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傷心女巧遇鍾情男委身夫難脫父糾纏book18.org
其時正臨近年關,家家戶戶忙著置辦年貨。book18.org
春花心理惶惶然,年關的臨近,總在無意間啟動人們做某種終極意味上的抉擇,該怎麼辦呢?姐姐臨走時的那句話,讓她隱約地覺出了姐姐以前的遭遇,爹是不是也同姐睡過,要不她臨走的時候為什麼會那麼傷心?還滿含著幽怨的勸說自己。難道她離開家就是為了躲避這個魔鬼爹嗎?即使姐姐沒有被他睡過,但至少爹也逼迫、調戲過她,她不堪忍受他的侮辱才離家出走的,甚至姐也和她一樣,曾經被爹無數次地糟蹋、姦淫,一想起那個' 姦淫' ,她渾身就起雞皮疙瘩,爹那東西太粗大了,每次都好像撐裂了似的疼痛,雖然女人那東西有鬆緊,但爹乍弄進去,自己又緊張,就跟撐裂了一樣,上下兩邊順著女人那起勢收勢撕裂般的疼痛。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伸到腿間揉了揉那地方,似乎還隱隱作疼,那曾經做過手術的地方至今還留有一道傷疤,那傷疤仿佛就是爹給她打得永遠的印記。她摸著那印記,一個念頭閃過,莫非姐也懷過孕?一絲陰鬱襲上臉龐,想起自己剛流產父親就又同她交合,心裡就打怵,真是個畜生一樣的爹。肯定是姐姐受不了父親的折磨,才離開,想起娘以前都是背著自己和姐姐在屋裡小聲地嘁嘁喳喳,姐還抽抽噎噎地哭,等她推門進去,兩個人就不說了,這下回想起來,心裡才亮堂多了。原來爹不是只跟自己,他把姐也弄了,也就是說,他跟家裡的三個女人都困過覺,他和娘那是理所當然,可他又睡了姐,姐走後,他又強迫了自己。看來,姐姐肯定是被爹逼走的,爹不是人,一想到爹那醜惡的東西曾經多次地插過娘和姐姐,那淋漓著的屌頭子沾滿了娘和姐姐的淫液,她的心裡就一陣噁心,原來爹和姐姐先睡了,那爹那屌子不是無數次地插進姐姐裡面,又插進娘的裡面嗎?她臉熱辣辣地燒,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根讓人害怕的東西。她心裡明白,爹是不會放過她的,他還會找她,儘管娘和他鬧過,但狗改不了吃屎,人的堤壩一旦潰塌了,就再也堵不牢,望著冷清清的床頭和多少次令人心酸的的被褥,她心裡堵得慌,就是在這張床上,爹多次掀開被褥鑽進來,跟她無恥地要求做那事,然後用蠻力征服了自己並不願意的女兒,把那骯髒的東西粗暴地插進她的體內,然後笨拙地喘著粗氣弄她,每次這張床都不堪重負發出吱嘎吱嘎聲來述說父親的罪惡。 這個家實在呆不下去了。book18.org
除夕這一天,春花一個人出門,與誰都沒打招呼,娘太不中用,有時她真恨她,一想起就在娘的眼皮底下,爹把她壓在身下――她的腿就直打哆嗦,羞都羞死了,爹竟然當著娘的面和自己做那種事。book18.org
她也沒有與回來過年的姐姐講,儘管她隱約地知道爹和姐也做了什麼,因為秋花回來後,她看爹的眼神是又懼怕又冰冷,並時常躲著他,從來不叫他一聲爹,完全不像是出嫁後回來的女兒。和自己的爹有了那種事,那還能叫爹嗎?那是只有和自己的男人的事呀!當然叫不出爹。book18.org
怪不得人們都忌諱血親亂倫,這種爹不是爹、男人不是男人的關係真的讓人很尷尬。book18.org
淒冷的北風夾著人生中最初的孤寂向她襲來,她決定不回家,她感到一種帶有反抗意味的痛快,在郊野荒涼的廠房工地慢慢停下步子來,她發現後面尾隨的那個人也停下來,這個人跟了她好久。book18.org
他叫她,你去哪裡呀?春花沒作答,心理漸漸地慌了起來,只是一味地加快了腳步,該不是壞人吧?但是,' 壞人' 又壞到哪裡去?還有比家裡那個' 惡魔book18.org
' 更壞的人嗎?――狠狠心,她停下來,回過頭,不覺眼睛一亮,那個20歲出頭、book18.org
高高的個子、白凈的臉的小伙子很溫和地朝她走來。她覺得一種親切、一種溫暖湧上來,就在與小伙子目光對視的最初的一瞬間,春花內心便湧上一種長期壓抑著的委屈感,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book18.org
' 有什麼不高興的事?' 那種溫存體貼的語氣是春花從來沒感受到的,' 是不是把我當壞人了?' 他戲笑著說。book18.org
兩句話一過,春花的心釋然了,她感到她的心完全地和他貼在一起了,因為她從沒受到過那種男性親切的目光撫慰。book18.org
兩人肩並肩往回走的時候,春花了解了小伙子的身世,兩人有著同病相憐的經歷。book18.org
小伙子在家請她吃了飯,一碗冷青菜和半盤剩下的烤雞,看著小伙子忙著收拾碗筷時,她坐不住了,眼淚不覺' 唰' 地一下流出來,小伙子馬上掏出髒兮兮的手帕,手忙腳亂地為姑娘擦拭。book18.org
她沒有推辭,在她後來的陳述檔案中,春花寫出了當時認識馮後的心情。 ' 認識了馮,我想我可以離開這個家了,可以不再和那個惡魔一般的父親同住一個屋了,可我想,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為了儘早擺脫這個家庭,能有自己的一個安樂窩,我應隱瞞和父親的事情。' 算春花走運,這馬路上結識的小伙子人品不壞,人也老實厚道,這從以後的經歷中可以看得出來。他看春花遲遲疑疑不願回家,就對姑娘開玩笑地說,' 要不,我們結婚吧。' 誰知就是這樣一句玩笑話卻得到了同意,姑娘一口應允,她太需要自己的家了。book18.org
於是在他們相識一個月出頭的某一天,在沒有任何形式的禮儀,沒有嫁妝相伴的情況下,兩個有著相同經歷的人便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夫妻,春花還記得在她走出家門的那一刻,父親冷言冷語地對待,摔碟打碗並竄上竄下地不得安,當馮作為新郎拜見父母時,他卻冷眼看著,並給他摔臉子。春花知道父親打心眼裡不願意自己出嫁,他當然不願意她就這樣走了,不願意失去一個尋歡作樂的工具,他想攔,可作為父親,他沒有理由把自己的女兒永遠留在家裡,那算什麼,父親阻攔女兒出嫁,只能成為街坊四鄰的笑談,人們會看著天天陪伴在父親身邊的女兒嘲笑著,說著閒話,某某把自己的女兒留在家裡用了,甚至還會有人惡作劇地躲進她家的房檐下偷聽做父親的房事,然後更加肆無忌憚地添油加醋地到處宣揚他們父女之間的亂倫性事,閨女和父親如何如何在窗前桌後摟抱、親嘴,在院內牆外怎樣怎樣騎著女兒,那種種不堪入目的鏡頭就會到處飛揚、到處擴散,有的和沒有的,都會成為壽家亂倫的有力佐證。book18.org
母親面對這一切,只能強顏歡笑,面對鄰里的恭賀里里外外應付著。春花心裡雖然堵得慌,但也不得不擠出幾點燦爛,給並不隆重的婚禮增加一點喜氣,父親的行為不但讓她心涼了半截,更重要的是連半點親情都沒有了,她受到的委屈太多了,可以說她的心完全沉浸在痛苦中,多少個不眠之夜,她都飽受凌辱地屈辱地被父親作騰著,有時是母親不在家,有時是夜深人靜母親入睡了,父親才溜出來,儘管有時她關上門,但父親站在她房門前,一刻不停地敲著門,直到她怕敲醒街坊四鄰而不得不打開時,父親才光著屁股連同她一起擁進那張床,至今那張床上還留有她膽戰心驚的痕跡,接著就是無休止地氣喘和永不厭煩的折騰,直到她的骨頭架被他折騰得快要散了時,他才爬上去,沒幾下,就像只烏龜一樣趴在肚子上,泄了,然後抱著她,直到天明。book18.org
一想起那張臉,她心裡就噁心,身體就顫慄,那種生活簡直不是人過的,父親需要了,不分時間,不分場合,甚至不管身體狀況就按過來,壓在身下,變態你玩弄著你身體每一個他感興趣的器官,然後挺著他醜惡猙獰的東西刺進你的身體,直到萎頓地趴在你身上打著呼嚕,那就是被稱作爹的男人,這個男人從春花成為少女的第一天就霸占了她,霸占了親生女兒的身子,他不容別人染指,更不許別人和他爭食,他把女兒看作是自己的禁臠,事實上,他已經成為女兒名副其實的男人和性伴侶,春花對這個家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可也正是出於這一點,春花對丈夫,內心裡總覺得有點歉疚,在新婚之夜,他沒有得到她的第一次,她是父親弄過的殘枝敗柳,而事實上,剛結婚春花就給他戴上了綠帽子,讓他背負著沉重的男人之辱,讓他品嘗自己那讓父親千錘百鍊的咬不動嚼不爛的器物,吞咽了父親的刷鍋水,但那又是永遠說不出口的內心隱秘,她只是默默地在生活上給與補償。book18.org
新婚的那天晚上,當小伙子喜滋滋地看著她上了床後,她一時手足無措,任憑丈夫替他脫光了,就在他爬上她身的時候,她全身一陣痙攣,冷汗直冒,她太害怕做這件事了,仿佛是爹再次壓著她,她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就在麻木中,她和他完成了新婚的第一次同房。這就算她和男人的初夜,可這個被男人看重的初夜其實早已被自己的父親揮霍享用了,如果算男人,她已有兩個男人了,只不過爹沒有在輿論上得到承認,只是在床上、身上成為她事實上的男人。book18.org
她對性生活產生了恐懼,儘管這以前她幾乎天天做著同樣的事,曾經無數次地受到父親的侵犯。但為了補償丈夫,她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丈夫的一切,履行著作為妻子的義務。漸漸地新鮮感過去了的時候,丈夫發現了蛛絲馬跡,他不得不更加對她溫存、安撫,他不知道妻子為何如此恐懼夫妻之間的事,有時他為了喚起妻子的熱情不得不忍著性的煎熬和她低低絮語,等待著妻子的熱情,他為了打破妻子的恐懼,哪怕忍受著不做插入,春花越來越感覺到兩人之間的和諧,丈夫的溫存撫摸漸漸融化了她內心的堅冰,那最初的來自於父親的粗暴和恐懼的性體驗沒有了,代之而起的是逐漸被丈夫撩起的慾火,她開始品嘗人間性愛的極樂,於是她由被動漸漸變為主動,由恐懼變為享受了,她不再想起父親和她的那些日日夜夜,而盡心盡意做著妻子應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蜜月剛過,她很快就懷孕了,但這一次懷孕是她真正意義上成為母親,看著一天天鼓起的肚子,她的內心時常湧上一種難言的酸澀,想起那些噩夢般的擔驚受怕的日子和經歷過的痛苦的刮宮,她痛楚的眼前發黑,如果那最初的是和馮的,該多好啊。該有一歲大了,可以叫爹、叫媽了,一想到爹,她的胸口就堵得慌,她嘆了口氣,就是那個叫做爹的畜生作的孽,讓她第一次懷上了,懷上了自己親爹的種,當她第一次聽說自己有了,她一下子呆了,她不知該怎麼辦,天哪!她還沒有結婚呢,還正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怎麼就有了身孕,有自己的孩子呢?她暗暗地摸著自己的肚子,仿佛摸到了父親在裡面生根發芽的孽種,她甚至想到了死。book18.org
因為她害怕自己腆著個大肚子被人瞧不起,害怕被自己那些同學在背後指指點點,她太需要和人們一起平等地生活,可她沒有了。book18.org
如果說父親強行和他偷偷摸摸地睡覺,下流地猥褻她,她還能忍受的話,那背負著和父親亂倫的罪名,挺著和父親亂倫懷孕的大肚子就讓人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她恨父親,很父親喪盡天良,玩弄自己的親生女兒,恨父親喪失人性,搞大了親生女兒的肚子,可父親不管這些,他姦淫女兒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依舊在沒人的時候,姦淫她,背著母親玩弄她,現在她有了馮,可以脫離父親的魔掌了,可一看到丈夫起早貪黑地經營著小家庭,她那剛泛起的意思幸福感又跌進了無底的黑洞,她害怕,怕那個畜生會再次潛入她的生活。book18.org
每當丈夫幹完一天的活,貪圖那燈下小兩口瞬間的歡聚時,她都羞澀地主動呈上去,慰藉著丈夫饑渴的身體,當丈夫堅硬的陰莖挺進她濕漉漉的陰戶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幾乎暈過去,她在他身下拚命地尋找他的,婉轉承歡,絲毫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她由父親那裡知道,男人干這事時女人越是放蕩越能激起男人的興趣,於是,她拚命地搖擺著屁股迎合他,纏夾他,偶爾也會閃過父親的身影,但那只是一閃而過,就在那閃念中讓她更加放肆地盤向他,釋放和支取著快樂,她不知道這時的父親在她心裡扮演著什麼角色,可在以後的歡愛中,她越來越喜歡想像著父親,想像著父親那碩大的性器,心底的慾望更加兇猛,仿佛是自己在操著丈夫。book18.org
直到他滿頭大汗地爬下來,她才坐起來象母親一樣地摸著他的頭,為他擦乾臉上的汗水。book18.org
有時丈夫被她弄得動情了,回過身想爬在那地方用嘴含住時,她慌亂地推下他。book18.org
' 怎麼啦?' ' 那裡髒。' 每次她都以這句話推脫掩飾過去,其實她心裡更book18.org
難以忍受的是以前父親曾經這樣對她的作弄,說真的,父親在這方面是最具有讓女人刻骨銘心的,雖然每次她都有難以忍受的羞恥感,但經不住父親那老練的挑弄,在他的百般挑逗甚至是侮辱性的動作中,首先垮掉的使自己的身體和感覺,那簡直不是褻瀆,而是徹頭徹尾的征服和作愛。在她懾於他的淫威而屈服於他後,他總是在女人那地方撩撥,用淫穢的語言和粗魯的動作放鬆你緊繃的神經,挑逗你的慾望,一點一點地打碎你的羞澀,瓦解你固有的抗拒心理,他會花很大的功夫,不惜用手、用腳趾、用嘴在那裡挑起你的情慾,然後在你難抑的渴想和攀升中恰到火候地粗魯地插進去,讓你不由自主地跌進慾望的漩渦里。book18.org
春花的臉紅起來,抱著丈夫壓下去。book18.org
過去的不堪回首,那麼就讓他隨之埋葬在裡面吧,春花抱著丈夫的手感覺到仿佛連同父親一起埋葬在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12、為情為家苦心經營瞞天瞞地以身伺父book18.org
這段日子,春花已被一家工廠安排當了臨時工,生活更加安定了,她從心裡第一次升起了對生活的憧憬,脫離了父親的魔掌,讓她不再擔憂,不再整日地思慮著如何遠離父親的折磨,漸漸地淡忘了以前的生活,淡忘了那份對丈夫的歉疚,可晴朗的天空始終會飄來滿天的烏雲。book18.org
一天上午9 點多,丈夫帶女兒出去玩,春花在家收拾屋子,聽到門口有響聲,她一回頭,竟然瞥見父親進來了,一股厭惡從她心頭猛地躥起,但又不禁惶然環顧四周――她知道父親是來找她過' 夫妻生活' 了,這個該死的畜生自她結婚後,book18.org
就常常纏著他,三番五次地要求和自己過一回' 夫妻生活' ,還恬不知恥地問,和丈夫過得怎樣。春花乍一聽這個詞,腦子嗡地一聲炸了,她真的沒有想到爹竟會把和她做那種醜事說成是' 夫妻生活' ,她恐懼地看了看爹,父親卻腆著臉淫笑著,' 春花,你結了婚,應該懂得夫妻之間的那點事了,爹也是過來人,也需要,你以後就常來看看爹,順便和爹過一過。他趁著沒人摟住了她的腰,春花害怕地看了看四周,' 爹,你胡說什麼,女兒――女兒――' 她吞吞吐吐地不好意思說出那句話。book18.org
' 傻閨女,都到如今了,還前怕狼後怕虎的,那點破事有什麼,不就是男女之間取取樂子嗎,以前你和爹不敢做,怕羞,被人知道,可現在他是不是每天都和你――' 他摸著女兒的頭,' 兩人幾天不做就想得慌?打你走後,爹也好久沒做了。' 他的兩手突然按在她的奶子上,春花聽的母親在伙房裡翻菜的聲音,她的臉火辣辣的燒,心嗵嗵地跳著,' 爹,你放手吧。' 她的手抓住爹的手,想讓他移開,父親扣扣扯扯地想從她的衣襟里伸進去,春花臉一紅,就推開去。' 娘――' 她想用娘來嚇退爹,可爹卻越緊地箍住她,' 春花。春花,爹也是好久沒過生活了,你娘,我已經不和她做了。' 他向對女兒表白自己的專一,' 你抽空回來,和爹過一次吧,要不,你男人哪天不在家,爹到你屋裡和你過。' 他的語氣里顯然是那種迫不及待的聲調,春花知道強不過他,又擔心被娘看見,就軟了語氣哄他,' 爹,爹,等他――' 她臉紅了說不下去,娘在那屋燒的鍋哧哧作響。book18.org
' 和爹這麼多次了,你就不想爹?' 壽江林胡亂地在她胸前摸著,聽的閨女說這話,就知道允了他,心一下子翹翹的麻酥,想抱住了親個嘴解解饞,春花脫不過去,就任由父親用手扳過臉,把硬喳喳地鬍子扎在臉上,跟著舌頭度過來,就往春花的口裡送,春花被拱的心慌意亂,只得接住了,父親就欣喜地纏裹著他的舌頭,兩人一咂一吮地吞裹了一會,春花帕時間長了被娘碰見就掙開去,掩著被爹撕開的懷,爹貪饞得在她掩懷的一瞬間,伸進去摸了一把,春花低頭不語。 ' 好閨女,你的奶子真大。' 他撳著女兒的奶頭,恨不能現時就咂住不放,真便宜了那小子,壽江林想,要不是他,現在這閨女還不是和自己一床睡? ' 趕明兒他不再家,咱們父女兩個好好過一過。' 說著冷不丁地就作勢脫她的褲子,春花嚇得屁股往後一掘,掙出來,心撲撲直跳,頭不覺回過去看了看娘的方向。book18.org
' 怕什麼,他又不是不知道。' 壽江林無恥地說,他根本不在乎妻子的存在。 可春花知道如果一旦被脫掉褲子,父親就會毫不顧忌地和她辦那事,即使她想躲,父親也會追著她,把她按在裡間的床上,可剛結了婚的她,實在害怕這個場面,丈夫的愛憐和體貼讓她再也不想傷他的心。再說娘肯定會聽到兩人做愛的聲音,那她會怎麼想?莫不是結了婚的春花還留戀自己的父親,時間長了再回家跟父親溫存?留戀父親的床?book18.org
是往日的懼怕心裡早下的定勢,還是唯恐家醜被鄰人知曉?在這充滿獸性的的罪惡即將發生的一刻,春花撲騰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向衣冠禽獸的父親苦苦哀求,' 以前的事就算了,現在我已結了婚,小孩也有了,你就別再來找我了,讓他知道了怎麼辦?我求求你,我是你女兒啊,爹――' 誰知壽江林卻說,' 春花,家裡有沒有人,爹都快憋死了。' 他彎下腰想摟住她。book18.org
' 不!我不能再對不起他。' 春花斬釘截鐵地說。book18.org
' 你說什麼?' 壽江林瞪大了兩眼說,他沒想到閨女結了婚竟然膽子大起來。 春花抬頭看向父親鐵青的臉,' 我現在出嫁是別人的人了,你不能再繼續坑害我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說話的聲音都變了。book18.org
他沒聽她那一套,仍舊執拗地說,' 什麼?你是別人的人?別人養了你,拉扯你了?別忘了,你的一切都是爹給地,在家裡你是爹的女兒,出嫁了,還不是爹的女兒了?爹想用你,你就是爹的。' ' 不,你好歹是我親爹,你怎麼忍心把自己的女兒天天作著,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替你流過產,不該受得罪都受了,我已經又懷孕四個月了,誰家的老子天天把自己的丫頭欺負著――' 她跪地央求他,希望他回心轉意。book18.org
但是獸性不通人情,在最野蠻最原始的力量對峙下,失敗的永遠是弱小的一方。book18.org
' 春花,你知道爹為什麼同意你出嫁?實話告訴你吧,我讓你出嫁,就是為了堵堵人們的嘴,省得人家說三道四,你有了男人,有了家,就是爹把你弄懷孕了,人家也不會說什麼。爹也不會擔驚受怕。這一階段時間,爹忍得夠可以的了,你別不知足。說實話,我現在連你娘都不碰了,就是為了你,我已經憋了好久了。' 他舔了舔嘴巴,' 你能讓那男人上,為什麼就不能叫爹上?那男人能給你的,爹同樣能給你。來,快給爹躺下,讓爹過過癮。你不是已經懷孕四個月了嗎?爹就是要讓你再懷一次我的孩子。' 壽春花聽了,還想再說什麼,但她知道,這次不讓爹弄,不讓他滿意了泄進去,說什麼都不中用,他是不會空手回去的。 ' 爹――' 她有點垂頭喪氣了。book18.org
' 別再爹了,快躺下吧。' 他急慌慌地去摸自己的雞巴,' 以前你懷孕了,怕,你娘也罵,現在你還怕什麼,只要瞞著他,生十個八個也沒人說。' 壽江林不顧女兒的央求,從地上抱起正跪著的女兒,搖搖晃晃地走到炕上,隔著炕沿,再一次無恥地蹂躪著自己的親生閨女。book18.org
當她忍氣吞聲地被父親扒光了扔到床上時,她感到又一次愧對自己的丈夫,父親有點肥胖的身體淫褻地看著她,那奪人的目光從她的胸脯一直掃描到有點微開的大腿間,下意識地兩腿並緊了,卻看見父親曖昧地笑了,那笑意後面掩藏著的是看你還能合得上。父親搖晃著爬上床沿,碩大的屌子在床沿上擋了一下,春花看見他的兩個卵子悠蕩在後面。book18.org
有點氣喘的父親坐在她身旁時,第一個動作就是去分她剛剛閉合的那裡。 躺著的春花目光幾乎平視著父親,臃腫的的大腿間直挺挺地翹起那碩長的紫黑色物體,她羞紅了臉,這幾乎比丈夫大一倍,同時又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她想掙扎,但權衡了利弊,還是選擇了順從。book18.org
' 爹,你要是――就快點吧,待會――' 她心驚膽戰地說,想起男人和今後的日子,有一次違心地屈服了,她太顧惜這個家了。其實這一次她比任何時候都順從,為的是讓爹儘快地完成那醜惡的交媾,更怕的是被丈夫回來發現。book18.org
父親也看出春花的擔心,兩手分開女兒的大腿,眼光淫邪地看著那撮陰毛和鼓鼓的肉縫,更加肆無忌憚地調戲親生女兒,' 春花,聽話,你又不是沒嘗過爹的,難道他就比爹弄得好?' 赤裸著躺在父親的身邊,被父親玩弄著女人的隱秘,是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能容忍的,而這時的父親卻歪過身子,把手插進她的身體,春花渾身一陣哆嗦,毛細孔都豎了起來。撫摸著她懷胎四月隆起的肚子,腆著臉說,' 就是他撞見又能怎樣,女兒,我給他了,人他弄了,孩子也給他生了,我這做父親的就玩玩他能怎樣?' 說著,扒扯開女兒的陰戶,看著女兒兩片肥美的蛤肉,貪饞地摸弄著。book18.org
春花的臉騰地紅了,自和丈夫結婚後,在這張床上,留下的都是夫妻兩人的歡愛,沒想到父親卻擠進來了,她怕,怕這個時候丈夫急匆匆歸來。book18.org
' 爹,你要弄,就快點吧。' 她催促著。book18.org
爹斜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 老子好長時間沒弄你這裡了,你姐那小騷妮子走後就不回來,你娘我又不稀罕。' 他伸出大手穿插在她的肉片之間,春花厭惡地扭過頭,任由他肆意地掠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知道爹的毛病,他要女人時,總是先把玩女人的那東西,把女人煽起來,可丈夫外出串門,說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她真的很擔心,巴不得父親快完事,因此,屈心地說,' 爹,你就給我留個臉吧,別讓他碰見好嗎?' 她還是退了一步,為的是保持住這個家。book18.org
爹聽了,卻淫蕩地摸著她那裡,' 這麼說,你是願意爹操你了?' 春花沒想到爹能問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感到了難為情,但她為了儘快結束這場冤孽,讓他儘快離開這個家,連那事都允他做了那還在乎一兩句話,就強忍著點了點頭。沒想到爹聽了一下子打開她的大腿,讓她的私密盡情地展露,爹的大手完全覆蓋在哪裡,貪婪地享受著,盯在那裡的眼光都直了,女兒滑滑的肉片扎煞著,肥厚的陰唇由於長時間被男人玩弄更見肥碩,他的手指捏住了春花前端突出的肉瘤,看著女兒的眼睛,父女兩人眼睛對視著,一個是放肆地挑弄,一個是羞澀地躲閃,他慢慢地捏住女兒硬硬的陰蒂,看著女兒的眼睛,用力一旋,春花的身子一陣哆嗦下身止不住地流出水來。跟著那裡的肌肉一陣收縮,看得壽江林淫猥的想爬下去。book18.org
' 是不是很舒服?' 他玩得更起勁,收縮起的屄孔一下子又放開,綻放出鮮嫩的顏色。book18.org
' 爹,你就快點吧。' 她忍住羞恥,再一次催促,爹的手法她是領略過的,他太會玩了。book18.org
' 怎麼?結了婚了,還沒嘗出味來嗎?' 他雙眼逼視著女兒的眼睛,挑逗她的神經,' 你男人沒讓你浪嗎?' 他說到這個浪字,快速地揉搓著陰蒂,春花感覺到慾望從那裡迅速地往身體的每個角落裡擴散。book18.org
' 爹――' 春花臉上掛不住,' 你就少說幾句吧,他會很快回來的。' ' 怎book18.org
麼,是不是戳到你心裡去了?' 他的指尖從她的前端往後端掠過她的屄溝子,一下子插進她的洞洞。book18.org
' 讓爹給你浪吧,'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起來,春花兩腿不由自主地蜷曲起來,又伸直,眼睛不由得閉合了。book18.org
' 我就不信他沒這樣玩過你,春花,還是爹好吧。人家都說女兒是父親上一輩子的情人,我們不要上輩子,就這一輩子,做爹的情人,爹的女人。' 他說著輕輕地漫過她的身體,跨上去。book18.org
' 男人操女人,就是要讓女人先浪起來,閨女,爹每次都先忙活你。' 兩指旋轉著在她洞裡磨著她滑滑的肉壁。book18.org
' 爹――行行好,饒了我吧。' 她一心指望他快進入角色,兩手抱住他已經挪疼到她身體的屁股,主動迎合著他那裡,磨了上去。book18.org
' 忍不住了吧?' 看著女兒肥白的身子貼上來,他使勁地揉搓那顆豆豆,下面挺起那東西在閨女的洞口上戳,快意地想激起女兒更大的浪意。book18.org
' 人家都說爹不能和女兒,可我還是偷著和你們乾了,爹這輩子玩過的屄不計其數,但數著操自己的女兒舒服,春花,說實話,女人的屄就那麼回事,兩下一插就完事了,可女兒的屄是自己身上的肉,想想,就讓人麻嗖嗖的,更不用說乾了。你姐的和你的差不多少,可一想到你們是我的女兒,我身子底下壓著的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玩我女兒的屄,我就激動不已,天下還有什麼樣的事比操自己的閨女更刺激的呢?' 他坑坑痴痴地爬上她的大肚子。book18.org
' 爹,你還是從後面吧。' 她怕他的癲狂弄壞了肚子。book18.org
' 好,今天爹順從你。' 他從背後摟住她,看著女兒菊花似的屁眼下那繃得透明的鼓鼓的陰唇,掘著直愣愣地屌子試著對準了,屌頭子慢慢地擠開屄唇,想一隻嘴含住了一樣,等到吞裹了龜棱,他才使起力量一擊,猛地挺了進去。 春花悶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下意識地聳起臀部用力夾著,她太想讓他早點泄出來了。book18.org
' 我下星期五再來!' 畜生經不住女兒裡面的翕動,一會兒就丟盔棄甲,他從女兒身上爬下來,遺憾地望了女兒一眼,丟下這句話走了。book18.org
春花爬起來,看著父親的背影,麻木地提上褲子,淚順著面頰留下來。book18.org
想起自己剛才的作為,她的臉象竄了火,自己為了讓父親快完事,竟主動地迎合他,撮起內力纏夾他,感覺到父親那鋼鑽似的屌子刺進自己的屄心子時,她晃起磨盤似的亂搖,並仰起身子向父親那裡撞擊,口裡不覺發出膩人的叫床聲,,她從父親的表情里看到先是驚喜,瞬間就變成了享受,並抓住她臀部的肥肉把她拉向他的胯間,躬腰聳臀以使兩人的性器更加結合得嚴實,父親的力著實地夯在她那裡,她感到了性交的狂熱和肉體的夯砸,圈在父親懷裡的她看著父親和她的廝殺,她潛意識裡閃過一絲羞澀和內疚,可就是這歉疚讓她瘋了似地映向父親,使出全身力氣鉗夾他衝進她下體的陰莖,父親經不住她的比拼,抓住他臀肉的手,猛地擄住了她兩個晃動成布袋似的奶子,跟著猛衝了幾下,就在父親泄進去的同時,哼哼呀呀地吼叫了幾聲,就在裡面繳械投降了。可她也從自己的主動中,第一次在父親那裡感覺到性的樂趣,她的臉再次紅了,沒想到自己結婚後,為了保住這個家,竟然從父親的凌辱中嘗到了一絲性快感,她記得那是她用力縮夾起她的宮頸,想迫使父親射精,父親經受不住而更粗暴地抽插時帶來的,可就在他強忍著那難以的快感,跟著父親的勃動迅速攀升時,父親射了,在父親的激射中,她也跟著從那巔峰上跌落下來,跌落的瞬間忽然有一絲遺憾,就是那一絲遺憾讓她意識到自己內心潛藏著的隱秘,她甚至懷疑在自己微弱的反抗和製造出種種理由中,是不是都成為一擊即破的讓父親姦淫自己的藉口。看著短時間攤在自己身上的爹,她第一次完事後感覺到了輕鬆,她側耳聽了聽門外,仍是一片寂靜,她吊起的心放下了,回頭看了看爹,爹還一手搭在她的胸脯上,腿間那片毛濕漉漉地粘貼在大腿兩邊,雞巴蔫頭耷腦地歪在一邊,毫無剛才的生龍活虎,她的眼裡流露出一絲說不清的目光,趕緊起身抓過被父親脫下的內褲,催促著父親趕快離開。book18.org
原本想做過了這一次,父親會長時間地不會再來,可臨走的那一句話,又讓她膽戰心驚起來,她呆呆地站在那裡,好長時間提著褲子的手沒動,難道父親從自己的迎合中得到了什麼暗示?她不敢想,只是暗暗下定決心,此事萬萬不能讓丈夫知道,知道了就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但是,如果這樣瞞下去,又實在對不起愛她的丈夫,他總不能天天背著丈夫和親生的爹通姦,遊走於兩個男人之間吧。可從父親的行徑里,她知道他是準備和自己做持久戰的,這讓他暫存的僥倖心裡又有了一絲後悔。要是當時呼叫,驚動了鄰里,那包括從前的一切就暴露了,如果拚命掙扎,或者咬下畜生的一塊肉來――也許就不會――但是她遇事雖然剛強,但事到臨頭就――如果去告發,那所有的醜事就大白於天下了,她還能繼續做人嗎?book18.org
她選擇了一如既往地逃避、屈讓,惶惶不安之中看著那個日子一天一天挨近,星期五是她的廠休日,新落成的小屋裡有許多許多事等待著她在休息日去做。 她不敢看丈夫的臉,常常一個人呆呆地沉思,看著夫妻倆勤勞儉樸建成的愛的小屋和咿咿呀呀剛學會叫爸爸媽媽的聰明伶俐的女兒,她的心在流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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