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天女8 book18.org
作者:紫屋魔戀 book18.org
出版: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2009-02-06 book18.org
第八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飽受凌辱的南宮雪仙帶著虎符草回到妙雪真人與燕千澤所居之處,因著羞憤難當還險些走火入魔!幸得妙雪真人的開解,以及燕千澤允諾煉藥草以克制「十道滅元訣」。 book18.org
在眾人的合計以及分工之下,南宮雪仙再次踏上澤天居,先是殺了虎門三煞之一的梁敏君,更一人獨對邪淫的仇人。然而在陰陽訣內力的硬拚下,她卻看不出藥草的效用,反而因身受重傷,母親和小妹又怯畏不敢相救,更等不到師父眾人的來到,再次落入兩名惡賊手中。 book18.org
第八集 第一章 春光滿溢 book18.org
聽燕萍霜這麼說,眼角敏銳地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羞意,南宮雪仙也是過來人了,哪裡會不懂?看自己在這兒這麼久了,楚妃卿卻一直沒出現,想必是不在家,以燕千澤的性子,自是摟著妙雪真人大行人道之事,教燕萍霜這麼個青澀稚幼的小姑娘如何受得了? book18.org
心思及此,南宮雪仙芳心不由更為暗淡。她站起了身子,只覺腿腳處一陣酥軟,踉蹌了幾步方才立穩,看的燕萍霜又是一陣心驚膽跳,「姐姐……」 book18.org
「沒……沒事的……」扶住了牆,伸手阻住要上來扶她的燕萍霜。沒想到自己腿腳如此不便,想來方才那一下走火入魔之勢雖遏,後遺症卻是不小,只是胸中煩惡之感一時雖止,卻是微一運功便覺胸中不適,南宮雪仙也下敢輕舉妄動。 book18.org
她心中輕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取過猶掛在燕萍霜手中的布巾,在身上好生拭擦了一陣,已然半乾的衣物在用力的擦拭中沙沙作響,那模樣看的燕萍霜小嘴微張,一時合不攏來。 book18.org
她是看出了什麼地方不對,偏偏又說不上來究竟為何,「我……已經把藥都帶回來了,接下來……就只剩下請師丈煉藥而已……小萍霜,嗯……你娘去那兒了?」 book18.org
「娘……娘去後山採藥去了……」見南宮雪仙如此模樣,方才自己所說的話她竟似沒聽到耳朵裡頭去,燕萍霜覺得心中一陣不安,總覺得南宮雪仙身上不太對勁,偏又不敢多嘴探問,只能小心翼翼地開口,「嗯……那個……爹爹和雪姨在後頭……一時半會的也……也完不了事。雪仙姐姐……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看你好累好累的樣子……還弄得一身濕……啊,雪仙姐姐你先坐下,萍霜去幫你弄些熱湯,順便做點小點心吃吃,你……一定還沒用餐吧?」 book18.org
見燕萍霜忙不迭地去了,與其說是備膳還不如說是逃難,南宮雪仙嘴角一絲苦笑泛起,偏是來不及阻止她,心中不由想著,自己怎麼變成了這樣? book18.org
從下山之後似是不知從哪兒沾到的霉氣,一路上總覺得不順,遇上了一堆不順心事不說,現在人見人逃、花見花謝,連燕萍霜都嚇逃了! book18.org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子,將裹巾猶然濕淋淋的包袱抱在懷裡,慢慢地向後頭走去;如今各項藥物皆備,還是先去找燕千澤把藥物配好才是正經事,至於其他那些有的沒有,還是等藥物配好,跟燕千澤與妙雪真人討論該如何攻入澤天居,把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都救出來之後再說吧!畢竟事有輕重緩急,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與其擔心這個,還是以先把娘親和妹子救出來為重。 book18.org
拖著步子向後院走去,南宮雪仙腳步雖帶著三分疲憊,還有幾分酥軟之意,但她武功本來不弱,體內流竄不已的氣息雖還未曾全然平復如舊,大致卻已穩定下來,照說步子不會這般無力;但不知怎地,明明知道接下來就得去找燕千澤,把收在包袱中的藥物交給他調配,好拿來對付虎門三煞,救出娘親和妹子為先,可腳下卻是愈走愈軟弱無力,仿佛在心中有個聲音在阻止自己,要她慢點去找燕千澤。她拚命地說服自己,無論如何萬事都以救人為先,但腳步始終快不起來。 book18.org
緩緩走到後頭,那神秘的小屋已然在望,南宮雪仙的腳步卻是愈來愈慢,腿上陣陣酥軟感傳了過來,似是打從身子裡不願去找燕千澤般。 book18.org
她扶著牆壁,勉強走了幾步,那小屋裡頭縱情雲雨之聲卻已甜蜜地傳了過來,除了肉體撞擊的啪啪作響之外,還混著燕千澤低低的喘息聲,顯然屋中雲雨正酣,也不知做了多久。 book18.org
南宮雪仙又不是不曾與燕千澤交合過,哪裡聽不出來那是燕千澤也將近極限的徵兆?從天色來看,再綜合燕千澤在這方面的持久力,想來該當是早上一起床兩人就已經搞在一起。這燕千澤也真不愧是淫賊出身,需求真是殷切,也不知妙雪是否吃得消? book18.org
不過從聲音中聽來,自己似乎是不須擔心這種小事了,此刻屋中之人似又換了體位,方才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已然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妙雪高亢美妙的呻吟聲,聽得出來她已完全沉醉其中。 book18.org
在令人神銷魂散的無窮快意裡頭,妙雪口中的呻吟甜蜜誘人,彷佛被燕千澤弄的甚是動情,語聲之中雖然還有幾分不忿一早起來就被他帶著行雲布雨的抗議,可肉體的暢快,已將心中微微的不喜沖得煙消雲散。 book18.org
妙雪口中放懷呼叫的,更多是對燕千澤所帶來的曼妙滋味的感激,不只是狂呼美妙刺激而已,僅剩的三分嬌羞,混在無比放浪的熱情當中,更令人聽得心神蕩漾。 book18.org
南宮雪仙扶著牆壁緩步行進,好久好久才能拖著酸軟的步子,走到沒有關上的屋門前頭,望了進去。 book18.org
這一看之下,南宮雪仙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也不知該想著什麼才是。 book18.org
那小屋裡頭布置與一般房舍截然不同,仿佛是東瀛屋舍一般,得在門口脫了鞋履之後才能進門,屋裡則是墊以坐席,隨地是躺是坐都隨其便。 book18.org
而最惹人眼光的,則是牆前那曼妙扭動的身影,此刻的燕千澤舒舒服服地躺在席上,任騎乘在他身上的妙雪盡情扭轉旋搖,一雙手高高舉起,從下往上托著妙雪一對瑩白高挺的美峰,撫弄揉捏的動作雖是不大,卻是下下直擊重點,玩得妙雪不住浪吟,除了少個男人站在旁邊,令女方以口相就之外,那模樣活生生就是昨夜自己的翻版! book18.org
輕捧著心窩,呼吸加速的南宮雪仙哪會不知這體位肉體上的刺激還在其次,最重要是讓女子全盤主動的模樣,是那麼又羞人又惹人心動,心理身體的刺激混成一處,顯得如此美妙,完全有著令女人無法自拔的威力。 book18.org
自己也曾試過白晝宣淫的滋味,在那日光明亮之中,床第之間又羞人又愛不釋手地獻出自己,那種滋味比之夜間歡愉,別有一番美妙。南宮雪仙心中不由思忖起來,當日的自己也像現在的妙雪一般樂在其中嗎? book18.org
此時此刻,妙雪已全然沒了向來冷淡自持的劍術名家風範,嬌美面目中透著濃濃春意,如玉雪膚中映著嫵媚嫣紅,在在都是身心俱醉,完完全全沉迷在愛欲之中的婦人風情,即便是以前曾在妙雪手下吃了大虧的『劍魄』厲鋒,怕也看不出面前這神醉夢迷,全心全意都在享受男女之歡的女子,便是當日將他殺得大敗虧輸的絕代美女劍尊妙雪真人。 book18.org
「哎……壞蛋……壞淫賊……壞相公……你……啊……壞死了……唔……一早起來就……就拖著妙雪玩這個……哎……討厭……你壞啦……」偏偏妙雪所受的刺激,似還在外頭觀賞得目瞪口呆的南宮雪仙意料之外。 book18.org
她一雙玉臂向後撐住身子,純以腰力前後旋磨、左右扭轉,櫻唇中不住吐出婉轉嬌啼的銷魂美聲。南宮雪仙雖知燕千澤淫功高明,妙雪又是心甘情願地任他擺布,身心俱失之後,早晚要被燕千澤徹底征服,卻沒想到燕干澤竟有辦法,令原本冷澈高傲如萬古不化瑞雪的妙雪真人,如此嬌媚放浪地變成對男人渴求無比的饑渴尤物,連床第間都叫得那麼令人心湖蕩漾不止,「啊……好棒……」 book18.org
「唔……美俠女……我的美道姑……別光顧著浪了……有旁人在看呢……」嘴上這麼說,可燕千澤的動作卻沒有一點停歇,臀股之間的緩緩上挺,已漸漸無法隱藏。 book18.org
嘴上雖要她當心旁人觀賞,身體卻是逐漸加大動作,擺明了是要讓妙雪無法自拔地向高潮仙境快速衝刺,要她在旁人眼前情不自禁地高潮泄身,好讓她羞意愈增,與體內的淫慾拉鋸之下興味愈美,無論身體心理都沉落慾海,這淫賊還真愛玩這一套。 book18.org
想著想著南宮雪仙芳心又痛了起來,連燕千澤百忙之中向自己眨了眨眼都沒注意到,「這樣春光外泄……被別人看光……美俠女是愛得緊了……相公我可受不了呢……」 book18.org
「你……哎……討……討厭……」聽到有旁人在看,妙雪雖是嬌軀一震,但這等事她也不是頭一回遇上。別的不說,在南宮雪仙下山前,師徒倆便曾在床上盡心盡力地承受這淫賊的愛寵,那時的刺激滋味點滴在心頭,到現在她還記得。 book18.org
雖說之後燕千澤也曾試著再搞這一套,但楚妃卿怕羞的緊,怎麼也不願入彀,燕萍霜又是女兒,怎麼說都不好讓她看到這般刺激的美況,是以久不嘗此味,但對妙雪面言,卻也下是太陌生的事了,只是事後不好對楚妃卿說話而已。 book18.org
她閉著美目,細心地品味燕千澤帶來的刺激,甚至沒睜眼去看究竟是誰在外頭飽覽春光,「壞蛋……唔……嘴上這麼說……偏又……啊……乾得這麼狠……唔……雪兒不來了……啊……別……別弄那兒……雪兒要……要丟……啊……」 book18.org
一陣甜蜜的抽搐之中,妙雪只覺身子裡累積的熱力一口氣爆發出來,細緻的肌膚上頭登時滿布汗水,在微微的光下顯得嬌媚無倫,同時燕千澤也又一次地將熱情釋放在她體內深處,美美地滋潤了饑渴的肉體。 book18.org
她放懷地高吟一聲,整個人登時癱了,偏生極度快美的僵硬之中,可沒有這麼快就軟得下來,泄了身子的她竟以這倒澆蠟燭的姿勢,這般美妙沉迷地掛在燕千澤身上,雙手無力地撐著他胸前,口中劇烈地喘息著,飽滿高挺、酡紅未退的美峰不住起伏,連原本在激烈動作中不住飄散飛揚的秀髮,也濕淋淋地披散下來,美得似是一時間什麼都管不著的妙雪良久良久,才終於有那個力氣轉過頭來,看到門前立著的南宮雪仙時,雖是激動得直想衝到她身前,可現在的她連從燕千澤身上爬下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book18.org
只是對妙雪面言,除了身下這令她欲仙欲死、再也離不開的燕千澤外,最親近的便是南宮雪仙這徒兒了,即便因著雲雨方休,感官正自沉迷渾沌,一時半會只能騎在燕千澤身上嬌喘,承受著那也不知挨了多少次,但每回受到勁射時總覺得神迷魂盪的滋味,可見到南宮雪仙面上的表情,很快妙雪便發覺不對。 book18.org
以往南宮雪仙也曾和自己一起全然不顧倫常羞恥地與燕千澤大被同眠,可現在她的神情,卻是大大不同以往,怎麼看都覺得不妙;她強自抑著還想掛在燕千澤身上喘息酥軟的心聲,勉力從燕干澤身上爬了起來,當戀戀不捨著肉棒的幽谷終於離開了那令她滿足的寶貝時,水滴的聲音令妙雪心神蕩漾,好不容易才能拖著酥軟的步子走到徒兒身邊。 book18.org
「好仙兒……你可回來了……」 book18.org
一見南宮雪仙的神情,即便還是滿溢著雲雨情濃的妙雪都知不對了。南宮雪仙現在的模樣,既非初見男女雲雨時的羞怯,更非心神蕩漾的矜持,反倒溢滿了畏懼和退縮的神色,間中還帶著些仿佛見著了惡夢的模樣。 book18.org
妙雪一邊擁她入懷,伸手輕拍著南宮雪仙的粉背,感受著那寒氣未祛的冷意,與自己片縷未著、溫暖火熱的胴體恰成反比,一邊在心中尋思。她雖猜不著南宮雪仙在山下出了什麼事,可劍客的直覺卻讓她感受到,南宮雪仙身上發生的事,對她面言必有極大的影響,令她身不由主地對男女之事大生畏怯,這下可不妙了。 book18.org
「可不是嗎?總算是回來了……」 book18.org
雖不像妙雪一般對南宮雪仙照顧備至,但燕千澤久經風月事,練就一身察顏觀色的本事,加上他對陰陽訣的認識遠在妙雪之上,一見南宮雪仙的臉色神情,便看出了不妙之處。 book18.org
光看她現在的模樣,眉梢眼角間透著濃濃的春意,無論怎麼面色失常、含懼帶怯,都掩飾不住容顏中那誘人的媚態,顯然這小姑娘在山下也不知和男人搞過了幾次,其中恐怕還有幾回是在她的不情不願之下所為,而且在被男人強行求歡的過程中,只怕她還是身不由己地嘗到了甜頭。若不是因此而對自己的身體大起不滿之意,就不會有這樣的表情神態。 book18.org
不過糟糕的事還沒完,以燕千澤在這功訣上頭浸淫之久,自是一眼就看出修練此功之人的修為。妙雪與自己幾可說是夜夜春宵,加上她雖是沉溺情愛,修武之心卻沒半絲退步,每日練劍不輟,陰陽訣與劍法都是與時俱進,漸漸融合為一,一身武功比之當日澤天居之戰時,可要更進步了許多;可南宮雪仙卻大是不同了,雖說雲雨之中內功愈進,但也不知是她對此功仍心存反感,或是下山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她對陰陽訣每日必修的口訣,竟似放下了沒練! book18.org
這下可糟了! book18.org
燕千澤心念電轉,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雖說陰陽訣與一般功法不同,對男女性愛的渴求愈勝平常,寓練功於性慾之中,只要不缺男女之事,陰陽訣的進展便毫無阻滯;但這淫功卻也並不比一般功夫好練多少,無論如何基礎的口訣修練絕不能廢,否則身體的訓練比不上雲雨情濃,隨著功力愈深,身體的敏感度也會愈形增加,對自己情慾的控制將每下愈況。 book18.org
雖說功力會愈練愈深,有此功護身也不會被修練採補之術的人吸干,可一旦疏了練習,體內情慾將愈發賁張難抑,只要一經挑逗便會難以控制地渴望異性的慰藉,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book18.org
偏偏南宮雪仙所疏的,便是練習此功時最重要的奠基階段,這重要的時刻一去就不復返,加上這段時日南宮雪仙全沒少了淫慾的滋潤,此消彼長之下,嚴重的情慾反撲已然造成,現在的南宮雪仙表面上一如尋常,可身體卻已被陰陽訣的反撲氣息所影響,變成一個身心都無法抗拒男人索求的惹火尤物! book18.org
想到此處燕千澤就不由咋舌,當日他不過是一時興起,想采這天生純陰之身的美女處子元陰用以練功,體內功力也確實進步了許多,可一點沒想到會演變成如此後果!如今大勢已成,想改也改不回來了,燕千澤即便是淫賊,可年紀終是有了,光妙雪這天生媚骨的絕色美女都令他有些應接不暇了,只怕沒那個力氣把南宮雪仙也收歸私房,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不過相比這嚴重的情況而言,眼前的問題還得先處置才是。南宮雪仙在山下也不知和男人好過了多少回,每次雲雨相交,對她而言都是一次深刻的練功經驗,照說功力愈練愈深是件好事,可對修習採補功夫的人,卻未必是如此。 book18.org
採補之功必是男女相交,即便利用雙頭龍可以女女共修,但那不過是極端無奈之下的應急辦法,絕非正途,因此無論採補功夫修得再深,男人以此練功採得的都是女體元陰,就像女子也只能采男體陽精而已,這是男女天生的陰陽之別,即便採補功夫脫胎於道家陰陽之術,數千年來也不知經歷了多少前輩先進千錘百鍊,也沒法改變根本之道。 book18.org
可無論你所修的功夫再偏純陽純陰,但只要是人體,就必須注重陰陽氣息間的平衡。所謂「孤陽不生、孤陰不長」,此乃天地之道,非人力所能改變;也因此,無論你採補功夫再如何高明,再採得多少精純的元陰或陽精,若沒有本身足以相提並論的陰陽元氣相輔相成,純以採補之術是絕對沒辦法成為第一流高手的;若是自己體內的陰陽氣息不足,采了再多的元陰陽精,都只能深藏在體內作為潛力,無法全然發揮效果。 book18.org
若非如此,天下第一高手就該是淫賊一脈,正道中人無論多麼努力,怎麼練功的進度都不可能快過采盡天下美女的淫賊,也不可能有淫賊老是被正道小人追殺,只能靠輕功或才智脫困,全然不可能靠真正本領與之對決的情況產生。 book18.org
更何況採補之道也不是威能無限的,你采了多少元陰陽精,都得和自己體內元功化合為一,才能產生效果,若是身體沒能調整到能夠發揮體內功力的地步,太多太深的功力對自己只是有害無益。 book18.org
若說人的身體是沃土良田,元氣功力是雨水甘露,那經脈便是灌溉水系。若是雨水豐沛,灌溉水系又作得妥善,沃土良田在努力灌溉之下,自是處處豐收,也就是說只有這三者協調平衡之下,才能徹底發揮體內功力,而不致於白白浪費力氣,搞到事倍功半的地步。 book18.org
與此相較之下,坊間常有流言,說是某某人受了前輩青眼相加,以一身功力傳授,又或是服了什麼大補之藥,因此能一口氣得到數十年功力,一步登天而成高手。這種事其實只是未練武功之人的想像而已,在練武之人聽來,實是再大不過的笑話。 book18.org
若是本身經脈不夠穩固,能承受的功力便有限度,一旦一口氣得到了太多功力,經脈卻未一同提升,就好像在灌溉水系未臻鞏固之前就來了大水,只會成為水澇之災,必將水渠毀壞,到時候的狀況就等於某處良田被水淹沒,某處良田卻是缺水灌溉,要得到好的收成那是休想,只怕連田地都要被毀壞了。雖說世間之事無奇不有,不可一概而論,但至少這根本之道仍是難以邁過的一道坎,極少人能夠逾越。 book18.org
何況若一口氣吞了太多功力,即便經脈勉強撐住了,可就算良田也有受水的極限,若功力太高,身體沒有跟上,對自己也是害多於利,因此年高德劭之人到了八十多九十,功力往往不進反退,便是老邁的身體自動做出的調整。 book18.org
當然名門正派的正宗功力,在這方面會比魔門奇功來得持久一些,身體老化的也比較慢,這就要看各個門派功訣的本領。 book18.org
在這方面南宮雪仙所修的是妙雪真人的正宗功夫,底子之鞏固深厚,比一般武林中的好手要好得多了,倒還撐得住體內日漸精深的功力,可即便如此,她體內的氣息陰陽不調也已漸臻困境。幸好這方面的狀況,和南宮雪仙那敏感到無法自制的肉體相較要好處理得多,便是這小屋之中,也剛好有可以解決的辦法在。 book18.org
拖著微帶疲憊的身體爬了起來,方才妙雪激情中流泄的香汗還有不少沾在身上,燕千澤隨手取條布巾拭了拭身子,披了件衣服上身,緩緩走到正緊緊抱著的師徒身邊,眼光留戀無比地看著妙雪那猶然赤裸的嬌軀。 book18.org
雖說正面都與南宮雪仙緊摟,可香肩粉背雪臀盡露,上頭滿是雲雨滿足的酡紅,加上未乾的汗跡,說不出的性感誘人。他不得不感嘆天生媚骨的女子,一舉一動都是令男人不忍錯過的嫵媚,愈與她纏綿交歡愈覺如此,否則燕千澤不幹淫賊也夠久了,加上年紀不小,怎麼說也不會急色到一早起來,見到懷中嬌慵的赤裸美人,便忍不住翻雲覆雨的地步。 book18.org
愛憐地伸手輕拍那粉凝似的香肩,硬是把一心都放在徒兒身上的妙雪勾回了神;燕千澤嘴角浮起一絲淫邪的笑意,湊首在妙雪耳邊說了幾句,只聽得妙雪臉兒泛紅,說不出的矯羞。偏又知道燕千澤的吩咐不是小事,想不做都不成。 book18.org
倒是身為事主的南宮雪仙一投入師父的懷抱,便似再站不直身子了,雙腳一軟整個人已偎在妙雪的懷中再走不開,仿佛妙雪那還泛著性感馨香的懷抱,是天底下最為溫暖美好的所在,令她根本不想離開,就連燕千澤近在咫尺的說話,都似沒聽到一般。 book18.org
一張還帶著清晨寒氣的臉蛋兒深深埋在妙雪豐腴柔軟的胸懷,縴手無力地摟著師父,落下的包袱一陣滾動中也不知跑到了哪兒去,仿佛此時此刻,她正渴侍著師父嬌軀的溫暖,趕走她身上緊纏著似怎麼也趕不走的寒氣,就連以往曾與自己有過再親密不過關係的燕千澤都不理了。 book18.org
交代完事後便走了出去,南宮雪仙好不容易才抬起了頭,無力的目光追隨著燕千澤遠去的身影,那模樣看得妙雪好生愛憐,偏又心中疼惜。 book18.org
以她女性的直覺,哪看不出南宮雪仙在山下必是經受過心中根本不願回想起來的經歷,說不定還與男女之事有關,否則方才就不會有那麼令人心酸的目光;而這點燕千澤似比自己還早看穿,告訴自己要首先解決南宮雪仙體內陰陽氣息不調的問題,說不定此說不定以這淫賊的眼光,從南宮雪仙一進來便已發現此事,偏生卻是二話不說就走了出去,把問題全然拋給了自己,好像當日破了南宮雪仙處女身子的不是他一般。 book18.org
只是她雖愛徒心切,但這男人卻也倚其淫威,加上男女之間令人銷魂蝕骨的種種手段,夜夜飄飄欲仙的滋潤之下,妙雪的身心都已破他占有,心知自己已情不自禁地愛上了他,愛欲之間難免微有怨妒。 book18.org
明知他占了愛徒身子,卻又不願明娶愛徒過門,實是令人厭惡的淫賊本色,可心中卻無言地有些放心;現在他連問候都沒一聲便溜了出去,妙雪雖氣他薄倖,可不知怎地心中卻不是那麼恨怨於他。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把心中百轉千回的思緒擺脫出去。燕千澤說的很是,現在最該先解決的問題,可不是燕千澤與南宮雪仙的關係,而是南宮雪仙身子裡頭那陰陽不調的情況呢,她扶著南宮雪仙緩緩步入,伸手在燕千澤所指之處輕拂了拂,「仙兒……先解決大問題吧……」 book18.org
「這……這是……」 book18.org
小屋之中滿牆壁都是奇形怪狀的異物,便知那十有八九是燕千澤備下用以「侍候」女子之物。但別說南宮雪仙了,就連妙雪這等江湖經歷,對此中之物也最多十識其三,還是因為燕千澤已經在自己身上試用過了才知道。 book18.org
南宮雪仙雖知這些東西都不是什麼好物,卻也分辨不出,見妙雪伸手拭抹著一匹木馬,表面雖形似童玩之物,可卻大了許多,除了高度不如外,形體大小几乎都跟真馬相去不遠,隨著妙雪玉手撫拍,那木馬竟緩緩顛簸挺動起來,也不知是否是為了儘量形似真馬,真人坐上去時的晃動,想來和騎乘馬兒差距也不會太大吧? book18.org
若換了前幾天,南宮雪仙只怕還真是不知此物何用,但經歷了昨兒晚上那令她羞澀悲苦、偏又是淫慾橫流的一晚,她不只對自身的習於淫慾多了認識,連對男女愛欲之道也增加了不少了解。 book18.org
若說這馬背上有什麼機關,騎乘上去只怕滋味難以想像,昨夜才在仇人身上騎過一回,甚至還身不由己地為敵人品簫,此刻情思未盡,看到這木馬南宮雪仙不由芳心蕩漾,一時間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幸虧妙雪正專心調校著木馬上的機關,否則這形貌落在師父眼裡,她可真羞死了! book18.org
在妙雪調校機關之間,南宮雪仙雖是心中羞怯愧哀不已,可一雙眼兒卻不由自主地打量著那匹木馬。外觀只是木料,馬背處雕就成尖端朝上的三角柱體,整個馬身都打磨得甚為光滑,馬背馬腹處甚至還鑲上了毛皮,便裸體騎乘上去也不易受傷;三角柱頂端雖是平滑,可南宮雪仙眼尖,卻看出其中微有顆粒起伏,只是起伏甚微,只怕要伸手去摸才摸得出真相,加上這木馬雖不若真馬高度,可若騎了上去,即便以南宮雪仙玉腿修長,雙腳也是難以及地,光想到整個人坐在上頭,任著木馬顛簸挺動時,下體會受到什麼樣的刺激,南宮雪仙便不由浮想連翩,心思竟不由回到了昨夜被鍾出和顏設凌辱時的滋味,恨怒之間還混著難以磨滅地將自己全盤獻出時的快意。 book18.org
這念頭雖是羞人,光浮在心湖便不由令南宮雪仙心生恨意,但不知為何,卻是那麼拂拭不去,她只覺呼吸都熱了起來,嬌軀愈來愈是滾燙,原本還帶著些水濕寒氣的身子,在這滾燙灼熱的想像之下,那透骨的寒氣竟漸漸褪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無比的感覺。 book18.org
閉上美目,咬緊牙關,南宮雪仙拚命要自己別去想起昨夜的種種,要自己別去想起那令身心全然失控的高潮滋味,可那淫蕩的想像卻似生了根,在心中緊緊扎住,漸漸成長茁壯,任她怎麼努力,再也驅逐不去。 book18.org
「怎麼了,仙兒?」被妙雪這一叫,南宮雪仙才似從那漸漸將她沒頂的可恥想像中抽離出來。她睜開雙目,卻被入目之物駭得一聲驚叫,若非妙雪一把捉住,只怕真要落荒而逃! book18.org
那馬背前端,竟不知從哪兒長出了一根硬物,就如男子陽物淫興旺盛時一般高挺強悍,比之在自己行囊中的雙頭龍還像真貨;上頭青筋勃挺之處,只怕連真正男人的肉棒都有所不及,何況那種挺法,那種姿勢,正將南宮雪仙心中最痛的一個思緒勾起,仿佛刺破了她心中的屏障,令她的思緒登時洶湧,昨夜那瘋狂淫惡的種種,再也壓抑不住。 book18.org
她只嚇得雙足發軟,退了兩步的纖足恰巧勾在不知何時滾到馬腳邊的包袱上頭,若非妙雪扶得快,她險些就要栽了一跤。 book18.org
「別害怕,仙兒……這東西……不可怕的……」 book18.org
扶住了愛徒發顫的嬌軀,妙雪心中暗叫不妙。她不是猜不出南宮雪仙在山下多半又試過男女滋味,間中說不定還有被別人強行淫辱的情景,否則也不會因為陰陽訣的自動行功,導致體內陰陽氣息失調,陽氣遠遠壓過陰氣的情況,卻沒想到南宮雪仙的反應如此激烈,一雙眼兒恐懼地望著馬背上硬挺的假物,嚇得似是再也移不開目光。 book18.org
其實這木馬前些日子妙雪自己也試過威力,她也練了陰陽訣,又和燕千澤正自戀戀情濃,最是不堪春宵苦短的時刻,體內陰陽失調的情形雖不若現在的南宮雪仙那般嚴重,也算不得太輕,因此燕千澤一提,她也只有含羞帶怯地裸身上馬,親身體會到這木馬的威力。 book18.org
有時是她單獨一人騎在馬上,在那硬挺的假物上頭套弄旋搖,好讓深深刺進幽谷深處的假物鑽探花心,將體內的氣息吸汲出來,藉由馬腹內的機關逐步調節體內陰陽氣息,仿若易筋洗髓一般,是以爽過之後雖是筋軟骨酥,麻得似連走路都沒了力氣,卻是神清氣爽,體內氣息調勻,說不出的輕鬆快活。 book18.org
不過燕千澤的手段自然不只如此,偶爾他也會調節機關,不讓那假物浮出來,只摟著妙雪上馬,兩人騎在馬上重心自不若單人騎乘時易於控制,加上這木馬本就刻意設計得不穩當,兩人上去時馬背顛簸,跟騎乘真馬也差不了多少。 book18.org
妙雪一開始還不知端的,但被燕千澤擺布得只能雙手攀住馬頸,嬌軀全然伏下,赤裸的雪臀向後挺出,被燕千澤藉著馬行之勢盡情抽送的當兒,她也知道中了奸人之計,只是那種美妙的震顫,藉著兩人靈欲交流間,從幽谷裡頭震進了她芳心之中,震得妙雪魂也飛了心也酥了,舒服暢快地任淫慾沖洗著身心,等到兩人都盡興之後,別說對燕千澤撒嬌使氣了,她本能的渴望根本是恨不得被他再抱上馬兒,勇猛雄壯地再來一回哩! book18.org
調整機關,讓那浮上的假物角度調得適切,雖說每次使用後都勤加拂拭,所有淋在上頭的淫汁穢液都擦得乾乾凈凈才好收藏,但在上頭的記憶是如此強烈,簡直是深深刻印在腦海之中,眼見那假物傲挺眼前,妙雪都不由得心跳加速,眼兒朦朧之間,仿佛又看到了那假物上頭淋滿自己泄出的汁液,充滿了淫穢卻又美妙之極的景象,即便心知接下來不是自己要用,即便心知徒兒的情況比自己要嚴重得多,但光看到這東西,已是綺思連連,妙雪不由得芳心飄渺起來。 book18.org
「好仙兒……別擔心……這東西……不會弄傷人的……」 book18.org
縴手輕攬著徒兒的纖腰,雖說隔著衣裳,卻也感覺得出南宮雪仙身子僵硬,顯然是真的怕了,可看她表情中憾恨羞懼之間,卻帶著三分掩也掩不住的春情媚意,妙雪也算過來人了,哪不知道愛徒心中天人交戰? book18.org
本來自己雖獻身給這淫賊,明知接下來該當全心做他床上的愛寵,可久修道訣清心,芳心中對此仍不由得有些羞怯,但云雨之美真有回天之力,夜夜春宵下來,妙雪只覺自己心中的矜持和抗拒,在那愈漸曼妙的快感衝擊下碎成了片片,一次又一次在他胯下美得丟盜棄甲、神魂顛倒,就想矜持也矜持不起來了。 book18.org
雖說偶爾想到先前與現在那巨大的反差,還有點兒羞怯,可妙雪卻已是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 book18.org
「其實……其實為師……哎……妙雪也在上頭搞過……就在他眼前……差點沒把自己搞昏過去……」 book18.org
想到那次初嘗滋味,自己不知輕重之下,真泄得整個人都似飛了,那才是真正的飄飄欲仙,更不用說他與自己同乘一騎時的美好。 book18.org
妙雪不由得香舌輕吐,無力地舐著豐潤的唇瓣,全沒發現這樣的自己有多麼誘人,就連心中混亂難挨的南宮雪仙,也不由看呆了眼,尤其注目著她忍不住住那假物上頭輕柔套弄、緩緩撫摩的玉手。 book18.org
「妙雪親身試過……那滋味……可美得緊呢……絕不會受傷的……」 book18.org
輕撫良久,好半晌才似發覺自己正在徒兒面前思春,妙雪臉兒一紅,那撫著假物的手卻是怎麼也不肯收回。 book18.org
「好仙兒……把衣裳脫了……騎上去吧……雖然……雖然他很愛用這東西……嗯……那個……折磨女人……可是……可是這東西還是有正經用處的……陰陽訣有雙修之功,修練久了難免有陰陽不調之患,正好可以……可以調理體內陰陽氣息……仙兒放心……有妙雪陪著你,助你調理功體,等這事解決之後……就可以……就可以處理正事,愈早把令堂她們救出來……所受的折磨愈少……是不是?」 book18.org
本來看到這東西還真有滿腔懼意,但妙雪所言也是正事,想到還陷在澤天居中的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本是滿腔自怨自艾的南宮雪仙不由氣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混進澤天居了,卻只記得那種事情,怎麼就不記得探探娘親和妹子的消息呢? book18.org
她輕咬銀牙,忍著心中的不安,微顫地解起了衣鈕。雖說心知這是必然之事,可手怎麼也快不起來,若非妙雪看不下去,一邊摟著愛徒輕聲撫慰,一邊伸手幫她寬衣解帶,光靠南宮雪仙自己,只怕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將自己脫光。 book18.org
還帶著些許濕氣的衣裳漸漸滑落地下,眼前的淫具加上妙雪溫柔的撫愛,不像男人那般粗魯火熱,透著一絲溫柔細緻,即便芳心還在傷痛的南宮雪仙,脫衣之間卻也漸漸覺得身子緩緩地熱了起來。 book18.org
等到全身上下的屏障都已落地,南宮雪仙身上再無片縷遮身,妙雪才放開了手,好生打量起自己的愛徒,只見她雖是羞怯得不敢抬頭,可原本蒼白的肌膚卻漸漸引發嫣潤,比之下山之前,身形愈發地前凸後翹;比之現下正被燕千澤開發中的自己,竟也顯得各擅勝場。 book18.org
尤其她香肌雪膚之上,還透著幾絲微微的紅痕,一見便知是雲雨之間被男人太過粗暴的揉弄所留下來的,從那模樣看來,還是最近留下的痕跡呢!即便這般年輕的肌膚都來不及恢復,妙雪愈看愈覺心疼,不由摟緊了愛徒,仿佛想將自己的體溫傳達給她,「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好仙兒……」 book18.org
「師……師父……」好不容易開了口,南宮雪仙卻是情不自禁地眼角濕潤,被師父摟在懷中,雖是赤體相摩,卻遠沒有在雲霧香亭被華素香摟抱時的情慾感覺。 book18.org
師父的懷抱是那麼溫柔,充滿了安全和放鬆的感覺,令她不由覺得身子漸漸放鬆,原本抑壓在心中的委屈再也壓制不住,只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難過,眼淚忍不住要滴出來,若非她還有三分矜持,只怕已忍不住投身師父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book18.org
她偎在妙雪懷中,眼淚再也壓制不住了,「仙兒……仙兒……嗚……」 book18.org
「別哭,別哭,有妙雪陪你……好仙兒……」見南宮雪仙淚水直流,妙雪也知愛徒受委屈了,也不急著帶她上馬,一邊輕輕拍著愛徒哭得一抽一抽的粉背,一邊在她耳邊輕聲安撫著。 book18.org
「師父……仙兒……嗚……仙兒好難過喔……」 book18.org
哭了好一會兒,好像終於有點兒發泄的感覺,好不容易南宮雪仙稍稍收止哭泣,抬起頭來,只見妙雪滿面慈祥,似正等著自己將滿腔難過傾吐出來。 book18.org
雖說昨夜的回憶是那麼傷人,令她光回想起來都覺心中像被割裂般的痛,可不知怎麼著,她就是覺得在師父面前,自己可以把心中的壓抑和難過全都吐將出來,一點不用保留。 book18.org
她含羞帶怯地伸手輕撫木馬,只覺觸手滑潤,「仙兒……仙兒先上馬……嗯……等……等調理好了……再說……好不好?」 book18.org
「這……這樣也好……」 book18.org
知道南宮雪仙便想開口,可那令她傷苦無比的經驗,卻不是這麼容易宣之於口的,無論如何也要在這木馬上頭好生馳騁一回,說不定精力泄盡之後,反倒比較好開口。 book18.org
何況妙雪在這方面也漸漸有了經驗,方才摟抱之間只覺南宮雪仙嬌軀寒涼,本還以為是清早趕路受了山間寒氣,可現在肌膚相親之下,她卻隱隱發覺到,南宮雪仙身上的寒氣,絕不止只山風濕寒而已,十有八九是今兒一早個知怎麼著在冷水裡打滾了幾圈才回來,一些未曾拭凈的地方還有水跡,這附近也沒個溪河流過,加上她武功也不弱,也真不知南宮雪仙是怎麼搞出了一身濕? book18.org
尤其糟糕的是,光只兩個女子肌膚相親,南宮雪仙身子便漸漸溫暖,這本該當是件好事,但心知南宮雪仙在山下必是出了事,妙雪不由多了個心眼,竟發覺南宮雪仙嬌軀漸暖、淚如雨下之間,白皙嬌嫩的肌膚漸漸透出了暈紅,往自己懷中情不自禁地輕輕廝磨起來,已經人道的她自看得出來,那絕不只是身子溫暖的血色,而是情韻漸濃時身體不能自已的本能反應。難不成南宮雪仙練陰陽訣練出了岔子?否則光只肌膚交觸廝磨,哪裡會這麼敏感? book18.org
偏偏她就想問也問不出口,生怕又勾起了南宮雪仙的難過,加上關於陰陽訣的問題,恐怕自己和南宮雪仙合起來,認識也不如燕千澤之深,可這人偏就這麼巧,一想找他人便不知溜到了那兒去,現在兩女又都是赤裸裸得一絲不掛,怎麼也不好把他叫回來…… book18.org
想到此處妙雪不由芳心嬌羞,其實以自己師徒與燕千澤的關係,便叫了回來也沒什麼,大不了被燕千澤大逞淫威,師徒一起被他征服,這等事反正又不是沒做過。她深吸了口氣,勉強壓抑住自己勃動的芳心,無論如何都以南宮雪仙體內陰陽氣息的調節為先,什麼兩女同侍一夫的美事,至少得壓後一點兒。 book18.org
扶著南宮雪仙纖腰,讓她小心翼翼地上了木馬,見南宮雪仙一手攀住馬頸,一手羞答答地滑到股間,微顫地分開那粉嫩的幽谷花辦,裡頭已是一片濕濘,隨著花苞輕綻,一絲汁光已然溢了出來,染得那勃挺的假物在水光中愈發顯得栩栩如生,那模樣看得妙雪不由芳心微懼。 book18.org
這假物本身倒沒什麼了不得,可看南宮雪仙含懼的表情動作,間中卻透露著身體本能那強烈的需求,加上幽谷中那嬌媚的水光,顯見這愛徒雖是心中不喜這般淫物,卻是忍不住體內的渴望,主動移樽就教,動作間似有若無的抗拒,全然透出心中的矛盾掙扎,看得妙雪好想出言阻止,卻開不了口。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閉目咬牙,小心翼翼地沉坐下去,將那假物一寸寸地吞沒,身子嬌顫不已,臉上表情似喜似恨,妙雪心中的驚疑卻是愈甚。南宮雪仙神態之中本能的肉慾渴望不是假的,這種事本來也不出妙雪意外。 book18.org
這段日子以來,她自己也被燕千澤好生帶壞了,從清冷自若的俠女,漸漸變成嬌羞饑渴的尤物,妙雪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放開胸懷,那情慾之念確實能令人全盤改觀。 book18.org
但南宮雪仙神態中透出的另一重感覺,卻是大出妙雪意料之外,與體內濃濃的淫慾拔河抗衡的,並非初試此物的羞意,更不是在師父面前赤身裸體,用此淫物的羞怯,而是滿目滿心的恨怒,這之間的差距可瞞不過妙雪。 book18.org
眼見南宮雪仙玉腿緊夾馬身,那掙扎的神情愈發深刻,妙雪雖是不願,卻也猜測得出,這好徒兒在山下不只出了事,只怕還是以這般羞人的姿態失貞。 book18.org
愈是想到如此,妙雪愈是心中震驚。這般體位乃女子騎乘在男子身上,即便情境中有男人強迫的痕跡,但若女方心中不允,要取樂只怕是樂不起來,可看南宮雪仙這等神態,只怕在被強迫之中,她竟是全然無法抗拒地臣服淫慾之下,難不成……她真的沉淪其中、難以自拔,無論是誰都不管了? book18.org
「師……師父……」 book18.org
雖知這淫物既是燕千澤所珍藏,其威力必是難以承當,可真坐了上去,南宮雪仙才知其威。那挺起的假物也還罷了,雖說雕就的栩栩如生,除了溫度之外,肌膚接觸之下竟也是真假難辨,但對南宮雪仙而言,也還算不了什麼;可那看似微不足道的凸起處,卻是真正令人想像不到的可怕,一坐上去腳不及地,全身重量落在股間,不只讓那假物刺得更深,馬背頂端處那小小的凸起,登時刺入幽谷口處柔軟的肌膚之中。 book18.org
雖說凸起處不過點大,可那強烈的刺激混著微微的痛楚,在股間火辣辣地燃燒著,刺得人定力再強也難端坐,若非妙雪還伸手固定著木馬,讓她可以好好端坐其上,以自己身子的動搖,這木馬想不前後上下好生晃動一番都難。 book18.org
只是那處除凸點外均打磨得頗為圓滑,即便股間無論幽谷、會陰或菊穴均是嬌嫩到吹彈可破,也不至於因此受傷,可湧起來的感覺,卻比昨夜更加強烈了。 book18.org
本來當看見這淫物之時,南宮雪仙雖是心生畏懼,體內的春情卻不由自主地燃了起來,現下被那栩栩如生的假物深深刺入,滋味與男子相較之下,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那凸起的刺激…… book18.org
南宮雪仙閉上雙日,只等著妙雪一鬆手,這木馬前後晃動搖盪起來,襲上身來的滋味只怕就等同於男女交歡的滋味;她雖深恨昨夜之事,卻不能否認白己確實感受到了高潮的滋味,心中雖還帶著羞懼憤怒,卻不能不想要放懷奔馳。 book18.org
第八集 第二章 馬上心語 book18.org
突地,木馬微微向下一沉,同時香肩和腰上一熱,妙雪的手已移了上去,南宮雪仙吃了一驚,猛地睜開雙目,眼前馬頸上頭雖是似有若無,隱隱的汗漬卻表明了自己絕不是第一次使用這木馬的人。 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卻見妙雪含笑溫柔的臉兒就在身後,如蘭氣息溫潤可聞。見南宮雪仙回頭,妙雪嬌嬌一笑,縴手輕勾,拉得南宮雪仙向自己懷中更湊近了些,那臉蛋上頭秀雅嫵媚的容顏間透露笑意,望之全不似四十許人,嬌嫩纖細的程度,便說是二八佳人怕也有人會信。 book18.org
「師……師父……」沒想到不只自己裸身上馬,妙雪竟也爬了上來,將自己牢牢摟在懷中,臉蛋兒如此之近,芬芳氣息熨得口鼻間陣陣朦朧,令南宮雪仙不由有些目光錯亂的感覺,差點錯覺是自己弄錯了,可粉背上頭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充滿了溫暖,卻將她又拉回了現實。 book18.org
雖說這樣主動坐到肉棒上頭的體位,南宮雪仙那敏感的胴體可是歡迎至極,幽谷裡頭早已潤得沒一點乾處,但一坐上來,心神便似又回到了昨夜受辱的現場,充實的幽谷雖是緊緊啜吸著入侵者,一點不肯放鬆,可也不知是心中羞恨作祟,還是方才體內氣息混亂尚未平復,這樣沉坐下去,南宮雪仙竟覺胸中一陣煩惡,似是有些欲嘔不能的感覺,就好像又回到了昨夜那令她羞恥又沉淪的瞬間,感受到子宮深處被鍾出的淫精火燙地洗禮著,加上臉上又被顏設狠狠射了一灘,充滿男性淫慾的腥味竟似又透入了口鼻之中,令她好想開口嘔吐,卻又知吐不出什麼,那種肉體的快感與期待,混雜在心中的痛楚與羞恨之小的感覺,令南宮雪仙一時真不知該感受哪種才是。 book18.org
可妙雪一騎上來,那與自己一般赤裸,肌膚接觸之間卻更加柔軟彈動的胴體,卻令南宮雪仙一時渾然忘我,全然將心中和肉體的感覺拋到了腦後;嬌嫩無比的肌膚摩挲之間,令敏感如她只覺身子愈漸火熱,芳心卻不由驚疑,難不成……難不成妙雪也與華素香一般,有對女子動手的嗜好? book18.org
但自己與妙雪師徒做了這麼多年,偶爾也有同寢一榻的機會,卻從不曾被妙雪這般弄過,南宮雪仙一時只覺身在雲端,蕩漾飄搖之間怎麼也觸不著地,飄飄然的也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面上既驚又羞,震得連動都不敢動了,妙雪心中不驚反喜。這樣驚嚇愛徒雖不是好事,何況就算前邊曾與她一同在床上服侍燕千澤,肌理相親不是沒有過,可像現在這樣只有兩個女子間赤裸摟抱,卻是南宮雪仙下山前試驗陰陽訣後的頭一回,妙雪不由有些羞意,但若能讓南宮雪仙忘卻了難過傷心事,這麼點小事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book18.org
她微微一笑,按在南宮雪仙腹上的手輕拉,臉兒微湊,在徒兒的唇邊輕輕地啄了一記,美胴輕輕扭動,在南宮雪仙迷醉於成熟肉體的女性魅力的當兒,木馬已緩緩地前後晃動起來,那滋味真的就和真馬上頭馳騁一般無二。 book18.org
「師……哎……師父……不……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唔……」 book18.org
被妙雪這樣偷吻,從未曾試過這般感覺的南宮雪仙杏目圓睜,張口結舌間卻是說不出什麼,那驚詫的感覺早占滿了她的心,甚至沒感覺到胯下木馬已緩緩動了起來;但除了櫻唇交接、縴手輕環之外,妙雪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加上木馬顛簸之間,那已刺人體內的假物竟似活了起來,一下一下輕輕地向南宮雪仙體內鑽探起來。 book18.org
一開始南宮雪仙還無所覺,但隨著木馬動作,那假物卻似愈鑽愈深,漸漸令南宮雪仙愈來愈有感覺,幽谷漸漸縮緊,一雙玉腿不由用力挾住了馬身,美妙的顫抖漸漸涌了上來。 book18.org
與她肌膚相親的妙雪深知其中三昧,自是發覺了南宮雪仙體內情慾漸漸熾熱,她一邊緊摟著愛徒,重心輕挪間調整著木馬的動作,一邊在愛徒頰上輕輕吻著舐著,感受著愛徒身上那混雜著快感與畏懼的顫抖。 book18.org
「好仙兒……別擔心……」 book18.org
感覺南宮雪仙身上的顫抖,快感與放鬆的部分漸漸增加,把那畏懼和害怕漸漸壓了過去,面上那似有些反胃欲嘔的感覺也逐漸消退,妙雪才開了口,聲音愈來愈柔。 book18.org
一來這樣顛狂自己也曾和燕千澤試過,只不過現在換成了燕千澤的位子;二來兩女赤體相磨,又在這充滿情慾意味的木馬上頭,南宮雪仙的下體甚至已被緊緊地充實著,這樣情況最是好讓愛徒放鬆心防,把心中的難過傾吐出來。 book18.org
她一邊摟著徒兒,一邊心中暗笑自己愈學愈壞,變得跟燕大淫賊一般了,一邊聲音放柔輕顫,猶似迷濛霧裡,「這裡……沒有旁人……只有妙雪跟仙兒……我們……唔……我們一起……一起在這木馬上頭……好仙兒放鬆身子……讓機關好好動作……給仙兒一次美妙的體驗……仙兒……唔……仙兒有什麼事……都可以……都可以跟妙雪說……不會有旁人知道的……好嗎?」 book18.org
「唔……嗯……師父……」 book18.org
茫茫然地回應著妙雪的問話,南宮雪仙只覺美目漸茫、身子漸軟,說不出的舒服暢快,一來那侵入體內的假物雖是死物,可不知其中鑲了什麼機關,頂動之間還有著旋轉廝磨的感覺,雖說心中明知那是假物,可木馬顛簸頂挺之間,幽谷裡頭的感覺,卻比真正的肉棒還要來的美妙刺激,便是活生生的男子,要有這種功夫也是不易;尤其假物頂弄之間,上頭似是分泌出了什麼東西,在南宮雪仙敏感已極的幽谷之中逐漸浸潤,令她心花漸開,舒服得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雖猜得出十有八九是燕千澤搞的鬼,但現在的南宮雪仙又豈會想要抗拒? book18.org
一來落到師父懷中,南宮雪仙本就覺得身心漸漸放鬆,好似回到了母親懷抱一般,她的聲音又充滿綿軟溫柔,令一夜沒得好睡的南宮雪仙竟似有些昏昏欲睡。她雖是強打精神,不想就這麼睡了過去,可心神迷惘之間,要閉住嘴卻是難上加難,渾渾噩噩之中,南宮雪仙一邊感受著幽谷中的美妙滋味,一邊回應著妙雪溫柔親密的擁吻,口中再也止遏不住,下山之後的種種一字一句地吐了出來,由點至線、漸進至面,到最後一個字都藏不住了,全都倒入了妙雪耳中。 book18.org
聽南宮雪仙淚水不停,斷斷續續地將下山之後的種種全盤托出,妙雪只聽得身子差點沒冷下來,若非兩人軀體交纏,木馬活動之間那假物又在南宮雪仙幽谷中頂挺不休,令她年輕敏感的嬌軀愈漸難耐情慾的火熱,纏綿之間也影響到妙雪的身體,只怕她早要受不了那種如墮冰窖的感覺了。 book18.org
可那種打從心底透出的寒意,混在肉體的纏綿火熱之中,非但沒把那寒氣消弭,反而在那強烈的反差之下,感覺愈發冰寒。心疼不已的妙雪摟緊了徒兒,手上再也不肯放,深怕一個不小心鬆手,徒兒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口中雖是不停地安撫慰藉,眼中卻不由淚水盈眶,連聲音都下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若非兩人正自肉體纏綿,將心神分掉了一半,怕還真撐不住呢! book18.org
雖然妙雪嘴上沒說什麼,只是安安靜靜地傾聽自己的遭遇,但兩女正自裸體交纏,被充分滋潤之後的肌膚又是敏感異常,即便閉著眼兒、即便口中正說著令她打從心底冷起來的糟糕回憶,南宮雪仙仍能感覺得到妙雪身子的僵硬;但就算隨著話兒出口,那種種回憶又似回到了身上,真的有種能將她的身心全盤冷凍的力量,可便不說嬌軀正在燕千澤精心打造的木馬上頭顛簸,承受著那無與倫比的銷魂刺激,光師父正摟著自己,聽著自己訴說一切,那種感覺就讓南宮雪仙收不住口。 book18.org
原本還只將盛和之事說出來而已,但隨著堤防破了口,一切的一切都再也無法掩飾,別說在朱華襄床上的三日狂歡,就算雲霧香亭中與華素香的假鳳虛凰,與昨夜那既悲切又無法自拔的記憶,也都一點不剩地吐了出來,「……師父……仙兒是不是……是不是很淫蕩?竟然……竟然爽了?」 book18.org
強忍著淚水沒有滴下來,妙雪只是摟得愛徒更緊了些,仿佛想讓徒兒融進自己體內般。直到現在她才感覺到,燕千澤這木馬真造得不錯,尤其那硬挺的假物,不只造得栩栩如生,乍看之下還以為是從哪個人身上切了下來鑲上去似的,上頭還不知抹了什麼東西,插入體內時竟有種異樣的敏感;加上木馬不住挺動,令幽谷承受著難以形容的刺激,那種迷亂的感覺,與被男人挑逗愛撫時真的很不一樣,簡直是打從胴體深處誘發淫慾般。也幸得如此,南宮雪仙身上漸漸發熱,連帶著神智也迷亂了些,否則這般突兀的問題,妙雪可真不知該怎麼回答愛徒才是哩! book18.org
被愛徒問的一時間啞口無言,妙雪只能緊摟著南宮雪仙的嬌軀,溫柔地吻在她額角頰上。雖說赤體相擁,南宮雪仙幽谷又被充得滿滿實實,木馬動作之間似在體內長驅直入,那感覺說不出的曼妙,南宮雪仙敏感的胴體早已經陷落在那迷茫的美妙當中,但緊摟著她的妙雪卻是一點情慾之思都涌不起來,心中溢著滿滿的都是愛憐,只是溫柔地摟著漸漸情動的徒兒,縴手輕輕搓揉著她嬌軀緊繃的部分,一點一點地將她的緊張撫平,摩弄之間還不時在她耳邊輕語安撫。 book18.org
雖說妙雪動作之間全無挑逗之意,但也不知是南宮雪仙身子太過敏感,還是身下這木馬有著她全然不知的淫邪手段,即便正說著令她身心都如墮冰窖般的往事,況且昨夜受辱之後,南宮雪仙短時間內實在不想重提雲雨之事,但隨著那假物在體內不住頂挺,一點一點地向內開墾,逐步逐步地鑽研到深處,雖是假物卻有著一般男子也沒有的靈活,鑽探深研之間,南宮雪仙竟覺得體內的慾火比以往都還強烈地燒著。 book18.org
尤其木馬前段擺盪之間,那假物深切地探入體內,不知不覺地她渾身嬌顫,灼熱的感覺又回到了身上,迷茫之間似連花心都嬌顫顫地綻放了,將那假物渴望地迎了進去,那種從最深處被採擷的感覺,酥得南宮雪仙美目迷茫,差點忍不住要呼叫出來。 book18.org
雖說體內的快意如此強烈,若換了平時的自己,怕已是情不自禁地被送上高潮仙境,在那說也說不清的快樂之中盡情承歡,但昨夜才承受過無比屈辱的經驗,那時自己的體位與現在一般無異,在快意情潮的衝擊之中,昨夜的悲辱憾恨似也一起浮上心頭,從心中抑制著她放懷享樂的衝動;加上現在的自己正挨在師父懷中,雖說師徒同侍一夫的事兒也曾搞過,但現在連男人都沒有一個,就只是淫具動作,竟也能令自己飄飄欲仙,對這般情境南宮雪仙心中不由有些抗拒。 book18.org
雖說體內淫慾衝擊愈來愈強,但她咬牙苦忍,一時間心中混亂無比,也真難形容那種感覺。 book18.org
赤裸相親,加上自破身之後,幾乎是沒空著幾夜不曾受到男人的滋潤,在他勇猛地猶似少年的要求,以及妙雪的刻意逢迎之下,她體內天生媚骨的本能已漸漸開發,肌膚的觸感絕不比少女鈍化,簡直是吹彈得破,嬌嫩處比之二八佳人猶勝一籌,便閉著美目,妙雪仍感覺得到南宮雪仙身子時熱時寒,面上表情時喜時悲。 book18.org
她溫柔地擁緊愛徒,貼在南宮雪仙腹下和胸前的縴手緩緩動作,愛撫間雖是溫柔疼惜,但在南宮雪仙的感覺上,卻比沉醉雲雨時那種熱情的撫摸,更添三分溫柔滋味。 book18.org
她偎緊了師父,在師父懷中輕扭嬌軀,那溫柔憐惜的感覺,混在體內熱烈的情慾和哀傷之中,一點一點地拂過嬌軀敏感地帶的滋味,令她不由放鬆,卻又不敢徹底放鬆下來。 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揉去她身上的緊張相抗拒,間中自不免愛撫過她敏感而充滿性慾的激情處,雖說手法不帶情慾,卻仍令她迷醉難返;眼見愛徒媚眼帶醉、唇紅膚潤,妙雪這才敢開口。其實若非為了安撫徒兒,加上此間只有兩人在,彼此身上都是一絲不掛,再沒有隔閡可言,只怕妙雪還說不出來呢! book18.org
「仙兒放心……你……還是妙雪的好孩子……」雖說一早就被燕千澤疼愛過,身子也正敏感著,但這般話絕非她敢跟徒兒說的,一時間妙雪還真難以啟齒,但為了安撫正自神傷的南宮雪仙,妙雪也不能不抑下羞意,勇敢地說出口來,「而且……其實……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仙兒別難過了……妙雪……妙雪在山上……比仙兒過得還……還淫亂的多……他……他的手段……可厲害的緊呢!」 book18.org
「可……可是……仙兒……」 book18.org
其實妙雪所說,南宮雪仙也不是不曾想過。盛和與常益之事或許可說成不幸失足、非戰之罪,但在含朱谷的三天三夜,卻是令南宮雪仙怎麼也抹滅不了的回憶。 book18.org
那段時光中她徹底忘記了一切、放開了自己,真真正正地變成了宮仙,完完全全聽憑朱華襄盡展手段,在床第之間盡情擺弄著她的胴體,令南宮雪仙毫無保留地開放身心,與他共度巫山,無數次登上巔峰的快意,迷離嫵媚地享受到說也說不清的快樂,事後南宮雪仙都不能不承認,自己或許真有淫蕩的一面呢! book18.org
不過想到在燕千澤床上的妙雪那全然降伏的模樣,她倒還不當一回事,最多只當是機緣巧合之下,自己開發了身為女子最深刻的一面,反正也只是享樂罷了。 book18.org
可是昨夜的種種,卻把南宮雪仙心中的最後一點點矜持打得粉碎!明明是被人暗算,對方還是自己的仇家,更是兩個說英俊沒有英俊、說年輕都已半老的老色狼! book18.org
沒想到雲雨之中,南宮雪仙雖是心中抗拒,身體卻是無法自拔地隨著淫慾橫流而舞動,徹徹底底地沉醉在狂歡裡頭,肉體的本能反應完全無法控制,即便心中再怒再恨,胴體的感覺在這巨大的反差之下,反而顯得更加刺激強烈,那放浪的感覺愈強,她心中的痛苦就愈深,否則也不會那樣行屍走肉了。 book18.org
偏偏一早過來,明明有走火入魔的徵兆,偏偏卻是撐下來沒死,當被拉到這木馬上頭的當兒,南宮雪仙心中便說不上萬念俱灰,卻也是死氣沉沉!可也不知是肉體的敏感早已超出了心靈的控制,還是燕千澤的手段實在太過厲害,連他所手制的木馬,都這般令人無法自拔。 book18.org
木馬前後搖動之間,南宮雪仙只覺身上的快感愈來愈強烈,甚至漸漸壓抑過了心中的恥恨,令她全然無法自拔地又被勾起了情慾,加上又被妙雪軟熱溫柔的摟抱著,南宮雪仙不由得漸漸拋開了胸中的苦楚,慢慢任肉體的感覺馳飛起來,將她的身心再次引導向那迷亂的仙境之中暢遊著。 book18.org
「師……師父……」 book18.org
被木馬擺動間幽谷深處的刺激弄得魂飛大外,南宮雪仙這才知道什麼叫做水深火熱。她體質本就敏感,馬背上頭的浮凸雖是微不可見,但女體嬌嫩的幽谷會陰處卻感覺得確確實實。 book18.org
隨著嬌軀在馬背上顛簸拋動,刺激的感覺愈漸深入,身子愈來愈熱,水花愈濺愈多,火辣的感覺比之一般男女交合還要強烈,弄得南宮雪仙身子仿若剛浸過水一般,動作間噴濺出的儘是水花,在空中揚出漫天的彩虹;即便妙雪摟得緊,她仍是情不自禁地扭腰擺臀,展現出女體曼妙誘人的曲線之美,纖足更是拚命下壓,好讓身子繃得更緊,讓深入體內的假物刺得更深。偏偏妙雪的聲音卻是溫柔輕緩地透入耳內,說不出的甜美,弄得她更是心神迷惘、難以自制。 book18.org
不知愛徒心中那混亂迷惘的感覺是如何糾纏,妙雪一邊摟緊愛徒,隨著她在馬背上顛簸拋送,一邊溫柔地將羞人的話語傾吐而出,「他……他總是讓妙雪全身上下都……都沉浸在那種羞人的感覺當中……一點一點地把妙雪身上的羞人處品嘗……一點一點把妙雪吃干抹凈……每寸身子都被他盡情壞過……還常常……常常刻意說起以往追殺他時的事……迫妙雪恢復以往俠女模樣……再被他逗得忍不住投降……什麼羞人的話兒、事情都做出來了……偏偏那種徹底放浪淫蕩的感覺……卻讓妙雪好舒服……」 book18.org
「師……師父……連……連師父也……」 book18.org
雖說身體完全陷在木馬帶來那種迷亂的感覺當中,隨著馬兒顛簸拋送,不只身子,好像連心也一同拋來丟去,再也沉靜下下來,可妙雪那羞人的告白,卻還是讓南宮雪仙大吃了一驚。 book18.org
她雖知道淫慾之美令人難以抗拒,也曾親眼看到妙雪任燕千澤的挑逗之下情懷蕩漾的媚俏模樣,卻沒想到連向來冷傲如冰霜的妙雪真人,卻也是連身帶心一起被這淫賊吃得死死的,簡直……簡直就和自己被男人摟抱時的情迷意亂一模一樣! book18.org
可先前看到妙雪在燕千澤懷中的情景,卻在在告訴著她,妙雪所言全是事實,她真的已經身心都陷在燕千澤的掌中了。 book18.org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一邊說著,妙雪一邊暗罵自己淫蕩,在燕千澤魔手中也還罷了,竟連事後都想得心花怒放,甚至還敢告訴徒兒!可她雖是沒有這樣安慰人的經驗,此事又牽涉男女淫事,可不知怎麼著,她就是知道,得把自己心中真正的感覺說出來,才能安撫沉浸在傷痛中的徒兒,「男人總是有那些壞辦法……讓女人受不了……除非是天生冷感,或是……或是石女……否則哪裡忍得住?妙雪心動了,所以被他吃得死死的……只能對他千依百順……仙兒……仙兒最多是比妙雪更敏感一點……更難以壓抑一點……所以……所以對男人的手段也更沒辦法一點……好仙兒放寬心……好好地去接受……就算被仇人那樣……仙兒還是妙雪的好仙兒……跟妙雪一樣……一樣對付不了男人……」 book18.org
「師……哎……師父……」 book18.org
沒想到這種對男人示弱的話,會從妙雪真人口中聽到,南宮雪仙瞋大了美目,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偏偏木馬前後擺盪的動作是那麼強烈,已然深入體內的假物又已探進了花心,正自隨著木馬動作間深插緩抽,美妙無比地鑽探著她的敏感處,勾得南宮雪仙神飄魂盪。 book18.org
妙雪聲音之中,似帶著無窮的魔力,要她知恩圖報地放開胸懷,任由體內淫慾操控一切,接受這木馬淫具的疼愛,加上妙雪一邊說著,心神似也漸漸被慾火給占有了,在她身上撫揉的縴手漸漸移到了敏感的所在,尤其是探上幽谷處的蔥指,活動起來更是威力十足。 book18.org
本來幽谷被那假物充滿,加上木馬顛動之間,那假物在體內深抽緩插,令南宮雪仙幽谷為之緊吸,正是處於最敏感的狀態,現下被妙雪纖巧的玉指輕捻,谷口那敏感的小蒂登時一陣酥麻酸癢,原已將近崩潰的花心處被這一下火上加油,刺激更加強了數倍,體內的本能登時衝破了一切防堵,引導著南宮雪仙順著木馬顛動的節奏扭擺起來,美妙地將自己身心獻出。 book18.org
不知不覺已陷入渾然忘我之境,現在的她再也不曉得抗拒,身子裡頭那沉鬱的感覺,也不知是被慾火壓過了,還是被妙雪一席話給洗去了,現在的她只想去放懷享受。 book18.org
南宮雪仙媚眼如絲,本能的操控令她腹下施力,幽谷收縮起來,把那深入體內的硬挺吸得更緊密,感覺那上頭雕琢得栩栩如生的凹凸起伏,深刻地刺激了她花心處的敏感地帶。 book18.org
雖說遠遠不若男子動情時的火熱,可那溫暖的刺激卻別有一番風味;這樣用力之下,連帶著南宮雪仙一雙玉腿也緊夾馬背,但也不知木馬琢磨得太過平滑,還是動情之下幽谷溢出了太多水分,竟是夾之不住,那種顛簸挺放的滋味,令她身不由己地在其中飄搖著,嬌軀隨著木馬的前後挺動而搖盪,整個人都酥透其中。 book18.org
迷茫之間南宮雪仙微微側首,她本還保著三分理智,想要問清楚妙雪是否真的那樣馳想,沒想到臉兒一偏,微呶的櫻唇正好貼上妙雪在自己頰上探索的小舌,吃了一驚的南宮雪仙還沒來得及避開與妙雪的親吻,妙雪已掌握時機湊了上來,櫻唇摩挲、香唾互潤之間,香舌已鑽破了南宮雪仙的防線,勾住了南宮雪仙嬌嫩的小舌。 book18.org
一開始動作還有些稚嫩,畢竟女子間的擁吻與男女間全然不同,再怎麼主動的女人,也沒有男人吻吮間那般強烈的侵略感,但兩女原已魂銷神盪,方才的訴說雖是傷感,卻也充滿了旖旎風味,香舌一纏上登時溫柔地互吮起來,再也難以分開。 book18.org
隨著對方嬌巧的小舌愈發深入,南宮雪仙只覺矜持一絲絲地被抽離體內,胸中的鼓動再也克制不住,打從腹下湧起的烈火,與心中的鼓盪合而為一,令她只想吻得更深更濃,只覺妙雪的唇好軟好甜,香唾交流之間迷離的感覺愈發曼妙,她不由被那無法言喻的渴望占得滿滿的,與妙雪吻得更深。 book18.org
偏偏這樣半轉回身子,令嬌軀的姿勢與方才大有不同,幽谷裡頭被刺激的感覺竟也變得不一樣,迷茫之間南宮雪仙不由自主地扭搖起來,讓幽谷裡頭豐沛的泉水愈發泛濫。 book18.org
幽谷被那硬挺所刺激,好像那挺直已攻入花心裡正巧妙地鑽研著,口鼻中透進的又是無以抗拒的香氛,南宮雪仙不知不覺間已忘了形;她一手輕撐在馬頸之上,勉勉強強撐住身子,另一手卻已著迷般地環到了妙雪背後,撐著她的頭臉與自己貼得更緊,渾然忘卻是師父正吻著自己。 book18.org
迷亂之中她時而香舌吸啜,將妙雪的舌頭歡迎進來,任妙雪的舌頭在自己口中盡情探索;時而輕吐猛吮,吸啜著妙雪口中的芳香,連妙雪撫愛著自己身子的手,感覺起來都那麼溫柔甜蜜,迷濛的美目中透著一層嫣然的水波,赤裸的肌膚互相交纏緊貼,愈纏愈緊,美得似再也不願分開。 book18.org
「師父……」吻了良久,四片櫻唇終於分開,一條微微的銀絲連在豐潤的唇瓣之間,南宮雪仙星眸已醉,迷茫之間幾乎已經將昨夜種種難過拋諸腦後,她一雙美目只盯著妙雪滿是柔媚慈和的容顏。 book18.org
雖說方才擁吻到胸中氣空,此刻一分開來只知貪婪地喘息著,但此刻眼前的妙雪如此嫵媚動人,比之華素香雖遜三分火辣,卻多了幾分溫柔的母性,看得南宮雪仙胸中不住鼓動,真的好想好想再吻上去,但體內僅存的感覺仍是阻住了她,「可是……可是仙兒……」 book18.org
「仙兒放心……無論仙兒做了什麼事,仙兒永遠……永遠都是妙雪最好的徒弟……真的……」 book18.org
纖指輕輕抵著唇辦,似在感受著方才的餘韻,丁香小舌輕吐,舐著還留住唇瓣的痕跡,那模樣當真誘人之至,看得南宮雪仙芳心亂跳。 book18.org
雖說兩人動作放緩後木馬的顛動也減緩了,連那已將她幽谷占滿的硬物也似少了動作,可光是女體交磨的肉體刺激,就令南宮雪仙的身子動情敏感,加上眼前的妙雪如此嬌媚,南宮雪仙只覺一股難耐的火熱打從腹下湧現,將心中那灰茫茫的陰鬱都燒光了,幽谷不由自主地縮緊,將那硬物緊緊吸在體內,有種說不出的渴望在心頭,偏是不敢開口。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神情似喜似愁,妙雪也是這木馬上的過來人了,自是知道南宮雪仙此刻的情慾如焚,偏偏下山後種種遭遇大是拂逆於心,令得南宮雪仙放不下心來享受。 book18.org
她嘴角微現笑意,藕臂輕攬,與南宮雪仙火熱的胴體又貼到了一處,蜻蜓點水地在她唇上啄了一記,肌膚摩挲間感覺似比方才更熱烈了,妙雪知道那是自己也已動情的徵兆,心下又羞又喜。羞的是這樣的自己竟被徒兒看得一清二楚,喜的卻是這樣的身子,對燕千澤而言真是絕佳的享受啊! book18.org
她貼緊了徒兒,縴手輕輕移到南宮雪仙腹下,輕輕壓住她微弱的掙扎,掌心微微用力,力道溫柔地透體而入,似是撫上了已侵入體內的硬物,那異樣的感覺令南宮雪仙不由一聲柔弱的輕吟。 book18.org
「好仙兒……放輕鬆些……」 book18.org
觸及那私密之處,纖指再稍移一點兒,便可觸及那正被硬物充實的幽谷門處,妙雪自是感覺得到南宮雪仙那混雜熱情羞怯的緊張。 book18.org
前幾日自己頭一回上馬之時,也是這樣緊張,結果被燕千澤一邊取笑,一邊開動機關,在極端羞怯與熱情中被那機關搞得神魂顛倒,魂不守舍地隨著燕千澤的叮囑運動內息,一邊享樂一邊運功,等到燕千澤好不容易暫停機關之時,自己早已泄得飄飄欲仙,軟綿綿的任燕千澤抱下馬來。幸好他還有三分憐惜,否則若趁著妙雪渾身無力的時候大展淫威,第二天早上妙雪休想靠自己的力量下床。 book18.org
想到那時的自己,妙雪只覺羞喜滿胸,好不容易才能強抑住思春的芳心,現下可是南宮雪仙的重要時刻呢!她摟緊了徒兒,縴手輕輕滑動,南宮雪仙只覺幽谷似被內外夾擊一般,種種難以想像的滋味襲上身來,早已不支軟化,只聽到耳邊妙雪的聲音傳來,「讓這寶貝盡情動作……妙雪會陪你……嗯……等到……等到你徹底放鬆,打從心底爽起來的時候……它會好生調理仙兒內息……讓仙兒舒舒服服的過一天……順便……順便也讓妙雪愛你……仙兒要說……看妙雪和素香哪個……哪個厲害些?」 book18.org
「師……師父!啊……」 book18.org
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妙雪口中出來,南宮雪仙羞怯驚訝之間,心神卻不由被師父引到了與華素香床第纏綿的那一夜,美眸輕飄間只見自己的包袱就在木馬腳邊,早破沾得濕漉漉,光想到還留在裡頭的那隻雙頭龍,南宮雪仙便不由神魂顛倒。 book18.org
神飄魂盪間嬌軀扭搖,帶動著木馬又自奔馳起來,這回比方才還要厲害,不只南宮雪仙忘了形,連妙雪也恰到好處地在馬上扭動著,令木馬的動作更適切、更火熱地配合兩女的需要。 book18.org
肌膚被妙雪溫柔甜蜜的撫慰著,耳邊傳來的是妙雪清甜嬌柔的聲音,幽谷裡頭的硬物愈透愈深,體內深處花心早已綻放,將那硬挺的頂端迎了進去,比男人的陽物更充滿了刺激感,這多重的強烈攻勢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把南宮雪仙的抗拒和羞澀打碎成片,她只覺隨著高潮滋味衝擊,所有的一切似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與妙雪擁吻著,嬌軀隨著木馬的動作愈發激烈,渾然忘我之間甚至沒法去管體內內息流暢,只知迷茫歡樂地享受那曼妙絕倫的刺激,就好像自己正被妙雪激情地蹂躪著一般,沒頂的歡快讓南宮雪仙的呻吟聲中部透著哭泣,卻是再暢快不過的悠遊其中,美得再也無法自拔…… book18.org
不知何時木馬已緩了下來,南宮雪仙疲乏地趴伏在馬頸上頭,嬌喘之間只覺整個人都沒了力氣,渾身上下沒一寸肌膚是乾淨的,身上的汗水猶可,馬背上頭滿溢著的,可都是從幽谷之中傾泄而出的泉水。 book18.org
方才顛狂之中還不覺得,現下隨著高潮遠去,理智漸漸恢復,那羞恥之意可真是熱得令人難以想像;偏偏就算不論正趴伏在自己背心,喘得和自己一模一樣,活像剛從水底爬出來一般的妙雪,南宮雪仙只覺身上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book18.org
別說下馬了,就連這樣撐在馬背上頭都要耗上好多力氣,幸好幽谷裡頭那硬物猶自堅挺,撐住了她無力的嬌軀,否則這木馬光滑無比,現在馬背馬腹上又滿溢著自己激情的痕跡,說不出的濕滑,只怕一個不小心真要滑下地去哩! book18.org
「師父……」抬起頭來,南宮雪仙望向妙雪那滿足的嬌顏,聲音柔柔弱弱,還帶著點哭音,方才激情歡悅之中忘記的回憶,竟又回到了心中;尤其昨夜最後的記憶,自己就是這麼個體位「掛」在鍾出身上,在幽谷深處被這大仇人深深射入淫精之際,臉上也感覺到了顏設噴發的火燙,上下相灼、內外交煎,那種失身於仇人、既爽又恨的感覺,到現在還駐在心裡,偏偏身子這般敏感沒用,這麼容易就陷在那迷人的雲雨之中,「仙兒……仙兒好難過喔……那壞人……」 book18.org
「好仙兒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仙兒都是妙雪最愛的好徒兒……」 book18.org
一早才在燕千澤身上狠狠發泄過,偏偏這天生媚骨的肉體,對男女之歡可說是毫無招架之力,木馬上頭的痴狂雖說沒有真正挨插,但嬌軀與南宮雪仙貼得這般近,這般清楚地感受著她被充實的滋味,妙雪也真有些心動起來。 book18.org
她縴手貼在南宮雪仙腕脈之上,試出愛徒體內氣息已勻,功力比下山之前可要進步了不少,這才放下心來,伸手把愛徒那柔嫩的嬌軀攬在懷中,輕撫著她的臉蛋,「有些事是沒有辦法……發生了就發生了……但仙兒要知道,妙雪是最愛你的了……比那壞蛋相公愛得還多……」 book18.org
「嗯,仙兒知道了……」 book18.org
雖說心中的恨火猶然未祛,在那纏綿的餘韻之中,仍能感覺得到心中那傷痛的存在,妙雪也並沒有解開她心中怨恨,更沒能讓她接受自己的身體已變得無比敏感、對男人一點抗拒能力都沒有的事實,可說也奇怪,當聽到妙雪輕語,無論如何仍把自己當成以往那可愛的徒兒時,南宮雪仙只覺眼中熱熱的。 book18.org
她偎在師父懷中,輕聲抽泣起來,玉手輕輕摟住了妙雪的背後,淚水不由自主地傾泄而出,再也止不住。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終於哭了出來,妙雪芳心既喜且怒,喜的是南宮雪仙終於哭了出來,無論如何情緒發泄出來總比壓在心裡頭好些,怒的卻是那虎門三煞,擒了裴婉蘭與南宮雪憐肆意淫辱不算,竟連自己的愛徒也搞上了!害得南宮雪仙如此傷心,一反以往的矜持內斂,前所未有的痛哭失聲! book18.org
那痛楚似也染到了妙雪身上,她眯著眼兒,感到頰上濕濕痒痒的,口中雖不說話,縴手卻輕拍著愛徒的粉背,溫柔地安撫著她。如果不是明知敵營中有『劍魄』厲鋒這等強敵,即便以自己的修為,加上這段日子以陰陽訣調理內息,功力更上層樓,對上此人也只是半斤八兩,要勝不易,絕分不出心思對付旁人,妙雪可真想提劍殺上澤天居去,幫愛徒好生出了這口惡氣! book18.org
伏在妙雪軟熱的懷中盡情哭泣,好久好久南宮雪仙才收止哭聲,她這回哭得也夠了,不只身上汗水由熱轉涼,濕漉漉地好生難受,連股間的濕潤似也漸漸乾了,若非敏感的幽谷本能反應,在那硬挺的刺激下泉水無盡,只怕光塞在幽谷中的那假物都要撐傷了她。 book18.org
輕拍著愛徒粉背,感覺南宮雪仙收止哭聲,妙雪縴手輕栘,緩緩地將她從馬背上拉了起來,當假物離體而去的時候,那猶如瓶口的塞子拔了出來,連帶著瓶中泉水也濺出的聲音,令南宮雪仙臉兒一紅,與妙雪四目對視,不由嬌羞地笑了出來。這破涕為笑,看得妙雪心中好生感觸:總算等到徒兒笑出來了。 book18.org
同樣赤裸的女子相互扶持,一直走到席上坐進錦被之中,南宮雪仙只覺股間酥麻酸軟,說不出的異樣感受既陌生又熟悉。那似有若無的熟悉感覺,令南宮雪仙登時想起了在朱華襄床上盡情歡淫的三天三夜。 book18.org
也只有那樣毫不保留、徹徹底底投入交歡當中的滋味,才有著像現在這樣泄得渾身無力,卻是又愛又恨的感覺。這木馬果真不愧是燕千澤精研的機關,南宮雪仙好歹也算經驗豐富了,對上了這寶貝卻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師父,這……這東西……究竟是什麼玩意?」 book18.org
「這個啊……是拿來練功的玩意兒……」 book18.org
知道上馬之前南宮雪仙心神蕩然,早不知飄到了那兒去,之前所說的事十句她能聽進一句就算厲害了,妙雪也不煩躁。她摟緊了愛徒,兩人偎在被中,既有著赤裸相親的刺激,又一被子蓋著有些遮掩的感覺,比之方才赤體相磨時更有一番情趣,勾得妙雪差點忍不住想找燕千澤過來。 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能定下心來,向愛徒陳說此事,「採補雙修之道練久了,總難免偏於一方,難以並重……用這東西……可以汲引出體內氣息,逐步調節消化。」南宮雪仙雖是分不出來,卻覺妙雪比華素香還帶著些女人的誘惑,只是現在她可吃不消再一回征伐了,「師父……其實……哎……仙兒也是……浮不起來……」 book18.org
「仙兒放心,」俯首見南宮雪仙神色淒清,但比之今早初見時的茫然可要好得太多,妙雪心中既喜還憂,生怕這愛徒仍是沉淪在那自怨自艾之中,靠自己可未必救得起來,恐怕只有性好漁色的淫蕩妖女,可以用她們那種正道中人不堪入耳的奇特理論開解此事,但這可就難煞了她。 book18.org
妙雪只能將話題帶了開去,「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合計合計,想辦法對付虎門三煞,把你娘和小憐兒救出來……之後再找個好人家。江湖兒女對男女之事不像官宦中人那般重視,何況仙兒這等人品,想來找個歸宿該算不上太難……只是……只是你娘那邊,可就難處置了……」 book18.org
「嗯……」在妙雪懷中鑽了鑽,嗯了一聲回應,南宮雪仙一時間真把自己的問題拋諸腦後。 book18.org
妙雪說的沒錯,即便虎門三煞在澤天居再有準備,但敵明我暗,加上燕千澤詭詐多智,妙雪劍術高絕,自己功力也進步了不少,又有楚妃卿和燕萍霜之助,要破敵救人不是沒有機會;但救出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之後,接下來的問題才大呢! book18.org
先不說那『無盡之歡』的藥力短時間內只怕還難以祛除,光只這失節之事,就夠令人傷神的了。南宮雪憐還可說在江湖中找個人家,可裴婉蘭怎麼辦?她孀居之身,偏又中了此毒,這段日子也不知被鍾出、顏設兩人蹂躪成了什麼樣子?等救她出來之後,以裴婉蘭的性子,只怕極有可能選擇一死了之! book18.org
南宮雪仙可還真不知該怎麼勸解才是,可隨著大仇將報,這問題又近在眼前,想避也避不開,「仙兒也不知道……」 book18.org
「光我們在這樣亂想,也想不出個結果來,」見南宮雪仙的心思已經移了開來,妙雪雖知該當打鐵趁熱,藉著勸說裴婉蘭的說法將南宮雪仙壓抑的心思解脫開來,奈何這方面非她長項,妙雪絞盡腦汁,也擠不出個字來,與其多言惹禍,還不如見好就收。 book18.org
她縴手輕栘,取過了席邊散亂的衣裳,幸好自己愛潔,明知此間雲雨穢跡難免,多備下了幾件衣裳,兩人穿著倒還足夠,「既然藥物都已備齊,我們就先去找那壞蛋……看他要怎麼合藥,再論攻守之策。」 book18.org
低著頭穿好了衣裳,雖說妙雪身量與南宮雪仙不甚合,但成熟的女體比之南宮雪仙豐腴了些許,衣裳穿上倒還合適。但當南宮雪仙拿起包袱之時,臉蛋兒卻不由紅了起來。 book18.org
方才進屋之時沒有注意,這包袱落地之後滾了老遠,竟滑到木馬腳下,自己方才爽到淫泉大泄,舒服是夠舒服了,到現在還有些頭目昏然,可沒想到這包袱就在腳邊,被自己散流的汁液浸了個透! book18.org
雖說時候已久,上頭的印痕已是半濕半乾,但充滿肉慾味道的氣息,卻沒有那麼快散去,取在手中那上頭的馨香便透了出來,羞得南宮雪仙臉紅耳赤,連妙雪看到了異樣一怔之後,也不由紅了臉。 book18.org
走到了外頭,楚妃卿恰巧回來,而燕萍霜也早已備好了膳食,還燒了熱湯專門給南宮雪仙暖補身子,見到二女臉上春意猶濃、媚態未消,燕萍霜還只是偷笑,燕千澤卻是毫不在意地調笑了幾句,羞得南宮雪仙垂首不語,妙雪忍不住在他胸前槌了幾下,自己卻也不由得笑了出來。 book18.org
用完早膳,診過了南宮雪仙脈象,確定她內氣已趨穩定,早上那差點走火入魔的問題已去了小半,燕千澤這才放下心來,一邊聽她簡略地說出此次下山的種種,一邊要她小心注意陰陽訣修練上的問題。 book18.org
築基的功夫疏漏了雖已積恨難返,但補救的功夫還是能做就做,亡羊補牢至少比什麼都不做要來得好些;可一見到南宮雪仙從包袱中取出了藥物,小心翼翼地排在他面前,燕千澤卻忍不住眉頭緊皺起來,看得南宮雪仙心下忐忑,還以為自己一個不小心又弄出了差錯。 book18.org
「嗯……不是太大的問題,仙兒不用擔心……」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神色變化,燕千澤搖了搖頭,先安撫南宮雪仙,眼神回到藥物上頭,好半晌才開了口。 book18.org
雲雨之歡上頭他的經驗只怕比妙雪加上南宮雪仙還多幾倍,一見到包袱布上的痕跡,還不用聞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倒真的出乎他意料之外,也不知會否影響到藥性?「藥物已經有了,加上這些日子裡對方戒備之心也漸漸鬆懈,妙雪和仙兒的功力也更進了一步,只要好生定計,要敗敵救人該是不難……」 book18.org
「嗯……師丈,這藥物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book18.org
雖說心中忐忑不安,但事關重大,南宮雪仙仍是問出了口。本來聽燕千澤說沒有太大問題,她懸著的心已放了下來,可接下來燕千澤卻馬上帶開了話題,全然不想再在藥物的問題上兜轉,下山之後增添了些江湖經驗的南宮雪仙也多了個心眼。 book18.org
雖說燕千澤撐著臉色如常,但她一聽便感覺得出,藥物上頭的問題只怕大出燕千澤意料之外,也不知會否出差錯?此藥關乎能否擊敗虎門三煞,更切身的是一舉弭平昨夜的恥恨,南宮雪仙根本就忍不住,衝動之下竟問出了口,「難不成……難不成會出差錯?若是如此……」 book18.org
「你別擔心,」燕千澤微微苦笑,搖了搖手,偏偏不只南宮雪仙,連楚妃卿都聽得面色含愁,見此情景燕千澤知絕瞞不過,也只得和盤托出,「十道滅元訣本身就是一種氣性昂揚的武功,這藥物的效力,不是用來壓抑十道滅元訣的威力,而是刻意誘發其興,引發其中一部分的激烈,藉著此消彼長之下,破壞對方體內元氣平衡,所以是揚而非抑。現下……現下這藥物沾染了不少……嗯……不少淫媚之氣,發揮的效果是更強烈了,但要誘得對方走火入魔,臨死前反噬的效果卻更是驚人,仙兒你功力雖進展不少,卻不知是否應付得了?」 book18.org
「難道說……你要仙兒獨自面對虎門三煞?」 book18.org
聽燕千澤這麼說,妙雪也顧不得羞赧,上身猛地前傾,猶如猛虎遇到了獵物,狠狠地盯在燕千澤面上。 book18.org
這趟下山南宮雪仙雖說取得藥物,同時功力也增添了不少,但其中遭遇卻是有得有失,聽過她含淚訴說其中悲喜,妙雪心知現下南宮雪仙表面平靜,實則是最心神激盪的時候,偏偏燕千澤卻要她獨自面對自己都未必能勝的強敵,教妙雪哪能不惱? book18.org
「那不行!無論仙兒進步再多,功力與他們終有高下,這樣實在太冒險了!」 book18.org
第八集 第三章 險中求勝 book18.org
「我也希望有其他的法子,可是也沒有辦法。」 book18.org
見不只妙雪惱怒,連楚妃卿神色中也帶三分怨怒,甚至連燕萍霜都皺起了眉頭,倒是當事人南宮雪仙卻神色平靜,方才的激動竟似已消了下去,燕千澤不由微驚。 book18.org
照說此事最該生氣的就是南宮雪仙,她這樣的神色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為了救出親人,她已豁了出去;二是這回下山在她身上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令她年紀輕輕竟就有些自暴自棄起來。 book18.org
燕千澤心想,南宮雪仙會怎麼樣他倒不放在心上,但若因此惹得妙雪與自己反目,麻煩可也真的不小,即便自己早已征服了妙雪身心,也未必應付得來。 book18.org
「現在的澤天居中,除了虎門三煞之外,最出名的高手就是『北雄』熊鉅和『劍魄』厲鋒。」取過竹箸,在桌上排了起來,燕千澤一邊皺著眉頭。他雖說詭變百出,但熟習而流的是遇敵時逃離的方式,而不是克敵致勝的智謀,現下面對的對手非同一般,要他出謀畫策可真難為了他,偏偏頭已洗下去了,現在也只能整個人下水,再沒脫離之機。 book18.org
「首先是要想辦法把他們分開來再個個擊破。要對付『北雄』熊鉅,即便我一人出手也有六七分把握,只是得花點兒時間……」 book18.org
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暗自思索著熊鉅的出手和聲名。雖說用一根狼牙棒,又是只靠著天生神力行走江湖,無論怎麼看都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大個子,但既能在江湖中闖蕩出名號,就絕不是易與之輩,少了點本領之人除非只躲在自家裡稱王稱霸,否則絕沒辦法在江湖的大浪淘沙中生存下來。 book18.org
「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的說法,不過是失敗者用以在自己面上貼金的胡扯,又或不知世事的腐儒陳言,若真沒有過人之處,要在莫測乾坤的武林中生存下來,可是難上加難。熊鉅表面粗笨鈍拙,焉知這是否只是瞞過世俗庸人的假裝?到時候還是得小心為上啊! book18.org
「至於『創魄』厲鋒嘛!此人劍法絕高,出手又絕不留情面,我們之中除了妙雪你之外,旁人遇上他大概只有逃的份兒,別說牽制了,就算要全身而退都難。」放了根竹筷在桌上,燕千澤搖了搖頭。 book18.org
這段日子他也時常暗中打探澤天居的情況,鍾出和顏設日漸耽於酒色,雖說有虎符草之助功力有所進展,但手上功夫只怕是不進反退,梁敏君所習看來不是十道滅元訣一路,倒還不放在心上,那熊鉅一勇之夫,要解決他也不算難,可這厲鋒卻是麻煩中的麻煩,要應付他非得妙雪出手不可,牽制住了我方最強大的戰力,不然早該可以解決澤天居的事了。 book18.org
「再說妃卿和萍霜,你們交手經驗不足,遇上虎門三煞三個老江湖只怕縛手縛腳;暗中牽制澤天居中旁的莊丁,讓我們能與對手單獨接戰也就夠了……」 book18.org
搖了搖頭,對自己的排兵布陣頗為不滿,但燕千澤卻是怎麼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所以我的想法是這樣,到時候先把對方調開來,讓他們落單,妙雪應付厲鋒,我對付熊鉅,都得儘速解決,至於仙兒你嘛……儘量想辦法快速解決梁敏君,然後再利用藥物對付鍾出相顏設兩人,誘得他們氣息浮動,若光用藥物不足以克敵致勝,能拖延時間就拖延時間,等我們解決對手之後,再回來合戰強敵……」 book18.org
「這……未免太一廂情願了吧?」 book18.org
聽到燕千澤的法子,妙雪不由皺起了眉頭,方才的怨懟之意是消失了,可對這計畫仍是不甚滿意。自己與厲鋒劍術對決,只要雙方都不想拖戰,確實可以快速解決,只是難保身上無傷;燕千澤對上熊鉅,卻是非得緩攻游斗,消耗熊鉅的天生神力,耗時可是不長不行;可這段時間內南宮雪仙得獨面強敵,虎門三煞可不是燕千澤掌中的傀儡,要他們怎麼動就怎麼動,南宮雪仙單打梁敏君或許還可速戰速決,但虎門三煞豈會讓她有這麼好的機會? book18.org
偏偏楚妃卿武功雖還在南宮雪仙之上,但年少時的毛病仍是改不過來,把她丟到戰場上妙雪只怕比任何人都擔心,何況對方數人可都不是好相與的。厲鋒劍藝高絕就別說了,鍾出、顏設十道滅元訣威力之強妙雪親身經歷過,熊鉅雖只靠著天生神力,狼牙棒使將開來卻也威猛,若讓楚妃卿和他對上,輸的可能性要比勝多得太多,偏生梁敏君武功雖是較弱,可手上分水刺卻也陰柔險狠,仔細算來楚妃卿竟是除了對方的莊丁弟子外,旁的對手都不好硬碰,更遑論燕萍霜了。 book18.org
本來南宮雪仙此次下山,除了與華素香聯絡上還外加幾個結義兄弟,偏生有燕千澤在此,若讓華素香來只怕對敵不成,先就得與燕千澤好生打上一架;南宮雪仙的結義兄弟中又以顏君斗為首,聽她所言顏君斗行事倒還有三分俠義風範,偏就是生在顏家,當顏設與南宮雪仙相鬥之時,能讓他嚴守中立已是不錯了,想他幫忙對付虎門三煞,著實強人所難,那種要求不要說提出來了,就連想想都知不大可能,雙方戰力對比如此,也難怪燕千澤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 book18.org
「若是時間上選得好,或許還有幾分機會……」 book18.org
燕千澤握拳輕叩嘴唇,注視著桌上竹箸,似在思索著戰中勝機,「從占了澤天居之後,我曾仔細觀察過虎門三煞的作息,似乎是因為耽於……因為大勝之後得意忘形,又有虎符草助其功力,所以志得意滿,若非為了抗衡妙雪,還得找來厲鋒坐鎮,他們只怕早要傲到尾巴翹上天去;最重要的是鍾出、顏設兩人每天早上高臥不起,要到日上三四竿才肯起床,若能把握這個機會,利用一大早攻上澤天居去,極有可能在鍾出和顏設沒出房前就解決梁敏君,至於其他人也可設計調開來,熊鉅一猛之夫,要誘他並不困難;至於厲鋒嘛……只要妙雪你露個面,包保他什麼都不管地跟過來,正好個個擊破,速戰速決是最重要的……」 book18.org
「既……既是如此,我們今兒就好生歇息,明天一早就攻上澤天居去……」 book18.org
「哎,別那麼急。」 book18.org
對自己的計畫並沒那麼滿意,依燕千澤所想,最好是多花個幾天布置思索,看看能不能更增己方勝算,沒想到南宮雪仙卻這麼急,明知要單獨面對強敵,竟還躍躍欲試,仿佛一刻都不想多等。 book18.org
雖說心懸親人,有哀兵之銳是件好事,但此戰務必一舉功成,能小心就得更小心些為是。燕千澤連忙出言安撫:「就算不論其他,光熬藥煉丹也得花上不少時間,無論如何明天之前都來不及。何況熊鉅還好應付,那厲鋒卻真是劍中高人,妙雪也得在澤天居附近找個適合交手的戰場,畢竟彼此武功若是伯仲之間,地形的利用往往就是分高下之處……」 book18.org
「這……」心知燕千澤所言為是,但南宮雪仙心中卻是急不可待。一方面昨夜的夢魘在心中始終壓抑不去,就算在木馬上頭好生顛狂一番,但平靜下來之後仍覺心中難受,若能早一步將虎門三煞剷除,或許胸中悲苦也可早日泄去;更重要的是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都陷在敵人手中,原本以為兩女被迫失身已經夠悲慘,可經歷昨夜之事,南宮雪仙心知鍾出和顏設的好色已經過了頭,連兒子的結義姐妹都敢招惹,還是兩人齊上,更不用說落入其手的女子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了。 book18.org
何況燕千澤雖沒明說,但昨夜在澤天居親歷的南宮雪仙也感覺得出。鍾出和顏設早上之所以不肯起床,可能真是因為得意忘形之後疏於練功,但更多的可能性,卻是沉溺溫柔鄉中不肯離開;他們的沉溺和得意,都是建築在裴婉蘭和南宮雪憐的痛苦之上,光想到這點南宮雪仙就實在忍不住出手的衝動,尤其當想到此戰是否能成,都得看鐘出和顏設是否會沉迷在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身上,讓己方有個個擊破之機,那衝動就更難抑制。 book18.org
雖說妙雪不住輕拍她背心,要她平靜下來,可南宮雪仙表面上沒甚異動,心下卻不住鼓盪,始終難以做到妙雪所教的定心忍性。 book18.org
「放心吧!」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如此衝動,心知除了救人心切之外,恐怕還有其他原因,方才自己為她切脈之時,隱隱感覺到南宮雪仙體內陽氣,有幾分十道滅元訣的感覺,這也是交合採補功夫的一大特點:「凡走過必留下痕跡」,尤其用這法子練功,痕跡更是明顯,雖說已利用木馬導引排布體內元氣,但以他的眼力仍看得出,南宮雪仙必定和修練十道滅元訣的男子交合過,而且還是最近的時日,可這種事在妙雪和楚妃卿等人面前,卻不好宣之於口,燕千澤只能裝做不知。 book18.org
「多做準備總比沒做好,這麼長日子都忍了,千萬別疏失在最後幾天。這藥物我會加速處理,儘量快些煉成,到時候只要他們運使十道滅元訣,便會著了道兒,仙兒你與妙雪這幾日好生準備,讓妙雪指導你的劍法,若能與體內深進的功力配合上,此戰我們就又多了幾分把握……」 book18.org
樹林之間兩道人影正自飛馳,雖是一逃一追,逃的那方輕功顯然較佳,但那人每逃得幾步便停下來一待,等到追的人快要追到了,這才放足飛奔,引誘之意一點都不想掩藏,還時而對著後頭追來的人發射幾枝暗器,飛蝗石、袖箭等層出不窮,暗器破空之聲掩在極速奔行間衣衫凌空飛動的聲響里,時而利用林間樹影為遮蔽,加上追來那人身形巨偉碩壯,本來非得中上幾記不可,但他一邊追擊一邊揮舞著手中狼牙棒,當真是樹見樹倒、花見花散,逃的那人暗器雖是不弱,無論勁道準頭都是一等一水準,卻都被揮舞不已的狼牙棒擋了開去,沒一記打到追來那人身上。 book18.org
心忖這熊鉅還真不愧『北熊』之名,不只天生神力,外家功夫也練到了極處,燕千澤微微咋舌。本來依他的本領,這頭笨熊力道再猛,也是打他不到,要將他耍弄在股掌之下並不困難,但此間戰局最重要的一環,乃是澤天居中激戰著的南宮雪仙,若是她拖不了多長時間,在自己與妙雪趕回前便敗下陣來,這一戰就可說是輸掉了。 book18.org
見已將熊鉅誘入林中深處,燕千澤立時便改變了打法,從誘敵來追,變成利用林間地形,時起時伏、或隱或現,用暗器來對付熊鉅。 book18.org
這打法雖說威力不怎麼樣,但卻是熊鉅這等戰法威猛的高手最討厭的一招。倒不是說這種打法真有威脅性,恰恰相反,雖說「遇林莫入」乃江湖中人必備的要訣,對全心防備的對手而言,樹林雖是叢密,敵影若隱若現,但只要定下心來做好防備,做到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同時小心不讓樹叢枝幹阻礙了自己出手的軌道,要受暗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book18.org
熊鉅向來自信滿滿,根本不甩遇林莫入的那一套;但對手就像嘗過一次殘羹剩餚的野狗般食髓知味,在四周時隱時現,貫徹打了就跑的戰術,一旦他追了過去,就馬上利用地形逃之夭夭,隱到另外一邊俟機出手,這種令人焦躁的辦法,避開一口氣決勝負,打算一點一滴削減自己的力氣,著實令人討厭至極。 book18.org
不過熊鉅也不是初出江湖的雛兒了,行事風格雖是粗豪,但以往遇過的對手十有八九用的都是這一招,他戰都戰得厭了,自然也摸索出對應的法子。只見他邊打邊追,等到進了林中空地之時,立時站定當地,手中狼牙棒揮舞出一團銀光,樹折枝斷、花散葉落之間,很快地就在林里打出了一片相對空曠的空間,迫得燕千澤只能在周邊的樹林之中隱蔽潛行。 book18.org
暗器雖仍不斷,但既是距離遠了,熊鉅大有空間將來襲的暗器一一擊落,他既小心戒備,不再隨著對方的行動起舞,只立在當地小心應敵,兩邊比起了耐性,燕千澤輕功雖高、暗器雖狠,一時間卻也拿他沒法。 book18.org
而且這一招的妙處還不只此,熊鉅既將林中硬是辟出了一塊空間,在他四周繞圈子俟機出手的燕千澤為了隱蔽身形,這圈子就只能愈繞愈大,時間消耗之下,出手的間隔也愈來愈長;反倒是熊鉅靜立當地,以靜制動,只專心對付攻來的暗器,在體力的消耗上反而是熊鉅占了優勢,接下來只要注意不要因為對方的縮頭縮尾而心生焦躁,打亂了自己的步驟,勝負之數顯而易見。只是若對手見機得快,見情勢不利便棄戰而走,熊鉅倒也追之不及就是了,但輕功的修為既有差距,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book18.org
感覺手上狼牙棒揮舞之間,對手暗器的勁道似又強了些許,熊鉅一邊凝神待敵,一邊卻是心下暗笑。本來當此人將自己誘出澤天居的當兒,他便已看出此人輕功絕佳,恐怕比一些武林中的好手更為高明,可看背影顯出的身形步法,卻又與道門輕身功夫不甚相合,顯然不是妙雪真人在回元嶺摩天觀中的同修,也不知是對方從哪兒尋來的幫手,山下本還有三分戒備。 book18.org
但現在看對方所使的手段,仍是以往遇過輕功高明的對手差不多,全然不見新意,加上這麼快就忍不住了,顯然定力也沒多好,加上勁道雖然加強,目標卻偏了,有好幾枝暗器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取的準頭,全然打到了空處。 book18.org
一開始熊鉅還提起七八分戒心,暗器一道取的雖是勁力準頭,但江湖中人傳言玄之又玄,他也聽說過有些暗器高手選擇巧之一道,讓暗器觸物反射攻敵,又或用暗器打開機括,讓另一個暗器出現傷敵,這樣拐了一道,要防可就難了;可接過幾下之後,熊鉅心中大定:對手並沒用上那般玄之又玄的手段,只是拿暗器當銀錢亂灑,像是要用錢砸死人一般,這類的對手自己見得多了! book18.org
暗器勁道的變化,代表著對方即將改變戰術,不論是忍不住出頭與自己正面對決,又或全力一搏後逃之夭夭,都是自己勝了這一局。 book18.org
「喂,沒臉見人的傢伙,藏頭縮尾的算什麼英雄好漢?有膽子就出來跟老子放對,看是老子放倒你小子,還是你小子僥倖得勝?他媽的,光只會躲在林子裡放暗器,你是丑的不敢見人,還是根本就沒個屌?給我滾出來,若你真是個女人,看看長的還不錯,乖乖脫了衣服上來,老子大方些,干到你泄之後就讓你走路。幹嘛?還不滾出來嗎?」 book18.org
一邊罵著,手上狼牙棒一邊揮動,打落了四周飛來的暗器,算算對方的輕功也真不錯,暗器來襲的節奏全然固定,力道也十分猛烈,奔行之間竟是不聞衣衫破風之聲,不是有點道行之人,只怕還使不出這麼一手。 book18.org
嘴上罵的雖狠,熊鉅心下可沒半分大意。能使出這麼一手暗器之人,在武林中至少也算一方高手,所謂「初出江湖天下無敵,再過三年寸步難行」,熊鉅若真是粗豪無腦之人,只怕早在詭譎武林中死了不知多少次。 book18.org
熊鉅本也知道,這種罵法雖是刻骨狠毒,但行走江湖之人沒一點定力,哪能留得下來?但此刻情形卻不同平常,在自己的小心謹慎之下,對方出手力道雖猛,卻是難以取勝,加上繞圈奔跑耗力極大,最是難以平靜,若真能激得對方心氣浮動,可多了三分勝算。 book18.org
表面上雖罵得臉紅脖子粗,熊鉅實則暗暗調勻呼吸,一雙銳目打量著四周,絕不敢稍有疏虞,手中的狼牙棒也減了三分力氣,雖仍虎虎生風地將來襲的暗器磕飛,卻不像方才那樣使盡全力。 book18.org
一來狼牙棒頗為鈍重,他雖天生神力,內力根底也已不弱,終非無窮無盡;二來對手雖未謀面,卻看得出非是易與,即便他還不感疲累,但對方既已改變了出手力道,顯見即將現身,熊鉅手上卻不能不暗暗留力,以備不時之需。這是老江湖的生存法則,動不動就全力以赴,只是下知世事的年輕小伙子,懂得調節力道,好應付隨時可能發生的變數,才是高手風範。 book18.org
眼見敵人緩緩自林中步出,身形閒適輕鬆,絲毫沒有半分武功氣息,腳下卻是一點聲息都沒透出來,熊鉅也不由暗暗吃驚。此人雖貌似文人,表面上絕看不出身負武功,但至少輕功一項已算出色當行。 book18.org
須知樹林中遍地亂草散葉、高低不平,加上方才他狼牙棒揮舞之中,也不知打斷了多少樹幹,地上一片雜亂,此人步履輕巧,踩在碎枝斷葉上竟一點聲音也沒有,絕非泛泛之輩,不過這類輕功高手熊鉅也不知交手過多少次了,打起來雖嫌麻煩,總難以速戰速決,但對方的戰術總是如出一轍,一點意外性也沒有,這個對手就算輕功再高,只要打法一如往常,熊鉅可真是一點都不放任心上,「兀那文酸,你是南宮家的什麼人?這麼急著趕來送死!可知老子是誰?」 book18.org
「哼!」聽熊鉅口中譏刺,燕千澤似是被激起了怒火,聲音中都帶著些怒意,但他也知道對敵之時,最重要的就是心平氣和,若是被勾起了怒火,雖說出手間威猛處增了三分,卻也少了三分謹慎戒備,換了旁的敵手還行,這回的對手天生神力,狼牙棒所向披靡,可萬萬不能小看。 book18.org
勉勉強強壓下了怒氣,瞪著熊鉅的眼神卻透出了濃濃殺氣。 book18.org
「我知你是那頭北海來的大笨熊,既然棄了熊窩來此送死,特來挖你的熊膽吃,聽說熊掌料理之後乃人間美味,在下倒也想試試。」 book18.org
話聲才落,燕千澤身形已動,繞著熊鉅轉起了圈子來,手中暗器不時射出,熊鉅也不答話,只狼牙棒舞動護住周身,心笑你也技只此矣。熊鉅與輕功高手交手過太多次了,當中也有不少暗器名家,這種利用輕功繞敵出手、大散暗器的手段,熊鉅以往也不是沒遇過,心知對方暗器傷人是虛,動搖敵人心性為實,只要自己手中狼牙棒舞的累了,又或忍不住發動攻勢,在那轉守為攻的剎那,狼牙棒護身的力道銳減,便是對方全力出擊之時。 book18.org
雖說這敵手方才在林中已忍不住下了重手,此刻仍是捺得住性子,好整以暇地尋找自己破綻,但有了波動的心,要再靜下來可不容易。熊鉅手上調節力氣,表面上仍是一副全力抵禦暗器的模樣,暗地卻已減了三分力氣,只等著對手全力以赴的當兒,再突如其來給他一記狠的,這種打法已不知使了幾次,早是熟極而流。 book18.org
不過熊鉅原本懸著的心,已放下了一半,這人雖說輕功厲害、暗器高明,實則也不算什麼,若他還隱在樹林之中,若隱若現間給自己心理壓力,熊鉅對他的評價或許還會高些;但此刻現身人前,戰術仍是一成不變,只為了拉近距離之後,手上暗器力道可以更猛烈一些,順便也縮短自己的反應時間,雖然出手加快了,卻也增加了挨招的可能性,算得上舍長取短,相較之下以往遇過的對手比他高明的可是太多了。熊鉅心下冷笑,手中狼牙棒揮舞著,應接得輕輕鬆鬆。 book18.org
燕千澤又轉了兩圈,腳下忽快忽慢,手中暗器不斷,不讓熊鉅有機會出手,熊鉅擋得都煩了,卻是捺著性子以靜制動,眼見對手又繞到了自己正面,潮水般的暗器一如往常地一歇,顯然知道正面是熊鉅防守最強悍的地方,就不浪費力氣了。 book18.org
沒想到突然之間,燕千澤腳步微錯,竟是轉了方向從正面沖了過來,這一下變招一氣呵成,竟沒半絲突兀之處,身法速度比方才轉圈之時快了不少,顯是早有準備,只待突然發難,登時令熊鉅吃了一驚。 book18.org
但熊鉅的江湖經驗也不是撿來的,雖說心裡一懈手上稍慢,讓對手欺近自己,但他應對極快,一聲怒喝,腳下釘住地面,雙手握住狼牙棒便狠狠槌向燕千澤腦際,這下臨急變招雖說力道運不到十分,速度也慢了一些,但以熊鉅出手之威,要將來人砸個頭破腦碎,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book18.org
不過燕千澤既使了這一招,就把熊鉅的應對都計算在腦海之中。熊鉅喝聲雖巨,狼牙棒襲來的力道更是引動狂風,風聲虎虎之間幾乎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但燕千澤這一急沖,等著的就是熊鉅這一招,腳下在地上一點,身形飄飄而起,猶如一條小舟在驚濤駭浪中隨浪起伏,風浪雖是翻江倒海,似可吞食天地,卻怎也動搖不了在波峰低谷間飄搖的小舟。 book18.org
熊鉅猛然發現,對方竟是一腳搭在自己狼牙棒上,足下生出了吸力,緊緊吸住狼牙棒,任他怎麼用力甩摔都砸不出去。 book18.org
沒想到一疏神便著了道兒,熊鉅心下暗叫不妙,對方內力如此深厚,大大出乎意料之外!尤其是在方才那樣林間追擊,轉圈出手之後,仍有如此餘力,已是武林成名高手中的第一流境界,心下不由一寒,這等高手怎麼可能如此無名地隱在風塵之間?更重要的是南宮世家怎麼會有如此強援,這等武功高手,比之那妙雪真人也不遑多讓了,早知如此他哪裡敢來蹚這混水? book18.org
正當熊鉅驚疑之間,破風聲響,只驚得熊鉅魂飛魄散。此人輕功如此高明,黏住了他的狼牙棒甩也甩不脫,竟還能順順噹噹地發出暗器,光聽這聲響,便知此人孤注一擲,暗器以滿天花雨的手法擊出,兩人相距不過四、五尺長短,在這等距離下暗器出手,幾乎是百發百中的閻王帖子! book18.org
幸好熊鉅反應夠快,本能地雙手往前一送,儘量拉長了距離,同時腰身一折,一個完美到極點的鐵板橋,上身向後仰到觸地。 book18.org
即便熊鉅反應無比迅捷,與外表的粗蠢模樣全然不同,一見燕千澤甩之不脫立時腰身發力後仰,幾乎與燕千澤的暗器出手同時動作,但燕千澤出手太快,兩人相距又太近,燕千澤一出手暗器便到了眼前,他仍是無法全身而退,暗器的風聲幾乎是在臉皮上刮過去的,只覺臉上陣陣痛楚,知道暗器已劃傷了麵皮,血味登時飄出,不過對方突如其來地使出這等狠招,意在一擊必勝,他能撿回一條命已算是運氣上佳了。熊鉅忍著面上痛楚,只待腰上回力,便要起身反擊。 book18.org
可惜熊鉅還是放心得太早了,正當他想到或可以雙手一松,讓狼牙棒順勢飛出,帶離這狡黠高明的對手,雖說失了隨身兵器,但總歸是暫離強敵,就算隨地撿根樹幹亂打,也總比被對方欺得這般近好,可他還來不及行動,已覺腰上一痛,一股火辣感刺了進來,鐵板橋的勢子登時崩潰,整個人登時倒了下去,熊鉅還來不及仰首看清發生了什麼事,只覺頸上一涼,登時魂歸西天。 book18.org
看熊鉅的首級滾了出去,燕千澤深吸了一口氣,手中軟劍迎風一抖,抖散了上頭血跡,卷了回來,躍下狼牙棒時腳步差點一個踉艙,心中這才一松。 book18.org
方才一戰看似快捷,實則事前也不知耗了他多少心力,對熊鉅武功招式的了解和推算那是不必說了,能做多少次就做了多少次,重複的演練確定不會再有問題,更重要的是事前的準備。 book18.org
這林子裡頭他也不知做下多少機關,設下多少陷阱,如今總算是起了作用,否則若以真實本領,他對上熊鉅勝負難言,更不知要花多少時間。 book18.org
方才將熊鉅誘入林中,本是想利用機關殺他個措手不及,沒想到熊鉅交手經驗甚豐,雖是身入林間卻絲毫不慌,竟恃著力大招沉,在林中硬是辟出了空間,打算凝立待敵,隱在林中的燕千澤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利用原已設下的機關發動暗器,從熊鉅四周射向他,一方面消耗此人力氣,一方面也讓對方錯覺自己已控制不住力道,讓熊鉅錯估自己的情況。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一逃一追之下,燕千澤體力消耗不少,正好趁著這時機靜坐調息,因此在熊鉅一邊破口大罵一邊遮擋暗器的時候,本該在他四周竄來竄去的燕千澤,其實是坐地調息,等到消耗的力氣恢復大半這才出林。 book18.org
即便是出林之後,燕千澤仍是小心翼翼壓抑著自己的性情,完全依原定計畫,表現出對熊鉅恨入骨髓,卻又強自忍耐的模樣,一來讓熊鉅輕視自己,二來也讓自己的行動,看來就和一般輕功高手面對神力驚人的對手時全無兩樣,從熊鉅磕開暗器時的聲響和反彈,看出他手上已留了力氣,準備和自己耗下去的當兒,燕千澤這才突然發難,使出真本領衝到熊鉅跟前。 book18.org
一方面熊鉅沒想到他這麼快便發難,一方面熊鉅久戰氣力難免耗損,燕千澤卻在林中休息了好一段時間,雙方氣力一消一長,登時打了熊鉅一個措手不及,熊鉅雖是及時使出鐵板橋,避過了燕千澤原本意在必中的一擊,卻擋不住燕千澤藏在腰間的軟劍及時出手,此刻斷氣失頭,稱得上死不瞑目。 book18.org
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腳下一陣發軟。燕千澤心想著這般冒險的做法還真不像自己,若是再多來個幾次,只怕嚇都會嚇短几年陽壽。但勝過熊鉅不難,要對上他還能夠速戰速決,除了冒點險之外,他也真沒其他法子可想了。 book18.org
望向另外一邊,燕千澤心下暗嘆,其實事前有句話他一直沒講出來:虎門三煞雖有十道滅元訣護體,但交給南宮雪仙的藥物足可與抗,便使上了真本領,那梁敏君也不是南宮雪仙對手;對方既已分散,南宮雪仙雖是以寡敵眾,他卻並不擔心。 book18.org
反倒是妙雪那邊令人揪心,厲鋒可絕不是易與之輩,即便妙雪在全盛時期,對上他時也是伯仲之間,何況妙雪現在與自己有了肌膚之親,雖說體內功力更上一層樓,雖說練劍仍是不輟,但對妙雪這等級數的高手面言,心靈的修養勝過一切,親身體驗過男女之歡的絕美俠女,是否仍能保持劍法高人的孤絕出塵呢?這一點燕千澤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book18.org
偏生他沒有把握卻有自知之明,到了妙雪和厲鋒這等境界,若其中一方多了旁人相助,也不見得有利,反而還可能幫上倒忙,即便自己趕去妙雪那邊出手,對妙雪也未必有好處,自己最應該的選擇是馬上趕回澤天居,幫南宮雪仙應付強敵,只是心中雖明知此事,腳下卻仍向著妙雪與厲鋒激戰之處前進,拉也拉不回。 book18.org
空地上頭,兩條人影遠遠對立,相去不過丈許,已是拔劍跨步就可傷人的距離,但出乎意料之外的,兩人都沒有拔劍,甚至連手都沒放在劍柄上頭,只是冷冷對視,似都不想先行出手。 book18.org
男女有別,兼且連衣衫都毫無相似之處,女子一身玄色道裝,髮髻高梳、道冠安然,秀雅婉媚的五官中透著萬般嬌媚,雖是未曾上妝,卻美得比妝扮後的女子更添動人,眉宇之間儘是掩也掩不住的春意。換個地方、換個裝扮,幾乎就是位盛裝赴宴的絕色美女。 book18.org
男子卻是清瘦冷峻,臉孔瘦削,一身墨綠勁裝,那似欲透體而出的劍氣全然無可壓抑,但兩人相對之間,卻沒有任何一方落了下風,山風習習之間,雖是落葉飛散,但卻沒一片枯葉可以飄到兩人之中,就連原本已被風吹近的葉子,在半空中也似被一條看不見的線拉了開去,全然無法摻入兩人之間。 book18.org
凝立許久,厲鋒想要開口,一時間卻找不到話說。原本聽虎門三煞說妙雪真人已傷在他們的十道滅元訣之下,厲鋒還有三分不信,若非親身試招之後,知道這十道滅元訣確實威力無窮,他還真以為是鍾出在吹牛。聽到這強敵受創深重,十道滅元訣傷勢特異,也不知有否復原的機會,厲鋒雖是習劍久矣,早臻喜憂無動於心之境,卻也不由自主浮起了一絲失落。 book18.org
外人以為他敗在妙雪劍下,不只是男人敗給女人,還是前輩輸給後輩,都以為厲鋒胸中必是恨怒難掩,當日之戰後厲鋒確實也是消沉一時,好不容易才重新振作起來,繼續習練劍法復仇,可沒有人比現在的他更清楚,劍道之學無窮無盡,愈是鑽研愈是深刻,其中滋味無窮,不試則已,一旦整個人投了進去,便是全心全意只求頂峰,若不能專一致志,根本就無法在劍道中探得真義,相較之下個人的心緒根本就不重要。 book18.org
現在對他面言,劍道的鑽研早已超越了一切,妙雪真人只是個試劍的對手,此戰後果全然不縈其心,厲鋒回首來時路,對自己的改變也不由苦笑。 book18.org
之所以被虎門三煞所招,雖說確實是為了妙雪真人的原因,但其中原由卻與虎門三煞所想全不相同,仇怨早隨風過。雖聽到妙雪真人重傷,也不知有否機會復原,但此時此刻,澤天居已然成為唯一一個可以與妙雪真人扯上關係之處,現在的厲鋒只想再和這難得的好對手對上一陣,看看自己的劍法進境,至於後果是勝是敗,厲鋒雖不是毫不關心,卻已不會像當日敗後那般消沉,一月之間沉迷酒鄉不起。 book18.org
也因此一早起來見到妙雪真人的身影在窗外一閃,厲鋒毫不考慮地便跟了出去,即便知道妙雪真人如此大方地在敵陣出現,又是單獨來找自己,若非誘敵便是詭計,但虎門三煞的勝敗與他毫無關係,厲鋒只覺心中喜樂,對接下來的劍決欣悅之至。 book18.org
追到此處,見妙雪凝立待敵,不焦不躁,穩靜獨立一如當日,顯然便受了十道滅元訣之傷,也早已痊可,厲鋒心下卻是一喜一憂,喜的自然是這好對手已然復原,憂的卻是他看到的東西。 book18.org
當日的妙雪真人與自己對立之時,兩人目光對峙,猶似出了鞘的利劍互擊,劍氣刃光幾是止之不住,四周旁觀之人皆為劍光祈懾,根基不足之人甚至連觀戰都沒有資格,那時的兩人雖說男女有別、衣履不同,但氣質卻是如出一轍,都透著無比冷冽的劍氣;但現在不只自己劍氣已有收斂,與當日的飛揚大有不同,殺氣壓力全然專注於敵,絲毫沒有外漏,妙雪真人竟也似變了個人一般,猶如道門太極一般空靈,對他散發出的威逼氣息照單全收,卻是絲毫不漏破綻。 book18.org
如果光是此事,還可想做是妙雪真人修道已久,參透太極三昧,身心氣質都大有提升,可即便連厲鋒也看得出來,此刻的妙雪真人神色嬌媚,眉宇之間春色難掩,完全是沉醉男女情愛之中的模樣,若奇特之處僅有如此,厲鋒早就出手了,但不知為何,妙雪真人的武功卻是不退反進,此刻境界與自己所知大不相同,厲鋒好想出手試敵,劍手的直覺卻告訴自己,此女比之當日大有進步,若是輕易出手,必敗無疑,而且恐怕是連實力都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就敗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你……身上所中十道滅元訣的傷,可大好了?」 book18.org
「已經完全康復,多謝閣下關心。」 book18.org
沒想到數年不見,厲鋒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如此,更令她驚異的是,無論聲音語氣,厲鋒之言都沒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感覺,目光中透出了真切的關心,全無一絲虛假,那樣兒差點沒讓妙雪嚇了一跳。 book18.org
若非重拾長劍對敵之下,妙雪無論身心都調整回那絕代劍尊,道門劍心講究的是喜怒不動心,只怕這一驚還真會露出破綻呢!她仔細打量著厲鋒,這強敵與當日也大有不同了,完全不似當日的飛揚跋扈,現在的厲鋒雖仍是劍氣逼人,氣質卻已沉斂許多,若是換了身道袍,那氣質、那感覺,簡直就像是獻身於燕千澤之前的自己。 book18.org
幸好無論厲鋒怎麼易容化裝,都變不出自己的臉,想到此處妙雪心下暗啐了一口,心想自己還真被燕千澤帶壞了,對上厲鋒這等強敵,竟也會分開心思去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book18.org
不過想歸想,妙雪心中卻不由暗自頭痛,雖算不上目光如炬,但劍士的直覺卻從沒一刻迷失,妙雪自然看得出來,此刻的厲鋒比之當日,還更加難纏得多,今日之戰只怕難度不減當日! book18.org
幸虧與燕千澤合歡之後,妙雪雖是沉溺情慾,差點讓楚妃卿和南宮雪仙以為再不復見當日冷艷無敵的劍尊,可隨著身心沉醉,在放任燕千澤誘發天生媚骨氣息下,似也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不再壓抑本能情慾的妙雪,在愈發隨心所欲之下,劍法竟是不退反進,只是不論楚妃卿或燕千澤,甚至南宮雪仙,都遠遠不夠程度當她練劍的對手,是以妙雪自信雖是一如往常,心下卻難免有一絲不安,不過既已待戰,妙雪就不會放任那不安影響自己,只待以靜制動,全力以赴。 book18.org
「既已痊癒就好。」 book18.org
其實心中也知這句話是白問的,就算妙雪真人再看不起自己這手下敗將,也不會自大到有傷在身還敢與自己一戰的地步,何況從妙雪真人的行動之間,他也看得出來,妙雪真人身上全無內傷痕跡,相反的功力似比當年還深晉了一層,只那氣質全然不同。 book18.org
以前的妙雪真人若是一柄隱在匣中的利劍,現在的她就是完全徹底的一個女人,即便早無肉慾之思的厲鋒也看得出來,此刻的妙雪真人雖還是一身道裝,卻早已沉醉男女之歡,他只希望這難得的對手不要被淫慾給毀掉。 book18.org
手輕輕地放上劍柄,長劍未亮,一股冷銳劍氣已脫匣而出,卻沒對靜立當場的妙雪真人產生什麼影響,「無論十道滅元訣產生了什麼後果,今日一戰難免,還請不吝賜教。」 book18.org
「厲兄無須擔心,雖為解十道滅元訣之傷,妙雪委身於人,但嘗得人間滋味後,人世而又出世,劍法卻未必弱於當年,因禍得福,說不定還進步了不少,若厲兄小覷妙雪手中劍,只怕要吃虧的。」 book18.org
臉上微微一笑,雖說提及此事,心中難免湧現被燕千澤摟在懷中輕憐蜜愛時的模樣,但妙雪除了是天生媚骨的女人外,也是個習劍有成的劍士,加上厲鋒在前,劍氣似發未發,隱隱然牽制自己行動,身體的本能反應令她也沒法再多想什麼。 book18.org
不過即便分了心思也算不得怎樣,劍法修到極高,妙雪本身就是專心致志之人,一旦決定委身燕千澤,便再無抗拒地任由燕千澤為所欲為,盡情誘發媚骨本能,短短時間便嘗到了其中滋味。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解開了本能的壓抑,妙雪雖是夜夜春宵,每天一早起來卻是神清氣爽,劍法雖算不得一日千里,卻日漸有著前所未有的體會,只是燕千澤本非用劍之人,南宮雪仙又好長日子不在身邊,她便有長進也無人可訴,如今遇上強敵,心思專注之下,只覺體內生氣勃勃意氣昂揚,比之當日對敵之時還多三分自信。 book18.org
「這段日子妙雪在劍上多有心得,還請厲兄指教了。」 book18.org
「也好。」 book18.org
話才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出了手。還沒交手厲鋒已心知不妙,當他手按劍柄的當兒,蓄勢待發的劍氣再也壓抑不住,劍刃未出劍氣已動,直迫丈許外的妙雪真人而去,但妙雪真人卻是行若無事地承受下來,甚至還沒動劍,氣質空靈間頗得太極三昧。 book18.org
厲鋒不是未曾與武當高手較量過,自知太極劍法表面徐緩輕柔,但練到了境界卻是威力難當;此刻的對手身形不動,氣息流轉間便化解了自己劍氣,沒想到妙雪真人竟有如此進境!但強敵當前,以劍交劍的刺激,令厲鋒渾然忘我,就算處於弱勢的他有理由中止此戰,厲鋒也絕不會放過驗證劍道的機會。 book18.org
話聲才落,原本空無一物的兩人之間,登時劍光縱橫,耀人眼目皆花。光只催發劍氣,妙雪真人還能以本身功力相抗,可厲鋒的劍法也是真實本領,他一旦動劍,妙雪真人便不能不使劍相抗,兩人劍法都已極高,長劍早無招式之限,相互尋瑕抵隙之間,卻都探不出對手的破綻。 book18.org
兩人劍上本領都已極高,加上早先斗過一回,對對方的劍法都有大致的認識,此刻雖是長劍出手,不過丈許的空間劍光四射,但彼此都看得出對方劍路,長劍未出便知對方意欲如何,急忙變招相迎,而對方見自己長劍一動,也早猜測出接下來將擊何處,加上劍法所重輕靈飄逸,絕少硬接硬架之招,是以兩人連出三十多招,劍光飛舞煞是好看,卻是始終不聞長劍交擊之聲。 book18.org
本來劍法的輕靈所指不只劍光輕巧,身形也隨之開展,劍術名家往往都是輕功高手,畢竟沒有極高明的輕功,便展不了極高明的劍法,但此刻激鬥中的兩人,卻是不約而同地立於當地,腳下連動都不動一下,只是身形晃動,以盡劍法之威,雖未顯輕靈,手中劍赴面往還,劍光到處,卻是無所不至,種種匪夷所思的劍法,所到之處都迫得對方不能不變招以對,攻招難以走盡,不只厲鋒,連原本心懸澤天居中南宮雪仙的妙雪真人,激鬥之中竟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滋味。 book18.org
但相鬥久矣,兩人的差距便漸漸顯了出來,大體而言是厲鋒主采攻勢,手中劍法攻守兼備、凌厲難測,但處於守勢的妙雪真人卻並不顯得弱了;她緊守道門心法,招式看似無甚奇處,偏偏恰到好處地迫得厲鋒難以寸進,偶爾轉守為攻,將厲鋒行雲流水一般的攻勢從中截斷,令他不得不另起爐灶。 book18.org
只是厲鋒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淬鍊,可不是白白浪費,雖說妙雪真人一反攻,便將他的攻勢打斷,但厲鋒手中長劍仍是變化萬千,攻的威猛守的嚴謹,絲毫不讓妙雪真人有隙可乘。 book18.org
不知不覺兩人已動了百餘招,彼此長劍雖已難免交觸,卻都避免硬幹,長劍交擊最多只是輕劃一聲,叮叮聲響動人耳目,兩人卻是聽若不聞,仍是一攻一守,戰得精彩無比。 book18.org
厲鋒招式雖是變化繁複,妙雪真人仍看不清其中變徵,但劍士的直覺,卻讓她逐漸摸索出對方劍招的脈絡,偶爾幾下攻招雖是猶未奏效,卻令厲鋒出手愈發澀滯,不知何時厲鋒已將內力運使上來,長劍飛舞之間,風雷之聲時隱時作,勾得人心癢難搔,但妙雪真人仍是沉著應付,手中長劍守中帶攻,把厲鋒劍招中的強悍威力化於無形,絲毫不受風雷之聲影響心緒,反而漸漸占到上風。 book18.org
第八集 第四章 以和為貴 book18.org
雖是主掌攻勢,但厲鋒卻知好景不常,像他這種程度的劍客,自知高手相爭只在一招之勝,表面優勢徒耗氣力,尤其妙雪真人守得端方嚴謹,無論自己招式怎麼變化萬千,總以不變應萬變,解消自己的攻擊;就算他改採連續技反攻,妙雪真人也總能趁其半渡、擊其中流,打斷厲鋒攻勢,令他招式難以連結成串,威力大減,顯然妙雪真人的劍法進展出人意料。 book18.org
他事先所想妙雪真人或因舊傷未愈、或因失身喪心,以致劍法退步的可能性竟完全沒有發生,反而變得更加難纏。 book18.org
雖是如此,但厲鋒非但沒減弱攻勢,反而戰得愈發歡欣;只有這等強敵當前,才能迫出他體內的潛力,許許多多應招都出乎自己意料之外,若只是自己練劍,只怕永遠也發現不得,但在妙雪真人棉裡藏針,時而反擊的劍光之間,卻是福至心靈,本能地使了出來,哪教厲鋒不欣喜若狂? book18.org
明知這樣下去無論體力消耗又或劍招變化,自己都將處於弱勢,但厲鋒胸中卻無半點氣餒退縮之意,勝敗之念早拋到了腦後,現在的他只想全力以赴,試試自己究竟有多少斤兩,看看在妙雪真人的劍法之前,自己還能有多少絕妙招式被硬逼出來? book18.org
厲鋒戰得興奮,妙雪真人心下卻是大大相反。本就知道此人難以應付,可此刻一戰,方知從當年敗北之後,厲鋒確實刻苦鍛鏈,此刻劍法與當日相較大有進步,要勝他看來不是三、五百招之內可成;但厲鋒可以把虎門三煞全然拋在腦後,只一心一意享受著眼前之戰,妙雪真人卻不行,南宮雪仙在澤天居中獨面強敵,而且還是當日連自己都吃了大虧的虎門三煞及十道滅元訣,雖說有燕千澤所煉的丹藥相助,但勝敗仍未可知,若非妙雪真人不只劍法深晉,道門靜心的功夫也沒丟下,即便心中思潮百轉,仍不影響手上劍藝,只怕早要在厲鋒無與倫比的劍鋒下稱臣。 book18.org
又鬥了百餘招,厲鋒愈戰精神愈長,偏偏就在此時,從旁邊林中傳來了腳步聲,聲響直透心湖,妙雪真人道門修心功夫深湛,還可靜心應敵,可厲鋒在這方面終究是輸了一籌,耳聽那人愈走愈近,好像故意一般,每一步都跺斷了枯枝敗葉,簡直就是在提醒相鬥之人有人插手。 book18.org
等到那人走出林中時,厲鋒終於忍耐不住,拚著臂上一涼,衣袖在妙雪真人劍下被挑出一道口子,後躍退了幾步,妙雪真人壓力一輕,卻沒有趁機反攻,只是凝然收劍,顯見劍法已臻收發由心之境。 book18.org
見是個中年文士施施然地走了出來,表面看似溫文儒雅,腳下一步一印,也看不出多麼高明,但厲鋒卻不由皺起了眉頭。他雖潛心修劍,江湖上的人面不廣,不認得此人,但眼睛卻不是白長的,此人表面上不像身有武功,可是腳步落地的節奏,加上行走之間的步履,卻讓厲鋒本能地感覺到,此人武功雖遠不若自己或妙雪真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角色。 book18.org
換了平時無論自己或妙雪真人都不放在心上,但現在兩人正自激鬥,此人雖是成事不足,卻敗事有餘,就如三國時的孫吳,雖說本身實力不足吞魏並蜀,但無論站在那一邊,落單的另一方都得好生頭痛。 book18.org
不過看到此人出現,本來沉靜如水的妙雪真人臉上也不由變色,那表情透著一絲埋怨,混在放心和喜悅之中,表情的變幻全然不似方才將他的攻勢擋得嚴嚴實實的一代劍尊,反而徹底地表現出女兒羞意,光從那表情,厲鋒便讀得出來,這人絕對是站在妙雪真人那邊的,說不定就是她選擇委身的男人。 book18.org
明知妙雪真人和此人聯手,自己十有八九隻余再戰之力,而無取勝之望,但厲鋒卻只是微微一笑,穩立當地,手中長劍擺出了架勢,準備迎接下一場力戰。 book18.org
看燕千澤好整以暇的表情,也知那熊鉅必然已被他收拾,妙雪心中也不知是怨是喜,怨的自是這人怎麼不顧還在單獨面對強敵的南宮雪仙,卻跑來了自己這邊?可心中那欣喜卻是怎麼也抹不去,若非對自己著實關心,遠過旁的女子,燕千澤怎會選擇先到自己這邊觀察戰局? book18.org
雖知燕千澤劍法遠不到自己與厲鋒的程度,何況兩大劍客相爭,無論勝敗都該光明磊落,別說厲鋒,連妙雪自己也著實不喜歡旁人橫加干預,但光看到他出現,妙雪心下便不由歡喜;她緩緩踏步,似有意若無意地擋住了厲鋒對燕千澤出手的可能,微帶埋怨地開口,「哎,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先過來看看你……」表面上行若無事,但燕千澤也有自知之明,若論男女之事,眼前兩人合起來也非自己對手,但若說到劍法武功,眼前無論哪一人自己都望塵莫及,光看妙雪緩步走到自己身前,身形有意無意地遮掩住自己,便知即便以妙雪劍法之高,也沒把握後發先至,在厲鋒針對自己之時行圍魏救趙之策,只能先擋住自己。 book18.org
若自己盲目出手,怕是不只幫不上忙,還會成為妙雪的累贅。本來當他走到此處之時,刻意放重了腳步,行走之間故意踩斷敗枝斷葉,就是為了先聲奪人,試試能否擾亂厲鋒心思,但此人真不愧能與妙雪真人相提並論的劍中高人,即便落入二比一的劣勢,即便單對單碰上妙雪真人都頗為吃力,現下仍是毫不動搖,心平氣和。 book18.org
知道這厲鋒劍法高明,武功境界與熊鉅不可同日而語,即使自己與妙雪一同出手,也未必能獲勝;燕千澤揮了揮手,退了兩步,身形卻仍隱在妙雪劍鋒護衛之中。 book18.org
「本來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不過……厲先生果然劍法絕高,我就不自討沒趣了。」 book18.org
心中暗嘆不妙,妙雪雖知燕千澤是關心自己,這才追來,但即便加上他,對自己與厲鋒的戰局助益怕也不大,何況方才自己情急之下露了餡,以厲鋒的眼力,哪會看不出來自己對此人頗為著緊?何況有燕千澤在旁觀視,自己也難保持心定,戰局若繼續下去,無論厲鋒會否向旁觀的燕千澤出手,都能主控戰局主導權。 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縴手一揮,長劍已然回鞘,對著厲鋒一揖,「外子既已來此,熊鉅那邊已分了勝敗,雙方形勢分明,不知厲兄是否還要繼續戰下去?」 book18.org
「哼!」心知方才之戰,妙雪真人已占了上風,此刻出言罷斗,無非是見好就收,更是怕自己為分妙雪真人之心,轉向這中年文士出手,厲鋒面色大臭,知道今日是戰不下去了。 book18.org
他倒不擔心要向虎門三煞交代,若非為了與妙雪真人交手,他根本還懶得理虎門三煞這等人物,他們的勝敗與己無關;而現在有了旁的因素摻入,無論眼前此人是否出手,光他出現已將妙雪真人的心思拉回了戰場,讓妙雪真人分心在虎門三煞那邊,無論自己或妙雪真人心思都已分了去,再怎麼樣自己也難以和妙雪真人純粹一戰,感覺就好像吃飯吃到一半,被人硬生生地打斷一般。 book18.org
厲鋒收了長劍,回身便走,踏出了幾步才頭也不回地丟下了一句,「今日到此為止,來日方長。」 book18.org
見厲鋒走得遠了,妙雪輕舒了一口氣,雖是長劍回鞘,可只要厲鋒還在眼界之內,妙雪就不敢稍有懈怠,好不容易等他走遠,妙雪才放下心來,深吸一口氣將喉中那股甜意吞了下去。 book18.org
這厲鋒比之當日還真是進步了許多,妙雪雖似占了上風,但說要克敵致勝,卻沒五分把握,加上燕千澤雖至,實際上卻只能拖自己後腿,眼見此人負氣而走,這一戰又要延期,妙雪心下憂喜參半,腳下一軟,向後一倒,正落在燕千澤懷中;她享受地挨在燕千澤懷中輕輕扭動著,手肘輕輕柔柔地頂他幾下。 book18.org
「怎麼跑過來了?也不怕危險?他比當年還要厲害,真鬥起來妙雪可護不住你……」 book18.org
「我也知不該來,不過這腳就是控制不住……」 book18.org
摟住了妙雪,感覺她從方才那出鞘的利劍,又變回了往昔床上的嬌媚女郎,燕千澤一邊箍住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掌心輕輕揩著她的柔滑,一邊在她耳邊輕咬著,「這厲鋒當真厲害,我本來想嚇嚇他,看看能否讓你占點優勢,沒想到也只割破了他衣袖。幸好他願意罷戰離開,否則再打下去,我可真的好擔心哩!」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感覺燕千澤手上又在使壞,妙雪微掙了幾下,見掙之不脫,也只好由得他,畢竟方才雖只激戰百餘招,但與厲鋒這等與自己難分高下的對手激戰,每一招都得用上全副心力,絲毫不敢大意,一場激戰下來妙雪可也累得緊了。 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一邊平復呼吸,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著厲鋒的出手。今日的厲鋒與當年真是大有不同,原本專走邊鋒、冷銳犀利的劍法,竟也有了幾分中正平和之氣,若非妙雪修道已久,雖說與燕千澤夫妻和樂,大違道門清靜之道,但從心所欲、放任自然之下,倒也探出了幾分專屬自己的特別門道,否則今日也別想在厲鋒手上占得上風。 book18.org
只是今日是過了關,但厲鋒的改變,卻讓妙雪大為凜然,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殊途同歸?妙雪雖知無論正道或邪派的武功,只要修到了最高處,往往都會回到相同的道路上頭,但能做到此點之人,即便在臥虎藏龍的武林道上,畢竟屬於鳳毛麟角,這等高手以往妙雪也沒見過幾個,但以厲鋒的修為,再繼續這樣鑽探劍道下去,不過數年時光,自己只怕就非其敵手了。 book18.org
雖感覺得出厲鋒無論氣質風格,與當日都大有不同,但畢竟以往的印象難除,加上愈是追求巔峰之人,愈是執著不返,厲鋒絕不會放過自己,想到以後還得面對更難應付的厲鋒,妙雪就不由得有些頭痛。 book18.org
但就算明知要頭痛,今日能這樣罷戰,仍是上好結果,畢竟戰後厲鋒大可一走了之,自己卻還得回去襄助南宮雪仙,與虎門三煞見個高低,再戰下去,自己與厲鋒誰勝誰敗難說,要分出高低恐怕要到三四百招之後,到時就算不會同歸於盡,但分了勝負之後,無論體力、功力都難免有損,要對上鍾出和顏設的十道滅元訣,自己還真沒有多少把握。 book18.org
反倒是現在這樣,雖說與厲鋒間的問題仍是沒有解決,但至少還保著大部分的體力應對強敵,只是厲鋒也變得太多了,換了當年的他可不會放過這種趁虛而入的機會呢! book18.org
勉強平抑了呼吸,內息一振體內氣息頓順,疲憊都拋到了一旁,妙雪勉力掙開了燕千澤的懷抱,現在可不是和他在這邊卿卿我我的時候,「我們快些回去吧!以仙兒之能,應付梁敏君還好,要對上鍾出、顏設二賊,只怕……」 book18.org
澤天居的大廳之中,南宮雪仙強抑著混亂的呼吸,裝作好整以暇地手上一揮,將劍上血跡甩開,緩緩收起長劍,雙手負在身後,平靜如常地望著正從內室鑽出來的鐘出、顏設兩人,勉力裝做平靜,卻差點被眼前的景象所擊潰:若非鍾出和顏設比她更為震驚,只怕早要出手攻她不備。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出現,梁敏君一邊全力以赴,與南宮雪仙手中劍激戰甚緊,一邊高聲示警。畢竟當日一戰,表面上沒分了勝負,可梁敏君卻知自己不是南宮雪仙對手,加上一早起來便見厲鋒身影在牆上一閃而逝,梁敏君也不是白痴。 book18.org
能將厲鋒誘走的,除了妙雪真人外不會有別人,她轉頭沖入大廳,正好遇上南宮雪仙,心知這是南宮雪仙一方蓄勢已久的反擊,不鳴則已一鳴必然驚人,除了妙雪真人與南宮雪仙之外,也不知另外找了多少幫手,光看澤天居內外聽不到熊鉅的聲響,便知敵方必然另有好手;偏偏鍾出、顏設兩人耽溺雲雨之歡,這些日子總泡在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身上,早上不到日上四竿是不會起床的,害她得要獨面強敵,也真不知要撐上多久才有援兵。 book18.org
只是距離上次澤天居之戰雖沒多久,但南宮雪仙也不知吃了什麼藥,劍上功夫竟較當日還要高明許多,梁敏君雖也是高手,可一來勝仗之後好生享樂,就算武功沒退步,但出手之間難免少了當日激戰時有我無敵的險悍,分水刺這種兵器又是最重短險狠辣的近身兵器,心性一弱威力頓失數分;二來這回南宮雪仙全力對付她,而不像前次還要分心援救妹子,劍上最多使六七成力,此消彼長之下,梁敏君自非對手,她甚至沒能撐到兩個義兄往援,當鍾出和顏設從門口出現的當兒,正好見到南宮雪仙長劍連閃,硬是分開分水刺的防禦,長劍透心而出,將梁敏君斃於劍下。 book18.org
不過梁敏君其實也不是這麼好對付的,她的分水刺威力雖不若初見,但緊守之間卻也不失方寸,若非南宮雪仙功力進步不少,又拚著負傷硬幹,腕上金環一震,鈴響輕靈之間,強行破開梁敏君的分水刺一劍穿心,只怕還沒法這麼快搞定;但有一得便有一失,這一下猛然施力,雖是在敵方強援到前及時克敵致勝,但力道運用猛烈突然,大違劍法之理,南宮雪仙表面上裝做若無其事,胸口卻不由一陣窒悶,體內氣息微窒,若馬上與鍾出和顏設這等高手動手,只怕不過十招便要失手。 book18.org
她現在只能強撐著平順氣息,試試能否拖延時間;同時表面不動聲色,手腕微微施力,帶動腕上金環內的機關,讓燕千澤配出的藥液傾出,無色無臭、無聲無息地浸滿雙手。 book18.org
但這拖延時間說來容易做來難,鍾出和顏設都是老江湖了,要在他們面前弄鬼大是不易,加上自己又在他們眼前一劍殺了梁敏君這結義妹子,怒火燒心之下,要他們不衝動地馬上出手,可真要老天爺幫忙了;何況不只二賊想動手,南宮雪仙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book18.org
二賊拖了這麼久才出來,竟是為了把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帶出!二賊身邊,娘親和妹子身上都僅著細薄輕紗,薄得甚至已稱不上若隱若現,白天的光亮下與赤身裸體殊無二致,即便發現這般羞態被南宮雪仙看得一清二楚,二女甚至也沒有伸手遮掩,薄紗之中的肉體儘是縱情雲雨的痕跡,看得南宮雪仙怒火更熾。 book18.org
尤其裴婉蘭那充滿成熟的胴體上頭,肉慾的餘燼愈發難掩,潔可映雪的肌膚上頭滿是被揉捏吻咬過的薄薄痕跡,尤其峰巒之上,頸項鎖骨以下的部位,更是栩栩如生地一朵紅花在上,也不知是針刺又或啃咬出來的,簡直是要把人的眼光全吸到那艷麗的花瓣之間,更不可能離開那賁挺高聳的美峰;加上桃紅薄紗掩映之間,目光隨著紗中膚上緩緩淌下的汗珠滑動,竟見腿股之間一片晶瑩剔透,桃源之間餘瀝未清,上頭甚至已無一根毛髮,再加上裴婉蘭那含羞帶怨,偏又無法逃避自己目光的嬌羞,已可猜出這段日子娘親所受的折磨,教南宮雪仙如何還能夠忍耐? book18.org
另一邊的南宮雪憐雖是稍好一些,鵝黃色的紗內雖也裹著玲瓏浮凸的胴體,一般的香汗未乾、一般的朦朧婉媚,下身的毛髮也剃得一般乾淨,可至少不像裴婉蘭身上淫亂痕跡那般遍布周身,像是沒一寸肌膚沒被污過,也不知是因為南宮雪憐還年少幼稚,青澀之軀不堪邪淫,連二賊都不好下手蹂躪,還是裴婉蘭護女心切,不惜以己身承受大部分二賊的淫邪攻勢,才護得南宮雪憐所受的折磨少了些,可南宮雪仙還是不敢想像,若自己晚了一步,妹子會變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雖知若不是二賊一入夜就泡在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身上,盡情淫樂之間不知早晚,自己才有機會單打獨鬥,在二賊出現之前解決了梁敏君這等強敵,但若有的選擇,南宮雪仙寧可不要這個機會! book18.org
只是南宮雪仙強自支撐,沒有立即出手,鍾出和顏設兩人也是直直地看著地上已無生氣的梁敏君屍體,一時之間不只沒有動作,連喝罵都似忘了。畢竟是幾十年的結義兄妹,即便兩人修練了十道滅元訣之後,由於功體不同,彼此間難免漸行漸遠,加上自占了澤天居後,兩人難免沉醉在兩個美麗俘虜一個成熟嫵媚、一個青春年少的肉體上頭,不只顏君斗為此吵過,梁敏君也有煩言,三人之間常常衝突到險些翻臉,但眼見她身亡,心中那難以言喻的痛楚,仍是難以壓制。 book18.org
「好……好賤婢……」 book18.org
見梁敏君死不瞑目,那遺留面上的最後一絲神色,也不知是驚疑於南宮雪仙的出手,還是怒於自己兩人竟姍姍來遲,平白失了結義妹子,鍾出面上神色變幻,良久良久才抬起頭來,一把將手中的南宮雪憐推到了旁邊椅上,只聽椅子喀啦啦直響倒了下來,顯見這一推用力相當不輕。 book18.org
南宮雪憐一來見到姐姐出現,又覺自己如此模樣幾近赤裸大是不堪,正是又羞又喜、心神慌亂之間;二來這段日子被兩人控著,對他們的行為早沒辦法抗拒,被這麼一推撞倒了椅子,痛得眼角含淚,扶著倒下的椅子好半晌爬不起身,卻是垂著頭一點聲音也不敢出,只聽鍾出氣得聲音發顫:「竟敢……竟敢傷我妹子,你他媽好大的膽子!老子今天必將把你拿下,在妹子的靈前把你每個洞都干到爆!讓你哭著向妹子在天之靈求饒,她不顯靈說話老子絕不饒你!」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聽鍾出聲巨語怒,神色大是憤火難消,只嚇得裴婉蘭心跳都停了幾拍。她心中也不是不希望南宮雪仙前來救援,但就算沒法把自己母女救出去,好歹也要能夠全身而退,可今兒一見,南宮雪仙雖是大顯神威,斃梁敏君於劍下,可看她現在這樣,明顯是在理順氣息,顯然方才急於求勝,內傷怕是不輕,這樣單槍匹馬,又豈是二賊對手? book18.org
幸好厲鋒和熊鉅不在,想來已被南宮雪仙帶來的援軍調了出去,可現在這樣的景況,仍是令裴婉蘭心中不由畏懼起來。 book18.org
「媽的,吵什麼吵?」 book18.org
她話還沒說完,頰上已挨了顏設重重一個巴掌,整個人轉了個圈子跌到南宮雪憐身邊。顏設雖說對自己視為禁臠的女人不會怎麼毆打,但結義妹子慘死眼前,他心中不由出火,聽裴婉蘭又要像保護南宮雪憐一般出言求饒,心中之火一下冒了出來,只見跌到一邊的裴婉蘭淚水直流,頰上高高腫起,頰邊指印無比明晰,但看到南宮雪仙臉上神色變化,顏設不知怎地只感痛快,「等老子把你女兒拿下,讓她爽帶痛到哭出來的時候,你再好好看她美吧!」 book18.org
「既是如此,你們還不動手?」 book18.org
見裴婉蘭挨了一巴掌,半邊臉兒腫起,南宮雪仙心中的火也噴了出來。雖說胸中仍有幾分窒悶,但那怒火已燒卻了一切,光看到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如此裝扮,顯然除了自己在此受辱的那一夜外,娘親和妹妹必是一夜下落地大受折磨,南宮雪仙已覺心中恨火難消,又見兩人如此無禮,更叫她連忍都不想忍了;若非南宮雪仙深知無論鍾出、顏設那一人出手,自己都是輸面居多,唯一的勝機就在他們所修的十道滅元訣上頭,只怕還忍不到藥液浸透雙手哩! book18.org
她裝出一副蔑視的神色,纖指向兩人招了招。 book18.org
「姑娘倒想看看,你們的十道滅元訣修到了什麼程度?來來來,姑娘不動長劍,直接跟你們拚拚內力,看是誰先跪地求饒?」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聽南宮雪仙語帶輕蔑,一副將自己兩人看成隨手可滅螻蟻的神態,即便這段日子志得意滿的鐘出和顏設,也感覺出一絲不妙。兩人畢竟是老江湖了,前面又和南宮雪仙交過手,深知此女劍上功夫難惹,但若論筆掌內力,那是全看造詣修為的硬碰硬,其間再無騰挪弄巧的餘地,南宮雪仙竟舍長取短,要和自己兩人硬拚內力,是她見仇敵當前,失心瘋了?還是另有詭計? book18.org
但梁敏君死在眼前,心中的怒火已令鍾出、顏設兩人難以冷靜,加上連妙雪真人都重創在十道滅元訣之下,南宮雪仙即便再厲害、再有奇遇,總不會強過妙雪真人去,這下故弄玄虛,難不成是空城計?鍾出與把弟互望一眼,胸中已有計較,他踏前兩步,冷笑一聲:「既然你自尋死路,老子自當奉陪。老二,咱們反正不是正道人,別管那什麼江湖臭規矩,我們一起上,看這賊賤婢是否挨得住我兄弟十道滅元訣之威?你可別傷得太重,若等不到老子肏你就掛了,豈不便宜了你?你放一千一百個心,等老子擒下你後,管你傷得多重多輕,保證今晚就乾得你爽歪歪,又叫疼又喊爽的,讓你活活浪死在妹子靈前,等到了陰曹地府,再看妹子怎麼玩你,哼!」 book18.org
聽兩人嘴上骯髒,南宮雪仙臉上微紅,雙掌一立便向鍾出胸前劈去,掌未到一股勁風已撲面而來,力道雖然不弱,卻也不放在兩人心上,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隨著南宮雪仙掌中勁風到處,鍾出和顏設只覺鼻中一陣異香,香氣中有種說下出的熟悉之感,竟是暗含虎符草的藥力! book18.org
心中暗笑小姑娘不知端的,竟拿虎符草的藥效來應對自己兄弟二人,豈不知這虎符草,正是用以鍛鏈自家兄弟體內十道滅元訣的要物?虎門三煞之所以對澤天居動手,夙怨還在其次,最主要就是為了獨占靈草,以利玄功修為,順道也收了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現下南宮雪仙竟以此藥對付自己,只怕是傷敵不成反變送禮,這一掌相對之下,藥力烘發十道滅元訣勁力,便南宮雪仙再有奇遇,已達到了當日妙雪真人的境界,也非得著了十道滅元訣的道兒不可! book18.org
兩人心下暗笑,表面上卻不露聲色,只如當日面對妙雪真人一般,顏設雙掌緊貼兄長背心,掌勁源源不斷送入,鍾出則是一聲大吼,紮緊了馬步,雙掌擊上南宮雪仙送來的纖掌,登時變成了內力比拚之局。 book18.org
只是這一對上掌,就連鍾出和顏設這等走了幾十年的老江湖,稱得上經歷無數風風雨雨的角色,心下也不由發寒,偏還得撐著不顯露在臉上。年輕人即便天質聰穎,有明師指導,又或習了什麼奇功秘技,手上功夫凌駕旁人之上,但內力一道看的是累積,非得經年累月的勤加修練方能有所成就,絕無速成可能;而妙雪真人劍法超絕,內功方面相較下便弱了些,加上數月前兩方才正面交手過,時間極是短暫,照說無論如何,南宮雪仙在內功方面部絕不可能斗得過兩人。 book18.org
但此刻一交手,即便鍾出和顏設打算一舉克敵,手上絕無保留,即便南宮雪仙掌中虎符草的藥力到處,鍾出和顏設二人似進了補一般,只覺渾身暖暖融融,功力摧發愈速,像比先前對上妙雪真人時還來得得心應手,但不知為何,雄渾多端的內力沖入南宮雪仙掌中,卻似泥牛人海,竟沒能將眼前這嬌怯怯的後生小姑娘擊倒。 book18.org
一來面子擱不下,二來她殺了自己妹子,加上自己兩人足足搞了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兩個多月,兩邊仇怨已深,再也分解不開,鍾出和顏設功力傳導之間,似連心思也相通了起來,不約而同地加註內力,誓要將眼前這小姑娘擊倒再說! book18.org
就算一掌下去南宮雪仙經脈盡潰、臟腑重創,只要還能撐到兩人在梁敏君靈前活活把她奸死就成! book18.org
不過鍾出的江湖路也不全是白走的,加上虎符草有利他體內十道滅元訣的內家修為,不只功力不斷增加,耳目也似更為靈通,交手片刻,他已隱隱感覺出南宮雪仙體內的變化。這小姑娘並非以功力硬抗自己兄弟兩人的掌力,而是在經脈中搞鬼,逐步消耗運化入侵的力道,似乎是行太極訣竅,一點一點地將攻來的內力化解消失,就好像兩軍相爭之時,誘敵深入後利用埋伏,一點一點地消耗敵方的兵力,等到體力兵馬消耗到一定時,再全力反擊。 book18.org
雖說這也屬道門功法,但與妙雪真人所學同源異類,也真不知這小姑娘從哪學來,難不成是南宮清留了什麼武功秘笈給她? book18.org
只是兩邊已交上了手,內功相爭表面看似平淡無奇,其實最為兇險,不到勝敗分明絕難撒手。鍾出便心知不妙,但騎虎難下,也只能先全力以赴才行;何況南宮雪仙即便真修成了道門太極圓融之術,在體內化解自己兩人的功力,但終要以己身功力為引,以她這麼點年紀,功力想深也不可能深到哪裡去! book18.org
恃著以眾欺寡,南宮雪仙又年輕,便是太極功夫最能以弱勝強、久守不失,也耗不過自己兄弟,他嘴上獰笑,掌中功力摧得愈發緊了,只覺全身逐漸火熱,體內功力流動順暢,竟似比當日戰妙雪真人時還進了一大步,想來兄弟兩人在澤大居的這段日子有虎符草相助,體內功力已更上一層樓,興奮之下也不留力了,全力摧發內力,只想趕快搞定這小姑娘。 book18.org
這一下可苦了南宮雪仙。她的陰陽訣雖已卓然有成,一交上手便全力催發陰陽轉化之功,將侵入體內的勁道圓融轉化,但鍾出和顏設功力都勝她太多,加上虎符草助力之下,敵方掌上欺來的內力雄渾厚實,一觸便迫了進來,壓得她只能久守頑抗,全無反攻之力。 book18.org
幸好十道滅元訣的主要效果不在功力深厚,而在力分多源、彼此相生相剋,任你功力再深,能夠化解得一二道,也化不得餘下的三四道功力,所謂十道非指數字,而是言其勁之多之譎;偏偏陰陽訣最善化解導引,正好將敵方攻來的雄渾力道緩解轉化,否則光看雙方功力差距,南宮雪仙早就要敗北認輸。 book18.org
雖說如此,但鍾出、顏設兩人功力都在南宮雪仙之上,兩人合力之下更非易與,甫肢接南宮雪仙便覺掌上力道深重,猶如海浪般一波一波洶湧而來,即便她全力催發體內陰陽訣,將入侵功力轉化消融,不受十道滅元訣詭異多重功力之害,但純以內勁交接,仍非這般輕易接得的,不過幾息呼吸之間,南宮雪仙已是額上見汗,肩臂之間隱隱骨節作響,咬的嘴角微微見紅,臉上五官微皺,顯見實力不及,只強障著不肯認輸。 book18.org
見她如此,鍾出和顏設得意之下,掌力摧的愈發猛了,只覺體內功力源源不絕湧出,不住挫磨著南宮雪仙的經脈功力,迫得她非得咬牙苦忍才能忍受。 book18.org
「哼……看你小賤人還有什麼話說?」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勉強咬牙苦撐,掌力相對之下,鍾出和顏設均已覺察,即便有那道門功訣護身,將侵入的功力消耗轉化,十道滅元訣的長處發揮不出,但雙方功力終有差距,即便光論功力深淺,南宮雪仙已然輸了。 book18.org
但她深恨己方,咬的唇上見紅、嬌軀微顫,猶自撐持著不肯認敗,鍾出和顏設心意相通,不約而同地湧出一股勝利的得意;雖說運功傷敵之時,開口說話乃是大忌,但現下功力摧發如此順利,加上勝券在握,倒也不用那般小心,「早點放手認敗,乖乖脫衣上陣,給老子肏個痛快,說不定老子大發善心,留你一條性命……」 book18.org
「可不是嗎?」 book18.org
聽鍾出發了話,顏設聞弦歌而知雅意,連忙出口助攻,「你母親和小姑娘都是床上尤物,這段日子服侍得老子好生舒服,床上的浪蕩風情真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小賤人雖然殺了我義妹,罪大惡極,可也遺傳著好一副淫蕩的身子骨……你乖乖認輸,學你娘一樣服侍老子,等老子舒服過之後,說不定可以留你小命……若敢說個不字,到時老子兄弟輪番上陣,加上這堆家丁護院、門人弟子,讓你既痛且快,干到你脫陰而亡,到時你後侮可來不及了……」 book18.org
雖知兩人嘴上淫惡,一方面是生性淫邪,一方面也是為了分自己心神,但聽得此言,南宮雪仙仍不由心中火起,手上忍不住加了力,忍痛強撐不退,眼角卻不由飄向倒在椅邊的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身上。 book18.org
只見南宮雪憐臉紅耳赤,羞得不敢望向自己,小臉兒只垂著望向地面,根本不敢抬起絲毫;而裴婉蘭則是美目含淚,四肢都縮了起來,護著春光不露,整個人瑟縮椅邊,肌紅膚潤間顯然被兩人淫邪的話語又誘出了心旌蕩漾,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滿含著羞恥,卻又透出一絲關懷,顯然兩人這話雖是羞得她不堪入耳,可一顆心卻還是懸在正面對強敵的自己身上。 book18.org
胸中的怒火已將懼意燒得零落,此刻的南宮雪仙哪裡還對自己竟這般衝動,一點時間不耗地與鍾出、顏設兩人硬幹後悔?光看到母親這般羞恥畏怕,卻仍是對自己關心備至,深怕自己吃了虧的神情,南宮雪仙便不肯將二賊放過。 book18.org
她強抑著臂上疼痛,以及體內經脈處不住傳來的苦楚,咬牙在那一波接一波的掌力中撐住;不過這也是錯有錯著,她所修陰陽訣化解敵人功力的法子,原就最善以弱勝強,若南宮雪仙主動認輸也還罷了,若她死命強撐,拚盡餘力撐持,體內陰陽訣自動化解入侵功力,只守不攻下雖說久守必失,但眼前兩人功力聯通,力道雖是剛猛、攻勢雖是不斷,但要轉換攻勢卻非得兩人同時動作不可,一時之下竟是只能死耗於此。 book18.org
沒想到南宮雪仙雖是年輕藝淺,但那不知從哪修到的奇功,卻似正好克制著自己的十道滅元訣,種種奇詭功力竟是拿她沒有辦法,至此也只能靠著造詣差距硬壓過去;更沒想到向來無往不利,以污言穢語擾亂對手心志,讓年輕人氣火交加,再難沉穩以對的法子,雖令南宮雪仙怒火上沖,卻也使得她鐵了心苦撐,發揮道門功夫道心堅凝、不為外物所動優勢,硬是咬緊牙關頂住攻擊,反而更是難以破敵,若非雙方功力終有高下之差,兩人只怕還無法在嘴上大逞輕薄。 book18.org
尤其自己這邊援手不見,粱敏君已死,熊鉅和厲鋒都不知跑到了哪兒去,顏君斗前日知自己兩人對他的結義妹子動手之後,不顧身分與家裡大吵了一頓,恐怕要再等個十天半個月才會回來;南宮雪仙那方雖也不見什麼外援,但別人不說,光只縮躲在旁邊的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此時面言也算得上心腹之患了。 book18.org
一開始擒得二女之時,虎門三煞自不會忘了制其武功,但南宮雪憐太過嬌幼,怎麼也起不了心反抗,裴婉蘭又是愛女心切,一拿她女兒相脅便只能含羞忍辱承受,這些日子的翻雲覆雨,兩人早放下了戒心,兩女身上武功未制,此刻看來竟是嚴重無比的威脅! book18.org
心知不能這樣耗下去,該當速戰速決才是,鍾出和顏設兩人不約而同地深吸一口氣,將盈鼻的虎符草味吞入喉中,掌中施出了全力,卻覺氣海處陣陣熱火上涌,隨著兩人運功,源源不絕的內元飽提而上,仿佛永遠都消耗不完般,漲得經脈都脹了少許,像是整個人都要爆炸一般。 book18.org
以往極難得有這般深厚功力可供運使,畢竟對武人而言,身負內力愈是深厚強悍,出手愈是威力無窮,鍾出和顏設不由大為得意,也不知是因為有虎符草之助,才能令自己修為突飛猛進,還是因為心傷義妹之死,這才超水準發揮,但一身澎湃內力此刻使來不只經脈,連渾身上下都漲得有些難受,可強敵當前,哪裡還能夠保留?又哪裡還想保留?兩人一聲怒嘯,掌力洶湧而出,與南宮雪仙掌心相接之處一陣格格作響,那痛楚令南宮雪仙差點魂飛魄散。 book18.org
沒想到事到臨頭,燕千澤的藥竟似失了效,鍾出和顏設非但沒有半分損傷,反是滿面通紅,血氣旺盛得活像是年輕了許多一般!她恨得咬緊牙關,用盡全力抵上,只聞四掌相抵處一聲炸響,一股強大的力道登時炸得三人都向後飛了出去,一時間三人都在地上倒成了滾地葫蘆,喘著根本就別想起身了。 book18.org
喘了好一陣子,漸漸恢復清醒的南宮雪仙只覺喉中一甜,「嘔」的一聲一口鮮血登時噴出,她勉力半撐起身子,頓覺四肢酸痛難當,那酸楚無力的感覺還在其次,似是不只臂上肌膚,連經脈都痛苦難挨,光只是這樣以肘撐著上身,便是一身痛苦,若非她心知強敵猶然在前,武林人的自傲令她怎麼也不願示弱,只怕早要痛哼出聲。 book18.org
便是如此,那一聲痛楚壓在喉中,同著內腑震傷的鮮血一般抑著不肯出,也已是她的極限,此刻的她連嘴角滲出的血絲都無力去拭了。 book18.org
勉勉強強、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好一會兒眼前迷霧才消,緊閉雙唇,不令血水再流的南宮雪仙終於看清了廳中情況,只見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依舊畏縮在傾倒的椅旁,絲毫不敢妄動;而另一邊的兩個倒地葫蘆呢?鍾出和顏設兩人雖都未曾起身,似乎也還沒清醒,顯然傷的也是不輕,但呼吸聲猶自粗濁,在清靜的廳中不住迴蕩著,就算從南宮雪仙的角度,看不到他們胸口是否仍在起伏,可光看兩人手足間猶自微微抽搐,聽他們呼吸聲如此粗重,便可知兩人不只命還留著,只怕傷勢也不甚重,至少是比連起都起不來、嘴角血絲止不住外溢的南宮雪仙輕鬆許多。 book18.org
雖知道良機稍縱即逝,不知占了上風的鐘出、顏設二賊究竟是因為燕千澤那不知所謂的藥終於生效,還是因為自己迴光返照的一擊,才受傷暈厥過去,可現在南宮雪仙也管不了這許多了,即便大違正道中人光明正大的作風,現在也該是自己起身拔劍,將二賊斬於劍下之時! book18.org
偏偏身上負傷頗重,雖說內腑的傷勢漸漸平復穩定,顯然那陰陽訣的自愈效果比自己想像還要高明,可一時半刻之間,南宮雪仙仍是起身不得;偏生裴婉籣和南宮雪憐也不知是被二賊用了什麼手段控制,明明二賊暫無還手之力,卻隻眼睜睜地躲在椅旁,別說出手殺敵了,就連來扶自己都不敢,兩雙美目只在自己與二賊身上來回逡巡,害怕畏懼的意味無比強烈,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book18.org
心中暗罵這下不妙,偏偏燕千澤對上熊鉅,以遊走小巧功夫應對敵人的天生神力,消耗時間絕對不少;妙雪真人碰上『劍魄』厲鋒,即便對師父有無比信心的南宮雪仙都知勝負間不容髮,要等這兩大強援回來解決負傷未起的鐘出和顏設,只怕還不如自己勉力起身來得快些。 book18.org
一思及此南宮雪仙不由心中暗惱,可惜楚妃卿與燕萍霜得負責把虎門三煞其餘的一票莊丁門人調虎離山,把他們引進燕千澤早已布下的陣局之中,否則光有一人在此,也不至於搞成這樣一個局面! book18.org
知道此時此刻,誰能夠先起身誰就是贏家,就算沒有辦法運功出手,至少總有力氣拔劍殺人。南宮雪仙一邊嘔血,一邊勉力撐起身子,偏偏縴手雖已按住了身邊長劍,掌上卻始終無力拔出劍來,更不用說走到兩人身邊下手了。 book18.org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想要以目光帶給娘親和妹子勇氣,可不知二女被鍾出和顏設怎生折磨的,江湖中人的骨氣和勇氣竟已消磨殆盡,就算連南宮雪仙也看得出來,二女武功猶在,是此刻廳中唯一有辦法動手之人,偏偏卻瑟縮一旁,別說動手了,好像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看得南宮雪仙又急又怒更是傷心,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但是愈是心急,愈是心性難穩,身上功力運行愈是澀滯,南宮雪仙好不容易坐起了身子,拂拭去嘴角血漬,可腿上卻不由自主地發軟,怎麼也起不了身,一種無力的虛軟感覺,不住自腿間襲了上來,任南宮雪仙怎麼咬緊牙關、怎麼拚命撐持,嬌軀始終站不起來,心急之下只覺身上愈來愈熱,不只背心濕透,連身上衣衫竟也似浸透了汗水一般,濕漉漉地感覺好生難過。 book18.org
偏偏心裡怕什麼就來什麼,正當南宮雪仙芳心發急,裴婉蘭和南宮雪憐瑟縮一旁無法動彈的當兒,原已變成了兩個滾地葫蘆的鐘出和顏設,竟不約而同地睜開了眼睛,只嚇得南宮雪憐一聲驚呼,原還沒發覺的南宮雪仙忍著渾身的燥熱難挨抬頭望去,卻見鍾出和顏設兩人慢慢地坐起身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面上雖是七孔都沾染血絲,行動之間卻沒多少滯礙之感,顯然身上沒受到什麼傷害,看得南宮雪仙心中一苦,勉力掙了掙卻是仍起不了身。 book18.org
她本還抱著萬一的希望,在二賊清醒前無論是自己恢復行動能力,或是妙雪真人及時來援,都可穩操勝券,沒想到…… book18.org
無論怎麼勉強施力,雙腿仍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別說拔劍傷敵了,就連起身都那麼艱辛。南宮雪仙銀牙一咬,縴手握住劍柄,勉力一揮,雖說劍鞘是如她之意飛了出去,敲在鍾出小腿上頭,又反彈到顏設腿側,打得剛起身的兩人一陣踉蹌,搖了一搖差點又跌坐回去;但此刻南宮雪仙渾身上下再施不出力氣,加上二賊雖也有了年歲,卻是身強體壯,這一劍鞘又沒附上多少勁力,別說把二賊打躺下去了,就連一聲痛呼也沒打出來,反將兩人的眼光打回到南宮雪仙身上。 book18.org
咬著牙怒瞪二賊,表面上全然不甘示弱,南宮雪仙暗中運勁,卻是一運功便覺內腑剌痛難止,顯然雙方功力差距太大,方才一對掌自己已受了不輕的內傷,此刻別說運勁傷敵,能保著不讓內傷繼續加深已算得不錯了。 book18.org
南宮雪仙心中暗自懊惱,沒想到自己先前一番努力,卻是一點效果也沒有,燕千澤的藥物仍是難以對抗眼前二賊,現在她對自己已不抱什麼希望了,一心只想著妙雪真人和燕千澤快點回來,或許可以趁著眼前二賊力戰身疲之際,爭取最後一點勝機。 book18.org
可惜心心念念的人仍是沒有回來,反倒是眼前的鐘出和顏設站起了身子,帶著淫邪笑意的目光攫住了自己,不住喘息著的南宮雪仙手握長劍,卻是連舉都舉不起來,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一步步走了過來,仿佛看不見自己手中長劍一般,輕輕鬆鬆地就走到自己旁邊,兩人各出一手,輕輕鬆鬆地將南宮雪仙的身子舉了起來。 book18.org
只聽得腳邊「當」的一聲,南宮雪仙無力的手已握不住劍,落到了身邊,雖說二賊身高與南宮雪仙相若,這一下伸手平舉,南宮雪仙還不至於踩不著地,但她手足酸軟無力,一時片刻間卻也只能纖足拖地,根本就別想站穩身子。 book18.org
第八集 第五章 邪火燎原 book18.org
恨意滿胸地瞪著兩人,尤其二賊臉上那得意洋洋的笑意,更令南宮雪仙心中恨火難消,若非喉中甜意不止,心知只要一開口便是血水難抑,南宮雪仙還真想一口唾沫吐上去! book18.org
前次的經驗已讓南宮雪仙明白,鍾出和顏設這兩個老賊不只是手上功夫厲害,更重要的對敵手段還在嘴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從二賊嘴上說出來的話,總有種刻意要把人激到吐血的意味;尤其南宮雪仙與娘親和妹子一般,都被這兩個老賊玷污過,知道兩人就算在床上,嘴裡那不乾不淨的話仍是不肯稍停,現在自己表明了身分,手下又擊殺了粱敏君,偏又無法反抗地落到兩人手中,以老人這般好色,再受污辱難免,也不知狗嘴裡又會吐出什麼東西。 book18.org
她一雙美目一點不肯示弱地反瞪兩人,心中只希望著妙雪真人快些回來,至少……把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救出去。 book18.org
只是無論她怎麼希望,現下也不知是否還跟厲鋒激戰未止的妙雪真人始終沒有出現,而鍾出和顏設終於制住了她,似乎也是得意已極,雖說直接迎上南宮雪仙恨得要噴火的眼光,臉上神情卻仍是得意洋洋,嘴上笑得十分歡悅,一句話也不說,兩雙貪婪的眼睛只火辣辣地打量著南宮雪仙覆於衣內玲瓏浮凸的嬌軀,甚至沒向屍橫就地的梁敏君望上一眼,更不要說瑟縮椅邊、連口大氣都不敢出的裴婉蘭母女了。 book18.org
被二賊這般火辣而毫不收斂的淫邪眼光打量著,南宮雪仙雖是賭氣對望,心下卻是忐忑不安,即便前次已被二賊狠狠玷辱過,那夜在床上的悽苦回憶著實丟人到令她不敢去想,可有過一次經驗卻不能令她芳心舒解分毫,畢竟前次她還是冒著顏君斗結義兄弟的名頭,只想不到二賊不顧身分不分上下,知她是女的就想上;這回身分擺明了,二賊再無顧忌之下,也下知會施出什麼手段,光看他們現下眼光如此火辣淫毒,仿若可以取代雙手,用目光就把她衣裳褪去一般,那淫蕩火辣的眼光,看得南宮雪仙漸漸不安,終於無法抗拒地轉開了目光,避開了那火辣的對視。 book18.org
雖說避開了視線交接,南宮雪仙心下卻是更為不安;當日配藥之時,燕千澤話語中就暗示過,她所取回的藥物本身雖沒有問題,但回來後卻沾染了下少異氣,不只是她的純陰體氣,還加上妙雪真人的天生媚骨氣息,這淫媚之氣的感染本就會影響藥性,加上燕千澤配藥在於揚發二賊體內氣勁,更是揚而不抑。 book18.org
方才四掌交接,藥性雖是本能地竄向修練十道滅元訣的兩人體內,可以南宮雪仙內勁為藥引,她自己也沾染了不少。原先還沒發覺此點,但現在勝負已分,兩人擒住自己,光看那眼光就似意欲侵犯,想到那藥性會使兩人的好色本性愈發變本加貭,教她心如何安? book18.org
偏偏淫慾之念就是如此,若是心神安然不動,再強大的媚毒春藥,藥性也要壓下幾分,可若是芳心思春起來,無論是心中再不抗拒,或是欲拒還迎地芳心亂想,對身體的淫慾本能都是火上加油,此刻的南宮雪仙便是如此。 book18.org
雖說渾身一點勁力都提不起來,四肢軟軟垂倒著,可玉股之間卻隱隱地透出了一絲難以克制的意味,那敏感的觸動令她芳心大亂,羞恨之間只覺身子愈發熱了,竟不由自主地打從腹下顫抖起來;外表看來雖像是少女落入敵人手中時無法克制的畏懼發抖,但南宮雪仙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真正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偏是想克制也克制不住。 book18.org
似是回應著南宮雪仙心中的恐懼,二賊竟是不若以往的多話挑逗欺辱,兩雙大手毫不掩飾地動作起來,只聽得裂帛聲大作,兩雙手的撕扯怎麼也比一雙手快得多;南宮雪仙雖是咬著牙不肯出聲,眼角卻不由清淚流出,偏生二賊再無憐香惜玉之念,手上動作飛快,不一會兒南宮雪仙身側已是飛絮片片,一身衣裳猶如花瓣飄散風中一般跌落,裸露出一身晶瑩如玉的身段,艷麗的誘惑絲毫不弱於瑟縮旁邊,看得淚水都流下來了的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那飽經雨露的嬌軀。 book18.org
咬著牙,絲毫不願出聲,南宮雪仙閉上雙目,不肯去看二賊得意洋洋、淫邪奸色的目光,偏偏二賊一左一右,將在裴婉蘭與南宮雪憐身上實驗出來的種種淫技用上,製得南宮雪仙動彈不得,分工合作地在她身上大展淫威,絕不浪費一點力氣,淫邪的雙手、大張的臭嘴不住在南宮雪仙身上來回動作,撥弄的她身子陣陣嬌顫,一雙高聳美挺的玉峰上,兩朵玉蕾漸漸酡紅脹硬起來。 book18.org
雖是心恨,但南宮雪仙再無抗拒之力,只能勉強壓抑著身上那猶如蟲行蟻走一般的異樣快感,一點聲音都不出,櫻唇更不肯張,絕不給吻著唇上的大嘴一點入侵的機會,可其餘之處她便沒辦法了。 book18.org
尤其閉上眼後,身上的感覺竟似更集中而敏銳了,南宮雪仙只覺渾身上下既難過又舒服,快感無所不在,即便她仍是心有抗拒,可在二賊綿密火辣,遠比單獨一人要強烈許多的愛撫之下,嬌軀竟本能地漸起反應,股間那濕淋淋的感覺愈來愈難以壓制,她不由在心下哀嚎:難不成自己不只敗了此陣,又要再被二賊蹂躪,還會情不自禁地在二賊的淫污之下被送上高潮嗎? book18.org
想到自己不只可能再度遭淫,說不定還得承受二賊邪淫無比的手段,以二賊對自己恨怒之深,搞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全然無心反抗的手段一發,自己恐怕不只要在二賊胯下淫態畢露地死去,死前還不知要承受多麼不堪入目的邪法淫毒,南宮雪仙心下愈來愈寒,偏生身上卻愈來愈熱,尤其當想到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都在旁邊,渴待自己援救的娘親和妹子非但等不到救援,還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二賊盡情蹂躪淫玩,失落和傷痛的苦楚滿心,卻是難解體內淫火於萬一,偏偏即便如此驚恨憤怒,手足卻仍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南宮雪仙可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哎」的一聲,南宮雪仙終於忍不住哀聲出口,還加上一小口鮮血嘔出。也不知兩人是什麼算盤,竟是伸腳拖過一張小几來,就把南宮雪仙扔在上頭,這可苦了南宮雪仙。 book18.org
一來小几上頭雖有鋪墊,但那鋪墊是用來墊茶杯盤碗的,她一整個人躺了上去,那鋪墊可沒軟到足以舒舒服服地躺著,嬌嫩香滑的肌膚,隔著薄薄鋪巾與木幾重重砸了一下,便是南宮雪仙一身功力未損之時,若不小心翼翼地運氣遮護,怕也受不住那痛楚,更何況是內傷沉重、難以運氣護體的現在? book18.org
二來小几用以置放茶杯,再大也不過夠放個棋盤上去,其大小遠遠不若一個人的身長,何況南宮雪仙遺傳了裴婉蘭的頎長身材,這一躺上去不只臀腿懸空,連頭都靠不住地方,在幾沿軟垂而下,和身子拗成了直角,秀髮夾得難受不說,頸子更是酸疼難當,差點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偏生身子微一掙扎,小几便傳出吱吱作響,一副隨時要壓垮的模樣,令人根本都不敢隨意亂動。 book18.org
何況南宮雪仙也感覺得出,眼前二賊滿懷色心,原本被懸著剝衣時已覺難受,現下身子被扔在小几上頭,兩人四手空了出來,更是一點顧忌也無,竟當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的面,就對南宮雪仙嬌嫩修長的胴體大肆玩弄起來。 book18.org
只見鍾出雙手一開,將南宮雪仙玉腿分開,一手反扣股間妙處,大姆指輕輕地在她腹下揉搓,食中二指已采入那微濕的幽谷中輕抽緩磨起來,就連無名指和小指也沒輕鬆下來,不住在她菊穴和會陰處輕撫逗弄著,拂搔之間一股股的熱力不住傳入。 book18.org
當幽谷被鍾出的手指扣入之時,南宮雪仙嬌軀一窒,本應夾緊的玉腿卻抗不住鍾出大手的力道,尤其那裡頭早巳微潤。竟是阻不住入侵的手指頭,加上鍾出手指熱力十足,她的身子又十分敏感,心中的抗拒竟是沒能發揮效用,沒給拂弄幾下,說不出的酥麻感覺已從那要害處直透上來,威力直截了當地透入幽谷之中,勾得南宮雪仙腰都不由拱了起來,被鍾出一手托在腰後,整個下半身粉彎玉股全然成了鍾出囊中之物,再逃不過他雙手恰到好處的逗玩撫摸、挑逗勾誘。 book18.org
另一邊的顏設也不是光看著大哥動作,他雙手齊出,時而大力、時而輕柔地把玩著南宮雪仙賁挺的美峰,虎口處時而緊夾、時而輕摩著飽挺的蓓蕾,火辣老練的手段,便是黃花處子也要動情,更何況南宮雪仙這早已嘗過男女滋味的女子? book18.org
她眯著眼兒,咬牙苦忍那不住襲上身來的詭妙快意,嬌軀卻下由自主地在兩人手下不住抽搐顫抖,尤其這般姿勢下,她的眼兒正好盯在顏設胯間,早看出其中硬挺,兩人雖說口中沒出什麼污言穢語,只是嘻嘻淫笑,可對心知受辱難免的南宮雪仙而言,那異樣的滋味仍是那般難以忍受,偏偏這姿勢令她呼吸不暢,想動作也動作不了。 book18.org
本來這段時日不只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夜夜難逃淫辱,南宮雪仙也是多經風月之事,本屬純陰之身的胴體早已敏感難言,加上鍾出和顏設二人雖說作惡多端,但在男女之事方面卻確有高明手段,兩人四手聯彈,將南宮雪仙敏感嬌美的胴體當作琴瑟般演奏,南宮雪仙雖是呼吸不暢、恨怒難清,但那種似將窒息一般的感覺,不知為何卻使得身上的感覺愈發強烈,比之正常情況下的男歡女愛,別有一番滋味,不知不覺間南宮雪仙手腳那微乎其微的推拒,也漸漸軟弱了下來。 book18.org
見她手腳不再掙扎,鍾出和顏設竟也改換了動作,南宮雪仙只覺眼前一黑,胸口一窒,身前的顏設竟整個人趴伏在她身上,壓得本已呼吸不順的她愈發難以喘息,加上鍾出竟也一般動作,差點將她拱起的纖腰都壓了下去。 book18.org
原已難受的南宮雪仙突地嬌軀一震,卻是再無掙扎之力,手腳只微微抖著,竟是沒法將身上的兩人推開,一時之間不只被壓得難受,顏設身上那男人的味道更是毫無阻隔著衝進她口鼻之中,說不出的難聞中透著一絲微弱的香氣,也不知是南宮雪憐還是裴婉蘭昨夜的遺香?薰得只想拚命呼吸的南宮雪仙一時間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任其宰割。 book18.org
只是二賊的手段,還真是難捱得緊,兩人一同壓上南宮雪仙身子,鍾出的手仍在她股間肆虐,毫不保留地勾引著幽谷中的春泉,另一手則移到她臀上抓捏揉弄著,顏設的手換到了南宮雪仙腰側,輕輕地搔弄著,颳得南宮雪仙嬌軀直震,一時半會可平靜不了;只是南宮雪仙此時此刻差點沒哭叫出聲音來,在兩人一輪攻勢之下,她雖是心中千百個不願意,可肉體的春情仍被挑了起來,身子愈發嬌嫩,更吃不住接下來的手段,尤其二賊的臉伏在胸前,一人一邊啜上了南宮雪仙傲挺的美峰,將那敏感脹硬的蓓蕾噙入口中,時咬時吮、或吸或磨的,弄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若只是與方才一般的溫和手段,或許南宮雪仙心中恥恨難消之下,勉勉強強還能守得住心神,可現在卻不是這樣,鍾出和顏設嘴上功夫,可遠不若手上來的溫和。噬咬吮吸之間力道拿捏得著實不怎麼樣,吸吮輕咬間令南宮雪仙不由感到痛楚,偏偏心亂之下,那痛楚的感覺中竟似透著些許難以想像的快感,像蟲蟻一般咬齧著南宮雪仙愈來愈薄弱的抗拒。 book18.org
疼痛之中暗藏的快感,融在她心裡的苦楚之下,竟是從內而外,一點點地將她的抗拒冰消瓦解,令她漸漸融化了。 book18.org
被兩個仇人這般玩弄,本來就算南宮雪仙身子裡頭真生出了快感,心中的抗拒也能稍減其力,怎奈她陰陽訣的奠基功夫欠缺,雖說不傷於雲雨之際體內自然而然的功力運行,可身體對雲雨之事的忍耐力卻是一泄千里,此時的南宮雪仙外表與平常女子無異,最多是看起來較一般女子更為嬌媚誘人些許,可衣衫之中裹著的,卻是一身敏感纖細,最是抗拒不住調情引誘的胴體;加上鍾出、顏設手段不弱,彼此配合之下,威力更是倍增,教南宮雪仙那敏感的肌膚如何撐持得住? book18.org
尤其一對飽滿豐挺的美峰,著實惹人覬覦,南宮雪仙雖知那處最是敏感難忍,哪裡想得到就連被噬咬時都有這般感覺,二賊一左一右地咬上了她,大口輕啜著那硬挺的乳蕾,牙齒舌頭輕巧地搔弄著,整顆玉峰都淪陷在兩人的口中,時而加上一下微微用力的咬齧,溫柔之時令她嬌軀發熱,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充到了美峰之中,脹得美乳愈發敏感,更是吃不消那重重的一咬,痛楚之間南宮雪仙差點忍不住要哭出聲來,但敏感至極的美峰,卻無比細膩地感覺出痛苦中那令人迷亂的些許歡愉,難以想像的反差令南宮雪仙差點以為自己弄錯,可體內的感覺卻痛苦地糾正著她。 book18.org
何況此刻顏設整個人壓住了她上半身,下體幾乎是平貼著南宮雪仙頭臉,那充滿了慾望的味道,毫無間阻地沖入了南宮雪仙口鼻,偏生乳上的苦處令她吃痛不住,差點叫出聲來,想要忍耐就非得深吸口氣穩住心神不可,可愈呼吸,那男人的性慾氣息愈是深重。 book18.org
南宮雪仙苦在其中,卻是不能宣之於口。迷茫之間她美目輕啟,卻見一旁的南宮雪憐早已羞得滿臉通紅,微側過臉卻是閉不住眼,欲看還休,顯然是不能相信連姐姐都被二賊逗弄成這等模樣,畢竟此刻的南宮雪仙雖是強忍,可肉體的反應無比真實,南宮雪憐現下於此也深有認識,豈會被她的表情瞞過去? book18.org
反倒是旁邊的裴婉蘭神情平淡多了,雖說她也難以相信,不只自己與南宮雪憐在這段日子被二賊盡情蹂躪,弄得再難自已,現在連本已逃出生天的南宮雪仙,竟也淪入二賊魔掌,還被逗弄出滿腹春情,可既有了經驗在前,知道以二賊的手段,南宮雪仙多半也逃不出去,母女一同在此,雖是沉淪慾海,再也掙脫不出,但總歸是有個照應,比之先前帶著些希望的懸心挂念,此刻竟有一絲全盤放棄後的平靜。 book18.org
她滿目垂淚,眼角已透出了淚痕,望向南宮雪仙的眼光卻沒有絲毫不屑或憤怒,反是一副溫柔平和的表情,似乎已接受了這一切,那模樣看得南宮雪仙心都痛了,偏偏心痛之間,肉體的反應卻愈發強烈,抽搐顫抖之中,再壓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book18.org
三人肉體緊貼,鍾出和顏設自是比旁觀的裴婉蘭或南宮雪憐更早發現南宮雪仙的春心蕩漾,兩人緩緩抬起身來,令南宮雪仙那片縷無存的嬌軀徹底暴露出來,只見一陣撫玩之後,南宮雪仙一身瑩白的肌膚上頭早已透出了動人的暈紅,汗光水淋淋地浸透周身,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透出一絲欲拒還迎的媚態,尤其是一對美峰上頭,也不知是因為浸滿了兩人口唾,還是敏感之處愈發汗的驚人,上頭的反光著實誘人眼目,隨著南宮雪仙激動的呼吸,動人的光波不住映射而出,別說慾火正旺的兩人,就連旁觀的裴婉蘭相南宮雪憐,心下登時也透出了一絲說下清道不明的感覺。 book18.org
雖說雙峰透出了自由,但二賊仍一前一後地壓制著她,插在幽谷中的指頭動作更疾,將她體內的汁液毫不保留地勾汲出來,浸得股間波光瀲艷,看似比胸前更誘人。 book18.org
南宮雪仙雖說已被二人撥弄得心弦亂顫、慾火漸旺,可心中那股恨火卻怎麼也熄不了,偏偏經歷雲雨之後,她對自己身體的感覺也愈發能夠掌握,此刻雖是渾身無力,臟腑間猶自痛楚,可身上的感覺是怎麼火熱,她卻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心只想壓下那火,偏生毫無辦法,加上鍾出的手指在幽谷中進出更速,火熱的感覺從幽谷裡頭被玩弄的地方不住湧現,勾得南宮雪仙渾身上下都起了反應;她恨得淚水直流,銀牙咬著散亂的髮絲,一心的憾恨偏是不願也不能出口,真是難過到了極點。 book18.org
隨著手指急速抽出,好像酒壺開了塞子般的聲響乍現,南宮雪仙嬌軀劇震,身子竟違抗她的心意,在鍾出的手下便到了巔峰!她閉著美目,咬住髮絲的銀牙用力到差點咬斷秀髮,卻咬不住下體酥麻感覺中那難以遏抑的噴泄,嬌軀顫抖之間,一波春泉彷佛雨後彩虹一般,自幽谷中激射出來,誘得眾人的目光都望向那美麗的噴泉;不只是鍾出、顏設那從不止息、活像瘋癲一般的嘻笑聲,就連南宮雪憐和裴婉蘭,也不由傻了眼。 book18.org
這般激烈、這般火熱的反應,加上那隱隱透出成熟味道的美麗肉體,絕非毫無經驗的處子所能擁有,二女都曾這樣崩潰過,自是知之甚詳,心下卻愈是駭異,難不成南宮雪仙在離開了澤天居之後,也已在別的男人身下嘗過此味了嗎? book18.org
全然不知旁觀的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心中所想,此刻的南宮雪仙心中真是恨得想死了,偏偏身體的感覺卻全然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幽谷口處手指熟練的玩弄,酥胸上頭又疼又麻的滋味,加上口鼻之間被男人的味道全盤占據,種種滋味混成了一串,在體內周遊衝擊著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神經,偏偏就在那膨脹到極點的感覺在體內炸開的當兒,鍾出那可惡的手指竟恰到好處地離開了自己,讓爆炸的威力找到出口沖了過去! book18.org
南宮雪仙勉力抑住已噴到喉頭的呻吟,可那強烈的快樂卻集中到了下體處,激烈而無法抑制地噴了出來,迫得她拱起纖腰,身體竟似不由自主地追尋著那才剛離開銷魂處的手指頭;南宮雪仙只覺渾身都燒透了,身不由己地隨著那美妙與憤怒混成了一團的感覺顫抖,尤其是噴出春泉的幽谷口更不住空自吸吮,許久許久都沒法兒平靜下來。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竟再次被這兩個惡賊玩弄得高潮迭起,南宮雪仙胸中苦楚難忍,偏偏心中的苦與身上的快樂各走極端,在體內交雜出一種全然無法形容的感覺,她還沒來得及平復,耳邊已聽得一陣窸窣聲傳來,正自喘息的南宮雪仙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已覺在方才的衝擊中仍不住顫抖的玉腿,被一雙大手用力一開! book18.org
她勉強抑住一聲輕噫,卻覺幽谷一陣火熱,鍾出那硬挺的肉棒猛地一衝,雖沒有破關而入,可滾燙的肉棒在饑渴的幽谷口處不住擦過磨過的感覺,卻是那般強烈火熱,南宮雪仙好拚命、好拚命,才能壓抑住身體那拱起送上,把那肉棒迎人體內的衝動。 book18.org
只是南宮雪仙已如肉在砧上,任由宰割,雖說纖腰拚命扭挺,不讓鍾出捉准靶心,奈何雪臀部被鍾出把住了,掙扎的空間愈加縮小,加上方才臟腑間的傷害未愈,縱然心有怒火百道,可力氣怎麼也使不出來,被鍾出這樣突了幾下,火熱的肉體磨擦更令她體內潛藏的本能蜂擁而上,從體內深處抗拒著南宮雪仙的掙扎,沒幾下只聽得鍾出一聲快樂的喘息,那肉棒終於對準了目標一舉突入,在南宮雪仙喉間似苦似喜的呻吟聲中,肉棒狠狠頂入,一步步突破幽谷緊密抗拒的濕潤壁壘,逐步逐步地攻入深處。那美妙的緊夾,讓鍾出慾火更旺,肉棒插入的勢頭一點沒有放鬆。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還是被這老賊插了進來,南宮雪仙頰上淚痕不止,櫻唇噙著濕發,纖腰徒勞無力地扭著;她雖是一心想藉著這扭動掙扎,將已經插入體內的肉棒排拒出去,但其實她自己也清楚,那火燙的侵入者哪是這麼容易就能擠出去的? book18.org
何況他正攀著自己玉腿,想踢都踢不出來,這樣的扭動不只徒勞無功,反而加強了彼此間肉體的磨擦,比之任何動作都更能誘發彼此的情慾,但不想讓對方輕易得手的她,也只能這樣明知沉淪,仍是徒勞無功地扭動擠壓著入侵的肉棒。 book18.org
也不知是臟腑間的嚴重內傷,使得南宮雪仙的抗拒愈發無力,還是木已成舟,鍾出的插入絕不是她所能抗拒排阻的,或者是體內那渴望的本能,已經被誘了出來,正逐漸將南宮雪仙的抗拒排除出去呢?南宮雪仙的掙扎漸漸沒了力氣,輕輕拱起的纖腰雖仍扭動著,但在已有經驗的旁觀者如裴婉蘭看來,那扭動早已不是表現她的抗拒,而是恰恰相反的欲迎還拒;隨著那嬌媚的扭搖,不只使得肉棒與幽谷愈發廝磨甜蜜,源源不斷的水波潤著侵入的巨物,令抽插愈發方便,猶如天雷勾動地火般愈發難以收拾。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隨著纖腰輕扭,身子也節奏感十足的扭擺起來,別的不說,光只那還溢滿香汗和口唾的美峰,扭動彈跳間的萬般美景,就性感得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book18.org
連裴婉蘭自己在二賊毫不留情的火熱玩弄之下,這段日子以來都沒試過這般性感扭搖過幾回,此刻眼見南宮雪仙的媚態,雖還帶三分稚嫩,卻已隱隱有了嫵媚誘人的性慾勾引之狀,她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book18.org
以二賊的好色,見南宮雪仙這般性感誘人,嬌媚火辣之處似比裴婉蘭還厲害的多,想必是不會捨得把她活活奸死,至少得留下來多玩個幾十幾百回才肯罷休;可這樣下去,自己母女三人,只怕是永遠都離不開二賊胯下了! book18.org
這段日子以來裴婉蘭雖已絕了恢復正常的指望,可此刻看最後的救星都陷入淫慾深淵,要她平常心對待可還真難得緊哩! book18.org
閉起的目眶滿是火熱,卻怎麼也比不過幽谷裡頭磨擦抽送的肉棒那般滾燙,南宮雪仙心中悲苦難言,偏生本能的淫慾早在方才兩人的逗弄中如冬眠醒來的蛇般昂然吐信,此刻終於被插了進來,幽谷被挑起的饑渴漸漸被充實,淫慾的本能早將她的抗拒踢飛到九霄雲外,幽谷渴望而火熱地吸吮著肉棒,充滿熱力地將那火熱吸引進來,纏綿無比地磨擦吮弄,似想將那火熱給吞入幽谷深處一般。 book18.org
純然肉慾的快樂不住在幽谷裡頭瀰漫著,強烈地煎熬令南宮雪仙都有些芳心飄飄然了,若非那恨苦的情緒還強烈得很,只怕她已要無法自制地挺腰迎合起這大仇人的姦淫了。 book18.org
只是鍾出和顏設的彼此配合,還真不是南宮雪仙這等雛兒可以這般容易抗拒得了的。當南宮雪仙苦忍著幽谷被肉棒深入淺出,每一下都探到深處,似要把花心都挖出來般的火熱攻勢的當兒,顏設也已展開了行動。 book18.org
咬牙苦忍的南宮雪仙突覺鼻中淫味一濃,美目輕啟、淚水婆娑間,只見到一根粗黑的肉棒正硬挺在自己眼前,那肉棒靠得如此之近,上頭充滿男人慾望的味道直透南宮雪仙鼻尖,她甚至可以「聞」得到那上頭的火熱,絕不比正在自己幽谷中肆虐的淫物遜色半分。 book18.org
若換了旁觀的南宮雪憐,只怕一時間還無法了解顏設想幹什麼,畢竟這段日子雖是身入淫窟,但在裴婉蘭的努力下,她每夜最多也只被二賊其中一個盡情把玩過,可不像裴婉蘭不時還要被兩人齊上,又或車輪戰,夜夜都要搞得渾身酥軟,再沒半分力氣才能休息;但南宮雪仙先前就被兩人合力蹂躪過,雖是姿勢已變,哪看不出來這兩個老淫賊又想來個分進合擊? book18.org
她咬著唇瓣,不讓顏設這般容易得手。畢竟她雖已有過經驗,但對她而言,用櫻唇來為男人肉棒服侍吸吮,直到淫精盡吐,實在是太過淫靡,那夜的滋味已足夠她芳心憾恨難平,那堪再被二賊這樣肆意玩弄? book18.org
本來就算不是身具武功的女子,即便手無縛雞之力,但牙齒的力道比之手足還要強大,照說南宮雪仙雖是內傷不輕,手足力道都使不出來,但咬緊牙關之下,顏設絕無得手之理,可惜鍾出那已探進她幽谷深處的肉棒,本身也有著強大的淫威,加上南宮雪仙陰陽訣有所缺憾,最是難堪淫邪逗弄,此刻被肉棒在幽谷中左旋右磨、前突後抽,百般抽送之間,淫慾已漸漸水漲船高,強悍有力地洗去南宮雪仙的抗拒意念;在那一次接著一次的衝擊之中,南宮雪仙只覺隨著幽谷深處花心漸漸綻放,芳心之中竟似也漸漸開了花,淫蕩的渴望早已溢出了幽谷,順著經脈在南宮雪仙體內遊走循環,一波又一波地洗去她的抗拒、洗去她的怨恨,令她的每寸肌膚都變得嫩滑敏感起來,對男人的需要漸漸壓倒了心中的苦楚,一步一步地將她領向沉淪的美妙幻境。 book18.org
從裡到外,一點一點地被淫慾給改變占領,南宮雪仙恍惚之間,竟漸漸感覺不出自己抗拒的必要,她雖咬緊牙關,可卻阻不住顏設的肉棒一下下地在唇瓣上輕頂,淫蕩的味道不只從鼻尖,更從毛孔中不住湧入,迷惘之中南宮雪仙漸漸放棄了抗拒、放下了堅持,就在顏設不知輕突了第幾次肉棒時,終於等得雲開見月明,等到了南宮雪仙櫻唇輕啟、香舌微吐,將肉棒給吸入了口中,只聽得顏設一聲喜上心頭的嘻笑,竟是頂住了南宮雪仙口中,任她香舌纏卷,再不肯放鬆了。 book18.org
濃濃的腥味沖入口中,比之在鼻端縈繞的味道更加深刻,南宮雪仙猛地一省,這才悲哀地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忘了形。但事已至此,她又哪裡能夠抗拒?何況那打從體內深處湧現的渴望,將她心中的抗拒死死纏住,別說出力掙扎了,就連抗拒的意志都放不開手腳。 book18.org
本來還可用力咬下的銀牙,卻是一點咬啃的力氣部不願使出來,丁香小舌更是飛蛾撲火般地纏緊了入侵的肉棒,順從馴服地巧吮倩吸,輕柔嬌媚地在那青筋勃發的肉棒上頭滑動遊走,舐去上頭還未全然干卻的淫漬,吸得顏設身子不住顫抖,雙手扣上南宮雪仙肩頸,美得身心俱顫,再也不願放開。 book18.org
身心都逐漸陷入迷茫妙境的南宮雪仙心中一痛,沒想到那淫蕩的本能竟如此強烈,根本就別想控制壓抑,可身體的反應卻再也控制不住,本能地纏繞上入侵的男體,幽谷火辣辣地纏吸緊啜,不讓肉棒再有離開的機會,徹徹底底地享受著那火熱的摩挲;唇舌更是火熱甜蜜地服侍著侵入的肉棒,銀牙輕柔地頂著肉棒頸間的微凹陷處,好讓那巨物不在口中不受控制的頂動。 book18.org
櫻唇甜甜地含著棒身,微微地蠕動著,香舌的動作更是巧妙,無所不至地吮著吸著那火燙的頂端,尤其當舌頭輕柔地滑過肉棒頂端處那敏感的開口時,那抖動的滋味,更令南宮雪仙松不開口。若非內傷猶重,那痛楚始終難以忘卻,只怕她早要熱情如火的四肢緊摟,深怕男人棄她而去了。 book18.org
感覺到身下的美女落力服侍,顏設口中不住嘻嘻哈哈直笑,卻是一個字也漏不出來,雙手著迷地在南宮雪仙火熱的嬌軀上頭遊走,揉捏愛撫、搓弄拈摸,尤其是一對不住顫抖、誘人已極的美峰,更是不肯放過;不知何時鐘出的手也纏了過來,原本被那雙大手撫玩時已酥得渾身無力、暢美已極的南宮雪仙,哪裡受得住兩人的分進合擊? book18.org
兩雙大手時而有力、時而輕巧地玩弄著那傲挺的美峰,種種肉慾的快意直透南宮雪仙心底,她平滑而活力十足的纖腰不住扭著,緊啜著肉棒的櫻唇間唔嗯連聲,展現那快樂的享受,偏生嘴裡被肉棒占滿了,連點聲音都漏不出來。 book18.org
美目緊閉,再不敢看旁邊裴婉蘭與南宮雪憐那不敢置信的目光,南宮雪仙心中好痛。她原本以為前次被兩人奸計弄上床去肆意玩弄時,那淫蕩的反應若非是酒醉難控,便是兩人在食物里添了什麼藥物,致使她失卻本性,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歡愉的滋味;但此刻看來,如果不是自己體內天生就充滿了淫蕩的本性,哪裡能夠解釋自己現下的感受和反應? book18.org
偏偏隨著上下兩張口被肉棒侵犯,不只是難以想像的快意在體內肆意充斥,臟腑間的疼痛更是一點一點地消褪下去,再怎麼說內傷也不會那麼快好轉,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自己體內的淫蕩反應不只出自本能,更是強大得無以復加,令她連體內的嚴重內傷都拋到了腦後,一心一意只想承受那淫邪的攻勢,任這兩個淫賊仇人盡情玩弄,好將她從身到心徹底征服占有,收得乾乾淨淨,一點都留不下來。 book18.org
從幽谷中和口裡的肉棒不住傳來淫邪的熱力,在南宮雪仙的體內不住遊走著,終於化合成一體,強烈的快感在南宮雪仙胸腹間仿佛爆炸般的衝撞,令她登時陷入了渾然忘我之境,此時此刻,南宮雪仙再也管不到外物了,她忘記了正姦淫她的是心中恨怒難掩的大仇人,忘了娘親和妹子正在一旁觀覽著自己演出的活色生香,忘卻了被侵犯時那漸漸薄弱的厭惡感覺,將身心全神貫注在性慾的快樂上頭,身體的動作漸漸靈活細緻,令三人的快樂感覺都漸上層樓。 book18.org
「怎……怎麼會……」 book18.org
昨夜依舊是淫風浪雨,一早起來聽到外頭喧鬧時,裴婉蘭本還不怎麼放在心上,可一出來,見到梁敏君當堂戰死,南宮雪仙竟要獨自面對強敵,裴婉蘭心下不由惴惴,又希望南宮雪仙成功破敵,將自己母女救出,又怕南宮雪仙便有奇遇,但時日太短,若論功力終非二賊敵手,可心中最深處的感覺,卻是微喜帶懼,卻連自己都分不出到底喜些、懼些什麼。 book18.org
沒想到南宮雪仙如此託大,竟和二賊硬較內力,硬是鬥了個兩敗俱傷,見三人滾倒在地,一時爬不起來,雖說這段日子以來夜夜春宵,功力不進反退,但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至少都還有幾分實力,可不知為什麼,母女互相對視久矣,心中又羞又怕,怎麼也無法起身相助南宮雪仙。 book18.org
沒想到良機一瞬即逝,竟還是讓鍾出、顏設二煞擒下了南宮雪仙,眼見南宮雪仙渾身無力,被二賊盡情擺布,雖說不像以往一邊動手一邊淫語不止,令人光聽都覺得身子難受,可那嘻嘻嘿嘿的笑聲,仍是怎麼聽怎麼令人不悅,偏偏這段日子淫威所至,二女都不敢出手相救,只能看著二人將南宮雪仙身上衣衫撕成片片碎縷,就這麼壓在小几上淫辱起來! book18.org
尤其南宮雪仙也不知怎麼著,身子竟顯得如此敏感,似是全然不堪玩弄,那般激情模樣,看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心下愈驚。 book18.org
南宮雪憐倒是還好,畢竟不知者不懼,但裴婉蘭卻是深知其中關竅。兩女陷在澤天居內,被二賊連番淫辱之後,矜持與護守的本能漸漸消褪,取而代之的是淫蕩的本能,可那也不知耗了二賊多少時光,還加藥物淫語相助,才有這等結果。 book18.org
但南宮雪仙卻是頭一回被二賊這般淫辱,便變成了如此模樣,裴婉蘭羞恥之間不由自怨,即便再敏感愛肏的身子骨,也不可能在面對仇人的情況下,仍如此敏感易於動情,即便眼見被鍾出破體而入之時,南宮雪仙並無落紅,顯然早就有了經驗,但會這般不堪挑逗,除了從自己身上遺傳下來的淫蕩本能外,還能有什麼解釋? book18.org
尤其南宮雪仙可是同時被兩人這般淫辱!雖說這段日子以來,裴婉蘭自己也試過了許多次同時侍奉二賊淫威,深知被這樣上下同淫,肉慾的歡快簡直是連升數倍,但南宮雪仙現在的姿勢,僅是身子被小几撐著,頭臉四肢都垂在幾外;腿腳幽谷也還罷了,畢竟是張腿被肏而已,可服侍顏設肉棒的頭臉處,卻是毫無支撐地垂在几旁。那樣的姿勢就算平時為之,時間久了也要頸脖酸疼,更別說偶爾還會嗆到自己。 book18.org
可現在南宮雪仙就是這樣垂著頭的姿勢,將顏設的肉棒含在唇間吸吮疼愛,動作間卻顯得這般自然,即便看不到頭臉,可以裴婉蘭的經驗,仍看得出南宮雪仙頗為享受,想到不只自己失節,連兩個女兒都逃不出去,還這般淫蕩地任其宰割,就連這等難受的姿勢也是甘之如飴,裴婉蘭心中也真不知是什麼感覺,喃喃自語間嬌軀不住地發著顫抖。 book18.org
全然不知旁邊裴婉蘭心中的掙扎苦楚,南宮雪仙只覺腦子愈來愈昏,體內一片迷茫,除了肉慾的快樂之外再也無法顧及其他,幽谷和櫻唇同時被男人占有,好像有股股洪流在體內不住流竄,每寸經脈、每寸肌膚都暖暖熱熱的,說不出的舒服暢快。不知不覺間她已陷入了無比快樂的境地,渾然忘卻體內的種種不適,慢慢地任淫慾占滿身心,控制著她反應著兩人此起彼落的刺激。 book18.org
茫然暢美之間,南宮雪仙舒服的神魂顛倒,隨著幽谷里被不住刺激的花心。她任由淫慾操控著她的身心,緩緩地手足都動作起來,讓旁觀的裴婉蘭更覺駭然,南宮雪憐更是張大了嘴,一時閉不起來。 book18.org
只見南宮雪仙玉腿高抬,連纖腰部拱起了一半,好讓鍾出抽插得愈發便利,一雙玉腿火辣地纏在鍾出腰間,似在鼓舞著他盡情發動攻勢,每一下都深刻地插到最裡面,將她的空虛徹底填滿,激情之間一波波春泉涌溢,淋得兩人下體腿腳之間儘是誘人的反光。 book18.org
那玉腿的本能動作也還罷了,南宮雪仙竟連手都能用上,只見她玉手輕攬,抱住了顏設臀後,將那肉棒壓入口中,啜吸之間淫聲陣陣,聽的旁觀的二女都不由心底搔癢起來,尤其南宮雪仙的手上不知施了什麼魔法,扣得顏設不住喘息,口中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說些什麼,竟似爽的忘了話要怎麼說,那樣享受的模樣,即便是裴婉蘭也是頭一次從他臉上看見,心裡也不知該贊女兒功夫高深,如此享受下二賊只怕再不會想要傷她性命,還是該罵自己也不知前世作了什麼孽,竟有著這麼一副惹人淫心的胴體和淫蕩本質,不只自己陷在裡頭,害的南宮雪憐也毀了身子,現在竟連原本已經逃出生天的南宮雪仙都無法自拔,三母女竟都將難逃變成淫娃蕩婦的命運。 book18.org
全然不知旁邊裴婉蘭正自傷懷、南宮雪憐看的目瞪口呆,南宮雪仙此刻已陷入了迷亂的深淵,只覺敏感的肌膚上頭有若蟲行蟻走般酥麻,被男人的大手撫過的部位全都顫抖難止,尤其是深入體內的肉棒,那火燙更是毫不止息地熨著她的香軀,尤其是幽谷中的肉棒,也不知是鍾出的功夫高明,還是被木馬調教之後,自己的身子愈變愈敏感? book18.org
南宮雪仙只覺幽谷深處花蕊綻放,精關不知何時已然開放,花心早已陷落在鍾出火辣辣的開採之中,若非有陰陽訣護身,加上鍾出也沒使上什麼採補功夫,只怕身心都飄飄欲仙的南宮雪仙,早要心甘情願地敗下陣來。 book18.org
雖還能撐著迎合抽送,可南宮雪仙此刻身受的滋味,也已是美到毫巔,她無法自拔地纏緊了身上的男人,真恨不得自己多生一對手足,才能把男人抱的摟的更緊一些,口舌舔吮之間,雖還未能令顏設一泄千里,但肉棒上頭微微的腥鹹味道,在她的口中卻如此甜蜜,令南宮雪仙無法自己地吞吐舔吸,沾染了男人味道的香唾,連同那淫蕩火辣的味道,隨著喉頭的微顫不住吞落喉間,在體內與鍾出送入的熱力一波波纏卷黏合,化成了一團說也說不清的美妙火熱不住擴散開來。 book18.org
精關既已大開,南宮雪仙的身心都在那高潮的快樂中蕩漾,迷亂的靈魂早巳被送上仙境,飄飄然不知人間何世,偏偏沒用的她雖已小泄了幾回,可身上的兩人非但沒有丟盔棄甲,反而乾得更加歡了,美妙無比的快感勇猛地夾擊著她,將南宮雪仙僅存的一點點抗拒一次次地粉碎,等到喉頭和子宮深處同時被一股滾燙無比的火熱燒灼之時,南宮雪仙的快樂也已到最高峰。 book18.org
她嬌軀劇震,四肢本能地纏緊了兩人,在兩人口中那野獸般的嘶吼聲中,她也美滋滋地陰精大泄,子宮本能地吸吮著肉棒,就連唇舌間也甜蜜無比地吮吸著,小舌更是在肉棒頂處那敏感的縫中不住來回刮掃,誓要將裡頭的陽精一滴不漏地吸出來方罷,若非櫻唇里堵的緊緊的,以現在南宮雪仙身受的滋味之美、高潮的快意之濃,只怕她早要不顧一切地高聲歡叫出來,好宣洩那無比的美妙。 book18.org
眼見小几上一場美不勝收的淫戲終於到了尾聲,射的仿佛魂都飄掉了幾分的鐘出和顏設,兩個人竟都半壓在南宮雪仙身上,像是一時半刻使不出力來,好半晌才終於能擺脫高潮後肢體無力,再不能像方才激情時那般緊纏兩人的南宮雪仙,雙腳發顫地退了開來,爽得眉開眼笑,好像從來沒試過射得這般舒爽,那模樣看得旁觀者愈發心亂,也不知是羨是妒。 book18.org
方才的美景只看得南宮雪憐心慌意亂。自己這段日子裡,別說同時被兩人淫辱了,便是單獨面對時,也不曾像姐姐這般舒服暢美,便連事後都似仍沉醉在那美妙的餘韻之中,嬌軀雖仍顫抖不休,可卻是一根指頭都動不得,那模樣就連裴婉蘭都少有,難不成男女之間,真有如此歡快的滋味? book18.org
這段日子雖說含悲忍辱,說不上怎麼快活,可隨著日子過去,其實南宮雪憐也漸漸感受到了其中的舒暢,只是日日見裴婉蘭人前強顏歡笑、人後難忍悲淚,她就算嘗到了快感,也真不敢說出口來,眼見母親那般悲苦難過,光看到就覺得白己的快樂似乎完全是錯覺所致。 book18.org
一樣坐倒在地,裴婉蘭雖也看的芳心蕩漾,仿佛昨夜被淫玩時的滋味又回到了身上,但她心中對女兒的關懷,可不是這般容易掩沒的。不像南宮雪憐被嚇得整個人都呆了,也下知在想些什麼,一見到兩人離開了南宮雪仙身子,裴婉蘭嬌軀猛地向前一探,爬動了數尺,雙目牢牢地盯向南宮雪仙猶自發顫的嬌軀;只見南宮雪仙玉腿輕開,幽谷口處仍然像嬰兒吸乳時一般輕輕開合,一線白膩的淫精微微溢出;頭臉處雖仍無力地垂著,可唇角抽搐之間,卻沒漏了幾滴精元。 book18.org
以裴婉蘭的心思,想看的自不會是南宮雪仙究竟有沒有把顏設的精液吞下去,雖說心中也奇於南宮雪仙的口舌之妙,就連這般難受,平日就這般飲水也要嗆到的姿勢下,竟然能將顏設的淫精吞入腹中,甚至沒漏上幾點,雖有微微的嗆咳,看來卻只是精水入喉的本能反應,全沒半分特異處。 book18.org
直到此刻,眼見南宮雪仙酥胸起伏間呼吸正常,即便嗆咳間嘴角也不再見血,雖不敢相信南宮雪仙所受的內傷會好得這麼快,但至少不再嘔血,表示她的內傷已經有了一定的恢復,也不知是否和方才狂風暴雨般的淫樂有關,身為母親的裴婉蘭懸著的心,好不容易才舒緩了下來。 book18.org
只是這懸著的心,也沒辦法完全放下來啊!一來沒想到南宮雪仙的胴體竟也淫蕩若此,不只早在外頭失了貞節,就連重傷之後竟還能如此火熱地與兩人淫戲,看得裴婉蘭也不知該罵她還是該慶幸她吃得消;二來二賊方才雖是淫的火熱,似是什麼怒火都出了,可南宮雪仙手上終究殺了他們的結義妹子,這仇可不是這般容易解消得了,也不知二賊泄火之後,究竟打算拿現下還軟綿綿癱在小几上頭,仿佛舒服到人事不知的南宮雪仙怎麼辦才好,她這旁觀者可真看得心焦。 book18.org
若換了兩個月前,眼見南宮雪仙傷了粱敏君,裴婉蘭只會誇她功夫長進,哪裡會擔心什麼?可這段日子夜夜被辱,裴婉蘭那武林人的銳氣,早被消磨得一乾二淨,每日只渴待著身為女人最快樂舒泄的美妙時刻,否則方才早就趁機出手擊殺強敵了。 book18.org
美目留戀地在女兒的身上望了一會,好不容易轉開了目光,卻見到正自扶椅喘息的二賊,胯下那淫物竟似又漸漸生起了雄風!雖說這段日子以來夜夜笙歌,渾身上下也不知被二賊的淫物污過了幾回,可現在南宮雪仙爽的人事不知地倒在聲息可聞之處,若要再次獻身受淫,任二賊為所欲為,那種感覺……也真是大為不同。 book18.org
心中暗嘆了口氣,美目期盼又帶畏懼地望向二賊,飄移之間裴婉蘭這才發覺為何二賊才剛爽過,這麼快就再展雄風淫威?方才挨了一耳光,重重地跌到一旁,裴婉蘭原就沒多少的遮蔽之物自然是很難整齊得了,加上此刻為了看清女兒的情況,裴婉蘭趴伏在地,只為了多移動幾步,那模樣愈發惹人遐思,二賊又不是頭一次玩她,眼見裴婉蘭這等模樣,心動之下胯下淫物更不知壓抑忍耐為何物,若非方才在南宮雪仙身上弄得太過舒爽,一時難振雄風,怕是早已撲了過來。 book18.org
見二賊面上說不出的快活,口中嘻笑不止,活像小兒般洋洋得意,想來在南宮雪仙身上的享受不同以往,兩人心上猶自得意,簡直就像是已經把死在邊上的梁敏君拋到了腦後,裴婉蘭不由一怔。 book18.org
以她這段日子的觀察,雖說占了澤天居後,二賊和這結義妹子頗多衝突,最主要的部分就在於二賊見色心喜,一時之間竟沒有多加盤問嚴刑,好把那藏寶圖逼供出來的打算;可對梁敏君這等女子面言,財寶珍藏總比兩個自己沒得吃的美女來得實惠,可口頭上卻拗不過兄長,兩邊自然會起衝突,可即便如此,數十年的結義仍非泛泛,二賊雖說作惡多端,照說不應會這樣才是。 book18.org
可與其分心去思考此事,現下的裴婉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來二賊在男女淫事上頭愈來愈厲害,床第之間將自己和南宮雪憐夜夜征伐,弄得骨軟筋酥,雖是心存恨意,卻不能不承認那快活的滋味愈來愈是強烈;現下他們既已漸起雄風,想來多半還有再戰之能,可南宮雪仙方才一戰內傷未痊,仍軟綿綿地癱在小几上頭,即便是這般不舒服的姿勢,一時半會仍沒有起身的可能,顯然傷勢不輕,又兼才剛狠狠地「運動」過一回,身體自然進入了休眠,可不堪再行雲雨。 book18.org
二來這兩個淫賊色心不滅,雖說對女子面言絕算不得好事,可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愈能讓他們沉迷淫慾,忘卻梁敏君被殺之仇,對南宮雪仙愈好,最多只是淪落兩個淫賊手中,與自己一同承受那淫風浪雨的日夜吹打,再也無法自拔地沉醉在雲雨淫樂之中,再也沒法重獲生天。 book18.org
反正這段日子被二賊時而輪流姦淫、時而一起上陣,各種不堪入耳入目的姿勢言語都吐了出來,也不差這麼一次。裴婉蘭輕扭纖腰,四肢及地,以一種最嬌媚誘人的姿勢地爬了過去,邊爬邊扭腰擺臀,眉宇之間春意濃濃,一副正渴待著二賊布施雨露的模樣,慢慢爬到了小几旁邊,玉手和雙膝差點沒被方才南宮雪仙放浪中泄出的汁水弄到滑了一跤。 book18.org
一邊含羞如此獻媚,裴婉蘭一邊在心中不住慶幸:方才南宮雪仙一女侍二男的姿勢如此甜蜜、動作這般投入,讓旁觀的她也看得春心蕩漾,即便現在立時就被二賊上馬,想來這淫蕩敏感的胴體也該能經受得住。 book18.org
一邊爬動著,一邊感覺股間愈漸濕潤,裴婉蘭不得不承認,這般渴求獻媚的動作對女子本身就是一種挑逗,尤其春情已動的她更覺渾身發燙,昨夜才被勇猛疼愛過,還飄散著女人香味的成熟肉體,在爬動間不由顫抖起來,展現出無比的興奮,仿佛只是想到待會兒的畫面,情迷意亂的快感立時便竄流她全身上下,令她灼熱到無法自拔。 book18.org
就在裴婉蘭嬌媚饑渴地爬到小几旁邊時,眼波流泄之間,竟見到南宮雪憐也同自己一般,嬌羞嫵媚地爬了過來,雖說動作不像自己這般柔媚入骨,身形更沒有自己這成熟豐潤的媚態,可那含羞帶怯的動作神情,卻格外透出一股清純嬌羞的魅力。 book18.org
沒想到二女,竟不約而同地都想著多讓二賊泄幾把火,南宮雪仙事後受到的處置,應該就不會像原先所想的那般恐怖,裴婉蘭心中不由一慰,自己的女兒仍是這般的惹人疼惜。 book18.org
【第八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9_19 15:23:32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