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機關算盡太聰明法網恢恢懲禽獸book18.org
" 天吶!我沒想到這老畜生會那樣沒有人性。" 老人痛苦地抽搐著,羞愧地蒙住了臉,老畜生的作為讓她再也沒有任何幻想了,那夜,她被父女倆人的聲音生生地弄醒了,你想,折騰成那樣,連炕床都震的咚咚響,再加上壽江林放肆地吼叫和壽春花那拚命抑制的喘息,什麼人還能睡得著?book18.org
那是怎樣一個場面呀?在同一張床上,就在她的身邊,她的丈夫正同她的女兒亂倫交媾,兩條肉蟲赤裸裸地交纏著,脖子壓著脖子,大腿夾著大腿,全身上下嚴絲合縫地,那淫穢的場面任誰都無法接受,尤其她爹,一把鬍子亂蓬蓬地拱在春花那黃而柔軟的陰毛上,舌頭象刷子一樣來回地舔著春花那嫩紅的屄肉,他的兩隻粗糙的大手壓著春花那掰得大大張開的屄唇上。老人說到這裡,閉上了眼睛,那場面令她無法描述,一睜開眼就是丈夫碩大的黑黑的卵子磨在女兒春花小巧豐盈的瓊瑤鼻上,而那根紫筋暴漲的屌子卻橫穿在春花的嘴裡,連腮幫子都撐得鼓鼓的,女兒被弄得一頭亂髮攤在炕席上,天吶!就是娶個二房還得避諱一下呢,可他就那樣沒羞沒騷地當著我的面霸占自己的親生女兒,還為她舔――舔――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 天吶!天吶!" 她一臉重複了好幾個天吶,看來這事件實在令她觸目驚心。想想看,自己丈夫和親生閨女干那事,任何女人見了都會無地自容。" 我沒想到我一再讓步,一再容忍,竟會落下這步田地。" 老人說不下去了,磕磕絆絆地語無倫次。book18.org
誰家出過這樣的事呀?這不是丟先人的臉嗎?哎――這樣的事就讓我攤上了。這樣的醜事哪能抖落出去?四鄰八舍會怎麼看?和自己的閨女――弄那事。咳!我為了這,忍了,也勸閨女忍著,可你們想沒想,作為一個女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找別的女人,她會是什麼心境?可我還得勸閨女忍下這口氣,那是我的女兒呀,我怎麼就老糊塗了,勸女兒和自己的爹做那等醜事。原本想,你畜生就畜生你一個人,閨女委屈,就在家裡委屈吧,也是活該我這人有這種想法,要不也不會造這罪。原本我想,大女兒秋花被他弄了,吆喝出去,女兒臉沒處擱,我的老臉也沒處放,再說閨女也被他破了身,又為他墜過胎,別人知道了,還不會笑話死?那樣也不合算,閨女在家裡,被他糟蹋回,就糟蹋回吧。反正已經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他爸也親近過她,就不在乎多一次少一次。我不說,閨女不說,那死老東西更不會說。哎――誰知這老畜生弄了一個還不盡興,怪不得人家都說,男人就是吃著碗里,望著盤裡,他給大閨女破了身,看我們不吱聲,膽子就大了,二閨女水靈靈的,正是花朵一般,他的心就麻翹翹的,那老色鬼就有瞄上了。女人哪!生下來就是這麼個命,她爹饞上了春花,就象個公狗一樣整天圍著她轉。街坊鄰居都誇她,真是鮮嫩的一朵花,誰見了誰饞,也難怪他爹,村裡的小伢子也整天圍著我家門口。你們不知道,二閨女十三四的時候,那女人該翹的、該凸的,就都翹了凸了,胸脯挺挺的,一走路連小屁股都撅起來,真是羨煞人。尤其閨女的那地方,隆起的向小籠包,那是在沒人的時候,我看到的,皮膚細膩、滑軟,象緞子一般,小毛毛整齊柔順,不象別的女人,亂蓬蓬的。那老畜生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暗裡就上了心,趁我不在家,爬上閣樓。你想想那還能有個跑?閨女自己睡在上面,他一個大男人上去了,還不象貓見了老鼠一樣,沒幾下,就被他制服了,他也不管閨女哭不哭,就把她開了苞。book18.org
那天他接連著把二閨女弄了兩次,二閨女跑出來的時候,連走路都別拉別拉的,哎――事後我過去,光血就流了一被單。嫩生生被他戳破了,又是那般不要命,她哪受得了?連著屁眼的地方都裂了口。book18.org
老人抽泣著訴說丈夫的獸行。" 我一睜眼,那真是噁心呀!閨女那頭被他壓著,可他卻挺著那黑黑的屌子往閨女嘴上磨,春花把頭擺開了,他騷得不行,兩腿騎在女兒的肚子上,壓著春花不讓他動,卻把兩手箍住女兒的大腿,他的鬍子就和春花的屄毛弄在一起。天哪!那老畜生竟用嘴拱開閨女的屄,然後再伸出舌頭,在春花的屄縫裡,那騷狗的舌頭伸到春花的――春花的屄里――" 這不是弄顛倒了嗎?你就是干那畜生的事,也應該順理成章地用屌子去――女人的屄不就是讓男人用屌子去乾的嗎?可他竟然用嘴――誰家的老子這樣糟蹋自己的女兒,他這不把女兒當狗,當畜生嗎?book18.org
我實在忍無可忍,才來報的案。她扭頭捂住了欲哭無聲的臉。半晌又嗚咽著,我丈夫那畜生竟用牙咬住閨女的屄往上理,嗚――嗚――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下面是她們母女的血淚控訴:book18.org
我是棋盤社社員魏桂蓮,控告我丈夫壽江林強姦其親生女兒一事。從前年二月份起,我丈夫常去二女兒房中要強行發生兩性關係,女兒不從,他要挾刀子扒女兒的肚子,這樣一直到現在,有時夜裡來,有時早上來,次數之多,無法回憶。我每次對我丈夫進行好言規勸,他都說,這事不要你操心,我的女兒我知道怎麼做。並立刻將我毒打一頓,嫌我多管閒事。他糟蹋女兒,女兒不從,更遭毒打,經常將我母女打得滿身傷痕,體無完膚。book18.org
還有我二女兒離婚在家一年,在這一年裡經常逼迫和她發生性關係,還三番五次地暗中調戲她、猥褻她,甚至無恥地去脫女兒的褲子,有時其女不同意,就遭到他更加慘無人道的姦淫,這樣斷斷續續,直到發生了這事。當時我們母女為顧全臉面,沒有聲張。可這老畜生得理不饒人,他竟然公開地在我床上姦污自己的女兒,簡直人面獸心。我們母女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向法律機關進行控告,希望法律為我們伸張正義。book18.org
控告人:魏桂蓮1984年8月10日book18.org
法律是正義的,看完這封血與淚交織的控告信,一切有正義感的人都會激起無比的悲憤。1984年12月20日,上海浦東區法院依法審理了壽江林強姦猥褻親生book18.org
女兒一案,並依法定程序對壽江林強姦女兒一案提取了證據。被害人壽春花當堂向法庭提供了兩條被其父壽江林作案時撕碎的內褲,經法醫鑑定,內褲上的精斑確係被告壽江林的。從醫院婦產科的流產記錄上也確如壽家母女所說,壽春花曾於1980年7 月份做過人流,是一個三月大的女嬰,法醫在查問了流產記錄時,還book18.org
發現壽春花的姐姐於1979年9 月份亦曾在此做過刮宮,從保存的成型胚胎中,法book18.org
醫檢測到,兩姐妹的懷孕胚胎均系壽江林所為,也就是說,嬰兒的父親即是壽江林。法庭還注意到一個奇怪的事實,那就是在醫院的手術單簽字的" 丈夫" 一欄里,均簽上了壽江林的名字,也就是說,從表面上看,當時壽江林是以丈夫的身份同意兩個女兒流產的,事隔那麼多年,當時的醫護人員都無法回憶。這是為什麼?但從壽家母女零星的語言中和當時情況的推斷,壽江林當時應該是代簽的,他是患者的唯一家庭男性,故在女兒流產的記錄上籤上了丈夫一詞,可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儘管壽江林百般抵賴,其妻又百般為家醜掩飾,都掩蓋不了其強姦侮辱女兒的事實,那女兒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鐵的證明,壽江林其實就是孩子親生父親,那自然也就是兩個女兒的事實丈夫,他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裡,喪心病狂地先後讓兩個親生女兒都懷上了他的孩子,成為自己女兒的東床快婿、枕側之人和地地道道的男人。真是天網恢恢,報應不爽。為了把此案辦成鐵案,法醫又在壽春花的陰道里提取了分泌物,由於壽春花同其母在第二天早上報的案,因此壽春花陰道里的精液還是新鮮的、成活的,這和壽江林的精液完全符合,更有細心的法醫在壽春花的內褲上還發現了一根和壽春花不同的陰毛,後來證明那根陰毛是壽江林跟女兒性交劇烈時,因強烈的摩擦而留下的,種種證據證明,壽江林確是十惡不赦的強姦親生女兒的惡魔。book18.org
壽江林對此事也供認不諱,但只是否認了強姦一詞。鐵案如山,至此壽江林強姦一案公開審理,是這個作惡多端、道德敗壞、天良喪盡的衣冠禽獸終於受到了應有的懲罰。book18.org
18、齷齪人做齷齪事、骯髒心難抵骯髒情book18.org
在監所支大隊,記者見到了已被無數次稱之為" 老畜生" 的壽春花的父親壽江林。book18.org
他今年已60歲,兩隻招風大耳特別顯眼,精瘦細長的身子微微曲著,眼袋鬆鬆地下垂著不敢正眼看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性慾旺盛、姦邪之徒,縮成一團的嘴唇四周,鬍鬚刮的鐵青,不知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孽,還是為了更利於舔弄女性的陰部而故意所為,記者從那萎縮的相貌上,怎麼也不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瘠塌乾癟的老頭,竟然長期霸占、猥褻自己兩個親生女兒達6 年之久。一見到那副模樣,就令人聯想到和自己女兒亂倫的畜生。實在不想採訪他、發問他,來這裡找他,更多的是出於在採訪中被激起的憤恨與厭惡,想看一看這衣冠禽獸到底是何副嘴臉?book18.org
看來他腦子一點也不糊塗,一雙老鼠眼骨碌碌地轉著,透出一副淫蕩與狡黠。 " 當時我腦子裡糊裡糊塗,認為反正是自家人,做那事也無所謂,女人反正早晚也是那麼回事,長那個玩意兒不就是讓男人用的," 他搔了一下頭,嘿嘿一笑," 也不知道是犯法,――我裝卸工,做了三十幾年,很苦――拉扯她們也不容易。" 他言外之意是要女兒回報他的操勞和養育,可他選擇的卻是這樣一條回饋之路。book18.org
" 事情是做了,和自己的女兒做那事本不應該的,本來想這是我和閨女之間的事,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現在我勞保也沒有了,官司要吃15年,做人到此結束,我恨,我悔,只是沒想到女兒會告發我,她這樣太無情。" 他看了看記者,沒說下去。那意思顯然是女兒不該告他,不該將這作父親的親手送進監獄。 那你有沒有想到你給女兒多大的傷害嗎?她現在家庭沒有了,丈夫也失去了,難道怪她無情?book18.org
" 傷害倒是有一點,但還沒有那麼嚴重吧,她丈夫那人很窩囊,了了不可惜,男人還不有的是?我和她,那是屋裡頭的事情,難以說清楚,床頭上,誰能斷得清?再說又是我和自己的女兒,她不願意,我強迫過她,這不假。她後來不也過來了?頭一次,誰家女孩子不害羞,何況又是和我這做爹的,難免會打鬧的。當年她娘和我鬧洞房,也是羞得不敢來,我也是硬上的。春花後來幾次,她就不鬧了,只是哭,可哭著哭著就知道好了,我做到興頭上,她咿咿呀呀的,偶而叫幾聲,可我畢竟是她父親,弄得自在了,也放不開,只是一個勁地把那地方往我身上拱,說實在的,我女兒的肉夾子有勁,不象那些娘們,被男人搗弄得鬆了,要不說男人都喜歡未開苞的,嘻嘻,不瞞你們說,我的那兩個閨女,都是我給開得苞,想想,也值了,我這一輩子睡的女人不說,可光黃花閨女就三個,她娘,那時沒經驗,也被人鬧累了,上去沒幾下,就象撒泡尿似的,後來聽人說黃花閨女好,可到底好在哪裡?又沒個比較,這不,等我和閨女弄了,才知道,真舒服,那苞簡直就是箍在屌頭子上,勒著被屌子撐破的。春花那時剛和我好過幾次,只是知道使悶勁,弄得浪上來了,就裹住我的屌頭子往上夾,夾得我有點撐不住了,我也就放開勁搗進去,搗得她喘不過氣來,有幾次,我以為她真沒氣了,就停下來,擱在鼻子上試試,幸虧她連叫了幾聲,喜得我一連串地往裡搗騰,我就知道閨女是想要我再狠一點,我這做爹的還能留著力氣?女人想那事想急了,恨不能連個人都塞進去。前幾年,我就聽說有個女人想那事把個燈泡都塞碎了,這不還得醫生從裡面取。閨女這樣,不好意思說,我這做爹的不攢力氣,就把她按在炕上,象搞她娘那樣往死里搞她,我那東西大,搞得她死去活來,鼻孔都張開了,還喘著粗氣,我就知道她被我搞到浪尖上了,當年她娘每到這時,都咬著我的肩膀,恨不能我把卵子都塞進去。女人做得多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春花其實就是滿想和我做的,只是認為我是他爹不好意思,其實有什麼不好意思?男女只要痛快就行。她和我打、和我鬧,都是做給我看的,和女兒睡覺,本想藏著掖著,誰知先是她媽發現了,也和我鬧,這騷娘們就是欠揍,怕我和女兒好了,不要她,女人都是小心眼,你們想,這可能嗎?我和閨女,那是圖個新鮮,誰人不喜歡摟著個嫩的,再說,我也不是那樣的人,老夫老妻的,還能就不搞了?看她們這樣鬧,有時想算了吧,閨女也睡了,嘗了鮮,知足了,真讓人知道了,也不好。可一看到閨女,心就痒痒,就想偷偷摸摸地和閨女好,時間長了,也催他了,反正女兒和男人睡也是早晚的事,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擱著也是浪費,只要自己弄得她舒服了,難保她不想那事?女人也就是嘴頭子緊,屄頭子松,閨女來月經了,就會想男人,我又是給她開過苞的,那地方擱在那裡,不白擱了?只要自己小心點,別讓他娘發現了就行。誰知女兒就有了,她娘過來和我拚命,我也害怕了,知道躲不過去了,就想在家裡解決了,這不還給了她娘倆60塊錢。" " 哎――自book18.org
己家就能解決的," 他說到這裡,抬起頭,"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不好!悶在心裡,就不會有什麼事。" 記者吃驚了,他沒想到這人面獸心地東西竟有這樣的一種怪論,他對女兒的性傷害是永遠難以癒合的,而他卻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就過去了。book18.org
" 你就沒想過你良心上說得過去嗎?你這樣對你的女兒是社會不容的。" 記者憤怒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想了一會兒," 社會容不容那是他們的事,我老婆和女兒都容得了,別人說三道四中什麼用?春花要是不容我,她有了,那麼大的事,她會不拒絕我?男人心粗,不知道女人那些事,可閨女自己知道那是我給她開的懷。春花懷上了,後來我不照樣和她睡?別人都是瞎操心。我和女兒的事,應該由我和女兒去解決。大閨女要真不願意和我睡,跟我說,我也決不會再和她辦那事。可我是她爹,她知道我暗地裡想她,想得很厲害,我們農村人不像你們城裡人那樣,想了就在一起啦啦呱,可我那時就是想跟她睡覺,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搞破鞋,她娘就常罵我不要臉,跟女兒搞破鞋,可我要是跟別的女人搞破鞋,還不被人連家都砸了?想想還是和女兒搞安全。秋花那時大一點,她知道我和她娘很久很久不辦那事了,就是有時想,也是還沒插進去就泄了,這些都是我和女兒辦那事時說的,她當時也很同情我,還主動地摸著我的胸膛,看著女兒對我的體貼,那一次,我動情地親了她,還親了她的――屄,當我裹著她的那裡吞咽時,她竟舒服地'天哪!天哪!' 地叫著,白花花地流了很多。從那以後,我每次日弄她,都先用口讓她高潮。她雖然不敢主動地找我,可每次我找她,她都不怎麼反抗,甚至有一次,我扒掉她的內褲時,她竟然伸進我的褲襠里抓我的屌子。就是那一次,我才知道閨女喜歡我。" 壽江林說到這裡,很痛快的樣子。" 秋花疼我,雖然第一次我逼著給她破了身子,可女人不經過一次,就不知道甜頭。後來她知道她娘和我沒了房事,同情我。長姐如母,就是那個意思。秋花很懂事,知道自己的角色,從小就承擔起母親的責任,她娘不行了,她還不替了她娘一樣上父親的床?再說,我也需要個暖床疊被的,身邊看著兩個,不用白不用。別人怎麼說也沒有用。女人那東西,又弄不壞,天底下,沒見哪個女人的家什被弄壞的,再說,我們父女辦那件事,確實也姿,她就那麼的家什,除了尿尿,還不就是造愛?我肏她,強起別的男人。" " 那你――你想怎麼去解決你和你女兒的事?" 記者避開了那些book18.org
淫穢的話題,那實在不是人的想法," 你就沒想到你這樣將會導致你女兒亂倫懷孕嗎?" " 我和女兒那樣,她事先不同意,是我的錯,我不該強迫她。可也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不就是男女在一起樂呵樂呵嘛。我是她父親,父親和女兒做那事,也不是欺負她,男人和女人不就是玩玩嗎?兩人在一起尋尋開心,圖個自在。再說,女兒大了,也知道要那事了。哪個男人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女兒嘛,和男人一樣,該想的時候,你攔也攔不住,牛發情了,還知道跑騷呢?女人一樣會浪,會找男人。古時候那個鶯鶯,還不是通過丫環私會?我閨女到了那個年齡,自然也知道浪,也知道勾引男人。就是我不做,她也會和別的男人做,倒不如我先把她睡了,圖個自在,也增加父女感情。人家都說,日久生情,我她日弄了,她就會更加愛惜我、孝順我,做那事時也知道疼我,做起來也順當,等她再找別的男人,就知道父親的好。要不她也不會讓我做,我們都是過來人,也都知道男人和女人那點破事。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也是早晚的事,與其便宜別的男人,倒不如自己先用了,兩人都圖個舒服。又沒撕破皮,弄斷腿的,那叫啥子欺負。至於你們說亂倫,在家裡的事,還論那些?我和秋花、春花做,她們還叫我爹,就是做那事時,她們也一口一個爹地叫,也沒見出了什麼亂倫?閨女是自己的,總不會因了那事,叫著什麼難聽的話,就不認爹了吧。"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完全擺脫了那副萎縮的樣子,說到激動處,還巴達著嘴。book18.org
" 爹總是要叫的,只不過辦起那事來,就管不了這些了,還希望女兒叫自己一聲男人,本來嘛,做的是她男人才能做的事,有一次,我就要求著女兒,秋花羞慚慚地怎麼也不叫,但擱不住我再三要求,況且我也會折騰她,弄著她那裡讓她欲罷不能,秋花肉滾滾的身子扭來扭去,最後忍不住地叫著我,聽著女兒叫起來,無非是興奮、刺激,私底下還想,我肏的是自己的女兒,親生女兒,我是親生女兒的男人。只是想歸想、姿歸姿,就是別讓女兒懷上孩子,萬一懷上了,也別生下來,這不,兩閨女先後都懷過我的種,可我就是沒讓她們生,生下來,不就亂了套了,是叫爹,還是叫姥爺?嘿嘿,那才亂了輩分,跟自己的女兒生孩子,這天底下還沒有過的。兩個閨女也知道這一點,先後都背著我去流了,不流能咋地?和自己爹的,能張揚出去?也就圖個一時舒服。人生在世,吃、操二事。女兒懷孕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那事做多了,也很正常,就像我,開始的時候,偷著摸著和她們姐妹倆,後來就乾脆每天弄一次,誰家的女人不懷孕?不懷孕到還是有毛病,公狗母狗都還生個狗崽。我和女兒這麼長時間,又沒做過避孕,如果她們沒懷過,那肯定是有問題。這不,她有了,例假也沒了,她娘跟我鬧,其實就是要錢,我給了她,她把閨女帶去醫院一做,什麼事也沒有。以前我和大女兒困,也給她懷過,天天蹭過來磨過去的,小心地哪霎?再說,那時和女兒困,只圖個自在,也沒想到她會生,只當她年齡小,又怕她娘看見,好容易逮著個空,還顧得那些事?就沒完沒了地造制她,閨女也沒提過要避孕,我也就圖個舒服。嘿嘿。" 他呲著一口大黃牙笑了笑," 其實這幾年我也盼著有那麼一天――" 他躲閃著book18.org
目光,一雙老鼠眼轉動起來," 這不,她最終還是離了婚的。" 看他神情,對女兒的離婚還沾沾自喜。book18.org
記者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竟無恥到認為他強姦女兒是為了愛,為了讓女兒得到享受。book18.org
他操著一口蘇北話,兩手撐在桌沿上,眼睛朝上面看著,在不得已說的後悔話中,還夾有似是冤屈他的口吻,他語無倫次地反覆強調的是:這是自己屋裡的事,是他和女兒的私事,每當提起他的女兒,他的面部抽搐著,似乎還在責備女兒的無情無義。book18.org
當記者想問清他還記不記得他共強姦女兒多少次時,他想著並掰著指頭喃喃自語,最後無奈地說," 這多年來,想了就去那屋,怎記得清?再說一舒服也就忘了,也許春花記得。" 他說起這些事來,一點也不心虛,倒像是平常家事似的。當記者再次問到他對強姦女兒的看法時,他想了想,倒反問了記者一句,強姦是不對,可秋花那樣子,你不強姦她,她能夠接受的了?女人那點事不好說的,她就是想也拉不下臉來,更何況和我這做父親的。你把她辦了,她也不會說什麼,所以女人只要你有能耐把她的褲子脫下來,那以後她就會對你百依百順。這不,秋花和春花都讓我,讓我用那法子弄了,沒拖她們的褲子,她們和你打和你鬧,一旦脫下來,她們就只有哭的份,秋花是在辦飯的時候,被我按在儲藏室里,春花是我趁著她娘去了店裡,她一人睡在閣樓上,鬧歸鬧,脫了褲子,再怎麼鬧,也得順著你來。她和她娘都沒說出去,還不是由著我折騰?怨只怨她哥哥那畜生,女人最受不了這事,讓兩個男人弄來弄去,這不,事就發了。哎――他抱著頭坐在那裡,一臉痛苦的樣子。他倒不覺得是自己犯了罪,反而抱怨起自己的兒子來。我和自己的女兒怎麼啦?你不弄,別人弄,反正是賠錢的買賣,當爹的還圖個啥?你拉扯她,給她吃,給她穿,等長得水靈靈的像花一樣,自己眼饞著不敢動,還得賠錢送給別人,好事都讓別人賺去了,做爹的干忙乎。因此,我就想,我圖個啥?圖她以後孝順我,伺候我?我當裝卸工,一個月有那麼多錢不稀罕,我就稀罕女人,這些年,雖說女人沒少見,可真正那麼嫩喬、那麼水靈的,還真沒遇上過,況且閨女還是黃花閨女,未開過苞的,這些年,女人不值錢,三十五十的就可以搞一回,可黃花閨女值錢,頭水怎麼也得三五千。以前和她娘結婚那會,也未體味出頭水的滋味,在外面找的那些,都是些被人日爛了的賤貨,哪象自家的閨女,未破過身,心裡老早就惦記著,看女兒的眼神也就不再是爹的眼神,尤其是看到女兒一天天長大,長得好看了,心更痒痒的不行,就好像有股火沒發泄出來,對那老太婆也沒好臉色。閨女到了十幾歲上,就出落得越發好看,走起路來和原先也不一樣了,在農村這個份上,那些媒婆就開始張羅了,心裡就火急火燎地,特別是花錢玩弄了別的女人後,更是對女兒蠢蠢欲動,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說實話,也沒那個膽量,後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想,女兒這個年齡該是發情了,那些髮廊里、歌廳里的女孩子大都這個歲數,還不是被人摟著、抱著,放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那東西不用不白浪費了?再說,女人那家什又弄不壞,不如自己先用了,圖個自在,權當她們出去打工掙錢,過幾年,再嫁出去,還不一樣?這也是做爹的賺的,就當她們孝順我,我不圖吃、不圖喝的,就圖她們那一口,女人嘛,就那麼回事,抱到床上,把那事辦了,就一樣了。那些歌廳里的小姐還不是掂酸拿醋、推三拒四?等到客人花了錢,就故意作出一副扭捏,可經不住男人再三挑逗,幾下下來還不乖乖地被梳攏了?管他什麼閨女不閨女,她要是在那些地方打工,我花錢去樂和,她也得伺候我,我照樣和她辦那事,擱在家裡的東西,先用了再說。誰知這還犯了罪,我這些年掙的錢不都賠給她們了麼?我做爹得要她們回報一下,稀罕她們一下,樂呵樂呵,倒不行了。不就是玩玩嗎,玩別人的女兒,咱沒錢,可玩自己的女兒,現成的東西。說我操自己的閨女,我認了,也由著別人說,別人罵,那是吃不到魚嫌魚腥,有本事也回家操去。book18.org
看來這的確稱得上是頭畜生,可記者暗暗納悶,像他這樣一個瘦弱的老頭哪來那麼強烈的性慾?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又怎能制服的了年輕有力的女兒?恐怕這個問題無論誰也難以啟齒,讀者只有自己去體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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