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俠】第二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身為太陰神教的教主,為了振興教派,到底有多少事要做?除了夜夜與聖女和十美婢習練「陰陽訣」,還有數不清的公務:先是偽裝笨手笨腳的酸儒,進入嶽麓劍派臥底探消息;再來為了開拓財源,接收總壇附近城鎮所有的賭場妓院;最後是登堂入室,到正派人士的婚宴上抓著新娘大「干」一場——唉唉,這教主也不是頂好當的啊! book18.org
第二集 第一回 孤身犯險入敵營 book18.org
自從我出現在長沙城大肆活動之後,武林正道就有派人跟監著我的行蹤,但是我很肯定那些人並沒有看到我的真面目──能夠靠近到足以看清我真面目的人幾乎都已經死在我手下了,唯一例外的是那個被我廢去武功、交給芊莘帶往黃花山總壇的女子。 book18.org
而我在長沙城內大肆買米的時候,是易容過的,我可不會笨得在不能動手解決跟蹤者的時候、將自己的真面目曝光給他們看。 book18.org
武林正道雖然派人跟監著我,但是他們不敢靠我太近、以免被我給發現:所以我很肯定他們是沒有人能夠認出我來的。 book18.org
不過,為了小心起見,和芊莘她們分手之後,我先動身向北、假裝要去蕭家堡和費鵬會合,然後在半路上行經荒郊野外、跟蹤我的人必須拉開距離以免被我發現的情況下,施展『凌雲飛渡』輕功將那些跟蹤我的人給甩開:我甚至還故意躲藏起來,反過來看著那些跟蹤者因為追丟了我的行蹤、氣極敗壞地想分頭找出我的下落,最後因為沒有人認得我、而不得不被迫放棄。 book18.org
甩開追蹤者之後,我掉頭回長沙,重新回復我原來的書生打扮,然後朝著嶽麓山而來。 book18.org
這裡將是我重建太陰神教威名、為雲煙復仇的起點。 book18.org
既然白道中人以埋伏間諜的方式、將雲煙安排到太陰神教裡面來當姦細,那麼我也可以有樣學樣,也派個姦細到白道去埋伏:不過,我不像那些膽小的白道中人,只敢找替死鬼去當間諜,我決定親自跑去白道埋伏當間諜,而不是找人代替我去。 book18.org
嶽麓山上的嶽麓劍派最近幾天都有不少人擠在山門外,因為向來不公開招收弟子的嶽麓劍派這次竟然破例公開招收起弟子來,所以許多在長沙城附近的富家子弟聽到消息,都紛紛趕往嶽麓劍派來,希望能夠在嶽麓劍派拜師學藝,學得一身好功夫。 book18.org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好機會,一個能夠光明正大混入嶽麓劍派的機會。 book18.org
我一身書生打扮,混在那些富家公子之間,擠到了一張長桌子前面:坐在桌子另一端的,是個獐頭鼠目的中年漢子,看起來不像是會武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會在這邊處理嶽麓劍派公開招募弟子的事情。 book18.org
「對不起,這位大叔,我想報名參加嶽麓劍派。」 book18.org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疑心,我故意裝出一副有些畏縮的樣子,陪著笑向那個中年漢子說著。 book18.org
「你想報名?」 book18.org
那個中年漢子瞇著一對鼠眼向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喂,練武可是很辛苦的!你一個公子哥兒吃得消練武的辛苦嗎?」 book18.org
「我不怕辛苦的!我今年剛考上了秀才,如果能夠學點功夫,再去考個武科,文武雙全,那麼我就有希望能夠出將入相,或許封個元帥也有可能的!」 book18.org
「封個元帥?哈!就憑你這副德性?」 book18.org
大概是聽到我『考上秀才』,嫉妒心起,那個中年漢子不屑地哼了一聲。「封個元帥?我看你封個蟋蟀還差不多!」 book18.org
「大叔,您別這麼說嘛!如果我是拜在別家別派的門下學藝,那我可能連封個蟋蟀都有問題:但是拜在名滿天下的嶽麓劍派門下學藝,將來必定能夠學成一身驚人藝業的,那個時候想拜將封帥一點也不為難嘛!」 book18.org
大概是我的馬屁起了作用,那個中年漢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book18.org
「好吧,不過我得提醒你,練武不比讀書,可是很辛苦的啊!」 book18.org
那個中年漢子拿起了筆。「你叫啥名字?」 book18.org
「我叫蕭顥。」 book18.org
我故意報出了我的真名。 book18.org
「什麼?你叫蕭顥?」 book18.org
聽到我報出名字的時候,那個中年漢子手一抖,手上的毛筆落在桌面上,塗出了一團污跡。 book18.org
不只那個中年漢子嚇了一跳,其他桌子前面負責處理報名事務的嶽麓劍派弟子,只要是聽到了我們對話的,全都轉過頭來了。 book18.org
「誰叫蕭顥?」 book18.org
一旁有人這麼發問了。「竟然和那個太陰神教的大魔頭同樣的名字?」 book18.org
「該不會是巧合吧?」 book18.org
又有人這麼說。 book18.org
說是這麼說,每個望向我的嶽麓劍派弟子,都是用懷疑和警戒的眼神直盯著我。 book18.org
不過,我有信心,他們認不出我來的:一來沒有人見過我的真面目:二來我故意報出了真名,這叫『虛者實之、實者虛之』,他們反而會認為我只是漢那個『太陰神教教主蕭顥』同名同姓而已,絕對不會料想到貨真價實的太陰神教教主正站在他們面前、卑躬屈膝地像個不會武功的小老百姓一樣,想要報名加入嶽麓劍派。 book18.org
就算被認出來了我也不怕,反正太陰神教三大神功之一的『凌雲飛渡』輕功可是武林之中一等一的輕功,要逃跑我是絕對跑得掉的。 book18.org
「是、是的,我……我叫蕭顥。」 book18.org
我故意裝出一副因為被許多人的目光集中注視、而顯得有些膽怯的模樣。「有……有問題嗎?」 book18.org
「這麼膽小,肯定不是啦!」 book18.org
有一個嶽麓劍派的弟子鬆了口氣。「那個殺人不眨眼、奸女不挑選的大魔頭蕭顥怎麼可能是這麼一副德性?而且他也沒有理由跑來我們這邊拜師學藝吧?」 book18.org
沒有理由跑來拜師學藝?這個很難說喔,如果是平常時期,我的確是沒有理由跑來這裡拜師學藝:但是為了替雲煙復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要說區區拜師學藝,叫我做牛做馬當長工我也會幹。 book18.org
不過……奸女不挑選?我有這麼飢不擇食嗎?目前和我上過床的只有雲煙和芊莘,她們兩個就算不是絕色,保證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了:而費鵬幫我挑的那十個女孩子可也是從兩百多個閨女之中精選出來的,每個人也都有一定的姿色。 book18.org
我可是很挑女人的。 book18.org
「哦……不,沒有問題。」 book18.org
那個中年漢子又看了看我,這才搖了搖頭,拿起掉在桌上的筆,開始在面前桌上的紙上寫字。 book18.org
不過,這傢伙寫的字實在有夠丑的,而且…… book18.org
「喂,酸秀才,你的名字怎麼寫?」 book18.org
那個中年漢子不會寫我名字里的『顥』這個字,索性將紙筆一推,推到我面前來,讓我自己寫。 book18.org
拿起筆,我在紙上輕鬆地寫下了『蕭顥』兩個筆跡俊秀的字。 book18.org
「哦,看不出來你的字寫得挺好看的,不愧是個秀才。」 book18.org
那個中年漢子看著我寫字,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神情,看來他就算原本懷疑我可能真的有可能是太陰神教的教主蕭顥,在看了我寫這兩個字之後,那也是疑心盡去了。 book18.org
「還有,五十兩銀子的入門費。」 book18.org
那個中年漢子將紙和筆從我手上拿過去的時候,又補充了這麼一句話。 book18.org
「什麼?五十兩銀子的入門費?」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 book18.org
很多人對於嶽麓劍派為什麼會一反創派以來的規矩、突然想要公開招收弟子感到好奇,我本來也是其中一個:但是當我聽到這個中年漢子這麼說的時候,我立刻知道為什麼嶽麓劍派會突然對外招收弟子了。 book18.org
原因就是,嶽麓劍派沒錢了! book18.org
上次為了要買米去招募饑民當教眾,我把嶽麓劍派銀庫里的銀子全都給搬了個精光:嶽麓劍派沒了銀子,又不能學強盜一樣出去搶劫,也只能學習那些開武館騙錢的傢伙,對外招收弟子,順便收學費了。 book18.org
難怪會需要五十兩銀子的入門費。 book18.org
「喂,酸秀才,你要搞清楚!咱們是嶽麓劍派,可不是嶽麓善堂啊!」 book18.org
看到我滿臉驚訝的神色,中年漢子相當不滿地說著。「咱們嶽麓劍派傳授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功夫,可不比外頭那些騙錢的武館沒有真才實料,只收你五十兩銀子算便宜的了!」 book18.org
「是是,那是當然的,我只是有些訝異罷了。」 book18.org
反正不過五十兩銀子,我上次從嶽麓劍派『借』出來的銀子就不只五十兩:這次就當先還個債吧。 book18.org
正伸手要進衣袋內拿銀子,突然一陣熟悉的笑語聲傳了從嶽麓劍派的大門內傳了出來:聽到聲音,我突然感覺到全身一陣僵硬。 book18.org
那是……那是雲煙的聲音! book18.org
為什麼我會在這邊聽到雲煙的聲音?雲煙已經死了,而且是我親手替雲煙下葬的。 book18.org
聲音的主人很快地和其他幾個嶽麓劍派的弟子一起出現在門口,而當我看到聲音的主人時,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真的是雲煙? book18.org
那熟悉的眼神、甜美的笑容、似雲如霧的飄逸秀髮、點丹櫻桃般的小口…… book18.org
「……喂!喂!酸秀才,你是不是沒錢啊?如果沒錢就先回去籌錢,我們替你保留一個名額就是,不要在這邊擋著其他想要拜師的人!」 book18.org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面前那個中年漢子正沒好氣地說著。 book18.org
「是,是,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沒摸到銀子,以為我忘記帶銀子了,不好意思!」 book18.org
我立即掏出五十兩銀子來遞了過去。 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既然在這邊看到雲煙──不管是不是真的──那表示我此行來對了地方,就算這個時候有人認出我的真面目,通知全武林白道的人都來圍攻我,我也要殺出一條血路進入嶽麓劍派!又怎麼可能會吝惜五十兩銀子? book18.org
「咦?誰是秀才?又是誰沒帶銀子?」 book18.org
當我正在和中年漢子說話的時候,『雲煙』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了眼前這位『雲煙』一眼。 book18.org
然後,我就知道,我認錯人了。 book18.org
眼前這位『雲煙』雖然和我的雲煙長得異常相似,甚至連說話聲音語調都一模一樣,但是兩個人還是有點小小的不同:雲煙兩頰都有酒渦,眼前這位酷似雲煙的女孩子卻只有左頰有酒渦:雲煙在右側脖子上有粒很小的硃砂痣,這個女孩子沒有:雲煙是單眼皮,這個女孩子卻有著淺淺的雙眼皮。 book18.org
最重要的一點是,眼前這個女孩子還是個處女! book18.org
從行路的步態上就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子行路時屁股的搖擺幅度不大,兩腿夾得很緊、步行時足底內側很自然地踏著一條直線的兩側,走起路來下身穩穩地不會亂搖,這和春蘭夏荷那些費鵬特意替我挑選出來、還沒被我給開苞過的女孩子一樣。 book18.org
但是雲煙和芊莘常常在和我親熱的時候被我按倒在床上往死里狠干,她們兩個行路的時候屁股就搖擺得比較大,兩腿也比較夾不緊,所以步行時三寸金蓮會很自然地交互踏在另一隻腳的前方,走起路來就會導致屁股擺個不住、搖曳生姿。 book18.org
不過,不管如何,眼前這個女孩子肯定和雲煙有很密切的關係,不然她們兩個不可能長得如此之神似。 book18.org
「三師姐!」 book18.org
當那個女孩子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嶽麓劍派弟子都起立行禮。 book18.org
那個女孩向著每個敬禮的嶽麓劍派弟子都微笑點頭,接著來到我和中年漢子這桌旁邊,好奇地打量著我。 book18.org
「你是秀才嗎?」 book18.org
突然,這位『三師姐』開口問著。 book18.org
「是的,三師姐!」 book18.org
不等我回答,那個中年漢子急忙奉承著回答。「這個秀才的名字叫蕭顥,和那個太陰教大魔頭的名字一樣!剛剛我們幾個師兄弟都被他的名字嚇了一大跳呢!」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那個『三師姐』點了點頭,以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我。 book18.org
「喂,蕭秀才,既然你是秀才,你多半會寫字:但是你會記帳嗎?」 book18.org
那個『三師姐』又問著。 book18.org
「記帳?我當然會啊!」 book18.org
這是當然的,我以前可是個窮書生,如果不會記帳,我怎麼知道自己還剩多少銅錢可以用來過活? book18.org
「那這樣好不好?我們不收你的入門拜師學費,但是你學武練功的空閒時間要來幫我們記帳?」 book18.org
那個『三師姐』這麼詢問著。 book18.org
「能免我的入門學費那當然好,但是為什麼要我幫忙記帳呢?」 book18.org
我好奇了。「難道你們沒有記帳先生幫忙管帳嗎?」 book18.org
「原本有一個,但是那個記帳先生手腳不乾凈,偷了銀子以後逃得不知去向了。」 book18.org
『三師姐』皺著眉頭。「所以我們只得另外找一個:剛好你也會記帳,怎麼樣?要不要來幫忙?」 book18.org
「呃……這個……我還是繳入門費比較好……」 book18.org
我一時之間有點猶豫不決,從剛剛這個『三師姐』所說的話之中我聽出了一個事實,嶽麓劍派被我偷了五百多兩銀子,為了把這麼丟臉的事情掩蓋起來,竟然誣賴到那個記帳先生的身上去了,可能還打算從那個無辜的記帳先生身上壓榨點油水回來? book18.org
雖然我很想留在嶽麓劍派埋伏臥底,順便接近這個長得異常神似雲煙的三師姐,但是我可不想惹麻煩:反入門費也才五十兩銀子而已,而且我隨時可以再去取回來──就不知道會不會又害到新來的記帳先生而已。 book18.org
「等等,如果你願意來幫忙的話,那有空我可以再點撥你的武藝,怎麼樣?」 book18.org
看到我還是要付錢入門,大概是不想又花費功夫出去找能夠幫他們記帳的人,這個『三師姐』急忙說著。 book18.org
「那……當然好……」 book18.org
要特別點撥我的武藝?那就是我們有常常見面的機會了? book18.org
就衝著這句話,不要說是記帳,刀山劍海我也跳了! book18.org
「太好了!這麼著,等你回頭拜師了以後來找我,我帶你去帳房。」 book18.org
這位『三師姐』嬌笑著。「還有,我可以叫你『顥子』嗎?嘻嘻,聽起來怎麼像是『耗子』?」 book18.org
「只要姑娘……呃,三師姐高興,愛怎麼稱呼都可以的。」 book18.org
我急忙回答。 book18.org
「那好了,不然這樣吧,耗子,你先和我來,我帶你去帳房看看,你再和其他新進的師弟一起去拜師就好了。」 book18.org
「那麼就有請三師姐領路了。」 book18.org
於是,在一眾想要拜師的富家公子和嶽麓劍派弟子的嫉妒眼神之中,『三師姐』領著我向嶽麓劍派大門走去。 book18.org
跟在三師姐身後穿房過戶,朝著嶽麓劍派的帳房走去,我對這個和雲煙神似非常的『三師姐』越來越感興趣了:她和雲煙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兩個人竟然會生得如此相像? book18.org
「三師姐,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book18.org
「什麼問題?」 book18.org
三師姐頭也不回地問著。 book18.org
「不知道三師姐的芳名高姓?」 book18.org
「虧你還是個知書達禮的秀才,你怎麼可以問這種問題呢?」 book18.org
三師姐笑了起來。「你不知道女孩家的名字是不能隨便問的嗎?」 book18.org
「平常百姓,女孩子的芳名當然不能隨便問:但是三師姐是武林人物,我聽說武林人物不忌諱這些的。」 book18.org
「武林人物或許是不忌諱這些,但是女孩家的名字還是不能隨便問的。」 book18.org
三師姐頭也不回地賞了我一記閉門羹。 book18.org
但是,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不然我就不是太陰神教的教主蕭顥了。 book18.org
「那麼,三師姐,我可以知道雇用我當帳房的僱主姓名嗎?」 book18.org
我繞了個彎子發問,因為雇用我當帳房先生的就是眼前這位『三師姐』,我在問我的僱主姓名,其實就等於是在問她的姓名。 book18.org
對於我的問題,三師姐沒有回答,只是順手從路邊的竹子上采了根枝條下來,拿在手中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但是我卻注意到三師姐把玩竹枝的手勢有點奇怪,似乎有點像是用筆在空中寫字的感覺……難道三師姐在透露她的姓名給我? book18.org
順著竹枝揮畫的軌跡望去,我可以讀出『慧卿』兩個字:這多半就是三師姐的名字了。 book18.org
三師姐『把玩』了一會竹枝之後,將竹枝扔掉,正好是她以竹代筆、在空中寫完三遍她的名字之後。 book18.org
「那,慧卿師姐……」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book18.org
慧卿回過頭來,秀美的臉蛋上有著假裝出來的驚訝表情,而且還有一點點的神色高興。 book18.org
「是一位很美麗的仙女告訴我的,仙女說我今天來拜師,會遇到一位讓我魂牽夢縈、名叫慧卿的美麗女孩。」 book18.org
我隨口扯了個謊。「我在想,今天看到的那麼多女孩,也只有三師姐符合仙女說的話了,所以我猜的。」 book18.org
「原來是仙女告訴你的,嘻嘻。」 book18.org
慧卿一笑。「那個不幹正經事的仙女還告訴了你些什麼?」 book18.org
不幹正經事的仙女?我所說的『仙女』指的其實就是眼前這位慧卿耶!要不是她剛剛用竹枝在空中寫她自己的名字,我又怎麼會知道她的芳名?所以當然是她告訴我的了。 book18.org
那這樣慧卿不就是在說她自己不幹正經事嗎? book18.org
「仙女還說,這個名叫慧卿的女孩,會教我一身無敵於天下的武功,讓我登上武林盟主的寶座喔!」 book18.org
「仙女這麼說的啊!那麼,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的武功很糟糕的啊!怎麼有可能教你練成天下無敵的武功呢?」 book18.org
慧卿又是嘻嘻一笑。「如果是我爹的話,那還有可能,他可是被譽為『中州劍神』的人呢!」 book18.org
哦?中州劍神?聽起來就是個非常臭屁的外號,同時也是那種聽起來很有號召力的外號──能夠號召一狗票人去打倒太陰神教的那種號召力! book18.org
看來這趟親自前來嶽麓劍派臥底是來對了,先是遇到一個和雲煙長得異常神似的『三師姐』慧卿,再來又聽到一個『中州劍神』,不知道下一個又會是什麼? book18.org
「啊,帳房到了。」 book18.org
慧卿伸手指著一幾棟連在一起的建築。 book18.org
「哪一棟是帳房啊?」 book18.org
雖然我早就知道帳房在哪裡──上次來嶽麓劍派『借錢』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但是我還是故意發問著。 book18.org
「前面那棟,沿著竹子林左側繞過去的就是了。」 book18.org
慧卿試著想把路指給我看,我也伸長了脖子望著,然後我假裝一個不小心,腳在地上的石頭上一絆,「哎喲」一聲就往前仆跌。 book18.org
「啊!小心!」 book18.org
看到我『摔跤』,慧卿急忙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我則是趁機注意著慧卿出手時表現出來的功夫:從慧卿出手的速度勁道來看,她的功力還遠遜於雲煙。 book18.org
「啊,謝謝三師姐。」 book18.org
我假裝驚魂未定地喘了幾口大氣,但是身體的重量卻還故意落在慧卿攙扶著我的那雙玉手上。 book18.org
「你們這些書生也真是的,手無縛雞之力也就算了,難道連路都走不好嗎?」 book18.org
慧卿扶著我,邊埋怨邊搖頭。 book18.org
「這不能怪我啊,因為我沒看到路上有石頭嘛。」 book18.org
「你沒看到路上有石頭?」 book18.org
慧卿睜大了一對水靈靈的眼睛。「喂,耗子,你該不是念書念過頭,把眼睛念壞了吧?」 book18.org
「我的眼睛好得很啊,只不過剛剛我在看別的東西而已。」 book18.org
「你剛剛在看別的東西?走路都不看路,你到底在看啥?」 book18.org
慧卿好奇了。 book18.org
「我在看美女啊!」 book18.org
我向著慧卿一笑。「而且是比仙女還要美麗的美女喔!」 book18.org
「你……去死啦!死耗子!」 book18.org
終於聽出來我是在口頭吃她豆腐,慧卿嬌嗔著,雙手一推。 book18.org
「哎呦喂呀!」 book18.org
這次我可是貨真價實地仆倒在地上,還差點吃了一嘴土。 book18.org
帳房裡,算盤珠子互撞著、霹哩啪啦地像連珠炮般爆響個沒完,我一邊看帳,一邊用手指迅速無倫地撥動算盤珠子在算著帳:慧卿師姐笑吟吟地坐在一旁,看著我翻帳本和記帳。 book18.org
其實我並不擅長於珠算的,但是自從練了太陰神功之後,我的眼力、指力和反應速度都增加了不少,像是我自創的『含沙射影』暗器手法,一手砂石要分打數個目標,要能夠全部命中,還要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能夠打死哪些敵人、又只打傷哪些敵人,靠的就是能夠靈活控制的指上力道,所以撥個算珠對我來說只是小兒科而已,比起『含沙射影』那種一手暗器分打數個目標的瞬間指力控制要簡單多了。 book18.org
「耗子,沒想到你的珠算功力這麼好,看來你也不單純只是個會念書的酸秀才嘛。」 book18.org
慧卿笑吟吟地說著。 book18.org
「沒辦法啊,像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酸秀才,耕田也耕不動,做活也做不來,走在路上看仙女的時候還會絆到石頭跌個狗吃屎,如果不學點記帳的本事,怎麼賺錢養家呢?」 book18.org
我一邊記帳一邊回答著。 book18.org
「你還在記恨我剛才沒扶好你的事情啊?」 book18.org
慧卿又笑了。 book18.org
「記恨是不記恨啦,能被美女給摔個狗吃屎可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得到的福份……」 book18.org
「被美女摔個狗吃屎也算是福份嗎?」 book18.org
慧卿笑得花枝亂顫。「你還真是個秀才,怎麼樣都有你說的。」 book18.org
「……可是,我在擔心我這泥污了的衣服要怎麼辦?難道要我穿這樣去拜師?那樣太失禮了吧?」 book18.org
「好啦!好啦!算我的不是,成不成?我向你道歉嘛!」 book18.org
慧卿抿嘴一笑。「這樣吧,我去拿套衣服來你換好了,等一下去見我父親拜師的時候才不會丟你的臉,好嗎?」 book18.org
「好是好啦……但是師姐要拿誰的衣服給我穿?我可不穿女人的衣服喔!」 book18.org
「知道了啦!就算你敢穿,我還不敢看呢!」 book18.org
慧卿笑著出房去了。 book18.org
去了好一會之後,慧卿才拿著一件中年男人慣穿的青布長袍回來。 book18.org
「來,試試看這件衣服合不合穿。」 book18.org
慧卿笑著,伸出了手,原本想將衣服遞給我的,但是伸出來的手卻在空中微一停頓,接著一運力,將衣服朝著我頭上拋來,當場兜頭兜腦地蓋在我頭上,還把我的書生冠髻給打歪了。 book18.org
雖然慧卿將衣服拋在我頭上的舉動只是玩笑性質,但是我卻打起了全副精神警戒著,因為那件衣服遮住了我的視線,要是慧卿──或者是其他人,例如像那個『中州劍神』──突然朝我發動突襲,我如果不警戒著一些,很有可能身上就被穿個透明窟窿了。 book18.org
衣服砸在我頭上,滑落下來,落在我手中,慧卿似笑非笑的美麗面龐又重新映入我的視線當中,沒有人朝我發動攻擊。 book18.org
「怎麼了?耗子?那樣看著我?」 book18.org
見到我直盯盯望著她,慧卿微紅了臉,嬌嗔著。「還不試試看這件衣服能不能穿?」 book18.org
「但是,師姐,你不迴避一下,要我怎麼試穿這件衣服?」 book18.org
我故意裝出一副有點不知所措、非禮勿動的酸秀才德性。「難道當著師姐的面試穿?這樣也太唐突佳人了吧?」 book18.org
「死……死耗子!」 book18.org
慧卿這才發現,直盯盯地看著一個男人換衣服是非常不得體的舉動,臉一紅,一跺腳又出門去了,還賭氣似地用力拉上了門,發出『砰』的一聲大響。 book18.org
一等慧卿出門,我立刻快手快腳地換上那件青布長袍,長袍有點太小,穿在我的身上稍嫌緊繃了一些,但是這並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真正令我擔心的是,我之前以『太陰神教教主』的身分露面活動的時候,穿的也是類似的衣服,會不會有人看到我穿上這件長袍以後認出了我來? book18.org
還是不要穿這件長袍好了,有點危險:等一下慧卿問起來,說衣服不合身就得了。 book18.org
「喂,耗子,衣服合身不合身啊?」 book18.org
誰知道我正要把長袍脫掉的時候,慧卿竟然推門進來了:害我一雙手保持著要把衣襟拉開的姿勢僵持在那邊。 book18.org
「咦?你幹嘛?為什麼要把衣服脫掉?」 book18.org
看到我的雙手拉著衣襟做出預備脫衣的手勢,慧卿感到奇怪地問著。 book18.org
「師、師姐!我還在換衣服耶!你就這樣推門闖進來……」 book18.org
「你衣服不是換好了嗎?」 book18.org
慧卿瞪著我。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你在外面偷看?」 book18.org
「誰……誰偷看了!你換衣服的聲音那麼大,聾子都聽得見好吧!」 book18.org
不知道是被我猜中了、或者只是單純害羞,慧卿嬌嗔著,一把扯住我的衣襟就向外拖。 book18.org
「你聽聲音都聽得出來我衣服換好了沒?也許我只是衣服換到一半,你這樣闖進來,我不就春光外泄了?還是說師姐你常常偷聽別人換衣服,很有經驗了?」 book18.org
「沒時間了,拜師去啦,死耗子!」 book18.org
慧卿不和我胡扯,只是用力拽著我的衣襟向外拖。 book18.org
「師、師姐!」 book18.org
被慧卿拉住衣襟往外就拖,我根本沒有辦法換衣服:不過想想,要是真的被人認出我來,那大不了就是把嶽麓劍派給徹底屠個乾凈就是了──當然,還要把這個長得神似雲煙的三師姐給抓回去好好『拷問』一下才行。 book18.org
不過,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夠不要被人認出來,等到我把正道中人的底細摸清楚之後,為雲煙復仇的行動才更有成功的機會。 book18.org
前往大堂的路上,雖然有許多嶽麓劍派的弟子很驚訝地看著我,但是那並不是因為認出了我真正的身分而驚訝,而是因為見到慧卿竟然扯著我的衣襟、像拖死狗一般地拖著我向著大堂而去。 book18.org
進了大堂,裡面已經有許多的富家公子和跟隨著的奴僕在裡面了,旁若無人地交談喧譁著:但是當慧卿扯著我的衣領進入大堂時,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喧譁,朝著我和慧卿看來。 book18.org
然後就是一陣哄堂大笑。 book18.org
不用猜,我也知道那些人會大笑,肯定是看到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酸秀才被一個美女像是拖死狗一般、拉著衣襟拖進大堂里來。 book18.org
「死耗子,你給我在這裡坐好!」 book18.org
慧卿扯著我到了一條放在堂中、給那些富家子弟們歇腿的長板凳旁,抓著我的衣領就把我推著向凳子上坐下。 book18.org
「碰!」 book18.org
屁股和板凳重重地碰撞在一起,發出好大一聲碰撞聲響。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我故意摸著屁股、假裝屁股撞痛了而直跳起來。 book18.org
「看那個酸秀才的窩囊德性!」 book18.org
大堂內眾人的鬨笑聲更是響亮了。 book18.org
正當全場的公子哥兒都因為我的出醜而笑得前仰後合、不可開交,大堂後面突然轉出了十幾個嶽麓劍派的弟子,大部分是男弟子,其中有兩個長得不怎麼樣的女弟子,每個人都是腰佩長劍,出來了以後就在大堂前方分左右兩排站好,冷眼看著大堂中亂鬨哄的富家公子們,臉上有著明顯的不屑神情。 book18.org
看到那些弟子們走出來列隊,慧卿也急忙離開我身邊,前去加入那些弟子們的列隊行列:而那些從慧卿進了大堂以後、眼睛就沒離開過慧卿身上的富家公子們,眼光跟隨著慧卿的移動而看到了那些腰佩長劍、有些殺氣騰騰的嶽麓劍派弟子們,原本高談闊論的聲音突然之間小了下去,一個感染一個,一瞬間整個大堂就像是一個火盆被人倒了一盆冷水下去一般、熱鬧騰騰的氣氛『嘁』的一下子就冷卻了下來。 book18.org
眾人安靜下來之後,大堂後又轉出了一個青年男子:在我第一眼看到那個青年男子的時候,我嚇了一跳,急忙低下頭去。 book18.org
因為那個青年男子,就是在半年前率人追趕我師父蕭天放的領頭青年人! book18.org
當時我可是沒有易容就和那個青年打了個照面,為了怕被他認出來,所以我立即低下頭去:不過,我又想想,當時和這個青年見面的時候,我只不過是個窮小子而已,根本什麼人都算不上,就算那個青年人認出了我來,他也只會記得我是一個在鄉下耕田讀書的窮人,不可能會把那個窮人和太陰神教的現任教主聯想在一起的,其實也不必害怕被他認出來。 book18.org
再說,現在就算不見面,以後我也是要在嶽麓劍派待上好一段時間,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如果要被認出來,遲早都會被認出來的,現在躲藏一點意義都沒有。 book18.org
所以我又抬起了頭來,正好看到了慧卿那有些好奇的目光看著我。 book18.org
「各位,在下是嶽麓劍派第十七代大弟子,劉振。」 book18.org
自稱是大弟子的青年劉振向著大家拱手為禮。「等一會本派掌門會出來與各位相見,並收各位為本派的弟子,將來我們就是師兄弟了,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book18.org
劉振說完,向著大家又是一拱手:在場的富家公子們則是紛紛拱手還禮。 book18.org
我表面上拱手還禮,心裡卻在想著,這個劉振就是當初帶人追殺我師父的人,而他又是嶽麓劍派的大弟子,再加上個與雲煙神似異常的三師姐慧卿,那麼我越來越肯定,嶽麓劍派在當初剿滅太陰神教的時候絕對是處於主導地位,而這個掌門人很可能就是剿滅太陰神教一切行動的幕後主使人。 book18.org
一陣衣襟帶起的細微風聲從後堂傳來,一個身穿葛布長袍、留著一綹短鬚、相貌英武俊逸的中年人從後堂走了出來,但是我卻聽不到任何的腳步聲,即使我已經看到了那個中年人在我面前走著,那個中年人仍舊是沒有發出一點走路的聲音來! book18.org
雖然我所練的『無影迷蹤步』和『凌雲飛渡』這兩項輕功也都是來去無聲的神功,但是這傢伙的輕功造詣比起我的輕功來可是不遑多讓,就只差我展開輕功奔行的時候、不會讓衣服帶起風聲,眼前這個人卻還是帶起了一點小小的風聲。 book18.org
如果把『凌雲飛渡』和『無影迷蹤步』與嶽麓劍派輕功之間的高下優劣也考慮進去的話,眼前這個人絕對是我進入江湖之後、所見到最強的真正高手!如果我和這個人打起來的話,要逃跑『應該』是辦得到,但是要打勝那就幾乎是沒有可能了。 book18.org
那個中年人來到大堂前面一站,雙手負後,冷電般的眼神掃視著大堂內的人,讓所有被他眼神掃到的人都是一個冷顫,我也不例外:而且,那個中年人的眼神掃到我的時候,還多停留了一會,眼中露出感覺到疑惑的神情,這讓我又多冷顫了一秒。 book18.org
「這位是本派的師尊,掌門人『中州劍神』呂晉嶽!」 book18.org
劉振大聲宣布著。 book18.org
『中州劍神』呂晉嶽?原來眼前這個中年人竟然是慧卿的父親? book18.org
的確,雖然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我並沒有特別注意到,但是雲煙和慧卿兩個人的相貌之中確實都帶了這個呂晉嶽淡淡的影子。 book18.org
好吧,如果雲煙和慧卿之間有著什麼關係──我幾乎肯定雲煙和慧卿之間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不然兩個人不可能長得那麼神似──那麼,呂晉嶽就是派了雲煙前來太陰神教、又命令雲煙寧死也不能泄露秘密的元兇?有點想當場宰了他說。 book18.org
但是,話說回來,我要用什麼武功來殺他?茅廁劍法?含沙射影?還是其他武功? book18.org
我自己很清楚,我自創的這些武功所倚仗的無非就是一個『快』字,快到讓對方無法閃躲招架,從而傷敵致勝而已:如果慢慢使出來的話,那就和一個不會武功的人隨便亂打亂刺一樣,不堪一擊:所以我的武功在遇到那些二三流的江湖人物的時候,要擊退敵人是綽綽有餘,但是碰到真正的一流高手時,只要對方能夠跟得上我出招的速度,那麼我的武功將會變得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呂晉嶽,只怕就跟得上我出招的速度,那我要用什麼武功來打敗他? book18.org
正在胡思亂想,突然注意到周圍的人都已經開始起立,紛紛跪在面前的蒲團上,開始對著呂晉嶽磕頭,我才意識到必定是開始拜師了,所以大家才會向呂晉嶽磕頭:所以我也急忙在蒲團上跪下來,假裝恭敬地磕頭。 book18.org
不過,和一般拜師要磕八個頭不同,嶽麓劍派這次只要求我們這些『新進弟子』磕上四個頭、意思意思就行了。 book18.org
很顯然,嶽麓劍派並沒有真正打算收這些富家公子為徒──或者該說呂晉嶽不想收這些紈絝子弟為徒,但是如果呂晉嶽不出面來收徒,又怕長沙的富家公子因為得不到『名師』指點而不願意來報名、這樣嶽麓劍派就沒有辦法藉機歛財了,所以才會叫大家只磕了四個頭就行,這樣就不是真正的拜師了。 book18.org
磕過了頭,算是拜過了師,呂晉嶽又是幽靈一般不發出任何聲音地離開了大堂,之前進來的嶽麓劍派弟子也跟著離開,只剩下大師兄劉振和三師姐慧卿而已。 book18.org
看到令人心驚膽戰的掌門人和弟子們離去,大堂中那些憋得慌了的富家公子們又開始喧譁了起來。 book18.org
「安靜!各位師弟請安靜!」 book18.org
大師兄劉振拍了拍手,提高了聲音,大聲說著。 book18.org
「既然各位師弟已經拜了師,那麼我們就不浪費時間,立刻開始傳授各位武藝:請各位師弟前往前院練武場集合!」 book18.org
一聽到大師兄說『傳授武藝』,興奮了的富家公子們迫不及待地朝著前院的練武場走去,大堂中一下子就空曠了下來。 book18.org
「喂,耗子,還傻站在這裡幹嘛?跟著大家去練武了啊!」 book18.org
得了個空,慧卿輕移蓮步來到我旁邊,輕笑著說。 book18.org
「啊?不是說三師姐會特別指導我嗎?」 book18.org
我故意裝傻? book18.org
「就算要我特別指導你,你也得先把一些基本功夫打好啊!」 book18.org
慧卿笑著在我背後推了一把。「別牽拖了,快跟著去練基本功吧!不然我就算想特別指導你,也指導不了啦!」 book18.org
練武場上,一眾富家公子們全都在場中列隊排開,蹲腰屈膝,唉聲嘆氣地練習著學武之人必練的入門第一課──扎馬步:大師兄劉振抱著手在一旁觀看,其他嶽麓劍派的弟子們則在人群之中穿梭巡視著,只要看到有人馬步蹲得不確實,馬上就是一板子敲下去,敲得那個偷懶的人痛得立刻重新打好馬步。 book18.org
其實,一開始並不是由大師兄劉振『親自』指導扎馬步練習的,而是由一個年紀還不到十歲、生得瘦瘦小小、頭上還扎著沖天辮、名叫樊平的小『師兄』來監督的──原本這個樊平是嶽麓劍派之中最小的小師弟,但是自從多了我們這批新進弟子之後,先入門為大,樊平馬上搖身一變、變成了小師兄。 book18.org
一看到是個小孩子在教導扎馬步的基本功夫,那些富家公子們馬上就不高興了,起鬨著要掌門人呂晉嶽出來親自指導,不然就應該退費給他們。 book18.org
「第一課只不過是基本功而已,我來教你們就綽綽有餘了,還不需要勞動師父的大駕。」 book18.org
倒是小師兄樊平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氣說著。「不然吧,我在這邊扎個馬步,如果你們有人能夠推得動我,那我就去請大師兄出來教,怎麼樣?」 book18.org
雖然對於樊平只說要請大師兄出來教導而感到不滿意,但是那些富家公子倒是很樂意去『推倒』樊平,紛紛同意了樊平的條件。 book18.org
於是,樊平原地穩穩地扎了一個馬步。「好了,誰先上來推?」 book18.org
那些富家公子各各爭先恐後地上前想要『推倒』樊平,但是樊平雖然年紀還小,基本功夫的馬步倒是扎得非常堅實,那些嬌聲慣養的富家公子不要說推倒或推動樊平,根本連推得讓樊平身體晃上一下都沒有辦法。 book18.org
終於,一堆富家公子都氣喘噓噓地放棄想要推倒樊平的念頭了,只剩下樊平依舊穩穩地扎著馬步,神情得意地看著那些沮喪無比的富家公子,然後又以挑釁的眼神看著我。 book18.org
因為,全場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上去推他。 book18.org
「喂,酸秀才,你不上來試試看嗎?」 book18.org
沒想到我不犯人,人卻來犯我,樊平主動開口向我叫陣了。 book18.org
「我對推倒……喔不是,是推動小孩沒有興趣,所以還是不要好了。」 book18.org
誰跟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孩一般見識,如果是慧卿叫我去推倒她,那我肯定二話不說,不推倒慧卿誓不罷休。 book18.org
「不是吧?你們這些書生不但手無縛雞之力,連膽子都比老鼠還小嗎?」 book18.org
樊平譏嘲著,一旁其他嶽麓劍派的弟子也都笑了起來。 book18.org
雖然我真的對推倒樊平這種小鬼頭沒有興趣,但是當我看到慧卿也是抿嘴偷笑,還以輕視的眼神朝我看過來的時候,我馬上就改變主意了。 book18.org
「好吧,我就來推推看。」 book18.org
我朝著樊平走去。「但是被我推倒了可不准哭喔!」 book18.org
「誰會哭啊?來吧!」 book18.org
樊平又是一個吐納運氣,強化了他的馬步根基。 book18.org
其實要推倒樊平並不難,就算我不運用太陰神功也是可以辦到的:樊平的馬步根基雖然扎得很穩,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還缺乏運勁用力的應變能力,我只要稍微用點小計謀就可以推倒他了。 book18.org
來到樊平面前,我伸出雙手,同時推在樊平的左肩上,然後身體前傾,就像鄉下人推著一輛陷在泥巴之中、裝滿了山柴的大車一樣,身體前傾、雙腳向後用力踢著地面,以全身的力量去推著樊平的左肩。 book18.org
我看準了樊平缺乏運勁用力的經驗,故意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去推樊平左肩,果然樊平為了不讓我推動他的身體,也相對在左肩增加了力道來抵抗我的推擠:但是,樊平無法同時兼顧下盤扎穩馬步和左肩運力抵抗我的推擠,身體出現了一些微微的晃動。 book18.org
然後,我假裝手滑了一下,『哎喲』一聲,整個人因為手從樊平肩上滑開、失去了支力點,而向前仆跌了出去,在地上跌了一個很難看的狗吃屎。 book18.org
不過,樊平也好不到哪裡去:原本正運力對抗著我推動他左肩的雙手,誰知道我的雙手突然間滑開,推力一瞬之間消失無蹤:樊平一時之間收力不及,整個也是向前仆了出去……而且還是一邊旋轉著一邊仆了出去,同樣在地上仆了一個很不雅觀的狗吃屎。 book18.org
之所以要假裝手滑的原因,是因為如果我是突然收力,雖然同樣可以達到藉著樊平本身的力量來反摔他一記的效果,但是其他旁觀的嶽麓劍派弟子肯定馬上就知道我會武功了:而不著形跡又能瞬間收回力量的方法,就是假裝手滑,手一滑開,推著樊平的力量自然也沒了著力點,同樣能夠利用樊平自身的力道反摔他一記。 book18.org
更好的是,還不會引起其他人疑心,大家只會認為這是『意外』而已,而且這種『笨手笨腳』的『意外』發生在我身上,那是最天經地義不過的。 book18.org
「哇~~嗚嗚嗚~~!」 book18.org
更丟臉的還在後面,樊平仆倒在地上之後,大概是因為摔痛了,竟然坐在地上就號啕大哭起來,一旁的女弟子急忙過去把樊平扶起來安慰著。 book18.org
「哎喲喂呀……」 book18.org
我也是齜牙咧嘴、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旁看著的慧卿早已跑過來我旁邊了。 book18.org
「耗子,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邊?」 book18.org
慧卿關心地詢問著。 book18.org
「啊……還、還好,就是不小心又把衣服給弄髒了。」 book18.org
我指著身上的衣服。 book18.org
「哎喲,怎麼你把我爹的衣服也給弄髒了!」 book18.org
慧卿看著我身上穿的衣服,懊惱地說著。 book18.org
「這……這是你爹……喔不,這是師父的衣服?」 book18.org
我嚇了一大跳,難怪剛才拜師的時候,呂晉嶽的眼光會在我身上停留:要是我看到有個陌生人穿著我的衣服,肯定我也會多看幾眼的。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慧卿點頭。「我又沒有兄弟,只有一個失聯已久的妹妹,你又不能穿女人的衣服,我不拿我爹的衣服給你穿還能怎麼辦?」 book18.org
聽慧卿這麼說,我又嚇了一跳:慧卿有個失聯已久的妹妹?難道是雲煙? book18.org
雖然我很想繼續追問下去,但是我知道再追問的話,多半會露出馬腳了:因此我只能壓抑住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book18.org
反正已經知道慧卿真的有一個妹妹,有了這條線索,要再追查慧卿的妹妹究竟是誰,那就容易得多了。 book18.org
雖然我還是沒有『推倒』樊平,但是樊平卻因為『自己摔了一跤』而嚎啕大哭著被一個師姐領進去了:沒了負責教導基本功夫的人,再加上也怕這種『跌倒』意外又發生在其他弟子身上,大師兄劉振只好親自出馬指導我們練基本功夫。 book18.org
不過,大師兄出馬,肯定是不像小師兄那麼『好說話』的,再說大師兄劉振也不和我們多廢話,就是叫我們排排站開、然後紮起馬步開始練習。 book18.org
不知道是嶽麓劍派堅持傳授武藝的品質呢?還是嶽麓劍派想靠著嚴苛的基本功夫練習來嚇走那些富家子弟──反正報名費已經落袋為安了,這些富家子弟要不要來學武都已經無關緊要:所以在訓練基本功扎馬步的時候,不但要求大家蹲的馬步要實要穩,大腿要水平,要能放磚在上面而不會掉下來,而且一蹲就蹲了半個時辰,許多富家子弟根本受不了這種苦,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以後就爬不起來了。 book18.org
由於我有師父渡給我的內力,蹲馬步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要我蹲上一整天我也沒有問題的:但是,我現在的身分是個『不會武功的酸秀才』,要是在蹲馬步這項訓練之中表現得太過傑出,絕對會引起別人疑心的:所以我如果沒有蹲馬步蹲得唉聲嘆氣、揮汗如雨,只怕那些嶽麓劍派的弟子會對我起疑心。 book18.org
可是,唉聲嘆氣這種事情還好假裝,要如何運功弄出揮汗如雨這種效果我就不會了。 book18.org
幸好我還是想到了一個妙計來擺脫目前的困境。 book18.org
在蹲馬步的時候,趁著督導的嶽麓劍派弟子走遠,我運起『陰陽訣』,充沛的內力向著陽具衝去,讓陽具瞬間硬起,有如刀片一般划過褲襠的縫線處:『噗』的一聲,褲襠的部份被我運力用陽具給撕扯了開來,看起來就像是縫線不牢固、撐不住而迸開了一般。 book18.org
見到我的褲襠裂開,全場登時大亂──慧卿等幾個女弟子雙手掩面、別過頭去尖叫個不止,男弟子們看傻了眼,而那些富家公子們則哈哈大笑著滿地亂滾──順便趁機放鬆一下蹲馬步蹲到酸痛的雙腿。 book18.org
「抱、抱歉!」 book18.org
我雙手捂住褲襠裂開的部份,假裝出很不知所措的表情。「我……我這就立刻去換一件褲子……」 book18.org
「快去,快去吧!」 book18.org
大師兄劉振強忍著笑,揮手示意我可以先離開了。 book18.org
脫逃成功!當我捂住迸開的褲襠逃離練武場的時候,身後傳來的笑聲有著越演越烈的趨勢。 book18.org
「耗子喔,你也真是的!」 book18.org
慧卿一邊拿著針線縫補著那條被迸破的褲子,一邊埋怨著。「你怎麼會把褲子給穿破了呢?」 book18.org
從練武場逃出來以後,我躲在帳房裡繼續算帳,隨後跟來的慧卿又去找了一條褲子來,隔著門縫遞給我換上以後,這才進來一邊看我算帳一邊縫補那條破掉的褲子。 book18.org
「師姐,這不能怪我啊!」 book18.org
我也是一邊看帳打算盤,一邊回答著。「師父的衣服我穿了本來就嫌小,你又不讓我換回來,到了練武場一蹲,就變成那種結果了。」 book18.org
「哦?這麼說,一切都該怪我囉?」 book18.org
慧卿放下了手上正在縫補的褲子,一對杏眼直瞪著我。 book18.org
「不,應該怪我娘。」 book18.org
「怪你娘?為什麼?」 book18.org
慧卿好奇地睜大了眼。 book18.org
「要不是我娘把我的命根子生得那麼粗壯,褲襠也不會被……哎喲!」 book18.org
「死耗子,和我說這種不三不四的話!」 book18.org
慧卿紅了臉,將還沒補完的褲子朝我頭上扔來。「你弄破的褲子你自己補!」 book18.org
說完,慧卿一跺腳,就奔出門去了。 book18.org
對於慧卿就這麼跑出門去,我倒是不在乎:反正剛才那些風言風語,慧卿肯定是不敢向別人提起的,那樣會有損她淑女的形象:而帳房附近又沒有人偷聽,當然也不會把我的風言風語傳出去,所以我是不怕被人知道的。 book18.org
雖然慧卿要我自己補自己弄破的褲子,但是我一來懶惰,二來我也不懂針線功夫,所以我只是把今天的帳算完以後,直接關上帳房的門就離開了,將那件破褲子留在帳房裡。 book18.org
一般來說,像是嶽麓劍派這樣的門派所收的弟子,是要住在嶽麓劍派里的:但是嶽麓劍派這次招收我們這一批『新進弟子』,本來就只是因為缺錢缺到不行了、才不得已靠著招收弟子的方式來歛財,因此當然也不會要求我們這些『弟子』住在派內增加開銷。 book18.org
所以,一到黃昏時候,就像學堂散學一樣,許多練了半天武、已經疲倦到不行的富家公子們就紛紛扶著僕人的肩膀從大門走出來,各自騎馬或是坐車回家,一下子就散得乾乾凈凈。 book18.org
既然我也是屬於這批『新進弟子』,嶽麓劍派當然也沒有替我準備在派內的住所,所以我也夾雜在這些要回家的富家公子之間下山返家。 book18.org
我之前並不知道嶽麓劍派收了新進弟子之後,是讓弟子回家住宿的,不過我倒是事先在山腳下買了一間小屋,原本是讓芊莘她們有事想要聯絡我的時候,有個可以找到我的地點,現在剛好可以回到這間小屋休息。 book18.org
「教主回來了!」 book18.org
我的人才踏進院門,正在庭院之中打掃的秋菊看到我,急忙大叫著跑進屋子裡去。 book18.org
和芊莘分手的時候,雖然我要芊莘將那十個女孩子一起帶去黃花山總壇,但是芊莘卻以『自己照顧不了那麼多人』、『教主也需要人服侍』和『不能耽誤到教主修練陰陽訣的進度』等等理由,堅持著要那十個女孩子跟著我。 book18.org
爭執了許久、甚至還爭執到了床上去之後,芊莘終於在我的強力抽插之下,在極樂的高潮之中『答應』了帶上幾個女孩子和她一起去黃花山總壇,但是卻無論如何堅持要讓春蘭、夏荷、秋菊和冬梅四婢跟隨在我身邊,而且無論如何不肯妥協,即使我在床上以『陰陽訣』的功夫、將芊莘吊在即將高潮卻又沒有高潮的邊緣之下幾乎半個時辰,讓芊莘差點沒因為無法高潮而發瘋,但是芊莘卻依舊堅持住必須要讓春夏秋冬四婢跟在我身邊服侍著,寧死也不妥協──事後芊莘也真的是被我搞到全身脫力、幾乎昏死過去。 book18.org
拗不過芊莘的堅持,我只好帶上春夏秋冬四婢同行,反正將春夏秋冬四婢安排在小屋子裡,只要她們不整天跑到外面拋頭露面,倒也不會過於惹人注意。 book18.org
「教主回來啦?今天辛苦教主了!」 book18.org
秋菊跑進屋子裡以後,馬上和其他三婢一起又跑了出來,一下子全都圍在我身邊,爭著要替我脫下已經被泥沙塵土給弄髒的的外衣。 book18.org
「跟你們四個說過幾次了,不要叫我教主,要叫我公子,你們幾個怎麼都說不聽呢?」 book18.org
我一邊向著屋內走,一邊讓四婢替我脫去髒污的的衣服。 book18.org
「是的,教主……」 book18.org
冬梅急忙答應著,卻一時嘴快又說出了『教主』這個稱呼,急忙縮住了口,吐了吐舌頭做個可愛的鬼臉。「……不,公子!」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 book18.org
我在冬梅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對了,我肚子餓了,有什麼東西可以吃嗎?」 book18.org
「弟子……呃,婢子這就去準備!」 book18.org
最擅長烹飪的春蘭急忙向著灶房飛奔而去。 book18.org
秋菊快手快腳地將我那件沾了泥沙的外衣除去,夏荷和冬梅兩個人慢了一步,沒能搶到服侍我『寬衣』的工作,小嘴一扁,隨即開始動手脫我的裡衣。 book18.org
「啊,公子流了一天的汗,裡衣也髒了,趕快換下來清洗吧!」 book18.org
兩個人這麼說著,隨即同時動手替我脫衣。 book18.org
「你們兩個別急,我都還沒進屋呢!你們就這麼急著把我脫光啊?是想讓我在外面吹風著涼嗎?」 book18.org
我輕輕拍開了夏荷和冬梅的手。「兩個人都別爭,我想洗個澡,你們和秋菊一起去幫我預備熱水,嗯?」 book18.org
被我拍開她們的手,夏荷和冬梅原本又是小嘴一扁,相當不樂意:但是聽到我分配給她們工作,馬上又高興了起來。 book18.org
「是的,教主……公子!」 book18.org
兩個人興奮地手拉著手朝著水井邊去了。 book18.org
看著兩人蹦蹦跳跳而去的背影,忍不住苦笑,雖然說我曾經在春夏秋冬四婢等人因為饑荒而快要餓死的時候伸出援手、分了一些救命的米糧給她們的家人吃,但是我的目的原本只是希望能夠招攬饑民加入太陰神教,以便壯大聲勢而已:當然,我想她們多少也會感激我的,好歹我也是分了救命的米糧給她們,讓她們的家人都免於餓死的命運。 book18.org
可是,我可沒有預料到她們會感激我到這種程度。 book18.org
看看春夏秋冬四婢服侍我的熱情,簡直就是把我當成皇帝來伺候了,一件髒污的外衣可以動員到六隻小手來脫,脫不到還想脫我的裡衣來充數,真不知道等一下我洗澡的時候,春夏秋冬四婢會不會主動脫光了衣服、跳進浴桶來陪我一起洗? book18.org
不好的預感還沒等到我洗澡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事實。 book18.org
春蘭很快地就弄好了四菜一湯的可口餐點,笑吟吟地盛上一碗香噴噴的白米飯,乖巧地在我身邊服侍著我用餐:剛剛拿了我髒污的衣服去洗的秋菊回來一看見,馬上也想加入春蘭的行列來服侍我,於是也跑來我身邊站著。 book18.org
「啊,公子,讓婢子替您夾菜!」 book18.org
大概是想搶鋒頭,秋菊拿起筷子,就夾了好大一塊雞肉放在我的碗上。 book18.org
「公子,這道菜可是婢子精心烹調的!」 book18.org
春蘭不甘心鋒頭被搶,也是一筷子夾了一片蘿蔔炒蛋疊在我碗上。 book18.org
「啊,公子,多吃些青菜吧!」 book18.org
秋菊又是一筷子夾了一把青菜放在我的碗上,現在我的碗上已經徹底看不見白米飯的影子,全都被菜餚給遮蓋住了。 book18.org
「公子,要試試看這樣菜餚嘛?」 book18.org
輸人不輸陣,春蘭又夾了一筷子菜,就往我的碗上堆。 book18.org
「等一下!你們兩個讓不讓我吃飯啊?」 book18.org
看到秋菊和春蘭的筷子又同時向著桌上的菜餚伸出去,我急忙大叫一聲。「你們看,我的飯碗里已經堆滿菜餚了,你們還想夾菜,這樣子何必還要把菜分別放在盤子裡呢?找個大碗一起堆著不就好了? book18.org
「是,對不起,婢子知錯了。」 book18.org
春蘭和秋菊同時低下了頭,滿臉失望的表情,剛剛那股樂氣和熱情一下子全都消失無蹤。 book18.org
看到春蘭和秋菊兩個女孩子因為『挨罵』而頹喪地低著頭,我又有點不忍心了。 book18.org
「不然這樣,你們想要替我夾菜的話,不要堆在我的碗上。」 book18.org
我補充了一句。 book18.org
「不堆在公子的碗上?那……」 book18.org
春蘭睜大了眼睛。「……那要放在哪裡?」 book18.org
「放你們的小口裡面。」 book18.org
我伸手在她們兩個人的嘴唇上各點了一下,兩個人的臉立刻就紅了。「然後再喂給我吃。」 book18.org
春蘭率先實行,先夾了一口菜自己咬著,然後俯下身來就口喂我:我也毫不客氣地用嘴從春蘭的小口中接過食物,還順便在春蘭的櫻唇上吻了一下,讓春蘭紅了臉,喜孜孜地又恢復了快樂的神情。 book18.org
剛吃完春蘭喂我的菜,秋菊早已經含了一口菜,伸長了嘴等待多時了:一等我從她口中接過菜餚,秋菊也是興奮地差點沒有蹦蹦跳跳起來。 book18.org
被春蘭秋菊這樣輪流喂菜,幸好她們兩個嘴都不大,喂給我的菜量還不致於讓我沒辦法一次吃掉,偶爾自己再從碗裡面扒出一口飯來吃,倒也是吃得既香艷又愉快。 book18.org
雖然說春蘭和秋菊兩個人嘴都不大,一次只能含著少少的菜餚喂給我,但是兩個人慇勤無比地輪流喂菜給我,還是一下子就讓桌上的菜餚少了一半。 book18.org
「哎喲!你們兩個!有這麼好服侍公子的差事竟然不叫我們!」 book18.org
冬梅和夏荷這時提著要讓我洗澡的熱水進來了,一看到春蘭和秋菊正用小口輪流替我喂食,兩個人都是氣惱得直跺腳。 book18.org
「彆氣,彆氣,你們也有機會的嘛!」 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既然你們打了水來,反正我也吃飽了,剛好讓我洗個澡……」 book18.org
「請讓婢子服侍公子洗澡!」 book18.org
不等我說完話,冬梅和夏荷異口同聲地嬌聲接了下去,隨即兩個人放下手上提著的大水桶,靠到我身邊來,七手八腳地就開始替我脫下身上的衣物。 book18.org
冬梅和夏荷替我脫衣的時候,春蘭和秋菊很自覺地接手冬梅和夏荷準備洗澡水的工作:先把冬梅和夏荷提來的熱水倒入浴桶,再一起去將其他已經準備好的熱水提進來,一點也不和冬梅夏荷搶工作。 book18.org
或者是因為剛剛她們兩個已經被我喂飽、暫時滿足了? book18.org
反正,她們四個人倒是沒有為了誰可以服侍我而吵架,看來芊莘將這四個女孩子教育得不錯,下次見到芊莘一定要好好『獎賞』她才是。 book18.org
一瞥眼,注意到替我脫衣的冬梅和夏荷臉上泛紅,眼光卻不離我的下體: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剛剛只顧想著下次見到芊莘該怎麼『獎賞』她,想得入神了,陽具竟然很神氣地挺立了起來,將褲子給撐起了一個大帳棚,難怪冬梅和夏荷看到了會臉紅。 book18.org
等到她們兩個服侍我把褲子也脫掉之後,看到一根生龍活虎的肉柱就矗立在眼前,還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冬梅和夏荷的粉臉就更紅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聲低呼從門口處傳了過來,原來是春蘭和秋菊提了水回來,正好看到了我的陽具在眾人面前耀武揚威:已經『觀摩』過一次的春蘭也還好,沒有感覺那麼驚訝,但是從來沒見過實際物體、只接受過芊莘口頭『教育』的秋菊就嚇得驚呼一聲,雖然秋菊也是立刻捂上了嘴巴,紅了臉,一對水靈靈的鳳眼倒是滴溜溜地亂轉著。 book18.org
冬梅和夏荷先撥水替我洗了腳,服侍我踏入浴桶,春蘭和秋菊把提來的水加入浴桶中,然後四個女孩子開始迫不及待地褪去身上衣物。 book18.org
「你們脫衣歸脫衣,可別進來和我一起擠一個浴桶。」 book18.org
我怕四婢不顧一切地擠進浴桶里來,到時候浴桶只怕撐不住五個人在裡面翻雲覆雨,非得破裂不可:破掉一個浴桶當然不算什麼,再去城裡買一個就是,但是一天到晚弄破浴桶、一天到晚進城買浴桶,遲早會引起別人好奇心的。 book18.org
「是,公子!」 book18.org
四婢嬌笑著,仍舊是每個人都脫到只剩肚兜和褻褲在身上而已,八座乳峰將肚兜高高撐起,裸露的雪白肌膚反射著油燈燈火的光芒,竟然讓我有種眩目的感覺。 book18.org
一點也不拖拉,四婢脫完衣服,立即各拿了一塊細絹替我擦洗起身體來:八隻溫軟的小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讓我舒服到忍不住閉上眼睛,仔細體會起這種以前沒享受過的溫柔滋味來。 book18.org
突然感覺陽物被一隻小手捉住撫弄著,睜眼一看,原來是夏荷將大半個身子探進浴桶來,正俯著身子、伸長了手捉著我的肉杵在搓洗著:肚兜承擔著夏荷胸前一對豐滿的奶子,重甸甸地幾乎要碰到水面了。 book18.org
夏荷很專心地用手替我搓洗著肉杵,一時之間沒有感覺到我正在看著她的動作:等到夏荷因為累了、收回手想要換隻手繼續的時候,一瞥眼看到我正微笑著從側面欣賞她的臉,夏荷一下子臉就撲紅了。 book18.org
「怎麼不洗了?繼續啊?」 book18.org
我伸手輕輕撫著夏荷因為漲紅而發燙的面頰,笑著,夏荷的臉更紅了,但是隨著我輕輕撫摸著夏荷的臉,夏荷閉上了眼睛,任我濕漉漉的手摸過她的面頰,在上面留下水跡。 book18.org
「夏荷春心動了,嘻嘻!」 book18.org
一聲輕笑從我背後傳來,夏荷急忙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其他三婢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她。 book18.org
「你們討厭,要死了!」 book18.org
夏荷嬌嗔著,繞過浴桶就向其他三婢追過去,其他三婢笑著逃開,四個女孩子在浴桶旁邊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鬧著,反而把我這個教主給晾在浴桶裡面。 book18.org
沒辦法,我只好自己洗一洗,然後自己走出來,拿過毛巾自己擦乾身體了。 book18.org
「教主救命,教主救命!」 book18.org
剛剛還在追逐其他三婢的夏荷,現在被春蘭她們聯手起來搔癢,嬌笑著一頭鑽進我懷中,縮著身體尋求保護。春蘭她們不放過夏荷,即使夏荷縮在我懷中,六隻小手仍然不停地朝著夏荷身上搔癢,癢得夏荷笑得喘不過氣,豐盈的身軀擠在我懷中不停扭動著。 book18.org
「好了,你們幾個,要玩的話明天等我出去了以後再玩,好不好?」 book18.org
我將春蘭她們三個人的手擋開,三婢這才有些不甘願地縮了手,看著還縮在我懷中趁機撒嬌的夏荷。 book18.org
「等一下我要練功了,想要協助我練功的,趁現在趕快把身體洗乾凈,等一下來陪我練功,好不好?」 book18.org
我這麼一說,四婢臉都紅了,但是眼神中卻透出興奮與期待,原本縮在我懷中的夏荷也立刻離開我的懷抱,加入其他三婢的行列,七手八腳地將我洗殘了的洗澡水倒掉,換上乾凈的熱水,等著洗凈了身體以後好陪我習練『陰陽訣』。 book18.org
坐在床邊,看著赤裸著身軀、一邊洗澡還不忘一邊打鬧的四婢,我的心思卻回到了今天在嶽麓劍派的所見所聞之上。 book18.org
一個長相神似雲煙的三師姐慧卿,還有著一個失蹤多年的妹妹──很可能就是雲煙,如果雲煙真的是被派到太陰神教去臥底的,自然不能再以原本的身分出現在武林之中,而要保守這個機密、不讓雲煙身邊原本的人們懷疑雲煙究竟是去了哪裡,『失蹤』正是一個最好的藉口。 book18.org
另外,還有這個『中州劍神』呂晉嶽,如果雲煙真的是慧卿的妹妹,那麼呂晉嶽就是我的岳父了,即使他本人並不知道。 book18.org
現在我唯一還不知道的是,究竟是誰派雲煙去臥底的?雖然我很懷疑就是呂晉嶽派自己的女兒去太陰神教臥底、將自己的女兒當成野心的犧牲品,但是也有可能雲煙是接受了別人的命令或要求而去太陰神教臥底的,例如說……像是雲煙之前的情人…… book18.org
雲煙之前的情人? book18.org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我就覺得一股氣往上沖:女人的確是有著為了愛人而願意犧牲一切的愚蠢本能在,如果雲煙在進入太陰神教之前真的有過情人,而那個情人為了謀奪太陰神教的三大神功而要雲煙前去臥底,那麼雲煙的確很有可能為了自己的愛人而前往太陰神教擔任臥底的工作…… book18.org
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要是被我知道雲煙之前的那個情人是誰,我非得將那個卑鄙無情的男人給碎屍萬段不可!竟然利用自己的女人來做這麼骯髒的工作! book18.org
可是轉念又想,如果是雲煙的情人想到得到太陰神教的三大神功,那麼以雲煙入教時的年紀,雲煙的情人應該也不可能會年紀大到哪裡去才對,更不可能會有足夠的號召力來號召白道去剿滅太陰神教:如果說換成像是呂晉嶽那種成名高手還有可能,但是一個毛頭小子無論如何不可能有那種號召力去號召其他門派來為他一個人的野心打生打死。 book18.org
而且,將芊莘捉到嶽麓劍派來關著拷問了半年之久,如果不是嶽麓劍派的高階成員,根本沒有指使那麼多嶽麓劍派弟子去看守芊莘的權力。 book18.org
所以,我覺得還是呂晉嶽為了想要得到太陰教三大神功而派遣雲煙去臥底的可能性比較大:雲煙受了情人的蠱惑而去臥底的可能性則是太低了,但是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book18.org
看來,我在嶽麓劍派臥底的下一個工作,就是調查清楚,到底是不是呂晉嶽派遣了雲煙去太陰神教臥底?而呂晉嶽又是為了什麼原因才這麼做的? book18.org
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春夏秋冬四婢在床前一字站開侍立著,每個人身上都只穿了肚兜而已,連褻褲都沒有,展現著四具雪白的軀體和幽谷間疏密不等的萋萋芳草。 book18.org
「你們幾個怎麼站在那邊啊?」 book18.org
「啟稟教主,因為教主正在冥思,聖女大人曾經教導過我們,如果教主在冥思的時候,是千萬不可以打擾教主的。」 book18.org
春蘭回答著,其他三婢同時點頭附和著春蘭的說法。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好吧,那誰要先來陪我練功呢?春蘭和夏荷你們兩個見習過聖女和我練功的方法,你們兩個誰想先來示範給秋菊和冬梅看?」 book18.org
在我的眼光注視之下,春蘭和夏荷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秋菊和冬梅則是以羨慕又嫉妒的眼光看著春蘭和夏荷。 book18.org
「教、教主想要指定誰陪同練功,弟、弟子們遵命就是……」 book18.org
終於,春蘭紅著臉、低著頭、細聲回答著。「弟子們……能夠陪教主練功,是弟子們的榮幸……」 book18.org
「好吧,反正大家遲早都會輪到的,那就……」 book18.org
我的眼光在四個人身上梭巡著,四個人的臉更紅了。「……夏荷,你先來吧!」 book18.org
「是,教主!」 book18.org
聽到我第一個挑中了她,夏荷興奮地答應著,三下兩下就爬上了我的床鋪來,其他三婢則是露出了羨慕又嫉妒的表情。 book18.org
夏荷爬上了床鋪,看到我仍然是微笑地看著她,並沒有要躺下來的意思,這就讓夏荷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芊莘教導她們『陰陽訣』的時候,告訴她們『陰陽訣』是採用女上男下的騎乘位來修練的。 book18.org
可是,現在我並沒有躺下來,而是坐在床上,這就讓夏荷不知道該如何『騎乘』在我身上才好了。 book18.org
「教、教主……是不是請教主躺著?」 book18.org
不知所措了好一會,夏荷終於鼓起了勇氣。「……這樣弟子才好協助教主練功?」 book18.org
「哦,要躺著的是你,不是我。」 book18.org
我看著夏荷,夏荷正羞紅著臉低著頭。「所以還是你先躺著吧。」 book18.org
「弟子先……」 book18.org
聽到我要她先躺下,這種和芊莘所教導她們的練功方式完全不符合的命令讓夏荷驚訝地忘了害羞。「……為什麼?」 book18.org
「你們四個都還是處女吧?」 book18.org
當我這麼問的時候,四個女孩子同時紅了臉,但是卻驕傲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就是了,處女在第一次練這門功夫的時候,會因為破身造成的疼痛而分心,從而導致運功不順,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所以你先躺著,第一次就由我來帶領,你只要專心運功就好了。」 book18.org
「是,多謝教主!」 book18.org
夏荷感激地道謝著,乖乖地在床上躺下,明亮的眼睛閃呀閃地望著我。 book18.org
跪在夏荷的雙腿之間,將夏荷的一雙美腿向兩側分開,露出夏荷那鼓鼓的陰阜,上面生著濃密但是柔順的細毛,兩瓣貝肉深深地隱藏在緊密的山谷之中,只露出一道粉紅色。 book18.org
伸出手指,輕輕地宛入那道緊密的裂縫之中,手指所到之處將貝肉向兩側撐開,露出底下花瓣的粉紅色。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夏荷身體一顫,愉悅的喘息聲從櫻桃小口之中逸出。 book18.org
沿著裂縫上行,在花瓣的交會處生長著一個小肉芽,已經因為夏荷身體上的動情而微微充血腫起:我輕輕在小肉芽上一按,再來回抹動刺激著那粒小肉芽,夏荷的身體一緊繃,「哦」的嬌吟了一聲,汩汩清泉開始由粉色的溪谷之中滲出。 book18.org
「夏荷,預備好可以開始練功了嗎?」 book18.org
我用手握著肉杵抵在夏荷的蜜裂上。「如果預備好了,就開始運行『陰陽訣』吧!」 book18.org
「是的,教主,弟子預備好了。」 book18.org
夏荷應著,閉上了眼睛,開始默運『陰陽訣』之中的『雙修法』心法。 book18.org
輕輕將肉杵尖端頂入夏荷的溪谷之間,可以感覺到沾滿了蜜汁的肉褶滑嫩嫩地包圍著肉杵先端,陣陣熱力透過肉杵和蜜肉接觸的地方直透進來,刺激著我的快感知覺。 book18.org
輕輕催動內力,我也開始運起『雙修法』的心法。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當我運起『雙修法』心法的時候,肉杵上發出的熱力反透回夏荷的體內,增強的快感讓夏荷低吟出聲,蜜汁更是突然大量湧出。 book18.org
趁著蜜汁大量湧出、將夏荷的花徑沾染得既濕又滑的時候,我的肉杵向前搗入了一小段距離,抵在夏荷花徑內的一層阻路薄膜上。 book18.org
這就是夏荷的處女膜了,沒想到夏荷竟然是第一個被我破身的女孩子。 book18.org
不過,我可沒有打算就這樣強行突破,而是又提高了運行『雙修法』的強度,讓體內奔騰運行的真氣將更多的快感經由陽物向著夏荷體內衝激而去。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感受到的快感突然大幅增強,夏荷滿臉酥媚表情,發出了嬌柔的愉悅呻吟,身體向上一跳,豐滿的雙乳在肚兜的遮蓋下顫抖著。 book18.org
「夏荷,可以的話,增強你運行『雙修法』心法的力度。」 book18.org
我吩咐著。 book18.org
「是的,教主……嗯~~!」 book18.org
夏荷答應著,不小心又讓一聲愉悅的呻吟聲從雙唇之間逸出。 book18.org
夏荷提升了運行『雙修法』心法的力度,蜜穴之中不但熱度繼續上升、收縮得更緊、甚至開始產生了吸力,蜜肉像是活了起來一般、吸啜著我的陽具。 book18.org
我也隨之稍稍提升了雙修法的運功強度,讓夏荷豐滿的身體因為感覺到更強烈的刺激而一陣扭動著。 book18.org
「夏荷,還可以提升運功強度嗎?」 book18.org
我問著,就再差一點點,只要夏荷能夠再加強雙修法的運功強度,我就可以順利突破夏荷的處女膜而不會讓她感覺到痛苦了。 book18.org
「啊~~弟子~~弟子不~~哦~~!」 book18.org
抵受不住我的雙修法攻勢,夏荷已經無法清楚地回答我的問題,只能無法自制地不停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book18.org
看來夏荷目前的功力也只能達到這個程度了,沒有辦法,看來我只能單方面提高雙修法的運行力度,先替夏荷破身了再說。 book18.org
我將『雙修法』的運轉力度再提升了一些,讓激流過陽物的真氣在我們肉體接合之處產生更劇烈的熱力和快感,排山倒海般襲向夏荷。 book18.org
「啊──!弟子……呀──!」 book18.org
功力不足,無法抵擋快感襲擊的夏荷被我以雙修法心法給送上了生命之中的第一個高潮,夏荷雙手緊抱著我,雙腿也勾上了我的腰,我則是趁著劇烈快感全面襲擊著夏荷感官的時候,一個挺腰,肉杵杵破了夏荷花徑內的那層薄膜,直抵夏荷的花芯,將夏荷的秘徑漲得滿滿的。 book18.org
「啊!教主!」 book18.org
達到高潮的夏荷不但花徑之中蜜液有如夏天伏汛期的黃河一般洪水氾濫,更是高潮到涕淚齊流,粉嫩的臉蛋上沾滿了眼淚和鼻涕的痕跡。 book18.org
高潮了好一會,逐漸平復下來的夏荷這才睜開眼睛,看到我微笑地注視著她的臉,側過頭去又看到其他三婢那種混雜了害羞、羨慕、嫉妒、好奇等等情緒的目光,夏荷羞得將頭埋在我胸前,久久不敢抬頭起來。 book18.org
我將硬挺的肉杵從夏荷那仍然緩緩收縮著的花徑之中退了出來:當肉杵脫離夏荷蜜穴的束縛時發出了『啵』的一聲淫糜水聲,帶著透明的蜜液和處女落紅的血絲汩汩外流著。 book18.org
「看起來夏荷丫頭是不行了,再來該誰呢?」 book18.org
我讓夏荷躺在一旁歇息著,眼光投向仍然站在床邊的其他三婢:三婢同時臉紅了起來,低垂著頭,卻是不回答我的問題。 book18.org
「唔,沒有人自告奮勇要來陪我練功啊?」 book18.org
我故意嘆了口氣。「沒想到我這個教主這麼不受弟子的愛戴……」 book18.org
「不是的,教主!是……」 book18.org
聽到我在自怨自艾,冬梅急忙抬起頭來反駁著:但是當冬梅見到我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視著她的時候,冬梅突然之間啞了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是什麼?冬梅?」 book18.org
我笑著注視著冬梅微張的櫻口,但是冬梅只是紅著臉,仍舊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你不想說啊?那算了,先來陪我練功,好嗎?」 book18.org
我向冬梅招招手,冬梅立刻乖乖地爬上床來,在我身前躺下,睜大了眼睛以既害羞又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book18.org
與夏荷的豐盈體態比起來,冬梅的身形就嬌小了些,胸部不像夏荷那樣充實,陰阜也生得沒有那麼飽滿,恥毛也只有幾根稀疏的萋萋芳草,與夏荷的濃密叢林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book18.org
簡單來說,冬梅的身子生得比較單薄,但是卻展現出另一種纖瘦的美感。 book18.org
在冬梅害羞的眼神之中分開了冬梅的雙腿,沾滿了淫水的肉杵尖端頂正了冬梅緊合的桃花源入口。 book18.org
「教、教主,弟子已經……準備好了。」 book18.org
冬梅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開始運行『雙修法』的心法。「教主……隨時都……可以開始。」 book18.org
既然冬梅這麼說,我也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輕輕挺腰,陽物擠開了冬梅下身的嫩肉,鑽入了冬梅緊窄的處女地之中:冬梅的身材較夏荷為纖細,私處更是緊窄得多,雖然我的陽具上沾滿了夏荷的淫水,潤滑度已經夠了,但是要擠進冬梅的窄小花徑之中仍然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冬梅身子一仰、皺起了眉頭,但是在我增強了『雙修法』心法的運行強度之後,冬梅皺著的眉頭舒展了開來,紅霞撲上了冬梅的面頰,潮湧而至的快感淹沒了緊窄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強行突破的痛楚。 book18.org
我再將『雙修法』心法的運行強度提升一些,腰部前挺,龜頭輕易地撕開了冬梅的處女膜,穩定地朝著冬梅的體內前行著。 book18.org
「噢~~!教主~~!」 book18.org
當我提升『雙修法』的運行強度時,感受到更為強烈快感的冬梅發出了一聲歡愉的浪叫聲,破瓜的痛楚被『雙修法』所激起的快感徹底淹沒,沒有讓冬梅感覺到初次開苞的痛楚。 book18.org
倒讓我驚訝的是,冬梅竟然還能拉高『雙修法』運行的強度來配合我運功的強度,如果冬梅不是在修練內功上有著比夏荷還高的天份,那就是冬梅很用功在鑽研『雙修法』的修練方式。 book18.org
有些好奇冬梅的『雙修法』功力如何,我試著將『雙修法』的運行強度再往上提升了一些……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可惜,冬梅的『雙修法』雖然練得比夏荷要好些,但是也沒有好上多少:我一提升『雙修法』的運功強度,冬梅跟不上,洶湧澎湃的快感立即淹沒了冬梅:於是,冬梅瞪大了雙眼、雙手緊抱我的脖子、嬌軀扭啊擺的直往我身上貼,被快強烈的快感給推上了高潮的顛峰。 book18.org
將沾滿了處女落紅的肉杵從冬梅體內退出,我轉頭看著床邊的春蘭和秋菊,突發奇想,要是同時和兩個女孩子一起練習『雙修法』呢? book18.org
「你們兩個一起陪我練習吧!」 book18.org
雙手伸出,在春蘭和秋菊的輕呼聲中,將兩婢同時抓上床來。 book18.org
「可是,教主,聖女大人並沒有教過弟子如何兩人一起協助教主練功……」 book18.org
秋菊有些怯怯地說著。 book18.org
「呵呵,沒關係,這個方法我也是臨時想到的,你們沒學過很正常,就照你們學的做就好了。」 book18.org
我將秋菊推倒在床上,分開秋菊的雙腿,桃花源之中早已水光隱現。 book18.org
對準了方位,將肉杵緩緩地向著秋菊的體內頂入「啊……啊……嗯……教主!」 book18.org
巨物入體,秋菊媚聲嬌吟著。 book18.org
「別說話,好好運功。」 book18.org
感覺到肉杵的尖端碰觸到了秋菊的處女膜,我停止了推進。 book18.org
「可是……可是……太舒服了……啊……」 book18.org
秋菊膩聲呻吟著,水蛇腰扭啊扭的,但是卻不運行『雙修法』心法,只顧著享受男女交合時的快感。 book18.org
真是個小淫女,我看著閉上眼睛、滿臉酥媚表情的秋菊秋菊,心裡想著,看來只好粗暴一點讓秋菊清醒一下了。 book18.org
於是,腰部用力,巨棒毫不留情地突穿了秋菊的處女膜,直達花芯。 book18.org
「啊!痛!」 book18.org
處女膜被狠狠地撕裂,沒有運起『雙修法』保護自己的秋菊痛得眼淚直流。 book18.org
「如果會痛的話,就運『雙修法』保護自己吧。」 book18.org
「是……弟子遵命……嗚……」 book18.org
流著眼淚,秋菊這才開始運行『雙修法』想要壓制下體的破瓜之痛:感覺到秋菊開始運功,我也開始運行『雙修法』,運起『雙修法』所造成的快感開始在兩人之間激盪著,很快地秋菊已經感覺不到破瓜之痛了,重新又開始享受起性愛的快感來。 book18.org
「哦~~嗯~~啊~~!」 book18.org
秋菊越呻吟越大聲,真是拿這個小淫女沒辦法。 book18.org
決心不理秋菊,我自顧自地運起雙修法,很快就超過了秋菊所能承受的強度,將秋菊送上了高潮:不過,我在秋菊能夠緊抱住我之前就先將肉棒退出,離開秋菊的身體,留下秋菊一個人因為高潮的空虛而在床上難過地滾來翻去。 book18.org
一回身,捉住最後一個春蘭,將春蘭推倒在床,分開春蘭的雙腿,沾了淫水而在油燈火光下發亮的陽具破入了春蘭的體內:先等待春蘭提升了她運行『雙修法』的強度之後,肉棒一戳,刺進春蘭體內最深處,然後我開始繼續加強『雙修法』的強度,一下子就超過了春蘭能夠承受的程度。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在春蘭高潮的時候,我退出肉棒,一下子撲在正在一旁休息著的夏荷身上。 book18.org
「夏荷丫頭,休息夠了嗎?」 book18.org
不等夏荷回答,我的巨棒子杵入了夏荷的體內:這次沒有了礙事的處女膜,我的巨棒順利地深深扎入夏荷的體內。 book18.org
「教主!弟子還沒準備好……啊~~!」 book18.org
夏荷雖然說沒有準備好,但是仍舊急忙運起『雙修法』抵禦著我的快樂棒在她體內所掀起的悅樂狂潮:當然,以夏荷現在『雙修法』的功力並沒有辦法抵禦太久,我在夏荷到達高潮時,將肉棒迅速退了出來,插入了一旁冬梅的小嫩穴之中。 book18.org
「嗯~~教主~~!」 book18.org
看到我一將其他三婢弄到高潮立刻就轉移目標,冬梅已經做好了迎接我肉棒插入的心理準備,而且還是盡了全力的準備,以致於我在插入冬梅體內的時候,因為運功強度不足,一下子肉棒就感覺到酥酥麻麻的快感,差點就將陽精噴射在冬梅的小嫩穴之中了。 book18.org
幸好我立即提升運功強度,這才沒當場出糗。 book18.org
「哦~~啊~啊!」 book18.org
很快地,冬梅也達到了高潮,於是我再轉移目標到秋菊身上,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入侵了秋菊的盤絲洞:不過,為了防止秋菊這個小淫女摟抱住我、讓我無法繼續轉移陣地,我是從秋菊的背後插入的。 book18.org
「討厭~~!」 book18.org
秋菊驚呼一聲,但是卻立即搖擺起豐滿的屁股,迎接著我的肉杵。「啊~~哎呀~~!」 book18.org
就這樣在春夏秋冬四婢身上輪流運行著『雙修法』我發現這樣我可以不必停止運功,能夠持續地進行修練,而四婢們則有休息的時間,可以『合力』協助我修練陰陽訣:還有一個意外發現的好處,那就是四婢的雙修法功力各有高下深淺,我在插入的同時就要調整我的運功強度來配合她們的運功強度,這對我控制內功運行強度的能力有著很好的鍛鍊效果。 book18.org
不過,也有一個小缺點就是,當四婢陪著我修練了快一個時辰、最後全都因為疲倦之極而昏睡過去之後,我突然發現小小的床鋪上擠滿了女人雪白的軀體,我沒地方可以睡了! book18.org
下次要記得弄張更大的床鋪來改正這個缺點才行,我提醒著自己。 book18.org
第二天起了一大早,四婢服侍我用過早餐之後、依依不捨地送我出門,前往嶽麓劍派『上學』。 book18.org
從嶽麓山腳下走上去嶽麓劍派,一般也要兩個時辰的腳程,如果不是像我這樣練有輕功、趕路比較不花時間的話,要趕在早練前抵達嶽麓劍派,就只能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出門了。 book18.org
有點好奇那些嬌生慣養的富家公子是有幾個人能夠起得那麼早的。 book18.org
到了嶽麓劍派的山門外時,我很驚訝地發現,許多嶽麓劍派的弟子正將一張張的桌子和椅子抬出來,在山門外布置起招收弟子的場地來。 book18.org
而那些弟子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驚訝。 book18.org
「咦?你不是昨天撐破褲子的那個蕭秀才嗎?」 book18.org
嘖,還真的是好事不出門、惡名傳千里,這些嶽麓劍派的弟子竟然都知道我弄破褲子的事情。 book18.org
「請問各位『師兄』,昨天那些和我一起拜師的人呢?今天我們在哪裡習武?」 book18.org
我還是裝出一副楞頭楞腦的德性來應付這些弟子。 book18.org
「習武?別傻了,那些富家公子不會來的啦!我們這幾天收了那麼多的弟子,沒有一個第二天還會出現的!」 book18.org
其中一個嶽麓劍派的弟子揮了揮手。「所以你該幹什麼就自己幹什麼去吧!等在這邊也只是浪費你的時間而已啦!」 book18.org
不是吧?竟然叫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這不是擺明了過河拆橋嗎?我好歹也是付了學費的吧?其他的富家公子付了學費不來習武,那可是他們自己放棄權利:我可是又風塵僕僕地從山下爬了上來的啊! book18.org
不過,看情形那些嶽麓劍派的弟子也不會理我了:算了,反正我本來的用意也只是要來嶽麓劍派臥底探查情報而已,要臥底也不見得非得就是嶽麓劍派的弟子不可,當個帳房先生也沒啥不可以的,學不學武對我來說其實無所謂。 book18.org
既然那些弟子叫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就直接朝著帳房走來:嶽麓劍派收了我的『學費』卻不教我武藝,那是他們缺德:我可不想答應替他們記帳了卻食言而肥,那就是我的過錯了。 book18.org
進了帳房,昨天我故意留下來的那條破褲子已經不見了,桌上則多出了幾張用鎮紙壓著的帳單,看來已經有人在我之前來過帳房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慧卿,只有慧卿有理由將那條破褲子收走,其他人絕對不會對一條破褲子有興趣的。 book18.org
對於那些不識字又不懂算術的武人來說,記帳或許是比挑戰武林高手還要辛苦的事情,但是對我這個念書寫字已經是家常便飯的書生來說,區區幾張帳單根本不花我多少時間,一下子就解決掉了。 book18.org
解決了帳單,慧卿卻一直沒有出現,我也不想枯守在帳房之中等待慧卿,所以我決定出去走走。 book18.org
由於現在我已經是嶽麓劍派的弟子了──雖然說只是磕了四個頭的非正式弟子,但是我好歹也是個弟子,我決定測試一下我這個以替嶽麓劍派記帳所交換而來的掩護身分到底好用不好用,所以我掩上了帳房的門,朝著練武場而去。 book18.org
到了練武場,場中有幾個嶽麓劍派的弟子正在接受大師兄劉振的指導,重複練習著一些武術招式,而大師兄劉振則在一旁觀看著,糾正著那些弟子們施展的招數之中所出現的錯誤。 book18.org
我在場邊觀看嶽麓劍派的弟子練武,其中一個弟子注意到了我在一旁觀看,神色不善地就朝我走來,打算把我趕走,但是大師兄劉振卻把那個弟子給攔了下來。 book18.org
「讓他看吧,他好歹也是拜過師的,算是本派弟子。」 book18.org
大師兄劉振瞥了我一眼,向他那個師弟說著。「而且他一個酸秀才,又能看得懂什麼?不用太在意的。」 book18.org
我看不懂什麼?哼哼,那可不一定喔! book18.org
不過,看來我這磕了四個頭和替嶽麓劍派記帳所換來的弟子身分還挺好用的,至少可以讓我大大方方地觀看嶽麓劍派的弟子練武:既然如此,我當然是要用力地看個夠了。 book18.org
看著嶽麓劍派的弟子們練了一會武,我就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實,那就是嶽麓劍派的這些弟子不但不懂得怎麼『學』武,甚至在場中指導的這個大師兄也不懂得怎麼『教』武,難怪嶽麓劍派掌門『中州劍神』呂晉嶽的武功那麼高,嶽麓劍派的弟子們卻是膿包一大群,根本不堪一擊。 book18.org
我還記得,以前教我讀書識字的那位老先生就曾經說過,做學問做學問,做學問就是要『學』也要『問』!『學』的部份就是把別人的知識記起來,知道『是什麼』,然後就要把別人的知識消化吸收成自己的東西,要能夠知道『為什麼』別人會把那個字、那些詞、那段句子用在那個地方,理解了別人用字遣詞的方法,學問才會進步。 book18.org
那位老先生還說,其實科舉不難考,考官想看的無非就是學生們懂得將前人的文化與以萃取吸收之後、以自己的語言表現出來,然後依照學生們運用知識的能力來排定名次而已:但是一堆只會學、不懂問的學生只懂得模仿前人的寫作,卻寫不出自己的東西來,這樣考官當然不會給這些死讀書的學生高分了,所以大家才會誤認為科舉很難考。 book18.org
而從事實看來,科舉的確是不難考,至少我就考上了秀才不是嗎?而且,聽說教我讀書識字的那位老先生原本還是個朝廷的大官,退休了以後在地方上養老的……既然是朝廷大官,肯定是考過了科舉而且金榜題名的。 book18.org
同樣,在『太陰神訣』之中也提到了類似的概念,那就是武學之中的每一招每一式,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都含有創招者的心血:創立招式的人之所以會在招式之中加入一個動作,那必定是有創招之人的用意,例如說像是以虛式誘敵、或是蓄勢待發、或是封門防禦……甚至只是單求花樣好看也是有可能的。 book18.org
像是江湖上流傳的、最簡單的一招『黑虎偷心』,簡單的一招坐馬拉弓、揮拳出擊,其實仔細研究的時候,就會發現創立這招『黑虎偷心』的人會要求出招者要扎馬步,就是替自己打好一個借力的支點:然後握拳收在腰際時拳面向上,揮擊出去的時候則是要轉拳面向下,這一個出招上的小細節則是要在拳勁之中增加螺旋勁,使得被擊中的人更難抵擋拳勁,增加出招的威力,甚至出拳的時候手臂只能伸九分直也是有用意的,那是防止使力老了、對方能夠借力讓出招者失去平衡,就像之前我讓樊平摔跤的方法一樣,所以手臂只能伸個九分直,保留一分的餘地以免被人借力反擊。 book18.org
所以一個不去思索創招者『為什麼』要在招式之中增加這些動作的普通武師,可能就只懂得依樣畫葫蘆地坐馬拉弓揮拳,這樣施展出來的『黑虎偷心』只是個死招式,很容易被人破解的:但是懂得去思索招式精神和意義的武師在使出這招『黑虎偷心』的時候就會根據實際情況來增減每個動作的力道,甚至依據需要來改變招式外型,這在那些墨守成規的武師眼中看起來是非常不標準的姿勢,但是卻讓人難擋難防。 book18.org
只因為出招者明白這個招式的真正意義,所以能夠活使這個招數,要破解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book18.org
而現在嶽麓劍派的弟子們所表現出來的,就是這種只懂學、不懂問的學習態度,而大師兄劉振的教導方式也是那種只管學、不管問的教導方法,因為每當弟子施展的招數有稍微走樣的時候,大師兄劉振會上前糾正那個師弟的姿勢,將師弟的姿勢糾正到最標準的樣子,但是卻不告訴師弟『為什麼』這招必須是施展成這個樣子。 book18.org
一個人死教,一堆人呆學,我非常懷疑這種填鴨教育能夠教出什麼高手來:而現在的嶽麓劍派也就是這個德性,一堆弟子的武功連三流都不如,只怕全都是拜這種死板教學法所賜。 book18.org
不過,我還是很仔細地記憶著我看到的每一招每一式,因為教我讀書的老先生曾經說,學問之中的『問』,並不一定要問老師,自己問自己也是可以的。 book18.org
雖然說,自己問自己所能學習到的不像問老師那麼快,畢竟問老師所能得到的指點是『明路』,一條別人已經開好的道路等著你去跟著走,學習起來會快很多:自己問自己就像是在荒郊野外披荊斬棘自己開路,自然效率上要差了些,不過,也許會開出一條別人沒有見過的康莊大道也說不定。 book18.org
而這也是『太陰神訣』所提到的,只要練熟了太陰神訣之中的總訣,將來看到的任何武術招式,都可以自行理解之後、添加到自己的招式之中。 book18.org
所以我非常用心地記憶著我看到的招式,先把招式外型強記下來,等到有時間再來鑽研其中的精華就行了。 book18.org
「耗子,你在這邊看什麼啊?」 book18.org
看人練武看得正入神的時候,突然肩膀上被人一拍,嚇了我一跳:回過頭來,才發現原來拍我肩膀的正是慧卿,而慧卿正扁著嘴笑著,似乎在嘲笑我是個只會看熱鬧的外行人。 book18.org
「師姐,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慧卿的問題,而是顧左右而言他。 book18.org
「二師兄要出去收租,要去找你這個帳房先生的時候你卻不見了蹤影,我們還以為你捲款潛逃了呢!」 book18.org
慧卿笑嘻嘻地說著。 book18.org
哦,原來是要出去收租啊,那沒有我這個帳房先生跟著還真是不行,諒那些只懂練武的嶽麓劍派弟子也不會知道怎麼記帳的。 book18.org
「三師姐,你可以放心,我要潛逃也不會捲款的,不過就是幾兩銀子嘛!誰沒見過銀子?」 book18.org
我故意一本正經地說著。「要卷當然也要卷些無價之寶潛逃嘛!」 book18.org
「哦?無價之寶?」 book18.org
慧卿笑得更開懷了。「那你潛逃的話會卷些啥?」 book18.org
「第一個當然是把最美麗大方聰慧溫柔善解人意的三師姐給卷包帶走……哎喲!」 book18.org
「死耗子,你又在和我風言風語!」 book18.org
慧卿紅著臉,賞了我一個爆栗:不過慧卿泛著紅霞的臉上一點生氣的表情都沒有,反而有著些高興的神情,大概是被我稱讚她『美麗大方溫柔聰慧』所以高興了吧? book18.org
「師姐,我才在說你美麗溫柔,美麗溫柔的師姐怎麼可以隨便打人……哇!」 book18.org
「你還說!當心我爹把你給抽筋剝皮!」 book18.org
慧卿扯住我的耳朵,用力朝著門邊拖過去。「二師兄在等你一起去收帳了啦!快去快回!」 book18.org
二師兄是個長相『嚴肅』──這是說好聽的,說難聽的就是『兇惡』──也不怎麼說話的人,再加上腰間佩上一把長劍,看起來就活像臉上寫了『我是惡霸』幾個字一樣。 book18.org
不過,慧卿告訴我,二師兄是『面噁心善』,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但是二師兄為人倒是很和氣。 book18.org
我很快就知道慧卿說的不是假話了。 book18.org
「蕭師弟,你剛入派多久,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所以我告訴你一下,希望你別嫌我囉唆。」 book18.org
當我和二師兄向著山下走去的時候,二師兄這麼和我說著。 book18.org
「三師妹是師父的掌上明珠,沒事的話儘量和她保持距離,特別是那些不規矩的風言風語不要在她面前亂說:師父非常寶愛她這個女兒,特別是在四師妹失蹤之後,只要有人和三師妹說話稍微親蜜一點,被師父看見了,挨上師父一頓暴打都不奇怪。」 book18.org
「有這麼厲害?」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 book18.org
「不然你以為像三師妹這樣的美人兒,派中這麼多男弟子,為什麼卻沒有人敢走近三師妹?」 book18.org
二師兄聳聳肩。 book18.org
仔細一想,二師兄說的話的確是沒錯:以慧卿這麼『平易近人』的個性,再加上美如天仙的花容月貌,怎麼反而派中那麼多男弟子竟然沒有人和慧卿走得近的?反而慧卿有那麼多時間和我混在一起?難道整個嶽麓劍派的男弟子都是太監不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再加上,每次慧卿和我打鬧的時候,其他男弟子竟然沒有露出嫉妒的表情,反而都是躲遠遠地看戲……很明顯那些男弟子都知道師父很寶愛慧卿的事實,多半都等著想看我被師父給暴打一頓的下場。 book18.org
好一堆黑心種子。 book18.org
「是,我知道了,謝謝二師兄提醒。」 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 book18.org
「不客氣,如果你學武練功有遇到什麼困難的話,隨時都可以來問我:我功夫雖然不怎麼樣,但是能幫你解答的我一定幫忙。」 book18.org
二師兄向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一直奇怪,為什麼師父會派二師兄來做收帳這種小事?這種事情隨便派個新進弟子來做就可以了,沒事就偏偏要占用二師兄練武的時間來收帳款,難道是怕有人搶銀子?還是怕新進弟子會捲款潛逃? book18.org
不過,等到我們到了第一戶人家,二師兄叫開了門的時候,我就知道原因了。 book18.org
「老丈,不好意思,我來收這季的地租。」 book18.org
當二師兄『彬彬有禮』地向著來應門的老頭子這麼說的時候,我注意到那個老頭子帶著滿臉驚慌害怕的神情跑進屋子裡去,一下子就捧著許多碎銀子出來了。 book18.org
「大爺,這是我們家這季的地租一兩銀子,請您點點看……」 book18.org
老人低著頭,用顫抖的語音說著話,還雙手捧著銀子高舉過頂,呈給二師兄。 book18.org
哇,不用這麼恭敬客氣吧?雖然說來收租的是嶽麓劍派的第二弟子…… book18.org
同樣的情形接著又發生了幾次,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師父要派二師兄來收租了:因為二師兄長相實在太兇惡了,再佩上一把『兇器』,那些樸實農夫根本就沒有和二師兄打哈哈拖欠銀子的膽量,自然收租的差使就順利不少。 book18.org
「二師兄,你知道嗎?那些鄉下人好像很怕你呢?」 book18.org
看到每個被二師兄收租的鄉下人都活像是被勒索了一樣,我實在是於心不忍,於是我這麼和二師兄說著。 book18.org
「我也注意到了,但是一直不知道原因。」 book18.org
二師兄也苦著臉。「蕭師弟,你有什麼比較好的辦法嗎?」 book18.org
「二師兄,也許你可以試試看微笑表達善意?」 book18.org
我建議著。 book18.org
二師兄也真的照著做了。 book18.org
不過,在之後我們去到的第一戶農家,來應門的是個年輕女孩,當二師兄向那個女孩露出友善的微笑,還沒來得及說出『不好意思,我來收這季的地租』這句話,那個女孩子當場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book18.org
「不要!不要把我抓去窯子賣掉啊!」 book18.org
那個女孩子悽厲地哭喊著。「我一點也不漂亮啊!大爺您就饒了我吧!不要把我賣去窯子啊!」 book18.org
我和二師兄面面相覷,這個女孩子是怎麼了?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們只是來收這季的地租而已……」 book18.org
當二師兄這麼說著的時候,那個女孩子立即連滾帶爬地衝進屋內,沒兩下子就拖著她的父母一起出來了,一家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著。 book18.org
「這位大爺,請您高抬貴手,不要把我女兒賣去窯子啊!我就只得這麼一個女兒……」 book18.org
女孩的父母跪在地上哭成一團,把我們兩個人弄得完全摸不著頭緒,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然後,到了下一戶,這次來應門的是個年輕男人,讓我們兩個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年輕男人總不會認為我們會抓他賣去妓院吧?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來收這季的地租……」 book18.org
沒想到,當二師兄微笑著向那個年輕男人開口說話的時候,那個年輕男人瞬間跌坐在地上,滿臉發青。 book18.org
「大、大爺!請高抬貴手,不要把小的賣去鴨窩啊!」 book18.org
那個青年男人哭嚷著。「小的一點也不英俊,屁股更是臭得要命,賣去鴨窩也值不了多少錢啊!求大爺高抬貴手啊!」 book18.org
我和二師兄再次面面相覷,這個男人是怎麼了? book18.org
「蕭師弟,為什麼這些人比以前嚇得還要恐怖呢?難道是我微笑的不對嗎?」 book18.org
二師兄狐疑著。「你幫我看看,我的微笑是哪裡有問題?」 book18.org
然後,二師兄對我露出一個微笑……我的媽呀!真是丑得無限恐怖的微笑啊! book18.org
「二、二師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靠近三師姐了!我也不向三師姐說風言風語了!請不要奸爆我的菊花啊……」 book18.org
第二集 第二回 邪門外道覓財源 book18.org
日子平淡無奇地過了兩個月,白天我在帳房記帳,記完帳以後去觀看嶽麓劍派的弟子們練武,將武功招式記起來以後再躲回帳房、趁著『下班』之前的空檔研究我所記下來的武功招式,將那些武功招式的精華萃取出來,用以改進我自創的茅廁劍法等等武功。 book18.org
等到下班了以後,就是回到山腳下的小屋裡,將我研究出來的武功招式傳授給春夏秋冬四婢,等她們學會了,再大家一起修練『陰陽訣』內功。 book18.org
這段時間以來,慧卿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理由而很少來找我講話,即使我去練武場觀看嶽麓劍派的弟子們練武時剛好看到她,她也幾乎不和我打招呼,甚至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像是我根本不存在一般。 book18.org
兩個月的日子過去之後,嶽麓劍派弟子們所會的武功我大致都偷學起來了,再看下去也看不到什麼新的招式,而我又不可能去偷看呂晉嶽練武,我現在的功夫可還沒好到能夠偷看『中州劍神』練武而不被發現的:加上我也掛心芊莘她們回到黃花山總壇以後,日子過得怎麼樣了,所以我決定前往黃花山總壇一行。 book18.org
找了個機會,向慧卿說明了我想暫時『告假返鄉探親』的意願。 book18.org
「啊?耗子你想返鄉探親啊?」 book18.org
慧卿驚訝的表情之中還帶著些許不舍,看來這段時間她雖然躲著我,應該也不是她的本意。「那……好吧,你要記得快去快回喔!不然就沒有人幫我們記帳了。」 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回來的:我又怎麼捨得下讓這麼美麗的三師姐獨守空閨呢?」 book18.org
雖然二師兄曾經告誡過我,沒事不要和慧卿開玩笑,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冒出了一句風言風語。 book18.org
「誰……誰獨守空閨了!」 book18.org
慧卿紅了臉,大發嬌嗔。「死耗子,最好你永遠不要回來,人家才不心疼呢!」 book18.org
帶著春夏秋冬四婢,依照芊莘之前給我的地址,我們來到了皖南的黃花山。 book18.org
黃花山腳下是一望無際的農田,農民的房舍三三兩兩坐落其中,但是我仍然注意到有些地方還有著燒毀房屋的斷垣殘壁沒有清理掉,從那些斷垣殘壁的外表看起來,似乎就是一年前正道中人剿滅太陰神教的時候所留下來的。 book18.org
多半當時在黃花山腳下種田的也是太陰神教的教眾,所以正道中人也就沒有手下留情了吧? book18.org
順著道路往山上走,還可以看見沿路有一些崗哨、涼亭之類的斷垣殘壁,要嘛就是被大火所燒毀,要嘛就是整個被人用蠻力拆毀,而且四處都有刀劈槍刺劍砍掌擊的痕跡,不難想像之前正道中人剿滅太陰神教的戰鬥是多麼激烈。 book18.org
「哇……打鬥得好激烈啊!」 book18.org
自從學了武之後,春蘭對於這些打鬥留下來的痕跡也有了些概念,這時春蘭正彎著腰、低頭看著一截被人的掌力給擊斷的涼亭石柱。 book18.org
「是啊,是打得很激烈,那個時候咱們太陰神教死了好多人,連我師父都被打死了,只剩下我和芊莘……而已。」 book18.org
本來還想加上『還有雲煙』,但是一想到雲煙,心頭又是一陣肉痛:而且,雲煙現在也已經不在了。 book18.org
「婢子們一定會將教主所傳授的武藝練好,保護本教不受壞人攻打的!」 book18.org
春夏秋冬四婢異口同聲地說著。 book18.org
咦……保護本教不受『壞人』攻打? book18.org
「你們怎麼知道來攻打本教的是壞人?」 book18.org
我好奇著,我不記得曾經向她們灌輸過這種好人壞人的概念啊? book18.org
「因為教主是好人!」 book18.org
秋菊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大聲說著。「教主在我們一家餓得快死了的時候救了我們,所以教主是好人,所以婢子的爹娘才會囑咐婢子,能夠服侍教主是婢子的榮幸,一定要盡心竭力服侍教主才行的!」 book18.org
「是啊是啊,教主是好人!教主在我們餓得快死了的時候救了我們,教主是大大的好人!」 book18.org
其他三婢同聲附和著。「所以來攻打本教的人,肯定是壞人!婢子們一定會和壞人周旋到底的!」 book18.org
因為我救了她們的性命,所以我就是好人?原來這四個丫頭是這樣判斷的,會不會過於單純了些? book18.org
登上山頂,映入眼帘的是大量被火燒殘了的斷垣殘壁,而斷垣殘壁之中則新建了幾幢屋子,旁邊還有一些房屋正在搭建之中。 book18.org
看來當年的太陰神教規模的確是相當龐大,而正道剿滅太陰神教之後,一把火就將整個黃花山總壇全都給燒掉了,才會留下滿地的焦磚殘瓦。 book18.org
兩個守在屋外的年輕教眾看到了我們出現,立即向著屋內大喊『教主回來了!』,然後兩個人同時奔到我面前向我躬身請安。 book18.org
「參見教主!」 book18.org
兩個人的臉上都有著興奮的神色。 book18.org
而在那兩個人喊過『教主回來了』之後,許多的人影陸續從新建好的房屋之中出現,有些人則是滿身泥塵地從正在搭建的房屋之中跑出來,全都紛紛跑到我面前向我鞠躬行禮。 book18.org
「教主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看到這麼多人興奮地圍在我身邊向我行禮問好,第一次我有了一種身為領袖、領導著群眾的滿足感。 book18.org
這樣才像個教主嘛! book18.org
「教主!」 book18.org
一道白影從屋內箭射而出,朝著我的懷中直撲:是芊莘這個小丫頭。 book18.org
「教主,您可回來了!人家天天都在想著您呢!」 book18.org
芊莘的嬌軀依偎在我懷中磨來蹭去的,滿臉都是幸福的微笑。 book18.org
「你天天都在想我?想我什麼?」 book18.org
我笑著在芊莘臉上撫摸著。 book18.org
「人家想……人家想……」 book18.org
芊莘突然紅了臉,將櫻桃小口湊到我的耳朵旁低聲說著:「人家想要和教主一起練『陰陽訣』嘛!」 book18.org
說完,芊莘立即將臉埋在我胸前,不敢探頭出來。 book18.org
「好了,別只顧著撒嬌,讓我辦些正事。」 book18.org
我在芊莘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芊莘這才滿心不情願地離開我懷中,站在一旁。 book18.org
「總壇重建的進度怎麼樣了?」 book18.org
我問著。 book18.org
「是,啟稟教主,我們現在正在重建總壇的主要房舍,像議事廳、教主的臥室、書房、丹房……這些。」 book18.org
芊莘回答著。 book18.org
「哦,那山下的那些農家呢?」 book18.org
突然想到山下的農舍也有不少是新建的,再加上之前我也看到了嶽麓劍派將附近的田產出租給農夫佃耕的情況,好奇之下問了起來。 book18.org
「由於之前居住在山下的教眾大多流散或殉教了,有些新來的鄉人占據了那些土地在耕種,我們已經和那些新來的鄉人們重新簽訂佃耕地契了。」 book18.org
芊莘回答著。 book18.org
「把地契拿來給我看看。」 book18.org
聽我這麼一說,一名看起來相當精明幹練的教眾立刻朝著屋內奔去,沒過一會就捧著一大疊的地契跑了出來。 book18.org
「請教主過目!」 book18.org
那名教眾將地契雙手呈給我。 book18.org
接過地契,隨手翻閱了幾張,我注意到地契上面約定的租金是每畝地八錢銀子──這比一般的行情價要貴上一倍! book18.org
之前在嶽麓劍派跟著二師兄出去收帳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嶽麓劍派收每畝地五錢銀子的地租太多了,沒想到回了黃花山總部一看,地租竟然收到八錢銀子之多,就算皖南這邊的人民生活比較富裕好了,收到八錢銀子的高價地租還是讓我感覺很不高興。 book18.org
「收租的事情是你負責的嗎?」 book18.org
我抬頭看著剛剛呈上地契給我的那名教眾。 book18.org
「是弟子負責的。」 book18.org
那名弟子恭敬地回答著。 book18.org
「那好,你回頭去問問那些鄉民,願意加入本教的,土地就免費給他們耕種:如果不願意加入本教也沒關係,每畝地收二錢銀子的地租就好。」 book18.org
一邊說,我一邊將手中那些地契揉成一團,一運勁,然後攤開手,地契化成了無數碎紙片隨風飛舞著。 book18.org
「每畝地只收二錢銀子?」 book18.org
那名弟子嚇了一跳。「可是,教主,這樣的話本教的日常開支會入不敷出的!」 book18.org
「要賺錢的方法不是只有收地租一種啊!」 book18.org
我笑著。「開賭場、開妓院也是一條財路。」 book18.org
「開賭場、開妓院?」 book18.org
聽到我這麼說,教眾們全都傻在當地面面相覷。 book18.org
我知道人們認為賭場和妓院都是邪惡的場所,開賭場和開妓院的都不是什麼好人,基本上我相當同意這一點,因為賭博會害人家破人亡,妓院則常常傳出逼良為娼的事情,的確不是什麼善良的場所。 book18.org
但是,如果要問我開賭場、開妓院和把土地佃租給別人,哪種行為比較邪惡的話,我肯定會說『把土地佃租給別人』比較邪惡。 book18.org
因為一個人不去嫖妓的話不會死、一個人不去賭博的話也不會少塊肉,但是一個人不吃飯的話就會餓死!所以今天開了妓院或是賭場,會來的人肯定是手上有些閒錢的人,最多也就是有些沈迷於賭博的人會來敗光家產而已,但是這些人都是自願來的,沒有人逼他們非得來嫖妓或是賭博不可。 book18.org
也就是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都是兩廂情願的事情。 book18.org
可是,今天將土地佃租給別人就是另一回事,由於人不吃飯會死,因此沒有土地的人就必須要向有土地的人佃租土地來耕種,然後別無選擇地繳交租金,這可不比嫖妓和賭博,可以依照當事人的意願決定去或不去,佃耕的農夫為了養家活口,只能別無選擇繳交租金以便佃租到可以耕種的土地。 book18.org
我自己曾經是個窮農夫,即使我父母留給我幾畝薄地,讓我不需要繳交佃耕的租金,耕種的收穫也只能夠勉強我自己吃粗吃飽而已:那麼那些佃耕的農夫還要將一『大』部份的所得交給地主,農夫們的日子豈不是會過得更辛苦? book18.org
再說,開妓院和開賭場還會碰到生意不好、客人不上門的時候,但是當個佃租土地給佃農的地主就不用擔心土地沒有人佃租,因為大家都是要吃飯的,想吃飯又沒土地可以耕種的人就只能來佃租土地了,地主只要窩在家裡,什麼事都不必干,錢就會自動滾到手裡來。 book18.org
要問我的話,我絕對認為把土地佃租出去,是比開妓院和開賭場更邪惡的事情,所以我才會吩咐那個負責管地租的教眾重新去和山下那些農民簽訂新的佃租地契,把佃租的租金降低到行情價的一半。 book18.org
安慶城裡最大的一間妓院『九華閣』在剛入夜的時候顯得特別熱鬧,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們站在門邊拉客,帶著猥褻表情的男人們嘿嘿笑著步入妓院之中,挑選了自己喜歡的妓女之後,就進房間開始翻雲覆雨了。 book18.org
不過,當我戴著一副豬八戒的面具、穿著一副農夫的破布衫、扛著一根九齒釘耙、領著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出現在九華閣門前的時候,喧囂聲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book18.org
看到我身上的破爛農夫打扮,又戴著副豬八戒的面具,每個人都第一直覺地認為我是個神經病:但是再看到跟隨在我身邊的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時,光是芊莘的絕世姿容就已經讓現場的男人們轉不開眼睛,而春夏秋冬四婢雖然不及芊莘美貌,卻也比九華閣最紅牌的妓女要美艷許多。 book18.org
特別是,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身上穿的都是半透明的薄紗衣衫,隱約可以看見衣衫底下的肚兜和褻褲,即使是九華閣的妓女們穿得都沒這麼暴露。 book18.org
為什麼一個像是農夫的神經病,竟然會領著五個穿著異常暴露的大美女,走進妓院這種地方來?每個人都好奇地看著我扛著九齒釘耙、踱著方步,朝著妓院之中前進。 book18.org
「呵呵呵,這位大爺,歡迎您光臨我們九華閣!」 book18.org
看到我邁步進屋,老鴇急忙堆起滿臉笑容,迎上前來打招呼。「不知道大爺今天看上了哪位姑娘?如果大爺是第一次來,我也可以推薦幾個不錯的姑娘給大爺……雖然比不上大爺隨身的這些女孩子漂亮,但是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呵呵呵呵……」 book18.org
「我家主人今天不是來嫖妓的,是來接收你這間雞窩的。」 book18.org
我沒有開口,而是讓芊莘代替我說話。 book18.org
「去把罩著你這間雞窩營業的後台主子叫出來,然後把你這間雞窩的一切房契身契什麼的全都準備好,等我們料理了你的後台,就要接收你這間雞窩了。」 book18.org
「呵呵呵,姑娘您真愛說笑……」 book18.org
老鴇一面陪笑,一面在身後揮手叫那些夥計趕快去搬救兵。 book18.org
不過,芊莘可不吃老鴇這套拖延戰術。 book18.org
「砰」的一聲,芊莘伸手叉住老鴇的脖子,推著老鴇的身子狠狠撞在一旁的柱子上,這一撞讓柱子震動個不住,橫樑上堆積的灰塵紛紛落了下來,靠得比較近的嫖客和妓女們紛紛驚叫著朝屋外跑出去。 book18.org
「誰跟你說笑來著?」 book18.org
芊莘瞪著老鴇。「立刻去把你後台撐腰的主子叫出來,不然就把房契和院子裡姑娘們的身契交出來,要是動作慢一點,信不信本大小姐捏碎你的喉嚨!」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老鴇張大了塗滿庸俗濃艷胭脂的大口,像是魚離開了水一樣張著口拚命呼吸著,一邊還亂揮著手腳,打手勢給妓院裡的那些夥計和保鏢們。 book18.org
很快的,妓院的夥計和保鏢們拿著木棍、扁擔和朴刀之類出現在大廳之中,還惡狠狠地瞪著我們六個人:而妓女和嫖客看到妓院的保鏢和夥計們拿了傢伙出來預備動武,紛紛尖叫著逃走了。 book18.org
「動手!」 book18.org
一個看似保鏢頭領的人低喝著下令,但是他的命令才剛出口,肚子上就挨了芊莘一腳狠踢,當場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塌了一張紅木椅子,手上的刀則被芊莘給順手奪了過去,回手一擲,正好將老鴇的衣領釘在木柱上,嚇得原本想趁機開溜的老鴇當場屎尿齊流、軟癱在當場動彈不得。 book18.org
春夏秋冬四婢隨著我練了兩個月的『陰陽訣』內功,雖然功力還不能算得上是高手,但是也不比嶽麓劍派的那些低輩弟子差了多少,要對付這些只能算是街頭混混等級的妓院保鏢自然更是遊刃有餘。 book18.org
四婢各自從對手的手中搶過木棍或是扁擔,然後一反手就夾頭夾臉地朝著那些保鏢和夥計的頭上抽打下去,每一抽都在那些夥計或是保鏢的臉上抽出一條血紅的痕跡,並將對方打得倒在地上,只能有氣沒力地呻吟掙扎著。 book18.org
一場鬥毆還沒能開始就已經結束,九華閣一方的人馬被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盡數擺平,我這個坐在桌子旁喝茶的教主甚至還沒喝完第一杯茶。 book18.org
在九華閣老鴇的哆嗦聲、滿地被打倒漢子的呻吟聲、以及我這個太陰神教教主的喝茶聲中,大街上終於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從聲音聽起來是四個會武的男子,正急忙朝著九華閣而來。 book18.org
不過,那四個男子的功夫平平,或許能勝過春夏秋冬四婢,但是比起芊莘卻還差得很遠:也就是說,還不用我親自動手。 book18.org
「是什麼人敢在九華閣撒野!」 book18.org
伴隨著這聲喝問,是一個拿著長槍、一個握著長劍、兩個提著大刀的勁裝男子出現在九華閣的大門口。 book18.org
「陳、陳師父!這幾個人是來砸場子的!說是要把九華閣接收過去!」 book18.org
看到來了救兵,被芊莘用刀穿過衣領給釘在柱子上的老鴇大叫了起來。「麻煩你趕快打發了這些人啊!不然我們生意都沒辦法做,秦老爺會生氣的!」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那個『陳師父』看了看老鴇,又用猥褻的眼神瞟了瞟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對於我則不屑一顧。「你說這五個妞?」 book18.org
「是啊是啊!」 book18.org
老鴇拚命點頭。「趕快打倒這五個找碴的妞,要是能抓這五個找碴的妞下海,肯定能賺上大把銀子……哎喲!」 book18.org
『啪』一聲,冬梅反手給了老鴇一巴掌,打得老鴇捧著紅腫的臉頰慘叫起來。 book18.org
「看不出來這五個妞倒是挺兇悍的,好吧!老子就先拿下這幾個妞來爽一爽,再交給你好好調教吧!」 book18.org
那個陳師父舔了舔嘴唇,望著芊莘露出淫穢的笑容。「兄弟們,動手!」 book18.org
四個人拿起武器,慢慢地朝著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前進。 book18.org
「五個小美人,你們最好不要反抗,乖乖束手就縛,等一下有得你們樂子的!」 book18.org
那個陳師父晃了晃手上明晃晃的長槍,淫笑著。「要是亂動的話,等一下插進你們肚子裡的可就不是能讓你們欲仙欲死的肉槍,而是這把會痛死人的鐵槍……啊!」 book18.org
不等那個陳師父說完,芊莘展開輕功迅速無比地欺上前去,夾手搶過那個陳師父的長槍,一反手就用槍柄捅在陳師父的肚子上,將陳師父給推得撞上了另一根柱子。 book18.org
「是像這樣子插在肚子上的嗎?」 book18.org
芊莘冷冷地問著,還用力轉動頂在陳師父肚子上的槍柄,痛得陳師父更是齜牙咧嘴個沒完。 book18.org
「放開我們老大……啊喲!」 book18.org
看到陳師父被制住,其他三個武師急忙揮起武器想要攻擊芊莘:但是芊莘看也不看,長槍向後直送,叮叮叮三聲響過,三個武師手中的武器已經被芊莘用長槍擊飛、全都釘上了屋樑,接著嗤嗤嗤三響,芊莘用長槍刺破了那三個人的褲子,冰冷的槍頭從那三個人的陽具旁擦過,嚇得那三個人全都跌坐在地上。 book18.org
然後,芊莘長槍回送,槍柄又是重重頂在陳師父肚子上,又讓陳師父痛得齜牙咧嘴了好一陣子。 book18.org
「本姑娘沒時間和你們窮耗。」 book18.org
芊莘清脆的語音冰冷無比。「如果還有啥後台的就給本姑娘叫出來,不然就把這間雞窩的房契和姑娘們的身契全都拿出來,晚一點的話看本姑娘不閹了你們!」 book18.org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林媽,還不快去拿地契和身契!」 book18.org
那個陳師父一邊急忙討饒、一邊催促著老鴇:他沒看見剛才芊莘那三槍到底是有沒有把他手下三個武師的陽具給串燒了,但是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弟弟來冒險。 book18.org
後台撐腰的人被打垮,老鴇也只能無奈地去把九華閣的地契房契和姑娘們的身契全都捧出來,恭敬地想要交給芊莘。 book18.org
「交給我家公子。」 book18.org
芊莘不接那些契約,反而向我指了一指,老鴇急忙將文契捧過來,恭恭敬敬地呈給我。 book18.org
「你叫林媽,是嗎?」 book18.org
我慢慢翻揀著文契,將房契和地契挑出來。「林媽,去把九華閣的姑娘們都叫進來。」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林媽急忙跑了出去,隨即老女人殺豬般的難聽叫聲開始在九華閣外響起,林媽拉開了嗓子呼叫著剛才因為害怕被捲入打鬥而逃散的妓女們。 book18.org
不一會大廳里就聚滿了許多打扮妖艷的妓女,不同的是,面對著凶神惡煞一般的芊莘,還有我這個打扮成豬八戒的神經病,這些妓女們都感到相當驚惶。 book18.org
「各位是九華閣的姑娘們,是嗎?」 book18.org
我從面具後方打量著那些妓女。「各位聽好,這間妓院是由我黑吃黑搶下了,從今天起我就是各位的老闆,各位要聽我的命令來做事。」 book18.org
一聽到我這麼說,得知自己的老闆竟然從原來殘酷的老鴇變成了一個神經病,妓女們無不滿臉憂色。 book18.org
「這是各位的賣身契。」 book18.org
我將那厚厚一疊的文契向前一推。「大家來把自己的賣身契拿回去吧。」 book18.org
將自己的賣身契拿回去?那這樣不就等於她們以後不必再繼續當妓女了嗎?如果我就這樣還了九華閣所有妓女的自由,那沒了妓女,九華閣這間妓院還怎麼開? book18.org
妓女們都不敢相信我會這麼好心,個個交頭接耳著,就是沒有人敢上來拿自己的賣身契。 book18.org
「怎麼沒有人上來拿賣身契?」 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算了,林媽,這些是你的女孩兒,你把她們的賣身契拿去發還給她們!」 book18.org
那個老鴇林媽正想說些什麼,芊莘瞪了她一眼,才吃過芊莘苦頭的林媽不敢說話,急忙將那些賣身契拿起來,一張一張地發還給那些妓女們。 book18.org
原本還不相信我會這麼大方,但是現在手中捧著自己的賣身契,妓女們這才相信我是真的打算還她們自由:有些妓女楞楞的說不出話來,有些妓女則是捧著賣身契哭起來了。 book18.org
正如我猜想的,這邊很多妓女都不是自願來做雞的,逼良為娼的事情肯定沒少發生過。 book18.org
「我想大家都很好奇,我把各位的賣身契還了給各位,那麼九華閣該怎麼繼續開下去?」 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妓女們,每個人臉上都是迷惘的表情。「其實,我還是希望各位能夠繼續待在九華閣做事的,但是我不想強迫各位,也就是說,各位願意留下來的就留下在九華閣做生意,賺到的銀子我們四六拆帳,九華閣占四成,各位占六成:如果各位不願意留下來,那麼我也不勉強。」 book18.org
通常妓院花錢買下妓女以後,妓女就變成了妓院的『財產』,因此妓女接客的所得就被妓院給通通拿走了,妓院頂多每個月給妓女一些銅錢,就已經算是非常善待妓女的妓院了:而我這個打扮得像個豬八戒的神經病竟然會先還給她們自由,再提出這種優惠的條件希望她們留下來做生意,這些妓女們簡直不敢相信她們聽到的是事實。 book18.org
「反正,不管你們信不信,這就是我提出的條件了,你們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 book18.org
我轉頭望向老鴇。「林媽,這間院子還是繼續麻煩你打理,只是記得你女兒們接客的夜渡資要分六成給她們:她們干這營生以後,想要從良大概也有些難度了,如果不趁著還能賺的時候賺些將來的養老本,那她們將來要靠什麼過活?」 book18.org
「是,是,老闆,我一定照辦。」 book18.org
老鴇林媽連連點頭哈腰答應著。 book18.org
「那麼,你可以趕快招呼你的女兒們去做生意了吧?晚上不是做生意的最好時間嗎?」 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我另外留幾個人手給你,如果你需要幫忙,找他們就行了。」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老鴇又是連連點頭哈腰。 book18.org
「哦,對了,我另外還有一個人要給你。」 book18.org
說著,我揮手示意秋菊出去通知附近待命的教眾把『人』給帶進來,老鴇則是眼睜睜地看著秋菊匆匆跑出去,過了一會領著幾個年輕男子進來,其中一個男子還扛著一個布袋,布袋裡似乎裝了個人。 book18.org
那個教眾打開布袋,從裡面抖出了一個女人來,是上次和其他四個人襲擊暗殺我、卻被我擊倒擒住的那個女人。 book18.org
「林媽,這個女人是我的敵人,所以就不用對她太客氣了,接客的所得不用分給她六成,要打要罵悉聽尊便,打死了也沒關係。」 book18.org
我瞪著被教眾給抖在地上的女人,那個女人正以惶恐的眼神看著我們。「不過,我相信林媽你會有分寸的,畢竟打死了她就沒錢賺了嘛!」 book18.org
「是是,這點請老闆放心!」 book18.org
老鴇林媽隨即叫人來把那個女人給抬進去,自己跟在一旁看著。 book18.org
「放開我!你們這些齷齪的傢伙……啊!」 book18.org
女人的叫罵和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從後院傳來,那個女人顯然是吃了老鴇一記耳光。 book18.org
搶下了九華閣,我們再轉往城內最大的賭場『聚寶館』:才出九華閣大門,我就注意到有人正遠遠地盯著我們,看來是九華閣『前任』老闆、那個叫做什麼『秦大爺』的手下,打算跟蹤著我們,看我們接著又要去哪裡鬧,他好去搬救兵。 book18.org
向著那個跟蹤者的位置指了一指,芊莘會意,一閃身就欺到那人身旁,揪著那個人的耳朵直拖了回來。 book18.org
「這位大哥,請問你是秦大爺的人吧?」 book18.org
我拍了拍他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頰。「我們等一下想去拜訪『聚寶館』,你知道『聚寶館』怎麼去嗎?」 book18.org
「你們要去聚寶館?」 book18.org
那個人嚇了一跳。 book18.org
「對啊,所以你如果要去通知秦大爺,現在就可以去了,這樣秦大爺才好安排招呼我們的人手,是吧?」 book18.org
我轉頭看著芊莘。「芊莘,放了他吧,好讓他去通報秦大爺。」 book18.org
芊莘捏著那人耳朵的手指放開,那人『哎喲』一聲摔在地上,連忙爬起來,急匆匆地走了。 book18.org
慢慢晃悠著來到了聚寶館,很意外的是聚寶館除了大批的賭客和幾個保鏢之外,竟然沒有準備好要『歡迎』我們的陣仗,這就讓我懷疑到底秦大爺是不是還在聚集人手?或者這間聚寶館的後台其實另有他人?不管他,照樣搶下來就是。 book18.org
看到我們朝著聚寶館走來,一個負責看門的保鏢原本是對我正眼也不瞧一下,但是看到跟在我身後的芊莘等五個大美女時,那個保鏢眼睛一亮,急忙朝著我們跑來。 book18.org
「這位公子,歡迎來聚寶館賭上幾手,哈哈。」 book18.org
那個保鏢一看就知道芊莘她們是我的侍女,雖然不太懂為什麼我這麼一個能夠擁有五個大美女當侍女的人會故意打扮成豬八戒的模樣,但是那個保鏢還是跑過來招呼我這個正主。 book18.org
我也不理那個保鏢,逕自走到一張賭骰子的桌子旁坐下,那個保鏢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們身邊,不時找機會偷看芊莘她們的美貌。 book18.org
「客人,賭錢嗎?」 book18.org
那個寶官陪笑著打招呼。「不知道客人要賭多少?」 book18.org
「我押一萬兩銀子。」 book18.org
我輕鬆地說著。 book18.org
「一萬兩銀子?」 book18.org
寶官嚇了一跳。「那,客人,請將銀子放上賭檯?」 book18.org
「我沒帶銀子……」 book18.org
我這麼一說,寶官和保鏢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book18.org
「……所以,先借你的人頭來押一萬兩銀子。」 book18.org
但是,當我突然將九齒釘耙放在寶官頭上的時候,寶官的臉色又變得蒼白了:我只要一用力,寶官的頭上就會被釘耙給鑽出幾個洞來。 book18.org
「很、很抱歉,這位客人,小的豬頭不值一萬兩……頂多值個五千,客人您、您還要再補五千兩銀……」 book18.org
雖然寶官嚇得滿臉蒼白,說話聲音也發抖著,但是我倒是很佩服這個寶官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能和我說笑。 book18.org
「客人,小的人頭不值錢,別押我的人頭!」 book18.org
當我的眼光看向一旁的保鏢時,保鏢急忙搖手。 book18.org
「那我押我的侍女,每個抵一千兩,行嗎?」 book18.org
我指了指芊莘她們。 book18.org
寶官和保鏢對望一眼,就算春夏秋冬四美婢還值不到一千兩銀子,但是芊莘那樣的絕色美女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絕對值超過五千兩。 book18.org
「客人的賭注我們收了!」 book18.org
寶官一口答應。「但是不知道客人要押大還是押小?」 book18.org
「我押零點!」 book18.org
圍零點?寶官和保鏢又是對看一眼,骰子只有一點到六點,三粒骰子加起來只能搖出三點到十八點,我押的零點是肯定搖不出來的,所以我要嘛就是笨蛋,要嘛就是有心找碴,寶官也知道我不是容易對付的客人,當然也不會把我當成笨蛋。 book18.org
「這個,客人,您押零點的話……」 book18.org
「你剛剛不是收了我們的賭注?」 book18.org
我打斷寶官的話,右手在桌上『用力』一拍,拍得桌上的銀子紛紛跳了起來。「我要押幾點那是我的事情,你趕快搖骰開盅就是!」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寶官將三粒骰子放入骰盅,開始慢吞吞地搖了起來:我知道寶官是在等人去搬救兵好來對付我這個惡客,但是我也不揭穿寶官的用意,只是旁若無人地挖著鼻屎而已。 book18.org
也不知道寶官搖了多久的骰子,反正我的鼻屎早已經挖得一乾二凈、挖到鼻孔都有些痛了,我才聽到外面傳來大批人馬的腳步聲,聚寶館的援兵終於姍姍來遲。 book18.org
「來!來!下好離手!下好離手!」 book18.org
大概寶官也聽到援兵來了,搖骰盅的氣勢突然旺盛了起來,將骰盅搖得喀啦啦亂響。 book18.org
然後,當大隊手持刀劍的人馬湧進聚寶館的時候,寶官以非常誇張的手勢將骰盅掀起。 book18.org
「開!」 book18.org
就在寶官打開骰盅的那一瞬間,我右手早已暗暗扣好三粒鼻屎,一彈指,三粒鼻屎疾射而出,正好從骰盅揭開時的縫隙之中射了進去,將裡面的三粒骰子無聲無息地射了個粉碎。 book18.org
所以當寶官揭開骰盅,看到三粒變成碎粉的骰子時,賭桌旁邊的人全都傻眼了。 book18.org
「三粒骰子,一點也沒有,我贏了!」 book18.org
我又是一拍桌。「寶官,押中點數是一賠十五,我贏的十五萬兩銀子呢?趕快拿來!」 book18.org
「誰都不許動!」 book18.org
門口湧進來的大隊人馬,領頭的人在這時開口了。 book18.org
我回過頭去一看,乖乖,竟然是一大隊的官兵:能夠調動這麼一大群官兵,那個『秦大爺』如果不是本地的父母官,就是和縣官有著密切關係的人。 book18.org
「譚捕頭,你來的正好!」 book18.org
這時寶官也大叫了起來。「這個戴面具的神經病和這五個女人是來找碴的,快把他們抓起來啊!」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譚捕頭看了我一眼,接著視線就停在芊莘身上,轉不開了。「既然這些是刁民的話,那……」 book18.org
不等譚捕頭下令捉人,我從座位上一躍而出,欺到譚捕頭身邊,假裝很親熱地和譚捕頭勾肩搭背,其實卻是趁機制住譚捕頭的穴道。 book18.org
「譚捕頭,這一定是誤會,我只不過是個好賭爛嫖的人罷了,怎麼會是刁民呢?」 book18.org
我故意擺出一張苦瓜臉(雖然因為戴著面具而沒有人看得見)同時加催內勁逼入譚捕頭的穴道之中,弄得譚捕頭全身又酸又痛,同樣也是苦瓜著一張臉,有苦說不出。 book18.org
「我只不過來這邊賭了一把,又運氣好剛巧押中了點子罷了,這樣怎麼能算是刁民呢?」 book18.org
「你說謊!」 book18.org
寶官叫了起來。「哪有人賭錢押零點的?然後你又弄碎了我的骰子,你分明就是想詐賭!」 book18.org
「咦,咦,這位先生,你說話可要有證據啊!」 book18.org
我故意大搖其頭。「說我弄碎了骰子,請問誰看到了我弄碎骰子?我又是怎麼弄碎了骰子?」 book18.org
被我這麼一問,寶官立刻啞口無言。 book18.org
「我有看見……喲!」 book18.org
一旁有個保鏢本來想出來做偽證,但是芊莘靠過去,一記手刀砍在那人喉嚨上,當場讓那個人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倒在地上亂滾。 book18.org
看到芊莘手刀一劈、就劈倒了一個彪形大漢,那些賭場的人都知道了芊莘可是練過武的,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原本想出來做偽證的人通通都閉嘴大吉了。 book18.org
「看,沒有人見到我弄碎了骰子嘛!這分明就是寶官為了要等待官爺您的到來,自己搖骰盅搖太久,把骰子給搖碎了,怎麼能賴在我這個升斗小民身上呢?」 book18.org
我在這時放鬆了施加在譚捕頭身上的壓力。「譚捕頭,您說是吧?」 book18.org
「這……這……賴七,你剛剛是不是搖骰盅搖了很久?」 book18.org
好不容易從我內勁催壓所造成的渾身疼痛下解放出來,譚捕頭也已經知道我這種練武的江湖人物不是他能對付的,所以急忙想找下台階。 book18.org
「是……是的,譚捕頭,可能真的是我不小心把骰子給搖碎了也不一定……」 book18.org
看到搬來的援兵也被我制服,寶官只能無奈地順勢承認,以免惹火了我們這些練武的『惡霸』,反而多吃苦頭。 book18.org
「喔,那這樣的話,輸了就該賠錢啊!」 book18.org
譚捕頭急忙說著。「這位客人贏了多少?趕快去把銀子拿出來交給這位客人!」 book18.org
「是……可是,這位客人贏了十五萬兩銀子……」 book18.org
「啊?十五萬?」 book18.org
譚捕頭也傻住了,我敢肯定我贏來的這筆銀子絕對超過這間賭場的資本額,要是賭場真的把銀子賠給我,那賭場也不用開下去了,而他這個沒有辦法解決鬧事之人的譚捕頭只怕會被『秦大爺』給嚴厲處分一頓:可是,我這個鬧事的傢伙卻又不是譚捕頭能夠對付的,這就讓譚捕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book18.org
「咦?我贏了這十五萬銀子會讓你們很難處理嗎?那算了,這十五萬銀子我不要也罷,反正不過就十五萬銀子嘛!大家交個朋友,怎麼樣?」 book18.org
我摟著譚捕頭的肩膀,假裝親熱。 book18.org
「是啊是啊!大家交個朋友,哈哈!」 book18.org
一聽到有希望可以不用拿出十五萬銀子來,譚捕頭和寶官同聲附和著我的說法,點頭如搗蒜。 book18.org
「不過,我對『秦大爺』心儀已久,不知道譚捕頭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咱們反正是朋友嘛,不是嗎?」 book18.org
「哈哈,這個是,這個是!」 book18.org
譚捕頭苦著臉,雖然他極度不願意將我這個『暴民』引薦給他的頂頭上司,但是如果我一翻臉又要索討賭贏的十五萬銀子,他肯定也是會被抽筋剝皮,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同意帶我去見『秦大爺』。 book18.org
我這個人是不怕見官的,因為以前教我念書的先生也曾經教過我一些怎麼應付官的辦法,所以我不像一般人那麼怕見官。 book18.org
基本上,大家怕見官,主要還是怕『麻煩』,即使是武林人物也是一樣,因為惹上了官,有時候會惹來很多麻煩,官會濫用國家資源來找你麻煩,一般平民老百姓根本沒有時間來應付這麼多麻煩,而一條腸子通到底的武林人物也很討厭處理這麼多麻煩,所以大家都是能不見官就不見官。 book18.org
不過,教我念書的先生就曾經說,其實官也怕麻煩,而且官比小老百姓還更怕麻煩,特別是那些官自己無法處理的麻煩,例如像是聚眾造反這種大麻煩事。 book18.org
所以,和官打交道,最重要的訣竅就是找一些官自己沒辦法處理的麻煩來當籌碼,這樣子官為了怕麻煩,自然就會退讓了。 book18.org
當我們在縣衙門見到穿著便服的『秦大爺』的時候,我甚至連鞠躬作揖都懶,直接大剌剌地找了張椅子就跨坐上去,粗魯無禮的舉動讓『秦大爺』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請問,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book18.org
不過,『秦大爺』還是耐住了性子,溫和地發問著,因為他已經看出來我是不怕官的那一種人,這表示他如果不小心應付我,就換成他會有麻煩了。 book18.org
「草民是太陰神教的新任教主蕭顥。」 book18.org
當我報出名號的時候,我注意到『秦大爺』的臉頰抽搐了幾下。 book18.org
「哦,原來是蕭先生。」 book18.org
但是『秦大爺』依舊不動聲色,點了點頭。「不知道蕭先生想要求見敝人,是有什麼事?」 book18.org
「秦大爺,我這個人是粗人,不懂禮節的,所以我就直說了。」 book18.org
我也不和『秦大爺』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太陰神教需要很多錢來養一幫子教眾,所以我們要接收安慶城裡的所有賭場和妓院來籌措財源。」 book18.org
「安慶城裡所有的賭場和妓院……」 book18.org
『秦大爺』皺起了眉頭,肯定他在安慶城裡的賭場和妓院有著很大的股份,聽說我們要接收那些賭場和妓院,這等於是直接搶他的財源,他當然會不高興了。 book18.org
「秦大爺,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如果我們沒有錢來養一幫子的教眾,到時候教眾沒飯吃,聚起來殺人放火、打家劫舍怎麼辦?」 book18.org
聽我這麼一說,『秦大爺』的眉頭皺得更高,他不但聽懂了我是在暗示他,如果不讓我們接收賭場和妓院的利益,我們就會聚眾造反鬧事,到時候上官派人下來徹查,他這個安慶城的父母官也就算做到盡頭了,而且他還永世別想升遷,朝廷不可能會重用一個讓地方上鬧出大規模群眾造反鬧事的縣官的。 book18.org
除了聽出我在威脅他之外,『秦大爺』更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懂得官場上的門道,可不像一般的鄉民那麼好嚇唬。 book18.org
「哦,對了,秦大爺,聽說這附近有個縣城,那座城的父母官貪污得緊,不但收受賄賂、包娼包賭,還欺壓善良百姓,不知道秦大爺可曾聽過這個傳聞?」 book18.org
『秦大爺』的眉頭幾乎快要皺在一起了,他聽出了我在威脅他,如果不答應我的要求,那麼我就會去向他的上司檢舉他貪污的事實,到時候上官派人下來徹查,先不管能不能查到他貪污的事實,光是應付上官就是件麻煩透頂的事情。 book18.org
「秦大爺,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做出什麼壞事的:我們雖然是包娼包賭的地痞流氓,但是絕對不是刁民,我們還是會按規矩納稅贖役的,這點請您放心。」 book18.org
打夠了板子,現在該給點蘿蔔吃了,我這是在暗示『秦大爺』,如果答應我的要求,那麼我會定時繳納一些賄賂給他的:當然數量不會像之前那麼多,但是總好過沒得賺。 book18.org
『秦大爺』的眉頭總算是鬆了一些,端起茶碗暗示送客。「好吧,只要你承諾不做違反王法的事情,按時繳納賦役,我當然沒有理由反對。」 book18.org
「多謝秦大爺,和秦大爺打交道真是爽快。」 book18.org
我從椅子上一躍而起。「那麼,以後敝教的生意還要多麻煩秦大爺照顧了。」 book18.org
強占了安慶城內所有的賭場和妓院、抱著一大疊厚厚的契約滿載而歸之後,就是令芊莘等女無比期待的、與我一起修練『陰陽訣』的時間了。 book18.org
當然,我也是有那麼一些期待的,特別是今天除了芊莘與春夏秋冬四婢以外,還有侍琴、侍棋、侍書、司衾、司裘、司枕六個婢女,而她們都還等著我替她們開苞呢! book18.org
正當芊莘領著女孩子們在臥室內預備熱水時,我卻發現夏荷一個人蹲在臥室門外,低著頭,一臉憂鬱的表情。 book18.org
「怎麼了,夏荷?」 book18.org
我彎下腰去看著她的臉。「有心事?」 book18.org
「不……沒有。」 book18.org
夏荷別過了臉去。 book18.org
「別這樣,你肯定是有心事,不然你平常是最活潑開懷的,怎麼大家在裡面熱熱鬧鬧的,你一個人在這邊悶著?」 book18.org
我輕輕撫摸著夏荷的臉。 book18.org
「教主,你為什麼要去搶別人的賭場和妓院?」 book18.org
夏荷悠悠地說著。「搶別人的賭場和妓院也就算了……教主還自己開起賭場和妓院……」 book18.org
奇怪,夏荷怎麼會這麼在意我開賭場和妓院的事情? book18.org
「夏荷,你覺得我不該開賭場和妓院嗎?」 book18.org
「弟子不知道,但是賭場和妓院不是壞人在開的嗎?」 book18.org
夏荷的神情黯淡了下去,很顯然是對於我開賭場和妓院的事情感到失望。 book18.org
「賭場和妓院是壞人開的,那我不能開嗎?」 book18.org
我好奇了。 book18.org
「當然不能開!」 book18.org
夏荷突然抬起頭來,聲音也大了起來。「教主是好人!教主曾經救過弟子一家人的性命!教主怎麼能去開賭場和妓院呢?」 book18.org
什麼啊!原來夏荷是因為認定了我是好人,再認定了『好人不該開妓院和賭場』,所以就這樣傷心了? book18.org
「夏荷,我問你,壞人能不能做好事?」 book18.org
我柔聲問著。 book18.org
「壞人做好事?」 book18.org
夏荷睜大了眼睛看著我。「為什麼壞人要做好事?」 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壞人只是覺得壞事做膩了,想做好事換換口味?」 book18.org
我微笑看著夏荷。「然後這個壞人在做好事的時候,剛剛好救了你們一家人?」 book18.org
「所以說,教主其實是壞人?」 book18.org
夏荷的眼中泛出夢想破滅的淚光。「怎麼會……教主不可能是壞人的……不可能……」 book18.org
「夏荷,世界上有絕對的黑色和白色,但是沒有絕對的壞人和好人,好人也有壞心眼,壞人也會做好事:所以,光憑一件事情去論斷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那是不行的。」 book18.org
我撫摸著夏荷的頭髮。「所以,撇開我是好人還是壞人不提,你想跟著我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夏荷紅了臉,低下頭去。 book18.org
「好吧,你想跟著我,那麼,你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準備了嗎?」 book18.org
我用手托著夏荷的下顎,抬起夏荷的頭,讓夏荷面對著我。 book18.org
「只要是教主的話……弟子無怨無悔……」 book18.org
夏荷的水靈的雙眼迷離了起來。 book18.org
「既然你已經決心跟了我,那麼又何必管我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我對你好,那不就好了嗎?」 book18.org
我笑著伸手拉起蹲著的夏荷。「快去裡面幫忙預備著吧,等一下陪我練功,嗯?」 book18.org
「是的,教主。」 book18.org
夏荷起身向我行了個禮,突然摟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隨即紅了臉,奔進房內去了。 book18.org
(不寫開苞了,同樣的開苞過程重複六次,會有騙稿費的嫌疑…… book18.org
讓十一個女孩子給服侍著洗澡是什麼樣的情形呢?那就是洗澡的木桶不夠大,沒有辦法讓十一個女孩子同時圍在旁邊,因此已經跟了我有好一段時間的春夏秋冬四婢只好先將機會讓給侍琴等六婢。 book18.org
十二雙柔嫩的小手在我全身上下撫摸著,讓我舒服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日子真是越過越糜爛了。 book18.org
水聲響動,有人爬進了浴桶之中,睜眼一看,原來是芊莘這個丫頭。 book18.org
芊莘綁起了頭髮、只穿著月白的肚兜和褻褲,也不怕衣服弄濕,就這樣爬進澡盆里來,一把就抱住了我,然後開始在我身上磨蹭起來。 book18.org
「請讓弟子替教主凈身~~」媚眼如絲的芊莘用甜膩到快要滴水的聲音說著,胸前一對豐滿的奶子隔著肚兜的絲綢布料壓在我身上畫著圈圈,兩團熱熱軟軟的感覺當中有兩點硬硬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而當第一聲嬌喘由芊莘口中逸出的時候,芊莘雙腿夾住了我的大腿、陰戶用力抵在我的大腿上,開始前後磨蹭著,酥手也捉住我的陽具套弄了起來。 book18.org
「小淫女,才兩個月不見,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book18.org
我笑著在芊莘的臉上摸了一把。 book18.org
「人家想著教主嘛!」 book18.org
芊莘撒嬌著,壓著我大腿磨弄著的下身加快了運動速度。「誰讓每次和教主一起練功的時候,都舒服到全身像是要散架了~~嗯~~嗯~~!」 book18.org
看到芊莘已經開始有些失神,身體追求快感的本能已經開始凌駕理智,我將芊莘一把抱起,讓芊莘坐在木桶邊緣上,脫下芊莘的內褲,粉紅色的肉縫之中滿是瑩瑩水光,就不知道是芊莘的蜜汁還是洗澡水。 book18.org
不過,那些已經不重要了。 book18.org
迷離著滿是期待的雙眼,芊莘主動分開了修長的雙腿迎接我巨根的插入,纖纖蔥指扶著我的肉杵對準了她自己的桃花源入口,沒等我挺腰,芊莘下身向前一挺,『滋』的一聲,緊窄的花徑在蜜液潤滑之下,順利吞噬了我的巨龍,滿滿地塞進了芊莘體內。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久違的醉人快感讓芊莘全身顫抖,雙手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 book18.org
瞥眼一看,在一旁的三侍三司等六婢紅了臉,紛紛別過頭去。 book18.org
「侍琴、侍棋、侍書、司衾、司裘、司枕,不要害羞,仔細看聖女是怎麼協助我練功的,除非你們不想獻身協助我練功,那你們可以先行離開,沒關係的。」 book18.org
被我這麼一說,侍琴等六婢雖然臉色更紅,但是大家倒是全都轉回了頭來,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以前從來沒見過、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覺迅速從我的陽具上傳來,芊莘已經開始運行她的『雙修法』心法,我急忙也運起我的雙修法來抵抗著芊莘在我的陽具上所造成的快感。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令芊莘魂牽夢縈的強烈快感透入芊莘體內,芊莘忍不住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聲。 book18.org
這兩個多月來一直都和春夏秋冬四婢在一起練功,我一時之間不太抓得准雙修法功力遠勝四婢的芊莘所能運行的內功強度,一開始運功的強度不足,沒趕上芊莘提升運功強度的速度,龜頭酥酥麻麻的直想噴精,我急忙再加強了提升雙修法強度的速度,結果卻一不小心超過了芊莘所能跟上的速度。 book18.org
「啊~~教主~~!」 book18.org
被我雙修法所產生的激烈快感推送到超越極限的愉悅顛峰,芊莘尖叫了一聲,整個人死死地抱著我,桃源花徑瘋狂地收縮著,蜜汁以大洪水爆發的態勢從芊莘的下身直噴出來,伴隨著身上的水珠一起流進浴桶之中。 book18.org
抱著因為高潮過度而暈過去的芊莘走出浴桶來。「幫我們擦乾身體吧?」 book18.org
已經與我有過合體之緣的春夏秋冬四婢反應比較快,先拿了毛巾上來替芊莘擦身體,原本看呆了眼的侍琴等六人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紅著臉拿著毛巾來替我擦身。 book18.org
又是十二隻溫軟的小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舒服得我直想嘆息:當教主真是爽啊! book18.org
再看了看圍在身邊的六婢,我發現我面臨了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我等一下要從誰先開始開苞呢? book18.org
沒想到有太多的處女等著我去開苞,也會是一種煩惱啊! book18.org
不過,有一點令我安心的是,教主臥室的那張床鋪相當地寬大,睡上十個人都沒有問題的:雖然說我身邊現在有十一個女孩子,全部睡上去的話會稍微有些擁擠,但是如果只是要替侍琴她們六個開苞的話,床鋪應該還是夠大的。 book18.org
「教主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突然,在我身邊的司衾笑著發問了。「是不是在煩惱等一下應該讓哪位姐妹先陪教主練功?」 book18.org
真聰明!我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因為秋菊她們曾經來信,提到過教主第一天要她們協助練功的時候,是怎麼樣一副手忙腳亂的情景。」 book18.org
司衾笑著。「秋菊說,教主為了誰先誰後的問題煩惱了好久。」 book18.org
好啊!原來是秋菊這妮子爆我的料!我狠狠瞪了秋菊一眼,秋菊笑著轉過頭去不敢和我視線對望,司衾等女全都吃吃笑了起來。 book18.org
「其實教主不必在乎誰先誰後的,姐妹們只要能夠服侍教主,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book18.org
司衾又笑著說。「不然的話,弟子倒是有個好辦法。」 book18.org
「什麼辦法?」 book18.org
我好奇了,畢竟我還是覺得誰先誰後這個問題很重要,特別是我不想給她們一個我比較重視誰、或是比較不喜歡誰的印象:可是,有時候就是在這種先後問題上,女孩子們會大作文章地認為我比較喜歡誰或比較不喜歡誰。 book18.org
「只要攤開被子,讓弟子們全都鑽進被子裡面去,這樣教主只要先捉到誰,就是誰先陪教主,不是很公平嗎?」 book18.org
司衾掩著櫻桃小口笑著。 book18.org
「這個法子不錯……」 book18.org
我才說了這麼一句,圍在我身邊的侍琴等人立刻跑到床邊,手腳俐落地將大被子給鋪開了:然後一個接著一個的往裡鑽。 book18.org
喂,她們該不會已經計畫好了吧? book18.org
「等一下,你們先別急著鑽被窩!」 book18.org
我把六婢叫住,已經鑽進被窩的人探出頭來,好奇地看著我。 book18.org
「既然你們和秋菊有通信,那麼秋菊有和你們提起,處女第一次練功的方式是不太一樣的嗎?」 book18.org
「這個……沒有。」 book18.org
司衾搖頭,其他五婢也一起搖頭。 book18.org
「所以囉,你們急著鑽被窩也沒用:司衾,你先來陪我練功吧,示範一下處女第一次練功應該怎麼樣練,給其他人看看。」 book18.org
「是,弟子遵命。」 book18.org
司衾的臉紅紅的,顯得相當高興,其他五婢都以又嫉妒又羨慕的眼神看著司衾。 book18.org
我就知道會這樣,雖然她們嘴上說不會在乎,私底下還是會互相比較的,所以司衾提出來那個鑽被窩的方法其實倒也是個彌平競爭心態的好方法。 book18.org
「那麼你在床上躺好,其他人在旁邊仔細看。」 book18.org
司衾遵從著我的命令在床上躺下,其他五婢則在一旁排排坐好,六對水汪汪的眼睛全都集中在我身上。 book18.org
我來到司衾的雙腿間蹲下,將司衾的大腿向兩側分開,司衾的粉臉隨著雙腿被分開的幅度增大而逐漸泛紅。 book18.org
「司衾,如果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運行『雙修法』了。」 book18.org
「是,弟子遵命。」 book18.org
司衾急忙閉上眼睛,收懾心神。 book18.org
我將粗大的龜頭抵在司衾那緊合著的裂縫前面,稍稍宛開了兩瓣嫩肉而進入了一些,司衾身子一抖,長長的睫毛顫動個不住。 book18.org
感覺到司衾花徑之中透出陣陣雙修法在運行時的熱度,我微微挺腰,讓巨龍又鑽進去了一截,接觸到了司衾的處女膜。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司衾眉頭微皺,但是臉上卻露出明顯的舒服表情。 book18.org
「司衾,還能再增加運功的力度嗎?你現在這樣的運功力度是不夠的,破身的時候會痛。」 book18.org
「是,弟子遵命。」 book18.org
司衾依命加強了運行『雙修法』的力度,我也隨著提升運功強度,同時下身一挺,巨龍搗破了司衾體內的薄膜,扎在司衾的花芯之中貪婪地吸取著甜美的花蜜。 book18.org
「啊~~教主~~!」 book18.org
司衾螓首後仰,直著喉嚨發出了嬌媚的呻吟聲。 book18.org
司衾畢竟是剛練『雙修法』不久,一下子就跟不上我的運功強度,被我給推上了高潮,暈過去了:將沾滿了蜜汁和落紅的肉杵從司衾的體內退了出來,我看著在一邊排排坐著,臉上都已經紅到不行的其他五婢。 book18.org
「都看清楚了?」 book18.org
「都看清楚了。」 book18.org
五婢扭捏著回答。 book18.org
「那,鑽進被子裡去,咱們開始練功了?」 book18.org
五婢這次的動作倒是俐落的很,一下子五個人就鑽進被子裡面去了。 book18.org
我也跟著鑽進被子裡去,一陣處女的體香撲鼻而來,雙手捉到了一對飽滿的雙峰,忍不住使勁揉捏了幾下,一聲又愉快又害羞的低聲嬌吟隨即悶悶地迴蕩在被窩之中。 book18.org
「這是誰?聽聲音像是侍書?」 book18.org
雙手沿著窈窕的身體曲線下滑,將女孩子的雙腿分開:一雙酥手主動伸了過來,握著我的巨根,協助我在黑暗中找對位置。 book18.org
「才不是婢子呢!」 book18.org
侍書的聲音從棉被的另一邊傳了過來。「聽聲音像是司枕那個小淫娃,她天天和我們說著的就是期待被教主開苞的那一天……」 book18.org
侍書這麼說著的時候,那雙酥手突然像是碰到了毒蛇一般、迅速地縮了回去:果然是司枕這丫頭,沒有被認出身分的時候熱情如火,一被侍書給爆料出來,馬上又開始假裝害羞了。 book18.org
不過,這不是重點。 book18.org
「那麼,司枕,準備好就可以開始運功了。」 book18.org
不等司枕回答,我挺起粗大的巨杵,像是和尚撞鐘一樣向著司枕的花徑之中撞去。 book18.org
「呀──!教主~~!」 book18.org
第二集 第三回 太陰威名初始揚 book18.org
就像『天下的烏鴉一般黑』是一樣的道理,天下的茅廁里保證都有飛來飛去、爬滿在臭屎上的蒼蠅,即使是教主專用的茅廁也不例外。 book18.org
不過,為了要練習我的茅廁劍法,我幾乎都是跑到一般教眾所使用的茅廁去,一來那邊的蒼蠅比較多,二來也可以順便造福教眾,讓大家不會被爬過臭屎的蒼蠅給爬上光溜溜的屁股。 book18.org
自從我偷看了嶽麓劍派的弟子們練武之後,我就一直想將鑽研出來的嶽麓劍派劍法精華融入我的茅廁劍法之中:不過,一開始的過程並不順利,在增加了一些『不必要』的動作之後,我的茅廁劍法變得比較花俏、失去了當初一劍削去蒼蠅翅膀的威力,所以有一段時間連我自己施展這套劍法的時候都削不到蒼蠅翅膀。 book18.org
等到我發現了問題癥結所在之後,我將茅廁劍法裡面那些後來添加上去、不是很必要的花招和虛招去掉,回復原來講求一劍直擊目標的作風,但是改變了出手時的運勁方式和出手方位,這樣我的茅廁劍法既能保有原來的速度和威力、又不會因為劍法有著太多破綻而容易遭到高手破解。 book18.org
今天蹲茅廁的時候,我照常拿著一把木劍在削著蒼蠅翅膀,練習著我的茅廁劍法。 book18.org
木劍一揮,一道淡黃的殘影過去,空中的蒼蠅紛紛因為被我切去了一邊翅膀而落入茅坑之中,在臭烘烘的大糞上嗡嗡爬行著。 book18.org
在融入了嶽麓劍法的精華之後,我的茅廁劍法威力越來越強了,而且破綻也越來越少了。 book18.org
「哈哈哈,本教主的茅廁劍法威力不錯吧?」 book18.org
一提真氣,腹部一用力,一沱臭屎登時由肛門激射而出,落在糞坑中那些沒了一邊翅膀的蒼蠅身上,一下子蒼蠅振翅的嗡嗡響聲就少了一半。 book18.org
「哈哈哈!吃屎去吧!你們這群蒼蠅……咦?」 book18.org
我正在得意地大笑著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對,『吃屎去吧』,這句話好熟…………不是芊莘曾經和我說過,師父告訴她,隱藏『太陰藥典』的地方就是『吃屎去吧』? book18.org
難道說…… 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腳下那貯滿了堆堆大糞、還噴著陣陣臭氣的糞坑,難道說師父竟然將『太陰藥典』給藏在糞坑之中? book18.org
「芊莘!芊莘!」 book18.org
聽到我叫喚的時候,芊莘急忙跑了過來,看到我連褲子都沒穿好,一根還沒勃起的陽物軟軟地垂掛在雙腿之間,芊莘紅了臉,別過頭去。 book18.org
「教主,先穿好褲子啦!」 book18.org
芊莘皺眉忍笑。「叫那麼大聲,人家還以為是教主掉進糞坑裡了呢!」 book18.org
「我是沒掉進糞坑啦,但是我想我知道師父把『太陰藥典』藏在哪裡了。」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芊莘睜大了眼睛。「難道說,教主知道老教主把『太陰藥典』藏在哪裡了嗎?」 book18.org
「當然,記得師父怎麼告訴你的嗎?」 book18.org
我指了指身後的糞坑,冰雪聰明的芊莘立即會意。 book18.org
「弟子立刻叫人來幫忙!」 book18.org
芊莘拔腳就往屋內跑。 book18.org
為了不讓『太陰藥典』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芊莘只找來了春蘭等十婢幫忙:好在春蘭她們都是農家女孩出身,挑糞施肥的事情從小沒有少干過,要用長柄瓢盆把糞坑裡的糞給舀出來這種事倒還難不倒她們。 book18.org
基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原則,我決定從最大的、專供教眾們使用的茅廁開始先行清空:我帶領著芊莘她們十一個女孩,十二柄長柄瓢盆此起彼落,也是花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把糞坑裡的糞給舀出大半:然後,我換了一根長竹竿伸進糞坑裡去探索。 book18.org
當長竹竿的前端從糞坑之中挑出一個用油布嚴密包裹著的布包時,芊莘她們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好險,一次就找到了,不需要再去掏別的糞坑。」 book18.org
芊莘如釋重負地感嘆著。 book18.org
不過,雖然說不用再去舀別的糞坑,但是這個布包外面沾滿了的大糞還是要洗去:芊莘領著十婢提來了二十大桶水,用杓子舀水向著那個布包猛潑,直潑完了二十大桶水之後,芊莘她們仍然沒有人敢伸手去碰那個布包。 book18.org
既然芊莘她們不敢碰布包,我這個教主只好親自動手了。 book18.org
一層又一層的油布解開,露出裡面厚厚的五大冊、封面寫著『太陰藥典』四個大字的書籍時,我看著芊莘,芊莘用力點了點頭。 book18.org
果然這就是貨真價實的『太陰藥典』,但是……師父,將『太陰藥典』這種東西藏在大糞坑之中,這種事情也真虧您想得出來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突然芊莘朝著十婢使了個眼色,春蘭秋菊立刻伸手架住我的雙臂,夏荷冬梅隨即伸手開始脫我衣服。 book18.org
「喂,喂,你們這是幹什麼?想要劫財劫色又劫書嗎?」 book18.org
「才不是!教主身上沾滿了大糞的味道,得好好洗一洗才行……啊!臭死了!」 book18.org
『太陰藥典』共分『醫、毒、淫、補、它』五大冊,『醫』冊裡面滿滿的都是療傷解毒還有治病的藥物,像是上次芊莘寫配方給我的『太陰愈療散』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是藥效最差──但是最容易配製──的一種:而像是『太陰蘇生膏』就是藥力最強的傷藥,但是所需要的各種珍奇藥材就相當難以收集,真的要配出那麼一副藥來,光是藥材費只怕就要幾千兩銀子。 book18.org
除了傷藥之外,『醫』冊當中還記載有像是解毒藥之類的其他治療用藥物,不過『醫』冊之中記載最多的,卻是治病用的藥物,像是治療感冒和傷風用的感冒藥,吃壞肚子時用的腸胃藥,治便秘用的通便藥,甚至連治療花柳病用的消毒藥和治療痔瘡的軟膏配方都有。 book18.org
如果將這些藥全都配出一份的話,那麼絕對可以當個治百病的賣藥郎中而沒有問題了。 book18.org
『毒』冊當中記載的就全部都是毒藥,從吃了會讓人拉肚子拉個沒完的瀉藥、會讓人麻痺的麻藥,到見血封喉的毒藥都有。 book18.org
『淫』冊當中記載的則是各種和男女之事有關的藥物,像是可以讓陽痿男人恢復雄風的壯陽藥,和讓女人吃了會主動強姦男人的春藥之類的。 book18.org
『補』冊當中記載的則是各式補藥,從給孕婦產後吃了補身的藥到吃了以後延年益壽、返老還童、甚至增加功力的藥都有。 book18.org
『它』冊當中記載的則是一堆奇奇怪怪的藥物,像是脫毛藥水、易容藥水、避孕藥、墮胎藥等等都有。 book18.org
翻閱完五大冊『太陰藥典』之後,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師父會將『太陰藥典』給沈入糞坑之中隱藏起來了:如果要說太陰神教真正的鎮教之寶是什麼,絕對不是威鎮武林的三大神功,而是這五本『太陰藥典』:只要熟記『太陰藥典』上的各種藥物配方,靠著『醫』冊可以成為神醫,『毒』冊的毒藥可以無聲無息地毒殺任何江湖上的高手,『淫』冊可以讓人想要得到哪個女人就得到哪個女人,『補』冊則可以用藥來提升自身功力,再配上『它』冊之中一堆奇怪的藥物,熟讀『太陰藥典』之後,說可以成為一個『藥王』也不為過。 book18.org
花了幾天的時間將『太陰藥典』記熟之後,我重新將『太陰藥典』用油布包好,再次沈入教眾們使用的茅廁糞坑之中,我實在想不到比糞坑更安全的隱藏處所了。 book18.org
在安慶城中接收的各賭場和妓院重新開業,雖然我撕毀了妓女們的賣身契、還給妓女們自由,但是絕大多數的妓女們仍然選擇留下來繼續接客──反正只要不朝打暮罵、接客有錢拿、還可以自由決定想去哪裡、甚至連想不想接客都可以自行決定的時候,神女生涯其實也不是那麼難熬:何況大多數的妓女也知道,她們如果不趁著年輕的時候賺一些養老本,將來年老色衰的時候日子就不好過了。 book18.org
所以除了少數剛下海不久的妓女急著返家探親以外,其他的妓女們都留了下來。 book18.org
開設妓院除了能夠賺錢之外,同時也提供了一個打探消息的絕佳來源,許多的嫖客都會在妓院擺花酒的時候高談闊論、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知道的任何秘密都說出來,只要每間房都裝一條偷聽聲音的銅管──而這些銅管早在我接手妓院之前就已經都裝好了──負責偷聽情報的教眾就可以每天把聽到的消息報上來,特別是那些武林白道針對太陰神教所採取的各種行動。 book18.org
不過,打聽了快半個月,沒有打聽到任何武林白道針對太陰神教做出行動的任何消息,倒是打聽到一則相當有趣的消息。 book18.org
那則消息是,有著『武林四花』艷名之一的『欺霜玫瑰』洪寧,即將與江南大俠『除惡務盡』韓中天的兒子、外號『嫉惡如仇』的韓小愚成親。 book18.org
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我立即把芊莘給叫了過來:因為,從這兩個人的外號,我直覺感到這兩個人和剿滅太陰神教只怕脫不了關係。 book18.org
「芊莘,你知道韓中天和韓小愚這兩個人嗎?」 book18.org
「知道啊,他們曾經參與了之前攻打我教的行動:任婉真姐姐就是喪命在韓小愚手下的。」 book18.org
不出所料,芊莘的回答證明了這兩個人的確在剿滅太陰神教的行動之中參有一腳,那麼我也不用對他們客氣了。 book18.org
「看來我們報仇的時候到了:芊莘,你帶上春夏秋冬和三侍三司她們,我們這就去『參加』韓小愚和洪寧的婚禮,給他們送上一份永生難忘的賀禮!」 book18.org
『正氣莊』今天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因為今天是少莊主『嫉惡如仇』韓小愚迎娶『欺霜玫瑰』洪寧的好日子,青年才俊配上絕色美女,武林中人相當看好這次的婚禮,因此到訪之人絡繹不絕。 book18.org
當我戴著豬八戒面具、穿著破舊農人布衫、扛著九齒釘耙、領著芊莘她們,朝向『正氣莊』的大門前進時,看守在大門外的莊丁看到我怪模怪樣的打扮,急忙迎了上來。 book18.org
「對不起,今天是本莊少莊主的大喜之日,請幾位留步。」 book18.org
莊丁攔在我們面前,也不問我們是誰,直接賞我們一記閉門羹。 book18.org
「老子知道今天是韓小愚成親的日子,所以特地來觀禮的。」 book18.org
我不管攔著我的莊丁,繼續向前走。 book18.org
「這位,請留步!」 book18.org
莊丁不讓路,我又直直朝前走,很快地我就和莊丁碰在一起:『蹦』的一聲,兩個擋路的莊丁被我給撞得向後直飛出去、摔在地下,嚇了大門附近所有的人一跳。 book18.org
由於我向前走路的速度並不快,而且我並沒有出手摔跌那兩個擋路的家丁,純粹是靠著激發內勁、在身體接近的時候將那兩個莊丁給震出去的:這樣的內勁修為在武林之中並不多見,因此大門附近的人才會嚇了一跳。 book18.org
「對不起,這位大爺,請稍留步。」 book18.org
看到兩個莊丁被我撞飛,一個看起來向是管家模樣的人立即迎了上來,拱手問好,說話也禮貌了許多。「小的們職責所在,要負責出入莊園的賓客們安全,剛剛兩個下人多有失禮,還請大爺恕罪。」 book18.org
「好說,他們倒也沒怎麼得罪我,就除了擋我的路以外。」 book18.org
我繼續向前走。 book18.org
「不知……大爺高姓大名?」 book18.org
眼看著我又要撞到他身上,管家急忙讓開。 book18.org
「老子我就是太陰神教的新任教主,蕭顥!」 book18.org
『蕭顥』這兩個字從我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並不響亮,但是卻像晴天驚雷一般震撼了正氣莊內外的人:我可以看到大批大批的人從莊內湧出來,有的是來觀禮的賓客,有的則是莊內的人,但是毫無例外地全都以充滿敵意的眼光看著我。 book18.org
雖然面對著這麼多的敵人,我卻當他們全都是透明,面具下露出的嘴角掛著冷笑,繼續大步朝前邁進。 book18.org
「蕭顥,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韓少俠成親的時候前來搗亂!」 book18.org
一名中年劍客拔出了他腰間的長劍,登時唰啦啦兵刃出鞘的聲音亂響,許多人都拔出了兵器。「如果你再繼續往前,放著這麼多武林中人在這邊,休怪我們不客氣!」 book18.org
「老子早就知道自己的膽子特大,還不需要你來提醒。」 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另外,老子今天就算是來搗蛋的,那又怎麼樣?至少現在老子可還沒讓你們見紅,如果你們覺得韓小愚的婚禮上喜氣還不夠,需要多見點紅,那麼不妨動手,不必客氣,請啊請啊!」 book18.org
被我這麼一說,那名中年劍客僵在當地,畢竟今天是韓小愚成親的吉日,如果在婚禮上見了血,那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book18.org
看起來,和我有相同見解的人還不算少。 book18.org
「大家請先把兵器收起來!」 book18.org
一個穿著黑紅長袍大褂的老者從屋內大步走出,在他身邊跟著許多的莊丁,猜想這個人應該就是『除惡務盡』韓中天了? book18.org
「啟稟教主,那個老者就是正氣莊的莊主韓中天。」 book18.org
跟在我身後的芊莘低聲稟報著,證實了我的猜測。 book18.org
「老朽不知蕭大教主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蕭大教主不要見怪。」 book18.org
韓中天大步走出,來到我面前,一拱手,有意無意地擋住了我的去路,同時運勁護身,不讓我有靠著內勁偷襲他的機會。 book18.org
而且,別看這個韓中天說話有禮,他的舉動擺明了就是不想我進屋『參加婚禮』,又不希望他兒子的婚禮上見血,所以才擋住我的去路,只是嘴上沒有明說而已。 book18.org
「見怪是不會的,但是好狗不擋路,你再這樣擋著老子的路,休怪老子把你當瘋狗教訓了。」 book18.org
我冷冷地瞥了韓中天一眼。 book18.org
韓中天的臉頰抽搐著,我剛剛這句話直罵他是狗,而且他要是繼續擋路,可能當場就會動手見血,但是讓路的話卻又老臉無存,這讓韓中天僵在當地,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book18.org
「蕭顥,你不要太猖狂!今天是我哥哥大喜的日子,我們是不想見血,不然早就把你亂刀分屍了!」 book18.org
一個跟在韓中天身旁的青年怒目瞪視著我。「但是別以為我們真的就不敢動手,只要能除了你這個武林敗類,大不了我哥哥今天不成親了,另外揀個良辰吉日再成親就是!」 book18.org
「老子猖狂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要老子突然不猖狂,還真是辦不到!」 book18.org
我冷笑瞪著那個青年,這個青年看起來武藝平平,他又稱韓小愚是哥哥,多半是韓中天另一個不成材的兒子。 book18.org
「至於見紅的問題嘛,老子敢來參加你哥哥的婚禮,就有被當豬給宰的覺悟!只不過老子就算被宰也會拖個墊背的,而你看起來就是個不錯的墊背!」 book18.org
「小聰留神!」 book18.org
當我的『墊背』兩字一出口,江湖經驗豐富的韓中天就聽出我要動手的意思,急忙右手以擒拿手朝我襲擊,同時左手一推他那個兒子,想將他兒子推到身後保護。 book18.org
但是韓中天的一抓一推同時落了個空,我施展『無影迷蹤步』,迅速欺到他兒子的身邊,扣住了他兒子的手腕脈門,將他兒子給擒了過來,退回原處。 book18.org
韓中天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我,他萬萬沒想到他的一抓一推竟然都落了空:高手過招的時候要是像他這樣連續失誤兩招,早就已經被對手給立斃當場了。 book18.org
「你叫……小聰?」 book18.org
我冷笑看著落入我掌握之中,冷汗流個不停的韓小聰。「你還真是不夠聰明啊!看來也許你該改名叫大呆?」 book18.org
「你……放開我!」 book18.org
落入我掌握之中的韓小聰顫抖著聲音叫著。「不然小心我們將你亂刀分屍!」 book18.org
「小聰啊小聰,老子雖然沒有你聰明,但是老子可知道,放開了你,老子照樣會被亂刀分屍:而不放開你,老子就算被亂刀分屍也還有個墊背的人。你說,老子該不該放開你呢?嗯?聰明的小聰先生?」 book18.org
我冷笑著伸手扣住韓小聰的後頸,只要內勁一施,輕則當場震斷韓小聰的三焦經脈、讓韓小聰從此變成廢人:重責當場扭斷韓小聰的脖子,讓韓小聰從此變成死人。 book18.org
「小聰!」 book18.org
兒子落入我手中,韓中天焦急地叫了一聲。「蕭顥!放開我兒子!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 book18.org
「老子沒什麼要求,只不過鄉下人沒見過世面,沒看過大戶人家辦喜事,所以想請小聰先生邀請老子去參觀你家的婚禮,行不行?」 book18.org
我冷笑著說,手掌在韓小聰的後頸摸來摸去,似乎在找下手扭斷他脖子的地方。 book18.org
「算我們認栽,蕭顥!」 book18.org
韓中天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如果你想來參觀婚禮,跟來就是,但是放了小聰!」 book18.org
「行,老爺子就是爽快!看來今天老子終於可以看到難得一見的大戶人家辦婚禮、一圓此生夢想了!哈哈哈!」 book18.org
大笑聲中,我運勁將韓小愚向著韓中天推過去:韓中天急忙張開雙手,接住跌跌撞撞著朝自己衝來的兒子。 book18.org
「小聰,你有沒有怎麼樣?」 book18.org
韓中天急忙檢查兒子的身體狀況,又運起真氣探查兒子的經脈是否被我所傷:忙了好一會,確認了兒子只是驚嚇過度、身體倒是沒有受傷之後,韓中天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好吧,蕭大教主,這邊請。」 book18.org
既然我依照約定放了他兒子,韓中天即使再怎麼不願意,也還是得依照承諾,邀請我入內參觀婚禮。 book18.org
在眾人滿懷敵意的眼神注視之中,我大搖大擺地跟在韓中天身後進入大廳,然後自顧自地走到一張大圓桌旁,拉開一張椅子,很粗魯地跨坐在椅子上,左手抓了一個磁碗,右手抓了一根雞爪就啃了起來,還隨口將雞爪骨頭四下亂吐。 book18.org
來觀禮的賓客看到我這副超級不懂禮貌、超級粗魯的吃像,無不大皺眉頭:但是我可是太陰神教的教主蕭顥,如果我要是在婚禮之中大開殺戒,讓喜氣洋洋的婚禮見了紅,那才真的是大不吉利,而且還會死上許多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些現在正鄙夷著我的賓客。 book18.org
只要我不鬧事,雖然我的坐姿粗魯、吃像難看,那些賓客們倒也不想理會我,全都裝做沒有看見我這個『粗人』在這邊:當然,也沒有人會靠近我這一桌和我同席。 book18.org
在嗩吶鼓樂悠揚的吹打聲中,新郎韓小愚和蓋著紅布蓋頭、體態纖細的新娘拉著紅絨布花球、在喜郎喜娘的扶持之下,並肩走到大堂中央。 book18.org
「一拜天地───!」 book18.org
贊禮之人拖長了聲音高喊著,韓小愚和新娘同時朝著天井下拜。 book18.org
「二拜高堂───!」 book18.org
韓小愚和新娘回身,向著坐在廳上的韓中天和新娘家長下拜。 book18.org
「夫妻交拜───!」 book18.org
在贊禮官喜氣洋洋的大聲贊禮之中,韓小愚和新娘面對面,互相拜了下去。 book18.org
「就地洞房!」 book18.org
在場所有的人全都楞住了,因為這聲喊叫不是贊禮官所發,而是從婚禮一開始就『安分』地看著婚禮進行的我所大叫出來的。 book18.org
原本大家都以為我會鬧事,所以一開始都還提防著我:但是看到我只是用很不雅的吃相在大啖美食,倒也沒有出手搗亂的意思,觀禮人們的心思就逐漸回到正在進行的婚禮上去了。 book18.org
誰知道,還是在最後關頭被我神來一筆的大叫給壞了婚禮氣氛。 book18.org
「蕭顥,你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韓中天強忍怒氣,怒目瞪視著我。 book18.org
「就地洞房,就是那個意思啊!老子從來沒看過俊男美女洞房,既然這次難得來見識一次,當然要看個全套嘛!」 book18.org
我故意嬉皮笑臉,還拿根筷子,像是和尚敲木魚一樣把我手上的碗敲得叮叮直響。「怎麼樣?韓小愚,你怎麼還不脫新娘的衣服和她就地洞房啊?該不會是你那裡不行吧?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嘖嘖嘖,可憐的新娘要守活寡了哪!」 book18.org
「蕭顥,你不要欺人太甚!」 book18.org
韓小愚怒目瞪視著我。 book18.org
「哈哈哈,什麼叫欺人太甚?」 book18.org
我仰天大笑。「是跑到別人的婚禮上搗亂比較欺人太甚、還是剿滅別人的門派、將所有教徒殺得一乾二凈比較欺人太甚?」 book18.org
「敢情你今天是想替太陰神教復仇來著?」 book18.org
韓小愚後退半步,雙掌護胸,警戒著我可能暴起襲擊。 book18.org
「你名叫小愚,沒想到你卻笨得緊,應該叫大呆才是。」 book18.org
我大搖其頭。「老子今天才不是來替太陰神教復仇的,只是來看婚禮的:如果真的是為了要替太陰神教的教徒復仇,老子早就血洗你這個鳥莊園了,還等到現在!」 book18.org
「所以你真的是來參觀婚禮的?」 book18.org
韓小愚滿臉不相信的神色。 book18.org
「沒錯,所以你和新娘趕快就地洞房,讓老子見識一下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白道人物都是怎麼樣搞女人的,老子看爽了就走人,絕不鬧事!」 book18.org
現場的人每個都是憤怒地臉上抽筋,我這種說法擺明就是找碴來的:假借著『沒看過白道人士洞房』的藉口,威逼韓小愚當場和新娘搞那種事,不用想也知道韓小愚不可能答應的,那這樣我之後的鬧事就有了藉口,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book18.org
「韓小愚,如果你不知道要怎麼和新娘洞房花燭,老子也不介意示範給你看,不收學費的!」 book18.org
話一說完,我從椅子上躍起,朝著新娘洪寧直撲過去。 book18.org
之前有過一次韓小聰被我擒去的經驗,這次韓中天和韓小愚一聽出我有挾持新娘的打算,立即雙雙出手向我攻來:由於先前見識到了我施展『無影迷蹤步』時來去無蹤的奇快身法,韓中天和韓小愚這次都是儘快出手,希望能攔阻我挾持新娘。 book18.org
但是,儘快出手就等於沒有足夠的時間來蓄勢蘊力。 book18.org
我這次沒有直接搶新娘,而是雙掌推出,和韓中天以及韓小愚同時對了一掌,『砰』的一聲大響,韓中天和韓小愚同時退出幾步,鮮血從兩人的嘴角流了下來。 book18.org
沒有想到我這次竟然是運力先攻他們兩人,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的韓中天和韓小愚沒時間變招,只能勉強以半力接我的全力掌擊,這才雙雙受傷吐血:不然他們兩人雖然功力不及我深厚,但是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絕不可能一招就傷在我掌下。 book18.org
在此同時,新娘洪寧驚呼一聲,已經被我給搶了過來:名列『武林四花』的洪寧只是人長得漂亮,武功卻是平平,落入我掌握之中根本就全無反抗之力。 book18.org
我的右手緊緊勒住洪寧白嫩幼細的頸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絞斷洪寧的脖子,讓洪寧香消玉殞。 book18.org
看到一瞬之間韓氏父子傷在我掌下,洪寧也被我所擒,現場的人們起了一陣騷動。 book18.org
「蕭顥,放開洪寧!」 book18.org
一個手持長劍的老者竄到芊莘身前,舉劍就架在芊莘的脖子上。「不然我就殺了你的徒子徒孫!」 book18.org
「哈哈!你如果有辦法,不妨殺殺看!」 book18.org
我就像沒看見那個老者拿劍架在芊莘雪白的脖子上一般,嘲笑著。 book18.org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 book18.org
受不了我的譏嘲,老者憤怒地一提氣,就想將長劍往芊莘的脖子上斬下去:但是老者隨即發現自己的身體麻痺無法動彈,明明手中長劍就已經抵在芊莘脖子的白嫩肌膚上了,偏偏就是沒有可以切下去的力氣。 book18.org
「怎麼?你這個老不修看上了我們太陰神教的女弟子、下不了手是嗎?還是不小心聞到了什麼毒氣、身體不能動彈了?」 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這是本教獨門配方的『太陰麻痺香』,只要聞到一點點,半個時辰之內全身都會無法動彈的!你以為我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這樣帶著幾個女弟子來當犧牲品嗎?你們也太看得起我蕭顥了吧!」 book18.org
老者憤怒地瞪視著我,但是他現在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呼吸更是困難之極,如果不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呼吸,只怕當場就會氣絕身亡,根本就沒有掙扎的餘力。 book18.org
芊莘轉到老者面前,滿臉輕蔑的表情,從老者的手中取過長劍,唰的一聲,乾凈俐落地將劍還入老者腰間的劍鞘之中。 book18.org
而在芊莘周圍的那些賓客之中,有些人也沾染到了『太陰麻痺香』的氣味,身體開始僵硬無法動彈:而其他人則慌忙遠離芊莘的所在位置,就怕沾染到『太陰麻痺香』而無法動彈,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book18.org
擺平了芊莘那邊的危機,我將注意力轉回到被我挾持的洪寧身上。 book18.org
在洪寧的驚叫聲中,我伸手扯去了洪寧頭上蓋著的紅布蓋頭,露出蓋頭底下,穿戴了滿頭珠花、濃妝艷抹的洪寧。 book18.org
這個幫洪寧化妝的人肯定是個笨蛋!當我看到洪寧臉上的濃妝時,我直覺就這麼想著。 book18.org
「嘖嘖,新娘生得真美,不錯,不錯!」 book18.org
我以譏嘲的表情看著韓小愚。「韓小愚,你到底要不要和你老婆在這裡洞房?」 book18.org
「蕭顥,你到底想怎麼樣?」 book18.org
韓小愚憤怒地反問著。 book18.org
「你是白痴嗎?老子都說了幾百遍了,要看武林正道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人私下是如何男盜女娼的!」 book18.org
我裝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book18.org
「你這瘋子!」 book18.org
韓小愚怒不可遏。「我們又不是你們太陰神教,怎麼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book18.org
「哦?也就是說我們太陰神教就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種事情囉?」 book18.org
我嘿嘿奸笑。「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表演給我老子看,老子自己來身體力行,那也是可以的!」 book18.org
說著,我伸手抓住洪寧的新娘衣衫用力一撕,衣服破裂的聲響伴著洪寧的驚叫聲迴蕩在大堂之中,洪寧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我撕去了一大塊,露出了底下紅白相間的肚兜和一些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蕭顥!你竟敢這樣對待洪寧!」 book18.org
韓小愚氣得踏上兩步。「我和你拼了!」 book18.org
韓中天一把扯住自己的兒子。「小愚,沉住氣,對方是邪教,小心他們用不入流手段引誘你落入陷阱。」 book18.org
「哦,所以你們寧可讓這麼白嫩嫩的新娘便宜了我,也不肯冒著掉入陷阱的危險來救你們的媳婦?」 book18.org
說著,我抓住洪寧的褲子就是用力一撕。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在洪寧語帶哭音的尖叫聲之中,洪寧的綢緞長褲已經被我給扯爛,露出了底下鮮紅色的褻褲和兩條白晰的大腿,映照著大廳中明晃晃的燭光,白得有些刺眼。 book18.org
「哦,韓小愚,你老婆的皮膚不錯啊!白得緊!」 book18.org
我伸手在洪寧露出的大腿肌膚上慢慢撫摸著,可以感覺到洪寧因為害羞和緊張,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使得皮膚摸起來感覺有些粗糙顆粒。 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不要……」 book18.org
洪寧低泣著,但是我不予理會,繼續撫摸著洪寧的大腿,甚至好幾次朝著洪寧雙腿間的私密地帶移動,嚇得洪寧身子左挪右扭地躲避著我的怪手侵犯。 book18.org
「蕭顥!」 book18.org
新婚妻子遭受我的凌辱,韓小愚咬牙切齒著。「你這是為了什麼?」 book18.org
「韓小愚,我教的前太陰聖女任婉真,是不是你殺的?」 book18.org
我不答韓小愚的問話,而是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book18.org
「是我殺的,那又如何?」 book18.org
韓小愚雙眉一軒。「如果你要替那個妖女報仇,來找我就是,但是放了洪寧!」 book18.org
「任婉真究竟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值得你一劍殺了她?」 book18.org
我再次無視韓小愚的挑戰。 book18.org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book18.org
韓小愚不屑地說著。 book18.org
「就因為任婉真入了太陰神教,成了我師父的貼身侍女,所以你就殺了她?」 book18.org
我瞪著韓小愚。「『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真他媽好用的殺人藉口,而且你還可以被其他人當成屠殺外道的英雄,是嗎?」 book18.org
「是又怎樣?」 book18.org
韓小愚冷冷地和我對視著。 book18.org
「很好,那麼我也要告訴你,『良家婦女,人人得而奸之』!你殺我教的太陰聖女,我就奸爆你老婆,一報還一報!」 book18.org
「你要是敢毀了洪寧的貞潔,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韓小愚威脅著我。 book18.org
「毀了洪寧的貞潔,你就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那又怎樣?你們白道奪走了我最心愛的人,那麼我也要從你們手上奪去你們最愛的人!」 book18.org
我冷冷地笑著,心中想起了雲煙。 book18.org
要不是那些白道的混蛋,雲煙又何至於自殺! book18.org
「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 book18.org
大吼一聲,我用力扯爛了洪寧身上最後的遮羞布,在衣帛破裂聲和洪寧的慘叫聲之中,洪寧終於被我撕爛了全身衣衫,光脫脫的身體暴露在所有來參加婚禮的賓客之前。 book18.org
「蕭顥!」 book18.org
韓小愚怒不可遏,想要衝上前來,但是卻再次被他父親阻止。 book18.org
「別衝動:你我都受了傷,現場的賓客之中只怕沒有人能製得住這個大魔頭。」 book18.org
韓中天低聲在兒子耳朵邊說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book18.org
聽了父親的勸戒,韓小愚憤憤地呸了一聲。 book18.org
「韓小愚,你真的不救你老婆?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book18.org
我雙手分開洪寧的雙腿,將洪寧懸空抱了起來,處女的粉嫩陰戶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讓洪寧羞忿欲死。 book18.org
「你看,老子的雙手正抱著你老婆的大腿……嘖嘖,觸感真是好得沒話說!」 book18.org
我故意將洪寧的身子在韓小愚的面前搖了一搖。「老子現在雙手都不得空,你還不來救你老婆?」 book18.org
「你雙手不得空,誰知道你有沒有施放毒氣!」 book18.org
韓中天冷冷地說著。「我們不會輕易上當的!」 book18.org
「好吧,既然你們都不願意上來救你們媳婦,老子就勉為其難,替你們媳婦開苞了!芊莘?」 book18.org
聽到我叫她,芊莘一個箭步來到我身邊,蹲下身來,替我脫下了褲子,讓我那硬挺高聳的威武陽具脫褲而出,在燭光照耀之下,一寸一寸地向洪寧的處女地靠近。 book18.org
「邪魔外道!」 book18.org
韓中天冷哼一聲。「老夫這輩子與你們誓不兩立!」 book18.org
「從你們白道剿滅我們太陰神教的那一刻,雙方早已誓不兩立了!」 book18.org
我冷笑著。「好吧,既然你們不願意救你們的媳婦,那麼老子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我稍稍調整角度,讓粗大的龜頭抵在洪寧的溪谷裂縫之前,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挺進洪寧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不要!求你,不要這樣!嗚嗚嗚……小愚,救我,你救救我啊!」 book18.org
洪寧啜泣哀求著,韓小愚卻硬起心腸,別過頭去。 book18.org
「那麼,『欺霜玫瑰』的頭啖湯,就由老子嘗鮮啦!」 book18.org
我下身一挺,雙手將洪寧的身體放低,粗長的肉杵宛開了洪寧的兩瓣粉紅肉蚌、直入從來沒有被人探勘過的緊窄花徑之中,然後,破開了一層薄膜,硬硬地頂在洪寧體內最深的地方。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洪寧被破身時的慘叫聲挾帶著無限的痛楚,襲擊著在場所有人的聽覺。 book18.org
他們明明就可以圍上前來救援洪寧,但是要嘛因為害怕『太陰麻痺香』的威力而不敢上前,要嘛覺得事不關己而不敢上前,而韓氏父子則是愛惜羽毛、有所顧忌而不敢上前,就這樣讓洪寧這頭小綿羊成了我這條大野狼肉杵衝擊下的犧牲者。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我將洪寧的嬌軀拋上拋下,讓肉棒在洪寧的小穴之中進進出出,肉棒無情刮拉著小穴嫩肉的撕裂般疼痛讓洪寧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處女落紅混合著蜜液沿著我入侵洪寧體內的棒子一路流了下來。 book18.org
我冷笑著觀察周圍人們的反應,現在大多數人依舊是一副悲憤的表情,因為我毀了一個女孩的貞操,是個不折不扣的『淫賊』。 book18.org
我悄悄運起了『陰陽訣』的『採補法』,一點一滴地採補著洪寧被破身的處女元陰,同時『採補法』在洪寧的體內掀起了無可抗禦的快感狂潮,一下子就淹沒了洪寧的理智。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剛剛還是痛苦的呻吟,一下子就變成了愉悅的嬌喘,沈浸在無盡性愛之中的洪寧本人沒有發覺,但是其他觀禮的賓客和韓氏父子卻都傻了眼:新娘正被淫賊給姦淫著,不但不反抗,竟然還發出嬌媚淫蕩的呻吟聲? book18.org
這個新娘怎麼這麼不知羞恥? book18.org
「啊!嗯!啊!呀!」 book18.org
當我緩緩地提升『採補法』的運功強度時,洪寧的理智徹底地被身體感覺到的愉悅所淹沒、被溶解,於是洪寧不自覺地反手過來摟住了我的脖子,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扭啊擺的,迎合著我肉杵的攻擊。 book18.org
韓氏父子和周圍的賓客已經紛紛轉開了頭,他們簡直不敢相信『武林四花』之一的洪寧竟然是『如此淫蕩、人盡可夫的女人』。 book18.org
「啊!再、再深一點!人家要到了!啊呀呀呀呀~~~!」 book18.org
當洪寧在高潮之前無意識地喊出了這句話的時候,現場的人們彷彿心頭被狠狠劃了一刀一般,一個女人被強姦,竟然還能如此不要臉地享受著淫賊的姦淫,甚至還主動要求著對方加大姦淫的力度…… book18.org
由於大家都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因此當我將被我玩到脫力、全身痠軟的洪寧給扔在地上,帶著芊莘和十婢無聲無息地登上屋頂迅速離去的時候,竟然沒有人想到要來攔阻我們。……或者他們其實是怕我用毒來對付他們,所以假裝失神了沒看見我們的離去? book18.org
「所以,教主,你說那些人是故意放我們走的?」 book18.org
在韓小愚的婚禮上大鬧了一番,甚至還把新娘洪寧的處女都給奪走了,我卻沒有帶著芊莘等人立刻返回黃花山總壇,而是化裝易容之後,每天在附近蹓躂探聽消息。 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我聳聳肩。「反正,我們是順利溜出來了……咦?那是什麼聲音?」 book18.org
我一打手勢,芊莘和十婢立刻跟著我繞過幾堵頹圮的破牆,來到一間半傾倒的房屋內。 book18.org
一個沒穿衣服、全身沾滿了污泥、還發出陣陣惡臭、頭髮有如稻草一般糾結著、連臉上都滿是泥塊和嘔吐穢物凝結著、只能從胸前兩座山峰判斷出是個女人的乞丐,正倒臥在泥塵之中,有氣無力、奄奄一息地呻吟著。 book18.org
「是個乞丐,怎麼會這麼骯髒的?」 book18.org
芊莘被那女人身上的穢物和臭氣嚇得退了一步。 book18.org
「不管那麼多,我們可不能放著她在這邊等死。」 book18.org
我脫下外衣,包裹住那個女乞丐髒污的身體。「我們先帶她回旅店去,替她洗個澡,讓她吃點好東西,然後送她回家……如果她還有家的話。」 book18.org
「教主,讓婢子來吧!」 book18.org
夏荷急忙上來,將女乞丐從我這裡接過,背在自己背上:這個丫頭對於我『做好事』非常的敏感,只要我想做好事,夏荷幾乎都會搶著代勞。 book18.org
「可是,教主的衣服會弄髒……」 book18.org
芊莘有些猶豫。 book18.org
「反正髒都髒了,最糟糕扔掉再買一件就是:可是人死了就沒辦法復活過來了,還是先帶她回去再說吧。」 book18.org
將這個女乞丐帶回旅店,我讓芊莘她們去負責為女乞丐清洗身體:我以男女有別,不方便觀看那個女乞丐的裸體而沒有待在一旁觀看。 book18.org
唔,之前那個女乞丐雖然也是裸體,但是身上好歹沾滿了泥塵和穢物,那也算是遮蔽吧? book18.org
但是,沒清洗多久,就從芊莘的房中傳出一聲驚惶之極的尖叫聲,嚇得我第一時間就破門而入,查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芊莘可是我的心肝寶貝,如果芊莘出了什麼事,不要說現在是個女乞丐在房間裡洗澡,就算是皇后娘娘在裡面沐浴,我也是先破門而入再說。 book18.org
「怎麼了,芊莘,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我看著芊莘,芊莘卻咬著手指,另一手顫抖地指著浴桶之中的那個女乞丐。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芊莘結巴著,始終說不出話來,我只好自己回頭看浴桶之中的那個女乞丐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不過,一看之下,我也被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芊莘替那個女乞丐洗去了臉上的泥塵和污穢,雖然頭髮仍然散亂著,但是從露出來的臉龐,我已經可以認出這個女乞丐是誰了:是『欺霜玫瑰』洪寧! book18.org
「原來是洪寧姑娘!但是她怎麼會流落在破屋之中?又怎麼會搞成那副德性?」 book18.org
我再仔細地打量著洪寧,洪寧原本靈動有神的大眼睛此時卻顯得灰暗而且神光渙散,即使見到了我,洪寧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痴痴呆呆地望著前方而已。 book18.org
「教主,她好像失憶了。」 book18.org
芊莘低聲說著。「不知道是不是那晚的緣故?」 book18.org
「不知道,但是我回頭會配副『太陰寧心方』給她,應該能夠治好她的病。」 book18.org
芊莘替洪寧洗凈了身體,找了套衣服給她穿,拿了些食物給洪寧吃,還把我配的『太陰寧心方』讓洪寧服了之後,洪寧總算是回復了生氣,雖然看起來仍舊是有些神不守舍的。 book18.org
推開房門進屋,夏荷正在替洪寧梳著長長的秀髮,看到我進來,洪寧款款起身。 book18.org
「洪姑娘,你感覺好些了嗎?」 book18.org
「感覺好多了,多謝公子。」 book18.org
洪寧向我斂紝為禮。「公子為何稱呼小女子為洪姑娘?莫非公子認識小女子?」 book18.org
「……有過一些緣份。」 book18.org
我不想說謊,卻也不想承認那天我搞了洪寧的事情,只好含糊其詞。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洪寧輕撫酥胸,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book18.org
「洪姑娘何以如此發問?難道說洪姑娘記不得以前的事情嗎?」 book18.org
我忍不住皺著眉頭。 book18.org
「不記得了。」 book18.org
洪寧黯然搖頭。「小女子只記得在破屋中挨餓受凍,幾乎快要支持不下去的時候,公子就來救了小女子……啊,還沒謝過公子救命之恩呢!」 book18.org
說著,洪寧又要向我行禮。 book18.org
「洪姑娘,不必對我這麼客氣,你我也不能算外人了。」 book18.org
我急忙扶起洪寧。「不介意的話,洪姑娘是否能讓我把個脈?」 book18.org
「那是當然。」 book18.org
洪寧有些羞紅了臉,伸出了皓白如玉的左手。「原來公子也學過醫術?」 book18.org
「略通一點而已。」 book18.org
我搭著洪寧的脈搏,脈象相當細弱散亂,和一般練武之人的沈著有力不同,很顯然洪寧不但喪失了記憶,連武功都喪失了。 book18.org
「公子,小女子的病勢是否不輕?」 book18.org
看到我皺起眉頭,洪寧輕聲問著。 book18.org
「是啊,沒想到你不但喪失記憶,連武功也都喪失了。」 book18.org
我沈思著。「這可不好辦了,要回復記憶和武功,都不是三兩天可以辦得到的。」 book18.org
「請公子不必替小女子擔心。」 book18.org
反而洪寧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公子救了小女子,小女子已經感激不盡,實在不敢再勞煩公子費神了。」 book18.org
「不然這樣吧,洪姑娘,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你不妨先跟著我們,這樣我們也方便照顧你,等到你的記憶和武功都回復了,你就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 book18.org
「公子好意,小女子愧不敢當:如果公子不嫌小女子累贅,小女子自當從命。」 book18.org
洪寧又想向我行禮。 book18.org
「不必客氣,我剛才也說了,咱們不能算是外人。」 book18.org
我扶起洪寧。「那麼,洪姑娘,今天請你先好好休息吧:夏荷和秋菊會留下來照顧你,有什麼事情可以找她們。」 book18.org
「多謝公子。」 book18.org
「教主,這樣好嗎?」 book18.org
從洪寧的臥房出來,芊莘追問著。「等她回復了記憶和武功,她說不定會想找教主報仇的。」 book18.org
「說起來,害她變成這樣,我應該是要負最大責任的,雖然是為了替雲……報仇,但是她也是無辜被捲入的,就像你的婉真姐姐一樣。」 book18.org
我聳聳肩。「如果她回復記憶以後想來找我報仇,那麼就隨她好了:這是我造的孽,我遲早得面對報應的。」 book18.org
第二集 第四回 天資聰穎獲真傳 book18.org
在『正氣莊』鬧出了如此令人『沒齒難忘』的事情來,我估計白道中人肯定都知道太陰神教在我這個教主的領導下重出江湖的事情,多半也開始計畫要如何再次撲滅太陰神教,是時候回復我另一個書生蕭顥的身分、回到嶽麓劍派去臥底的時候了。 book18.org
我讓芊莘帶著洪寧和春夏秋冬四婢先回黃花山總壇,三侍三司六婢則跟隨我前往嶽麓劍派。 book18.org
將三侍三司安排在山腳下的小屋之中,我趁著清晨的曙光,快步上山回到嶽麓劍派。 book18.org
「耗子!你總算回來了!你怎麼回去探親探那麼久?發生不得了的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book18.org
我才剛踏入嶽麓劍派的大門,原本一直躲著我的慧卿卻不顧其他嶽麓劍派弟子訝異的眼光、大喊大叫著直衝到我面前。 book18.org
「師姐,發生了什麼事情啦?值得你那麼大驚小怪的?」 book18.org
嘿嘿,看來我在『正氣莊』破壞韓小愚和洪寧婚禮的事跡已經傳遍白道武林之間了,不然慧卿怎麼會這麼緊張? 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你還好意思問啊!」 book18.org
慧卿白了我一眼。「你不在的這一個月,帳房都沒有人記帳啦!爹本來想另外找個記帳先生來代替你這個不知道要探親探到猴年馬月的記帳先生,誰知道一連請了好幾個,沒有人看得懂你記的到底是什麼帳!都沒有人能接手你的工作,現在整個帳目全都一團糟,差點連伙食費都不知道找誰要啦!」 book18.org
「啊?只不過是沒有人記帳而已啊?真是,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呢!」 book18.org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book18.org
「沒有人記帳還不是大事嗎?帳目不清,我們怎麼知道我們到底還有多少錢可以用、又怎麼知道你這傢伙是不是捲款潛逃啦!」 book18.org
慧卿突然扯住我的手,轉身就朝著帳房走。「少和我廢話,快去記帳!」 book18.org
如果說沒有人記帳是大事的話,那我這次鬧出來的事情確實不小:帳房的桌上亂七八糟地堆滿了帳單,只剩下勉強足夠我攤開帳本和放置算盤的空間而已:即使在我把帳單整理好疊起來以後,帳單也是還有高高一疊。 book18.org
不過,這些帳單數量多得有點奇怪,我記得之前接手帳房工作的時候,那些累積了幾個月的帳單也沒有這麼多,而且……買肚兜?買褻褲?買胭脂水粉?怎麼這類女人用品的帳單還特別多呢?嶽麓劍派的女弟子好像還沒多到能夠用完這些帳單所購買的物品數量吧? book18.org
當我在清理將近一個月的帳目時,慧卿本來還搬過一張椅子坐在我旁邊,看起來似乎有一直盯著我記帳的打算:但是看著我記帳沒多久,就有人來叫慧卿出去『練武』,而慧卿也急忙出去了。 book18.org
嗯……練武?看起來似乎相當有備戰的氣氛呢! book18.org
儘快將帳單處理完畢,我假裝無所事事、四處漫步到了練武場上,果然看到許多嶽麓劍派的弟子們正在練武:資深的弟子們正捉對互相練劍,而資淺的弟子則在旁邊列隊學習新的劍招。 book18.org
比較讓我驚訝的是,以往都是由大師兄在督導大家練劍,但是這次我卻看到大師兄也在場中和其他師兄們對練,而那個身形有些瘦小、但是卻氣勢可比泰山、在場中踱步來去、監督著大家練武的身影不就是『中州劍神』呂晉嶽嗎? book18.org
看來這次在『正氣莊』鬧事,已經讓白道有了危機感了,所以呂晉嶽才會督促門人弟子練劍,免得下一個被太陰神教找上的就是嶽麓劍派──這是很有可能的,當時呂晉嶽不就派了大師兄去追殺我師父嗎?而我在『正氣莊』當眾強姦洪寧時,就用了『替被殺的太陰聖女報仇』這種藉口,依此類推,太陰神教下一個目標就很有可能是追殺過前教主蕭天放的嶽麓劍派,到時候也許我可以用『替師父報仇』的名義來當眾強姦慧卿? book18.org
嗯,聽起來是個很刺激的主意,前提是我打得過呂晉嶽的話。 book18.org
難得呂晉嶽現在正在場中教導弟子,我如果不趁機偷看偷學呂晉嶽的劍招,那豈不是太對不起我自己了? book18.org
眼光跟隨著呂晉嶽的身形在練武場中轉來轉去,看著呂晉嶽糾正眾弟子出招時的錯誤,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師兄在督促大家練武的時候,只是單純地糾正大家出招時的姿勢而已了──因為呂晉嶽就是這樣教弟子的! book18.org
如果呂晉嶽看到有哪個弟子的出招有誤,呂晉嶽會走上前去,從弟子手中接過長劍,然後將弟子使不好的招式當眾使一次給弟子看,然後要弟子跟著照做而已。 book18.org
但是,呂晉嶽也就只是將招式使給弟子看,絕不開口解釋那一招劍招的精華和要訣在哪裡,而是將招式一遍又一遍地使給弟子看,然後讓弟子上來依樣畫葫蘆施展劍招而已。 book18.org
呂晉嶽不愧『中州劍神』的稱號,每一招劍招施展出來的時候,氣勢都是蘊而不發、隱而不顯,在平淡的劍招之中蓄勢蘊力,只要敵人一動手招架或是反擊,平淡劍招之中隱伏的後著就可以隨時奔騰流瀉而出,以千軍萬馬之勢將對手淹沒。 book18.org
相比之下,我的茅廁劍法雖然已經被我修改得破綻大減了,但是畢竟仍然有破綻,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茅廁劍法太直來直往,沒有後著,一旦碰上像是呂晉嶽施展的這種蘊有後著的劍法,如果我不能憑著速度和力量壓過呂晉嶽的話,輸的人肯定是我。 book18.org
雖然呂晉嶽施展的招式精妙無比,但是問題在於呂晉嶽絕對不開口向弟子們解釋那一招的精華和要義所在,而那些功力淺薄的弟子們又無法光從觀察來理解呂晉嶽施展的劍招到底精要之處在哪裡──呂晉嶽的劍招之中伏勢太多,而且那都是要和人對打的時候才會隨著對方的招式而反應顯現出來的,現在呂晉嶽只是對著空氣揮劍,空氣又不懂反擊,呂晉嶽劍招之中的伏勢自然也就不會顯露出來,而那些弟子自然也看不出來招式之中的精華在哪裡了。 book18.org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變成呂晉嶽施展一次精妙劍招,然後被那些弟子模仿成死板的招式:重複了幾次以後,不耐煩的呂晉嶽就會拋下長劍,去看別的弟子練劍,只留下剛剛那個被指導過的弟子惶恐地看著不知道為什麼不高興而離去的師父。 book18.org
而且,呂晉嶽還相當地一視同仁,即使面對著自己的女兒慧卿,呂晉嶽同樣是不開口說話,只是拿劍示範招式,讓自己女兒模仿而已:小差別是,呂晉嶽對自己的女兒比較有耐心,通常呂晉嶽示範招式給其他的弟子看的時候,頂多示範個四五遍就會感到不耐煩,但是示範給慧卿看的時候,通常都可以示範上十幾次才會感覺到不耐煩。 book18.org
嶽麓劍派的弟子們這麼捉對廝殺練了幾天的劍之後,今天呂晉嶽將弟子們全都叫到練武場上來進行比武較藝,一次一對讓弟子們上場對打,而呂晉嶽則是坐在一旁冷眼觀看,不像前幾天那樣一見到弟子們劍招中有了失誤就立即指點,而是等到弟子們都對打完畢以後,這才下場示範並糾正弟子們的錯誤。 book18.org
我知道前幾天讓弟子們全場捉對廝殺是為了鍛鍊弟子們的劍術,所以呂晉嶽才會全場觀看指導:而今天的比武較藝則是讓弟子們增加實戰經驗,畢竟實戰的時候是沒有師父可以在旁教導的,要是出招時犯了錯,就只能靠自己的臨場反應來挽回劣勢,而如果施展出了『精妙』劍招取得上風的時候,也要想辦法力守優勢。 book18.org
第一個被叫上場的是大師兄,而大師兄的第一個對手就是二師兄:兩位師兄先向師父行過了禮、再互相敬禮之後,這才手持木劍、互相對打了起來。 book18.org
看著兩位師兄的劍法,大師兄和二師兄的劍術功力其實相去不遠,兩個人都是有攻有守,此來彼往,直拆了一百多招還不見勝負。 book18.org
不過,有一點很令我在意的,是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雖然同樣都是施展著呂晉嶽所示範的那些死板招式,但是大師兄和二師兄卻都在招式之中加入了自己的創意,兩個人各有不同的體悟,融入在招式之中的自創後著也都不盡相同,所以常常看見大師兄一劍刺來、被二師兄自行領悟出來的變招給拆解了開去,然後二師兄一劍反擊、也被大師兄自己想出來的變化給破解。 book18.org
而當大師兄或二師兄在拆招時施展出自創的變招,有的時候呂晉嶽會微笑點頭,有的時候則會皺眉:通常呂晉嶽微笑點頭的時候,就是兩位師兄施展出『精妙』變招、取得優勢的時候,而呂晉嶽皺眉的時候,則是兩位師兄的變招有著瑕疵,以致使出了變招不但沒能替自己爭取到優勢、反而讓自己處境更為窘迫。 book18.org
看來呂晉嶽教弟子是屬於禪宗的『頓悟』教學法啊?只示範一個死招,然後讓弟子自行去領悟其他可行的變化? book18.org
兩位師兄堪堪拆到了三四百招,終於還是大師兄技高一籌,一劍盪開了二師兄的木劍之後指在了二師兄的大腿之上:如果是實戰的話二師兄的一條腿已經不保了。 book18.org
勝負既分,兩位師兄立即收劍,先互相敬禮之後,再向師父行禮,然後二師兄退了下去,換三師姐慧卿上來。 book18.org
我之前曾經偷偷伸量過慧卿的功力,再看了大師兄剛剛的表現,我猜測慧卿這次大概一百招之內就會被大師兄所擊敗:誰知道我的猜測竟然失誤了。 book18.org
當大師兄和慧卿一開始拆招,大師兄立刻以疾風驟雨一般的兇猛攻勢狂攻慧卿,逼得慧卿招架不及、左支右絀,剛剛大師兄對付二師兄時的攻勢可還沒現在的一半兇猛呢! book18.org
被大師兄一輪狂攻,招架不住的慧卿只支持了四十多招就被大師兄一劍指住喉嚨,敗下了陣去。 book18.org
其實大師兄早在二十八招的時候就能取勝了,不過大師兄當時要取勝的話,那一劍勢必要攻慧卿前胸的空門,一柄木劍指著慧卿的胸脯定格在那邊非常的不好看,只怕還會被呂晉嶽給暴打一頓,所以大師兄那招沒使全就急忙變招了。 book18.org
對戰敗績,慧卿臭著一張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很不高興地托著腮幫子,看著場中的練武。 book18.org
等到大師兄擊敗了十七師兄、完成了這輪對練之後,換成二師兄上來,而二師兄的第一個對手就是大師兄。 book18.org
兩位功力最深厚的師兄對練,戰況依舊是精彩刺激:不過不知道是大師兄連續打敗了十六個人之後力氣不足、或是二師兄敗陣下去之後痛定思痛、再加上有休息的時間,這次對練的時候二師兄一開始就占到上風,而且穩持先手,直到拆了二百餘招之後,二師兄一劍拍在大師兄持劍的手腕上取得了勝利──要是這是實戰,大師兄的手已經被斬下來了。 book18.org
再來二師兄對慧卿,同樣是一面倒的戰況,二師兄一開始就學大師兄那樣發動猛攻,在三十餘招的時候用剛剛擊敗大師兄的那招劍法同樣在慧卿手腕上拍了一下,痛得慧卿鬆手放開木劍,左手緊握著被拍中的手腕皺眉直跳腳。 book18.org
「賈巍!你下手輕點會死啊!」 book18.org
慧卿很不高興地朝著二師兄大叫著。 book18.org
「慧卿!你那是什麼態度!」 book18.org
不過,呂晉嶽這時卻森寒著臉開口了。「真的遇上敵人的時候,你難道還期望敵人會對你手下留情嗎?你要不要想想看在『正氣莊』上發生的那些事情,難道你認為蕭顥那個大魔頭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book18.org
咦?提到我了耶? book18.org
我會不會對慧卿『手下留情』這個是不知道,但是我應該會對慧卿『屌下流精』,將我的精液滿滿注入慧卿的小肚子裡,哈哈。 book18.org
「是的,爹。」 book18.org
慧卿低下了頭。 book18.org
「要跟你說幾次,這種時候不要叫爹,要叫師父!」 book18.org
呂晉嶽責罵的聲音更大了。 book18.org
「是,師父。」 book18.org
慧卿委屈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book18.org
等到二師兄擊敗十七師弟、完成這輪對練之後,再來就該慧卿上場了。 book18.org
不過,慧卿似乎不是很有出場的意願,一直待在自己的座位上磨手蹭腳的拖延時間,怎麼樣就是不肯上場:但是,當呂晉嶽嚴厲的眼光向著慧卿瞪視過去、並且用嚴肅的口氣『嗯哼』了一聲之後,慧卿只好乖乖提起木劍,很不情願地走到場中。 book18.org
我很快就明白,為什麼慧卿那麼不願意出場和其他人對練了:撇開大師兄和二師兄那種一兩下子就可以擊敗慧卿的身手不談,連功力最淺的十七師弟都可以在和慧卿纏鬥兩百多招之後勝出,難怪慧卿怎麼樣都不願意下場和其他人對練。 book18.org
連輸十六人,這種丟臉丟到家的感覺絕對不好受。 book18.org
敗陣輸給十七師弟之後,慧卿氣得將木劍摔在地上,然後被呂晉嶽瞪了一眼,只好又很不情願地將木劍撿起來:而當慧卿撿起木劍之後,眼光正好看到站在門口邊看著大家練武的我。 book18.org
「對了,耗子,你過來,陪我練劍!」 book18.org
慧卿大喊著向我招手,頓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我集中了過來。 book18.org
「啊?我?」 book18.org
我驚訝地指著自己的鼻子:不過更讓我驚訝的是,對於慧卿那些『出軌』舉動都會冷哼一聲表示不滿的呂晉嶽竟然在這個時候保持沈默,那就等於是默許了女兒的行為。 book18.org
看來呂晉嶽表面上雖然嚴厲,實際上也是很疼這個女兒的:看到女兒連續輸給十六個人輸得慘了,就讓女兒找我這個『不懂武功的書生』當沙包來打、解解氣。 book18.org
「當然是你啊!你看我們練了這麼久的劍,應該也學會幾招了吧?」 book18.org
得到父親的默許,慧卿更是興高采烈。「而且我說了要教你武藝,如果你不上來和我練練,那我怎麼教你啊!」 book18.org
「蕭師弟,你就下來一起練練吧!」 book18.org
大師兄和二師兄不知道啥時出現在我身後,奇怪,平時就不見他們有這麼好的身法功力? book18.org
「可是我……」 book18.org
「蕭師弟,就當賣二師兄一個面子,好吧?」 book18.org
說著,二師兄的嘴角就開始上翹,預備露出二師兄最驚世駭俗的『微笑』…… book18.org
「我我我我知道了!我這就去陪三師姐練劍!二師兄你千萬別對我微笑啊!」 book18.org
不知道誰說過『精蟲上腦是危險病情』,但是我好死不死就是忘記了這句至理名言,於是我很快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book18.org
雖然呂晉嶽說了『只要我留下來學武,就讓慧卿照看我的生活』,但是我卻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呂晉嶽沒說我一天要練多久的武! book18.org
一天練一個時辰也是練武,一天練十個時辰也是練武,而呂晉嶽偏偏就是那種一天盯著我練武十個時辰的人!我能夠用來吃飯睡覺的時間每天加起來不會超過兩個時辰,通常都是練武到深夜,回到帳房裡,衣服一脫,人就倒在臨時架設的便床上睡得昏死過去了,等到第二天清早被僕人老媽子叫起來的時候,衣服早就在我熟睡得像個死人的時候被人拿走洗好還摺疊整齊地擺回原處,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慧卿的手筆。 book18.org
為了早點脫離苦海,我非常用心地學習著呂晉嶽傳授給我的嶽麓劍法,希望能早日學完這些每天困住我十個時辰、讓我連個女人都見不到的該死劍法,這樣呂晉嶽才沒有藉口能夠一天盯著我十個時辰:可是呂晉嶽的劍法博大精深……不,簡直是要命的繁複駁雜,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著最少十幾種、最多幾十種的蘊勢後著變化之類等著我去學習,而且呂晉嶽還是用他那套可恨的『頓悟』教學法,只示範幾次劍招給我看,然後就等著我記住他的劍招之後、自行領悟其中的變化後著,這讓我每天都要花費許多精神去思索呂晉嶽的劍招,套句前人的名言就是『想到花兒也謝了,練到雞巴都軟了』。 book18.org
而且,呂晉嶽似乎還很享受這種虐待式的教學法,每天都會見到他笑咪咪著一張臉,看著我痛苦地抱頭思索他示範給我看的劍招精華,好不容易我才理解出他一招之中的許多蘊涵、還沒來得及練習純熟,呂晉嶽馬上又連聲催促著我學下一招,彷彿看著我抱頭苦思是一種很有趣的娛樂似的。 book18.org
重複著這種一大早起來就被叫去在呂晉嶽的督導之下練劍、練到深夜之後回到帳房倒頭就睡的無趣生活不知道多久,終於我把呂晉嶽的劍術學到了一個段落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一個月』了,呂晉嶽這才非常勉強地同意放我下山『回鄉探親』,那副表情簡直就像是我欠了他幾百萬兩銀子,他怕我會從此避不見面一般。 book18.org
說真的,我是很想從此逃離嶽麓劍派,特別是呂晉嶽原本答應過我,說要讓慧卿照看我的生活,結果這一個月下來我根本連慧卿的面都沒見到兩次,反而整天對著他這個慧卿的父親,眼睛都快長繭了。 book18.org
而且,我事後才知道,呂晉嶽把我關在練功房之中虐待了整整一個月又四天,而不是他說的『差不多快一個月』:本來說好一個月就要放我回家的,結果呂晉嶽還是騙我多練了四天的劍法,真是。 book18.org
練劍練得無聊又辛苦,卻連我最想見到的慧卿都沒見到幾眼,一言以蔽之,就是:我被耍了。 book18.org
而事情還沒結束。 book18.org
「蕭顥,你這個月來練劍的成績不錯,學到了為師的三成劍法:有這些成就,為師相當地欣慰。」 book18.org
在我離開練功房之前,呂晉嶽盤腿坐在蒲團上,滿臉得意的表情這麼和我說著。 book18.org
「這都要多謝師父您的教誨。」 book18.org
我表面上恭謹地答應著,心裡可是罵翻了天:要不是這個老不死的這一個月來每天盯死我練劍,我又怎麼會連慧卿的面都見不到一次? book18.org
「不過,要成為劍術高手,光有精妙的劍招是不行的,還要輔以深厚的內勁才行。」 book18.org
說著,呂晉嶽從衣袋裡掏出一本冊子遞給我。「這是本門『昊天正氣訣』內功的入門功夫,你回去好好自行修練參悟。」 book18.org
不是吧,還有家庭作業啊? book18.org
「是,師父。」 book18.org
從呂晉嶽的手中接過那本內功的入門口訣,我感覺有些奇怪:為什麼呂晉嶽死盯著我就只是逼我練劍、卻不同時要求我練內功呢?這有點不合理吧? book18.org
不過,呂晉嶽很快就解答了我的疑惑。 book18.org
「本門『昊天正氣訣』修練有成之後,威力相當強大:但是修練的過程卻是很枯燥無趣的,好在這門內功也不容易走火入魔,所以你自己修練就可以了,有不懂的地方,下次回山的時候師父再指點你。」 book18.org
呂晉嶽說著。 book18.org
哦,原來是因為無聊啊!難怪呂晉嶽懶得盯著我修練這門內功。 book18.org
我突然又想到,聽說江湖上的師父收徒,為了防止徒弟學成之後反過來弒師,師父都會自留一兩手絕技保命防身:呂晉嶽這樣逼著我練他的劍招,似乎沒有藏私的打算,難道呂晉嶽故意不指點我練內功,就是為了不讓我在內功修為上也超越他嗎? book18.org
「對了,有一點很重要的。」 book18.org
呂晉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般,急忙補充。「修練『昊天正氣訣』最忌接近女色,你修練『昊天正氣訣』的時候,可別跟你家裡的六妻八妾混在一起,那對你是相當危險的:輕則內傷、重則致命,切記!」 book18.org
我聽了差點沒昏倒,這個『昊天正氣訣』練了以後不能碰女人?那誰會練這門狗屁功夫啊! book18.org
不過,說到六妻八妾…… book18.org
「師父,我這次回鄉探親,怕有一段時間回不來了:慧卿師姐呢?我想和她道別一下。」 book18.org
我試探地問著。 book18.org
「哦?慧卿是嗎?」 book18.org
呂晉嶽的臉上突然又露出了那種盯我練劍時的得意微笑。「她和你師娘回老家探望外祖母去了。」 book18.org
咚!我只感覺到眼前一陣發黑,當場仆倒在地。 book18.org
這次真的是徹底被呂晉嶽耍了! book18.org
說明:給各位懷疑為什麼呂大宗師沒看出蕭顥有內功的人:蕭顥練的內功和當時一般武人練的氣功不同,蕭顥的太陰神功是道教流派的養生內功,是很內斂而不顯的,特別是還集中練下體,就算你脫了他褲子也看不出來的.和武林中其他內功練四肢百骸,以致一舉一動都會露餡的硬氣功不同.就像一個人有沒有練少林拳,從那個人身上的肌肉發達程度就可以猜得出來:但是一個人有沒有練太極拳,你不跟他打過你是不知道的。 book18.org
第二集 第五回 情傷卻要血債償 book18.org
踏出嶽麓劍派的大門時,真的有種恍如隔世、再世重生的感覺──被呂晉嶽關在練功房之中練了一整個月的劍法,卻連我最想見到的慧卿都見不到一面,我有嚴重欲求不滿的感覺。 book18.org
幸好的是,我山腳下的小屋之中有六個美婢在等我,雖然三侍三司她們的美貌還及不上慧卿,但是她們可也是出眾的美女了:更重要的是,她們可是我能吃得到的口邊美食,而不像慧卿就要花上許多功夫,即使是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打敗呂晉嶽、挑了嶽麓劍派、把慧卿搶回家去,也是有相當難度的,我得能夠打敗呂晉嶽才行。 book18.org
於是,我在離開了嶽麓劍派的大門有一段距離、確定了不會有人看到我之後,立即全力施展『凌雲飛渡』輕功,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我在山下的小屋而去。 book18.org
回到山腳下的小屋,遠遠的我就看到有個人坐在庭院中大樹上的枝椏之間:原本我還在想是不是有正道中人派來的探子在偵查我的藏身之處,但是奔到近處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侍琴這個小妮子正坐在樹上、一對三寸金蓮垂著晃啊踢的,似乎有些焦急地在看著嶽麓山上。 book18.org
奇怪,侍琴沒事爬到樹上坐著幹什麼?一提氣,施展『凌雲飛渡』輕功,我從圍牆外拔身直起,躍上了庭院中的大樹,正好落腳在侍琴旁邊。 book18.org
由於我的身法太快,侍琴並沒有看到我從山上下來,也沒注意到我躍上大樹,直到我在侍琴旁邊的樹幹上坐下的時候,突然驚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個男人,侍琴嚇得驚叫了起來。 book18.org
「啊!你是誰……」 book18.org
不過,當侍琴看清楚出現在她身旁的人原來是我的時候,原本駭異的表情立刻變成了驚喜的神色。 book18.org
「教主!原來是教……嗚!」 book18.org
「跟你們說過幾百次,在外面的時候不要叫我教主,要叫我公子,不然我的身分可能會暴露的。」 book18.org
我急忙捂住侍琴的櫻桃小口,阻止她繼續發出聲音。「怎麼你和春夏秋冬她們都不聽的?」 book18.org
「是,婢子知錯了。」 book18.org
侍琴捉住我捂住她小嘴的手拿開,美麗臉龐上的一對水汪汪鳳眼興奮地看著我。「不過,公子終於回來了,婢子好高興呢?」 book18.org
是啊,我也很高興,好不容易終於脫離呂晉嶽那見不到女人的練劍地獄了,今天晚上我非得在侍琴她們身上好好補回來才行。 book18.org
「你坐在這裡幹什麼?」 book18.org
我問侍琴。「童心大發,爬樹玩?」 book18.org
「才不是!」 book18.org
侍琴急忙搖頭。「還不是因為公子一個月沒回來,婢子們擔心,所以每天都輪班爬上樹來……」 book18.org
「爬上樹來望夫早歸嗎?」 book18.org
我開了侍琴一個玩笑,侍琴紅了臉低下頭去。「哪有望夫……婢子們才沒那個福份呢!」 book18.org
「好啦,不管是不是望夫,現在我回來了,你們也算是望到我了,嗯?」 book18.org
我笑著摸了摸侍琴光滑的臉蛋。「我們下去吧。」 book18.org
侍琴點頭,我立即摟著侍琴的纖腰,施展輕功從樹上躍落,輕飄飄地落地,正好碰上其他因為聽到侍琴剛才的驚呼聲、跑出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五婢。 book18.org
「教主!原來是教主回來了!」 book18.org
五婢興奮地喊著,紛紛圍繞在我周圍。 book18.org
「嗨,我剛剛才在說侍琴,在外面的時候不能叫我教主,要叫我公子,不然被其他人聽見了的話,我的身分可能會暴露的。」 book18.org
雖然我想捂住其他五婢的口,但是我只有兩隻手,她們可有五張嘴巴,怎麼捂也捂不完的。「你們怎麼老是忘記?」 book18.org
「是,對不起。」 book18.org
五婢這才發現興奮之下失言了,全都情不自禁地捂著嘴巴,每個人都是眼珠滴溜溜地看著我。 book18.org
「算啦,反正這附近也沒有其他人,下次小心些就是了。」 book18.org
我聳聳肩,這些女孩子們總是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討饒,到底有沒有反省的意思?「我餓了,晚餐吃什麼?」 book18.org
「教主想吃什麼?婢子們這就去準備!」 book18.org
六個人異口同聲地問著。 book18.org
我想吃什麼?這真是個好問題。 book18.org
「我想先吃你們,可不可以?」 book18.org
我摟著侍琴的纖腰往屋內走。 book18.org
「先吃我們……」 book18.org
六婢的粉臉同時漲得通紅,特別是被我摟著的侍琴,我要『吃』她們的話,多半就是由口邊的美肉先吃起,那個自然就是被我摟著的侍琴了。 book18.org
「在山上被人逼著閉關練了一個月的劍,連個女人都沒看見,我都快饑渴而死了!」 book18.org
一進了屋、沒有了被其他路過的人看見的疑慮之後,我立刻捉住侍琴的纖腰,在侍琴半推半就的驚呼聲中,將侍琴推得趴在桌上,然後掀起侍琴的裙子、脫下侍琴的褲子和褻褲,露出侍琴圓潤潔白的一對大屁股。 book18.org
「啊!教主!」 book18.org
沒想到我這麼快就『開動』,侍琴驚叫著。「婢子還沒準備好……啊~~~!」 book18.org
雖然侍琴說她還沒有準備好,但是已經一個月沒見女人的我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她這份就口美食?當然是先將我饑渴已久的二弟插入侍琴的小穴之中再說,反正可以讓侍琴在被插入之後慢慢準備好就行。 book18.org
但是,當我的肉杵硬梆梆地頂入侍琴的花徑之中時,侍琴的花徑早已濕答答地滑溜無比,肉杵在花蜜的潤滑之下,毫無困難地直抵侍琴花芯,讓侍琴叫了出來。 book18.org
「還沒準備好?濕成這樣還敢說沒準備好?」 book18.org
我在侍琴的花徑之中抽動著肉杵,讓肉杵擠壓著侍琴花徑之中源源不絕湧出的花蜜發出『滋滋』水聲。「這是什麼聲音?嗯?」 book18.org
「那是因為……啊~~~!」 book18.org
侍琴紅著臉正想辯解,但是我的肉杵卻在這時深深地頂入了侍琴體內,讓侍琴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媚人的愉悅呻吟。「教主……好深……頂死婢子了……」 book18.org
「呵呵,那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我加大力道和速度在侍琴體內抽動著我變大的如意金箍棒,侍琴年輕而富有朝氣的身體也熱情地回應著我的抽送,小穴之中的肉褶層層疊疊地纏繞在我的金箍棒上按摩著,山西大同府的女人所特有的『重門疊戶』特徵讓我的肉杵感受到加倍的快感。 book18.org
突然之間侍琴的小穴之中開始產生吸力,在我的肉杵上帶起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催促著我的二弟趕快噴精,我知道侍琴開始運行起『陰陽訣』了,所以才會在我的肉杵上造成強烈的快感:不過我並沒有運起『陰陽訣』來和侍琴對抗,而是任由酥麻的快感在肉杵上迅速累積到超過臨界點,然後大量濃稠的熱精爆發出來,隨著肉杵有節奏地搏動、一波又一波滾燙地澆灌在侍琴的花芯之中。 book18.org
一個月沒見女人,我需要先射一發,紓解一下我的欲求不滿才行:果然在侍琴體內打出一發之後,就感覺神清氣爽了不少。 book18.org
但是侍琴可不這麼想,被芊莘給教育過『練陰陽訣的時候泄精是大忌』的侍琴感覺到我的陽精一股又一股地射在她體內,嚇得侍琴叫了起來。 book18.org
「教主,你怎麼泄精了?怎麼沒有運行『陰陽訣』?難道……」 book18.org
侍琴回過頭來,很擔心地看著我。 book18.org
「因為我在山上一個月沒見女人啊!所以先在你身上發泄一下,別擔心。」 book18.org
我笑著輕輕拍了拍侍琴的面頰。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即使有我親口解釋,侍琴還是不太相信,很擔心地望著我。 book18.org
「不相信是嘛?那我證明給你看!」 book18.org
我說著,開始運行起『陰陽訣』,感覺到小穴之中開始酥麻起來的侍琴急忙跟著也運行起陰陽訣來抵抗,但是我一直提升著運行陰陽訣的強度,很快地侍琴就跟不上我運功的強度了。 book18.org
「啊!教主!啊~~~!」 book18.org
排山倒海一般的高潮快感淹沒了侍琴的理智,侍琴拚命地擺動著她的大屁股以便享受到更令人迷醉的高潮,花徑之中的洪水氾濫成災,夾雜著我先前射在侍琴體內的陽精一起從我和侍琴下體結合之處奔騰流泄了出來。 book18.org
擺平了侍琴,回頭一看,其他五婢正以羨慕又嫉妒的眼神看著我和被我操得有如一灘軟泥一般趴在桌上喘氣的侍琴。 book18.org
「呵呵,接下來是誰呢?有沒有自願者?」 book18.org
我的眼光從五婢身上掃過去,五婢的臉馬上漲得通紅:但是沒有人接口自願當下一個陪我練功的人。 book18.org
「不然這樣吧,照司衾以前提議的辦法:大家鑽進被窩裡去,誰先被我抓到的誰就先陪我練功?」 book18.org
一聽我這麼說,五婢歡呼了一聲,紛紛朝著臥室奔去,一邊跑還一邊忙著寬衣解帶:然後五婢抖開大被子,一個接著一個鑽了進去。 book18.org
眼看著四婢已經鑽入了被窩之中,只剩下司裘正要鑽被窩,我施展輕功靠上前去,雙手捉住正鑽被窩鑽到一半的司裘的纖腰,肉杵隨即分開了司裘下身的兩片花瓣,頂入了也早已濕潤不堪的花徑之中。 book18.org
「啊!教主!」 book18.org
司裘的驚呼聲從棉被之中透了出來。「婢子還沒……啊!」 book18.org
「還沒準備好是嗎?誰叫你動作那麼慢的!」 book18.org
我大笑著,開始前後擺動著下身,讓肉杵在司裘的花徑之中杵進杵出,杵得司裘一聲高一聲低地嬌吟著。 book18.org
為了公平起見,我在六婢的體內都射了一發……其實也說不上公平,連射六次,一開始射在侍琴和司裘體內的陽精又濃又多,但是最後射在侍書體內的陽精就稀薄了不少:反正六婢也分不出來,只要感覺到被我射在體內,就覺得我沒有偏心了。 book18.org
至於我把陽精射在六婢體內會不會讓她們懷孕?基本上這點我是不關心的,反正我接著在她們身上練『陰陽訣』的時候,都是把她們搞到小穴之中洪水氾濫,先前射在裡面的陽精都隨著山洪爆發一般的蜜汁被沖了出來,一滴不留。 book18.org
而且我在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身上也射過好幾次陽精,她們五個到現在也都沒懷孕,所以我想懷孕的機率是不高的:就算真的懷孕了也沒關係,反正現在我又不缺錢,不怕養不起孩子,有人懷孕了就讓她們生下來,多生幾個孩子我也無所謂。 book18.org
由於床鋪陪我練功練到被六婢的淫水混合著我的陽精給搞得濕答答的,六婢是個個都精疲力盡、所以也不管床鋪濕的乾的、橫七豎八地睡了滿床:但是在這種『水床』上我可睡不著,所以我決定把呂晉嶽給我的『昊天正氣訣』拿出來研究一下。 book18.org
將來我很有可能要和呂晉嶽正面對敵,現在能多了解一分呂晉嶽的功夫、將來就多一分勝算。 book18.org
而且,呂晉嶽曾經說過,練『昊天正氣訣』的人不能近女色,我也很好奇這種功夫到底是為什麼不能近女色? book18.org
『昊天正氣訣』說難是不難,至少呂晉嶽給我的基本入門口訣都相當淺顯易懂,比起我念的那些四書五經要簡單多了:但是說簡單卻也一點也不簡單,因為練『昊天正氣訣』的時候,要不停地運氣鼓勁、持之有恆地將真氣催著循經脈運行,如果稍微分心或是鬆懈一下,已經催入經脈中的真氣會迅速縮回丹田中去、而無法完成周天運行,這樣雖然說不容易走火,但是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只有持之以恆地專注在練功上、不停地催著真氣循著經脈運行完一個周天,『昊天正氣訣』的功力才會有所增長。 book18.org
難怪呂晉嶽會說這門功夫很無聊,和『陰陽訣』那種與美女一起雙修、充滿了樂趣的內功不同,練『昊天正氣訣』的時候稍微被打擾分心一下,在經脈中運行的真氣就會縮回丹田裡去,讓練功者徒勞無功,如果不找間靜室來專心練功的話,這門功夫真的很難練出成就來。 book18.org
不過,我反正沒有真的打算去練呂不過,我反正沒有真的打算去練呂晉嶽給我的這門功夫,所以我也就好奇當好玩地試著練了一下,反正有沒有成果我都無所謂的。 book18.org
試練了一下『昊天正氣訣』,這門功夫和『太陰神功』並不起衝突,主要原因是『太陰神功』是偏向道家養生的功法,和『昊天正氣訣』的硬氣功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彼此完全無關,所以也沒有衝突。 book18.org
而且我還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昊天正氣訣』的真氣運行路線涵蓋了全身上下,但是卻獨缺下陰部份的經脈運行,和『太陰神功』強調全身修煉、甚至還有『陰陽訣』專門修煉下陰部份大異其趣。 book18.org
不知道是當初首創『昊天正氣訣』的那位前輩高人沒有想到要修煉下體?還是那位前輩高人羞於啟齒、不敢將修煉下體的方法記載在書中?反正『昊天正氣訣』練起來以後,護體真氣可以彈開來襲的敵人拳腳兵器、讓全身都幾乎刀槍不入,只怕和少林寺的『金剛不壞體』神功有得媲美,但是下體部份卻因為沒有修煉到,就變成了『昊天正氣訣』的罩門,而且是非常脆弱、一碰就會致命的罩門。 book18.org
難怪呂晉嶽會說修煉『昊天正氣訣』的人不能近女色,『昊天正氣訣』的罩門就是下體,拿自己的下體去和別人玩那麼激烈衝撞的性愛,豈不是形同自殺? book18.org
相反地,『太陰神功』就沒有忽視下體的鍛鍊,甚至還有『陰陽訣』這門專修下體的功夫:練『太陰神功』,全身最強健、最不怕敵人打擊的部份就是下體了。 book18.org
突然想到,呂晉嶽之所以想派雲煙到太陰神教來偷竊『太陰神功』,就是因為呂晉嶽自己練了這門會讓人性無能的『昊天正氣訣』,所以呂晉嶽才想到要偷『太陰神功』、藉著修煉『太陰神功』來彌補『昊天正氣訣』的罩門? book18.org
但是想想又不對,呂晉嶽沒有練過『太陰神功』,不可能知道練了『太陰神功』之後、一個人的下體就會變得堅強無比,而且武林中有些功夫是會互相排斥的,不能一起練,『昊天正氣訣』和『太陰神功』也很有可能會像那些功夫一樣互相起衝突──雖然現在我自己試著練過,已經證明了這兩種功法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擾──所以要彌補下體的罩門似乎也不構成呂晉嶽鎖定目標來偷太陰神功的充分理由,特別是還要犧牲一個女兒、派雲煙混入教中,就為了偷一種不知道能不能練、有沒有用的功法? book18.org
一時想不出合理的解釋,而六婢又早都因為陪我練功而累得睡著了:左右都是無聊,我乾脆拿『昊天正氣訣』出來練,一來是能夠更熟悉這門功法的優點和弱點,二來以後回嶽麓山上也好向呂晉嶽交差,不然呂晉嶽看我沒做家庭作業,搞不好一怒之下就禁止我和慧卿說話,那我就慘了。 book18.org
在嶽麓山上練劍,與世隔絕了一整個月,見不到女人的痛苦還是其次,我最擔心的是正道中人利用這個時間去把我剛重建起來的太陰神教又給挑了:新生的太陰神教被挑了也就算了,大不了我花時間再重建一次就是,但是要是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她們遭到不測的話,那我可是會心痛的。 book18.org
雖然侍書她們已經告訴過我,黃花山總壇那邊除了定期聯絡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狀況通知過來,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反正這次呂晉嶽放我一個月的假,就回黃花山總壇看看也好。 book18.org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帶了三侍三司六婢,向著黃花山總壇出發。 book18.org
來到黃花山的山腳下,景色和我一個月前離開的時候差不多,就除了在山腳下佃耕的農家有些翻新了建築,有些一個月前還看得見的斷垣殘壁現在也都被拆除了,顯得更有生機與活力。 book18.org
往山上的途中,以前被正道中人拆毀的崗哨現在也都重建了起來,而且還有一些我沒見過面的新教眾在執行警戒的任務:當然那些崗哨里的新教眾也發現了我們,在我亮出太陰令牌表明身分之後,立刻迅速地向山上傳報上去。 book18.org
看來總壇重建的進度不錯,甚至還有新的面孔加入了太陰神教:不管這些是新加入的教眾、或是之前在正道中人圍剿的時候流散的舊教眾,總而言之是讓太陰神教的聲勢更加壯大了起來。 book18.org
當我抵達山頂的時候,芊莘已經率領了大批教眾在等著我的到來:一見到我出現,教眾們立刻在芊莘的帶領之下,動作整齊劃一地單膝下跪行禮,『參見教主』的呼聲更是響徹天際。 book18.org
「不必多禮了,大家都起來吧!」 book18.org
我嘴巴上是這麼說的啦,但是看到那麼多教眾在我面前下跪行禮,說真的很有高人一等的高高在上感覺。 book18.org
不過,有一個人沒有隨著教眾下跪迎接我,那個人就是一襲紅色衣衫的『欺霜玫瑰』洪寧。 book18.org
洪寧不是太陰神教的教眾,所以她不向我這個太陰神教的教主下跪行禮是很正常的:不過洪寧卻站在芊莘的旁邊,很明顯她是跟著芊莘一起出來迎接我的。 book18.org
照理說,洪寧只是來黃花山總壇『作客』兼養病而已,她其實是不用出來迎接我這個太陰神教的教主:但是她卻和芊莘一起出來了,看來這陣子洪寧和芊莘處得不錯。 book18.org
「蕭公子,您好。」 book18.org
當我來到芊莘和洪寧面前的時候,洪寧微笑著向我問好。 book18.org
「洪姑娘,你也好:你現在身體情況怎麼樣?好些了嗎?」 book18.org
我向洪寧問著。 book18.org
「我已經好多了,多謝公子開給我的藥。」 book18.org
洪寧低頭行禮答謝。「當然也謝謝芊莘妹子和春蘭秋菊她們照顧我,這陣子諸多麻煩她們了。」 book18.org
「那麼,洪姑娘的武功和記憶恢復了嗎?」 book18.org
我試探性地問著,畢竟洪寧要是回復記憶了,肯定會記得我在正氣莊上當眾強姦她的事情,見到我應該是會一劍朝我直刺過來,絕對不會這麼溫文有禮地向我問好。 book18.org
「還沒有……」 book18.org
洪寧的臉色稍微暗了一下,但是隨即又展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容。「啊,蕭公子請不必介意,反正過去的事情記一時不起來也沒關係,多花點時間總是會cangshustore.com記起來的:再說我現在日子過得很好,也沒有必要急著恢復記憶嘛!」 book18.org
「那也說得是,只不過為了姑娘的身體早日康復,可要委屈你繼續定時服藥了。」 book18.org
我點頭同意著洪寧的意見,反正當事人自己都覺得沒關係了,我還是不要太雞婆的好。 book18.org
「對了,蕭公子,我能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book18.org
洪寧一對湛湛有神的水靈大眼望著我。 book18.org
「當然可以,儘管說吧!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 book18.org
說實在的,並不是我這個人太過於大方,而是在正氣莊上為了報復正道中人,卻把『無辜』的洪寧給卷了進來,我覺得我對洪寧有所虧欠:為了補償洪寧,只要是洪寧她開口,我很難去拒絕的。 book18.org
「並不是我信不過蕭公子的醫術,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功夫什麼時候才能回復,不如……」 book18.org
洪寧遲疑了一下,粉臉一紅。「……蕭公子,我想學芊莘妹子練的功夫,可以嗎?」 book18.org
洪寧此言一出,我當場失去平衡,『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倒在洪寧面前:芊莘和三侍三司急忙把我扶了起來。 book18.org
「你……你想學芊莘……芊莘練的功夫?」 book18.org
我結巴著,洪寧想學芊莘的功夫?要知道芊莘是太陰聖女,芊莘練的功夫主要就是『陰陽訣』這門男女雙修的功夫以便協助我修煉『陰陽訣』,幫助我提升功力。 book18.org
而洪寧竟然想學芊莘的功夫?這不就是說……洪寧想學『陰陽訣』? book18.org
「洪姑娘,你可知道……」 book18.org
我正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旁邊滿滿的都是教眾,有些話實在是不好當著大庭廣眾說出來。「我們裡面談談,可以嗎?」 book18.org
我帶頭走進總壇內我的書房,洪寧低著頭、像條跟屁蟲一樣默默地跟在我身後,芊莘和十婢又跟在後面。 book18.org
基本上,我不擔心洪寧是有人指使她來偷竊『陰陽訣』這種事情,理由很多:第一個原因是因為洪寧的記憶尚未回復,她不可能記得失憶之前有人叫她來偷陰陽訣這種事情。 book18.org
第二個理由,我決定要去大鬧正氣莊是一時之間心血來潮的決定,事先完全沒有任何準備計畫,正道中人──特別是那個之前鼓動白道來剿滅太陰神教的人,很可能就是呂晉嶽──根本不可能事先知道我要去鬧正氣莊。 book18.org
就算白道知道我要去大鬧正氣莊,他們也不可能會事先安排洪寧在那邊等著被我收進教中當臥底:沒有人知道我會對洪寧做出什麼事情,萬一我把洪寧來個先奸後殺,那正道中人的安排豈不是就落空了?還不如像之前安排雲煙入教當臥底一般的作法,比較安全保險。 book18.org
而最重要的理由,是因為芊莘學的功夫雲煙都已經學過了,真的要流出教外,也不會等到現在:就算洪寧是受人指使想來偷竊功夫,她想學的功夫雲煙都已經學過了,洪寧再學一次,對於那個想偷竊武功的幕後指使者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book18.org
所以我幾乎可以肯定,洪寧想學芊莘練的功夫,純粹只是她個人想學而已:現在的問題是,洪寧到底知道不知道,『陰陽訣』是怎麼修煉的? book18.org
這種事情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口問,所以我把洪寧帶到書房裡面來問。 book18.org
「洪姑娘,請坐。」 book18.org
讓洪寧坐下,我也在我書桌後的太師椅子上坐定了之後,這才定了定神,很小心地開口詢問:「洪姑娘,你想學芊莘練的武功,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知道芊莘是本教太陰聖女,那你知道她練的功夫都是些什麼功夫嗎?」 book18.org
「我知道,芊莘妹子有和我說過。」 book18.org
洪寧神色如常地回答著,我開始懷疑洪寧從芊莘那邊聽到的消息到底是不是完整的? book18.org
但是一轉頭看到站在我身旁的芊莘神色尷尬,卻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我就知道洪寧說的不是假話,芊莘是有告訴過洪寧這些事情。 book18.org
不過,芊莘連這種事情都和洪寧講,她們的交情未免也進展得太快了吧? book18.org
「洪姑娘,我不認為芊莘告訴你的是全部的事實。」 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開口探詢。「你可知道,芊莘練的功夫是要……男女合修的雙修法?」 book18.org
就在這時,原本還神色如常的洪寧,臉蛋突然之間漲得通紅,頭也低了下去。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洪寧的聲音雖低,但是卻相當堅定。「可是,我受了蕭公子如此多的恩惠,實在是無以為報,就算是以身……以身相許,也……也……」 book18.org
「洪姑娘,其實那些不是什麼恩惠,你不必放在心上的。」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如果你只是為了想……報恩,那麼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學芊莘練的功夫比較好。」 book18.org
「那麼,就算不是報恩好了,我還是想學芊莘妹子練的功夫。」 book18.org
洪寧突然抬起頭來,紅潮未褪的粉臉上重新顯現出堅毅的神色。「也許能夠幫助我早日回復舊時記憶呢?」 book18.org
「回復舊時記憶不見得是好事啊?」 book18.org
特別是那段洪寧在正氣莊被我當眾強姦的往事…… book18.org
「蕭公子,我可以學嗎?」 book18.org
洪寧不再和我辯論了,她只是直截了當地反問我這個問題。 book18.org
「你想學的話,當然可以。」 book18.org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本來要芊莘先把『陰陽訣』的行功口訣教給洪寧,誰知道洪寧竟然說芊莘已經教過她了,她只需要『實習』就好,當場讓我又仆了個倒栽蔥。 book18.org
我不在總壇的時候,這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吧,既然洪寧說芊莘已經教過她『陰陽訣』的功法,那麼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把洪寧帶進房間,然後和她一起練『陰陽訣』就好…… book18.org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進了臥房,我竟然下不定決心脫掉衣服,即使要練功的洪寧和來幫忙的芊莘都已經脫得只剩一件肚兜了,我還呆呆站著,背對著她們兩個人──正確來說,是背對洪寧,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book18.org
媽的,我怎麼會變得這麼膽小?當初在『正氣莊』上當眾姦淫洪寧的膽色哪裡去了?那個時候我都敢當眾強姦洪寧,怎麼現在洪寧自願和我練『陰陽訣』,我反而不敢了? book18.org
「蕭公子,我想學芊莘的功夫,會讓你很為難嗎?」 book18.org
洪寧疑惑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了過來。 book18.org
「不、不會……」 book18.org
我說到一半卻哽住了。「其實……是有那麼一點啦……你知道,面對著你這樣的大美女,我會害羞的……」 book18.org
「害羞?」 book18.org
身後傳來洪寧和芊莘的咯咯嬌笑聲。「怎麼你面對芊莘就不害羞了?」 book18.org
「那不同,當初是我救了芊莘的,而且芊莘又是我教的太陰聖女……」 book18.org
「蕭公子不是也救了我嗎?還為我配藥調養身體?」 book18.org
洪寧溫柔的語音傳了過來,同時一雙縴手從我背後伸過來,開始替我解衣帶。「如果因為我不是太陰神教的教眾,而讓蕭公子覺得傳授我功夫會很為難,那我入教好了。」 book18.org
媽的!男子漢大丈夫,死都不怕,何況現在只不過是陪美女上床!君子言出必踐,既然洪寧要我教她陰陽訣,那我就教她,最多也不過就是被她給殺了而已,還能糟到哪裡去? book18.org
「洪姑娘,你不必入教:既然我答應教你功夫,我就一定會做到的。」 book18.org
不等洪寧替我解開衣帶,我抓住衣襟運力一扯,衣帶立即崩斷,我將衣服脫下向旁一甩,朝著床鋪大步走去,在床邊坐下。 book18.org
「洪姑娘準備好了的話,隨時可以開始。」 book18.org
有點驚訝於我突然之間變得決絕,洪寧愣了一下,粉臉又是一紅,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朝著我走來。 book18.org
然後,洪寧深深吸了一口氣,酥手扶著我的肩膀,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仔細看過洪寧那被人譽為『武林四花』的絕美容貌:在正氣莊上我是從洪寧的背後侵犯她的,後來每次和洪寧談話的時候,我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避開洪寧的視線,當然也沒有仔細去看洪寧的相貌。 book18.org
但是,現在僅穿著一件紅綾緞子滾金邊肚兜的洪寧正坐在我身上,陣陣帶著女子體香的熱氣從她的瑤鼻和單薄但鮮紅的櫻唇之間呼出、近距離噴在我臉上:瓜子臉蛋上兩道彎如新月的柳眉,一對大大的丹鳳眼眨呀眨的,隱藏不住她也是相當緊張的心情,白裡透紅的肌膚就有如白雪配上紅玫瑰,無怪乎她的外號叫做『欺霜玫瑰』。 book18.org
視線往下,白晰的脖頸上繞著肚兜的紅色系帶,遮掩著洪寧胸前飽滿突起、幾乎接觸到我胸膛的雙峰,隨著洪寧的呼吸而起伏著。 book18.org
「蕭公子,我……」 book18.org
洪寧細聲吐出了這幾個字,突然臉上一紅,將頭側了開去。「我準備好了,我們開始吧?」 book18.org
「喔,好。」 book18.org
既然我已經答應要教洪寧練『陰陽訣』,我就決定好人要做到底、壞人也要做到絕:所以看到洪寧因為害羞而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我決定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來。 book18.org
一手扶著我硬直的肉杵對準洪寧的花瓣之間,一手扶在洪寧光溜溜、摸起來有些滑滑的又溫暖的臀部上,一使力,推得洪寧的下身向著我的肉杵靠近,肉杵的尖端分開了洪寧下身仍舊緊合著的兩片粉紅花瓣,前端一小截嵌入了洪寧仍舊乾澀無比的花徑之中。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大概是下身乾乾的被異物入侵而造成了疼痛,洪寧皺了皺眉頭痛哼了一聲,我急忙停止動作。 book18.org
「洪姑娘,你沒事吧?」 book18.org
「我……沒事。」 book18.org
洪寧紅著臉咬了咬嘴唇,但是那神情是害羞多過痛苦。「請公子……繼續……」 book18.org
雖然我覺得洪寧應該是不會很痛的,但是為了預防萬一,我開始運行起『陰陽訣』,讓肉杵前端產生的熱力在洪寧的下體內焚蒸出一潮又一潮的快感。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快感襲擊之下,洪寧全身一震、嬌哼了一聲,但是隨即羞紅著臉咬住了嘴唇:而乾燥的花徑也迅速濕潤了起來,潤滑了我肉杵繼續向內深入的路徑。 book18.org
按著洪寧屁股的手又是一使勁、推得洪寧的下身再向我的身體靠近,洪寧那生著稀疏毛髮的恥丘碰到了我的下腹,我粗長的肉杵已經盡根沒入了洪寧體內,紮實地頂著洪寧的花芯。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花芯被頂,洪寧全身一軟,靠在我胸膛上,雙手急忙環住我的脖子,嬌喘細細。 book18.org
「洪姑娘,可以開始運轉『陰陽訣』功法練功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洪寧定了定神,放開了環住我脖子的雙手,鳳目半閃,雙手在身前立了個法訣,擺好了女孩子練『陰陽訣』的行功姿勢,然後開始運功。 book18.org
但是,大出我意料之外的是,洪寧運起『陰陽訣』的時候,花徑突然緊緊地向我的肉杵貼攏了過來,熱力迅速上升,同時花芯產生了強勁的吸力,牢牢吸住了我肉杵的尖端:強烈的快感迅速無比地在我的肉杵上累積著,一下子我就感覺到有想要噴精的衝動。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雖然我急忙提升『陰陽訣』的運功強度,但是洪寧的運轉『陰陽訣』的強度和熟練度遠超過我的估計,雖然還及不上雲煙和芊莘,但是卻遠超過十婢,一點也不像『不會武功的初學者』:一時估計錯誤之下,龜頭上累積的酥麻快感衝破防線,沿著督脈衝上大腦,然後帶著泄精的衝動沿著任脈衝回我的分身,巨炮隨即開始有節奏地開火,一股又一股地將濃稠灼熱的陽精擊入洪寧體內。 book18.org
我提升了『陰陽訣』的運行強度,趕上了洪寧的『陰陽訣』,總算阻止了肉杵繼續泄精:不過看到洪寧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專心致志地運功,我也只能先將心中的疑惑藏起來,先配合洪寧練功再說。 book18.org
練了好一會『陰陽訣』,終於洪寧因為力竭而支持不住了,我們這才停止練功,並且分了開來。 book18.org
「洪姑娘,其實你的記憶和武功早就回復了吧?」 book18.org
我看著正在整理著秀髮的洪寧。「為什麼你要假裝武功和記憶都還沒有恢復呢?」 book18.org
「怎麼?你怪我嗎?」 book18.org
洪寧瞥了我一眼,悠悠地低聲說著。 book18.org
「不,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為什麼你會這麼做:特別是……」 book18.org
「特別是在經過了正氣莊上的事件之後?」 book18.org
洪寧把我沒辦法立即說出來的話給補上了。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我點點頭,望著洪寧嬌美的側臉。 book18.org
「其實,一開始我是很恨你的。」 book18.org
洪寧低頭望著地下,有如神遊天外一般。「那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卻這麼闖了進來,打傷了我的夫婿,還奪走了我的……我的貞操,我很想一劍殺了你,你知道嗎?」 book18.org
「那你怎麼沒有動手呢?」 book18.org
「要動手也得殺得了你才行啊!我的武功和你差那麼多,動手也是無濟於事的。」 book18.org
洪寧輕嘆一口氣。 book18.org
「而且,這幾天想來想去,你雖然說毀去了我的貞操,但是在我落魄無依的時候,你卻不嫌我骯髒汙穢而收留了我:小愚雖然是我的愛人、我將來的夫婿,但是他卻沒有盡力保護我,甚至在發生了那……那件事之後,還……還責怪我不反抗你,就這麼任你為所欲為,然後……」 book18.org
洪寧說著說著,一滴接著一滴的眼淚開始慢慢滑過她的臉頰:直到洪寧終於情緒崩潰,趴伏在我肩上飲泣為止:我能做的只有輕拍著洪寧裸露的背脊安慰著她,其他什麼話都說不了,畢竟如果當初我沒有毀去洪寧的貞操,今天洪寧就不會落得這個樣子。 book18.org
不管韓小愚他們對洪寧多不好,整件事畢竟都是由我起頭的。 book18.org
洪寧哭了許久,好不容易終於是哭夠了,這才抹去眼淚,重新坐直身體。 book18.org
「對了,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你去正氣莊鬧事的時候,要特意打扮成豬八戒的樣子?」 book18.org
洪寧突然問了我這個問題。 book18.org
「這個……因為武林中好像沒有哪個高手是使九齒釘耙的,我想當第一個:然後拿了釘耙,覺得不把自己打扮成豬八戒,形象不夠突出,只怕別人不會記得我這個以九齒釘耙當武器的高手……」 book18.org
「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洪寧滿臉不相信的神情,歪著頭研究著我的表情。「該不會是你不以化裝和面具把自己的良心遮掩起來的話,你會幹不了壞事,是嗎?」 book18.org
「應該不……不是吧?」 book18.org
我掙扎著,洪寧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內心。 book18.org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乾脆就陪我練陰陽訣、還要推託?可是在正氣莊上,你卻敢當著眾人的面強姦我?」 book18.org
洪寧抿嘴一笑。「再怎麼說,想練陰陽訣是我請求你的,而且你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只差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名份而已,可是你就害羞成那樣:而在正氣莊上,我可是要嫁為人婦的冰清玉潔姑娘家,你就有那個膽子當眾強姦我?」 book18.org
「這個……我不知道……」 book18.org
我抓了抓頭,洪寧說的好像也沒錯,當我沒有化裝的時候,似乎我還真的幹不了壞事,而剛剛沒有果斷地陪洪寧練陰陽訣更是有損我這個『淫邪魔教教主』的身分。 book18.org
「算啦,不知道就別管了,真是不乾脆的傢伙。」 book18.org
洪寧先在我耳中吹了一口氣,又在我頭頂鑿了一下。「我可以再拜託你一件事嗎?」 book18.org
「又有什麼事情啦?」 book18.org
我開始有點害怕洪寧拜託我辦的事情了:不過,害怕歸害怕,如果洪寧真的求我,我還是會答應洪寧的。 book18.org
「我想回正氣莊,和小愚道個別。」 book18.org
洪寧神情落寞,低聲說著。「你可以陪我去嗎?」 book18.org
「這個沒問題,我陪你去吧!」 book18.org
不過是去正氣莊再鬧一次事罷了,這沒什麼好怕的,我立刻就答應了洪寧的請求。 book18.org
再次重回正氣莊,這次只有我和洪寧兩個人,芊莘和十婢都被我留在總壇了。 book18.org
上次我雖然靠著『太陰麻痺香』這種藥物占到了上風,但是『太陰麻痺香』其實很好破解的,只要用濕布蒙住口鼻就可以免受『太陰麻痺香』的危害,或是屏住呼吸也可以:正道中人上次吃了我『太陰麻痺香』的虧,這次多半已經想到了破解的方法,『太陰麻痺香』不見得能夠再起作用。 book18.org
為了危急的時候能夠順利全身而退,我只和洪寧一起前往正氣莊,只帶一個人撤退的話我倒是有自信能夠辦到的。 book18.org
來到正氣莊前,那些看門的家丁見到我那副在武林中已經大大有名的豬八戒打扮時,嚇得急忙敲響了敵人入侵的鑼聲,『鐺鐺鐺鐺』的鑼聲傳遍了整個正氣莊,一下子大批拿著武器的家丁就蜂擁到大門口來,擺出了預備迎敵的架式,然後韓中天和韓小愚父子以及其他十幾名剛好在正氣莊作客的其他武林人物接著走了出來。 book18.org
看到跟在我身後、一襲單薄紅衣的洪寧時,韓小愚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被韓中天在腰間輕輕撞了一手肘。 book18.org
「和女人打交道要特別小心,否則會身敗名裂的。」 book18.org
韓中天低聲在韓小愚耳邊說著。「特別是像洪寧那種淫邪女人,和那種女人打交道更是要非常小心。」 book18.org
韓小愚立即閉上了嘴巴。 book18.org
「蕭顥,你又來正氣莊有什麼事?」 book18.org
不理會洪寧,韓中天逕自向我發話。 book18.org
「洪寧說她有話想找韓小愚說,所以我就來了!」 book18.org
韓中天想迴避問題,我偏偏不讓他趁心如意:於是我直接把此行的目的擺到檯面上來。 book18.org
皺著眉頭,韓中天看著洪寧款步上前,滿是感傷神色的一對鳳眼直盯著韓小愚。 book18.org
「小愚,我問你:你到底愛我不愛我?」 book18.org
沒想到洪寧第一個問題就是這麼難以回答的問題,韓小愚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問題他給肯定的答案也不行,和一個『淫邪女子』有染可是會傷到他的俠名:給否定的答案也不是,那這樣不就等於承認他之前對洪寧不是真心的? book18.org
「我……很後悔我曾經愛過你。」 book18.org
不過,韓小愚給洪寧的回答倒是讓我暗暗稱妙,真是一流的推卸責任。「我曾經是那麼的愛你,沒想到你卻不守婦道,竟然和魔教中人同流合污!」 book18.org
「那天的事情又不是我願意的!」 book18.org
洪寧的聲音拔高了起來。「而且,你既然愛我,為什麼不救我,反而坐視別人欺負我?」 book18.org
「如果你不願意,為什麼不反抗?」 book18.org
韓小愚沒有回答洪寧的質問,而是反問了洪寧這個問題。 book18.org
「要我怎麼反抗!」 book18.org
洪寧幾乎是尖叫著。「我只是一個弱質女流,而你要我冒著當場被殺的危險去反抗一個我打不過的大魔頭?」 book18.org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book18.org
對於洪寧憤怒的質問,韓小愚只是淡淡地以這八個字回應。 book18.org
「所以你寧可要我死,你也不願意出手救我?我將我的終身託付給你,就是希望你能照顧我、保護我:我那個時候還寄望著你會出手救我的,而你要我自己去反抗那個大魔頭?」 book18.org
得到了韓小愚那八個字的回答,洪寧慘然一笑。「看來我畢竟還是太天真了!」 book18.org
韓小愚不發一語,不回應洪寧的話。 book18.org
「好吧,小愚,既然你這麼絕情,我們之間從此恩斷義絕。」 book18.org
洪寧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但是,我生平最恨別人欺騙我的感情,你既然欺騙了我,那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拔劍吧!」 book18.org
看到洪寧拔劍,韓氏父子對望了一眼:當然韓小愚是不怕洪寧的劍法,畢竟韓小愚是靠著武功成名的,而洪寧聞名武林靠的卻是她的美貌,真的要打起來,十個洪寧也不知道打得贏韓小愚還是打不贏。 book18.org
但是,如果考慮到我這個在一旁旁觀的太陰神教教主有可能出手幫助洪寧的話,那麼情況就是另一回事了。 book18.org
之前我一掌同時震傷韓氏父子,他們事後檢討,大概也知道是被我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兩個人聯手,再加上其他賓客的協助,要打贏我應該還是有可能的:不過韓氏父子害怕的就是我的『鬼計多端』,要是又像上次一樣中了我的計、再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那麼韓氏父子這次可能不只是要英名掃地,只怕連性命都保不住了。因此,韓小愚決定不理會洪寧的挑戰。 book18.org
不過,洪寧可不打算因為韓小愚不應戰而縮手:即使韓小愚不拔劍,洪寧依舊是尖叫一聲,舉起長劍快步沖前,衝到韓小愚面前,揮劍朝著韓小愚的小雞雞就刺了過去。 book18.org
好毒辣的招式,看來洪寧真的是積怨已久了:幸好洪寧不是拿著劍對著我的小雞雞刺來。 book18.org
對於洪寧的攻招,韓小愚根本連正眼都不瞧一眼,只憑聽風辨器,手指在洪寧的劍身上一彈,『鐺』的一響,彈得洪寧的長劍直盪了開去。 book18.org
洪寧退了兩步,拿穩樁子,重新又揮劍攻向韓小愚:韓小愚依舊是看也不看洪寧的劍,兩眼始終警戒地直瞪著我,就怕我趁著他和洪寧糾纏的時候,趁機出手偷襲。 book18.org
洪寧攻了三四十劍,卻總是被韓小愚輕描淡寫地擋開,大概是心急了,洪寧突然猛力一劍直取韓小愚中宮,這劍韓小愚沒有把握能夠光靠指力彈開,所以韓小愚側身閃過洪寧這一劍:而洪寧一劍錯過目標,失去平衡,『哎喲』一聲嬌呼,整個人就往前仆跌。 book18.org
見到洪寧失手,韓小愚大喜,立即施展擒拿手朝著洪寧後頸抓落:韓小愚多半估計著只要能夠抓住洪寧,大概就可以逼我退走,而他抓到洪寧以後,不用和洪寧結婚也可以把洪寧拉上床去玩,又可以享樂又不用負責任。 book18.org
但是,既然我已經跟著洪寧一起來正氣莊了,洪寧失手,我怎麼可能會不救?即使要救洪寧很有可能會讓我自己陷入遭到韓氏父子的圍攻之中,但是我還是得救洪寧,沒辦法,我欠她的。 book18.org
「洪姑娘,小心!」 book18.org
為了阻止韓小愚捉住洪寧,我施展『無影迷蹤步』欺進韓小愚身邊,九齒釘耙立刻朝著韓小愚的頭頂揮落:如果韓小愚打算繼續擒拿洪寧、而不先應付我這一記釘耙攻擊的話,韓小愚的腦袋絕對會被這記釘耙給耙下來。 book18.org
果然,韓小愚撤回了他擒拿洪寧的招式,但是嘴角卻露出得意的微笑,一柄長劍從他的衣袖之中彈出來到他右手中:兵器在手,韓小愚立刻揮劍抵擋我的釘耙攻擊:而在同時,韓中天轉到我身後,雙掌劈空,兩道內勁朝著我的背心要穴襲來。 book18.org
嘖,被我猜中了,韓氏父子還真的對我來了個前後夾攻,這樣不管我面向哪個人應戰,總是有一個人可以從我背後發動攻擊:正面對打他們的功夫都還輸我一截,但是當一個人從正面進攻、另一個人從背後偷襲的時候,倒楣的就是我了。 book18.org
陷身在韓氏父子的前後夾攻之中,我立即來了一招勾腿反踢,右腳朝著韓中天擊來的劈空掌內勁上踢去:而手上的釘耙仍舊朝著韓小愚的頭上耙下去。 book18.org
只要勾腿反踢能夠抵銷韓中天擊來的劈空掌內勁,我就可以從韓氏父子的圍攻之中脫身了:不過,我沒什麼把握這一招勾腿反踢能夠起作用,韓中天只要催動內勁避開我的反踢,我那一踢踢了個空,他的劈空掌內勁卻照樣能夠招呼在我背上。 book18.org
但是,就在這時,剛剛『失去平衡』的洪寧突然反手握劍、一劍向後刺出,直指韓小愚的後腰:而且,洪寧這一劍快如電閃,和剛才她施展的那些慢吞吞劍法一點也不像。 book18.org
洪寧使出的那一劍嚇了我一跳,因為那是我自創『茅廁劍法』之中的一記『反手刺蠅劍』,專門用來刺在背後嗡嗡亂飛的蒼蠅:我把這套劍法教給芊莘她們,本來也只是好玩而已──當然上茅房的時候也很實用──但是我卻沒想到洪寧竟然向芊莘學了這套劍法,而且竟然在這種場合使了出來。 book18.org
沒有料到洪寧竟然突出奇招,正全神貫注在防備我進攻的韓小愚來不及招架,洪寧的那一劍就從韓小愚的後腰直透了進去! book18.org
韓小愚瞪圓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的神情,一股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book18.org
「小愚!」 book18.org
看到兒子中劍,韓中天狂吼一聲,也不顧繼續以劈空掌內勁攻擊我,反而以劈空掌勢為掩護,打算闖過我身邊,前去救護自己的兒子。 book18.org
但是我不知道韓中天會怎麼對付一劍重傷了韓小愚的洪寧,再說韓小愚的死活也不在我心上,現在我不需要提防韓小愚夾攻,就可以全力應付韓中天了。 book18.org
唰唰唰三響,釘耙迴轉,朝著韓中天連耙三記,最後一耙子還把韓中天的衣袖給耙了幾條裂縫出來,耙得韓中天手忙腳亂,只能無奈地後退。 book18.org
一劍得手,洪寧猛力拔出她刺在韓小愚後腰的長劍,拔劍時的力道讓韓小愚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轉了半個圈,同時洪寧也定步回身,剛剛還背對背的兩個冤家現在已經面對面了。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洪寧尖叫一聲,又是一劍朝著韓小愚刺去,受了重傷的韓小愚無力招架或抵擋洪寧這一劍,『嗤』的一聲,洪寧的劍直刺入韓小愚腹部,韓小愚的眼睛瞪得更圓更大了,又是一股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book18.org
「你騙我!你騙我!你這個騙子!你騙我!」 book18.org
披頭散髮,洪寧尖聲狂喊著,一劍又一劍地朝著韓小愚身上刺去,在韓小愚身上開出了好幾道深及內臟的劍傷,鮮血四濺,有許多濺在洪寧身上,和洪寧身上那襲血紅的薄衫混色在一起。 book18.org
「夠了!洪姑娘,夠了,他已經死了。」 book18.org
逼退了韓中天,我急忙退到洪寧身旁,抓住了洪寧的手腕:而韓小愚滿是劍創的身體這時才『啪』的一聲、仰天倒在地上。 book18.org
「小愚!」 book18.org
兒子被殺,韓中天發狂了一般朝著我們攻來。「洪寧你這賤女人,你竟然殺我兒子……哇!」 book18.org
韓中天的武功還不及我,加上他現在急怒攻心,招式中破綻更多,所以我捉住他招式中的空隙、朝他胸膛猛力踢了一腳,在肋骨斷折聲中韓中天向後直飛出去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book18.org
「走吧,洪姑娘,韓小愚已經被你所殺,他和你的糾葛怎麼也該一筆勾消了。」 book18.org
洪寧點了點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book18.org
韓氏父子一死一重傷,韓家的家丁之中沒有武功出眾的:而在韓家作客的幾位武林人物也不願意出面把我和洪寧留下來,因此我帶著洪寧順利逃離正氣莊。 book18.org
洪寧殺了韓小愚,和韓家結下了仇不說,其他的武林正道人物肯定會把殺死『大俠韓小愚』的洪寧歸類為惡人:不論黑白兩道的人物,只要打著『替韓小愚報仇』的旗號,不管對洪寧做出多齷齪的事情也不會有人責怪的。 book18.org
所以,除非洪寧就此投身太陰神教,洪寧以後在江湖上將沒有容身之地了。 book18.org
不過,如果洪寧真的願意加入太陰神教,我倒是會很歡迎的:反正太陰神教已經挨過一次武林正道的聯合圍剿,不管被圍剿的原因是什麼,太陰神教早已經是武林正道人物的公敵了,也不會在乎收留洪寧以後多惹來一些怨恨。 book18.org
真正令我頭痛的是,回到總壇之後,洪寧把自己關在臥室之中寸步不出,連續哭了兩天,而且什麼東西都不吃,不但不出來和我們一起吃飯,我要夏荷和秋菊送食物給洪寧,也被洪寧拒於門外。 book18.org
「夏荷,你再拿些食物去給洪姑娘吃。」 book18.org
這天吃飯的時候,我要夏荷再試試看送些東西去給洪寧。 book18.org
「可是,洪姑娘每次都拒絕我們拿食物給她,她還會為此發脾氣呢!」 book18.org
夏荷有些遲疑,一旁的秋菊猛點頭附和夏荷的話。 book18.org
「如果她再這樣繼續啥都不吃,她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拿些東西去給她,務必要勸她吃點東西:如果她又罵你們,讓你們受了委屈的話,今天晚上我會好好『補償』你們的。」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一聽到被罵了可以得到我的『補償』,夏荷高興地答應了一聲,開始拿盤子準備盛裝要拿去給洪寧的菜,而秋菊也急忙一起幫忙夏荷準備,看樣子是打算陪著夏荷『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了。 book18.org
不過,夏荷和秋菊才忙到一半,洪寧的身影卻出現在餐廳之中,讓失去了晚上得到我『補償』機會的夏荷和秋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book18.org
「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 book18.org
洪寧的眼睛紅腫著,身形也因為兩天不吃不喝而消瘦了些,但是精神還相當不錯:來到餐桌旁,春蘭急忙替洪寧拉開椅子方面洪寧入座,洪寧也低聲向春蘭說了聲謝謝。 book18.org
「洪姑娘,你還好吧?」 book18.org
我關心地問著。 book18.org
「很餓,其他的都還好:讓自己靜了兩天,我已經沒事了。」 book18.org
洪寧低聲回答著。「謝謝蕭公子關心。」 book18.org
「那就好。」 book18.org
我點點頭。「另外,我想問一下,不知道洪姑娘有沒有加盟我教的意願?洪姑娘也知道,自從經過了正氣莊的事件之後,武林中人……」 book18.org
「我知道的。」 book18.org
不等我說完,洪寧立即回答。「只要蕭公子不嫌我既累贅又會扯後腿,我很樂意加入的。」 book18.org
「既累贅又扯後腿?」 book18.org
我有些驚訝。「洪姑娘何出此言?」 book18.org
「我不是嗎?」 book18.org
洪寧用帶著些捉狹神情的微笑、歪著頭看著我。「上次在正氣莊要不是蕭公子出手救我,我已經被韓小愚所擒了。」 book18.org
「是啊,真的是好險,沒想到你竟然會假裝失手來誘殺韓小愚。」 book18.org
我頗有同感,回想著當時的情況。「而且,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出手救你?萬一我沒出手的話,你不是就……」 book18.org
「你一定會出手的。」 book18.org
洪寧以異常肯定的語氣打斷了我的話頭。 book18.org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呢?」 book18.org
我好奇了。 book18.org
「不是我多麼肯定的問題,而是結果如此:你不就冒著被韓氏父子前後夾攻的危險、出手救了我嗎?」 book18.org
洪寧說完,拿起碗筷,低頭斯文地吃起晚餐,不再向我看上一眼。 book18.org
【第二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10_03 16:47:30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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