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結晶大陸,本來以為這裡會有很多水晶之類的東西,可事實證明那只不過是我的胡思亂想而已。與熟悉的黃銅大陸一樣,這片土地並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book18.org
也是第一次使用大陸傳送門這種東西,我在走進去的時候心裡還帶著非常不安的感覺,但整個過程卻和進入洗手間一樣平淡無奇,連一點點的特殊法術效果都沒有,我甚至開始為繳納的不菲金幣感到不滿了。 book18.org
來到了自己的地盤以後,我覺得初邪正個人都不太一樣了。身上的傷還挺嚴重,但臉上卻掛上滿活力四射的笑容。 book18.org
我們投宿在結晶大陸傳送門這邊的城市裡,借著這段時間躲避一下我造成的風波,也讓初邪能夠好好養傷。 book18.org
「初邪,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book18.org
在踏上了結晶大陸之後,初邪的朋友終於開始質問我的身份了。 book18.org
「他是貪狼,價值一千萬的通緝犯!我抓到的!」 book18.org
初邪笑眯眯的對那個男人說。 book18.org
那個男人頂多也就是三十歲,卻留了不算短的山羊鬍,整個人顯得生冷古板。 book18.org
不過很明顯,他非常清楚初邪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因此在得到了那個根本沒有邏輯可言的答案之後就放棄了追問。 book18.org
「你四處瞎跑,老大很擔心。」 book18.org
他皺著眉頭說。 book18.org
「哈!要他管我?叫他一起去穹頂之役幫忙,他自己說不去的!要是他也去了,第一肯定是我們的。」 book18.org
初邪故意做出氣哼哼的樣子。 book18.org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意識到,那個男人嘴裡的「老大」似乎並不是燃墟。毒煙曾經說過,他們食影者和初邪的大哥有交易往來,那麼他說的大概就是初邪的哥哥吧……我猜道。 book18.org
初邪的夥伴絲毫沒有掩飾對我的排斥,他們似乎也非常反感初邪對我的友好態度。我並不是很清楚那是為什麼,初邪因為受傷的緣故,根本還沒對我展現出什麼親密的舉動,我只能說他們本能的敵意有些過於旺盛了。 book18.org
山羊鬍子的男人叫做巴宰,他似乎在三個人中很有發言權的樣子,一直都是由他在對著初邪問這問那。另一個看上去年輕一些的男人對初邪關切之餘更多的則是恭敬,初邪也不怎麼主動和他說話。 book18.org
至於那個女孩,初邪從一開始就賴在了她的身邊。 book18.org
「小魚,我不在的時候' 家裡' 怎麼樣了?」 book18.org
「挺好的,大家都還好。」 book18.org
我仔細打量著小魚,感覺這個嬌小可愛的名字和她非常不相配。 book18.org
小魚穿著一身女性用的全身甲,銀白色。肩甲擁有著優美而對稱的圓滑線條,精心打造的女式胸鎧和環腰甲下面露出來的紅色短裙邊緣,怎麼看都是一副英姿颯爽的女劍士風範。 book18.org
這種全副武裝的女戰士我在之前只見過一個,那就是輓歌。不過和輓歌那套超級厚重的【火精靈王的詛咒】相比,小魚這套鎧甲明顯是專門為襯托女性身材而準備的。 book18.org
那套鎧甲穿在小魚的身上顯得非常正式,讓我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古代戰爭故事中「貞德」的形象。金色的頭髮在腦後整整齊齊的梳成魚尾辮,一雙長腿讓她的個子顯得相當高挑。 book18.org
「那麼,和黑無他們的交易達成了麼?」 book18.org
初邪繼續問。 book18.org
我看到那三個傢伙全都露出了不夠爽朗的表情,初邪也發現了。 book18.org
「那個……他又提了新的要求……」 book18.org
巴宰結結巴巴的說,「你不在……所以沒有人拿主意……我們就……」 book18.org
「我說沒說過無論他提什麼要求都滿足!」 book18.org
初邪勃然大怒的吼了起來,把我嚇了一跳。三個人用立正的姿勢站在那兒,一句話都不敢說,就好像被教官訓斥的新兵一樣。 book18.org
我從來沒見過初邪這麼認真,她的生氣完全不是裝的,那種充滿壓迫力的威嚴也讓我非常意外。 book18.org
腿上還打著繃帶,沒辦法下床,女孩倚在床背上用手指著巴宰開始了長篇大論的指責。 book18.org
「我真是傻到家了!放心的把事情交給你們去做!和綁住了手的對手打架都能輸掉!你們……你們……吃白飯的啊!巴宰!你知不知道黑無不給我們放行的話後面的事情全都要耽擱下來了!」 book18.org
巴宰被罵的啞口無言,滿臉都是冷汗,但是當初邪說到後面的時候他開始一個勁兒向我看過來,似乎在示意初邪不要在外人面前口無遮攔的樣子。 book18.org
「到處亂看什麼!」 book18.org
初邪厲聲說道。 book18.org
「三小姐,我們的事情還是不要在這裡說比較好!」 book18.org
巴宰很嚴肅的對她說。 book18.org
「你也知道搞砸了事情不好意思!」 book18.org
「我不是……」 book18.org
「行了行了……」 book18.org
初邪搖著頭抬起了手打斷了巴宰的話,「黑無要的什麼條件?」 book18.org
「這裡有別的人。」 book18.org
巴宰忍不住說出了在心裡憋了很久的話。 book18.org
「我讓你說你就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book18.org
巴宰用並不算友好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後放棄了努力。 book18.org
「【光血水瓶】三個星期的量。」 book18.org
他說。 book18.org
「媽的……」 book18.org
初邪惡狠狠的爆出一句粗話,「燃墟怎麼說?」 book18.org
「我們還沒來得及問他就先來找你了。」 book18.org
初邪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好歹是被你們救了。唉算啦算啦~ 」女孩臉上的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燃墟我來搞定他,你們也別擔心了,出去吧。」 book18.org
我看到三個人都是長長的鬆了口氣,巴宰更是逃命一樣在點頭致意之後搶先離開了初邪的房間。 book18.org
「小魚留下!」 book18.org
女孩身上傳來的鎧甲摩擦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留在了原地。巴宰和另一個傢伙在臨出門之前一直在瞪著我,我卻坐在那裡完全沒有任何覺悟的樣子,反正她又沒說要我出去。 book18.org
我坐在房間另一邊的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小魚像軍人一樣站在初邪的床邊。只不過女孩的眼神有些閃爍不定,總是不時的向我身上瞟過來。 book18.org
「小魚~ 想我了沒有啊?」 book18.org
初邪伸出手去拉小魚的手。 book18.org
「……我……恩……那個……」 book18.org
小魚全身硬邦邦的站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嘴裡的句子也是模模糊糊的。 book18.org
「介紹一下,」 book18.org
初邪轉向我,「小魚是我的親衛隊隊長!專門保護我的哦,很厲害的,2級的純戰士,和我一起練起來的。」 book18.org
我倚在沙發上對她點了一下頭,不過小魚並沒有回應我。她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又看向初邪。 book18.org
「你不告訴我他到底是幹什麼的麼,初邪?」 book18.org
小魚和巴宰不同,對初邪直呼其名而沒有使用尊稱。這個細節從某種程度上顯示出了兩個人更為親密的關係。 book18.org
「他啊~ 是奪走了我處女的傢伙!」 book18.org
初邪笑道。 book18.org
小魚緊繃的臉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嗯,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殺了他。」 book18.org
初邪捂著嘴咯咯笑個不停,她說的話基本都不能信,這是她所有同伴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這一次我也分不清她到底為什麼要笑成那樣子。 book18.org
「那麼,他要和我們一起回去?」 book18.org
小魚繼續問。 book18.org
「嗯,我有要他幫我的事情,他也要我幫他一些忙。」 book18.org
我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曾經答應過初邪要幫她什麼忙,或許那只是她習慣性的撒謊吧。 book18.org
「還沒回答問題呢,你想不想我呀?」 book18.org
小魚一臉正色的表情,臉頰卻變得有些微紅。 book18.org
「過來!」 book18.org
初邪見她不說話,用手拍了拍床命令道。 book18.org
似乎不敢違抗她指令的樣子,小魚皺了皺眉,板板正正的靠著床沿坐了下去。 book18.org
一雙深藍的眼睛卻一直瞅著我的方向,似乎因為我的存在而非常不舒服。 book18.org
初邪在她坐下之後抱住了她的脖子,小魚的臉立刻就紅成了桃子一般。 book18.org
「有、有人……你別、你別……」 book18.org
小魚還試圖保持著自己成規嚴守的形象,初邪卻惡毒的笑著,抓住不敢反抗的小魚的手腕,深深的吻到了她的嘴唇上。 book18.org
小魚的喉嚨里發出了驚悸的呻吟聲,用充滿了羞恥和擔憂的眼神看著我。 book18.org
我完全沒料到會出現這麼一幕,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嬌艷的女孩熱情洋溢的吻在一起。 book18.org
初邪的吻技和她的床上功夫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在床上她只不過是一個天賦十足卻匱乏技巧的小姑娘,可在吻起來的時候那隻舌頭卻充滿了靈性和令人想要一口吞下去的誘惑。 book18.org
身穿鎧甲的女孩被初邪吻得全身都軟了,她任命一樣的閉上了眼睛不再看我,開始微微回應起初邪的熱情。初邪見到小魚服軟,一隻手抓著對方的皓腕,另一隻手凶性十足的伸到了她裙子下面。 book18.org
在做這些的時候,初邪斜著眼看向我這邊,眼睛裡面全都是挑逗的意味。這丫頭,做這些給我看到底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今後也許要和初邪手下的這些人共處很長時間,為了避免日後的尷尬,我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book18.org
站在二樓走道的欄杆旁邊向下看去,巴宰和年輕戰士正在旅館大廳的一樓閒坐著。我沒什麼興趣和他們混在一起,邊靠在初邪的房門外開始出神。 book18.org
想不到初邪的口味倒是很寬泛,什麼都吃的進去。看她和小魚的樣子也絕對不是第一次了,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待初邪自己對我坦白。不過,小魚那種冷艷的女人,倒是被初邪的無賴克的死死的,被吻上以後完全就是一副毫無辦法的樣子。 book18.org
身後的房間裡發出了稀里嘩啦的,鎧甲被脫下來的聲音。我這才意識到初邪那傢伙根本就沒改房間的隔音設置,而我出來的時候房門也完全沒有自動鎖上的跡象。 book18.org
難道初邪是雙性戀?她和我在一起時候的興奮難不成和她的言語一樣也是虛假的麼?抱著根本難以平息的疑慮,我終於忍不住做了一次偷窺者。 book18.org
小魚的鎧甲被初邪扔的滿地都是,裡面的衣服也被剝的七七八八,看上去相當狼狽。 book18.org
「……初邪……你……怎麼變的……這麼壞啊……」 book18.org
初邪從後面咬著女孩的耳朵,一隻手探到了小魚豐饒的胸口,另一隻手撫弄著下面的巢穴。小魚喘著氣,力不從心的阻擋著初邪的一雙魔手遊走在她的全身上下。 book18.org
「你不是很喜歡嘛?原來這裡這麼敏感啊?嘿嘿嘿!」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似乎被初邪的指尖捻到了胸部最嬌嫩的位置,小魚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book18.org
「呦呦,這裡都硬起來了哦~ 」「你別……別弄了……受不了了啊……唔嗯……」 book18.org
初邪將手從小魚的胸口離開,小魚剛鬆了一口氣,嘴巴就立刻被兩根蔥指入侵了進來。初邪盡興的開始玩弄她的舌頭,攪的小魚說不出話,一絲亮銀色的口水從小魚的嘴角流了出來。女孩情動,非常配合的吮吸起了初邪的指尖。 book18.org
「唔……不要……犯規了!犯規啊……」 book18.org
小魚突然發出了高昂的聲音,身體挺了起來。原來初邪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用手指對她展開了正式的進攻。小魚用雙手去按已經探到蜜穴里的初邪的手,可是卻使不上力氣。 book18.org
「頂到了……痛……初邪……求饒了……我求饒了……別……」 book18.org
「哇……你以前那樣玩都沒弄破啊?」 book18.org
初邪帶著一絲意外的眼神,用臉頰蹭著小魚。 book18.org
「沒有啊……我沒有……一直都只敢放進去一點的……」 book18.org
小魚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book18.org
「那……我要拿走啦……小魚的第一次……」 book18.org
初邪邪惡的笑著,開始試著探入另一根手指。 book18.org
「放不進去了!脹的好痛!初邪……不要啊……」 book18.org
小魚輕輕掙紮起來,但看上去卻是欲拒還迎的樣子。 book18.org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初邪的眼圈突然紅了。她不再弄小魚,而是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放開小魚開始抹眼淚。 book18.org
小魚像是一下子失落了什麼似的,迷濛著眼睛,氣喘吁吁的回頭看初邪。當她看到初邪無聲的哭泣之時,連忙抱住了她。 book18.org
「你怎麼了啊!為什麼哭了?受委屈了?」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初邪一邊擦著流下臉頰的淚珠一邊輕聲說。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小魚不知所措的捧著初邪的肩膀,「……你想要我的……就拿走好了……我本來也是想給你的……」 book18.org
初邪哼的一聲破涕為笑,「傻瓜!我又不是因為那個……」 book18.org
「那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初邪搖了搖頭,「……我啊……也有笨的要死的時候呢……」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呀?」 book18.org
初邪沒有再答話,而是對又一次壞笑著小魚展開了進攻。這一次初邪毫不留情的推倒了她,然後扯掉了小魚最後的壁壘。 book18.org
小魚想用雙手捂著胸口,可是初邪卻側著身子壓住了她的一隻胳膊,一口咬住了小魚的淡紅的乳頭,左手進攻起了另一側的白鴿,右手則不住的在小魚下身肆虐起來。 book18.org
小魚被弄的完全混亂了,只能一直搖著腦袋發出嬌吟。 book18.org
「初邪……初邪……我好喜歡你……」 book18.org
我聽到小魚在迷濛之中喃喃道。 book18.org
初邪伸出舌尖挑弄著小魚的乳頭,繼續把她弄的嬌喘不已。 book18.org
「我知道的啊……一直都知道……」 book18.org
她輕輕對小魚說,右手加重了力氣。 book18.org
小魚捂著嘴,身體猛地反弓了起來,腳趾痙攣的在床單上扯弄,被初邪推上了絕頂。 book18.org
當女孩全部軟下去以後,初邪才將手從小魚下面拿了出來。整個手掌都被小魚的愛液弄的亮晶晶的,初邪將手上的東西懸在面前,然後拍了拍小魚的臉頰。 book18.org
小魚帶著紅暈從床上伏起來,羞著臉,伸出舌頭去接初邪手上滴下來的自己的愛液。這個動作將小魚優美的身體線條展現無遺,那種逆來順受的表情更是鮮美可口。 book18.org
我笑笑,可惜那表情並不是男人可以享用的。 book18.org
「舒服麼?」 book18.org
初邪讓小魚用嘴巴清理著自己的手,笑著問她。 book18.org
小魚眯著眼睛,點點頭。 book18.org
「那輪到你啦……」 book18.org
初邪說著,臉上也騰起來一朵紅雲。 book18.org
她將裙子慢慢提起來一些,露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濕成了一片的內褲。 book18.org
小魚順從的爬過去,將初邪的內褲褪了下來。她嫵媚的看了初邪一會兒,然後將腦袋伸進了初邪的長裙子裡面。 book18.org
「哈啊啊——」 book18.org
初邪在幾秒鐘之後猛的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小魚也好厲害哦……」 book18.org
得到了讚賞,初邪裙子裡面女孩的腦袋動的更加賣力了,初邪哆哆嗦嗦的用牙咬著自己的手指,努力不發出羞人的聲音。 book18.org
她眯著眼睛,小臉不由自主的仰起來,盡情的享用著小魚的服侍。可是沒過一會兒,初邪突然「啊!」 book18.org
了一聲睜開眼睛,狠狠一巴掌扇在小魚高翹的屁股上面。 book18.org
「不准把手指放進去!」 book18.org
裙子下面的小魚嗚咽了一聲,用手去捂自己紅起來的屁股。 book18.org
「不許停!」 book18.org
初邪用手隔著裙子按住了小魚的頭,發出了刻薄的命令。 book18.org
小魚聽話的繼續動著,初邪咬起嘴唇,重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我沒有再看下去。雖然小魚是女人,但看著初邪在她的侍奉下性意盎然的樣子,我還是有些莫名的不爽。 book18.org
*** *** *** ***重新關上門,我用胳膊將自己撐在欄杆上,百無聊賴的陷入了沒有目的的等待。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身後的門響了。我回頭看去,小魚抱著自己的鎧甲正從初邪的屋裡出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餘韻。她看到我在門口,猛的一愣,然後目光閃爍了一下,最終選擇把我當成空氣跑掉了。 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去見見初邪好了。畢竟那場戰鬥之後我還沒有機會和她私下將事情說說清楚。 book18.org
敲了門,然後初邪喊我進去。 book18.org
女孩躺在床上,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既不是性事之後的慵懶,也不是任何負面的情緒,如果非要說的話,我覺得她有些迷惘。 book18.org
「我和小魚做了。」 book18.org
她在我進來以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book18.org
「我知道。你沒開隔音。」 book18.org
我說。 book18.org
她瞪了一會兒眼,沒說什麼,幾秒鐘之後就釋然了。 book18.org
「好沒意思。」 book18.org
她說。 book18.org
「我看你不是挺爽的麼?」 book18.org
完了,這回似乎說漏嘴了。 book18.org
初邪眯著眼睛看了我半天,最後爆出了一句「偷窺狂!」 book18.org
「把她弄的欲仙欲死,我是覺得很爽啦,誰讓她那麼喜歡我的。可是後來她幫我弄的時候,也就那麼回事兒啊……」 book18.org
我啞然失笑,「什麼叫' 那麼回事兒' ?」 book18.org
「就是感覺馬馬虎虎的樣子,雖然也不是不舒服,但是為了不讓她失落,最後我還要裝個高潮才行……唉……麻煩……要我說,還是喜歡……下面滿滿的感覺,嘿嘿。」 book18.org
她這一句話,我剛剛平息的慾望又燃燒了起來。 book18.org
「你想要?」 book18.org
我探身上前。 book18.org
初邪白了我一眼,指了指腿,「我現在可是傷員,經不起你胡鬧。而且他們隨時都可能重新進來,被發現的話我很麻煩的。」 book18.org
「可以鎖上門啊。」 book18.org
「我和你兩個人單獨在屋裡還鎖上門,那不如乾脆在外面掛個' 房事勿擾'的牌子呢!」 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兩個人一起笑起來。 book18.org
「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們那麼怕你。」 book18.org
這個問題我已經問了她無數遍,不過看樣子答案已經到了必須要揭曉的時候了。 book18.org
初邪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吧,我想我們要花一點兒時間來解釋一下,我的小傭兵。」 book18.org
我聽著自己的新稱呼,感覺相當可笑,所以我笑出了聲,然後坐到了她旁邊的椅子上。 book18.org
「Dreams,TWP,思滅者。這三個勢力在你眼中是什麼樣子的?」 book18.org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不過我還是如實的回答了。 book18.org
「傭兵世界裡最強大的三個公會,他們在三個大陸上具有決定性的力量,沒有人不知道他們。」 book18.org
初邪微微笑了笑,「事實上,我是直到兩個月前才真正了解Dreams和TWP是什麼地位的。」 book18.org
「別開玩笑了,那種勢力……」 book18.org
「不開玩笑,因為那個時候我為了方便剛剛申請當上傭兵。在那之前,我以為Dreams和TWP只是那種普通的大型傭兵公會而已。」 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 book18.org
「很簡單,因為我並不是傭兵世界的人,所以那些在你們看來是常識的東西對我來說只是新的情報而已。同樣的,作為傭兵,你也並不清楚冒險者世界的構成,對麼?」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那麼,你們是冒險者?」 book18.org
初邪搖了搖頭,「不。無論是冒險者還是傭兵,對我們來說只是一種單純為了行動更方便而存在的身份。【神都】有著各個層面的世界,你所生活的只是其中一個。傭兵的世界,冒險者的世界,城邦勢力的世界,情報集團的世界,商業集團的世界,這些世界各自獨立,卻也相互關聯著。」 book18.org
「你們呢?你又是屬於什麼世界的人?」 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我是一個冒險者。你們傭兵是在和人打交道,追捕通緝犯、搶奪目標的寶物、刺殺指定的目標、保衛特定的人物……而冒險者,卻是在和這個世界的設計者打交道。那些令人著迷的地下城市,宏偉而神秘的遺蹟,我們破解那些深藏在這些造物下面的謎題,和這個世界的設計者鬥智斗勇,在勝利之後坐擁成功的喜悅和無盡的寶藏,這就是冒險者的世界。」 book18.org
那聽上去也是相當有魅力的生活,但我清楚地知道,冒險者的日常和傭兵們並沒有本質的不同——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爭鬥就會產生仇恨,仇恨帶來的則是無窮的惡意。 book18.org
「我認為,冒險的過程事實上就是與【神都】的設計者打交道的過程。想要破解著他所設下的謎題,就會本能的代入他的身份。慢慢的,我們終於察覺到了那個傢伙隱藏在這個世界後面的東西。」 book18.org
「你們?你和你的同伴?」 book18.org
「是的。事實上,我的那個同伴在說出改變我們人生的話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溝通之後,我發現我們所想的幾乎一致……」 book18.org
「關於這個世界的真實,以及外面世界的虛假……是這樣麼?」 book18.org
初邪點頭,「我們在魔界的冒險更是堅定了這一點,於是,我們便開始著手改變這個世界。憑藉著他的能力和我的財力,我們建立起了一個新的組織。我們的目的,就是讓人類回歸真實。」 book18.org
宏大到簡直堪稱是天真幼稚的夢想,可是我卻覺得那似乎並不是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 book18.org
「破弈反抗軍團,我們的名字。我是副軍團長。」 book18.org
她終於回答了我的問題,而且詳細的不能再詳細了。但是那並不能完全解除我的疑惑。 book18.org
「聽上去非常偉大的夢想,可是你怎麼能夠確定,自己所為之奮鬥的是正確的?」 book18.org
「因為我們已經有人回歸了真實,而且得到了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證據。」 book18.org
初邪的樣子就好像是在炫耀非常來之不易的成果一樣,眼睛裡閃爍著光芒,那是只有人們談論到自己最重視的事物之時才會出現的光彩。 book18.org
「可以給我看麼?」 book18.org
「當然,但是要到我們的基地才行。」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然後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反抗軍……這個名字……你們想要反抗什麼?」 book18.org
初邪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當然是這個世界……外面的世界,那個你所認為真實的世界!」 book18.org
「我不明白。」 book18.org
「是政府,是人類在那邊的一切權力機構。他們很清楚我們想要做的事情,所以要阻止我們。」 book18.org
外面世界……這裡的世界……二者的聯繫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我現在還沒有弄清楚。 book18.org
「【神都】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是一個存在於虛無之中的真實小島。這是和我一起建立反抗軍的那個同伴的解釋,我認為真是再也恰當不過了。有什麼問題的話,回到基地以後,你可以自己問他。」 book18.org
「你們有多少人?」 book18.org
「既然是' 反抗軍' 這種名字,人數自然不會少。」 book18.org
她沒有正面回答,我覺得也許是初邪並不完全信任我的緣故。在我眼裡她應該根本沒有信任我的理由,尤其是她對我背叛過輓歌的事情一清二楚。 book18.org
談話到這裡的時候我覺得已經不需要再繼續說下去了。得到的答案還算可以接受,也了解到了需要知道的事情,只是我並不是那種神經足夠大條的傢伙,所以現在更需要的是用來消化這些信息的時間。 book18.org
初邪給我描繪了一個我所不了解的【神都】世界,我慢慢意識到我之前的所見和生活也只不過是在世界邊緣游弋。而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們所做的才是真正決定【神都】走向的事情。 book18.org
試圖偷襲初邪的那些人,是外面世界權力集團的力量。如果說外面世界的權力集團都沒辦法跨過【神都】的規則來直接影響這邊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book18.org
【神都】的的確確不是一個遊戲這麼簡單。 book18.org
初邪提到了【神都】的設計者。既然【神都】並不是由程序代碼這種東西組成的世界,那麼創造這個世界的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book18.org
這樣想下去,【電池】存在的原因也就完全只是一套謊言而已。為什麼各個聯邦國家都要設立【電池】工廠?我又為什麼以這種身份被他們安置在這個世界? book18.org
這些事情是我完全無法想明白的。想要弄明白那些事情,只有兩種途徑,一是錢,二是權力,這二者我一樣都沒有。 book18.org
在當了這麼久的傭兵之後我對情報的價值有著深深的體會。幽鬼和食影者能夠在地下世界掌控整個【神都】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情報是幫你到達某個目標所必須擁有的東西,目標越高,情報的價值就越高。 book18.org
像反抗軍這樣的組織能夠存在,毫無疑問無論是在財力、權力和情報上都有著不可小覷的力量。初邪作為他們的領袖之一,那具嬌小身體下蘊含著的東西遠遠不是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量能夠相提並論的。 book18.org
我離開房間,走下樓。巴宰、小魚和年輕戰士都放下手裡的酒杯,警惕的看著我。 book18.org
我想了想,然後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他們那桌空出來的位置上。 book18.org
這不符合我的行事風格,不過我現在有想從他們嘴裡套出來的事情。 book18.org
「巴宰,小魚……」 book18.org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認識的人,並叫出了他們的名字。他們兩個將目光死死的鎖在我身上,一臉隨時都要拔劍的意思。雖然我是個通緝犯,但是也不至於這種態度吧,我心想。 book18.org
「你呢?你叫什麼?」 book18.org
我問那個年輕人。 book18.org
「沙倫。」 book18.org
那個傢伙用比我小一檔的聲音回答道。 book18.org
「你和三小姐怎麼認識的?」 book18.org
巴宰突然大聲問我道。 book18.org
我看了看他,「想要回答我的問題,不如玩一個問答遊戲如何?」 book18.org
這是初邪教給我的把戲。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沙倫竟然笑出了聲。巴宰臉上嚴肅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小魚也強忍著不讓自己的嘴角上翹。 book18.org
「看來那傢伙和你們都玩過那把戲……」 book18.org
那三個人整齊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都被初邪用同一個手法整過,我們似乎終於找到了共同點,那三人的態度微微緩和了一些。 book18.org
「小魚是初邪的親衛隊,那麼你呢,巴宰?也是反抗軍的?」 book18.org
我問。 book18.org
「看來她和你說了不少事情。」 book18.org
「她沒有想要瞞我。 book18.org
「我算是她的副官,你可以這麼理解。」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信任你,但是這非常不正常……如果你對她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你絕對會死的很慘。」 book18.org
巴宰的話里並沒有多少威脅的意味,但是仍然讓我有些不爽。 book18.org
「哈哈,我自己的死活可由不得你來做決定。」 book18.org
我習慣性的說出帶刺的話。 book18.org
巴宰倒是一副毫無動搖的表情,「我也許打不過你,但是有人可以。」 book18.org
我沒料到他會說出這麼服軟的話。要知道,如果小魚是2級的話,巴宰的等級也不可能和她相差太遠。 book18.org
這是因為我並沒有直觀的了解在沙舟之城的時候他們目睹了什麼樣的事情。 book18.org
當很久之後,我終於完全掌控了那一招【朽骨天國】的時候,才真正理解了他們現在對我的恐懼。 book18.org
「我和初邪的事情不是你們可以管的。不過你們放心,在完成了我必須要做的事情之後,我會如你們所願消失掉的。」 book18.org
巴宰他們臉上的不安消失了大半,我和他們在一起隨便喝了點東西就回屋休息了。本來以為和他們的交集也就到這個程度為止了,可事實上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以後,巴宰、小魚和沙倫都成為了我不可或缺的朋友。 book18.org
*** *** *** ***初邪養傷的這段時間裡,沙倫似乎不見了,而巴宰和小魚則是無時無刻都守在初邪身邊。 book18.org
老實說,我覺得他們真的有點兒太緊張那傢伙了。每天都保證有一個人要守在她身邊輪班,簡直就像是在看守犯人。 book18.org
只不過初邪卻好像早已經非常習慣了這種待遇似得,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兩個人無微不至的照顧。 book18.org
我並不是沒有事做,因為身體似乎起了某些不易察覺的變化。 book18.org
當靜下來的時候,我開始仔細回憶在那片黑暗之中,小女孩的光球傳送給我的那些信息。 book18.org
我在紙上憑藉驚人的潛意識記憶寫出了大量的咒符、手印以及魔力運作方式,就好像是已經完全刻在了腦子裡面的東西一樣。 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些東西該怎麼拼湊起來,組成足以發動的法式,所以只能熟練的將它們全都用淺層記憶牢牢的記下來,然後一點一點的慢慢拼湊出有效的組合。 book18.org
對戒仍然處於封印狀態,看來之前那種莫名其妙的暴走並沒有對它產生積極的影響,甚至有可能進一步提高了封印的時間。我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而更令我在意的是,那個小女孩到底是誰。 book18.org
在努力的回憶之後,我倒是在記憶中找到了一點關於她身份的線索,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有意義的。 book18.org
阿紗嘉曾經提到過某個在暗面和我戒指有感應的人,她沒有細說,我也沒有追問。現在想起來,她很有可能說的就是這個小女孩。 book18.org
也就是說,那個小女孩和阿紗嘉一樣也是里奧雷特。或許,我在進入暗面之後會遇見她吧,只希望那時候我們並不會是以敵人的身份見面。 book18.org
初邪身上大多數的傷口在四天之後就完美的癒合了,可是她腿上的貫穿傷卻仍然沒有好。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她也並不是沒辦法憑藉自己的力量走路。按照我的經驗來說,除了會痛之外,那已經不算什麼了。 book18.org
可是巴宰和小魚卻決意不讓她下床,初邪拗不過他們,況且傷口的確還是在痛,所以她只好老老實實的繼續呆在那裡。 book18.org
我在研究法式累了之後會百無聊賴的坐在初邪的屋裡休息,畢竟有小魚這樣的美女陪著養養眼也是不錯的。只不過初邪和我都不敢做出太過親密的行為,她是怕傷害到小魚,我則是怕麻煩纏上身。 book18.org
因為太過無聊,初邪這種傢伙的壞心眼終於爆發了。她在第五天的時候把我支出到門外,然後開始折騰小魚。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小魚狼狽的從房間裡逃出來,然後紅著臉一本正經的請求我先替她照看初邪一會兒。 book18.org
我當然答應了下來,然後回到了房間裡。 book18.org
初邪的頭髮亂糟糟的,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她一邊慵懶的整理自己的頭髮,一邊用含滿水意的雙眼看我。 book18.org
「總感覺她被你欺負實在是太可憐了。」 book18.org
我笑著說。 book18.org
「誰讓她老是看的我死死的,也要讓她吃點苦頭,嘿嘿。」 book18.org
初邪壞壞的笑著,撒嬌似的對我張開了雙臂,「過來!」 book18.org
走上前,初邪摟住了我的脖子,我狠狠的吻上了她。 book18.org
咬住她的舌頭,將她咬的嗚嗚直叫,然後粗暴的在衣服下面捏住了她的乳頭。 book18.org
「虐待別人虐的很爽的樣子,現在輪到你自己了。」 book18.org
我鬆開嘴,頂著她的額頭輕輕說。 book18.org
「痛痛痛!哪有你這麼暴力的啊!」 book18.org
初邪怨道。 book18.org
女孩嘴上叫痛,身體也在微微掙扎。或許只是我的幻想,但是我感覺自己真的聞到了一股從骨子裡的迷戀味道,她發情的時候我總能聞得到相同的氣味。 book18.org
又是一陣熱吻,在我快要把持不住的時候初邪躲開了我的進一步進攻。 book18.org
「不要了,我腿又開始疼了……」 book18.org
她輕輕推開我。 book18.org
這和剛才的調情不一樣,她是真的不舒服。於是我放開她,重新退回到沙發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緩解著燥熱的神經和有些失落的心情。 book18.org
看著我僵硬的表情,初邪的嘴角微微動了動,「答應你,等回去了以後隨便你怎麼做都好啦……」 book18.org
我聳了聳肩,「到時候某人可就反悔了。」 book18.org
「這回說真的啦,要想好有意思的節目來滿足我才行哦。」 book18.org
她倒是很會處理這種狀況,在聽到她說了這句話之後,心情竟然慢慢變好了。 book18.org
聰明的女人總是知道該怎麼捏住男人的慾望和情緒…… book18.org
又過了幾日,初邪終於養好了傷,而沙倫也回來了。 book18.org
沙倫帶了一個箱子回來,初邪在看到那個箱子之後笑的很開心。 book18.org
女孩帶著那個箱子進了洗手間,而我則一頭霧水的和巴宰、小魚他們站在一起看著初邪消失的那個方向。 book18.org
十多分鐘之後,初邪重新出現在了我面前,而我被她的樣子驚呆了。 book18.org
那套樸素典雅的白色套裙和短外套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件超級華麗的純黑色金邊法師長袍。暗金色的緞帶極盡雅致的纏繞在女孩的身側、手臂以及裸露的肩膀周圍,微微流動著魔力的光芒。一根寬大的腰帶將長袍在女孩的腰間束起,這樣看她的腰顯得更加纖細了。 book18.org
女孩將頭髮重新紮了一下,柔順的垂在左肩上,將這些天來的慵懶全都變成了嬌奢。一雙細腿在法師袍下若隱若現,和那顏色形成了鮮明對比。我不得不說,烏黑的頭髮和法袍的顏色真是再搭配不過了。 book18.org
四枚戒指戴在女孩的兩隻手上,光潔的脖頸被一條紫灰色的鏈條圍了好幾圈,耳朵上也掛上了兩枚帶著黑色晶石的小耳墜。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緞帶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咒棒。 book18.org
我曾經在穹頂之役中見過雅魅安使用的東西,但是作為魔戰士,雅魅安身上的咒棒並沒有初邪這麼多的數量。初邪是真真正正的超高級法師,她所裝備的咒棒不僅數量驚人,上面還不時的散發出細微的黑色魔力氣息。 book18.org
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初邪得意的用手甩了一下袍子的下擺。 book18.org
「看傻了?哈哈!好看吧!」 book18.org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卻沒注意其他三個人都很不爽的看了我一眼。「你有什麼資格來評斷她好不好看」,他們想的大概不外乎這個。 book18.org
「走了!我們回家!」 book18.org
初邪說著,邁開腳步向外面走去。 book18.org
我也推開門走出去,卻發現整個旅館的大廳噪雜的不像樣子。當我向窗戶外面看去的時候,才發現外面站了一大堆的人。 book18.org
我本能的想要提升能量,可是卻發現其他人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於是我選擇觀望一下。 book18.org
初邪從旅館的大廳穿過的時候引起了所有顧客的注意。吵鬧聲消失了,就好像所有人都忘記了該怎樣說話似的。 book18.org
巴宰和小魚幫初邪推開了旅店的大門,當初邪出現在外面那一大堆人面前的時候,那群人立刻就擺出了立正的姿勢,身上的鎧甲發出了整齊的金屬摩擦聲。 book18.org
足足有三十個。我靠著旅館的門框,估摸了一下這群人的數量。所有人的左手手腕都綁著一根白色的緞帶,那就是他們反抗軍的標誌麼? book18.org
初邪看著他們微笑,然後抬起右手,用兩根指頭點了一下自己的右眼,並在做完這個動作之後用指尖指向了面前的人們。 book18.org
緊接著,三十個戰士對她做了完全相同的敬禮,悅耳的鎧甲摩擦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book18.org
「你怎麼帶這麼多人來?」 book18.org
初邪扭頭問沙倫。 book18.org
「老大讓我帶的,說是以防萬一再出事情。」 book18.org
「哼……他是怕我拿到裝備又跑掉吧!都說了這次真的回去有事情要辦的嘛。」 book18.org
沙倫只是一個勁兒的賠笑,初邪沒再說話,而是看向了我。 book18.org
「愣著幹嘛?走啦!」 book18.org
她突然丟掉了剛才還傲氣十足的架子,跑過來拉著我就出了旅館。 book18.org
初邪喚出葬敵法球,拉著我飛了起來。身後傳來了能量的波動,小魚他們跟了上來,而另外的三十名戰士則升到了我們周圍的位置,從各個方向將我們護在中間開始了行進。 book18.org
我甩開初邪拉著我的手,用自己的能量飛著。 book18.org
「陣仗夠大的啊……」 book18.org
「以後還有更大的呢,害怕啦?」 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害怕的?」 book18.org
我不解的問。 book18.org
「不怕我把你騙到狼窩裡啊。」 book18.org
女孩發出清脆的笑聲。 book18.org
「你說過不會再騙我了。」 book18.org
初邪張了張嘴,似乎想繼續揶揄我幾句,卻又沉默了下去。她這種多愁善感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book18.org
隊伍以相當高的速度向著多羅羅城前進著,這個陌生的大陸從我的身下飛快的滑過,我們沒有停留,就好像時間也不會為我們停留一樣。 book18.org
*** *** *** ***我們行進了好幾天,絕大多數時候我都是在觀賞這片大陸的風景,在住宿的時候也只是埋頭研究法式。一路上我們沒有碰到任何不長眼的傢伙,以至於這趟旅途變得相當無聊。 book18.org
那三十個戰士的等級一點也不低,以這種速度行進還能保持基本戰鬥能量的肯定不會是低於9級的。如果反抗軍的平均水準都是如此的話,那就相當可怕了。 book18.org
他們可以隨隨便便就召集三十個這種等級的戰士,說明他們實際的人數已經多到可以無視絕大多數傭兵公會的程度了。況且又有幾個傭兵公會能保證全體的成員都在9級以上呢? book18.org
多羅羅城在我的視野里出現的時候還是讓我吃了一驚的。 book18.org
本來以為會看到恢弘的城堡,甚至還做好了看到大片軍營的心理準備。可事實上,所謂的多羅羅城卻是只擁有著不到四米高城牆的普通城市。 book18.org
城市很大,人口也和中高級的大城市有的一拼,但是城市裡幾乎就沒有什麼高大的建築,就連市政廳也只有三層而已。這裡的居民看上去和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區別,如果非要說的話,這個地方更像是一個剛剛開始向城邦轉變的大型鎮子。 book18.org
三十個護衛戰士在抵達目的地之後就被巴宰解散了,所以和我一起進城的就只有包括初邪在內的四個人而已。 book18.org
初邪走在多羅羅城的街道上,我看到有很多人在對她施以之前的那種觸目禮。 book18.org
女孩對他們點頭微笑,或者擺一擺手,就像是回到了最熟悉的故鄉,面對著家人一樣。 book18.org
我們最終來到了一棟占地面積不小的宅子。當我站在庭院門口的時候,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四周的魔力波動。是這些護衛用的陷阱太過強大,還是我對魔力的感知能力在迅速提高?我也說不清楚。 book18.org
巴宰搶先快步走進了宅邸裡面,似乎是想要通告一下初邪的到來。庭院很大,我們還沒走到宅子門口的時候,裡面就迎出來了一個人。 book18.org
「你贏了。」 book18.org
那個男人向初邪走過來,「看來運氣真的是不錯。」 book18.org
「那當然!」 book18.org
初邪揚起了下巴回應道,然後扭頭看向我,「破弈反抗軍團的軍團領袖,奧索維·康夏。」 book18.org
我愣住了,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年輕了。最多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精練的短髮,腰間插了一柄短劍和一柄長劍。 book18.org
「他還是個孩子……」 book18.org
我驚訝的對初邪說。 book18.org
「喂喂,你這樣可就太不禮貌了。」 book18.org
奧索維笑了起來,「我只是看起來年齡小而已。」 book18.org
「抱歉。」 book18.org
我真誠的說道,「我只是沒想到反抗軍領袖竟然是這麼年輕。」 book18.org
「你並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 book18.org
奧索維友好的說著,然後看向初邪,「不介紹下?」 book18.org
「這是貪狼,我男朋友。」 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分辯什麼,初邪就在身後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我不得不將還沒說出口的反駁咽了下去。 book18.org
奧索維挑了挑眉毛,「出去胡鬧了一趟竟然勾了個男人回來,厲害。也不怕燃墟生氣?」 book18.org
「他有什麼資格管我,哼!」 book18.org
奧索維的性格相當和煦,有著標準的領袖氣質。那種談吐間的老道的確是十幾歲的少年不可能擁有的東西,也許真像他所說的,他只是娃娃臉而已。 book18.org
初邪跳過去,拉著奧索維偷偷開始嘀咕什麼,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們。總歸是不能厚著臉皮上去問他們在說什麼,所以我只能等。 book18.org
奧索維在初邪說話的時候一個勁兒的搖頭,但是最後卻認命似的聳了聳肩,初邪笑著跑回了我身邊。 book18.org
「貪狼先生,這段日子裡初邪多虧你的照顧了。請進吧,隨便點,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地盤就行。我還有事情要忙,就讓這傢伙招待下你吧。」 book18.org
奧索維說完之後微微點頭致意,然後就走掉了。 book18.org
「這就是和你一起創建反抗軍的人?」 book18.org
我看著奧索維的背影問初邪。 book18.org
「是啊。別看這傢伙溫文爾雅,其實鬼點子超多,打架也厲害。」 book18.org
「打架厲害?有多厲害?」 book18.org
我還是對戰鬥方面比較感興趣。 book18.org
「在把能量等級限定在5級的情況下,他打贏了燃墟。」 book18.org
「這不可能!」 book18.org
我忍不住叫道。 book18.org
「我們好多人親眼看見的!」 book18.org
「那他的等級是多少!」 book18.org
「不知道,這一直是一個謎,怎麼問他都不說。想要耍陰謀詭計套出他的話也不行,他比我還狡猾!我還從來沒見過奧索維用上全力,他用劍的技術和對能量的掌控效率簡直就不是人類應該有的,就好像他已經花費了幾十年來鑽研能量的運作方式一樣。我總覺得就算燃墟全力和他決鬥也可能會輸。」 book18.org
關於能量效率的問題梅爾菲斯曾經和我仔細說過。當對方進攻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撐起全身防護罩來進行防禦,因為這種動作的相對效率是最高的。然而這種防禦動作的作用範圍大,能量的消耗也會變大。如果經過堅持不懈的努力,鍛鍊自身對能量運作的控制能力,我們完全可以用和對方攻擊面積相近的能量罩來進行防禦。 book18.org
這種能力可以節省非常多的能量,如果每一次都這麼做的話,你相當於比同等級的人多了好幾倍的能量上限。 book18.org
可事實上,並沒有人這麼做,因為對方通過能量加速過的攻擊並不是人類現在的反應神經能夠完美撲捉的,就算經過了嚴酷的鍛鍊也不行。況且更重要的是,人們對能量的掌控能力還沒有到達那種程度。 book18.org
我的作戰方式更傾向於任意而為而不是精打細算,也許這就是我和那些超級戰士的區別吧。 book18.org
初邪沒有招待我,她打發小魚去給她弄好吃的,然後帶著我跑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她的房間很大,家具精緻整潔,數量卻很少。正當中的一張大床,窗前的桌椅,牆邊的沙發,床邊的衣櫃,這些東西讓整個屋子顯得有些空闊。 book18.org
根本就沒有管我的意思,初邪自顧自的開始給自己找居家的衣服穿。我不是第一次看她換衣服了,但那種賞心悅目的情景我倒是不介意多看幾次。 book18.org
「什麼時候能讓我去暗面?」 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裸背,遠遠的坐在沙發上問道。 book18.org
「我要處理一些事情,大概後天就可以帶你去見燃墟了。」 book18.org
女孩背對著我,「過來幫我拉上。」 book18.org
我無奈的起身,走到鏡子前。初邪將濃密的秀髮捧起來,讓我幫她拉上了衣服後背的拉鏈。她搖晃了一下腦袋,將頭髮重新披散了下來,然後翹起腳尖在我嘴角親了一下。 book18.org
真的就好像女朋友一樣,我和盈風曾經就是這樣的一對情侶。淡淡的情愫,在日常的這些活動中悠然的流出來,令人懷念。 book18.org
我很想知道,初邪對我的感情,哪一片是假的,哪一片是真的。可是,我連自己對她的感情都不敢仔細審視,就算知道了她的答案,又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去了暗面,你打算怎麼辦呢?」 book18.org
初邪一邊整理脫下來的法袍和魔力裝備,一邊問道。 book18.org
「打聽她的事情,然後去找她。」 book18.org
我靜靜的看著她收拾東西,然後說。 book18.org
「說的很簡單,但是你根本不知道暗面是什麼樣子的。」 book18.org
「無論什麼樣子,我所要做的事情都不會改變。」 book18.org
「這點我相信。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就這樣去暗面,活不過兩天。」 book18.org
「也許我的運氣不會那麼差。」 book18.org
我狡辯道。 book18.org
初邪扭過頭,「我不是在嚇唬你,我在說事實。你告訴我,如果沒有食物和水,你怎麼在那種地方活下來?」 book18.org
我啞口無言的看著她。 book18.org
「把話說開了吧,如果你不是反抗軍的人,燃墟是不會浪費【光血水瓶】幫你開門的。就算你過去了,我們也不會把重要的補給品浪費在和我們沒關係的人身上。沒有反抗軍身份的庇護,你在獨自進入暗面的第一個瞬間就會立刻受到里奧雷特的攻擊。我說這些的目的很簡單,你應該也知道我想對你說什麼,現在你就做決定吧。」 book18.org
我不是傻子,初邪想讓我加入她的反抗軍。 book18.org
「一個身份而已……」 book18.org
我說道,「就算加入你們,我也只不過是為了達到我自己的目的。等把你們利用完之後,我再脫離就是了。」 book18.org
初邪點了點頭,「聰明的選擇。」 book18.org
她不再說話。 book18.org
我感到了疑惑,因為她的反應和我預料的並不一樣。 book18.org
「問題是,為什麼你想讓我加入?」 book18.org
我問。 book18.org
「因為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 book18.org
初邪平靜的整理著東西,就好像說了什麼無關緊要的話。 book18.org
「是在騙人麼?」 book18.org
我本能的問。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book18.org
初邪的謊言永遠讓人沉迷,就像是她所說的那樣,一切的真實就只是取決於你相信著什麼而已。 book18.org
「加入反抗軍有什麼要求麼?」 book18.org
「沒什麼要求。執行安排的任務,聽命令。不服從命令造成了嚴重後果的人會被處死。如果不想乾了,要提前一個月說明。都是很普通的軍隊里的制度。」 book18.org
這些都不是不可接受的,可是她明知道我是想要利用他們,為什麼還這麼開明?我將這個問題扔給了初邪。 book18.org
「你一定會幫我們的,因為如果我們反抗軍不能在暗面繼續前進的話,你絕對沒辦法救到你的女人。你以為憑藉人類的身份可以大模大樣的走進里奧雷特的城市麼?沒有強大的勢力作為依託,我們對里奧雷特來說就只不過是一團肉而已。還是說,你覺得你可以投靠Dreams那邊?他們也在我們之後於暗面紮下了根基。」 book18.org
「而且,」 book18.org
她繼續說,「你就真的不想和我們一起,尋找到真實的世界麼?」 book18.org
如果說不想的話,那是在撒謊。 book18.org
「可是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book18.org
初邪對我勾了勾指頭,「我帶你去看證據,走吧。」 book18.org
*** *** *** ***這座宅子只有三層的樣子,但是占地面積相當大。木製的地板,踩上去會發出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咯吱聲。走廊的兩旁立著用來裝飾的花瓶,典型的奢侈用品,我還是第一次進入這種檔次的宅邸。 book18.org
「反抗軍的高級成員在這裡都有自己的房間,所以你可以認為這就是我們的基地了。」 book18.org
「這麼顯眼的建築,如果真的想要消滅你們的話不是很簡單麼?」 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並不了解我們反抗軍的構成。無論是我或者奧索維,就算是死掉了,反抗軍也會一直存在下去。因為追求著真實的人永遠都在,我們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book18.org
有的時候我會思考一個問題,就算是見到了真實的世界,那又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人一樣要繼續著習慣的生活活下去,追求著遙不可及的目標。就比如對我來說,我渴望著幸福和安寧的生活。可是想要走到那一步,我不得不繼續在泥潭之中去殺人,去戰鬥。 book18.org
或許我永遠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在一場竭盡全力的戰鬥之後,抱著深深的遺憾和悔恨陷入長眠之中,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像的,屬於我的結局。 book18.org
那麼,如果我的結局是那樣的話,能死在真實的世界,其實也不錯。 book18.org
我看著初邪走在前面的身影,看著她圓潤的雙肩,看著她閃耀的黑髮,心中產生了莫名其妙的顫抖。 book18.org
其實我有很多次機會改變自己的生活,不是麼? book18.org
和夏希偷偷逃離這個世界……或者是和Fey……放棄所有深深的烙印在心裡的仇恨,重新當回一個普通人…… book18.org
從一開始,我只要放棄,或許小小的幸福生活就觸手可及了,現在也是一樣。 book18.org
只不過,我清楚自己永遠不會做那種選擇。 book18.org
初邪停下了腳步,然後敲響了我們面前的一扇門。 book18.org
「蓮恩!」 book18.org
初邪對著門喊道。 book18.org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金髮藍眼,擁有著堅毅的嘴角和溫柔的眸子。 book18.org
「終於回來啦……外面玩的開心嗎?」 book18.org
少婦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子,微笑著,伸手摸了摸初邪的頭髮,然後看向我。 book18.org
「這是誰?」 book18.org
「一個纏人的傢伙,說是要看了證據才會加入我們呢。」 book18.org
蓮恩對我點了點頭,「進來吧。」 book18.org
蓮恩房間的格局和初邪那裡幾乎一樣,但是卻顯得擁擠一些。亂七八糟的衣服、玩具和各種各樣的雜物堆的到處都是……看來當一個母親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book18.org
蓮恩的兒子很可愛,但是要我說的話,把還在成長的孩子帶到遊戲里並不太合適。 book18.org
「我聽奧索維說,你和燃墟吵了架,然後一個人跑掉了。」 book18.org
蓮恩抱著孩子,用一隻手想給我們泡茶,然後被我禮貌的阻止了。畢竟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喝東西和閒聊。 book18.org
「他們非說我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了,我當然要證明給他們看看!」 book18.org
初邪露出氣哼哼的樣子。 book18.org
「你那個時候不是中了詛咒麼?等級那麼低,一個人確實很危險。賭氣也要分場合,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不值得。」 book18.org
蓮恩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若不是兩個女人的年齡相差並不大,我大概會認為蓮恩是初邪的老媽。 book18.org
「好啦……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不過這次自己一個人冒險挺有意思的!認識了這個傢伙,哈哈!」 book18.org
蓮恩看著我笑,「遇到心上人了麼?」 book18.org
「哈哈!就他?你覺得我眼光這麼差啊?」 book18.org
我的腦袋開始有些脹痛。女人總是這麼喜歡聊這種事情……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我打斷兩個女人的閒聊,轉向初邪,「我記得你帶我來這個地方並不是為了閒聊的。要給我看的東西呢?」 book18.org
初邪微笑著,「你已經看到了啊。」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我一頭霧水的問。 book18.org
女孩抬起手指,指向了蓮恩。 book18.org
「她?她就是你所說的證據?」 book18.org
我不明所以的問。 book18.org
「不是蓮恩,是蓮恩懷裡的孩子……」 book18.org
我迷茫的看向微笑的蓮恩,又看了看她懷裡的小孩,覺得更加迷惑了。 book18.org
「這個孩子能證明什麼?」 book18.org
「他叫優森。」 book18.org
蓮恩笑著對我說。 book18.org
初邪伸出手去,摸了摸優森肉肉的小手。 book18.org
「優森是第一個在【神都】出生的孩子。」 book18.org
女孩輕柔的聲音就好像某種虛無縹緲的音樂,緩緩地飄到了我的耳中,狠狠的震擊了我的神經。 book18.org
「……出生……在……這裡?」 book18.org
我瞪大了眼睛,試圖從初邪的臉上尋找到說謊的痕跡。 book18.org
可是蓮恩也看著我點頭了,那並不是謊言。 book18.org
「在這裡出生?怎麼可能?」 book18.org
「當然可能。因為蓮恩和她的戀人,是唯一一對達成了我們目標的人。」 book18.org
「目標……去往真實的世界……」 book18.org
「不是' 去往' 真實的世界,而是找到真實的自己。當人們找到了真實的自己,那麼在任何地方,無論是外面還是【神都】,都會變成你真實的世界。蓮恩和她的戀人一起找到了真實的自己,所以,他們才能夠在【神都】孕育自己的孩子。」 book18.org
優森的誕生,肯定了【神都】的真實。 book18.org
從最開始的時候,初邪對我疑問就一直回以一句反問:「什麼是真實。」 book18.org
初邪他們,不是在尋找一個真實的世界,而是在尋找真實的自己……他們並不是要改變世界,而是要改變自己……改變了自己就是在改變世界,因為這個世界唯一真實的就是我們自己。 book18.org
「蓮恩是【神都】最先進入魔界的那批玩家。她和她的伴侶一起,跨越了暗面,跨越了光面,橫穿了整個魔界,最終在光面里林的指引下到達了真正的神都。」 book18.org
「你說' 真正的神都' ,那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我問。 book18.org
初邪看向蓮恩,「就讓當事人給你描述一下吧。」 book18.org
蓮恩輕輕理了一下頭髮,「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時候所看到的景象。站在里林的城池之上,遠遠的看到地平線那裡。有一個東西,從地心一直延伸出來,和天空相接。純白色,像是高塔,又像是樹幹。當你走到它下面的時候,它對你來說就變成了一堵沒辦法看到盡頭和頂端的牆壁。我走進去,身體一點點的消融在它裡面……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身在外面了。」 book18.org
「外面?」 book18.org
我語無倫次的比划著手勢。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蓮恩點了點頭,「外面的世界。而且,在外面,我也能夠使用能量和魔力。」 book18.org
「人類……」 book18.org
初邪輕輕接口道,「真實的人類,本就應該擁有著【神都】里的這些力量……我們想做的就是讓所有人都回歸真實,由真實的人組成的世界,才是真實的世界……」 book18.org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帶來的也許是毀滅……」 book18.org
「也許不是。」 book18.org
初邪抬起頭認真的反駁道,「我們無法決定真實會帶來什麼,那也不是我們該思考的事情。況且,在【神都】里,人們不還是安安靜靜的生活著麼?這裡,遠比外面要真實。」 book18.org
我沒辦法反駁她的話,但是心裡的不安卻像泉水一樣涌了出來。 book18.org
那對人類社會將是驚天動地的改變……人類所有的工業、交通、法律、社會契約都會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那將會是一場無人能夠主導方向的革命,而革命就意味著戰爭、死亡和更多的仇恨。 book18.org
「所以,外面的政府才會對你們採取對立的措施……」 book18.org
「沒錯。他們的目的就是將一切都歸於現狀。」 book18.org
「可是各個國家都在興建【電池】工廠,又是為了什麼?如果他們不想讓人們得到那種機會的話,從一開始就禁止這個遊戲好了!」 book18.org
「因為貪婪。」 book18.org
初邪一針見血的說。 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神都】只是一個遊戲而已。可是當他們意識到這裡面蘊含著巨大力量的時候,每個聯邦國家都想要占據它。人們不都是這樣麼?貪婪的去尋找自己渴望的東西,同時又竭盡全力的阻止其他人得到它……我們所做的,只是想讓所有人都平等的擁有得到那種力量的機會。」 book18.org
「【神都】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一個遊戲。真正佇立於光面的神都,是一個近乎無窮的信息、能量與意識的集合體。我們所在的這個【神都】,是在它裡面構架出的空間。光面的神都其實和暗面的深淵是同一個東西,但是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只能將暗面的深淵作為出口。而外面的世界,則和光面的神都連通著。」 book18.org
「創造【神都】的人……他們為什麼要做出這種東西?」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光面和暗面是什麼?里奧雷特和里林,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這些問題大概只有神能給你解答吧。或者,和我們一起去尋找滿意的答案,怎麼樣?」 book18.org
初邪意氣昂揚的說著。 book18.org
今天我得到了太多顛覆了自己世界觀的信息,那些東西讓我顫抖、震驚,並為之心動。 book18.org
我看向蓮恩懷中的嬰孩。 book18.org
優森,【神都】第一位真正的居民。他的存在,代表著整個人類社會的改變。 book18.org
我感到眼睛有些發澀,為了他的存在,也為了這個我深深迷戀的世界。 book18.org
*** *** *** ***「你呢?你也已經找到真實的自己了麼?」 book18.org
我從蓮恩的屋裡出來以後問初邪。 book18.org
「問這個幹嗎?」 book18.org
初邪歪著頭看我。 book18.org
我本來只是處於好奇隨便問了問而已,可是當她反問過來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book18.org
「如果你也和她一樣的話,那……豈不是也可以在這裡懷孕?本來以為是在遊戲里怎麼弄都沒事,所以和你做的時候我從來都沒考慮安全措施。」 book18.org
我愣愣的說。 book18.org
初邪的臉紅的要命,她瞠目結舌的看著我,被我的問題給弄傻了。 book18.org
可是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從第一次見面,我就毫無節制的一直射在她裡面,如果她真的和蓮恩一樣,那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懷上了。 book18.org
「你在瞎想些什麼啊!」 book18.org
初邪一拳砸在我肚子上。 book18.org
我忍著疼痛往後退了兩步,「不會……已經有了吧?所以才一直要纏著我?」 book18.org
「放屁!」 book18.org
看她的樣子應該不會發生我所擔心的事情,所以我勉強放下了心。 book18.org
初邪氣哼哼的瞪了我一會兒,然後用小了好幾倍的聲音開口了。 book18.org
「都說了,蓮恩他們是唯一一對成功的嘛。而且必須要兩個人都成功過去,才能在這邊生孩子的。他們兩個的成功是一個沒辦法重複的奇蹟……所以,優森真的是一個奇蹟的產物。」 book18.org
「蓮恩的戀人……」 book18.org
「去世了。」 book18.org
「疾病?」 book18.org
「在這裡戰死的。」 book18.org
身為唯一一個擺脫了所有虛幻,找到了真實自己的男人,最終卻還是擺脫不了那個永恆的詞彙。無論在哪裡,死亡總是真實的東西。 book18.org
「初邪……」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我加入你們。」 book18.org
「我知道你一定會加入。」 book18.org
「可是我不是為了你們的夢想而加入……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已經足夠真實了。我所追求的東西,【神都】就可以滿足我。我有我的要做的事情,當我要離開的時候,我就會走掉。」 book18.org
「至少我們現在有著共同的目標,這就足夠了。」 book18.org
平淡,認真而誠實的對話,這對我和初邪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我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那裡面的神色熟悉而又陌生。我不知道我們兩個的距離是在一步步拉近還是漸行漸遠,人們總是很難分辨出人與人之間真實的距離。 book18.org
第三天,初邪在處理好了積累下來的公務之後,帶著我去向了結晶大陸最大的傭兵公會思滅者所在的城市。 book18.org
多羅羅城距離思滅者的城市非常近,就算是不用能量單純步行也只需要一個多小時而已。這不是沒有原因的,初邪告訴我,思滅者和反抗軍其實同屬於一個相同的勢力。 book18.org
「越是大的集團,就一定會和其他領域的大型集團有著分不開的糾葛。Dreams就是這樣,他作為最大的傭兵公會之一,背後其實隱藏的是外面世界的財團組織。TWP,實際上是作為約赫利爾聖魔城堡城邦勢力在傭兵世界的代理人而存在的。思滅者也只不過是某個集團伸到傭兵世界的巨大觸手而已,我們反抗軍也是一樣。」 book18.org
初邪這樣說。 book18.org
作為一個傭兵,我從來沒有思考過這些錯綜複雜的勢力關係。對我這種玩劍的人來說,玩權這種事情難度還是太高了。 book18.org
燃墟,思滅者公會的會長。第一次聽到他的事情還是AZZA告訴我的,作為一個可以完敗AZZA的傢伙,我那個時候只覺得他和我完全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book18.org
可就是這種人,卻變成了我現在床伴的「前男友」,這可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接受的事情。 book18.org
而現在,初邪就是帶我來見他的,還要藉助他的力量去往暗面。 book18.org
對於這次會面,我總有一種相當危險的預感,只希望我的預感不要那麼准就好了。 book18.org
第24章 book18.org
我們沒有進城,因為按照初邪的說法,燃墟根本就不住在思滅者公會的城堡里。 book18.org
每座城市都有那麼一片相對混亂的區域,妓女、倒貨的人、臨時駐紮的傭兵、更多的是一些生活的比較邋遢的,沒有什麼錢的普通人。我們來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區域,泥濘的道路布滿了雜草,永遠都不會有人清理的樣子。 book18.org
破碎的酒瓶子、爛家具和生活垃圾被扔的到處都是,這個區域的常住居民絲毫看不出一丁點關心自己生活環境的樣子。我看著周圍那些搖搖欲墜的破爛房子和蹲在門口,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自己的那些傢伙,不禁回憶起了剛剛成為傭兵的那段時間。 book18.org
那時候還深深陷在失去外面一切生活的泥潭之中,帶著身上僅有的一千金幣,我在這種地方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book18.org
出去做任務,然後在死斗之後帶著一身傷回到嘈雜而又骯髒的租賃房間裡面。 book18.org
那個時候一次任務掙到的錢甚至連好好的去醫療所恢復一下都讓我覺得太過奢侈。 book18.org
那段時間的經歷對我來說是不可多得的歷練,人生最黑暗的時期,我所抱著的念頭就只是不要死在這種骯髒的地方而已。 book18.org
活下來,小心翼翼的活著,用最惡毒的角度去揣測每一個和我接觸的人的心思。對一個F級的戰士來說,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泥潭,不斷掙扎讓自己不至於沉默,每天早晨醒來的時候都要一次一次考量自己是不是還要掙紮下去。 book18.org
就這樣,我走到了今天。當我回頭看去的時候,恍如隔世。 book18.org
「想什麼呢?」 book18.org
初邪歪過頭,一邊走一遍看我。 book18.org
我回頭掃了一眼身邊跟著的人,七個護衛環繞在我們幾米外的地方,還有一個緊緊跟著初邪的小魚。 book18.org
「在想燃墟為什麼會住在這種地方。」 book18.org
我含含糊糊的說。 book18.org
「他就是這種無可救藥的傢伙。」 book18.org
初邪帶著一點厭惡的表情說。 book18.org
我完全沒有和初邪討論她前男友是什麼樣的人的打算,如果我真的想知道的話,過上一會就可以自己看了。 book18.org
穿過這些破敗的、被無數次修補過的民屋,我們來到了一棟公寓前面。三層的公寓,入口的台階上長滿了苔蘚,整座房子的院落也被雜草給占領了。我在草叢中看到了腐爛的食物和沾滿了灰塵的酒瓶子,很明顯是從那棟房子的窗戶里直接扔出來的。 book18.org
木質的公寓,從外面看去和不遠處的那些房子質量差不多。如果刮上一陣強風,我懷疑這地方會直接垮掉。很多地方的窗戶已經被簡陋的木板所代替了,個別的位置甚至連木板都懶得釘上的樣子。 book18.org
三個光著上身的壯漢零散的坐在門口的石階上,他們的腰間都掛著劍,似乎是守衛的樣子。他們在看到我們之後完全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只是一直將目光鎖定在我們這邊。我想大概是初邪比較醒目,很容易被認出來的緣故。 book18.org
「他在不在?」 book18.org
初邪走到其中一個傢伙面前,不客氣的問道。 book18.org
那個傢伙叼著煙捲,慵懶的看著初邪,用大拇指向後面的木門指了指,好像在說「就在裡面」的樣子。 book18.org
台階上是兩扇厚重而蒼老的橡木門,也許是因為長時間沒人保養,這兩扇門看上去非常陳舊。初邪抬腿從另外一個在台階上橫著腿斜倚在哪兒的大漢身上跨過去,然後去推門。 book18.org
我和其他人一起想要一起過去的時候,第三個傢伙用一把大劍橫在了我們面前。 book18.org
「屋子小,」 book18.org
他瓮聲瓮氣的說,「進不去這麼多人吶。」 book18.org
我看著那把一人高的金屬巨劍。在完全沒有用能量的情況下,靠一隻手就橫起來那種東西,這傢伙的肌肉強度還真是讓人咂舌。 book18.org
「初邪?」 book18.org
小魚皺著眉頭看女孩。 book18.org
初邪擺了擺手手,「算了,你們在外面等吧。貪狼,你進來。」 book18.org
那個壯漢在聽了初邪的話之後就將手裡的大劍放了下來,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book18.org
我從他身邊略過,幫初邪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book18.org
這幾個守衛的態度令我感到非常奇怪。他們非常清楚初邪是什麼人卻沒有對她表示任何尊重的意思,恰恰相反,他們擺出的是一副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的架勢。 book18.org
一進入這棟房子,我就聞到了一股不好聞的氣味。潮濕、煙灰和一點點木頭腐敗的味道充滿了這棟房子的大廳,我看到初邪也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大廳挺寬敞的,不過因為窗戶都被木板封死的緣故,整個房間都顯得特別陰沉。角落的躺椅上或坐或躺著幾個和外面那三位差不多的傢伙,有幾個斜著眼睛看著我們,還有幾個則是在專心抽煙。 book18.org
牆壁上的漆層打卷的非常厲害,用手一碰就會成片成片的從牆上掉下來。腳下的木地板因為泡了水的緣故,變得發脹變形,輕輕一踩就會咯吱咯吱作響。 book18.org
初邪帶著我向樓上走去,我在上樓梯的時候有種這個樓梯隨時都會垮掉的感覺。 book18.org
一個鼻翼上釘著金環的傢伙斜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用一把小刀剃著手指甲里的泥垢。那個男的穿著黑色背心,褲子拉的很低,露出了小半個屁股。這個造型和街頭的流氓沒有太大區別,我不明白為什麼燃墟身邊的戰士都是這個德行。 book18.org
他在我們登上二樓以後就遠遠跟在了我們的斜後方,初邪側過臉看他,那個男人伸出長長的舌頭對她做了個一舔舐的動作,他舌頭上穿著另外一個環。 book18.org
初邪面無表情的扭過頭,任憑他跟著,向走廊盡頭的那個主房間走過去。這不像是初邪的脾氣,她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book18.org
當我們走進那個大房間的時候,我被房間裡充斥著的濃重味道嗆得連連咳嗽。 book18.org
各種混合型煙草和大麻燃燒所產生的濃煙籠罩著整個房間,刺得我眼睛作痛。 book18.org
房間裡有不少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他們大多都和外面的傢伙一樣光著上身,不過女人的話基本上下身也沒有穿衣服。 book18.org
靠牆有好幾張床,我看到那些骯髒發臭的床單上已經占滿了各式各樣的粘液和血跡。有幾對男女正赤身裸體的相擁在床上抽著煙。 book18.org
一張極大的老舊桌子被安放在房間的正中央,上面擺著亂七八糟的燒瓶、玻璃皿、酒精燈和一些瓶裝的化學藥劑。 book18.org
在那張桌子後面,坐著一個披著袍子的男人。和我年齡相近,身上的肌肉線條鮮明但是體型卻非常勻稱。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他那身袍子下面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穿。男人的嘴唇、眉角上各釘著一個環,乳頭上也有一樣的東西,然我看的頭皮有些發麻。 book18.org
兩個女孩趴在他的腳下,脖子上拴著鏈子,好像狗一樣在蜷縮著睡覺。那個男人將腳放在其中一個女孩的胸口,隨意的用腳趾撥弄著她的乳房,就仿佛在玩弄什麼有趣的東西。 book18.org
「燃墟。」 book18.org
初邪用手在面前扇了扇渾濁的空氣,向他走過去。 book18.org
燃墟的形象和我預想之中實在是差別太大了。我原來以為像他這種超級公會的會長,應該是和保羅不會相差太多的。深沉、威嚴、優雅……這些東西在燃墟身上完全不存在。 book18.org
他在桌子上捻起一點白色的粉末,然後連同煙絲一起給自己卷了一根東西,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了初邪。 book18.org
「你沒死啊?」 book18.org
燃墟一邊吞吐著煙霧,一邊用沙啞的聲音應道。他的瞳孔放大,很明顯是處在一個吸毒的狀態。 book18.org
初邪站在桌前看了他幾秒,扭頭向外面走去。 book18.org
「等你醒了再說。」 book18.org
「咚」的一聲巨響,是燃墟將靴子砸在桌子上的聲音。房間的門接著就被旁邊的幾個傢伙給狠狠關上了。初邪沒再邁步,只能無可奈何地回頭重新看向燃墟。 book18.org
他向後仰在椅子上,那隻穿著厚重皮靴的腳在桌子上神經質的抖動著。 book18.org
「有什麼話趕緊說,我沒那麼多閒工夫。那個是誰?」 book18.org
他盯著我。 book18.org
我剛要說話,初邪就用手輕輕按了一下我的胳膊。 book18.org
「他是我的人,你不用操心。我是來拿報酬的。」 book18.org
燃墟的喉嚨里發出了樹杈斷裂一樣咯吱咯吱的笑聲,「報酬?什麼報酬?」 book18.org
「當然是幫你打穹頂之役的報酬。」 book18.org
初邪面無表情地說。 book18.org
「你還有臉說這個!」 book18.org
燃墟猛的從座位後面站了起來,渾身的肌肉裹挾著濃重的汗漬,在昏暗的燈火下發出銅色的反光。他根本沒穿褲子,就這麼敞著袍子站在初邪的面前。 book18.org
初邪盯著對方的臉,就好像在努力不讓自己往燃墟的胯下看一樣。 book18.org
「如果不是你中了對方的招,冠軍肯定是老子的!」 book18.org
「沒拿冠軍也不能不給我報酬……」 book18.org
初邪用比他小几倍的聲音說,我總覺得她好像有點兒自認理虧的感覺。 book18.org
聽到初邪的嘟囔,燃墟竟然硬了。他下面的東西在一點一點的挺起來,就好像挑釁一樣直指初邪的臉。 book18.org
初邪瞪著他下面,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 book18.org
「你這個變態!」 book18.org
女孩罵道。 book18.org
燃墟毫無廉恥的站在那兒抽著煙冷笑,「生理反應,我可控制不了。」 book18.org
他說著,然後用力扯了一下旁邊趴著的女孩的鏈子。那個女孩睡眼朦朧的從地上爬起來,燃墟用手捧著她的腦袋,將她引到了自己的胯下。女孩什麼都沒說,非常熟練的用嘴巴給他服務了起來。 book18.org
「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 book18.org
初邪滿臉通紅的說。 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為了你將就自己?」 book18.org
燃墟一邊炫耀性的在女孩嘴裡挺動一邊說。 book18.org
初邪白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向我,用細小的聲音對我說了一句話。 book18.org
「你的比他的大一點,嘿嘿。」 book18.org
我無奈的看著她,試圖從她的這個笑容里發出一點陰謀。 book18.org
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她的話被燃墟聽到以後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book18.org
「你剛才說什麼!」 book18.org
初邪扭著臉故意不看他。 book18.org
燃墟眯著眼看向我,「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我男朋友。」 book18.org
初邪眼睛裡閃爍著狡猾的光。 book18.org
燃墟從嘴裡爆出一聲吼叫,用手指著我的臉,「你把這個婊子肏了!」 book18.org
我對燃墟的態度已經忍了很長時間,心裡的厭惡感也積攢到了極致。 book18.org
「閉上你的臭嘴。」 book18.org
我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book18.org
我並沒有忘記這個傢伙的身份和力量,但是我也並沒有忍氣吞聲的習慣。這種做法也許會給我帶來很多麻煩,他或許會殺了我,可我並不是怕死的人。 book18.org
初邪在聽到我這句回答以後大驚失色,連忙往我身前站。而燃墟則一把推開了含著他下體的女孩,向我走過來。 book18.org
「燃墟!」 book18.org
她叫著,而我則和燃墟做了同樣的事情,將她也推開了。 book18.org
燃墟緊緊的湊到我的臉前,我聞到了他嘴裡噴薄的口臭和一口發黃髮黑的牙齒。 book18.org
「你到底碰沒碰她?」 book18.org
燃墟用還算平靜的聲音問。 book18.org
「和你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這種針鋒相對的回答不受控制的從我嘴裡蹦了出來。看著燃墟淫靡的生活,我不禁想像,初邪還是他女友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狗一樣被他對待。想什麼時候上她就什麼時候上,躺在骯髒的體液里不見天日的沉醉於性慾之中,那樣的初邪讓憎恨。 book18.org
不是憎恨她的選擇,而是憎恨她會允許別人那麼對她。這種不著邊際的想像和猜測讓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憤怒。 book18.org
「你們兩個都閉嘴!」 book18.org
初邪在旁邊氣急敗壞的叫道,「別在這種地方討論我的事情!」 book18.org
燃墟又爆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笑聲,然後搖搖晃晃的控制著陷入了致幻藥物的身體,重新坐回到了桌子後面。我看著他,沒有動。 book18.org
「初邪,這回你想要多少?」 book18.org
「四個星期的量。」 book18.org
初邪說。 book18.org
燃墟用手摸了摸胸口滴淌的汗水,她旁邊跪著的女孩立刻探過來用舌頭開始清理他的身體。初邪坐在他面前,一本正經的等著他的答覆。 book18.org
「你要那麼多幹什麼?你現在哪兒有那麼多人往暗面送?」 book18.org
「這個你不需要操心。」 book18.org
燃墟點了點頭,「好。我不問。你想要的話,只要答應我兩個條件就行。」 book18.org
「什麼條件?」 book18.org
「陪我玩一個遊戲,然後陪我喝杯酒。」 book18.org
燃墟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 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 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 book18.org
「我答應你。」 book18.org
在聽到初邪回復的時候,燃墟一下子從座位上彈起身坐正。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他大叫著,用手胡亂將桌面的瓶瓶罐罐掃出了一片空白,「手拿過來!」 book18.org
初邪的臉色立刻就白了,她似乎猜到了要發生什麼事情。 book18.org
「你要玩' 十滴' ?」 book18.org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點兒顫抖。 book18.org
「怕了?怕了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book18.org
燃墟用狂亂的聲音說。 book18.org
初邪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賭氣似的將自己的左手砸在了桌子上。 book18.org
燃墟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他臉上帶著瘋子一樣的笑容,伸手從那堆瓶子裡拿出了一把白色粉末撒在了初邪的手背上。初邪的肩膀在發抖,但是卻沒有制止對方。 book18.org
燃墟又弄來一瓶液體,他用滴管抽了飽飽的一管,然後關上了瓶子。 book18.org
我看到周圍的那些男人女人都站起身,向我們圍了過來。我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他們都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book18.org
「你贏了,我就如你所願。如果你撐不住,那就什麼都得不到。」 book18.org
「來。」 book18.org
初邪用右手擦了一下額角的汗,冷冷的說。 book18.org
燃墟笑著,極其小心的捏著初邪的手腕,然後在鋪滿了白色粉末的她的手背上,點下了一滴液體。 book18.org
初邪悶哼了一聲,她的手背上立刻升起了白煙。液體和粉末發生了反應,女孩的手背發出了腐蝕的聲音。 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抽,「初邪!」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女孩用顫抖的聲音叫道,揮了揮手右手不讓我過來。 book18.org
燃墟滿足的欣賞著初邪的表情,然後又滴了一滴。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女孩本能的想要將手往後縮,但是卻被燃墟給死死拉住。 book18.org
「喂喂,再躲的話我可不會拉你了,到時候可是要算輸。」 book18.org
女孩臉上汗如雨下,手背上的溶液開始冒著細小的氣泡,皮膚已經被腐蝕了一小片。 book18.org
燃墟鬆開了手,初邪用右手狠狠的壓住了自己的左手,然後咬著牙將臉埋在了臂彎里。 book18.org
滴管里的液體一滴一滴的下落,女孩痛得將嘴唇咬出了血。燃墟陶醉的看著初邪的臉,像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book18.org
我想要做些什麼,可是卻完全沒有頭緒。這是初邪自己的選擇,我又能替她做什麼呢? book18.org
十滴液體,女孩的手背被燒的面目全非。她臉色蒼白的不像話,整個人就好像從水裡撈上來一樣,全都是冷汗。可是她沒有認輸,而是一直用無力卻堅定地目光看著燃墟。 book18.org
燃墟看著她,將已經滴空的試管扔到了一邊,拿起一桶水就澆在了初邪手上。 book18.org
初邪早已在那張座位上搖搖欲墜,當手背的東西被衝掉的時候,她捂著手從座位上滑了下來,蜷在地上微微哆嗦著。 book18.org
我扶她從骯髒的地板上爬起來,她全身的力氣似乎都在與劇痛的鬥爭中耗盡了。 book18.org
「你贏了。」 book18.org
燃墟笑著,「不過我也沒輸。你被他在身上留下了東西,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些東西。」 book18.org
初邪喘著,死死的看著他。我捧起女孩的手,那隻原本光潔無暇的小手已經爛的不成樣子,就算醫好也絕對會留下疤痕……一股怒氣在上涌,可是卻沒有發泄的方向。 book18.org
我該怪燃墟對她做了這些?還是該怪初邪做了愚蠢的選擇? book18.org
「來吧!」 book18.org
燃墟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隻酒瓶,「陪我喝一杯,事情就算結束了。」 book18.org
是龍舌蘭,燃墟在拿出酒瓶之後又弄來了一瓶鹽和一隻檸檬。他倒酒,然後探出身子又把初邪受傷的手抓了起來。 book18.org
「……你幹什麼……」 book18.org
初邪用虛弱的聲音說。 book18.org
「喝酒。」 book18.org
燃墟將一大把鹽撒在了初邪的傷口上,初邪痛得渾身一抽。他用舌頭在初邪的手背上狠狠舔過,喝酒,然後將檸檬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book18.org
「真是美味極了……」 book18.org
燃墟用迷幻的聲音呢喃著,然後給初邪也倒了一杯。 book18.org
初邪捏著劇痛的左手,搖搖欲墜的看著他。 book18.org
燃墟站起來,在自己的下身撒上了鹽,然後把檸檬叼在嘴裡,對初邪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book18.org
我的心裡一下子就沸騰了。不想讓初邪做那種事情,完全不想。想拉住她,阻止她,否則自己就要瘋掉了的感覺。 book18.org
初邪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做了讓我驚呆的事。 book18.org
她一腳踢在燃墟的陽具上,燃墟滾到在地,他一邊嚎叫一邊像夜梟般嘶嘶狂笑。初邪走上前,將那杯龍舌蘭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在燃墟的臉旁砸了個粉碎。 book18.org
「哈哈哈!爽……哈哈哈哈!」 book18.org
燃墟捂著要害,用舌頭舔著地上濺出的酒汁,嘴裡還不住的發出讓人作嘔的笑音。 book18.org
「我走了!」 book18.org
初邪居高臨下的瞪了他一會兒,說道。 book18.org
燃墟笑的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已經近乎完全陷入了毒品的效果之中,他抬起一隻手,「走吧走吧!東西的話,去城堡,找杜林要,現在他負責看守。」 book18.org
初邪轉身,我跟著她離開了這間讓人頭皮發麻的屋子。 book18.org
一連串發生的事情讓我非常迷茫。初邪和燃墟,看上去都是一副對對方苦大仇深恨之入骨的樣子,可是卻又充滿了某種詭異的情緒。 book18.org
「手怎麼樣?」 book18.org
下樓的時候,我問初邪。 book18.org
初邪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book18.org
「痛死了……」 book18.org
女孩眼裡盈著淚水,委屈的說。 book18.org
「幹嘛要……」 book18.org
「你出去讓小魚他們去城堡等我。」 book18.org
初邪打斷了我的問話。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讓小魚看見我讓燃墟欺負成這樣,她會找燃墟拚命。勸她很麻煩,你先讓他們走吧……」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然後按她說的做了。 book18.org
小魚在看到我一個人出來的時候臉色變得很難看。 book18.org
「初邪呢!」 book18.org
她迎上來。 book18.org
「要和燃墟說事情,她讓你們先去城裡等她。」 book18.org
小魚疑惑的審視了我一會兒,「她沒事吧?」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的說著謊話,「照她說的做就好。」 book18.org
小魚在看了我半天之後選擇了妥協,她轉身開始召集其他人。 book18.org
「小魚。」 book18.org
我叫住她。 book18.org
女孩皺著眉頭,回頭看我。 book18.org
「燃墟到底是初邪的什麼人?」 book18.org
小魚愣了一下,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到了什麼。 book18.org
「她怎麼告訴你的?」 book18.org
女孩很機智的對我反問道。 book18.org
「前男友。」 book18.org
小魚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你信了?」 book18.org
我不明所以的聳了聳肩,小魚則帶著人向城區走去了。 book18.org
我跑回屋裡,初邪坐在一張髒乎乎的椅子上,捧著受傷的手發獃。 book18.org
「燃墟根本不是你前男友!」 book18.org
我劈頭蓋臉就來了這麼一句。 book18.org
初邪愣了一會兒,然後露出了標誌性的狡猾笑容。 book18.org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哈哈哈哈!就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 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初邪洋洋得意的看著我,過了一會又痛得扭著臉去吹手上的傷。我嘆了口氣,拿出隨身攜帶的繃帶幫她包紮。 book18.org
「燃墟是我二哥,同父異母的哥哥。」 book18.org
她在我幫她包紮的時候吐出了實話。 book18.org
「他為什麼那麼對你?」 book18.org
「變態唄……」 book18.org
初邪嘟囔道。 book18.org
初邪和燃墟的關係相當奇怪。燃墟的瘋狂並不是令人不可接受的東西,可是初邪對他的容忍卻非常不正常。她厭惡他,然而如若不是特別過分的事情,她又總會順著他的意思。 book18.org
嫉妒……我捏著心裏面那種奇怪的感受,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所意味的東西。 book18.org
看到她被自己的哥哥欺負,自己卻沒有為她說話的立場……我感到了深深的迷茫。 book18.org
初邪有著讓我沉迷的特質,我卻必須死咬著自己心裡的防線。她對我的那種態度,任何人都會感覺到我所感受到的那種依戀。可是初邪並不是普通的女孩,她的謊言讓我不得不將自己好好保護起來。 book18.org
*** *** *** ***偷偷帶初邪去了思滅者公會大廳所在的彩虹城醫療所,醫生給她做了妥善的醫治。雖然很疼,但那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口。彩虹城的醫療所等級是最高的,所以傷口回復的極快。可是即便是這樣,女孩的手上還是不得不留下了幾枚水滴狀的疤痕。 book18.org
初邪看著手背上的疤,愣愣的坐在醫療所的床上出神。 book18.org
我捧起她的手,用手指摸了摸傷疤。 book18.org
「也不是特別難看。」 book18.org
我說。 book18.org
初邪楞了一下然後微笑道,「那我給你臉上來幾個疤怎麼樣?」 book18.org
「不用這麼狠毒吧?」 book18.org
我皺起了眉頭,「我只是安慰你一下。」 book18.org
「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 book18.org
初邪惡狠狠的對我呲著牙,「你的安慰真是差勁死了!」 book18.org
「你恨他麼?」 book18.org
我問初邪。 book18.org
初邪失神的看著房間的角落,搖了搖頭。 book18.org
「我噁心他,討厭他,鄙視他,可是就是沒辦法恨他。他畢竟是我哥。」 book18.org
「正常人不會對自己妹妹做那種事情。」 book18.org
「唉……算我作孽……」 book18.org
「那麼……如果他不是你男朋友的話,果然第一次是我拿走的啊。」 book18.org
我笑道。 book18.org
「對啊。」 book18.org
她這回倒是非常乾脆,「所以你要對我負責任,不許跑掉。」 book18.org
「現在準備用這個藉口拴住我?」 book18.org
「那你看我和別人做不吃醋?」 book18.org
她歪著腦袋嘿嘿笑。 book18.org
我有種衝動,有種對她宣布自己所有權的衝動,把她變成自己的東西,永遠不許我之外的人碰她。這種占有欲越來越強烈,攪的我心口發堵。 book18.org
「出去透透風。」 book18.org
我這樣說著,扔下她離開了醫療所。 book18.org
「我和你一起啊~ 」身後的女孩說。 book18.org
我揮了揮手,一個人走了出來。 book18.org
和燃墟一伙人的接觸總給我一種身不由己的感覺。我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拿出什麼去換取想要的東西。一切的一切都是初邪在為我開路,我看不清她這麼做的理由。 book18.org
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她確實如自己所說那樣衷心於我,但我卻本能的想要否定那個答案。因為如果我能夠確定那並非謊言,自己將無法控制對她的感情。 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違背對阿紗嘉許下的諾言,但是如果我和初邪一起出現在她的面前,阿紗嘉絕對會傷心欲絕。我不清楚她現在正在經受著什麼,如果她在地獄一樣的世界裡掙扎,我卻和初邪一起享用著本該屬於她的幸福,那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自己。 book18.org
伸手摸了摸掛在胸前的,她的小角。以往每次這麼做都會讓我重新獲得平靜,然而這一次卻只能讓我的心緒更加混亂。 book18.org
如果能知道她現在怎麼樣就好了……可是她既不是傭兵也不是冒險者,阿紗嘉甚至都不是人類。除了我自己站在她面前之外,我沒有任何辦法和她聯繫。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決定去傭兵所一趟去查看一下留言系統。畢竟我已經給輓歌和Fey都發了信息,如果她們中某個人活著,我希望能收到回信。 book18.org
在傭兵所里我沒有查到期望的回信,卻看到了讓自己非常頭疼的新情報。 book18.org
我的賞金從一千萬已經飆升到了五千萬…… book18.org
我在沙舟之城所做的事情似乎引起了大規模的轟動,死在我結界內的傭兵人數高達六十個,裡面竟然有一半都在9級以上。 book18.org
單看這個數字就讓我身為始作俑者的我膽戰心驚了。對【神都】的力量規則我還是很清楚的,突然獲得那種力量,絕對會付出相應的代價。可是那個代價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只希望不會讓我失去太多東西才好。 book18.org
我記得沒錯的話,梅爾菲斯的賞金是六千萬,而現在的我竟然快要趕上他了。 book18.org
我和他的力量差距有多大我自己非常清楚,我並沒有能和自己賞金額度相匹配的實力。 book18.org
馬上就要面對一個新的世界了,我迫切的需要著力量。這樣想著,我不禁抬起手,看著不死之戒曾經所在的位置。它裡面蘊含的東西甚至連初邪也會為之恐懼,如果我能獲得那種力量,那麼我的復仇大概…… book18.org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這種地方發獃。」 book18.org
一個女孩的聲音。 book18.org
我回頭看去,是小魚。 book18.org
「初邪讓我來找你,」 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地說,「想去暗面還有不少必須要做的事情。」 book18.org
我點點頭,和她踏上了通往思滅者城堡的路。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加入的反抗軍?」 book18.org
我問小魚。 book18.org
「初邪和奧索維一起把反抗軍建立起來以後,我算是第一批加入的了。」 book18.org
小魚一邊想一邊說。 book18.org
「你也想要得到真實麼?」 book18.org
「我只是想保護那傢伙而已……我希望你也可以保護她。」 book18.org
「那傢伙比你我都強的多。」 book18.org
「打架的話,的確如此。但在這之外,她就只是個狡猾的小姑娘而已。我只希望你別傷害她,她很容易受傷的。」 book18.org
小魚帶著一點兒惆悵的情緒說。 book18.org
「我並沒有傷害她的資格。」 book18.org
小魚扭過臉,用很認真的眼神看著我,「你有。我從沒見過初邪那麼纏著一個人。她和你在一起就慌了,做的事情全都脫離了常理。也許你感覺不到,但是我很了解她。」 book18.org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book18.org
「哼……你心裡很清楚,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book18.org
我不再接話,剩下的路程在沉默中慢慢的渡了過去。這不是我想不想承認的問題,我無法決定別人想什麼。是與非之間只有一線之隔,這一線之隔就可以決定很多東西。 book18.org
小型公會的聚集地只需要一間酒館,就如我最開始加入的那個阿斯塔拉。中型公會比如Rayout則需要更大一些的活動空間,所以絕大部分城市都有公會大廳的拍賣。可是如果是更大的公會,就肯定需要城堡級的建築來滿足會員的需求了。 book18.org
Dreams的城堡我已經去過了,雖然並不是以什麼光彩的身份。思滅者的城堡沒有Dreams那麼宏偉,不過看上去也是相當大了。 book18.org
小魚對這座城的構造倒是相當熟悉的樣子,她帶著我穿梭在思滅者公會會員之間,腳步不停。 book18.org
「燃墟那個樣子……也能管好這麼大的公會?」 book18.org
我看著城堡里井井有條的樣子,疑惑的問。 book18.org
「他並不是個蠢人,在普通會員眼裡還是個相當有魅力和號召力的傢伙。只不過,他在公會裡的作用更像是一個吉祥物罷了。會員們都認可他的實力和個人魅力,但真正的管理工作都是交給公會議事團的。」 book18.org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讓燃墟做公會的首席戰士就是,為什麼還能讓他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上?」 book18.org
小魚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我。這道門廊很長,除了我們沒有別人。 book18.org
「你到底了解初邪多少?」 book18.org
我很了解她的身體。舔到哪裡會叫出聲來,撫摸哪裡會讓她濕的一塌糊塗,我都知道。可是如果我這麼回答的話,估計小魚會直接對我出手。 book18.org
「這和我剛才的問題有什麼關係麼?」 book18.org
我開始繞開話題。 book18.org
「初邪背後是外面世界的一個巨大的家族式財團。她、燃墟和她的大哥都是家族的繼承人。思滅者的議事團是初邪的大哥招募的專業管理人員組成的團隊,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才將整個公會交到了燃墟手裡。因為這個公會是屬於初邪家族的,所以沒人能將燃墟趕下那個位置,除了他們大哥。」 book18.org
運作一個公會需要很多錢,Rayout當時只有不到五十個人,單單租下一個公會大廳就要花費上千萬的金幣,更別說是思滅者這種級別的工會了。沒有外面世界的強大財力,思滅者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站在傭兵世界的頂峰,Dreams也是一樣。 book18.org
至於TWP我就不確定了,因為保羅畢竟擁有著這個世界的一座巨大都市,光是稅收大概就足以撐起他的公會吧。他在外面到底有沒有財團的支持,我沒辦法猜得到。 book18.org
「初邪的大哥是什麼人?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book18.org
「你的好奇心太重了。」 book18.org
小魚皺著眉頭說,「我想說的是,如果你是衝著初邪家裡的錢才賴在她身邊的,你打錯算盤了。」 book18.org
我愣了,因為我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初邪背後的身份,更別提是為了錢才…… book18.org
有點兒生氣,所以我口不擇言的說出了針鋒相對的話。 book18.org
「那你呢?說是當什麼親衛,是不是也是為了錢?」 book18.org
令我有點兒意外,小魚並沒有生氣,她好像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一樣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去了。 book18.org
人家姑娘都沒有和我吵起來,我總不能站在這兒一個人鬧彆扭,只好跟了上去。 book18.org
「你剛才的火氣不是假的,也不是被人識破以後的惱羞成怒……」 book18.org
小魚邊走邊說。 book18.org
「我不喜歡別人這樣試探我。」 book18.org
「以後不會了。」 book18.org
小魚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艷,「和初邪呆了這麼長時間,我好歹也學會了一些東西事情。她認定的事情,我最好還是順著她來。她既然看中了你請你加入我們,我就算再看你不順眼也得慢慢接受。那不如從現在開始就學著好好和你相處吧,也許以後也能做夥伴。」 book18.org
「你說話還真直接……」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那我也直接一點好了。我加入反抗軍並不是為了你們那些遠大的目標,再怎麼講我們也只不過是在相互利用,希望你明白這點。」 book18.org
小魚點了點頭,「這個理由其實更加動聽一些。」 book18.org
我們繼續前進,在我完全被城堡里交錯的道路弄昏了頭之後,我們終於看到了初邪。 book18.org
「太慢了!」 book18.org
女孩皺著眉頭,遠遠的在走廊的盡頭叫道。 book18.org
她的身邊站了不少人,裡面絕大多數都在左手腕有著白色緞帶的裝飾,看來那都是她手下的人。 book18.org
奧索維也在,不過他並沒有將注意力轉到我身上,而是和身邊的幾個人在商量著什麼事情。 book18.org
我和小魚快步走過去,初邪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伸手遞給我一個只有小指粗細的小瓶子。 book18.org
「喝了。」 book18.org
我莫名其妙的接過了那個小瓶子。瓶子被封的很好,裡面只有一滴紅色的液體。 book18.org
「這是什麼?」 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問,「【光血水瓶】里的東西?」 book18.org
「嗯。趕緊喝吧,那邊似乎出事了,要儘快過去。」 book18.org
初邪說話的時候大大咧咧的,似乎根本沒有把這滴液體當做價值連城的東西。 book18.org
可是我心裡清楚,這種僅僅只是喝下去就能獲得去往另一個世界資格的東西,是會有無數人犧牲一切去爭搶的。 book18.org
「現在就喝?」 book18.org
我有些不安的問道。 book18.org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啊?」 book18.org
「喝了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喝了不就知道了?」 book18.org
我看了看周圍的人,除了奧索維之外其他人都在看我,似乎在等我喝下那東西的樣子。他們應該都已經喝過這玩意兒了,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如果我再這麼優柔寡斷大概會被笑話。 book18.org
看著那滴搖曳著晶瑩光芒的液體,我橫下心將它送進了嘴裡。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鐵鏽味,我皺著眉頭等著要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book18.org
初邪在喝下那東西的時候就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出發!」 book18.org
小魚和巴宰率先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門,然後初邪在一大堆人的簇擁下走了進去。奧索維對我點了一下頭,做了個你先走的動作。 book18.org
那是通往城堡中心庭院的門,足足有好幾個足球場那麼寬敞的庭院裡有一個人工湖似的存在,所有人都站在那個湖邊等待著什麼。 book18.org
「準備好了?」 book18.org
初邪問我。 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邊,看了看這片如同鏡面一般光滑的湖泊,「準備什麼?」 book18.org
女孩笑了起來,然後她身邊的人也都開始微笑。在我明白過來那個微笑之前,女孩和所有人一起躍入了水中。 book18.org
我本能的想要去拉她,不過卻沒拉住。令人目瞪口呆的是,他們幾十個人一同跳入湖中的時候,湖水就好像某種粘稠沉重的不知名液體一樣,別說水花了,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book18.org
初邪沉了下去,她的衣服在湖中迅速的被瓦解,然後是肌膚、肌肉、骨骼……在短短的三秒鐘之內,所有人都仿佛被湖水腐蝕殆盡了一般,連一丁點的殘骸都不剩。 book18.org
我張大了嘴,站在湖邊不知所措的踟躕著。身邊只剩下了反抗軍的領袖奧索維,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相當平淡。 book18.org
「他們……初邪……他們……」 book18.org
我語無倫次的說。 book18.org
「如果說我們為的只是追求真實,那麼其實我們已經找到了。」 book18.org
奧索維看著我的表情,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的樣子,「只不過,那個世界並不屬於人類。」 book18.org
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後也做了和初邪他們同樣的事情。 book18.org
我看著奧索維在湖水之中化成了肉眼無法看清的粒子,手心被汗水浸濕了。 book18.org
巨大的庭院一瞬間就只剩下了我一個,就好像整個世界的傢伙都逃到了我無法看見的地方,身邊只剩下了風刮過的聲音。 book18.org
「媽的……」 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的罵了一句,然後向湖中縱身一跳。 book18.org
*** *** *** ***暖洋洋的感覺瞬間就包裹了我的全身,那液體的阻力大到我根本就沒辦法活動自己的身體。我當然活動不了,如果和初邪他們一樣的話,我的身體現在應該是不存在的吧。 book18.org
就好像做了一場冗長的夢,而醒來的時候感覺就好像是一瞬間。 book18.org
冰冷的水流在我恢復知覺的瞬間洶湧的湧入了我的口腔和鼻子,我猛的一掙,雙腿踏到了什麼堅實的東西,整個身體脫離了液體的包圍,破開水面站了起來。 book18.org
我大口呼吸著,試著把氣管里的液體咳出去,卻發現身上根本就沒有沾上任何水漬。 book18.org
一隻手伸了過來,是初邪。我拉住她,然後爬上了岸。湖水在我離開它們的時候完全沒有留戀我的身體,無論是衣服和頭髮,都仿佛根本沒被水流浸泡過一樣。 book18.org
「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book18.org
初邪對我微笑。 book18.org
「雖然不是我們的。」 book18.org
小魚在一旁接口道。 book18.org
我抬頭向四周看去,還是一模一樣的湖泊,只不過周圍的景物全都變了。 book18.org
灰紅色的天空,如同灰燼一樣的濃重雲彩壓的極低,讓人幾乎無法呼吸。由黑褐色堅硬岩石組成的地表,連一點點植物生長的跡象都沒有,踩在腳下散發著躁動的熱流。向遠處看的時候,我看到了地平線盡頭那些紫黑色的山脈和映射著天空那焦油一般顏色的河流,天上盤旋著看不清樣子的生物,我感覺它們似乎在用某種貪婪的目光盯著我們。 book18.org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的喘著氣,看著周圍的一切。 book18.org
如果世上真的有地獄這種東西的話,那麼我一定就在那裡。 book18.org
「走啦。」 book18.org
初邪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袖子,然後和早已經列好了隊伍的其他反抗軍成員邁開了腳步。 book18.org
我望向他們前進的方向,在不算非常遠的地方,佇立著一座烏黑的城堡。 book18.org
我緊走了兩步,和初邪並肩而行。 book18.org
「暗面……我們已經到了?」 book18.org
我用仍然夾雜著懷疑的語氣問。 book18.org
「是的,暗面。」 book18.org
初邪一邊走一邊輕輕說,「這裡已經不是【神都】了,是永恆的真實世界。對所有人來說,這個地方都是最真實的。」 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理由懷疑她的話,但我還是試著去呼喚系統菜單。沒有任何懸念,那個熟悉的內置視覺菜單並沒出現。 book18.org
我用手用力捏了一下腰間的神宮,然後又向四周掃了一圈。 book18.org
「這裡不是【神都】,為什麼我們身上還有這些東西?」 book18.org
一個人靠了過來,是奧索維。 book18.org
「你來給他解釋吧,這個你比較在行。」 book18.org
初邪對他說。 book18.org
奧索維沒有推辭。 book18.org
「【神都】是有純粹的能量和信息組成的世界。神經擬真級別是零的話,外面世界的遊戲倉在你登入遊戲的時候就會直接將你的身體轉化成能量和意識輸入到【神都】里。」 book18.org
我清楚的記著自己曾經和梅爾菲斯在一個小酒館裡興致勃勃的談論過遊戲登陸時某個「十秒」的差別。如果真的像是奧索維說的那樣,那這個「十秒」看來已經可以解釋通了。 book18.org
「外面的人類世界和這個分成了暗面與光面的世界都是由物質組成的。思滅者城堡里的湖是連接【神都】和暗面的通道,你可以將那個湖理解為和外面世界遊戲倉一樣的終端。喝了【光血水瓶】裡面東西的人,就可以通過那個湖穿梭在暗面和【神都】之間。」 book18.org
我靜靜的聽著,心裡的顫抖卻在一點一點的消失。這有些奇怪,但我卻感覺是在聽著什麼自己早就已經該知道的事情一樣。也許這個令人咂舌的真相併沒有想像中那麼令人意外吧。事實上,在知道真相以後我卻覺得有些失望,大概是因為真相太過簡單以至於快要趨近於無聊了。 book18.org
「這個地方……讓人喘不過氣……」 book18.org
我喃喃道。 book18.org
初邪抬手給我扔過來一件東西,我伸手接住,竟然是一盒喉糖。 book18.org
「剛過來都會這樣的,喉嚨很快就要痛起來啦,最起碼也要幾天才能好。」 book18.org
她若無其事的說。 book18.org
我扔了幾枚喉糖到嘴裡,那種幾乎要撕裂口腔的枯萎感勉強淡化了下去。扭過頭,發現小魚和奧索維都面向著我這邊。奧索維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小魚則是在瞪我。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會讓他們這個樣子,所以有點兒迷茫。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我不解的問。 book18.org
小魚白了我一眼,然後走到初邪身邊去了,而奧索維則聳了聳肩沒有說話,弄的我一頭霧水。 book18.org
「那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我看著遠處黑黝黝的城堡問道。 book18.org
「我們在暗面的基地。」 book18.org
回答我的是奧索維,初邪正被小魚纏著說話。 book18.org
「你們建的?」 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問。 book18.org
「你對魔族了解多少?」 book18.org
奧索維沒有回答我,而是反問了我一個問題。 book18.org
「里奧雷特?」 book18.org
「恩?能說出這個詞說明你並不是對他們一無所知啊。」 book18.org
「曾經有過一個里奧雷特同伴,我來這個地方也是為了找她。」 book18.org
我相當坦誠的對奧索維說了我的真正目的,因為我覺得既然他是和初邪關係如此親密的朋友,那初邪就肯定會告訴他我的一切事情。 book18.org
「什麼族的?」 book18.org
「噬族。」 book18.org
奧索維點了點頭,「那我想你大概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見到想見的人了。」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奧索維空揮了一下手,「你應該知道,里奧雷特有七個族群,每個族群都有自己的領地。噬族離我們這邊不算近,而且中間還隔了兩個其他族群的領地,在得到他們的許可之前,沒人能平安無事的穿越過去。」 book18.org
我的心有些下沉。本來以為只要來到這邊一切都可以重新考慮,如果反抗軍不夠可靠的話,我也可以一個人去碰碰運氣。可是現在看來那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 book18.org
「那麼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誰的領地?」 book18.org
「血族。」 book18.org
「他們竟然會允許你們在這裡建立基地?」 book18.org
奧索維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並沒有得到他們的允許,因為現在整個暗面已經沒有血族了。」 book18.org
「死光了?」 book18.org
我有點意外。 book18.org
「沒有。據我所知,整個血族已經被封印了起來。這後面的故事就不是我所能講述的了。但我唯一能確定的是,這片土地對我們來說還算安全。那座城堡並不是我們建的,在我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那個廢棄的巨大城堡就佇立在那裡了,只不過絕大部分都已經化成了廢墟而已。」 book18.org
阿紗嘉曾經給我講過里奧雷特的起源,我原來以為那只是遊戲的設定,可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卻再也無法懷疑那些說法的真實性。 book18.org
傲慢的瞳族,懶惰的骸族,嫉妒的影族,饕餮的噬族,暴怒的心族,貪婪的血族,淫慾的宮族……每一個種族的起源都是人類與生俱來的罪惡……那麼,這個地方,大概真的就是地獄那種存在吧。 book18.org
可是地獄中應該只有惡魔,而阿紗嘉,卻是我的天使。 book18.org
當我們慢慢接近那座城堡之後,我才意識到這座城堡遠比在遠處看起來要大得多。 book18.org
已經基本上看不出來這座城堡原本的面貌了,風化和坍塌的痕跡占據了絕大多數的地方。但即便是這樣,外圍的城牆仍然能夠起到應有的保護作用,所以反抗軍才會在這個地方築巢吧。 book18.org
走到它跟前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很多人影,從破敗的城門進入到裡面以後更是讓我微微吃驚。無論是外圍的街道還是那些勉強還能住人的建築中都擠滿了忙碌的人群。 book18.org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book18.org
我忍不住問。 book18.org
「這些都是我們專門雇來的後勤人員。」 book18.org
初邪小聲說道,「在他們眼裡,這裡只不過是【神都】的一個新遊戲地圖。我們付他們錢,他們就乖乖的來陪我們這些' 有錢人家' 來玩遊戲。」 book18.org
「但是在這裡……他們會死……」 book18.org
「你在可憐他們?」 book18.org
初邪有點兒意外的看著我。 book18.org
「哼……我還沒有那麼泛濫的同情心。只是如果他們都不知情的話,那如果真的暴露了豈不是會亂掉?」 book18.org
「用了零級神經擬真,就算在【神都】也是會死掉,在哪一邊都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如果你告訴他們,這裡是真實世界,他們才會神經質一樣的感到害怕。」 book18.org
這種愚騙的把戲很拙劣,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它很有效。這座城堡已然變成了某種集團性質的城鎮,所有人都在做著很普通的事情,然而這些事情背後卻被一股力量擰在了一起,成為了支持著反抗軍行動的中流砥柱。 book18.org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 book18.org
「難道說……連反抗軍的成員都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反抗軍的人數絕對不少,除非連那些反抗軍基層的戰士都不知道真相,否則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對這裡的人瞞的下來。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人的嘴巴。 book18.org
「是啊,你反應真快。」 book18.org
「這個樣子的軍隊也能打仗?」 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問。 book18.org
「當然可以。我們家族財團雇來僱傭兵,加以訓練以後投入到遊戲里,然後再送來暗面。對他們來說,在什麼地方戰鬥沒有任何區別。聯合軍也是一樣,他們徵兵可都是通過外面世界政府軍隊的正規途徑。」 book18.org
聽著初邪的回答,我已經說不出話了。無論對哪邊的世界而言,自己終歸只是一個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存在了。所以我很難變成那種做大事的人,因為我總覺得就算自己竭心盡力的去改變這個世界,最終時間也只會以沉默和冷漠來證明你的無關緊要。 book18.org
既然我對世界無關緊要,那麼作為報復,世界對我也只是沒有選擇而不得不呆著的一個地方而已。正因為如此,我才更看重那些在我生命中出現的人。那些和我一樣渺小的個體,或許將成為我無法剝離的一部分,而我也可以占據他們生命的重要位置,只有這樣我才能偶爾感覺自己是在真正活著。 book18.org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無法原諒自己對輓歌的背叛,也無法原諒那些背叛我的人。當我終於踏上了這片輓歌曾經戰鬥過的土地的時候,原以為對她的思念會再一次爆發,但是卻沒有。 book18.org
曾經,為她復仇幾乎成了我生命中的全部意義。但是梅爾菲斯和阿紗嘉的出現卻改變了我。我並沒有改變那個初衷,只是我不再想要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換取那個結果了。 book18.org
很長時間以來,我都在追尋著各種各樣的目標。直到現在,跟在了初邪身邊,我突然感受到了難得的輕鬆。我清楚,在短時期內自己沒辦法做出第二個選擇,所以索性就放棄思索,乖乖的做一把刀好了。這種簡單的只要拔劍的生活,對我這種熱愛戰鬥和期盼磨練自己的人來說其實還不錯。 book18.org
慢慢的,我開始熟悉反抗軍內部的運作和權力結構。以這座廢棄的黑城作為根基,反抗軍已經將據點延伸到了暗面相當可觀的深度。奧索維·康夏和初邪作為反抗軍的兩位領導人物,責任劃分的相當明確。 book18.org
初邪的家族為反抗軍提供了物質基礎,但她卻對行政上的事情完全不聞不問,所有管理方面和軍事運作方面的事情都交給了奧索維。她自己則作為最中堅的戰鬥力,活躍在與里奧雷特的戰場之上。 book18.org
我不清楚什麼時候反抗軍才能達成自己的目標,因為前面的道路在我看來簡直遙遠的無法想像。 book18.org
這個由暗面與光面所組成的世界和人類生活的地球是相似的。暗面與光面分別占據著這個世界的兩端,中間則是被稱作「鏡之海」的遼闊海域一分為二。 book18.org
黑城所在的位置距離暗面中心的【深淵】很近,這就意味著反抗軍想要到達光面就要穿越整個暗面以及中間的鏡之海。 book18.org
我不知道暗面的地圖是誰繪製出來的,只是當我看著這幅地圖的時候對這個繪圖的傢伙產生了深深的敬意。在這樣一個陌生的領域,憑藉人類自己的力量將里奧雷特世界的構成描繪到這種程度,那個人一定是一個相當厲害的傢伙。 book18.org
這份地圖被複製成了無數份,出現在每個人的背囊之中,無論是反抗軍還是聯合軍。只是,和所有被時間與世界遺忘的人一樣,他的名字沒人知道,也沒人提起。 book18.org
我成為了反抗軍支援部隊的一員,當孤立的反抗軍據點受到超出當地部隊防禦能力的攻擊之時,我就會跟著初邪一起出動,與來犯的里奧雷特展開廝殺。 book18.org
我永遠也忘不了第一次準備出戰時的情形。當我踏上據點的城牆之時,看到的是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魔獸群。如同被掘開的蟻穴所湧出的大量蟻群一般,密密麻麻的各色魔獸在城下相互推擠著、咆哮著。攻城用的巨型魔獸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潮水一樣的獸群之中,隨便挪上一步都會踩死十數隻同類。不計其數的魔獸在里奧雷特的指揮下放聲怒吼,那聲音幾乎讓我的勇氣撕裂成無數碎片。 book18.org
那一仗並沒有打起來,這是所有人都值得慶幸的事情。初邪向那名叫黑無的影族裡奧雷特繳納了大量從【光血水瓶】中獲得的液體,然後換來了這座新壁壘的存活以及反抗軍在影族領地的活動權。 book18.org
影族的領主們撤回了軍隊,可是零散的里奧雷特卻並不會對侵入到自己領地範圍內的人類產生任何好感。我開始真正的踏上與里奧雷特作戰的戰場,開始的時候是與初邪一起,後來的時候則會偶爾自己帶隊馳援。我用神宮的力量和自己的性命換來了反抗軍里其他人的承認和尊敬,並在無數次的勝利之後獲得了在影族都市灰凡恩的酒館喝酒的資格。 book18.org
當反抗軍真正在影族領地立足,不會再有里奧雷特成規模的對我們進行襲擊的時候,已經是半年之後的事了。 book18.org
第25章 book18.org
「吃掉。」 book18.org
我緊緊的盯著面前的昆利爾,語氣里沒有給他一丁點反抗的餘地。 book18.org
昆利爾躺在床上,臉部扭曲成一個難看的形狀,勉強抬手接過我遞給他的肉塊,強忍著污腥氣味張開了嘴巴。他咀嚼著難聞的肉塊,艱難的將它們咽了下去。 book18.org
年輕戰士腹部的可怖傷口所游弋著的陰影慢慢退了下去,旁邊的醫生立刻著手開始縫合。 book18.org
昆利爾的臉上冒著冷汗,但是心情似乎還不錯。他哆哆嗦嗦的將目光從自己的傷口挪到了我身上,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微笑。 book18.org
「謝啦,隊長……這條命我一定會還給你……」 book18.org
「你的命我要來也沒用,還是自己留著繼續做傻事吧。」 book18.org
我隨口回道,然後離開了病房。 book18.org
D- 08號基地非常大,所以醫療條件也相當完善。我相信昆利爾一定可以恢復健康,但那並不是短時間就能做到的。 book18.org
這裡已經不是【神都】。作為不屬於我們人類的真實世界,所有的傷病都沒辦法簡簡單單的在系統提供的醫療所里得到救治。所以很多人都死了,昆利爾則是比較幸運的一個。 book18.org
門外的沙倫在我出來之後一如既往的跟在了我的後面。自從初邪讓我自己帶隊去做支援工作開始,沙倫就被她指派成了我的助手。 book18.org
沙倫謙虛、和藹而且實力不錯,最令人喜歡的一點是,不該說話的時候他很少聒噪。 book18.org
「去洗個澡?」 book18.org
我看了看自己和他身上斑駁的血污,提議道。 book18.org
「再好不過了……」 book18.org
沙倫疲憊的回答。 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一點點硫磺氣味的熱水將我們身上的污漬一點一點的褪洗下來,然後打著轉消失在下水道口。 book18.org
我隨手揉著頭髮,讓全身緊繃的肌肉慢慢的放鬆下來。 book18.org
昆利爾作為我們隊伍里新補充的隊員,在之前的戰鬥中靠一己之力幹掉了一名人形的里奧雷特。這對於新隊員來說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戰績了,但可惜的是他也被對方的陰影能量所侵蝕到了。 book18.org
在與影族的作戰中,他們的陰影能量對我們曾經是一種巨大威脅。很多戰士因為很普通的傷口卻無法得到及時的處理,就這麼在我們眼皮底下死在基地里,直到我們在偶然間發現了可以根除陰影能量的特效藥。 book18.org
蛻影獸,一種並不算太常見的獸型里奧雷特。因為它的肉擁有消除陰影能量的作用,所以才被我們這樣命名。這種里奧雷特的等級不高,甚至連種族分化都沒有顯現出來,所以我們不清楚為什麼它的肉能做到那種事情。 book18.org
我和沙倫在襲擊D- 08基地的里奧雷特還沒撤退乾淨就追了出去,在獸群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隻蛻影獸,然後殺了出來。這就是我們倆這麼狼狽的原因。 book18.org
男浴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推了開來,在一片霧氣中我看到門口出現了一個讓我頭疼的身影。 book18.org
沙倫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男性要害部位,我也做了同樣的事情,因為闖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book18.org
微涼,這不是什麼稱號也不是外號,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這個傢伙名字就叫做微涼。作為我們支援部隊的首席戰士,她穿著盔甲,肆無忌憚的站在男浴室的水霧中盯著我。 book18.org
我被她盯的渾身發癢,「你幹什麼?」 book18.org
微涼沒有說話,而是一動不動的用她尖銳的目光繼續刺我。 book18.org
「好吧好吧!對不起!」 book18.org
我舉手表示投降,「下一次一定不會自己去追魔獸群了!」 book18.org
微涼審視了我半天,然後伸出一根指頭惡狠狠的在我面前點了點,轉身走了出去。 book18.org
我和沙倫看著她消失在門外,長長的鬆了口氣。 book18.org
「真要命……」 book18.org
沙倫說出了我想說的話。 book18.org
微涼是個很強的戰士,我沒有和她打過,但是她對付里奧雷特的經驗遠遠要比我豐富。她是個值得戰友信賴的傢伙,我也深深依賴著她的實力與智慧。而她之所以沒有取代我作為我們這個支援部隊的隊長只有一個原因——她不能說話。 book18.org
我不知道微涼的失語是天生的缺陷還是後天的影響,從我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從來沒有說過話。她從來沒有求救過或者呼喊過誰,甚至連傷口劇痛的滿臉蒼白之時都沒有喊過痛。我問過的人,他們都沒有聽過微涼說過什麼。 book18.org
在我足以獨當一面之後,初邪就將這支支援部隊交給了我。而這個女人是初邪的朋友,我知道她在分別的時候曾經讓微涼多多照顧我。 book18.org
我並沒有真的聽到初邪這樣對她說。微涼不會告訴我任何事情,但我卻能感覺到她在戰場上對我比別人似乎多出了一分責任感。 book18.org
微涼和小魚一樣都是用劍的戰士,但是相對於在平常日子裡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小魚來說,微涼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慵懶態度。 book18.org
她救過我,我也救過她。 book18.org
她不會說話,所以她的眼睛比任何人都會說話。 book18.org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初邪了。經常會聽到初邪的消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光彩奪目,華麗麗的贏下每一場戰鬥。只是我發現自己在開始帶隊以後,除了任務上的溝通,我幾乎沒怎麼和她進行過私底下的聯繫。 book18.org
這種距離感竟然讓我產生了思念的情緒,這曾經是我極力想要避免的結果,可是人並不是總能好好地控制自己去想某個人。 book18.org
擦乾了身上的水跡,我揉弄著潮濕的頭髮向浴室外面走去。沙倫還在洗著,他對身體清潔的要求比我要高一點。 book18.org
微涼坐在門口的長椅上,抬頭看向我。 book18.org
她擁有著一頭暗紫色的長頭髮,據我所知那並不是微涼原本的發色。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我一邊擦頭髮一邊低頭問她,「等我?」 book18.org
微涼抬手很隨便的向一個方向指了指。一起作戰所產生的默契讓我不需要藉助她的手語就能大概猜到她的意思。 book18.org
「收到新的聯絡了?」 book18.org
女孩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扭頭對浴室里的沙倫大聲催促了一句,然後向走廊的另外一端走過去。微涼無聲的跟過來,腳步聲輕的像一隻貓。 book18.org
她用胳膊撞了我的手一下,然後開始打手語。——兩個人就去抓蛻影獸,那是想送死還是瘋掉了? book18.org
我看出來她有點生氣,否則之前也不會忍不住怒氣闖進男浴室用眼神指責我。 book18.org
「抱歉讓你擔心了,但是如果不趕快去追獸群,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抓的到。」 book18.org
我老老實實的說。——不愛惜自己性命的人,沒有必要為他涉險。 book18.org
昆利爾的確做了傻事,靠一個人的力量去和支配著一個獸群的里奧雷特交戰簡直就是不要命的行為,所以微涼說出那樣的話我並不意外。 book18.org
「可是我畢竟不能放著手底下的人就這麼死掉。」——對你來說,不應該是自己的性命最重要麼? book18.org
我笑笑,聳了聳肩,沒有再和她說什麼。 book18.org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了一個只認識了不到半個月的傢伙,把自己置於險境,這種事情換做進入暗面之前的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book18.org
可是,當你開始領導一整支部隊的時候,一種無法擺脫的責任感就壓到了身上。 book18.org
所有人都只需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這一點錯都沒有。但當你的一個命令就可以決定這麼多人生死的時候,負罪感和責任感就不是那樣一句話就能開解的。 book18.org
所以我才冒著巨大的危險尾隨正在撤離的獸群去幫昆利爾獵殺蛻影獸,那會讓我的責任感得到滿足。不過我並沒有想要把沙倫扯進來,然而他卻非常堅定的一定要跟我一起。 book18.org
況且我現在對自己的力量還是有一定自信的。半年的征戰,我還沒有嘗過敗績,因為在暗面這種地方,輸掉就意味著必死無疑。 book18.org
「是哪裡來的通訊?」 book18.org
我問微涼。——猜猜。 book18.org
「E- 03的求援?」——不是。 book18.org
「黑城總部?」——猜對了。 book18.org
「是初邪麼?」 book18.org
某個人的名字從我嘴裡脫口而出。 book18.org
微涼盯了我半天。——如果說不是的話你會失望麼? book18.org
「呵呵,真的是她才奇怪了。」 book18.org
我自嘲道。 book18.org
我不太清楚微涼是怎麼看我和初邪的,她有的時候做事看起來相當神經大條,有的時候卻心思纖細的很。就好像剛才一樣,她可以從我的一點點動搖里看出來我的心理感受,卻對我的自嘲視若無睹。 book18.org
一個不算小的房間,我們部隊的通訊器材就堆在這個地方。我一進屋子,就看到了顯示屏上巴宰的臉。山羊鬍,削瘦的面頰,巴宰看起來和以前並沒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我猜不會有什麼好事兒。」 book18.org
我毫不客氣的對顯示屏里的傢伙說。 book18.org
「你猜對了,你的部隊必須在D- 08多呆些日子。」 book18.org
巴宰也絲毫沒有和我多客套的意思。 book18.org
「怎麼了?我們剛打退一波攻擊的。」 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說。 book18.org
為了創建足以供任何人都可以安全通過的航路,我們在兇險如深海一樣的暗面建立了一個一個像D- 08一樣的前進據點,這種行為毫無疑問的吸引了里奧雷特們的注意。 book18.org
半年前,初邪用她從燃墟那裡要來的東西與影族的領主們交易到了和平。他們不會主動對反抗軍們發動攻擊,但並不代表在他們統轄之外的里奧雷特會買帳。 book18.org
如果那些影族的領主對我們動手,反抗軍是沒有任何存活餘地的。好在我們的對手的力量遠遠比不上領主們。 book18.org
每一個強大的里奧雷特都能夠支配和他相同種族的其他弱小里奧雷特,這在暗面是常識。支配之力是評定里奧雷特等級的一項重要標準。看一個人形里奧雷特有多麼強大,從他所能支配的該族的魔獸群數量就能夠看出來。 book18.org
人形的里奧雷特等級都不會太低,他們的平均水平基本都能夠支配十隻左右的獸型里奧雷特。每一位影族領主的手下都有數位能夠支配上萬人形里奧雷特的將軍,而這些影族將軍都受到領主的絕對支配,可想而知那些領主的實力有多麼強大。 book18.org
如果再想想一下,那名在深淵之中蟄伏著,能夠支配所有影族領主的影王擁有什麼樣的力量的話……我想那是所有在暗面戰鬥的傢伙都不會想面對存在。 book18.org
影族的領主不會找我們的麻煩,而那些攻擊我們的則是一些零零散散的類似於土匪之類的存在。他們中最強大的也不過能夠支配幾百名人形里奧雷特而已,就算出動所有的魔獸群數量也絕對不會過萬。 book18.org
我們剛剛贏下的守衛戰,來襲只有十幾名人形里奧雷特,獸群的數量也只是剛剛過千,而且等級普遍不高。在獸群聚集密度較高的情況下,微涼的一記全力能量刃就足以幹掉十多頭敵獸。 book18.org
當初委派任務的時候上面對這次來襲的情況是很清楚的,所以才會派遣我們這個人數只有五百的隊伍來救援D- 08。如果周圍除了它們還有其他大規模的獸群,那麼出現在這裡的就不會是我們,而是初邪了。 book18.org
看著巴宰略顯凝重的表情,我開始有點煩躁了,因為那意味著一些壞消息,我討厭壞消息。 book18.org
「有另外的魔獸群正在向你們的方向靠近,兩天以後就會到達。」 book18.org
「兩天!為什麼惹到了離我們這麼遠的影族!」 book18.org
我叫道。 book18.org
「因為朝你們去的並不是影族。」 book18.org
巴宰一字一頓的說。 book18.org
我愣住了,因為我很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book18.org
在暗面,一個種族的軍隊如果侵入到另一個種族的領土之中,那就意味著戰爭,里奧雷特和里奧雷特之間的戰爭。 book18.org
不是說我對里奧雷特之間的自相殘殺抱有什麼可笑的同情和憐憫,而是我們這種幾百人的部隊在真正的里奧雷特戰爭之中簡直和暴風雨之中的紙船沒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來的是什麼族的?」 book18.org
「宮族。」 book18.org
「這他媽不可能!」 book18.org
我忍不住罵出了聲。 book18.org
對於暗面的勢力劃分所有人都很清楚,宮族主動想和影族開戰這種事情實在不是讓人隨隨便便就能接受的。 book18.org
在暗面,瞳族是任何種族都沒辦法撼動的具有統治性的存在。瞳族強大到已經不屑於侵占其他種族領土的程度,因為據說它們對深淵之外的領土衝突已經喪失了興趣。 book18.org
其次是骸族和影族。骸族似乎和瞳族有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盟紐帶聯繫,所以沒人願意去招惹它們。而骸族本身代表的則是「懶惰」這種原罪,所以它們也幾乎從來不去招惹其他人。 book18.org
影族則不一樣,它們本身就極具侵略性,而且實力確實很強大,因此在所有里奧雷特的勢力中排名相當靠前。 book18.org
然後是噬族和心族。就絕對力量來說,它們二者與骸族、影族並沒有本質的差距,現在象徵性的示弱也只不過是上一次戰爭留下的後遺症。 book18.org
血族已經在暗面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座廢棄的黑色城堡;而宮族則變成了最弱小的勢力,占據的領地也是所有種族中最少的。它們數量巨大,但人形種的比例卻無法和其他種族相比。 book18.org
暗面的城市裡可以看到來自所有種族的身影,如果除去該城市本身所屬的領地種族,那麼宮族的數量一定是最多的。因為專屬領地過少的緣故,絕大多數的宮族似乎不得不分散居住在其他種族的領地之中。 book18.org
而在今天之前,我甚至都沒聽說過宮族擁有成建制的軍隊。 book18.org
「增援什麼時候能到?」 book18.org
我一邊計算著自己這邊的戰鬥力一邊問。 book18.org
「沒有增援,你們自己應該能搞定。」 book18.org
巴宰回答道。 book18.org
「我們這裡能用的只有五百來人!」 book18.org
「宮族這次的規模和你們之前打退的影族差不多,應該不是問題。」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雖然反抗軍並沒有在正面戰場和影族之外的里奧雷特作戰的經驗,但眾所周知的是宮族的個體戰鬥力肯定是無法和影族相提並論的,所以巴宰看上去也並不緊張,增援的事情也就被擱置在了一邊。 book18.org
「話說……你們是怎麼弄到宮族消息的?」 book18.org
「影族給我們的情報。」 book18.org
「那影族裡面什麼反應?」 book18.org
「似乎並沒有特別重視,也沒有領主想要出動部隊和他們打架的跡象。」 book18.org
這就相當奇怪了。對於影族會給我們那種戰略情報,我並不是特別意外,因為我們確實和一些里奧雷特個體做了些私底下的交易,情報也是交易品的一種。 book18.org
我奇怪的是影族的領主竟然可以放任宮族的軍隊在自己的領土之內肆無忌憚的活動,這很不合常理。 book18.org
思考這種事情對現在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幫助,況且我也沒辦法找到真正的答案,索性放棄了思考。 book18.org
「那傢伙怎麼樣了?」 book18.org
我繼續問道。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巴宰是明知故問,因為我看到他在笑。 book18.org
「你知道我問誰。」 book18.org
對他的表情我感到相當不滿。 book18.org
「挺好的,我們的在影族的所有據點都已經建設完畢,大規模的攻擊行為也基本絕跡了。她正在集結資源,估計一個月之內我們就會向其他族群的領地進發。」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這是好事,那意味著我離著自己的目標也更近了一半。可是,我所真正關心的並不是這方面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問。 book18.org
「貪狼。」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巴宰突然改變的語氣將我從思索中拉了出來。 book18.org
「別想太多,那樣對你並不公平。你應該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巴宰的忠告讓我胸口感到一陣微微的窒息,我不動聲色的對他笑了笑,「我自然很清楚。」 book18.org
通訊中斷了,而我站在顯示屏前面半天沒有挪步。 book18.org
我對巴宰說,我很清楚初邪是什麼樣的人。的確如此,我知道她飄忽不定,更知道她讓人無法捉摸。只要初邪打定主意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她的念頭。 book18.org
我跟著她來到暗面以後一起行動的日子大概只有一個月,從那之後我就被安排自己帶隊了。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她對我的信任表現,我開始的時候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 book18.org
可是漸漸的,初邪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就算偶爾她會出現在通訊的另一端,也只不過是在和我通報一些緊急的事務。我和她的距離變的越來越遠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很想念她。 book18.org
這種想念充滿了劇毒,讓我不得不面對自己令人作嘔的內心深處。 book18.org
我為了阿紗嘉而來到暗面,但是心裡對初邪的記掛卻終於不受控制的浮出了水面。深深的罪惡感在這種矛盾剛剛出現的時候在我的心裡占據了很長時間。 book18.org
可是就在我不斷思索自己該怎麼面對初邪,該怎麼處理我和她之間關係的時候,她卻走的更遠了。 book18.org
我不得不想,也許自己只是初邪一時興趣的床伴而已。當她對我失去興趣以後,我和她就只剩下了相互利用的關係。 book18.org
巴宰說,讓我不要多想。這意味著什麼?作為初邪身邊相當親近的副官,他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知道初邪的答案了…… book18.org
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只覺得心裏面空的嚇人,腦子也不再願意思考了。 book18.org
「什麼情況?」 book18.org
身後響起了沙倫的聲音。 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因為我不知道現在的表情是不是會暴露自己的情緒。 book18.org
「新的攻擊,大概在兩天以後。是來自宮族的,讓大家準備好。」 book18.org
我說。 book18.org
「宮族?我們還沒有和它們作戰的經驗……」 book18.org
沙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憂慮。 book18.org
「至少它們不會使用陰影能量……」 book18.org
我試著說一些令人寬慰的話。 book18.org
每個種族都有著獨特的能力,影族的陰影能量會在攻擊中附加類似詛咒的效果,讓傷員的傷口無法癒合,這使得它們在集團作戰可以迅速讓對方的戰鬥里減員。 book18.org
因為阿紗嘉的緣故,我對噬族的能力也比較清楚。所有的里奧雷特都可以對身體的創傷進行有效的自我恢復,但噬族的自我恢復速度已經到達了可以被稱為身體再生的水平了。只不過,在那種極效的身體再生之後,他們所需要的是及時的大量進食。 book18.org
因為在影族的城市灰凡恩曾經和心族的里奧雷特打過架,所以我知道心族擁有的是一種類似於狂化的能力。短時間內增強個體的爆發力,這在集團作戰中其實威脅並不算大。 book18.org
至於其他族群擁有什麼樣的能力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希望宮族不會擁有在正面戰場上可以占到壓倒性優勢的能力。 book18.org
不過換句話說,如果它們真的有那種能力的話,應該也不會被其他種族壓到現在這種大多數族人都在顛沛流離的狀態吧。 book18.org
微涼一直在旁邊坐著,我和巴宰、沙倫說話的時候她就在那兒靜靜的梳頭髮。 book18.org
有的時候我覺得,失語並不是微涼的殘疾反而是她的某種優點——永遠都不會嘰嘰喳喳嘮嘮叨叨的女人是所有男人都會喜歡的特質。 book18.org
*** *** *** ***沙倫去幫我給下面的戰士傳遞命令了,我則決定去酒館喝一杯。這是在傭兵時期留下的毛病,無所事事的時候總喜歡用酒精來填充生命的空白。這不是什麼好習慣,所以我儘量每次只喝一點點。 book18.org
微涼和一直以來一樣,在我去酒館的時候也跟在我的身邊。開始的時候我還執拗的勸她不要這樣做,可是她的執拗程度要比我厲害得多。 book18.org
酒館裡有很多人,一部分是反抗軍麾下的普通後勤雇員,另一部分則是我們部隊來找樂子的戰士。我看到有不少女性夾雜在人堆里,不禁皺了皺眉頭。 book18.org
D- 08並不是非常前沿的新興據點,但是我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妓女出現在這種地方。反抗軍建設據點的模式是向著小型城鎮方向發展的,毫無疑問,他們所招募的雇員中包含了所有行業的從業者,妓女自然也必不可少。但是要知道,每一個從【神都】過來的人都要耗費一滴光血,為了保證效率,每個據點做相同職業的都有一個相對平衡的數值,我不清楚為什麼D- 08的妓女的數目會這麼多。 book18.org
這不是我可以干涉的事情,或許是這個地方的人願意在性生活上付出的價錢比較高,所以妓女們都願意往這兒跑的緣故吧。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實在不值得我去浪費腦細胞思考。 book18.org
沒想到酒館裡會是這幅情形,身邊嘈雜的聲音讓我感到有些頭疼,在喝了幾杯之後,我決定回駐地的房間睡覺。微涼揮了揮手,沒再跟過來。 book18.org
暗面的夜色和其他的地方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這裡的夜空並沒有星星。 book18.org
我現在都不是很清楚這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可以肯定的是,這裡雖然是一個球形的世界,但絕對不是存在於和地球相同的宇宙之中。 book18.org
頭頂上黑暗中隱隱發光的也並不是月亮。里奧雷特們將其稱之為鏡面太陽,那聽起來相當有意思。 book18.org
昏暗的小巷子裡傳來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的神經立刻就警覺了起來,因為那並不是什麼平和的響動。 book18.org
我在手上聚集了一小股足以應對突發事件的能量,邁步向裡面走了進去。 book18.org
兩個戰士將一個女孩堵在巷子裡,叫嚷著粗鄙不堪的話語,那個女孩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爛爛,她在看到我以後露出了乞求的眼神。一個戰士將她的雙手按在牆上,而另一個則在解自己的腰帶。 book18.org
我聞到了酒氣、酸味和自己的怒火。我可以為手下的戰士用性命去冒險,但是卻無法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 book18.org
抬手甩出了手裡的能量彈,毫無防備的那個戰士悶哼一聲就被撞飛在了地上。 book18.org
我快步走過去,在另一個戰士回過神來之前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book18.org
那個傢伙眼神渙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嘴裡不斷地叫罵著。我大聲喊了幾句,引來了幾個路過的戰士。 book18.org
「把他們兩個禁閉,讓他們好好清醒一下。」 book18.org
我對其他人下令道。 book18.org
那兩個傢伙喝的也許真的太多了,一副誰都不認得的樣子,試圖對身邊的其他人動手。他們很快就被制服了,然後任由其他人押著消失在了巷子盡頭。 book18.org
那個女孩抱著肩膀嗚嗚的在地上哭泣。她並不是妓女,妓女可不會穿這麼普普通通的連衣裙。那身連衣裙很多地方都被撕破了,尤其是胸口和裙擺。 book18.org
「很抱歉發生這種事情,你沒事吧?」 book18.org
我沉聲說。 book18.org
自己帶的部隊發生這種事情,我並不是沒有責任的。雖然反抗軍說到底只是僱傭軍,但在接受僱用的時候所有人都必須簽訂嚴格的軍制合同,我們和正規軍隊的行為準則其實並沒有什麼差別。 book18.org
那兩個戰士,很有可能會被處死……這是維護反抗軍存在而不得不實行的制度。 book18.org
女孩擦著眼淚,用手捂著裸露的胸口,楚楚可憐的看了看我。 book18.org
「……沒……沒事……」 book18.org
或許是酒館的服務生……或許是雜貨店的店員……誰知道呢?喝醉的男人看到她那張誘人的臉蛋,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大家心裡都有數。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將外套扔給了她,「先回家吧。這支部隊是我的,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會在明天給你一個交代。」 book18.org
女孩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你是……貪狼……」 book18.org
我並不奇怪女孩知道我的名字。反抗軍的支援部隊都是以帶隊者的名字命名的,所以我的這隻隊伍就叫做貪狼部隊。知道部隊的名字自然也就知道我的名字。 book18.org
這種可以隨時更換番號的制度很方便,唯一的缺點就是部隊成員會缺少榮譽感和歸屬感。不過,反抗軍這種純粹靠實打實的金錢所構築的軍隊,也並不需要那種東西。 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褲腳突然被抓住了。 book18.org
我的外套被女孩緊緊的裹在身上,她用一隻手在胸前將外套的前襟抓的死死的,另一隻手則拉著我的褲腳不放。 book18.org
「我……我……腳動不了……」 book18.org
女孩咬著嘴唇,看著我說。 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暗嘆一口氣,俯身將她抱了起來。女孩的身體比我想的要沉一些,並沒有她看起來那麼輕巧。或許是戰鬥和沐浴之後所產生的疲憊讓我的手臂沒有以前那麼有力了吧,我想。 book18.org
「你家在哪個方向?」 book18.org
我問。 book18.org
女孩的眼神躲閃著,「我……不想回去……不能回去……」 book18.org
「那怎麼辦?」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總不能一直讓我抱著站在街上。 book18.org
「……能不能……讓我去你那裡……躲一躲?」 book18.org
我皺起了眉頭,這個要求相當不合理。作為一個差點被侵犯的受害者,按理說她不該這麼信任我。 book18.org
「你要躲什麼?」 book18.org
我抱著她邁開了步子。 book18.org
女孩搖了搖頭,露出了非常委屈的樣子,沒有回答我。 book18.org
「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就去找D- 08的負責人,你該知道,反抗軍不會容忍任何侵害雇員權利的事情。」 book18.org
我嘗試著想要套出女孩試圖要隱瞞的事情。 book18.org
「有些事情,只能夠自己幫自己……」 book18.org
女孩說。 book18.org
她說的很對,這句話對我來說同樣適用。對初邪的思念和質疑,沒有人能夠給我寬慰與解釋。想要解除內心的不安,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向她索求答案。 book18.org
我把女孩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沒有洗浴的條件,她哆哆嗦嗦跑到了衛生間,用毛巾給自己開始擦身。那種顫慄並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恐懼吧。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對衛生間裡的女孩問道。 book18.org
「……諾緹。」 book18.org
女孩細小的聲音從裡面飄了出來。 book18.org
「諾緹……我們在兩天之內還要有一場硬仗。如果我們打贏了,你就跟我的隊伍去別的據點吧,如果你願意的話。」 book18.org
我緩緩地說。 book18.org
女孩沒有答話,我想那並不是反對的意思。 book18.org
我的同情心變得如此泛濫,連街邊隨便撿來的女孩都要操心,這讓我對自己有些不滿。可是我也並不喜歡以前那個冷酷無情,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自己。 book18.org
追究原因,是因為初邪對我說過的一番話。 book18.org
展示殘暴所贏來的自尊心是脆弱的,所以我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去做與之相反的事情。我這麼做,是不是僅僅為了不讓初邪對我失望,我已經分不太清楚了。 book18.org
諾緹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床上開始閉目養神了。她在裡面浪費了很多時間,而我清楚她不僅僅只是在清潔身體而已。我把她帶到這個地方來已經是仁至義盡,甚至遠遠超出了一個陌生人對另一個陌生人伸出援手的限度。所以,我不準備再對她說什麼心理輔導之類的屁話,也不準備讓出自己的床鋪委屈自己睡在地上。 book18.org
「謝謝你……」 book18.org
我聽到她說。 book18.org
我沒有睜眼,只是點了點頭。我聽到諾緹窸窸窣窣的走到床邊,然後在床下躺了下來。 book18.org
「晚安。」 book18.org
我說。 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回答的是她。 book18.org
*** *** ***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我是被耳邊濕暖的氣息弄醒的。 book18.org
諾緹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床上,蜷縮在我旁邊的一小片空間裡沉沉睡著。 book18.org
一小縷頭髮順著前額垂在嘴角邊,順著她悠長的呼吸顫抖著。 book18.org
我從床上起身,留她在床上繼續睡著,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剛剛踏出房門,我整個人就被絆了一下,差一點摔倒。回頭一看,微涼正伸著腳在門邊站著。很明顯,她是故意要絆我。 book18.org
「你幹什麼?」 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的問,她做出這種小孩子一樣的行徑,我總不能也像小孩一樣對她發火。——你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就這麼睡你屋裡? book18.org
我看著微涼的手語,不禁愣了一下。 book18.org
「你一直都在外面監視著?」——不客氣。 book18.org
「你是偷窺狂麼?」 book18.org
我氣道。 book18.org
微涼的臉紅了,手語也變得有些急亂。——是怕你不明不白的被人宰了!你怎麼一點自覺都沒有!從昨天開始你就不正常! book18.org
我沉默了,因為這的確不符合我做事的風格。先是衝到獸群里獵殺蛻影獸,現在又把不認識的傢伙領到了自己的居所里。也許在微涼看來,我這些天做的事情一直都是在找死。 book18.org
「她沒有理由做不利於我的事情。」 book18.org
我狡辯道。——你就這麼確定?如果她是Dreams的人呢?或者食影者? book18.org
「好了好了……」 book18.org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現在沒死,說明她並沒有想對我做什麼。」——你運氣不會總這麼好,早晚會因為無聊的原因死掉。 book18.org
我有點心煩意亂,伸手按住了微涼的雙手。 book18.org
「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沒有關係。你不需要初邪說什麼就做什麼!」 book18.org
微涼愣了一下,然後兇狠的看了我一會兒。她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book18.org
我揉著額頭,有點為剛才不經大腦的話而後悔。開始的時候我總覺得微涼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初邪的囑咐,可是這麼長時間之後我心裡很清楚我和微涼的羈絆更多是的建立在戰友的情誼之上而並非初邪……我剛才的話一定讓她相當生氣。 book18.org
這些事情和即將來臨的進攻相比都太過瑣碎,我來到臨時指揮部,沙倫正在等我。 book18.org
「偵查的人已經回來了。」 book18.org
沙倫在看到我進屋的時候立刻說道。 book18.org
昨天收到消息之後我就讓沙倫向宮族魔獸群進犯的方向派遣了斥候。如果他們這麼快就回來復命的話,說明宮族的部隊已經離我們非常近了。 book18.org
「弄到情報了麼?」 book18.org
「宮族也派出了先遣的獸群,今天下午就會到達城外。不過數量大概只有兩百,應該是來試探我們的。」 book18.org
「你認為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有什麼值得試探的地方麼?」 book18.org
我思忖道。 book18.org
沙倫搖了搖頭,「不清楚。如果要按照邏輯上說,宮族根本就沒有理由來進攻我們。」 book18.org
這場進攻從一開始就相當蹊蹺,我到現在也沒辦法想明白為什麼影族對宮族的行動視而不見。無論如何,宮族想要試探我們,我們所要做的就是阻止他們的計劃。 book18.org
「他們的先遣隊到達之前,你帶人把他們先幹掉。不管他們想做什麼,我們都不會給他們機會……」 book18.org
我一邊想一邊說。 book18.org
「好。我這就去集合人手。」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我叫住了沙倫,「還是我去吧,如果有意外,你接管隊伍。」 book18.org
沙倫本能的想要說什麼,但是看到我非常堅定地樣子,他便咽下了還沒出口的意見。 book18.org
對方的先遣獸群只有二百隻的話,我並不需要等量的戰士。反抗軍的成員平均素質相當不錯,基本都可以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殺掉兩隻以上的低等級魔獸。我召集了三個小隊一共一百人的隊伍,離開了D- 08據點。 book18.org
「這次的任務很簡單,殺掉所有看到的里奧雷特,然後跟我一起活著回來。」 book18.org
我一邊飛一邊對跟在我周圍的反抗軍戰士們說道。 book18.org
「頭兒,如果我死了,請告訴我的妻子,我愛她。」 book18.org
旁邊一個叫做約蘭的傢伙擠著眉毛對我說。 book18.org
「你老婆現在還沒長毛呢吧!哈哈哈!」 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其他戰士對他的戲弄聲。 book18.org
約蘭非常喜歡說這種一本正經的笑話,但是其他人似乎很容易被這種並不好笑的笑話逗樂。我沒有管他,有這種傢伙偶爾活躍一下氣氛對馬上就要到來的交戰並不是沒有好處。能在血腥廝殺的洗禮之後還能保持這種心態的人,一般都可以活的更久。 book18.org
黑沉沉的地表從我們的身下飛速的向後面滑去,閃爍著暗紅色光芒的晶脈像皮下的血管一樣偶爾從岩層中露出來,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我們的身後。暗面幾乎沒有任何的植物,就算有也不過是一些堅硬而乾枯的荊棘。在這片地帶中,聳立著許許多多直刺天空的岩丘,它們遮擋著我們的視線,讓我們不得不放緩了飛行的速度。 book18.org
即使是這樣,在半個小時之後,我們還是遠遠的看見了正在向我們靠近的宮族先遣獸群。 book18.org
我挑選了十個戰士作為狙殺人形種里奧雷特的特攻小隊。對於二百左右數量的獸群,裡面的人形種應該不會超過這個數目。數目越少就代表那些人形種的實力越強,我們同樣可以用優勢兵力將他們殲滅。 book18.org
人形種的里奧雷特,我們只能從他們的支配能力高低來估測對方的力量。但是對獸型的里奧雷特我們則有另外一套鑑別方法。 book18.org
越是低級的獸型里奧雷特就越是看不出種族的分化,比如德拉澤這種最基本的里奧雷特,就完全不具備任何種族的特徵。反過來說,獸型里奧雷特的等級越高,相對應的種族特徵就越明顯。 book18.org
瞳族的魔獸的等級我們可以以眼睛的數目來判斷;骸族的標準則是暴露在身體外面骨質的規模;影族魔獸身上陰影能量的濃度、噬族口器的大小、心族的心臟強健程度這些都是我們鑑定他們等級的標準。 book18.org
對宮族的魔獸而言,鑑定標準是生殖器官。 book18.org
我對宮族魔獸的生態有過耳聞。它們的雄獸和雌獸身體形態差別極大,雌獸專司繁殖,雄獸則如同兵蟻一般。毫無疑問,現在出現在我們視野中獸群之中的宮族魔獸完全是由雄獸組成的。 book18.org
讓我感到放心的是,這群魔獸中一大部分都是沒有種族分化的低級魔獸,而且支配它們的人形種里奧雷特只有四個。 book18.org
我在確認了敵方情況之後,毫不猶豫的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book18.org
反抗軍戰士們整齊的從藏身的岩丘之後竄了出來,飛快的提升能量,向獸群壓了過去。鋪天蓋地的能量刃被作為消耗敵獸數目的武器斬向了獸群,然後掀起了一大片血霧。 book18.org
我沒有動,而是靜靜的看著前面的戰場。 book18.org
人形種里奧雷特在受到突然襲擊的時候表現出了非常意外的情緒,這從某種程度上說明他們在這裡的出現並不是事先設計好的陷阱。雖然我從來沒見過里奧雷特在集團作戰中使用任何戰術,但那並不代表我不需要提防這一點。 book18.org
我在十幾秒之後確認了自己的目標——找出獸群中的最高支配者並不是很困難的工作。對方並沒有試圖掩飾這一點,那個人形里奧雷特對其他幾個人形種發號施令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 book18.org
神宮因為能量的大量負載而爆出了強光,我加速衝進了獸群之中,大吼著用溢出神宮刀身的能量刀刃在十數隻魔獸中間掃出了一條通往人形種里奧雷特的道路。 book18.org
神宮的刀刃又薄又細,為了不讓它在戰鬥中磨損我一直都會給它用大量能量加護。正因為這樣,我才發現了這種極其高效的屠戮方式。 book18.org
過多的能量會在負載之後溢出刀身而消散,但是如果在這之前就將攻擊動作完成的話,這部分能量並不會浪費掉,而且攻擊範圍還會增加。 book18.org
大蓬的魔獸血液從空中向我落了下來,但是我前沖的速度太快,當血液落地的時候我已經從它們下面穿了過去,將更多的肉塊和體液掃向了空中。 book18.org
那名為首的里奧雷特已經發現了我,而他也意識到我的目標就是他自己。 book18.org
據我的經驗所知,絕大部分的里奧雷特都不會使用魔力作戰。雖然並不是沒有會使用魔力的里奧雷特,但我們目前還沒有遇見到。就連阿紗嘉這麼高等級的里奧雷特都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用過魔力,我想那應該是一種習慣性的選擇。 book18.org
那隻里奧雷特增殖出的觸角向我猛刺過來。這是標誌性的里奧雷特作戰方式,他們所增殖出來的肢體不僅堅硬,而且還十分靈活,這種從各個方向襲來的進攻曾經讓我受過重傷。 book18.org
神宮被我骨殖化,然後一枚紫色的光流刃像風車一樣在空中做了一個盤旋,乾淨利落的切掉了那傢伙的一大片觸手。 book18.org
濃濃的血液從觸手的斷面迎面撲來,我撐起護罩將它們屏蔽開,然後衝到了正在痛叫的那名里奧雷特的面前。 book18.org
我部隊里的人只知道我可以從武器上放出一絲可控的刀光,真正知道光流刃秘密的人只有微涼一個,毫無疑問這枚光流刃也是從她的血液中得來的。沒有戰士會希望其他人知道自己能力的秘密,尤其是這種威力相當可觀的招式。 book18.org
經過長時間的鍛鍊,對與單一的一枚光流刃我已經達到了可以完美控制的地步,而且也找出了微涼那枚紫色光流刃的隱藏用法。 book18.org
用能量振刀就是發動光流刃獨特能力的方法,這是無數次試驗才得出的結果,也讓我的作戰方式多變到我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地步。 book18.org
而微涼那道紫色光流刃的特效是「滯空」。 book18.org
我的對手閃過了我三次光流刃的攻擊,然後向我開始反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右臂被整個縱向剖成了兩半。 book18.org
他伸手的那個位置,恰好就是光流刃曾經滑過的地方。在它經過那裡的時候,我振了刀,所以光流刃的切割效果可以在那片空間滯留另外兩秒。 book18.org
針對里奧雷特大開大合的戰鬥風格,這種細微的技巧足以左右這場對決的結果。我沒有再給他任何習慣痛楚的機會,用神宮直刺他的腦門。 book18.org
將刀上的腦漿甩掉,我迅速加厚了身上的護罩。失去了支配的獸群已經暴走,等級比較低的獸型里奧雷特開始無差別的攻擊身邊的所有活物,而有一定智慧的稍高級里奧雷特則迅速潰敗著。 book18.org
三隻德拉澤狠狠的撞在我的護罩上面,讓我感到胸口一悶。還沒等我自己動手,我身邊的戰士已經蜂擁而上將它們撕了個粉碎。 book18.org
這種規模的戰鬥對我帶來的精銳戰士來說實在是比較輕鬆,我掃了一眼戰場,另外三個人形種里奧雷特只剩下了一個,魔獸群也已經被殲滅擊潰了大半。我的人只有十來個受傷的程度而已,他們的隊友在他們剛剛受傷的時候就立刻帶他們脫離了戰場。 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擦拭一下神宮收刀入鞘的時候,不遠處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強大的能量波動,緊接著就是慘叫聲。 book18.org
遍地都是魔獸的殘骸,被血液鋪滿的戰場中央,那名僅存的人形里奧雷特從身體里揚出了一大片鐮刀一樣的增值肢體。隨著他暴風一樣的旋轉,周圍圍攻他的八名戰士被毫不留情的砍成了肉塊。 book18.org
那是我挑選的專門對付人形里奧雷特的精英戰士,看著他們瞬間被幹掉,我只覺得一陣心痛。 book18.org
距離他更外圍的一圈戰士被剛才壓倒性的一幕震驚了,大家似乎也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book18.org
「別讓他跑了!」 book18.org
在驚訝和心痛之後所感受到的是濃重的怒火,我大聲對戰士們吼著,重新提升能量向他撲了過去。 book18.org
這一切都不在我的計算之內,那傢伙的力量絕對比我幹掉的那個要強的多。 book18.org
我本以為支配著這隻獸群的里奧雷特一定就是這裡最強的對手了,事實證明他的力量也確實符合他的支配力。然而我沒料到的是獸群中有一個異數,很顯然這傢伙的實力和他所表現出來的支配力完全不相符。 book18.org
那隻里奧雷特抬起頭,我看到他的臉上全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我們戰士的。 book18.org
他眼睛裡閃動著殘暴、憤怒、焦急和許多我沒辦法一一說明的情感。 book18.org
下一瞬間,我已經突入到了他的攻擊範圍之內。他將刀肢迅速向我收縮過來,試圖再次上演剛才的一幕。 book18.org
光流刃在我身邊竄動著,神宮被我振了數次,滯空的撕裂效果將四面八方的攻擊全部當了下來。這一切都是我憑藉潛意識所完成的動作,與增殖肢體後的里奧雷特的作戰,微涼的這枚光流刃實在是太適用不過了。 book18.org
我防禦住了他刀肢的攻擊,卻在接近他身前的時候被他橫甩出來的尾巴擊中了身側。身上的護罩猛烈的閃爍了兩下,險些被擊碎。我強忍著強烈震動帶來的疼痛,順著攻擊的方向加速,並在躲閃的同時用光流刃擋下了更多的追加攻擊。 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我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這個裡奧雷特現在使用的已經不是單純的肢體增殖了。他的形態已經產生了本質上的改變,而不僅僅是之前那些里奧雷特在自己身上增殖出利爪之類的東西而已,這讓我很輕易的就聯想到了阿紗嘉曾經用過的【淵體喚醒】。 book18.org
連身為王族的阿紗嘉都沒辦法順利使用的能力,在這個裡奧雷特身上竟然出現了,這讓我無法接受。如果不是他【淵體喚醒】的規模比阿紗嘉差的太多,我想我也許會重新審視自己對里奧雷特現有的理解。 book18.org
「那是【淵體喚醒】麼?你不可能會用那個。」 book18.org
我對那個裡奧雷特喊道。 book18.org
他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將自己團團圍住的其他戰士,眼睛裡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book18.org
「沒錯……就是淵體喚醒,我會用,那又怎麼樣?」 book18.org
他惡狠狠的說。 book18.org
「只是個斥候獸群的初級支配者,為什麼能使用那麼高級的能力?」 book18.org
「哈哈哈!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回答你的問題!」 book18.org
他獰笑著。 book18.org
我本來也沒抱著他會回答我的希望,不過這個宮族裡奧雷特的出現確實非常蹊蹺。我甚至感覺也許這次宮族詭異的進攻計劃和我面前的這個傢伙有什麼不可分割的聯繫。 book18.org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放你離開。」 book18.org
「隊長!」 book18.org
身邊的戰士忍不住發出了抗議的聲音。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敵人絞殺了八名戰友,而自己的隊長卻說出了要放他離開的言論,這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事情。 book18.org
但是我說出這個條件自然有我的理由。我們固然可以在這個地方殺掉這傢伙,可取得珍貴情報的機會可不會再有。 book18.org
「你們人類的屁話也指望我會相信!」 book18.org
那傢伙罵道。 book18.org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給你十秒鐘考慮。」 book18.org
我說。 book18.org
「哈哈哈!你們以為自己攔得住我麼!」 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大吼,然後毫不猶豫的向獸群來的方向衝擊過去。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他身後的那些戰士不得不將絕大部分的能量聚集在防護罩上,即便這樣仍然有不少人被這傢伙給撞傷了。 book18.org
我立刻爆出能量向他追去,然而那傢伙似乎非常有遠見的支配了周圍所有仍然存活的魔獸,重新擋在了我的面前,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了過來。 book18.org
「全防!」 book18.org
隨著我的大吼,我周圍的所有戰士都立刻用能量炸開了身邊和自己纏鬥的魔獸,用所有的能量做出了防禦動作。 book18.org
我做了複雜的手印,然後將兩隻手按在了地上。 book18.org
以我為中心,不計其數的蒼白骨刺從地面尖嘯著爆了出來,破碎的岩層和被撕碎的魔獸屍體被直接衝上了天空。 book18.org
正在逃竄的那個裡奧雷特左腿被粗大的骨刺整個撕了下來,他身上增殖的刀肢也被沖碎了一大片。他支離破碎的身體在空中不受控制的打了兩個滾,卻在落地的時候發力重新加速竄了出去。 book18.org
發動那個法式讓我耗費了很多能量卻沒有攔下他,當我打算再提升能量去追的時候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book18.org
我身邊那些得到了我警告的反抗軍戰士們則僅僅是被衝擊力打飛了出去,並沒有受到嚴重的損傷。而外圍的戰士已經將殘餘的魔獸清剿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已經幾乎沒有什麼反抗能力了。 book18.org
一場勝利,可是我卻沒有弄到想要的情報和結果。浪費了很大力氣,犧牲了手下的人,卻仍然被那傢伙跑掉,這讓我有些沮喪。 book18.org
看了看死去的那八名戰士,我心裏面的原本已經平息的差不多的怒火又忍不住翻騰了起來。可是戰鬥就是這樣的事情,想要做到十全十美永遠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我招來了幾個消耗不算太大的戰士,將死去的人用能量燒成了灰燼。在暗面,里奧雷特們可以利用人類的遺骸做很多事情,所以我們並不打算為他們舉行什麼體面的葬禮——能夠保證他們的遺體不被褻瀆已經是我們所能做的所有事情了。 book18.org
*** *** *** ***帶著一身疲憊和微微的挫敗感,我們返回了D- 08。 book18.org
沙倫帶著人在據點外等著我,在看到我們出現以後他的表情看上去多少放鬆了一些。我下令讓出戰的戰士們儘快解散休息,然後和沙倫一起向臨時的指揮所走去。 book18.org
「所以,宮族的能力仍然不是很清楚?」 book18.org
沙倫在聽完我對戰況的描述之後問。 book18.org
「整體戰鬥素質和影族相比有很明顯的差距,不過對低級魔獸的支配力基本差不多。」 book18.org
我心不在焉的總結著。 book18.org
那個逃走的里奧雷特變成了我心裏面的一個疙瘩。我不知道那傢伙是一個異數還是說宮族裡面有很多那種會使用類似【淵體喚醒】能力的存在,如果是後者的話,明天的戰鬥可就有些麻煩了。 book18.org
不過退一步講,就算宮族的獸群裡面有一些和那種傢伙一樣的存在,我們也只是需要多多關照他們一下而已。我毫不懷疑我們可以擊退他們的進攻,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上,宮族這次來襲的獸群都比不上上一次影族的攻擊。 book18.org
問題是,我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犧牲在明天的戰場上。如果有機會可以避免更多的傷亡,我希望自己能夠抓得住它。 book18.org
需要向黑城基地彙報一下戰況麼?可是就算彙報給他們,我們也不會得到額外的援助,所有的問題還是一樣需要我們自己來解決。不過我還是決定讓沙倫去和中心彙報,說不定可以得到一些關於宮族的新情報。 book18.org
我們走進房間的時候,微涼正坐在裡面百無聊賴玩弄自己的頭髮,她看到我以後就站了起來。——你準備留她多久?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看著微涼的手語我愣了一下,隨即才意識到我的房間裡還藏了一個人,「看情況吧。」 book18.org
我含含糊糊的說。 book18.org
微涼瞟了沙倫一眼,那傢伙正在調試通訊器。——背著她搞別的女人,不怕我告訴她? book18.org
看著微涼的手勢,我皺起了眉頭。一股混雜著之前戰鬥中留下的負面感情的怒氣從喉嚨里上涌著。 book18.org
「這和她有什麼關係?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微涼明顯怔了一下,似乎沒料到自己的調侃會換來這麼一個回答。 book18.org
「抱歉。」 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表情,喉嚨哽了一下。我伸手拍了拍微涼的肩膀,然後越過她向房間外面走去。在我的手從她肩膀上離開之前,微涼用手掌輕輕摸了一下我的手背。 book18.org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麼了,一談到初邪情緒就會變得難以控制。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只是迫切的需要一個答案,困惑這種東西已經讓我越來越混亂。 book18.org
推開自己的房門,我站在門口呆了一會。原本空空蕩蕩桌子上竟然出人意料的擺上了兩道熱菜和一碟通心粉,諾緹一個人趴伏在桌子邊似乎睡著了的樣子。 book18.org
我站著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不聲不響的坐到了她對面,開始把她準備的食物往嘴裡送去。只有一套餐具,所以是給我一個人準備的,我本來也沒必要客氣。 book18.org
叉子與盤子碰撞的聲音將諾緹從瞌睡中吵醒了,她抬起臉來的時候看上去充滿了擔憂的神色,不過那表情很快就褪了下去。 book18.org
「你回來了。」 book18.org
「恩。」 book18.org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後繼續往嘴裡送著食物。 book18.org
「我沒什麼會做的,所以只能給你準備一點吃的。」 book18.org
諾緹小聲說。 book18.org
「不難吃。」 book18.org
我回答道。 book18.org
諾緹的嘴角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做一個微笑的表情。 book18.org
我和她對視著,手卻不停。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開始飄忽不定的在我腦海中旋轉,我試圖抓住那種感覺,卻失敗了。 book18.org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操心,我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接納更多的問題了。吃完東西以後我將碗碟推到一邊,逕自上床準備休息。 book18.org
按理說明天將有戰鬥的情況下,我通常不可能順利的入睡。但當身後傳來諾緹收拾餐具的聲音之時,在那種聲音的催眠下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book18.org
*** *** *** ***「一直對別人撒謊,還是在欺騙自己?」 book18.org
我看著Fey,女孩也看著我。 book18.org
「不……我不想騙你……」 book18.org
我語無倫次的說著。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Fey點了點頭,緋紅的頭髮在我的眼瞼之中微微顫抖,「我很想你。」 book18.org
「我也是。」 book18.org
Fey從後面將我緊緊抱住,我將手掌放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撫摸著。 book18.org
「這是……夢吧?」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她答道。 book18.org
「我希望永遠都不用醒。」 book18.org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book18.org
我緩緩睜開眼睛,從睡夢中掙扎著搶奪回了自己的神智。我不知道這算是一個噩夢還是一個美夢,我所清楚的是我不想再將這種夢繼續下去了。 book18.org
脖頸上傳來了一絲濕暖的氣息,我察覺到一雙手正如夢裡的Fey那樣環在我腰上。 book18.org
我扭頭看去,諾緹躺在我身後,正用她那雙晶瑩的眼睛看著我。女孩什麼都沒穿,將身體緊緊的貼在我的背上。 book18.org
當她看到我醒來的時候,呼吸立刻就變得急促起來。我轉過身審視著她的表情,還沒能從沉睡中完全甦醒的大腦有些混亂。 book18.org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是她自願這麼做的。因為她已經把頭低下去不再看我,一雙手也伸進了我的褲子裡開始輕輕揉弄。 book18.org
我沒有阻止,也沒有迎合。事實上我很疑惑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已經答應了她所要求的事情,也沒有索取任何她無法支付的報酬,可是她卻仍然躺在我面前,做著羞於啟齒的事情。 book18.org
我聽見諾緹的喉嚨深處傳來了深深的喘息聲,她用光潔滑嫩的大腿夾住了我已經堅硬起來的下身,輕輕擠弄著,眼睛裡面似乎要滴出水來。 book18.org
糟糕的心情成為了我放縱自己的藉口,我抬手捏住諾緹的面頰,然後低頭咬住了她的乳頭。諾緹全身一顫,悶哼了一聲,那聲音里夾雜著的粉紅氣息證明這就是她想要的。 book18.org
豐腴的大腿中心流淌著濕滑的蜜汁,可是我已經不甘於她腿間的服務了。我將自己往下一縮,調整好角度以後的肉棒霸道的衝進了諾緹的身體。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諾緹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麼直接的進來,她全身繃緊了一下,然後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用小腹順從的挺動起來。 book18.org
諾緹身體裡面的溫暖柔軟讓我頸後發麻,一圈一圈的肉環親密無間的擁抱著我的肉棒,浸飽著淫靡的汁液,相互蹭弄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book18.org
越是這種溫柔的動作,我心裏面的瘋狂就好像被激發了一樣。我側身將諾緹壓在身下,按住她的雙手,用力的開始抽插起來。 book18.org
諾緹忍了幾秒,然後就叫了出來。她眯著眼睛,兩隻胳膊無可奈何地被我按在頭頂,嘴巴里發出不住的呻吟,不知道是痛還是爽。 book18.org
她的腿不知不覺的纏上了我的腰際,那雙腿遠比我想像中要有力,只是在我猛衝到她花心的時候會短暫的酥麻一下。 book18.org
「慢點……慢點……哦……啊……我快了……嗯……」 book18.org
「已經晚了。」 book18.org
我只想要發泄,並沒有打算顧及到她的感受。她送自己來給我享受,我可沒有義務一定要在意她到了什麼樣程度。 book18.org
可是就在我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射意卻漸漸的緩了下來。諾緹哼叫著慢慢被我送上了高潮,我卻感到肉棒更加堅硬了。 book18.org
她軟軟的張著手躺在床上看我繼續在她體內肆虐,眉角帶著一絲哀怨。 book18.org
我將她抱起來,自己則躺了下去。諾緹咬著牙用手按著我的胸口,慢慢提臀開始主動服侍起來。 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一樣襲來,我極力將諾緹想像成Fey的樣子,這就好像某種無法治癒的絕症一樣。女孩在我的身上起伏著,似乎永無盡頭,而我則完全沒有阻止自己沉迷在毫無希望可言的幻想之中。 book18.org
我聽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響聲,可是在諾緹曼妙的裸體前面,我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判斷的能力。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房間的門板被狠狠踢開的聲音。 book18.org
我扭頭看去,脖子僵硬的幾乎無法動彈。是微涼,她穿著鎧甲,手上的劍閃爍著能量的光芒。那把劍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亮線,向我這邊砍了過來。 book18.org
我想動,卻動不了。 book18.org
微涼的目標不是我,可是在她擊中目標之前,諾緹就從我的身上竄開了。我看到她的後背爆出了仿佛翅膀一樣的增殖肢體,勉強抵擋住了微涼的攻擊。 book18.org
被微涼砍碎的增殖肢體濺了一地,諾緹在空中失去平衡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book18.org
諾緹捂著胸口,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神色。微涼的劍負載的能量過於強大,就算沒被正面砍中,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殘餘衝擊力也不是可以無視的。 book18.org
微涼提劍追擊,可是諾緹卻向我打出了一枚能量彈。那枚能量彈非常弱小,任何會使用能量的人都可以輕鬆接住。 book18.org
可是我現在就是無法動彈。 book18.org
微涼強行停下了追擊的動作,改變方向用劍砍碎了諾緹的攻擊,然後擋在我身前。 book18.org
「看來已經開始了。」 book18.org
諾緹聽著外面越來越嘈雜的呼喊和爆炸聲,輕輕說。 book18.org
「里奧雷特……」 book18.org
我躺在那裡,說出了顯而易見的答案。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我感到非常的驚訝。不是因為諾緹真實的身份,而是因為在暴露身份之後她竟然會對我致歉。 book18.org
微涼用劍對著她,微微低下身子用手去檢查我的身體有沒有傷口。那當然是徒勞的,我現在無法動彈並不是因為受了傷。 book18.org
諾緹趁這個機會向窗戶沖了過去,她撞破窗戶跳出房間的時候,身後的微涼甩出一枚能量彈,隨即也追了出去。 book18.org
外面傳來了一聲爆炸,然後是諾緹的慘叫。 book18.org
我努力的想去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手腳卻一直還是軟綿綿的狀態。更遠的地方,戰鬥的聲音在不斷升級。我急的滿頭大汗,腦袋卻在掙扎中變得更加眩暈。 book18.org
微涼從窗戶的缺口重新跳了進來,她手裡抓著全身鮮血淋漓的諾緹。微涼將諾緹丟在地上,諾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book18.org
諾緹的雙腿被砍斷了,胸腹也有一個嚴重的創傷。不過對於里奧雷特而言,那還不足以致命。 book18.org
微涼俯下身子,抓住諾緹的頭髮將她提起來,用劍直指她的眼睛,然後又用另一隻手指了指我。 book18.org
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明白她在問什麼。 book18.org
諾緹的眼睛裡流露出的只有絕望和恐懼,我沒有找到其他里奧雷特在面對人類時候的那種厭惡和憤怒。 book18.org
「他……他在泄身之前都沒辦法動彈……這是我們獨有的力量……」 book18.org
微涼收回劍,鬆開諾緹,向我走了過來。 book18.org
「外面怎麼樣了?」 book18.org
我問。——糟糕透了。 book18.org
「沙倫呢?進攻從那裡開始的?有多少人?」 book18.org
微涼沒有回答我,而是咬著嘴唇將自己的護手摘了下來。她蹲在床邊,用纖細的手指捉住了我硬如鐵棒的下身,上下套弄起來。 book18.org
「微涼……」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忍著重新湧來的快感喊了她的名字。 book18.org
微涼轉身不看我,只是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book18.org
在這種環境之下,就算是微涼再怎麼盡心服務也只是杯水車薪的效果。她累的手都酸了,我卻仍然沒有任何繳械的跡象。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我感到下身被她搓揉的越來越脹痛,快感的累積反而下降了。 book18.org
微涼轉過身,用氣憤的眼神看著我,不過臉上的紅暈倒是越來越明顯。她抬手抓住被單兇狠的一拉,被單被甩到了我的臉上,世界瞬間變的一片黑暗。 book18.org
我正想抗議,下身卻突然被一團暖烘烘的東西包裹住了。 book18.org
一隻小巧卻有力的舌頭帶著一點點矜持舔在我的龜頭上,然後微涼就用她柔嫩的喉嚨把我的肉棒全都接納了進去。 book18.org
我看不見她的臉,所以只能憑想像去猜測微涼現在的模樣。那雙眼睛,應該無比動人吧。 book18.org
微涼很體貼的沒有用牙齒刮擦肉棒,被單外面傳來了吸舔動作所無法掩飾的聲音,如果這時候讓我看看微涼的臉現在是什麼表情,大概會直接射出來。 book18.org
當她的舌頭從睪丸一直沿著棒身用力舔到龜頭的時候,我終於將積攢了很久的精液兇狠的射了出來。 book18.org
手腳迅速恢復了力氣,我掙紮起身,掀開了床單。 book18.org
微涼有些發愣的坐在地上,暗紫色的頭髮上沾染著一大片乳白色的精液,臉頰、嘴唇甚至睫毛上都沾著我褻瀆她的痕跡。那雙用來和我們交流的纖纖玉手也被粘稠的汁液弄的狼藉不堪,手指之間還懸掛著黏黏的絲線。——怎麼……量這麼大…… book18.org
微涼笨拙的打著手語,看著就像是在玩弄掌間的淫靡液體一樣。她很快也意識到了這點,連忙在床單上擦手。 book18.org
我看的心裡一陣柔軟,起身拿來毛巾幫她清理頭髮上的污跡。 book18.org
「謝謝,委屈你了。」 book18.org
我輕輕說。——別來這一套。 book18.org
「哪一套?」 book18.org
我笑起來,用指尖刮下微涼嘴角的精液,給她送到了嘴裡面。 book18.org
微涼沒有反應過來,當我用手指攪動了一下她的舌頭以後她才意識到我喂了她什麼吃。 book18.org
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她無可奈何的露出了一個「你怎麼這麼可惡」的笑容,然後伸出舌頭把嘴角殘餘的東西舔了個乾淨。 book18.org
微涼的這個動作險些讓我重新硬起來,只不過現在的形勢並不允許我這麼做。 book18.org
我走到諾緹身前。女孩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不像話,不過傷口似乎已經止血了,里奧雷特的恢復能力確實不可小看。 book18.org
「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book18.org
諾緹用力的呼吸著,用無神的眼睛看著我,然後慢慢回答了我的問題。 book18.org
在她吃力的解釋中,我才明白D- 08已經陷入了巨大的麻煩。 book18.org
宮族早在部隊大規模行進之前就讓無數宮族女性混入到了D- 08之中。這些偽裝成妓女的宮族在部隊正式進攻之前就使得大批的反抗軍戰士喪失了戰鬥力。 book18.org
諾緹也是她們之中的一員,只不過她的任務要更重一些,因為目標是我。 book18.org
她利用幾天的時間認定我是這裡的最高指揮者,然後精心制定了可以接近我身邊的計劃。 book18.org
諾緹之所以能夠擔負起針對我的人物,是因為她的能力比其他的女性宮族要強。不僅僅可以利用交合麻痹對方的身體,更是可以發散出催情的物質來誘惑目標。 book18.org
我非常輕易地就落入了她的圈套,可是有些事情卻讓我更加疑惑了。 book18.org
「你那個時候已經得手了,為什麼不殺了我?」 book18.org
諾緹努力的汲取著空氣,「我……不想……殺人……」 book18.org
「可是你做的事情足以導致很多人喪命,你不知道麼?況且你來到這個地方,僅僅是麻痹我,又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因為……不得不做……如果可以……我也不想……」 book18.org
我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因為她似乎也並不清楚宮族這次進攻計劃的細節。 book18.org
換句話說,她只是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而已。 book18.org
「外面的情況如何?」 book18.org
我又問微涼。——小半個城區已經沒了,而且很多襲擊是從內部發起的。 book18.org
內部的襲擊應該就是宮族混入我們這裡的那些女性所造成的。可是按照諾緹所說的,她已經是女性宮族裡能力較強的了,我不認為比她還弱的那些宮族能夠造成什麼可觀的傷害。 book18.org
「你們……已經……完了……現在跑……還來得及……」 book18.org
諾緹斷斷續續的說。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問。諾緹的語氣並不是威脅和恐嚇,那聽上去是非常坦誠的建議。 book18.org
「如果……不走的話……你們所有人……都要……」 book18.org
諾緹沒能夠說完這句話就休克了。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說出這些話,對她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不清楚諾緹為什麼會對身為敵人的我們說這麼多,我現在才意識到原來里奧雷特世界裡還有無數我根本就不了解的事情。 book18.org
我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真正的嚴重性,只是一心盤算著該如何組織防線和反擊。當宮族真正展示出他們擁有的能力的時候,事實證明我們都太小看這個種族的力量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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