳,洪寧她們早已經在等著我了,而且洪寧還找來了衣服讓自己和侍琴都穿上,把半裸在外的上身給遮了起來。 book18.org
「教主。」 book18.org
見到我出現,洪寧和侍琴連忙迎上來。 book18.org
「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把張姑娘送回家去以後,我們就可以繼續趕路——不知道張姑娘可能騎得馬?」 book18.org
「這位大俠……小女子不會。」 book18.org
對於我的疑問,張老漢的女兒紅著臉搖頭。 book18.org
「那隻好委屈張姑娘和我同乘一馬了。」 book18.org
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救出張老漢的女兒,不趁機和美女親近一下未免對不起自己。 book18.org
「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大俠,請張姑娘別再叫我大俠了。」 book18.org
當我們保護著張老漢的女兒回到家的時候,見到自己被擄走的女兒竟然平安無事地歸來,張老漢激動地摟著女兒大哭了起來:直到哭夠了,這才對我又是鞠躬又是哈腰的表示感謝之意,而且無論如何都要請我進屋坐一坐,然後要他女兒端茶出來待客。 book18.org
張老漢的女兒端出來的是味道稀薄到不行的粗茶,但是以張家的貧窮程度,還能買得起茶葉那才真的是不合情理,搞不好這些茶葉還是去向左鄰右舍湊合著借來的,因為在張老漢的女兒端茶出來以後沒多久,左右鄰居就開始紛紛朝著張老漢的家聚集過來,一個兩個都在門外探頭探腦,但是沒有人敢進屋裡來,不知道是不是怕打擾了我的關係,只是在屋外拉著張老漢的女兒不停地追問著她獲救的經過。 book18.org
茶的味道又粗劣又稀薄,出身嬌貴的洪寧喝不慣,只淺嘗了一口就放下茶杯了:不過我倒是喝得很高興,雖然這些茶沒什麼茶味,但是卻喝得出張家人的濃濃謝意。 book18.org
「那個,大俠……」 book18.org
原本拚命表達著感謝之意的張老漢突然之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老漢還有一件事情想拜託大俠。」 book18.org
「老先生,我不是什麼大俠,就麻煩您別再叫我大俠了吧?是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呢?」 book18.org
「這個……那個……」 book18.org
張老漢緊張地搓著手,似乎不知道該怎麼措詞才好。「能不能……能不能請大俠……請大俠收我女兒為徒,教她武藝?」 book18.org
啊?收張老漢的女兒為徒? book18.org
我看了張姑娘一眼,張姑娘雖然低著頭站在張老漢旁邊,但是也在抬眼偷偷打量我:一見到我目光向她射去,急忙轉開視線,臉上起了一片暈紅。 book18.org
能收這樣一個美女當徒弟,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我才剛把張姑娘從「錢真外」的魔掌之中救出來,轉眼卻自己吃下去了,這感覺好像在趁人之危…… book18.org
「呃,這個,老先生,只怕不行:實不相瞞,我練的功夫是不能傳授給女徒的,不適合。」 book18.org
我很直接地拒絕了張老漢的請求。「而且,老先生的女兒那麼美,我怕徒弟教一教,變成妻妾了,就像我娘子和我的小妾一樣……」 book18.org
「啊,如果大俠也不討厭老漢的女兒,那就太好了!」 book18.org
沒想到張老漢對於他的女兒拜我為師,有可能會和我學功夫學到床上去這件事情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很高興地說著。「如果小女有幸能侍奉大俠,那是她的福分!」 book18.org
「等、等一下!」 book18.org
我急忙制止張老漢。「老先生,您為什麼那麼希望讓女兒跟著我?」 book18.org
「因為……因為老漢窮啊!」 book18.org
一改之前的興奮神情,張老漢突然之間消沉了起來。「如果讓我女兒繼續跟著我,也只是讓她多吃苦而已:還不如找個好人家早點嫁了:如果能嫁給大俠,一來衣食有靠,二來大俠也不會虐待小女……」 book18.org
不會虐待你女兒?你又知道了?雖然我還真的沒有虐侍女人的嗜好……聽張老漢在那邊一廂情願地說著,我有點想要放馬後炮的衝動。 book18.org
不過,說到窮這件事…… book18.org
「老先生,或許您現在還窮,但是以後不會了。」 book18.org
我從懷裡掏出一大疊的田契。「這些是村裡父老的田契,只要燒了它們,以後大家就不用再付地租給錢真外了。」 book18.org
「當真?」 book18.org
聽到我說手上的是田契,不只張老漢嚇了一跳,連屋外那些正在打聽消息的群眾都騷動了起來。 book18.org
「當真的,有哪位識字的想上來檢查一下?」 book18.org
我將手上的那疊田契高舉起來,揚了揚。 book18.org
由於這些田契關係到村民們之後是不是要繼續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因此居民們討論了一下,推派了三個人當代表,來檢查我手上的田契。 book18.org
那三個人只翻了翻我手上的田契,沒多久就先後叫了起來:「是這些沒錯!雖然我不識字,但是這上面有我的指印和花押,是我的田契沒錯!」 book18.org
「各位都看清楚了?確定真的是各位的田契沒錯?」 book18.org
「沒錯的,不會有錯!這田契和重租壓得我們大家翻不過身來,就算被燒成灰,我們也認得出來! book18.org
說得也是,要是我也被迫簽了這麼一份佃租契約,每年都要交那麼重的租,是我也不可能會忘記我當初簽的那份該死田契。 book18.org
不過,說到燒成灰嘛…… book18.org
我將田契疊好,在一眾村民們火眼金睛地瞪視之下,雙手合掌夾住田契,再放開手的時候,一疊田契都已經被內勁給化成了一堆碎紙:再取出火折來點個火,這下子這堆變成碎紙的田契真的就化成灰了。 book18.org
「各位鄉親父老,我相信就算這些田契真的被燒成灰,你們也認得:不過這不是重點,反正只要錢真外認不得就好了!」 book18.org
我向著群眾宣布著。「以後,大家辛苦種出來的糧食就大家自己享用吧!不用再繳租給錢真外,也不用繳租給任何人了!」 book18.org
看到那些有如枷鎖般套在自己家計上的田契真的被我給燒成了灰,村民們都歡呼了起來,更是「多謝大俠」、「感激大俠」喊個沒完:要不是因為張老漢的屋子小客廳裝不下那麼多人,只怕大家已經衝進張老漢的屋子,把我包圍起來膜拜了。 book18.org
「那個……大俠……您的大恩大德,老漢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才好……」 book18.org
張老漢感激地搓著手。「不如……不如……」 book18.org
「老先生,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報答了。」 book18.org
我已經猜到張老漢想給我的報答是什麼了。 book18.org
「可是……這個……不報答大俠的大恩,總覺得過意不去……」 book18.org
張老漢看起來有些緊張。「不如……就讓小女服侍大俠吧?這樣的話……」 book18.org
唉,我就知道又是這種報答。 book18.org
「老先生,真的不用了:而且我們還急著趕路,帶著您女兒也不方便……」 book18.org
正在拒絕著張老漢的「好意」時,洪寧突然私下拉了拉我的衣袖,阻止我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我和洪寧交頭接耳著。 book18.org
「教主,你為什麼不收了張老漢的女兒呢?」 book18.org
洪寧低聲在我耳邊問著。 book18.org
「能有那樣的美女當徒弟,說不想收是假的啦:但是,我總覺得先把人救出來、再自己收下,總是有點趁人之危的感覺……」 book18.org
「教主不是有說,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了嗎?那又何必在乎其他人怎麼想?」 book18.org
「問題是……我問心有愧啊?」 book18.org
「不過是收個徒弟而已,為啥要問心有愧?又沒有人規定你收了張姑娘就要立刻吃了她,正經教個徒弟不行嗎?」 book18.org
洪寧抿嘴一笑。「難怪教主會問心有愧,根本自己就居心不正嘛!」 book18.org
被洪寧這麼一說,我無語了好一會,的確,如果只是正經收個徒弟,是沒啥好問心有愧的:雖然太陰神教的功夫幾乎都偏向於男女雙修,但是我會的功夫又不只太陰神教的功夫,我也可以把嶽麓劍派的功夫拿出來教張姑娘啊!或者懶惰一點,叫方虹把她的峨嵋派功夫傳授給張姑娘也是可以的啦! book18.org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只要張姑娘願意跟著我的話,那我就收徒吧!」 book18.org
我朝著張老漢的女兒看過去。「不知道張姑娘意下如何?」 book18.org
聽到我願意收徒了,張老漢興奮地滿臉通紅,連聲催促著自己女兒。「馨兒,這位大俠願意收你為徒了!快快拜師啊!」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張姑娘倒也乖巧聽話,立刻依照張老漢的指示,朝著我下拜行禮。 book18.org
「好了,徒弟也收了,我們也該繼續趕路了:那麼就請……呃……你叫馨兒?」 book18.org
張姑娘點頭。 book18.org
「那,馨兒,請你去隨便收拾一些輕便的個人用品,我們要出發趕路去山東了:東西別帶太多,不夠的路上買就好,知道嗎?」 book18.org
「是的,師父。」 book18.org
馨兒成為我的徒弟以後,為了掩人耳目、免得路上引人注意,所以我只能委屈馨兒和侍琴一起假扮成洪寧的侍女:不過馨兒本人對此倒是沒有任何怨言,服侍洪寧相當盡心盡責,一點也不以她是我弟子的身份自居,甚至晚上洪寧和侍琴來陪我練功的時候,馨兒也一起跑過來了,嚇得我這個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師父」當場跳了起來。 book18.org
「馨、馨兒,你來我房裡做啥?現在是我的練功時間啊!」 book18.org
「來這邊當然是要請師父教我幾手武藝的嘛!」 book18.org
馨兒頑皮地吐了吐舌頭。「不然徒弟來師父這裡還能幹什麼?」 book18.org
能幹什麼?如果只是單純的徒弟跑來找師父,那當然能夠做的事情是不多啦:但是現在可是美女徒弟跑來找淫賊師父,能「干」的事情可就不少了…… book18.org
「原來你是想學功夫:也好,那你想學哪些功夫?」 book18.org
還是先問清楚馨兒想學的功夫是啥吧。 book18.org
「當然是師父打敗錢真外他們的功夫!特別是師父一招就把錢真外和他手下給打飛出去的那種功夫!」 book18.org
馨兒說著,興奮地粉頰微微發紅著。「看到那些壞人被師父給打飛出去,很解氣的!」 book18.org
嘖,怎麼馨兒想學的竟然是太陰神功啊? book18.org
「可以啊,我就教你那種功夫吧!不過,你學得會學不會,我就不敢保證了。」 book18.org
我會這麼說是有緣故的,因為太陰神功的內功基礎就是「陰陽訣……」 book18.org
這男女雙修的功夫,既然是男女雙修,那當然就要透過男女雙方的肉體交合來完成:馨兒看起來還是個處女,應該還不懂男女之間的交合究竟是怎麼回事,也就是說我得從頭教起才行。 book18.org
「馨兒,你知道男人女人是怎麼交合……呃,怎樣生孩子的嗎?」 book18.org
不出我所料,馨兒真的對於男女交合這種事情一點概念也沒有,我這個問題問出來,馨兒就立刻搖頭表示她不知道。 book18.org
「好吧,那我教你……」 book18.org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向馨兒解釋男女交合是怎麼回事,但是馨兒連女人自己身體的構造都不太明白,就更遑論能夠理解男女之間肉體交合的事情。 book18.org
沒有辦法,我只好把洪寧和侍琴身上的衣服都給脫光,讓馨兒親自看看女人身上的各個部位究竟是什麼樣子:不過,被我脫光衣服的洪寧和侍琴沒怎麼害臊,反而是聽我講解的馨兒臉紅到不行,一直低著頭不敢正視著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把我說的話給聽進去。 book18.org
「算了,馨兒,今天就先講這麼多好了。」 book18.org
終於,我決定放棄了,如果馨兒根本聽不進去我的「指導」,她怎麼可能學得會陰陽訣的功夫呢?「你先回自己房裡去,好好把師父今天傳授給你的基礎給理解清楚:等你理解完了以後,你再來找師父,師父再傳你下一步的功夫。」 book18.org
「是的,師父。」 book18.org
聽到我要她先回房去,馨兒如獲大赦一般,長長地鬆了口氣,一溜煙似地逃出了我的房間。 book18.org
雖然我說「等馨兒理解完了以後再來找我」,但是接下來的幾天,馨兒一直沒有主動前來我的房間,即使白天看到我,也都是立刻紅著臉轉開視線:看來馨兒並不是不能「理解」我教導她的東西,只是她還沒做好準備而已。 book18.org
算了,這種事情是需要給女孩子時間的,就多給馨兒一些時間吧。 book18.org
又走了幾天,來到山東的首府濟南,我們在酒樓上用餐的時候,無意間卻聽到了幾個江湖人物在談論有關太陰神教的事情。 book18.org
「你們有聽說了嗎?」 book18.org
其中一個人向他的夥計們說著。「最近太陰神教似乎打算在江湖上大幹一番呢!」 book18.org
「怎麼說?太陰神教想在江湖上大幹一番?」 book18.org
另外一個人發問,正好將我心中的疑問也問了出來。 book18.org
「最近太陰神教在皖南大舉出擊,對其他在皖南的邪道幫會門派大舉征討,威脅那些幫會門派加入太陰神教,不然就予以剿滅:一開始還真的有幾個幫會門派起來反抗,但是都被太陰神教的教主親自率人給剷平了,而且是男人就全都殺掉,是女人就全都抓起來帶回去……」 book18.org
把女人全都抓起來帶回去?方虹會不會把我這個「淫賤教主」的形象給扮演得太突出了啊? book18.org
「是女人就都抓起來帶回去?」 book18.org
果然,另外一個人就這樣問了。「帶回去幹什麼?難道是干那件事?不過,一次搞這麼多女人,那個太陰神教的教主不怕死嗎?」 book18.org
「怕死啥?你們不知道太陰神教是邪教嗎?男的教眾都練有采陰補陽的邪門功夫,女的教眾也都懂得吸取男人陽精的邪法,抓那些女的回去,不是正好拿來練采陰補陽的邪門外道功夫?」 book18.org
第一個人很不層地說著。 book18.org
「你這專干采陰補陽壞事的小淫賊。」 book18.org
洪寧突然靠到我的耳邊低聲說著,說完輕笑了一聲,還在我耳朵里吹了一口氣,弄得我心痒痒的。 book18.org
「沒辦法,每天都給你吸上那麼多次,我的陽精都被你這狐狸精給吸盡了,不補不行。」 book18.org
我也不甘示弱,在洪寧耳朵邊這麼說著:這次換洪寧羞紅了臉,粉拳在我肩上輕輕槌了一下。 book18.org
就在這時,又一個滿臉大鬍子的江湖人物踏著沉重的步子從樓梯走上來,坐入了之前那批人的那一桌。 book18.org
「有個壞消息!」 book18.org
那個大鬍子一坐下來,就拋出了一個讓其他人都安靜下來的話題。「聽說賀鵬展賀大俠遇害了,連賀夫人一起,還有兩個弟子。」 book18.org
「哦引」聽到這個消息,其他人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面面相觀著。 book18.org
不過,這消息也傳得真快,我們雖然沒有特意在趕路,但是我們畢竟是乘馬旅行的,腳程不能算慢,而賀鵬展被殺的消息這麼快就跟在我們之後傳到濟南來了。 book18.org
「大哥,詳細情形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其中一個人追問著。「怎麼賀大俠夫婦竟然會遇害?」 book18.org
「詳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賀大俠夫婦是被太陰神教的人所殺……」 book18.org
那個大鬍子說著,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book18.org
我是不太意外他們知道賀氏夫婦是死在太陰神教手上,畢竟那種被「採補法」硬逼著散功、然後被奪走全身功力的死法實在是太少見了,只要是行家,一見到賀夫人的死法,肯定就知道賀夫人是被「採補法」給奪取了全身功力、散功而死的,自然就會知道是太陰神教下的手。 book18.org
「……似乎是賀大俠夫婦發現了太陰神教賊子們的巢穴,追過去想要為民除害的時候,卻反而遭了賊子的暗算,就這樣遇害身亡了。」 book18.org
大鬍子嘆息著,又喝了一杯酒:其他同桌的人也一邊嘆息、一邊紛紛飲酒、一邊一起咒罵著太陰神教。 book18.org
聽著這個大鬍子的話,我只覺得好笑:這些白道人物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賊人巢穴」其實就是賀鵬展自己的別莊,賀鵬展才不是啥追蹤賊子到賊子的巢穴去,結果遭了賊子的暗算,是賀鵬展自己在幹壞事的時候被我這個「賊頭」給壞了他的好事那才是真的。 book18.org
何況,方虹也說過,賀鵬展是以「交遊廣闊、豪爽好客」而博得大俠之名,他本人功夫可就不怎麼樣——這點可是我親身體驗過的,賀氏夫婦的功夫的確不怎麼樣,至少和呂晉岳這位「中州劍神」比起來不怎麼樣,反而他們的心計可比手上功夫要厲害太多——而一個功夫不怎麼樣、但是心計厲害的「大俠」怎麼可能會隨便孤身追蹤賊子到賊子巢穴去?以賀鵬展的名望,他真的要抄了所謂的賊子巢穴,只要登高一呼,還怕沒有人會響應他的號召嗎?何必親自動手?難道是嫌命長了? book18.org
看來這些武林人物其實腦袋也不怎麼樣,連這點小關節都想不透,別人怎麼說、他們就怎麼信,實在是笨得可以。 book18.org
突然之間,心中隱隱有股不安的感覺……是啊,這些武林人物固然是很笨,別人怎麼說,他們就怎麼信:但是這些謠言總是有個來源的,那到底是誰先編出了這些謠言? book18.org
能夠編出這些謠言,而且還要能夠知道賀氏夫婦是死於太陰神教之手,那肯定是親眼見到了賀氏夫婦的屍身才有可能知道賀氏夫婦的死因:既然見到了賀氏夫婦的屍身,自然是到過錢家村的宅院,那種地方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太陰神教的據點——如果真的是太陰神教的據點,賀氏夫婦的屍體早就被人處理掉了,哪還輪得到這些白道人物去親眼看見賀氏夫婦的死狀? book18.org
既然一看就知道賀氏夫婦不可能是因為追蹤敵人、落入敵方巢穴而喪命,那為什麼還會有這種謠言傳出來?難道……是有人故意說謊引為了要隱瞞賀鵬展夫婦的真正死因以及保護他們的「俠名」而說謊? book18.org
糟了! book18.org
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說謊,那麼為了不讓謊言被人拆穿,他們很有可能會把當地的居民全都給殺了,沒了證人,賀氏夫婦的罪行自然就不會有曝光的一天! book18.org
而且,只要隨便編個謊話,栽贓當地的居民都是「太陰神教的邪魔外道」,把當地的人殺光了,只怕還能博得個「鏟好除惡」的名聲…… book18.org
我得回去看看情況才行! book18.org
「小二!結帳!」 book18.org
不等店小二答應,我隨手從懷中摸出一大錠銀子,也懶得去估計大概是幾兩,只是確定那銀錠夠重,能夠付我們的飯錢,隨手一拋,就拋在酒樓掌柜面前的櫃檯上,嚇了掌柜一跳。 book18.org
一手拉起馨兒,快步就往樓下走,洪寧和侍琴看到我神情不對,急忙跟了上來。 book18.org
「教……夫君,怎麼回事?」 book18.org
看到我神色不對,洪寧問著。 book18.org
「大事不妙,我們得趕快回錢家村去才行!」 book18.org
疾馳一天一夜趕回錢家村,為了節省馬力應付趕路需求,我拉著洪寧施展「凌雲飛渡」輕功一路奔跑,而把四匹馬讓給馨兒和侍琴替換著乘坐。 book18.org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book18.org
到了錢家村村外的時候,原本長滿了飽滿莊稼的良田已經變成了一片廣大的焦土,坐落其中的則是原本就頹圯、現在更是被大火給燒得七零八落的農舍殘垣。 book18.org
「爹!爹!」 book18.org
看到眼前一片祝融肆虐過的景象,馨兒嚇得尖叫著直衝自己的家。 book18.org
我們逐屋檢視著情況,每間被燒毀的屋子之中都有焦黑的屍首,雖然這些屍首都已經被大火給燒得面目全非、早就無法辨認出到底誰是誰,但是身上的致命劍傷卻還是看得出來的:而從落劍的位置看來,殺這些村民的人肯定是練過武的人。 book18.org
而更令人氣憤的是,從某些倒落在炕上的女性屍首兩腿大開的死狀看來,這些人是遭到姦殺的:殺人放火之外還外帶姦淫,即使是窮凶極惡的江洋大盜也不過如此而已。 book18.org
來到張老漢家門前時,透過被燒得殘缺不全的門板,可以看到馨兒正呆呆地跪倒在灶前,而灶上一個原本用來弔掛鍋鍍的鐵勾上現在則像是魚鉤掛著魚餌一樣掛著一副燒焦的屍首,面目依稀還可以辨認出來……是張老漢! book18.org
來到馨兒身邊,我將馨兒扶了起來。「馨兒,先好好安葬了你父親吧。」 book18.org
馨兒又發了一會呆,突然之間撲在我懷中大哭起來。「師父!師父!」 book18.org
「馨兒,好好哭一哭吧:哭夠了以後咱們就去討債了。」 book18.org
我輕輕拍著馨兒的背安慰著。 book18.org
「此仇不報,非君子!」 book18.org
我這輩子只替四個人挖過墳,我的父母,傳武師父蕭天放,還有雲煙:但是現在我替錢家村的每一個人都挖了墳,並親自將他們的屍首放入墳中、再掩土安葬。 book18.org
要不是我把那些白道人物給估計得太善良,沒有想到他們為了要保全賀鵬展的「俠名」竟然會不惜濫殺無辜,現在錢家村的這些人就不會死:我有責任親手安葬他們。 book18.org
安葬完每一個人,簡單祭悼之後,我們重新踏上往山東的路途,只是這次不是朝著泰山的方向前進,而是先往賀鵬展的老家去「討債」。 book18.org
自從上次我「傳授」了馨兒「功夫」以後,馨兒就再也沒有晚上來找過我:不過今天晚上,馨兒卻默默地推開了我的房門走進來,靜靜地來到我跟前,然後跪在地亡。 book18.org
「怎麼了?馨兒?怎麼會想到要下跪呢?」 book18.org
我急忙把馨兒扶起來,馨兒該不會是想要我替她報父親被殺之仇,所以才跑來向我下跪的吧? book18.org
「師父,請教我武藝:徒兒上次沒能記住師父的指導,請師父從頭教起,好嗎?」 book18.org
沒想到,馨兒竟然又是求我教她武藝,而且當我看著馨兒的時候,馨兒一點也沒有上次那樣害羞的表情,只是蒼白著臉,迎視著我的目光,一點也不躲閃。 book18.org
看來,這次馨兒可是下定了決心的。 book18.org
「好是好……但是,馨兒你有熱孝在身,就算我傳了你武藝,你也不可能現在就練習的……」 book18.org
「師父,我想親手替我父親報仇!」 book18.org
不等我說完,馨兒就打斷了我的話頭。 book18.org
「我知道,但是即使你不忌諱身有熱孝、現在就開始練功,短時間內你也練不到能夠為你父親報仇的程度:所以這次就由師父替你……」 book18.org
「即使如此,我還是要學。」 book18.org
馨兒再次打斷了我的話頭。「雖然說我是師父的徒弟,但是那是爹爹希望師父能夠收留我,才如此說的:其實我早就是師父的人了,師父不必和我避嫌的。」 book18.org
我看著馨兒,馨兒的眼神是堅定的,臉色依舊蒼白,一點也沒有臉紅的跡象。 book18.org
「既然這樣的話……馨兒,起來,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吧。」 book18.org
馨兒毫不遲疑,我話聲剛落,馨兒立刻站起身來,動作迅速利落地將身上衣物全都脫光,讓自己有如粉雕玉琢般的身軀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眼前。 book18.org
「現在師父就教你本門內功的運氣路線,可要記好了。」 book18.org
由於馨兒沒有武學基礎,因此要教導馨兒內功,我勢必得在馨兒身上直接指出經脈穴位給她知道,所以我才要馨兒脫光衣服。 book18.org
手指點在馨兒光滑潔白的小腹上,這裡是丹田氣海的內勁起源,然後沿著「陰陽訣」內功運行的路線,手指在馨兒身上指出經脈以及穴道的位置。 book18.org
馨兒認真地聽著我講解內勁運行路線,感覺著我的手指在她身上划過的經脈穴道位置,一點也沒有臉紅,即使是當我的手指探入了馨兒修長大腿之間那長著稀疏柔軟恥毛的禁忌私處之時也是一樣——「陰陽訣」是雙修法,當然少不了將內勁運行到私處的經脈路線,我當然也得以手指采入馨兒私處來指出內功運行的路徑。 book18.org
總算是將「陰陽訣」的運行路徑在馨兒身上全都指過了一遍。「馨兒,記住這些內息運行的路線了嗎?」 book18.org
「記住了。」 book18.org
馨兒回答著,神情依舊嚴肅著。 book18.org
「好,那你先自己練習一下,把運氣路線練熟之後,再來和師父一起練比較……『進階』……的功夫。」 book18.org
「是的,師父。」 book18.org
馨兒靜靜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向我行了一禮,轉身出房去了。 book18.org
賀鵬展不愧是交遊廣闊的「大俠」,死訊傳出之後,許多的武林人物紛紛趕來賀家莊弔喪,即使過了這麼多天,整個賀家莊人頭鑽動,來來去去的都是從各地前來弔喪的武林人物。 book18.org
我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要來賀家莊報仇,很容易被前來弔喪的武林人物圍毆,而且其中肯定不乏「真正的」高手,要報仇談何容易。 book18.org
但是,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粗心大意,錢家村那些無辜的農民們就不會慘死,馨兒的父親張老漢也不會被吊在鐵鉤上活活熏成人干,即使我明知此行兇險,我還是要替錢家村的村民們報仇,不則先不管馨兒會怎麼看待我這個膽小師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book18.org
至於會在賀家莊過上那些賀鵬展的高手友人阻我報仇的事情……我並沒有去想太多,反正能夠報仇是最好,不能報仇的話我就戰死在賀家莊,用我的命來償還那些無辜被我牽連到的錢家村百姓的命,而且還能提早到地下和雲煙團聚,未嘗不是好事一件。 book18.org
此行兇險,原本我沒有打算讓洪寧她們跟隨著的,但是馨兒希望能夠「親手」報仇,而洪寧和侍琴則是堅持著「死活都要和我在一起」,我終於還是帶上了她們三個女孩子,讓她們穿上純白的衣服、披頭散髮打扮成了女鬼的模樣,就這樣四個人前往賀家莊報仇去。 book18.org
第五集 第四回 煙花院裡群芳戲(一) book18.org
在賀家莊的正廳之中,高高立起了賀氏夫婦的靈位,許多和尚道士正在靈前專心誦經,而前來憑弔賀氏夫婦的武林人物則是排隊到靈前致意,由一旁披麻戴孝的賀家子侄答禮。 book18.org
來到靈堂上方,算準位置,腳底使出「千斤墜」的功夫,正廳堅固的棗木大梁承受不住我的內勁而發出吱嘎聲,隨即轟然崩裂,我則帶著馨兒她們三個女孩從屋頂的破洞之中落下,正好落在賀氏夫婦的靈位上方,將賀氏夫婦的靈位給壓了個稀爛。 book18.org
「怎……怎麼!黑無常和白衣女鬼引-」看到打扮成黑無常以及女鬼的我們在泥灰煙塵之中從天而落,靈堂中的人們起了一陣騷動。 book18.org
「什麼人膽敢在賀家莊裝神弄鬼?」 book18.org
在騷動起來的眾人之中,有少數幾個人迅速抄起了兵刃朝我們殺來。我瞥了一眼,其中有三個是披麻戴孝的,應該是賀家的子侄輩:剩下兩個人身上沒有掛麻布服喪,應該是來訪的賓客,「見義勇為」出手想幫忙賀家趕走我這個擾亂靈堂的搗蛋鬼。 book18.org
手上的鐵鏈和鐵尺揮出,打飛了那兩個不是賀家子侄之人手上的兵刃、再用鐵鏈捲住他們雙腳摔進人叢裡面去:至於那三個戴孝的賀家子侄我就沒手下留情,以十成勁力賞了每個人腦門一記鐵鏈揮擊。 book18.org
噗噗兩響,兩名賀家子侄的腦門各挨了我一記鐵鏈,當場被打得腦漿迸裂而死:但是我揮向第三個賀家子侄的鐵鏈卻被附近一個老和向舉起禪杖給擋開了:那個老和尚隨即將死裡逃生的賀家子侄推到自己身後,用身體擋住他。 book18.org
「阿彌陀佛。」 book18.org
老和尚手中的禪杖頓地,口宣佛號。「請問這位施主何人?又為什麼要濫殺無辜?」 book18.org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替錢家村的眾多冤魂討債的。」 book18.org
雙手將鐵鏈一扯,鐵鏈在我手中繃緊,發出啷啷聲響。「大師,你請讓開,我今天是來殺賀家人報仇的,不想多傷無辜:但是如果任何人敢袒護賀家子侄,那麼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book18.org
「錢家村?那不是太陰神教的據點嗎?賀大俠夫婦就是喪生在錢家村的!」 book18.org
人叢之中有人叫了起來。「德惠大師,這幾個人是太陰神教派來的!他們必定是因為錢家村這個據點被我們給抄了,所以才來報復的!」 book18.org
「此話可真?」 book18.org
被人稱做「德惠大師」的老和尚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你很聰明嘛!天下的『錢家村』那麼多,我只提了『錢家村』三個字,甚至沒說是東南西北的哪個錢家村,你馬上就知道我是太陰神教派來的人了?」 book18.org
我朝著躲在人群中發話的人冷笑著。 book18.org
「那是當然!賀大俠夫婦就是在錢家村被太陰神教的人所殺!我當然知道了!」 book18.org
人叢中那個人理直氣壯地叫嚷著。 book18.org
「施主,如果那個人所言為實,那麼施主未免太過放肆!已經在錢家村殺害賀大俠夫婦,現在又來到賀家莊趕盡殺絕,貧僧不能不管!」 book18.org
德惠老和尚說著,語氣越來越激昂,同時手中禪杖在地上一頓,砰的一聲,禪杖落地處的那塊石磚完好無恙,但是周圍鄰近的六塊石磚卻同時被震成了碎塊! book18.org
這個老和尚好高深的內功,我可不見得打得過他:看來今天要殺光賀家莊的人替錢家村眾多冤魂報仇只怕不容易。 book18.org
「教主,這位德惠大師是少林寺的有道高僧。」 book18.org
原本站在我身側的洪寧突然靠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聲說著。 book18.org
「有道高僧不敢當,但是貧僧正是少林寺德惠:這位女施主稱施主為『教主』,敢問施主可是太陰神教的教主蕭顥?」 book18.org
沒想到洪寧在我耳邊的輕聲細語竟然被那個德惠老和尚給聽到了,而且他光是從洪寧稱呼我「教主」兩個字就猜出了我的身份。 book18.org
「我正是太陰神教的教主蕭顥。」 book18.org
既然身份被認出來,我乾脆就承認了。 book18.org
「看吧!他真的是太陰神教的人!是因為錢家村的據點被賀大俠夫婦給挑了、這才前來尋仇報復的!」 book18.org
剛才那個人又大叫著。「他們殺了賀大俠夫婦還不夠,現在還要來殺光賀家滿門,心腸狠毒啊!」 book18.org
「阿彌陀佛。」 book18.org
德惠老和尚又是口宣佛號,兩眼炯炯有神地瞪視著我。「施主之前大鬧江南『正氣莊』、害死了莊主韓氏父子:而現在施主又向賀家莊伸出了毒手?」 book18.org
「德惠大師,我想請問一下,請問是誰『親眼看到』賀大俠夫婦身亡?而他是『在哪裡』看到賀大俠夫婦的屍首?」 book18.org
我故意不理會那個躲在人叢之中大叫的傢伙,而是朝向德惠老和尚發話:一來是因為德惠老和尚功夫太高、我沒自信能在武功上勝過他,只好看看我的舌戰功夫能不能贏過他的念經功夫三一來則是以德惠老和尚的威望,如果能夠說服他不要插手我報仇的事情,那麼我今天就可以少對付很多敵人。 book18.org
「呃,這個……」 book18.org
德惠老和尚很明顯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發現了賀氏夫婦的屍體,因此遲疑了一下,回頭朝著賀家子侄那邊望過去:而不出我所料,賀家子侄們都故意裝作沒看見德惠老和尚的詢問眼神,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 book18.org
「大師你不用看他們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是在說謊!錢家村根本就不是太陰神教的據點!」 book18.org
不給賀家子侄出聲的機會,我立刻接口。 book18.org
「如果賀氏夫婦真的是在抄我們的據點時失手被我們太陰神教所殺,那麼太陰神教要嘛就早早把他們兩個人的屍體處理掉,要嘛就是脫光光拿去吊在濟南的大街上,怎麼可能讓賀氏夫婦的屍體留在我們的據點之中等著賀家的後輩子侄來發現呢?德惠大師,那些闖少林失敗、不幸送命的人,你們會任由他們的屍體倒在少林寺的山門外嗎?」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德惠老和尚一愣,經我提醒,他也發現了賀家對於賀氏夫婦的死因說法有問題,又一次向著賀家子侄投去懷疑的眼光:而這次賀家子侄們紛紛低下丫頭,不敢和德惠老和尚的目光接觸。 book18.org
「德惠大師,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關於賀氏夫婦的死因,賀家人只說對了一點:那就是賀氏夫婦是被太陰神教所殺,因為就是我親自動的手……」 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那些披麻戴孝的賀家子侄就紛紛鼓譟了起來:但是德惠老和尚卻一反之前咄咄逼人、興師問罪的態度,而是神色嚴肅、不發一語地繼續聽著我說話。 book18.org
「不過,我殺他夫婦的理由呢,是因為他們夫婦在那邊化名『錢真外』作威作福、魚肉鄉里不算,甚至還強搶民女打算賣去窯子裡……就是這位。」 book18.org
我伸手指了指馨兒。「我剛好經過那邊,從村民口中聽到了『賀大俠』的事跡,就去找他們要人,他們反過來先暗算我,所以我也沒對他們手下留情,當場就在他們的別莊內宰了他們,所以賀家子侄才會在那邊發現賀氏夫婦的屍體……」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說出真相,賀家子侄們開始以異常響亮的聲音叫罵了起來,但是德惠老和尚轉頭過去、以嚴厲的眼神瞪了他們一眼,賀家子侄們就全都安靜下來「」。 book18.org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這些賀家子侄為了隱瞞真相,竟然不惜殺光錢家村的所有村民!」 book18.org
一想到錢家村那些老實農民是因我而死,我忍不住越說越氣憤、語調越來越激昂。「所以我今天是特地來為錢家村的眾多無辜冤魂們討命債的!」 book18.org
「此話可真?」 book18.org
德惠老和尚又朝著賀家子侄們看過去。 book18.org
「大師,他可是太陰邪教的教主啊!您怎麼能聽信他的胡扯呢?」 book18.org
有個口齒比較機靈的賀家子侄急忙辯解著。「他只是在為他的惡行找藉口而已……」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找藉口?我們太陰神教又不像你們武林白道,殺人還需要找藉口?」 book18.org
我忍不住大笑三聲。「只要老子爽,今天就算殺光所有來到賀家莊上的人,又需要啥鳥藉口?就算真的找到藉口,你們難道就會准許我們殺人了嗎?答案肯定是不會,那這樣我又何必多些舉、找一堆沒用的藉口?」 book18.org
「既然你們太陰神教殺人不需要找藉口,那你幹嘛不幹脆承認是你們害了賀大俠夫婦?」 book18.org
賀家子侄又有人叫了起來。 book18.org
「賀鵬展是我殺的,我不否認:但是我殺他是因為他為惡在先,我看他不爽,所以殺了他。」 book18.org
我決定不再和這些賀家子侄鬼扯下去,既然他們能夠為了保全賀鵬展的「俠名」而屠殺一整村的無辜百姓,那麼他們當然也可以和我強詞奪理、胡扯歪纏一整天。「沒什麼好多說的了,是賀家子侄的就站出來,老子一一打爛你們的腦袋替錢家村的人報仇!」 book18.org
「且慢!」 book18.org
當我正打算要朝著那群賀家子侄衝上去、大開殺戒的時候,德惠老和尚突然無聲無息地躍到我面前,橫著禪杖阻住了我的去路。 book18.org
「蕭施主,並不是所有的賀家子侄都是為非作歹之輩,蕭施主既然痛恨賀家為了掩飾賀大俠……賀鵬展的惡行就殺了一整村的人,卻也學著他們濫施殺戮,這未免太過。」 book18.org
從德惠老和尚說的話,我知道他這次是傾向於相信我的話:而再看看那些賀家子侄,固然有些人一看就給人「我很欠揍」的感覺,但是也有幾個看起來文弱膽小畏縮在人群之中的傢伙,怎麼看都不像壞人。 book18.org
為了要報錢家村的仇,把這些「看起來既可憐又無辜」的賀家子侄一併給殺了,似乎真的也有些遷怒的嫌疑在:而且,德惠老和尚似乎已經相信了我的說詞、而站在偏向我的立場,如果我能饒過一些「無辜」的賀家子侄,那麼也許可以換取德惠老和尚在我這次復仇行動之中採取中立觀望的立場,這樣我的報仇行動就更容易成功了。 book18.org
「好吧,大師,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只殺那些有參與錢家村血案的人好了!」 book18.org
我說著,手上鐵鏈一繃緊,發出嗡嗡聲響。「你們哪些人有參與錢家村血案的?自己站出來!好漢做事好漢當!我就只殺那些犯案的人就好!」 book18.org
當我說完,賀家子侄之中起了一些騷動:接著,有幾個人跌跌撞撞地從人群中「走」出……或者該說他們是被其他人「推」出來的?因為這幾個人滿臉害怕的神情,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有膽犯下錢家村血案的兇手:看起來倒像是被人推出來當替死鬼的。 book18.org
如果那些推他們出來的賀家子侄能夠冷血到屠殺一整村的無辜村民,又何嘗不能無情到犧牲他們那些比較「軟弱」的親人呢? book18.org
冷笑了兩聲。「馨兒,你來。」 book18.org
「是的,師父。」 book18.org
馨兒來到我面前,我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倒轉劍柄,將長劍交在馨兒手中。 book18.org
「站出來的這幾個人『據說』是殺了你父親的兇手。」 book18.org
我故意加強語氣。「來,你親手報仇的時候到了,去殺了他們吧!」 book18.org
從我手上接過長劍,馨兒瞪視著那幾個「站出來」的賀家子侄,眼中憤怒有如要噴出火焰來一般:接著,馨兒尖叫一聲,揮起長劍,朝著最靠近的賀家子侄劈了過去。 book18.org
雖然馨兒已經開始跟著我學武,但是她畢竟是剛起步修煉而已,再加上又還沒有和我一起練「雙修法」,內功成就有限,揮劍的速度和力道不比一般的年輕女孩快到哪裡去,成為她砍劈目標的那個賀家子侄很輕易地就避開了她的攻擊。 book18.org
一劍落空,馨兒怒視著從她劍下逃開的賀家子侄,一轉身,揮劍又朝著另外一個人身上斬了下去:而那個賀家子侄同樣也不敢還手,只是抱頭閃躲。 book18.org
就這樣,馨兒「羊入虎群」一般,追逐著那幾個被人推出來當替死鬼的賀家子侄,怎麼揮劍砍劈就是砍不中人。 book18.org
「夠了!馨兒!」 book18.org
當馨兒開始有些喘吁吁的時候,我出聲喝止了她。「你先回來!」 book18.org
「是,師父。」 book18.org
馨兒忿恨地瞪了那幾個賀家子侄一眼,回到我身邊來。 book18.org
「大師,您覺得如何?」 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不知道何時開始念起佛來的德惠老和尚。 book18.org
「阿彌陀佛,貧僧識人不明,被歹人的隻字片語所矇騙,還有什麼可說的?」 book18.org
德惠老和尚又再口宣佛號,只是這次我在他的聲音之中聽到了無限的沉痛與傷心。「此事但憑蕭施主發落就是。」 book18.org
看來德惠老和尚也已經發現,那些所謂「犯下錢家村血案」的賀家子侄,其實是被其他人給推出來當替死鬼的:馨兒不會武藝是連瞎子都看得出來的事實,而那些武功比馨兒高的賀家子侄卻沒有還手:如果這些人是因為「不敢」還手,那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有膽量去殺死一整村的人?如果這些人是因為「不願」還手,那他們又怎麼可能狠得下心去屠戮一整村的無辜居民? book18.org
再說,如果錢家村真的是太陰神教的據點,那麼屠滅錢家村當然就是他們所謂的「行俠仗義」,那些參與的賀家子侄大可抬頭挺胸地站出來,又何必要找替死鬼?顯然就是因為他們自己心虛,所以才要找人出來替死。 book18.org
人品低賤到如此程度,而且還赤裸裸地暴露在德惠老和尚的眼前,難怪發現事實的德惠老和尚會心痛到念起佛來。 book18.org
「那麼小子就僭越了:喂,你們幾個被推出來當替死鬼的,對,就是你們,不要看別人!」 book18.org
我向著那幾個待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賀家子侄說著。「你們幾個都到德惠大師那邊去!」 book18.org
那幾個被推出來當替死鬼的賀家子侄急忙跑向德惠老和尚身邊。 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那群還站在原地、假裝自己是好人、其實骨子裡邪惡透頂的賀家子侄:我這次以動手代替說話,以「無影迷蹤步」靠到那些賀家子侄身後,在他們能夠反擊之前就一一點了他們的穴道,並且在每個人的膝彎里踢了一腳,讓那些人個個都只能跪在當地無法動彈。 book18.org
「馨兒,你來。」 book18.org
我又把馨兒叫來身邊。「這群豬狗不如的傢伙才是殺了你父親和錢家村所有鄉親父老的真正兇手,你來報仇吧!」 book18.org
接過我手中的長劍,馨兒以仇恨的眼神瞪著那些在地下一字跪開的賀家子侄們,緩緩地走到跪在最右側的人身旁:然後,在一聲充滿了怨毒與憤怒的悽厲尖叫聲中,馨兒用力舉劍刺出,長劍從跪在最右側那名賀家子侄的頸側穿入,切斷了那名賀家子侄的脖子:當馨兒奮力抽回長劍時,從傷口中激噴而出的大量鮮血濺在馨兒所穿的白衣上,那名賀家子侄則是頭顱以怪異的角度垂在身前、仆倒在地上死去。 book18.org
馨兒的長劍接二連三地將那些賀家子侄的脖頸給截斷,在場的其他人卻沒有任何人敢出來阻止馨兒——並不是他們也認清了賀家子侄的惡行,而是因為在場所有人之中最有威望的是少林寺的德惠大師,而德惠大師卻只是在一邊默默念佛而已,一點也沒有要阻止馨兒的意思:既然德惠大師都對這件事情採取袖手旁觀的默許態度,其他的人也不願意冒著惹惱我這個太陰神教教主的風險、出面來阻止馨兒,每個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的旁觀態度。 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個賀家子侄也死在馨兒的劍下,此時響兒身上的白衣早已大半被鮮血給染紅染濕、緊緊地貼在馨兒身上,盡顯馨兒那曼妙無比、甚至令賀鵬展犯下擄人罪行的誘惑身材:但是現場的男人卻沒有人敢對馨兒的身材投以有色眼光,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賀家子侄」而命喪馨兒劍下。 book18.org
馨兒倒持長劍、緩步走回我身邊,突然丟下長劍,撲在我懷中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book18.org
「沒事了,馨兒,沒事了:你的仇已經報了。」 book18.org
我攬著馨兒的腰,輕拍馨兒因為哭泣而微微聳動著的背脊安慰著。「我們走吧。」 book18.org
「蕭施主!貧僧有一言相勸!」 book18.org
就在我正要帶著洪寧以及馨兒等人離去的時候,一直閉目念佛的德惠大師突然出聲叫住了我。 book18.org
「大師有何吩咐?」 book18.org
我停下了腳步。 book18.org
「蕭施主聰明智慧,人所難及,如以之造福武林,則是武林之福:若用之為禍蒼生,實為蒼生之禍。」 book18.org
德惠大師緩緩說著。「還望蕭施主三思。」 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說真的,我並沒有「為禍蒼生」的興趣,但是為了要替雲煙報仇,很多事情只怕都是身不由己,不管好事壞事,只要能夠達成我為雲煙報仇的目的,我就會去做。 book18.org
「大師的金玉良言,在下會銘記於心的。」 book18.org
解決了賀家的事情之後,改回我們出發時的裝束繼續趕路:一路上遇到的江湖人物雖然都在談論著賀家莊發生的事情,但是誰也沒有多留意我們,仿佛我們在賀家莊所鬧出來的事情和現在的我們牽扯不到一起那般。 book18.org
既然路上沒有再受到耽擱,很快地就到了泰山腳下。 book18.org
泰山可不是一座小山,而是有著「五嶽之長」的大山,更因為山勢雄奇高峻,使得自從秦始皇之後,許多皇帝都喜歡跑到泰山來搞封禪大典,因為泰山高到讓人覺得離天庭不遠,在這邊封禪才容易「上達天聽」。 book18.org
不過,山勢高峻的另外一個意思就是要走險峻的山路,洪寧和侍琴是還好,馨兒才剛開始修煉內功沒有多久,泰山高峻的山勢對她來說似乎是太險峻了一些:不過這很好解決,我讓馨兒坐在我肩膀上,就像父親肩著女兒一樣扛著馨兒上山,洪寧和侍琴跟在我身邊,一路上一邊欣賞著泰山壯麗的景色、一邊說笑著登山。 book18.org
我本來還擔心馨兒會因為她父親的死而悶悶不樂,但是自從在賀家莊報仇之後,馨兒明顯地開朗了很多,不但話多了起來,而且美麗的臉上也有了燦爛的笑容,笑起來時的淺淺梨渦相當動人,還曾經害得幾個迎面而來的登山遊客因為光顧著看馨兒笑的模樣,不小心踩空了腳步,差點沒跌下險峻的山崖去。 book18.org
一路無阻地來到了泰山派的道觀山門前,問題來了:呂晉岳叫我來這邊是送信的,可不是叫我帶著「家眷」來遊山玩水的,我總不好帶著洪寧她們一起去見泰山派的掌門人吧? book18.org
幸好的是泰山派的山門前有座涼亭,我讓洪寧她們在那邊等我:只是送個信而已,應該不會花費太多時間的。 book18.org
吩咐了洪寧她們在涼亭等我,我這才邁步向著泰山派的山門前進:兩個知客道人從剛剛就已經火眼金睛地在注意著我這身邊跟著三位美女的人了,現在看我朝著山門走來,兩個人急忙上前攔住我。 book18.org
「對不起,請問……」 book18.org
「小弟是嶽麓劍派弟子,名叫蕭顥,這次是奉師尊之命前來送信給玄真道長的。」 book18.org
不等兩個知客道人開口,我先主動出擊,主動報出了名號,還從衣袋之中取出了呂晉岳的名帖和那封信件,遞給右側的知客道人。 book18.org
「哦,原來是嶽麓劍派的蕭師弟。」 book18.org
那個知客道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師尊今天剛好在觀內,請隨我來。」 book18.org
「有勞師兄引路。」 book18.org
踏進泰山派之前,我忍不住又回頭看了洪寧她們一眼,三個女孩正微笑著目送我進泰山派道觀。 book18.org
「對不起,蕭師弟,能不請問一下……」 book18.org
看到我和洪寧她們三個美女眉來眼去的,其中一個知客道人終於忍不住好奇心了。「那三位是……」 book18.org
「是我的妻妾們。」 book18.org
我直接回答。 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 book18.org
兩個知客道人臉上同時露出了艷羨的神色。「蕭師弟可以放心,寶眷在這邊很安全的。」 book18.org
「我相信。」 book18.org
我笑了一笑。「誰敢在泰山派門前撒野呢?兩位師兄說是吧?」 book18.org
兩個知客道人同時大笑。 book18.org
跟著其中一個知客道人穿房過戶,穿過好幾進院子,來到里進的一間精舍前面,知客道人在門上敲了幾敲,屋內隨即傳出一聲清朗的話聲:「是誰?」 book18.org
「啟稟掌門人,一位從嶽麓劍派來的蕭師弟求見,說是有信要遞交給師父。」 book18.org
「請他進來吧。」 book18.org
就在同時,房門無風自開,而知客道人也向旁邊站開一步,彎腰伸手,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book18.org
舉步進房,可以看到一個相貌清臞俊秀、頭髮半灰、有著三絡同樣是半灰長須的道人正笑咪咪地端坐在蒲團上。 book18.org
看到我走進屋來,道人笑著起身。「這位可是嶽麓劍派的蕭顥蕭賢侄?」 book18.org
「嶽麓劍派蕭顥,見過玄真師伯。」 book18.org
我抱拳單膝跪下行禮。 book18.org
「呵呵,不必多禮,起來吧。」 book18.org
玄真道人雙手虛托,我知道這些武林前輩都有試探後輩功力深淺的癖好,急忙運起昊天正氣訣,果然兩股大力在我脅下一托,將我托得幾乎就要離地站起:不過玄真道人這兩股力道故意左右不均,要是我功力不是、應付不當的話,不是仰天向後跌摔,就是會向側面仆跌。 book18.org
不過,我使出借力打力的心法,讓玄真道人的兩股力道自己撞在一起,比較強的力道抵銷了比較弱的力道之後,剩下的部分以我目前的昊天真氣修為都可以輕鬆應付:因此玄質道人這一托並沒有把我托起來,只是讓我的身體稍微往左晃了一晃而已。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玄真道人似乎相當驚訝於我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卸去他的勁力,隨即捋著自己半灰半白的長鬍子笑了起來。「不錯,你的內功修為雖淺,但是在你這個年紀算是相當難得的了,難怪你師父會讓你出來行走江湖。」 book18.org
「多謝師伯謬讚,弟子愧不敢當。」 book18.org
我是不在乎玄真道人說我「修為尚淺」,剛剛玄真道人試我功力的時候沒有發現我身負太陰神功,這才是我最關心的事情。 book18.org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後生可畏。」 book18.org
玄真道人又笑著。「你的武功只要再精修個幾年,要在江湖上闖出俠名,絕非難事!」 book18.org
「師伯,此話怎說?」 book18.org
把武功練高就可以成為大俠?我開始感覺到好奇了,要怎麼憑著高強的武功來成為大俠呢?玄真道人和呂晉岳一樣、也是武林中有名的「大俠」,也許我能從他那邊挖出一些如何成為「大俠」的秘訣? book18.org
「這還不簡單嗎?只要你的武功練高了,隨便找個邪魔外道的巢穴,思,像是太陰神教就是個不錯的目標,然後把巢穴之中的賊子們都給殺個乾淨,這名號不就闖下來了嗎?」 book18.org
玄真道人說得興高采烈,我卻是聽得意興闌珊:只要找個邪魔外道的巢穴殺一殺人就可以成為大俠?這會不會太簡單了?大俠要是這麼好當的話,那我乾脆回去黃花山,叫我的徒子徒孫們搬個家,黃花山總壇就一把火燒了,假裝是被我用武力給抄掉的,這樣我是不是就能夠以「獨力挑了太陰神教黃花山總壇」的事跡成為江湖上的大陝? book18.org
「來吧,孩子,讓我看看你師父寫給我的信。」 book18.org
不過,玄真道人似乎沒注意到我對於成為大俠「興趣缺缺」。只是笑咪咪地向我伸出了手,我急忙收斂心神,將呂晉岳給我的書信小心地從衣袋之中取了出來,恭敬地雙手呈給玄真道人:同時將昊天質氣布滿雙手,免得玄真道人又來試我功力。 book18.org
從我手上接過書信,我是沒有感覺到什麼特異之處,或是啥內勁從玄真道人那邊朝我傳來,但是玄真道人卻以嘉許的眼神對著我點了點頭,顯然是發覺了我正全神戒備,這才拆開呂晉岳的書信,讀了起來。 book18.org
「嗯、嗯……這麼說也是,那就這麼辦好了。」 book18.org
玄真道人一邊看著呂晉岳寫給他的信、一邊點頭:等到讀完了信,玄真道人拍了拍手,精舍外面立刻就有兩名弟子同時答應著:「師父,有事嗎?」 book18.org
「去叫你們天賢、天齊兩位師兄來。」 book18.org
過沒多久,精舍房門打開,進來了一高一胖兩個道人——那個高的道人其實也不能算瘦,但是和那個胖子比起來,會讓人覺得他身量特別的高:兩個人看起來都相當年輕,大概只比我大個幾歲而已。這兩個人同時向玄真道人躬身行禮。「師父,您找我們有事?」 book18.org
「天賢、天齊,這位是來自嶽麓劍派的蕭顥。」 book18.org
玄真道人先向他的兩個弟子介紹我,而那一眫一高兩個道人也幾乎是同時以好奇的眼神朝著我看了過來。 book18.org
「嶽麓劍派門下小弟子蕭顥,見過兩位師兄。」 book18.org
我向兩個道人抱拳行禮。 book18.org
「蕭師弟你好。」 book18.org
兩個道人也同時以道家禮節向我打了個問訊。 book18.org
「你們嶽麓劍派的呂師叔寫了封信來給我,要我派兩個人給他:你們兩個是我弟子之中的傑出人物,我就派你們去見嶽麓劍派的呂師叔,你們只要跟著蕭師弟一起回去就可以了。」 book18.org
玄真道人說著。「有其他問題嗎?」 book18.org
「啟稟師父,沒有問題。」 book18.org
兩個道人同時回答著。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玄真道人微笑點頭,接著目光望向我。「蕭顥,現在下山的話,到山下的時候天色怕已經有些晚了:你要不要先在我們這邊住一晚、明早再出發?」 book18.org
「謝謝師伯好意,但是小侄想儘快回報師尊。」 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在這裡住一天呢?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也還罷了,現在有洪寧她們三個女孩跟著我一起來,難道我讓她們三個人在觀外等我一天嗎?又或是進來陪我一起住不成?和她們三個美女一起住,我基本上不可能忍得住不和她們一起修煉「陰陽訣」,這功一練下來,噪音擾人,我肯定會被全道觀的道人以「擾人安寧、褻瀆清凈地」的罪名給追殺到死的。 book18.org
「早點回報也好。」 book18.org
玄真道人點頭。「那這樣,天賢、天齊你們兩個人儘快收拾行裝,這就隨著蕭師弟出發吧!-」「是的,師父。」 book18.org
一高一胖兩個道士同時應命。 book18.org
「那麼,玄真師伯,我就在山門外靜候了。」 book18.org
踏出觀門,雖然我才進去了沒多久,但是洪寧她們三個女孩子卻像是等了我幾十年一樣,一看到我的身影出現在觀門口,馬上紛紛起身奔出涼亭朝我迎了過來。 book18.org
看到我被三個女孩子熱情地圍繞著,門口那兩個知客道人再度露出了羨慕的神色:而隨後天賢和天齊兩個道人走出觀來、看到圍繞在我身邊的三個美女時,兩個人眼睛瞪大到幾乎快掉出眼眶來了。 book18.org
「她……她們三個……她們是誰?」 book18.org
眫個子的天賢伸出粗肥的手指指著我們。 book18.org
「那是蕭師弟的家眷!」 book18.org
仿佛是要表現他的「見聞廣博」,知客道人搶在我能開口解釋之前就先主動回答了天賢道人的問題。 book18.org
知道洪寧她們三個美女是我的「家眷」,天賢和天齊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book18.org
「沒辦法,師父派我出來送個信,被我的老婆們知道了,她們死纏活纏就是要跟著來看看泰山的風光。」 book18.org
我無奈地聳聳肩,攀著我臂膀的侍琴和馨兒不約而同地朝著四個道人做了個可愛的鬼臉,讓那四個道人更是嫉妒得眼中有如要噴出火來。 book18.org
幸好洪寧臉上罩著面紗、那四個道人看不見洪寧臉上的神情:不然要是貌美無匹的洪寧也加入扮鬼臉的行列,那四個道人只怕會當場噴血而死。 book18.org
「呃,那個,蕭師弟,我們還是趕快啟程吧!」 book18.org
天賢和天齊道人主動帶頭就往山下走,我領著洪寧她們跟隨在後面。 book18.org
我知道天賢和天齊兩人垂涎於我身邊的三個女孩子,只是他們要顧到名門正派弟子的身份、不敢表現在外而已:其實那兩個道人一路上都把注意力放在洪寧她們身上,幾乎沒有移開過。 book18.org
為了確認我的觀察屬實,我故意在晚上和洪寧一起修煉「陰陽訣」的時候、用力地朝著洪寧的深處頂了幾下,讓洪寧叫得比平常「稍微」大聲了些:而幾乎就在同時,我可以聽到從兩個道人的臥房之中傳來陣陣翻桌倒椅的騷動聲,很顯然那兩個道人一直注意著我們這邊的動靜,所以才會這邊洪寧叫得大聲了些、那邊兩個道人立即就有了反應。 book18.org
兩個好色的道人,不知道他們對於我的復仇計劃有沒有任何可供利用的價值?例如說抓住他們好色的把柄、逼迫他們替我探聽消息之類的……「路上我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book18.org
為了不讓天賢和天齊兩個道人對於洪寧她們三個人的身份起疑心,一路上的旅費都是由我支付的,而且儘可能地鋪張浪費:雇用了兩輛大車來當趕路的交通工具,打尖的時候點最精緻高級的菜肴、住宿挑選最寬敞的上房,故意營造出我是「有錢人家公子哥」的形象來。 book18.org
既然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那麼多娶幾房姬妾也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情:更何況有道是「窮文富武」,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跑去嶽麓劍派學武雖然不是很常見的事情,但是至少不會讓人看起來太過奇怪。 book18.org
就這樣一路上靠著白花花的銀子當掩護,兩個道人絲毫沒有對我們的身份起疑,而且由於我把兩個道人給招呼得舒舒服服的,兩個道人還對我相當的有好感。 book18.org
而很快地,我也找到了一個可以讓我掌握兩個道人把柄的機會。 book18.org
這日經過徐州城,我們找了一間相當豪華的酒樓用餐:而我們在酒樓二樓鄰街的位置坐定之後,我注意到了兩個道人竟然一反常態地沒有找機會偷看我身邊的三個女孩子,而是兩眼定定地看著窗外。 book18.org
奇怪,窗外有啥比美女還要好看的東西、能夠吸引這兩個道人的注意嗎? book18.org
往窗外看去,我很快就知道了兩個道人猛往窗外看的理由:酒樓的對面是間大妓院,好幾個穿著暴露、裸肩袒胸的妓女正倚著妓院的大門,對著來往的人群搔首弄姿著。 book18.org
我是見慣了身邊美女的絕色姿容,所以對這些庸脂俗粉根本看不上眼,自然也沒留意到這裡有間妓院:但是對這兩個道人那可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對於他們來說,穿著袒露的妓女比起我身邊的女孩對他們更有吸引力,再說洪寧她們可是我的「妻妾」,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戲」,可是妓女就沒有這種顧慮,他們大可放開胸懷盡情欣賞那些妓女的姿色。 book18.org
要不是因為他們是泰山派的弟子,只怕天賢和天齊已經衝進妓院裡去了也不一定。 book18.org
突然之間有了個好主意,既然這兩個道士這麼想看妓女,我何不就乾脆帶他們兩個進妓院去看個夠? book18.org
「兩位師兄在看什麼?」 book18.org
我故意壓低了聲音發問,嚇了天賢和天齊一跳。 book18.org
「呃……不、不!我們沒在看什麼,哈哈!」 book18.org
天賢和天齊急忙同時搖頭不認,還一邊打著哈哈。 book18.org
「兩位師兄就別不認了,小弟我都看到了。」 book18.org
我露出神秘的笑容。「不如這樣吧,讓小弟帶兩位師兄去開開眼界如何?」 book18.org
「咦?開開眼界?」 book18.org
天賢和天齊大眼瞪著小眼,但是從他們猛吞口水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兩個人實在是既心動又好奇。「這……這樣不太好吧?」 book18.org
「有啥不好的?又不是要兩位師兄去偷去搶,只不過是去開開眼界而已,再說小弟出錢,兩位師兄一個子都不用出,不用擔心花了太多錢無法對師長交代。」 book18.org
我又笑了一笑。「不然這樣,等一下小弟先帶兩位師兄去買些衣服,換下身上的道袍,這樣子就不會引人注意了,如何?」 book18.org
「這……這個……」 book18.org
看著天賢和天齊不停搓著手、一副進退兩難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們兩個人其實已經同意了,只是不好答應得太爽快而已。 book18.org
「那就這樣決定了,等兩位師兄吃飽了,我們就去買衣服。」 book18.org
聽我這麼一說,天賢和天齊唯唯應聲,然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同時低頭開始快速扒起碗里的飯來,那個巴不得儘快把飯給吞下肚的德性活像是飢餓了許久的饑民見到了食物一樣……不,即使是在山西大饑荒之中挨餓過的侍琴,她的吃相也沒這兩個道士難看。 book18.org
「等一下我帶兩位師兄去逛逛,你們就先回住宿的地方等我。」 book18.org
我悄悄和洪寧說著,洪寧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她聽到了我的吩咐。 book18.org
用過了午膳,先領著天賢和天齊兩個人找到徐州最大的衣鋪,幫他們兩個各買了一套華貴的衣服,把兩個人打扮得有如富家公子一般,然後我們三個大搖大擺地朝著妓院出發。 book18.org
唔……也許應該說是大搖大擺的只有我,天賢和天齊兩個人雖然換上了富家公子的衣衫,但是他們對於逛窯子這種事情畢竟還是有些放不開,所以兩個人都是有些畏首畏尾地跟在我身後。 book18.org
才踏進妓院大門,剛才那些天賢和天齊所注視著的、袒胸露臂的妓女們就紛紛圍了上來,圍在我們周圍嬌聲嗲氣地打著招呼,把天賢和天齊這兩個從來沒被女人包圍過的處男給窘了個滿臉通紅、手是無措。 book18.org
「哎喲——三位客官,歡迎來到『溫柔鄉』啊——」 book18.org
濃妝艷抹的老鴣也急忙陪笑著迎了上來,而且她一眼就看出來我才是帶頭的,天賢和天齊只是跟著我來逛窯子而已,有事情他們是不會拿主意的,所以要挖銀子當然就要從我的荷包裡面挖。 book18.org
「你們這邊的名字就叫『溫柔鄉』?」 book18.org
我有點好奇。 book18.org
「是啊是啊——我們這邊不但名字叫『溫柔鄉』,而且也是名副其實的溫柔鄉呢——姑娘們可都是千嬌百媚、善解人意的。」 book18.org
老鴇陪笑。「三位大爺要不要找幾個姑娘來看看?」 book18.org
千嬌百媚?別說這些庸脂俗粉和洪寧與方虹的絕色姿容根本無法相比,就算比起十婢的嬌美也是相差甚遠。 book18.org
不過,用來迷惑天賢和天齊這兩個沒啥機會親近女人的傢伙,也是綽綽有餘了。 book18.org
「點幾個不夠吧?今天我可是招待了我的好朋友來開眼界的,先幫我們開間上等廂房,再把你們最好的姑娘都叫上來吧!有多少個就叫多少個來。」 book18.org
說著,我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大銀錠塞在老鴇手中。 book18.org
感覺到手中突然多了個沉甸甸的東西,再仔細一看,是個十兩的大銀錠,老鴇立刻眉開眼笑:先是不停點頭哈腰招呼我們上樓前往廂房,然後就是拉開嗓子召喚著她手下的妓女們。「當然,當然!三位大爺請這邊請!姑娘們——蘭字號廂房見客啦——」 book18.org
有錢好辦事,當我們漫步登上樓梯,來到蘭字號廂房前的時候,門一開,廂房之中立即鶯鶯燕燕地湧出許多妓女,「大爺」前「大爺」後地把我們三個人給包圍了起來,簇擁著我們進房,再次把天賢和天齊給窘了個面紅耳赤。 book18.org
看看這些圍在我們身邊的妓女,姿色還算不錯,比起剛剛樓下那些迎客的庸脂俗粉要好多了:於是我這次掏出一張面值五十兩的金葉子塞給老鴇,老鴇更是眉開眼笑,急忙把幾個姿色最好的妓女拉到一邊咬耳朵,內容不外就是吩咐那幾個妓女要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我們這幾個貴客,只要把我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就有很大的希望能從我們身上多挖出一些銀子來。 book18.org
在老鴇的特意囑咐之下,妓女們擁著我們三個進入廂房,廂房之中已經擺下了一張大圓桌,妓女們推著我們三個人入席,然後紛紛坐在我們身邊,嬌聲報著自己的花名,接著就是許多穿著同樣暴露的侍女們,端著精美的酒菜進來放在桌上,擺好了酒席。 book18.org
不習慣於被許多美女所包圍,天賢和天齊這兩個道人只是窘迫地笑著,雖然我注意到這兩個道人的眼睛仍舊是骨碌碌地亂轉個不停,從這個妓女到那個妓女身上轉來轉去的,把握著機會一飽眼福。 book18.org
這樣可不行,只是眼睛亂轉並不能算是啥大不了的把柄,我需要他們兩個人更墮落一些。 book18.org
稍微沉思一下,我已經想到了計策:既然天賢和天齊放不開手腳墮落,那我就找人推著他們兩個墮落下去。 book18.org
「你們叫小萍和小麗是嗎?」 book18.org
我對著依偎在我身邊的兩個妓女問著,兩個妓女都點了點頭。 book18.org
「你們看到我那兩個同伴沒有?-」我暗暗指著天賢和天齊給小萍和小麗看。「他們兩個是我的好朋友,不過他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沒經驗,放不開,你們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兩個放開拘束好好玩樂一下?玩得越瘋越好,只要他們兩個人能滿意,銀子少不了你們的。」 book18.org
「這個交給我們來辦吧!」 book18.org
小萍和小麗同時咯咯嬌笑了起來,取悅客人原本就是她們這些歡場女子的拿手好戲。 book18.org
款款起身,小萍來到天齊道人的身後,伸手環抱住天齊道人,還故意用自己胸前的軟肉卡在天齊道人的脖子上,軟語柔聲說道:「兩位大爺,難得今天您來到我們溫柔鄉,我們來玩一些有趣的玩意好不好?」 book18.org
而那邊小麗更是一屁股就朝著天賢道人的懷中坐了下去,然後拉著天賢道人的雙手扣在自己胸前的高聳上:我確實看到天賢道人幾乎是在那一霎時之間瞪直了眼睛。 book18.org
看到小萍和小麗的大膽挑逗,其他妓女們一下子就都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於是許多小手同時朝著天賢和天齊道人身上摸去,摸得兩個道人渾身筋酥骨軟,只能癱在椅子上任由眾妓女為所欲為,那個樣子看起來就活像是妓女們在非禮兩個道人似的。 book18.org
不過,我很肯定天賢和天齊很享受這種被「葬禮」的溫柔滋味就是了。 book18.org
「兩位大爺,我們來玩猜拳如何?」 book18.org
為了要贏得我許諾給她們的「獎賞」,小萍提議劃酒拳。「我們姐妹們陪兩位大爺猜拳,要是兩位大爺猜輸了,就喝一杯酒,而姐妹們輸了則脫一件衣服,可好?」 book18.org
「呃……呃……」 book18.org
雖然兩個道人漲紅了臉,而沒直接回答小萍的提議,但我光是從天賢和天齊臉上的神情就知道小萍這個提議,當場命中了天賢和天齊的要害,這兩個道士沒看過裸體的女人,現在有機會能夠一看究竟,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book18.org
「小萍,就陪我這兩位朋友玩玩猜拳吧!」 book18.org
我也暗贊小萍不愧是歡場中打滾的,現在廂房之中的妓女少說有十四、五人,雖然妓女們穿得是袒露了些,但是每個人身上衣服加裙子也是有四五件好脫的,要是劃酒拳的勝負是五五數的話,兩個道人每個人少說也得灌上幾十杯酒才行,而這兩個道士一看就知道沒啥歡場經歷,酒量應該也不會太好,這樣還怕灌不醉兩個道人? book18.org
「咯咯,那麼姐妹們就來和兩位大爺猜拳吧!」 book18.org
小萍笑著,向坐在兩個道人身邊的兩名妓女各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妓女立刻嬌聲嚷著要和天賢、天齊猜拳。 book18.org
第一回合猜拳,天賢輸了拳,坐在一旁的妓女立刻捧起酒杯遞到天賢口邊,天賢只好乖乖喝酒:而天齊那邊卻贏了拳,和天齊猜拳的那個妓女故意唉聲嘆氣了一下,款款起身,慢慢將自己的外衣脫掉,還故意把裡衣給扯開了一半,露出了半邊香肩,當場讓天齊看得眼睛都轉不開,而一旁正在喝罰酒的天賢也被吸引住,視線直飄過來,正在口邊的酒就這樣縊了許多出來,弄得天賢的衣服前襟濕了一片。 book18.org
第二輪猜拳,天賢和天齊同時輸了拳,只好乖乖地喝光妓女們遞上來的酒。 book18.org
又猜了幾輪的拳,天賢和天齊這兩個傢伙基本上是輸多贏少,沒把妓女的衣服脫掉幾件,反而是幾杯黃湯下肚以後就有些神志迷糊起來,不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也不像一開始的時候那麼拘謹,妓女朝著他們兩個人身上靠過去的時候,他們也就樂得順手摟住身邊女人的腰,然後上下其手一番。 book18.org
或者他們兩個其實是借酒裝瘋呢? book18.org
不過這不要緊,要緊的是這兩個道人正逐漸地淪陷在胭脂紅粉所堆砌成的溫柔世界之中:有多少英雄就是因為踏不過「色」字這一關而身敗名裂,而這兩個道人似乎也即將加入過不小色「關的失敗者的行列之中。 book18.org
「嗯……這位大爺,您一個人獨酌嗎?我們也來猜拳,可好?」 book18.org
正當我飲著酒、看著天賢和天齊逐漸地踏入我替他們布置的脂粉陷阱之中,突然一聲嬌音從我旁邊傳來,收回視線一看,原來是一個妓女正捧著一杯酒、以期待的眼神看著我,不過這個妓女似乎不太像其他妓女那樣大膽,所以當其他妓女們正在「圍攻」天賢和天齊,就等著攻破他們兩個人的矜持之後能獲得我的獎賞,而我身邊這個妓女不敢和其他人競爭,只好挑我這個落單的人下手了。 book18.org
但是……找我劃酒拳?我怎麼可能會上自己要布置給別人鑽的圈套呢?更何況我可是練過武的,眼明手快,只要看到妓女們猜拳時的手部動作就可以看出她們要出什麼拳了,找我划拳肯定是有輸無贏的。 book18.org
「好啊,如果你不怕被我給脫光光的話,就來猜拳吧!」 book18.org
「我不怕被脫光,大爺怕不怕醉倒呢?」 book18.org
那個妓女嫵媚一笑,舉起纖纖玉手,搽了鮮紅鳳仙花指甲油的五根蔥指在空中舞動著:我仔細看著她即將要出的拳,然後伸出了手。 book18.org
五指張開的玉手對上兩根手指的蟹鉗,我贏了。 book18.org
「啊,怎麼輸了呢?」 book18.org
那個妓女似乎有些懊惱地看了我一眼,起身緩緩將外衣脫掉。 book18.org
「大爺,再來嗎?」 book18.org
脫完衣服,妓女笑著在我身邊重新坐下。「這次我一定要報仇。」 book18.org
「好啊,再來吧!」 book18.org
再來幾次都可以,反正我是不會輸的。 book18.org
看著妓女的手指向內彎曲作出握拳的預備姿勢,我伸出了手,這次是握緊的拳頭對上攤開的手,我又贏了。 book18.org
「哎呀,又輸了,真是!……」 book18.org
這次妓女起身解去了裙子。「再來嗎?我就不相信我會連輸三把!」 book18.org
「不要說連輸三把,連輸三十把的我都看過呢!……」 book18.org
次是白蔥般的蟹鉗對上了我握緊的拳頭,我又贏了。 book18.org
「不會吧?」 book18.org
妓女瞪大了眼睛,但是既然輸了,她也只好乖乖脫去裡衣,露出貼身的肚兜和裸露的香肩:我注意到天賢和天齊的眼光同時朝著妓女的身上射來,貪婪地飽餐著裸露肌膚所展現的誘人風情:沒辦法,他們兩個人和妓女們猜拳老是輸,自己都被灌得半醉了,卻沒能把妓女的衣服脫掉幾件,當然只好來看這個連輸我三把、被脫得半裸的女人。 book18.org
「再來!」 book18.org
妓女假裝氣鼓鼓地找我繼續挑戰,可想而知第四把拳又是輸了,只好把襯褲脫掉,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 book18.org
現在那個找我劃酒拳的妓女身上只剩肚兜和褻褲了,她急忙拉了另外一個妓女過來要替她「報仇」,不過又是四把拳過去,那個被她拉來「助拳」的妓女也是輸到身上只有肚兜和褻褲的程度了。 book18.org
「算了,你們兩個贏不過我的,要是現在就讓你們輸到脫光也不好,晚上的節目還是保留到晚上吧!」 book18.org
為了怕真的輸到脫褲子,那兩個妓女不敢再和我劃酒拳,只是替我斟酒夾菜,讓我慢慢欣賞小萍和小麗她們帶頭灌天賢和天齊的酒。 book18.org
看著兩個道人越來越是醉眼朦朧,而且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是不規矩,已經開始把脫成半裸的妓女左摟右抱著,而且在妓女身上上下其手,我知道自己的計劃即將成功:偏偏在這個時候外面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聽起來似乎是很多人朝著我這個廂房快步走來的聲音。 book18.org
「馬大爺、馬大爺!你不能過去啊!」 book18.org
老鴇慌張的聲音透過廂門傳了進來。「蘭字號廂房已經被其他客人包下了,您這樣我們會很為難的……」 book18.org
「閉嘴!」 book18.org
一個男人的聲音怒喝著。「是我馬大爺要的女人,誰敢和我搶?」 book18.org
嘖,攪局的人來了。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五回 煙花院裡群芳戲(二) book18.org
我雖然不是什麼歡場老手,但是我也知道,在風月場所尋歡買笑,最怕的就是碰上掃興的傢伙,特別是我帶來的天賢和天齊兩個道人,他們兩個跟著我來妓院「開眼界」就已經有違反清規戒律的嫌疑,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又碰到找麻煩的人,掃了天賢和天齊的興致,那麼他們兩個人很有可能就這麼縮頭回去「改邪歸正」,我要引誘他們墮落的計策就失敗了。 book18.org
而且,我絕對不能在這邊亮出拳頭把來找麻煩的人趕走:要是對不會武功的人出手,那麼就變成我這個「嶽麓劍派的蕭顥」有把柄落在天賢和天齊手上,以後豈不是要反過來受他們挾制?這是絕對不可以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該怎麼辦才好呢? book18.org
正當我在籌思計策的時候,廂房的房門已經被人推開,一個富家公子領著幾個看起來也是絨褲子弟的傢伙,聲勢洶洶地站在房門處:而在房內,那些脫成半裸的妓女看到有人推開門,嚇得尖叫起來,忙著找衣服遮掩春光,而天賢和天齊則像是做壞事被捉到的小孩,呆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book18.org
「喂,你們幾個是什麼傢伙?竟然敢叫這麼多女人?」 book18.org
帶頭那個剛剛自稱是馬大爺的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的鼻子。 book18.org
「咦?為什麼我不能叫這麼多女人?」 book18.org
聽到這個馬大爺的話,我忍不住有點想笑。「我只要付得起錢,高興把全江南的妓女都叫來也不關你的事吧?」 book18.org
「怎麼不關我的事?」 book18.org
那個馬大爺哼著氣。「你一個人又搞不定這麼多妞,叫了來不是很浪費?還不如讓大爺我帶了去享樂,哼哼。」 book18.org
「你又知道我搞不定這麼多妞?」 book18.org
突然之間想到了一條可以用來教訓這個馬大爺的計策。 book18.org
「不然這樣吧,馬大爺,既然你也是風月場上的朋友,那咱們就用風月場上的方式來解決——咱們來個華山論『賤』如何?」 book18.org
「什麼?華山論『劍』引」天賢和天齊雖然已經頗有醉意,但是一聽到「劍……」 book18.org
個和武林中人大有關係的字,神志就清醒了大半:而那個馬大爺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我把「劍」扯出來幹嘛,難道我想來個武力解決? book18.org
「你們別誤會,咱們風月場上的人,怎麼能夠動刀動劍來解決紛爭呢?這個華山論『賤』論的不是刀劍的『劍』,而是下賤的『賤』:當年風月場上人稱『五賤』的五大花花公子,為了爭奪『天下第一淫賤』的名號——以及天下第一美貌的妓女——而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華山論『賤』。來決定到底誰是天下最淫賤的人,誰才有資格獨占花魁。」 book18.org
我神秘一笑,注意到天賢、天齊和馬大爺,以及在場的妓女們,都專心地在聽著我胡扯,這才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話說當年,有一個名叫『九陰』的美貌妓女,因為她長得實在是太美了,而且她的床上功夫又非常非常之好,根本沒有男人可以抵擋她的美麗:男人們為了她而拋妻棄子的事情多有所聞,甚至還會為了那天晚上誰有權和她過夜而大打出手……」 book18.org
「大爺,為什麼那個女孩的花名叫『九陰』啊?」 book18.org
突然一個妓女出聲問道,看來這個疑問讓她忍耐不住要打斷我的話頭追問下去。 book18.org
「哦,聽說那是她的家鄉話發音,好像是形容那個女孩床上功夫很好、非常好、好到男人嘗試過一次就忘不了的意嗯……」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在場的人同時驚嘆了一聲,從大家的表情已經可以看出,每個人都在想像那個「九陰」到底是什麼樣的紅牌妓女了。 book18.org
「因為『九陰』實在太美了,為了爭奪『九陰』已經鬧出了許多人命,誰都不想放棄『九陰』:所以呢,為了平息紛爭以及決定到底誰才能獨占『九陰』這樣的大美女,當時風月場上的五大花花公子才齊眾在華山……」 book18.org
「為什麼是齊棗在華山啊?……」 book18.org
次是那個馬大爺發問的。 book18.org
「呆子,你難道不知道山西大同府的姑娘床上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嗎?」 book18.org
其實華山和大同府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勉強要扯關係也只能說這兩個地方都在山西而已:我只是隨口胡扯,而那個呆頭馬大爺竟然也信了我的鬼話而沒有追問下去。 book18.org
話說回來,十婢都是山西人,回頭要問問看她們有沒有人是來自大同府的,然後我要來試試看她們在不藉助「陰陽訣」的時候床上功夫有多好。 book18.org
「總而言之呢,五大公子齊眾華山論『賤』,這一論就是七天七夜,論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水流成河……」 book18.org
「為啥是『水』流成河而不是『血』流成河?」 book18.org
天賢這個沒碰過女人的菜鳥竟然在這個時候提出了這個該打屁股的問題。 book18.org
「賢大哥,不是我愛說你,在風月場裡打滾的人哪個不知道『水』流成河是啥意思的,你資歷太淺了,別打岔,晚一點你就會知道了。」 book18.org
被我搶白了一頓,天賢只好乖乖閉上嘴巴:而那些妓女們則各個都紅了臉掩口竊笑,就連馬大爺也是露出一臉淫穢表情嘿嘿笑著,只有天齊這個同樣是處男的人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大家露出淫賤的笑容:不過天賢剛剛才因為問了我們一個蠢問題而被我糗了一頓,天齊可不想重蹈覆轍。 book18.org
「所以說,既然今天我們也為了爭奪美貌姑娘而起了些爭執,咱們何不也來論一論『賤』,看誰才有資格獨占這些美貌姑娘們呢?」 book18.org
我向著房中的妓女們擺手示意。「咱們就仿效一下先賢們論『賤』的精神,每個人挑三個姑娘:看誰最先把三個姑娘都給搞得腳軟到爬不起來,誰就有資格獨占姑娘們:而輸的人不但要退出,還要幫贏的人支付所有花姑娘的開銷,如何?」 book18.org
「嘿嘿,你不知道本大爺號稱『百人斬』嗎?行!就這麼說定!」 book18.org
馬大爺賊笑了起來。「那要怎麼挑妞才公平?自己挑可以嗎?」 book18.org
「要公平的話還不如抽籤,院子裡肯定有花名冊子,叫鴇母拿花名冊子來,咱們抽籤吧!」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既然馬大爺同意了,巴不得息事寧人——而且也有點想看好戲——的老鴇急忙跑去拿了妓院裡所有姑娘的花名冊和一個行酒令用的號碼簽桶來。 book18.org
「你先抽吧。」 book18.org
我示意馬大爺先抽籤,馬大爺也不謙讓,伸手就從簽桶中抽了三枝簽,然後依照簽上的號碼去查花名簿上的妓女名字,被馬大爺抽到的三個妓女剛好都不是已經被我叫來房裡的,老鴇急忙出去叫人,等到那三個被馬大爺抽到的妓女進來的時候,我看了一下,三個人都姿色平常,而且還有一個是快要三十歲的老妓女。 book18.org
女人三十如狼似虎,馬大爺想要搞定那個老妓女只怕要費上很大的功夫。 book18.org
「該你了!」 book18.org
馬大爺把簽桶推到我面前,我看也不看就抽了三枝簽出來,比對花名冊上的名字,其中一個人就是剛剛替我「招待」天賢和天齊的小萍,另外兩個女孩不在房內,老鴇也急忙出去叫人,等到人叫來一看,幸好兩個都是年輕女孩。 book18.org
「看來我運氣不錯,抽到了小萍呢!」 book18.org
我朝著小萍招手,小萍有些尷尬地笑著來到我身邊。 book18.org
「哈哈,你運氣不錯?你運氣是不錯,小萍可是這個院子裡的紅牌,她的床上功夫很好的,每個男人都是三兩下就被她搞定了!」 book18.org
那個馬大爺大笑著。「想要把小萍搞到腳軟?你還是先小心自己不要脫陽而死吧!哈哈!」 book18.org
說完,馬大爺在他抽到的那三個妓女之中挑了一個最年輕的,一把將那個女孩面朝下壓在桌上,也沒脫女孩的衣服,而只是扯掉女孩的褲子,然後鬆開自己的褲帶,立刻就挺槍上馬,將他的肉棒朝著妓女乾燥的陰戶內直搗進去。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由於沒有前戲的關係,小穴內還是乾燥的,因此馬大爺的肉棒雖然只能算是中下尺寸,但是就這樣硬邦邦的頂進那個女孩體內,還是痛得女孩叫了出來:不管身下的女孩正經歷的劇烈痛楚,馬大爺使勁地將他的肉棒在女孩體內抽送著,痛得那個女孩眼淚直流,雙手更是不停地撕抓著桌巾,全力忍耐著痛楚。 book18.org
不曉得這個馬大爺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懂,但是像他這樣不顧女孩感受地猛力抽送,那個女孩很快就會腳軟了——忍耐著痛苦忍耐到腳軟的:而且馬大爺故意先挑忍耐力差、床上經驗也比較少的年輕妓女先動手,很快就可以先把那兩個年輕女孩搞定,這樣就能全力應付最後那個三十幾歲的老妓女,說不定還真的會讓馬大爺把三個妓女都搞到腳軟呢。 book18.org
不過,我可不會為了要贏得賭賽而作踐女人,反正提出比賽的用意只是不想起紛爭、順便把氣氛炒熱而已,輸贏對我來說不重要:能贏當然是最好,輸了也不過就是多付十幾兩銀子而已。 book18.org
馬大爺採用作踐女人的方法來求取勝利,我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book18.org
「小萍,你過來。」 book18.org
我朝著小萍招手。 book18.org
「大爺……」 book18.org
小萍有些尷尬地來到我身邊,看到馬大爺朝著我們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隨即又低頭猛操身下的女孩,小萍低聲湊在我耳朵邊說著:「大爺,讓我先來這樣不好吧?要不要先從另外兩個姐妹先開始?」 book18.org
看來小萍也看出了馬大爺的取勝策略,所以才會這樣建議的。 book18.org
「不用。」 book18.org
我微笑著拒絕了小萍的提議,將小萍半裸的身軀摟入懷中:不過我沒有立刻把小萍按在桌上開操,而是繼續說我的故事。 book18.org
「你們知道嗎?當初參加華山論『賤』的五大公子之中,最後的贏家是外號『中神捅』的公子:這位公子對付女人的手段高超,凡是被他上過的女人個個都迷上了他的手段,所以才送了他一個『中神捅』的外號,就是說他很會『捅』女人,能捅得女人很爽的意思。」 book18.org
說著,我看了馬大爺一眼,意思當然就是「人家中神捅能夠捅得女人舒舒服服,而你卻只會作踐女人」:這次連沒碰過女人的天賢和天齊竟然也領會了我的意思,同時笑了起來。 book18.org
「你繼續說你的故事沒關係,等大爺我贏了以後,所有的妞都要跟著我走,大爺我愛捅誰就捅誰,愛怎麼捅就怎麼捅!」 book18.org
馬大爺也知道我的意思,只是獰笑著加快了在女孩體內抽送肉棒的速度,痛得那個女孩碎玉般的貝齒猛咬嘴唇,將嘴唇都給咬出血來了。 book18.org
而小萍看我竟然只顧著說故事,她怕我輸了比賽,卻又不好意思開口叫我趕快操她——即使她是煙花女子,這種話她還是說不出口的:只能不停地朝我使眼色,希望我別再拖延時間,免得讓馬大爺贏了比賽。 book18.org
不過,我裝做沒看到小萍的眼色,而是繼續說我的故事。 book18.org
「當年的『中神捅』,他對付女孩最厲害的功夫,是一套名叫『獨孤九賤』的功夫「蕭師……蕭賢弟,為啥他這套功夫叫『獨孤九賤』?」 book18.org
天齊終於忍不住好奇心發問了。 book18.org
「哦,據說『獨孤』是他的家鄉話發音,意思就是『玩女人的那裡』。」 book18.org
我解釋著。「所以『獨孤九賤』其實就是九種玩女人的招數。」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天賢和天齊同時點頭。 book18.org
「而我扯了這麼多,其實我想說的是,我有學過一些『獨孤九賤』的功夫……」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不只天賢、天齊嚇了一跳,連在場的妓女們都吃了一驚,小萍更是瞪大了秀麗的一對妙目,連在那邊正忙著蹂躪女孩的馬大爺也好奇地緩下了抽送動作、將注意力轉移到我們這邊來,正承受著馬大爺無情蹂躪的女孩總算有機會從無盡的劇痛之中解放出來、得以喘息一下。 book18.org
「不相信嗎?」 book18.org
我神秘地笑了一笑。「看著,這是第一招『雙龍搶珠』!」 book18.org
說著,我突然雙手成鷹爪手勢,同時抓在小萍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上,同時順勢將小萍給推倒在桌上,十根手指或輕或重地施力,隔著肚兜擠壓著小萍的豐乳變換著不同的形狀。 book18.org
看到我突然以怪異的「招式」推倒小萍,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眼。 book18.org
我之所以大費周章、杜撰這些玩女人的招式出來,其實是為了要掩飾我會「陰陽訣」的事實:不則我只要施展「陰陽訣」,除非對手也有相去不遠的陰陽訣功力來抗衡我的陰陽訣,不則不管再多女人都只能乖乖臣服在我的胯下而已。 book18.org
但是毫不費力就搞定那麼多女人,這件事肯定會轟動妓院,只怕還會轟動整個徐州城,大家會有很長的時間都在談論這個話題:我相信天賢和天齊不會泄露這件事,但是我得考慮到剛好有武林人物也來光顧這家妓院、又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這個傳聞就很有可能會傳到呂晉岳那邊去。 book18.org
由於「昊天正氣訣」的罩門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因此「昊天正氣訣……」 book18.org
門功夫練得越深、就越不能碰女人:不則就是拿自己的罩門去撞女人的那個地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出人命的。 book18.org
但是如果我現在杜撰一些玩女人的招式名稱出來,那麼大家的注意力就會被轉移到這些能夠讓男人在床上無往不利的功夫上,這樣大家在談論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會注重在「那個人是用什麼招式擺平了許多女人」而不是「那個擺平了許多女人的人是誰,這樣我的身份比較不會引起注意。 book18.org
雖然我平常和芊莘、洪寧以及十婢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以修煉「陰陽訣」為主,但是有的時候也會把練功的事情放到一邊去,和一眾美女們cangshustore.com享受一下男女歡合的樂趣,這種時候就會需要用手指取悅芊莘、洪寧和十婢,所以我對於女人身上哪些部位比較敏感也是很有概念的。 book18.org
現在我的手指抓住了小萍胸前的果實,十根手指當然是針對了比較敏感的部位抓下去,即使小萍是在風塵中打滾過來的,臉上也自然流露出了很享受的愉悅表情。 book18.org
「獨孤九賤」的第一「賤」出師奏捷,在場的人個個目瞪口呆。 book18.org
「再來是第二招『氣吞山河』!」 book18.org
放開捉著小萍雙乳揉捏不停的雙手,我一把將小萍的褻褲扯下,露出小萍那生滿柔密黑毛的赤裸下體,雙手捉著小萍的雙腿向兩側分開,然後一低頭,用口含住小萍私處那顆粉紅色的蓓蕾,開始舔弄起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敏感的蓓蕾被我含住,小萍驚叫一聲,雙手推住我的頭:一個大男人竟然用嘴含住女人的私處,這種事情即使是小萍這種風塵女子也從沒經歷過——特別是江南的人對於這種事情非常忌諱,認為男人的頭要是低過女人的下身就會霉運當頭,即使是上下樓梯都要講究讓男人先上樓、女人先下樓,這樣才不會讓女人的下身高過男人的頭頂,自然更不可能把頭鑽在女人雙腿之間了。 book18.org
偏偏我是不信這種邪的,而且我和芊莘她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也不知道把頭鑽在她們雙腿之間多少次了,也沒見有啥霉運當頭的:所以這次我也把這招拿出來對付小萍,果然一出招就見功效。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下身傳來強烈而從未經歷過的快感,小萍連呻吟聲之中都充滿了酥麻的感覺。 book18.org
「蕭……賢弟,你這樣……不怕觸霉頭?」 book18.org
看到我竟然把頭給埋在女人雙腿之間,天齊很驚訝地問著。 book18.org
「有啥好怕的?」 book18.org
我一邊加強對小萍那顆粉紅蓓蕾的攻勢,一邊回答著天齊的疑問。「要習得當年五大公子縱橫風月場所的絕招,就不能怕觸霉頭,就像那些學武的人為了要練成絕世神功,不要說是拼上性命、甚至拿刀自己切雞雞也是義無反顧,不是嗎?」 book18.org
不知道為啥,我突然想到了呂晉岳:雖然呂晉岳沒有拿刀切自己的雞雞,但是練了罩門在下體的「昊天正氣訣」,實在也和自己切雞雞差不了多少了,而呂晉岳還不是照樣練了昊天正氣訣這門功夫? book18.org
「這麼說也是啦……」 book18.org
天賢和天齊的臉上同時露出「我能理解」的神情:不過那神情也沒維持多久,馬上就換回了一副想看春宮表演的急色相。 book18.org
「再來是第三招『乾坤一擊』!」 book18.org
我拉下褲子,將肉杵對準小萍那已經水津津的桃源洞口,一個吸氣挺腰,將肉杵紮實地杵入了小萍體內的最深處。 book18.org
肉杵才剛進入小萍體內,我就嚇了一大跳,小萍的私處異常地緊縮和火熱,而且還不停地蠕動收縮著,按摩得我的肉杵舒暢無比,那種快感竟然不下於我和十婢一起修煉「雙修法」時能夠在她們身上感覺到的快感! book18.org
名器! book18.org
一個沒有修煉過「雙修法」的女孩子,竟然能夠靠著天生名器而帶給男人如此快感,難怪小萍能成為這間妓院的紅牌,也難怪馬大爺說沒有幾個人能在小萍身上撐太久:就像沒有修煉過「雙修法」的女人都不是我對手那樣。 book18.org
不過,我可是有修煉「雙修法」的,小萍的名器雖然能帶給男人莫大的快感,但是和芋莘她們相比可就差太遠了,對我根本不構成威脅。 book18.org
一邊默默運起「雙修法」,一邊開始運動腰部,讓肉杵在小萍蜜穴里深深淺淺地舂了起來。 book18.org
「啊!思!哦!噢!」 book18.org
小萍根本分辨不出來到底源源不絕的快感,是來自於我運行的「雙修法」,還是我的肉杵在她體內鼓搗的關係,只知道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修長的雙腿盤扣在我腰間,翹挺的豐滿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朝著我擠壓過來、迎合著我的抽插動作。 book18.org
看到小萍如此浪蕩模樣,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了眼:其他的妓女們不知道是不是從來沒看過有男人能把妓女給搞得呼天搶地,此時都不敢相信地看著小萍在我身下宛轉承歡:天賢和天齊這兩個從來沒看過女人裸體的傢伙滿臉痴呆相、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活春宮:就連馬大爺也是訝異地緩下了他的抽送動作,全副精神都放到了我和小萍這邊。 book18.org
「下一招『推波助瀾』!」 book18.org
雙手再次抓住小萍胸前的奶子揉捏起來,暗地裡則是悄悄加強小陰陽訣「的運行強度:更為強烈的快感分成上下兩路朝著小萍襲去,原本只是嬌喘呻吟著的小萍開始不顧一切地直起脖子高聲浪叫著,而下身更是蜜汁汨汨湧出,我每次將肉杵朝著小萍體內舂去時都會擠壓著不斷湧出的蜜汁、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 book18.org
在場的所有人不知道小萍之所以會表現得更形放浪,是因為我提升小陰陽訣「的運行強度,所有的人都以為是我的雙手所造成的結果,因為當我的雙手捉住小萍的胸脯開始揉捏起來之後,小萍就叫得更為淫蕩了,不知道其中蹊蹺的人當然會直覺地將我雙手動作和小萍的強烈反應聯繫在一起。 book18.org
再來,我保持著和小萍合體的姿勢,將小萍翻過身來,從原本的仰面朝天變成俯伏在桌面上。「再來的這招是……」 book18.org
「老漢推車!」 book18.org
不等我說出「招式」名,馬大爺已經先叫了起來。 book18.org
「能夠認出『獨孤九賤』的招式,馬大爺果然也是風月場上的同好。」 book18.org
既然馬大爺已經替我找好了招式的名稱,我也懶得再去想招式名字:雙手捉住小萍的細腰,以極快的速度將肉杵在小萍濕潤的小穴之中抽送著,將小穴之中滿溢出來的淫汁給擠壓得不停發出「啵喳」聲,密集頻繁就像是有許多人快步從地上的水窪之中跑過去時、雙腳踐踏著積水所發出的聲音。 book18.org
「啊……啊……哈……哦……」 book18.org
小萍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胸前的兩個大奶子已經從抹胸之中滑了出來倒掛著,隨著我一下又一下的強力衝擊而前後搖擺著:在場的其他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就連馬大爺也不例外:我知道天賢和天齊這兩個道人,是因為第一次看見活生生的春宮演出而發愣,其他人會吃驚多半是因為我表現出來的性能力實在是太異乎常人,要知道小萍可是天生名器,火熱小穴所能帶給男人的快感就和練過「陰陽訣」沒兩樣,很少有男人能夠支撐得像我這麼久而還沒泄精的,就更別提我還以極快的速度在小萍體內抽動著我的分身,這會讓男人更快因為達到高潮而泄精的。 book18.org
「再來,『霸王舉鼎』!」 book18.org
我雙手托住小萍的大腿,將小萍給托得騰空而起,面向眾人,讓大家都可以清楚看見小萍的私處,以及我的肉杵插入小萍私處的摸樣。 book18.org
「啊!不要!大爺!別……啊!」 book18.org
自己被男人的陽物給插入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曝光在其他姐妹淘之前,小萍羞紅了臉,猛烈地搖著頭,但是她被我給托起來架在半空中,根本使不上力,何況下身傳來的強烈快感也讓小萍全身酸軟無力,只能任由我為所欲為,胸前的一對玉兔隨著我肉杵向上舂頂的頻率而不停地上下跳動著,私處的蜜汁更是不斷地隨著我抽插的動作而被擠壓出來,沿著我的肉杵直往下流。 book18.org
「最後,『天降甘霖』!」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我突然提升小陰陽訣「的運行強度,突如其來、意料之外的快感讓原本就已經幾乎要抵禦不住的小萍瞬間淪陷在快感的洪流之中、毫無顧忌地扯開了喉嚨大聲浪叫著,小穴之中更是泛濫成災,我則在這時突然將插在小萍下體的肉杵抽出,大量的蜜汁登時有如洪水潰堤一般、從水濂洞口直噴而出,淋淋漓漓地噴了滿桌滿地都是。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被我放下地來的時候,小萍已經軟腳到根本站都站不住,只要我稍微放開手,小萍整個人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朝地上直坐下去,只好讓另外兩個妓女扶著小萍先去床上休息。 book18.org
「我……我輸了……我從來都只看過小萍讓男人軟腳、可還沒看過有誰能讓小萍軟腳的,小兄弟你果然厲害。」 book18.org
看到我把小萍弄得全身乏力、腳軟到根本站不住的摸樣,馬大爺很泄氣地從被他壓著的女孩身上起來,一邊開始系上褲帶,一邊從衣袋裡面摸出幾個金元寶丟在桌上。 book18.org
「願賭服輸,這裡是叫姑娘的花銷費用。」 book18.org
咦,沒想到這個馬大爺倒是挺守信用,打賭輸了也沒耍賴,而是老老實實地認輸付帳:我開始對這個馬大爺有了好感,更何況這次和馬大爺賭賽,只不過是為了炒熱氣氛和化解尷尬場面而已,銀錢還是小事,把氣氛弄得太僵也不好。 book18.org
「算了,馬大爺,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怎麼好讓馬大爺替我出花姑娘的費用呢?」 book18.org
我抓起那些金元寶塞回馬大爺手裡。「大家交個朋友,這次我請客吧!我們點的姑娘是多了些,馬大爺喜歡哪幾個儘管帶了去,就是記得別全都帶走了、留幾個姑娘下來讓我們三兄弟取樂就是。」 book18.org
見到我把金元寶塞回他手中,又聽我說可以帶幾個姑娘走,馬大爺又高興了起來,對我豎起了大拇指稱讚著。「小兄弟你可真夠朋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book18.org
「別客氣。」 book18.org
大概是為了回報我的善意,馬大爺只是隨便點了幾個女孩子就帶走了,幾個紅牌妓女像是小萍和小麗都留了下來。 book18.org
「蕭兄弟,你可真是了不起!」 book18.org
馬大爺一離開,天賢和天齊兩個道人就開始對我猛拍馬屁。「沒想到你對付女人竟然這麼有手段!」 book18.org
「沒辦法,小弟我天生就是無女不歡的體質,女人對我是多多意善,所以娶了六妻八妾在家,這次都還有一妻三妾跟著小弟出來遊山玩水:平常兩三個女人對小弟來說那才只夠熱身而已。」 book18.org
聽著我胡扯,天賢和天齊卻都是深信不疑,還滿臉「難怪你對付女人那麼有手段」的神情。 book18.org
既然馬大爺走了,剛剛那一輪性技賭賽也把氣氛炒熱了,在我的暗中示意之下,妓女們脫去了衣服,一個接著一個騎到了天賢和天齊的身上,讓初嘗溫柔滋味的天賢和天齊兩個人樂不思蜀,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慾望發泄在妓女火熱的小穴之中,直到兩個人都軟了腳、精疲力竭了為止。 book18.org
「搞」定了天賢和天齊兩個傢伙,是時候該回客店休息一下好準備繼續趕路回嶽麓山了,不過天賢和天齊這兩個第一次開葷的道人失了節制、在女人身上縱慾過度,原本兩個練過武功、龍精虎猛的大漢竟然軟了腳、差點走不動了:好在妓院裡面也不乏龜奴,找幾個人打賞一兩銀子以後,那些龜奴就很樂意地像抬祭神用的豬公一般、將天賢和天齊給抬回旅店去。 book18.org
我結完了帳、正要出門的時候,已經重新穿好衣服的小萍從妓院裡面直追了出來。「這位大爺,請稍等一下好嗎?」 book18.org
「有什麼事?」 book18.org
我停下了腳步。 book18.org
「大爺,你可以帶著我一起走嗎?」 book18.org
小萍滿是期待的神情望著我。 book18.org
「帶著你一起走?為什麼?」 book18.org
我知道小萍要我帶她走就是要我替她贖身,但是我感到奇怪的是,以小萍的姿色和床上功夫,想替她贖身並納入自己偏房的男人肯定少不了,至少那個馬大爺就有這個可能:我不懂的是,有那麼多人選可以挑,小萍怎麼會挑上了我? book18.org
「因為,大爺你是我見過的人裡面,對待我們最和善的一個:其他人都拿我們當下賤人看待,愛打愛罵都隨他們心情高興,跟著他們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book18.org
小萍想也不想就回答了我的問題。「而且大爺你剛剛也說你娶了十四個妻妾,再多我一個應該也不會造成大爺你太大的負擔吧?」 book18.org
「不是吧?我隨便胡扯的你也信?」 book18.org
突然想到,我身邊有芊莘、洪寧、方虹、十婢再加上一個馨兒,還真的不多不少剛好就是二八妻八妾「一共十四個人,真是巧合。 book18.org
「不是嗎?大爺你一看就知道是不常逛院子的人,但是你對付女人的手段比那些妓院常客還要高明,我以為大爺真的娶了六妻八妾,所以才那麼……」 book18.org
小萍睜大了眼睛瞪著我。 book18.org
「剛剛那是……」 book18.org
我本來想說「那是我胡扯的」,話還沒說完卻突然想到,我這個「嶽麓劍派蕭顥」的身份可是富家貴公子,而且是娶了一堆妻妾的富家貴公子:要是我現在告訴小萍說其實我一個妻妾也沒有,很難保證破了葷戒的天賢和天齊以後不會回來光顧這個「溫柔鄉」,到時候要是小萍又把我其實是單身的事實給泄露出去,我這個「嶽麓劍派蕭顥」的身份就穿幫了。 book18.org
一想到我「還沒娶妻」,就又想到已經逝去的雲煙,心頭又是一陣絞痛。 book18.org
「大爺,你怎麼了?沒事吧?」 book18.org
沒想到小萍竟然立刻看出來我心情上的變化,很關心的詢問著。「你看起來不太舒服呢?」 book18.org
「沒……沒事。」 book18.org
我搖了搖手。「替你贖身是沒問題,只是我剛剛是撒謊的,我家的妻妾可不只六妻八妾十四個,你即使跟了我,也不見得每天晚上都能見到我,這樣也可以嗎?」 book18.org
「我只要一個小妾的地位、找個可以倚靠的人、能夠不必整天這樣送往迎來的就好了。」 book18.org
小萍也笑了,笑得很嬌媚。「只要大爺偶爾想起我、來看看我,那小萍就足夠了。」 book18.org
「那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我沒時間照顧你,你可別怨我。」 book18.org
找到了老鴇,提出了替小萍贖身的要求,沒想到那個老鴇竟然一開口就要我五百兩銀子,五百兩銀子出去買丫頭都可以買到五個頂級姿色的了鬟了,老鴇竟然還振振有詞地說「小萍是我們院子的紅牌和搖錢樹,只開五百兩還算是便宜了」,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我身上剩下的銀子也才四百多兩,要在天賢和天齊面前擺闊還可以,要替小萍贖身可就不夠了。 book18.org
不過,小萍很快就替我解決了這個問題:她拿出了自己積蓄的二百多兩銀子給了我,加上我自己帶的銀子,替小萍贖身以後還剩一百多兩,剛好夠回嶽麓山的路費之用。 book18.org
小萍的事情也搞定以後,我帶著小萍離開「溫柔鄉」。 book18.org
「對了,小萍,你這個名字應該只是你的花名:你真正的名字是什麼?」 book18.org
「我沒有名字的,我是孤兒,從小就在院子裡長大。」 book18.org
小萍搖頭。「從我懂事以來,鴇母都叫我小萍。」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那以後我叫你『麗頻』好了。」 book18.org
我點點頭。「隨便起的名字,沒有別的意思,你不用胡思亂想。」 book18.org
帶著麗頻回到旅店自己的住房前,我想推門入房的時候,卻發現房門被從裡面給上了閂,推不開。 book18.org
當然我只要手上一運力,就可以震斷門後的門閂、推門而入:不過令我感到好奇的是:為什麼房門竟然會上了閂?如果說是要防壞人,以洪寧她們現在的武功,普通的小毛賊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而她們無法對付的高手也絕對不是一根破爛門閂能夠阻擋在房外的,那麼上了門閂又有什麼用? book18.org
「在門外躡手躡腳的是哪只耗子啊?」 book18.org
就在這時,屋內傳出洪寧有意拉長了聲音的問話聲。 book18.org
「是我啊,你們幫我開個門好嗎?」 book18.org
「你還知道要回來啊?不是在妓院玩到樂不思蜀了嗎?」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不是吧,洪寧為了這件事情在吃醋? book18.org
傳說中的「妻管嚴」? book18.org
不過,洪寧的身份是「太陰聖女」,只是我的貼身侍女和負責陪我練習「陰陽訣」而已,雖然說這次往泰山派送信的旅程我讓洪寧假扮我的妻子,但是連我去個妓院都要管,洪寧會不會假扮我妻子假扮得太入戲了啊? book18.org
而且,話說回來,怎麼在錢家村的時候洪寧又鼓吹著我把馨兒收下呢?難道我收下馨兒她就不吃醋?而這次我去妓院是為了要引誘天賢和天齊這兩個道人墮落,這樣才能收買他們替我打聽消息,對於我替雲煙復仇的計劃是很重要的,洪寧曾經聽我說過雲煙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我為了替雲煙復仇是不惜一切的。 book18.org
而這樣她也在吃醋? book18.org
一想到天賢和天齊這兩個傢伙,我突然想到,何不來個「挾諸侯以令天子」?剛好利用洪寧不肯開門的這個機會,來讓天賢和天齊這兩個傢伙更相信洪寧假扮我妻妾的事情,同時還可以借天賢和天齊的面子逼洪寧自動開門。 book18.org
主意打定,我立刻雙膝著地,直挺挺地跪在大門前。「老婆,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book18.org
看到我突然下跪,跟在我身後的麗頻急忙也在我身旁跪了下來。 book18.org
洪寧沒有因為我下跪而開門,這在我意料之中:倒是天賢和天齊那兩個無時無刻都在注意著我們這邊三個美女動靜的好色道人聽到了這邊的騷動,連忙推門出來一看究竟,正好看到我直直地跪在客房門前。 book18.org
「蕭兄弟,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天賢首先發問。 book18.org
「還不是我老婆又生氣了。」 book18.org
我裝出一副苦臉。「這次不知道又要罰我跪多久呢!」 book18.org
「呃,這個……」 book18.org
天賢和天齊雖然好色,倒不是全沒良心,看到我因為帶他們兩個去妓院「開眼界」而被洪寧賞了個閉門羹,兩個人都頗覺不好意思。 book18.org
「蕭家的幾位娘子,麻煩你們開個門吧?」 book18.org
天齊上前拍門。「這件事也不能怪蕭兄弟,要不是我們兄弟兩個人好奇心太重,蕭兄弟也不用領著我們去見識一下的。」 book18.org
「男兒膝下有黃金,蕭兄弟都給蕭家娘子你們下跪賠罪了,他可是很在乎你們的啊!」 book18.org
天賢也忙著幫腔。 book18.org
不知道是我下跪認錯有效、或者是天賢、天齊的幫腔起了作用,總之房門後面傳出拔掉門閂的聲音,接著房門打開了一半,馨兒探頭出來:「太太有請爺入內。」 book18.org
「謝謝、謝謝、謝謝兩位大哥幫我說話。」 book18.org
我故意拉著天賢和天齊道謝。 book18.org
「那我們兩個就不打擾了,蕭兄弟,明天見。」 book18.org
天賢和天齊戀戀不捨地看了沒有完全打開的房門一眼,一溜煙地走了。 book18.org
馨兒領著我入內,洪寧已經拉過一張太師椅子坐在房中,一副縣官預備審犯人的架式:侍琴站在洪寧身後,好奇地看著低頭跟在我身後入房的麗頻。 book18.org
「聽說有人跑去妓院玩得很開心啊?」 book18.org
洪寧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接著眼神落在我身後的麗頻身上,冷冽的眼神嚇得麗頻簌簌發抖。「怎麼,在妓院裡玩得還不夠,還想把那些下賤女子帶回來繼續玩嗎?」 book18.org
「寧兒,這麼說不太厚道—人家想從良,我怎麼好拒絕呢?當然只好帶了她回來,不然難道放著她繼續在那種地方受苦受罪?」 book18.org
我解釋著。 book18.org
「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洪寧又看了麗頻一眼,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依舊冷峻如刀。「好吧,這個女孩子的事情就不和你計較:但是你在妓院裡面聽說威風得很啊?」 book18.org
套『獨孤九賤』的招數殺得整個院子的煙花女鬼哭神號?」 book18.org
啊?洪寧怎麼會知道我亂掰的「獨孤九賤……」 book18.org
種東西?「你們偷偷跟著去偷看我啦?」 book18.org
「又何必跟去偷看才知道,外面大家都在談論你的英勇事跡呢!」 book18.org
洪寧悶哼了一聲。 book18.org
原來洪寧是聽到別人談論我的事情,沒想到我在妓院裡和馬大爺賭賽的事情這麼快就傳開了。 book18.org
「你別聽其他人亂講,我就和麗頻來了那麼一次而已,可沒把整個院子裡的女人搞得天翻地覆。」 book18.org
「哦,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洪寧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後眼神再度落回我身後的麗頻身上。「這位妹妹的名字叫麗頻?」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被洪寧的氣勢嚇到,麗頻有些結巴。「啟稟大太太,是爺……爺幫我改的名字……」 book18.org
「我不是大太太,比我大的人有得是呢!我頂多排到第四名而已。」 book18.org
洪寧又悶哼了一聲。「別叫我大太太,我不配高攀那個稱呼。」 book18.org
「是的……太太……」 book18.org
麗頻以為洪寧的怒氣是針對她而發的,嚇得更是哆嗦著。 book18.org
「侍琴、馨兒,麻煩你們兩個去張羅熱水來好嗎?咱們得把這位風流大爺給好好洗乾淨,不然他從妓院那種骯髒地方回來,全身上下骯髒得要死,不把他給好好洗乾淨,晚上咱們怎麼受得了呢!」 book18.org
聽到洪寧這麼一說,侍琴的臉上立即露出明顯的嫌惡神色,就連馨兒都是滿臉不自在的表情,兩個人更是急忙推門出房去,想必是通知客店的小二預備熱水去了。 book18.org
我終於知道洪寧的怒意是為何而來的:洪寧並不是氣我把麗頻帶回來,洪寧氣的是我在妓院那種「骯髒的地方」和「骯髒的女人」有肌膚之親,而我幾乎每晚都找她們一起修煉「陰陽訣」,她可不希望我把「沾滿了骯髒污穢」的肉杵就這樣插進她的身體裡面:很顯然侍琴也是同樣的想法,所以洪寧這麼一說,侍琴才會也是滿臉嫌惡的表情。 book18.org
瞅著侍琴和馨兒出去了,洪寧這才向著身前的一張板凳一指,對麗頻說著:「妹妹,先坐下吧,我有話問你呢。」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麗頻戰戰兢兢地坐在板凳上,看起來比洪寧就是矮了一個頭。 book18.org
「麗頻可以坐板凳,那我呢?」 book18.org
我問著。 book18.org
「沒你坐的地方,你給我乖乖站好:等一下我們先把你弄乾凈,本姑娘還要審你呢!」 book18.org
洪寧哼了一聲,瞪了我一眼之後,這才轉頭向麗頻。「妹妹別害怕,你不知道,咱們這個『爺』可是個超級大騙子!我只是想知道咱們的『爺』究竟是怎麼欺騙你的,竟然會讓你甘願跟著他回家來?」 book18.org
「欺騙我?」 book18.org
麗頻睜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洪寧。「沒有啊,爺沒有和我說什麼:他倒是和另外兩位大爺說了他有六妻八妾,我想著爺既然娶了這麼多妻妾,應該也不多差我一個,再說他待我也挺好,所以我就決定跟著爺了。」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 book18.org
洪寧抿嘴一笑。「你上當了,咱們這個爺才沒有娶六妻八妾呢!他專情得很,元配過世以後就沒再娶了,是這次出來旅行,他要我們假扮他的妻妾,我們三個人其實都是他的丫頭而已,頂多就是通房丫頭吧。」 book18.org
「啊?你、你們三個都是?我以為……」 book18.org
麗頻再次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瞪著洪寧。「那我……我……」 book18.org
「你想問說,爺會不會承認你這個新收的『妾』是嗎?」 book18.org
洪寧神秘地笑了笑,又用頗有深意的眼神瞪了我一眼。「我也很想知道爺怎麼打算的呢。」 book18.org
「所以你說等一下要審我,是要審這個嗎?」 book18.org
我忍不住插嘴了。 book18.org
其實洪寧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我真的收了麗頻為妾,那麼洪寧她們三個人雖然在「太陰神教」的地位崇高,但是在「蕭家」的地位卻反而矮了麗頻一截,因為洪寧她們「只不過」是我的侍女而已,地位肯定低過身為妾的麗頻。 book18.org
「不然還能審你什麼?」 book18.org
洪寧撇撇嘴,悶哼了一聲。 book18.org
「呃,這個嘛,我是答應過麗頻要照顧她的生活,倒也不是非收她為妾不可:可是麗頻又不見得願意屈就於丫頭的地位,所以這件事情以後看情況再說了……」 book18.org
「什麼叫『以後看情況再說』?思?」 book18.org
洪寧瞪起了一對靈秀的丹鳳眼。」 book18.org
死耗子,你給我清楚招來,不然看本姑娘怎麼修理你!本姑娘修理人可是不會『投鼠忌器』的。」 book18.org
「這個看情況,當然是看以後你們的情況了:如果大家都跟了我,那多個麗頻應該也不要緊:如果我還是沒有續弦的念頭,也不可能就單單只收麗頻一個人而把你們都晾在一邊,是吧?」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 book18.org
聽到我這麼說,洪寧就知道我承諾了不會讓麗頻爬過她的頭上去,要嘛就是大家都當我的侍女,如果真的嫁進蕭家也是洪寧為大:放下了一件心事的洪寧這才開心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侍琴和馨兒很快就張羅了一大桶的熱水來給我洗澡,不知道是不是我剛剛的回答讓洪寧很開心的緣故,洪寧竟然親自服侍我洗澡,不但捲起袖子拿了塊布替我擦背,甚至還故意彎下腰來,伸出柔軟的玉手捉住我的分身摩弄著,陣陣舒服的感覺從下身直衝上來,我的分身一下子就挺立了起來。 book18.org
「對了,寧兒,你知道『獨孤九賤』的最後一招是哪招嗎?」 book18.org
「這個時候你又來提起這件事情幹什麼?」 book18.org
洪寧有些不高興,在我頭上打了一個爆栗。「那種骯髒地方真的那麼值得你們男人留戀?那你就去好了,別來理我們……」 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我想拿你試招……」 book18.org
我對著洪寧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這最後一招是『鴛鴦戲水』!」 book18.org
當我說出招式名稱時,洪寧直覺不對,急忙想要逃開,但是已經太遲了:我從浴桶之中站起來,一把就捉住洪寧的手臂,將洪寧給拖過來抱在懷中。 book18.org
「啊!我的衣服……會弄濕的!-」洪寧驚叫了起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噢!」 book18.org
我將洪寧緊緊摟在懷中,洪寧出力掙扎著,想從我懷中掙脫出去:但是我用力捉住她的雙手,再往櫻桃小口上吻下去,掙扎的動作馬上就停了:而我則是將手從洪寧的衣襟之中采入、隔著肚兜捉住她胸前的高聳開始揉捏起來,她的身軀立刻癱軟了下來,無助地依靠在我懷裡。 book18.org
「我的衣服……都濕了啦!你這耗子怎麼這麼討厭……唔……不要……你好骯髒……」 book18.org
嘴上說著討厭和不要,但是當我朝著洪寧的櫻唇吻下去的時候,洪寧卻熱情地迎合著我的親吻。 book18.org
當我在洪寧前胸肆虐著的手朝下進軍、開始解去洪寧的衣帶時,原本還有些意亂情迷的洪寧突然清醒了過來,又開始用力掙扎了起來。 book18.org
「不要,好髒!不要!」 book18.org
「你不是才幫我洗乾淨了嗎?」 book18.org
我故意將挺立的肉杵擠進洪寧大腿之間,還運起小陰陽訣「增加血行速度,讓肉杵的熱度上升,一根有如燒紅了的烙鐵一般的滾燙肉杵在洪寧的雙腿間摩擦著,一下子就又讓洪寧緊張的身軀酥軟了下來。 book18.org
「不要……髒……不要……別這樣……」 book18.org
雖然洪寧的口中低吟著拒絕的詞語,但是當我的肉杵自後靠近洪寧的桃源洞時,洪寧豐滿的臀部微微向後翹起,方便我的侵入。 book18.org
「放心,我的那傢伙早就被你們洗得很乾凈了。」 book18.org
我將肉杵對準了洪寧的嫩裂之處,一挺腰,將肉杵直直頂入了洪寧的深處。「來吧,『獨孤九賤』的最後一招『鴛鴦戲水』!」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遭到肉杵入侵,特別是我早已經開始運行「陰陽訣」,洪寧就像是被快感的海嘯所吞噬,全身無力,雙手扶在浴桶的邊緣支撐著身子,任由我捉著她纖細的腰肢,將灼熱的肉杵一下又一下地舂進她體內。 book18.org
肉體與肉體相撞著發出「啪啪」的濺水聲,已經分不清楚那些水聲是我和洪寧的身體擠壓著浴桶之中的水發出來的、還是我的肉杵將洪寧桃源洞之中的蜜汁擠壓著而發出來的,或許都有也不一定。 book18.org
洪寧雖然也運起了陰陽訣抵禦我的侵襲,但是她的功力畢竟差我太遠,而且我這次又是有意要教訓洪寧吃醋的事情,因此也不管洪寧功力是不能跟得上,就是一個勁地不停運功,一下子就超過了洪寧能夠承受的極限,很快就讓洪寧因為無盡的快感與高潮而虛脫了下來。 book18.org
一看旁邊,侍琴和馨兒雖然對於這種事情早已經司空見慣,但是她們兩個仍舊是紅透了粉臉、低著頭不敢面對我的目光:倒是麗頻睜大著眼睛仔細地看著我把洪寧給弄到虛脫的全部經過,還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book18.org
「呵呵,看來寧兒不行了:再來是誰想要試試看這招『鴛鴦戲水』的?」 book18.org
說是這樣說,但是我的眼神卻看著侍琴,那個意思很明白,就是「下一個換你」,這讓侍琴的臉更紅了。 book18.org
「爺,我可不可以……」 book18.org
見到侍琴沒有立刻反應,麗頻就打算毛遂自薦了。 book18.org
「麗頻,你也知道有『先來後到』這規矩的,還是先讓侍琴來吧。」 book18.org
我提醒著麗頻,洪寧她們對於我跑去妓院這件事情已經很有意見了,要是我帶回來的女人又天天搶洪寧她們的床位,她們三個不把我怨恨到死就很稀奇了。 book18.org
「喔,還有,麗頻你和馨兒再去多弄些水來吧,既然要『鴛鴦戲水』,當然要有足夠的水才行,是吧?」 book18.org
「我知道了,爺。」 book18.org
麗頻一下子就明白了,拉著馨兒出房去了。 book18.org
【第五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10_03 16:55:25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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