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天女5 book18.org
作者:紫屋魔戀 book18.org
出版: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2008-11-07 book18.org
第五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協助解決丐幫的內鬨後,女扮男裝的南宮雪仙卻被顧若夢的師姐要求「給個交代」! book18.org
為報家仇,南宮雪仙不得已以武力相逼,並取得諒解,但卻必須和仇人之子顏君斗等人結為異性兄弟!即使屢次蒙受顏君斗相救,卻讓她心中不快甚極。但也因結拜之故,得到義兄弟的幫忙,讓她能順利前往含朱谷求取藥草。然而,含朱谷主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與詭譎之處;求藥之行,莫非生變?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一章 救命之恩 book18.org
一轉頭瞪著牆角裡頭的黑衣人,本來當眾人注意力都放在高典靜這邊時該當是他最後一個逃脫的機會,但朱華沁卻牢牢地盯著他,加上宮先也栘到了一邊,採取一個最不會阻礙朱華沁出手的位置,擺明了是絕不讓黑衣人有逃脫的可能性,他怎麼也找不出機會逃離,不得不挨在那兒,平靜的眼睛掃瞄著眾人,那目光雖是平靜,可掃動之間卻不由令人心中湧起一陣寒意,仿佛被條毒蛇盯著一般,顧若夢首先就抵擋不住,退到工局典靜和香馨如身後。 book18.org
「丐幫的人來得好快,不過你們看來都不是趙如的徒子徒孫,只是來管閒事的嗎?」一絲冶漠平淡,像是一點波濤都沒有的聲音自黑衣人面巾下傳了出來,森冶低沉,令人聽了都不由有股不舒服的感覺。 book18.org
雖見他倚著牆角半坐半臥,腿上微微顫著,褲子上頭浮起了好大一塊腫,顯然方才朱華沁情急之下鐵簫脫手而出用上了全力,這一下子只怕連腿骨都打斷了,怪不得黑衣人連站都別想站起來,只是他雙刀仍末離手,朱華沁也不敢太過進迫。 book18.org
「哦……你連盛和的情況都不問嗎?」手巾鐵簫護在身前,擺出的是防守而非進攻的架勢,朱華沁一點不敢稍栘注意力,黑衣人那毒蛇般的眼神著實令他想不小心部下行。「思……他怎麼樣了?」沒想到黑衣人還真的問了出口,朱華沁倒真的一驚,他本還以為這批刺客與盛和不過是合作關係,想來盛和的生死根本不在對方眼下,方才那句話不過是想轉移剠客的注意力好出手擒他,對方這一問反倒讓他怔了一下。 book18.org
黑衣人爭的就是這剎那的空際,朱華沁才微微一愣,黑衣人已像頭豹子般猛地出手,雙刀直攻向站在一邊的宮先;朱華沁雖是及時回神出手,終是慢了一瞬,加上黑衣人似根本不想擋住他的鐵簫,身子一轉避過了要害,鐵簫一擊之下只聽得裂骨聲起,那雙刀已遞到了宮先身前。 book18.org
這一下突襲來得好快,宮先雖是戒備,卻沒想到敵人同歸於盡的目標不是身前的朱華沁而是自己,偏偏朱華沁又一擊無功,手上長劍雖已剠了出去,直透刺客胸口而出,那薄利的雙刀卻也已剠到了胸前,速度快到宮先連冷汗都來不及流他雖是急退,但手上一緊,長劍竟給黑衣人硬是夾住,連退也退不得,就差這一瞬全身而退的時機已逝,宮先連忙左掌探出擋在身前,拚著手上硬挨兩刀,最多事後壯士斷腕,也不敢給那雙刀劃到身上。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宮先左掌探出,打算硬挨這兩刀的同時,一柄鐵劍劃了過來,揮舞之間雖不甚靈動輕盈,力道卻是沉雄,噹噹兩聲余鐵交擊,硬是將刺客那勢在必得的雙刀擋了開來,趁著這一瞬之機宮先連忙棄劍飛退,只見黑衣人前沖的勢子竟是不止,宮先一退他整個人便撞向了廢屋的牆壁,登時紅紅白白的汁液碎肉進射,只聽得廢屋。陣響聲,竟吃不住他這一撞之力,立時便垮了下來。 book18.org
「還活著嗎?」 book18.org
「不……」試了試黑衣人的鼻息,朱華沁搖了搖頭,站起了身,順手拔出還插在黑衣人胸前的長劍,還給宮先。方才那一擊黑衣人一心同歸於盡,已是用上了全力,想來就是沒有宮先的穿心一劍,這一下狠狠撞在牆上,也是一命嗚呼。 book18.org
又撿回了一條命的宮先也搖了搖頭,這下子線索可是全斷了,那黑衣人這一下狠撞,連臉都撞成了一團爛糊,別說從容貌上追查了,光那爛成一團、腦漿血液進散的模樣,看得顧若夢忍不住到二芳嘔吐起來,高典靜和香馨如雖還撐得住,卻也別過臉不敢看,光能站在這兒宮先都得佩服自己的鎮定;也虧得朱華沁不顧污穢,硬是把黑衣人的屍首從瓦礫堆中翻了出來,只是此人面容既毀,身上又沒什麼可以證明身分的東西,即使朱華沁頭腦再好,也是無所施其技。 book18.org
光想到方才若非顏君斗及時出手相助,自己便是左掌硬挨了雙刀一擊,避開了要害之處,吃黑衣人這一撞不死也要重傷,宮先吐了口氣,心裡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想才是。 book18.org
他向著顏君斗深施一禮,一次被救還可說只是欠了人情,第二次又被他所救,若還不感激只怕宮先都無法原諒自己。他挺起身子,想要開口卻發覺沒話可說,只得咬了咬牙,轉開了身子,雙手緊緊握著串,幽幽的聲音傳到了身後,「這次,宮某又被顏兄救了一回……多謝你了……」 book18.org
「這倒沒什麼,」聽得出宮先聲音中的強自忍耐,顏君斗雖不知宮先底細,卻也猜得出來虎門三煞與宮先的恩怨必是不輕,只是看他年紀,怎麼也算不到和虎門三煞同輩,多半是他長輩與父伯的恩怨吧? book18.org
顏君斗輕輕吁了一口氣,目光卻不由栘到被自己收了起來的長劍。原本他使的是家傳武功,以拳掌為主,劍上功夫從未習練,別說宮先,就連高典靜等三女部比不上,照說沒有他用劍的時候;但這回的對手太過陰毒,從山間的機關便看得出這刺客該是屬於不擇手段的那一型,要以肉掌和此人對敵,顏君斗便有膽識,心下也不由發沭,是以一入此鎮,第一件事便是到兵器鋪子買了柄長劍護身,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宮兄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book18.org
看了看地上的屍首,顏君斗不由嘆了口氣。這人雖是敵人,連個名姓都不通便下辣手,又是收銀取命的殺手,所作所為與俠義道全然背道而馳,但看他死得面目全非的慘狀,饒他極有膽識也不忍多瞧,偏偏他身為男子卻不能像高典靜等三女一般別過頭去。 book18.org
他瞄了一眼旁邊的宮先,見他神色如常,雖不像朱華沁那般膽大敢伸手去抄那黑衣人的衣囊,眼神卻是漠然,也不知足已看過了生死,還是心下又不知轉到了旁的事上去,對眼前的慘狀似無所覺。「有道是怨生不怨死,這人雖是作惡多端,但都死成這樣了……不如我們就把他埋了吧,」 book18.org
「大哥,這不成!」一聽顏君斗這麼說,朱華沁把頭搖成了博浪鼓,「雖說此人面目已毀,加上身無長物,乍看之下是找不出什麼線索了,但他是盛和那邊的人,又是暗算范岳前輩的兇手,無論是生是死,我們也該把他送回丐幫處置;何況我們雖找不出線索,未必丐幫之人找不出來。這人所用雙刀薄利鋒銳,自成一派,加上刀刀上抹的毒藥也非凡品,劉幫主他們或許能從這上頭找上蛛絲馬跡,我想……我們還是得找具薄棺,把他運回丐幫去吧!」 book18.org
「這……一知朱華沁所言是正理,考慮遠比自己周詳,顏君斗點了點頭,「既是如此,就麻煩賢弟在此收拾,看看能否找出此人隨身之物;還請宮兄在旁守望,以防這人還有同黨來援;至於三位姑娘嘛……不知是否能與在下一同去棺材鋪子購置什物,畢竟此處與丐幫有段距離,現下天氣又還熱著,若不先加防腐,只怕到了丐幫都臭了……」 book18.org
知顏君斗乃是好心,表面上支使自己等人作事,實則是為工讓自己遠離那面目已撞得稀爛的屍首,高典靜縮著手,露出的藕臂也不知該放哪兒才是,躲在香馨如身後輕輕地應聲……「如此甚好,只是……只是光留宮兄一人,也不知是否妥當,畢竟宮兄內創未痊,雖是武功高絕,可敵人如此陰毒,單槍匹馬怕是難應巨變,不若典靜一同留下好了,多個人也多份力量,馨如和若夢陪顏兄一同去採購物事,這樣如何?」 book18.org
「這……這樣不好吧……」脫去外衣給大師姐披上,顧若夢看了看宮先一眼,連忙出言回絕。她也猜得出來,高典靜表面上說的冠冕堂皇,實則多半是想找宮先當面說個清楚,畢竟為了自己之事,她對宮先確實頗有微辭,只是表面上不透出來罷了,但眾人中只有她知道宮先與自己同為女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對自己「負責」,高典靜再怎麼說也是徒勞,偏偏這秘密宮先卻是絕對不許外泄,顧若夢憋得可狠了;加上離開丐幫的這兩天宮先神情異樣,怎麼看都不像正常情況,雖不知她心中有什麼事,顧若夢卻知現在絕不是讓她被高典靜「逼婚」的時候。 book18.org
「嗯……那個……大師姐方才雖是老天保佑,沒真的受傷,但毒氣侵蒸之下,難免受到些影響,該當趕快休息才是……可惜客棧九成九不會讓我們帶棺木進去,看來只好在這附近挨個一宿了……」一開始還有些囁嚅,但話既出了口,就沒有收回的道理。 book18.org
緩步走到宮先身旁的顧若夢偷眼看了看師姐,小心翼翼地接了下去,「所以,若夢想……不如若夢陪著宮兄在此守望,順道幫大師姐護法,讓大師姐安心休息,至於採購物事就勞煩二師姐了,這樣可以嗎?」 book18.org
聽說過落花坪上宮先帶著除工異身的外衣全無他物蔽身的顧若夢出現,朱華沁原也猜得出多半又要發生什麼風流事兒,沒想到顧若夢童身未破,想來最多是被他眼睛占了點便宜,但高典靜與香馨如對宮先一直不置一辭頗為憤慨的心理,連身在事外的朱華沁也看得出來。但事不關己,他最多是一旁猜想宮先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讓嬌羞荏弱活像是閨閣女子的顧若夢只語不提婚姻之事,弄到連高典靜都忍不住要開口了;朱華沁心中只在猜疑,明明宮先與虎門三煞有隙,照說與顏君斗不會合得來,可現在看來,顏君斗竟似也很回護他一般,竟讓他留在此處名為守望、實為休息,卻讓自己在這兒費工。不過猜想歸猜想,朱華沁可不想參與到這種麻煩事當中,他低著頭裝做在瓦礫堆中搜尋,全然不想聽外頭宮先與高典靜到底說了什麼。 book18.org
終於將棺木交割給了丐幫,一見到那黑衣人的兩口薄刀,范岳氣得從床上跳起來,偏生敵人已死,他就算怒火再熾,總也不好當真鞭屍,只在幾個弟子的安撫中好不容易躺回了床上。 book18.org
朱華沁也跟著勸慰了幾句,畢竟無論是范岳或劉明都有了年紀,這一回負傷不輕,要痊癒可非得花上一段時日不可,這段時間可真不能隨意生氣;不過丐幫果然是人才濟濟,竟從那薄刀上頭看出飛砂派的刀法軌跡,只是這個門派處於西域,足跡從不入中原,要追查一時間還真是無從追查起,朱華沁等人一來年輕識淺,對這門派認識不深,二來也不好參與丐幫門戶之事太多,是以交割完了棺木屍首以及那人身上抄出的一些雜物後,眾人便離開了丐幫。 book18.org
雖說人已經離開了丐幫,但朱華沁卻覺肩上的重擔非但沒有卸下,感覺上反而更重了此時不只是他,連顏君斗似也有這種感覺;當日顏君斗帶著棺木和運棺用的驢車回來時,從裡頭迎出來的朱華沁只覺面前的空氣似都凝凍了起來,高典靜和宮先兩兩相對,言語中雖沒失了客氣,氣氛卻是僵持,二芳的顧若夢卻是冶汗直流,裝笑的臉都快僵了。朱華沁雖知那多半是高典靜與宮先說僵了,但兩人顯著風度沒真的吵起來,但他身在事外,原也不想參與,是以也沒多問。 book18.org
沒想到兩人表面上雖是客氣,連高聲都沒有一句,但愈是如此,僵持的狀況愈難解開。宮先冶淡而拒人於千里之外,高典靜溫柔客氣又大度,可兩人卻都是那種有事不說悶在心裡的型,從鎮上到丐幫,一路上的氣氛從來就沒鬆弛過。 book18.org
朱華沁、顏君斗和香馨如還可裝做無事,只在心中祈求兩人趕快忘了這檔麻煩事,至少讓氣氛不會那麼僵硬,連在兩人面前說句話都覺肩酸背痛的程度。可顧若夢就苦了,一方面這是關乎她自己的事,絕沒有脫離的空間,一方面兩邊部是她關心之人,這幾日只見到顧若夢拚命想解說卻又次次白費功夫,讓顏君斗和朱華沁都不由起了憐惜之意,偏生高典靜一口氣憋住了不肯放鬆,宮先又一副不幹已事、心在物外的模樣,兩人竟就這麼僵住了,日裡相見時最多點個頭,連面上的表情都不稍松,旁人部覺得辛苦。 book18.org
尤其愈近丐幫,宮先那心不在焉的情況愈形嚴重,就連與他最好的顧若夢叫他都要好幾聲才聽得見,仿佛心思都飛走了一般,令高典靜氣都氣不起來,那模樣兒彷佛是丐幫裡頭有什麼把他的魂靈給勾走的樣子,搞到後頭宮先連丐幫都不進去了,只等朱華沁等人帶著棺木進去尋人交割並說明情況,那樣子不只顧若夢看不下去,就連朱華沁也心知有異,是以全然不敢在丐幫多待,一交割完馬上就走,帶著失魂落魄的宮先忙不迭地回到鎮上,活像逃難一般。 book18.org
雖說離開丐幫之後宮先漸漸恢復正常了些,可他和高典靜之間的僵化氣氛卻全無進展,兩邊都是沉穩自抑之人,講究的是喜怒不形於色,就連平日見面時也還點頭為禮,表面上全無惡意可言,可就算沒有真的發生衝突,旁邊的人也未必就笑得出來,這等山雨欲來的壓抑全然沒個了時,尤其當兩人相對之時雖稱不上口蜜腹劍,言談之間卻也像是高手過招你來我往一般,朱華沁現在總算知道當日顧若夢夾在兩人之間是什麼樣的感覺了。他心中甚至不由覺得,與其這樣下去還不如趕快引爆衝突,有個結果至少都比兩人對峙不改,旁人壓抑難受的現在好得多。 book18.org
不過更令他難以索解的卻是義兄顏君斗的反應,照說宮先是顏君斗父輩的對頭,高典靜是三女的領袖,兩方爭執之中,以顏君斗的性子該當好生排解調停才是,就算一時無可參與其中,也該像自己一般眉頭深鎖,苦思解法。 book18.org
可現在的顏君斗卻不是這樣,個別面對兩人時還言語如常,當見到兩人表面平和、實則針鋒相對之時,別說出言排解了,臉上那表情似笑非笑,總有種詭異的扭曲感,全不像自己這般緊張,偶爾還裝做沒事人似的把人帶開,避免了一觸即發的衝突,就好像只把此事當成個笑話,全不把兩人的對立當成一回事,大異以往作風。 book18.org
百思不得其解,朱華沁乾脆趁著私下問了義兄,偏偏顏君斗卻是笑而不語,一副看笑話的摸樣,即使自己逼問急了,也只笑著要自己別擔心,好像宮先和高典靜之間的紛爭不過一場誤會似的,最多是想法子減少兩人間碰面的機會,令朱華沁更是一個頭兩個大;另一邊的香馨如雖也看不下去,可宮先一副不幹己事、油鹽不侵的模樣,任高典靜怎麼明諷暗剌都沒有應有的反應,香馨如自忖換了自己,詞鋒也不會比師姐更凌厲。 book18.org
雖見他這般厚臉皮,心中不由生著悶氣,但最糟的是顧若夢不知吃錯了什麼藥,競似站在宮先那邊,她雖幾番和朱華沁私下討論,可無論兩人想了什麼法子,宮先卻打的好太極,不是推拒開去,就是不當回事,終是難解謎局。 book18.org
眾人一邊遊山玩水,向著回元嶺而去,乍看之下該是趟輕鬆愉快的旅途,但有這兩個僵持不下的傢伙在身邊,真令人食不甘味,就算只是走著,肩膀也覺痛楚難當,走走停停之間行程甚緩。 book18.org
這一日在休息的時候,失華沁眼尖,見高典靜又走向倚石遠眺的宮先那邊,顧若夢發覺得慢,想支開大師姐已是不及,只能滿面惶急地追了過去,斜眼見宮先若無其事地踱了開去,他和香馨如對望一眼,知道兩人多半又要開始一場言語爭鋒,心知肚明下不約而同地溜了開去。 book18.org
感覺有人走到身邊,宮先便不轉頭去看,光聽一個腳步聲謹慎戒備,一個腳步聲透著惶急,也知十有八九是高典靜又來找自己麻煩,顧若夢跟在一邊想叫自己又不敢,這類的情況這幾日也不知發生了多少次。 book18.org
他輕嘆一聲,心裡卻不由想著……若自己乾脆豁了出去把事情全給挑明了,不知高典靜會否就此罷手?只是這念頭一閃即逝,連想都不願多想。 book18.org
先不說自己獨行江湖,挑明了女兒身頗多不便,光想到顧若夢能幫自己掩著掖著已是不易,若高典靜知道此事,身為同門師姐妹的香馨如不可能會不知道。 book18.org
高典靜知所輕重,他倒還信得過,香馨如那心直口快的個性,十有八九是瞞不過旁人的,偏偏好死不死,自己等人旁邊不只朱華沁,還有那顏君斗也在呢! book18.org
即便兩次被顏君斗所救,宮先對他早不似初識時的戒備嚴防,心知朱華沁所言不差,顏君斗言語行事都守緊了俠義道風骨,與虎門三煞的惡名昭彰大是不同,可他終究是顏設的兒子,若回了澤天居也不知會否和二煞一同淫辱娘親和小妹…… book18.org
這點先不去想,光想到若他察覺到自己便是南宮雪仙,猜到自己之所以進入江湖極有可能是在想辦法對付虎門三煞,也不知掙扎在俠義心腸與父執情分之間的他會如何抉擇?茲事體大,宮先著實不願冒這種險。 book18.org
就因為顏君斗這樣的行事,不由令他想到「歹竹出好筍」這句俗諺還真有所本,偏偏他與高典靜等三女交情也算得不差,若非如此,宮先可真想試試把三女也拉進自己陣營裡頭,群策群力之下,無論是鬥力硬攻好救出娘親和妹子,又或是尋求藥物好破虎門三煞的十道滅元訣,都要方便許多。 book18.org
可現下的情況,就算高典靜三女想站在自己這邊,即使不顧忌顏君斗與朱華沁回頭相助虎門三煞那邊,也得顧著不讓這新交友人太過難堪,縛手縛腳反而是什麼也做不了了,宮先不由暗想,自己妝扮男子不是沒有破綻,若繼續與高典靜僵持下去,說不定還可瞞過顏君斗呢! book18.org
轉過頭來面對高典靜,宮先眼角一瞥,見旁人都已躲遠,不只顏君斗與朱華沁,連香馨如都閃得遠了,心忖這幾人還真知道什麼時候該縮頭,活像一群烏龜。 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高典靜已搶先開了口,「登高望遠,不知宮兄在想著什麼呢? book18.org
可是家中的嬌妻美眷?若是如此為何不快些回家,享那偎紅倚翠之樂,總也好過在江湖上四處遊走、餐風露宿。」 book18.org
「可惜在下未曾婚娶,最多只是訂下了未婚妻室而已,離家許久,連瞼都忘了大半呢!」這類帶刺的話,這幾日已不知聽過了多少回,前面一兩次還披高典靜激怒,到後頭卻已經習慣。 book18.org
就憑這麼點程度的話,現在想把自己誘到心情激動,只怕是難了,「便是未婚妻室這邊有變,也只是在下自己家裡的事,倒不知高姑娘哪來的這份閒心?是已經動了春心,想讓宮某接納麼?若是如此,宮某倒沒關係,高姑娘若願侍箕帚,該也算恰如其分……」 book18.org
「那就可惜了……典靜雖未曾訂親,至少也還有些眼界,總不至平白無故就定了婆家。江湖浪子所在多有,常常有明明占了便宜卻不肯負責的薄倖之輩,此事關乎女兒家一生,典靜可得好生選擇,不能白白便宜了小賊……」 book18.org
聽兩人又在那兒唇槍舌劍,旁聽的顧若夢心中一緊。高典靜是最照顧自己的大師姐,宮先是救了自己貞節之身的好姐姐,偏偏二女為著一點誤會,如針尖碰上麥芒,誰也下肯讓誰,偏生宮先身為女子之秘自己又不能說出口,只能在旁干著急。 book18.org
聽她們愈說愈過分,宮先還可,高典靜怒火攻心之下偶爾竟也失言,說出不少良家女子不該掛在嘴邊的話,聽得顧若夢臉紅耳赤,若非知道兩邊言語交鋒,不過是想占點上風、壓壓對方氣焰,彼此都不真把對方的話當回事,光只話裡頭愈來愈不堪入耳的內容,彼此拔劍拚個你死我活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book18.org
才剛想開口排解,偏偏高典靜眼明口快,顧若夢櫻唇剛動,她已經制敵機先,搶先堵住了顧若夢的口,「小夢兒別插嘴,大師姐跟宮兄有正事說呢!」 book18.org
「是啊,小姑娘,你大師姐嘴上厲害得緊,說的一口好劍法,光這功夫都稱得上威震江湖了,可不需要你來幫腔呢!」 book18.org
你們還會有什麼正事說?不過是一個誤會,一個不肯解釋,對到了一處只在這兒鬥氣罷了!顧若夢雖想開口,偏偏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看兩女斗得正興高采烈,她連想插嘴都插不進去,想找尋肋力偏生其他人見機得快,都已躲得遠遠了,恐怕連用暗器都打不到了。 book18.org
顧若夢不由苦惱,心下只能勸慰自己:雖說嘴上與大師姐交鋒,但現在的宮先至少比前幾日那失魂落魄,仿佛魂靈兒都不知丟到哪兒去的樣子好得多。若因此讓她梢稍振奮一下,倒也算得上好事一樁。 book18.org
只是再怎麼苦中作樂也掩不過兩女愈爭愈激烈的事實,心知若非自己在此,高典靜還得顧著做師姐的身分儀態,兩人只怕早要效潑婦罵街。不過自己終歸與兩人都親近,雖說較好說話,但弊也在此,光只自己在旁時,兩女連表面上的客氣部不管了,言語之間真像想把對方大卸八塊一般,一點矜持和禮貌都不顧,那種話恐怕連長年混跡江湖之人都未必聽得下去,雖沒有臉紅脖子粗,卻也好不到那兒去。 book18.org
見兩女愈吵愈大聲,拌嘴的內容卻如小孩子吵架一般,自己可難得發現高典靜竟然也有這般衝動的樣兒。顧若夢實在受不了,她尋到了機會,插到了二女中間,正想要她們住口時,沒想到氣不過的高典靜說得興起,手勢助威閭竟推到了白己身上! book18.org
全沒想到高典靜手上會有動作,一個不小心竟被她推開了幾步,顧若夢立身末穩,只見宮先的手已扶住了自己,慢了一步的高典靜也站到了身邊,臉兒脹得紅紅的,伸手便推向宮先扶著自己的手,一瞼深怕自己又被占了便宜的模樣。 book18.org
一點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姐姐們為了自己吵架,更不想看到她們竟扭打一處,顧若夢連忙伸手意欲阻止;而此刻宮先也發覺到自己外表還是男子,伸手扶住小姑娘未免有違男女授妥不親之理,就算江湖人不那麼注重腐儒之論,男女之間沒那麼多規矩,但這一路上被高典靜吵得心煩,嘴上雖不讓步,心下卻也不想再多生事端,一侍顧若夢身子穩住,他連忙縮回手去,三人六手纏繞你推我阻之間,時混亂到難以形容,只覺怎麼動都會格到別人,也不知怎麼使的力,宮先競被高典靜玉手推在胸前,硬生生地推開了一步。 book18.org
「你……」胸前被推了一把,本來這算不得什麼,宮先倒也並不放在心上,他與高典靜唇舌爭鋒也不是頭一回,真要計較早巳計較不清,但看高典靜一推之後整個人竟怔在當地,不敢置信地呆望著自己的手,原本紅通通的臉登時白了,櫻唇微啟,滿面疑惑不信,一點話都沒有。 book18.org
沒想到她會出現如此表情的宮先心中一動,心知被她推到了什麼地方,耳根不由一紅,連想都還沒來得及想,手中長劍已滑出了鞘,輕巧迅速地頂到高典靜頸下,不只怔在那兒、也不知想著什麼的高典靜,連顧若夢都全沒防到她會有這一手,三女登時都定在當地,一時間氣氛又復凝滯。 book18.org
「求……求求你……不要說出來……算我拜託你……」陡地回神,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出了手,長劍逼在高典靜頸上,只要微微一挺便送了此女性命,宮先下由大窘。 book18.org
她可不是隨意殺人的人,目己的身分再秘密也沒秘密到要殺人滅口的程度,照說以她修養不會這麼衝動,只是這幾日心中不知怎地總煩躁莫名,加上高典靜老在耳邊聒噪,她競失了控制,現在卻弄得收劍也不是、下手也不是,連出口的聲音都顫著,「這秘密很……很重要的……千萬別說出去……拜託……」 book18.org
「是,典靜知道了……」雖說長劍交頸,宮先面上不像有什麼表情,可聽到她的聲音,加上持劍的手不住輕顫,要極為努力才能把握住不誤傷了自己,誤會冰釋的高典靜知道這幾日是自己錯怪了她,這火一點也發不起來。 book18.org
她也不是笨人,宮先裝作男子雖像,其實頗多破綻,只是眾人都是年輕人,江湖經驗不夠,也真被她瞞了過去。其實若非一心只在維護顧若夢身上,加上這幾日事情繁雜,全未料及此事,以高典靜的眼光早該看出宮先舉止異常了。 book18.org
知道這秘密之後腦子裡思緒一轉,種種疑慮都豁然開朗,想來恐怕顧若夢比自己還早知道此點才會對宮先這般回護,雖說頸子上還被利劍逼著,自己一條小命還在宮先手上,但高典靜不只沒有氣憤驚懼,心中反而充滿憐意。 book18.org
她以往也曾獨自在江湖上行走,自知單身女子在江湖上多有不便,加上宮先與虎門三煞有隙,遇上了顏君斗自是非得更加小心不可;她偷偷飄了一眼遠方,旁人似乎也發現了此處情況非同一般,只是宮先出手太快,他們距離又遠,一詫之間想要援手都來不及,現下形勢已成更不敢隨意靠近,生怕宮先一覺不對先誤傷了自己,她放輕了聲音不讓遠處之人聽到,「宮姑娘……先別收劍……他們發覺了……思,我們先就這樣談談,可成?」 book18.org
「呃……也好,」見高典靜聲氣平和,整個人似乎已平靜了下來,宮先只覺自己的劍還頂在她喉上頗為不好,雖因易容之故瞼上透個出表情,耳根子卻下由紅了,即便依言沒有收劍,劍尖卻也已離開了幾分。 book18.org
她深吸了口氣,勉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好不容易才開了口,「對不住……我……我師父與虎門三煞有隙,是以我易釵而弁,行走江湖,尋找可以對付虎門三煞之物,此事不能外泄,所以……所以才……才讓小妹子幫我保密……高姑娘,這事兒……麻煩別說出去,求求你……」 book18.org
「這是當然,」知宮先是女非男,種種疑慮驚怒都解釋得通了,高典靜也知過去這段日子以來是自己錯怪了她,一瞥見旁邊的顧若夢手足無措,瞼上卻有著既像解脫又像擔心的表情,她與這小師妹相處極久,自看得出她心下是什麼感覺。 book18.org
雖說對小師妹競瞞著自己此等事兒頗有些不喜,但想到宮先要瞞的頭一個便是另一邊的顏君斗,她也不由不為之釋懷,心下反而有些高興小師妹總算長大了,知道這等事該瞞便下定決心瞞得死緊,一點不肯外泄,保密的手段雖有些稚嫩,但王少比不知輕重的胡說亂道要好得多,「想來……小夢兒早就已經知道了?」 book18.org
「思……對不起,大師姐……」聽高典靜一口道破,顧若夢臉兒一紅,俯下臉去只玩著自己衣角,「若夢不是……不是故意的……可是沒辦法……宮姐姐……宮姐姐為了救若夢貞節,竟把……竟把自己貞節喪在那兒;:護著若夢不被盛相那惡徒淫辱……無論如何若夢也該……也該報答宮姐姐這一點……至少要幫宮姐姐保密……寸是前幾日你們……你們那樣說宮姐姐……若夢好生氣又好無奈……偏偏……偏偏又不敢說出秘密……說給宮姐姐聽她也拿你們沒辦法……若夢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 book18.org
「呃,對不起……是典靜不好,不該背後說人短長,望宮姑娘原諒……」聽顧若夢這麼一說,高典靜原就不是臉皮厚的人,不由臉蛋兒都羞紅了。她可真沒想到自己與香馨如、顧若夢在床上依偎時說出的私語,私下說宮先的壞話,顧若夢競漏給了她知道。 book18.org
雖知心中藏著秘密,顧若夢難免與自己師姐妹有些疏離,說給宮先聽也是理所當然,但自己私下說人壞話卻被挑明了,感覺著實畏羞,她低下了頭,先道了歉,「典靜在此給宮姑娘賠禮了……」 book18.org
「不過是些小事,誤會一場……也就算了,高姑娘不用放在心上……」嘴上應著高典靜的話,南宮雪仙心下想的卻是另一件事。顧若夢不知輕重,竟把盛和之事也抖了出來,南宮雪仙原就對此事耿耿於懷,被顧若夢這麼一掀,心下不由像打翻了五味瓶般五味雜陳,聲音之中不由多了些蕭索落寞,一時間連一直壓抑著不去想的常益之事也湧上了心頭。 book18.org
南宮雪仙只覺渾身無力,整個人只想癱倒下去,遠遠看去她正長劍逼著高典靜,顧若夢想推她卻又推不下手,看似威勢正盛,實則若非顧若夢暗自撐著她身子,只怕南宮雪仙已要搖搖欲墜,那模樣看得高典靜都不由心驚。 book18.org
一開始時原只想到自己暗說人短長之事被事主聽到了,羞意滿瞼,還未思及其他,直到現在高典靜才細想方才顧若夢所言。雖知當日盛和之事她們頗有隱瞞,卻沒想到竟出現了這種大事,怪不得在落花坪見面時的宮先與先前所見的他直是判若兩人,原來是為了這個原因。 book18.org
她雖想細問,可看宮先這等模樣,心知此乃女兒家私密之事,一看便知在宮先心中是個極大傷口,話到嘴邊便住了口。她偷偷扯了顧若夢一把,拋了個眼色給她,著慌亂的小師妹別說話了。 book18.org
「其實……也沒什麼……」微微晃了幾晃,南宮雪仙勉力定住身軀,不知怎地這件事在心中的痛楚已不若想像中那般嚴重,她只覺得自己已可以忘卻此事,可以全然不把它當一回事,只要旁人不再提起就不會傷到自己,「若夢別再說了……我……我已經忘了那回事,當日不過是習藝不精,一下沒打死盛和,之後才讓他有機可趁……現在我已經忘了那件事,不需要再提了,小若夢身子保住了,惡人也打死了,什麼事……什麼事都已經有了好的結果,這樣子就好了……」 book18.org
聽她說的平和,人也站住了腳,不再像方才那般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要倒地一般,顧若夢一顆心登時鬆了大半。她偷偷地鬆了手,稍梢離開了宮先身邊,只是還沒全然放下的心猶自注意,只要宮先身子一晃,立刻就伸手扶住她;反倒是高典靜柳眉微皺。 book18.org
宮先嘴上雖是說的輕巧,但此等事絕非說忘就能夠忘的,光看這幾日宮先一副魂不歸體的模樣便知此事對她的打擊甚重,宮先十有八九還沒能當真恢復過來,嘴上雖說的硬,實則只是強撐,但她都已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又怎能去揭她的傷疤? book18.org
一想到她為了顧若夢做出的犧牲,高典靜只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好生護住宮先,心念電轉,不由一個念頭浮上心湖。她放輕了聲音,「宮姑娘……典靜倒有一計,可以解脫你我之間的問題,只是……得請宮姑娘花點時間處置,這就對「這樣也好……」強自忍著,當心中的痛不存在,漸漸地已經可以站挺了身子,南宮雪仙輕輕吸了一口氣。她未曾通名,高典靜等女還真以為她姓宮,這倒是可以利用,就算她們不小心泄了秘,只要南宮雪仙四字沒落到顏君斗耳內,任他腦子再好也想不到自己與虎門三煞的讎隙何來,「這類事兒確要百個解決……至少表面工夫要做好,免得旁人看了心生疑惑,反而不美……只是解決的方式還是小事,此事務請高姑娘保密,就算……思……就算是香姑娘也別告訴她,好不好?」 book18.org
「這個……我想香師姐應該也是說得通的人,該當可以好好保密的……」雖說宮先的秘密泄露,反正不是自己出的事,加上高典靜也是好說話之人,有她一同分擔,顧若夢心下的負擔頓時減了大半,一松下心就不由胡思亂想起來。 book18.org
既然自己與大師姐都知道了,不如把香馨如也拖進來,這樣至少師姐妹們同床共眠之時,也不用擔心一時錯口漏了機密,宮先此請她還真是不知為何而來,「應該……應該不用瞞著二師姐吧?」 book18.org
「思,其實……其實宮姑娘說的很是,此事確實不能給馨如知道……」與顧若夢的天真不同,高典靜可是深知兩個師妹的性格問題。其實說句實話,香馨如心直門快、藏不住話,顧若夢天真稚幼、不知輕重,這原就是她最擔心的兩點,光顧若夢能記得保守秘密,她心下已經要念阿彌陀佛了,仔細想想這也非全是顧若夢之功,她還是小女孩心性,向來只悶著頭在師姐們身旁打轉,平時不怎麼多話的,只要記得閉住口,也還真不用擔心;反倒是香馨如麻煩得多,她就算知道要保密,但以她那受不住激的性子,光只牢記著要保密,只怕更容易把保密之事脫口說出。 book18.org
「這……這樣啊……」本以為兩邊說開之後,自己至少不用一天到晚擔心不小心泄密,還以為至少不用瞞著兩個師姐了,沒想到高典靜還是這麼說,顧若夢雖不知詳情,但大師姐都這麼說了,她乖乖聽從至少不會有錯;雖是微嘟著嘴,顧若夢還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小夢兒別亂想,師姐這就告訴你,」看那模樣兒就知顧若夢心下不喜,卻又不想說出來,深怕這小師妹又胡思亂想了,高典靜知自己表面上還受制於宮先,不能伸手安撫正使著小情緒的顧若夢,她放輕了聲音,「你師姐什麼都好,就是心裡藏不住話,叫她記得要保密,她反而會把保密的事兒懸在心上,一個受激或不小心就說了出來,還不如不告訴她好些……這事關乎你宮姐姐的切身之秘,不能不多加小心,小夢兒明白嗎?」 book18.org
「依典靜所想,我們之間的問題表面上不過是典靜想宮……呃……宮姑娘娶小師妹,而宮姑娘一直不許罷了……」見顧若夢點了點頭,高典靜把注意力轉回宮先這邊,可講到嫁娶之事,想到對方也是女兒家,真是說也說不出的彆扭,就連宮先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嘴角都不由飄起了一絲好笑,反倒是事主的顧若夢一副不知者無畏的樣兒,「只要這事解決,別人就沒話好說……所以依典靜所想,不如宮……宮姑娘裝作被典靜逼得不行,偏又不願說出理由,只好推搪說等有了空閒,再上典靜的師門,直接向師父提說此事,這樣我們就不用再提此事了……若事後宮姑娘有空,不如到典靜師門去散散心,師父通情達理,該可讓宮姑娘過幾日舒心的日子,不用擔心外界塵埃……」 book18.org
「這樣也好……若高姑娘早幾天說,也就不用爭這幾日了……」 book18.org
「原諒典靜吧……拜託……」想想這宮先還真不是氣量寬宏之人,不過女子多半都是如此,高典靜反躬白省,也知若換了自己被這樣逼婚,就算誤會過去,嘴上偶爾也要爭個幾句。此事是自己理虧在先,她可真不好抗辯,「既是如此::宮姑娘可以收劍了吧?典靜……有點怕呢!」 book18.org
「啊……這是當然,這是當然……」這才想到自己的劍還逼在人家頸間,宮先連忙收劍回鞘,見高典靜打了個眼色過來,斜眼瞥見朱華沁等人正緩緩走來,心知這正是作戲的好時候,不由拉高了聲音,「在下確有難言之隱,若高姑娘仍要栢迫不已……在下也只好……也只好真得罪了……一「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麼好難言之隱的?這話說得倒真奇怪,宮兄還有什麼不好說的?難不成小夢兒真入不了宮兄法眼?」見宮先如此配合,高典靜也樂得作戲,反倒是一邊的顧若夢還沒進入狀況,小瞼兒呆呆地望著彼此,「此事關乎小夢兒清白,典靜忝為師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步,宮兄今天一定要給典靜一個交代,否則典靜怎麼面對師父?」 book18.org
「這……」假作沉吟,見眾人已走到了近處,朱華沁和顏君斗還能裝做無事的模樣,香馨如卻是掩不住心中擔憂,已走到了高典靜身邊,握緊了她的手,一邊偷偷瞧看高典靜頸項之間,見真沒有傷口心才放了下來,那表情的變化一點瞞不了人,宮先也知道若真說到保密之事,只怕眾人之中就屬香馨如最教人下放心,「此事關乎宮某家門之秘,不好輕易外泄……不如這樣吧,請高姑娘賜下貴門路徑,待宮某有空,必親往貴門向令師說明清楚,以解彼此糾紛,這樣如何?」 book18.org
「這樣……也可,不過宮兄,一言既山駟馬難追,還請宮兄千萬別忘了此事,切記切記。」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二章 義結金蘭 book18.org
聽高典靜這般刻意提點,宮先卻似沒聽出她弦外之音地點了點頭,香馨如原本想說出的話又吞了回去,這人如此橫蠻,高典靜不過和他口頭爭論幾句,連劍都拔出來了,方才遠遠看到這:樂可真令她魂都飄掉了一半,若非朱華沁見機的快,連忙拉住了她,低聲提醒她不可妄動,否則一驚了宮先,長劍一送,立時就是無可挽回的後果! book18.org
也幸好高典靜臨危不亂,說到後面臉上還漸漸飄出笑容,仿佛頂在頭上的不是長劍一般,那鎮靜模樣可真令遠處的香馨如看了又擔心又佩服;還好這宮先橫蠻也還有個限度,雖然說等有空再上門說明,也不知他什麼時候有空,但高典靜既已提點過了,爾後若他拖延太久,自己與師姐便要動手也占了埋。 book18.org
不過看到顧若夢那呆呆怔怔的表情,好像人還沒進入狀況,也不知是否被宮先一怒拔劍給嚇到了,到現在還是一副愣愣的模樣,香馨如看了不由胸巾有火,她一把將顧若夢拉進懷裡,在她耳上小小捏了一記,捏得顧若夢杲呆地看著她,也不知自己又犯了什麼錯?「小夢兒你光只是看是吧?別人的劍都頂在大師姐脖子上了,你還一句話都不說,再怎麼呆也得有個限度,若方才一個不小心,害大師姐受了傷,看你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咦?思……是……是小夢兒的錯……」眼前形勢兜兜轉轉,變化當真其快莫測,顧若夢可憐的小腦袋還沒跟上宮先與高典靜的對手戲,又給香馨如念了一把,眼睛都花了,腦子只覺一團渾沌,亂成一團的心裡只知宮先和高典靜打算把事情瞞著香馨如,明知如此的自己可不能露了餡,就算此時被陷害也只能乖乖認了。 book18.org
她可憐兮兮地看了故作無事的宮先一眼,眼波盈盈地好像就要湧出,低下頭乖乖認了錯,「對不起……是小夢兒不好……請……請師姐別生氣……小夢兒在此賠不是了。」 book18.org
「好啦好啦,別欺負小夢兒了,馨如,」見垂下頭的顧若夢委屈得像要掉眼淚似的,高典靜也知小師妹單純的小腦袋還跟不上自己與宮先的作戲速度,一方面怕她露了餡,一方面看她無辜被罵著可憐,忙不迭地從香聲如手裡把小師妹拉了回來,「方才典靜口上失了禮貌,宮兄一怒之下這才動手,不過也沒真的傷了典靜,算不得什麼大事。何況……何況小夢兒武功本就不若宮兄高明,方才那一下子來得好快,連典靜都得受制,小夢兒就算出手也改變不了什麼,方才那樣什麼都不做結果還好些,也真難為你了,你說是不是,小夢兒?」 book18.org
「思……」被香馨如這麼一說,腦子裡頭全是一團亂,也真不知該怎麼說才是,顧若夢只覺得委屈,給大師姐拉到懷裡,眼淚登時流了出來。 book18.org
倒不是因為被香馨如罵,而是聽高典靜那句「也真難為你了」,隨即想到這幾日為宮先掩飾的種種辛苦,那時苦忍強撐還不覺怎樣,現在事兒都給大師姐知道了,她這句話彷佛就是在安慰自己這幾日的辛勞,不由引得顧若夢淚水直流,撲在高典靜懷中再也下肯出來。 book18.org
「你這……哎……」嘟著一張嘴,香馨如也真不知該怎麼說才好了,大師姐一向嬌寵這小師妹,對她從來沒一句重的話,在師門時還有師父偶爾會加以管教,到了外頭顧若夢就真的只有人寵、沒有人數了。 book18.org
可無論他弄出什麼事來,大師姐寵縱她卻是絲毫不變,自己偶爾嚴個幾句都不成,偏偏現在又有外人在旁,自己即使以為大師姐這樣會寵壞了她,卻也不好出言爭執,尤其看現在顧若夢什麼也不管了,只撲在高典靜懷裡哭,一副被自己罵疼了的樣兒,而高典靜卻仍是體貼溫柔地哄著她,像是哄個孩子一般,那模樣令香聲如真氣得想往顧若夢臀上打下去,偏又不敢動手。 book18.org
「別難過了,小夢兒……是在下不對,不該隨隨便便就動手,反而害你被罵了,真是對不住……」見顧若夢哭得傷心,高典靜不住哄著也沒哄干她的眼淚,宮先雖一副身在事外的表現,心下卻不由細思顧若夢其實也不是這麼愛哭的小女孩了,就連……就連當日在山洞裡頭,殺了盛和之後還是她在安慰自己的呢! book18.org
想來與其說是破香馨如冤枉了,還不如說是這幾閂為自己瞞騙掩飾所花的心思,此刻在高典靜巧妙的安慰下全都引了出來。想到當日常益之事前,她告訴白已高典靜和香馨奶私下對自己頗有微詞的當兒,那很想為自己爭辯又不敢開口的模樣,宮先只覺好憐惜妤憐惜。見她哭個不止,不由走到高典靜身邊,輕聲安慰著她,「以後不會了……你別難過,好嗎?」 book18.org
「這……這又關你什麼事了?」不敢對高典靜大小聲,不忍對哭泣中的顧若夢責罵,香馨如原已憋得一肚子火,見宮先竟然出頭,不由滿腔怒火都向他發了出來。 book18.org
其實她早忍這人很久了,當日宮先是從盛和魔掌中救了顧若夢沒錯,可該負責的話卻一句也沒說,若非高典靜先跳出來與宮先冶嘲熱諷地交涉此事,香馨如知師姐既然出面就沒自己插口的餘地,這才隱忍不發。方才見他一劍頂在高典靜頸間,心中的火原已一跳一跳,沒想到現在他又插手自己師門中事,心中怒火再也無法抑制,一股腦兒全噴了出來,「本門教導師妹之事,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book18.org
「在下……可算不得外人,」宮先伶冶一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她與高典靜雖達成了協議,兩邊誤會已然冰釋,但聽顧若夢轉述,私下罵她時高典靜還顧著口德,香馨如嘴上可是毫不留德,簡直想在口頭上把自己千刀萬割一般,是以她也真頗想逗她一逗。 book18.org
「若在下真要娶了小姑娘,在下便是她的丈夫,關於她的事自是不能下管;即便在下娶不得,小姑娘跟在下也已親如……親如兄妹,在下疼惜自己的小妹子,也不礙著你什麼事吧?」 book18.org
「好了好了……」見憋得紅了臉的香馨如還要爭辯,高典靜連忙制止了她,同時偷偷向宮先打著眼色,宮先也即會意,嘴上出氣也得恰如其分,點到為止的話高典靜不過當自己稍稍發泄,還能不放在心上,太過火了可不行,是以高典靜一出口制止,香馨如被迫閉嘴,宮先也就聳了聳肩裝作無事。 book18.org
只有終於停下哭聲的顧若夢抬頭看看自己又看看師姐,模樣呆呆的好生可愛。 book18.org
「無論如何,宮兄也救過了小夢兒,馨如你也守點規矩,別嘴上不留德……不過這倒讓典靜有了個好主意,宮兄既有苦衷,不如……不如我們義結餘蘭,彼此間也親近親近,宮兄你看這樣如何?」 book18.org
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聽到高典靜這個提議,宮先絲毫無法自制,開罵的話雖是勉強壓抑在貝齒之內,眼光卻忍不住瞪向一旁的顏君斗,而被卷了進來的他也是張口結舌,看著高典靜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若無顏君斗牽涉在內,宮先與這幾位俠女義結金蘭也稱得上恰如其分,彼此也好親近;但顏君斗身為虎門三煞子弟,宮先與虎門三煞的恩怨一時可是難了,真若義結金蘭,到時候也不知是顏君斗該掙扎義兄弟與父伯之間,還是宮先該考慮放下恩怨?這可真不像高典靜會出的餿主意。 book18.org
「顏兄宮兄放心好了……」見顏君斗目瞪口呆、宮先神色大變,連朱華沁和香馨如也聽得一愣一愣,僅顧若夢淚痕末乾的小臉蛋甜甜的甚是興奮,高典靜抿唇淺笑,「我們結義歸我們結義,家門恩怨歸家門恩怨,到時候最多守個中立,兩不相幫也就是了。就好像宮兄別想拉我們姐妹下水去對付虎門三煞,顏兄也不會拿我們結義之事來讓宮兄難做人,是不是?單論個人行徑,顏兄極有俠義氣息,宮兄面冶心熱,救人助人從不後人,只不知我們姐妹是不高攀得上?」 book18.org
「這……這個……」頗有幾分為難地看看宮先,顏君斗思索半晌,輕輕吐了。 book18.org
口氣,「若能得幾位結義兄弟,自然是好……在下與義弟自無二話,只不知宮兄心思如何?」 book18.org
雖說還算是年少識淺,但顏君斗這段日子的江湖路可不是白走的,個人與家門絕不可能像高典靜所說那般分的清清楚楚。人雖出了家門,長輩之事仍如牽絲一般,除非是落髮出家,又或捨身成道,否則絕難割捨。 book18.org
不過高典靜也是好意,這顏君鬥倒還分得出來,自己就算不能認同虎門三煞的所作所為,便是虎門三煞的仇家,自己也不會主動挑釁,但卻不能仟旁人對他們出手。 book18.org
偏偏宮先武功不弱,加上也不知他身後還有哪些屏障,如果真找上了虎門三煞,這一仗誰勝誰負事先還難以論定,若兩人當真結義,三煞若勝自己自然要救宮先出來,宮先若勝,至少在事後要傷三煞性命之時,會顧著自己的感受,說不定還有可能留下父親伯姑的性命。 book18.org
沒想到顏君斗竟然會點頭答應,這下子可難了宮先。旁的不說,娘親和妹子都還陷落在澤天居之中,也不知日日夜夜正受著何等折磨?就算肉體無傷,但被那幾個好色之徒下了「無盡之歡」這等淫藥,心埋上的傷痛難以想像,自己卻要和顏設之子義結金蘭,光想都覺得不可能;但畢竟自己被顏君斗救過性命,一次還可,偏那廢屋之外又多救了自己一次,他既然答應了,自己無論如何不好駁他面子,何況……何況要克十道滅元訣的三道主藥之中,以虎符草最為重要,自己要偷要盜都下容易,若能從顏君斗這邊想法子取得,要對付三煞也多了幾分把握,「既是如此……宮某也無二話……」 book18.org
聽宮先雖是咬著牙才能吐出話來,卻沒有出言反對,高典靜不由吁了口氣,伸手輕拍著聽得此事,正自快活的像要跳起來的顧若夢粉背。 book18.org
這小姑娘仍是這等天真,只想著能和宮先更為親近,全沒想到自己等人心中盤著的是什麼心思。顏君斗性格光明,或還好說,宮先與虎門三煞間的恩怨不淺,會這般輕易答應只怕還有隱情;不過無論如何,顏君斗也救了他兩次,這等人情不是那麼容易還的,若能因此讓宮先在處置虎門三煞時稍稍鬆手,好歹也算是自己一樁功德。 book18.org
「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就這麼定了……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就在此處結拜吧!」趁著沒人反對,高典靜連忙說定下來。所謂夜長夢多,何況宮先與顏君斗家裡已是一條不清下楚的帳,若不趁現在義結金蘭,也不知兩人心裡又會浮起什麼念頭。 book18.org
打鐵趁熱,既是說定了就趕快做好,她輕輕一拉香馨如與顧若夢,讓她們從行囊中取出香燭來,好讓宮先等人沒有反悔的機會,「典靜與兩位師辣出身雲霧香亭,家師姓華,名諱上素下香,外號醉夢留香……」 book18.org
「你們……你們是雲霧香亭的人?」一聽到高典靜自我介紹,將一直以來沒說清楚的師門道出口來,宮先與顏君斗竟是不約而同的身子一震,驚呼出聲,伸手指向高典靜。 book18.org
地猶自可,正準備著香燭好結拜的兩女和旁觀的朱華沁卻不由吃了一驚。朱華沁猶可,香馨如相顧若夢卻不由對望一眼,心下不由忐忑。 book18.org
雲霧香亭自當年亭主顧傑病逝之後,十餘年來都不曾參與江湖中事,即便高典靜或華素香偶爾出門,也不會把雲霧香亭之名掛在嘴上,雖說武林耆老仍記得此處,但江湖風波年年變幻,許久不入江湖,雲霧香亭與武林已算是相當脫節,照說沒什麼恩怨可言,卻沒想到名兒一出口,竟惹得兩人不由驚呼,難不成虎門三煞又與雲霧香亭有什麼過節不成? book18.org
「思?不知兩位是否與本門有什麼舊交不成?」聽兩人同時驚呼,高典靜表面上雖是鎮定如恆,心下卻也不由打鼓。照說本門十餘年未履江湖,即便稱不得武林除名,相交也已是極少,該當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book18.org
「這……這個……」聽高典靜問出了口,頗帶疑惑地望向自己,顏君鬥眼光不由避了開來,耳尖微紅,顯是有些窘意,可宮先。時卻下開口,他也只好輕嘆一口氣,將其中原因說了出來,「在下又或家父,與雲霧香亭本身倒是沒什麼往來,只是……只是先前為了一筆舊怨,家父與他的結義兄妹殺上澤天居,擒下了「玉燕子」裴婉蘭與其女南宮雪憐,只走了長女南宮雪仙,同時……同時還……還傷了南宮雪仙之師,回元嶺摩天觀妙雪真人。現下父親與伯伯已占了澤天居,短時間內是不想走了,至於南宮夫人與其女……思……那個……仍為階下囚……只是性命暫且無礙……」 book18.org
「竟有此事?」聽到這話,高典靜不由大吃一驚。其實她們這回之所以出門,一半是為了上回元嶺摩天觀尋妙雪真人,畢竟一輩子守在雲霧香亭也不是辦法,高典靜等三女遲早也要在江湖行走,但華素香自知以雲霧香亭和自己所傳的武功,三女造詣上不上、下不下的,雖是行走江湖無礙,但若遇上強敵可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因此才要她們去尋妙雪真人。 book18.org
以妙雪真人的絕世劍藝,指教幾手至少可令三女的武功更上一層樓,加上以後行走江湖,若抬出妙雪真人的名頭,江湖中人敢不賣她面子的倒還真是不多,只是三女難得了山,這一路上走走停停,什麼新鮮好玩的都不肯放過,卻沒想到妙雪真人竟然會出事,還是傷在虎門三煞手上?這可真是始料未及。 book18.org
「思……是啊……」本來聽到雲霧香亭之名,南宮雪仙也不由吃了一驚。她這才想到為什麼自己對顧若夢的名字那麼熟悉,下山之時妙雪真人不就告訴過她,要她先去尋雲霧香亭之主,也是妙雪真人的好姐妹「醉夢留香」華素香,討取雲霧香亭的醉夢香以入藥,當時便曾提過華素香之女顧若夢之名,只是她一心只注意著醉夢香,對人名聽過就算,卻沒想到會在半路上就遇到了。 book18.org
早知如此就把名字記好,也不會搞成現在這樣,「澤天居主事在下也聽家師提過……當年妙雪前輩、令師華前輩,與「繞指柔」楚妃卿楚前輩向稱莫逆,這段江湖軼事在下也曾經聽人提起過……」 book18.org
「原來如此……」沒想到竟有如此變故,這回反倒變成高典靜柳眉微蹙,一時說不出話來了。本來她對虎門三煞的觀感就沒好到那兒去,若不是看在顏君斗面子上,也不會想到要義結金蘭,卻沒想到虎門三煞竟已與妙雪真人結了梁子。 book18.org
她雖知妙雪真人劍藝絕頂,但寡不敵眾,虎門三煞畢竟占了人多之利,相鬥之下也難怪妙雪真人要吃虧,光看她負傷仍能遁走,不像裴婉蘭等人一般做了階下囚,便知妙雪真人絕非泛泛之輩,可虎門三煞未免也太厲害了點吧? book18.org
雖說未曾謀面,但無論華素香所說,又或江湖傅言,無不把妙雪真人的劍法夸上了天去,高典靜雖不認為妙雪真人的劍法真己臻天下無雙之境。卻不能下把她當成絕代高手。 book18.org
虎門三煞雖是惡名在外,武功程度倒一直沒高明到那兒去,卻沒想到除了南宮家之人外,連妙雪真人也能敗得,想來若非虎門三煞別有絕藝,就是不知用上了什麼不正大光明的手段,光看顏君斗那表情,也知十有八九是後者,見他困窘的連話都不敢多說,高典靜也知顏君斗心下並不好受。 book18.org
只是虎門三煞這回所為也未免過分了些,江湖上日日爭戰、時時相爭,虎門三煞與南宮家之人既有舊隙,以武相爭乃是難免,雖說難免有恃強欺弱、欺負女子之嫌,但在江湖之中以武功論高下,此事倒還不算什麼,可雙方勝負既定,連人都已成擒,虎門三煞非但不退,反而占地為王,甚至把軟弱女子禁著不放,一副吃定了對方再無反擊之能的惡霸樣兒,這倒真的是惹人討厭的緊,也怪不得虎門三煞的江湖聲名難聽著呢!光看顏君斗的神情,便知他對此事也不持贊成態度,只是他終是晚輩,多半影響不了長輩決定,身處其中也真難為了他。 book18.org
「哎……就如典靜先前所言,我們結拜我們的,長輩的事就先別管了……一心中暗自尋思,見顏君斗神色萎靡,顯然虎門三煞此次之勝對他面言非但不值得高興,反而是心中有郁,只是爭戰時用上一點半點暗算手段,該當不至如此,江湖爭戰有誰能正大光明到底? book18.org
這等事便是顏君斗行事再光明正大也該知道的,想來虎門三煞多半還有什麼令人不堪啟口的作法,只是此事愈討論愈是傷顏君斗之心,高典靜也不想深究,「只是……只是典靜得說清楚,此事關乎家師與妙雪前輩二十年交情,典靜不敢隱瞞,必是如實報上,若到時候家師要上澤天居與令尊理論又或動手,典靜只能站在師父這邊,到時候若是動手……生死也只能各安天命了,顏兄……一「哎……」聽高典靜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顏君斗也沒辦法,旁邊的朱華沁安慰地拍了拍他肩頭,臉上表情卻不是很開朗。他這當弟弟的,直到現在才知道上回顏君斗亡澤天居之後,回來為什麼是那副鬱鬱不樂的表情,顯然這回的事對顏君斗的壓力太大,他才會選擇悶在心裡,連自己這結義弟弟都不提;若非說到了雲霧香亭,只怕著事還得在他心裡壓抑好久呢! book18.org
對著朱華沁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然無礙,顏君斗神色毅然,向著高典靜深拖一禮,「高姑娘說的是,是在下著相了……家父與伯父為了對付妙雪前輩,特地暗練了一路奇門武功,其中門徑君斗不能盡知,但為了練那路武功,卻也……卻也做了非屬俠義道所為之事,在下雖不能阻止,卻也不能苟同。到時候……到時候若令師真與父伯一戰,君斗也只能先期避開,兩不相幫……等到事情有了結果,再回去收拾殘局……只是這一戰非同小可,家父所練之奇門武功威力甚大,令師若真想出手,還請高姑娘勸阻一番,沒有把握就千萬不可妄為,在下……也只能說到這兒了……」 book18.org
知道這對顏君斗面言實在為難,最難的就是虎門三煞的所作所為,他實在不能贊同,偏又無力阻止;能夠潔身自好,沒有同流合污,已算是顏君斗定力很好! book18.org
高典靜諒解地點了點頭,那一點頭令顏君斗似舒了口氣一般。自入江湖以來,除了義弟之外好難得盲人肯諒解他,整個臉都似活起了幾分;朱華沁見義兄稍稍開朗,這才接下了話頭,「華沁出身含朱谷,谷主朱華襄是在下家兄,所修的也只家傳武功……」 book18.org
聽到朱華沁竟出身含朱谷,南宮雪仙不由嚇了一跳,心中不由狂喜。她原還擔心除了醉夢香之外,另兩味藥難以取得;虎符草在澤天居,到時候也不知得明搶還是暗盜,也還罷了,反正兩方已是敵非友,用什麼壞手段可說是兩軍相爭,無所不用其極;但含朱谷的朱顏花可就難為,含朱谷中人向不在江湖行走,朱華襄長相如何,性格如何,就連妙雪真人和燕千澤都無法可知,又不好為了此事另立強敵,一些偷取竊盜手段不能輕用,南宮雪仙原還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現下聽說朱華沁竟就是朱華襄的親弟,想來那朱顏花再是難得,靠著朱華沁的關係該也可取,便是朱華襄善財難施,至少也有路子與他商談,最多是協調看看有沒有辦法以條件交易。 book18.org
也不知是否該說是老天垂憐,在連番悲遇之俊終究是讓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救出娘親和妹子之事總算有了指望,只是方才聽到雲霧香亭之時,若非顏君斗先一步說明。自己的反應差點就露了餡,現下她可學乖了,唇上一動卻還能勉強忍著沒開口,連她都不由佩服自己反應迅快。 book18.org
不過現在已輪到自己,南宮雪仙只覺口中發澀,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透露身分,若讓顏君斗知曉自己就是漏網的南宮雪仙,現在的她是不擔心顏君斗回去告密,只是事情都已瞞了這麼久,已成了習慣,倒真不敢明說清楚。見眾人的眼光都已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她清了清嗓子,「宮某家門與虎門三煞其隙甚深,自當年結怨之後,現在還被追殺當中,請恕宮某不能透露家門情況,很對不住……若之後能透露之時,宮某自會全盤托出,絕無隱匿……」 book18.org
聽宮先這麼說,香馨如柳眉高挑,正想開口,眾人都已把來歷交代得明白清楚,只你一人吞吞吐吐是什麼意思?可高典靜手快已阻住了她,顏君斗竟搶先開了口,「既是如此,在下也不敢難為宮兄……高姑娘,這樣可好?」 book18.org
「這樣就好了……」 book18.org
完全沒想到不只高典靜,連原該和宮先不對盤的顏君斗都護著他,香馨如心裡雖氣,可那疑惑卻令她更無法開口。但兩人都這麼說了,朱華沁也沒有反對,關於宮先之事更別想顧若夢多嘴,香馨如心下便氣,卻也是無可開口,只能氣悶悶地縮到一旁,等著晚些再問問大師姐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她雖也猜得出高典靜之所以如此,十有八九是因為好不容易與宮先取得協議,無論如何現在也下是和他衝突之時,但想到這人對顧若夢全不願負責,就連回本門解釋清楚都得另外挑時間,擺明了是能拖就拖,偏生自己還要對他低聲下氣,想想就心中有火!看著手中的地圖,南宮雪仙走在山道上頭,只覺草樹雜沓之中,道路著實有些難尋,也怪不得含朱谷能保持這般神秘,光要找別入谷之路都這般難了,即便她有朱華沁手繪的地圖,仍得小心翼翼注視著四周跡象,探詢每個小小的痕跡,生怕一個不小心尋錯了路,一迷途就得多花好一番工夫。換了旁人光連入谷之路都找不到,就想尋釁也是無法可行,想來即便朱華襄任外頭作姦犯科,只要來得及回谷,往這裡頭一藏,旁人要找到他郡難上加難,更別說擒他出來了。 book18.org
本來宮先與朱華襄從未謀面,該當不會想到這麼遠去,但自己誑稱出來是為尋找藥物解救家中長輩,其中兩味藥物就是朱顏花與醉夢香,高典靜為自己寫介紹信時倒是大方,一點問題也沒有,最多只是顧若夢在旁探頭探腦,不時跟高典靜說笑,信中也不知寫出了什麼,那模樣看得南宮雪仙不由心中忐忑,偏生華素香無論如何也算自己長輩,這書信又是自己能否取得醉夢香的關鍵,再怎麼說自己也不能偷偷拆信來看,一切只能等到了雲霧香亭再見分曉。 book18.org
可朱華沁雖也一樣為自己寫信介紹,交信給自己與交代入谷路途時卻是吞吞吐吐,仿佛有話不肯明說似的,翻來覆去只告訴自己要捺著性子,朱華襄似下像他這般好說話,卻又不肯說清究竟是怎麼回事;即便自己怎麼追問,朱華沁仍是不肯明說,只暗暗透露著朱華襄有什麼斷袖分桃之癖似的。 book18.org
南宮雪仙雖非不學無術之人,但武林人家與書香世家不同,便知文事也不像書生儒人一般遍讀經史,這等暗喻之法她聽得一頭霧水,全然不知朱華沁所說是什麼意思,但他既不肯說,她也沒有辦法,心下只想著見機行事,無論軟語相求或條件交換,總要把朱顏花弄到手才定。 book18.org
不過想到此處,南宮雪仙也不由苦笑。若師父或母親知道,自m莧認了顏設之子為大哥,也不知她們會怎麼說? book18.org
這票兄弟之中,朱華沁這三弟,與高典靜等三個妹妹猶可,顏君斗雖是顏設之子,與其父的行事作風卻大是不同,雖說用「出淤泥而不染」這種形容有些誇張,但這些日子相處以來,南宮雪仙也看得出顏君斗不是陰謀深沉之人,不是為了偽君子的江湖名聲而刻意如此,他的本性原就是光明仗義之人,也真不曉得顏設究竟是前輩子燒了高香還是怎地,那般惡霸的父親竟會生出一個如此俠義的兒子,若非現眼見到,宮先可這不敢相信呢! book18.org
又鑽進了一條小路,南宮雪仙腳下微止,怔了半晌才繼續走了下去。力才轉進此處之時,耳目之間突覺有人窺伺,卻是一閃即逝,一確定自己走的是這條略,人立時就消失無蹤,南宮雪仙心下驚喜交雜,驚的是這般荒山野地的,竟也會有人窺伺自己,喜的卻是此處人跡罕至,若是有人守望,此人義身負武功,是含朱谷中人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幾分,顯然自己終於是走到了正路上來。 book18.org
此處既已有人守望,該當是已經進入了含朱谷的範圍,就算含朱谷再隱密,終也是快要到了,想到方才路徑混雜、難以辨識的山路,讓人邊走邊心下發毛,也下知自己究竟走對了沒有,南宮雪仙提著的心不由放下了半分,腳下也輕快了起來。 book18.org
又走了里許之遙,腳下已從雜草叢生變成了石頭路,兩旁也有了清理的痕跡,總算是到了人居之處,南宮雪仙嘴角不由浮起一絲笑意。自己下山的第一個目標總算就在眼前了,此處雖沒有澤天居那般山明水秀,林蔭盡處又見柳暗花明,卻也別有一番風景。 book18.org
她走過了轉角,在那大門之前停下了腳步,光牌樓都這般高聳,若非此處是人跡罕至的谷中,她還以為自己是到了哪處王侯將相的府邸呢! book18.org
心中大覺緊張的她輕叩門板,等聽到裡頭人聲時才開口,「不知此處可是含朱谷?在下宮先,是朱華沁朱兄弟通知在下來此,有信要帶給貴谷朱谷主,還請代為通報一聲。」 book18.org
聽得裡頭雖是一陣人聲,但很快已息了下來,顯已有人進去通傳,有人在門口等著,無論討論行步聲音都不大,顯然內中人久經訓練,不會為了點小事便雞飛狗跳,這等奴僕在武林世家可是少之又少,只有宮廷貴胄才養得起,加上三弟之姓又是本朝國姓,難不成含朱谷還是什麼帝皇之胄不成? book18.org
南宮雪仙等了半晌,咿呀一聲,大門已打了開來,一個眉清目秀的青衣小廝控背躬身,禮數做個十足,「貴客遠來,請恕未曾遠迎、招待不周之處。敝穀穀主有請,貴客請這邊來。」 book18.org
「請。」點了點頭,在那小廝的引路了緩緩而人,沿路雖是整齊,全然沒有山居那清淡隨和中透著些許零亂的自然感覺,顯是此間主人性好潔凈,督導奴僕打掃甚勤,地上連片落葉也沒有。 book18.org
下過下知怎麼著,南宮雪仙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仔細看看又不知足什囈地方有古怪,而且不只那小廝,連沿路所見的奴僕了人都是面貌清秀之人,若非宮先細心留意,看得出所見之人雖都是細聲細氣的,可從喉結來看都是男子無疑,但武林之人這等陰衰陽盛的門派也是不少,說來也沒什麼奇怪的,只是這些人雖都或深或淺地身具武功,卻都是陰柔氣息,這倒真的有些奇特,只是宮先到此作客,又是有求於人,含朱谷喜歡用什麼樣的人,這點小事她可真還沒辦法管。 book18.org
走到正屋前面,南宮雪仙微微一怔,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已立在屋前,顯是正等著自己,他模樣與朱華沁還真有幾分肖似,只是線條更分明剛硬些,雖是書生裝扮,卻也看得出此人筋骨剛勇,所練只怕還偏三分外門硬功,書生扮相僅能稍稍化卻那人的剛陽氣質。 book18.org
不過真正令宮先止步的卻是那人的眼光,熱辣辣的像是能生出火來一般,顧盼之間簡直像要把人燒掉一樣,目光過處那引路的小廝已偏過了身子、低下了頭去,讓谷主的目光直掃向南宮雪仙周身,再也不敢阻攔。 book18.org
被那火熱的目光掃射之下,南宮雪仙沒來由地緊張起來。這段日子她總覺得自己愈來愈容易緊張了,總是不知下覺之間身體裡頭就糾在一起,何況這類的眼光南宮雪仙其實不是沒有見過,不只在澤天居一戰之中,當勝負分明之俊,鍾出顏設兩人望向娘親與妹子的就是這種眼光,便是在燕千澤那兒,一開始他還有所收斂,但等到妙雪以身相許,又誘自己過去破了身,那時掃視自己胴體的眼光也像現在的朱華襄一般熱辣,那分明就是男人情慾上心時望向女子的眼光,又火辣又帶著迫人的氣息,看得南宮雪仙心下不由一凜,不由止了步子,差點兒想要退後。 book18.org
只是她怎麼也不認為自己的女兒身這麼快就露了餡,便是那票結義兄弟之中,知道自己實是女兒身的也只四妹高典靜和六妹顧若夢兩人而已,就連朱華沁自己部蒙在鼓裡,更不可能先行通知含朱谷。 book18.org
自己現下一身男裝,來此之前又小心謹慎地裝扮過了,朱華襄再怎麼老練,終究是許久未走江湖了,不可能一眼就看穿她的身分,既是如此他又為何這般看人?而這些小廝下人竟似也司空見慣,對谷主的目光一點沒有疑惑的感覺,倒是顯得一驚止步的自己頗有些不自然。 book18.org
雖是覺得不對勁,但朱顏花就在此人手中,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就此退卻。 book18.org
揪著一顆心,強抑著緊張到加了好幾倍速度的心跳,南宮雪仙緩緩走上前去,遞過了宋華沁的介紹書信與自己備下的禮物給那小廝,向著朱華襄躬身施禮,「這位想必就是朱谷王了?在下宮先,先前因緣際會,與令弟華沁義結金蘭,三弟華沁在外一切安好,今日在下特上含朱谷,還請谷主多多指教:」 book18.org
「不敢。一還了一禮,朱華襄微微一笑,聲音雖溫厚卻掩不住剛壯氣魄,掃視南宮雪仙的目光卻未曾稍斂,縱然南宮雪仙對自己的男裝扮相再有信心,破他目光所及之處彷佛衣裳都給剝去了一般,不由心中七上八下起來。 book18.org
身為女子的本能令她頗為警戒,若非朱華襄言語尚稱有禮,光迎上他的目光部令她真有種想逃之天天的衝動呢!朱華襄展信看了,微微一笑,好不容易脫離他目光範圍的南宮雪仙心才鬆了下來,可當朱華襄看完了信,再度望向自己時,心下不由又狂跳起來,真不知今天究竟是怎麼搞的,竟如此心神不寧?很努力才能迎上他的灼灼目光,「舍弟向來頑皮,也不知是否給宮兄帶來了些麻煩?唔……還有好幾位義妹呢……思……還有一位義兄是……」 book18.org
「大哥雖是虎門三煞中的顏設之子,但行事作風向來正派,與其父大有不同,若非如此,我們也不敢輕易結義,谷主倒不必擔心,」心下不由喟嘆,南宮雪仙心下只覺天意弄人,若換了下山之前,有人告訴自己她會在別人面前說顏設之子的好話,只怕南宮雪仙自己都不敢相信呢,就算結義已定,如果不是顏君斗救了自己兩回,這好話她連說都不可能說出口的,「在下與虎門三煞也有恩怨,但這倒不關大哥的事,公歸公私歸私,三弟也不可能輕易就被帶壞的……」 book18.org
「這樣啊……這樣也好……小弟給自己選了個好義兄,等哪天再見識見識吧!」朱華襄哈哈一笑,走上前來。南宮雪仙還來不及反應,他已攜住了自己的手,引著自己走了進去。雖說是換了男裝,武林之中男子與旁人攜手同出同入是常事,加上朱華襄比自己年長許多,這等行動不過表現出長輩對小輩的親近,南宮雪仙雖覺這未免也太快了些,但對方是朱華沁之兄,加上自己有求於他,不過是一點兒小事,埋怨之語倒真出不了口。 book18.org
只是兩人手掌接觸之時,南宮雪仙頓覺一絲異感鑽進了手心,本想要甩脫他的手,又怕那未免太過無禮了,雖一同舉步,心下卻是怎麼也抹不去那絲異感,只聽著朱華襄邊走邊說,「本谷主痴長几歲,叫你聲宮兄弟得了。難得宮兄弟到此,華沁的義兄就是在下的兄弟,裡頭已備好酒宴,來,今夜我與宮兄弟舉酒盡歜,下醉不歸!一靠著以內力逼出酒汁,好不容易過了這一關,被扶入房中的南宮雪仙只覺耳目都有些茫然。雖說以內力硬逼出酒水,沒有露了破綻,但酒水總還是要在禮內打個轉的,她本就酒量不宏,朱華襄又是好飲之人,沒吃得幾口菜就舉杯桐敬,灌得南宮雪仙差點酒醉,幸得暗中來上這一招,否則只怕會醉倒在席上呢! book18.org
和這等善飲之人同席還真是麻煩。即使自己明說酒量不宏。難以相陪,對方有了酒後仍是不管不顧,就算只是應酬幾杯,也能灌得人像要醉倒一般。那朱華沁酒量也不怎麼樣,也不知在家裡時被這位長兄灌成了什麼樣子,怪不得他要咆到外頭去呢! book18.org
不過南宮雪仙也沒有貪杯誤了正事,在席上她便跟朱華襄提起過朱顏花之事,朱華襄也是豪邁之人,自己一開口便即允了,說著第二天便將朱顏花交給自己,什麼代價之事的提都沒提,豪氣得讓南宮雪仙都不好意思起來,也因此多喝了幾懷;但也因此,南宮雪仙特別沒法違逆朱華襄接下來的要求。 book18.org
人家毫不遲疑地就答應交給自己朱顏花,日時既晚,這般盛意拳睪地邀自己住下一宿,教南宮雪仙如何拒絕?這樣的作風,讓來此之前在心中也不知胡思亂想了多久的南宮雪仙特別過意不去,不過這也怪不得她亂想,誰教朱華沁諸都不肯說清,一副朱華襄很難打交道的模樣一若非如此,南宮雪仙豈會在來此之前心巾交戰,也不知朱華襄會提出什麼為難人的條件呢? book18.org
下過宴席之中,南宮雪仙確實覺得有些詭異,此間無論外頭或席內,出現服侍之人均是清一色的男子,而且個個眉清目秀,好些面容都秀美不弱女兒家,若非南宮雪仙特意留神,他們的行為舉止雖有些陰柔,卻均是男子無疑,怕有好幾個她都會錯認成女子! book18.org
照說朱華襄行止豪邁,該當不是拘於區區男女之防的入,可直至終席都沒一個女子出現,南宮雪仙雖是心覺詫異,但仔細想想,若含朱谷不只是武林一脈,還跟皇家貴胄扯上關係,這些事就說得通了。若當真如此,朱華襄雖是豪邁,卻也沒有讓女眷出面的份兒,畢竟皇家規矩可比常人家要麻煩得多呢:雖說如此,但心中卻不會毫撫忌諱,畢竟外表雖裝成了男子,南宮雪仙可是如假保換的女兒身,單身女子出門在外自是不能不小心,何況不知怎麼著,含朱谷中的種種總令她有些異感,心跳不住加速,總之就是平靜不下來,尤其終席之時,自己推說實在沒法暍了,朱華襄才叫下人扶著自己進房,可叫過來的仍是小廝,被他們扶著進房,那感覺著實令南宮雪仙不舒服,偏偏又不能敦朱華襄看出破綰,心中強自忍耐的感覺說有多不對勁就有多不對勁,可又不能發作。 book18.org
感覺酒意上涌,胸中一股氣抑著吐不出來,嗝了幾聲仍有些不適,扶著床柱,迷茫之中南宮雪仙心下暗忖,此處還真令她難以適應,等日後出谷與朱華沁遇上了,必要向他問個清楚。 book18.org
雖是有些酒意,坐在床上的南宮雪仙目光迷茫,但難得在含朱谷中住上一宿,好奇心下倒也不會忘了四處打量。這一打量可真看出了問題,嚇得她酒都醒了三分。 book18.org
這房裡離梁畫棟、陳設精美,擺設雖是不多,但就連不識貨如南宮雪仙也看得出個個皆是精品、件件價值不斐,絕對不是一般客房所能有的布置,即便含朱谷當真是天皇貴胃,也不可能就區匠客房都如此講究;此處即便不是朱華異的寢房,至少也該是朱華沁這二主人的房間,怎麼會把自己安排到這兒來?南宮雪仙心下撲撲亂跳,想要起身換個房間,偏生酒意上涌腿腳發軟,連站都站不起來。 book18.org
尤其此間甚是溫暖,雖說含朱谷地處山中,就算是炎夏三伏天氣,到了夜間也是山風習習,頗有幾分寒意,也因此害不太習慣的南宮雪仙多暍了兩杯,可這房裡也不知怎地,卻似一點都沒感覺到山中的涼意,溫暖處有若火爐烘燒一般,令人甚是舒服,偏又不像設了什麼地龍類的取暖用物,身處其中的南宮雪仙雖是心中有疑,但喜好享受乃人之常情,加上暖氣烘然的享受,在寒夜裡更勝一切,她一時之間也不想就這麼突兀地退出去。 book18.org
腳下一軟,在床上坐得身子都酥了三分,南宮雪仙這才發覺,不只四周陳設華麗,連這床褥也是精心設計,表面上和一般床被沒什麼不同,不過是色彩更艷麗了些,但一坐了上去,只覺床上柔軟異常,身子漸漸有種要陷到裡頭的感覺,一坐下去便令人舒服的再也不想起身。南宮雪仙這幾日趕的辛苦,連夜裡也沒怎麼好好睡,本來靠著年輕又兼功力不弱才能撐著彷若沒事人兒,可一坐之下彷佛這幾日趕路的疲憊都打從骨子裡頭浮現了出來,幾乎是再站不起來了。 book18.org
扶著床柱勉力撐著身子不至軟倒,南宮雪仙只覺渾身發軟,眼皮漸漸都快打不開來了,頗有種想睡下去的衝動,但這個樣子不行,就不說還未洗浴,這個樣子可不能就睡了;加上也不知是朱華襄當真這般客氣,還是小廝扶著自己時走錯了地方,竟帶到這麼好的地方來,無論如何南宮雪仙也吃不消這般客氣的對待,她雖是一時之間起不了身,卻不願就此睡下,心中只想著跟朱華襄說說,趕快給自己換個房間好些。 book18.org
「貴客還請稍待……」門打了開來,兩個扶自己進房的小廝搬了一大桶熱水進來,就放在屏風後邊,兩人小心翼翼地將換洗的衣物都放好了,才向自己拖禮,一口大氣都不敢喘,光從那誠惶誠恐的模樣,加上這麼一大桶熱水,便猜得出多半不是他們引錯了房間,而是朱華襄真打算用這麼好一個房間招待自己。 book18.org
南宮雪仙正想開口,兩個小廝已伸手過來想扶自己,羞得她輕輕一拍,打掉了兩人的手,人連忙從床上跳起,差點沒拔出劍來,「這……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小的奉谷主之命,前來服侍貴客凈身,」被南宮雪仙打掉了手,兩個小廝面卜登時浮起驚恐之意,連聲音都顫了幾分,「不知……不知小的可有服侍不周之處,令貴客如此生氣?都是小人的錯……小人的錯……還請貴客原諒……」 book18.org
「呃,沒什麼……只是宮某習慣自己洗浴,不慣有人服侍,如此而已,算不上怎麼生氣……」見自己不過輕輕一拍,根本沒怎麼用力,兩個小廝已嚇得面上變色,腿腳不住打顫,一副快要跪到地上的模樣,南宮雪仙也不敢多問。 book18.org
光看他們這等模樣,便知朱華襄平日御卜甚嚴,自己就算有什麼要跟朱華襄說的,這些下人只怕最多也只敢幫忙傳話,要問出什麼是別想了。她個由打消了探聽消息的念頭,看來這含朱谷的來歷,真的只能問朱華沁了,「宮某自己洗浴也就是了。對了,這兒……是讓宮某暫住的客房嗎?未免……未免令人有些不慣,是不是……是不是帶錯了地方?」 book18.org
「這……這地方是沒錯的,」聽南宮雪仙解釋了,兩個小廝算吁了一口氣,谷主的客人雖是不多,但各自也有各自的癖好,不想旁人服侍洗浴的事也不是頭一回碰見了,被拒絕也只是尋常事,不過聽他這麼說,兩人互相交換了個瞭然於心的眼色,誠惶誠恐地低下了頭去,「剛燒好的熱水,正適合沐浴凈身,還請貴客好生沐浴,洗去一身疲憊。若貴客對這房間有什麼說法,這……這不是我們下人所能決定的……晚些請貴客直接與谷主商談,這樣可好?」 book18.org
「思……也好,你們先出去吧!」心知從兩人口中再也問不出什麼事,何況山道雖是蔭涼,但一路走來也難免一身是汗,加上仔細尋路的緊張,令她身上更是汗濕重衣,即便沒有今晚酒席弄出一身酒味,南宮雪仙也實在忍不住洗浴的慾望,既然朱華襄當真安排了此處給自己過夜,就乾脆領受了吧! book18.org
南宮雪仙揮退丁兩人,轉到屏風之後,只見水桶之上熱氣蒸騰,伸手去試卻不覺太過燙熱,想來含朱谷的僕人也真是服侍人慣了,這熱水正適洗浴,加上為自己備下的換洗衣物雖是男裝裡衣,卻也潔凈,倒真讓南宮雪仙忍不住了,先洗了再說,有什麼都等晚些再說吧!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三章 菊徑通幽 book18.org
好生洗浴了一番,縴手搓揉之間只覺所有的汗水酒意,都與身子裡的疲憊一起流出了體外,南宮雪仙舒服地浸在大桶裡頭,只覺整個人被水溫茲一得舒服已極,嬌軀仿佛都軟了幾分,每寸肌膚都被熱水烘得柔嫩起來,縴手搓揉清洗之間觸感都不一樣了,那感覺舒服到令她一時半刻還真是不想出來;尤其這桶子看似木製,實則伸手觸摸才知不是,可非金非木,一時間也真摸不出是什麼材質。 book18.org
南宮雪仙原還沒發覺不對,但人雖浸得久了,桶中水溫卻沒有半分冷卻,反而愈來愈溫暖、愈來愈舒服,周身毛孔都似熨得開了,想來該是這桶上有所古怪,令水溫下易流失,但無論南宮雪仙怎麼詳細檢查,都查不出有什麼異樣,哇一的可能性就在於桶子的材質。 book18.org
好不容易從桶中起身,南宮雪仙只覺臉上蒸得紅撲撲的,心知自己的易容多半已在水中化去,她走了出來面對鏡子,小心翼翼地將易容用物補了回去,這才開始著起衣裳來。只是著衣之前,還得用布條仔仔細細地把胸前纏好,這倒真是件大工程,誰教南宮雪仙雖是年輕,可自被燕千澤破身之後,身材曲線益發顯得前凸後翹、嫵媚撩人,加上前面連番被盛和與常益所污,雖令南宮雪仙心痛欲死,但在陽精滋潤之下,曲線愈發傲人,雖說還比不過燕千澤床上妙雪那般豐腴高聳。 book18.org
卻也稱得上女中豪傑了,連帶著平日的偽裝也愈來愈艱難。 book18.org
但就算南宮雪仙不願意,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體內的陰陽訣在雲雨之中也吸取了兩人不少精元,不只身體發生變化,連體一內功力都增加了不少,她便是心中恨怨難忍,可已經進入身體里的東西,短時間內卻是排不出去了。 book18.org
本來南宮雪仙下山之時,雖是換了男裝,卻沒顧及纏緊胸部這等麻煩事,反正都裹在衣內,稍稍壓緊些該當就不會露餡,反而足纏緊了雙峰時只覺胸中窒悶難當,別說與人動手了,就連走路都覺得不舒服,南宮雪仙雖知此事必要,卻是刻意忘卻;直到那日與高典靜糾纏之間,竟不小心被她摸到胸前,女子胸前的美峰與男人的觸感全然不同,就算男子胸肌厚實,也沒有女人那般既堅挺又柔軟的特別觸感,高典靜一摸便知,為了怕一個不小心又露出了破綻,從那之後南宮雪仙浴罷著衣時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布巾將胸前纏緊,那不適感也漸漸習慣了。 book18.org
雖沒把向來的服裝穿好,只換上了小廝送來的換洗裡衣,但胸部纏得緊了,頭髮也細細扎住,在鏡前轉了個身,身段容顏看來與男子一般無異,就算熱水洗浴之下肌膚嬌潤,但在宮先那張冶淡的臉孔配合之下,最多也只是跟那些下人一般多了幾分陰柔氣息,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女兒家。南宮雪仙這才放下了心,想來時刻已晚,接下來自己好生入睡,就算朱華襄酒興發了,又來尋自己暍個回籠酒,即便他撞進房裡來,自己該也可以瞞得過他。 book18.org
仔仔細細地裝扮好了,確認絕對不會露出破綻,南宮雪仙這才放下心來。朱華襄風格豪邁,雖是初識卻與自己極為親近,一點沒有儒生文上扭扭捏捏的感覺,雖說這樣的人較好說話些,但肢體接觸的可能性也大得多,南宮雪仙不得不更加小心,生怕一個失誤便露出破綻來,到時可就不好說話了。 book18.org
朱華襄可不是高典靜或顧若夢,沒那麼容易幫自己保守秘密,何況以他那般豪邁的模樣,只怕也是個藏不住話的人,要他保密只怕比心直口快的香馨如更令人下放心呢! book18.org
坐回了床上,只覺整個人軟綿綿的就想睡下,畢竟是果了幾天,方才洗浴之間把累積體內的疲憊都擠了出來,現在渾身酥酥軟軟,只想好生睡上一覺,伸手撫著那綢緞一般觸感的被褥,直到現在南宮雪仙才知道,富貴人家究竟是多麼享受的一回事,光連那看似不起眼的被褥,觸摸起來都這般舒服的感覺,還只是碰觸已然如此,當真把身王畏在裡頭睡上一晚,早上起來只怕是千方百計的賴床,想下床部難了。南宮雪仙又是喜歡又是害怕,就連燕千澤那兒都沒這等享受好物,若自己真的愛上了這種床被,以後沒有了可怎麼辦?總不能向朱華沁討要這種東西吧? book18.org
正當思索之間,只聽得門聲輕響,南宮雪仙起身開了門,只見朱華襄就在門外,一身衣裳與自己相去不遠,只是蔽體裡衣,去了外頭衣裳的掩飾之後,愈發顯得骨架大了,在她眼前猶似巨人一般精壯強悍,相較之下來華沁就顯得瘦弱多雖說瞼上仍不免被酒意染得紅通通的,可從還未全乾的頭髮、清潔乾淨的外表,加上這等裝扮,在在可知朱華襄也已洗浴過了。照說夜色已深,洗浴之後該當睡下了,他怎麼會穿著這等居家衣物走到這兒來?難不成……難不成想和自己這新認的小兄弟抵足而眠? book18.org
雖說南宮雪仙也知道在男子當中這算不得什麼,便是戲曲說書裡頭,古代的英雄豪傑也有此等同眠共食的記載,但她終是女子而非男身,這麼做哪裡受得了? book18.org
何況就算外在裝扮再無懈可擊,一旦同床共寢,廝磨之間要露餡可是太容易了,萬萬要不得啊! book18.org
「谷……谷主……你……」見宮先瞪大了眼,張口結舌間競似再說不下去了,朱華襄嘿嘿一笑,大大方方地走進房來,宮先為他所懾,竟是無法出言拒卻,退了兩步後再擋不住他,只見朱華襄連頭都不回,反手就把門關上了,大手過來便將他的手捏住了,一雙眼只在宮先身上逡巡,便如初見時那火辣灼燙的眼神,似是僅僅眼光掃動,就可以把人的衣裳給盡情剝去,宮先不由又退了一步。 book18.org
只聽得朱華襄充滿火熱的聲音傳進了耳內,「朱顏花雖是本谷之寶,也算不得什麼,不過本谷主沒什麼喜好,就是愛龍陽之癖,宮兄弟看來不甚知此等事,不過也沒關係,你放鬆心情陪本谷主一晚,好生嘗試嘗試其中滋味,明兒一早本谷主便將朱顏花雙手奉上,不再留難,如何?」 book18.org
感覺縴手被他大手揉搓之間,一股異樣的感覺從手上傳來,雖是不知他所謂龍陽之癖是什麼東西,但看到他的眼光,想到谷中的異樣,還有那些小廝陰柔的氣質,南宮雪仙也是冰雪聰明女子,一竅既通百竅便明,芳心電閃已猜到了大概。 book18.org
朱華沁所說什麼斷袖分桃,與朱華襄口中的龍陽之癖,頓時都聯想到了一處:沒想到朱華襄竟好男寵,這倒真大出南宮雪仙意料之外了。想來含朱谷那些小廝大概個個夜裡都是朱華襄的床上玩物,日夜浸淫之下才會養成了陰柔氣質,朱華沁早知自己前來求藥,必會被朱華襄如此要求,才會要自己忍耐,原來真煮卻是如此! book18.org
不過男子間行此事倒不像女子那般重要,床笫之事對女人面言關乎名節,生死事小失節事大,可不是輕易能提在門邊的條件;但對男子而言,卻是不怎麼樣,雖然強行上馬仍是為人下齒之事,但若你情我願,對男子面言無關什麼名節歸宿,倒真算不得什麼,武林中好鑾童者也不是沒有。 book18.org
朱華襄這條件雖有些過分,但對男人面旨倒還可考慮,怪不得朱華沁雖吞吞吐吐,倒也沒阻止自己;偏偏南宮雪仙卻是女子之身,菊穴被開也是一種交合之法,想要她點頭絕不容易。 book18.org
朱華襄的要求入耳,南宮雪仙又羞又臊,本能地便想開口拒卻,但仔細一想,到口的話又吞了回去。本來以女兒家的心理,即便朱顏花是關係對付仇敵的要緊之物,若換了破身前的南宮雪仙,該當不會答應此事,連想都不會去想……但在山上時被燕千澤破了身,加上下山之後,南宮雪仙身子早污了,若只盛和一次還可推說是不幸失足,後面常益之事,卻實實在在將南宮雪仙的抗拒之心整個打消了。 book18.org
污了一次還只是單純失足,污了兩次義算什麼?反正都污過了,再多幾次義有什麼差別?難不成不答應這一次,自己就可以回到乾乾淨淨的身子了嗎?細細想來南宮雪仙不由心痛,卻又有一種徹底放開的解脫感覺。她咬著牙,艱難地點了點頭,伸手扇熄了燭火,房中登時只剩月光,「這……宮某答應就是……只是……只是宮某不知此事……還請……還請谷主施為就是……」 book18.org
「這是自然……」好不容易等到宮先答應,朱華襄不由心中大悅。雖說武林之中男子遠較女人放得開,但說到變成嬖童給人淫弄,卻也不是雄風勁氣的武林男兒所願受的。 book18.org
只是一夜之後,兩人就此分道揚鑣,也還真稱不上成為嬖童;何況這回是宮先有求於己,朱顏花又是含朱谷才有的寶貝,別處絕找不著,自己既是只有這麼點興趣,他也沒有討價還價的本錢,只是朱華襄原也沒想到,宮先表面冷淡,竟是這麼快便點頭答應,想來這朱顏花對他而言確實是很重要的了。 book18.org
微顫的腳緩緩爬到床上,俯在柔軟的被褥之間,一副任君品嘗模樣的南宮雪仙只覺羞意難當,尤其失策的是她雖然弄熄了燭火,但今夜月光特別明亮,房中灑落一地銀華,雖沒有燭火那般明亮,卻別有一番風味,但事已至此,她又能怎麼辦呢?微顫的腿微微分開,銀牙緊咬枕巾,南宮雪仙心中說不出的緊張,一小半是因為菊花就要被開,大半卻是心中驚怕,深怕會被朱華襄看穿自己的女兒身,到時候也不知會怎麼樣,是好男風的他乾脆就放棄自己了呢?還是朱華襄慾火高燃,明知自己是女子還是先攻破菊花蕾處再說?南宮雪仙心中實沒有半點把隉。 book18.org
「別……別脫光了……褲子……褲子就好……」感覺床笫輕搖,朱華襄也已爬了上來,他身軀雄壯,上床時只覺床褥都是一震,震得南宮雪仙的心坎也盪動了起來。她咬住枕巾準備承受接下來的痛楚,口邊咿咿唔唔地輕吐出呻吟,感覺全然不像武功高明的劍客,反倒跟含羞忍怯在床上任憑宰割的兔兒相公沒個兩樣。 book18.org
全沒想到這等聲音會從他口中吐出,雖看不到宮先現在表情,但光想到那強忍的聲音,配上他那冶淡漠然的臉,強烈的反差便剠激的朱華襄肉慾更旺燒了起來。 book18.org
憲憲翠翠的脫衣聲音傳了過來,加上衣物扔到外頭地下的聲音,即便沒有抬頭,也感覺得到背後的朱華襄正自寬衣,南宮雪仙更為緊張,腿腳間都不由發顫,雖是極力不去想,腦中卻不由浮起了一幕惱人的情景,她仿佛可以看得到身後的朱華襄是如何精壯,肉棒是如何強硬,也不知那些小廝是如何承受的,畢竟菊花蕾乃是旱道,不像幽谷那般容易動情濕潤,不習慣帥自己也不知是否吃得消? book18.org
想到自己就要被肉棒攻破菊花要地,南宮雪仙沒來由地緊張著,心跳愈來愈快,不由將被褥都給驚動了,微微的顫動傳到了後頭的朱華襄身上,他輕輕按著眼前宮先的臀上,觸手只覺緊翹彈性,光觸感都是人中極品,不由更是心動,「宮兄弟放心……會很舒服的……」 book18.org
才怪呢!心中反駁,嘴上卻不敢出聲,南宮雪仙認命似地輕拱雪臀,任背後的朱華襄解去腰帶,將褲子褪了下來,瑩白如玉的雪臀登時映入朱華襄眼中,只聽得他一聲輕嘆,似是非常滿意般的伸手撫揉,如此赤體相摩,感覺上比方才被他隔褲搓弄時還要來得刺激,大手揉動之間南宮雪仙只覺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更是緊張,雪臀在他眼前不由自主地輕抖著,晃得朱華襄眼中都是一團白花花的。他一邊贊著宮先真生了個好臀,一邊輕壓住他,歪讓宮先有逃脫的機會。 book18.org
「唔……真是好漂亮的屁股……宮兄弟生得真是不賴;」一邊輕撫著,一邊不由出口稱讚,朱華襄真有種愛不釋手的衝動。他生好男寵,反而是與女子的經驗不多,自有情慾之思以來也不知有過了多少男寵,雖稱不上環吧燕瘦,卻也是各種類型的都見識過了,但像宮失這般漂亮渾圓的臀型卻是他生平少見,潔白得猶如雪塊雲團凝結而成,觸摸之時緊翹中自有柔軟之處,這般手感前所未見。唯一令他有些不解的,就是這美麗的雪臀未免稍梢大了點,以輕靈流動的劍客而言未免有些不便,他用過的男寵臀型可都要小得多,不過這大概也只是個人特徵吧! book18.org
「哎……」身子一陣輕抖,南宮雪仙只覺心兒狂跳到差點要從胸腔里眺了出來。朱華襄表面粗豪,可床上的他看來也不是不解風情之輩,當他粗大的手指濕潤地叩進了菊花蕾,緩慢而強力地搓揉著菊穴口時,南宮雪仙忍不住渾身顫抖,菊花蕾更是本能地收縮起來,偏偏背上被他大手壓住,此刻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雖知他是打算揉軟了自己菊穴香肌好方便肉棒進出,但早知菊穴要破,她再無法反抗,加上朱華襄手上也不知沾了什麼,濕漉漉的又不像是水,油滑滋潤地將菊花辦上抹了個遍,濕潤處漸漸融人體內,只覺緊緻的菊花蕾漸漸酥軟、漸漸敞開,嬌羞無倫的心竟漸漸浮出了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偏偏隨著他的手指滑動,菊花蕾漸漸綻放,她的豐臀也款款輕扭起來,心裡那絲期待愈來愈強烈,羞得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思……差不多了……」感覺身下的宮先那窄緊的菊花花辦吸住了自己的手指,朱華襄不由輕輕抽插起來,異樣的刺激只令宮先身子顫抖不休,可初綻的菊花蕾卻親密地吸緊了自己的手指,在在透出了他的需要,朱華翠心中不由大喜。 book18.org
菊花蕾處終不若女子幽谷,女子破瓜還要痛個兩三天呢!菊花處自是更為難挨,宮先今夜開了菊蕾,明兒個是想也別想走了,至少得在自己的床上待個兩三閂。 book18.org
這般完美的雪臀雲股自不能玩個一次算完,他輕輕伏低了身子,在宮先耳邊輕語著,「宮兄弟放輕鬆……本谷主這就來了……會有些痛……不過邊痛邊快::比一般女子還爽呢……」 book18.org
沒想到這等不堪入耳的話會從燕千澤以外的人口中傳到自己耳里,想到了他,南宮雪仙心中又羞又痛,偏又隱隱有些背叛的刺激。她咬牙不應,纖腰微微拱起,雪臀輕扭,無言地回應了他的話,那模樣令朱華襄慾火更熾。 book18.org
他拔出手指,雙手托住宮先渾圓緊翹的臀辦,令他雙腿大開,才剛被自己搓揉出一陣暈紅的菊蕾,正美麗地等待著自己的開採。他低喘一聲,挺起了腰,南宮雪仙只覺男人的肉棒火燙地燒開了自己圓臀,帶著無盡的火焰,一點一點地穿進了菊蕾當中。 book18.org
火燙的肉棒與手指豈可相提並論?雖說朱華襄相貌粗豪,連手指也較常人大上一圈,可與肉棒相比之下也是小巫見大巫,南宮雪仙只覺菊肛被肉棒一點一點地頂開、一點一點地撐飽,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甚是痛楚,她雖也嘗過破瓜之事,但那時幽谷早被燕千澤與妙雪聯手弄得心花怒放,即使被插入也是痛中有快;菊花蕾既不像幽谷那般濕潤,朱華襄的手段也不像燕千澤那般巧妙,南宮雪仙的痛楚自足更勝以往,若非事先朱華襄已揉得菊花花辦漸開,她早要承受不住,即便如此她仍是本能地挺腰欲避,卻被朱華襄在臀上捏了一把,痛楚酥軟之間喉中聲聲哀吟、卻是再也逃不開了,只覺他繼續挺進,她也只能輕輕晃扭雪臀,以助朱華襄款款深入、直至沒頂。 book18.org
雖說朱華襄全根盡入之後便即停住,連動也不動一下,只享受著窄緊的菊花蕾那緊緊吸啜,似是一點不肯放鬆,肉棒被吸緊得像是隨時要窒息的快意,但身下的南宮雪仙卻覺那插入的過程猶如無窮無盡。 book18.org
他雖是不動,但肉棒挺挺地將她撐開,痛楚卻是愈來愈甚,雖說一心強忍,卻已漸漸忍受不住,不由唔的一聲,輕軟無力的聲音自枕間悶悶地傳了出來,還帶著點哭聲,「好……好痛……好痛啊……谷主……求……哎……求求你……吃……吃不消了……真的……饒了……饒了我吧……」 book18.org
「不……唔……不要緊……一開始都是……都是這樣的……慢慢來……等習慣之後……唔……好緊……等習慣之後就舒服了……」知道第一次總會如此,朱華襄倒不覺怎地,雖說沒有想到宮先會這麼快便痛楚求饒,似連淚水都出來了,但他的臉埋在枕間,聽來難免有些模糊,恐怕還是自己聽錯了吧?他看看插得也夠深了,不由輕聲撫慰起宮先來,「思……真的很緊……哎……小兄弟……唔……小兄弟放心……我……我就慢慢要開始了……會有點痛……可是漸漸地會愈來愈舒服……知道嗎?」 book18.org
咬緊了牙,雖說有過了破身的經驗,心知愈緊張愈糟糕,她勉力放鬆嬌軀,讓雪臀不至夾得那般緊,但南宮雪仙仍是不敢稍動,只怕會愈動愈痛。沒想到此刻插入菊蕾的肉棒卻動了起來,朱華襄雙手按住她臀辦,不讓她痛楚掙扎,只是虎腰上提下入,肉棒緩緩動作起來。 book18.org
直到此刻南宮雪仙才感覺到,朱華襄事先的準備只怕還不只此,他不只先用手揉得她菊蕾也軟了、花瓣也開了,連肉棒上頭似都事先抹了什麼,既潤且滑,插入時雖是撐得她股間生疼,可那多半都是撐開時的感覺,肉棒在體內抽插磨動之間,卻感覺不到怎麼痛楚,反倒是潤滑的感覺漸漸強烈。 book18.org
而且說來也奇,朱華襄下身動作之間,肉棒雖插得南宮雪仙愈來愈痛,比剛才還要痛楚難忍,但抽插之間卻是一股股奇妙的快意直衝芳心而來,尤其薄皮相連的幽谷之中更是湧現著快感,仿佛那力道也透了進去,裡頭卻是愈覺空虛。 book18.org
菊花被抽插撐飽的滿足混著幽谷饑渴的空虛,感覺極為詭異強烈,惹得南宮雪仙競漸漸呻吟出聲,雪臀款款扭挺輕送;見宮先如此朱華襄知他已動了興,抽送中不由愈發快意,雖稱不上狂抽猛送,卻也力道十足,次次插到盡根。 book18.org
痛到了最深處便轉而為快,劇烈的痛楚混著巨大的快感,加上女兒家幽谷中的空虛饑渴,混而成為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強烈地席捲了南宮雪仙周身,那感覺與山上與燕千澤上床之時的感覺雖是大有不同,卻也各擅勝場,說也說不清哪邊更厲害一些。被那強烈感覺衝擊的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若非是痛感還占了大半部分,只怕那種滋味真令她要哭叫放聲了呢!若非一張臉兒仍羞怯地抑在忱中,傳出來的聲音模模糊糊的頗為失真,只怕身為女兒身的秘密早要暴露出來。 book18.org
見宮先這般投入,隆臀扭擺輕搖,晃動著欲迎還拒,雪股之中夾吸間充滿力道,夾得朱華襄也漸漸想射,他雖也練過持久之術,但男風最重的不是持久,而是那種感覺,何況宮先又是頭一次享得此味,他也不想太過火,背心酥麻處一聲低喘,朱華襄抵緊了他,將精液狠狠射出,火燙的滋味猶如電殛般打在菊蕾深處,刺激得令南宮雪仙竟也登上了高潮,美妙的哭聲隱在枕里,酥軟酸麻的身子再也動彈不得,高潮的滋味與以往的感覺那麼不同,又那麼厲害,泄出的陰精洶湧澎湃地自幽谷中溢出,流得身下一陣波濤,她也已嬌軀劇震,軟趴趴地癱了下來。 book18.org
精液盡射,朱華襄只覺舒爽無比,滿足間伸手一摸,只覺宮先臀下床褥已濕,一波溫潤的感覺襲上手來。他原還不覺怎地,只以為宮先菊花開處,刺激到宮先的肉棒也有了感覺,竟與高潮的感覺一般強烈地射了出來,只是著手處的感覺與一般精液丈是不同。還以為宮先天賦異稟。連射出的精都與眾不同。 book18.org
他心中暗笑,大手在宮先臀下緩緩遊動,逐步逐步地向宮先已然癱軟的身子進發,觸到他腿間時宮先雖是身子一震,似有所覺,但剛射過的他似較自己還要下濟,竟是連動都動不得了,朱華襄不由一笑,大手再摸,本以為會摸到一根剛剛射過還沒軟下來的肉棒,卻沒想到大手到處,摸到的竟是一線柔軟的蜜縫,若不是宮先一聲呻吟,他還以為自己弄錯了呢! book18.org
不過宮先這聲呻吟,也真令朱華襄感到不對了。方才他激情之中,全身的感覺仿佛都集中在被菊花蕾緊夾的肉棒上頭,宮先的句句哼喘、聲聲輕吟,雖令他愈聽愈爽,胯下肉棒愈發堅挺,卻也是聽過便算,沒真的去細辨他的聲音;現下雲散雨收,雖說整個人都沉浸在那舒放的快感當中,但耳目也漸漸恢復了平日的靈通。 book18.org
宮先聲音入耳,朱華襄敏感的耳朵已聽出了不對,這聲音輕柔軟細,全然不像宮先平時發出的聲音,他不由一驚,大著膽子在宮先股間又摸了一把,只覺指尖觸及了一片軟嫩,還有蜜液正白滲溢,尤其宮先的聲音愈發嬌甜,在在證實了他的疑惑。 book18.org
「原來……原來不是宮兄弟……是宮姑娘啊;:」 book18.org
被他的勁射弄得肚子裡一陣滾熱,說不出的熨貼滋味,比之雲雨中男人精液直透子宮時的感覺也沒差多少,偏偏那雨露卻非泄在自己饑渴之處,南宮雪仙只覺身子裡頭又是滿足又是空虛,也真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混雜難分的感受,一時間整個人都酥軟了,再提不起絲毫力氣。 book18.org
被朱華襄摸到私處時雖是嬌軀一顫,卻還沒來得及回神,等到聽得朱華襄訕訕地開口時,南宮雪仙才知自己秘密已泄,雖是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但也下知怎麼著,連起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一時間羞不可抑,只能柔弱地輕思了兩聲,算是回應。聽身下的宮先如此膩聲回應,表明了柔弱的女兒身分,顯然身心都還沒從方才的茲床巾醒轉過來,朱華襄訕訕的只覺老大沒趣。他雖不是從不曾嘗過女人滋味。但自從試過男寵之後就少近女色了,畢竟弄女人還有一大堆名節等的麻煩事,著實令人敬謝不敏;加上變童的菊花蕾窄緊細緻,與女子的感覺也沒差多少,弄習慣了別有一種風味。朱華襄原以為宮無是天賦異稟,菊蕾享用時特別有感覺,沒想到她卻是女兒身,一時間也真不知該說什麼才是。 book18.org
心知一時半刻之間宮先是別想起身了,一來菊花初開與女子破身的痛快滋味有同有異,卻同為大大消耗體力之事,二來他在見到宮先時已是見獵心喜,刻意要下人弄出異樣的晚膳來,添加的藥物大半是安神休眠之寶、小半是催情動心之藥,好讓朱華襄夜裡方便事車,只是添加的不多,就是為了被發覺時可以辯稱是為了贊遠來之入夜裡好睡所用。 book18.org
變童所用的催情藥散與女子所用的媚藥大有不同,是以宮先便再小心謹慎卻仍是著了道兒,何況浴桶裡頭也不是沒動手腳,這樣弄起來宮先至少還有一段時間沒法自由動作。這些手段原是為了若自己干過一回,食髓知味下可以再戰一輪,現下卻讓宮先全然無法動彈,便想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是沒法。 book18.org
不過仔細看看現下宮先的模樣,朱華襄竟覺自己漸漸有些心動,而且不是對男寵的心動,他自己感覺得出來,那是種對女人的慾望,胯下肉棒競慢慢抬頭挺胸。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會有此種反應,朱華襄雖是愕然,但細看身下的宮先,卻也不是不能解釋自己的異動。才剛剛被使用了菊蕾的她,軟綿綿地全然無法動彈,那美臀猶如雪團錦簇,隨著她嬌柔無力的呼吸之間緩緩顫動,微啟的菊花上頭還沾著幾絲白液,似吸似吐,顯得那般柔弱無力,令人不由升起一絲蹂躪的衝動。 book18.org
見宮先一時還無法動彈,朱華襄競也不由緊張起來。坐起身子的他大著瞻子,雙手輕輕抱住宮先纖細的柳腰,若說是男人未免瘦了點,可作為女人的身材卻是完美,自己原先究竟是怎麼把她當成男人的呢? book18.org
抱著讓酥軟無力的她坐到自己懷中,朱華襄大嘴微湊,輕輕地咬住宮先的耳朵,舌頭稍稍輕舐之下果然如他所想,此處是女子的敏感帶,宮先受他一舐,原已酸軟的身子愈發沒有力氣了。明知他正對自己輕薄,卻也失去了護守的本能,讓豬華襄色膽愈發大了。他輕輕咬著宮先纖細的小耳,一邊輕語著:「宮姑娘……你這先字……是仙女的仙……還是纖細的纖呢?」 book18.org
「哎……不……不要……」軟得似沒了骨頭,頭一次接觸的菊蕾淫戲,似把南宮雪仙的體力都吸走了,加上現在朱華襄又咬住了要害,唇舌滑動之間,南宮雪仙只覺自己身子漸漸暖熱,空虛的幽谷愈是饑渴。 book18.org
即便知道朱華襄在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之後竟打算再接再厲,攻破自己菊花蕾後再接著姦淫自己幽谷,這一夜打算令自己前後穴皆破,再也沒有保留,偏偏手足無力;更嚴重的是菊蕾雖被奸得痛多於快,可幽谷裡頭卻是饑渴漸升,她竟無法欺騙自己那幽谷正空虛地渴待著男人的姦污,身子本能地期待著前後均被盡情蹂躪突破的滋味,即使理智想要抗拒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她軟綿綿地嬌聲喘息著,聲音中透出無比的誘惑,「是……哎……是仙女的仙……谷主……」 book18.org
聽宮先——現在該是宮仙——這般甜的聲音,顯然她已春心蕩漾,加上下身臀股交纏間也已感覺到她除了方才漫溢而出的汁液外,又已沁出了新的泉水,朱華襄知道現在的宮仙已是自己囊中之物,也不知她的幽谷比之菊蕾如問,是不是能帶給自己更強烈的享受?他摟著宮仙換了換方向,一邊伸手輕抹,在床邊備置好的水盆裡頭勺起了清水抹在宮仙臉上,一邊大手輕滑,隔著裡衣感受著女子全然不同男寵的柔媚肌膚,只覺下身的肉棒愈來愈硬,竟已做好了再戰的準備。雖說上半身衣物猶在,纏著完全不露女子身形,但菊花處剛遭肆虐,雪臀玉腿雖是酥軟,敏感處卻比平時更加強烈了許多,朱華襄的雄壯南宮雪仙豈有不知?但菊花綻放時勾起的慾火正自在南宮雪仙嬌軀四處延燒,灼得她渾身酥軟,慾火一發不可收拾,此刻的她已被慾火全盤占有,身心只滿載著慾念,再管不著正想占有她的是誰了。雖說朱華襄的手帶著清水抹在臉上,洗去易容之時也令她一陣清涼,卻是半點清醒不起,外邊的清涼全敵不過身子裡的火,轉瞬間已燒得她臉紅膚潤,整個人都了起了火來,即便知易容漸漸被洗去,也是全無反抗之念。 book18.org
「好仙兒……看看這邊……好漂亮呢……」本來只是夜裡口渴時備下飲用解渴的清水,卻沒想到還有這等用處;以清水洗去宮仙面上易容,見她漸漸顯出真面目,朱華襄不由驚艷。 book18.org
他將臉兒貼在宮仙火紅的瞼蛋上頭,哄著她轉向旁邊,她才一睜眼,差點沒羞得立時閉了回去,此刻兩人雖坐在床上,卻正面對著一方鏡子,鏡中的自己頂著一張姿媚嬌艷的臉蛋,眉眼之間滿是春情,嘰膚上頭儘是紅暈,看起來雖似自己又不隊自己,仔細一看便覺雖是相像,彼此卻是那麼獨一無二。 book18.org
只是她再想也只能想到這麼多了,伸手除去她發上簪飾,讓她秀髮披垂撒下,襯著暈紅的臉兒更顯柔媚,他一邊將瞼兒貼緊,在鏡中映現親密無比的身影,一邊輕巧地脫起她衣裳來。 book18.org
南宮雪仙一開始還想抗拒,可朱華襄的手顯得那麼有力,輕輕鬆鬆地便將她的抗拒排除,羞得南宮雪仙眼兒半睜半閉,不敢瞧看自己被他一點一點地剝光的過程,又不願漏去鏡中美女含羞帶怯的模樣,即使只是一丁點兒,她只覺自己愈來愈熱、愈來愈軟,接觸到他那硬挺的臀腿之間,有種渴望正在幽谷裡頭膨脹般的長大,現下的她已漸漸不克自持。她眯著眼,一邊聽著朱華襄在耳邊贊著宮仙是怎麼嬌美、怎麼令人銷魂,只覺身心漸漸迷亂,在他的手下不住地喘息著嬌吟著。 book18.org
全然不知體內的陰陽訣效果奇佳,日漸浸淫之下已將南宮雪仙逐漸變成淫蕩無比的尤物,尤其菊花綻放之後彷佛火上加油一般,令她的肉體再不堪情慾引誘,她只覺身子裡頭一團團的火旺盛燃燒,灼得整個人猶如出水關蓉般再沒一寸乾的地方,一開始還只想著就這麼半推半就地任他施為,就當是取得朱顏花的代價,但當朱華襄褪去她的裡衣,令裹胸的布巾滑到床邊,那豐盈的美峰登時重獲新生,甜美地跳躍起來,在鏡中跳著充滿魅力的艷舞,那景象令南宮雪仙不由呆然。她雖知美峰的躍動是因著自己不堪撫愛,纖腰柔弱的扭搖抗拒所致,但在鏡小的自己媚眼如絲、眉黛含春,嘴角已不由浮起一絲享受的笑意,加上一對美峰彈跳輕搖,兩朵艷紅的蓓蕾美得誘人眼花,那景象誘得她愈來愈是渴望,股間早已沁出了潺潺流水,慾望再也掩飾不住。見懷中仙女已然情動,朱華襄心中大悅。許久不曾動過女子,他本還以為自己的挑情手段會退步,但看鏡中宮仙酥胸彈跳、肌紅膚艷,臉上一副極渴望又極羞怯的痴態,肌膚相親之間只覺那冰雪凝就的美膚裡頭似燒著火般熾熱,每寸肌膚都正透著濕滑的香汗,與自己股間輕貼的幽谷又是潺潺流泉滲流而出,心知宮仙春心已然蕩漾,幽谷早巳準備奸承受他的侵犯了。 book18.org
雖說在女子身上的經驗不是很多,伹看她聲音動作清純嬌羞中透著淫蕩妖冶,朱華襄也看得出他必然不是宮仙的第一個男人,這懷春的仙女必然早已破身,只有嘗過雲雨滋味才會有這麼火熱的表現。 book18.org
下過這樣也奸,少年時期也奸過女色,在這方面算得上戰績彪炳,那時朱華襄之所以轉好男風,一方面是不用負責任,更重要的原因卻是女人搞起來麻煩許多,事後總黏著自己不放,奸像整個人都賣給自己一般。 book18.org
尤其當弄到處女更是麻煩,雖然是夠窄夠緊,幹起來夠舒服了,但就算他功夫再好也不可能第一次就令女子銷魂得欲仙欲死,破瓜之時女子痛楚的哭聲和求饒,一次兩次聽了還有新鮮的征服感,多了之後便有些討厭;相較之下有過經驗的新鮮少婦反而好得多,若經驗不多,幽谷仍是緊窄,幹起來舒服,而且又不用擔心破瓜時痛的哭叫嚎泣,只是這等女子自己耍弄上手極不方便,以他身分不奸嫖妓,更不好動人妻室,怕麻煩之下才會轉向;否則以朱華襄以往對女人的功夫,現在含朱谷內該是陰盛陽衰,僅他一個男人掌控全局才是。 book18.org
看懷裡的宮仙如此痴迷,仿佛許久許久以前的記憶又回到了身上,雖說自己一開始上了個當,竟被她所瞞過,但看在這少年時期的憧憬回憶上頭,朱華襄也就下多想了。 book18.org
他輕輕啜著宮仙小耳,在她唔思呻吟聲中迫她看著鏡子不許閉眼,間中自然少不了令女十情迷意亂的稱讚;一方面被那甜言蜜語勾得芳心蕩漾,一方面鏡中的美景義如此誘人,她迷濛地看著鏡中,一對豐盈渾圓的美峰在他的揉弄褻玩下不住變化著模樣,想到正被他玩弄著的就是自己,情慾不由愈發高燃,犬其那功夫不是好看而已,親身承受的她只覺耳目茫然,不知不覺間已軟在他身上,嬌喘吁吁地任他為所欲為,酥軟的美峰每次被他揉捏都帶來無比美妙的滋味,已不知足第幾次被那快意所攫,宮仙嬌媚呻吟,終於身子一陣強烈的抽搐,口中高吟不止,競就這樣被弄得泄了身子。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寶刀未老,栢隔許久之後重作馮婦,仍是這般輕易就令女子臣服,看著宮仙嬌喘吁吁之中,美眸嬌憐期盼地望著鏡中的自己,櫻唇微啟處透出一絲柔弱,懷中的她身子雖軟,可未嘗滿足的肉體卻更透出狐媚誘人,朱華襄大喜過望,他的手從那令人愛不釋手的美峰上漸漸滑下,在宮仙腰間緩緩遊走,享受著那結實柔韌的觸感,不時偷渡在幽谷口處,指頭輕挑已逗得宮仙軟語哀吟,心知逗她也夠了,朱華襄這才在她耳上一陣輕咬,「好宮姑娘……可美得很嗎……」 book18.org
「是……哎……谷主……」雖說剛剛泄過,但身子裡的火燒得正旺,沒經他布施雨露,哪能熄得這般快?南宮雪仙目眩神迷,只覺那小小的舒泄非但未曾緩解她強烈的需要,反而使幽谷里的饑渴與菊蕾中未曾褪盡的滿足相較之下,更顯得空虛難挨。 book18.org
事已至此她也無法反抗了,她正渴望著男人,而他的慾火義剛硬火燙地熨在自己臀險,在在顯示著只要他一想要,隨時可以侵入自己的身子令自己欲仙砍死,那無言的勾引使得她再難矜持,僅剩的神智只能夠逼出一句理性的殘渣,「求求你……別……別告訴三弟……其他的……哎……都……都隨谷主了……仙兒……仙兒想要……啊……」 book18.org
「那……哥哥我就來了……」等著的就是宮仙的這句話,雖說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她也是空虛饑渴,只待自己採擷,但女人在這方面的矜持最是麻煩,若自己硬上了她,事後一拍兩散便好,若她賴著自己不走,可是個大麻煩;若她到了外頭不保守秘密反而兜了出來,硬指自己趁留她過夜的當兒施加強暴,迫她失身,那時就真是怎麼說也說不明白了,總算磨到她一句「想要」出口,知道事後她再也無法反咬自己一口,彼此都控著對方的秘密,相互脅制之下正好平衡。 book18.org
朱華襄如奉綸旨,再也不想忍耐了,他伸手輕托著宮仙的雪臀,將她輕輕抬起,挪了挪位置,見她嬌羞閉眼,本想放下的手一時定住,他輕輕咬著她耳朵,要她看清鏡中的模樣。 book18.org
天……天哪!看到鏡中的景象,原已慾火焚身的南宮雪仙頓覺身體里的火又高燒了一層,差點連指尖都融化了,美眸愈發雲籠霧罩、茫然無神。女子泄身之後本就是最美的一刻,整個人都被那舒泄的快樂給占滿,艷麗得猶如鮮花盛放,已破他逗出了高潮春蜜的南宮雪仙自知此點,但現下鏡中的自己不只肌膚滿是紅暈,赤裸裸地充滿了撩人的艷光,更加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她止被他的手托著架在身前,一雙五腿無力地輕分,連幽谷口的盈盈艷光都已瞞不了人。 book18.org
尤其朱華襄的肉棒正自硬挺著在她身下,承接著幽谷口沁出的稠蜜,一副只等他手一放,肉棒便要深深插入幽谷將她占有的淫態,那景象淫穢得令她不忍卒睹,偏又美得令她不願栘開目光。 book18.org
何況還不只眼睛看到的如此撩人,他正在自己耳邊輕聲細語,說的都是平日聽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話,現下聽來卻是那麼好聽,加上肉棒正在自己幽谷口處輕輕磨挲,火燙的觸感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那即將占有自己的期盼,引自己淫潮漫涌,不住潤濕著肉棒,偏偏又不肯主動進攻,只任那肉棒在淫潮潤滑中光芒隱隱,讓她再也栘不開目光,凡此種種都在強烈地與體內的慾火共鳴,灼得南宮雪仙魂為之銷,打從心底渴想著接下來的淫事,其他的什麼都不想管了。 book18.org
「哎……谷主……求求你……給仙兒吧……」被燕千澤在床笫調教過,雖說還沒真的變成令男人情迷意亂的風情尤物,但對男女之事早非雛兒可比,加上心中的矜持和抗拒早在前頭被男人兩番好污所破,此刻的南宮雪仙完全擺脫了抗拒的意志,她知道朱華襄等待的就是自己的主動要求,現在的她又怎麼可能不如他所願呢? book18.org
縴手後伸,輕柔地勾住了朱華襄強壯的脖頸,勾得他吻在自己頰上的感覺更強烈了些;南宮雪仙櫻唇輕喘,無力的呻吟聲中充滿了柔媚的需求,「哎……谷主……用你的……用你的大寶貝……把仙兒……把仙兒的前後穴都破了吧……仙兒……仙兒想要你啊……啊……」 book18.org
聽宮仙聲甜語媚,無論臉上身上、聲音動作,都飄散著無比的誘惑,朱華襄原已推風重振,自不會放過她。他輕輕托著宮仙雪臀,帶著她的幽谷在肉棒頂端磨挲了一會兒,逗得宮仙情慾盎然,嬌痴的呻吟聲再無法遏上了,這才將她的幽谷對準了肉棒,雙手向下一放! book18.org
強壯的肉棒登時破開了幽谷口的緊窄,火燙直直地烙進了宮仙花心裡頭!她「啊」的一聲尖聲喘叫登時繚繞室內,似痛又帶著無比歡快,只覺這一下雖掹,那剛硬處頂得她有些生疼,但幽深的谷間卻也被這一下強烈的動作,火燙的滋味從谷口直烙到最裡頭的花心,甚至連子宮處都似被燒了進去,強烈無比的滋味深刻無比,令她登時淚水撒出,整個人都抽搐起來,竟是才被插入就高潮了一回! book18.org
雖說也弄過極敏感的女子,但像宮仙這般不經臠的絕色仙女卻也真不多見,但朱華襄卻也來得及調戲才剛插入使已泄陰的她,這一下來得有力,雖說長年浸潤菊蕾之中,肉棒愈發剛硬有力,但這一下確實有點太用力了些,朱華襄自己都有點痛感,不過宮仙的幽谷窄緊已極,並不輸菊蕾,若非她這樣的反應,加上全沒感覺到處子表征的破裂,他還真以為自己搞錯了,懷中的美仙子還是處子呢! book18.org
但此處雖然窄緊,卻又潮潤濕滑,感覺與菊蕾大大不同,爽快處卻又各擅勝場,尤其高潮時嬌軀本能的收緊,更將他吸得好生暢快,一時只想享受這種感覺,不論其他。 book18.org
「好宮姑娘……好個美仙女……可美得很嗎?」好不容易才漸漸習慣肉棒被濕潤吸啜的感覺,柔潤緻密處與菊蕾真是不同,卻又各有千秋,也唯有像他這種兩邊都試過的人才會感覺得出來。朱華襄只覺肉棒被吸得暢快,尤其頂端處似已觸著了花心,感覺愈發美妙,好想重重套弄一番,偏懷中的美仙子猶自沉醉在方才的高潮中,鏡里的模樣義羞怯又可愛,令他不由大起愛憐之意。 book18.org
他舌頭輕探著宮仙耳內,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是想把她的魂兒勾出來似的,「美仙女這麼美、又這麼騷,沒想到才進去就泄了……如果美仙女這麼不經干……晚些會有苦頭吃的……哥哥的大棒子硬得很……絕對夠插得美仙女泄得舒舒服服……保證令你一泄再泄……爽到受不了……」 book18.org
「哎……谷主……好燙……仙兒……仙兒真要受不了了……」破他這般撩弄,原已心花怒放的南宮雪仙如何受得住?心魂蕩漾之間,竟身不由主地隨著他的話語起舞,只覺鏡中的自己如此嫵媚嬌艷,那艷色甚至比得過被燕千澤盡情寵愛過的妙雪,感覺卜幾乎不像是自己了,就連被燕千澤疼愛時都沒這般舒服過。 book18.org
雖知那是因為燕千澤不曾破自己菊莆,新奇的感受加上體內的共鳴,使得承受的滋味強烈了許多,但現在的她可管不了這麼多了,什麼朱顏花都拋到了腦後,現在的她只想就這麼被插得再登高潮,心甘情願地敗在他的肉棒之卜,「仙兒可以了……用力……干仙兒吧……思……」 book18.org
她這話一出口,立時引發了一陣狂風暴雨,朱華襄原已慾火上涌,聽她這般嬌痴柔順,不由更是征服感大起,雙手托住宮仙雪臀,就把她這樣上下拋送了起來,令宮仙只覺自己像是在海濤當中,一下被高高頂起,一下又被深深打落,柔嫩的花心處次次被他深入淺出地幹著,酥麻的快意直透芳心,整個人都被濃濃的淫慾所攫,再不克自持。 book18.org
迷茫之間甚至被朱華襄的話語引著,縴手都不由探到了兩人交合之處,觸手處只覺那肉棒堅挺火熱,肉體磨擦之間似要擦出火花般熾烈地燙著,每次深入部頂到花心,每次離開都帶出波波春潮,淫慾的空虛被他深刻滿足,那飽帳滿足的滋味不只在幽谷裡頭,更似脹到了子宮內、脹到了芳心裡,她真的滿意到了極處,偏偏每次被深深拋起跌落時的感覺,都像在告訴她先前的滋味不過如此,後頭還有更美的在等她。 book18.org
尤其當閉目享受、嬌聲吟哦的她被朱華襄在耳鬢廝磨,要她細看鏡中景象的時候,那美妙的滋味更是膨脹到了極處,鏡中的她每寸肌膚都透著熾烈的慾望,香汗混著慾火的高溫,讓她身旁像被雲霧籠住般妖媚,眉宇間滿是淫蕩冶浪的神情,胸前一對飽滿美峰不住跳躍著開懷的舞蹈;尤其她一隻縴手輕捧美峰,似是代替他的手在疼愛白己,另一隻手卻已滑到擦的紅透的股間,正自將那深插著她的肉棒親密愛撫,不住把玩著棒底的兩顆小球,淫媚的浪態令南宮雪仙淫慾更升。 book18.org
她無力地呻吟著,仿佛隨時都要被朱華襄強力的愛欲弄得斷氣,纖腰卻火熱地扭搖著,讓他的抽插更加方便,動作之間峰搖發亂、蕾顫汗散,那嫵媚的艷麗真是無法以言語形容。 book18.org
心花在這般美妙的抽插中美麗開放,南宮雪仙只覺愈是套弄愈是歡快,花心破他次次攻陷,雖已酥軟得泄了身子,但那強力的拋送卻不曾停止,真美得讓南宮雪仙一泄再泄,說不出的歡快放縱,口中發出似泣似怨的嬌吟,混在朱華襄的喘息低贊之中,令房內繚繞著美妙的音樂,朦朧中的南宮雪仙只覺身子一震,心知又一次美妙的快樂就要到來,而朱華襄雖是才剛射過一次,但她的肉體實在太過美妙,就在此時朱華襄的低吼聲也到了盡頭,他一下放沉了南宮雪仙身子,肉棒緊緊地抵著那柔嫩美妙的花心,一陣抽搐之間,火燙的精液再次射出,與南宮雪仙泄身的陰精水乳交融,在體內深深地結成了一團,美得兩人都軟了下來,倒在床上一時都別想動了。 book18.org
第五集 第四章 三日之緣 book18.org
嬌滴滴地在他懷中喘息著,雖說高潮之後,神智漸漸清醒,心知自己又再一次敗倒在淫慾之下,但不知為何,這一次南宮雪仙卻沒有多少厭惡的感覺,反而覺得身心都在那飄飄欲仙的滋味中蕩漾飄搖,彷若登臨仙境。是因為這一次算條件交換,出於白願,不像前兩次都是被人強行姦污嗎?還是因為朱華襄的身分令她感覺較為親近,特別令她舒服?心中雖正思索,還頗有幾絲暗恨自己如此不濟,竟被他前後皆開,弄得死去活來,但肉體仍沉迷在那飄飄然的餘韻之中,只覺男人的懷抱是那麼溫暖、那麼令她舒服,心中微微的憤恨和哀傷在快樂的衝擊之下是那麼微下足道,一時半刻間南宮雪仙竟是不想起身,只偎在他的懷抱中享受那溫柔的餘韻,迷茫的心裡只想到或許藉著這次的機會,可以將之前兩次不愉快的經驗給徹底從心裡洗刷乾淨。 book18.org
似住呼應著宮仙的軟弱,朱華襄一時間也沒有再戰之力了,懷中的她連泄了幾回,傾泄的陰精泡得他肉棒好生舒暢,酥得令朱華襄一時不想起身,仿佛全身的精力都在剛剛的美妙當中射了出去。這可真是大出朱華襄意料之外,自從嘗到男風之美以來,他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對女人動心,但懷中的仙女真是女人中的尤物,無論菊穴幽谷都令人留連忘反,尤其高潮時的夾吸吮最特別令人為之銷魂,相較之下變童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尤其高潮之後,將她嬌柔溫暖的胴體摟在懷中肆意愛憐,更是男子所不能比擬,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以前怎麼會轉而好男風的? book18.org
想來多半因為像宮仙這般的美女世間少有吧?朱華襄自嘲地一笑,他也知道宮仙之所以跟自己好上了,一半足因為被自己開了菊花之後,肉慾一時奔騰難禁,才會在被自己拆穿真實身分後非但沒有反抗,反而任自己為所欲為、共赴巫山,可最主要的原因卻是那朱顏花。 book18.org
宮仙心裡其實並不是想和自己建立長久關係的,自己與她的緣分只怕也不過這幾日而已。 book18.org
只是朱華襄倒也不甚傷懷,這般女子既是世間少有,自己就更該珍惜相棗的緣分。他輕輕撫著宮仙汗濕的肌膚,只覺泄身之後的她香肌柔軟嬌怯,似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格外令人愛憐,只是方才的顛狂雖讓這美女泄得渾身無力,他自己也已泄光了火,不然以朱華襄的性子,可真想翻過身再戰一回呢! book18.org
他輕輕撫愛著她柔軟的胴體,刻意避過了最易令她動情的要害,但高潮後的肌膚何等敏感,那大手的撫愛仍令宮仙輕聲嬌吟、媚眼如絲,嬌喘聲聲似怨似艾、似喜還憂,一副不堪疼愛的嬌弱樣兒,比之方才的熱情更有一番風味,令滿腹淫慾的朱華襄差點忍不住鬆了手。 book18.org
他這下子可是左右為難了,雖知女子最喜歡在事後被這般溫柔的對待,不若鑾童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但見宮仙如此易感,深怕自己再摸得幾下,又令她動了情,無力的她只怕吃不消再次的激情,而自己也不想第一夜就弄得她太過火了,反正還有好幾天呢!急也不急在一時。 book18.org
「谷……谷主……」漸漸清醒過來,神智漸漸擺脫了情慾餘韻的影響,可肉體仍是軟綿綿地偎在他懷巾,一時無法動彈,南宮雪仙只覺他的手義撫上身來,還以為他又想占有自己了,一時不由心驚肉跳。 book18.org
雖說修練了陰陽訣後,在山上時還沒感覺,但下山後自己的身體卻愈來愈容易動情,前兩次為人姦污時或許因為心中滿是傷懷,還不覺得,但方才與朱華襄雲雨交合之時卻覺得身子再不堪逗弄。雖知陰陽訣有護體之能,除非朱華襄是採補高手,這方面的功力還勝於己,可以在雲雨中破去自己護體之功,採擷她的精元以為己用,否則乾得愈多次對自己愈有裨益;何況兩人不過是以朱顏花為條件交換,多干幾次她心中也不至像前次般難受,可兩人今日才是初見,她非但被他拆穿了西洋鏡,看穿了女兒身分,菊花蕾和幽谷還被他奸得欲仙欲死,親密的未免太快,她實在還不習慣如此,「別……仙兒……仙兒不行了……真的……哎……求求你……高抬貴手……」 book18.org
「仙兒妹妹放心,哥哥今晚不再要了……」聽她這般親密柔弱的求饒,朱華襄只覺心中滿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她既是朱華沁的結義兄長,也算是自己妹子,他自不會太過分,雖說長久不涉武林,這麼點道義還是有的。 book18.org
他輕輕撫著宮仙晶瑩嬌軟的肌膚,只覺手掌觸及處溫潤加玉,軟玉溫香的美感令他實在不忍抽手,「哥哥知道……仙兒吃不消了……今夜就到此為止,好不好?這回事不會跟華沁說的……只是……只是妹妹後庭剛開,幾日內行動怕是不太方便……這兩三天就先待在谷里,待在哥哥的床上……等你能夠行動自如了,哥哥再把朱顏花交給你,好不好?」 book18.org
「思……仙兒……仙兒知道了……」雖知朱華襄好人有限,留著自己在含朱谷一半是為了體貼自己行動不便,一半卻也是因為食髓知味,接下來幾日裡打算好生享受自己的身體,光從他要自己留在他的床上,而非另行安排客房,其心使可窺知二一,但朱顏花對她面言乃是要物,加上這一夜前後穴俱破,菊花初開的滋味雖是痛楚,可痛中有快,更令她肉慾的需求強烈起來,混雜之間幽谷里的高潮滋味真是點滴在心頭,她一時之間也真不想離開,只想好生放縱,是不是春心動了,又或已被體內的淫慾所控制,這些她都不想管了,這幾夜就讓南宮雪仙消失一陣子吧!讓朱華襄口中的宮仙欲仙欲死地享受被他徹底占有的快感,迷茫間瞼兒埋在他胸口,嗅著那雄壯粗獷的男人味道,聲音嬌柔地傳了出來,「哥哥憐惜仙兒:仙兒自是願意……這幾晚……就請哥哥盡興了……」 book18.org
原本還有三分懼怕宮仙翻臉,畢竟男人與女人對貞節的觀念永遠八竿子打不到一處,雖知為了朱顏花之故,宮仙便被自己占了便宜,多半也只能咬牙苦忍,撐過這幾日便算,但口頭上的憤恨卻是免下了的,沒想到她如此乖巧,一副任自己宰割的嬌媚樣兒,雖也聽得出來宮仙口中之意,兩人的緣分不過數日而已,但男女之事最重彼此都心愿投入、毫無抗拒抵制之意。 book18.org
想來宮仙既然答應,至少就不會苦著一張臉,猶似木頭人一般任自己玩弄,那樣反而少了很多樂趣。朱華襄不由嘿嘿一笑,抱緊了她,心裡愈發憐愛這議他又對女人產生興趣的嬌嬈,想著這幾日必然要好生寵愛她一番,「仙兒妹妹放心……好好休息……哥哥會好好疼你的……明兒你就知道美了……」 book18.org
偎在他的懷中迷迷糊糊地過了一夜,早上睜眼時南宮雪仙只覺身子還是軟的,不過說也奇怪,這幾日趕路辛苦,加上昨夜沒怎麼休息菊花便被迫開放,連幽谷都沒幸免於難,激烈動作之下照說便是腰酸背痛也是尋常,可現在的她雖覺渾身酥軟無力,但除了雪臀內那不甚自然的異感之外,競沒什麼酸痛之處,嬌軀軟綿綿地甚是舒服,仿佛還沉浸在那未退的酥麻之中,若非朱華襄也練了什麼雙修功夫,就是這床的特異之處;不過仔細想想該是後者,畢竟朱華襄若真練有雙修功夫,十有八九就不會有那什麼龍陽斷袖之癖,男人與男人可無論如何都雙修不起呢! book18.org
「仙兒妹妹醒啦……」見宮仙睜開美目,與自己目光一對便不自主地將臉兒埋在床褥之間,嬌軀輕扭之間卻不由自主發出了柔媚的嬌哼,顯然是觸及了自己。 book18.org
早起來硬挺高昂的慾望,嬌羞地想要退避偏兩人肌膚相親,想退都退不了。 book18.org
朱華襄嘿嘿一笑,坐起了身子,走下床來伸了伸懶腰,留著宮仙偎在床被之間,別說要下床了,就連身子都不肯稍稍離開床被的遮掩。昨夜她雖是風流絕暢,整個身心都蕩漾在欲情仙境之間,可到了白日終是難堪,遮著掖著似再不肯暴露。 book18.org
這般嬌羞柔媚的女子吾實惹人又愛又瞵,又想小小欺負她一番,朱華襄念頭一轉,舉腳輕踢,把兩人昨夜隨意扔在床邊的裡衣都踢飛得遠了,連衣裳也不穿,就這麼赤裸著強壯的身軀走回了床前,雙手輕輕一按,已將被子的一邊拿在手中,只聽他輕輕吐氣,雙手一張,在宮仙驚叫聲中,床被已經飛了起來! book18.org
宮仙那雪凝一般嬌美無瑕的胴體,登時毫無阻滯地暴露出來,她雖是又驚又羞地拚命遮掩,拚命將身子蜷縮,無奈要遮的部位太多,她再努力遮掩也只能勉力遮著要緊之處,雪股仍是露在他眼下,股間那已乾的淫漬,與宮仙嬌縮之下露出床上的種種痕跡,委實說不出的誘人,在在提醒了他昨夜是怎麼享用她菊花的第一次,令宮仙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嬌羞不勝,那嬌怯的姿態,更令他不由回想昨夜的種種瘋抂,眼光不由又火熱了起來。 book18.org
沒想到一早起來就被他來這一招,赤裸的嬌軀全然暴露在他眼下,加上美眸輕飄處卻見朱華襄下體那肉棒正自高昂,芳心還以為朱華襄一早起來精神健旺,見色起意又想在她身上來上一回。 book18.org
一思及此,昨夜初開的菊花和幽谷登時都起了反應,尤其是菊花蕾內的異感更是強烈,那深深射入的感覺似還火熱的纏綿不去,弄得南宮雪仙愈發嬌羞,手上雖是遮掩,呼吸卻已熱了,也不知該嬌羞求饒,還是該開放身心,迎接他帶來的淫慾狂潮,更不知他在打哪兒的主意。 book18.org
「仙兒妹妹放心,哥哥早上不動你……思,至少不會一起床就想動……一見宮仙嬌羞柔怯,雖是努力遮掩,卻只能掩住重點,香肌雪膚、粉彎玉股卻仍是本能地誘惑著他,就如同一朵盛放的鮮花,無論如何也掩不住風情萬種,看得他差點有種想立時上馬的衝動。 book18.org
只是昨夜連戰兩回,朱華襄食量向來下小,此刻已經餓了,同時看她如此,心中的憐意仍占了上風。他輕輕鬆手,將錦被遮回宮仙身上,湊近了臉在她耳上輕輕舐了幾口,舐得宮仙差點又要呻吟出聲,望向他的眼神迷茫混亂,不由食指大動,想想吃完飯再來疼她。 book18.org
反正日子不多,確實該好好把握,白日宣淫偶一為之也是情趣,「晚些哥哥讓人送一熱水和早善過來,順便幫妹妹弄身新交服,好出來見人……」 book18.org
「不……不要……」一聽朱華襄這麼一說,南宮雪仙不由大羞。昨夜被他淫得菊蕾甚是痛快,迷亂之間才不顧後果地任他為所欲為,連前面都交他玩了;可一早起來,神智陝復了正常,她才發覺這樣下去不妙。 book18.org
自己的身分被朱華襄拆穿也就罷了,若讓含朱谷的下人們都知道了,就不可能再瞞得過朱華沁,一個傳一個之下,到時候豈不是弄得天下皆知?但若不但讓旁人知道,除非自己這幾日都縮在朱至襄床上不下去,裝成個初嘗滋味後再不忍稍離的鑾童,只偎在朱華襄的寢室之內,瞞是好瞞過旁人,但那樣豈不更好讓朱華襄為所欲為?只怕不到夜裡就又要失身了。 book18.org
可就算是再妝扮成宮先的樣子也不行,她不是不知道被男人恣意寵愛過的女人,嬌媚誘人之處與處子或深閨寂寞的女子可說是全然不同。自己昨兒沒被旁人發現,絕不表示今兒繼續那樣扮還是可以瞞過旁人,畢竟昨夜被朱華襄弄得太過快樂,一早起來雖只是遠遠地在鏡中一瞥。卻也看得出眉黛含春,這樣的自己想要繼續妝扮成宮先那冷淡的模樣,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book18.org
她心思混亂之間,美眸微啟櫻唇半閉,茫然似是失神,一副無法自主的媚樣兒。卻全然不知這樣的自己是怎麼一副媚態,朱華襄看了差點忍不住,他坐到了床沿,大手已探入了被裡,觸到了她微涼的肌膚上頭,心裡想著要不要食言而肥,用早膳前就先上了她。 book18.org
男人的大手撫上身來,那美妙的觸感令她嬌軀一震,羞怯相矜持登時煙清雲散。既是不過數日之緣,自己還矜著什麼?心中暗下了那羞人的決心,她微潤的美眸盼著朱華襄臉上,紅濶的櫻唇微顫地輕分,吐露的聲音都透著媚火,「哎……谷主……別……型議仙兒見到別人……求求你……別讓仙兒的秘密外泄……仙兒不想見人……這幾日……這幾日就留在谷主床上好了……要是別人知道了……只怕連三弟也會知道……」 book18.org
「這樣啊……」本來是很有把握,畢竟谷中之人雖說多半都是自己的鑾童,以他的御下之法,沒有人敢出去多嘴,但給宮仙這麼一提醒,朱華襄卻不由躊躇…… book18.org
自己御下甚嚴沒錯,谷中之人沒事也不敢在外人前面亂嚼舌根,但若說到對自己的親弟弟、含朱谷的二谷主朱華沁也保守秘密嘛;:除了少數幾個貼身小廝外,對旁人他還真沒多少把握。 book18.org
畢竟是親弟弟,谷中眾人的半個主子,要讓旁人對他保密確實不易,朱華襄不由吐了吐舌;其他的事還不算什麼,若只是準備食物不打緊,可若要備下女子衣裳,以谷中清一色的男人而言絕無法暗中製作,這事若不搞得滿谷皆知才是怪事。可看她這樣,朱華襄又愛又憐又想逗她,不由湊近了臉兒,在她耳邊輕輕噴吐著熱息,「若要保密,女子的衣裳就別想備下了……難不成仙兒要整日光溜溜地躲在床上嗎?」 book18.org
「哎……也;:也只能這樣……」被朱華襄的口氣弄得芳心亂跳,南宮雪仙嬌軀酥軟,玉手緊緊抓著被沿,也不知是想掩住身子,還是想誘他用強拉開床破再在自己身上征伐一番,她雖不得不暗罵自己不只肉體愈來愈淫蕩,連芳心意似也追隨其後,漸漸難以自制,可不知為何,心中卻下由有些期待,愈來愈是明顯。 book18.org
她輕咬銀牙,嬌怯地將那羞人的決定化為言語吐出口來,「仙兒只能這樣……反正……反正不過兩三日……而且;:而且這樣也好讓……讓谷主動手;:是不是?哎……」 book18.org
「這樣也好;:」縮回了手,只覺這麼單純的動作,此刻卻是如此艱難,手仿佛黏緊在她身上抽拔不開,朱華襄心知若再被宮仙這樣誘惑下去,自己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開床被,拿宮仙那赤裸的迷人嬌軀狠狠泄一頓火,太急色可不好呢! book18.org
心想這兩三日可以好好放縱一番,可谷中之事也得交代一下,不然尋歡作樂之間還有俗事進來煩人那怎麼行?「那……哥哥就先出去用膳了……晚些哥哥會讓貼身之人送食物相熱水進來,好仙兒妹子吃飽暍足之後,洗得乾乾淨淨等哥哥,哥哥要跟你白晝宣淫,讓仙兒妹妹嘗嘗不同的樂趣……仙兒妹妹想要先來後庭還是前面?」 book18.org
「哎……你壞……仙兒不來了……」 book18.org
偎緊在舒服的被內,方才的言語似還在耳內心底迴蕩著,勾得芳心跳的好陝,一點都無法靜下心來休息。南宮雪仙只覺自己雖是身上有被子,感覺上卻像赤裸裸的,好像每寸肌膚都在那肉慾的淫蕩想像中發熱,幽谷裡頭情不自禁地濕儒丁還好說,可就連昨夜才開放的菊蕾競似也有些奇異的渴望。 book18.org
她拉緊了被子,只覺瞼兒愈來愈熱、愈來愈紅,散亂的秀髮還帶著昨夜的汗濕,彷佛又將她拉回了昨夜那美妙的記憶之中,令她只覺慾火漸旺,仿佛永遠部不會停止似的。 book18.org
就在此時,叩門之聲響起,南宮雪仙不由一怯,身子在被中又縮得更緊了些。 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朱華襄的寢房,他若要進來多半不會叩門,想來只可能是朱華襄的隨身小廝送了熱水和早飯過來。 book18.org
雖知這些人都是朱華襄的禁巒,便再色膽包天也不會對床上赤裸的自己怎麼樣,可一想到這些人進來之後,便又多了幾個知道自己女子身分之人,即便知道他們不敢亂說,南宮雪仙滿布體內的羞怯仍是驅之不盡,偏又知道不可能不讓他們進來,面上愈發臊熱,身子裡頭似又湧起了異樣的感覺,與方才回憶著昨夜時的情熱又有不同,她真不知該怎麼形容這些事了。「請:請進……」見兩個小廝拿著食盒和大桶進來,被中的南宮雪仙縮了縮身子,雖知他們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可剛好就是昨夜引自己入房的兩人,連昨夜的熱水也是他們送來的,光想到昨夜被他們送進房的武林少俠一夜之間就變了樣,第二天一早在床上的便是赤身裸體、才被男人徹底滿足的美嬌娘,光想都不由畏羞。尤其兩人雖裝得若無其事,連聲音都一副很正常的樣子,可面上的表情仍是帶出了一絲異樣的忍俊不禁,顯然便是在朱華襄的嚴令下強忍,可昨夜的冶漠少俠,卻變成床上既羞又怯的嬌媚美女,那被隱著笑的感覺卻是難以忍耐,「洗浴用的熟水與早膳皆已備好,剛好計算著用過早膳之後便可入浴,還請貴客好生享用。不足之處請貴客直接吩咐小的便是。」 book18.org
見兩人行了禮出去,南宮雪仙咬著牙下了床,玉手一伸已將被朱華襄踢飛的理衣取了過來。她雖知接下來便要洗浴,沒把衣裳仔細穿上,只不過徒掩著外表,但要這麼赤裸裸的用膳進食,即便無人在旁,南宮雪仙可真是不習慣呢,但不習慣的事還多的是,才一下床,站定了身子的南宮雪仙便覺纖足一顫,險些立不穩身子,倒不是昨夜風流令她腿腳酸軟,而是初次開放的菊蕾處又在作陸,任床上還可忍受,但一下了床那不自在的感覺又襲上身來,令她非得咬著牙苦苦忍耐,才能好好走到桌前落座進食。 book18.org
昨夜折騰之下她也真餓了,加上心知這幾日還有得消耗,是以雖說心中糾纏百結,再好的美食也是食不知味,仍是將食盒中的食物一掃而空,一點都沒留雖說有些心不在焉,但邊吃著南宮雪仙也邊覺得,這朱華襄的好心還真是只有一半,食物之中雖沒有下料,物量也是豐盛,但即便江湖經驗缺少如她,也看得出其中十有八九都是有催情效果的食物。 book18.org
畢竟醫食同源,食物成分的效果雖不若萃取過的藥物強烈,對於春心已動的女子面言也已經很夠用了,但這樣的食物,卻正滿足南宮雪仙的需要。 book18.org
她雖是已下定了決心,接下來這幾日好生放縱情慾任朱華襄為所欲為,卻不能不擔心自己這幾日未必吃得消他的強悍;陰陽訣雖有這方面的護身之效,可她功力卻還有所不足,畢竟對方可是變童滿谷的朱華襄,若真給這樣的食物誘發本能情慾,這幾日也好風流快活,想想放縱時的自己,也真教人覺得刺激。 book18.org
一邊遐思一邊用膳,雖不免食不知味,浪費了食物的美味,但入腹的膳食效果不弱,加上南宮雪仙春心蕩漾,猶如火上加油一般,將食物中的催情效果漸漸誘發。勾得肉體的感覺愈發強烈,等到用完膳南宮雪仙已是面紅耳赤。 book18.org
她向著旁邊的鏡中瞥了一眼,差點移不開目光,鏡中的自己眉飄眼媚,說不出的嬌媚迷人,滿是渴望男性愛憐的尤物風情,就連身為女子的南宮雪仙自己看了都不由有些不克自持;想到屏風後的大桶水溫正好沐浴,纖足下由自王地就走了過去。 book18.org
伸手試了試水溫,一股透骨的溫熱傳了上來,暖得南宮雪仙差點閉目呻吟起來,不過也不知是自己吃的太快還是怎地,那水溫覺得高了些,不過既是洗浴,熱了些的水自是更好。 book18.org
南宮雪仙褪去了身上胡亂掩著的裡衣,卻發覺股間一陣濕濘,伸手輕觸不由嬌軀一震,纖足差點又軟了下來。她扶著大桶微微嬌喘,心知一大早便被他毫無忌憚地用眼光押玩,又明擺著告訴自己連衣裳也沒得換,接下來兩三日都得赤裸裸地留在朱華襄房內。光只想到自己洗浴之後,等不到晚上又得承受那令自己魂飛天外的美妙,教她如何能不心花怒放? book18.org
敏感的肉體自是立時便起了反應,尤其後庭那不自在的感覺愈來愈強烈,她雖不由想罵朱華襄好行蹊徑,連菊花也如此破了,卻不由在芳心中馳想著昨夜的種種滋味,一時間腿軟身酥,再也自制不了。 book18.org
雖說熱水在前,但昨夜爽得痛快,身上的痕跡卻也不少,怪不得早上。掀開自己被子,朱華襄的眼都瞪直了;光想到床單上的種種淫跡,南宮雪仙不由身心都發起熱來。 book18.org
她縴手勺著熱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身子,肌膚和股間黏附的種種汁液雖已乾了,感官的敏感處卻似更敏銳了些,縴手一觸嬌軀微震,一波波的異思遐想不住在心湖激盪。南宮雪仙強忍著,好不容易才算稍棺將身子都先抹了個遍,將那明顯的痕跡抹去了,嬌軀這才小心翼翼地跨進桶裡頭去。 book18.org
將身子沉坐入水,那暖洋洋的感覺登時撫遍了周身,令南宮雪仙整個部放鬆了。她輕喘著享受那水溫的蒸熨,縴手到處每寸肌膚都在舒服地歡唱,一夜激情下來,雖說自己只是承接雨露,身子卻也難免積了些疲憊,尤其初嘗風月的菊花蕾更不只是疲憊而已。這樣溫暖的熱水熨燙對身體面言真是種享受,她微眯美目,無神地望著木架上寬大的布巾,大到仿佛可以把她整個人罩在其中。現下剛剛入秋還不覺得,等到了冬夜涼宵,洗浴過熱水之後整個人被那布巾裹了起來拭乾身上水滴,感覺才真叫做舒服;她不由感嘆富貴人家還真是會享受,屏風之後薄霧蒸熨,仿佛與外頭的雕樑畫棟變成了兩個地方,只剩下她獨自一人旱受著這溫暖的小天地。 book18.org
浸了好一會兒,感到整個人都熱了好多,南宮雪仙睜開美目,只見浸在水中的肌膚滑若凝脂,微微的血色在雪膚巾淡淡地發亮,說不出的晶瑩剔透,尤其胸前一對美峰似不堪熱力蒸騰,給泡的似又大了點兒,玉手才剛觸上去,一絲美妙的震顫便傳進了心裡,似比以往又敏感了些,也不知是昨夜被他揉的,還是情迷欲亂時的自然反應,又或是水溫蒸潤間,竟有讓肌膚敏感光潤的特殊效果? book18.org
南宮雪仙一時好奇心起,她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向下一沉,連頭帶瞼都浸了進去,只覺暖熱的水氣溫柔地烘開了臉上毛孔,那溫潤的感覺一點一點地透了進來,舒服到心坎里。 book18.org
連著試了幾次,只覺頂上烏雲雖都給浸得透了,但那熱力似是直透進心裡,即便腦上都沒漏掉。南宮雪仙縴手輕梳濕透了的秀髮,讓長發散在肩上,縴手漸漸在嬌軀上頭滑動,芳心卻不由馳騁起想像來。 book18.org
這般溫熱的浸浴以往雖也有過,但自從澤天居事變後,就不曾試過了,燕千澤那兒也是山居,物件雖稱不上簡陋卻也是堪用而已,這般享受可是連想都別想了…… book18.org
不過想到燕千澤,南宮雪仙只覺心中微微痛楚,若非一時不慎被盛和所算,自己的身子慘遭玷污,此間事了後自己還可與他共效于飛,大不了跟師父妙雪一起在床上被他享用,現在卻是想都別想了。 book18.org
盛和那次或還可說是一時大意,但常益那回就真是令她痛不欲生了,污了兩次便再有什麼理由也說不清,想到現在燕千澤或許正抱著妙雪風流快活,根本忘了自己,她只覺自己也好想放縱一番。縴手輕輕流過蒸得粉嫩嬌柔的肌膚,漸漸滑到股間,縴手過處只覺肌膚軟嗽欲融,說不出的放鬆舒暢,幽谷處被蒸潤的甚是舒服,那水雖被幽谷口所阻,沒真的浸進去,但水溫蒸騰卻也烘得芳心酥軟;而初開的菊花嫩穴呢?不想時還沒有感覺,心思一注過去,只覺菊花蕾處競又是陣陣異感。 book18.org
南宮雪仙心中暗叫不妙,她入水前雖是先擦拭了一番,但那時只想快快拭過了痕跡入水浸浴,全忘了昨夜使用過的幽谷和菊蕾得要清洗,現下身子已浸得軟了,根本起不了心出水再行清理,可若在桶中這麼清理了……想到昨夜他留下的熱力,裡頭也不知弄成什麼樣兒,就這麼清理也不知會否污了水?可那清潔的本能壓卻了一切,她微一咬牙,縴手已將幽谷口剝了開來。 book18.org
谷口一開熱水裡的溫熱登時涌了進去,一股難言的酥麻直透心扉,酥得南宮雪仙差點想哼出聲來,她閉上美目,不敢去看股間的景況,蔥指小心翼翼地在谷口處輕撫緩磨,一點點地探了進去,將裡頭慢慢地清理起來,只覺蔥指所觸之處陣陣酥酸滋味,就好像被男人挑逗的時候一樣,她不由大羞,卻又知道不清理不一早便讓人送熱水來,朱華襄想來該是好潔之人,這幾日也該清潔得乾乾淨淨好雲雨盡歡。她咬著牙,另一隻玉手自臀後滑下,輕輕地撐開了菊蕾處,與幽谷不同卻一般挑逗的滋味涌了上來,只覺光清理都要花好大一番功夫,卻是不能不動手。 book18.org
蔥指輕挑處雖是盡力深入清潔,菊花蕾因著昨夜綻放過了,蔥指探入時阻力沒平常那般強烈,但對南宮雪仙而言滋味卻更是難言。這水溫熱潤滑,裡頭仿佛有著什麼與蔥指一同深入體內,酥酥麻麻的令嬌軀好生暢快,好像從裡頭被徹底清洗過一般,連蔥指未及之處也被水溫烘得酥軟了,可南宮雪仙身體好生敏感,雖只是水溫深入,對她面言就好像被愛撫到深處一般,尤其被撫愛的不只幽谷,連菊花蕾也一同遭殃,前後各受搔弄,卻又相輔相成,感覺各有千秋卻是交栢共鳴,南宮雪仙發覺不妙之時,已經控制不了蔥指的動作,雙手前後一同動著,早巳超過了清理的範圍,變成自行撫慰,那種混雜一處又涇渭分明的陝感,比之單一處受襲還要強烈百倍。 book18.org
迷濛間再也無法自制,南宮雪仙可愛地嬌喘著,身上滿足水珠,水霧映襯間更顯嬌媚,纖足勉力撐持嬌軀,把股間挪抬起來,好讓雙手更好動作,一前一後地把自己愈推愈高,幽谷之中蔥指不住探索著敏感刺激的地帶,一步一步地將自己向高潮的頂峰推動,菊花蕾處被撫摩間雖下是特別的歡快,感覺卻似較幽谷更為敏銳,尤其前後一起動作,好像互相交纏一般向上推動,推得她香軀顫抖不休,櫻唇不住噴吐著火辣的喘息,美目早已迷茫,一對美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不住彈動,纖腰更是不住扭搖助威,在水中舞出一片艷美的波光,使桶中之水都蕩漾飄搖起來。 book18.org
好棒……好棒的感覺……心中吶喊著,南宮雪仙差點沒哭出來,只覺整個人都似飄在仙境當中。雖是羞於連自慰都能令自己如此動情,但蔥指觸及之處在在都是自己的性感地帶,尤其在暖水蒸熨之下更是敏感無比,加上菊花蕾中雖不像幽谷裡頭那麼多的敏感處,可不過隔著薄薄的一層皮,在菊花蕾中動作的蔥指,其力道似可透進幽谷裡頭,仿佛多了好幾根蔥指在愛撫自己,美得無法想像,南宮雪仙只覺自己拚命地在喘氣、拚命地在呼吸,滿滿的情慾從體內升騰而起,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占滿了一般,連空氣都從體內擠壓出去,迫得她努力去吸氣,可蔥指卻無法自外於本能的控制。 book18.org
雖沒法像肉棒一樣探到深處,靈巧處卻遠有過之,弄得南宮雪仙自己似泣似吟,等到高潮終於在體內爆發,她只覺整個人都癱了,花心處陰精泄得如此美妙;她緞足一軟,整個人靠著柄壁才不致倒下,氣喘吁吁之間,只覺便是登仙,也不像現在這麼的快活。 book18.org
好生嬌喘了一陣,南宮雪仙只覺渾身酥軟,也不知是下山後積鬱的太久,一旦爆發便無可遏抑,還是昨夜被朱華襄引發了情懷,才使得這。回真爽得整個身子都沒力氣了,她美目輕瞄,酥軟的肌膚被泡得皙白亮麗,體內蘊積的暈紅令美肌更是美不勝收,原已誘人的曲線更透出了露骨的媚意,已全然擺脫了小女孩的青澀,漸已蛻變成熟風情,卻不見水中有多少渾濁,想來昨夜被他射入的陽精都已與自己化合為一,再也難分彼此,自足怎麼洗都洗不出來了。 book18.org
只是心神一復,南宮雪仙不由矯羞無限。現在叫不是在家裡,自己還在含朱谷作客,雖說已經打算好徹底放縱淫蕩的和朱華襄共享數日風流,這幾日內赤裸裸的嬌軀怕是再離下開他的掌握,打從心底想要放開一切的念頭,該當已將心裡的矜持挫磨的一絲不剩,但身為女子又在別人房裡,洗浴之間競就這麼不顧一切地自慰起來,說來還真是羞死人了。 book18.org
偏偏在滿懷羞意之中,南宮雪仙卻不能不承認,這等羞人的情境,加上幽谷後庭一起動手,帶來的滋味還真是令人難捨難離……雖說從身子的感覺,南宮雪仙也猜得出朱華襄不知在水中加了什麼,洗起來特別百種動情的衝動,但對她而言卻不覺中了暗算,反以為這是他充滿情趣的表現,也不知是羞是喜。 book18.org
只是自己也未免弄得太過火了些,旁的不說,要是朱華襄的小廝又轉了進來可怎麼辦?她雖是躲到了屏風之後,但床上仍滿布昨夜顛狂歡樂的痕跡,朱華襄要叫人進來換床單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方才歡愉之中,她只覺雙手彷佛都變成不是自己的了,在下體抽插滑動間充滿了淫慾的誘惑,那種感覺就好像雙手被別人控制,在自己的身上盡情探索著敏感地帶,好把自己挑逗出火來,可若這真的是朱華襄的大手…… book18.org
一思及此南宮雪仙只覺腦中轟地一熱,只是接下來想必是逃不了的,她強迫自己不去抗拒那念頭,只在心中描繪著自己被朱華襄監賞春光、愛撫把玩時的淫褻之美,雖是羞怯卻不由心思蕩漾,腦巾的景象愈來愈逼真、愈來愈美麗,思緒再也收不回來了。 book18.org
只是大桶便能保溫,也有個極限,南宮雪仙出神之間,只覺水溫似是慢慢涼了,若非她的肌膚已變得敏感至極,伯還感覺不到其中差異。不過這也難陸,自己洗浴時一開始浸得舒舒服服,癱著連動都不想動,後面將整個人都埋了進去,盡情地感受水溫熨人,接下來又是一段激情的自慰美事,情迷意亂間又再次泄得脫了力,時間消耗只怕不少,連腦中都有些暈沉沉起來,若是不趕快上床的話可就麻煩了,她可不想朱華襄進來找不到自己。在床上裸裎栢對是一回事,畢竟床除了休息外就是用來干這事的,但如果給他看到自己出浴之姿,那可真是羞人了。 book18.org
「哎……」扶著桶壁正想站起身來,美目一飄,整個人驚得向下一沉,連頭臉部埋進了水中,只是她沉得太快,全沒顧著先吸一口氣,鼻中一點氣息也無,不一會兒使只得將瞼浮出水面,羞惱的神情在男人眼中卻是滿懷的嬌媚。 book18.org
那模樣看得斜倚屏風旁的朱華襄大是欣喜,火辣的目光掃蕩之間,雖說宮仙整個身子浸入水中,但水波之間仍見其美,肌膚柔若凝脂、髮絲潤如綢緞,香峰高挺豐盈問映襯溝壑深灤,桶中水波隨她的激動流轉,不住在那起伏閒滑動,水溫將她的膚色染得艷光流閃,配上那羞急又帶著惱怒,偏還有三分柔?嬌羞的神情,竟有種難以言說的銷魂滋味,令朱華襄食指大動,褲子裡頭早巳高高抬起了一塊,怎麼掩也掩飾不住。 book18.org
見朱華襄非但沒退出去,反而悠悠閒閒地走了過來,雙手輕按桶沿俯視著她,一雙眼兒貪婪地只在她赤裸潤澤的嬌軀上打量,羞得南宮雪仙縮著身子,雙手緊掩胸前,緊夾的玉腿並貼腰上,不讓他看到太多春光。 book18.org
幸得桶子不大,一人洗浴剛好,兩人就絕塞不下了,否則朱華襄若厚著臉鑽進來,她可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哩!但她不知道,這樣的遮掩雖是掩住了重點,但對男人而言,光只那水光濶潮的肌膚都是賞玩的絕佳美景,配上她那羞惱嬌嫩的媚態,更是勾人心目。 book18.org
逗得她也夠了,朱華襄也不為己甚,或該說心中還有更進一步的想法?他退了開去,卻沒有退到屏風外頭,只站在擱著拭身布巾的木架旁邊,竟就這麼好整以暇地脫起衣服來,正大光明的神態好像在自己寢房裡一樣(這是他的寢房沒錯) book18.org
羞怒襲心的南宮雪仙雖是好想起身大罵,更想拔劍動手,可現在周身一絲不掛,長劍遠在外頭,他的眼光又下曾離開過自己,別說站起身子,就連香肩都不敢悄露出水面。面卜雖羞怒萬分,可被水熨的漸漸霧蒙的眼波之中,卻被勾得只能盯視著朱華襄漸漸露出的身軀。他是如此強壯精實,肌肉糾結、手指粗大,仿佛每塊肌肉部允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尤其想到接下來幾日自己要與他盡興風流,想著想著面上心裡的怒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體內漸漸熱起的感覺,仿佛方才的快意又回到了身上。她輕輕咬住銀牙,想到現在的自己只是任他享用的宮仙,她輕吐香舌舐了舐乾燥的櫻唇,美目更是離不開他了。 book18.org
朱華襄動作快,加上宮仙又猶豫著沒有出言阻止,轉眼間他已經脫了個精光,桶中的宮仙只覺眼睛一亮,那將自己前後穴盡破的肉棒便硬挺在眼前。昨夜雖在鏡中見識了他的粗壯,可那時月光幽暗,加上宮仙的芳心只顧著自己被擺布得毫無招架餘地、全然被慾火漲滿了的身子,哪裡看得清他的強大? book18.org
直到現在方知,昨夜占百自己的竟是這般威力無窮的女性恩物,乍看之下若論雄壯,怕是連燕千澤都要輸他半分,宮仙真不知道昨夜自己是怎麼容納這寶貝的? book18.org
見他挺著肉棒走向自己,高挺肉棒猙獰壯實,面上表情似笑非笑,知他忍不到晚上,大白天的就要拿自己就地正法,宮仙只覺掩在手巾的雙峰似是帳得更大了些,頂端的蓓蕾隨著呼吸不住觸著自己的縴手,觸碰之間似是又。股火在體內延燒,接下來的蕩漾風光,她雖是不敢去想卻不能阻止心中的描繪。 book18.org
眼見朱華襄已走到桶沿,微俯身子看著自己,不住伸舌舐著唇皮,一副打算大快朵頤的好色模樣,宮仙身下由己地微微挺身,香肩已透出了水面,潤澤的眼波下住顧盼著他的身體,「谷……谷主……怎麼……怎麼連說也不說一聲就……就進來?你……你看到什麼了?」 book18.org
「這個嘛……我一早就進來了……只是那時仙兒妹妹正忙著,哥哥就不叫你了……也幸好沒打斷你,否則可看不到無比美景……」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居高臨下地賞玩著絕艷美景,朱華襄一邊出言挑逗著宮仙。 book18.org
方才他交代完了事情,進房之際全沒見到宮仙,只有桌上餐食己盡,差點還以為被這美人跑了,正當咋舌之際卻聽得屏風後水聲輕響,一顆心登時提了起來,想到那美女就在屏風後頭出浴,芙蓉出水的美態可不能梢有錯漏,他放輕了腳步聲,小心翼翼地繞到屏風旁邊,卻見宮仙美目閉起,小嘴兒不住輕喘,雙手一前一後。也不知正清洗著什麼地方,他觀望了一會才人著瞻子湊近去看,卻足桶巾宮仙正激情地自慰著,陷入了迷亂之境,還是前後同來!昨夜便知此女嬌媚風流,因此雖知兩人緣分不過數日,朱華襄還是滿心期待,連食物中都刻意作下安排。 book18.org
催情倒在其次,讓她充實體力以行雲雨才是真的,可怎麼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她在洗浴之中都會情迷意亂,忍不住自己動起手來,那美態著實看得朱華襄心癢難搔,看她舒服地癱下來,無力地吐出了一口長氣,顯是已臻銷魂,自己卻被逗得如日中天,再等不到晚上了,「仙兒妹妹可真難忍得緊……這麼早就自己來上一發了……看來哥哥昨夜還喂得你不夠呢!」 book18.org
「谷……谷主……」聽朱華襄這麼說,宮仙俏瞼通紅。他雖沒說清楚,但自己方才自慰的羞態想是盡落他眼內,而臣還是前後一起來的異常痴媚! book18.org
雖知接下來幾日自己會落入全然不比以往的淫蕩風流境地,可想到自慰的景象落在男人眼裡,宮仙仍不由大羞,羞恥之間卻又有種異樣的興奮。光看朱華襄的肉棒硬挺,便知自己的痴態已逗得他慾火抂升,接下來自己便要在床上再與他同赴巫山,不由連聲音都羞怯起來,「怎麼……怎麼這樣……羞死仙兒了……谷主好壞……」 book18.org
「別再叫谷主了……」見宮仙嬌痴柔媚,雖是含蓄嬌羞,卻不自覺地透露著入骨的誘人風情,妖女妓女無此嬌羞、良家婦女無此冶盪,令他肉棒硬得像要爆發一般。 book18.org
朱華襄心中慶聿自己身為含朱谷主,谷內藥物繁多,要找出壯陽耐戰之藥絕不困難,方才他就自己配了幾服,好讓這幾天能夠盡情鏖戰,可現在看她這模樣,自己配的藥物也不知夠不夠?這種又擔心又喜歡的感覺絕非鑾童所可以給予,朱華襄心下決定,之後自己要再試試女人的滋味,不過這些都是在這幾日鞠躬盡瘁、讓宮仙徹底滿足之後的事了。「我是華沁的親大哥,你是華沁的結義姐姐,算來也是我的好妹子……好仙兒妹妹……叫聲哥哥來聽聽……在房裡我只聽這個稱呼,知道嗎『二「恩……哥哥……一被他火辣的眼光看的渾身發軟,宮仙禁不住輕吐聲息,感覺上好久沒被人這般親昵過了,這一聲出口不由有些心酸,卻又有些欣喜,「谷主哥哥……仙兒的好哥哥……啊……」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五章 房中春光 book18.org
聽她這般嬌媚地稱呼自己,一點沒有抗拒的感覺,朱華襄不由慾火狂升。他俯下身子,雙手齊出插入宮仙腋下,輕輕抑住她的香肩,只聽得宮仙一聲嬌羞的驚噫,他雙手一舉,宮仙赤裸的胴體己化成了出水芙蓉。 book18.org
從哥哥二字叫出口起,宮仙已知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了;被朱華襄舉起身子,她雖是嬌軀一顫,卻沒有伸手抗拒,只任他將自己抱出大桶,微抬著壓在牆上,強壯的身體隨即擠了上來,肌膚接觸之際也下知是他的肌肉充滿了太過強烈的火熱,還是春心已動的香肌如斯敏感。一觸便令宮仙嬌媚地呻吟出聲,「哥哥……哎……至少……至少把仙兒身子擦乾吧……」 book18.org
「沒必要啦!」摟緊了她,只覺宮仙身子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銷魂,方才看她把自己撫慰得飄飄欲仙,朱華襄原已欲潮高昂,現在把她壓在牆上,只覺她嬌軀雖柔,卻是噴發出無盡的火焰,光那高挺的酥胸,擠壓之下便覺酥透人心。 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地挺胸擠了幾下,享受那充滿彈性的擠壓感,敏感美峰被他擠得一口氣喘不過來,宮仙嬌滴滴地呻吟著,被他的肉棒抵緊的腹下一陣悸動,仿佛已不堪剠激,耳邊聽著他得意洋洋的聲音,「反正……很快就要弄濕了……女兒身是水做的,弄起來正好內外皆濕,妹妹若擦乾了哥哥可不好下手……剛才仙兒婊妹洗得那般乾淨,不只外頭……連裡面都洗到了,正好讓哥哥檢查檢查……哥哥要再把你弄髒,從裡面開始髒起來……」 book18.org
天……天哪!本來方才初次嘗試那種前後一起來的自慰方式,絕頂的刺邀讓她雖已泄了身子,可矯軀直到現在都還有感覺,聽朱華襄說自己自慰的模樣全被他看去了,宮仙正白渾身火熱,渴望著被他硬挺的肉棒盡情玩弄,說要擦乾身子不過是嘴上一點矜持。被他這麼一說,宮仙也不得不承認,男女床笫歡愛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激烈的動作讓兩邊都汗水涔涔,更別說動情時下體的濕潤了,確如朱華襄所言,歡好後一定會弄濕身子,濕身失身其實原就是一個意思,他說的這般露骨,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腹下被那火燙灼的身子一軟,宮仙連抗拒都別想抗拒丫。 book18.org
尤其聽到朱華襄說要從裡面污染自己,求歡之意再也無法掩飾,宮仙心下一盪,想到自己又要從幽谷的最裡面被男人污染,心中競似已把被盛和或常益蹂躪時的憤怒和不忿拋到了腦後,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需要;既然已經被污染過了,義怎麼矜持的起來呢? book18.org
渴待著更進一步的污染,宮仙縴手無力地摟到了朱華襄頸後,只覺他就連頸子都比自己的手要粗壯,說下出的強壯力量在他身上展現著,忍不住更加嬌弱地需要他,「哎……哥哥……帶妹妹上床……從裡面……污了妹妹……」 book18.org
「不要啦……忍不住了……」見宮仙這般嬌弱痴纏,感覺她的眮體充滿了火熱,腿股交纏之中也已感受到她股間除了洗浴的濕氣外,已有另一種濕潤充滿了那迷人妙處,朱華襄知她已經動情,自己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裡還等得到抱她回床上?他湊上臉去,在宮仙胸前美峰上一陣愛憐的吻吮,落。只覺水濕柔滑潤人,除了洗浴的熱水外香汗也已沁出,吻吮之間更有種平日從未曾試過的刺激,令他不由興發如抂,差點立刻就要插進去。 book18.org
朱華襄忍著急切的心,在宮仙乳上輕蜜愛憐,吻得她不住嬌聲輕吟,從峰巒之間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卻又充滿了渴望的慾火,在在勾得她情慾蕩漾,「好妹妹……不上床了……就在這兒……哥哥要站著干你……干穿我的好妹妹……」 book18.org
「唔……哥哥……哎……」哥哥妹妹的稱呼,讓情慾迷亂間又多了一重親切的溫柔,也已動了興的宮仙其實也忍不到上床了,幽谷裡頭充滿了饑渴的空虛,能早一步充實就早一步充實。 book18.org
現在的自己渾身皆濕,連幽谷裡頭也潤得透了,雖說初次嘗試白晝宣淫、雖說初次嘗試這種體位,但身體里的需要正哭求著他,現在的她只想好生承受朱華襄的採摘,看看這難以想像的第一次會有什麼體會。情慾如焚的現在,唯一令宮仙卻步的就只有一點。她摟著朱華襄,縴手著迷地撫在他強壯的肌肉上頭,「妹妹想要……可是……可是你好像更……更大了……比昨晚還大……妹妹怕容納不了……」 book18.org
「仙兒妹妹放心……」其實早就猜到,看到現在的自己,宮仙一定會嚇一跳的,若非一進來便發現宮仙正自慰得好生舒暢,讓他心花怒放又不忍打擾,朱華襄早就忍不住要獻寶了。 book18.org
原本好的是龍陽之癖,可男風終不若止常的男女交歡,享受的是一種征服的快意以及那緊窄非常的感覺,比較之下肉棒的粗壯長度又或持久時間反而沒那麼重要。 book18.org
原本朱華襄雖是個嚴厲的谷土,卻非淫惡之人,為了不讓變童們太過難當,刻意用了些藥物讓自己動情時不會那麼粗壯,讓他們承受起來好些,只是現下在房裡等待自己的是個絕代佳人,他可不能在床上失威,早上離開寢房的這段時間,除了交代事情下去外,最重要的就是配藥,除了讓情慾強旺的藥物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重複當日雄風。可以說昨夜的他下過是小試身手,今兒的自己才是廬山真面目。朱華襄心知長久使用藥物的後果不會是一兩天就能排除的,不過自己向來甚是小心,藥物用量仔細控制,便是今日未重振雄風,兩三日內也能威比當日,正好讓宮仙這幾日漸漸習慣自己。 book18.org
他刻意地在宮仙下身擠了擠,令這小姑娘又一聲嬌媚的輕吟,這才得意洋洋地說出口來,還順道在她乳上捏了一把,看著那美峰脹丁起來,「男人嘛……自然是希望大一點……所以哥哥不再保留,要慢慢變大起來,不過妹妹放心……老天爺造人很奇妙的,尤其是女人……那種彈性遠遠超過想像,就像這裡一樣……哥哥會慢慢來……慢慢地讓妹妹吞下去……等習慣之後,你就知道美的滋味了……」 book18.org
知道朱華襄所言該是有理,畢竟他雖好男風,可看那對付女人的手段也知道朱華襄在習於男風之前,該當也是令女人又愛又恨之輩。接下來這幾日自己或許喚醒了一隻猛獸…… book18.org
但芳心已然蕩漾,體內賁張的情慾再也克制不了,極需他布施雨露。雖說他正漸漸用力地揉捏自己雙峰,令胸前美峰在他手了不住變形又彈回原狀,那無禮的動作她都不想管了。 book18.org
宮仙嬌喘不休,手摟在他頸上,一手已順著朱華襄的背滑了下去,漸漸挪到下體,微顫的玉手輕輕觸著那火燙的雄風,似連燕千澤都比他小上半分,觸摸起來是那麼羞人,偏又那麼撩人;她不由發顫,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思……哥哥……先輕一下;:把仙兒占了吧……就……思……就這麼站著做……哎……一一好……哥哥曉得,先輕輕地來……」溫柔地邪笑著,在宮仙耳邊輕輕噬咬,與其說是咬還不如說是吸,只覺入口芳香甘甜,她似連香汗都充滿了情慾的誘惑,令他肉棒更加挺了,不過她的手那纖弱嬌怯的觸感更有另外一番滋味。 book18.org
被她這麼撓撓摸摸,肉棒處一股溫柔的酥軟傳人體內,朱華襄也不急於動手,他一邊輕薄著宮仙迷人的嬌軀,一邊感受著她肉體的嬌柔嫩滑。她讓自己又回復了對女人的興趣,自己可要好好謝她,「不過……最怕是等一下……你就要哥哥用力呢……」 book18.org
「哎……哥哥壞……」心知自己已是騎虎難下,朱華襄的話兒再無禮再淫蕩,自己也只能乖乖聽著,不過他那粗壯巨偉太過誘人,自己淫慾滿腹的身子又已充滿了渴望,這般無禮的淫話進得耳中,反覺得好生受用;而且宮仙自家知自家事,以她的不堪挑弄,或許等會兒真的像朱華襄所說,自己就算一開始是勉勉強強才吞下那女性恩物,之後也會情動到要他整個進入,徹徹底底把她占有,那淫蕩的想像令她愈發熱了,「到時候……哥哥就……就欺負仙兒吧……盡情徹底的:啊……」 book18.org
聽宮仙這麼一說,朱華襄再也忍不住了,他將她擠得緊了些,宮仙心知他就要來了,一邊馴服地玉褪分開,輕輕盤到他的褪上,好讓幽谷大大開放,迎接那肉棒的進入,一邊縴手輕引,帶著他的肉棒順著自己的濕潤逐步探上,輕輕慢慢吔頂入幽谷里來。 book18.org
當肉棒那放肆的火熱挺人體內之時,宮仙嬌軀陣陣顫抖,纖腰本能地扭搖起來,又似是逃避又似是欲迎還拒,誘得朱華襄差點忍不住要強攻。他抑著性子,一點一點地插了進去,感覺肉棒被幽谷不住吸啜,仿佛裡頭生滿了嘴一般,吸得無比親密,比之強攻猛打又多一分興味,不禁在幽谷口緩緩地尋幽探勝起來。 book18.org
雖說粗壯雄偉,但宮仙的幽谷早巳濕潤,那巨物入侵時雖說撐得有點生疼,但心理上的抗拒比肉體的承受不起要來得多些;他這樣緩緩動作、旋擦廝磨,正好讓宮仙有緩下一口氣的時間。 book18.org
一開始時因為緊張的關係,幽谷被肉棒撐開時的感覺雖沒有破瓜時那般痛楚,卻也是頗難承受,窄緊的谷口脹得滿滿飽飽的,像是再用力一點點就要撐裂開來一般,令她輕聲求饒,要他慢點兒,但被朱華襄這樣輕柔的廝磨一陣,果然是宮仙先忍不住了,幽谷中雖真的有一點點痛,可卻只是一點點而已,尤其柔軟的廝磨之下,那肉棒似是左右逢源,溫柔親密地勾引出她的汁液,微微的痛楚反而使那情慾的感覺更加歡快,幽谷口處的脹滿,使內部的空虛更加強烈。 book18.org
她的反應正與她親密廝纏的朱華襄怎會不知?他一邊溫柔地疼愛著這嬌美的女體,一邊肉棒微微用力頂人。 book18.org
一來宮仙早巳情動,緊張既退,岡體的快樂登時占了上風;二來朱華襄動作小心謹慎,待勾出了她的慾望,幽谷也吸緊了他,將他迎進去時才肯用力,是以朱華襄雖是一步步突入,敏感的宮仙卻沒發現不對。她只情迷意亂在那美妙的滋味當中,不住在他的溫柔之中嬌喘呻吟,蜜液一波波地溢流而出,流到了兩人腿上,與浴桶里的水感覺全然不同。 book18.org
不住呻吟輕喘,直到宮仙忍不住輕輕挺了挺腰,使得朱華襄輕柔的頂入深了些,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忘了形,而朱華襄也沒放過機會,肉棒已有一半沒入了幽谷之中,那火燙的快樂烘得她心裡似都燒了起來,幽谷巾蜜液愈增,不住潤滑著窄緊的幽谷,漸入體內的感覺,讓宮仙終於放下心來。 book18.org
她開始相信朱華襄所說,自己的肉體真有著容納那肉棒的度量,她細細一看,顯然幽谷之中濕潤又窄緊細緻的觸感,讓朱華襄也覺得享受,一時間眯著眼,連話都不想說了。 book18.org
「哎……哥哥……」軟綿綿的聲音出口,宮仙只覺心跳得好快,她知道自己有容納的度量,也知令那肉棒全根盡入之後自己的舒爽必是前所未有,說不定連燕千澤這麼專業的淫賊都做不到那麼厲害,只是先前就說錯了話。 book18.org
雖知兩人昨夜已經好過,不用再那麼害羞,但總不好意思主動挺起纖腰、分開玉腿去迎接、去享受,更別說是主動開口要求了,現下的一切已超出了她主動的界限,一句親密的哥哥出口,宮仙便閉了櫻唇,只無力地在他頰上吻著,無言地向他做出邀請。 book18.org
只是朱華襄非但沒有發動攻勢,反而是徐徐地退卻出來,雖不忘在柔嫩的幽谷壁上滑動刮搔,一滴滴地把宮仙的蜜液颳了出來,卻沒有絲毫進犯的樣兒,動作之間雖確實地層現出對幽谷無限的依戀和愛不釋手,退出的動作卻沒有慢上一點,一副正自小心開採,生怕弄痛弄傷了她的樣子,酥得宮仙魂兒都似被他吸出去了,幽谷深處莫名的饑渴,令她難以忍受,忍不住摟緊了他,纖暖輕輕地扭著,幽谷口緩緩收緊,啜得那肉棒再難離開,輕輕地呻吟出聲,喘息間噴吐出的香氛,在在都是春藥難及的催情誘惑,聽得朱華襄心裡都酥麻起來,差點忍下住要下重手。「哎……哥哥……別;:別這樣……」 book18.org
「怎麼了?」雖知宮仙已忍不住才會出口叫喚自己,但忍著笑抬頭的朱華襄卻也個由目瞪門呆。此刻的宮仙真美到艷絕人寰,眼中波光微盪,顧盼之間令人魂為之銷,輕啟的櫻唇飄送的是透骨媚香,丁香輕吐處似可把人的心都勾去,更別說是眉目之間滿含的春意,既充滿了發泄的渴望,又含著未曾滿足的饑渴需求,足可迷的是男人都要神魂顛倒。 book18.org
末華襄差點不克自持,他勉勉強強才能忍住狂放的衝動,「好妹妹……受不了了嗎?哥哥確實很大……要慢慢來……」 book18.org
「我……我沒這麼說……哎……哥哥……別……別慢了……」見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宮仙雖是慾火焚身,芳心卻也雪亮;這壞人早已知道自己的需求,只是慢騰騰的不下手,就是為了要自己向他投降。 book18.org
但體內的空虛那麼的強烈,他的肉棒又充滿了火燙,未曾相交時或許還忍得注,但現在肉棒都已插了進來,宮仙怎麼忍受得了呢?她微瞋地在朱華襄鼻上咬了一小口,柔膩無力地輕語,「你……哥哥……你壞……知道妹妹要……還這麼逗人家……砹……用力吧……仙兒……仙兒想你儘量用力……插到最裡頭來……妹妹知道會痛……可痛就痛了……哥哥盡情發揮……把妹妹……把妹妹從裡面弄髒……快點……啊……」 book18.org
「啊……」話猶未已,朱華襄已是虎腰一挺,肉棒長驅直入,毫無保留地全根而沒!一陣輕微的痛楚傳來,宮仙驚覺那肉棒已深深地進入了自己體內,仿佛連子宮口都被迫開放將肉棒迎了進去,幽谷更是沒一處不被脹得滿了。從未如此大開的蜜處雖有些撐開的痛,但那痛楚與心中的喜悅與快感全然無法相提並論,自己真的已把他的強壯全然吞沒,真是狂喜得無以名狀!她纏緊了朱華襄,輕輕咬在他的臉上,膩語輕柔,似要把心裡的話都吐將出來,「哎……好哥哥……是……是有點痛……可是……可是好深喔……你……你把妹妹最裡面都……都剌穿了……痛……可是好舒服……二「思……舒服……舒服就好……」被宮仙的幽谷夾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朱華襄雖也被夾吸得甚是暢快,但那緊窄的感覺非比尋常,好像吸力直接透到背脊里去,真有種想要射精的衝動。 book18.org
雖知恢復了以往的雄威,這般緊窄的啜吸感必是難掩,卻沒想到宮仙的身體竟如此美妙,他差點忍不住要放懷衝刺呢!心知不能太急,愈雄厚的本錢愈要小心經營,若把她弄傷了可怎麼辦? book18.org
「唔……妹妹好會吸……哥哥也好舒服……哎……哥哥會……唔……會慢慢來……一定讓仙兒妹妹從里……從裡到外部舒服起來……不過……不過妹妹真的好緊呢!又濕又緊……哥哥被夾得好快樂……仙兒妹妹的身子真是美……美得哥哥差點忍不住了呢……唔……好棒……哥哥要好好疼你……疼得妹妹心花都開了……哥哥慢慢來……」 book18.org
「不……不用……」心知朱華襄疼借自己,雖也知道這般巨偉的女性恩物若毫不保留地放縱,自己未必吃得消,但不知怎地,宮仙就覺得身子需要被他強烈勇猛的占有深深地叩進心扉里去,好把心中那鬱悶的感覺全給掏出來,一點都不要剩下。 book18.org
她輕挪纖腰感受著嬌軀扭搖之間,幽谷被那肉棒撐得滿實的感覺,雖說扭搖之間頗有些痛楚,但快樂的感覺卻更加強烈,深得仿佛可以剠進心窩裡頭。她深深喘著氣,似是連說話問都能感覺到幽谷中微微剌痛的快樂,「哥哥可以……可以用力……哎……稍微……稍微強來……沒有關係……哥哥的寶貝……只要是女人都愛……再……再深一點……」 book18.org
沒想到一放縱起來,宮仙竟連這等話都說得出口,雖是滿面嬌羞,肌膚紅潤燒灼,似已不堪臨幸,但從話語中透出的渴望卻是那麼強烈,仿佛對他的侵犯已嗜上了癮,幽谷微動之間夾得朱華襄肉棒又痛又快樂,尤其已探到深處的頂端更似被一團嫩肉包裹起來般酥麻無比。 book18.org
他知自己已探到了懷中佳人最嬌嫩敏感的花蕊,不過輕輕頂動已勾得她快樂地呻吟出聲,嬌喘間雖仍帶著些許痛楚的感覺,歡快的意味卻是無法掩飾,他心中雖覺有些訝異,沒想到宮仙競如此動情,但女方既都如此要求了,若自己還臨時縮手,還能算得上男人嗎? book18.org
他勉力壓抑住狂揚的慾望,下身輕輕挺著,一點一點地刺激著那柔嫩的花蕊,身子卻壓得她更緊了些,以肌肉去輕薄她嬌嫩敏感的肌膚,雙手更在她腰間臀上不住撫弄,享受那暖熱溫柔的女人味道。 book18.org
被他這樣一擠,宮仙只覺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但這般緊窒之下,體內那似要令她窒息的快樂卻似更加強烈了,尤其他的肉棒似已鑽上了某處連她自己都不知的敏感地帶,一點一啄之間,美妙無比的快樂令她差點錯覺自己飄了起來。 book18.org
她摟緊了他,親熱的像是整個人都想融在他體內,火熱的俏臉埋在他肩上,拚命吸著他微微冒汗的男人氣味,勉力挪栘腰臀,讓那敏感處更加親密地纏上肉棒的火燙,酥得似是隨時都要泄身,她全沒想到自己如此沒用,竟這麼快就到了頂點,而他卻還是如日中大,禁不住呻吟出聲,「哎……哥哥……仙兒……仙兒要丟了……啊……好美……」 book18.org
「好……哎……好好丟出來吧……讓哥哥嘗嘗……看仙兒的陰精是什麼味道……一定好甜的……」聽宮仙這般軟語嬌吟,朱華襄只覺心都被搔到了癢處,只是他才剛剛全根沒入宮仙體內,便是要射也沒這麼快,他摟緊了懷中嬌顫酥軟的美女,將口鼻埋在她濕漉漉的秀髮之中,貪婪地嗅著她芳郁的體香。 book18.org
女子的花蕊最是敏感難搔,得要極為動情時才會露頭,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探著了宮仙如此要害,知道要害被襲,宮仙泄身必矣,他暗吸了口氣穩定精關,肉棒溫柔親密地在花蕊處搔弄著,每一點一戳之間,都勾得宮仙聲聲句句蜜得似可滴出水來的嬌語,「唔……好仙兒……乖乖泄身子吧……哥哥要你舒舒服眼地泄上一回、兩回……再多幾回……等妹妹泄得茫了,才射給你……」 book18.org
「哥哥你……你壞……啊……」原已是將泄末泄,只差著一點就要超越那巔峰,聽朱華翠這般輕薄的言語,宮仙只覺嬌軀一震,一股酥麻戚從花心處掹地涌了上來,將一切都擊垮了。 book18.org
她不住喘著,聲聲嬌吁之間,四肢緊緊地箍住了他,再也不肯放,只覺精關在他的溫柔下已火熱地開放了,一股甜蜜的陰精譁然泄出,美得宮仙不由淚水部流了出來,身子更是黏緊了他不肯放,連口中的嬌吟都顯得那般柔弱無力,「討……討厭……妹妹的花心……都被你刺穿了……哎……真的丟……丟了」 book18.org
給那甜膩酥麻的陰精一泡,朱華襄只覺一股酸麻直透背心,若非他才剛深入進去,還沒來得及盡興,還真的差點就射了出來;便是如此他也得好生吸上一口氣,」能勉強穩住騷動不安的精關,也幸好泄身之役的宮仙渾身再沒一點力氣,連幽谷中親密緊緻的夾啜也在一陣持續的蠕動吸吮後軟了下來。 book18.org
他放下心來,知道宮仙多半是天生的美妙體質,干她時的感覺才會這般美妙,而不是練了什麼媚男的淫功,不由更起憐惜之意。他摟緊了宮仙,溫柔地吻住她頰上頸上,聽著她軟弱的像是隨時要斷氣般的呼吸,好半晌才終於開了口,「好甜喔……仙兒妹妹……你夾得哥哥好舒服……從裡面直酥到外頭……哥哥差點被你夾得要射……妹妹你……可泄得舒不舒服?」 book18.org
「思……舒服……」嬌喘了好一會兒才稍稍回了回神,聽朱華襄這麼問,宮仙雖是嬌羞無倫,可滿心的喜悅卻令她無法閉口否認,情不自禁地開了口,只覺隨著自己的回答,那肉棒深剠體內的感覺愈發強烈了。雖然知道女人的高潮個比男人,一射就爽透了,對女人而言高潮絕不至泄身而止,一波波的蘊釀、一波波的堆積,才會讓女人瘋狂的追求男女間的愛欲,但想到他還硬挺著,要等他舒服地射出來,方才那般激情滋味還得來個好幾回,她心中不由興奮地期待起來,渴想著在他的淫威之卜泄得更多,「哎……哥哥……仙兒……仙兒可以了……仙兒要服侍到哥哥……射出來……」 book18.org
聽她聲甜語媚,柔嫩的肌膚不住在自己身上磨贈,緊窄吸吮的幽谷處又充滿了活力,將自己的肉棒連吸帶吮,仿佛一點下想放陰,心道這美女還真是容易丟身子,卻又這麼快就恢復了活力,幽谷那夾吸的勁道,像是正渴待著再一次高潮的來臨,這般美女還真是天生下來要享受魚水之歡的料子。 book18.org
他愛惜無比地摟緊了她,在粉凝似的香肩不住落下吻痕,下身緩緩抽插起來,「思……妹妹好乖……哥哥就來了……哥哥會用力……插到妹妹再丟身子:丟得舒舒服服的……爽到站不起來……」 book18.org
「哎;:」被朱華襄這麼說,宮仙雖有些羞意,但幽谷中傳來的快樂卻將她的話在出口前就沖刷得乾乾淨淨,只能勉力挺扭纖腰,迎合著他深入淺出的抽插。 book18.org
既連最深的敏感處都被他啄上了,每一次點上輕戳,都是一股似要泄身的衝動湧來,想必那就是女體的花心了。連這般重要的地方都被他拿下了,宮仙也知自己絕沒有逃脫的可能,她放鬆了身子,將身心全都放上了快樂的波濤上頭;既然要爽,就爽的徹底吧! book18.org
她輕咬銀牙,在那微微的剠痛間享受著一波接一波的熱浪,只覺幽谷被他插得酥軟酸麻,似是每寸地方都被他玩到了,澈骨的美妙滋味是那般難當,尤其是那花心的感覺更是非同一般。 book18.org
直到現在宮仙方知為什麼女人會愛上天賦過人的男人,那種徹底被充滿的感覺,仿佛從頭到腳都被他占有,令以往的快樂都顯得微不足道,若不親身嘗試,哪裡能夠體會到如此難以言傳的滋味?強烈的波濤很快地又將她送上了無邊的高潮。 book18.org
只是先前既有了經驗,這回宮仙就比較忍得住了,她是被插得快活了,可朱華襄還挺著沒射呢!所謂投桃報李,他既帶給自己如此美妙的快樂,她豈能不盡心以報? book18.org
強忍著癱瘓的快樂,宮仙勉力扭挺纖腰,讓花心裹著肉棒夾吸吮啜,直透骨髓的快樂令她的高潮一波波湧來,像是前一波還沒泄完,後一波又急著溢流而出,持續的這般快、這般美妙,宮仙只覺自己似在仙境之中飄著,腳不沾地手不觸物,似是什麼都摸不著,那種浮沉隨浪的感覺實在美妙,若非一心想著要他也盡興地財出來,只怕她早撐持不住,要在那連番的高潮中癱軟下來。再也無法動彈。 book18.org
宮仙的努力朱華襄自是最清楚,那曼妙花蕊的觸感如此甜蜜酸酥,喬得他U干舌燥,連連泄出的陰精泡得他幾欲射精,咬著牙才能強忍那衝動;身子情不自禁地抵緊了她,將宮仙的身子夾在自己與牆壁當中,盡情地享受她每寸玉體的酥軟柔嫩,雙手更拚命地在她周身的敏感處愛撫著,更別說不件探索著花心的肉棒。 book18.org
這般強烈的滋味令他也是背心陣陣酸酥,好不容易等到宮仙又一波甜美的陰精泄出,他終於忍下住了,一聲虎吼之間,肉棒已傾盡全力剠到最深處,只覺子宮大開的宮仙一聲嬌弱的甜吟,終於得到了那期待已久的滋味,火燙的汁液火辣辣地灼進了子宮深處,滋潤了她渴望的肉體,美地整個人都劇烈地抽搐起來,幽谷內似是生出了不知多少張的小嘴,將那肉棒緊密地吮著吸著,似是要把所有的精液全都給吸出來,一滴部不肯浪費。 book18.org
「好……好棒喔……哥哥……」被他深深射入,只覺子宮深處都被他滋潤過了,整個人從體內暖到了外頭,那種感覺真的好舒服好舒服,令宮仙雖是爽得整個人都癱了,嬌喘了許久才終於能夠說話。 book18.org
但仍掛在他身上的嬌軀,卻是一點都不想離開他,只著迷地聞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囈語之間透出了無比的滿足;她好半晌才終於抬起頭來,直直地看向射精之後滿足又充滿征服快意的朱華襄,「妹妹……被你射得……整個人都軟了::從裡面。直……一直爽到外面……真的好美好棒喔……」 book18.org
「是嗎?這樣……這樣就好……」雖是筋骨強壯,又是起來還沒多久,但宮仙的美妙胴體充滿了無窮的魔力,令朱華襄一射之後整個人都酥了幾分,若非靠著牆壁,還真抬不起宮仙嬌美誘人的裸軀呢。 book18.org
雖說漸漸軟下的肉棒已被宮仙的幽谷一分一分地擠了出來,兩人交合處一片狼籍,滿足淫穢的精汁愛液,但看她泄身之後如此軟弱嬌媚的模樣,朱華襃不由倒吸一口氣,入鼻的全是女體幽香馥郁的香味,透著無比銷魂的誘惑,他絕對相信,若再這麼多吸上幾口氣,自己立刻又會硬起來! book18.org
他溫柔地在宮仙頰上又印下了深深的一吻,輕撫著她高挺的美峰,「哥哥也好舒服……妹妹又會夾又會吸……裡面真是美死人了……哥哥好想……好想再硬起來……再在妹妹身上爽幾回……」 book18.org
「你……可以的……」話兒才出口,宮仙一陣嬌羞,雖說兩人成了好事、雖說白晝宣淫的滋味,加上最深處都被他開採的感覺如此強烈,但自己竟對這麼個昨兒才是初識的男人這麼露骨的話有了反應,不由羞意滿身。 book18.org
偏偏心中的慾火卻沒有稍減,反隨著回應出口愈發高昂,才剛剛狠泄過,下體竟似又有了需要,她嬌滴滴地在朱華襄胸口無力地槌了幾下,縴手愛不忍釋地撫著那強壯的肌肉,似是要感受其中的力量一般,「膳食里都加了料……讓仙兒這麼……這麼忍不住……恐怕……恐怕連水裡都加了什麼壞東西……否則……否則仙兒怎麼會……怎麼會泄得這麼舒服……泄得這麼美……」 book18.org
聽她最後幾句話細如蚊蚋,要很仔細才能聽出宮仙的嬌羞和滿意,朱華襄不由人為欣喜。他溫柔地擁緊了她,「因為哥哥愛你呀……仙兒妹妹放心,膳食里沒什麼大料,只不過是……只不過是一點好吃的,讓妹妹增加體力,也容易動興一點……畢竟干這個事很耗力的……至於水裡面嘛……不過是讓妹妹更敏感、更容易舒服的東西……純只有助興的效果,就算拿出去也算不上媚毒春藥的,只是……只是要讓妹妹盡興些而已……妹妹放心,哥哥算好了藥量,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真的……」 book18.org
「嗯……仙兒知道了……」心中早知會是如此,反正只有數日之緣,除非是太過火的藥物,否則該當傷不了身,不過聽朱華襄這麼說,宮仙心中卻是只喜不怒。 book18.org
這幾日她也好想徹底動興,讓自己迷失在那淫亂的歡樂之中,好把一些討厭的記憶忘得一乾二淨,動興的藥物一點都不令她討厭。她低下頭去,嬌羞怯怯地看著兩人才剛分開的下體,滿足羞人的愛液淫精,光看都不由令她潤了桃腮。 book18.org
她縴手輕伸,從半涼的桶子勺起了水,嬌羞地清理著兩人下半身的痕跡,縴手觸處只覺那肉棒競似義漸漸恢復了生氣,她畏羞地不敢去碰,勺著水清洗著兩人身上,似要報仇般地將朱華襄滿是汗水的身子洗遍。 book18.org
朱華襄知她有點兒想報仇,也乖乖地任她洗著,反正大桶中的水添加的藥量極少,雖說洗浴之間可自毛孔深入體內,但只要再一陣發泄,也就泄出來了。 book18.org
兩人身上的汗水洗去,僅餘下身宮仙還不敢去碰,朱華襄已覺渾身發熱。桶中的水藥效雖不強,見效卻快,加上宮仙的小手撫上身來,感覺說不出的奇妙,所到之處又似羞怯又似挑逗的模樣,看得朱華襄慾火更揚,胯下肉捧早硬了起來;那肉棒就這麼挺在宮仙眼前,令她羞得不敢去看,眼光卻又離不開它,偏偏愈為朱華襄搓洗身子,愈覺他的肌肉充滿爆發力,強壯之處竟不在肉棒之下,想到方才那難言的滋味,宮仙只覺幽谷裡頭竟慢慢又湧起了需要的感覺。她一邊為朱華襄揉搓洗拭,一邊不自覺地忸怩著,那可愛的模樣令他愈看愈愛,肉棒愈挺愈高。 book18.org
見那寶貝如此高昂,想到它剛才帶給自己的種種銷魂歡樂,宮仙只覺幽谷似又微微地痛了起來,可那痛楚的滋味卻那般誘人,尤其是那壯碩競能被自己全部接納,光思及此處那痛楚便顯得如此美妙。 book18.org
宮仙只覺口乾舌燥,身子說不出的難受,尤其是幽谷間漸漸產生了新的濕濡,手上雖還為他洗著,卻已觸不到汗濕處,而是不自覺地愛撫著那強壯的嘰肉線條,愛不忍釋,而她自己的嬌軀卻不自覺地輕扭著,在他眼前蕩漾著冶艷的光,彷佛每寸肌膚部在誘人的跳動。 book18.org
「呃……仙兒妹妹……哥哥忍不住了……」見她赤裸的嬌軀不住在面前忸怩不安,含蓄羞怯間卻正散放著誘人的嫵媚,朱華襄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把抱住了宮仙,將她深深摟在懷裡,一雙大手已忍不住揉弄起她高挺的美峰,揉得宮仙婉轉呻吟,美眸盈盈如霧,嬌軀水蛇般地在他懷裡扭動著,口裡雖還叫著不要、不要的,身子卻是一副渴求已極的樣兒,看得朱華襄差點想要上馬。 book18.org
不過這麼急色可不行。朱華襄壓抑著火熱的心,能和宮仙在一起的時日小多,自己得捉緊機會,儘量想辦法令她身心蛻變,才能來得及享受這盛開的花朵。他輕輕咬著宮仙耳際,咬得她一陣嬌顫,「好妹妹……先……先把你那兒洗乾淨了……再幫哥哥清洗一下:……哥哥忍不住要你了……」 book18.org
「恩……一聽他這麼一說。宮仙美目一飄,才見自己緊夾的玉腿間又已增添了新痕,她雖知方才自己因為被他的眼光看得混亂心慌,沒怎麼仔細清洗,可那處的新痕多半是自己又動情的痕跡,但情懷已動,她早忍不住了。 book18.org
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宮仙嘴角抿著一絲淺笑,伸手勺起水來,就這麼在他面前清洗起下體,就如同方才在浴桶之中同時清理前後兩穴一般,蔥指觸碰間只覺那處似又更敏感了,雖說已有了一次經驗,但芳心慌亂依舊,加上這次還在他灼灼注目之下,宮仙只覺羞透了身子,卻又喜透了芳心,蔥指滑動之間愈發肓感覺,清埋之間險些又轉變成了那難叢言喻的自我撫慰,如果不是朱華襄及時伸手,扶住了她藕臂,只怕她還真要站不住腳哩! book18.org
見宮仙含羞帶怯,總算把下身清理了一回,卻是玉靨暈紅、麗色嬌羞,似乎愈清理愈是濕潤黏膩,等他抬起頭來站直身子,玉腿雖是含羞輕夾,內中卻已滲出了誘人的汁光,勾得他的眼兒不住在郡處迴繞著;朱華襄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心中甚至不由有些激盪,他可不知自己接下來的要求宮仙會不會照著去做,畢竟……畢竟她可是女孩子呢! book18.org
身子微動,緩緩地壓近了她,朱華襄放柔了聲音,「仙兒妹妹……該幫哥哥洗了……洗乾淨一點……哥哥要乾乾淨淨地進到妹妹裡面……」 book18.org
朱華襄此言入耳,宮仙螓首微俯,正見那肉棒枉自己眼前抬頭挺胸,紅通通的尖端正自向自己耀武揚威,別說像這樣伸手觸碰男人肉棒,就連剛剛那般為男人清洗身子都沒做過。 book18.org
雖知這多半又是他調戲自己的法子,但從未試過如此風流手段的她芳心差點沒從胸腔里跳出來,即便心知兩人這幾日要做的事兒比這還要更羞人的可是多得多了,咀那難堪的感覺仍令她腮上一片紅霞,芳心一陣恍惚,良久良久才任他的催促中回過神來。 book18.org
耳里只聽著朱華襄有些不舍又故作釋然的聲音,「哎……如果……如果妹妹不幫忙……也就算了……哥哥就這麼要了仙兒妹妹……反正:反正現在洗得再乾淨,待會兒還是要弄髒的……仙兒你說是不是?哥哥要……要盡情地把妹妹弄髒……」 book18.org
聽朱華襄這麼說,宮仙芳心不由又驚又喜,稚嫩的她原還以為男女之事只能在床上進行,床外苟合是只有淫賊才會幹的事,但朱華襄方才就把自己頂在牆上硬是令自己高潮數度,事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兒,全然不以為意,想來這在男女之間多半也屬尋常之事,既然都要做到這麼投入了,自己還畏羞什麼? book18.org
雖知這樣的動作萬分羞人,說不定自己事後想想也要羞得無地自容,但下知為何,現在她的心裡只想就這麼依著朱華襄的話做,羞赧地嘗試種種淫邪之事。 book18.org
雖是有些遲疑,微蹲下去的宮仙仍是鼓起了勇氣,伸手將那硬挺的肉俸嬌羞怯怯地捧在手中,仿佛捧著什麼易碎的寶貝一般,摸上去只覺那肉棒似是一條剛過火的棒子,灼得她險些要縮手,但朱華襄的手來得更快,一下將她的小手壓貼在肉棒上頭。 book18.org
宮仙雖是含羞,但被他的手握緊了自己的縴手,一時也縮不回來,無力地掙了兩下,也就乖乖地撫揉起那火燙來,只覺那肉棒雖才在自己身上激射過,卻沒有半分失威,仍是那般勇壯強悍,芳心不由馳想起來,不知不覺間一雙玉手部已撫了上去,溫柔親密地將上頭的黏稠處洗去,讓它在自己的縴手握持間愈發茁壯。 book18.org
撫摸清洗之間。宮仙都不由芳心蕩漾起來。尤其當想到方才它就是這般火燙地平息了自己的慾火,令自己泄到差點發狂,羞怯之間都不由有些敬意。她連聲音都發著顫,縴手輕輕拭抹著,手上沾染的濕潤全是自己才剛剛泄出來的,光想都羞得渾身發燙,可那濕黏卻似充滿了吸力,讓玉手根本不想放開。 book18.org
即便已將上頭的汁液沾黏洗去了,仍是全然無法收手,「思……哥哥……妹妹……妹妹從沒試過……這……這便幫哥哥清洗……若有不到之處,哥哥……哥哥要敦仙兒怎麼做……唔……」 book18.org
「坦樣……這樣已經很好了……仙兒好乖……唔……哥哥……哥哥好舒服呢……一本來還以為宮仙縱然已決定這兩三天都要窩在自己房裡,任自己為所欲為,共效于飛之樂,但她終還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即便心中千肯萬願,要她主動撫摸清洗自己的身體也頗有些強人所難。 book18.org
朱華襄原見她不敢動手,本來都已決定要放棄了,卻沒想到宮仙竟強抑嬌羞,主動為自己搓洗起來,那清洗潔凈的感覺還在其次,被她嬌柔綿軟的小手將白己的肉棒掉在手中輕撫揉搓、愛不忍釋,光撫摸之間彷佛部令她神智恍惚,含情脈脈的美目牢牢盯著肉棒不放,那模樣令朱華襄愈看愈愛,一邊指導著,一邊只覺肉棒在她的溫柔下愈發硬挺,脹的好像要爆開來似的,感覺大是剠激。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宮仙清洗完畢,如霧般朦朧的眼光期盼地望向自己,朱華襄已是忍耐不住;他微蹲下身子,雙手扶住宮仙努力清洗下又自汗濕的柳腰,將她舉了起來。 book18.org
雖說剛剛才把自己清洗過一回,但之後又專注在服侍那硬挺的肉棒上頭,第一次的體驗令宮仙好生緊張,加上這寢房之中暖氣蒸騰,仿佛安了火龍般好生溫暖,緊張嬌羞之下身子香汗不由沁出,早已滿布嬌軀,只是朱華襄的手極為有力,宮仙又是毫不掙扎,雖說他著手處只覺嬌軀香滑濕潤,一把舉起時仍是輕鬆簡單,宮仙只覺嬌軀又落入他強壯的懷抱當中,不由嚶嚀地輕哼了一聲,閉上了美目。 book18.org
「好妹妹……你準備好了嗎?哥哥……哥哥忍不住……要愛你了……一見宮仙雖是美目緊閉、嬌羞無倫,對他的輕薄卻只微扭纖腰,全無一點反抗,心知她多半又已徑動情,朱華襄大是興奮。 book18.org
只是這般美女自是要弄到她羞赧已極,卻又情動已極時再加侵犯才有味道。 book18.org
他可不會放過任何調戲輕薄這美人兒的機會。他摟緊了她,胸肌緊貼著那富有彈力的美峰,感受著她急促緊張的呼吸,雙手更不由在她濕滑柔軟的肌膚上愛撫著,不住玩弄著那充滿了女體美妙的玉骨冰肌。 book18.org
被他的胸肌不時輕鼓幾下,弄得她兩朵蓓蕾飽綻地在他胸口不住磨擦,只覺呼吸間的磨動便帶來無限的銷魂滋味,那硬挺火熱的肉棒更是緊貼在她小腹上頭,雖還未侵犯幽谷,那火燙卻似直透深處,從外頭就烘得花心裡酥酥痒痒的,惹出宮仙一聲軟媚的呻吟。 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感覺身體與他極其親密的滋味,縴手軟綿綿地摟著他,一雙玉腿更下由盤到了他腿上去,只覺雖還未插入,肉體間卻已無間隙,那種既親密又還未靈肉相接的感覺令她真是不耐,只是宮仙經驗還少,實在不堪床外淫事,門中輕吟著,「思……哥哥……別……別在這兒……抱仙兒妹妹……到床上去……」 book18.org
「當然:……是要抱上去的……不過呢……」看宮仙酥得似整個人都軟了,柔若無骨的嬌軀水蛇般纏住了自己,一副再也無法忍耐的樣兒,只是百般嬌羞地渴望著在床上尋歡作樂,心知對小姑娘而言在床外這般歡愉雖是痛快,嬌羞的芳心卻還是撐持下住。 book18.org
這可就不是光令她淫慾焚身就可以解決的問題,要放得開也得經驗累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即便自己就是要挑戰這不可能的任務,也得循序漸進的來,太過急色了可不行呢!若讓她對此心生畏意,那就未免太可惜了。 book18.org
他低下頭,溫柔地在宮仙頰邊頸上吻著,肉棒撥草尋蛇,探向粉彎五股之間,羞得宮仙既想張腿迎接。又不堪再那樣立姿尋歡,一時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呢! book18.org
只聽得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哥哥要先插進去……再一步一步把妹妹帶到床上……讓哥哥邊走邊干仙兒……仙兒會慢慢享受到滋味的……」 book18.org
沒想到他還真是不老實,雖說要抱自己上床行淫,卻要邊奸著自己邊走到床上去,雖不知那會是什麼滋味,但他就連把自己擠在牆上都可以成其好事,這樣邊走邊淫,想來也必有其中歡愉。 book18.org
雖說心底還不是很能接受,但他的肉棒已熨上腿間,酥得宮仙玉褪輕分,任那肉棒長驅直入已叩上關口,被那肉棒的火燙枉幽谷口輕觸幾下,宮仙的矜持也就煙沽雲散了。 book18.org
她玉腿分開,改盤到了他的腰上,好方便他帶著自己行走,「那……那就……麻煩哥哥了……好好愛仙兒吧……」 book18.org
【第五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9_19 15:20:1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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