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天女 第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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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花天女3 book18.org

作者:紫屋魔戀 book18.org

出版: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2008-09-12 book18.org

  第三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為求克制「十道滅元訣」的方法,南宮雪仙半是為報仇、半是為難耐的情慾而與「師丈」燕千澤好事玉成。然而,尚須位於含朱谷、雲霧香亭、澤天居三處的特殊藥草,內外交迫才能真正制服虎門雙煞…… book18.org

  江湖武林上出現一名俊俏公子——宮先。看似淡然旁觀的態度,卻在無意間介入丐幫長老遭人追殺的情事。雲霧香亭之主的千金顧若夢更在混亂中被奸人擄走,初涉江湖的宮先該如何挽救?他又有何目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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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集 第一章 隔牆有耳 book18.org

  「哎……相公……你……你壞……」心中的防線一潰,滿腔慾火登時占了上風,強烈地淹沒了最後一點理智,妙雪朱唇微抖,芳香清甜的呻吟登時吐出。 book18.org

  妙雪事先可真沒想到,在這麼羞人的狀況下,被迫吐出這般嬌甜的聲音,對自己的刺激竟似比之前床上出口時還要強烈,話兒出口身子登時一把火騰地燒了上來,肌膚上立時透出點點香汗,身子裡的火都冒了出來,不住薰陶著彼此。 book18.org

  芳心大亂之下,妙雪身心登時都被欲焰吞噬。她雖也猜想得出將南宮雪仙的房間如此安排,多半是燕千澤色心不安、得隴望蜀,把自己弄上床了不算,連南宮雪仙也想算計;這好徒兒還是清純無比的處子身,又是少女情懷,最不堪挑逗,讓她在旁看到向來冶傲如霜的自己嘗到了滋味後竟對男人如此痴纏,到了床上仿佛再離不開他的懷抱,那模樣對南宮雪仙而言比之任何勸誘都有說服力,偏偏現下自己當真如字面上地身心全被燕千澤所征服,即使知他的壞心,可她連自己都不想保著了,又哪裡顧得了徒弟?想到只有讓南宮雪仙跟自己一般在燕千澤胯下從清純而淫蕩、從俠女變淫娃,才能免了自己事後不敢見南宮雪仙的面,她也只能乖乖屈服。 book18.org

  「哎……好仙兒……別……別裝睡了……不只相公……連……連師父也知道了……」這師父二字在此時還真難出口。妙雪雖知這樣出賣自己的徒兒不好,可起因終是徒兒先偷窺自己與男人上床的模樣。 book18.org

  燕千澤在床上如此威猛,連自己身懷媚骨都吃不消,便是南宮雪仙被他勾了上床,接踵而來的想必也該是美妙無比的滋味,也算不上害她,想到此處妙雪勇氣更增,呼叫徒兒的聲音也愈來愈甜了,「你……你都敢偷看妙雪了……怎麼連……連出個聲都不敢……哎……相公……別……別這樣弄妙雪……」 book18.org

  「是……是,師父……」聽得出來隔房的南宮雪仙吞了吞香唾,好不容易才艱難地開了口。 book18.org

  一來師恩深重,一來南宮雪仙也知此事羞人,可昨夜在樹上偷瞧,一開始妙雪還只是被動,雖是相摟相抱,卻是盡心運功,破身之時還真有點純為治傷的模樣,伹在燕千澤的手段之下,享受到個中美味的妙雪嘗了甜頭瞼皮也就厚了,竟不顧破瓜之苦,強忍痛楚地再次和燕千澤春風一度,眉宇之間儘是沉迷其中的甜蜜,甚至最後燕千澤大逞淫威,將妙雪強壓床上,狠狠地姦淫了她的時候,看妙雪的神情也是樂得心花怒放,再沒一點抗拒畏怕,婉轉甜蜜地享受了一番,南宮雪仙不由遐想,男女之事是否真如此美妙旦莧連妙雪這道功深厚的修道高人,在嘗到雲雨滋味之後也盡拋以往冷艷之姿,全心全意地成為男人床上的情俘,那難以想像的情景加上白天燕千澤話里的暗示,南宮雪仙雖知這樣不好,仍是忍不住偷偷控了兩個小洞,好看清今夜的妙雪如何。 book18.org

  可南宮雪仙真沒有想到,今夜的燕千澤竟比先前還要急色,連門都沒關就在門邊上下其手,逗得妙雪慾火焚身,兩人在門邊就把彼此剝光了,赤裸裸地相摟上床,盡堅旱受雲雨之歡,那媚人模樣吸得南宮雪仙再移不開目光。等到床上的妙雪慾火盡抒,滿足甜蜜地偎在燕千澤懷中,不住交流著平日聽來羞恥露骨,此刻卻是那麼甜蜜溫馨的話語時,好不容易移開目光的南宮雪仙,卻不由又注意到,兩人的衣衫正散亂地丟在門邊,一直線地朝床而去,那若隱若現的挑逗意味比之床上正濃情蜜意的男女,別有一番情趣。芳心小鹿亂撞的她只覺渾身火熱酥軟,一時之間真不知該怎麼辦,縴手一摸股間已濕潤黏膩,眼兒更離不開床上不住噴發撩人艷光的赤裸尤物。 book18.org

  昨夜當看到向來冶艷嚴厲的師父在男人胯下婉轉逢迎、欲仙欲死的當兒,南宮雪仙已是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夜見妙雪還沒上床,在門邊就和男人難捨難離地互相撫愛,褪得一絲不掛,一直摟到床上翻雲覆雨,當真是整個人沉浸在情慾里歡叫開放著,南宮雪仙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book18.org

  她本還想另外找些事情,好把心思從眼前神魂顛倒的師父身上轉開,可一想到還留在澤天居里的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不只慘遭鍾出顏設二煞蹂躪姦淫,身上還中了「無盡之歡」此等淫邪媚毒,南宮雪仙擔憂之間,卻不能不想到中了無盡之歡,以致每夜無男不歡,也不知鍾出顏設兩人的床上手段如何?今夜自己在這兒看著妙雪與男人交合,不知同樣的月下,裴婉蘭與南宮雪憐是否也正在床上嚶嚀嬌婉,快活地享受著雲雨之樂?還是因著理智的強烈抗拒與感官的嫵比快樂彼此扦格,雖說身子被那無窮無盡的快樂所衝垮,心裡卻在淌血哭叫著呢? book18.org

  愈想愈不由心跳加快,難以自抑,南宮雪仙只覺整個人都無法自拔,有種奇特的感覺正自在身上蔓延,想來這都是楚妃卿安排的房間壞事,偏偏心裡雖告知自己明兒個一定要跟楚妃卿明說,自己實在受不得鄰房的夜夜歡合之聲,無論如何也得換個房間,最多是跟著燕萍霜擠一張床,可心中卻有種隱隱的感覺,拖著不讓她去找楚妃卿。明知隔房情景如此羞人,一雙眼兒卻似牢牢縫在洞口,再也移不開來,直到燕千澤帶著壞笑,扶著身無寸縷的妙雪競走到了牆壁前頭,離自己鑽出的小洞頗近之時,南宮雪仙好不容易才能離開那兒,心跳卻不由愈來愈快。 book18.org

  雖是沒繼續看著妙雪與燕千澤的纏綿,但她的床與旁邊的胡床僅僅一牆之隔,燕千澤挑逗妙雪時又不曾收柬聲線,妙雪那誘人的軟甜言語全都鑽進了南宮雪仙掩不住的耳中,聽得她愈發難過,想平靜都平靜不了;等到燕千澤手指輕叩牆壁時,南宮雪仙猜到他已發現了自己旁聽,原已緊張的芳心不由更是失措,想將整顆頭都埋進被裡,偏生心思一亂,手腳動作便麻利不起,一時間床被竟似生了腳般,頑皮地亂跳出去,南宮雪仙床上真是雞飛狗跳的大亂,想要儘快收拾偏生手腳不知出了什麼差錯,更是笨手笨腳,等到將滑到床下的被子拉了回來,將頭臉蒙緊了裝做睡著之時,芳心卻還是緊張的活像快要從腔子裡跳出來,雖躲在被裡卻仍簌簌發著抖。 book18.org

  也因為那緊張怎麼也抹不平,所以當燕子澤自言自語,似在猜測自己是否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心裡緊張的南宮雪仙什麼也不管了,只希望他趕快安靜下來,抱著妙雪回床上去大開淫戒,竟不由得開口答話,話兒還一句兩句止不了,只想讓他以為自己真的已經睡著了。話才說完心中已想到了不對,已睡著的人哪有這般合作答話的道理?而且話里還嚴絲合縫,全然依言乖乖回答?可話兒既已出口,怎麼也收不回來了,埋在被裡的她只覺丟人到家,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book18.org

  偏偏這燕千澤雖不像以往趁這機會調侃自己,動作卻更是過分,竟開始逗弄起妙雪來,而妙雪也不知是情濃難分,還是體內淫媚骨性已經發作,雖沒囈語以迎,聽來燕千澤也還沒那麼容易得手,但肉體揩擦斯磨的聲音卻不住湧進耳內。 book18.org

  光聽著妙雪的呼吸聲中不住散放著誘惑的甜美氛圍,便知一牆之隔的胡床之上是怎麼一幅香艷春光。那種種撩人心癢的聲音不住湧進南宮雪仙耳內,床被竟一點阻隔不了,聽得南宮雪仙渾身發熱,一雙玉腿竟身不由手地緩緩磨動起來,磨動中只覺股間一片濕潤,不知何時自己竟也像師父一樣地濕了起來。 book18.org

  心知燕千澤既已動了手就絕不會讓妙雪忍到回床上去,接下來想必是在胡床之上享用這媚體天生的絕色美人。南宮雪仙既羞且怕,不知接卜來妙雪又會弄出什麼聲音?光想到接下來的魔音穿腦,想到明兒個自己也不知該用什麼瞼兒面對師父,南宮雪仙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book18.org

  不過這都還算好,當兩人肉體交纏聲中,燕千澤嘶聲輕語,要妙雪注意到牆上說是自己弄出的東西時,南宮雪仙只覺心當場停了一兩拍。在牆上自己所弄出的東西,除了用來偷窺師父的兩個小洞以外,還會有什麼呢? book18.org

  想到這麼重大又這麼羞人的事兒,竟這麼快就被妙雪發現了,也不知妙雪是惱羞成怒,現在就從胡床上跳下來,衝到自己房裡來興師問罪?還是索性不跑這麼遠的路,以她玄功直接破牆而入,好找自己這不懂事的徒兒晦氣?躲在被內的身子不由縮起。 book18.org

  聽到師父叫喚自己,語聲中還帶著男女調情的甜意,南宮雪仙再沒辦法躲下去,雖是忐忑不安地縮在被裡,卻是逃之不及,只能畏羞地回應師父。現在的她也不知該怨還是該謝正大施手段挑逗妙雪的燕千澤。若不是燕千澤把妙雪弄或了這等模樣,前後的巨大反差令自己難抑好奇,也不會害自己連偷窺男女房事這等羞人事都做了出來,,但如果不是燕千澤趁機動手,勾得師父心花怒放,在男人懷抱裡頭婉轉磨動,顯是動情已極,竟連呼叫自己的聲音中都難掩情動,以妙雪的性格,自己只怕得等著被剝一層皮,哪會像現在這般溫言悄語,活像一點都不生氣一樣? book18.org

  「師……師父……對不起……仙兒……仙兒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實在是……」吶吶連聲地先道了歉,南宮雪仙也不知該說什麼才是,她總不能說是因為一絲不掛的妙雪實在太美,令她同為女人也移不開目光,又見她與男人在床上行雲布雨的模樣太過甜蜜香艷,這才令自己怎麼也忍不住偷窺的衝動吧? book18.org

  偏偏即便心中驚慌緊張,南宮雪仙的芳心卻不由仍在馳想,一牆之隔的胡床上頭,妙雪一絲不掛、玲瓏有致的嬌軀正破燕千澤如何疼愛撫玩,弄得她連叫自己的聲音都這般甜美。 book18.org

  「你……你放心……妙雪不……不生氣……只是……」雖說極端羞赧之間,妙雪只能就範,便知范一千澤意在南宮雪仙,也只能把徒兒一起拖下水,可話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說才是。 book18.org

  這般出賣徒兒,可不是妙雪說得出口的,尤其她正被燕千澤上下其手,逗得情火高燃,身心都渴待著燕千澤大開淫戒,在這胡床之上令自己死去活來,即便徒兒在旁邊聽著看著也不管了,妙雪被撩到只想著在這胡床上頭徹底開放自己,任燕千澤恣意禽弄蹂躪,直到讓自己飄飄欲仙地泄了身子為止。 book18.org

  就算接下來燕千澤就把隔房的南宮雪仙勾進來,任他開啟稚嫩的花苞,與自己一樣變成赤裸裸的破瓜女子,在床上享盡艷福,讓徒兒近在咫尺地看到自己在床上服侍男人的模樣,她也管不得了。 book18.org

  如泣如訴的眼兒直瞟著燕千澤,妙雪一雙玉腿早巳輕分,任他的手直接觸及自己最為嬌嫩敏感的所在,宛如已然情動,正期盼著他的享用。燕千澤微微一笑,在妙雪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一雙手暫緩動作,只輕貼著妙雪嬌軀,享受那滑潤柔軟的觸感,這才慢騰騰開了口,「小仙兒……」 book18.org

  「是……你……呃……師丈……」聽燕千澤開了口,南宮雪仙心中想到的卻是他方才在妙雪身上馳騁時的威猛,芳心不由大動,幽谷中汁液流泄的速度似乎隨著他開口愈發快了。那羞人的感覺差點令南宮雪仙接不了口,她不由暗自想像,莫非燕千澤除了手上功夫外,連聲音眼光都能令女子動情?否則怎會光一句話就令自己身子愈來愈熱,幽谷都羞人的濡濕了,簡直像昨夜今兒的妙雪一般直等著被男人淫玩? book18.org

  不過仔細想想,再怎麼料敵從寬,這都未免過慮了,若燕千澤真有此本事,當年也不會被妙雪幾番追殺,幾至死地,用這功夫早就能讓妙雪乖乖向他投降 book18.org

  「別擔心,師丈正黏著你這動人的美女師父,想離開……都沒有這麼容易……」一如往常地先用句話令妙雪羞紅了香腮,偎在他懷中嬌媚不依,燕千澤這才接著開口,「咱們先說說正事……等你師父徹底將養好身子之後,就要回澤天居去……解決了虎門三煞,把你的娘親和妹妹救出來。但這事兒可沒那麼容易……十道滅元訣可不是普通的武功,就算你功力再高個幾成,遇上了仍是很難對付,當日鍾出顏設二人雖是聯手才能傷妙雪,可也不知若單槍匹馬出手,會有多少威力?」 book18.org

  「嗯……是啊……」沒想到燕千澤竟會講到正事,南宮雪仙芳心不由一顫,想著自己當真錯怪了他。不過這也難怪,從初見此人開始,他的話十句裡頭就有七八句不正經,五六句還帶著情色意味,簡直非正派女子能聽的入耳,教人怎麼也難以將他和正正經經的說話聯想在一起,不過燕千澤這話卻是切中要害,那十道滅元訣連妙雪真人的武功也抵敵不過,傷得再無還手之力,即便現在妙雪傷愈,再次遇上也不知勝負如何,何況對方足有三人,還不知是否有其他助力,自己這邊即使妙雪對付一個,自己牽制住最弱的粱敏君,燕千澤武功也不知是否應付得了剩下的一個。至於楚妃卿嘛……看她那嬌怯怯的模樣,南宮雪仙實在不認為她在戰場上能夠派得上用場。 book18.org

  「所以啦,師丈就在想辦法……若贊師丈傳你陰陽訣,到時候雙方碰上了,就算一戰不勝,也不會像上次那樣,遇上了十道滅元訣一點法子也沒有……」燕千澤說的慢了些,似是酌量著用詞,令南宮雪仙愈發專心聽著。 book18.org

  「即便傷在十道滅元訣之下,至少有辦法逃出牛天,就算落了單,只要找到地方靜修,以陰陽訣法自行療治,短時間內也可將傷勢療復個一定程度。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後路留著,就算前面敗了幾次,也還有機會捲土重來,不會全盤皆輸……」 book18.org

  「是……那仙兒……仙兒會專心學習……學好這陰陽訣……」 book18.org

  「先別答應得那麼快,陰陽訣的學習,可與一般心法大有不同……」 book18.org

  「是?」雖說話里聽來沒什麼毛病,但也不知怎麼著,光聽著燕千澤聲音微微高起,似是有些激動,南宮雪仙心下就不由有些動搖,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才剛剛被妙雪那嫵媚的床上風情所震撼,到現在幽谷猶濕、嬌軀尚熱,一時之間南宮雪仙也真沒法正常思考,只能乖乖聽著燕千澤接下話去,玉手不經意間觸及股間,只覺觸手處一片暖熱,羞赧之間不由心旌又微盪起來。 book18.org

  「這陰陽訣啊……不是口授心法,也不是掌心傳功……」燕千澤的聲音中隱隱然透出一絲得意,「陰陽訣的傳功只有一法……就是藉由男女交合,自雙修之中自然學習,掌握住要訣便全盤皆通,因此男師只傳女徒、女師只授男徒……不過事情總有例外,所謂『巧奪人工』,工具利用好了極有裨益,現在除了師丈外,你這美女師父……也能夠傳你這功訣……只是女女間嘛……還得加上個工具才成……說不定明兒個還得開後頭小屋,裡頭有些工具可以幫忙……好仙兒仔細想想,學是不學?」 book18.org

  聽燕千澤這麼說,南宮雪仙心下不由暗罵這人果然正經不了一刻,還打著自己處女身子的主意!也不知是蹂躪了妙雪的處女身子後,當年淫賊的威風又在身上重現,還是從自己與妙雪來投之後就打起了一箭雙鵰的主意?可聽他這麼明講,南宮雪仙暗罵之間卻不由有種遵從的念頭不斷清晰。就連向來守身如玉,冷艷清雅一如仙子的妙雪,在給燕千澤奪去了處女身子之後都那樣沉醉,雖說昨夜才獻出了珍貴的第一次,卻黏緊了他仿佛再也不願離開,那樣兒令情竇初開的南宮雪仙不由馳想,男女之間的滋味真有如此美妙?若換了自己被燕千澤淫玩於床笫之間,會是什麼一副模樣?是不堪蹂躪,幾下子便泄了身,美孜孜地癱在一邊,又羞又期待著他再逞雄風,還是像妙雪一般,在他胯下連番迎送,每次被征服之後,總能擠出體力再度承歡? book18.org

  「師……師父……」沒想到燕千澤說的這般明白,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淫賊做到這個份上,也真虧了他。南宮雪仙不好接口,只能嬌滴滴地向師父求援;她雖知妙雪多半已是戀姦情熱,指望她保著自己機會少之又少,但向來依賴慣了,一時間也改不了口。沒想到妙雪說出的話,反而更令南宮雪仙目瞪口呆,原已忍不住在股閭來回逡巡的玉手,差點都在強烈的驚訝下停了下來。 book18.org

  「哎……相公……」妙雪的聲音嬌甜已極,即便隔著一層牆壁,南宮雪仙幾乎都看得到現下的妙雪必是嬌滴滴地偎在燕千澤懷中,嬌軀被他撓得暖暖熱熱的,身心都極待男人的享用,相公二字出口的如此自然,全不像方才要燕千澤百般挑弄,雲雨情濃之間才終於忍不住開口。 book18.org

  想來妙雪的胴體正自迅速習慣著被男人擁有,才會打從心裡說出這般甜蜜的稱呼,光聲音都柔甜如蜜,出口就似要化了開來,內容更是驚世駭俗,「就算……就算妙雪想教仙兒……可妙雪和仙兒都是女人……該怎麼教才是?這功夫……必要交合才能傳授……妙雪想教她……可該……該怎麼做才是?」 book18.org

  「這個嘛……說來也簡單。」親吻的聲音從沒斷掉,光聽著一牆之隔的妙雪不住咿唔呻吟,南宮雪仙一千一百個想跪起身子,照著方才的模樣湊在那小洞上頭,妙雪和燕千澤就在胡床上糾纏著,這般近想必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可想到這小洞才剛被妙雪發現,自己這一湊上去簡直就是自己送上門給她逮個正著,她可真不敢這麼做。 book18.org

  只聽得隔壁燕千澤不住動手,逗得妙雪軟語嬌吟,甜蜜的味兒一發不可收拾,光是將妙雪逗得神魂顛倒,邊還能分心說正事的功夫,就讓南宮雪仙想不佩服這新師丈都不行,「女人跟女人相好……常用的器物不少,不過要說能讓兩女相親相愛地插在一起,用的多是雙頭龍……這東西只要梢加設計,在內中接以動物筋脈,便可用以傳功……嗯,我記得後頭小屋裡應該還有一個,該呵拿來用用……讓妙雪來教仙兒陰陽訣也好……」 book18.org

  「不……不好……一點也不好,」沒想到此種淫物竟有如此妙用,南宮雪仙和妙雪不約而同地吐了吐舌,但妙雪連想也不想,立時便出言反駁,「要這樣傳功,就得……就得破了仙兒的處子之身……便是事在燃眉,好仙兒的處女身子,絕不能送在這死物件上頭,何況……何況要弄這事兒,妙雪可……可比不上你……要讓仙兒舒舒服服的練功,享受到這裡頭的滋味,可是非相公你不可……」 book18.org

  「師……師父……」沒想到妙雪竟會這麼說,南宮雪仙可真嚇了一大跳,看來妙雪當真身心全都被燕千澤征服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向來護短的妙雪,竟會這般渴想著把徒兒也賣給了他;不過無論是昨夜或是剛剛,南宮雪仙都親眼看到在燕千澤的手段之下,連修養深厚,理應不那麼容易動情的妙雪,都徹底蛻變成了盡情享受雲雨滋味的風情尤物,南宮雪仙看得不由芳心酥然,體內竟也隱隱有著仿效的衝動。說來實在羞人,燕千澤這一提,可正合南宮雪仙芳心所想呢! book18.org

  本來一開始還沒想到,但當今夜看到了燕千澤急色地將妙雪剝得精光赤裸,抱上床去大逞所欲,奸得師父飄飄欲仙,南宮雪仙看得刺激無比,心中卻不由想到,說不定楚妃卿和燕千澤早有默契,讓自己住在師父隔壁,美其名說是方便自己就近照顧,實則是讓燕千澤床上大奸特奸,令妙雪欲仙欲死之外,還一石二鳥,用那雲雨之中羞赧誘人的聲音勾動自己的處女存情,讓自己在耳濡目染之間也漸漸被誘起本能的情火。 book18.org

  這樣下去,等到那天燕千澤臨時起意走入自己房裡的時候,自己武功不如他、姦猾不如他,又被撩得春心蕩漾,哪有不由燕千澤恣意擺布、弄得服服貼貼的道理?到時妙雪和自己的身心都被他征服,木已成舟之後再氣也拿他沒法。 book18.org

  只是雖猜到了那淫蕩的用心,可妙雪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無比歡院欣喜,仿佛再也不願離開男人的嬌媚樣兒卻已深深刻印在心中,就算隔房床事已了,可自己卻仍是芳心怦怦亂跳,連股間都不由得濕了。 book18.org

  南宮雪仙自知已無法抗拒,若燕千澤現下將嬌傭無力的妙雪丟在床上,就這樣赤裸裸地走進來,南宮雪仙最多也只能象徵性地抗拒幾下便癱在床上任他為所欲為,由他逗得自己慾火焚身,直到他奪去自己處子之身在幽谷中盡興馳騁,到慾火泄盡、精液火辣辣地射在自己體內方罷,現下他還找了這麼正大光明的理由,南宮雪仙可真沒有反對的可能了。 book18.org

  「師……師父……師父也想要……也想要仙兒學……學這陰陽訣嗎?」 book18.org

  「這……這是自然……」本來一開始時,妙雪還有幾分猶豫,但聽南宮雪仙聲音發顫,語聲之中卻帶著幾分掩藏不住的期待,便知這徒兒春心也動了;想來就算沒這個理由,羞讓燕千澤現在就走到鄰房裡去,最多是來個霸王硬上弓,在南宮雪仙的哭叫中強行玷污了她。 book18.org

  以燕千澤的本領,縱然一開始南宮雪仙心有不願,最後也會被他挑起肉慾,與他大行人道,在其中享受到無比的快樂。事後就算南宮雪仙還有幾分羞恥之心,由自己出馬勸說也能讓這美徒兒和自己一般向他投降,獻出身心任這淫賊享用疼愛;南宮雪仙可是自己珍愛的徒兒,讓她和自己享受到一樣的絕妙快感,以身為師父面言實是理所當然之事,「仙兒好好學,必有大用……而且……而且真的很舒服……」 book18.org

  「是……」聽得臉紅耳赤,光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南宮雪仙只覺芳心都快跳出來了。她鼓起勇氣,好不容易才開了口,說出口來的聲音好小好小,好怕他聽不到,「既……既然這樣……仙兒要學……還請……,還請師丈移步仙兒房裡……仙兒等著……等著向師丈請教……請教這陰陽訣的奇妙之處……」 book18.org

  「哎呀哎呀……好妙雪你的徒兒教得可真差勁……」一陣熱吻聲傳來,也不知被他吻到了什麼敏感的地方,妙雪一陣哼哼銜唧,便想反駁也沒辦法了,隔壁的南宮雪仙更是無可插口,只聽著隔壁呻吟哼喘聲中,燕千澤的聲音悶悶地傅了過來,「所謂尊師重道,要學功夫,自然是要自己做好準備,乖乖地過來,哪還要為夫親自過去教她?好妙雪當師父當得不好,為夫要好好罰妙雪……讓妙雪嘗點教訓……以後徒兒教得乖一些,知所進退,不然這樣下去……功夫可是很難學得好的……」 book18.org

  「哎……別摸那兒……髒……啊……你……你壞……」燕千澤話聲方畢,緊接而來的就是妙雪又嬌又甜的尖叫聲,朱唇雖是埋怨,卻甜甜地不帶一點怨憤氣。南宮雪仙不由吃了一驚,倒不是驚於妙雪的叫聲。這兩天她親眼所見,妙雪冷若冰霜的外表下,骨子裡竟是妖媚動人已極,現下被燕千澤赤裸裸地抱著,又被他逗得神魂顛倒之中,被搞得叫出聲來實屬平常。 book18.org

  真正令南宮雪仙吃驚的是,妙雪向來好潔,嬌軀那處都清理得乾乾淨淨,沒有一寸不是精潔如雪,南宮雪仙可真想不到,燕千澤是觸著了哪個連妙雪都以為髒的地方? book18.org

  細細一想南宮雪仙不由臉都紅了,妙雪身上真要說髒處大概只剩下後庭菊穴,只不知燕千澤竟也愛開菊花。不知妙雪後庭被破之時,是否也像一般歡愛時那般投入刺激,「別……別這樣……唔……留點力氣……哎……相公……你……你還得教仙兒啊……」 book18.org

  聽隔壁妙雪的求饒聲不住傳來,似乎燕千澤的手法令她難過羞恥之間還能發揮強烈的挑逗功能,教妙雪身子發熱,那聲音之嬌媚,連旁聽的南宮雪仙都不由身子發熱。她這才發現,從方才聽燕千澤說話開始,自己的玉手就從沒離開過雙腿方寸之間,指尖不住扣弄著幽谷口處將潺潺波光引了出來。 book18.org

  妙雪的呻吟聲如此誘人,說的又是要將自己破身之事,加上自己的手竟也合作已極地在股間撥弄著,怪不得南宮雪仙慾火如焚再也難以克制,偏生想到昨夜是妙雪失去了寶貴的處子貞潔,在淫賊胯下婉轉承歡,今夜就要輪到自己,一思及此便想平靜也平靜不下來了。 book18.org

  只是這燕千澤也真夠大膽的,竟要自己主動移尊就教,走到隔房裡頭任他為所欲為,美其名為傳授功夫,實則是大逞淫威,蹂躪自己嬌媚的處子胴體,偏偏妙雪已給燕千澤吃得死死的,想反抗也不可得;當想到自己就在妙雪眼前被男人寬衣解帶,誘發了情慾之後獻上身心供其享用,南宮雪仙不由有些緊張,卻又有些幸福的火熱降臨身上。 book18.org

  想到自己就要和妙雪一般嘗到那無上美味,教情迷意亂的南宮雪仙如何不期待?不過稚嫩如南宮雪仙也猜得出來,燕千澤之所以要自己過去獻身,一方面是為了徹底擊潰自己的羞恥之心,讓那嬌嫩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承受男人的疼愛,徹徹底底變成他床笫間的玩物,更重要的卻是用自己獻身時的媚態刺激妙雪,讓妙雪出於競爭心下向他投懷送抱,嘗試更進一步的淫賊玩意,才不浪費了天生的淫媚骨體。 book18.org

  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全然難以預知,聽著鄰房的妙雪被燕千澤逗得慾火焚身、嬌聲求饒之間,最多的理由卻是要燕千澤保留體力用在自己身上,顯然她也看準了自己再無可抗拒,就算不再勸導,也會乖乖走過去獻上貞潔之身;偏偏師父卻將自己看得極准,她可真的再忍不住了,便知著了道兒,可肉體的本能卻這般強烈地催促著她迎上處女破瓜的結局。南宮雪仙深吸了一口氣,美目在房中不住飄移,好不容易才定到了一個點上,嬌嫩的臉蛋兒卻不由得又紅了幾分。 book18.org

  胡床上頭,現下的妙雪可真軟成了一團,偎在燕千澤懷中再也無法動彈,口中的喘息愈來愈甜,昨中的波光愈來愈媚,緊夾的玉腿已然大開,濃醇的蜜液不住湧現,此刻燕千澤的大手正扣在她會陰處,食中二指連番叩關,將幽谷裡頭的波濤洶湧不住汲出,漫得滿手儘是香甜,而小指卻已偷偷勾到後門肛穴上頭,不住輕勾緩揉,不時偷偷地鑽進菊穴,探索著那尚未開封的穀道。 book18.org

  被弄到胡床上頭輕薄,又聽他說要對南宮雪仙動手,妙雪本已羞得渾身發熱,再也無法自拔,加上燕千澤雖只一手叩關,卻是一石二鳥,幽谷和菊穴都玩上了,勾弄妙雪嬌軀一直飄蕩在高潮的快感當中,不斷抽搐的幽谷高潮蜜液不住泄出,換了旁的女子,不只非手無縛雞之力的閨秀,就算身有武功的俠女,又或擅長男女間事的風塵女子,也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剠激。 book18.org

  但妙雪體內那淫蕩的體質卻令她勉能承受這般剠激,一泄再泄間滿腔的歡樂令她欲仙欲死,那高潮仿佛不會斷似的,令她漂在浪濤之上,載浮載沉間魂兒都快飛了,卻又渴待著更高的一浪打來。 book18.org

  滿腔怯意羞意似都在這情濤不斷的拍打中寸寸碎裂,妙雪雖是嬌羞欲死,偏偏這沒用的身子卻好生歡迎燕千澤那令她歡快的侵犯,令她玉腿分得更開,嬌軀不住扭搖好給予他無禮的手更大的方便,口裡雖不住向他求饒,哀求燕千澤將自己放過,卻不是因為她渴求的肉體不需要男人的充實,而是對徒兒的憐愛更勝一籌。 book18.org

  燕千澤愈有保留,接下來南宮雪仙承受的快樂愈是強烈。何況她也知道,燕千澤即使當真淫功還勝當年,但歲月不饒人,體力終究不能和小伙子的時候相提並論,再加上自己天生媚骨的胴體充滿了對男人的誘惑,像是會吸精般渴求著他,如若燕千澤再在自己身上征伐一回,能留在南宮雪仙身上的力氣所剩便有限。這可是好徒兒極其重要的第一次,妙雪雖是戀姦情熱,打算把這徒兒也賣了,卻並不希望南宮雪仙破瓜的時候多受苦楚。 book18.org

  一開始時妙雪本還能一心二用,一邊享受被燕千澤撩起的燎原之火,燒得嬌軀舒暢又難過,一邊傾聽著南宮雪仙房中的動靜,可妙雪本已情動,體內已被開發的淫蕩本質又背叛了她,將燕千澤手上傳來的慾火全盤皆收,一點都不遺漏地在妙雪身上逞威,妙雪即使全心相抗,也只堅持到聽得隔房內南宮雪仙下了床,窸窸窣窣地換起衣裳來。 book18.org

  偏就在此時燕千澤火力無窮的魔手,一前一後地在雙穴里輕輕發力,將她下體捻在手中,一陣搓揉之下酥得妙雪一聲呻吟,高潮的快感已突破了極限,令她泄得美目暈茫,縴手按在他胸前勉力撐著身子,卻再也顧不得其他。 book18.org

  尤其燕千澤一招得手,非但沒有收兵,反而手指更為深入,妙雪只覺幽谷菊穴都被他逗得發起熱來,不由自主地呻吟嬌喘,幽谷情不自禁地夾緊,吮吸著侵入的手指。 book18.org

  這還在妙雪的想像之中,畢竟那甜蜜的桃花源地在他的開發和體內本質的響應之下,早已敏感得令自己無法控制,落在他手中自無幸理;但連那頭一回被他侵犯的旱道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吸著他的指頭不肯放,這就讓妙雪羞得想哭了。不只幽谷蜜徑,連後庭那原非正道的菊花照說不該是男人喜愛光臨之地,竟也這般渴望著被侵犯,難不成自己的清凈道心,真正全然都已被燕千澤徹底破去,身體的每一寸都漸漸被誘起火來,無論哪個穴都在渴待著被男人侵犯玩弄的感覺嗎? book18.org

  心知自己抗議無用,一來身子都已交給了他,自是只有任他為所欲為的份兒;再說以燕千澤的手段,只要他有心,自己又有哪一個地方可以逃得過他的開墾? book18.org

  熊熊慾火灼得妙雪周身盡赤,不只幽谷之中蜜泉泛壏,連菊穴裡頭竟似也漸漸有點濕潤的感覺,想到接下來只要燕千澤有那麼一點意思,自己不只幽谷破他占有,連菊穴也要在他的雄風下綻放,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羞煞人的交合方式在等待著自己,妙雪不由從心底湧起了期待;她想要嘗試所有的可能,讓自己每一寸肉體都能夠用來取悅這淫賊,讓自己無論身心都沉醉其中,一點不差地變成他鐘愛的玩物。 book18.org

  聽著輕若無聲的腳步聲走進房裡,妙雪這才從那無窮無盡的高潮快樂中猛醒過來,想到接下來不只自己,連徒兒南宮雪仙也要敗在他胯下變成男人的床上玩物,還要清清楚楚地看著自己不顧羞恥拚命取悅男人的模樣,雖是羞不可抑,身子卻愈發火燙了。 book18.org

  她還來不及說話,嬌軀已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妙雪一聲甜蜜的嘶叫,軟在燕千澤懷中的嬌軀劇震,強烈無比的快樂襲擊了她,前後兩穴一同緊緊地吸了侵入的指頭狠狠地一口,整個人終於快樂地癱瘓。 book18.org

  美目微睜,妙雪好一段時間舒服得目不見物,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美妙的餘韻當中,這回她泄得非常強烈,連番不斷的高潮差點沒讓她昏死過去,尤其燕千澤只是手上大逞所欲,那硬挺火燙的肉棒貼在妙雪敏感的雪臀旁,根本沒有發泄,光那火熱的觸感,就令妙雪心旌動搖,既想主動要求他,一時又說不出口;即便有媚骨護身,又學到了燕千澤所授的陰陽訣,照說男女之事雖令妙雪情慾舒泄,也可寓修煉於雲雨之間,該當不會泄得這般無力,但妙雪在床笫間的經驗終究還不太多,這回又只有她在泄身,沒得到男人的陽精調和補身,雖是高潮不斷,但幽谷深處未被充實的饑渴,卻在那發泄的快樂中愈發顯得空虛,自是只有泄得軟綿綿的份兒。 book18.org

  不過眼前的情景,就連修養深湛、極掌得定的妙雪,都不由眼兒發直,一時無法移開目光。 book18.org

  雖知自己在床上賣力演出的香艷舂宮絕不是南宮雪仙這未經人道的小女孩受得了的,加上方才言語之中,燕千澤已令南宮雪仙「做好準備」再過來,上床之前要做什麼準備? book18.org

  換了數日之前妙雪自是不知,多半還會以為與入睡一般,不過是卸下妝扮簪飾、洗浴過身子罷了,但從破身之後,在本能情慾的火熱侵襲之下,妙雪的見識也不由拓展了許多,知燕千澤所謂的「準備」多半就是與自己真箇銷魂前的種種前戲,甚至包括在胡床上頭逗弄自己的種種手段,只是這方面徒兒多半也不明所以,能做的最多只有在進來前盡褪衣裳,赤身裸體地步入房內,準備承受那銷魂的洗禮;此間山居本無什麼妝扮簪飾的必要,自然無從卸妝,加上南宮雪仙入睡前便洗浴過,多半也被自己床上春光誘得身子火熱,待她走了進來,想來也正可是任燕千澤採擷的狀況了。 book18.org

  但看到眼前的南宮雪仙,那裝扮卻令妙雪都不由耳目一新。南宮雪仙雖非身子赤裸,卻也已差不了多少,也不知從哪兒取來的衣裳,雪紗紡就、輕薄已極,房中燭光雖不甚明,但卻引入了窗外月光,映出一地清輝,光芒掩映之下,本已輕薄到無甚遮蔽效果的黃紗,更似透明一般,行動之間如籠輕煙,南宮雪仙玲瓏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間展露在兩人眼中。 book18.org

  她似也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視,含羞垂首再抬不起頭來,上身薄紗緊緊貼身,一雙美挺椒乳堅挺得幾乎要破衣而出,雖不若妙雪那般碩美豐盈,卻也頗為誘人眼目,尤其隨著腳步微微顫抖,即便人已停了下來,粉紅的嫩蕾仍顫鼓鼓地突出紗上,那纖巧的柳腰盈盈一握,教人看了簡直要替她擔心不已,生怕她撐不住上身,那白裡透紅、嫣潤嬌嫩的膚光,也透過不堪蔽體的薄紗,令人難以按耐愛撫她的衝動。 book18.org

  目光再往下移,不住發顫的一雙修長玉腿,肉光緻緻中滿溢著羞怯,雖是勉強夾緊,想將處子從未曾被旁人觀賞過的桃花源地掩著,可薄紗掩映之下、肌光如玉之中,那一叢纖細黑亮的烏潤,卻愈發顯得嬌媚誘人,羞怯的輕夾反更透出誘惑;尤其那上頭螢光點點,無論妙雪或燕千澤都看得出來,方才旁觀之中,南宮雪仙不只動心,連肉體也給誘起了需要,即便玉腿輕夾也掩不住股間正自泛濫的水波,那胴體雖尚有些青澀,遠比不上妙雪香軀的成熟動人,卻另有一番青春活力,加上波光掩映,顯然南宮雪仙的身子早巳準備好,要在今夜跨越界限,成為女人。 book18.org

  雖知眼前兩人正灼灼地打量著自己,南宮雪仙強抑著想要逃離的羞怯,瞼兒雖不敢抬起,卻不由挺了挺胸。本來以南宮雪仙的瞻子,光要走過來主動獻身就夠她受的,更別說是穿上這般火辣輕薄的衣裳站在人前;可一來妙雪盡褪俠女風姿、冷漠外貌,在床上與男人盡情歡愛的模樣太過震撼,將南宮雪仙的矜持震個粉碎,二來南宮雪仙的身體也已逐漸成熟,旁觀妙雪與燕千澤接連的性愛,那惹人遐思的情景令她芳心不由思緒亂飛,連帶著身子也火熱起來,熱起的速度直似中了媚藥一般。若不是眼前春光實在太過強烈,將她整個注意力全都吸了過去,加上這幾日燕千澤都與妙雪黏得死緊,絕不可能有機會用媚藥暗算自己,南宮雪仙還真以為自己著了道兒呢! book18.org

  本來在自己房中,雖聽得燕千澤要自己「做好準備」,一開始南宮雪仙也只是一件件褪去衣裳,愈近全身赤裸,愈覺嬌軀火熱,待得脫得一絲不掛之時,只覺整個人都似要被烈火燒熔了,芳心只遐想著當隔房的燕千澤和妙雪看到自己片樓不存的模樣時會是怎麼樣一個表情。 book18.org

  偏偏一轉眼看到衣櫃,前日裡楚妃卿帶自己搬進這房間時若有似無的幾句介紹,又響到了耳中。那衣櫃裡頭的衣物是逃過了被楚妃卿鎖在後頭小屋裡的幾件艷裳,輕薄妖冶處絕非一般女子所能穿著,更別說是讓旁人看到;只是若不論其式樣的冶艷妖媚,那衣裳質地確實輕薄貼身,穿上時猶如纖纖玉手輕柔拂過肌膚,觸感極其舒適,仿佛整個人都飄起了幾分,夜裡睡著床上,身子裹在裡頭倒真是再舒服也沒有了。 book18.org

  那時南宮雪仙原還沒想到什麼,只是聽過便算,想來那艷裳再不堪入目,只要自己不穿,與自己著實沒什麼關係,最多也只在心中暗罵燕千澤不正經。 book18.org

  但當體內慾火如焚之時再看到那衣櫃,楚妃卿的話兒猶如雷鳴一般響在耳際,她雖不知衣櫃中的艷裳究竟妖媚到什麼程度,更不知燕千澤是否希望自己穿得如此火辣走過去,但一想到接下來要降臨在自己身上的事兒,一雙纖足竟身不由己地走到了櫃前,玉手忍著顫抖,好不容易打開了門,眼前的情景登時令南宮雪仙直了眼。 book18.org

  裡頭的睡裳雖不過四五件,卻是輕薄透明、直若無物,各有各的艷麗。她害羞地伸手觸碰,只覺薄紗般的觸感著實溫柔,軟薄的活似沒有重量,光只是伸手摸著就令她不由想像當那輕紗包裹住自己嬌嫩的胴體時,會是什麼樣一個感覺。 book18.org

  雖說每一件穿在身上都與赤身裸體無甚分別,但光想到那衣裳上身時的感覺,就令南宮雪仙好生愛不釋手。接下來自己便要獻出最珍貴的初夜,是該好生打扮打扮,但她是該把自己畏在淺紫色中,看來像顆葡萄般甜美,還是該穿上那艷紅紗衣,徹匠展露出自己體內火一般的春情,又或乾脆穿上那外表看似虎皮豹紋,雖只能遮掩三點,卻是最不透明的衣裳,好讓自己透出狼虎之年般的野性呢? book18.org

  一邊想著,南宮雪仙真是難以取捨,偏偏隔厲裡頭妙雪呻吟愈甜,顯然一邊等著自己過去獻身,燕千澤可不閒著,正把妙雪摟在懷裡輕憐蜜愛,在胡床上逗得妙雪神舒魂盪;若自己再在這兒拖延時刻,恐怕過去時妙雪已給燕千澤弄得爽昏了過去,雖是免了被師父看到自己破瓜的過程,可沒有師父輕聲囑咐、在旁當自己的靠山,南宮雪仙可真難以面對這大淫賊呢! book18.org

  她躊躇了半晌,好不容易才選了件黃衣,顏色看來最沒有惹人遐思的可能,雖是輕薄透光,但總沒有赤裸著那般慘重。只是穿上後南宮雪仙才發覺這黃紗太過貼身,若想縛上衣帶,那衣裳幾是緊緊繃在身上,根本動彈不得。別說走動,怕光只呼吸都要破了,沒奈何南宮雪仙只得棄了衣帶,縴手拉緊胸前,將開口弄到側邊,勉強讓自己不要正面赤裸,只覺呼吸間胸前嬌挺的美峰都要跳出來了,她既緊張又害羞,卻沒想到這矯羞的模樣,反而更令男人為之食指大動。 book18.org

  第三集 第二章 吃干抹凈 book18.org

  「好妙雪……你的好徒兒……還蠻會打扮的嘛!」火熱的目光牢牢燒在南宮雪仙身上不放,燕千澤不由得贊出了口。本來楚妃卿嬌柔溫頤、妙雪內媚熱情,兩個正當狼虎之年的女子該當可以承受燕千澤的需要,再想要尋歡作樂貪新鮮也用不著另行索求,光兩女婀娜嬌媚的肉體就足夠這淫賊享用的了,加上退隱了這麼久,好色之心早不如當年旺盛難休,照說燕千澤本沒想過要再破南宮雪仙身子,但燕千澤終究是武林人,一看到可以增進功力的機會,就不會想要放過。 book18.org

  當日在澤天居,燕千澤看穿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都是純陰之身,想來南宮雪仙必然也是,那占有的慾望便不由騰升而起。畢竟純陰之身女子對他面言著實是第一流的雙修練功爐鼎,與妙雪的天生媚骨相較之下各擅勝場,現下有這麼個好機會,燕千澤又豈能放過?加上妙雪心性堅毅,既決定要與自己雙宿雙飛,便不會再多所顧慮,到了床上半是熱情、半是逢迎地奮力迎合,扭搖之間令人魂銷,那純粹本能、既羞澀又火熱的動作全出自然,一點假不得,對旁觀的女子面言更是上佳誘惑,他自是多加了幾把手,逗得妙雪呻吟喘息不休,一方面方便自己歡樂,一方面也令旁觀的南宮雪仙慾火難耐,好讓自己有機會下手時,她不會太過反抗,方便自己得手。 book18.org

  不過再怎麼說,燕千澤也真料不到南宮雪仙竟有此瞻識,將那衣櫃中的薄裳穿了過來,鵝黃色的輕紗如雲似霧般地籠著那婀娜多姿的嬌嫩裸軀,月光之下更媚三分;雖難掩處子青澀,卻更添幾許清純嬌羞的魅力,看得燕千澤身子發癢,原已硬挺的肉棒在眼前火熱處子的美貌刺激下,不由更挺更硬;可被那肉棒在腰臀處輕刺的妙雪,卻是半點沒有反應,顯然不是因為慾火已熄,而是南宮雪仙這出色的妝扮將處女胴體之美表露無遺,即便不言不語間也充滿了誘惑,那模樣令妙雪也不由看呆了眼,也不知她心中是羞是嫉,還是不顧一切,乾脆想要仿效呢? book18.org

  「好妙雪啊……」見妙雪看呆了眼,燕千澤邪邪一笑,伸手在妙雪乳上輕捏了一把,甚至沒忘搓揉那硬挺的乳蕾。強烈的刺激令妙雪嬌軀一震,終於回過神來,玉手含羞地在他作惡的手上拍了一下,卻是泄得手也軟了,這一拍毫無力道,她甚至連罵都罵不出口,只能聽燕千澤得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著,帶來更為羞人的命令,「你的小仙兒都已經準備好了……可是妙雪你看看……仙兒那麼緊張……你做師父的總該幫她安撫……告訴她會很舒服……過來人的話她才聽得進去……不是嗎?」 book18.org

  自己這「過來人」還不是你經手的?妙雪似鎮似怨地瞟了他一眼,對他那羞人的要求卻是心領神會。她雪臀輕移,好不容易從胡床上下來,腳步落地時卻是一下踉艙,靠著南宮雪仙趕忙扶著才沒軟倒地上。 book18.org

  「師……師父……」沒想到妙雪竟會腳軟,這可是從南宮雪仙拜師以來頭一遭,但妙雪輕輕搖手,嬌軀雖離不開南宮雪仙的懷抱,模樣看上去卻是不甚礙事,尤其給南宮雪仙一扶,嬌軀竟似很享受地在南宮雪仙身上黃紗上頭一陣斯磨,臉上那舒服享受的模樣,就好像很想把紗衣從南宮雪仙身上剝卜來一般。 book18.org

  「仙兒放心……師父沒事……」微微自嘲地笑了笑,妙雪伸手摟住了徒兒微顫的嬌軀,薄紗觸感輕柔無比,仿佛可以直接撫摸著徒兒青春火熱的肉體,想到接下來徒兒也要像昨夜的自己一般從清純處子變成男人胯下婉轉相就的淫婦,妙雪便不由心跳加速,尤其自己竟也推波助闊,細細想來還真有點墮落的意趣,在淫慾的洗禮下,一夜之間自己還真是變了好多呢! book18.org

  「只是……只是破瓜不過一夜……又被他逗得泄了好多好多……才會站不住腳。好仙兒放心,晚一些你也會……也會嘗到其中美處……雖然一開始真的很痛……好像整個人都被撕裂一樣……可稍稍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book18.org

  「會……會很痛嗎?」雖知昨夜妙雪破瓜之後仍能忍痛與燕千澤連番歡愛,顯是樂在其中,但想到今兒一早,妙雪被燕千澤攙出房時實是舉步維艱,步履中難掩體內痛楚,偏又是芳心痴纏在男人身上,那模樣著實令南宮雪仙有些觸目驚心的感覺。 book18.org

  破瓜之痛她自是不可能有經驗,只聽說過此種事因人而異,有些人痛不欲生、求死覓活,有些人卻是輕舟已過萬重山,直如末覺,事後難免有些行動艱難。種種莫衷一是的說法,令南宮雪仙真不知該怕還是該放鬆才是。 book18.org

  「嗯……很痛……但……那都是值得的……」想到幾次高潮的甜美滋味,妙雪嘴角不由泛起笑意,卻不想讓旁邊的燕千澤看到。她伸手輕撫著黃紗,手上微微用力,讓南宮雪仙敏感的胴體頗有被愛撫的感覺,身子差點就軟了,耳邊卻聽得妙雪放輕的聲音,「哎……好仙兒……你這衣服……從哪找出來的?看起來好棒……不只是他……連……連妙雪看了都心動呢……好仙兒……遲些幫師父……幫師父也找個幾件好不好?師父……不……妙雪想要……想要穿著在床上等他……不知他到時候會怎麼急色地把妙雪弄得欲仙欲死……說不定……說不定會在妙雪動興之前就干進來……弄得妙雪哀叫討饒……卻不肯放過……」 book18.org

  「不……不會那樣吧?」妙雪描述的遠景,一時間往南宮雪仙腦海閃過,不過妙雪天生媚骨,就算被燕千澤強上,一開始身子沒進入狀況,或許真會痛不欲生,但愈到後來,嘗到滋味的肉體自然會有所反應,妙雪必是苦盡甘來,在最後嘗到雲雨甜美的滋味。 book18.org

  只不知自己會否也有那種幸運,能和妙雪一樣在床上盡享歡樂?扶住妙雪身子,只覺師父的縴手溫柔輕巧地在衣上滑動著,微微的力道透過輕薄透明的衣裳愛憐著自己的肉體,感覺上雖不像燕千澤逗玩妙雪時那般效果十足,卻是溫柔甜蜜,美妙的感覺令她不由照單全收。 book18.org

  嬌軀雖難耐酥癢地微微扭著,卻是絲毫不想從妙雪手上掙脫,她雖也知道妙雪是為了誘自己情動,好讓燕千澤為自己破身時方便些,可既然都走過來了,連身上都換了這妖媚誘人的艷裳,南宮雪仙自不會懸崖勒馬、刻意掃興。 book18.org

  「這……這衣裳就……就在衣櫃裡頭……還有好幾件……是……是楚前輩告訴仙兒的……說是……說是穿來睡著身上很舒服……沒想到竟是這個樣子……哎……師父……這衣裳……真的會讓師丈……那樣弄師父嗎?」 book18.org

  「會……會的……仙兒穿這身衣裳一進來……師父都……都不由得想這麼弄仙兒呢……更別說他這壞蛋了……」與南宮雪仙互摟互抱,纖足交纏間慢慢向胡床上移來,此刻的燕千澤早巳讓出了位子,半躺著看她在表演。妙雪眼中只見到那硬挺的肉棒正自昂首吐信,渴望著在南宮雪仙身上一展長才,那上頭倒映著汁光閃亮,全都是方才占有自己時肉體本能的吐露,看得妙雪不由芳心大動。 book18.org

  她摟著南宮雪仙坐上胡床,縴手輕輕撫弄著徒兒嬌嫩的肌膚,好半晌才讓南宮雪仙有機會空出手來,將身上若隱若現的薄紗褪去,露出了充滿情慾火熱的玲瓏嬌軀,婉約吐露著內心的需求。 book18.org

  雖說妙雪初次嘗試,手上功夫還不及燕千澤半成,但天生媚骨不僅讓她完美的肉體充滿了對男性的需要,更讓她在這方面天資過人,漸漸地種種逗女奇法已然上手,加上南宮雪仙慾火已起,嬌軀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便只七分功夫,在她身上也變成了十分;更不用說兩女相互調弄處就在燕千澤之旁,見兩女互相愛撫、情熱意濃,他偶爾也偷偷奇襲幾下,逗得南宮雪仙嬌軀酥軟,南宮雪仙已被初次感受的強烈情濤弄得糊塗了,只能將襲上身來的手段照單全收。 book18.org

  妙雪雖見不對,但燕千澤這下出手,可是幫了自己大忙,更不用說他還偷偷貼在自己耳邊輕聲囑咐著,教導自己該如何挑逗起愛徒的春情,妙雪自不會拆穿,只是更加落力,盡情誘發愛徒的處子春情。 book18.org

  胡床之上兩女軀體交纏,小小胡床不似睡床般大,加上燕千澤又厚著臉皮占了半邊,剩下的部分自不容兩女舒服地躺下,只見南宮雪仙不知何時已被妙雪壓在身下,上半身半倚床背,一雙玉手軟弱無力地勾在妙雪背後,任妙雪朱唇輕輕勾吻著她芬芳香甜的櫻唇,嬌喘得仿佛快要斷氣;目光再往下移,只見頸線之下,四顆飽挺的美峰互相擠壓,一邊碩美豐挺、一邊青春嬌秀,擠壓彈動之間香汗如雨灑落,魅力愈增;兩女小腹之上汗珠輕滴,纖足早已糾纏得不分你我,股間都已大開,幽谷裡頭蜜液泛涌,你儂我儂地流泄胡床之上,噴發出濃郁誘人的芳香。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已給妙雪逗得情迷意亂,口中呻吟不止,幽谷蜜液泛流,燕千澤微微一笑,壓了上去,聽得妙雪一聲媚吟,嬌軀已給南宮雪仙和燕千澤擠在中間,背後那男性的火熱以及雪臀上頭肉棒帶來的濕濡火燙,差點沒讓妙雪高潮! book18.org

  她一陣綿軟呻吟,轉過頭來想要埋怨,豐潤的朱唇卻給燕千澤一口封住,口舌交纏間燕千澤的功夫絕非南宮雪仙這雛兒可比,弄得妙雪登時意亂魂銷,侍得唇分之時已是媚眼如絲,朱唇如脫水魚兒般喘息不休,滿腔慾火再也難以自制。 book18.org

  「好妙雪……讓個位兒吧……」湊過頭去,在南宮雪仙櫻唇上吻了一下,南宮雪仙突覺唇上的感覺變了,連忙睜目,卻見燕千澤已貼在眼前,還想要叫時櫻唇已給他封得嚴嚴實實,再也脫卻不得。 book18.org

  本已被妙雪吻得嬌甜酥麻的櫻唇怎堪老於此道的燕千澤火辣吻吮?一下子南宮雪仙已經沉迷在被燕千澤霸道奪去的初吻上頭,咿唔享受著口中水乳交融的滋味,雖覺身上壓力倍增,可口中傳來的火熱更熾,加上重壓之下不只妙雪的手還撫在自己身上,甚至再加上燕千澤一雙魔手,四手聯彈之間,南宮雪仙不由錯覺自己的身子已變成了琴箏,被妙雪和燕千澤同奏,美妙銷魂的音樂不住在耳內心中響超,彈得她嬌軀酥軟,幽谷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又小泄了一回。 book18.org

  「乖乖妙雪……讓一下……讓為夫來給仙兒教功夫……仙兒放心……只梢梢痛一下……一下子就好……很快你就曉得美的滋味兒了……」伸手在妙雪和南宮雪仙的身上來回撫愛,魔手到處女體嬌顫不休,要離開時又痴迷地纏了上來,他何等經驗?自知二女都已情動,正等待著自己的採摘,早已硬得快要爆發的肉棒再不想等待了,「好仙兒……乖乖聽師丈教你……還有師父助教……如果一次沒學好也沒關係,多教個幾次……很快你就學會了……這功夫不只學……就算光只複習,都會讓你很舒服的……」 book18.org

  「師……師父……唔……師丈……哎……仙兒……仙兒想要了……」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南宮雪仙只覺原已經熱到無以復加的胴體似又燙了幾分,幽谷中的饑渴令她再也無法忍耐。雖聽得妙雪伏在身上喘息,肉體痴纏之間只覺師父也是火熱難當,完全能感覺到師父在聽著自己說話,但身子正熱,見到燕千澤就在眼前,這般羞恥的話語終究還是脫口而出。 book18.org

  「哎……求求你……仙兒……仙兒忍不住了……身子裡頭……熱得疼……好像……好像有什麼要流出來了……裡面又癢又麻……好想……好想要……哎……師丈……求求你……教……教仙兒陰陽訣吧……仙兒想學……而且……而且連身子裡頭……都想要學這功夫……」 book18.org

  「別……別這樣……」身下的徒兒肉體不住散放著青春的火熱,斯磨間令妙雪不由動興,加上背後被心愛的男人一擠一壓,感覺體內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尤其雪臀被那肉棒輕輕一頂,體內強烈的需求差點沒當場爆發出來。妙雪嬌軀一時酥軟,若非為了徒兒,根本連抗議的話都出不了口呢! book18.org

  她輕摟著身下熱情如火的南宮雪仙,眼波嬌柔地向他飄送著,櫻唇輕吐著柔美的抗拒,「好相公……這可是……可是仙兒的第一次……無論如何……也別在這胡床上獻出來……好相公……抱著仙兒上床吧……讓她好好在床上破瓜……舒舒服服的……的學好這功夫……那樣會……會習慣一點……好不好?」 book18.org

  「那……還是問問仙兒好了……畢竟她才是主角……」聽妙雪這般要求,燕千澤倒也不好拒絕,若非這美女這般合作,南宮雪仙這美女自己還未必嘗得到,自不好拂逆她意思。他刻意放軟了聲音,氣息輕吐間帶著肉慾引誘的氛圍,「好仙兒……你想在床上破身……還是在這兒嘗嘗特別味道……」 book18.org

  反正事已至此,嬌軀已是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被妙雪與燕千澤合作無比地上下其手,逗得南宮雪仙春心已動、情慾蕩漾,未經人道的幽谷早期盼著男女交合時快意,自不會管燕千澤連授她陰陽訣的名分都不管了,擺明了就是要破自己的身子。 book18.org

  她唔嗯呻吟著,只覺燕千澤左一句破身,右一句要她嘗特別味道,話語裡都是誘自己交合的淫蕩滋味,偏生此刻聽來卻特別有味,再難抗拒,「哎……師丈……抱……抱仙兒上床吧……仙兒想在床上破身……至於那特別味道……晚一點……自是任師丈施為……不只仙兒……師父應該……應該也很想試試特別滋味的……唔……」 book18.org

  沒想到心裡的話竟被徒兒這邊旁若無人地說了出來,妙雪不由大羞,纖指輕輕刮在徒兒嬌嫩的瞼蛋上頭;不過她也不能不承認,方才被燕千澤那樣逗弄,若南宮雪仙不來,妙雪心中可是一千一萬個願意與燕千澤在胡床上頭試試交合之美,想來該有特別的體會。今夜是不行了,但日子可長著呢! book18.org

  接下來自己與燕千澤的機會還有的是,實在無須急在一時,現下還是先管這將要破瓜的美女徒兒吧!「別說了……仙兒……先上床去……妙雪要看相公怎麼……把仙兒破了處女身子……」 book18.org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麼被妙雪和燕千澤一右一左夾上床去,短短的路上南宮雪仙只覺捉不著地,整個身子都軟軟地任兩人施為,妙雪初學乍練倒是還好,燕千澤可真是個老於此道的淫賊,挑逗手法又快又猛,一路上閉目呻吟的南宮雪仙只覺整個人都癱瘓了,幽谷中春潮不住湧現,一波波地溢出她再夾不緊的股間,尤其燕千澤這壞師丈還不容自己暈迷迷地上床,在床上站定了身子,魔手在自己股間一陣撥弄,將那傾瀉掬起,輕抹在自己嬌挺敏感的胸前,波濤浸潤之間,兩朵粉嫩的花苞愈發艷麗,在南宮雪仙難耐的呻吟中,隨著她的呼吸甜蜜地顫抖著彈跳著。 book18.org

  軟綿綿的身子被放到了床上,雪臀挺在床沿,南宮雪仙只覺腿上一緊,雙腿已給燕千澤有力的手分了開來,隨著他的擺布夾到了他腰上,與此同時妙雪也偎上床來,體貼地在南宮雪仙頸後擺上了個枕頭,讓她頭頸微抬。 book18.org

  南宮雪仙一睜眼,只見兩顆彈跳波動的美峰之間,燕千澤那硬挺的肉棒似近又遠,灼燙的熱度幾乎已烘到了自己股間;那肉棒昨夜才奪妙雪身心,今夜又要在自己身上試招,想到方才妙雪是怎麼被那肉棒蹂躪的神魂顛倒,身心都似在波濤間蕩漾飄搖,舒服到再也管不住自己,又想到接卜來自己也要步妙雪後塵,在男人胯下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滋味,南宮雪仙芳心不由一盪,緊張之間纖腰微抬,幽谷中竟也噴出一縷情絲浸洗在那肉棒上頭。 book18.org

  「哎……」沒想到那肉棒雖已兵臨城下,自己卻是如此反應,南宮雪仙登時羞得俏臉通紅,可酥軟的身子卻沒法供給她掙脫的力量;這時妙雪輕輕探頭過來,寵溺地在南宮雪仙唇上親了一口,「好仙兒不用害羞……這樣子一點也不羞人……很自然的……妙雪也才剛……剛被他弄得噴出來……仙兒放心……在辦事之前……弄得愈濕愈好……愈濕軟愈潤滑,弄起來愈不會太痛……仙兒這樣子更好……」 book18.org

  「恩……仙兒……仙兒曉得……」就算不曉得也沒辦法,他那肉棒都已經頂到了玉腿之間,幽谷口處幾可近身感覺得到那肉慾的火熱,那淫火薰然的感覺差點讓南宮雪仙又泄出一波來,此時此刻她就算想要退縮,也不過是從自己心甘情願的獻身變成被他強行破身,連後果都不會差上多少。 book18.org

  南宮雪仙迷亂地吻著師父甜甜的唇,只覺自己好緊張好緊張,方才主動換上這誘人艷裳的勇氣都不知飛到了那兒去,她差點錯覺自己也是身懷媚骨才會對情慾如此渴求,比昨夜的妙雪還要來得浪蕩,「唔……師丈……給……給仙兒吧……仙兒準備……準備好了……裡面都……都已經濕透了……」 book18.org

  「好……那師丈就來了……好仙兒放鬆些……」 book18.org

  「哎……師……師丈……啊……」本還以為自己忍得住,沒想到當真上陣卻仍是緊張到無以復加,尤其燕千澤並不是一口氣剠入,而是用肉棒在幽谷口處不住緩磨輕旋,蘸著她溢出的蜜液,用那火熱粗壯的棒頭輕輕揉開了半啟的幽谷,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頂進去,南宮雪仙只覺頭一次嘗試此味的幽谷被他撐了開來,微微的撕裂感加上脹痛,混在那強烈的快意之中,她真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是痛還是快,唯一能夠辨認的,就只有那正一點一點揉開自己的窄緊,一寸一寸占有自己的幽深,充滿了男人占有欲和本能情慾的肉棒的存在。嬌軀雖不由緊張,但在妙雪的溫柔吻吮加上燕千澤的輕柔手段之下,竟不覺多少痛楚,那快樂的滋味反而愈來愈強、愈來愈濃烈。 book18.org

  「好仙兒……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忍著點……師丈會……會慢慢地來……一輕輕地頂挺而入,當肉棒頭處頂著那處女的薄膜時,燕千澤只覺南宮雪仙嬌軀一窒,知她難免緊張,他放緩了動作,輕聲出言安撫,同時雙手在南宮雪仙軟媚的肌膚四處遊走,預期再度逗起她強烈的慾望。 book18.org

  果然如燕千澤所想,這南宮雪仙也是天生的純陰之體,雖只是剛剛開苞,幽谷難掩青澀,可夾吸之間卻頗有種令人迷醉的快意,雖不像妙雪那般老辣地緊啜,才南進去便有種想要射精的感覺,卻也有種肉棒被吮吸般的滋味直透背心,令他不由有種想要深深攻入的衝動,好不容易才忍得住。 book18.org

  「沒……哎……沒關係的……」雖覺幽谷被撐了開來,痛楚直透骨內,淚水都快要從眼中溢出,但那強烈的滋味竟絲毫沒有減退,與痛楚混合之後真不知該如何形容,體內難以想像的衝動令南宮雪仙竟不由脫口而出,「哎……師丈……給……給仙兒……仙兒已經……已經準備好了……師丈……給仙兒一下……一下重的……一口氣……刺穿仙兒的處女身子吧……唔……刺到最裡面……把仙兒完全貫穿……」 book18.org

  「那……那可不行……」雖知南宮雪仙被誘得春心蕩漾,卻沒想到竟有這般出格的要求,妙雪不由又羞又懼,羞的是自己動情之時,多半也像她這樣對他需索,懼的卻是若當真燕千澤一口氣貫穿,那痛苦真可令南宮雪仙痛不欲生,事後這好徒兒也不知會怎麼怨恨把她弄得如此痛苦的燕千澤,以及與這淫賊合作愉快,令她情迷意亂地獻出身子的自己。 book18.org

  她輕撫著南宮雪仙嬌軀,朱唇輕柔地在徒兒唇上和乳上來回滑動,唇舌觸及處柔軟嬌甜,在在都充滿了誘人犯罪的情慾意味。妙雪原已慾火末消,此刻在徒兒身上竟不由又湧起一絲需要,「好仙兒不知那事兒嚴重……若相公當真……當真一口氣剠進去……把仙兒小小的身子撐開撐裂……仙兒會痛得受不了的……那可絕對不成……」 book18.org

  「唔……師父……師父放心……」被兩人逗得情迷意亂,只覺幽谷中那火燙的侵略者是如此令她歡快,還未被肉棒充實的部位充滿了饑渴,尤其是那層處女膜在肉棒輕輕地頂觸之下嬌顫不已,不住向她傾訴著想被蹂躪突破的希望,身體裡面滿滿的都是想要男人,南宮雪仙只覺自己再不想忍耐了,「師丈很……很厲害的……就算……哎……就算一口氣刺穿仙兒……一開始時真的會很痛……可是以師丈的功夫……仙兒的身子很快……很快就被他逗得又熱起來……忍著痛也想要他……就好像……就好像師父一樣……明知道會痛……還是……還是想被他在床上干……干到最裡面都舒舒服服的……」 book18.org

  「你……哎……」沒想到南宮雪仙竟這般明白自己在床上逢迎燕千澤時的心意,妙雪不由大羞,可一轉眼看到燕千澤得意洋洋的表情,也知自己的想法瞞不過他,想來這人也是知道自己表面上象徵性地推拒抗議,實則這被他征服的身子再無法抗拒他的求歡,才對自己連番征伐,奸得自己心花怒放,既痛且快地承受他的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胯下享受愉快的敗北滋味,身心都痴纏著他。 book18.org

  可南宮雪仙終究不像自己一般擁有天生媚骨,無論被男人如何強行蹂躪姦淫,也會漸漸被引發快感,終至一發不可收拾,若燕千澤真的硬來,這小姑娘怎麼承受得起?「相公……你……哎……稍稍注意點……若讓仙兒痛哭出來……妙雪可……可不饒你……大不了……大不了忍著不給你奸……」 book18.org

  「好好好……為夫會注意的……好仙兒……師丈來了……」 book18.org

  「哎……」雖知那痛楚絕不好受,可當處女膜在男人的插入下破裂,撕裂般的痛楚登時襲遍周身,痛得南宮雪仙身子弓起,咬住了唇才能忍著不哭出來。如果不是前戲足夠火熱,加上身子裡也不知哪兒來的慾火,竟令她在如此痛楚的情況下,幽谷深處還滿盈著對男人的渴望,怕她真想要停下來,什麼都不管了。 book18.org

  一開始時雖是痛楚難當,但還真像南宮雪仙先前所講的,在燕千澤和妙雪的手段之下,南宮雪仙剛剛破處的胴體竟漸漸又火熱起來,傷痛的嫩肌漸漸習慣了那痛楚和磨擦的感覺,火熱渴望地卷了上來,吸緊了肉棒再不願放;尤其兩人的手段高下有差,妙雪的手法雖然稚拙卻溫柔甜蜜,燕千澤的手段火熱卻是直透心窩,在妙雪的手法拂過嬌軀之後,漸漸動情的她竟不由得追隨起燕千澤的疼愛,身子不由軟軟蠕動起來,偏生燕千澤雖知她已經想要,卻不肯輕易動手,只在她敏感的嬌軀上頭來回撫愛,肉棒也不知用了什麼邪法,感覺上像沒有動作,卻又搔著幽谷蜜處陣陣酥麻,勾得南宮雪仙慾念漸旺,淚珠漸漸消失,媚眼中竟又透出銷魂蝕骨的渴望。 book18.org

  「哎……師丈……求……求求你……仙兒……啊……」 book18.org

  「仙兒還痛嗎?」雖看得出來南宮雪仙的神色已不比花苞初破之時,眉宇漸舒、櫻唇微揚,甜蜜的情慾漸漸從喘息中溢出,那模樣顯是漸漸嘗到了此中美味,但愛徒心切,加上不在交合之間終是隔了一層,妙雪忍不住問了出來,「要不要……要不要相公再……再緩上一些兒?」 book18.org

  「不……不用了……師父……嗯……仙兒裡頭……裡頭好癢好麻……好想要……要被脹滿起來……雖然真的還很痛……可是……可是仙兒已經……已經忍不住了……真的……好想……哎……師丈……進……進仙兒身子吧……」 book18.org

  知道南宮雪仙所指是什麼樣的情形,妙雪七上八下的心這才放下了一半。她親吻著徒兒的眼角,吮乾了淚痕,嫩頰輕貼著徒兒火熱的香肌,「好仙兒……這樣就……就好了……那是最好的感覺了……從痛到癢……從癢到麻……被他一點一點地搔刮著……漸漸的就不會那麼痛……愈來愈酥……愈來愈癢……身子裡頭又熱又麻……被他搔得舒舒服服……好像每一寸都被他咬著吸著……一切都被他一口一口地吃乾抹凈……一點都保留不了……等到你和他都爽到了極處……泄了身子的時候……仙兒會覺得整個人都飄到了天上……然後又……又被他深深地射了進來……你才會覺得整個人都被他占了……徹徹底底的……」 book18.org

  「嗯……哎……就……啊……就是這樣……哎……師丈……你……好燙……好熱噢……仙兒……仙兒好痛……可是又……又好舒服……」被妙雪那又甜又嬌,又似囈語又像回憶的話兒勾得魂魄也茫酥酥了,南宮雪仙不由忘形地微扭嬌軀,將肉棒迎得更深了些,漸漸地感覺到幽谷的最深處也被男人插入,也被男人撐開了。 book18.org

  雖說脹痛難免,舊痛加上新痛,可隨著芳心又復騷然,身子竟也漸漸揮別了痛楚,轉而熱情地擁上男人、擁上肉棒,只覺被肉棒觸及的地方果如妙雪所說,從痛到癢、從酸到麻,感覺愈來愈舒服、愈來愈痛快,他的肉棒上頭仿佛生了嘴一般,不住吸著自己嬌嫩的幽谷嫩肌,吸得她只覺愈來愈癢,在他的刮搔下愈來愈舒服,體內仿佛破了堤一般,蜜液不住洶湧而出,卻被那火熱的肉棒一滴滴啜飲吮吸著,又痛快又舒服,當真有種被徹徹底底占有的快感將她淹沒。 book18.org

  扭搖之間愈發舒暢,不知何時起南宮雪仙已舒眼地忘了形,四肢纏緊了身上的燕千澤,忍著痛楚挺腰迎合,在他懷中磨動扭搖,而燕千澤也配合無比地俯下身來,嘗著她櫻唇上的芳香甘甜,一邊肉棒緩緩旋磨挺動,無論進退出入、又或旋磨勾挑,在在都攻上南宮雪仙敏感的所在,加上妙雪在旁協助,撫摸憐惜著南宮雪仙的敏感處,令她體內的津液一波波泌出,被他上面的大嘴和下面的肉棒盡情吸啜,被采的感覺使得南宮雪仙愈發舒服,仿佛有什麼接連不斷地從體內流出來,飄飄欲仙的滋味令她渾然忘我,纏緊了燕千澤哭喘呻吟,聲聲句句都是樂翻了心的甜蜜。 book18.org

  等到最強烈的高潮襲來,泄得渾身舒暢,真如登了仙境一般的南宮雪仙一聲甜蜜的嘶叫,整個人都癱了下來,仿佛身心都在那高潮的襲擊下碎成了片片,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燕千澤也頂緊了她,茫然中的南宮雪仙嬌軀一震,只覺那抵入子宮的肉棒口處,一波強烈的火燙直射而入,灼得她每個毛孔都快樂地哭了出來,喘息中的她只知盡力夾緊他,此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book18.org

  迷迷茫茫地睜開了眼,只覺身子仍被重重壓著,燕千澤正伏在自己身上喘息著,一時間似是不想起身,南宮雪仙閉上美目,眼角不由沁出一滴眼淚,卻不是失身受辱的哀憐,而是體內無盡歡快的表徽。 book18.org

  她輕輕地吸了幾口氣,入鼻的儘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呼吸之間卻不由得又牽動了體內的痛處,但在強烈快感的麻痹之下,那痛苦是如此的微不足道,而真正令南宮雪仙有異樣感覺的是幽谷裡頭的滋味,深處被他射了一發又燙又麻的精液,弄得子宮裡頭還是酥酥麻麻的,幽谷卻在痛楚中有些空虛。 book18.org

  燕千澤射了之後終於自體內退了出去,可那未盡的滋味卻還在體內盤旋不去,又像滿足已極、又像還想再要一回,心中的忙亂令南宮雪仙也不知該怎麼辦才是。 book18.org

  偏過頭來,南宮雪仙美目微張,卻見妙雪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登時羞得身子又熱了起來,便是閉上了眼,卻覺妙雪的目光似還在自己臉上逡巡不去。想到自己不只偷窺了妙雪與男人交合的媚態,甚至還走到房裡來,就在她眼前將處女身子獻了上去,南宮雪仙羞不可抑,根本不敢面對師父,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開了眼,嬌怯怯地叫了出聲,「師……師父……仙兒……哎……仙兒……」 book18.org

  「仙兒舒服了嗎?」 book18.org

  「嗯……好舒服……仙兒真的……真的泄出來了……真好像登了仙境一般……哎……師父……仙兒現在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昨夜師父會……會那樣……師丈真的好厲害……弄得仙兒要死了……卻又那麼快活……」不好意思地說了幾句,見妙雪眉宇之間全無慍色,知道師父並不怪罪自己,南宮雪仙心下甜甜的,這才接了下去,「可是……可是師父也好厲害……仙兒才……才受了一次……就好像身子要……要被揉散了一般……再起不了身了……可是師父……師父卻還能再跟他……再跟他好……爽了一次又一次……換了仙兒在師父的位置……舒服了第一次之後……就只能一旁涼快去了……師父真的好美……好棒喔……」 book18.org

  聽徒兒這般說自己,妙雪臉兒飄起了一抹紅霞,若換了先前只怕她也是羞得想鑽進地底去,但現下這般羞人事都乾了出來,被徒兒這麼說也不覺怎地;尤其徒兒也欲仙欲死地被燕千澤開了苞,當中自己也為虎作倀,妙雪只覺與南宮雪仙似更親密了些。 book18.org

  她湊過臉去,與南宮雪仙交換了甜蜜無比的一吻,縴手輕移,從南宮雪仙身下取出了一方白絹。原以為那多半是女子洞房必備之物,用來證明她的貞純潔凈,但南宮雪仙凝目看去,這才發覺這白絹正是昨夜妙雪破身之時承接了她落紅的證物,絹上牡丹原本染了色已是嬌艷,現在又透上了自己的落紅,比之昨夜所見又多了一層深淺掩映的美感,看得南宮雪仙又羞又喜,又想伸手去碰又覺羞意滿身。 book18.org

  「這個……可是好仙兒和妙雪一起弄出來的寶貝……」見絹上兩股紅色深淺互映,比之昨夜所見更艷麗幾分,妙雪連聲音都顫了幾顫,「是仙兒和妙雪共有的……證明了你我師徒……是怎麼被他弄得欲仙欲死……直到陰精都泄出來,被他吃乾抹凈、一點不留……偏偏又只能任他為所欲為……相公真是壞透了……可也讓妙雪愛死了……仙兒你呢?」 book18.org

  「仙兒……仙兒也是……」想起知道此人就是燕千澤時自己的表現,對比現任的傭懶滿足,南宮雪仙只覺才被勁射過的子宮竟似又灼起了火來,她突地想到了什麼,橋羞吔垂下頭去。 book18.org

  「好仙兒……怎麼了?」 book18.org

  「嗯……仙兒想起來了……」不敢迎上妙雪的目光,南宮雪仙含羞帶怯,偏生令她羞怯的男人現在還壓在自己身上,想掙都掙不開,何況兩人剛有了合體之緣,身子正自戀著他所代表的肉慾,更別想推開他了,「那時知道是他……仙兒好害怕……沒想到竟進了賊窩子……以他的……的壞……師父沒法動手,仙兒斗他不過……楚前輩和小霜又跑了出去……只要他有點兒心意,在楚前輩回來之前……師父和仙兒的身子只怕都要被他壞了……師父說過……以他的功夫……楚前輩來回的這幾天……夠他用強把師父和仙兒都……都奸得服服貼貼,梅開數度之後……讓師父和仙兒都……都再也離不開他了……」 book18.org

  「可不是嗎?」見燕千澤猶自沒有開眼,也不知是裝睡偷聽,還是正運功汲化著從南宮雪仙身上采來的處女元陰;深知處子元陰對這淫人而言乃上佳補品,妙雪也不去管他,只輕輕笑了出來,「當時……當時妙雪也在怕這個,等到妃卿回來的時候,妙雪的心才放了下來……沒想到……沒想到他就算不用強……還是……還是有辦法把仙兒和妙雪都弄上了床……心甘情願地任他姦淫……爽得再離不開他了……哎,好仙兒,雖是晚了幾天……可是……可是仙兒和妙雪還是……還是給他破了身子……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連床都下不了了……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都可以在仙兒和妙雪身上大逞淫威……奸得仙兒和妙雪飄飄欲仙……看來……註定了的事還真是逃不過呢?你說是不是,仙兒?」 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睜開了一隻眼,燕千澤壞壞地笑著,「妙雪和仙兒一大一小都是美人兒……天生都要吸男人精的……為夫這把年紀了,可不一定受得了……現在為夫才知道,為什麼先賢有雲,色是刦骨鋼刀,確實是其來有自……你們是舒服了,可為夫恐怕今夜再沒辦法弄你們兩個美人兒……真是可惜,若換了當年,罵夫保證要你們各自再多爽個幾次,到早上都下不了床……」 book18.org

  「壞……壞蛋……仙兒和妙雪都把……都把身子給了你,還這麼……這麼糟蹋人家……」含羞輕輕地在他身上扭了一把,妙雪唇上飄起了一絲笑意。南宮雪仙不知當年燕千澤的胡作非為,可她卻是瞭然於心,就算一長串時間過了,這人的床上功夫也退步不到那兒去,他現在示弱,多半只是為了逗逗自己師徒,只要他真的有心,功力一運,那肉棒保證又硬了起來,便是折騰一整夜,令自己秈南宮雪仙都爽過幾回,第二天一早真的別想下床,以他面言也是游刀有餘。 book18.org

  這還不論他連著兩夜采了二女豐沛的處子元陰,功力大有進步呢!「就算……就算妙雪身子真能吸精……也只吸你的精……你這壞蛋……好好展功夫吧……妙雪知道,你很行的……就算……就算要再讓仙兒痛快一回也行的……」 book18.org

  「別……師父……別……」沒想到說著說著,又繞回了自己身上,南宮雪仙拚命搖著頭。雖說方才她當真嘗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到現在都還覺得他射出的火熱還在子宮裡頭燃燒,可自己終究才剛剛獻出處子之身,現下光只是呼吸,都似可以牽動幽谷中的痛楚。 book18.org

  即便知道以燕千澤的手段再在自己身上逞威,自己就算痛中也漸漸可以感覺那雲雨中的歡快,但南宮雪仙可不像妙雪那般身懷媚骨,受得住男人無窮無盡的征伐,她初嘗滋味的身子,可經不住他再次求歡呢。「哎……饒過仙兒吧……仙兒裡頭……好痛好痛呢……師丈……今夜就……就饒過仙兒……等過兩天……過兩天再來……」 book18.org

  「瞧你說的,把仙兒嚇成了這樣……」嘻嘻一笑,燕千澤爬上床來,胯下之物上面滿是落紅的痕跡,雖已軟垂,卻更有種發泄過後的滿足樣兒,看得南宮雪仙不由偏過了目光不敢看,反倒是妙雪看著那樣兒,輕輕吞了口香唾,竟沒能接下燕千澤的話來,「好仙兒放心……師丈今兒個射得夠了,雖說看著你兩個美女師徒舒舒服服、漂漂亮亮地並頭癱在床上,一時片刻也還真硬不起來……今晚仙兒好好休息,師丈知道你剛練上功夫,至少得花個兩天自己複習這陰陽訣……」 book18.org

  「嗯……是啊……」聽燕千澤又把話題轉回功夫上頭,妙雪輕輕地吁了一口氣,眼光好不容易才從那垂下的肉棒上頭轉回了徒兒身上,縴手輕輕撫著南宮雪仙汗濕的肌膚。以往練劍時雖也練得滿身大汗過,卻從不曾像現在這樣,光流著汗輕輕喘著,都似有無盡的甜蜜從身子裡竄出來;光縴手輕撫著她的香肩,都覺得有些心迷意盪。 book18.org

  妙雪暗罵自己,究竟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就算自己當真身心都獻給了燕千澤,也不該連他的色狼行徑都學了去,更別說竟想要對自己的徒兒動手……想是這麼想,但嬌喘乏力的南宮雪仙看來如此嬌嫩柔弱,妙雪疼惜之間,竟心不由主地有些邪淫意念涌將起來,好不容易才抑制下去,「關於這功夫……若仙兒有問題……妙雪都未必答得出……」 book18.org

  「真的嗎?」刻意將身體壓到妙雪身上,那柔軟嬌嫩的身子給燕千澤一壓,妙雪不由低聲呻吟出聲,差點整個人都軟了,只聽著他在耳邊輕聲細語,「可我看妙雪好厲害……根本不管疼……有機會就拉著為夫練這功夫……吸得為夫精泄神竭,差點沒力氣疼愛好仙兒……仙兒放心,妙雪這功夫也學了不少,仙兒有什麼疑問……好妙雪一定答得出來……就算她一時搞不懂,再相師丈多練個幾回……很快就知道要怎麼回答仙兒了……這點我敢保證,妙雪叮真是……生下來就適合學這功夫……」 book18.org

  「你啊……真愛欺負人……」感覺到嬌軀被他擠壓著,肉體交觸之間,妙雪只覺嬌軀一熱,聲音相人都軟了幾分。畢竟她雖已在燕千澤胯下泄過一回,但方才在胡床上頭被他逗得慾火又復高昂,偏偏接下來卻只能看著燕千澤為南宮雪仙破瓜開苞,滿腔慾火未泄,雖說涼了一會,稍稍平復了些,可正自沉醉其中的肉體,又哪受得住他如此肉慾的擠壓? book18.org

  何況燕千澤不只身子擠了上來,語氣更是輕薄,幾乎是明示自己對他的痴纏不放,可現下身子裡的狀況對他這等輕薄無禮,妙雪卻真是歡迎的很呢!「這麼調戲妙雪……也不管……也不管仙兒在這兒……當師丈的……也正經點……」 book18.org

  「找若正經……只舊最不高興的就是妙雪了吧……」 book18.org

  「聽你在胡說呢……」被他這般輕薄調戲,妙雪身心都有些飄飄然的暢快,微一轉身在他唇上輕咬了一下,又羞又媚的妙雪嬌滴滴地啐了他一口,那模樣只看得南宮雪仙眼也呆了。 book18.org

  她本還以為妙雪最多是戀姦情熱,加上媚骨天生,受不住他的調情手段,燕千澤無論白天黑夜,一舉手一投足,都有股將人向情慾路上帶的味道,偏偏妙雪卻只有任他挑逗的份兒,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向來嚴肅冶艷的師父,竟也有向男人撒嬌的時候。 book18.org

  尤其妙雪接下來的話,南宮雪仙雖已破身,終究經驗不多,光聽都覺得吃不消,只見妙雪媚眼如絲,從燕千澤面上緩緩滑到下體,縴手輕柔羞怯地輕捧起那軟垂的肉棒,愛憐已極地撫摸起來,那眸光不住散發著勾魂攝魄的光彩,看得燕千澤竟有點雄風欲振的傾向,「床上自不用正經……可床下就不行了……看你這東西……害妙雪這樣……」 book18.org

  「哎呀,好妙雪……別這樣動手動腳的……」要害被妙雪捧在手中,燕千澤喘息著,只覺纖纖柔荑那不避污穢、直扣寶貝的勇氣,就令自己有些慾火昂揚,更別說妙雪動作雖是稚嫩,可媚骨的影響不只表現在幽谷纏綿吸吮的功夫上頭,連玉手竟也是本能的知道如何挑逗男人。 book18.org

  只見妙雪縴手輕撫,在棒身上頭來回愛憐,滿手的穢跡蜜液非但未令她縮手,反使得她的撫摸之間愈發柔順滑溜,帶給燕千澤強烈的感覺,「好妙雪這般矯美……你的身子本來就如媚藥一般勾人,又這麼大瞻……挑得為夫好生舒服……再這樣弄下去……為夫又會硬起來……到時候仙兒可吃不消呢……」 book18.org

  「仙兒吃不消……可還有妙雪呢……」一開始摸上去時還有些稚懼,但當玉手觸著了那令她欲仙欲死、又愛又恨的寶貝,妙雪只覺腹下慾火又自熊熊燃起,尤其當她開始小心翼翼,活像清潔什麼易碎寶物般撫摸著那肉棒的當兒,手上柔黏的觸感竟也勾得她心跳漸漸加速。 book18.org

  她輕輕瞟了燕千澤無比誘人的一眼,一雙柔荑愛不釋手地撫上了肉棒,連搓帶揉、時抹時套,漸漸地讓那肉棒在纖纖玉手間茁壯起來,脫口而出的話仿佛直接從手上傳到了喉間,再不經其他部位控制,「相公……你弄得妙雪半天吊……在胡床上逗得妙雪泄了好幾回……事到臨頭又把妙雪扔掉,轉去愛仙兒……妙雪……砹……妙雪真給你帶壞了……怎麼逗弄妙雪都好……妙雪想……想要你……再愛一回妙雪呢……」 book18.org

  「嗯……妙雪好乖……哎……相公教你幾招好了……」沒想到妙雪如此上道,動作雖幼稚少效果,但光這勇氣就夠讓自己快活的了。本還以為妙雪道心清凈,想令她徹底臣服還得自己花上好大一番心力,沒想到妙雪竟不顧一切,什麼都不管地追求墮落的快感,這般鐵了心把一切貢獻給自己的嬌嬈,豈能令她失望? book18.org

  燕千澤又愛又憐地拉近她的臉蛋,狠狠地吻了她嬌甜的櫻唇,直到吻得妙雪哼哼唧唧地喘著,差點沒法兒呼吸了才放開,「妙雪這麼美……若你在相公眼前自慰……相公看得想不硬都不行……或者妙雪瞻子大一點……不用手……而是吻上去……用你的舌功……讓相公硬起來……」 book18.org

  天哪!聞言不只妙雪腦中轟然一震,連南宮雪仙也給驚得呆了。燕子澤這法子未免太過邪氣,南宮雪仙雖知那滋味著實美妙,若女子也採取主動,還說不出會美到什麼程度?但就算妙雪天生媚骨,被男人乾了之後本能的肉慾再也無法壓抑,可她昨夜才破瓜,還新鮮嬌嫩得緊,哪裡受得住這般主動向男人獻媚? book18.org

  可眼下師父連手都已經撫上那還沾著自己的落紅和流泄,又似污穢又帶著令她心癢難耐的情慾味道的肉棒,她可真沒把握,妙雪會不會當真就在他眼前自慰起來? book18.org

  回頭看了徒兒一眼,迎上師父目光的南宮雪仙不由驚詫;那眼光中猶似帶著千言萬語,卻不是她所習慣師父的眼神,也不知該如何形容,就好像……就好像帶著一些驕傲和挑釁的感覺,可那意思來得如此出人意料,南宮雪仙還真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book18.org

  真正像是看錯的卻是接下來的羞人春光,妙雪嬌軀微微一窒,卻沒離開燕千澤身體,反而是湊了上去,縴手輕輕捧著肉棒下緣將它託了起來,櫻唇一張,小小一口將肉棒吸在口中,只見肉棒就唇的當兒連燕千澤也是身子一震,發出了微微的喘息,仿佛光這麼一吸就有快感傳到心裡頭的樣兒。 book18.org

  全沒想到妙雪會有這麼大膽的時候,看的南宮雪仙連下體的痛都忘了,眼見妙雪動作愈發火熱熟練,一開始還只是輕吻小吸,漸漸地連舌頭都舔了上去,雖是看不清楚,但聲音傳來卻也感覺得到,那小巧的舌尖是如此靈動地吮著肉棒,一點一點地將它吸硬吸大起來。 book18.org

  「唔……好妙雪……你的舌頭……嗯……好棒……對……就是這樣子……哎……像是……像是跟為夫親吻的時候一樣……怎麼……唔……怎麼吻為夫的舌頭……就怎麼……啊……就怎麼弄那兒……要像是愛惜寶貝般舔著吸著……唔……喂,不可以……不可以用咬的喔……這是……是高段技巧……後面再教……」感覺肉棒被妙雪吞吐,燕千澤一面強忍著那無比美妙的感覺,一面輕聲指導著妙雪的動作。他教的高明,妙雪又學得快,漸漸的燕千澤教導的聲音愈來愈小、享受的聲音愈來愈大,到後面竟是只有喘息的份兒了。 book18.org

  感覺那肉棒在手上漸漸茁壯、在口中逐步硬挺,聽著燕千澤的喘息,仿佛在稱讚自己的功夫愈發精熟,等到那肉棒已經硬得不能再硬、燙得不能再燙的時候,妙雪才鬆開了口,縴手仍難捨難離地托著棒身,媚眼甜蜜地看著自己的成品,好半晌才回頭看向正呆呆望著自己的徒兒,香舌在唇辦微掃,將嘴角那絲淫精和幾滴腥紅吸進了口中,鑽進南宮雪仙耳里的聲音充滿了聞所未聞的味道,那火辣挑逗的眼波、那淫媚誘人的神態,當真只有狐媚二字可以形容,「嗯……好仙兒……妙雪這下子……可是把你的落紅……給吃進來了……原來……方才仙兒泄得這麼甜……這麼好吃……」 book18.org

  「好妙雪……唔……」被妙雪一輪口手兼施,肉棒早硬挺了起來,燕千澤雙手輕撫著妙雪汗滑的雪臀,似在打量著該從哪兒下口,「為夫……被你吸得好硬了……再忍不住了……現在就要干你了……」 book18.org

  「是……相公……」聽燕千澤一副快忍不住的樣兒,妙雪微挪嬌軀黏上了他,「妙雪也想要了……方才在胡床上頭……你就……就逗得妙雪一直流……又在妙雪眼前弄了仙兒……妙雪一直等著,身子好熱好熱……裡面濕透了……一直都沒乾過……現在都……都這麼濕了……好相公……痛快地玩妙雪吧……」 book18.org

  第三集 第三章 探敵所知 book18.org

  跟昨兒一早一模一樣的場景,只是這回燕千澤不是扶著嬌傭無力的妙雪出房,而是左擁右抱。妙雪倒是還好,旁邊的南宮雪仙可就慘了,雖說昨夜燕千澤沒再弄自己,可卻在妙雪身上連番發威,偏生妙雪似被自己破瓜時的模樣誘發了慾火,與燕千澤雲雨歡合的甚是合拍,一次接一次地在他胯下歡快喘叫、熱情逢迎,逗得在旁的南宮雪仙心情全沒法平靜。 book18.org

  本來在隔房偷窺時,已被那情潮逗得難受已極,這回她不只破了身,親身嘗到了那滋味兒,人又在同一張床上,映入眼帘的儘是妙雪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的艷景。 book18.org

  即使閉上了眼,耳邊響起的喘息聲也不住逼入耳內;就算搗緊了耳朵,兩人床笫酣戰之時,也震得床柱不住搖晃,強烈的肉慾感覺從眼、從耳、從身下不住湧進體內,不住勾起她剛泄過的慾火蠢蠢欲動。 book18.org

  若非南宮雪仙深知自己才剛破身,撐持不住連番激愛,只怕真要被這近在咫尺的強烈挑逗勾得全然忘形,加入他倆的歡愛之中;反正以燕千澤的厲害,便加上自己,他最多是累上一些,最後也一定是自己和妙雪一起癱在床上,傭弱的喘息聲此起彼落,一起被他征服身心,再也無法自拔。 book18.org

  只是一夜風流之後,當一早起來,妙雪猶自軟綿綿地伏在燕千澤身下,滿臉幸福滿足的神采,南宮雪仙雖也覺得渾身舒暢,仿佛身子被那高潮的感覺溫潤滋補,除了幽谷裡頭那無以名狀的疼痛外,在在都顯得那般滿足,可眼兒一睜,看到了胡床前面那飄落在地的鵝黃輕紗,南宮雪仙登時嚇得面無血色。 book18.org

  昨夜走過來時也不知著了什麼魔,一心只想將自己年輕美好的肉體展現在他眼前,除了那薄紗外身無寸縷,在床上是爽得夠舒服了,可現在想到還得走出去面對楚妃卿和燕萍霜,總不能穿著那暴露巳極的薄紗出門,南宮雪仙真羞得整個身子都燙熟了,再無地自容。 book18.org

  偏偏身子才一動,幽谷里一股痛楚強烈地阻止了她,那痛楚中又混著昨夜的餘韻和體內溫熱潤滑的感覺,痛中又有令她歡快的滋味,南宮雪仙也不知該皺眉還是該喜上眉梢才是。 book18.org

  見徒兒如此異樣,妙雪爬了起來,聽著南宮雪仙囁嚅吞吐,好不容易才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妙雪不由柳眉一皺。昨夜刻意迎合,將南宮雪仙誘過來時她可沒想到那麼多,直到現在才想到還得見人,若非如此,以燕千澤的好色稟性,這樣赤裸裸地躲在床上,肆意淫玩兩個嬌嫩花苞才剛剛開放的嬌美胴體,才是他的手段。 book18.org

  反正二人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詣,雖說遠不到仙道高人餐風飲露、不沾人間煙火的程度,但要在床上撐著搞上幾天,等身子盡情開發了,無須擔心破瓜痛楚時再下床也未嘗不可。燕千澤有此手段,自己戀姦情熱,南宮雪仙又是含苞初放,兩女各有麗色,正是最好給燕千澤淫玩調教的時候…… book18.org

  自己是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妙雪搖了搖頭,趕忙下床著衣,快手快腳地鑽到隔壁南宮雪仙房裡,一點時間都不敢浪費地將衣裳取了過來。 book18.org

  果如妙雪所想,她動作雖快,從出房、取衣到躲回自己厲里,雖稱不上瞬息之間,也是一點多餘的時間都沒花,可等到她回房的時候,床上的南宮雪仙已給同樣赤條條的燕千澤摟在懷中,正自上下其手,情竇初開的胴體被他一陣愛撫,竟似又湧現了熱潮,尤其幽谷之中混雜著痛苦和快感,那強烈的刺激讓南宮雪仙甚至不知該做什麼表情。 book18.org

  明知初破的幽谷受不住他的求歡,偏又愛煞了他的手段,好不容易等到妙雪取衣回來,含羞之下她才鼓起勇氣,從燕千澤懷中逃下了床,也不管動作之間幽谷里的酸酥微疼,和步履間未乾餘瀝又自流下,忙不迭地穿好了衣裳。 book18.org

  著衣妥善,連秀髮也在妙雪的幫忙下梳好了髻,可出房門的時候,卻還是逃不過被燕千澤左摟右抱的命運,加上他連走路時也不老實,即便在瞪大美目的燕萍霜眼前,手也不住偷偷地在她身上撓撓摸摸,不住刺激著她敏感嬌嫩的胴體,偶爾還多用點力挑逗撫玩,羞得南宮雪仙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book18.org

  她可真做不到像旁邊的妙雪那般泰然自若、沉醉迷戀地享受被他輕薄滋味的模樣。跟這羞人的情景比較起來,每步踏出時幽谷中的隱隱作痛,還比較容易承受呢! book18.org

  稍微好一點的是,自己至少不用像妙雪那樣,連個位子都沒有,只能坐在燕千澤懷抱裡頭,不過看妙雪迷醉享受的模樣,想來那特別的位子對她而言,享受可比羞赧要多得多,和昨天一早出房門時的羞怯簡直不能比。難道多了一晚上輕憐蜜愛,就會讓女子有這麼大的改變?還是……還是因為昨夜連自己也賠上了,才讓妙雪變了這麼多呢? book18.org

  不管正在心中尋思苦想的南宮雪仙,妙雪大大方方地坐在燕千澤懷中,玉手輕勾著他的脖頸,一副愛煞了他、再不管旁人的模樣,不過她的大方,還不如南宮雪仙的嬌羞來得惹眼。 book18.org

  才一坐定,看南宮雪仙就座時柳眉微蹙,嬌軀劇震,一副含疼帶苦、猶白陘受不起的嬌俏模樣,楚妃卿連忙遞過了一個坐墊,讓南宮雪仙坐起來舒服一些,那默契看得燕萍霜不由目瞪口呆。南宮雪仙連杯茶都還沒有入口,燕萍霜已忍不住問了出來,「雪仙姐姐……你……你也到爹爹床上去了嗎?」 book18.org

  聞言縴手一震,若非旁邊的妙雪眼明手快,伸手扶住了杯子,差點一杯茶就要倒了下去。南宮雪仙感激地看了一眼師父,慢慢地把茶杯放下,此事早晚是藏不住的,何況跨越了那條界限之後,不知怎地膽子也大了起來,雖覺羞人,但至少不會像還是純潔處子一般,光聽到這種話都要羞紅了臉,根本無法回答。 book18.org

  南宮雪仙吸了一口氣,只覺燕萍霜射來的眼光雖猶如利箭一般,卻還是抬頭挺胸地迎上了她的目光,只覺開口時昨夜的甜蜜又回到了身上,「嗯……昨兒晚上……雪仙……雪仙實在忍不住……就……就到了師父房裡……上了師丈的床……讓你爹爹給雪仙破了身子……」 book18.org

  「小霜兒別問了,雪仙姐姐會不高興的……」見南宮雪仙雖是鼓起了勇氣答燕萍霜那羞人的問話,聲音卻愈來愈小、愈來愈低,也知她未必吃得消;尤其小萍霜年幼頑皮,雖不知男女情事,卻是被她爹給帶壞了,若不早加制止,那張小嘴也不知會連珠炮地問出什麼問題來。楚妃卿連忙插了嘴,將早飯送到南宮雪仙面前,順便瞪了燕千澤一眼,「仙兒大概也折騰得累了,快吃飯吧!小霜兒,雪仙姐姐好累了,你別多問她,有什麼事,問娘……不,問你爹爹……爹爹一定知道……」 book18.org

  「哦……」燕萍霜答應了一聲,精靈的眼兒仍在南宮雪仙身上打著轉,看得南宮雪仙一陣羞,連忙舉箸就食,掩住了表情。飯食雖是美味,現在的她卻也是食不知味,看著燕萍霜不住問著燕千澤羞人的問題,燕千澤回答之間難免語涉淫褻,只是終究是回答女兒,話里還不至於太過分。 book18.org

  不過小姑娘確實纏人,燕千澤既不想讓她知道太多,又得顧著答女兒的問題,一時之間也得全神貫注,竟似忘了手上挑逗妙雪,不過看妙雪飄著他那水汪汪的眼神,也知她光坐在他懷抱里已是相當滿足,倒也不會埋怨沒經他使壞的魔手;那稱不上端莊卻是大方的模樣,看得南宮雪仙心下生羨。雖說同樣是過了那條線成了女人,可不知自己到什麼時候,才會有師父這般的修養。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答完了女兒的問題,燕千澤一轉眼見楚妃卿雖是言笑自若,眼下卻微帶黑氣,顯是夜裡也沒睡好,不由心中生疑。他知道昨夜之事雖是歸功於自己床上手段高明,加上妙雪合作無比,兩人聯手的風流局自不是南宮雪仙這雛兒逃導出的,但最大的功臣卻是跟前的楚妃卿。 book18.org

  如果不是楚妃卿在這些日子的飯食里偷偷加了點媚藥,雖說分量下得極微,不至於讓人察覺,卻也漸漸在體內堆積。平日還可,但情慾一起便似在火藥庫里點了火星,一發不可收拾,這才讓南宮雪仙不知不覺間著了道。可無論如何,也不會先知先覺到知道昨夜自己就弄了這小姑娘上床吧? book18.org

  「妃卿怎麼了?好像沒有睡好……是為夫吵到你了嗎?」 book18.org

  聽燕千澤這麼一說,南宮雪仙瞼兒一紅,忍不住偷偷望向師父,妙雪雖也嬌顏微赭,卻是甜蜜多於羞怯,顯然兩女都想到了一處,可楚妃卿卻是搖了搖手,「嗯……也……也沒什麼啦……」 book18.org

  二十年的夫妻了,彼此一舉一動都知心意,見楚妃卿言語吞吐,知她心中有事,燕千澤伸手過去捏住楚妃卿的手,只覺人手微涼,竟似有些著了風寒的味道,不由心中微疼,大起憐惜之意。 book18.org

  這幾夜自己風流快活,可也苦了她在旁操持,若非她苦心經營,自己想要在床上風流都快活不起來,「著了風寒就不好了,萍霜,晚些你幫個忙,給娘熬點熱湯暖暖身子,爹爹會教你怎麼做……妃卿你好生休息,別太操勞了……不然,晚上讓為夫陪你,讓你身子暖些,軀軀寒氣……」 book18.org

  「真的不用了……」微微垂首,被捏著的玉手卻不想縮回,光被丈夫握著都覺得暖流緩緩而入,烘得嬌軀甚是舒服,知是燕千澤暗自運功為自己注入真氣,活化體內勁氣,楚妃卿心下微甜,見燕千澤雖是懷抱美人,昨夜又多弄了一個,對自己卻仍是關懷備至,幾日來的辛苫都有了滿意的代價。 book18.org

  她偷眼望向妙雪,嘴角浮起了一絲甜甜的偷笑,「妃卿不過是……不過是受了點涼……好生休息一天就好……相公不用擔心……好好寵妙雪姐姐和仙兒才是……妙雪姐姐渴愛你的緊,再加上仙兒青春年少,相公若是冷落了她們,便妙雪姐姐不動劍找你,妃卿也要……也要生氣的……」 book18.org

  「這……」聽楚妃卿聲音嬌甜、似怨似鎮,那模樣連妙雪都不由芳心微動,燕千澤卻是皺起了眉頭,沒有理由地就是感覺得到楚妃卿似在瞞著什麼事情。 book18.org

  雖說懷擁美女,但就因如此,反而更令他想多加補償這溫柔的元配,自不能不多加關心,「妃卿說實話……昨夜究竟怎麼了,嗯?」 book18.org

  雖是沒有抬頭,楚妃卿卻不由吐了吐舌,那模樣看在妙雪眼中,心裡都不由得百感交集。當年的楚妃卿雖是溫柔卻不怎麼聽話,又少江湖經歷,往往弄出什麼事情讓妙雪和華素香收拾善後,那時楚妃卿就是如此頑皮嬌柔的表情,她不知看了多少次,自是心知楚妃卿雖嫁了人,某些部分卻一如當年,仍是那個嬌甜調皮的小妹妹。 book18.org

  見瞞是瞞不過去了,楚妃卿雙手合十,舉在額前,頭更抬不起來了,「呃……妃卿說了,相公你……可別生氣……」 book18.org

  「嗯……我會生氣……妃卿不曉得愛惜自己,沒有比這種事更讓為夫生氣的了……」 book18.org

  「這……好吧……妃卿招供便是……」低著頭不敢抬,只偷眼看著丈夫的表情,活像個做錯了事被捉到的小孩,楚妃卿怯怯地開了口,「昨夜相公和妙雪姐姐快活,妃卿一時睡不下,就……就偷偷上了澤天居,看看虎門三煞的情況……順便看看……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仙兒的家人給救出來……哎……」 book18.org

  猛地一閉眼,只覺燕千澤一巴掌揮到了頰邊,勁風已到了頰上,楚妃卿微咬銀牙,可那衝擊卻一直沒有來。好半晌她才睜開眼睛,見燕千澤吐出一口氣,已揮到頰邊的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臉,「好妃卿,你……你也未免太大瞻了……澤天居現在可非善地,虎門三煞習練了十道滅元訣,功力已非之前江湖傅言可比,不算鍾出顏設,就連那梁敏君都不知是否壓了什麼本領沒用出來,還不用說他們是否又招了什麼人馬進去,若失了風,即便妃卿武功再高一倍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教相公和萍霜可怎麼辦?你總要小心點才是……」 book18.org

  「對……對不起嘛……妃卿下次不敢了……」 book18.org

  「此事非同小可,絕對不準有下次喔……妃卿要答應為夫,絕對不準冒險,知道嗎?」知道楚妃卿之所以甘冒奇險,有大半是為了暗算南宮雪仙的內疚感,燕千澤不由有點後悔,自己竟這般急色地把南宮雪仙弄了上手,不然楚妃卿也不致如此。 book18.org

  但乾了都乾了,他再如何後悔,南宮雪仙的處女膜也沒辦法再長出來,眼見一旁的南宮雪仙欲言又止,既想探問裴婉蘭與南宮雪憐的情況卻又不敢,自己正生氣不假,更重要的是連妙雪也是一臉的不以為然,想來以前楚妃卿給幾個姐妹找出的麻煩也不少了。 book18.org

  偏偏楚妃卿隱遁了這麼久,但在燕千澤百般照拂之下,仍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這才最叫人生氣,可現在又沒辦法真向她發作,燕千澤也只能吞下一肚子的火。 book18.org

  「是,妃卿知道……妃卿以後不會了……」知道自己又過了一關,不過不只燕千澤面色不豫,連妙雪也是一臉不悅,知道自己真是犯了眾怒,楚妃卿還真沒話好說。 book18.org

  她倒也不是那般不知輕重之人,只是虎門三煞擊傷妙雪真人,此仇不報不行,她雖知以自己的實力,絕不可能對付得了連妙雪都得負傷逃遁的強敵,卻也想親眼瞧瞧對手的模樣;加上她隱隱也感覺得到,弄了妙雪上手之後的燕千澤像是回復了以前的淫邪樣兒,對南宮雪仙虎視眈眈,出於夫妻恩愛她才幫了把手,可動手後又覺對不起南宮雪仙,這才想到去澤天居探探情況,好歹能讓南宮雪仙少擔心一些。 book18.org

  「相公饒過了妹子,姐姐可沒有喔!」見楚妃卿鬆了口氣,知這小妹子一如以往,想她收了這頑皮心可是難上加難,妙雪不由得加了一句,「晚一點……等妃卿用過熱湯,身子暖了之後,妙雪還有得教訓妃卿妹妹的……我可沒有相公那般好說話,妃卿心裡要有準備……」 book18.org

  「哎……哎呀……饒過妹妹吧……妙雪姐姐……」聽妙雪這麼說,雖表面上還是言笑晏晏,但從以前楚妃卿就最怕她這表情,不由開口求饒,「妃卿知錯了,真的知錯了,絕不會再犯……姐姐饒妃卿這一回吧,好不好?」 book18.org

  聳了聳肩,這類的事也不是頭一回見了,燕萍霜自是知道最好什麼話都別說,以免愈說愈惹動火氣。不過她原還以為搞出這種事,娘親只在爹爹面前畏畏縮縮,想不到連遇上妙雪阿姨都是這麼副模樣,想來以往娘親多半是常常出這類小錯。 book18.org

  她吐了吐舌,眼兒一飄卻見旁邊南宮雪仙櫻唇輕動,想說話卻又不敢,仔細一想便知她多半是想到了失陷敵手的娘親和妹子,心中觸景生情,不由輕輕伸手過去,覆住了南宮雪仙的手,雖說沒什麼實際效果,總是一些安撫。 book18.org

  見楚妃卿已認了錯,燕千澤倒也不為已甚。他輕輕抿著嘴,等到妙雪說完了,才插了口,「說句仙兒想聽的實話,好妃卿……南宮夫人和小姑娘怎麼樣?有沒有看到她們?」 book18.org

  「這……自是有的,」不敢看向滿面擔心的南宮雪仙,楚妃卿俏瞼一紅,「她們……她們都還好……好端端的沒受到什麼傷害,就是……就是疲憊難過一些,看起來倒是還好。不過虎門三煞似乎把家都搬了過來,把澤天居足足翻了幾遍,像在找什麼東西,看梁敏君的樣兒,似還沒有找到……」 book18.org

  「是嗎?」微微沉吟,燕千澤一時倒沒有說話。楚妃卿雖未明說,但看她這樣兒,再聯想到方才話里說裴婉蘭相南宮雪憐「疲憊難過」的話,想來這兩夜自己風流快活,鍾出和顏設兩人也在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身上肆意妄為。 book18.org

  雖說二煞不知兩女身負純陰之體,但純陰之身的女子交合滋味遠勝凡女,加上「無盡之歡」藥力的推動,相加之下與媚骨天生的女子也差不多些,想來二煞這幾夜該當離不開兩女的身子;只是對裴婉蘭與南宮雪憐而言,失身仇人又與仇人夜夜淫歡,說不定間中還來個交換或一馬雙鞍,兩女終是名門之女,身受庭訓,便是身子未傷,但心中的痛楚只怕也少不了,若再加上雙煞恃強,不令兩女好生休息,也確實會好生「疲憊難過」。 book18.org

  不過看起來十道滅元訣的效果比自己所想還要強烈,二煞雖是一擊成功,傷得妙雪無力動手而大獲全勝,但自身受此功反噬,也受到不少傷害,恐舊心智還真有所退化,否則即便舂宵苦短,兩女的身子再誘人,也比不上尋寶這般大事。 book18.org

  無論南宮家的寶藏是金銀財貨,又或武功秘笈,既是讓虎門三煞甘冒得罪整個南宮世家與妙雪真人之險,再怎麼說此事也不該由梁敏君單獨操辦,留著雙煞專門在床上蹂躪兩女,如此勞逸不均,便是情誼再深厚的兄弟日後也要翻瞼。 book18.org

  聽楚妃卿這麼說,南宮雪仙也不知該慶幸還是該難過,照說落入敵手,又身負藏寶圖之秘,給對方怎麼刑求逼供都不是難以想像的事,現下她們都好奵的沒傷到什麼,自是幸事,但她也不是單純的小女孩,昨夜章節給燕千澤寵幸得神魂顛倒,自是知道男人對女人能使出什麼手段,雙煞好色貪淫之處未必弱於燕千澤,對娘親和妹子又沒有憐惜之心,也不知娘親和妹妹是否吃得消雙煞的強姦手段? book18.org

  南宮雪仙心中一千個一萬個想立刻殺回澤天居去,把親人救出來,但妙雪重傷初愈,又非是十道滅元訣之敵,楚妃卿和燕千澤的武功也未必應付得了對手,自己已是娘親和妹子重見天日的最後希望,確實是不能不從長計議。南宮雪仙咬著牙,只覺心裡混亂到極點。 book18.org

  斟了一杯熱茶送到南宮雪仙手邊,溫熱的茶杯觸著了南宮雪仙纖指,將她的心思拉了回來,燕千澤像是什麼都沒做一般,只專心看著楚妃卿,像是生怕她少了塊肉般,「既是如此,便傷不了他們,若光只是救人,該是還有機會……好歹聲東擊西這種小事,為夫倒還想得出辦法來……」 book18.org

  「還是別冒險吧!」想到昨夜的情形,楚妃卿心中還有餘悸,「救人確是大事,也是急事,但澤天居里除了虎門三煞之外,還有旁人,三煞也不知從那兒找來的人,看來頗有幾下子……」 book18.org

  「哦,有誰?」 book18.org

  「有兩個人,一個個高體壯,整個人看起來跟頭熊一般,光手臂都比妃卿的腦袋還粗得多,聽他們叫他熊爺,應該是姓熊,手上使的是根狼牙棒,雖沒見他動手,不過光看他拿著狼牙棒一點都不費力的樣子,看起來力氣應該很大……」 book18.org

  偷眼望了望南宮雪仙,楚妃卿收了口沒再往下說。昨夜當她躲在澤天居旁的樹上,居高臨下窺視澤天居大廳之時,入眼的便是種種不堪入目的淫蕩之相。 book18.org

  那姓熊大漢頗為好色,加上虎門三煞還真捨得出手,竟迫裴婉蘭服侍於他,在席間那姓熊大漢便撕扯掉裴婉蘭的衣裳,眾目睽睽下便奸了她,那肉棒也和人一般雄壯,若非裴婉蘭已是狼虎之年,且身中媚毒,又負純陰之身,雖是哀婉哭吟,卻勉強還能承受得住,等那漢子發泄完後再抱回房去,在裴婉蘭的哀啼之中再戰一輪,那狠樣換了旁的女子只怕真會被活活弄死呢! book18.org

  「姓熊的?力氣很大,使的又是狼牙棒?若以虎門三煞的交遊,又相南宮世家有所宿怨,這人多半是北海能鉅,」燕千澤冷笑一聲,「沒想到這隻北熊也攙和了進來,倒真是精彩。」 book18.org

  「北雄」熊鉅的名聲,除了對武林事一無所知的燕萍霜外,旁人都是知道的,此人天生神力,手中狼牙棒運使起來足可威懾千軍,威名非是幸至,只是他的腦袋比武功招式還要簡單,與其說是惡人不如說是個渾人,也怪不得旁人私下以北熊稱之。 book18.org

  加上他雖是力道萬鈞,可狼牙棒的功夫卻與精細無關,遇上千軍萬馬時自是所向披靡,可若與武林高手相爭,只要不讓他占得地利之便,用上輕身功夫與他周旋,當心別挨上狼牙棒重重的一下,耗上一個半個時辰,勝算該是十足十,不說燕千澤或妙雪真人,就連南宮雪仙遇上他也不必擔心,也難怪燕千澤不放在心上。 book18.org

  「另一個可就麻煩多了。」楚妃卿柳眉微皺,熊鉅此人其實早在算中,她倒還不當一回事,但另一人雖非仙風道骨,卻也是氣魄逼人,一望便知此人武功只怕還在雙煞之上,自己之所以偷偷望得幾眼便逃了回來,不敢多所逗留,一半也是因為怕被此人看穿形跡,楚妃卿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book18.org

  「是個黑衣道人,佩著長劍,看來虎門三煞似乎不怎麼敢和他搭話,他也不大搭理他們,一直自顧自地喝酒吃菜,旁若無人,又像是過路客人又像助拳,弄不清楚他究竟想幹什麼。」 book18.org

  細細問清了那人形貌,妙雪眉頭愈皺愈緊,好半晌才吁出一口長氣來,「是厲鋒,沒想到他也來了……這人在武林道上沒什麼朋友,虎門三煞想來請他不動,多半是衝著妙雪來的,麻煩……」 book18.org

  一聽到厲鋒之名,南宮雪仙與楚妃卿雙雙變色,連燕千澤表面力持鎮定,手上也微微發顫。倒是燕萍霜一臉茫然,不過她也不是笨蛋,能讓妙雪真人長吁短嘆的對手,只怕武林中還沒幾個,加上娘親與雪仙姐姐都嚇了一跳,想來這個人該是相當厲害,聽起來像是專來找妙雪晦氣的。 book18.org

  「『劍魄』厲鋒?當真是他?」 book18.org

  「從形貌來看是他沒錯,」見燕萍霜全然不知,只睜著大眼睛想問又不敢開口,妙雪才開口解釋此人與自己的因緣,「五年前妙雪與厲鋒南京一戰,百餘招後妙雪僥倖一招勝敵,勝得險之又險,當時他雖敗走,臨走時卻還不忘撂下話來,等他劍法有成,會再找妙雪斗上一斗,沒想到他為了尋妙雪的晦氣,竟會與虎門三煞合流,這點妙雪倒真未想到。」 book18.org

  「他……很厲害嗎?」 book18.org

  「是啊!」微一點頭,算是答覆了燕萍霜的問題,想不到連厲鋒都站在虎門三煞那邊,此人崖岸自高,最是孤僻的性子,又固執不聽旁人說話,想解勸都沒得解勸。妙雪纖指輕輕叩在桌上,似是考量著厲鋒的劍法,「當日之勝妙雪算多了點運氣,相鬥之間有幾招都是差一點點才避了過去,若論真實本領,厲鋒劍法之高,與妙雪也是伯仲之間,加上數年苦修,也不知現在功夫如何,再次遇上妙雪未必能操必勝……有他守在澤天居,妙雪只怕難以抽手應付旁人……這樣不行,如果真和他鬥起來,百餘招內絕難分勝負;加上就算勝了他,妙雪只怕也要消耗不少體力,難以再戰旁人,可光靠你們要對付虎門三煞加上熊鉅……想全身而退可不太容易,這可該怎麼辦才是?」 book18.org

  口中念著,妙雪不住沉吟,其實除了厲鋒這麻煩對手外,她另外還想到了一點:此次澤天居之事可不能讓燕千澤涉入太多,自己和楚妃卿委身燕千澤是沒辦法的事,連南宮雪仙都賠了進去已是大錯,若讓燕千澤在救出裴婉蘭與南宮雪憐一事上牽涉太多,以這人的好色性子,事後也不知會否巧施手段,把裴婉蘭與南宮雪憐也收了下來? book18.org

  兩女身中奇毒,又被邪人幾番蹂躪,稱得上身心俱傷,救出來也不知會不會尋死;如果再贊燕千澤以他那沒兩句就語涉淫邪的說話方式相加,也不知會出什麼事,更別說是讓這大淫賊染指了。 book18.org

  自己雖在床笫間被他蹂躪得服服貼貼,再也無法抗拒於他,可終究是自己心甘情願,到時以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二女的情況,可經不了他的百般淫玩、恣意享用,仔細想想釜底抽薪之道,也只能儘量將他從救人一事上排除出去了。 book18.org

  「確實麻煩……」妙雪正在沉思,燕千澤心中也正想著解救之方,兩人雖是體態親匿,卻是各有所想,不象表面上那般甜蜜。 book18.org

  燕千澤所想的不是妙雪心中所慮,本來以虎門三煞的實力,就算硬幹破敵不得,以燕千澤的頭腦才智,要想出個主意把三煞調開,趁機將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救出並非難事,即使再加上一頭熊鉅,此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對付他也不用擔上太多心思;但「劍魄」厲鋒在敗於妙雪劍上之前,威名獨步天下、獨一無二,頭腦直覺也未必弱了,有他守在澤天居里,什麼誘敵制敵的法子全都用不上,正面對決又非燕千澤心中所欲,實是難搞多了。 book18.org

  「小仙兒……師丈這兒有兩個法子,你好生選擇,」想了一會兒,燕千澤總算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只把眾女的目光都引了過來,連他懷中的妙雪也抬起了頭,想看看他有何妙計,「這兩個法子只是先決,還稱不上制敵之法。仙兒你是連等也不想再等,立刻就先將你娘親相妹子救出,再徐圖虎門三煞呢?還是耐著性子,先想辦法應付十道滅元訣的奇功,到時候先發制人,一口氣弄倒鍾出顏設二人,將虎門三煞殲滅,一口氣把你親人救出,順道也奪回澤天居的基業呢?」 book18.org

  「這……」想到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落在那群好色的仇人手裡,也不知承受了多少不堪入目的淫邪玩弄,南宮雪仙昨夜才嘗到滋味,自是猜想得到,這事兒若是雙方兩情相悅,輔上絕佳技巧,自是上佳美事;可若女方受迫而為,男方的舒服暢快便是女方的傷痛苦楚,若再加上那令女人無法抗拒的手段,行房的時候肉體是快活了,可肉體愈是酥快,心中的痛楚也愈是強烈,那巨大的反差才是最令女子難以承受的,她自是想趕快將親人救出那可怕的淫窟。 book18.org

  可十道滅元訣絕非易與,自己便獲傳陰陽訣,也只是多了自療之法,未必克得住,後一個主意才是十全之法,而且聽燕千澤的意思,他恐怕已經有辦法對付十道滅元訣了,「仙兒希望愈快愈好……可對方不好對付……」 book18.org

  「是啊!」輕輕咋了咋舌,燕千澤搖了搖頭,多一個厲鋒確實使救人的難度增加了好幾倍,而且光這人在,就足以牽制己方實力最強大的妙雪無暇他顧,說麻煩還真是最麻煩的,「若沒有厲鋒在,光虎門三煞加上那頭熊,咱們硬打不得,要救人可還容易,但加上了他……確實難搞得多。要立刻設計救出她們,燕某是可以出主意,只是機會大概兩三成,而且一敗便後繼無力,只怕再救不出人來;若選了後面的法子,要克鍾出顏設二人,燕某倒還有個主意,只是需要時間……」 book18.org

  「什麼主意?」聽燕千澤這麼說,連妙雪都來了興趣。雖說即便了有克制十道滅元訣之法,但自己的任務十有八九都是對付厲鋒這老對頭,當日敗於二人之手的場子怎也不可能親自討回了。 book18.org

  十道滅元訣揚威武林久矣,燕千澤未曾親自遇上,光只靠著為自己推拿時感覺到的勁氣流轉,加上助自己以陰陽訣驅除十道滅元訣勁氣時的經驗,便敢誇說能對付此訣,她倒也真想看看他能想得出什麼法子;何況若燕千澤當真有法,到時候自己應付厲鋒,另外想辦法牽制熊鉅,克制十道滅元訣的法子應付了鍾出和顏設,剩下一個梁敏君光靠南宮雪仙都應付有餘,其餘的莊丁等人絕沖不過燕千澤的防線,仔細算算等於什麼事都解決了,她自不會漏聽這等重要之事。 book18.org

  「從妙雪身上,燕某看出了十道滅元訣的幾個特點。」皺起了眉頭,顯然這法子他並無多少把握,不過妙雪也知道,此人最喜作弄旁人,他的表情十個有五個不可信,「這功夫的訣竅,在於將功力分成數種甚或數十種彼此衝突的勁氣,若是傷了人,傷者猶如同時被數個高手所傷,而且傷處勁氣彼此糾結纏戰,無法相安;加上武林高手功體均有自動循環之能,愈是高段功夫愈似太極生滅無盡,受傷時體內功力自行運轉療傷,偏生十道滅元訣的性質混雜不一,體內功力運轉自療,雖可療愈一部分的勁氣,其餘部分的勁氣卻愈發深根體內,實是無懈可擊的奇門功訣……」 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 book18.org

  「聽我說完嘛,仙兒……」知南宮雪仙關己則亂,燕千澤揮了揮手,作勢要地安靜下來,等南宮雪仙閉了口,才繼續說下去,「十道滅元訣本身無懈可擊,但修煉者卻有破綻可尋。十道滅元訣的威力在於數種勁力的彼此作用,難以針對其一,危機也是在此,修習者欲練此功,自己體內的功力便不可能不隨之混亂,功力愈深後遺症愈險,一旦動手傷人,遺禍更是無窮,我想當日傷了妙雪之後,鍾出顏設二人只怕也受此功反噬,想來他們這段日子看似快活,其實並不好過……」 book18.org

  「可……可是,聽說過當年皮牯的下場,燕千澤的分析確有所本,但手創此功的皮牯功成後,又積了近十年的功夫,才終於功體反噬毀了自己,南宮雪仙可忍不了那麼久。 book18.org

  何況這樣等下去,終是夜長夢多,也不知他們是否已有了解方,妙雪不由出言相詢,「之前已有皮牯的前車之鑑,他們必會想辦法解決此點,就算才智不如先人,解決不了全盤的問題,但阻止後遺症發作的辦法也該會好生探求,皮牯也不知是否遺下了法子。要等他們自滅,只怕是難上加難,何況南宮夫人和小憐兒都在敵手,若鍾出顏設二人出了岔子,不知會否對她們不利。等待太久恐怕不行……」 book18.org

  「等待自是不行,不過就算他們有辦法暫止後遺症,我們也有辦法加強十道滅元訣反噬的速度,」嘴角飄起一絲邪詭的笑意,燕千澤冷峻的眼神,似又回到了當年被俠女們百般追殺卻仍能全身而退,令人恨得牙痒痒的淫賊。從沒見過爹爹此種模樣的燕萍霜不由打了個冶顫,「我們不是要破十道滅元訣,相反的,我們要找尋藥物,想辦法引發他們體內的十道滅元訣,一口氣將他們體內的功力引上來,以藥力誘發他們體內的功力衝過高峰反噬,這才是對付他們的手段……」 book18.org

  「原來如此,」南宮雪仙恍然大悟,妙雪也不由點頭贊同。若是對付不了十道滅元訣本身,就乾脆推發其性,讓鍾出顏設二人吃不消暴升的功體,因而反噬滅亡。雖是異想天開,卻也是個可用的主意,「那麼……需要什麼藥物?是否一般藥鋪便可製備?還是要到他處探求?」 book18.org

  「這個嘛……燕某已試著開了方子,一些基礎的藥物平凡藥鋪便可找到,但幾味主藥卻是不易,」取過了紙筆,寫了幾個藥名,燕千澤眉頭一緊,看了看南宮雪仙,搖了搖頭,「含朱谷的朱顏花、雲霧香亭的醉夢香,還有就是……就是……就是睪天居特產的虎符草。其中虎符草乃是主力,對十道減元訣的功力推升極速,說不定虎門三煞之所以找上澤天居,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控制這虎符草,好推升體內功力。想來這套功訣他們只是湊巧得到,對後遺症未必了解精細,現在他們恐怕正以虎符草培養內元,想把功力推升上去,好在武林中占得一席之地,卻不知行路維艱:」 book18.org

  「雲霧香亭?這樣正好,」聽到這些藥名,妙雪柳眉微皺,楚妃卿相她對望一眼,都猜到了彼此心中所想。虎符草既是有助於三煞功體的藥物,自是保管周密,再加上厲鋒坐鎮,想要從現在的澤天居中盜出,只怕大是不易;至於另外兩味藥,含朱穀穀主朱華襄向來極少干涉武林之事,也不知此人脾性如何,光只口頭說服不知能否成事,取藥說不定還得費一番周折,倒是那醉夢香恐怕還好拿一些,「妙雪修書一封,仙兒拿著去雲霧香亭,要取得醉夢香該當不是難事……」 book18.org

  「咦?妙雪姐姐認識雲霧香亭之主嗎?」 book18.org

  「當然認識了,」妙雪笑笑,在發問的楚妃卿手上輕輕拍了兩下,」當年妃卿……嫁了他之後淡出武林,之後因緣巧合之下,你素香姐姐也嫁了人,就是當時的雲霧香亭之主。只是那人早死,素香守節於雲霧香亭,撫養一個女兒,已有十幾年沒出來走動了。妙雪也只是兩三年前有事經過那附近,順道探了素香一次,雖是山居清幽,但她倒將養的還好,顧若夢那小姑娘是個好孩子,仙兒這一去不只幫妙雪向素香妹子請安,還可和那小姑娘套套交情,然後呢……妙雪和妃卿都嫁了相公之事,就別……就別說得太清楚了,若知相公在此,素香那性子只怕會忍不住殺過來呢……」 book18.org

  吐了吐舌,燕千澤微微聳肩,眼兒轉了轉,當年三女幾番追殺於他,妙雪雖是武功最高,卻不若華素香那等烈性,一旦交手總是身先士卒,幾次都差點沒讓自己吃了大虧,此女竟還找得著受得了她的男人也是一奇。 book18.org

  不過當年的雲霧香亭之主顧傑脾性溫和,據說與楚妃卿的溫柔也差不了多少,若非如此怕也受不了她吧?見燕千澤如此模樣,妙雪淡淡一笑,「相公放心……素香雖是烈性,卻非不識大體之人,當年那點過節早揭過了,何況……何況現在妙雪和妃卿身已屬君、心亦不離,只要相公不去招惹素香,她也不會來找相公的麻煩,該可保個相安無事……應該吧?」 book18.org

  「師父……師父不陪雪仙一起去嗎?」 book18.org

  「不了……炒雪就不去了……」吁了口氣,妙雪微微一笑,「雖說不常走江湖,但以仙兒的武功,只要行事低調些,該注意的事都注意到,這趟下山該不會出問題,妙雪還得幫仙兒注意著澤天居的情況,若厲鋒那天不在,或許有機會先行救人,只是嘰會不太大就是了……仙兒你也別急,畢竟……畢竟你才剛破了身子,幾天之內行動或有不便,乖乖先待在山上,讓妙雪和你師丈好生……好生點撥點撥你的功夫,下山也多幾分把握,以你的劍法,只要小心謹慎,該當可保無……憂……」 book18.org

  「是,師父……」眼兒滴溜溜地飄向了正把妙雪抱在懷中的燕千澤,南宮雪仙嘴角微微一笑,那促狹模樣惹得妙雪目光潤暈,在他懷抱中微微扭著,眉眼鬆弛舒快,竟似絲毫不懼徒兒的眼光。 book18.org

  她自然知道經昨夜之事後,師徒之間情誼不變,親匿卻頗有過之。對一個女人面言,除了與自己雙宿雙飛的男人外,還有誰的親密比得上在床上赤裸裸地一同服侍男人的女人呢?嘗過昨夜的滋味,剛從少女變成婦人的南宮雪仙想必床上也頗為需求,加上自己積壓許久的情慾本能被燕千澤徹底誘發,至少好一段時日兩女都不能忍受沒被他淫幸過便入睡的日子。 book18.org

  光想到若給華素香知道自己和楚妃卿都被調教得在床上如此淫媚愛肉,也不知她會有什麼表情?何況南宮雪仙的陰陽訣初學乍練,比之自己還差了不少,下山在即,也確實需要給燕千澤好生指教一番。 book18.org

  第三集 第四章 臨別秋波 book18.org

  明日南宮雪仙就要下山了,早早就上了床的妙雪只覺翻來覆去總睡不著,今夜離她破瓜之夜已有了七八日,夜夜承歡受寵,這沒用的身子早不能沒有男人的陪伴,偏偏今晚燕千澤回到楚妃卿房裡去了,所謂小別勝新婚,他有好長一段日子沒在楚妃卿房裡宿著,想來楚妃卿該也想他的緊,只苦了自己得要獨守空閨。 book18.org

  妙雪輕輕嘆了口氣,披衣坐起了身子,走到窗邊望著月上柳梢,芳心卻不由慌亂著難以自制。一方面她心懸著明日將要下山的徒兒,一方面身子裡的本能又不由自主地渴求著燕千澤的疼愛,兩相交煎之下,要她今晚安心入睡,只怕大是不易。 book18.org

  南宮雪仙年輕藝高,但江湖行走武功高明雖是必要卻非絕對,要在江湖行走平安無事,除手底下硬外,根苗與交遊也得硬底子才行,也就是說最好有個威名遠震的師父,還要廣自交遊,若是天涯處處友朋,自是無有不順。 book18.org

  以南宮雪仙而言,自己這師父還有幾分威名可以護佑,但若論交遊卻是難了,不說南宮清離開南宮世家時與家裡人關係頗糟,光自己向來獨行江湖,武林中識得的朋友也有限,如今要南宮雪仙獨自下山,無人照拂之下教她想不憂心忡忡都難。 book18.org

  本來這裡頭人也不少,再怎麼說也不用南宮雪仙獨自下山,但自己得留在山上監視著對手,若澤天居有變時,說不定還有臨機應變,可先行救出裴婉蘭與南宮雪憐。若論救人的計劃,燕千澤自也分不開身,何況山上有妙雪相楚妃卿,床笫之間極盡溫柔,他多半也不想下山。 book18.org

  若要讓楚妃卿與南宮雪仙一同下山嘛……別說南宮雪仙不願意,連自己都認為不妥。楚妃卿溫柔可人,在江湖經驗上卻是稚嫩,怎麼敦也教不會,讓她和南宮雪仙下山也不知是誰照顧誰;南宮雪仙或許想不到那麼多,只是見她與燕萍霜難得下山一次,口裡絮絮叨叨的交代話像永遠都講不完的小門母親,那囉嗦勁兒確實非南宮雪仙忍受得了;至於燕萍霜,要她下山說不定還不如楚妃卿呢! book18.org

  雖說能教的都教了,若非遇上難得的麻煩,平常事兒南宮雪仙該當都能自行處理,但徒兒要下山,妙雪的擔心可是怎麼都抹滅不掉,就算不說兩人師徒十餘年,光這幾夜燕千澤淫幸自己之時總有南宮雪仙在旁,時而輪番被奸、時而相擁同淫,偶爾兩女還互相纏綿愛撫,好逗得旁觀的燕千澤慾火更升,床笫間春光無限,短短几日情誼更形親密,幾乎不像師徒而更像姐妹一些,這般親近的徒兒要下山,就算有人在旁照拂,妙雪也不可能不擔心,何況她還是單槍匹馬! book18.org

  叩門聲響,妙雪陡地一驚,飛快地躲回了床上,不由想到自己這些日子沉迷淫慾,雖說床笫雙修之間功力深進不少,但耳目聰靈處卻頗有退步,竟沒發現有人立在門外。等南宮雪仙下山後,自己也該好生收心練劍,否則再退步下去只怕會對付不了那厲鋒呢! book18.org

  她深吸了幾口氣,轉回了身子:心中卻正忐忑;外頭的人呼吸輕巧悠長,功力頗有造詣,該不是燕萍霜這小孩兒,也不知是徒兒又或楚妃卿?想來燕千澤該正與楚妃卿在床上打得火熱,楚妃卿再怎麼不濟,也不會這麼快就來找自己求援,也不知徒兒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來找自己? book18.org

  「仙兒,明天就要下山了,怎麼還不早些睡?」 book18.org

  「師父……」門外的南宮雪仙聲音頗帶畏意,這幾夜她雖與妙雪一同尋歡作樂,完全看穿了妙雪嚴師之外的一面,但那終究是與燕千澤一同上床後的情形,要她單獨與妙雪一起,仍是忍不住師門威嚴,「師丈交代了仙兒幾件事情,要……要進來與師父參詳一番……」 book18.org

  「那……你就進來吧!」知道若是燕千澤交代,如果不是真正要事,就是不堪入耳的淫事,不過南宮雪仙明日單獨下山,心下多半也自彷徨,若自己好生安慰一番也是好些,大不了明日讓她睡晚一點,妙雪心下一軟,「那壞傢伙會交代什麼好事?多半……多半又是想欺負妙雪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開了門進來,妙雪不由大吃一驚。南宮雪仙身上薄紗罩體,淡紫色的薄紗輕袍正將那青春美好的身材吐露,這幾夜均分雨露之下,原還帶幾分青澀的嬌軀成熟的好快,現下紫霧輕籠之間,已是豐腴潤滑、凝脂一般的成熟玉體;尤其南宮雪仙膽子雖不若妙雪那麼大,夜裡剝得一絲不掛,嬌媚地偎在被裡等待燕千澤的光臨,但南宮雪仙這幾夜裡將那櫃中的艷裳一件件試了個遍,出現在兩人眼前時總有不同以往的味道在,若隱若現的誘人,也常令妙雪不由咋舌。 book18.org

  不過真正令今夜的妙雪目瞪口呆的卻是紫紗掩映之中,南宮雪仙下體腿根處竟有一根肉棒正自不受拘束地高高挺起,上頭青筋遍布,顯然正是慾火如焚、只待發泄之時;尤其當南宮雪仙含羞走近時,隨著她的步履,那肉棒不住輕微地晃動著,飽脹的青筋似在妙雪眼中愈漸挺拔,看來雖不像燕千澤那般巨偉碩大,卻也是粗長奇品,令妙雪芳心不由心跳加速。 book18.org

  心中雖不由驚疑,南宮雪仙身為自己徒兒,絕對是女非男,燕千澤的陰陽訣便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讓她變陰為陽,可隨著南宮雪仙愈走愈近,薄紗中肉棒的模樣愈來愈清晰,仿佛正有一股情慾的味道撲鼻而來,妙雪驚注地發覺,自己的身體竟不由有種渴望,渴望著被那肉棒姦淫蹂躪到泄身的衝動。 book18.org

  「這……仙兒……這是怎麼回事?」即便心中再想,但妙雪雖已獻身淫賊,身體裡頭媚骨求歡的本能也給撩了起來,終究不是生張熟魏的妓女,身子裡再有渴望,也漫不過心中理智那道堤防。 book18.org

  她強忍著伸手取劍的衝動、強忍著心中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畏懼憤怒之意,拚命讓自己鎮定下來,「你……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他究竟在你身上做了什麼?」 book18.org

  「這……這個……」見妙雪如此神情,知她是誤會了,南宮雪仙小嘴一抿,羞得似要哭出聲來。燕千澤什麼事不好做,偏用這個來考驗她陰陽訣的程度,接下來他所要她做的事,別說做了,光在心裡想著都令南宮雪仙又懼又羞、又怕又有些想要嘗試,真不知心裡的感覺該如何言喻。 book18.org

  只見她縴手微顫著滑到股間,輕輕撥開紫紗,伸手握住那高挺的肉棒,就這麼轉了一圈,讓那硬挺的棒身在妙雪眼前畫出一道美弧,嬌軀似是不堪刺激地一陣劇顫,肉棒根處一波瑩白的汁液已流泄了出來,那似從體內深處傳上來的刺激,令她柳眉微皺,雙腿一軟差點走不動路了。 book18.org

  只不過她這麼一做,就算不多加解釋,妙雪也看出來了。那自然不是真正的肉棒,只是燕千澤珍藏的一種名喚「雙頭龍」的淫具,專門用以女女相歡。不過燕千澤也說過,若是男女在床上歡愛之時,那假物無論插在女子菊穴裡頭,又或讓女方以口相就,邊銜著插著邊與男人歡愛,女方的感覺愈發強烈,確有欲仙欲死之感,只是這東西妙雪卻是敬謝不敏。 book18.org

  她的幽谷用來迎接男人已經很夠用了,雲雨間的甜蜜感受都已有些難以承受之感,哪裡吃得消再加一根棒子?何況她雖試過以口相就,為燕千澤品簫,順道還把南宮雪仙的落紅淫液品得乾乾淨淨,但那不過是見南宮雪仙在燕千澤胯下破身,一時之間不甘不弱所致,要她再做一次可是千難萬難,哪裡用得上這東西? book18.org

  說來雙頭龍即便做得再栩栩如生,活像真品一般,與真正的肉捧終是有差,若不是南宮雪仙身上薄紗掩映,加上又是夜間黑燈暗火,只靠著月光,妙雪縱目光如炬也有限度,加上她走進來時含羞帶怯的模樣分了妙雪心神,換個場景她還真不會這麼簡單就弄錯。 book18.org

  不過看到這雙頭龍,妙雪卻不由臉紅,倒不是想到燕千澤究竟交代了南宮雪仙什麼詭異的東西,而是想到昨兒一早當燕千澤開了後頭小屋,好生打理一番時,開玩笑地告訴自己要她搬進那小屋裡去,正可就近試驗種種淫具,少了搬來搬去的麻煩,當時自己雖是拚命拒絕,但看燕千澤的模樣卻似不怎麼放在心上。 book18.org

  再怎麼戀姦情熱,妙雪也不可能答應搬進去。先別說那小屋中琳琅滿目,儘是種種異器,有些望而不知其名,有些雖是日常用物,但不知燕千澤會怎麼在床上活用,有些卻是淺顯許多,像這雙頭龍就讓妙雪一眼看出,是用來對付女人的寶貝;光想到自己矜貴嬌嫩的胴體要被這許多奇形怪狀的淫物蹂躪,妙雪便不由心中發怯,暗下決心絕不為他所誘,當真搬進這裡頭來。 book18.org

  再加上那小屋仿東瀛屋舍,屋中無床無椅,地面隨處坐臥,雖是方便也清潔,但想到燕千澤的手段,若自己當真搬了進去,只怕接下來燕千澤就會無所不至地在那小舍中侵犯自己。想到小屋之中每寸地面、每個席上都鋪滿了自己激情時流泄出的蜜液,那羞人景象教妙雪如何承受得了? book18.org

  「哎……好仙兒……他……他要你拿這個東西……來做什麼?」見那雙頭龍猶自在南宮雪仙股間顫抖輕搖,妙雪只覺自己的芳心似也隨著那晃動的巨棒在晃搖著。雖說燕千澤這兩日或明或暗間也透露給自己,要看看南宮雪仙修習陰陽訣的進度,可她即便關心卻沒想到燕千澤的意思,竟是要南宮雪仙用這淫具在自己身上實地演練陰陽訣的功夫,光想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情景,妙雪羞得臉紅身顫,幽谷間競又不爭氣地濕濡了起來,蔥指指著那肉棒,一時間再收不回手去。 book18.org

  「這……這個……師丈他……要仙兒……戴上這東西……」羞得差點說不出話來,尤其這雙頭龍材質特殊,又似木之堅韌又似玉之溫潤,南宮雪仙怎麼研究也研究不出。 book18.org

  納它入體時頗有些畏羞,但想到這次試驗關係自己陰陽訣的進境,也關係自己能否以此在十道滅元訣下自保,南宮雪仙勇氣頓生,雖是不敢抬頭看向師父,卻還是努力說了出口,「來……來侵犯師父……說若……若仙兒能將師父乾得陰精盡泄,以自身功夫采吸人體,就算……就算功力小成,遇上十道滅元訣也可自療……」 book18.org

  「用……用這東西……可以嗎?」 book18.org

  「師……師丈說……說這雙頭龍是特製的……內藏筋脈可以傳功……若是……若是插對了地方……陰陽訣自可行功無誤……本來……本來師丈還讓讓師父用這寶貝……來給仙兒破身……只是怕師父使用不慣……」 book18.org

  聽南宮雪仙這麼一說,妙雪臉蛋兒不由更紅。當日誘南宮雪仙人房破瓜之時,燕千澤雖也提過可以旁物傳功,卻沒想到竟是這麼個東西。眼見那雙頭龍在南宮雪仙股間不住晃動,明知那是死物,但隨著南宮雪仙緊張的顫抖,挺在她股間的肉棒不住誘人地彈跳著,看來與活物一模一樣,想到當日若非自己把持得緊,差點就由自己插著這雙頭龍來給南宮雪仙破瓜,妙雪只覺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 book18.org

  尤其想到待會兒就要由南宮雪仙上馬,在自己身上嘗試那陰陽訣的威力,妙雪心中雖有一分畏懼,但期待和盼望卻更多。這幾日被燕千澤逗得慘了,他的絕妙手段加上體內淫蕩的本質,早將妙雪原本冰清玉潔的嬌軀變成了無男不歡的敏感美胴,想來那「無盡之歡」淫藥的威力也不過如此而已!若能令裴婉蘭與南宮雪憐遇上了令她們開心的男人,等待她們的該不是多麼可怕的未來……自己想到哪兒去了?妙雪搖了搖頭,準備接受南宮雪仙的試驗。 book18.org

  走下了床,面上雖難免緊張,卻仍帶著溫柔的笑意,妙雪緩緩定到南宮雪仙身邊。 book18.org

  眼見師父娉娉溺溺地走了過來,雖是秀髮披垂、衣衫不整,卻仍帶著一絲不受拘束的嬌柔仙氣,南宮雪仙不由退了半步;即便知道這試驗重要,知道若不能全力以赴,將陰陽訣的成果盡現,就算自己能夠下山,那心障也會使她不敢去面對仇敵。 book18.org

  但想到要在向來嚴肅冶艷的妙雪身上展現這淫道功夫,雖知妙雪不會生氣,況且燕千澤已令向來冶艷如霜的師父化成了床笫間誘人的美女,南宮雪仙仍不由心怯;若非妙雪一伸手將她嬌顫的身子攬在懷裡,她真不知會否嚇得逃出去呢! book18.org

  「好仙兒……會疼嗎?」縴手輕輕挑著那棒子,觸手處只覺南宮雪仙嬌軀一顫,雖是極力掩飾,眉宇間仍有痛楚之色,看得妙雪不由心疼。也不知是這雙頭龍雖看似溫潤如玉,卻還是不夠用來接觸嬌柔敏感的女體要害,還是南宮雪仙經驗不足,還沒真弄濕就插了進去,否則以妙雪的經驗,即便不是真正肉棒,當女子動情已極時,探入之物只要不太尖銳,人體之時都足令女子銷魂;不過自己天生媚骨,又破燕千澤種種手段誘的愈來愈敏感難耐,說來也不能當作示範。 book18.org

  「有……有一點……」見妙雪並無慍色,伸指輕挑著胯下之物的模樣,與床上所見她主動挑撫燕千澤肉棒之時少了幾分媚艷,多了幾分溫柔,南宮雪仙只覺心中的懼意逐漸飄散。 book18.org

  即便妙雪纖指輕挑,撥弄著胯下之物時,帶動著緊吸沒人體內的棒身,令她幽谷頗受挑動,微微有些苦楚,但一種與燕千澤床上歡愛時的感覺又相似又有些不同的感覺襲上身來,膽子也稍稍大了點兒,「本來……本來仙兒聽師丈說……要……要先弄濕了自己……等到裡面……裡面想要被插的時候……才能插進去……可……可仙兒雖然已經……已經弄好想要了……插進去的時候……卻還是有點兒……有點兒痛呢……」 book18.org

  「仙兒放心……沒事的……」哄著又期待又帶著點疑惑的南宮雪仙,妙雪雖不知南宮雪仙生就的純陰之身,幽谷比一般女子還要緊窄,卻又不像自己生具媚骨經得住男人的蹂躪,若給她開苞的男人不太注意,不只很容易就弄痛了她,更可能造成破瓜之疼經久不消。 book18.org

  燕千澤這等用心也無法改變南宮雪仙痛楚久窒的問題,但兩女一起在床上跟燕千澤弄過,妙雪白是知道這好徒兒破瓜的苦楚確實久了些,若不是她心懸落入敵手的親人,急想下山,燕千澤也不會同意這麼快就讓她用這雙頭龍試驗陰陽訣之功,「只是……只是仙兒更敏感些……裡頭沒好得這麼快……不像妙雪天生……天生就要被壞蛋欺負……等仙兒習慣了……裡面好全了……在床上就只有舒服……不疼了……」 book18.org

  「嗯……師父……」感覺師父的懷抱如此溫暖,令她不由有些軟綿綿的,南宮雪仙偎緊了她,一時之間也真不想離開。雖說這幾夜也一樣難免肌膚之親,但在床上多了個燕千澤,感覺總比現在有些不同,一時間南宮雪仙動也不想動,只黏著師父不放,就像回到了小時候。 book18.org

  「唔……好仙兒……」縴手輕輕撥弄著南宮雪仙殷間的異物,妙雪不由覺得呼吸間都帶著熱意,想到這寶貝接下來會對自己干出來的事兒,教她想不激動都很難哩! book18.org

  雖知落到了燕千澤手裡,溫柔如水的楚妃卿令人難起猛意,燕千澤若想嘗試激烈點的搞法只有臨在自己身上,類似的事兒遲早會發生,但想到竟是由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兒用這淫具玩弄自己的身子,直到令自己滿足泄身、陰精盡奉,教她如何能平靜下來? book18.org

  可南宮雪仙卻不敢動手,雖是滿腹嬌羞妙雪還是只好開口,「試驗……該開始了……幹事干全套……全由你來……好仙兒你……你該開始……剝掉妙雪的衣裳了……」 book18.org

  「是……師父……」見妙雪朱唇似啟似抿,眉宇間滿足溫柔嬌媚,那媚態令南宮雪仙身為女子也要心動。連自己同為女子尚且如此,好色如命的燕千澤得到了她,怪不得在床上威猛得像什麼一樣。 book18.org

  南宮雪仙一邊心跳加速,一邊顫著縴手,學著燕千澤邊為妙雪解衣邊大動魔手,櫻唇含羞湊了上去,與妙雪一邊交纏著香唾甜液,一邊嬌軀磨蹭,感覺師父柔軟的嬌軀像化成了泥一般,禁不住大著膽子,將妙雪撲倒床上,唇舌蜜吻之間,一件一件將妙雪的遮體之物剝除了下來。 book18.org

  雖說動作間難免澀滯,但兩人同為女子,對衣裳的構造都極熟悉,加上妙雪雖被壓在床上,嬌軀卻仍不住挺挪,方便南宮雪仙為她寬衣解帶的動作,還不時顫著聲音,在南宮雪仙耳邊細語,提醒她哪邊用力過了、哪邊還可加力,讓南宮雪仙可以調節著撫愛師父嬌柔胴體的力道,等到二女裸裎床上時,都已是氣喘吁吁。 book18.org

  妙雪幽谷只覺空虛,潺潺蜜液不住流涌,一雙玉腿也不知該夾著還是該分開;南宮雪仙就更慘了,她幽谷裡頭同樣濕潤,偏偏夾著根異物,正抵在幽谷深處的敏感地帶上頭,隨著兩女肉體交纏廝磨,那東西在體內的感覺愈來愈強烈,又羞人又刺激。 book18.org

  「好仙兒……來吧……妙雪……準備好了……」縴手摟緊了徒兒的頸項,抱著地向自己更壓緊了些,胸前一陣甜美的窒悶傳來。妙雪原就生了一對飽挺的美峰,在被燕千澤愛不釋手地柔揑撫摸之下,這幾夜便又大了半分;南宮雪仙雖不若師父般高聳,但接連的性愛滋潤也使得五峰愈形豐腴。 book18.org

  四顆敏感渾圓的肉峰交疊緊擠,感覺愈形甜蜜,比之男人火辣的愛撫更多一分溫柔滋味,惹得妙雪心蕩神馳,「他……害得妙雪愈來愈容易濕……這一逗就濕透了……正好……正好讓仙兒進來……」 book18.org

  「真的……可以嗎?」幽谷裡頭夾著東西,不像以往等著被奸時一般空虛,但那東西終究是死物,被幽谷吸著便無法滑動,南宮雪仙只覺體內酥癢難當,卻又無法搔動,正自芳心蕩漾,聽妙雪這麼說,真是心花怒放。 book18.org

  可她也素知男女之交貴在兩情柏悅,前戲足了、穴里濕了,才好盡情歡淫,陰陽訣之道奧秘也在於此,現在自己剛把妙雪剝了個精光才將她壓倒在床上,妙雪再破燕千澤逗得如何敏感,也未必受得住自己的侵犯。這可是關係功力進境的大事,南宮雪仙一點也不敢輕忽,她本能地幽谷吸緊,那龍頭在妙雪股間一陣輕挑,挑出了無比誘人的呻吟聲。 book18.org

  「可……哎……可以的……」沒想到南宮雪仙不過本能地移了移身子,雙頭龍的龍頭已在自己幽谷外一陣輕抹,挑得芳心騷然,妙雪雖暗怪自己太過敏感,但想到這樣的身子正適合燕千澤貪色的疼愛,又更好為自己帶來一次不同一次的美妙體驗,也就為之釋然;她看得出徒兒仍是緊張,心知她初次主動對女子出手,面對的又是師父,即便前些日子同床歡淫,師父的威嚴早巳煙消雲散,心中卻仍懷怯意,有十分功夫也使不出五分來。 book18.org

  她一方面愛徒心切,一方面幽谷又正空虛著等著被奸,萬分嬌羞間只得主動開口,故作笑譫,「仙兒你……愈來愈壞了……把妙雪剝得一絲不掛……把妙雪壓上了床……害得妙雪……只能在床上被仙兒為所欲為……一點不管師徒關係……還這麼說……」 book18.org

  「嗯……仙兒要來了……」聽妙雪這般軟語嬌媚,南宮雪仙心都快眺出來了,想到今晚燕千澤的臨別贈言,雖是難以想像卻又不能不說聲怪不得,她摟緊了妙雪,幽谷吃力地挺著,讓那雙頭龍對準了妙雪半啟的幽谷,浸浴在汩汩蜜泉之中,「師丈要……要仙兒好好疼愛妙雪……不……是師父……說要仙兒顧著師道尊嚴……好好讓師父風流快活……仙兒知道……仙兒會好好地……好好地尊敬師父……」 book18.org

  天啊!沒想到燕千澤竟還有這一手,聽得妙雪心如小鹿亂撞。她到現在才知道,為什麼奪去自己初夜之時,燕千澤明知自己已徹徹底底失陷在他手中,口裡仍不喚自己名字,只美道姑美俠女說個不停,原來是為了讓床笫之間,除了雲雨樂趣之外,還多一抹突破禁忌、擊潰矜持的滿足感。 book18.org

  原本她已決定要將自己的身心全盤獻給燕千澤,還沒想到此處,只覺被他那樣呼叫時心中頗有點難言的感覺,現在被南宮雪仙當面這麼一提,心中滿含的羞意登時如火上加油,弄得慾火更為熾烈,差點忘了壓在身上的是自己的徒兒、忘了徒兒也是女子之身。 book18.org

  體內的本能幾乎使她忍不住拱起纖腰,主動去迎接那近在咫尺的淫物,讓身子滿足地在情慾下崩潰,「哎……仙兒……別……別說了……你也被他……被他帶壞了……這般欺負妙雪……哎……要等妙雪熬壞了才……才高興……壞蛋……」 book18.org

  「仙兒……仙兒不敢……」原只是看師父難得笑譫,大著膽子學著燕千澤的口吻加上一句,沒想到話兒出口,竟逗得妙雪如此模樣,南宮雪仙只覺無比刺激。她吻上了妙雪朱唇,一陣哼哼唧唧的蜜唾交流之後,才義說出話來,「仙兒要尊敬師父……服侍師父……讓師父在床上快活……讓師父快樂地泄出精來……師父愈快樂高興……仙兒愈喜歡……」 book18.org

  「你……你啊……啊……」聽南宮雪仙愈說愈不成話,喘吁吁的妙雪本還想開口抗議,誰知朱唇剛啟,南宮雪仙已提起了腰,那龍頭啄開了幽谷無力的抗拒,一口氣破體而入!強烈的快感登時湧上全身,令妙雪櫻唇啟處只余曼妙呻吟,幽谷裡頭一陣甜美的抽搐下,登時一股春潮流出。 book18.org

  「師父……啊……好棒……仙兒……仙兒剌進師父裡面了……」當雙頭龍深深地探入妙雪體內的當兒,南宮雪仙也感到美了。除了侵犯師父時那種難以想像的快意外,雙頭龍的一端被妙雪曼妙的肉體緊緊吸住,震顫似自龍身傳了回來,令那死物登時如活了起來一般,在幽谷裡頭顫得活像是男人在抽動,雖是那麼的輕微,若非敏感已極的幽谷絕難感受,但終究是感覺到了。 book18.org

  南宮雪仙本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伹隨著已然動情的妙雪幽谷纏住了侵入之物,肉體的震顫也傳了過來,輕柔溫緩地侵犯著自己的幽谷,曼妙的刺激登時令南宮雪仙動了興,幽谷香嘰纏綿地吸緊了那寶貝,任那震顫一波波地侵犯著自己的敏感處。 book18.org

  也不知是這雙頭龍竟有了靈性,令兩人都似把它當成了身體的一部分,將彼此的感覺傳達無遺,還能轉守為攻,侵犯著對方的肉體;還是這般契合之下,師徒之間猶如有了心電感應,彼此都感覺到了對方肉體的渴望和滿足呢? book18.org

  除了肉體的歡快,與侵犯師父那犯上的異常快感外,南宮雪仙還有種特別的感覺。她原本以為女子相交最多只是肉體斯磨,雖是舒暢快美,但終究比不上被男人奸插時的快樂。畢竟那可是幽谷深處的種種敏感處所,一絲不漏地破男人充實得滿滿的,幾乎叮說是從頭到腳,每寸肌膚都被男人占領,那種美到無以言傳的快意,絕非女子赤體斯磨之時,雖是情慾盡泄,幽谷裡頭總還覺得有塊地方仍空虛著的感覺所可相提並論。 book18.org

  即便用上了雙頭龍,這寶貝再靈活再巧妙,終是死物;縱然叮以拿來當做功力傳輸的道具,可用它來侵犯女子,自己終究只能練功雙修,難以享受男女相交那酣暢淋漓、靈欲合一,汗如雨下間仿佛整個身子都在水中載浮載沉的滋味。沒想到如今一試,感受卻是如此曼妙,雖仍是比不上男性的硬挺和火熱,可女體的柔媚,還有動作之間如同鳥兒受驚時嬌顫震翅的纖細巧致,卻令這早受別有一番滋味,絕不像原先所想那般枯燥乏味。 book18.org

  不過這寶貝也未免靈巧得太過分了,還是因為幽谷本就是極其敏感的所在?南宮雪仙只覺幽谷一顫,那雙頭龍竟似觸及自己精關,極端的酥快令她差點有著想泄身的衝動。 book18.org

  明明是她正插著妙雪、明明在她身下的妙雪沒甚動作,只是輕扭嬌軀,將她剌人的寶貝迎得更深了些,偏偏就把那雙頭龍帶動起來,反而在南宮雪仙幽谷裡頭連點帶磨、時刺時吸,種種刺激酥得南宮雪仙不由得呻吟出聲。 book18.org

  她不知所以,卻已無法控制自己,明知這樣不對,卻仍輕扭嬌軀,讓雙頭龍在幽谷里緩慢而微不可見地動作著,不住刺探那敏感的精關,強烈的酥酸快意把她整個人都打散了,魂兒飄飄,只覺幽谷深處被刺得甜蜜已極,一聲輕吟之間嬌軀劇顫,竟是南宮雪仙先泄了身子。 book18.org

  「哎……怎麼……師父……仙兒……仙兒好沒用……」泄身之後嬌軀一軟,伏在妙雪美妙的胴體上只知喘息,好一會兒南宮雪仙才回過神來,迎上妙雪微帶濕潤的溫柔目光,這才驚覺自己竟是一敗塗地。 book18.org

  明明是要試驗自己的功夫,沒想到自己竟然先泄了身,想到自己這一敗,之後也不知要在山上再練多久才能下山尋訪能對付十道滅元訣的藥物,這麼長的時間,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也不知是否吃得消仇敵的侮辱躁躪?她不由伏在妙雪胸前,哭了出來,「竟然……這個樣子……」 book18.org

  「仙兒……好仙兒……別擔心……唔……再試一次好了……」輕撫著徒兒哭得一抽一抽的粉背,妙雪心中的感覺也不知該如何形容。兩人胴體這般密合,那雙頭龍又靈動得活似生靈,將兩人的肉體貫串起來,南宮雪仙幽谷中的震顫,妙雪豈有不知之理? book18.org

  可她又哪裡敢說,南宮雪仙之所以這麼快便敗下陣來,一來是因為緊張,二來這種淫功要造詣高深,除床上風流外別無他法。這幾夜雖說南宮雪仙與自己一起在床上承歡,但天生媚骨、耐淫耐南的自己,與破瓜之痛尚未癒合的南宮雪仙,燕千澤會多愛哪一個根本毋南置疑。 book18.org

  面對每夜至少來上兩三回的他,妙雪在這方面的功夫至少比南宮雪仙強上近倍。再加上另一個羞人的原因,妙雪那媚骨天生的肉體,使得幽谷中夾吸動作的本能從雙頭龍上傳了過去,對南宮雪仙而言,妙雪的床上本領雖不若燕千澤強悍威猛,但細緻巧妙處則有過之,可說是各擅勝場,自非南宮雪仙這雛兒吃得消,但這種事她卻不敢出口。 book18.org

  「可……可是……」 book18.org

  「好仙兒放心……」見南宮雪仙淚水盈眸,說不出的嬌俏可憐,妙雪憐意大起,縴手輕撫著徒兒的秀髮,「多試……多試幾次……沒有關係的……這幾夜……他把妙雪弄壞了……想不多做幾次……都不行呢……而且仙兒放心,做為女人,高潮是連著來的,一波接著一波……一直不斷地被送上去……不像男人射過一次之俊就要休息一段時間——像他那樣連連熬戰,只是特例——所以……所以仙兒大可以多來幾次……直到練習精熟……妙雪……妙雪都沒關係的……大不了明兒個你晚些下山,好不好,嗯?」 book18.org

  「師……師父……」 book18.org

  「還是妙雪的身子不夠好?仙兒弄過一次……泄了就再不想來了?」見南宮雪仙帶淚的眸中隱隱含笑,已有些躍躍欲試,不知是怕自己哄她,還是一時間無力再起,竟還沒有動作。 book18.org

  妙雪心知今夜要讓她過關,也不知要在自己身上泄過多少次,偏偏……偏偏自己被燕千澤變成了蕩婦,南宮雪仙要把自己這淫婦師父的陰精吸出來,只怕真要耗掉不少心力,說不定明天還得休息一整日呢。 book18.org

  說句實在話,若非自己淫慾剛起,著實容不得南宮雪仙棄甲曳兵,換做以往的妙雪,即便被樣千澤玩成了個徹頭徹尾的淫娃蕩婦,也說不出這種話來,「如果仙兒這樣……妙雪好傷心的……」 book18.org

  「不……不會的,師父是最美的……」聽妙雪這般打趣自己,南宮雪仙羞意大升,心中卻是萬分感謝。欲淚還笑的美眸甜甜地望著妙雪,只覺現下的妙雪雖說有些過於放蕩,與之前冶艷高貴、美眸一瞟便能將男人拒於千里之外的妙雪真人幾乎是變了個人,但卻同樣都是疼愛自己的好師父,這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她可不願輕易放過,若自己不加點油,哪裡對得起妙雪?「師父是世上最美的師父……仙兒愛死師父了……仙兒會再試一次……這次一定……一定把師父的精都給吸出來……」 book18.org

  「別說這些了……」終於讓南宮雪仙破涕為笑,妙雪自是欣然,但聽到南宮雪仙信誓旦旦,一定要令自己淫精盡泄,在她胯下美妙快活的滿足,妙雪不由羞意上涌。 book18.org

  她輕輕扭了扭身子,雙頭龍微微震顫,點的南宮雪仙幽谷中又是一陣酥麻,「仙兒初試陰陽訣法,經驗不夠……加上妙雪……妙雪又是這樣的身子,原本就不好弄……所以仙兒得要先靜心定意,潛運陰陽訣法,別……別一下子就爽得茫酥酥了……要忍著……萬事都得先……先把妙雪弄……弄泄了再說……就算仙兒……仙兒又多泄了幾次……也要記得不可以放棄……因為……因為這寶貝很是敏感……仙兒泄身的時候……也盪得妙雪好舒服……仙兒若能撐著那快感的滋味……趁機大舉動作……就可以……就可以快些讓妙雪丟身子……知道嗎?」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俯首受教,妙雪雖是羞意漸增,沒想到自己除了在床上任徒兒奸插之外,還得告訴她這般羞恥的法門,師父的面子、女子的矜持全然掃地,妙雪雖猜得到,多半燕千澤也知道這此事,卻是刻意不說,擺明了要讓自己徇私,在南宮雪仙初嘗敗績後,讓自己主動地把這些羞人無比的事情和盤托出。 book18.org

  可讓徒兒通過考驗卻是最重要的,明知著了道,她卻恨不了他,尤其想到這樣尊嚴掃地的自己,明夜在他身下不知又要嘗試什麼羞人卻快活的滋味,心中期待更熾。 book18.org

  「嗯,還有……好仙兒……學學你師丈……想想他是怎麼在床上弄你的……還有弄妙雪身子的手段……通通用在……用在妙雪身上,這樣應該有效……好仙兒,其他什麼都別想……先顧著……讓妙雪爽吧……」 book18.org

  雖說這些日子以來,夜裡看著妙雪被燕千澤恣意愛憐,白天裡也總見妙雪被燕千澤言語輕薄得桃腮暈紅,這師父嬌痴柔媚的另一面,南宮雪仙看得可多了,但像現在這樣兩人纏綿床笫,聽著妙雪嬌羞地向自己要求,可還是頭一遭。 book18.org

  不過隨著妙雪聲甜語媚,呼吸之間牽動著將兩人串在一起的雙頭龍,幽谷中種種細緻動作都傳到了自己身上,才剛小泄過一回的南宮雪仙自不可能忍受得了;她忍著幽谷中嬌顫的刺激,香肌微微施力,夾著雙頭龍對準了自己敏感的精關,仿著燕千澤的動作,一邊輕輕啄著妙雪微啟的櫻唇,一邊伸手愛撫著妙雪那渾圓豐腴,既堅挺又柔軟的美峰,纖腰微微用力,讓那雙頭龍在妙雪迷人的幽谷中緩緩旋磨抽送起來。 book18.org

  她本是妙雪高徒,天資原就高人一等,加上專心致志,竟很快地便抓到訣竅,在妙雪幽谷中款款抽送起來。 book18.org

  南宮雪仙摸到了訣竅,妙雪可就慘了,一來南宮雪仙雖是初學乍練,但妙雪饑渴處卻是遠勝常女,那雙頭龍又活靈活現地將她的抽送力道直透心窩,便只有三分功夫,在她體內進發時也變成了十分;二來她心知這是徒兒能否過關的關鍵,拚命忍著主動攻擊的衝動,任由南宮雪仙盡情施為,否則以妙雪此刻的陰陽訣功力,雖是遠遠沒法抵抗燕千澤的躁躪,但要拒卻南宮雪仙稚嫩的手段,縱使說不上易如反掌,卻也是舉手之勞,可現在卻只有待宰的份兒。她輕輕弓起纖腰,幽谷裡頭微微使力,咬著牙將那龍頭一步步地吸入敏感之處,只覺自己體內也斷漸難以自制。 book18.org

  當花心被那龍頭觸及之時,兩女嬌軀同時一顫,南宮雪仙知自己已攻到了目標,眼見妙雪頰上兩朵暈紅,嬌喘陣陣,一副難堪蹂躪的媚態,不由心下一喜,咬著牙忍著妙雪花心悸動時涌人體內的絕妙感覺,纖腰上下一挺二沉,令那龍頭不住啄剠吸吮著敏感花心,一邊運上陰陽訣,緩緩開始吸吮起來。 book18.org

  她原還怕這雙頭龍雖能傳導功力,卻終是外物,採補之功的吸力難以拖展,可功力一運上,卻覺那龍頭當真變成丁身體的一部分,鑽研著妙雪酥嫩敏感花心之時,采吸的感覺競似也透了進去;不過有一利便有一弊,妙雪花心處的動作太過細膩巧致,反應又全盤出於本能,連妙雪自己也忍之不住,震顫之間十足的威力也反攻著南宮雪仙稚嫩的嬌軀。 book18.org

  如果不是妙雪雖是將近泄身,但南宮雪仙的手段終遠不若燕千澤,心中仍保著三分理智,沒有運上功力,只任南宮雪仙動作,怕反而會變成妙雪在採擷愛徒的元陰! book18.org

  抽送的動作雖是極盡輕柔,但體內受到的反作用力與妙雪身受的刺激同等強烈,若非南宮雪仙這幾日夜夜舂宵,對陰陽訣浸淫愈深,已有些許免疫,妙雪又一點沒有反擊的意願,恐怕她稚嫩的花心早在如此刺激下一泄如注。 book18.org

  她緊咬銀牙,忍著體內一波接著一波將泄未泄的甘甜刺激,陰陽訣盡情施為,吸啜著妙雪迷人花心中的滴滴花蜜,等到那膩人的甜蜜陰精吸到了體內,醇酒佳釀般的蜜甜登時令南宮雪仙嬌軀一窒;妙雪甜蜜得似要融化的嬌吟,更令她心緒浮動。 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陰精吸人體內,南宮雪仙心下一松,自己也已是精關大開,甜蜜的陰精傾瀉而出,竟順著雙頭龍湧進妙雪體內。受此刺激,兩女甜蜜的呻吟在帳中回湯著,一時間蜜甜的無法分離。 book18.org

  「師……師父……」喘息未定,終於成功的快樂令南宮雪仙心中興奮已極,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摟緊了身下的妙雪,只覺師父的喘息在如此密合之下,競也與自己的呼吸一般律動。同樣的軟玉溫香纏綿一起,加上高潮間滑溜香汗的輔助,擠成一團的美乳峰巒亂顫,尖端上四顆綻放的花蕾飄散出無比甜蜜的灑紅媚色,但她一時間可管不了這個,「好棒……仙兒成功了……」 book18.org

  「嗯……就是這樣……哎……好仙兒……」嬌軀纏綿不分,才剛泄過的妙雪嬌喘之間,又給徒兒壓上身來,體一內慾火強烈地燃起,險些吞沒了她的理智,「你好厲害……妙雪給你……弄得快死了……」 book18.org

  「對不起,師父……」心中微微一訝,南宮雪仙終是冰雪聰明,馬上便猜想到,若非師父撤去樊籬全然任自己為所欲為,以自己那般微末的功力,要淫得妙雪高潮泄身,只怕是痴人說夢,心中對師父的溫柔疼愛更是感激涕零,「是仙兒……仙兒太笨……才會……才害得師父這個樣子……」 book18.org

  「沒關係……因為……」纖腰微微施力,在南宮雪仙驚訝的叫聲中身子一翻,反將南宮雪仙壓在身下,若非前些夜裡燕千澤也搞這一套,雲雨之間突地移形換位,讓妙雪至少有過經驗,這樣一翻別的不說,怕連那寶貝已極的雙頭龍都要滑出體外,現在卻是緊緊地連接兩女,讓她們彼此都感覺到對方幽谷裡頭餘韻猶存的吸吮。 book18.org

  被反壓下來的南宮雪仙微帶懼意,見身上的妙雪嘴角浮起一絲詭笑,看來竟有種給樣千澤附了身的錯覺,「仙兒把……把師父奸得泄了身子……師父也要……也要讓仙兒好生快活一番……算是師父給仙兒下山的餞別禮……好仙兒仔細收著,師父這就來了……」 book18.org

  「啊……師父……好棒……哎……師父……你……你插得好深……喔……仙兒……仙兒受不了……」被身上的妙雪把陰陽訣一運,南宮雪仙只覺體內刺激已極,禁不住歡聲哭叫,摟緊了身上的師父,享受那甜蜜溫柔的滋味,兩雙縴手彼此探索著嬌軀的敏感處,只希望永遠就這麼下去。 book18.org

  時值正午,雖說已是深秋,可正中午的大太陽仍是火力十足,烤得路過之人不由一身是汗。原就住在此地的人還好,外地來人可就慘了,原本長途跋涉之人為了節省行囊空間,若遇到冷天氣衣物都儘量穿在身上,早晨或夜間還適合,可遇上了這般早晚溫差巨大的鬼天氣,可就難受得緊了。 book18.org

  與旁邊不住伸袖拭汗、還不時抬頭望天,埋怨著老天怎地弄出這等天氣的行人不同,一道青衣身影走在道巾,衣衫雖不華貴,卻是十分潔凈齊整,顯然是好人家出身的,身形似緩實疾,不動聲色之間已不知超過了幾個人,一路走來連額上都不見汗,神色一如平常,加上腰佩長劍,一見便知是身具武功之人。 book18.org

  本來這樣的人走在路上旁人都會退避三舍,至少也讓開幾步,武林中人所在多有,雖有潔身自好者,但恃武橫行者卻是更多,一不小心招惹上了可就是大麻煩纏身;但此處已近大邑,城門就在里許之外,這城鎮中武林門派也有幾個,行路之人早就已經習慣了,竟是行動如常,一點沒有看到武林人時的驚慌失措。 book18.org

  突地那人抬起頭來,向著道旁望了一眼,雖是樹林阻住了視線,可耳朵卻似聽到了什麼,不由微皺起眉頭來,身形飄向一邊,立在道旁一時沒有動作,眼光在樹林與已然在望的城牆來回逡巡一番,似在心中考慮著什麼。 book18.org

  旁人這才發現此人面目清秀俊雅,英挺之中尚帶三分柔和,雖說服飾並不出眾,但在那卓然面貌之下卻也不顯得寒酸,在行路眾人間頗有鶴立雞群之態,真好一個濁世佳公子!此處雖已近城鎮,城中也有不少文雅公子,但這般出眾人物卻是少見。 book18.org

  似是考慮清楚了,那青衣公子身形一動,迅捷無倫地鑽進了林中,旁人只是青影一閃,人已不見影蹤。 book18.org

  青影在林中猶似是不沾地快速動著,轉眼間已奔到了樹林周邊,將近出林之處,那人隱在樹上,小心翼翼地看著林外的情形。 book18.org

  果然如他所想,林外空地上頭正是連場激戰,一方三人除了看似為首的錦衣老者外,餘下兩個中年人衣飾雖不華耀,卻也清潔得緊,激戰中身形旋動,卻可看山不為人注目處的幾個補丁,只要江湖中人便知那是丐幫中人的標誌。 book18.org

  畢竟身為乞丐,但既集結成幫,有了身分難免就會愛潔,不像一般丐幫中人有得飯吃就好,哪還管衣衫潔不潔凈?只是丐幫本色又不能輕棄,這種在少人注目處安上補丁的做法,也不失為一個方便之道。 book18.org

  可另一邊除了正與三丐力戰的二男二女外,還有一個女子,正蹲在場邊照看著一個老丐,那老丐已然昏厥、口角溢血,顯是內傷不輕,身上衣衫雖還潔凈,卻是補丁處處,林中之人微微一想,便猜到了此人身分。 book18.org

  丐幫之中既有受著徒子徒孫供奉的凈衣乞丐,自也不缺保持乞丐本色之人,就算不弄得骯髒,可衣衫行徑仍如一般乞丐,補丁處處、行乞度日,與凈衣丐明顯分成兩邊,彼此思考觀念均大有不同,自是紛爭難免。 book18.org

  只是既同出一門,有再多紛爭,彼此仍是斬不斷切不凈的關係,照說該沒有真正動手之理,但看場中情形,那三丐步步進逼,顯然目標便是那負傷沉重的老丐,與其對戰的四人武功雖也不凡,但限於年紀功力,只守不攻之下也撐不了多久。 book18.org

  仔細再看,林中之人又看出了些異常之處:與三丐激戰的四人中二女使的均是劍法,走的是同一路子,加上衣裳樣式與在旁照看那老丐的女子一般無二,顯然該是同門之人;另外兩個男子一個空手以拳掌應敵,一個以手上鐵簫作為兵器,不知怎地,那空手之人的武功招式,讓林中之人頗有熟悉之感。 book18.org

  不過這還不是林中之人關切的重點,那三丐使的皆是木棒,尤其為首之人手中木棒晶瑩明亮、光滑無比,見便知非是凡品,也不知給多少人撫摩過,棒法虎虎,雖是無鋒無刀,威力卻不可小覷,只是棒法威力雖盛,卻是靈巧不足,與相傳丐幫非幫主不傳的打狗棒法靈動多變處頗有不同,想來非是打狗棒法,該是那三個老丐的本身功夫。 book18.org

  不過丐幫雖有鎮幫的降龍掌法與打狗棒法,卻非人人習練。作為勢力遍及中原的大幫,成員難免龍蛇混雜,各人有各人的傳承、每個有每個的練法,武功幾叮說得上駁雜不純,但丐幫本身聲威高隆,便是武功再弱的幫眾,在武林中行走也絕沒有人敢予小看,是以武功傳承方便並不重視,但那二丐出招收式間卻是同一路子,出手之間全不留餘地,顯是對那已然重傷的老丐勢在必得。既不是正道中人的打法,二人相差只是功力高下,若非同拜一師,便是那為首老丐的弟子。 book18.org

  第三集 第五章 驚悉陰謀 book18.org

  「且住。」戰得正酣,三丐那邊領頭的老丐突地收勢退開,眼角輕輕地向林中瞄了瞄。林中之人知那丐已發覺了自己蹤跡,不欲再戰下去,雖說若論武功,以那老丐功力,場中再加一人他也多半不懼,但事情愈鬧愈大,總不是個收場。 book18.org

  只見那老丐向著收手的四人一聲冶笑,睥睨橫目,聲音頗帶不盾之意,「此是老夫與他之事,你等旁人胡亂插手,未免過分了。何況以你等武功,要勝老夫難比登天,想保也保不住人,何不雙方罷手,將人送交老夫,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行我的獨木橋,勝過在這邊糾纏不休?老夫盛和以賢丐之名起誓,而後絕不追究,如何?」 book18.org

  聽得盛和之名,不只場中幾人撇了撇嘴,連林中那人心中也微覺可笑。那盛和雖非面目可憎之人,面目還稱得上端正,但一雙眼兒卻滴溜溜地轉著,全沒一分年高德劭之人的莊重,他那「賢丐」之名不過是自言自褒,江湖中人講到他時,叫的都是「邪丐」。 book18.org

  此人雖在丐幫之中,卻沒沾得半點正氣,心胸褊狹、睚皆必報不算,更出名的是人邪心邪,好色貪財、無所不取,只是做事乾淨,往往不留痕跡。雖說江湖中不少疑案都懷疑與此人有關,卻至今無人捉得住他痛腳;加上先前丐幫幫主趙如與他是姨表兄弟,雖說身為丐幫之主,尚不至徇私枉法,可處置上難免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規勸之意遠過嚴懲之心,這才令他逍遙至今。武林中人人均知,若那幾件疑案證實與盛和有關,別說正道中人群起攻之,就連丐幫趙如也護他不住,未必不會主動清理門戶。 book18.org

  這人最出名的還不只此,畢竟雖是人人言之鑿鑿,但種種邪事總沒有證據,即便人言可畏,倒還下至於因此歸他罪責;但盛和那有仇必報、下擇手段的脾性,武林之中卻是人盡皆知,若被人拂逆其意,除非對方後台太硬,如少林、武當等名門正派,又或官府中人、皇族子弟,就連丐幫也惹之不起,否則要他事後不追究,那可真是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 book18.org

  不過細看那重創的老丐,身上傷處雖不多,可內行人一看便知,挨的都是重手,顯然盛和有殺人之意。林中之人不由微微皺眉,這盛和雖是肆無忌憚,為惡遠多過行善,但丐幫乃是他的保護傘避風港,偏偏對本幫之人痛下殺手,卻是犯了丐幫大忌,若真讓那丐回到幫中說明此事,怕趙如也要清理門戶,以正幫規!究竟是什麼樣的理由,讓盛和不顧一切,非下重手殺人不可? book18.org

  「若是單屬閣下之事,我等自不應插手,」那空手之人向鐵簫一擺,正想說話的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噤聲,這才轉回頭來望向盛和,語聲雖是平和,手上架勢卻是不敢有須臾放鬆,一副深怕盛和乘機發難的模樣,明攏著的戒備之意一點都沒有收斂的意思,「只是這位前輩乃丐幫中人,劉明劉前輩的名頭俠義道中人盡皆知,在下與劉前輩曾有數面之緣,雖稱不上忘年之交,卻也頗為傾慕,他既傷得不輕,我等俠義道中人既見著了,理應將他送回丐幫,交趙幫主照顧;閣下兒同門受傷,非但沒出手相助,反面言笑欺凌,甚至想下殺手,這……倒真令人不明白了。」 book18.org

  這話一出,平淡之中暗藏機鋒,反刺了盛和一道,不只那鐵簫客,連正自戒備的二女也不由為之一笑;而盛和這邊聽到對方不只不交人,反而出言譏嘲,眼角微微抽動,顯是氣火已旺,旁邊的二丐更已忍不住出言喝罵。丐幫混跡市井,幫中又有幾人是文雅儒生?這一出口大罵自不會有什麼好話,另一邊二女不曾聽過此等言語,都要好生想一下才聽得懂對方言辭中輕侮之意,不由氣得臉都漲紅了,那鐵簫客也氣得手上微顫,若非忌憚對手武功高明,怕是早要忍不住動手。 book18.org

  反而那空手之人也不知是修養極佳,還是忍得住氣,面上微笑的神色猶自不變,一雙眼兒鷹隼般地盯著盛和面上手上,隨時戒備他要動手,那模樣令盛和便怒也不想輕易動手。 book18.org

  打破這僵持局面的是那負傷老丐的一聲痛哼,雖是痛楚猶在卻已清醒,那一聲聽得盛和面色大變,與另外兩丐不約而同地上前出手,出手狠辣猶勝方才;四人若非早巳備著動手,又兼心中氣對方言語不加檢點,怒忿之下出手多了三分激憤,只怕還真撐不住對方的進擊。 book18.org

  但狂風不終朝、驟雨不保夕,一怒之下的手上加力來得快去得也快,雙方功力終有高下,不一會兒四人這邊已是連連敗退,若非原本照看著老丐的女子見事已不偕,連忙拔劍加入戰圈,恰恰抵住對手,合五人之力勉強拼了個平手;只守不攻之下,盛和等人雖是殺招連連,功力又勝對方一籌,但心急之下,一時間卻是攻不破對方的防禦。 book18.org

  見五人這邊雖是勉強守住陣腳,卻是只守不攻才能勉力抗住對方連番殺手,林中之人不由起了義憤之心。這齣該怪盛和這邪丐名聲實在太差,旁人一聞其名,腦中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一個獐頭鼠目的惡人形象,接下來便是此人的種種劣跡,即使沒有見到那倒地老丐喘息掙命的可憐樣兒,也不會笨到真信了盛和之言。 book18.org

  只是林中之人心知自己的武功縱然勝過那五人任何一人,限於年紀成就也是有限,無論如何也難與盛相此等高手比肩,他所長的劍法要派上用場,就得看準時機,一擊就得迫得盛相反身自衛,否則別說解圍,就連自己搭了進去,也未必吃得清盛和的猛擊。 book18.org

  盛和手中木棒杖風虎虎,裝出來的靈巧盡去,幾全是重兵器硬打硬架的戰法。一方面他所學本非靈巧制敵的手段,主因也是他心急;倒地的劉明雖是傷重難起,但聽他呼吸愈漸漫長調勻,顯然功力絕不弱於盛和,若他強撐著起身動手,盛和一方怕是難占上風,是以功力催發愈疾。那空手之人拳掌功夫雖是不弱,但內勁修為卻輸盛和兩籌,硬接下絕非對手,偏生又得護著身後伏地不起的劉明,不能以輕身功夫與盛相游斗,一時之間只有招架之功,全無反擊之力。 book18.org

  林中之人瞧准了機會,一聲冷斥,人已從林中竄出,手中長劍直迫盛和後心;招式末至劍風先到,銳鋒帶起風聲,頗有先聲奪人之功。本來盛和雖知林中有人,但他絕不能留劉明活命,見劉明竟漸漸醒轉,知下能再有所拖延,是以下手全然不留餘地,否則他的對手雖是年輕也是個好手,要勝的乾淨俐落還真是不易,更別說一個不慎還有可能倒繃孩兒!他正自攻得那人毫無喘息之機,眼見就快要突破防線,能對劉明出手的當兒,卻沒想到林中之人竟在這要命時機出手! book18.org

  原本盛和還想運氣於背,硬接背後那人一招,借力猛攻,先全力破去眼前強敵,突破敵方防線殺了劉明再說,沒想到背後劍風凜冽,來人不只用的是劍非掌,兼且功力不弱,盛和功力再怎麼高明,修的終不是金鐘罩鐵布衫等硬功夫,絕對是接不下長劍一擊的。 book18.org

  他也是決斷之人,眼見局勢不利,左掌一揚震退面前那人半步,右棒回收硬是擋開了來人雷霆一擊,一聲呼嘯已退離了戰場;另外二丐沒想到情勢轉變如此之快,正欲一同退離,沒想到劉明的呼聲卻在此時傳了過來,「別……別讓他們走了……盛和他……暗算幫主,意圖殺人滅口、自立為主,這兩人便是見證!」 book18.org

  本來當盛和退離,餘下二丐武功雖勝對手,相去卻不太多,空手那人雖說因著強敵已去,一時鬆了口氣下來,只覺渾身無力還沒法加入戰圈,但餘下四人并力同心,一時脫不開身,逃脫的時機稍縱即逝,加上襲擊盛和身後那人見正主已退,長劍變化連綿,已向二丐身後遞至。 book18.org

  眾寡懸殊、腹背受敵,加上眼見大勢已去,一心只想退離,此消彼長之下氣勢更輸了一截,雖說眾人聽得劉明之言,知這二丐乃重要人證,手上下使殺招,二丐仍是無法逃脫,終於分別落敗破擒。 book18.org

  見二丐被擒,劉明鬆了口氣,原本坐起的身子竟又搖搖欲墜,幸得原本照看著他的女子距離最近,及時扶住了他,才沒倒下地去。他微喘之中,看著眾人點了二丐穴道走了過來,雖是起身不得,仍沒忘了禮數,作了個四方揖,差點沒因此牽動傷勢,又自嗆咳起來。 book18.org

  扶著他的女子趕忙輕撫著劉明的背,只見這女子面目較黑,雖不似中原女子所喜的白皙如雪,卻格外百股健康的活力,加上扶助劉明時溫柔輕巧,溫和之處使得原只七分姿色化成了十足的美人。細細看處那古銅色的肌膚,竟透出一絲嬌美,「多謝諸位仗義,劉明在此先行謝過了……先幫主在天有靈,必也感念諸位相助,才不至於冤沉大海……劉明重傷在身,禮數不周之處,還請諸位少俠俠女原宥……」 book18.org

  「不敢當,在下先前幾次受前輩相助,提攜之恩不敢或忘,此次能來得及相助,也是緣分所致,劉前輩無須客氣,」空手之人對著劉明一揖還禮,這才轉頭望向出手支援的林中之人,只見他面目清秀俊雅,英挺之中還帶三分柔和,一身青衣雖不華貴,卻襯出了雅致氣質,顯然非是凡品,一見便令人有種親近之念;自然他也不會忘了先前仗義相助的三女,只見他向著眾人二揖禮,全不敢有缺禮數,「在下顏君斗,這位是在下義弟,姓朱名華沁,不知諸位高姓大名?」 book18.org

  「在下高典靜。」三女中看似最長的一人還了禮,方才激戰中雖是劍勢縱橫,但此刻長劍回鞘,卻似變了個人,說不出的典雅文靜,容色雖也嬌媚,難得的卻是雖然身具武功,卻百種高貴典雅的溫柔氣質,若非知她身具武功,換了個地方、換了個裝扮,還真會以為是宮廷中的貴人出宮暗訪呢! book18.org

  「這位是在下師妹香馨如,那邊扶著前輩的,則是小師妹顧若夢。我等原本奉師父之命要上回元嶺探訪師父一位故人,沒想到半路卻遇上方才那盛和擊傷這位前輩,還要苦苦逼殺,這才出手相助,沒想到他們武功如此高明。典靜習藝不精,遠非其敵,若非顏兄與朱兄及時出手,又有這位兄台相助,只怕劉前輩難保,此次救援之功,還當算在三位少俠身上。」 book18.org

  轉過頭來,卻見那青衣人不言不語,一雙眼兒盯在顏君斗身上,目光火熱得像是要把人給燒起來。顏君斗容貌輪廓果然與顏設肖似,只是年輕得多,也俊秀得多,加上身軀偉岸,看起來就比顏設來得順眼,可心中那火仍是難止難息,好半晌才開了口,話卻是一個字一個字吐了出來,像是光要這般平靜說話,都得花了青衣人不少心力,「顏君斗?可是虎門三煞門下弟子?」 book18.org

  「這……在下確是虎門三煞門下,」心知老父和其結義兄妹行事也太過分,在武林中多敵少友,這原就是顏君斗出武林之後最常遇上的狀況,冷言冷語從沒停過,就連初識那劉明之時,也一樣受他冷眼,因為幾次契機,讓劉明親眼見識到他與顏設等人作風不同,觀點這才改丁過來。 book18.org

  現在聽此人之語,想來他該也與虎門三煞有所恩怨,顏君斗心下暗嘆,冷嘲熱諷他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只希望別因此化友為敵才是,「三煞中的二煞顏設乃是家嚴,另兩位是家嚴的結義兄妹……」 book18.org

  「雖說我義兄是虎門三煞的子弟,但作風卻大不一般,」見顏君斗一時說不下去,朱華沁趕忙出門相助。當兩人初識之時,因著虎門三煞惡名在外,兩人倒也誤打誤撞地斗過幾場,但顏君斗為人行事與虎門三煞大有不同,幾番相處之後朱華沁也看了出來,兩人不打不相識,到最後竟乾脆結義為兄弟。 book18.org

  他自深知義兄雖是父子情深,但幾番勸阻不了顏設的行事,顏君斗雖是阻止不了父親,私下卻以不合作的方式靜靜抗議。像這次虎門三煞與澤天居動手,顏君斗就沒有回去助陣,只事後上了澤天居一趟,住了一宿便回,回來時卻是什麼事都不說,朱華沁也不敢探問,只想到義兄多半又與他父親吵了一架,「我兄行俠仗義,行事篤於正道君子作風,在江湖中已小有名氣,與虎門三煞雖未涇渭分明,卻不同流合污,此事劉前輩該已深知,還請兄台勿要誤會。」 book18.org

  「哦……真是如此嗎?」那人口中沉吟,顯然還是不願相信顏君斗的為人。但此人不可信,丐幫劉明之言卻是不能不信,加上朱華沁看來也不似姦邪中人,青衣人雖是不願,卻也不能不暫息敵意,何況劉明負傷沉重,方才所言又關乎丐幫幫主被害,丐幫本是大幫,幫主傳承之事也因而水漲船高,與武林安危難以分割此時確實不是管私事的時候。 book18.org

  他拱了拱手,向著眾人一揖,「在下姓宮,草名一個無字,家師與虎門三煞有段梁子……此事不只關乎家師顏面,更有家門讎隙,既然顏少俠不與虎門三煞同流,冤有頭債有主,在下也不找這場子了,失禮之處諸位莫怪。」 book18.org

  「好說好說。」見宮先不再追究,顏君斗心下暗吁了一口氣。有這樣的父親,對江湖闖蕩的兒子面言,著實是個老大負擔,偏生若沒有他,自己也不可能出來現世,更別說練得一身武功,加上父子天倫,在外人面前這批評之語,他還真出不了口,又不好問宮先的師父是怎麼跟虎門三煞扯上的關係,只得先轉向劉明這邊。 book18.org

  「前輩方才所言,貴幫幫主被盛和暗算,盛和還打算謀奪幫主之位,下知詳情究竟如何?是否可告知晚輩?今日一戰,晚輩等人與那盛和的梁子算是結下了,此人該當不會輕易放過我等,此事雖關乎貴幫幫譽,但牽涉之廣非同小可,若任盛和為所欲為,奪占丐幫基業,以此人邪性,江湖中也不知將鬧起多大風波,此中輕重還請前輩自量……」 book18.org

  「這個……」本來不願將丐幫自家醜事說予外人,照說盛和雖名聲不好,趙如雖不願這表兄弟為外人所傷,卻也不敢將幫中諸事託付,是以盛和在丐幫並無職司,但仍屬丐幫中人,要清理門戶也該由丐幫自己來;何況此間眾人,除了顏君斗與朱華沁以往曾有數面之緣,深知其人正直稟性外,餘人皆是初見。 book18.org

  雖知他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絕非邪道之輩,可此事關乎本幫幫譽,劉明本還想隱瞞。但現下趙如已逝,自己負傷不輕,跋涉回幫都不容易,幾位長老又都出門在外,若不早歸幫中,將此事告知丐幫諸人,給盛和搶先可就難辦了。權衡輕重之下,劉明只得明說。 book18.org

  原來丐幫自幫主趙如之下還有四位長老,劉明乃諸長老之首,名聲威望在幫中都是一時之選,只餘下三長老都是凈衣一派,與劉明向來不合,可三長老雖是占了人多,但丐幫起於市井,污衣一派在下層人多勢眾,與上層正好相反,彼此間達成了一種危險的平衡。 book18.org

  兩邊雖是爭鬥難免,但上有趙如壓制,又顧及彼此關係,爭鬥雖有卻也不烈;加上丐幫終是大幫,能做到長老,便有心性狹隘、腹笥不廣之人,也知團結對外的重要性,是以內鬥雖有,卻也不曾阻了大事。 book18.org

  但這回趙如與劉明一同出外,卻在路上遇著了老不知跑到哪兒去的盛和,趙如對這表弟既是關愛又是無奈,見了面難免數落幾句,沒想到這次的盛和表面上恭聆教訓,私下卻已有殺心,竟在途中突然發難;他武功本不在趙如之下,又是出其不意,趙如與劉明猝不及防之下著了道兒,趙如被殺,劉明也慘遭重創,且戰且走,被盛和與他的弟子們一路追殺到此。 book18.org

  更糟的是激戰之中,聽盛和的話意,他竟早已購置殺手,對付離幫遠出的三位長老!若真給他成功了,幫中群龍無首,必生禍亂,到時盛和雖是名聲不佳,伹終是幫主親人,即便在幫中沒有重要職司,卻也是幫中老人,到時候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既沒有旁人可與相爭,盛相接任幫主眾人雖是不服,卻也無力相爭,到時米已成炊,想回天可就難了,是以無論如何,劉明都得馬上趕回丐幫不可。 book18.org

  「原來如此。」聽劉明細細解釋,眾人對當下情況都有了了解,只是劉明傷勢頗重,一時半刻難以痊可,若只顧著趕路,只怕末及回幫便已身亡,加上盛和賊心不死,雖是暫且退去,但此事關乎丐幫幫主名位,盛和既多所準備,想來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book18.org

  既已下手,便無收手之理,這一路上若是不多加小心,只怕隨時都會被盛和突襲,若劉明遭襲身亡,那就萬事休矣。宮先微微沉吟,冷目掃了掃顏君斗,「不若這樣,高姑娘等人與劉前輩一同迴轉丐幫,宮某循跡去追殺盛和,即便傷他不得,至少也牽制住他短期內回不了丐幫,前輩一路上也免受暗算。」 book18.org

  「如此不可……」聽到宮先的提議,不只朱華沁,連高典靜都搖起了頭。雖說若這樣回丐幫去,盛和在暗眾人在明,也不知他會否在路上以什麼手段暗算?此人陰險如此,連自己的表兄都出手暗算,其心豈還堪問?為了丐幫幫士的名位必是不擇手段。 book18.org

  眾人雖是人多,但個別武功可抵不過盛和一擊,,宮先雖是藝高,但觀乎方才出手奇襲也沒能留下盛和,想來武功也遜其一籌。眾人便合作都未必對付得了,前路惟艱,伹正因如此,又豈能分散力量? book18.org

  宮先的辦法雖好,卻未免太過危險了,若他牽制不住盛和,眾人反少了一股戰力。香馨如忍不住出言相勸,「盛和那賊武功甚高,宮兄單打獨鬥,勝算怕是不大,與其分散行事,不如聯合一處,保著劉前輩回到丐幫。只要劉前輩安抵丐幫,將此間事情說清,丐幫多忠義之人,盛和再會躲藏,早晚也要惡貫滿盈……」 book18.org

  「但敵暗我明乃兵家大忌,加上此間回丐幫之路不多,盛和明知我們會走哪條路回去,若任他從容布置,人數再多也是白搭進去……」宮先搖了搖頭,對著顏君斗的目光仍是寒意深重,「武功倒不是問題,要的只是牽制住他,令盛和難以從容措置,劉前輩安返丐幫的可能性就會大得多;只要有人牽制住盛和,至少可保他暫時沒法暗中設伏,總也比一群人傻乎乎地行走,也不知什麼時候會一頭撞進盛和的陷阱來得好;光只是牽制宮某還可勉力一行,諸位無須擔心。」 book18.org

  聽他們不住爭論,雖不至吵起來卻是各持己見,誰也不肯讓誰,劉明搖了搖頭。他長年混跡江湖,這飯可不是白吃的,一眼便看穿宮先之所以堅持,一方面是因為此法雖是行險卻較為安全,但主因卻是他對顏君斗的身分難以釋懷,偏生高典靜等人看不清這點,只與他爭論著此法是否可行,自是怎麼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book18.org

  他吸了口氣,身旁沒加入爭論的顧若夢忙伸手撫著他背心,助劉明順氣,他感激地望了身畔的小姑娘一眼,一聲輕咳打斷了爭論,「此事雖是重要,卻也沒需要請宮少俠涉險的地步;何況人性之事,聽旁人所言總難免無法窺其真實,若不是自己加入相處,怎麼也不可能看透人心的,還請宮少俠同行,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book18.org

  雖聽劉明說得玄乎,似怎麼也跟眾人討論之事沾不上邊,但宮先卻不由低了低頭,臉色雖是未變,態度卻已表明,劉明似乎真說穿了他心中所想。在場眾人除了顏君斗一直無語外,無不滿面狐疑,但好不容易讓宮先沒了爭論下去的念頭,眾人也正好收拾行囊上路。 book18.org

  「關於回去的路嘛……在下有個提議,」見眾人東西都收拾好了,顏君斗這才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回去有幾條路,其中松雪嶺最為偏僻,一路少有人煙,若走此道,一來不惹人注目,二來即便盛和動手,也不至誤傷旁人;另外兩條路都難免穿城越鎮,雖是近得多,卻可能波及無辜之人,不知劉前輩打算走哪條路?」 book18.org

  「這個……」劉明微一沉吟,以他本心自是希望脅生雙翅,最好能用飛的回去,早一天趕回丐幫才好,但顏君斗所慮卻是不可不防。丐幫均乃俠義道中人,即便參與武林爭鬥,也向以不波及無辜為原則;可盛和卻向來不管這些,趙如就為了這原因數說過他好幾次,常常惹得盛和不服抗議,但趙如所言占住了理,加上這事事關丐幫門面,丐幫眾人也都站在趙如這邊,即便有些人與盛相同流,在這大節上頭也不敢馬虎,經常使盛和不得不諾諾而退,後來這類事是少得多了,倒不是因為盛相知道反省,多半是為了不想惹麻煩所致,畢竟眾怒難犯的道理他也曉得。 book18.org

  但這回茲事體大,關乎盛和能否陰謀竊據丐幫幫主大位,想到此人向來不擇手段的作風,劉明也知若自己真的進了城鎮,盛和可不會管你是否波及旁人,什麼惡劣手段都用得出,即便會誤傷無辜旁人,只要能夠暗殺劉明,對他而言便是心滿意足。 book18.org

  盛和不管這些,卻不意味著劉明也能一般行事,丐幫幫主之事雖大,卻也不能因此壞了俠義道的名頭,此事不同腐儒的繁文縟節,與忠孝仁義一般乃人立身大節,萬不可誤,「顏少俠所慮極是,我們便取道松雪嶺吧!」 book18.org

  本來聽顏君斗開口說話,宮先本能地便想反駁,但顏君斗所言確實有理,加上方才劉明暗示的幾句話還在心頭翻湧,自己再不願與虎門三煞的予弟同行,也不能無理取鬧,萬事總得先占住了理再說。 book18.org

  宮先雖是張開了口,一時卻是無話可辯,只忿忿地瞪了顏君斗一眼,開口所提卻是旁事,「既是決定如此,在下也沒有意見。只是劉前輩身負重傷,不好長途跋涉,加上這兩人也得帶回丐幫,作為人證,步行有所不便。此處距城鎮已近,不如在下先行入城,雇輛大車代步,順道購置藥材,一來方便帶著人走,二來有藥物之助,也好讓劉前輩方便養傷,這樣如何?」 book18.org

  見顏君斗等人還要說話,宮先搶先開口,阻住了他們,「劉前輩的身子要緊,何況有大車代步,速度也可快些,也方便帶著人犯走。盛和那邊對付趙幫主必是主力盡出,現下黨羽已去,想要調派其餘人手仍須時間,若弧身前來,以我等之力該可一戰,也算不得牽扯旁人。丐幫幫主傳承事大,能搶得一先是一先……」 book18.org

  本來身為丐幫中人,平日行事與一般乞丐一般,劉明一點不想坐在大車上頭:哪有那樣輕鬆上路的乞丐?別說污衣這邊,就連凈衣丐那一群也不會做出這等事來。 book18.org

  但確如宮先所言,此時此刻確實不是守著平日規矩的時候,能搶先一步回到丐幫才是最重要的,若只是一個車夫,自己這邊人多勢眾,應該還保得住,心中不住掙扎,但趙如死的苦狀萬分的模樣猶然在腦海中不住浮現,弈棋所重便是搶得先機,江湖打滾的劉明對此自是瞭然於心。 book18.org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子,踢了被擒的二丐一腳,只是傷重,這一腳沒甚力道,二丐雖痛也不敢哼出聲來,「這樣……這樣也好,事有輕重緩急,確實是能快得一步是一步。你們也起來,宮公子要讓你們坐車呢!哼!」 book18.org

  趕了大車連夜趕路,又是帶著不少人,走的還是松雪嶺這等人生地不熟的偏僻地方,若非銀子塞得飽足,比平常僱車多加了兩倍,只怕非得刀劍加頸相脅,才能讓車夫答應出來走這一趟。 book18.org

  即便如此,一路上那車夫仍是嘮嘮叨叨的,聽得令人頗為不耐,若非除了顧若夢留在車裡照顧著負傷未愈的劉明之外,其餘人等雖在車上,一心卻只注意著旁邊的情況,生怕盛和隨時出手,眾人才剛與盛和等人激戰一場,又是趁夜趕路,緊張與疲憊交替影響之下,著實難以保持機警。那車夫的多嘴,正好讓眾人保持清醒,是以雖不耐他的碎嘴,仍無人反譏又或與他抬貢起來。 book18.org

  眼見東方日已漸出,熬過了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眾人都暗自吁了口。這暗算之事最重要的便是趁夜而行,月黑風高殺人夜,突如其來的下手之後正好趁夜逃脫,現下太陽既已升起,這一夜便算是熬過了,任你盛和武功再高,但雙方眾寡不敵,無論如何他也不會選在光天化日下動手。 book18.org

  繞過松雪嶺後,再行個一日一夜,便可抵達丐幫總舵之處。眾人均知距丐幫愈近,盛和膽大妄為的可能性愈低,不由心中都有些興奮與放鬆,連一路手從沒離過鐵簫的朱華沁都鬆了手,對著旁邊打量著四周的顏君斗微微一笑,探頭往車裡一瞧,縮回來時笑容滿面地對著顏君鬥打了個手勢,讓顏君斗也放下了心來。車裡的劉明雖是負傷不輕,但他底子夠厚,而眾人行走江湖,身上都帶了不少傷藥,此時此刻自不會吝惜,一夜用功下來,劉明的這條命總算是無疑了。 book18.org

  「幾位大爺姑娘……再趕得一程,小的可得挨在車上打個盹了。」見眾人面色稍和,那碎嘴車夫又開了口,眼皮子重得像隨時要坍下來一般,一副累得不得了的模樣兒。 book18.org

  他昨夜本已收拾好東西要睡下,偏生在上床前硬給宮先叫了起來,駕了車出門,若非宮先塞飽了銀子,比平時價格高了兩倍,付銀子時又不囉嗦,他根本就不想接這單生意,況且走的還是山道! book18.org

  若非他常走此路,算是熱門熟路,夜裡趕車只怕隨時都要出事。現下最危險的地方過了,可一夜注意路況的他也累得快趴了,可沒辦法再硬撐下去,「這馬兒乖順,只要走的是大路,就不用多所注意……」 book18.org

  「你請便吧……」也知車夫累得快癱了,現在著實不是跟他吵的時候,何況繞過松雪嶺後,接下來的便是筆直大路,不太注意該也不成問題,朱華沁又塞了錠銀兩過去,「有事再叫你……」 book18.org

  「謝啦謝啦……」接過了銀兩,那車夫也不顧該眉開眼笑,只是稱謝兩句,一把將該有十兩足紋的銀兩收到了懷裡,倚著車柱便打起了盹,顯然真是快累壞了。不過一夜撐持下來,眾人便是武功高強,也著實難忍眼皮沉重,更怪不得這不練武功的車夫熬不得夜。 book18.org

  只是眾人才剛松下心來,異變突地發生!車旁林中突地一根巨木飛來,削尖的銳鋒對著車夫正面,風聲虎虎,連剛打起盹的車夫都醒覺了過來,只是那巨木來得太快,顯然是用了什麼機關推動,非只人身之力,若非車夫開始打起盹來,馬兒也因此垂著頭放慢了腳步,只怕人還沒傷著,馬兒已給削斷了腦袋。 book18.org

  車夫才剛要驚叫,那巨木已至目前,木未至一股勁風已刮面而來,迫得眾人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其勢之猛不只要將車前座上的車夫與朱華沁剠個對穿,還要透進車廂裡頭,把車廂整個打爛,尚有餘勁穿透而去。 book18.org

  「敵襲!」一聲怒斥,朱華沁和顏君斗同時出手,兩人默契極佳,均知這巨木來得太快太掹,合兩人之力根本擋之不下,是以同時向巨木側邊一掌擊去,擋是擋不了了,可至少讓巨木側邊受力,改了方向這等事還來得及,就算把車廂側邊削掉一塊,也得保著車廂裡頭的人周全。 book18.org

  兩掌同時印在巨木側邊,兩人同時一震,口角不由溢血,即便兩人不是正面受力,但那巨木沖得太掹,雖是側邊的力道也是不輕,加上來得太快,兩人武功都還未臻心到力至的地步,倉促之間眾力未足,使出的力道不過平常的四五成,雖是勉力令巨木改了方向,只擦過了車廂一角,可兩人都給巨木的余勁撞得飛了開去,跌出了好幾步才能立定身子,一時間卻是臟腑劇痛,整個人部被那巨力壓得使不出力來!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才剛給撞飛開去,原本站在車廂後頭一直警戒著車後的宮先已發覺了不對。兩人一掌之力令巨木轉向,可巨木上頭卻突地立起了一個人來,一下已跳向了車頂上。 book18.org

  心知來者不善,宮先連忙飛身而亡,一邊要車廂中人留神,一邊手中長劍已剌向來人胸前。這一劍來得好快,來人本想左掌右棒,先將車頂打爛了再說,卻不能不先抗住宮先來勢洶洶的一劍;他右手木棒揮出,勢帶勁風,硬是抵住了宮先長劍連閃,猶如化成兩三柄劍般的速襲,左掌同時壓下,車廂頂處已破了開來,露出了裡頭端坐調息的劉明,和一臉驚惶還來不及反應的顧若夢。 book18.org

  宮先這幾劍來得雖快,但他功力不若來人高明,對方又是蓄勢已久,劍棒相交之時宮先全身劇震,劍上強橫力道傳來,登時破開了他劍勢,若非宮先劍勢運轉收化得快,又知借力化力之道,體內陰陽氣息變換自如,一劍被破立時變招再攻,轉以劍法飄渺難測之道應敵,只怕已像顏朱兩人一般嘔血退開;對方猝不及防下竟沒料到這一招,給宮先長劍幾下急攻,原本按向劉明頂上的掌勢竟壓不出去,只得暫棄劉明,兩腳吸住車廂壁上站穩了身子,先行對付了宮先再說。 book18.org

  這一全力相對,雙方登時分出了高下:宮先所長在於劍法,長劍輕靈翔動,修的是小巧騰挪之技,若在平地上頭即便功力有差,身形挪移變化問對方再怎麼厲害,一時片刻也傷他不得。 book18.org

  但現下兩人都立在車頂上,車頂又先給對方一掌之力破的碎片紛飛,能立足之地也沒剩下多少了,又豈有騰挪活動的空間?加上對方江湖經驗老到,一見宮先身形便知對方弱點所在,沉腰坐馬,掌風虎虎,逼得宮先再無挪移空間,被迫硬接硬架了兩招,胸中氣血翻湧,雖是及時以內力化去對方掌威,卻也給迫了開去,即便耗盡了力氣,也只能撐著不致落下大車,想要再攻卻是難了。 book18.org

  雖說自巨木飛來至宮先退開,不過呼吸間事,但車內眾人均是好手,除了顧若夢造詣較弱,還沒來得及舉手應敵外,給宮先這麼一擾,餘人都已做好了準備。那人眼見宮先雖已退開,可車旁高典靜和香馨如二女都已拔劍攻上,心知再這麼下去沒完沒了,若讓他們成功合圍,即便自己武功再高,終是眾寡不敵。 book18.org

  現下形勢已是自己設計後的結果,若再耗下去別說解決劉明了,恐怕自己都沒法全身而退。盛和幾番設計,又花了偌大金銀收買殺手行事,如今丐幫幫主之位已是唾手可得,哪有時間在此和他們虛耗? book18.org

  他身子一旋,木棒刺出,逼開了高典靜一劍,硬是以右臂受了香馨如一招,也不顧鮮血噴出,人已沉身而下,攻入車廂,一掌便向端坐運功中的劉明殺到。 book18.org

  眼見劉明閉目端坐,顯是用功末完,旁邊的顧若夢給自己這下突襲嚇得花容失色,還沒來得及反應:盛和心下一喜,雖是晚了一日,自己終究還是解決了這強敵,只待劉明斃命,自己便可回到丐幫乘機收攬人心,即便其餘三位長老末遭暗算,等他們回來時也是木已成舟。 book18.org

  沒想到盛和還是得意的太快了逃,他一掌印出,尚未攻到劉明身前,突聽一聲怒喝,猶如獅吼入耳驚心,全沒準備的盛和給這巨聲一震,登時身子一晃;只見劉明睜眼開聲,一掌已重重地擊在盛和胸前!口中嘔出血來,只聽得胸口喀的一聲,心知肋骨也不知斷了幾根。 book18.org

  眼見劉明怒目睜眉,竟似內傷盡去、武功已復,這一下嚇得盛和瞻顫心驚,若論真實武功,劉明只怕還勝自己一籌,當日若非暗算也傷不得他,如今他既已康復,這大車明擺是個為自己而設的陷阱。 book18.org

  見有人侵入車廂,顏君斗與朱華沁兩人也不顧氣息尚窒,顯是內傷不輕,連忙沖了上來;被盛和震開的二女也不敢落後,可是他們快,裡頭的戰況更快,四人還未趕到車廂邊,只見大車中碎木亂飛,一條臃腫狼狽的身影已沖天而起,轉瞬間已躍到了樹頂上頭,幾下起落人已去得遠了,只聽得半空中盛和的聲音傳回,「這小姑娘就先到我這兒作客,想帶她回去,明日一早帶劉明上落花坪換人吧!」 book18.org

  「糟了,師妹被他擄了去!」香馨如眼見,方才雖是一瞬,已見到被遠去的盛和挾制的正是小師抹顧若夢,心下不由慌亂,想要趕上去卻被師姐阻住了;回頭只見高典靜咬緊銀牙,抓著車廂壁的玉手用力到筋脈浮出,纖指幾要陷入木柱當中,似是極力強忍才能定下腳步不追,「來不及了,人已去遠,何況以盛和武功,就算你我追了上去,也非此人對手,人救不回來反而要再賠進去。還不如與前輩及眾人商議一番,看看怎麼救人吧?劉前輩身子如何,可有大礙?」 book18.org

  「還……還好。」一口淤血吐出,胸中氣息一順,劉明想要站起,一時間卻力不從心。他負傷本重,便有藥物相助,加上一夜專心用功,也沒這麼快痊可,方才一掌已耗盡了他全力,加上盛和眼見詭計得售,眾人均是遠水難救近火,大事將成,難免掉以輕心,這才一擊得手。 book18.org

  只是一擊之後再無餘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盛和將顧若夢擊倒擄走,心下可是悶得透了,也幸好盛和雖有萬千缺點,卻還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眼見劉明竟有動手之力,還以為此處是劉明等人為他布置的陷阱,一擊不中立時擄人而退,連車廂角落瑟縮的兩個弟子都不顧了,若非多在此撐得片刻,劉明的情況哪裡還瞞得住他?「可惜小姑娘被擄……大夥好生休息一番,明日再上落花坪吧!」 book18.org

  「咦?」見劉明無事,朱華沁心下一松,突地發覺不對,張目四望才知,不知何時宮先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宮先人呢?」 book18.org

  「什麼?」聽朱華沁這麼一提,眾人這才發現不見宮先的身影,四處張望也看不到他,甚至沒留下什麼負傷的痕跡,方才車頂一戰,若非宮先見機得快,適時出手阻了盛和一陣,只怕此刻劉明已然無幸。 book18.org

  方才幾下兔起鵲落的交手,親眼見到的四人此刻回想方才車頂的情況,都不由心下暗驚此人修為,以他的年紀面言著實是極高明的了,照說這人該不可能見敵勢強大而逃之天天。劉明突地心F一驚,筆向盛和離開的方向,「莫非……莫非他竟追了過去?」 book18.org

  「那怎麼辦?」聽劉明這話,顏君斗不由一驚。盛和挾著顧若夢早去得遠了,便是登高望遠、極目遠眺,也已不見蹤影,若宮先當真連招呼也不打一個便追了過去,自己等人想要跟上町難上加難。 book18.org

  雖說落花坪距此處尚還不太遠,可盛和陰險奸詐,既敢約眾人在落花坪一會,必是有了把握,也不知是暗伏機關,又或別有幫手,劉明傷勢猶在,眾人還真不敢直接殺上落花坪守株待兔呢! book18.org

  高典靜和香馨如雖非弱質女流,向來極有主意,但小師妹被擒,也不由心亂如麻,一時之間還真出不了什麼屯意,「師妹落在盛和手上,若出了事,可……可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兩位姑娘暫且放心。」見高典靜和香馨如急得似要哭出來,顏君斗咬牙苫思,一時片刻間卻想不出辦法;朱華沁急得團團轉,晃得人眼都花了。劉明心下不由暗嘆,雖說武林中新人輩出,不論眼前這幾個又或才剛失蹤的宮先,都是年輕一輩的高手,這等人物丐幫的新起之秀可是一個也沒有,但終究是限於年紀經驗,光論武功出手個個了得,但臨到大事,卻是心慌意亂、猶豫難決。 book18.org

  劉明深知若自己不出面勸阻,這些人再怎麼想也想不出個主意,畢竟要想出周延的法子,心下的平靜是最基本的,心慌意亂乃是大忌,「盛和擄了小姑娘去,只是為了挾制我等,該當不會對小姑娘怎麼動手,我等不如先想想該如何應對明早之會,先救回小姑娘才是……」 book18.org

  「劉前輩說的對,」聽劉明這麼一說,顏君斗收回了注目遠方的眼光,心下不由暗罵自己沒經驗,一出事便失了神,反倒還要劉明這傷者提醒自己。說句實話,方才盛和亂中挨了香馨如一劍,以他那睚皆必報的性子,這一天時間顧若夢只怕難挨,但即使自己現下就衝上落花坪,也未必找得到盛和,敵暗我明之下說不定還要吃虧,方才那一下突襲便足以證明此點,還不如先養精蓄銳再說,「我等不若先尋個地方休息一下,好生養復體力,明早說不定還有一場惡戰。兩位姑娘放心,明早一戰我等雖未必留得下盛和性命,但必會全力以赴,先將顧姑娘救出來。」 book18.org

  「這個……」聽顏君斗這麼說,朱華沁略略沉吟,幾番話想出口都收了回去,還是劉明看到了他的異常模樣,出口問了之後,朱華沁才開了口,「義兄所言極是,但……但華沁卻有個想法:若盛和此舉只是將我等牽制於此,自己反而先回丐幫總舵,將趙幫主之死賴在我等身上,那怎麼辦?此人既陰險若此,難保他不會來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若我等只呆呆地等著明早上落花坪,說不定會中了此人陷阱……」 book18.org

  「那……那你說該怎麼辦?」本來在劉明和顏君斗的安撫之下,香聲如已平靜了下來,可聽朱華沁這麼一說,又不由得著慌,倒也不是她真那麼定不下心,而是這小師妹不僅僅是同門,還是師父的獨生愛女,若真傷了根毫毛,自己兩人別說沒法向師父交代,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 book18.org

  「這……」眼睛望向劉明,又望向餘人,朱華沁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把話說出來,「依在下想,還請劉前輩修書一封,說明此事事由,由我們之中哪個人帶著書信和這兩人回到貴幫,先讓貴幫中人有個準備,人證物證俱在,只要貴幫中人有所準備,便不會心慌意亂,即便盛和回了總舵,也無法為所欲為;至於其他的人則和劉前輩一同上落花坪去,明日一早盛和放人則已,若不放人,我們再與他拼個雌雄。請恕在下愚魯,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到兩全其美的法子……」 book18.org

  香馨如握緊了手中長劍,可劍柄卻被師姐伸手壓著,想抽也抽不出來。乍聞朱華沁之言,高典靜心中雖也難免激動,朱華沁之語雖是兩全其美的法子,卻是拿小師妹的性命冒險,明日一早若在落花坪上盛和沒看見自己的兩個弟子,凶性大發之下也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眾人做好準備倒還不懼,最怕就是盛和竟向落在他手裡的小師妹動手,以他那時的震怒,顧若夢怕是性命難保,自己等人也不知是否來得及救人出來? book18.org

  可是仔細想想,朱華沁所言確是面面俱到的辦法。確實不能排除盛和以此拖住眾人腳步,好趕著先回到丐幫去的可能性,只是若他那樣打算,顧若夢的性命只怕猶在未定之天:若盛和顧忌自己等人的師門,或許還真不敢隨便對顧若夢動手,在奪得丐幫之前,至少會留下顧若夢性命,好讓自己這邊投鼠忌器;可若盛和當真什麼也不顧了,甚至不怕與自己等人結下生死大仇,為了儘速回到丐幫總舵奪權,必不會帶著累贅上路,到時候顧若夢的命運……她連想都不敢想,按著劍柄的玉手微微發顫,「這……也是個主意,但典靜和師妹是一定要去救小師妹的,絕無二話。」 book18.org

  「啊?這個……」聽高典靜說的決絕,朱華沁登時張口結舌。他雖不認為高典靜等三女是弱質女流,可昨日之戰上也看得出,若論武功,三女較自己還要弱上一些,顧若夢更是稚嫩,才會在一個照面間便為盛和所擒。 book18.org

  他的本意是希望讓高典靜又或香馨如回去丐幫,自己則和顏君斗同劉明上落花坪去,以兩人的默契,聯手即使勝不得盛和,要救人該當還有機會;可聽高典靜這麼說,話語雖是平和,語氣中卻充滿不容違逆的決絕,香馨姍雖不說話,神情卻也無可動搖,偏偏若兩女不去丐幫,自己武功稍差顏君斗一些,難不成要自己去丐幫干這事,而讓義兄陪二女與劉明上落花坪?若是他們有所疏虞,自己豈不成了貪生怕死之輩?偏偏主意是自己出的,總不能又被自己打消掉,他求救的眼光望向顏君斗,卻見後者聳了聳肩,臉上表情竟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 book18.org

  「恭喜你了,二弟,向丐幫解釋此事的重責大任就交代在你身上了,此事至關緊要,無論怎麼緊趕慢趕,你也得帶著二人先上丐幫做好準備,此事可辛苦你了。」 book18.org

  【第三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9_19 15:17:3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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