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天女9 book18.org
作者:紫屋魔戀 book18.org
出版: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2009-02-27 book18.org
第九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南宮雪仙未曾料想,日前得來的藥草因受到「浸染」,反而使得仇人在大逞淫慾時加速走火入魔!雖順利救出母親與小妹,然而兩名仇人心智大傷、宛若稚兒,僅余男性淫慾本能存在,無法得見仇人驚懼面容令她心中的怨恨難以消除。此時顏君斗與結義弟妹至澤天居請求諒解,挾眾行為更令南宮雪仙不滿! book18.org
母女三人皆遭淫辱,身為母親的裴婉蘭仍冀女兒能有依靠,故而藉機提出不容拒絕的建議——要顏君斗迎娶南宮雪仙以為負責!南宮雪仙詫異之餘,又由母親口中知曉,這顏君斗與母親竟有過男女之事! book18.org
第九集 第一章 一念之間 book18.org
母女並排一起,同樣的四肢伏地、雪臀高挺,擺出一副任君享用的嬌媚樣兒,此刻雖已天明,但二女薄紗之中肌白膚潤,透著露骨的誘惑,柔媚艷麗之處便如夜裡床笫風流一般。 book18.org
鍾出、顏設兩人原已漸有起色,給兩個面貌頗似的美女這樣引誘之下,胯下淫物登時硬挺起來!兩人二話不說,走到了趴伏地上的兩女背後,大手才剛隔衣撫上那柔膩的肌膚,兩女已是不約而同地纖腰輕扭、雪臀微晃,令那薄得似無遮蔽效果的薄紗滑落下來,赤裸裸的玉體登時裸露出來。 book18.org
想到此刻自己的淫態,南宮雪憐可真羞得很了。這段日子以來她雖也夜夜被二賊蹂躪淫辱,但看住裴婉蘭全心服侍的份上,兩人對自己也沒多下什麼狠手,南宮雪憐總在半推半就之間成其好事,雖說難免不夠放懷,但在體內的藥性推送之下,竟也漸漸感受到其中妙處。 book18.org
只是這樣主動誘人的事兒,對南宮雪憐可是頭一遭,要她不緊張是絕不可能的,若非為了姐姐,加上裴婉蘭也看出了她的緊張,不住輕聲安撫著這嬌弱的小女兒,南宮雪憐可真想早點逃離此處哩!就算畏縮床上,等著二人賊笑兮兮地上床淫玩,總也比現下這樣主動擺出一副引誘男人的浪樣兒好些。 book18.org
反倒是另一邊的裴婉蘭,心中雖也難免有些緊張,但比之南宮雪憐可要篤定的太多了。 book18.org
這段日子以來,為了護住南宮雪憐不至被蹂躪得太過火,裴婉蘭全盤拋卻了俠女矜持,一心一意只放在如何讓男人滿意上頭.南宮雪憐還只是被二賊玩過,裴婉蘭這段時間所受之淫邪苦處,可較女兒多得多;也因為身心都陷入淫慾之中,加上又值狼虎年華,裴婉蘭體內的藥性發揮得可強了,偏她不知自己所中的,是那恐怖至極的「無盡之歡」,還以為真是自己生性淫蕩,即便是被強迫的情形下,竟也感受到男女之事的樂趣,不知不覺間竟有點自暴自棄起來,也因此才放過了二賊負傷時那般好的脫逃時機。 book18.org
現在對她而言,也只是逃離的女兒又回到身邊,與自己一起任其淫辱。裴婉蘭心中雖有些難過,但那種看開了的感覺,卻令她的難過顯得如此微乎其微。 book18.org
感覺到身後之人雙手扣住了自己纖腰,裴婉蘭喉間一聲甜吟,上半身本能地伏低下去,好讓雪臀拱得更高,使身後之人更好調整進入時的角度,腰扭臀搖之間,誘人的桃花源愈發顯得波光照人,透出了無比的誘惑力。 book18.org
本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南宮雪憐,見母親如此動作,雖覺微羞,可這段日子以來的習性,讓她也不想再去多思考什麼,就這樣跟著裴婉蘭擺出了一樣的姿勢,扭搖之間雖嫌生澀,但配上那微羞的呻吟、稚嫩的輕扭,反倒更有種惹人淫心蕩漾的曼妙感覺. book18.org
本來這段日子早巳習慣了夜夜淫歡,一早起來也要被兩人盡情撫玩撥弄一番,才能下床洗浴,若是二賊心血來潮,說不定還得先來個一發才能下床,偏生今早南宮雪仙來得好快,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別說洗浴,就連下體的淫跡都未曾拂拭,便被迫得穿上那薄紗外袍走了出來;加上方才南宮雪仙在眼前表演的舂宮戲碼實在太過火辣,一女侍二男還能如此享受,連裴婉蘭都很少這樣投入,在旁早看得股間淫露紛紛,薄紗掩映間不住吐露著渴求的痕跡,根本就別想遮掩住。 book18.org
既然眼前美麗的幽谷都已濕成這般模樣,兩女如此配合,令得二賊見色心喜,行淫事早成了本能,自不需要多加逗弄,兩人一般的雙手一扣,腰間發力,肉棒強而有力地使刺了進去! book18.org
雖說幽谷中已相當濕潤,可終究是旁觀時的春心蕩漾,心亂如麻,別說幽谷被挑逗了,競連嬌嫩敏感的肌膚上頭,也沒被男人一指相加,可現在卻被男人直截了當地插了進來,毫無保留地狠狠突入,雖沒一下至底,也插了一大段進來! book18.org
二女雖是經驗已有不少,可天生的純陰之身,使得幽谷雖經開發,仍然甚是緊狹.雖說翻雲覆雨之間樂趣愈增,遠比一般女子感覺更為美妙,也因此令二賊纏綿不去、樂而忘返,但被這樣一插,仍不免有些難以承受。 book18.org
然而有這段日子的經驗在身上撐著,雖說一時痛楚,可隨著兩人的抽插,快感與痛楚逐漸混為一談,酥麻刺激的滋味,令二女不約而同地呻吟出聲,雖說聲音中仍聽得出一絲苦楚,但歡愉享受的感覺,卻是大得太多了。 book18.org
隨著二賊的動作,那肉棒愈刺愈深、愈刺愈有力,抽送之間還不忘了在幽谷裡頭翻江攪海幾下,左磨右旋、上刺下滑之間,誘得二女愈發享受。猶帶羞怯的南宮雪憐一時之間還有些放不開來,只是閉住了眼,承受著那令她愈發快活的刺激滋味。 book18.org
可裴婉蘭就不同了,她早就被開發出本能的慾望,加上又打定了心意,要盡心服侍,讓二賊爽得渾然忘我,最好是事後都忘了要找南宮雪仙的麻煩,是以特別放懷享受,所受到的刺激也更加強烈,不知不覺之間已扭動迎合起來,雪臀被男人撞擊得帕啪作響、水聲嗤嗤,那放浪的快樂從幽谷直透心窩,令她不由自主嬌喊出聲。 book18.org
「唔……哎……好……好棒……啊……再……再來……哎……就……就是那裡……思……好美……啊……再……再用力些……啊……就……就是那裡:。嗯……你……啊……你刺得……刺得婉蘭好舒服……哎……啊……用力……別……別緩下來……嗯……哎……好……好棒……唔……美……美死婉蘭了……哎呀……再往……往那邊插……插用力點……嗯;:就……就是這樣……好舒服……哎……好棒……別放鬆……那裡……就是那裡……啊……再……再多插幾下……哎……你好……好厲害……那麼熱……那麼有力……啊……打……打到婉蘭花心裡頭了……別……別停……嗯……再用力……哎……好美啊……」 book18.org
雖說這段日子淫慾之間,南宮雪憐還有幾分羞恥,可全心投入的裴婉蘭卻沒辦法顧及那麼多,這般銷魂呻吟她已不是頭一次聽到。前面幾次的婉轉呻吟聲中,總還有幾分被迫的淒婉在裡頭,卻不像現在這樣嬌媚火熱,活像整個人都醉了一般,南宮雪憐聽得芳心一震,極端的驚訝一時間竟壓下了體內的淫慾,險些停了下來。 book18.org
偏偏她才稍停,身後的男人便大手一拍她的雪臀,臀肉受力震盪之間,力道竟似透進了體內,震得幽谷之中一片酥麻,令南宮雪憐想不扭腰配合都下行!她含羞地輕扭著,感受著那下下直透芳心、次次直搗黃龍的暢快,雖也有些火熱的衝動,如同母親一般的呻吟困在喉間只待脫口而出,明知只要一開口,說不定就會變得和母親一般享受,比之現在的感覺要更上一層樓,連這般苦事都會變成美事,偏生就是提不起那絲勇氣開口。 book18.org
只是南宮雪憐也不是頭一回聽到裴婉蘭的淫聲艷語,芳心自是清楚得很,光只平常聽到母親這樣的難耐呻吟,便令她不由得芳心劇顫、難以平靜,若是與人歡愛時聽到,更是聲聲句句直扣心弦。 book18.org
若男人的抽插配合裴婉蘭呻吟的節奏,感覺起來就好像同時被肉棒和那無所不至的嬌媚言語幹著,以南宮雪憐這段日子的經驗,自是知道被這樣夾攻下去,稚嫩的自己很快便要高潮泄身丟精了帳,偏偏此時此刻,裴婉蘭的喘叫聲中誘惑之意更上一層樓,擺出的這種姿勢更令南宮雪憐欲拒無從,她也只能乖乖地扭腰迎合,任那淫聲不住轟炸著自己,在體內不住勾發燎原慾火。 book18.org
一來女子的嬌聲呻吟,比之任何春藥都更能誘發男人的淫慾,二來身下的美女雖是一個嬌吟一個羞稚,那無比美妙的弧線觸感如此柔膩、擺動如此銷魂,更令人無法忍耐,二人本能地加重了抽動的力道,先是深深直插至底,用那肉棒頂端狠狠地撥弄著柔嫩敏感的花心,然後徐徐抽出,將肉棒退至只剩下頂端的凸起處留在幽谷之中,感受女體那曼妙火熱的渴求吸啜後,才重重地一插至盡! book18.org
間中自不會少了左右旋轉的動作,貪婪地想要享受每一寸女體的火熱銷魂,這樣的衝擊威力是強大的,二女不約而同地被送上巔峰,快樂的嬌軀不住震顫,美得似是魂都飛了。 book18.org
偏生兩人才剛剛在南宮雪仙的嬌美胴體上發泄過,再起的雄風不只威猛如昔,持久處更是勝先前一籌.雖說純陰之身的女體無論乾得幾次,仍是那般緊窄,吸啜之間力道十足,活像生了無數張小嘴般,拚了命地只想把男人的精液吸汲出來,但以兩人現下的感覺,卻遠遠沒到射精的時候。 book18.org
雖已感覺到身下的美女嬌軀一震,隨著陰精泄出,美滋滋地丟了身子,正自茫得魂飛天外,幽谷中夾啜吮吸的力道更上層樓,可兩人仍毫無射精之意,只困難地在緊夾窄小的幽谷中抽動。 book18.org
舒服的精關大開,一波陰精美美地泄了出來,丟身子的快意不只使裴婉蘭放聲嬌吟,連南宮雪憐都不由自主地開了口,雖只是一聲嬌甜的喘息,卻也透露出她所身受的美妙;可沒想到兩人不只沒像以往射精高潮,抽送之間力道反而更厲害了些。 book18.org
裴婉蘭雖是身陷茫然仙境,泄得渾身舒爽,幾已無力撐住雪臀,卻知道若是自己軟垮下來,欲求不滿的兩人一來也不會放過自己,二來若他們再找上南宮雪仙,內傷猶未痊癒的她可未必吃得消二賊的淫火高燃,所以她勉力撐住身子,雪臀輕扭,溫柔嬌媚地迎合著背後男人的抽送,口中更不住輕聲鼓勵著一回高潮、昏茫欲眠的南宮雪憐,要地勉力撐持,一來救助還無力地躺倒在小几上頭的南宮雪仙一把,二來女子的高潮是不斷累積的,在這等情況下繼續承受姦淫,接下來的快樂滋味,可要愈加舒爽得多。 book18.org
泄得昏昏沉沉,雖說子宮裡頭本能地渴求著男人的精液灌溉,但南宮雪憐年輕嬌稚的胴體,卻吃不消這麼強烈的快感,可裴婉蘭的囑咐來得及時,南宮雪憐輕咬銀牙,硬是頂住了那昏厥過去的衝動。 book18.org
挺扭之間動作雖仍有幾分青澀,可對背後的男人面言,卻別有一番誘惑的韻味,抽插之間一點沒少了力道,反而更是鍥而不捨,一次次破開那緊窄幽谷美妙的吸吮,強行探索桃源深處的美妙,刺得南宮雪憐嬌軀又開始曼衍起來,忍不住向身後之人奉送著快樂的扭搖,耳邊再次響起裴婉蘭快樂的呻吟聲,差點沒把南宮雪憐最後一絲矜持給破掉,勾著她不住悶哼起來。 book18.org
雖說南宮雪憐仍能忍著不開口放聲,但兩女激烈的呼吸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誘人啪啪聲響,不住在廳堂中迴蕩著,尤其肉體動作愈來愈激烈、愈來愈火熱,肉棒大起大落間,將幽谷中源源不斷的泉水擠壓出來,泛著光的汁水不住飛濺,混著男女雙方那充滿淫慾熱力的汗水,小几旁邊的丈許之地,登時變成了濕潤無比的水世界。水花噴濺的那般激烈,加上並排的二女原就趴伏任小几旁邊,扭搖之間汁水散溢,那水花竟有三四成都飛到了昏迷不醒的南宮雪仙臉上。 book18.org
一來內傷不輕,身體本能地只想歇息,二來這般姿勢下,整個頭頸處彎折下來,難免有些窒息,一時半會之間南宮雪仙原是醒下過來的,但兩女就在她身邊承歡受淫,裴婉蘭嬌吟聲聲,混著肉體相觸的啪啪聲響,原就令人難以好生入睡,加上水花不住淋到了臉上,教南宮雪仙想睡也睡不成。 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從春夢之中醒來,一時之間只覺肌酸骨軟,竟是起不得身,尤其股間那火熱濕潤的感覺,加上口中猶未消褪的些許腥鹹味道,混著那濃烈到令人嗆鼻的情慾味道,灼熱的吐息不住從交歡中的女體身上散發出來,透得瓊鼻裡頭幾乎聞不到其他的味道,令她身畔的空間充滿了男女淫亂的氣氛,在在都令它宛如身在夢中,似乎還陷在那努力服務男人的感覺裡頭. book18.org
突地心神一動,想到了自己身處的狀況,南宮雪仙再也裝睡不下去。她輕咬銀牙,強忍著馬上睜開眼睛和肢體動作的衝擊,小心翼翼地美目輕啟,只見身邊裴婉蘭與南宮雪憐正自趴伏在地,臉上滿是淫亂嬌媚的神采,美麗的玉峰隨著身後男人的衝擊,不住嫵媚地舞動著。 book18.org
從玉峰頂端那幾朵漲到酡紅的、葡萄一般的嬌美玉蕾,便看得出二女都正享受著無比歡快的感覺,那強烈的動作,更使得噴到臉上的汁液一時停不下來,加上裴婉蘭銷魂蝕骨、磁性醉迷的叫床聲音,在在都令南宮雪仙身畔丈許方圓之地,變成了無比銷魂的誘人仙境,惹得南宮雪仙竟也心蕩起來。 book18.org
只是心蕩歸心蕩、思春歸思春,雖說赤裸的身子漸漸又起了慾望,尤其幽谷裡頭舊的痕跡未乾,新的濕潤又湧現起來,但南宮雪仙也不是沒受過更強烈的淫慾洗禮過;在含朱谷里朱華襄的床上,自己與他那似是無窮無盡的三天三夜裡,南宮雪仙所承受的激情還要更強悍得多呢!她小心翼翼地定下心來,一方面不讓鍾出和顏設兩人發覺她已經清醒,一方面在心中暗自思索。 book18.org
本來南宮雪仙便冰雪聰明,加上此事實在不難想像,沒一會兒在裴婉蘭的淫呻艷吟之中,南宮雪仙已想到了其中關鍵:自己斗掌沒能勝過鍾出、顏設二賊,反而鬧了個三敗俱傷,偏生自己又來不及起身,結果就以這般難堪辛苦的姿勢,在二賊胯下再次失身! book18.org
也不知是二賊淫慾太旺,還是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刻意要把他們的心思從自己身上轉移開來,竟忝著臉兒引誘二賊,讓二賊在玩了自己之後雄風再起,拿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便幹將起來,若非如此,怎能解釋裴婉蘭那般投入享受,仿佛什麼都不管的投身淫慾之中,一副打算徹徹底底把二賊的淫精全給吸乾的浪樣兒? book18.org
只是南宮雪仙也看得出來,裴婉蘭和南宮雪憐神魂飄蕩,飄飄欲仙,看來恐怕已經在二賊的躁躪下泄過了一回身子,只不知是二女太過敏感,還是二賊太過堅挺持久,又或者是……在自己身上發泄過一回之後,變得沒有那般易泄,以至於二女雖已高潮,卻仍沒法將二賊肉棒中的淫精給吸出來。 book18.org
裴婉蘭正值狼虎之年,倒還吃得消這般狂野連續的姦淫,可南宮雪憐年輕嬌稚,顯然是再吃不消了,想來若非一心護著自己,這才死命撐持,只怕早要在淫賊的玩弄之中垮倒下來。 book18.org
強抑著胸中春情蕩漾,南宮雪仙努力將心思集中在對二賦的恨意,以及對娘親與妹子的心疼之中,好不容易才把漲滿周身那淫慾的火熱稍稍壓抑下來。只是若非二賊正與胯下的美女打的火熱,一心都集中在感官的快樂裡頭,以他們的耳目靈通,只怕早該發覺自己清醒過來了。 book18.org
直到此時,妙雪真人與燕千澤仍沒一個影子,顯然自己一見娘親和妹子僅有薄紗罩身便被拖出來,氣火雞掩之下做了件蠢事,竟全忘了燕千澤的囑咐,根本沒拖時間等待兩人回援,直截了當地就與二賊見了真章,南宮雪仙心知兩人一時之間難以回援,要擊敗二賊只能指望自己,不由小心起來。 book18.org
方才一點時間的歇息,臟腑裡頭的內傷似已好了小半,南宮雪仙稍一嘗試,雖說內力運使仍頗為澀滯,但要動手至少可行,不過方才一試,知道自己這段時日武功雖有增長,伹要和久歷江湖的二賊相較之下,差距還真不小,不能不慎選出手時機. book18.org
南宮雪仙閉目凝心,緩緩將功力運上雙掌,強忍苦等待著出手的時機.只是雖說長年練武,無論筋骨的柔軟和韌性都是一等一的,但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累人。四肢都懸於幾外無從借力還是小事,可頭臉這樣垂在外頭,胸口下由窒息悶滯,氣息不順對練武之人而言可是大忌,相較之下裴婉蘭的淫聲浪語,以及不住潑到頭臉上頭的淫汁穢液,反倒還是小事,但事已至此,南宮雪仙也只能強自隱忍,以期一擊必中。 book18.org
只是這樣強忍,可還真苦了南宮雪仙。一來她下敢有太大的動作,免得惹來二賊的注意,便只稍稍抬頭,以求氣息稍順,也得小心謹慎,絲毫不敢輕心;二來南宮雪仙可不是不識此道的雛兒,雖不像裴婉蘭與南宮雪憐那樣夜夜都遭淫戲,可她在男女方面的經驗也不算少了,裴婉蘭那聲聲把人心弦、句句惹人邐思的言語,完全沒有阻隔的在耳邊響起,熬得南宮雪仙身子也熱了,粉肌雪膚上逐漸透出汗來,與猶末乾卻的痕跡混成了一處,愈發心思蕩漾。若非知道身負重任,她可真有種衝動,想取代正在二賊胯下承歡的娘親和妹子,親身一試那無窮無盡的男女性事呢! book18.org
但也不知是為了轉移二賊的注意力,還是裴婉蘭當真已經身陷其中無法自拔,口中那淫浪言語絲毫沒有半分矜持,充滿了女性成熟火熱的激情,聽得南宮雪仙差點快忍不住了! book18.org
她咬著牙,邊等待著二賊高潮將至,射精時那最快活,注意力也最渙散的一刻,一邊聽著裴婉蘭甜美淫媚的聲音,「哎……好……啊……好棒……好厲害……唔……美……美死婉蘭了……哎……好強……啊……你……真的……真的好硬……嗯……好硬……都……都插到婉蘭心坎里了……哎……就是……就是那裡……你……啊……刺到婉蘭心裡頭了……哎……別……別那麼用力……那兒……那兒很嫩……啊……哎……別停……再……再強一點……唔……你……你插到婉蘭……婉蘭的花心裡了……啊……要……要丟身子……嗯……婉蘭要泄身子了……哎……求求你……射給婉蘭吧……」 book18.org
聽裴婉蘭聲聲句句,儘是沉醉難返的快樂,看她和南宮雪憐一般的奮力扭搖,說不出的快活舒暢,眉梢眼角、赤裸嬌軀,每寸肌膚上都透出了高潮在即的美麗艷紅,加上身後的兩人喘息聲漸漸粗重,抽送的動作間愈發強悍,抽出的動作愈來愈小,插入的動作愈來愈深,顯而易見的也將要射了出來,南宮雪仙知道時機將至,心中不由緊張起來。她強忍著臟腑間仍未盡散的痛楚,小心翼翼地蓄力於掌,纖腰微微拱起,只等著二賊精液噴發,無比銷魂快意的那一刻。 book18.org
等到二賊不約而同地一聲低吼,雙手扣緊了身下母女花汗濕的纖腰,下體整個貼緊兩女雪臀再不肯松,面上表情舒放鬆弛,顯然已到了高潮的頂峰,精液已然狠狠地灌入裴婉蘭和南宮雪憐的子宮裡頭,射得二女一陣火辣的嬌喘,無論身心都蕩漾在肉慾之巔,魂游巫山一時不得便回的當兒,南宮雪仙猛地纖腰一彈,整個人彈了起來,躍到兩人身後,忍著動作間幽谷裡頭的濕潤不適,及臟腑間那猛地加重,硬是將手中真力削掉大半的痛楚,雙掌齊出,重重地擊在二賊後心處,硬生生地將仍神魂顛倒,身心都迷亂在射精美妙中的二賊擊得氣息一窒,頓時頭昏眼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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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南宮雪仙心底的想法,這二賊如此淫惡,使死了幾十次也不為過,這一下猛擊可是用盡了全力,意在必殺。但才一躍起身子,臟腑中登時一股痛楚傳來,顯然內傷猶未痊可,那痛楚不只使南宮雪仙腳下一跘,本來該痛擊二賊後心要穴的雙掌偏了數分,更是硬將她蓄積的掌力退了大半,原本的十成力道根本用不上三成;加上身子一轉,登時一股與臟腑間痛楚全然不同的酸疼湧上身來,把她手上的力道又去了一半,加上雙方原本功力便有差距,南宮雪仙這志在必得的兩掌,竟是非但沒將二賊當場格殺,甚至連重傷吐口血都沒有,二賊不過是身子一震而已。 book18.org
只是南宮雪仙的全力以赴,也確實不是假的。掌力到處雖未能重傷,但背心受擊,正自舒爽的鐘出和顏設全沒來得及運力護身,即便未受什麼重傷,背心要穴也被南宮雪仙雙掌之力封住,身子立時搖晃不穩,竟就這麼搖搖晃晃地退了幾步,肉棒離體時那噗噗兩聲,混著二女高潮泄身時滿足的呻吟,再加上隨著兩人身子退去,連著肉棒頂端與幽谷美處那兩絲白膩的銀線登時顯露在南宮雪仙眼前,看得她芳心一盪,股間登時一陣暖熱,竟忘了要迅速跟進,取了二人性命。 book18.org
站在當地喘息一陣,南宮雪仙也不是不知道自己這兩掌力道不足,最多只是封了二賊穴道,讓坐倒在地的他們一時片刻間難以起身,但方才出掌之時.周身的酸軟令她不由回憶起方才躺住小几上頭任由淫辱時既痛苦又快樂的滋味,尤其那渾身上下酸軟的苦處,部是因為她嬌軀擱在小几上頭,一前一後地任其姦淫,還不知自量地扭搖迎合,不只弄得小几嘎嘎作響,一副隨時要散架的模樣,此刻淫興一過,用力過甚的胴體登時也起了反抗,才使得她無法全力出掌。 book18.org
可現在地身子酸軟難平,再加上二賊坐倒在地之後,面上全是快感破硬生生打斷的不爽,卻沒有幾分眼見無幸時的絕望與憤怒,那模樣看得南宮雪仙一時間只想留著二人性命,再想方設法的折磨一番。 book18.org
兩人既離開了承歡的女體,那火熱的勁射勢道雖猛,卻只有一半甘霖射入饑渴之中,南宮雪憐還吃得消,只瑟縮在那兒,也不知是享受著餘韻,還是茫茫然地埋怨竟被這麼半天吊著。 book18.org
而裴婉蘭雖是熱情投入,但忍不住淫呻艷吟帶來的慾火來得快去得也快,當背後那人離開了她,火熱的精液灑落在她臀腿處時,那滾燙的滋味雖惹得她一聲嬌吟,可不一會兒便似興頭上被潑了盆冷水般,身子雖仍不住顫抖,但就連南宮雪仙也看得出她的肌膚火速地從淫慾的酡紅變成了雪白,那顫抖與高潮之後餘韻未止時的顫抖更是下同,充滿了畏懼害怕的味道。 book18.org
微微顫抖的腳步走了過來,只見裴婉蘭仍保持著趴伏在地的姿勢,雪臀高高挺起,任那白膩汁液一絲絲地涌流出來,只將垂著的臉兒埋在掌心,掌緣處不住流出水花,一見便知她雖忍著沒有放聲,眼淚卻是怎麼止也止不住。 book18.org
南宮雪仙心下一顫,雖說還在燕千澤那邊時,她便預想過,當地將二賊擊敗,把娘親和妹子救出來時,向來死心眼的裴婉蘭心裡只怕不會太好受,畢竟她的孀居守節之身是硬被二賊毀掉的,加上這段日子為了掩護妹子,也不知做出了多少犧牲,在二賊控制之中時還可不去想,可一旦被救出來了,重獲自由的歡悅,恐怕未必掩得住心中的苦楚。 book18.org
「娘……」縴手輕撫,當觸及裴婉蘭嬌軀時,只覺手下的母親嬌軀一震,竟似對她的碰觸有些害怕,南宮雪仙只覺心中發苦。原以為妙雪真人可以幫自己一把,好生緩解裴婉蘭的苦楚,可現在看來卻只能自己上了。 book18.org
她慢慢地將裴婉蘭那濕透的薄紗衣裳覆下,掩住了淫慾痕跡仍活色生香的雪臀,緩緩蹲在裴婉蘭身邊,輕輕地摟住了她,聲音放的極輕,絲毫不敢流出一絲煙火氣息,「已經……已經都過去了……娘……沒事了……真的……我們……我們都重見天日,再不必擔心他們了……」 book18.org
聽南宮雪仙這麼說,裴婉蘭勉力抬起頭來,看著南宮雪仙那滿溢著擔心和安慰的臉兒,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才是,竟不由自主地將臉埋入南宮雪仙胸前,放聲哭泣起來,滿溢的淚水不住湧出,染在南宮雪仙赤裸的胸前,淚水隨著峰巒起伏下住涌動,慢慢地洗過那柔滑的肌膚. book18.org
本來也下是沒想過,當被救出虎門三煞魔掌之時,要怎麼向妙雪真人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意,或許還會忍不住和女兒抱頭痛哭一番;可二賊帶來的蹂躪實在太過火了,簡直把裴婉蘭的希望都給碎成了片片,這段時日二賊皮鞭與蠟燭齊下、淫具同邪語共染,也不知將裴婉蘭的身心凌辱過多少次,即便就在這已獲自由的當兒,幽谷之中似仍可感受到二賊留下的淫精肆虐,猶自火辣辣地污染著她。 book18.org
和這些淫亂邪惡的作法比較起來,失節辱夫的羞恥甚至都算不得什麼,偏偏又無數次在南宮雪憐面前被二賊淫辱玩弄得神魂顛倒,現在甚至連南宮雪仙都看到了自己的醜態,敦裴婉蘭的芳心如何平復得了?即使已恢復自由,可胸小的痛楚這才翻湧起來,感覺上甚至更痛。 book18.org
何況就算她想看開也沒有用,裴婉蘭自己身上的事,最多是一死了之,但南宮雪憐這段日子,雖說因著她的遮護,沒受到二賊那般強烈的蹂躪淫辱,但也只是比較上輕微一此。 book18.org
失去處子貞操,被二賊輪流姦淫的事實仍是抹滅不去,將來也不知該如何找到婆家?而且現在看來,該讓她操心的還不只是南宮雪憐一人,看南宮雪仙這個模樣,這段日子只怕早也破了身子,只不知女兒的心上人是否能包容此間發生之事?這麼多的事情煩心,讓裴婉蘭想不痛哭失聲都不成呢! book18.org
感覺母親哭得渾身發顫。伏在自己胸前的頭臉一抖一抖的,溫熱的淚水不住在自己峰巒間流出了一道水痕,南宮雪仙只覺鼻子酸酸的,竟也有些想流淚的衝動,她這段日子可也積了不少鬱憤呢! book18.org
何況方才在小几上的種種,讓南宮雪仙只想努力忘記,偏生那感覺如此強烈,直到現在還在身上留連不去;只是強敵雖已受制,但娘親哭成了這樣,顯然這段日子所受的折磨對裴婉蘭而言絕非可以輕易忘卻之事,便不說鍾出、顏設二賊在裴婉蘭身上也不知大逞淫威了多少回,光只胸前那羞人的印記,短時間內便是無從抹滅、直烙心頭的痕跡,教南宮雪仙怎放心自己流淚忘形? book18.org
伸手輕拍著裴婉蘭粉背,那層薄薄紗衣不只透明,更是輕薄猶若無物,縴手輕觸之間只覺似可以直接觸到衣衫中的肌膚,薄薄的汗水透衣而出,熏得手上一陣暖熱,那充滿彈性的香肌如此溫軟嬌柔,就連南宮雪仙身為女子,也不由有些心慌意亂,更何況是好色如鍾出、顏設二人? book18.org
雖說歲月不饒人,但在床笫之間,成熟豐潤的肉體,比起青澀的小姑娘可要有魅力得多,加上南宮雪憐神態還未全褪少女青稚,顯然這段時日是裴婉蘭承接了二賊大部分的淫辱,所受傷害也最深。 book18.org
偏偏裴婉蘭的淚水還未流盡,南宮雪仙只覺背心一熱,兩團柔軟又堅挺的觸感貼上後背,那彈性十足的觸覺,讓她不由得嬌軀微震,臉兒微偏,只見南宮雪憐已摟住了自己,小臉湊在自己肩上,淚水竟也嘩嘩地流下,一時間慌得南宮雪仙手足無措。 book18.org
光一個裴婉蘭淚眼無言,已令她連安撫都不知該如何出口,更何況現在又多了個淚水直流的妹子?尤其南宮雪憐不像裴婉蘭那般壓抑,流淚之中仿佛想將這段日子的難過全盤吐出一般,一邊哭著一邊口中話語連珠炮般吐將出來,抽抽噎噎之間,十句話只有兩三句可以聽得清楚,南宮雪仙一時間只能一手摟著娘親,另一手溜到身後,把妹子也抱到身前來,口中不住溫言安撫,好不容易才能聽得大概。 book18.org
不過也幸好南宮雪憐加了進來,這段時日她雖失去了處子之身,又被二賊連番玩弄,但因著裴婉蘭百般遮護,除了遭受淫辱外倒沒受多少苦楚,十句話倒有七八句是在訴說裴婉蘭所承受的無盡苦楚,訴說著娘親為了護她被二賊怎樣玩弄侮辱,別說再無俠女尊嚴,便是青樓女子只怕都沒像這樣含悲忍辱、百般苦忍,她雖是哭得語聲不清,但仔細辨認之下,南宮雪仙倒也聽得了七八分,對一時半刻間連話都說不出口的裴婉蘭更是心疼,一時間竟找不出什麼話好安撫她的。 book18.org
「唉……接下來……接下來怎麼辦……」見鍾出、顏設二賊終於被制,南宮雪仙來到自己身旁安慰,好不容易得脫虎口,裴婉蘭心下一喜,可隨即而來的卻是無邊無止的痛處。 book18.org
一部分是因為前些日子實在被折磨得狠了,雖是身獲自由,可心理一時調適下過來,竟是難現喜容;更多卻是自傷自憐! book18.org
她雖脫離江湖已久,可二十年前的「玉燕子」裴婉蘭何等冰清玉潔?當年在嫁於南宮清之前,就連手指也不曾被男子觸及過一次,怎想得到南宮清死後,她不只守寡孀居,臨到頭來竟還遇到如此慘景! book18.org
即便二賊已滅,可前段日子自己種種無恥的聲情動作歷歷在目,讓她想忘也忘不了,何況不只自己,連南宮雪憐也遭受淫辱,甚至連南宮雪仙都不曾得脫,教她如何忍耐得住嘩嘩淚流?「我……我對不起你們的爹……更對不起你們……仙兒……憐兒……是娘……是娘的錯……嗚……」 book18.org
「不是……不足娘的錯,」聽到裴婉蘭的話,南宮雪憐哭得更慘了,泉涌般的淚水不住浸透南宮雪仙肩頸之間,流了下來與裴婉蘭的眼淚會合一處,簡直像幫南宮雪仙洗浴般再無乾涸的可能。 book18.org
南宮雪仙一時間慌了手腳,雖是不住安撫,可娘親和妹子的眼淚似決了堤般再沒阻擋,一時半會只怕是流不乾了;幸好南宮雪仙先前便強撐著不流淚,到現在雖是目眶微潤,一時間淚水卻流不出來,否則三女哭成了一團,要清醒過來也不知得要多少時間?「是他們……是他們該死……」 book18.org
「不……不只是這樣……嗚……」聽南宮雪仙把問題全歸到虎門三煞身上,裴婉籣雖也心中亟欲把二賊千刀萬剮,可最令她芳心痛悔欲喪的,卻還有其他的原因。 book18.org
本來在二賊胯間婉轉承歡時,事後裴婉蘭追悔莫及,也曾想過把這等可怕的事兒深藏心底,可現在心情震盪之間,話卻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他們……他們確實該死……可是……可是如果不是娘……是娘生性淫蕩……竟連那點藥物之誘都忍受不住,也不會……也不會讓他們如此為所欲為……害得憐兒也……也變成了現在這等模樣……就連仙兒你……連你都……唉……這都是……都是娘的錯……是娘天生這骨子不好……這樣淫蕩易感……才會……」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聽裴婉蘭聲聲句句,全把自己當成了外表貞潔淑靜、內里淫蕩妖冶的蕩婦妖女,南宮雪仙心下不由發苦。想來虎門三煞之前全沒告訴裴婉蘭實話,讓裴婉蘭誤以為自己所中的不過是平常淫藥,使她將自己的動情全然歸咎於自己骨子裡的淫蕩本能,這等噁心比之淫邪手段還要可惡好幾倍! book18.org
若非三女摟成了一團,她可真想回身拾劍,把二賊斬了再說!事已至此,南宮雪仙也管不了什麼了,「是他們太過分……娘親可知道,他們在娘和憐兒身上下的是……」 book18.org
「無論他們下的是什麼淫藥,總歸是……總歸是娘親克制不住、定力不足……這才……這才造成這等後果……嗚……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娘不好……沒想到卻……卻害到仙兒相憐兒身上……都是娘不好……」 book18.org
「娘……不是的,不是的……千萬別這麼責怪自己,娘一點錯也沒有,真的……」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完,就破裴婉蘭打斷了,南宮雪仙心知裴婉蘭對此著實耿耿於懷,若是自己不馬上說個清楚,只怕裴婉蘭哭完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自殺,好向南宮清的在天之靈謝罪! book18.org
本來她還深怕將此事抖落出來,也不知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會有什麼反應,可都已經這樣了,再糟也不會比這更糟了吧?「這兩個惡賊……他們的心好狠哪!娘……憐兒……他們……他們下的是「無盡之歡」……就算娘親定力再深,也沒辦法抗拒此等邪藥……這一切都是這兩個惡賊不好……娘才是最好的……」 book18.org
「什……什麼?是……是「生離死別」?」聽到這個藥名,南宮雪憐馬上反應過來,反而是裴婉蘭哭得昏昏沉沉,萬分自責,一時間竟似沒聽清南宮雪仙的話,淚水仍是絲毫沒停止的樣兒。 book18.org
雖說沒怎麼走過江湖,但南宮世家終歸是武林一脈,對江湖中事也算家學淵源,各種武功藥物、邪詭手段,大致上都有所聞,南宮雪憐便是再孤陋寡聞,自然不至於連這等有名的淫毒都沒聽說過. book18.org
這「無盡之歡」既有「生離死別」之異名,不但無藥可解,就算一般媚藥解方的男女交合也難盡泄藥力,而且還能改變體質,在體內纏綿難去,若是身中此毒,別說自己這等微弱修為,恐怕就算是姐姐的師父,那武林聞名的絕代劍尊妙雪真人,怕是也無法抗拒其中淫性。 book18.org
不過這麼說也解開南宮雪憐心中之惑。她在男人胯下受辱之時,雖說難免苦痛羞恥,但這段不長不短的時間裡,也難免感受到其中快樂,而且隨著時間經過,經驗愈來愈豐富,被送上高潮的頻率也愈高。 book18.org
若只有自己還可說成是小姑娘受不住引誘,可二賊大行淫事時,可沒讓裴婉蘭避過女兒的眼睛,南宮雪憐每次看著裴婉蘭被玩弄得高潮連連、神魂顛倒的美態,還真會以為女人的本性就是這麼受不住男人的引誘玩弄呢!別說自己,就連貞潔淑靜如娘親,也不得不敗在淫慾之下,現在聽南宮雪仙一說,她才知道那種種情態,可都是其來有自,真的怪不得裴婉蘭.「是「無盡之歡」……原來如此……那怎麼辦?」一開始還沒聽出要點,好不容易在南宮雪仙的安撫中逐漸清醒,那懸在耳朵上的話這才真正鑽了進來,裴琬蘭聽到後的第一個反應,卻只有更糟,心想著這真是冥冥中自有註定! book18.org
她深知此毒之威,更知這淫藥之「生離死別」異名的由來。這藥非但無解更無法排除,只能等待著時日經過,藥性逐漸散發完畢,才能恢復正常。想到這淫藥就在自己體內,也不知接下來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擺脫「無盡之歡」的無窮藥力,想到接下來自己還不知要這樣淫亂到什麼時候,裴婉蘭心中好苦,偏偏就算自己肯自殺,可南宮雪憐也一樣中了毒,這下可怎麼辦才好?裴婉蘭可真不願帶著女兒一起上路,不由淚水又流了出來。 book18.org
「娘,憐兒……沒有關係……總會有辦法的……就連那個「十道滅元訣」,仙兒不都找到辦法對付了嗎?這「無盡之歡」雖是邪詭……可是……可是總會有辦法對付的……娘親相憐兒別擔心……別擔心了,好不好?」 book18.org
見裴婉蘭本已稍止的淚水又譁然而出,南宮雪仙心知不妙,「無盡之歡」淫名太甚,不知有多少俠女在聽說自己中了此毒之後,當機立斷選擇自盡,倒不是為了貞節難保,而是之後被藥力迫出的種種淫亂邪行,著實令人難以承受,如果不是為了緩解裴婉蘭的自怨自艾,她可真不敢把此事說出口來,現下也只能想辦法安撫裴婉蘭,避免她選擇往死路上走了。 book18.org
不過南宮雪仙說歸說,心下倒還真不敢有所指望。雖說體內的「陰陽訣」天性克制「十道滅元訣」,但自己與二賊硬拚內力,仍是弄了個三敗俱傷之局,效果遠沒有想像中高明;何況以燕千澤那淫賊性子,說到身中「無盡之歡」的女子,要他研究解藥,只怕他只會想到在床上能多玩幾次就多玩幾次這等法子! book18.org
可看裴婉蘭這等反應。她也真沒辦法好說了,不得不把最後一招拿出來,「而且……而且仙兒還小……憐兒更小……娘若是……娘若是撐不下來……仙兒和憐兒可就……可就活不下去了……娘,無論如何,為了仙兒和憐兒……求求娘別再多想了……為了我們好好活下來吧……娘……」 book18.org
「可……可是……」本來當聽說自己體內中的竟是那惡名在外的「無盡之歡」時,裴婉蘭本已冷卻的心可是一下子凍到冰窖里去了。畢竟若只是自己本性淫蕩,這才遺害兒女,讓兩個女兒都因此不堪男子淫辱,最多是自己壓抑那本性,幫女兒們努力查找,江湖中人對女子貞操總還是有不放在心上的,要找個好人家,雖是困難但總不是難如上青天之事,最多是自己拉下臉兒,回去南宮世家的嫡房求當代家主做主,以南宮世家在江湖上的聲勢,幫女兒們找個婆家絕非難事。 book18.org
可那「無盡之歡」的惡名,卻讓裴婉蘭心中那點希望轉瞬間便化做泡影,這淫藥在江湖上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絕非無因,裴婉蘭也聽說過自皮牯當年依方煉出此藥後,這邪藥也不知坑害了多少俠女,中毒者隨著時間過去,體質漸漸被藥性改變,不只不堪男人挑逗,到最後更是夜夜無男不歡,據說便沒有男人的手拂上身來,光只日常活動時胴體與衣裳的些微磨擦,都足令女子敏感難當。 book18.org
想到這種淫惡之藥就在自己體內,裴婉蘭雖喜於不是因為淫蕩本性才讓自己變成那個樣子,可心中悲苦卻是愈深。此毒無法可解、無法可驅,唯一的方法只有等待藥性自己從體內排除,可那等待的過程少說數年、多則幾十年,間中毒性反覆不休,教裴婉蘭如何忍耐得了? book18.org
想到接下來也不知有多少時光,自己得要像前面那段日子一樣,強抑著心中悲苦,任由本能操控著自己沉迷雲雨情狂之中,就算不被男子強迫成事,最多也只能像邪門妖女一般養得面首三千,光想到那種種景象,裴婉蘭可真羞得想死了。 book18.org
若是只有自己一人,只怕裴婉蘭馬上就想自盡,可就連南宮雪憐也中了此毒,自己總不好帶著她一起去死,想到此處裴婉蘭不由悲從中來,自己究竟是前生造了什麼孽,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弄到現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窘境? book18.org
偏偏被南宮雪仙這麼一提醒,裴婉蘭也知道光自己去死絕不能解決問題,兩個女兒雖已長成,但看她們的嬌稚模樣,不靠著自己怕是還無法自立。南宮雪仙還有個妙雪真人可以依靠,可南宮雪憐又要怎麼辦? book18.org
雖被南宮雪仙的話打消了求死之心,可裴婉蘭卻不知該如何面對此種窘境,她抬起頭來,淚眼汪汪地看著兩個女兒,縴手輕撫著女兒的秀髮,一時之間話卻說不出口,「仙兒……可是……可是娘又能怎麼辦?這個……這個「無盡之歡」……也不知要折磨娘到什麼時候……好仙兒……你可……可真的能想到辦法解決這邪藥?若是……若是不能……此事傳了出去……可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管他什麼怎麼辦才好!南宮雪仙心中一動,只要能讓裴婉蘭去了求死之念,之後的什麼事都好說,大不了自己從燕千澤那兒將那支雙頭龍求了來,當裴婉蘭或南宮雪憐心動難搔之時,用那寶貝好生「解決」一番。雖說那東西用起來沒有真男子那般火熱舒暢,可要急用時也算堪用。 book18.org
只是一想到雙頭龍,南宮雪仙竟覺腦中又慢慢痛了起來。前些日子回到妙雪真人身邊後,雖說靜心待戰,全心養復體力,但見到燕千澤看到她取走的那隻雙頭龍時隱忍不住的神情,南宮雪仙也感覺得出其中有鬼,只是妙雪真人不知端的,那燕千澤又是詭詐多變的性子,想從他口中套出話來真不容易,奸不容易等到妙雪真人和自己左右夾攻下,終於把真相從燕千澤口中逼出來。 book18.org
原本的雙頭龍只是女子之間互相慰撫時的淫物,但燕千澤既用此物,這寶貝自不會只剩下原本的用途,在燕千澤手中改造之後,這雙頭龍不只可用於女子之間互相撫慰疼愛,還能用來讓女子間修習原本應由男女合練的雙修之術;不過對燕千澤這淫賊面言,最大的用途卻還在別處。 book18.org
那雙頭龍中含有機關,平日雖看不出什麼異樣,但當兩女藉著雙頭龍的橋樑「溝通」起來時,等到高潮之中,雙頭龍裡頭的機關便即啟動,逐步釋放出淫慾藥物注入女子體內,當真稱得上是詭秘無比;女子高潮之時本就神魂顛倒,十成的耳目靈通去了八九成,哪裡知道竟會中此暗算? book18.org
燕千澤此等淫賊所用的本就是藥性強烈的藥物,一般藥物本就看不在眼內,加上這藥物自雙頭龍中釋出的當兒,正是女子情懷濃郁、淫心大動之時,藥效自是毫無保留地承受下來;加上一般淫藥無論自肌膚透入,又或飲食吞服,循環到體內深處時總難免有些消耗,可這般下藥的法子,使得藥物淫性直接從幽谷深處注入,毫無消耗阻滯地透入女體,催情的效果自是無與倫比,即便原先是三貞九烈的節婦,在中了雙頭龍的道兒之後,也會變得難耐體內欲焰,堪稱此中精品。 book18.org
若是拿了這東西用在裴婉蘭身上,效果只怕不會比「無盡之歡」的邪毒輕上多少,別說等待「無盡之歡」的毒性減弱消失了,說不定還會火上加油呢!只是事已至此,南宮雪仙還真不知道如何兩全其美。既是找不到沒有後遺症的法子,也只能兩害相衡取其輕了。 book18.org
心中暗自嘆息,輕摟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在懷嬌聲安撫,南宮雪仙美目一飄.飛到了坐倒在地的二賊身上,只見二賊眼神呆滯,臉上嬉笑猶在,仿佛全沒感覺到自己隨時可能取劍將兩人傷在手下一般。 book18.org
難不成這兩人還真以為自己這般好心?還是裴婉蘭和南宮雪憐當真身心都已被兩人征服,對兩人再也起不了敵意?看兩人那臉色,南宮雪仙愈看愈怒,連正沉溺傷痛中的裴婉蘭與心慌意亂的南宮雪憐都感覺到了南宮雪仙的怒火,不自禁地抬起頭來,或驚或疑地望著她那盯緊了二賊的眼光。 book18.org
第九集 第二章 膝下黃金 book18.org
也不管自己現下身無寸縷,南宮雪仙怒上心頭,猛地站了起來,拾起了長劍,走到兩人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倒在地,穴道猶自受制還爬不起來的兩人,發顫的手只等著將長劍刺上去。 book18.org
雖說雙方功力有差,南宮雪仙又負傷在身,照說功力淺的人即便點中了功力深湛者穴道,除非所修的點穴法有特異之處,否則功力精深之人緩緩提勁沖穴,總是能將穴道沖開來的,以雙方內力造詣的差距,方才那兩掌即便制住了兩人穴道,現在也該解了開來,顯然方才自己情急之下用力不小,加上二賊全無所覺,竟是製得內力一時間提不起來,到現在還衝不開穴道。 book18.org
只是二賊現下的神情,也真夠讓南宮雪仙怒火中燒了。毀掉女兒家貞節,又在這大廳中肆行淫虐,在武林道上這等行徑實是千夫所指,可二賊面上神態卻是全然不當一回事的憊懶模樣,似是根本看不到自己怒火高燒,手中長劍只等著擇人而噬! book18.org
尤其南宮雪仙情急之下,全沒顧著穿衣裳,身子也沒拂拭一下,肌膚雖已大半平復了平日中的瑩白如玉,可股間卻還保著尚未褪去的淫漬斑斑,兩人的眼睛似根本看不到長劍,只在她股間痕跡上頭打轉,教她身為女子如何不怒? book18.org
所謂報仇,總是要讓對方知道自己仇怨燒心,所以才要親手將敵人擊殺,便不在下手前戟指痛罵,也要在對方死前將前因後果說個清楚,不僅讓對方當個明白鬼,也是對自己的交代。 book18.org
可兩人現在的模樣,簡直是除了色慾之心外什麼也管不到,比之中了「無盡之歡」的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還要來得嚴重,彷佛眼裡心中只剩下色慾而已。甚至……甚至在這等逼命時刻,下體仍有蠢蠢欲動之態,令南宮雪仙氣得縴手發抖,長劍不住閃動波光,令旁觀的裴婉蘭看得眼花,卻移不開目光,而南宮雪憐則是把頭埋在母親懷中,根本不敢看接下來的情況。沒想到兩人竟是膽大如此,還是說他們根本不信被他們淫辱過的女子敢出手報仇?竟到此時還嘻笑自若,南宮雪仙愈看愈氣,一提腳就把兩人踢得滾到一邊,可轉了個圈後的兩人雖是哼哼唧唧地爬不起身,望向南宮雪仙的表情卻不帶半分怒氣,滿溢的仍只是色慾,那模樣看得南宮雪仙氣極反驚:難不成燕千澤配的藥出了差錯,把二賊的心性整個改變了,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book18.org
本來武功一道雖是極重心性,入門之時重其武骨和天資,但要在武功上追求絕頂境界,心性的磨練才最是要緊,但不只南宮雪仙,就連江湖經驗豐富如妙雪真人,最多也只聽過心性影響武功成就,而說到所練武功影響心性,在江湖中只怕少有實例。 book18.org
但鍾出和顏設所練的十道滅元訣大異尋常武功,其中邪詭處非修練之人極難理解,不過其創始者皮牯自己,就是因為修練此功而弄到瘋狂而亡,燕干澤所配藥物不是用來壓抑十道滅元訣的功夫,而是反其道而行,讓十道滅元訣的各種詭異氣勁無限上沖,直到突破控制、難以平衡,讓兩人自取滅亡。若說因這藥物讓兩人體內功力超出控制,使得兩人因此瘋癲,南宮雪仙倒也是信的,只是沒想到竟會變成如此情形。 book18.org
氣得又踢了兩人幾腳,可兩人非但身上穴道未解,表情仍是與方才一個樣兒,仿佛完全沒感覺到南宮雪仙腳踢中的深沉恨意,只是淫笑兮兮地打量著南宮雪仙的嬌軀,即便受傷流血,也沒有一點護疼痛恨的徵兆。 book18.org
雖是恨兩人入骨,但看兩人如此模樣,南宮雪仙倒也真殺不下手,手中長劍怎麼也刺不下去,只是不住踢著兩人解恨,見兩人身上被踢被踹得血痕點點,到後頭南宮雪仙也踢不下去了,尤其兩人的眼光不住往自己下體處飄來,真恨得讓她想把兩人的眼睛挖了出來,可在娘親和妹子面去,卻是始終下不了如此狠手,一時之間真不知該怎麼解決才是。 book18.org
「怎……怎麼了?」見南宮雪仙又踢又打,面上表情卻不是十分解氣的樣兒,反倒充斥著驚懼和遲疑,正摟著南宮雪憐的裴婉蘭雖是心中有疑,但眼見兩人被踢被揍,卻是一句求饒聲都發不出來,眼前的兩人仿佛倒退回了幼兒時代,連話都不會說了。 book18.org
但即便幼兒被打,不論是因為什麼理由,也知道自己不惹人愛,可兩人現任的模樣,卻好像連被踢是南宮雪仙解恨之舉都無法分辨,雖說二賊被揍令裴婉蘭也覺解氣,但眼前狀況實在太過詭異,猶豫再三她還是間出了口。 book18.org
「老天爺給他們的報應。」見兩人毫無應有的反應,南宮雪仙怒氣過了,只覺心中空落落的沒個著地處,又被兩人淫邪的眼光看得心下發毛,忙不迭地隨手扯起桌案上的墊褥掩住身上重點之處,自然不會去取方才墊著自己,上頭早被染的淫痕點點的小几上褥子。 book18.org
她七手八腳地遮住了身前重點,這才轉回了裴婉蘭身邊,恨恨地瞪著地上的兩人,真想再衝上去踢上兩腳,「那十道滅元訣……就是二賊所練的武功,本身就是十分邪詭的功夫,當年皮牯就是練這功夫練到自己發瘋身亡,這兩個淫……兩個老賊就是因為看上了澤天居特產的虎符草,才會找上我們家來……」 book18.org
「也因為如此,」見裴婉蘭櫻唇微動,似想說些什麼,南宮雪仙連忙出口打斷了母親的話。她深知裴婉蘭脫離江湖生活久矣,雖說純潔自憐,受了此辱照說該最想殺了二人,但她心性慈和,見兩人如此模樣,也不知會否從哪兒飄出慈善之心,竟要自己饒了兩人,是以連忙打斷,「有了虎符草之助,二賊功力進步不少……雖說因此要對付他們愈是艱難,但二賊惡貫滿盈,總是沒逃過這十道滅元訣的後果,現在這模樣……八成是因為走火入魔因而瘋癲了吧?老天果是有眼的……」 book18.org
一邊說著南宮雪仙心下邊動,從有了男女經驗之後,雖說間中有幾次是她所不願的情況下行雲布雨。那純然肉體上的快感,令她頗有些飄飄欲仙、愛戀難捨之感,但南宮雪仙也知道,肉慾滿足與平時行止大有不同,即便肉慾交接時再是痛快,也沒個當真身心全然臣服,再也沒法脫離男人這回事。 book18.org
稗官野史上所記載,女子在交接之後便即魂銷,再也離不開男人的說法。十有八九都只是小說家者言;但世間事多有出入意料者,看裴婉蘭,言語之中頗有躊躇,竟似對她下手殺二賊頗有不豫,不由令南宮雪仙心下警醒:若這等形容當真成了事實,那麻煩可就大了! book18.org
只是二賊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雖說南宮雪仙心中還有些驚疑不信,可看二賊那個模樣,哪有一絲江湖人的豪氣?若是兩人竟敢詐瘋,她也不能不佩服兩人演技之佳,這樣下去她可真下不了殺手,芳心驚疑之間,突地一個念頭浮上心湖。 book18.org
乍思之下雖覺實在是匪夷所思。但任她甩頭搖頭,那念頭卻是怎麼也驅下出腦海,反而刻印得愈加深了。南宮雪仙咋了咋舌,心思電轉之下卻不能不承認,這念頭雖足新奇詭異,卻也是種報仇的法子。 book18.org
她走近兩人身邊,腳上暗蘊真力,突如其來的兩腳踢在二賊氣海處,雖說運勁之間難免臟腑微疼,顯然方才所受的內傷猶未痊可,但這兩腳南宮雪仙用上了全力,氣海一破功力便竄得無影無蹤,二賊便恢復正常,也再無動手之力。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要廢二賊武功,裴婉蘭不由微吁一口氣。她倒不是真的對污她身子的二賊心有挂念,更不是心性慈和到連只雞也殺不下手,畢竟江湖中人難免手沾血腥,真要說到從不曾動手傷人的練武者,怕是只有少林或峨眉等佛家門派一些極少入江湖的高僧老尼。 book18.org
可地畢竟是南宮雪仙母親,即便對方是自己仇敵,但要看南宮雪仙住面前殺人,心下卻不由忐忑,如今見南宮雪仙不下殺手,雖知養虎貽患,可心卻不由定了下來,不自禁地出口提醒女兒,「別鬆了手……十道滅元訣的功夫非同一般。練氣之處除丹田氣海外還有腰後雪山、頸後大椎等處,要廢……就徹底些……」 book18.org
沒想到會從裴婉蘭的口中聽到這種話,南宮雪仙不由一怔,依言繞到二賊身後,在雪山和大椎二處又補了幾腳,著腳處只覺其上微微鼓脹,血氣運行的感覺大是不同,確實是一般練武者修練武功時凝氣運功處的特徵,顯然裴婉蘭聽言確有所本。 book18.org
雖說確定了二賊功力已廢,再無反擊之力,南宮雪仙心下反倒更疑,不過仔細尋思之後也就釋了疑惑。畢竟裴婉蘭也曾是江湖中人,就算為了女兒不得不屈服於二賊胯下,什麼邪淫聲音動作都不諱言,但反抗之心總還是有的,加上肉體交接之間,最是方便探究對方身體要害,裴婉蘭知道十道滅元訣的要害所在,也並不奇怪。 book18.org
見二賊雖是神色不變,仿佛不知南宮雪仙這幾腳下去,可不只是方才踢踢踹踹那麼簡單,而是將二人苦修了幾十年的功力都給廢了,可面上血色卻不由自主地褪了去。 book18.org
心知那是練武之人功力被廢時的特徵,裴婉蘭勉力站起身子,腳下卻踉跆虛浮,尤其股間頗有酸疼之感,畢竟昨夜才受痛快蹂躪,一大早又那樣趴伏著任二賊為所欲為,就算是被「無盡之歡」改變了體質,也真有些吃不消呢! book18.org
「好仙兒……憐兒,跟娘回房去……找幾件衣服穿上吧……至於他們……仙兒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把他們扔將出去,讓他們自生自滅?反正……反正他們也沒那個能力再來找麻煩了……」 book18.org
「不……」搖了搖頭,否決了母親的建議,南宮雪仙狠狠地瞪著武功已失的二賊,心下卻暗嘆可惜。若是功力廢了之後,二賊恢復心智,折磨起來可就有味道的多,像現在這樣折磨兩個神智已失的廢人,完全看不到對方憾恨苦痛的反應,可是大大磨滅了復仇的快感。 book18.org
但就算如此,南宮雪仙可不會這般輕易放過兩人,「把他們……把他們監到地牢里去吧!仙兒有個想法……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這「無盡之歡」……好歹也要讓他們親身嘗過其中滋味再死……」 book18.org
雖說話語平靜,但看到南宮雪仙那滿布怨恨的目光,抬起頭來的南宮雪憐不由打了個寒噤。這般冷狠憤怒的眼神,別說看到了,就連聽也沒聽過在姐姐眼中出現:裴婉蘭雖也身子微顫,卻還是站住了腳步,這段時日南宮雪憐所受傷害較少,或許還可大發善心,但自己所受的苦楚可多得多,她心下也可真想好好給二賊一點顏色瞧瞧。 book18.org
雖不知南宮雪仙是想要刑訊又或做下什麼手腳,但想到受苦的會是鍾出、顏設二賊,裴婉蘭心下倒也解氣,只想著女兒若是想到了太離譜的手段,自己可還得將她懸崖勒馬拉回,畢竟是正道中人,某些過於邪詭的手段總不好出手的。 book18.org
可一聽到南宮雪仙依在自己耳邊的提議,裴婉蘭臉兒登時變色,南宮雪憐也瞪大了眼,絲毫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姐姐口中說出來的。但這回自己是被姐蛆救出來的,這段日子姐姐也不知吃了多少苦楚,光方才斗掌敗北,連自己也賠了進去,事後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反撲成功,便可知姐姐怨恨之深,這般反撲手段……倒也合適,不由點了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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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兩個女兒都答允了,裴婉蘭也真不好反駁,她困難無比地轉著頭,在二賊那看似無辜的臉和南宮雪仙憤火難消的臉上來回看了好幾次,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眼見裴婉蘭取出了僅存的「正常」衣裳,讓三女都換了衣衫,掩去無邊春色,連散亂的烏雲也來不及收拾,便押著二賊去了地牢,廳外旁觀久矣的妙雪真人才算鬆了口氣。 book18.org
「別擔心了……」妙雪真人神色乍看之下不變,連握劍的手都不見絲毫顫動,但燕千澤看得出來,在妙雪真人平靜的容顏之下,是怎樣的心潮起伏。 book18.org
畢竟兩人好不容易處理掉了手邊的任務,讓熊鉅和厲鋒一死一走,趕回了澤天居的當兒,入眼的卻是滿目春光,若非自己手快拉住了妙雪真人,只怕她早要提劍沖了進去,把正將裴婉蘭與南宮雪憐壓在身下大快朵頤的二賊宰了再說! book18.org
也難怪妙雪真人心中激動,畢竟她和燕千澤之所以全力以赴,解決了如此強悍的對手,為的就是幫南宮雪仙除滅強敵,就算最終留下了虎門三煞的性命,可好歹也要把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救出虎口;卻沒想到是因為對手強橫難敵,還是南宮雪仙竟忘了要拖延時間等自己前來會合,竟是一開始就獨面強敵! book18.org
當兩人趕到之時,廳中的鐘出和顏設正各自押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大施淫技,粗黑的肉棒不住沒入雪白的臀股之間,混著啪啪水聲和男女的喘息,更是令人聽得心中亂跳。 book18.org
尤其廳中還不只兩對淫歡男女的配合,除了倒在一旁,顯已斃命的梁敏君外,廳中就在兩對男女大行雲雨之事的旁邊,一個小几上頭仰躺著南宮雪仙一絲不掛的胴體,垂下的臉上嘴邊猶自可見淫精噴泄的痕跡,美目緊緊閉著,全然不知生死。 book18.org
此情此景,令心懷愛徒的妙雪真人差點沒嚇到瘋掉,什麼靜心功夫都拋到了九霄雲外。若是因為自己與厲鋒苦熬花費了太多時間,竟因此讓南宮雪仙孤立無援,在鍾出、顏設二賊手下戰死當場,妙雪真人可真是原諒不了自己! book18.org
幸虧身旁的燕千澤及時拉住,不讓她沖入廳中,讓妙雪真人靜下心來細看廳中情景,這才發覺南宮雪仙酥胸微顫,香汗不住隨著起伏呼吸泛著媚光,一雙玉腿不住輕顫,全是雲雨之後的沉迷模樣,呼吸之間雖頗帶幾分無力的軟弱,卻還是活得好好的,顯然她方才雖是敗在兩人手下,就在那小几上頭被二賊姦污。 book18.org
也不知是一起上還是車輪戰,弄到南宮雪仙暈迷過去,到現在都還沒醒來,可一條小命還是好端端的,從呼吸當中聽來,她便敗北,負傷也還不太嚴重,放下心來的妙雪真人雖是抑住了出手的衝動。反正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也不是頭一回受污。回瞪燕千澤的眼光還是帶了一絲嗔惱,畢竟若非他配出的藥物,南宮雪仙也不至於膽敢立刻向二賊出手。 book18.org
知妙雪是真的生氣了,燕千澤聳了聳肩,卻沒有立時出手,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廳中春色,眼光緊盯著正自歡愉的二賊再不肯移開,那模樣讓妙雪心中的怒氣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羞惱。 book18.org
也不知燕千澤是怎麼生的腦子?他性好漁色,弄得自己夜夜春光難止也就罷了,現下廳中是別人在干,他竟也有這麼好的興致在旁觀賞,好像自己前次上了木馬,讓他在旁窺看之時,那專注也不輸現在多少。 book18.org
偏偏她也知道以二賊江湖經驗之豐,即便雲雨歡快之時注意力也不敢稍弱,只怕要等到兩人淫興將泄之時,才會有出手之機,前次吃了虧之後,她可不敢稍有不慎呢! book18.org
「看來……藥物沒出問題,只是……別的地方出了大問題……」仔細看著廳中的種種,許久之後燕千澤嘴角才浮出一絲笑意,頓覺胸口一疼,被妙雪揮肘狠狠頂了一下,他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避開妙雪的再一下突襲,「好妙雪,先聽為夫說完……你再打好不好?」 book18.org
「你……你說……」氣呼呼地看著廳中景象,裴婉蘭與南宮雪憐對她而言也不是陌生人了,可現在在二賊胯下,卻是如此配合,教心如止水的妙雪也不由生出火來:若非多年苦修的道心,讓她的鎮靜過於旁人,心中那衝動差點就要讓她攻進去了。「快點說……說完妙雪就要動手了……」 book18.org
「別急嘛!」心知妙雪心疼徒兒,眼見南宮雪仙受辱,自是難以忍耐,燕千澤也不多逗她了。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廳中景色,一邊組織著腦中的想法,與眼前二賊的神情一一印證。「看來……該當是仙兒心急,沒等到我們回來就與鍾出相顏設交上了手,而他們兩個也正如事前所想,用上了十道滅元訣對付仙兒,當雙方對掌之時,那藥物已經生了效,在功力聯通間導入兩人體內,使得他們兩個體內內息亂沖,走火入魔難以控制……只是雙方功力有差,所以仙兒才吃了大虧……」 book18.org
「那……那又為什麼?」見鍾出、顏設神情不對,妙雪細聽兩人呼吸,確實是內息混亂、不受控制的情況。只是兩人正淫興高昂的當兒,若不是妙雪此等高手,又是全心細聽,怕還看不穿兩人深淺。只是妙雪也知武林中人練功練到走火入魔時的景況,照說若非經脈崩潰、全身癱瘓,連根手指也無法自如移動,就是痛楚難當,哪會像兩人現在這樣,竟還有心思在女人身上逞威風? book18.org
「這……這個嘛……」咧了咧口,故做頑皮狀地吐了吐舌頭,燕千澤雙肩一聳,「仙兒取回那藥物的時候,不小心讓藥物留在木馬下面,沾到了不少……不少汁液,使得藥物沾染了太多淫媚氣息,雖不致於抵消了藥性,卻也讓藥性改了些許。兩人中了藥物之後,雖說功力暴沖、走火入魔,可藥物里的淫氣卻也隨之在他們體內循環不休,在臟腑內生了根,所以他們功體雖潰,可淫興卻是更旺……加上十道滅元訣影響心性極深,這樣傷下去……他們心神已失,神智再難復明,而且一心一意想的只有男女之事,接下來就算他們沒死,心中也只剩淫慾二字,別的再也管不著了。」 book18.org
「真……真是這樣嗎?」仔細打量廳中正自享受著的鐘出、顏設二人神情,臉上氣色陣紅陣白,呼吸也是大亂,顯是體內元氣混雜,已完全無法控制的徵兆,確實有著燕千澤所言的情況。雖說當日在二人手下吃了大虧,但妙雪真人本身也是練武之人,自知功力被廢對練武者而言是怎麼樣的慘狀,偏偏二賊現下的表情,竟似對自己的狀況全無所覺,只一心沉醉在雲雨歡樂之間,那模樣無比淫穢,偏又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淒涼感,妙雪真人雖是甚恨二賊,一時間卻也不忍卒睹。 book18.org
只是這麼一注目看去,又見南宮雪仙在几上無法起身,妙雪真人心下不由火起,卻也看出了些許端倪。雖說小几上頭的南宮雪仙仍閉著眼兒,但那似有若無的微微蠢動,瞞得過正色授魂銷的二賊,又豈瞞得過冷眼旁觀的妙雪真人? book18.org
連燕千澤似也看出了南宮雪仙已然醒來,俯身撿起了幾顆小石,只是二賊正自在女人身上癲狂,雖說已爽得將近極限,在那幽谷的吮啜之中身子緊僵,顯是就要射出精元,可既要制住二人,又得注意不讓一旁俟機而動的南宮雪仙注意到自己,燕千澤可還沒那個能耐。他看了看廳中的情況,很無奈地放下了手,對著妙雪真人聳了聳肩。 book18.org
知道燕千澤在想什麼,其實妙雪真人雖說看了廳中兩對男女的盡情淫亂,芳心難免浮動,但她數十年清修可不是白費,眼前的春光明媚,對她雖有影響,卻動不了她穩定的心神。 book18.org
只見妙雪捉緊時機,纖指輕彈,就在二賊淫慾盡泄、南宮雪仙雙掌齊發的當兒,兩縷劍氣無聲無息地刺在二賊頸後,也幸好她及時出手,南宮雪仙雖說出手及時,下手也重。但看來好似身負內傷,躺在小几上時還不覺得,一起身便出了問題,手上無力,若無妙雪真人暗助,只怕還制不住兩人呢! book18.org
在一旁看著南宮雪仙摟住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著力安撫,三女相摟之處哭得淚水不斷,好不容易南宮雪仙才算打消了裴婉蘭尋死的念頭,在廢了二賊武功之後,三女互相扶持站了起來,走到內進去尋衣裳穿上,只留下武功被廢、神智茫然若失的二賊在外頭喘息,直到此刻妙雪真人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book18.org
雖說南宮雪仙又被二賊污了一回、身上內傷看來亦不輕,但總歸是光復了澤天居,將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救了回來。接下來該如何安撫母親和妹子心中的傷痛,然後將澤天居的基業發揚光大,看是要再入武林爭一片天,還是索性在此處歸隱,可就不是她能管得到的。 book18.org
走進廳中,尋到了案上的筆墨,迅疾無倫地在桌巾上寫了幾行字,讓南宮雪仙不必為自己擔心,轉過身來的妙雪真人閃過了二賊混亂的眼神,見燕千澤猶自沉吟,竟似還不想走,心下不由微微火起。 book18.org
她一閃身已到了燕千澤身邊,拉著他就向外走,「怎麼了?嫌剛才看得不夠嗎?壞蛋趕快回去,妃卿可在家裡等你呢!她可是干叮萬囑,要妙雪把你好端端地帶回去,既然沒因為那頭大熊受什麼傷,就乖乖回去吧!別留在這兒生事,仙兒和她家人可得好好處理後續事情,沒你可以插一腳的機會……」 book18.org
「這個……」心知妙雪表面上是不想自己插上一腳,實際上是不希望自己繼續留在這裡,畢竟南宮姐妹和裴婉蘭各有各的誘人,別說妙雪了,就連楚妃卿怕都以為自己可能見色起意。 book18.org
雖說見了三女的床上風情,燕千澤胸中確有意動,但真正令他心思百轉的卻是別的地方。一邊走著一邊思索,燕千澤終於還是忍不住話兒出口,「好妙雪……你小心點你的好徒兒……若是她只想報仇,方才就該兩劍殺卻仇人,以絕後患,而不是只廢了武功算數……留著他們總歸是個麻煩。雖說梁敏君死了,可顏設還有個兒子在外頭,難保虎門三煞另外還有些豬朋狗友,加上十道滅元訣詭譎異常,光只是廢了他們武功,說實在話還是令人難以放心……仙兒該不是這麼拖泥帶水的人啊……」 book18.org
「我想……這事還是留給仙兒自己處理好些……」知道燕千澤所慮不是多心,其實從南宮雪仙起身要廢二賊武功之時,妙雪真人便看出了不對。雖說眼前仍是自己的好徒兒,可那眼神卻是如此陌生,令她差點以為是自己看錯人了。 book18.org
只是下山的這段時日南宮雪仙遭遇了不少事情,加上又被二賊兩次淫污,雖是心性純良,但面對自己的大仇人,總還是有些恨火難消,耍把廢了武功的二賊留下來好生施刑,倒也無可厚非。妙雪真人所修的是道門武功,心法最重自然,若是出口壓下南宮雪仙的復仇之念,對徒兒的心性反而不好,這等心性的修練終究得靠自己,她可不好多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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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席上,似在休息的南宮雪仙緩緩地吁出了一口長氣,不自覺地又撫胸輕咳了幾聲,心知體內的傷勢還未全然痊癒. 她耳里聽著外頭沙沙的清掃之聲,美目輕飄間,入眼的廳堂雖說早已打掃得乾乾淨淨,擺飾素雅清淡,再沒有前些日子被虎門三煞胡亂擺布的鄙俗模樣,但不知為何,當南宮雪仙留在廳上之時,總覺得鼻間又嗅到了當日的氣味;尤其當她美目停在下首的小几上頭時,芳心更是忐忑不安,仿佛又看到了當日在小几上被二賊盡情蹂躪的自己。 book18.org
雖然時間已過了足足半個月,小几上頭的墊褥早就換下了,廳中更是大開門戶通氣了好一陣子,照說有什麼味道也該散光了,可不知怎麼著,當人留在此處的時候,她總覺得當日廳中的種種淫靡景象,又似浮在眼前:偏偏大亂方過,雖說虎門三煞留下了不少不義之財,但無論是裴婉蘭或者她,一時間都沒有想大舉更動的心思,最多只是下山招了幾個新的婢女,好生打理澤天居的環境,至於爾後是要下山再闖江湖,還是乾脆留在山下不下去了,南宮雪仙可還沒決定。 book18.org
突然間,南宮雪仙收起了散漫的心思,陣陣異聲竄入耳內。她內力修為本來已是不差,當日與鍾出和顏設對掌,雖說受傷不輕,但陰陽訣自有回天之力,加上這段日子修為更加精進,澤天居附近若有什麼風吹動,她可是清清楚楚。 book18.org
何況這回來人全沒掩飾身形,從腳步聲聽來似是沒有敵意,只是登澤天居拜訪而已,來人大約有四、五人,雖說功力都還不錯。但能和自己相提並論的也才一兩個,而且聲音聽來都算年輕,想來該不是虎門三煞的同道中人。 book18.org
南宮雪仙正想起身,突地幾個熟悉的話聲傳入耳內,來人已到門前,她嘴角不由浮起一絲苦笑,該來的總還是要來。 book18.org
「小姐、小姐,」快步走了進來,青衣小婢見南宮雪仙穩坐案後,這才喘了口氣。她雖是家貧被迫為人婢僕,但無論裴婉蘭或南宮姐妹,對下人都算不錯,時日雖短卻也過得安生,只是澤天居終歸是武林一脈,難免沾染武林塵埃,這小婢別說練武,就連看到刀劍、兵刀都嚇的心兒撲撲跳,現下有外來的武林人到訪,要她不緊張還真是困難,偏偏南宮雪仙光復澤天居時日尚短,也沒法找到適合的婢僕,也只能湊合著用,「外頭有四、五位武林人到訪……說是……說是來找小姐……」 book18.org
「那……就請他們進來吧!」其實從外頭來人與小婢言談之間要求通傳,南宮雪仙便已聽出來者是誰,雖知遲早要面對此事,但相處時間雖短,她卻也知道來人不是恃武強蠻之輩,接下來必是先禮後兵。 book18.org
只可惜從那日看到師父的留書之後,南宮雪仙還沒空回去燕千澤那邊找妙雪真人,否則有師父坐鎮此處,即便來人一開始就打算動手,南宮雪仙也是絲毫不懼。 book18.org
「啊,對了……這……這是他們送上來的名帖,還請……還請小姐過目……」 book18.org
聽南宮雪仙要到訪者進來,小婢這才想到自己手上還端著來人名帖,偏偏一緊張之下,能顧著話語裡頭沒丟三落四就好,哪還記得這麼多? book18.org
她紅著臉兒,把名帖送到南宮雪仙手中,忙不迭地奔了出去,只看得南宮雪仙不由搖頭苦笑。這幾個小婢女真該好好調教調教了,這麼緊張兮兮,沒一點大家風範,傳出去可真是笑話呢! book18.org
她美目一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纖指輕勾,只聽得旁邊一聲嬌噫,垂著頭的南宮雪憐知道瞞不過姐姐的耳目,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嗯……姐姐……來的是……是什麼人?」 book18.org
「該是……該是顏設的好兒子……和他的結義兄弟姐妹……」嘴角的笑意變成了苦笑,只不想讓妹妹看到自己心中的苦楚。畢竟人家父子情深,顏君斗此來想必是得到了虎門三煞大敗的消息,只不知是上門索戰,還是彼此口頭上說明情形就好,南宮雪仙搖了搖頭。顏君斗雖說心地良善,遠非其父可比,但此事事關重大,也不知他會否決定與自己一戰,唯一的好處是朱華沁不論,高典靜她們可都是說得通的人,加上華素香與妙雪真人的關係,來此最多是做個公證,絕不會姐妹相爭。 book18.org
「好憐兒,你去通知娘,不用擔心……顏設的兒子還算說得通的人,就算兩邊說僵了動手,我也會護住娘親和你……嗯……你請娘親稍做準備,無論如何總還是要做下準備,知道嗎?」 book18.org
南宮雪憐應了進去,身影才剛消失在門邊,大門口上幾個身影已緩緩地走了進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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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此間事終究是虎門三煞與南宮世家的恩仇,旁人該當是插不了一腳的,只是顏君斗才一和弟妹們會合,一聽說宮先上澤天居了,馬上就沖了回去,再一次與朱華沁等人見面時,卻是長吁短嘆,說不出的失落,偏偏任朱華沁怎麼套雖知多半是宮先與虎門三煞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但唯一回過澤天居的顏君斗不說,任朱華沁再聰明機智、再多方探間,總是不知道其中端倪。而高典靜等人卻更不好插手,畢竟虎門三煞既惹上了妙雪真人,光看妙雪真人與華素香之間的關係,就足夠教她們左右為難,便是兄弟情深也沒法開口了。 book18.org
但當眾人再次回到了山腳下,看顏君斗遠眺山上,又一聲嘆息出口,朱華沁連著被擋了好幾次,這下子是連開口都不想開口了,反倒是香馨如受不了這沉滯的氣氛,明為責難、實為安撫地撩起了顏君斗的話匣子,雖是沒實說山上的問題,但言談之間,總不像死閉著嘴時那般煩悶。 book18.org
就在此時,顏君鬥眼角一飄,竟看到了熟人。原來是南宮雪仙光復澤天居之後,梁敏君、熊鉅和厲鋒等或死或走,鍾出、顏設被擒,待在地牢里好生安分,她自然不會將虎門三煞原本招徠的莊丁門人留下。 book18.org
樹倒猢猻散,這批人能撿回一條命已算得不錯了,也不會想再跟南宮雪仙這般高手相爭,只是一些身具武功之人還好找份差事維生,那些打雜的莊丁可就沒這般好運了,好些還找不到活路的人平日裡只能在街上四處行走,探探有沒有機會尋個生計,沒想到竟撞上了少主。 book18.org
從那人的口中聽說梁敏君被殺,鍾出和顏設生死不知的消息,顏君斗雖是心憂老父下落,可卻知道此事難論高低。若言強弱,自己比顏設武功還差上一鼓,自不會是南宮雪仙等人對手,若言理直理屈,雖說江湖相爭日日有之,但鍾出和顏設擒了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之後,所做出的手段確實令顏君斗都無法接受,幾次和家裡相爭都是為了這個原因,要他去找南宮世家的人理論,先就理虧的他可真邁不出步子,也只能先出點銀子,打發了那家人出去謀生計,又回到座位上頭長吁短嘆起來,如果不是朱華沁和香馨如連勸帶激,只怕他還下不了決心上澤天居來哩! book18.org
本來以為南宮雪仙能一舉擊破虎門三煞,想必是英風逼人、劍氣冷澈的一代女巾幗,就像其師妙雪真人一般,每當登場之時,旁人未見嬌媚動人,先見其劍氣沖霄;沒想到進得廳來,朱華沁舉頭一看,卻見主位上頭一條修長人影姍姍起立迎客,一身水綠色的衣裙恰到好處地既襯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又不顯得惹火,眉目之間雖帶著三分冷沉的戒備,卻遮掩不住麗色,尤其那透骨而出的嫵媚風姿,更是令人望而心動,若非腰間佩著長劍,看起來還真像是某位官宦人家的嬌妻美妾。 book18.org
雖說高典靜等三女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了,但和眼前這佳人相較之下,卻連見識不足如他,都看出了不小的差距,偏生朱華沁抓頭搔腮。卻是無法形容,究竟是差在那兒。 book18.org
不過郡模樣兒入眼,不知怎麼著朱華沁就覺得眼熟,雖說細看之下,此女姿容其實也不比高典靜等三女更加艷麗,可眉梢眼角間卻透出一股動人的氣質,將八分容色烘成了十二分嬌姿,但此等美女若是先前見過,以其姿色氣質,自己絕不可能忘記。 book18.org
微微訝異的朱華沁好不容易記起男女有別,不該這麼肆無忌憚地打量人家,收了眼光這才發現,連高典靜等三女也似正尋思何時見過眼前此女,顯然不是自己的錯覺,反倒是身為事主的顏君斗,也不知是顏設之事繞心難休,還是想到了什麼,竟是一入廳就低著頭。根本不打算抬起來,更別說細賞面前美女風姿了。 book18.org
出口招呼了眾人落座,與南宮雪仙通報了姓名來歷,朱華沁眼光一轉,只見顏君斗仍是不肯抬頭,而南宮雪仙在聽到顏君斗之名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倒是高典靜和香馨如不好開口。 book18.org
華素香與妙雪真人相交莫逆,她們卻和南宮雪仙的仇人之子一起上澤天居,彼此間還是結義兄妹,怎麼也說不過去,也難怪她們默不作聲,只希望少被注意到為好,可顧若夢的反應卻有些奇怪了,聽到南宮雪仙的聲音後,顧若夢微帶怔意地似在思索著什麼,反而不像姐姐們那般自持。 book18.org
正想開口說話,突地簾後一條人影緩緩步出,一個粉紅衣裙的女孩兒取茶送上,雖說也是低著頭不肯抬,但容色與南宮雪仙甚是相像,便未開口介紹,眾人也看得出這女子必是南宮雪仙親人,十有八九就是與裴婉蘭一同被擒的南宮雪憐。本來還有些懷疑為何貴為小姐的她要出來送茶,可仔細想想,朱華沁便即瞭然,翠竟澤天居重回南宮世家不過半月,任南宮雪仙再大本領,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重複當年盛況,能找得幾個小婢顧門已算得不錯,內院之事自然只能自己打理。 book18.org
只是想歸想,朱華沁的眼睛卻不由破南宮雪憐羞怯的嬌嫩模樣吸引過去。雖說同胞姐妹自然相像,但南宮雪仙高坐當中,顧盼之間頗有幾分傲氣,明明白白是個武林中人,氣勢絲毫不弱。可南宮雪憐卻是低頭垂目,嬌怯得活像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官家小姐,顯然和六妹顧若夢一般。向來是被家裡人捧在掌心的小姑娘。那羞怯怯嬌滴滴的模樣兒,勾得朱華沁心跳的好快,偏生南宮雪憐一送完茶點便鑽回簾後,一句多的話都不敢說,朱華沁便有心攀談,也是無機可趁。 book18.org
帶過了幾句場面話,朱華沁終是把自己這些人此行目的說了出來。雖說兩邊仇怨未解,但梁敏君已然身亡,鍾出和顏設便一同身死,人死如燈滅,恩仇與死同消,也該將屍首留給顏君斗處置,這是江湖之理,朱華沁說來理直氣壯,相較顏君斗的沉默,仿佛他才是事主一般。 book18.org
偏偏朱華沁才剛把話說完,南宮雪仙都還沒來得及答話,顏君斗已然離座跪了下去,額頭低低地叩在地面,竟是五體投地行了大禮,聲音雖是低沉,卻不住顫抖,顯然這樣一跪,對信奉男兒膝下有黃金之理的入而言,確實是極難堪之事:加上武林中人最重面子,即便輸人也不輪陣,這樣跪著還磕上響頭,對武林人而言實是極大禮數。 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一跪,不只是朱華沁震得起了身,連高典靜和香馨如都忙不迭地衝到他身邊相扶,「大哥……你……哎……你別……別這樣子……」 book18.org
「這……是該跪的……」聲音低低地傳了出來,顏君斗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更教朱華沁怒火中燒的是,那南宮雪仙非但沒有起身相扶,甚至連勸阻的場面話也沒說半句,就這麼安心受禮,仿佛這一跪理所當然似的。 book18.org
他心中原對此女的姿貌武功頗為讚賞,可此女如此驕橫,卻令他心中不由惱火,偏偏顏君斗又跪著不肯起來,他與自己同來,他的難堪就等於自己的難堪,朱華沁以往哪曾被人如此對待?登時連臉都氣紅了,偏生顏君斗聲音平靜低沉,鎮得他一時開不了口。 book18.org
「父親對……對南宮夫人和南宮姑娘頗有……頗有無禮之處……此事君斗雖知……卻阻止不了,只是……只是君斗身為人子,也希望能迎回父親靈骨供奉……還請……還請南宮姑娘高抬貴手……給君斗一個實信……」 book18.org
「顏公子無須擔心,顏設和鍾出二……二人都還活得好好的,只是為免他們再度作惡,在下廢了他們武功,現在正留在山居的地牢里作客,好將他們以往所作的孽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還,還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沒想到顏君斗竟來這麼一招,南宮雪仙一怔,心下登時一陣恚怒:若只是你單獨上山,這樣做還可說是為父懺過,可現在連朱華沁和高典靜她們都來了,你這樣做就只是在眾人面前假扮悲情,用來迫自己就範而已!心下火起,聲音雖仍平靜,卻已帶著一絲怒火的餘音。 book18.org
這下子可鬧大了!顏君斗心知顏設鍾出二人對裴婉蘭做了什麼好事,便聽得南宮雪仙話語中帶出幾分怒火,一時間也不敢回嘴。雖破三弟和妹子扶起了上半身,可還是跪著不肯起來,垂著頭活像是個做錯了的孩子,同時心下也暗叫糟糕。 book18.org
自己上山前已做好了心理準備,要好生向南宮世家的受害者請罪,任打任罰也不多話,一方面是為了討回父親遺骨,一方面也是為了心中有愧,希望裴婉蘭原宥,卻沒想到自己在自家弟妹面前這般示弱。 book18.org
高典靜沉穩大方,或許還能忍耐,可朱華沁與自己最好,香馨如又是直爽性子,哪還看得下去?偏生人都跪著了,總不好隨意起身,顯得其意不誠,反而使南宮雪仙更無法原諒自己父親,心中忐忑不安的他不由身子微顫起來。 book18.org
本來見顏君斗當眾一跪,連頭部磕了下去,朱華沁便是怒火上心,沒想到南宮雪仙竟是如此反應,這股火氣登時燒透了心,便虎門三煞擒下了南宮世家的女子,這段時日或有無禮之處,可江湖之中爭戰難免,但你親人也救了、仇人也擒了,照說有什麼氣也該都出了,江湖中人哪裡有這麼小家子氣的?一定要把仇人禁在牢中好生折磨才甘心? book18.org
他挺立在兄長身前,一雙銳目狠狠盯著南宮雪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了出來,「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兩位前輩即便當日或有無禮,可武功都已廢了。又何況將他們禁著受苦?義兄既已甘心請罪,還請姑娘放人為是。」 book18.org
聽朱華沁所說雖難免少了點禮數,話語中頗帶幾分武林人的劍鋒之氣,但也算句句在理。武林人相爭勝敗乃是常事,即便兩方為仇,但鍾出和顏設武功既廢,這樣監禁受刑也真不是武林人應有的行為。 book18.org
見顏君斗雖是跪著,身子卻不由發抖,顯然此番受辱也是難當,香馨如本想出言相應,可嘴還沒開,已覺高典靜一個嚴厲的眼神射了過來,登時閉緊了嘴。 book18.org
她雖也知道妙雪真人與華素香相交莫逆。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該站在敵人那邊,可眼見顏君斗如此受辱,香馨如還真有些氣不過,若不是知道高典靜的顧慮,知道自己左右為難,怎麼說都不對,看這從未謀面的師門親友,竟是如此高傲的人,一點不把跪在下方的顏君斗放在眼內,她可還真想罵出來呢! book18.org
「得饒人處且饒人,說的真是好啊!」聽朱華沁說的這般義正詞嚴,理直氣壯的就好像當日在丐幫為劉明辯解時一般,說不出的自信高傲,跪著的顏君斗雖是一語不發,只身子隨著朱華沁擲地有聲的話語微顫著,也不知是心中愧然。還是隱隱同意朱華沁所言,南宮雪仙心下更是火冒三丈。 book18.org
雖說朱華沁也是自己的結義弟弟,但他根本不知事實,便這麼自以為是的大發厥詞,彷佛前些日子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所受的種種折磨都是假的一般,南宮雪仙想不氣起來都不成,「朱兄你怎麼不問問他?問問他鐘出、顏設兩個老賊對家母和舍妹做出了什麼事?是不敢……還是不願?」 book18.org
「雖說在下不知其中細節,但南宮世家名門正派,這般欺侮於人也確實過分了,武林中爭鬥之事所在多有,若是勝的一方都要把輪的一方監在牢中盡情折磨,天下哪有這個理?」 book18.org
聽南宮雪仙話語中怒火漸漸難掩,朱華沁心中不由微犯踟躕,畢竟虎門三煞惡名在外,擒下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聽說是為著一份莫名所以的藏寶圖,想來這段日子對裴婉蘭和南宮雪憐的逼供手段也不會少到哪兒去。 book18.org
可方才見到南宮雪憐,雖是嬌柔得像是抬不起頭來,表面上卻看不出什麼傷痕,想來鍾出和顏設手段也有分寸,這樣就更令他無法忍耐南宮雪仙的高傲,「便再有什麼天大怨仇,武功都廢了,再不虞虎門三煞反撲,姑娘這般作為,未免有傷當年南宮清南宮前輩英名……」 book18.org
本來還有長篇大論等著出口,但朱華沁突覺衣角微動,眼兒一偏只見顏君斗咬著牙,頭仍不敢抬起來,手卻牽住了自己衣角,一副不要自己再說下去一般,不由心中更火。 book18.org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顏君斗行走武林所為均是正道,偏生有個好父親,光為了顏設在江湖上的惡名,平日就不知背了多少不該有的惡劣對待,也虧得顏君斗性情平和,才能忍得下來,可他身為兄弟,實在是看不下去,如今見他跪著不敢起身,心下更火,這股怨氣全都扔向南宮雪仙身上,再不肯收回來。 book18.org
「俗語說的好,與人方便,自己方便,」見南宮雪仙坐在上面,秀美的臉兒微帶紅潤,表面雖不見情緒,可那神情卻顯然並不把自己的話聽在耳內,好像顏君斗這樣跪著請罪理所當然。 book18.org
雖說父債子還,但武林人最重面子氣勢,這事兒傳出去,顏君斗將來還要不要行走江湖?偏偏知道顏君斗今兒是請罪來了,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任意發火,他強忍著胸中火氣,話語中卻漸漸透出了怒意,「雖說大哥的父親當日擒了令堂令妹,但既然人都已救出來了,姑娘又何必如此執著?難不成殺了梁敏君,廢了兩人武功,又押了這段日子的折磨還不夠嗎?好歹也要留點德。」 book18.org
第九集 第三章 苦中作樂 book18.org
聽朱華沁囉囉唆唆了這麼多,南宮雪仙氣極反笑,她強抑著把案上茶杯扔到朱華沁臉上的衝動,緩緩地舉杯就口,一口清茶稍稍降了點火氣。見她不予回應,說了這麼多的朱華沁也真渴了,他舉起杯子,只覺杯中清茶香氛雅淡,雖說品起來算下得什麼好茶,但既是南宮雪憐親手砌出,也真帶了幾分美人香氣,若南宮雪仙有她妹子一半溫柔,也該是十足十的動人美女了。 book18.org
沒想到朱華沁一口茶還含在口中品味,細品著茶香和美女香氣,上座的南宮雪仙已冷冷地把話給丟了出來,「據朱兄所言所想,這「無盡之歡」對女子的毒害,也是可以這般輕易放過的仇怨嗎?」 book18.org
「咳……咳咳……」一聽到南宮雪仙這句話,朱華沁當場嗆得鼻子都痛了,只是嗆進鼻內的茶水卻沒這般容易咳將出來,原本只想出口助陣的香馨如也是一呆,可真沒想到鍾出和顏設竟在被擒女子身上用上這等藥物,反倒是早有所覺的高典靜面帶不忍之色,顧若夢則不知在想著什麼,只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南宮雪仙,似是根本沒在聽眾人在討論什麼。原還有三分不信,但猛地轉頭,見到眾人目光所視的顏君斗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朱華沁登時氣沮,坐了回去再也無話可說。 book18.org
畢竟江湖中人雖說不像道學先生那般重視男女之防。但對已嫁為人婦的女子,總不能像少女時候一般對待,下媚藥更是難以原諒的惡行,更何況是「無盡之歡」這等纏綿不休的淫毒? book18.org
沒想到鍾出和顏設竟冒此大不諱,當見到顏君斗點頭承認之時,朱華沁登時如泄了氣的皮球般縮回了位上,原本雄辯濤濤的口裡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本還想出言相肋的香馨如也是眼兒一飄,無助地向顏君斗聳了聳肩,反倒是高典靜開了口,「下這種淫毒,南宮姑娘心中震怒也是理所當然,只是二人既已……既已廢了武功,與其把他們留在此處,不若……不若給他們一個痛快……不然就把他們交回家屬處理,至少……至少也讓澤天居多片乾淨土,不用這樣監禁下放。惹人側目……」 book18.org
「不……我做不到……」雖說跟朱華沁所言相較之下,高典靜的意見算是讓人能接受得多,但南宮雪仙仍是搖了搖頭拒絕。她緩緩地站起身子,慢慢走下來,在顏君斗身畔繞起了圈子,心驚膽跳的朱華沁縮在位上,雖是無話可說,但見南宮雪仙愈走愈快,面上表情變換愈來愈難以理解,心下也不由驚慌起來。倒不是因為自己方才所言不當,而是現在的南宮雪仙一看便知怒火難消,真怕她一個忍不住,索性一腳重重地把顏君斗踢翻,偏他才剛說錯話,想阻止也無從阻止起。 book18.org
只是朱華沁心中仍是偏自己大哥多一些,卻也因此更恨顏設。這人也真是愛作孽,用淫藥對付孀居女子,本就是武林人不恥的淫行,偏偏還用上「無盡之歡」此等藥物,教人慾辯無從。 book18.org
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知道為什麼顏君斗一路走來神情落寞,上來就跪在南宮雪仙身前請罪,光想到有這麼個父親拖他後腿,朱華沁幾乎感同身受顏君斗所負的沉重,偏偏若是子侄,還可以好生教訓,讓他懂點規矩,可若做錯事的是父親尊長,要教訓也教訓不得,做出來的罪孽自己還非得負起不可,也真讓朱華沁不由為他難過,幸好朱華襄再怎麼樣不慮細行,好歹不會搞出這種事來。 book18.org
朱華沁一邊在心中胡思亂想,一邊提心吊瞻地看著,生怕南宮雪仙真氣得一腳踢過去,顏君斗又不敢運功護身。雖說顏君斗除家傳武功外,所拜師傅還多了少林一脈的功夫,不只養成溫和正派的品性,也讓他內功根柢雖不若顏設高明,沉穩正毅卻有過之,便硬挨南宮雪仙一腳也該挺得住,可大哥受此侮辱,他卻不能反應,想想也嘔。幸好南宮雪仙始終沒踢出去,只在顏君斗身畔轉悠,口中不住叼念著,「我不會放他們……也不會殺他們……他們既然敢下那種毒,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我要把他們留在這兒,一滴一滴的榨、一滴一滴的擠,直到榨乾到一滴不剩為……」 book18.org
聽南宮雪仙語中頗帶怨毒之意,眼中怒火狂燒,簡直就好像把顏君斗當成了顏設一般,如果她的眼睛會噴火,只怕此刻顏君斗已被那烈火燒成了灰,那眼光再看不出一點姿媚佳人的風采,看得四周之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就連坐在椅上的朱華沁也不由縮了縮身子。 book18.org
只是那「無盡之歡」的惡名實在太甚,光想到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身中此毒,也不知要花多久時間才能褪去藥性,南宮雪仙再怨毒憤恨,也真讓人難以怪他,只可惜顏君斗又得幫父親背這黑鍋,甩不下去。 book18.org
還沒出口的香馨如倒是還好,只縮在一旁不住發顫,對女子下淫藥,下的還是「無盡之歡」此等淫毒,也真怪不得南宮雪仙怒火填膺,光想到自己方才差一點就出口幫朱華沁為這等惡人說話,香馨如可真嚇到了,幸好高典靜見機得快,拉著她輕聲安撫了幾句。 book18.org
可朱華沁就沒有這般好運了,顏君斗低頭俯首,完完全全是知罪謝罪的模樣,南宮雪仙雖是繞著他狂轉,仿佛隨時都要一腳踢下去,可噴著怒火的眼光卻有一半是在自己身上打轉,口中罵的雖是挨在地牢里受苦的二人,可目光如電,卻射到了自己身上,朱華沁也真無言以對,天曉得顏設竟弄出了這等禍來! book18.org
只是轉著歸轉著、瞪著歸瞪著,南宮雪仙雖說怒火似要從眼裡噴發出來,但顏君斗跪在當中,連頭部不敢抬起,說不出的乖巧,加上想到他幾次援救自己性命,對自己絕對稱不上仇人,她雖是氣滿胸膛,卻也真不好一腳踢下去。 book18.org
至於朱華沁嘛……雖說嘴上確實不留情面,雖是討情卻說的劍拔弩張,但南宮雪仙跟他的結義兄弟也不是做假的,心知這三弟就是這麼一副德性,雖恨他連事情都搞不清楚就七嘴八舌,但心中的憐意比之怒意卻要大得多,轉了幾圈那心中的火竟是無處發泄,南宮雪仙咋了咋舌,袍袖輕甩,就準備回自己位子上去,「人……姑娘是絕對不會放的,等把他們榨到一滴不剩,再擠不出來什麼東西的時候……再通知你顏公子領人回去吧!」 book18.org
聽南宮雪仙說的決絕,顏君斗不由身子一顫,心知顏設是救不出來了。雖說若論武功自己便不是南宮雪仙對手,加上幾個結義弟妹,澤天居中縱然還有南宮雪憐和裴婉蘭二女在,也擋下住自己救人,但這一回的事己方理虧,裴婉蘭含羞忍辱服侍的模樣猶在心頭,顏君斗可真沒那個臉動手,否則他性子再溫和,終是武林男子,哪受得了這樣跪在女人面前? book18.org
偏生此間醜事絕不可外揚,就算找了丐幫劉明來助,道理也絕不在自己這邊,他心中一時也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就在南宮雪仙正要拂袖回座的當兒,從聽到她的聲音之後,就一直若有所思的顧若夢終於出了聲,只聽她聲音嬌嬌顫顫的,十成中倒有四五成的不確定,「二姐?是你嗎?」 book18.org
聽顧若夢這麼一叫,南宮雪仙不由止步。本來當聽到是這幾位結義兄妹來訪時,心下便不由忐忑,不知是否會被發現,但想到下山之時自己易容改扮,燕千澤加上自己雙重的手段,真面目根本從不曾在他們面前出現過,心下才定,畢竟此時讓她們知道自己便是宮先,彼此都好生尷尬。 book18.org
可被顧若夢一語叫破,南宮雪仙這才想到幾個結義兄妹之中,雖說知道自己是女子的高顧二女都沒見過自己的廬山真面目,高典靜雖知自己身為女子,卻也只聽過自己裝做男兒的聲音,但當日在山洞之中,顧若夢卻是真真切切地聽過自己真正的語音,那日之事想必顧若夢藏在心頭,而回到澤天居之後,自己再不像當日扮做宮先時那般裝作男聲,也怪不得顧若夢聽出了破綻。暗吁了一口氣,此等事總還是要面對的。本來在轉了這麼幾圈之後,南宮雪仙心中的火已小了不少,畢竟作孽者是鍾出和顏設,兩個人下只武功廢了,人也關到了地牢里,除了神智瘋癲,讓自己頗少了幾分復仇的快感之外,此事已算結束了一半。 book18.org
顏君斗雖是顏設之子,但冤有頭債有主,顏君斗的行事作風算得上正派,南宮雪仙倒也不想遷怒於他,更不用說當日顏君斗救過自己幾回,再怎麼說南宮雪仙對他也生不起氣來,只想著該用什麼理由把他從地上弄起來好些。 book18.org
何況就算自己承認了與他們結義金蘭的面目,論情論理顏君斗也沒辦法從自己手上把鍾出和顏設救回去。思索了好半晌,確定情緒已然過去,平靜下來的南宮雪仙回過身子,縴手輕輕地在顧若夢發顫的玉手上拍了拍,算做安撫;這親?的動作,讓顧若夢心中的驚懼化了一半,另一半卻是愈發驚心。 book18.org
她雖聽出眼前的南宮雪仙,就是與自己義結金蘭,山洞中在盛和手上救下自己的姐姐,可沒想到這姐姐心中竟有如斯苦楚,方才那怨毒無比的模樣,可真令這小姑娘心驚瞻顫,若非南宮雪仙輕觸自己的手心還帶著溫暖,她還真以為方才自己做了個大惡夢呢! book18.org
只是顧若夢已有所覺,旁人卻是目瞪口呆,尤其香鑿如和朱華沁最是明顯。 book18.org
香馨如抓耳撓腮,怎麼也想不出小妹什麼時候多了個二姐?朱華沁眼睛瞪得更大,全然看不出南宮雪仙竟與顧若夢熟識。而顏君斗卻被這稱呼驚得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南宮雪仙,似要在她的眉宇之間找出當日結義時那宮先的影子;倒是高典靜最是鎮靜,一驚之下便即瞭然,怪不得這南宮雪仙五官之間令她頗覺面熟呢!原來就是當日的宮先。 book18.org
想到宮先那時面對顏君斗時種種情態,高典靜這才恍然大悟,想想若換了自己,知道娘親被顏設下了「無盡之歡」此等媚毒,也真難抑得住性子給顏君斗好臉色看,不過顏君斗救過她兩回,想來若動之以情,應該還是有效果的。 book18.org
「原來是宮二姐,」微微搖了搖頭,高典靜伸出手來,與南宮雪仙怔了一瞬的手輕握,面上滿是既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你扮男子可真是厲害,當日妝作宮先二哥,想來除了典靜和小夢兒之外,旁的人都沒看出來,到現在還破你蒙在鼓裡頭……」 book18.org
「當日之事,確實是雪仙不對,雪仙在此向幾位妹子道歉了!」既然已拆穿了,南宮雪仙倒也不願多所隱瞞,反正就算高典靜沒想到,顧若夢也不會繼續瞞著此事。 book18.org
南宮雪仙微微一笑,雙手一拱,向著眾人行了個禮,「雪仙本來也想著,以四妹的眼光,該會是最早看穿的,三弟你也不用縮成那樣,姐姐雖對你的話生氣,卻也沒氣的想把你大卸八塊,別縮成那個樣子。至於大哥,此事二妹真對不住了,但我們結義歸我們結義,家門恩怨歸家門恩怨,此事雪仙絕難通融。」 book18.org
「呃……姐姐……」從帘子里出來,南宮雪憐聽到姐姐與眾人間的稱呼,不由嚇了一跳。下山之後兄弟結義這件事南宮雪仙雖也提過,可除了高典靜等女子的師父華素香與妙雪真人的關係外,旁的可是一字未提,南宮雪憐怎麼也沒想到,今日來此的顏設之子,竟也是姐姐的結義兄弟! book18.org
不過顏君斗的面目之前在澤天居中她也見過的。那時顏設和鍾出對自己母女雖頗多欺凌,但顏君鬥倒沒那麼過分,還因著為二女出言而和顏設大吵一架,南宮雪憐對他沒有什麼敵意,方才見他在姐姐面前如此可憐,南宮雪憐深怕外頭說僵了,回房裡去尋母親說明了前廳中事,看看母親出馬能否梢解外頭劍拔弩張的氣氛,可沒想到一出來便聽到這般大的新聞,「這……這幾位是……」 book18.org
縴手輕拉,將妹子拉了過來,介紹給結義兄妹們,除了顏君斗還跪著不起身、朱華沁一驚之下再沒敢說話外,因著師門關係,高典靜等三女原就與她親善,對這剛脫苦海的小妹子更是親近,幾個小姑娘間竟馬上便攀談起來。拖了好一會兒南宮雪憐才記起,裴婉蘭要南宮雪仙進房有話說。南宮雪仙知是母親有所交代,轉身要進內間之前,還不忘丟了句話給縮在椅子上的朱華沁,「三弟你好生坐著吧!若還這麼畏畏縮縮,當心姐姐把你這作派通知朱谷主,讓他好好管教……」 book18.org
「是……」被南宮雪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朱華沁真是坐立不安,面上不由苦笑起來。若早知道南宮雪仙便是宮先,若早知道鍾出和顏設在裴婉蘭與南宮雪憐身上下的是「無盡之歡」,打死他也說不出方才那等話來:現在弄成這麼尷尬的模樣,就好像原本熊熊燃起的烈火,被一盆冰透了心的水當頭淋下,灰飛煙滅之間,教他如何能自然而然地開得了口? book18.org
幸好南宮雪憐性子溫怯婉約,見他這等模樣,知道是被姐姐釘的滿頭包,不由溫言安慰了幾句,讓朱華沁的心情稍稍平復,否則若南宮雪憐也和南宮雪仙一般嘴上不留情,只怕朱華沁今兒只有躲進地洞的份兒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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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叩了叩門,等到裡頭的裴婉蘭回應之後,南宮雪仙才開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本來母親有令,南宮雪仙該當快些來的,但她雖對自己的結義兄妹們極有信心,知道以顏君斗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擒下妹妹要脅自己的,但畢竟心中挂念,雖是離開大廳,仍留在簾後小心監聽了一會,等到確定她和高典靜等女都熟悉了,就連朱華沁與她言談之間,也沒了方才的羞赧尷尬,連跪在地上的顏君斗在南宮雪憐溫言安慰之下,也沒了那般悲情的模樣兒,雖還沒有起身,言談之間也漸入正常,確定南宮雪憐單獨一人也應付裕如,這才往裴婉蘭的房間走去。 book18.org
關上了門,南宮雪仙看著坐在床前的裴婉蘭,不由心中一動。裴婉蘭原就是成熟的風韻美女,加上體內的「無盡之歡」藥效催動,一顰一笑間比之自己還多了三分妖嬈韻味,尤其現在她臉頰酡紅,神態綿軟柔媚,眉宇之間說不出的春意盎然,一見便知剛和男子有了合體之事,她心中不由微嘆,這到底算是什麼事兒? book18.org
自己在前頭訓顏君斗訓得理直氣壯,後面裴婉蘭卻正與地牢中的二人大行雲雨美事,正自興味盎然,若給顏君斗或朱華沁他們知道了,也不知會有什麼表情? book18.org
不過這也是難怪,畢竟「無盡之歡」效力中最惹人髮指的,便是這櫱效長遠,逐步改變體質,讓女子無男不歡。裴婉蘭與南宮雪憐一來中了毒,二來在前面那段日子又是夜夜承受淫辱,即便心中還有不甘,可肉體的本能已全然被挑起,強悍的本能驅策著身心不由自主地追求那迷醉的滋味。 book18.org
南宮雪仙之所以只廢了鍾出和顏設的武功,一方面真是想拘著他們好生折磨,一泄胸中怒氣,一方面也是為了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所中之毒,此事若傳了出去,以後南宮世家休想在武林中做人,偏偏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都鬚髮泄,權衡之下,也只好留下二人好一解二女體內淫慾。只是發泄歸發泄,總不能讓鍾出、顏設二人如以往一般主控床笫間事,那樣就不叫拘禁折磨二人,反而是讓他們盡情享樂,是以地牢之中雖是場地乾淨,與一般牢房大有不同,但種種設備卻是讓二人隨時都得硬起來,好滿足裴婉蘭與南宮雪憐的需求。 book18.org
說來若非燕千澤的協助,這等羞人的設施還真做不出來呢!不過二賊雖是武功破廢,可十道滅元訣的影響已深植體內,竟是滿腦子淫慾,往往無須挑弄使已一柱擎天,讓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想要便干,無須多所準備等待。 book18.org
本來以俠女之身,即便體內淫慾已被藥力挑起,但要和仇家行雲布雨,也是在所難能。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一來被體內藥力衝激,早已身不由己,二來中毒之後被二賊夜夜淫玩,早便失了抗拒矜持的本能,雖說心下仍有抗拒,但那打從體內深處湧起的慾望高燒之時,也只能難以自控地到地牢去好生解脫一番。 book18.org
照說南宮雪仙也是可以去玩玩的,雖說她不像娘親和妹子一般有這等需要,可畢竟當日對掌時的內傷猶未癒合,到後面仔細尋思,南宮雪仙自然發覺,當日自己對掌之後又受二賊蹂躪,事後之所以能勉強提勁出手,便是因為體內陰陽訣的效果,讓她在雲雨之中體內氣息自動流轉,一邊享樂一邊自療,若她任二賊身上發泄,好歹也算是一種養傷的法子,可不知為何,這幾日南宮雪仙卻是一點也沒有去地牢的心思,寧可就這麼安心靜養,卻也不選擇可以儘速療傷的辦法。 book18.org
說來如果二賊心智未失,讓他們心智清明地看著一直被他們當做玩物的女子,反過來把玩逗弄著他們的身體,把他們當做玩物般呼之則來、揮之即去,光看到那時二賊的表情,感覺也真是泄了胸中那股怒火;偏偏這十道滅元訣功力雖破,心脈崩亂、心神渙散的後遺症卻一點未失,反而隨著時日愈發嚴重。 book18.org
二賊本來偶爾還會清醒片刻,可半月經過,神智卻似全然崩潰,變成淫慾燒身的動物,再也出不了恨怒言語,只能挺著肉棒等待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駕幸,在雲雨激動之間呵呵直笑,若非肉棒猶然硬挺不軟,日日慾火難消,雖算不上金剛不倒,也是硬挺可人,那模樣怎麼看也像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嬰孩。如果不是南宮雪仙猶有戒心,怕還真會忍不住解脫束縛。此刻見裴婉蘭雖是衣衫整齊,可眉目之間柔膩如水,卻難掩高潮後歡快無比的滋味,那模樣兒南宮雪仙這段日子也不是個曾看過,自知方才自己在前頭應付顏君斗的時候,裴婉蘭想必正在二賊身上大快朵頤,也下知滿足了幾回。 book18.org
南宮雪仙暗嘆一口氣,先向娘親見了禮,這才坐在裴婉蘭身邊,取過玉梳為她梳理著還有些混亂濕膩的髮絲,低聲輕語方才前廳那邊發生的事情,連同自己與顏君斗、朱華沁等人之間的關係也一字不漏地說明了,「不知……不知母親有何吩咐?」 book18.org
散亂的秀髮已經編整,只是額角微微的汗水一時間卻不得干,襯著瑩白肌膚上頭似褪未褪的暈紅,格外嬌媚誘人,一身粉嫩的黃色衣裙,看來和南宮雪仙竟似姐妹一般。 book18.org
裴婉蘭輕輕地吁了一口氣,人卻似墜入了回憶之中,許久許久才開了口,「外頭……顏家的公子還跪著嗎?」 book18.org
「嗯……是……」沒想到裴婉蘭也認識顏君斗,南宮雪仙不由一怔,回答的話竟慢了半晌才出口。不過仔細一想,這也不是奇怪的事,畢竟這段日子裡,顏君斗也不是沒回過澤天居,間中幾次和家裡大吵一架,憤而出走,想來或許也與裴婉蘭、南宮雪憐之事脫離不了開系,想來以顏君斗的性子,和顏設這父親差距還真遠,平日裡的小事或許還能忍耐,但這般淫辱婦女、施加淫藥的大事,即便顏君斗性子平和,只怕也是難以忍受。 book18.org
南宮雪仙心中暗想,就不說顏君斗幾次援救自己,光只這等原因,也夠讓他不必對自己下跪謝罪,若裴婉蘭當真求情,正好做自己的下台階。「做人要留餘地,不可欺人太甚,何況……何況顏公子的行事作風,與他父親全然不一樣,我們……我們既已經擒下了顏設鍾出二人,他們的事……就不要牽涉到顏公子身上。畢竟這不是他的事情……」 book18.org
果如南宮雪仙所想,裴婉蘭一開口便是幫顏君斗求情,不過這理由倒是正正噹噹,就算不管對人留餘地的為人規矩,虎門三煞對澤天居所為之事,確實與出門在外的顏君斗全無關連,怎麼說也確實不該讓他在外頭跪著。 book18.org
南宮雪仙應了一聲,正想起身出去,要顏君斗別再跪了,突地衣袖一緊,竟被裴婉蘭牽著,微訝回頭的南宮雪仙眸子一飄,只見裴婉蘭美目迷離,原本已漸平復的百般嬌媚,竟似又回到了身上,那模樣看得南宮雪仙心下一驚,一個念頭?地在心中升起。 book18.org
「難不成……」雖想把浮上心湖的念頭驅出腦海,但也不知足前段日子身受淫風浪雨所害的影響,還是這幾天雖自己沒試過男女之歡,可日日見到裴婉蘭或南宮雪憐到地牢里去,原該隱在地下的男女之聲似有若無地總響在耳際,南宮雪仙竟不由覺得自己的心也有些浮了,不知怎地關乎男女之事的念頭,片刻之間不只驅除不出,反而在腦海里愈發明顯。她坐回到裴婉蘭身畔,輕摟著母親,沉吟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問出口,「……那個時候……顏……顏公子也對娘出手過?」 book18.org
雖說一直無法把行事作風光明正大,向來與恃強欺辱女子的惡少作風牽不在一處的顏君斗,和下「無盡之歡」淫辱娘親的顏設相提並論,可感覺到懷中的裴婉蘭嬌軀一震,整個僵硬了幾分,看她俏臉微白,雲雨間未褪的血色已消失的乾乾淨淨,就算裴婉蘭不答,答案也已經浮現在南宮雪仙心裡。怒火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南宮雪仙幾乎是跳起來的,她正要衝出去質問顏君斗,卻被裴婉蘭一用力地拉了回來,重心一個不穩,當場便挨倒在裴婉蘭懷中。,她想撐起身子,可雙肩被裴婉蘭壓著,一時之間竟是站不起來,只能帶著一肚子火氣瞪著母親,「為……為什麼?他……」 book18.org
「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至少不全然是……好仙兒,先聽娘親說完,好不好?」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氣得就想衝出去,裴婉蘭與她十多年母女,自然知道女兒心裡想左了,縴手擔心地按在南宮雪仙肩上,制止了她的行動。 book18.org
雖說那回憶即便在那段日子當中,也是十分羞人的一段,可總也比讓南宮雪仙衝動行事好些。她放輕了聲音,將那羞人的回憶娓娓道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進得門來,連頭也不回,腳下一踢,那門「碰」的一聲狠狠地關上,震得外頭侍候的小廝嚇得魂都飛了一半。本來顏君斗這公子哥兒雖說也是有些脾氣,與顏設老爺常有衝突,但向來不會對下人發作,更不會輕易踹門、踢門好做發泄。,不過想到剛剛在大廳裡頭少爺與老爺的激動會談,也真難怪少爺心情不爽。 book18.org
那小廝嚇得縮了縮脖子,連頭部不敢抬起來,他本來只是地位低下的小莊丁,若非原本老爺親近的一些門人都損在那妙雪真人劍下,也輪不到他進來侍候。 book18.org
原本以為這也算是晉身之階。畢竟老爺少爺都是爺,早晚也輪到少爺當家作主,在澤天居里呼風喚雨,卻沒想到少爺今兒個聞訊趕回,本來見老爺們都沒傷損,看起來心情還不錯,與老爺還說得好好的,可一講到擒下的兩個女子,立時便變了臉色,連下人都沒來得及趕出去,在大廳中就吵將起來。 book18.org
照說顏君斗是晚輩,又是孤身一人,與兩位老爺吵起來該沒什麼勝算,但這回不知怎麼搞的,三老爺竟然幫起少爺的腔來了,也因此兩邊才吵得風生水起,一時無法收拾,光看少爺風塵僕僕地遠遊歸來,卻是跟老爺大吵特吵的,連個澡也不洗,竟打算這麼就睡下去,便可見他心中怒火猶盛,一時難以平息,也不知事後該當怎麼打發,小廝可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心知少爺心頭火起,自己多說多錯、多做也是多錯,最好是什麼也別做,小廝轉過身子正想退開,卻見車聲轆轆,洗澡水已然送了過來,正想出言提醒送來之人別進來捋了虎鬚,可一見來人,他登時眼都直了,心想老爺這樣做,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下子豈不弄得更精彩了? book18.org
不知外頭的小廝心下正自惴惴,也不知該躲回房間休息,還是繼續在此侍候著,好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進得房裡的顏君斗還帶著塵沙的外衣也不脫,椅子也下坐,背對著房門,雙手撐在桌上,只氣得胸口不住起伏,好想開口大聲吼上幾聲,也好發泄發泄胸中滿溢難伸的怒火。 book18.org
他和父親意見不合也不是頭一次了,可這回顏設做的著實過分,那「無盡之歡」豈是可以用上手的淫藥?加上淫人妻女。這實在是讓他忍不住了,聽到叩門聲響,他頭也不回便吼,「幹什麼?」 book18.org
「送洗澡水來,少爺,先洗洗再休息吧!」外頭那小廝小心翼冀的聲音響了起來,似是很怕惹翻了自己,不過聲音中似還透著些什麼異樣的感覺,若非頓君鬥氣火當頭,怕早該聽了出來。 book18.org
「進來!放好水就出去,」雖說虎門三煞都非正道中人,但顏設當年也不知怎麼想的,竟讓兒子拜在鐵線門下,那鐵線門可是少林一脈,無論內功外功走的都是光明正大一道,顏君斗雖說限於年紀,功力未深,但修養卻是不凡,若非今兒個實在太火,也不會對下人如此不客氣。 book18.org
聽得門開,外頭的幾個人把浴桶送到了旁邊,聽起來那浴捅著實下小,怕是在裡頭伸展手腳都夠了,也不知父親打的是什麼主意。弄個這般大的浴桶,洗的又不會比較乾淨!純粹只是浪費熱水和柴火罷了。 book18.org
閉目等著送水來的人退出去才好洗浴,可門開門關,送水來的人雖退了出去,卻留下一個呼吸聲在身旁,那呼吸怎麼聽怎麼急促,似是緊張到了極點,偏是強自壓抑著,似乎一點沒有退出去的想法,惱得顏君斗轉身欲罵,眼睛一直卻是再收不回來,連話都出不了口了。 book18.org
只見眼前娉娉弱弱立著個女子,容姿秀麗清雅中,透著一絲成熟嫵媚的意態。雖說顏君斗遇過的女子不多,卻也看得出眼前女子清雅秀氣,乍看之下竟似才廿歲年紀,可婷婷玉立的模樣卻透出無比的成熟,修正下來該當也有三十了。 book18.org
那容姿即便在武林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可現在不只衣著不整,蔽體小衣不只遮不住玉臂粉腿。胸前尤其鼓脹欲出,以他的角度正可見峰巒起伏的美景,那道若隱若現的美溝,配上兩邊的高聳挺立,格外吸引男人的目光,即便連顏君斗這等定力,乍看之下竟也被吸住了目光轉不開去,良久良久才覺自己忘了形,連忙閉起了眼。 book18.org
「姑……姑娘是……是哪位?怎麼到了在下房中?」沒想到眼前竟是如此美人,顏君斗一驚一詫,差點沒因此忘了形。雖說眼睛閉了起來,可方才映入眼中的香肌潤膚,卻已勾起了他男性的本能,褲子裡頭登時一陣難過。他咬著牙,心裡暗罵父親為老不修,難道他真以為幫自己找了個美麗佳人侍浴侍寢,讓自己也嘗到甜頭,自己就會對此事不聞不問嗎?只是剛才眼光雖只在她臉上一閃而過,眼前女子那羞赧哀恥、楚楚可憐的模樣卻已深入眼帘,令他想說句重話也下成。 book18.org
「奴家……奴家裴婉蘭……今夜特奉命……來侍奉公子梳洗……」雖說眼前之人目光一閃而逝,與顏設那火熱貪婪的眼光全然不同,幾乎看不出是父子,但像這樣僅著貼身小衣,要為男子侍浴侍寢,頭一回做這般羞人之事,也真夠裴婉蘭受的了。 book18.org
但愛女還留在二賊手上,就算不說自己的身子已被二賊玷污過,再也回復不了清白,光為了別讓稚弱的女兒受到太過嚴酷的對待,自己也不得不犧牲,先前二賊的話語尤在耳邊,今夜若不能讓鑽洞偷窺的二賊滿意,南宮雪憐也不知要受到什麼樣淫邪的對待。 book18.org
就連自己都受不住二賊淫亂邪惡的手段,南宮雪憐猶未長成,嬌稚的身子豈受得住二賊的折騰?她便再羞恥難當,一心只想死掉算了,也不能不強顏歡笑侍候顏君斗。 book18.org
「不……那個……我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唬的差點沒跳起來,偏偏背後就是桌子,想退都沒得後退,顏君斗閉著眼兒、雙手亂搖,一慌之下控制不住手,揮動之下竟不由觸及裴婉蘭嬌軀,嚇得她「啊」的一聲本能欲退,偏偏被身後的大浴桶阻住,實是動彈不得;而顏君斗雖是縮回了手去,但一時間卻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在口中吶吶連聲,生怕裴婉蘭真的衝進自己懷抱裡頭,心下暗罵這鬼主意多半是大伯出的,若自己真接受了裴婉蘭服侍,哪還有臉去跟顏設爭? book18.org
「求……求求公子萬勿推阻……」雖說貞節之身已破污了,即便南宮雪仙現在就把自己救出去,污了的身子也凈不回來,可終究主動服侍男子的經驗還不是很多,裴婉蘭不由羞怒交加,偏是不敢表現出來,被觸及時本能的退卻反應竟是無法自制。 book18.org
現下見顏君斗如此緊張,活像個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的孩子,一點不像顏設那淫賊的兒子,裴婉蘭心下微安,可更多的卻是羞恥緊張。方才鍾出就狠狠威脅過自己,若今兒個不讓顏君斗滿意,弄到至少射個兩三回,他保證今夜就與顏設把南宮雪憐輪姦到爽,教裴婉蘭想不就範都不成。「奴家……奴家今夜不做不成啊……」 book18.org
一邊說著,裴婉蘭心中不由暗自哀憐,究竟自己是做了什麼孽?污了身子不算,還要這樣主動誘惑男人,雖說顏君斗是顏設的兒子,但看他現在的反應,和顏設的性好漁色全然不同,還是個純潔的孩子,可自己卻得要主動將他污染,把他也拖進鍾出、顏設所在的淫慾之中,這樣做下去的自己再不是受害女子,簡直就和虎門三煞一般淫惡! book18.org
偏偏南宮雪憐控在他們手中,她想不屈服都不成!「若公於今夜嫌棄奴家……小女……憐兒也不知會受到什麼待遇?還請……還請公子垂憐……」 book18.org
聽裴婉蘭這麼說,顏君斗心下火起。他雖素知顏設與鍾出向來不擇手段,可沒想到會出這般損招。情急之下早顧不了禮貌了,雙眼睜開處只見眼前裴婉蘭羞怯嬌弱,小衣裹著的嬌軀似有若無地展現著成熟女體的媚惑。 book18.org
她落入虎門三煞手中還不久,身心都還沒能全盤承受這般邪淫滋味,面上神色還帶三分羞恥赧顏、三分悲苦強忍,偏偏還得強顏歡笑,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雖說以顏君斗這等年紀,對女子難免有所動心,而裴婉蘭美貌嬌姿,也確實頗具誘惑,但這般情境之下,氣滿胸膛的顏君斗正想衝出門去,找顏設等人理論之時,裴婉蘭卻牽住了他袍袖。 book18.org
「求求你,別去……」急似快哭了出來,若非鍾出威脅之時早有明言,能讓顏君斗為自己母女說話,裴婉蘭還真不想放過這機會,偏偏現在她卻絕不能讓顏君斗踏出房門,一步都不成。 book18.org
她強抑羞怯之意,緊緊摟住顏君斗手臂,只覺那手臂貼在胸腹之間,那急切氣憤下的肌膚火熱,薄薄小衣根本掩之不住,直截了當地透進了自己身體裡頭,「他們……他們說過了……今夜只要你踏出房門……就把……就把憐兒輪番淫辱到沒了勁為止……她……她才十七啊……絕對受不得的……求求你……」 book18.org
雖說怒火填膺,但裴婉蘭這麼一摟,女體的馨香襲上身來,成熟女體那惹人遐思的誘惑,不由勾得顏君斗的怒火都轉了方向。尤其為了阻止自己,裴婉蘭緊貼住他身子,別的不說,那手臂被她緊緊摟在胸腹之間,上臂似可感覺到裴婉蘭胸前那充滿彈性的高挺,既柔軟又堅挺。有種令人想入非非的意思在。 book18.org
被如此美女這般緊密貼身一摟,顏君斗只覺口乾舌燥,下身褲中登時緊繃起來,雖還能強撐著不回頭去看她衣衫不整,透露著女體萬千曼妙姿態的嬌軀,胸中的火卻已經燒到了下體去,靠著名門正道的矜持,顏君斗好生強忍才能壓抑住轉身將這美女壓倒的衝動。 book18.org
「他們……他們說……要……要夫人今夜如何?」咬著牙齒,好不容易才能把話說完,聲音似從齒縫間蹦出,顏君斗幾乎都聽不出這是自己的聲音了。既已被計算至此,顏君斗也不是笨蛋,若自己當真衝出房門,去找了顏設理論,顏設也不可能放人;接下來就算自己留在澤天居,一雙眼睛也管不了兩個人,何況自己在山下事情不少,遲早還得下山,到時候還是顧不住裴婉蘭與南宮雪憐母女,反而使父伯二人無所顧忌之下更加肆無忌憚了。 book18.org
以父伯二人的手段,今夜自己就算學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怕也是能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他恨恨地咬了咬牙,勉力平息心中的怒焰,卻反而使手臂上的感覺更加強烈了,那手臂竟不由自主地悄悄摩動起來,輕觸著那柔軟的所在。 book18.org
摟著那強壯的手臂,加上身上小衣僅能勉勉強強遮掩半身重點,如此肌膚相親,裴婉蘭自是感覺得出顏君斗身上的異動,她雖知這只是男子沒法自己抑制的本能,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仍不由臉紅耳赤,那微微的觸動竟似已觸及了她的心弦,令她身心動搖蕩漾。 book18.org
這樣一個好孩子,英俊稚嫩仿佛沒被污染過的孩子,今夜就要被自己帶壞了,那種加害者的自覺,讓裴婉蘭心跳得好快,聲音都不由羞澀顫抖起來,「他們要……要讓公子……今夜至少……至少射個三次……」 book18.org
聽到裴婉蘭的話,顏君斗心下也不知該罵什麼才好。雖說沒怎麼碰過女子,但身為男子,好歹夜深人靜時,在床上也試過自瀆類的事,每次舒服之後,快樂之中總有些虛脫的感覺,射了之後便好睡覺,但連來個幾次……他雖不曾嘗試,卻也在心裡猜想過,要是真那個樣子,第二天只怕會腰腳酸軟,雖說不會動作不便,可要行動自如卻是不易。 book18.org
鍾出和顏設這樣打算,分明是要自己第二天舒服到難以行動自如,無論想生氣又或想衝出家門,總會少幾分氣力;但他可不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自了漢,若是自己強撐不服,面子是顧到了,但那可憐的南宮雪憐卻不知要承受如何對待,胸口漲漲的好想吼出來的顏君斗吁了一口氣,無法可想的他只得放棄衝出房門的打算。 book18.org
見顏君斗的動作停了下來,雖說還是氣虎虎的仿佛隨時都會爆發,但閉日咬牙立在當地的模樣,卻有種任憑宰割的放棄感覺,裴婉蘭雖知這難關已過去了一半,但想到接下來的事,卻不由得紅了臉。 book18.org
她顫著縴手,小心謹慎地為顏君斗寬衣解帶,觸手所及都是顏君斗壯健的肌肉,加上心有所思,竟不由想入非非起來,撫著顏君斗肌膚的手都不由發顫起來。 book18.org
幸好顏君斗只是任她行為,若換了顏設在此,只怕早要舉手回敬,房中春意盎然之下,還未入浴便已春光旖旎。 book18.org
感覺身上衣服被裴婉蘭一件件褪去,肌膚接觸之間,那異樣的感覺愈發強烈,雖說夜闈人靜之時,顏君斗也曾幻想過女子胴體是怎麼一個模樣,但幻想歸幻想,總沒有實際碰上的感覺,尤其裴婉蘭胴體早已完全成熟,又被淫藥催情,春心蕩漾之下,肌膚上透出的溫暖嬌柔更是超乎尋常。 book18.org
光只是這樣肌膚稍稍接觸而已,就已經令顏君斗頗覺不適,也不是不舒服,而是總有種異乎尋常的難過感覺,有種衝動從體內升起,想對身旁的美女做些什麼激烈的事兒,偏偏卻做不出手,卻不是因為壓抑著本能的衝動,而是不知該如何行為的畏懼,讓他無可措其手足,只能呆立。 book18.org
將顏君斗的衣服脫得光溜溜的,夜裡的燈燭下只見顏君斗渾身泛著汗光,強健的肌肉透出男性的壯偉,尤其那撲鼻而來的氣息,更在在透露了身為男子的威猛。那氣味還可說是顏君斗趕路上澤天居未乾的汗漬,可身上隱隱的汗光,加上胸膛強烈的跳動,卻讓裴婉蘭明白,眼下顏君斗雖是靜立當地,由著她為所欲為,其實也頗為緊張。 book18.org
她縴手不由微顫,此身雖污,可究竟獻身淫慾未久,要她主動為男人寬衣解帶已是甚難,接下來又要主動挑逗,可真難煞了裴婉蘭呢! book18.org
「夫……夫人……」終究是趕了半天的路上澤天居,難免有些疲憊,加上裴婉蘭幫他寬衣之後,一時半刻間竟沒了動作,便是顏君斗身子再強壯,可微汗的身體,在山裡夜間的寒風之下,也頗有些冷意。 book18.org
他微微睜開眼睛,只見身旁的裴婉蘭微垂著頭,連耳根子都紅透了,主動為男子寬衣解帶的動作,已令她嬌軀微汗,嬌艷的肌膚在微微的水光映襯下格外誘人,看的他都有些不克自持。 book18.org
本來他還有些矜持,可見裴婉蘭停了動作,竟似羞得再接不下去,他也只能出言提醒,心中暗罵自己是否色心太旺?竟連這般可憐兮兮的美女都要催促?卻又知這下子不開口不行。 book18.org
「是……嗯……請……請公子坐入……坐入浴桶……讓奴家為你擦拭洗浴……」被顏君斗一聲叫回了魂,裴婉蘭低垂著俏臉,心中真是百感交集,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有些自愧自憐、自我厭惡,混在勉力裝出的笑臉之下,格外令人愛憐。她垂著頭,扶著顏君斗下了水,這才顫抖著手解開了貼身小衣的衣帶,讓那成熟嫵媚、充滿了女性誘惑媚力的胴體展露而出,完全任顏君斗一覽無遺。只見那赤裸的嬌軀曲線傲人已極,胸前更是高挺入雲,兩點紅蕾嫣潤嬌嫩,令人大起採擷之心,勾得顏君斗的眼光留連忘返,又不能不向下走,漸漸地溜過平滑的腹下,玉腿緊夾之間鳥潤黛黑,間中微不可見的些許水光,更令人眼睛難以離開。 book18.org
一路行來肌膚儘是晶瑩如玉,隱隱透出潤滑似水的血氣,沒有一點瑕疵可言,顏君斗哪曾見過這等完美的女體?一時間竟是離不開目光,喉頭微微蠕動,愈看愈覺口乾舌燥,雖是強忍著湊首上去聞嗅的衝動,可一時間卻也不忍離開,竟就這麼站在當地觀賞了起來,羞得裴婉蘭臉愈垂愈低,幾乎都要觸及胸前那高挺的豐盈。 book18.org
也不知這樣著迷地看了多久,顏君斗突地一怔,這才發覺自己已逾了矩,只見裴婉蘭垂著臉兒,眼中水光盈盈,雖似泫然欲泣,迷離之間卻更添幾分媚態,垂著的玉手絞成了一處,顯是已難堪自己眼光的非禮,可嬌軀卻不敢稍有遮掩,生伯惹怒了自己,原本站在桶中的身子連忙坐了下去,掩住了下體勃硬如怒蛙。 book18.org
雖說在桶邊耗了不少時間,水溫已有些微涼,但他正自渾身燥熱難耐,這一坐下去倒也舒服,只是坐的太快,水花飛濺之間,卻將怔在當地的裴婉蘭給潑醒了。 book18.org
第九集 第四章 初試雲雨 book18.org
見顏君斗已坐在桶中,只留一顆頭在水面上,身子整個蜷縮其中,明明是身子可以盡情伸展的大浴桶,可他縮的樣兒卻頗有些侷促,那模樣兒令心中哀憐苦楚的裴婉蘭也下由失笑。她輕咬著下唇,知道該來的怎麼也逃不過,緩緩地走到了桶邊,鼓起了勇氣踏入浴桶當中。 book18.org
當感覺背心被兩團充滿彈性的火熱擠壓之時,本已渾身燥熱的顏君斗只覺體內的烈火「蓬」的一聲燒得更旺,本已硬挺的肉棒竟似又硬了幾分。這浴桶雖然不小。但也只是一人洗浴的狀態如此,若是擠了兩個人,可就顯得侷促了,加上他雖縮捲起身子。但裴婉蘭卻摟他甚緊,身子貼到連她的緊張都直接染到自己身上來了,胸中的跳動似與背後女子的心跳合到了一處,緊張而強烈地跳躍著,別說平息下來,就連稍稍舒緩,在此時此刻都顯得那般不可能。 book18.org
感受著裴婉蘭縴手撫上身來,顏君斗不由緊張,擠在浴桶中卻是無處可逃,只能輕聲呻吟著,「呃……夫人……」 book18.org
「公子請……請放鬆身子……一切……一切讓奴家來辦……」感覺懷中火熱的青年肉體愈發滾燙,心知這青春年少的孩子,著實受不住自己充滿了惹火慾望的裸胴這般親密接觸,裴婉蘭連聲音都抖了起來,生怕顏君斗還要出言推辭,她可未必能再鼓起勇氣這麼做了! book18.org
一邊縴手輕挪,一寸寸地擦洗著顏君斗的身體,裴婉蘭一邊放低了聲音,湊在顏君斗耳邊的櫻唇,不住吐著芬芳的氣息,卻不知這樣做對年輕而沒有經驗的他而言是多大的折磨,「先讓……先讓奴家幫公子洗凈身子……之後……之後還有大堆事要做……今夜……奴家也只能竭盡所能……儘量……儘量讓公子滿意……嗚……唔……」 book18.org
感覺環抱自己的女體充滿火熱的芬芳,為自己搓洗擦拭的動作,雖是畏懼間還帶幾分小意,卻是無微不至、輕柔至極,即便心中還有幾分不喜,可那肉體上的享受,卻讓顏君斗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book18.org
也不是因為慾望滾燙奔騰,而是這樣的環抱溫柔,令他似有些回到年幼時偎依娘親懷中的感覺,他伸手向後,輕輕地拍了拍裴婉蘭腰後,算是安撫也算是鼓勵,同時心念電轉,思考著該怎麼讓裴婉蘭受辱的感覺輕淡一些,「嗯……那個……夫人……要……要君斗射個……射個三次?」 book18.org
「嗯……是……」身子微微一顫,裴婉蘭胸中不由又一陣悽苦的感覺涌了上來,自己不只要把這好孩子帶壞,還要讓他一夜連來三回,就連鍾出和顏設這般老練的淫賊,一夜間也來不了三次,自己今夜不只是做孽,還要強人所難,偏偏為了女兒,還不做不行。 book18.org
她含羞點了點頭,縴手洗拭之間,漸漸從顏君斗背後和雙手,轉到了正面去,縴手所及只覺顏君斗肌肉壯徤,遠較顏設來得強壯,而且那種肌膚的感覺,就好像是少林等名門正派內外兼修的硬功夫。她雖曾聽說顏君斗的武功摻了少林一脈,卻到現在才發覺是真,縴手自胸而腹,緩緩地、不住顫抖地向下遊走。 book18.org
感覺她的手漸漸滑向要害之處,顏君斗不由緊張起來,腹下更難以自抑地緊繃著,偏偏裴婉蘭與他一般緊張,縴手在他腹上輕撫著,似想撫平他的繃緊,更似帶了幾分情怯,雖不想繼續探下去又不敢就此遠離。就這樣輕柔撫摸了好半晌,裴婉蘭這才鼓起了勇氣,緩緩探手而下,終於觸及了那硬挺之處,雖是一觸之下不由得縮手,但水光盈盈的美目在房中飄移之間,先是在鏡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羞恥情態,接下來又看到某個洞中透出的嚴厲目光,只好再鼓勇探下去。 book18.org
那肌膚相親的縴手有所驚駭,顏君斗自然感覺得到。他不知裴婉蘭看到了什麼,只以為裴婉蘭雖是受顏設等人所迫,即便清白之身已污,可終究不是習於此道的煙花女子,女體護守的本能不是那般容易甩得開的,一時半刻之間畢竟無法徹底放鬆,也只能靠自己。 book18.org
他緩緩放鬆身體,讓裴婉蘭更好在自己身上動作,在裴婉蘭發顫的縴手猶豫間,甚至伸出手來,輕輕握著裴婉蘭那嬌柔纖細,令人一摸便想拿在手中好生愛惜的玉手,慢慢向那肉棒探了過去,光只那柔軟纖細的撫摸接觸,就令他有些想要發泄的衝動,「既是如此……就先讓……先讓君斗射出來一發……如何?」 book18.org
「這……樣……這樣也……也好……」聽顏君斗講到這方面的事,裴婉蘭羞得身子也燙了起來,正好跟顏君斗發燙的肉體貼成了一處。 book18.org
其實原先裴婉蘭芳心蕩漾緊張之間,便還帶著些畏懼,畢竟無論鍾出、顏設,雖說在她身上難以連展雄風,可每次要撐到他們射出來,也消耗了裴婉蘭不少心力,尤其那種高潮時恍恍惚惚,似是靈魂全然自體內抽離,蕩漾到不知何處的感覺,更令她既想嘗試又怕受傷害;明知那是背叛先夫、污辱身心的淫行,卻是不由自主想探求其中美味。 book18.org
可光一夜一次,都顯得那麼疲憊無力了,現在要讓顏君斗連爽三回,就算他撐得住、吃得消,可自己那沒用的身子,就連挨一發淫精都顯得那麼有氣無力,若要撐得讓顏君斗連射三發,也不知自己事後能不能活的下來? book18.org
現在顏君斗要她用手幫他解決,雖說羞人之至,可想到自己淫蕩的幽谷未必吃得消如此甜美的折磨,裴婉蘭也只能勉為其難了。她心跳不由加速,發顫的縴手在顏君斗股間輕柔地探索著,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筆直滾燙的硬挺處,輕輕撫摩起來。 book18.org
由一手輕握棒身,小心翼翼、深怕弄傷弄痛的上下輕揉緩套,到漸漸放膽做去,一雙玉手都貼上了那硬挺的肉棒,輕柔纖細地套弄撫揉著充滿年輕活力的硬挺,裴婉蘭雖是緊張,卻不能不承認,也不知是自己體內真有淫蕩的因子,還是那不知是否已然泄盡的淫藥影響,使得自己身子竟這般淫蕩火熱,對男女間事愈來愈是渴望。 book18.org
此刻的雙手皆施,表面上是為顏君斗服務,期望他快些到達頂點,狠狠地射將出來,可裴婉蘭的心中,卻有種隱隱的渴望,不只想讓一雙手都感受到男人胯卜的灼熱威風。更希望親眼見識到,男人從情動到淫精盡放,徹底射出來的那一瞬間,本來只該在幽谷裡頭發生的景象,若能讓她看到,將那情景印在心底,不知會有多麼刺激? book18.org
被裴婉籣雙手齊拖,握持著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纖指輕搔之間,不只棒身益發酥麻,棒底兩顆微微皺縮的小球,也被搔摩得舒舒服服,那纖細柔軟的觸感,讓顏君斗差點忍個住輕呼出聲,只覺全身的血液似都集中到了肉棒上頭。一垂首隻見那肉棒被一雙小手輕輕撫摸,那柔軟的小手仿佛帶著魔力,將那肉棒搓揉得愈來愈大、愈來愈硬。那模樣連他自己都不曾兒過,尤其肉棒本就是男人最為敏感的地方,動情之時敏銳尤甚,被這樣輕撫之下。酥得他全身部發熱起來。 book18.org
尤其裴婉蘭專心在撫摸肉棒上頭,竟似有絲忘了形。雖說地手腳纖巧修長,但顏君斗也是虎背熊腰的男子,裴婉蘭自他身浚環抱,雙手撫住肉棒上頭的結果,就是整個人都貼緊了他,光只肉棒上頭的感覺已如此銷魂,加上裴婉蘭初試此法,即便專心卻不由有些緊張,那兩球鼓脹的彈性在他背後隨著呼吸不住顫動,廝磨之間觸感曼妙無比。 book18.org
顏君斗雖未回頭,看不到裴婉蘭此刻面上的表情,但她急促的呼吸之間,如蘭似麝的女體香氣不住湧出,從顏君斗賁張的毛孔竄入體內,那滿盈的香氣仿佛從內而外透入了鼻中,弄得愈漸迷茫的顏君斗竟似有些暈暈忽忽起來。 book18.org
「唔……嗯……嗯……」雖說被這微帶稚拙卻充滿了女體嬌柔的撫摸弄得心神蕩漾,漸漸往發泄時的高峰挺進當中,但顏君斗心中總還有幾分不安,畢竟裴婉蘭也是受迫之下才對他行此美妙之事,可他即便能強忍著不回頭觀賞裴婉蘭緊張羞怯的麥情,打從體內湧現出來的快感,卻不是那麼容易打發,尤其裴婉蘭動作雖是稚嫩得緊,可那敏感的縴手正觸及他最火燙的部位,也不知是本能的驅使。 book18.org
還是裴婉蘭正逐漸熟習此中技巧,縴手舞動之間,愈來愈令顏君斗渾身酥軟,彷佛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book18.org
他雖還能壓抑住喘息叫喊的衝動,可悶悶的喘聲卻不住從緊閉的口中溢出,一雙手也不知該擺在哪兒,一時間只能攀在桶沿,閉目享受肉棒上頭那軟潤嬌柔的款款愛撫。 book18.org
只是顏君斗本來就沒什麼經驗,這般男子初試如此美味,原就是最難以持久的,加上裴婉蘭動作雖帶稚嫩,可縴手卻似帶著火燒上肉棒,灼得顏君斗年輕的心愈來愈快活。 book18.org
雖感覺到自己若這般投入,不只讓顏設奸計得逞,裴婉蘭心下恐怕也不好受,可那刺激實在來得太過強烈,等到裴婉蘭纖細的小指輕巧地勾上肉棒頂端,任那條敏感的縫中輕巧刮搔的當兒,顏君斗終於忍耐不住,他一聲低吼,帶著背後的裴婉蘭整個人彈了起來,登時一道白虹強勁有力地划過半空。 book18.org
這一下勁射來得如此刺激,顏君斗只覺耳目都似陷入迷茫之中,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下體痛快的舒放上頭,等到精元盡泄,弓起的身子又落回水中,壓得背後的裴婉蘭一聲輕啼。 book18.org
顏君斗猶自迷亂在那無比快活的滋味里。美人為自己把握的滋味,果然與自己來相距不啻雲泥之別,幸好他還記得今夜自己得狂射三回,以最後那絲清醒躍身而起,讓那精汁狂射而出,在房中留下了痕跡,這下子就算顏設再能耍賴,也算是留下了證據。他放鬆的喘息著,臉都垂了下來,方才的滋味太過強烈,竟令顏君斗全沒發覺,當他勁射的當兒,從旁邊房裡透出的微微驚呼聲音。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公……公子……」雖感覺到手中的肉棒突地脹了幾分,知道顏君斗已到了巔峰,卻沒想到他竟有如此動作,被顏君斗帶著彈起半空,又重重地墜了下來,直到墮回浴桶裡頭,裴婉蘭才來得及反應。 book18.org
她心知方才一躍雖只一瞬之間,可自己的醜態,必已躍入隔壁房中偷窺的旁人眼帘;尤其……尤其那驚呼聲雖小,可她卻聽得出來,其中還帶著女子聲息,想必不只鍾出、顏設,連南宮雪憐也看到自己是怎麼服務男人的了,想到女兒竟看到自己這樣行事,裴婉蘭羞怯更增,卻不知為何胸中竟有種刺激的鼓動,一時間只能自後緊摟著顏君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喘息許久,好不容易才恢復了正常,可有這麼個美女緊摟著自己,顏君斗雖從射精後的短暫迷茫中醒來,一時半刻間卻休想回復平時的耳目靈通,尤其她一雙縴手,仍溫柔地握著自己的肉棒,顫抖間不住輕撫,那輕柔的觸感,害得他雖說已射了一回,可肉棒卻沒有半點垂頭喪氣的模樣,仍是硬挺雄壯一如剛剛。 book18.org
本來迷茫時還不覺得,現在一清醒,便感覺到背後美女那打從肌膚上湊過來的熱力,直烘到了他心裡,那肉棒自是想軟也軟不下去了。顏君鬥眼光飄動,卻是大感尷尬,他記得在房中留下痕跡,卻忘了自己還躲在桶中,這一睜眼望向房小,便見精液留下的痕跡;一低頭便看到她白裡透紅的纖纖玉手,還愛憐無比地握著自己肉棒不敢放,又不好回頭看她,一開口竟是自己想也想不到會從口中跑出來的話,「嗯……夫人……我們……我們上床去吧……」 book18.org
話兒出口,顏君斗登時一驚,這種話怎麼會從自己嘴裡跑出來?偏生背後的裴婉蘭聞言不由羞怯,那俏臉兒緊貼著他背後再也抬不起來,握著肉棒的玉手雖是羞得連忙逃離,但在他大腿上撞了兩下之後,卻又似想起了什麼,顫抖著又握了回去,輕撫著肉棒的動作中帶出了五分羞意,再沒方才的投入了。 book18.org
那模樣兒讓顏君斗再也欺騙不了自己,這般邪淫的話兒確實足從自己嘴裡出來的,心下不由大驚,還帶著一絲悲哀:難不成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自己身上流著顏設的血,本性竟真的和他一般淫邪,偏偏話已出門,想收都收不回來了。 book18.org
「嗯……公子……公子說的是……是該上床了……」也不知這樣尷尬地在浴桶中挨了多久,想必是沒過多少時間,否則旁觀的二賊哪有不想法子催促之理?可在裴婉蘭心中,卻似過了幾天幾夜一般。 book18.org
她羞怯地貼緊了顏君斗:心中不由哀淒,她原以為顏君斗是個好人,可聽他方才那句話,卻和顏設一般無異,想到自己方才的動作,就好像被旁人操控了一般,竟是頭一回為男人這樣服務,就顯得如此嫻熱,令他這一發軌跡幾乎划過大半個房間,不由羞得想躲進水裡,再也不肯出來。 book18.org
只是顏君斗所言也是沒錯,今夜自己便是竭盡所能,做出事後回想也要羞恥得不敢抬頭的動作言語,也得讓他射足三回才行,否則隔房的南宮雪憐,只怕立時使要被二賊輪姦,她那小小的身子、怯生生的芳心,絕對是受不起如此蹂躪的! book18.org
想到此處裴婉蘭暗咬牙關,鼓起了勇氣又摟緊了顏君斗強壯的身體,只是臉卻不敢從他背心離開,那讓顏君斗不是從耳朵聽到,而是從背心直接傳到心底的聲音自然顯得有些悶,還帶些淒楚的悲切,「還請……還請公子起身……奴家這就……」 book18.org
「稍……稍等一會……」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光聽到裴婉蘭聲音強自保持平緩,卻難掩其中絲絲悲切、點點悽怨,顏君斗就好氣自己。他伸手向後,在裴婉蘭腰背處輕輕拍了兩下,觸手只覺香肌柔滑軟膩,卻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一觸便本能地逃離,只是浴桶裡頭著實沒有逃脫的空間,裴婉蘭再是驚顫,也逃不脫他的觸碰。 book18.org
顏君斗連忙放低了聲音,身子更不敢動,僅將手留在裴婉蘭腰間,勉強做點安撫的動作,偏偏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怎麼也逃不脫的,這麼想來還真覺得自己虛偽得緊,「嗯……那個……夫人……請稍待……稍稍休息一下再出去……不急的……」 book18.org
「嗯……」雖說破顏君斗方才突如其來的那句話嚇得如墮冰窖,可裴婉籣也不是不知道,接下來上床是必要之事,至少得做給旁邊偷窺的鐘出、顏設兩人看到,她雖是心中悲切已極,卻也已做好了準備。 book18.org
但被顏君斗這樣輕撫,她原還有些心驚肉跳,可聽顏君鬥話語裡如此溫和,輕拍著她的動作更不帶情色之意,只是溫柔安撫,這才稍稍放了下心,卻不敢多拖時間,深怕旁邊的鐘出、顏設二人等不及了會對南宮雪憐動手,她就這樣偎在顏君斗背上停了好一會兒,這才敢開口。 book18.org
「公子……我們……我們出去吧……」其實也不是裴婉蘭急了,而是從水溫來看,自己與顏君斗真的在浴桶里熬了太多時間,雖說方才那一發勁射突如其來,想必大出偷窺的二賊意料,但時間若拖了太久……她可真的擔心呢! book18.org
「這……也好……」緩緩地站了起來,顏君斗輕聲吁了口氣,只覺身子燥熱,卻不是因為有美在旁而心動,而是他自脫離年幼之後,就不曾在旁人面前這樣赤身裸體,方才為了保留痕跡,那樣跳起來的自己,現在想來還真有些衝動。 book18.org
他吐了口氣,跨出了浴桶,就這麼站著等待裴婉蘭動作,帶著水聲的裴婉蘭也走了出來,伸手取過早已備好的布巾,也不敢轉到顏君斗面前,就從身後這樣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起來,一邊擦著一邊嬌軀顫抖,擦背後臀腿之時還好,等到縴手環到顏君斗身前之時,裴婉蘭的顫抖愈發明顯了。等到布巾移到顏君斗下身時,更是羞得無法繼續。「這……這個……夫人……還是我自己來吧……」感覺得出裴琬蘭的羞意,顏君斗自己又何嘗不羞?也幸好方才在浴桶裡頭,他就在裴婉蘭的縴手撫弄間射了一發,慾望發泄後的舒緩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雖未嘗真正銷魂,可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至少就不會那麼害羞了,否則以顏君斗平曰里的性子,洗完澡後竟要被女子這般服侍擦拭身體,只怕早要逃之夭夭,根本等不到讓裴婉蘭接觸要害的機會。即使如此,情急伸手的他,還是沒能把布巾從裴婉蘭纖弱的手裡搶過來。 book18.org
「沒……沒關係的……」縴手攥緊了布巾不肯松,裴婉蘭強抑著滿懷羞意,顫抖著將顏君斗身子擦了個乾乾淨淨,原本因躲在浴桶中耗了時間,已漸漸有些軟化的肉棒,在縴手隔著布巾的撫揉之下,又強壯地硬挺起來。 book18.org
裴婉蘭自家知自家事,要她這麼為男人服務確實羞人,但若真讓顏君斗自己動作,連這般擦身都不敢做的自己,又怎有勇氣在接下來的床第之間服侍於他? book18.org
嬌軀緊緊貼在顏君斗身後,將已擦乾的背又弄濕了,裴婉蘭小心擦拭,等到顏君斗下體也擦乾淨了,那肉棒也再度硬挺了起來,比之方才在裴婉蘭手中發射之時,看似竟又粗大了些許。輕吁了一口氣,正想擦拭自己身子,沒想到顏君斗手一伸,竟將布巾搶了過去,微驚的裴婉蘭才一抬頭,卻見顏君斗已轉過了身子,將布巾向自己身上一裹,就這麼擦拭起來,羞怯的她本能低頭,卻立時又抬起頭來。 book18.org
方才一瞬間躍入眼中的肉棒,硬挺得讓她臉紅,口中都不由乾渴起來。加上顏君斗雖是為了禮尚往來幫她擦拭,可成熟的女體在藥力催激下愈發敏感,更不用說今夜本要獻身,裴婉蘭心中早有淫慾的準備,雖隔著一層布巾,但任顏君斗雙手有力的擦拭下,敏感的肌膚被他無所不至地擦拭著,即便心知是為了女兒犧牲,裴婉蘭都不由有些意亂情迷起來。 book18.org
尤其顏君斗原先雖只是單純想擦乾她身體,可漸起肉慾之思的身體,卻不是那般好控制的,何況裴婉蘭本就是出名的美女,肌理豐潤的觸感,更不是顏君斗這等雛兒受得了的,擦拭之間顏君斗漸漸難以自抑。 book18.org
布巾下的肌膚柔軟豐滿,充滿了女體成熟的媚惑,尤其當擦到那飽滿的酥胸時,觸感更是火熱得令他心跳加速,這對美峰傲然挺立,渾圓堅挺,滿載著婦人的成熟美艷,動情之間峰巔處兩朵美蕾粉嫩嬌甜,待綻的粉紅花蕾高挺向上,隨著裴婉蘭的呼吸不住顫動,隔著布巾也可看到兩點激凸,惹得人真想咬上一口,不知不覺顏君斗竟停了手,呆眼看著那在布巾之下不住顫動起伏的美峰,女體溫熱軟柔的香氣,不住薰熨著他的鼻子,烘燒著他的慾望。 book18.org
雖是美目迷離,可身體的感覺卻愈發強烈,尤其顏君斗剛開始還只是單純擦拭,後面卻愈來愈是大膽,一雙溫柔有力的大手,不住在那脹挺的玉峰上頭遊走揉捏,弄得裴婉蘭不由嬌喘起來。 book18.org
她雖抑著不肯放聲,可身子卻沒法逃脫顏君斗的掌握,只能雙手撐在桌沿,玉腿微顫地立在顏君斗身前,任他為所欲為,飽挺的美峰在顏君斗溫熱的大手之中愈發火熱挺立,不知不覺間裴婉蘭已是腿腳酥軟、嬌喘吁吁,玉腿不由緊緊夾著,咬著牙才能忍住那無比強烈的滋味不住襲來。 book18.org
本來顏君斗的手上功夫遠遠沒有顏設或鍾出的手段,照說不會這般快就令裴婉蘭神魂顛倒,可裴婉蘭身中奇毒,雖說日子還短,可那淫毒卻似在體內生了根,加上被二賊時時狎玩,體內情慾再也無法平息,猶如藤蔓纏樹般不肯離開她身子,弄得裴婉蘭身子愈來愈敏感、愈來愈不堪把玩。 book18.org
再者今夜本就是要放開一切,好讓顏君斗射了再射,徹徹底底地舒服一晚上,心有此思的裴婉蘭芳心早已蕩漾,身體的感覺更是愈發難以自控,便只有六、七分手段,到她身上也變成了十分功夫,那心思令她護守抗拒的本能全然消失,只立在當地任他施為,毫不反抗。 book18.org
何況顏君斗也已值情慾大開的年紀,雖說未曾嘗過此味,可心中幻想也是夜夜不休,獨居之時難免在心中遐想著將來成親之後,要怎麼對女子大逞手足之欲,令她沉醉其中再難自拔,現在有了這麼個嬌美無倫的美女在前,手上自是絕不肯放。 book18.org
這可讓裴婉蘭不知是喜是苦,顏君斗手段雖也有幾分功夫,可終究是自思自練,沒做過實驗,雖說也令她頗有幾分舒適,可他力道還抓不住準繩,偶爾不是剛力過猛,就是力道不足,過猶不及之間,可就讓裴婉蘭吃足了苦頭。本來在進來之前,裴婉蘭也曾設想過,自己是否該肉體橫陳床笫之間,任顏君斗滿足了了事,卻未曾設想顏君斗的手段這般稚嫩,明顯是未嘗試過此味,卻又有這等本領,也不知是天授還是顏設所教。 book18.org
心中雖不由發怯,還以為自己真的愈變愈淫蕩,連這般初入門的雛兒手段都經受不住,卻又知道今夜自己必須承受,臉上神色雖還是悽然中夾雜著幾許羞怯,口中卻已不由輕吟出聲,小小聲地指導著顏君斗的手法。 book18.org
一開始還欲言又止,不住在心中自艾自憐,明明是被迫行事,可自己卻傾囊相授,教他如何挑逗自己,如何誘發自己淫慾。等於是與他聯手來污染自己身子,偏偏體內深處卻有一股強烈的本能,不開口時還好,一開口那感覺便泉涌而出,不住嘴地教導著他如何玩弄自己的敏感處,愈想愈羞,偏生那羞意卻令她的感覺愈發火熱曼妙,無可抵禦. 男女之事本就是天生妙事,顏君斗受美色所引,佳人口中呻吟,字字句句都是循循善誘,手上功夫愈來愈是熟練、愈來愈是自然,把玩之間逐漸抓到了竅門,弄得裴婉蘭胸前苦楚漸消。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強烈的滋味,發顫的玉腿夾得更加緊了,卻夾不住幽谷中又復泉水汨汨。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顏君斗拭完胸前,那布巾開始下移,擦拭著裴婉蘭小腹下體之時,羞得閉上了眼的裴婉蘭已連低頭都不敢了,一垂首入眼便是一對傲挺嬌媚的玉峰,比平日脹了少許,兩朵玉蕾嬌俏而立,早已激情地硬挺起來,在在吐露著她體內的渴望,教還帶幾分嬌怯的她如何承受的了? book18.org
偏偏她便不開口,那感覺卻只有愈發強烈,尤其當顏君斗擦拭到臀褪之間時,觸及之時帶給裴婉蘭的感觸更加強烈,令她渾身麻酥酥的,修長的玉腿再也撐不住地面,靠著縴手扶在顏君斗壯健的身上才能勉強站立。 book18.org
而缺乏經驗的顏君斗一邊拭擦,一邊卻覺奇怪。裴婉蘭腿股之間不只肌膚嬌嫩,而且濕潤的感覺怎麼也拭不幹,明明布巾已然擦過了幾回,可其上卻是一眨眼又出現了濕滑,怎麼擦都擦不幹凈,不由奇怪地開了口,「嗯……夫人……都擦不幹……怎麼搞的……」 book18.org
話兒才問出口便覺不對,裴婉蘭撐著自己的玉手竟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卻又離不開自己,聲音卻連一點都出不來,仿佛這問題似是令她頗難承受一般,一抬頭只見裴婉蘭嫩頰暈紅,一雙美目再睜不開來,櫻唇輕啟間,一股股透著女體香氣的呻吟不住溢出口來,那模樣比之剛剛還要來得誘惑幾分,就算是還沒在女子身上逞過威風的顏君斗,也為之恍然大悟。這美女是真的情動了! book18.org
他不由吞了口口水,布巾已然落地,一手輕輕撐在裴婉蘭腰間,另一手已微顫地試探著,覆上了裴婉蘭玉腿之間,只覺掌心處一股股濕潤正不住外溢,心動之下不由手指都輕輕地探了進去。 book18.org
「哎……公子……別……別這樣……」雖說方才在浴桶中與他肌膚相貼,甚至讓顏君斗的肉棒在自己一雙玉手愛撫中激射而出,但被手指探入的感覺,在今夜還是頭一回。明知這羞人模樣已落在二賊眼中,說不定連南宮雪憐都看到自己做娘的這般淫蕩的模樣,可體內激情已起,裴婉蘭當真忍不住了。 book18.org
她輕聲呻吟著,話語似滲透了蜜水一般,甜甜膩膩地令人聽之耳朵都酥了幾分,禁不住想多聽幾句,這話聲雖是令裴婉蘭自己都羞於入耳,偏偏顏君斗手段雖有進步,可和顏設等人仍是難以相提並論,手指突入幽谷雖是刺激,可那手法卻不夠讓裴婉蘭舒服,她不能不開口指導。 book18.org
「放……放輕一點……嗚……別……別用戳的……哎……會痛……輕一點……用……用指腹慢慢的……對……慢慢的……啊……慢慢的磨……不……不要用指甲……不能用刮的……那兒……那兒很嫩……別……哎……放輕鬆……慢慢的推進來……別……啊……痛……別用刺的……放……嗚……放慢一點……嗯……就是那樣……哎……那兒……不行……會……會……」 book18.org
咬著銀牙輕聲呻吟,裴婉蘭嬌軀陣陣顫抖。顏君斗可真是個聽教聽話的好學生,天分又好,她沒說得幾句,便已漸漸修得其中三昧。在幽谷之中的手指運動,令裴婉蘭渾身發軟,舒服得不可自拔,偏偏顏君斗似也發覺到她所受的刺激,雖說被觸及要害時,裴婉蘭還含羞地要他暫停,顏君斗的手卻沒停下,指腹輕磨之間,酥得裴婉蘭媚眼如絲,差點沒痛快地泄了身子。 book18.org
「不……不行……那兒不行……會……會軟掉的……」迷離之間裴婉蘭已站不住身子,軟綿綿地偎在直立起來的顏君斗身上,她這才發覺自己的身子已然無力,正被顏君斗一手扶腰、一手扣穴,一步步地托著向床走去。 book18.org
她雖羞得想要掙脫,可一來嬌軀無力,再也掙扎不得,二來已探入幽谷的手帶來的無上美感,也令裴婉蘭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她只能軟綿綿地將臉湊在顏君斗耳邊,輕聲呻吟著,「哎……公子……求求你……這樣……哎……再這樣弄……沒到床上……奴家就要丟身子了……」 book18.org
即使沒有裴婉蘭嬌慵的呻吟,光從手指間的觸覺,顏君斗也感覺得到這美婦正舒服得將泄未泄,心中不由掙紮起來。既想看她被自己用手指頭搞到泄身的媚態,又憐她如此奉獻,也不知受得住受不住?偏生情動之間,裴婉蘭身子愈熱。 book18.org
加上如此美女在手,身體裡面不知怎地湧出了無比的力氣,感覺裴婉蘭仿佛酥得沒了骨頭,輕到摟抱起來像全不用出力一般。 book18.org
他微一咬牙,放鬆了手指的動作,只還留在她幽谷之中,感受著那美妙的夾擠吮吸,以及女體無比的誘惑,一步步地走到床邊,將裴婉蘭柔若無骨的嬌軀放到床褥上頭,一雙手專心致志地在她臀腿間動作起來。 book18.org
本來還想多把玩她幾下,享受那種令女子銷魂蝕骨、徹底降服的滿足感,可看裴婉蘭輕聲呻吟,彷佛再吃不住他手指動作的嬌媚,顏君斗實在忍下住了。他抽出了手指頭,在裴婉蘭空虛間忍不住出口的哀怨聲中,吐舌輕舐那灼熱的香甜,滿腹慾火再也忍耐不住,整個人壓上了裴婉蘭柔軟豐潤的嬌軀,只覺裴婉蘭羞怯之間,在他火熱的輕突之下,一雙玉腿軟綿綿地輕分開來,那濕潤的所在與他一陣輕觸,激動的感覺令他再無顧忌,挺腰便迎了上去,享受那碰觸的快意。 book18.org
偏偏當他兵臨城下,肉棒都已感覺到那濕潤的勾引之時,裴婉蘭卻纖腰一扭,微微地抽退了身子,那欲迎還拒的勾引,雖是一下將他拋離了仙境,卻也讓顏君斗的慾火衝上了頂。 book18.org
他雙手一托,正托住了裴婉蘭一雙飽滿堅挺的雪臀,火熱而強硬地將她玉腿分開,令裴婉蘭再也逃離不了,緊接著下身一挺,肉棒登時突入了一小截,強烈的刺激快意,讓裴婉蘭恍若中箭的天鵝般頸子一昂,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嬌吟,身子不由自主地不退反進,向前一挺,把肉棒又吞入了半截。 book18.org
被那粗壯的手指一陣把玩。裴婉蘭只覺自己快樂得像要飛了,肌膚柔潤的活像美玉雕就一般,汗滑之間愈來愈是敏感,偏偏那手指的玩弄,怎麼也沒法將她送上頂峰,好不容易顏君斗鬆了手,整個人壓了上來,裴婉蘭雖覺那火熱的侵犯就在眼前,可心中卻不由浮起一絲微微的頑皮,竟不由輕扭旋磨起來。 book18.org
雖是擺出了一副引誘的嬌俏模樣,卻是欲迎還拒般地延遲著他的進入,也幸好顏君斗在這方面經驗不足,一時之間竟被她引誘得氣喘吁吁、難以下手,換了個床笫功夫高明、經驗豐富的男子,裴婉蘭那稚拙青澀的手段,只怕根本吃不消來人的強攻猛打。 book18.org
只是那微乎其微的扭搖,也真吃不消顏君斗的強攻,當雪臀被他托住的當兒,裴婉蘭已感覺到再也無法抗拒,索性放鬆了身子,幽谷輕啟承受了他的突入,那火熱的刺激,似是因為方才的挑逗,變得更加強烈,暢美的滋味令裴婉蘭下由忘形,竟主動挺腰吞入了少許,動作雖是輕微,但在顏君斗的感覺上,卻是歡迎已極的呼喚,不由腰身一挺,肉棒在那廝磨中重重刺了進去。 book18.org
當他盡情突入的那一瞬間,裴婉蘭只覺嬌軀緊繃起來,美得仿佛連呼吸都停了,情不自禁地將四肢纏緊了他。初嘗此味的顏君斗更是難堪,好像全身都僵了,只有肉棒的頂端敏感地承受了所有的滋味衝擊,那溫暖緊迫的銷魂快意,從肉棒上頭直衝進體內,酥得他差點沒融化在其中。 book18.org
「公……公子……慢慢來……輕……輕些兒……」被肉棒刺人體內,銷魂的快意登時賁張。裴婉蘭的芳心卻在此時也醒了一醒,不由羞恥之心愈增。她竟這般主動引誘男人,還被那污穢的男女之事弄得神魂顛倒、幽谷裡頭的嫩肌似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主動而渴求地將肉棒一點點地吸了進去,磨擦的動作透露出心中的渴望,裴婉蘭雖是羞赧欲死,可體內的無窮快意,卻讓她無法自拔地摟緊了他,一雙玉腿甜蜜地勾在他腰上,迫切地渴望著他再深入一些,令她承受更為強烈的刺激。 book18.org
偏偏顏君斗雖是經驗不足,可在方才她的循循善誘之下,對床笫之事也多了不少認識。雖說肉棒上頭那曼妙無倫的滋味,讓他真想一口氣挺腰直入,將肉棒徹底埋入裴婉蘭那充滿媚惑的幽谷深處,但就連自己的手指頭突入之時,裴婉蘭都有些吃不消,顯然女子幽谷之敏感嬌嫩非同一般,絕對經不起半絲粗魯。 book18.org
雖說腹下的慾火熊熊燃燒,燎原之火已在體內燒得沒一寸清明處,可仍能勉強壓抑著強攻猛打的衝動。他小心翼翼地推動腰身,讓肉棒一點一點地突入,一點一點地享受著那異乎尋常的緊窄快感,即便裴婉蘭已然忘形地腿腳輕勾,仍是「「沒有絲毫放縱。一邊輕緩突入,顏君斗一邊感受著那細緻柔軟的感覺,好像整個人的魂魄都被吸到了肉棒上頭,全心全意地感受著她的柔媚。他深吸一口氣,只覺口鼻間都滿溢著女體馥然幽香,不由得一聲輕吁,舌頭一伸,正舐到裴婉蘭堅挺豐腴的美峰上頭。這一下突襲令裴婉蘭嬌軀一顫,還沒來得及嬌呼出聲,嘗到甜頭的顏君斗已開始動作,乾燥的口舌以玉蕾為中心,不住在那柔軟的香峰上頭打著圈子,吮得本已春心蕩漾的裴婉蘭愈發動情,拱起纖腰,主動獻上美峰,讓顏君斗的口舌更方便動作,雪臀更是不住扭搖,卻已不像方才的欲迎還拒,而是為了讓已深入體內的他感受到愈發美妙的快感。 book18.org
這般上下交煎,令裴婉蘭竟不由泄了一回,嬌軀卻本能地扭得更歡、搖得更媚,似在無言地傾訴著,自己所承受著的是多麼甜蜜的滋味,令顏君斗終於也忍不住,肉棒慢慢前挺,在小泄陰精的潤滑下步步挺送,直到整根肉棒全盤盡沒,再沒一點兒留在外頭。當兩人小腹腿根處毫無阻隔地黏到了一處時,不約而同地都發出了滿足的呻吟,顏君斗只覺自己整根肉棒都被溫潤無比地夾住了,雖說一時間動彈不得,可便沒有磨擦的快樂,光只是那充滿生命力的吮吸,都令他禁不住呼吸加速,感覺陣陣暢快從肉棒洶湧而入,直衝腦門,整個人似都被從女子身上傳來的甜蜜給占滿了。 book18.org
至於裴婉蘭更是暢快,也不知是因為自己動了情,還是因為顏君斗真的比顏設等人還要來得天賦異稟,令她被充得滿滿實實,尤其最敏感的部位,更被他火熱地頂著了,光只兩人呼吸之間的微動造成的微微磨擦,就令她有如被送上仙境的快樂。 book18.org
「慢……慢點兒……唔……公子……你……頂到奴家心裡了……嗚……那裡……那裡是……」沒想到顏君斗帶來的刺激,比顏設鍾出都要來得強烈,明明在技巧上面他就輸他們一籌啊! book18.org
可現在的裴婉蘭,再沒有心思去思索其中的差別了,潮水般的快樂無邊無際地淹沒了她,令她舒服到再無法呼吸,雖只是嬌軀微微一動,那處便似被羽毛刷拂一般,快樂得無以復加,裴婉蘭美得都快哭出來了!她摟緊了身上的他,只覺」」 book18.org
體內的快樂已將心中的抗拒和矜持全然沒頂,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聽裴婉蘭聲音如泣如訴,充滿了快樂的氛圍,與一開始的強顏歡笑幾乎是全然的對比,顏君斗便不抬頭,也知道裴婉蘭正享受著男女之歡,心中不由又是快活又是滿意。 book18.org
快活的自是此刻身受的無比美妙,滿意的卻是自己雖是頭一次與女子床笫交歡,竟能令她如此歡快,想來自己或許真有這方面的天分。嘗到了甜頭的口舌再不願離開裴婉蘭峰巒起伏的胸前,一邊吸完了便換另一邊,下邊更是輕輕地晃動起來,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嗯……夫人……我……可以動了嗎?唔……」 book18.org
「動……動吧……哎……好棒……」才一開口讓顏君斗動作,裴婉蘭登時嬌軀抽搐,一波陰精無法自制地小泄而出,顯然那敏感處實足嬌嫩無比,才被他微微一擦,刺激的感覺已瀰漫周身,禁不住地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book18.org
偏生陰精雖泄,體內的饑渴卻絲毫沒有被滿足的感覺,反而變得愈加渴求了,就連「好棒」這種話都說出口來,羞得裴婉蘭嬌軀滾燙,破吸吮著的蓓蕾更是激烈地硬凸起來。 book18.org
但那滋味實在令她無法抗拒,即便羞意滿心,可在體內春泉蕩漾洗刷之下,卻盡化為綿綿春意。她緊緊摟住了他,聲音飄飄蕩蕩地只有兩人能夠聽到,「嗯……公子……就……哎……就是那裡了……很……很舒服的……嗯……多……多動動那兒吧……你……讓奴家好舒服的……哎……可以……可以用力一點……」 book18.org
話兒才出口,顏君斗已忍不住抽動起來,刺得裴婉蘭差點忍不住嬌聲出口,靠著縴手及時掩住了唇,才阻住了那羞人的話語飄然而出,只是身體的本能就沒這般容易阻止了。 book18.org
顏君斗雖說開始時還只是小力試探,可那處感覺如此敏銳,加上高潮之時,雖說耳目感官不若平時靈敏,可幽谷之中的敏感卻更勝以往,溫柔而強烈的刺激,令裴婉蘭舒服得魂飛天外,裸著身子的她似乎連魂魄都要飛上九霄,四肢如八爪魚般纏緊了他,肉體廝磨之間,令房內登時滿溢著銷魂的音樂。 book18.org
一開始時顏君斗動作不快,刺激雖是一波波的來,裴婉蘭還有心思去明辨高峰低谷的區別,去感覺快感從積壓到爆發的過程。可隨著顏君斗動作愈來愈快、愈來愈強烈,那刺激的波紋也愈來愈快,刺得裴婉蘭心花怒放,魂兒只在仙境中飄搖蕩漾,怎麼也觸不到地。到後來幾乎是顏君斗每一下插入,對裴婉蘭而言就是一次銷魂甜蜜的高潮。 book18.org
一波波的快感襲來愈來愈頻繁,舒服的裴婉蘭泣不成聲,她咬著玉手,不讓聲音出口,被壓在顏君斗身下的嬌軀卻本能地隨著他的動作前挺後迎地擺動起來,快樂的承受著那令她欲仙欲死的滋味,美得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book18.org
此時此刻,裴婉蘭已全然陷入了忘我之境,她忘了自己是在被脅迫的情況下與顏君斗床笫銷魂,忘了自己正不顧羞恥地將個初嘗此味的小男孩給徹底污染,忘了還有鍾出和顏設在暗中窺視,忘了自己的女兒或許也正眼睜睜地看著她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她只覺每寸毛孔都被快樂沖開了,每寸肌膚似都在那快意衝激下歡快地呼吸,那強烈的刺激傳達到體內每寸毫顛,美妙的滋味真是前所未聞,不知不覺間已被送到了最高潮,那強烈的刺激滋味,使得裴婉蘭精關大開,甜美膩人的陰精譁然涌泄,浸得顏君斗也是周身麻酥酥的快樂。 book18.org
他其實也已到了盡頭,被那酥麻一激,登時一股酸意直透背脊,禁不住身子一震,肉棒一抵,火辣滾燙的精液已勁射而出! book18.org
被那狂野的刺激直透心窩,子宮登時大開,被那陽精灼得不住顫抖,裴婉蘭只覺腦際一片空白,身心仿佛都被那勁射的刺激沖得更高飄了一層,在一陣快樂的哭叫聲中,終於軟綿綿地垮了下來;而射得一滴不剩,仿佛所有的力氣都送進了裴婉蘭的銷魂秘處,顏君斗一時間也是骨軟筋麻,軟綿綿地壓在裴婉蘭身上,只任得沉重的呼吸聲在房中迴蕩,久久不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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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面呢?娘是怎麼讓他射第三次的?」聽到此處,南宮雪仙雖也羞紅了臉,可芳心卻也被裴婉蘭的話托得高高飄起,一時間尋不著地面。 book18.org
雖說裴婉蘭是對女兒說當日之事,話語間收斂了許多,口裡所形容的遠遠沒有當日身受的滋味那般驚心動魄,可南宮雪仙仍是聽得臉兒暈紅。聽裴婉蘭歇了口,忍不住追問起來。 book18.org
畢竟她也嘗過了其中滋味,這段日子卻是潔身自好,只在夜間聽得從地牢中傳上來似有若無的男女交歡之聲,要說曠也真曠了不少時間,被陰陽訣熬得愈發渴望男子精氣的身體,自是無法忍受裴婉蘭話到了一半便住口不言,「他……真那麼厲害?」 book18.org
「別……別問了,仙兒……要羞死娘嗎?」說到當日之事,仿佛身心都回到了那夜在顏君斗胯下的種種滋味,裴婉蘭身子也熱了,明明才剛滿足過的身心,此刻竟有種意猶末盡的感覺。她嬌羞地推了南宮雪仙一把,嬌滴滴的不敢抬頭,此刻的模樣與其說是母親,還不如說是南宮雪仙一般大的姐妹,想到接下來那更進了一步,真的像登了仙般的滋味,教她如何說的出口?「雖說……雖說娘那晚泄得骨頭都軟了……可……可還是讓他再射了一回……嗯……所以憐兒沒受什麼過分對待……」 book18.org
「到了第二天……」想到那時的滋味,裴婉蘭真差點沒法再說下去,好像自己又回到第二天一早的模樣,整個腰都酸得沒了力氣,光下床走路時都顯得如此艱難:她勉力吸了口氣,定了定心神,好下容易才開了口,第二天娘還沒能下床,就聽到他衝出去……和顏設他們大吵了一架,聲音大得整個澤天居都聽到了……結果……結果吵完之後,他就離開了澤天居,過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才回來……不過若非他臨走前撂下了話,讓虎門三煞和那些下人們別做得太過火,恐怕……恐怕娘和憐兒也撐不到仙兒你回來救援……說來……說來他還算是娘相憐兒的恩人……仙兒你該客氣些的……」 book18.org
「是……仙兒知道了……」聽裴婉蘭邊說,眉宇之間邊透出春潮蕩漾的麗色,南宮雪仙心中又妒又憐,偏是對顏君斗生不起氣來。 book18.org
雖說他確實是顏設之子,但便不說他兩次救自己性命,又有相助虎符草之恩,光只他對裴婉蘭和南宮雪憐的照拂,讓二女雖說遭受淫辱,可至少沒承受到更過分的對待,南宮雪仙也知自己頗承他的情。 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將自己下山時與顏君斗相處的種種擇要說了出來,「仙兒知道分寸……只是……只是那二人實是作惡多端,仙兒實在……實在不想放人……」 book18.org
「嗯……仙兒的考量娘也知道……這樣好不好?娘不要仙兒放人,不過顏公子那邊……讓娘來幫你處理……他也算是個好人,只要娘能用合情合理的法子說服他……應該就不會再向仙兒你討人了……」 book18.org
「若娘親願意出面,仙兒自是樂意……」聽裴婉蘭這麼說,南宮雪仙心中暗吁了口氣。說來她在前廳之所以表現得冷漠憤怒,一半是因為虎門三煞作惡多端,實在惹得她怒火難消,加上朱華沁連事情都沒弄清楚,就在那兒大放厥詞,確實令人聽了想不火都不行。 book18.org
另一半卻是因為顏君斗與自己家裡恩怨難分,又是一進來就跪著求情,讓南宮雪仙全然不知該怎麼處理才是,拉不下臉兒的她自然也只有裝做生氣,好拖延時間思考處理的辦法,現在裴婉蘭願意出面說服此事,不用南宮雪仙再傷腦筋,她自是喜不自勝,「這義兄……仙兒實在也不知該怎麼對他才好……」 book18.org
「既然仙兒也同意由娘出面處理此事……娘要怎麼做,仙兒都會乖乖聽從,是不是?」 book18.org
「這是當然……」見裴婉蘭唇邊漾出一絲笑意,南宮雪仙身子微顫,但她怎也不信娘會想害自己,雖說芳心仍有些忐忑,還是點頭答應,「只要娘說話,仙兒自然無下遵從,絕無二意……」 book18.org
第九集 第五章 言語若刃 book18.org
聽到簾後傳來的腳步聲,本與高典靜等女子相談甚歡的南宮雪憐嚇了一跳,從聲音聽起來,不只是姐姐回來,連娘都出來了!她連忙退了兩步,垂目立在主位旁邊,等著迎接娘親入座。 book18.org
看這嬌柔婉約的小姑娘突然變得如此正經,高典靜與香馨如互望一眼,聳了聳肩,坐回了位上,沒怎麼說話的顧若夢擔心地看著仍跪在地上的顏君斗一眼,心下好生擔憂。今兒一見,雖說是她看穿了南宮雪仙的真實身分,可不知怎麼著,她總覺得現在的她,與當日拚命護住自己的宮先有好些不同之處,偏偏仔細一想卻又說不上來,一時之間顧若夢也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是。 book18.org
聽得兩女走了進來,顏君斗微一抬頭,立時又垂了下去。本來南宮雪仙滿腔憤怒,他身為顏設之子已覺難以承受,雖說前次在澤天居後頭的水井邊,發現宮仙竟慘遭兩人淫辱之時,他便知日後兄弟不大好做了,卻沒想到宮先便是南宮雪仙,今兒一見才知她心火之旺。 book18.org
現在可好,連裴婉蘭都出來了,便不說鍾出、顏設對她不只下藥還加夜夜蹂躪淫玩,光說自己第一次嘗得女兒家嬌媚甜美的滋味,就是在裴婉蘭含羞帶怯的咬牙承歡之下,便不用猜也知道,當日裴婉蘭愈是舒服得無可自拔,現在對自己的羞怒火氣,就愈是難以壓抑。 book18.org
接下來也不知裴婉蘭會如何對自己發作,說不定連那夜之事都會脫口而出,雖知此事難免,可想到自己的醜事也要被結義弟妹們知道,顏君斗羞惱之間,更加沉甸甸的卻是滿腹的哀苦,這樣下去,自己想把父伯二人救出可就難了。 book18.org
「顏公子……還是先起來吧!」見顏君斗跪在地下,連頭都不敢抬,聽到自己出來,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裴婉蘭心中對他卻不像顏君斗所想的那般怒火衝天,畢竟自己和憐兒都頗承他的情,不然在澤天居這段任人魚肉的日子,恐怕要更難挨。 book18.org
偏偏南宮雪仙面上火氣未去,加上顏君斗一票結義兄弟就在身旁,當中三女與南宮雪仙的關係還更複雜,一時間裴婉蘭也真不知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顏君斗,「令尊與令伯父之事,與顏公子扯不上關係……公子無須行此大禮……」 book18.org
「該當的,該當的……」頭都不敢抬起來,連身體的顫抖都有些壓制不住,裴婉蘭言語之間雖是平和溫淡,一點火氣也不帶,但想到南宮雪仙火氣如此旺盛,她不過被鍾出、顏設搞過一夜已是如此,裴婉蘭夜夜都行難堪之事,甚至連自己也捎帶上了,若說羞惱憤怒,也已到了極點,言語愈是平靜,愈覺其心難平。 book18.org
顏君斗只想繼續跪著,好試試平復其怒火於萬一,哪敢起身?「家父……家父與伯父對夫人無禮……君斗也知光只這樣跪著,不能慰夫人之心於萬一……只是身為人子……」 book18.org
「哎……還是先起來吧。仙兒……」見顏君斗不肯起身,雙手摳著磚縫直抖著身子,裴婉蘭臉上不由一熱。才一看到他,原該剛剛就在地牢中平復的慾火竟似又湧起了頭,尤其也不知是性子裡總有貪新鮮的部分,還是顏君斗當真天賦異稟,與他在一起的滋味,遠較鍾出和顏設都要來得強烈,所謂食髓知味,也難怪裴婉蘭芳心蕩漾。 book18.org
她輕咬銀牙,忍住臉上發熱,伸手輕輕地推了推女兒,只見南宮雪仙嘟長了嘴,老大不情願地走了過來;垂首的顏君斗只見眼前水綠色的裙角一閃,南宮雪仙已伸手硬將自己拉了起來「這麼點要求都不聽,教別人怎麼聽你的要求?」 book18.org
見南宮雪仙雖是把顏君斗拉起來了,面上表情卻是大為不滿,顯然只是奉母命而為,頗不情願,讓顏君斗雖是被她硬押回了座上,表情反倒比跪著時更不自在。 book18.org
一邊位上的朱華沁知道自己方才說錯了話,雖然南宮雪憐溫婉柔順,趁著南宮雪仙不在時好生安慰了自己幾句,可現在卻沒那個膽子再開口了,一雙眼不由又溜到立在裴婉蘭身旁的南宮雪憐身上,只見這對母女花一般的溫婉嬌柔,南宮雪憐雖不若裴婉蘭成熟嬌艷,卻格外有種柔順似水的清純,想到她體內還有「無盡之歡」的餘毒,朱華沁真覺得自己今兒來錯了,偏偏在情在理,又不能抽身,真好生尷尬。 book18.org
「嗯……姐姐……」見連朱華沁都被迫得開不了口,高典靜不由掩唇一笑。 book18.org
不過早知二姐身分的她,對南宮雪仙卻多了幾分信心,心知姐姐雖是一時怒火中燒,可顏君斗與她相處之時頗多忍讓,加上兩次援手相救,想來南宮雪仙也不是不知感恩之輩,自己若做個中間人,或許還能勸得幾句。 book18.org
「當日我們結義時就說過了,不要把家裡事放在結義事之上……大哥難得來此。姐姐這般款待,實在不是二姐應為之事。就算生氣……也別發到我們身上來,二姐做人最好了,是不是?」 book18.org
本來就沒真的生氣,只是面上微微作態,高典靜既給了自己下台階,南宮雪仙正好就坡下驢。她對著瑟縮椅上的朱華沁做了個鬼臉,哼的一聲便退了回去。 book18.org
見她如此,裴婉蘭搖了搖頭,這才向顏君斗開口,「本來冤有頭、債有主,鍾出、顏設二人武功已廢,又禁在地牢中一段時間,照說南宮家有什麼氣也都出了,公子當日雖匆匆來去,也沒忘了要此間人不對我母女多加凌辱,本來公子現在要求,我南宮家該當放人才是。只是……現在他們的情況,卻頗有些不便…… book18.org
恐怕是因著十道滅元訣的緣故,他們兩人心脈已傷、心神漸喪,現在……已經糊裡糊塗地認不出人了……」 book18.org
「什麼?」聽到裴婉蘭這番話,朱華沁不由吃了一驚,若非南宮雪仙及時一個冷眼過去,差點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怔怔地撐在椅上,想著以鍾出、顏設二人的行事,這也真是老天報應。 book18.org
本來武林中奇學異術所在多有,若非聽到裴婉蘭解釋原因,他還真很有可能以為是南宮世家施以奇法,弄瘋了鍾出、顏設兩人,以她們對二人之恨,這也真非不難想像。但當年手創十道滅元訣的皮牯死得蹊蹺,這功夫本身便邪,要說練到瘋癲,也並不令人意外。 book18.org
況且來此之前,他就聽顏君斗解釋過,虎門三煞之所以來攻澤天居,一是為了什麼藏寶圖,二便是因為此處特產的虎符草,對十道滅元訣的功體大有進益之功,若他們因此物致功體大進,反而盛極而難以自控,因而走火入魔,這老天報應四字,還真是冥冥註定。他顫了幾顫,終究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出口。 book18.org
「這……」聽裴婉蘭這麼說,顏君斗也是身子一震。他不是沒聽說過十道滅元訣的傳說,更清楚鍾出相顏設二人的功力之厚,若非因此功出了岔子,以南宮雪仙的實力,縱有高人相助,要光復澤天居也是不易,裴婉蘭所言雖是巧得匪夷所思,但他一聽卻已信了七八成。想到這事怎麼說也算咎由自取,他也真不好說什麼,只是父子天性,還是不能個一拜到底,「雖是如此,但血濃於水,顏君斗身為人子……還是希望能夠……能夠服侍父親……直到安養天年……還請……請夫人……」 book18.org
「那……我的女兒又該怎麼辦?」 book18.org
「這……這個……」聽裴婉蘭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雖已回到了位上。 book18.org
顏君斗的頭仍和跪著時一般低,再不敢抬起來。 book18.org
南宮雪仙當日在澤天居中污了身子,南宮雪憐也中了「無盡之歡」,說到此等事,顏君斗還真不知該怎麼彌補,想來裴婉蘭便是壓抑住體內的藥力,寬和到對自身所受之辱放了手,不過廢了二人武功便算泄恨,可女兒也是她心中一塊肉,受此污辱,要裴婉蘭不追究,確實是難上加難。他咬了咬牙,望了望身邊,見朱華沁滿臉的掙扎,還不住望向垂著頭的南宮雪憐,嘴開開合台卻說不出話,他好不容易才開了口,聲音不住顫抖,顯是難以平靜,「此事……確實是家父之過……只是君斗實在……實在無力彌補……還請夫人高抬貴手……君斗願粉身以報……」 book18.org
「若就此事,在下倒有個兩全之議,不知公子可願一聽?」 book18.org
「這是當然……」不只顏君斗驚得抬起頭來,滿目詫異神色,就連南宮雪仙也忍不住轉頭望向娘親。她可真沒想到,娘親會有什麼兩全之策?更不用說在場眾人了,一時間眾多眼神直盯著裴婉蘭。裴婉蘭雖是表面鎮靜如恆,心下卻也不得不發毛,偏偏接下來的提議,又是不能不出口。 book18.org
「我這大女兒也已十八,雖是蒲柳之姿,倒也還看得過去……」裴婉蘭微微一笑,伸手輕撫著南宮雪仙肩頭,無語地牽制了她的動作,眼睛卻看著顏君斗,目中銳光全是不容他逃脫的堅定。 book18.org
四目一對,顏君斗只覺眼光似都被裴婉蘭給吸住了,當日床笫之間,他只見到裴婉蘭婉轉承歡、強顏歡笑,可從沒見到她竟也有這般堅定的眼神,「若顏公子答應入贅我南宮家,做仙兒的夫婿,一來對我南宮家有個交代,二來嘛……雖說他們仍得留在地牢裡頭,以免失魂之下不知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但公子自可就近照顧,直到他們百年之後,在下這個提議……不知公子意願如何?」 book18.org
「娘!」沒想到裴婉蘭打的竟是這麼個主意,南宮雪仙登時驚得叫出聲來。 book18.org
這幾日她雖若明若暗地知道,裴婉蘭為此頗為傷神,但江湖兒女對男女之事可不像一般官宦人家那般看得重若性命,對此事南宮雪仙倒還不放在心上,還難免暗中覺得母親多事。 book18.org
何況比之她的情況,體內「無盡之歡」餘毒未凈的南宮雪憐,才算是當務之急,怎想得到裴婉蘭竟會對顏君斗提出這等建議? book18.org
聽到裴婉蘭這麼一提,不只南宮雪仙驚訝莫名,眾人更不由目瞪口呆地望向她,朱華沁大睜的眼兒不住在裴婉蘭與南宮雪憐之間遊動著,目光中更是滿滿地不可置信,只高典靜似已猜到了三分,面上表情仍是一如往常,甚至還伸手牽住香馨如衣袖,著她安靜一點,別打斷了話。 book18.org
見裴婉蘭根本不理高聲抗議的自己,一雙眼直如飛鷹盯著獵物一般,咬緊了顏君斗毫無分神,南宮雪仙不由腹內冒火,一雙美目眨也不眨地瞪著顏君斗,那美目似會說話一般,毫不動搖地要求顏君斗拒絕。被兩雙全然不同目光夾殺的顏君斗一時之間目瞪口呆,好想退開幾步,偏生四道目光如此熱烈,迫得他連動都不敢動,嘴才想要張開,便覺那目光全集中到了自己嘴上,有若實物一般,堵得他當真開不了口。 book18.org
其實他對南宮雪仙,也真有一番歉疚,畢竟那日若是他及時回來會合,與南宮雪仙一同上澤天居,事情也不會那般難以收拾,只是這麼突然要他決定終身大事,他也真不由錯愕,可看二女的眼光,是絕不容自己稍做推搪,他咬了咬牙,終於作出了回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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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book18.org
「二拜高堂!」 book18.org
「夫妻交拜!」 book18.org
「送入洞房!」 book18.org
聽得四周賓客歡聲慶賀,低著頭的顏君鬥嘴上笑意雖說帶著幾分應酬的味道,不過心下也真有幾分喜意,畢竟裴婉蘭——現在該叫岳母了,這個主意確實稱得上兩全其美,既給南宮雪仙找到了婆家,讓自己有機會彌補於她,同時這讓自己有了就近照顧顏設的機會。 book18.org
雖說鍾出和顏設兩人心智已然喪失,除了色慾方面仍是勇猛一如往常之外,其餘的部分簡直就和三四歲的小兒沒有兩樣,搞到就連顏君斗自己,都不敢讓他們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頭,不過老天爺的報應雖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老早知道十道滅元訣有如此後遺症,關於此事顏君斗還真怪不了旁人。 book18.org
雖說江湖兒女不重俗禮,即便是婚姻大事,卻不像一般官宦人家那般注重三書六禮,整個流程搞下來半年跑不掉,從他答應裴婉蘭到婚禮當日,儀式等一切從簡,但該有的東西仍少不了,好歹也耗了有一個月:加上澤天居沒有男子主理,南宮雪仙雖說已是主事之人,但在裴婉蘭的要求下,身為新郎官的他攬過了大半的事情,從內到外瑣事不斷,這段日子可也是忙到不行。 book18.org
偏偏像是和他比較一樣,朱華沁竟也對南宮雪憐一見鍾情,向裴婉蘭提出婚禮合併舉行的想法,心中牽掛南宮雪憐所中淫毒,裴婉蘭自無不允,兩對男女同時婚娶,也真弄的雞飛拘跳,若非含朱谷也派了不少人前來幫忙,加上幾個結義妹妹當仁不讓,光靠他和南宮雪仙處理此事,只怕要忙到連睡覺都沒空了。 book18.org
雖知朱華沁之所以如此也是想幫助自己,免了南宮雪仙有機會向自己發泄心中的不悅,可他這樣做,用難聽點的話來說,也真算得上是趁人之危,若非南宮雪憐對他也似有些意思,連南宮雪仙都看出阻止無效,只怕光這一對就要鬧得好久才能定案。 book18.org
不過因為這場婚禮,倒也讓顏君斗看到了南宮雪仙背景中不少有趣的東西,尤其是華素香、妙雪真人與楚妃卿。這票姐妹們雖稱莫逆,但光看華素香見到姐妹們的相公燕千澤時的表情,就足以令人發笑,那副想要噴火偏又得壓抑著的模樣,連身為徒兒的高典靜都為之忍俊不住,只是礙著婚姻喜事,一時間還不至發作,但口頭上的唇槍舌劍卻是不曾少過,聽來像是兩邊二十年前就已結下了梁子,偏生二十年後彼此關係卻變成了這樣。 book18.org
尤其澤天居做為新房,難得遠來的華素香雖想就近和姐妹們多相處幾日,卻也不好留住於此,當楚妃卿出面要她住到自己家裡去,燕千澤也點頭同意的當兒,想拒絕又沒法開口的華素香表情之精彩,他可真是一見便難忘哩! book18.org
另外就是朱華沁的兄長朱華襄,上門時雖是全沒欠了禮數,一見便知是大家出身,可乍見之下真是令人大吃一驚,他與朱華沁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兩人的氣質當真是全然下同。朱華沁舉手投足之間,總透著一副公子哥兒的味道。 book18.org
但他這兄長不只年歲較朱華沁長了十來歲。乍看之下更是氣魄逼人,相較之下還比較像那個熊鉅呢!若非仔細看看,便可看出他與朱華沁面目五官間確實有幾分相似,顏君斗真難相信,自己這三弟會有這麼個乍看之下迥然不同的親哥哥! book18.org
只是當朱華襄與南宮雪仙見面的當兒,那氣氛卻顯得有些怪異,朱華襄表現得還算自然,就如一般賓主間的相處沒兩樣,可南宮雪仙卻是僵硬許多,好些禮貌上的細節都顧不得了。 book18.org
想到兩人先前該就見過面,至少朱華襄還義助朱顏花讓南宮雪仙配藥,看到兩人現在相處的模樣,顏君斗不由有些奇怪,連旁邊的朱華沁也是看得滿臉詫異。 book18.org
不過朱華襄好男風此事顏君斗也知道,南宮雪仙身為女子,上含朱谷求藥之時,兩人該是沒能產生什麼交集,那為何又會變成現在這樣? book18.org
心中雖揣著些疑惑,但今夜總歸是自己的洞房花燭,雖說這段日子南宮雪仙待自己頗有些疏遠陌生,仿佛兩人不曾是結義兄妹,而是初次見面的路人,但便個說燕千澤、妙雪真人及岳母等幾位長輩,都分別暗中向自己通過氣,光想到當日在澤天居見到拚命向身上澆淋井水,似是恨不得把自己沖刷過一層皮的南宮雪仙,顏君斗也知道自己確實虧欠她許多。 book18.org
尤其這回的婚事有大半是裴婉蘭以長輩的身分強自捏合的,被打鴨子上架的南宮雪仙心中難免有所不滿,小性子使將起來,顏君斗也知道,恐怕新婚之後一開始的幾天裡頭,自己的日子不會太好過。把躲在一旁,想偷偷看著新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燕萍霜給趕了出去,顏君斗心中不由暗叫不妙。這小姑娘雖說年紀還小,作風卻甚是大膽,想來該是家學淵源。 book18.org
其實從華素香與燕千澤的唇槍舌劍中就聽出了三分,想來燕千澤當年該當也是淫賊一屬,只是成婚之後與楚妃卿隱居山林,旁人倒也沒那個閒功夫殺到山裡去找他麻煩,可把個女兒教成這樣,顏君斗也不由暗自苦笑,燕千澤暗中教導自己準備在床笫間好用的辦法,今兒夜裡也真不知是該用還是不該用呢? book18.org
輕輕地掀開南宮雪仙面上紅紗,見南宮雪仙面上笑容僵硬,皮笑肉不笑之間混了幾分莫名的情緒,全然不像新嫁娘該有的興奮與羞怯,反而透著詭異,顏君斗心中一跳,慾火降了下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浮上心頭,看得出來南宮雪仙還真有不少火氣打算髮在自己身上哩,「累了吧,二妹?」見南宮雪仙表情不對勁,顏君斗還真不敢就這麼叫出娘子二字,他依著禮俗,和南宮雪仙喝了合卺酒,放下了杯子,拋出來的試探頗有幾分瞻前顧後的感覺。見好事已成,南宮雪仙胸中縱有幾分怨意,卻也不好發作,本來還想在聽到他叫娘子之時低聲發作幾句,可聽到顏君斗二妹這稱呼出口,南宮雪仙心中微盪,想到當日自己還沒拆穿身分之時,幾個人相處之間還算自然,當時她雖對顏君斗敬而遠之,沒幾分結義兄弟的感覺,但顏君斗對她也算仁至義盡,兩次援手之恩終不是假的。 book18.org
差點沉溺在那回想中的南宮雪仙輕吁了一口氣,嘴上倒沒把火氣就這麼發了,「也還好……大哥你呢?儀典既畢,打算好洞房花燭了嗎?」 book18.org
「嗯……如果二妹不急……大哥倒也不著急什麼……」南宮雪仙話語雖是平靜,卻帶著幾分譏誚的尖刻意味,本就有幾分提心弔膽的顏君斗自然聽得出來,嘴上漫應了幾句,回過神來才發覺不妙。 book18.org
無不說自己這種話不該在洞房花燭時提,更重要的是妙雪真人曾在暗中提點過他,南宮雪仙心中屯積的怒火著實不少,但作為將要渡過一生的夫妻,彼此間本就不該有什麼隔閡,若南宮雪仙心中有火,躲著那火氣乍看之下可以避免引火燒身,可若火氣發不出來,一直留在體內,逐漸壓抑的結果卻只有更糟,至於該如何拿捏分寸,就要看他的本領了,這點旁人可教導不了。 book18.org
「是嗎?」聽顏君斗應答得不怎麼得體,見他臉上表情一垮,一副暗罵自己不會說話的樣兒,雖是頗為好笑,但不知為何,南宮雪仙卻是笑不出來。 book18.org
她抑著心中動搖,一直抑在胸中的幾句話,還真是不吐不快,眼前此人雖是自己的丈夫,卻也是仇人之子,光想到顏設和鍾出對自己做的事,就覺得不能輕易放過,只是彼此名分既定,便不看著母親的面子,光只這夫妻之名,自己也不好做什麼出格的事,可忍不住的嘴上那話兒還是不能不說,「若大哥有閒,就先幫雪仙寬衣吧!嗯……有幾件事……雪仙想著……也該讓大哥你知道……比如說,雪仙……早已不是處子了……」 book18.org
「嗯……」嘴上嗯了幾聲,算是回答南宮雪仙的話,顏君斗爬上床去,坐在南宮雪仙身後,慢慢地幫她脫卸一身裝備。無論新郎官或新嫁娘的衣裳,還真都是機關重重、複雜已極,紅通通的雖是吉利,卻沒什麼美感可言。也真不知是穿來慶祝,還是用來為難人的。 book18.org
他一邊為南宮雪仙寬解衣裳,一邊輕輕槌著南宮雪仙肩膀,著手處只覺頗有些緊繃。讓他槌動之間漸漸轉為按摩輕撫,顯然這些日子為了籌備婚事,南宮雪仙也花了不少心力,確實是累了。 book18.org
「至於雪仙之前遇過的男子……相關的一些事情,雪仙想想,還是該讓你知道才是……」感覺身上漸輕,南宮雪仙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意,一邊望著床前鏡中漸漸解脫的自己,一邊感受著顏君斗體貼的輕輕槌打按摩,一邊將之前或主動或被動,與男子之間種種風月之事娓娓道來。 book18.org
同樣的事南宮雪仙先前雖也向妙雪真人傾吐過,但那時即便是二女赤裸交纏、即便是幽谷中深深夾著假物、即便是正在木馬上頭馳騁著芳心蕩漾,可面對師父之時,南宮雪仙終究還帶幾分怯意羞意,話語裡頭避重就輕,將些深刻之事含糊帶過。但這回卻不一樣了,南宮雪仙刻意放慢語氣,仿佛是要讓顏君斗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再沒有半分遺漏,非但說得鉅細靡遺,把重點完全放在自己親身經歷的感覺上頭,回憶當中雖說甘苦參半、有想要記得的,也有想忘記到一乾二淨的,但早有準備之下,南宮雪仙卻是刻意把種種腥羶情節脫口而出,形容得維妙維肖。 book18.org
說到比較沒感覺的時候也還罷了,可講到在含朱谷朱華襄床上的三日纏綿,又或後頭被鍾出、顏設幾番蹂躪得欲仙欲死,雖說有被迫也有心甘情願,開始時的感覺全然不同,但到後頭都是親身體會到那純然肉慾的歡快,講到被推送上高潮仙境的那一刻,身子都不由滾熱起來,甚至忍不住縴手在逐漸光裸的嬌軀上頭滑動起來,動作雖看似不大,卻隱隱透著微妙的誘惑味道。 book18.org
此刻兩人正好面對著鏡子,鏡中映出的表情動作,南宮雪仙的神情變化與縴手動作,全然落在身後的顏君鬥眼中,見他神情變幻,連手上輕槌的動作都跟著自己的語氣或輕或重,逐漸難以自控,南宮雪仙心中不由覺得有些痛處,卻又有些放懷的快意。 book18.org
那深藏心中的傷痕重揭,雖說痛楚難當,可說到銷魂處,卻隱隱有些難以自制的投入,說得愈來愈是徹底而深刻,言談之間隱隱透露出,愈到後來她愈是感受深刻,對雲雨之事也愈是無法抗拒,簡直是慢慢享受起來。 book18.org
「雪仙……便是這樣的女子……」感覺顏君斗的手一開始時還隨著自己的話時輕時重、難以控制,但到後來卻是愈來愈穩定,只是當聽說鍾出、顏設聯合在她身邊逞威之時,才有些顫抖難控的感覺。雖說慢慢平靜下來的輕槌令她緊繃的香肩漸漸放鬆,感覺起來竟有種與男女之歡全然不同的放鬆舒服,可發現他愈來愈沒有激動的反應,南宮雪仙心下反倒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繼續開口,「若大哥忍不下去……也只好先忍耐著……等娘看開了……到時候再看看怎麼解決……」 book18.org
「不……不用……」眼前鏡中的南宮雪仙脫得只剩蔽體小衣,香肩長腿盡皆暴露,加上說著那淫穢情節,似連自己也受到了影響,瑩白如玉的肌膚當中透出嬌媚的暈紅,眉眼之間更是春光緻緻,可她身後的顏君斗卻感覺不出一絲春光明媚,心裡反而凍的像是落到冰窖裡頭一般。 book18.org
倒不全是因為南宮雪仙婚前已然失身,畢竟此事他早巳心中有數,那衝擊倒沒想像中得大,可南宮雪仙此刻娓娓道來,表現的好像是自己非常喜歡這種事兒一般,反而令他不由得有幾分難過。雖然男女之間的經驗並不太多,而且還都是在自己的岳母大人身上嘗試過的,事後想來頗有幾分尷尬,但從當日答應裴婉蘭所請,顏君斗心下便知夫綱是休想振作了,自己之所以入贅南宮家,對南宮雪仙的補償意味要多得多,是以他這段日子特別小心,也真學了不少察顏觀色之術。 book18.org
尤其現在他正為南宮雪仙寬衣解帶,雙手溫柔地搓揉著她香肩,肌膚接觸之卜,從女體香肌玉膚之間那難以控制的本能反應,自然更能感覺得到南宮雪仙心意的細微變化。 book18.org
當南宮雪仙一開始訴說此事之時,聲音還算平靜,一副說著別人的事兒一般,仿佛事不關己的語氣,可到後來,隨著言語所涉愈發淫穢,她的語氣也愈漸激動,好像隨著回憶出口,自己也墜進了那回憶的情狀中,若非顏君斗雙手輕按著她香肩,感受得到她肌膚溫度和觸感的變化,還真會被她騙走呢! book18.org
當她語氣激烈急促之時,其實身子並沒有一般激動起來,顯然只是作假,這話與其說是讓自己知道她身上發生之事,還不如說是故意說來氣死自己,擺明了是要拿自己出氣。 book18.org
一直到後來,隨著話兒漸漸牽涉到鍾出、顏設二人,慘遭狼吻之時竟還不由自主地登上高潮,才終於讓南宮雪仙真正地沉浸進去,戲假情真之下。身子慢慢激動起來,雙手搓揉之間都可以感覺得到她心下的蕩漾難平,尤其說到在廳中小几上被兩人上下夾擊之時,那種摻雜著滿心苦楚的肉慾快樂,雖使得南宮雪仙心中苦痛不已,可肉體上的刺激,卻也強烈地烙印在她體內,那種發乎內心的本能反應,是怎麼也騙不了人的! book18.org
聽到此處,顏君斗心中雖不由有些積鬱的怒意,可更多的卻是憐惜,尤其當他聽到南宮雪仙強忍著泫然欲淚,硬是假作平靜地把事情說完的當兒:心中更恨不得摟緊了她好生憐惜,偏偏手才一動,便覺南宮雪仙身子微僵,想做也做不出來了。 book18.org
「無論如何……妹子仍是我的好二妹、我的好妻子……」輕輕伸手按住她的雙肩,讓南宮雪仙無法逃離,顏君斗垂下了頭,輕輕聞嗅著她肩頸之間的香氣,好不容易才能保持聲音平靜,「君斗就是要娶這樣的二妹……除非二妹真的打算休夫,否則君斗是不會放手的……知道嗎,二妹?」 book18.org
「你……」沒想到自己都說成這樣了,顏君斗竟似沒把此等醜事當回事,仍是按著自己不肯放,像是真想好生憐惜地將自己摟入懷中,那樣的溫柔不由令南宮雪仙芳心微顫,有種真想放鬆的感覺,可那沉澱心中深處的一縷冰寒,卻仍沒有絲毫化消的跡象。 book18.org
南宮雪仙臉兒微搖,秀髮輕輕拍打在顏君斗臉上,她可真沒辦法相信,這般傷人的話兒入耳,顏君斗竟是這種反應。她咬了咬牙,撐著沒有放柔聲音,「可若是雪仙之後……之後……又做出那種事來……你要怎麼辦?大哥……」 book18.org
沒想到南宮雪仙還真問出了口,顏君斗心中下由暗怒,偏是罵在心中口難聞。 book18.org
南宮雪仙對這次被打鴨子上架的成親頗有些不爽,這事他是知道的。尤其鍾出和顏設都已失了心魂,雖說武功已廢,又被禁在地牢,可看著他倆人無論被怎麼對待仍是一副笑嘻嘻彷若未覺的模樣。南宮雪仙心中復仇的怨念也只能報應在自己身上,不過……光用那般一言語刺激已令人很難承受,現在竟又問出這種話來,顏君斗雖知南宮雪仙刺激自己不過是嘴上,十有八九不會有實際行動,可這般問題乍聽入耳,心中仍不由一痛,若非早有心理準備要多做忍耐,只怕還真會爆發出來。 book18.org
聽到此處他就不由暗自羨慕,雖說是姐妹,且身上中了「無盡之歡」一時間仍難解脫,相較之下南宮雪憐的情況比之姐姐還要嚴重麻煩,但這段日子相處之下,他也知南宮雪憐性子柔順溫婉,雖已落入虎口過,天真之處仍似未曾污染過的花兒,朱華沁真可算是撿到寶了。 book18.org
同是洞房花燭夜,想必三弟不會像自己這樣,得要面對這麼多光想就令怒火要爆出來的問題吧,只是怒火一過,滿腔的憐惜又浮上了心頭,若不是被傷到了極點,若不是心中的悲苦難以發泄,南宮雪仙怕也說不出這般傷人的話。 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摟上了南宮雪仙纖腰,摟抱之間只覺南宮雪仙嬌軀一震,卻沒有掙脫他的懷抱,「若是如此……君斗也……也只有忍住了……這樣好嗎?」 book18.org
「不……不好……」咬著牙,感覺兩行清淚已撐不在目眶之中,雖然早知道今夜是洞房花燭,不該說出這般煞風景的話兒來,這段話即便已在心中蘊釀,可在入洞房之前,南宮雪仙也在心中躊躇,是不是該在今夜就說出口來,卻沒想到顏君斗對自己極盡溫柔,反而令那些話脫口而出,直到此刻南宮雪仙才有些後悔,可後悔同時心中卻不由又有些發泄出來的快意。 book18.org
她猛一揮手,掙開顏君斗溫柔的擁抱,趴伏床上將臉兒埋在繡枕錦被之中,「你……你不該忍的時候……就別忍了……」 book18.org
沒想到南宮雪仙竟會如此激動,顏君斗不由嚇了一跳,可驚疑之意卻不如憐惜來得強烈。雖說過往的憤懣與不情願,讓南宮雪仙嘴上毫不留德,那些話不只傷害到自己,連南宮雪仙自己在回憶之時,只怕芳心傷得更重,想到她不惜如此也要說出此等話來,讓自己心痛難忍,顏君斗本還有些怒意;可看南宮雪仙這個樣子,連自己溫柔憐惜的話語都似承受不住,顯然她所受的傷痛,遠比自己所想要強烈許多。 book18.org
想到或許最讓南宮雪仙受傷的,就是顏設乾的好事,顏君斗也真不知該怎麼安慰她才是,他伸手輕撫著南宮雪仙粉背,只覺她雖忍著淚,嬌軀仍是一顫一顫的。 book18.org
一時之間也真不知該如何是好,雖說今夜是洞房花燭,自己該做什麼事心裡清楚,已在裴婉蘭身上嘗過其中至樂的顏君斗至少在這方面不是個雛兒,何況眼前嬌軀已褪得只剩貼體小衣,紅燭之下肉光緻緻,瑩白皎潔的肌膚激動之下紅潤誘人,說不出的令人心動,看得顏君斗褲子裡早已撐了起來,可看南宮雪仙如此傷心,他也真不能強行求歡。輕輕撫著那不住顫抖的溫暖粉背,顏君斗暗嘆一口氣,伸手取過了一件外衣,小心翼翼地覆在南宮雪仙身上,生怕弄痛了她。 book18.org
「你……你不要這樣子……」感覺衣裳覆到背上,動作無比輕柔,南宮雪仙芳心微動,即便淚水已然難抑,卻也感受得到顏君斗的體貼,再等他輕輕躺倒身側,隔著衣裳輕撫著自己背心,那溫熱的手掌不帶半分情慾之意,簡直就像是安撫小姑娘般溫柔輕巧,靈光一閃間知道了顏君斗心中的想法。 book18.org
芳心猛地火發,她猛地一弓身,臉兒側了過來,正對上顏君斗不知所措的目光,美目雖帶朦朧,面上卻有種似欲噴火的神情,「難不成……你嫌雪仙太髒……連碰都不肯碰嗎?」 book18.org
「這……當然不是……」被南宮雪仙突然而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顏君斗心中不由暗叫,女人心海底針這話還真不是假的,他怎麼也沒想到,本來正自傷心飲泣的南宮雪仙,一時間竟會變臉變的這般快! book18.org
雖說眼角淚珠猶在,可面上那氣虎虎的表情,與其說是怒氣沖沖,卻抑不住那當中滿懷委屈的感覺,顏君斗心下一亮,知道自己是哪裡出了錯。他迅速探過身子,伸手硬是將南宮雪仙嬌軀攬入懷中,垂頭輕輕咬著她纖巧的小耳,舌頭輕輕舐著那細嫩的柔潤,「大哥只是……只是怕你還沒準備好……二妹哪裡髒了?一點也不髒……大哥喜歡這樣子的二妹……真的……很喜歡……」 book18.org
「唔……」本來當側過身子,看到顏君斗那嚇了一大跳的表情,南宮雪仙氣極反笑,滿腹的委屈也只有更增,畢竟今夜洞房花燭,無論如何被他這樣晾著,身為女子的她都忍受不住,沒想到顏君斗竟趁此機會將她摟入懷中,那一舐雖柔,卻正擊到重點,讓嬌軀已漸動情的南宮雪仙身子整個軟了下來,伏在他的懷中竟不由身子發燙。她一面暗罵自己未免也太敏感了,竟連這麼一抱都受不得,可耳邊聽得顏君斗的溫柔言語,卻不由得心旌微盪,男女之事她本就知道,洞房之夜此事更是理所當然,自不會在此時還掙扎反抗,「你……你若想動手……動手就是了……何必這樣……」 book18.org
「哦……雪仙準備好了嗎?」感覺到懷中美女肌熱膚柔,言語中雖還帶冷意,可本能的反應卻透出了說不出的誘惑,比之那夜裴婉蘭雖強顏歡笑,卻難掩羞恥悽怨,眉目之間滿是恥辱委屈的模樣,她那本能羞怯難掩,冷漠抗拒中還帶著幾分欲迎還拒的感覺,更讓男人憐惜中忍不住放肆的衝動。 book18.org
顏君斗只覺下身早已火熱,大著膽子,一邊伸手拂去南宮雪仙僅余的遮蔽,一邊在她耳邊輕語著,「大哥……真的快忍不住了……雪仙身子好美……大哥很想……很想盡情地要你呢……」 book18.org
「嗯……大哥……你想做就做……何必……」一時間沒注意到顏君斗改了稱呼,南宮雪仙閉上美目,感覺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肌膚上輕柔遊走,雖是緩慢、卻是毫不停留地探索著她的重點部位,本就敏感已極的嬌軀不得不火熱起來。 book18.org
南宮雪仙雖沒中那「無盡之歡」,可修練陰陽訣卻又少了奠基功夫,使得她的身體比之裴婉蘭與南宮雪憐的敏感,相差也不太多,偏偏她對鍾出、顏設的恨意,遠較母親和妹子都來得深刻,這段日子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難耐之時還下地牢榨榨二人的精元,強忍著不動手的南宮雪仙可曠得太辛苦了,顏君斗的手段雖還帶幾分嫩,可那溫柔的感覺,卻讓南宮雪仙不由自主地在他手中融化,軟綿綿地任他為所欲為,「只是……只是雪仙……還有……」 book18.org
「怎麼樣呢?」趁著南宮雪仙軟綿綿的當兒,顏君斗雙手齊動,一邊解開她的小衣,一邊對她嬌嫩香滑的肌膚大舉侵犯,入手只覺觸感暖熱柔滑。相較裴婉蘭的豐腴,雖帶幾分青澀卻是瘦不露骨,纖細的觸感十分銷魂,如果不是那微帶懼意的顫抖,感覺就更好了。 book18.org
「雪仙妹子……如果你不想大哥做什麼……就先說出來……只要妹子不喜歡的事,大哥就不會做……知道嗎?好妹子……」 book18.org
「嗯……那個……」從婚期決定之後,南宮雪仙雖說難免悶郁:心裡也知道洞房花燭夜該做些什麼,難免心下暗自考量著床笫之間該有什麼表現。可不知怎麼著,雖說心中早已接受今夜的男女之歡,但每當她想到要和顏君斗交頸纏綿、共赴巫山的當兒,總覺得眼前顏君斗的臉隨時都會變成顏設那張老臉,明知兩人乃是父子,難免容顏相似,可當感覺到顏君斗變臉之時,打從心底發出的寒氣,總凍得她從溫暖的被窩之中驚醒,又畏又怕地顫抖半晌難以入睡。 book18.org
雖知現實之中,顏君斗怎麼也變不了臉,可心下對接下來的事,卻下由有些害怕,「嗯……你要做便做了……只是……換個體位……不要……不要互相對視……不要看著雪仙的臉……嗯……雪仙還需要……需要一點時間……」 book18.org
「沒關係……這樣也好……」聽南宮雪仙此等要求,顏君斗雖說心下微寒,卻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顏設與鍾出所為之事,對南宮雪仙傷害不輕,她在行房之時不願看著自己的臉,也不是不能想像的事情。,何況除了正常體位之外,男女之間還有不少姿勢可供參考,每種部各有其優點存在。 book18.org
想到當日自己射了兩回之後,連番高潮的裴婉蘭強撐著無力的嬌軀,豐動跨騎在自己身上套弄旋搖,在接連不斷的高潮衝擊中連連攀登巔峰,等到自己忍不住一泄如注之時,她已是連連泄身,舒服到不知人間何世,那傲挺美峰舞動蕩漾的模樣艷麗莫名,到此刻仍似在眼前擺動跳躍一般,「不如……不如就讓大哥省點力氣……妹子騎上哥哥……由雪仙妹子自己來主動……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不……不好……不要那樣……拜託……不要……嗚……」本來軟綿綿地聽著顏君斗輕語,正逐步放鬆的南宮雪仙神飄魂盪,可聽到他的建議之後,身子卻忍不住緊繃起來,甚至沒辦法撐著口裡不放軟求饒,芳心不由得想到當日自己破鍾出、顏設二賊揭穿女兒身後,被迫騎在鍾出身上旋搖扭擺的醜態,尤其那時顏設還迫自己用口幫他吹吮舔吸,光想到自己要再次擺出那種姿勢,南宮雪仙便不由叫出聲來。 book18.org
雖說想到此事那夜的肉慾快樂便襲上身來,身體的本能說不出地想要再試試那沖昏了頭的滋味,可滿腔的氣火卻只有更旺,即便身子已軟了,仍是不住口地拒絕。「那……那就換個姿勢……」感覺到手下嬌軀一僵,本來的火熱都減了一半,顏君斗心中暗罵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當夜被迫上馬的裴婉蘭經驗不多,會擺出那等姿態,顯然是鍾出和顏設擺布的後果,想來南宮雪仙在兩人胯下受辱,多半也試過此等姿勢,也怪不得她的反應如此強烈,若不是自己正撫得她嬌媚酥軟,只怕被踢下床去也不是不能想像的。 book18.org
「只是……只是大哥不知道多少姿勢……這樣減來減去……就只能……就只能委屈雪仙妹子了……要你像……像母狗般在床上趴伏著……」 book18.org
「那……那總好得多……」聽顏君斗願意改姿勢,已被撫愛得嬌軀酥軟的南宮雪仙自然沒口子的答應,畢竟她的需求已被撩了起來,只要顏君斗不太過分,她也真沒有抗拒的打算。 book18.org
何況像條母狗一般趴伏床上,雪臀高高抬起,任身為的男人為所欲為的姿勢,雖說羞人已極,簡直讓她變成男人的玩物般任其把玩,可那樣的感覺,光只預想就讓她頗有幾分徹底發泄的衝動。 book18.org
南宮雪仙嗯了一聲,輕輕掙開顏君斗的懷抱,連望都不望他一眼,自顧自地趴伏床上,將俏臉埋在枕中,就這麼一挺腰將雪臀抬起,還沒忘了將玉腿分開,好讓臀瓣之間那銷魂幽谷全然暴露出來。 book18.org
曠了這麼多天,南宮雪仙體內的慾火不住堆積,對男人的需求已愈來愈強烈,本來還壓抑著不出問題,現在被顏君斗溫柔撫愛之間,那滿腔的壓抑已燒了開來,這樣的姿勢一擺,玉腿一分,幽谷當中登時春泉流淌;尤其肉體刺激之下,火熱的嬌軀更不由得泛滿了薄薄的汗光,雪臀上頭原已晶瑩,隨著她的動作汗珠輕輕飛灑出來,汗光混著水光,在動作間顫顫地晃了起來,說不出的媚艷動人,全然展現出南宮雪仙滿腔的渴望,媚惑處讓顏君斗差點嘖嘖有聲地稱讚起來。 book18.org
只是當聲音出口之後,他便覺這樣未免過火,畢竟南宮雪仙可還沒全然對自己青眼相加呢!若自己這般忘形,也不知會否惹她生氣?連忙閉嘴,可眼光卻不由自主地在那臀股之間留連不去。 book18.org
粉嫩桃紅的誘惑,加上搖動之間水花輕盈飛濺,噴發馨香幾許,無比強烈的刺激令顏君斗胯下登時暴漲起來,他一邊不忍釋「眼」地牢牢望著那曼妙美態,一邊迅捷無倫地脫下衣裳,窸窸窣窣的聲音,讓做出此等羞人姿勢的南宮雪仙雖眼不能見,卻感覺得到顏君斗那既想快些動作,又不願遺漏美景的左右為難,含羞之間慾火不由更加騰飛起來,臀腿微顫之間媚光亂散。 book18.org
「天……天啊……」本來眼前美景已令人不敢稍稍眨眼,深怕有所遺漏,南宮雪仙這一嬌顫起來,幽谷微顫之間,泛著水光的谷口粉潤之間更是惑人眼目,活像一幅已美到了極處的圖畫裡頭,原已栩栩如繪的景物活了起來一般,更添幾分美麗,看得顏君斗下由稱讚出聲。 book18.org
好不容易脫光衣服的他,眼見如此美景。忍耐和憐惜的心意早巳被火熱的慾望給趕到了旁邊,他跪在南宮雪仙身後,雙手輕輕掰開那堅挺圓潤的臀瓣,「雪仙你好美……唔……還這麼香……大哥……忍不住了……」 book18.org
「你……要來就來吧……大哥……嗯……」聽顏君斗的聲音傳來,本來話語中的意思已足夠令春心蕩漾的女子情動,加上此時顏君斗已掰開圓臀,正自著迷地看著幽谷美景,火熱的眼光彷若實物,比之真實插入的刺激可說是各擅勝場,加上強烈的視覺刺激下。口鼻間難以平息的熱氣,烘得南宮雪仙幽谷暖融融的酥麻。 book18.org
芳心忍不住馳想著身後的顏君斗,是用怎麼樣一種火熱的目光凝視賞玩自己的羞人處,那種活色生香的想像比任何春藥淫物更加刺激,南宮雪仙只覺體內的情慾全然延燒起來,說不出的渴望被男人充實填滿,「嗯……進來……雪仙……雪仙忍不住了……」 book18.org
【《散花天女》第九集·完,請續看《散花天女10》】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9_19 15:24:47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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