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以身飼虎難逃厄運,狗狼相爭兩敗俱傷book18.org
' 怎麼會這樣呢?都不是人,不是人!' 當不久前,筆者找到壽春花談及此事,只聽她還是一迭聲地如此發問。這樣的事已兩次成為殘酷的事實,這不是人的人,已經有了兩個,你為什麼不去依靠法律,不去報案,不奮而起身保護做人最起碼的尊嚴與人道呢?book18.org
' 我想到了死,我想我還活著幹啥,有啥意思。看著還未竣工的家,我結了繩子套上樑,正欲上去,隔壁阿嬸突然咚咚地敲門,她兒子衝進門把樑上的繩子拉去,還一直問為啥。為啥?我能告訴他們為啥嘛?那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與哥哥啊,告訴了他們,他們怎麼想,我只有默默地流下傷心的淚,搖頭嘆息。他們見我悶悶不樂,又勸慰我,又倒茶給我喝,然後又暗暗派人告訴在醫院裡的丈夫快回家。' 用傷害自己的辦法去懲罰別人,實在與當代文明格格不入,但碰到了這樣的事情,你又怎麼向路人啟齒呢?book18.org
無顏再見丈夫了,春花鎮靜而又堅決地向馮提出了離婚,丈夫不知箇中原因,心想我早已原諒了你和岳父,這又何苦呢?可他不知自己的舅子在妻子倍受摧殘的心窩上又撒了一把鹽,如果他再一次目睹那樣的場面,看見舅子和自己的妻子亂倫,他還能忍受嗎?book18.org
壽春花堅決要離婚,她無法原諒自己和自家這種獸窩家庭地亂倫行為,與其說遷怒於丈夫,倒不如說是懲罰自己。book18.org
她心情憤慨,思想混亂,感情衝動,這一切交織成一個簡單而果斷的行動――辦離婚手續。book18.org
馮對此事還是感到突然,他沒想到一向鍾愛自己的的妻子,為何變得那麼不可理喻,岳父糟踐她時,她忍受了,被丈夫發現了姦情,她痛悔地作賤自己,也忍受了,可現在她又為何變得那麼堅決?望著痛苦中的妻子,再一次勸慰著,'是不是你父親又找你了?' 他本不想說出這樣的話,怕刺傷妻子,可事到如今,春花離婚的原因也就只有這一條了。book18.org
春花搖搖頭。book18.org
老實巴交的馮沉默了,但他還是不死心,想勸回和他相依為命的妻子,他知道就是有那事妻子也不好張口,誰能告訴自己的丈夫爹和她上床睏覺呢?book18.org
' 我知道你心裡苦,其實我也覺得窩囊,可碰上了這樣的事,你就得忍啊。春花,聽我一句勸,我們就這樣吧。' ' 不行!' 春花還是堅持著,沒有商量的book18.org
餘地。book18.org
他向前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 我都不怪你,你還有什麼心思呢?再說,這也不是你的錯,你知道,出了這種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莫大的侮辱,誰願意自己的妻子被別人占著?換了別人,我會去揍他、告他,可我能嗎?那是爹呀,想想我心裡就窩囊,我和自己的岳父共同睡著一個女人,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只有憋心著。春花,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不說是咱親爹,就是被二下旁人強姦了,任誰也受不了,這事,你也別窩心著,也別覺得虧欠了我,以後實在挺不過,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說出這樣的話哭了。book18.org
對這樣的丈夫,你還能說什麼呢?他甚至都屈從到春花可以和父親繼續亂倫。可他哪裡知道和妻子亂倫的現在不光是父親,還有她的親哥哥,他能容忍嗎?他那因此而病倒的身子還能經得住再一次打擊嗎?book18.org
' 別說了,還是離了吧。' 春花的口氣雖然軟下來,但聽起來還是很堅決。因為她最受不了哥哥的背叛,她滿懷希望哥哥能幫她脫離苦海,可誰知他卻在她心上又插了一刀。父兄的接踵而至,讓她難以接受,剛剛舔噬完傷口,就重又添了新傷。看著滿臉乞求的丈夫,她實在不忍再讓愛她的丈夫遭受更大的打擊,她唯一的選擇只有離開。book18.org
' 你若為老頭子的事,沒必要。如果為了我,我不在乎發生的事,' 他怕妻子沒聽明白,乾脆和她敲明白了,' 春花,即使他以後再找你,再有這樣的事,你能抗就抗,能躲則躲,實在不行,嗨!也就認了――' 再明白也不過的話了,那厚道老實的馮,其實還不知哥哥蹂躪妹妹的暴虐。從內心講,確也不能容忍如此使他難堪的亂倫醜事,父親和女兒,這怎麼說,在他的思想意識中也是不存在的。既然木已成舟,跨入了這一步,他只有接受這種現實了,可他原本脆弱的心,還能再一次接受另一輪的打擊嗎?book18.org
春花經歷了兩次不能接受的現實,內心深處感到了扭曲後的苦痛與羞辱,與其說等丈夫知道了無法忍承受,倒不如說她無法面對這份殘忍與醜陋,她心虛地選擇了離婚,只有用分開來截斷自己對丈夫的虧欠。book18.org
當她懷揣著那份離婚書時,她再一次流淚了,從兩人結合到現在從沒紅過臉,可以說彼此恩恩愛愛,實指望白頭偕老,可到如今,只是因為父兄地亂倫導致了夫妻反目。book18.org
那張嶄新的證書上,清清楚楚地鋼印還記憶猶新,馮英俊的面龐曾讓她無數次地記起他的溫柔和愛憐,自己依偎在他的肩頭,幸福地笑著,可這一切,將從此以後化作泡影,她不再是他的妻,他也不再是她的夫,他們彼此之間無牽無掛,即使自己再有糾紛,也已經與他毫無瓜葛。娘不能保護她,爹又是那樣的爹,想起今後,她的淚無聲地流下。book18.org
帶著某種絕望、某種失落、某種瘋狂,她奔上了南下流浪的征途,可不多天,她便原道返回,權衡再三,住進了那個令人厭惡的娘家。book18.org
正如丈夫對她勸慰一樣,得逞的卻是你家――book18.org
兩條惡狼都在,自己是送貨上門,怨誰?怪誰?恨誰?南下流浪未成,她多少有點後悔,認識到解除婚姻是往自己脖子上套上枷鎖,可就那樣整日懷著羞愧和自己的爹和哥哥一次又一次再度踏上亂倫,她又心猶不甘,以前為了自己,為了家庭,為了丈夫,她反抗過、掙扎過,可備受蹂躪的經歷讓她身心俱疲,尤其是在她原本希望得到哥哥的幫助,反而遭受哥哥的欺凌之後,她再也無法忍受背著丈夫讓兩條淫棍姦淫的事實,她羞愧、內疚,每次在丈夫的愛撫下,再也體味不出性交的快樂,相反卻更感到自己身體的骯髒。兩條惡狼輪流上陣,自己幾次束手就擒,唯有被姦淫的命運,亂倫已成既定的事實,自己的身體里早已灌注了亂倫的精液,再反抗還有什麼意義?最終還不得乖乖地任由他們在她身上發泄那種獸慾嗎?那輕微的反抗只能是男女調情的興奮劑,助長爹淫辱她的興趣,助長各個姦淫她的威風。看在爹和哥哥眼裡只能更增加他們凌辱她的動力。可如果不,那不就等於默認了他們的獸行。一想到從這以後,她每天都得躺在這三個男人的身下,讓他們玩弄,她就一陣噁心,她甚至都想像得出爹和哥哥玩弄她時的那種慾望飛揚的表情。她能承受得住爹、哥哥還有丈夫同時和她要求干那事嗎? 回顧自己走過的近三十年的路,不禁悲從中來,她先是失去了丈夫,失去了愛情,失去了家庭,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失去了女人最要緊的貞操和人格,而這都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手造成的,他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慾,輕易地奪去了兩個女兒的貞操,並導致了哥哥和她再度亂倫,她恨生她的父親,更恨自己,可那種微弱的恨又能怎樣呢?book18.org
軟弱和世俗的觀念象兩座沉重的大山壓得她爬不起來,她只能躺在那兩座大山下,任由父親和哥哥再度蹂躪,蹂躪得她體無完膚。book18.org
生在這樣的流氓窩裡,她想破罐子破摔了。book18.org
回來的那天下午,淫雨霏霏。她哥哥將她攔堵在裡間里欲行非禮,她死活不依,準備魚死網破,不再顧忌罩在這個家庭門楣的假面了,就在兄妹兩個撕打著糾纏時,他們聽到了母親的聲音,哥哥看了她一眼恨恨地走了出去,春花鬆了一口,抬起疲乏的胳膊擦了一下汗水,可她知道哥哥和她那是早晚的事,送上門的東西還能保持的了多久?已經嘗出她那裡滋味的他還會罷手嗎?book18.org
晚飯是在沉悶的氣氛中完成的,一家人圍坐在那裡一聲不吭,春花從父親偶爾瞟過的余光中看出了那綠瑩瑩的野光,但她已經習慣了,吃完飯後,母親照常洗碗,但春花看出母親手地顫抖,她知道母親為她擔心,她已聞出了家庭內部打亂倫理輩分的骯髒氣息,她知道女兒不改回來,尤其不該離婚住進這個家,以前他們還害怕馮,現在還害怕誰?女兒的抵抗太軟弱了,經不了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母親呢,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老頭子折騰。她不能總看著女兒吧,可老頭子卻整日惦記著,惦記著女兒那作為女人的東西,他恨不能時常揣著、品嘗著、觸摸著,在心理一千遍一萬遍地玩弄著、臆想著女兒的那個――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東西,那個讓他欲仙欲死的玩意兒,那個始終割捨不斷的家什。已經走到這步了,任誰都無能為力了。book18.org
夜很深的時候,她聽到了哥哥的腳步聲,繼而從母親的臥室里傳來父親的咳嗽聲,哥哥站在門口靜靜地好一會兒,又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舒了一口氣,就在她迷迷糊糊地想睡著時,隱約中聽到母親的門響了一下,她支楞一下醒了,接著就聽到父親極小的腳步聲,他是掂著腳走過來的,春花意識到那個時刻又到來了,哥哥沒做成的,爹會做下去。book18.org
門輕輕地動了一下,沒有推開,春花知道父親回來,臨睡前把門插死了,她在儘量避免受到攻擊。book18.org
" 春花,開門。" 父親低低地說,見她沒答,用手推了推,春花嚇得大氣不敢出,見推不開,他回身輕輕地走了,春花直到他不會歇氣,果然一會兒,他找了把螺絲刀,輕輕地伸進去,撥弄一會兒,他太熟悉她的門了,就像熟悉她那裡一樣,不用費力,就將插銷敲開。book18.org
" 春花。" 在掩上門的一剎那,他驚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春花不知他怎麼弄開的門,就想弄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總喜歡撬她那裡一樣,世上那麼多女子,他為什麼單單要女兒?book18.org
黑暗中,他像一頭肥胖的豬,笨拙地爬上床抱住了她。book18.org
" 爹,媽在那屋。" 她不敢叫,只是下意識地挪動身體,怕被媽知道,臉沒地方擱。雖然母女都知道這老畜生的醜事,但要真當著面讓爹做,她還不羞死?春花流著淚央求" 我如果不為了媽媽,就不會來了,我離了婚,也為你打過胎,不該受的罪都受了,誰家老子把自己的丫頭老是欺負著。" 誰知爹的大手爬上她軟軟的胸脯後卻說:" 春花,爹哪是欺負你,爹為了你好,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是不是想爹了?" 他的手在春花的身上摸,對女兒說著下流淫蕩的話。book18.org
" 你別,別在這。" 她拿開父親的手,向床里挪,儘量拖延那被羞辱的時刻。 " 那去哪?要不去你娘那屋?" 他淫笑著,摟過她的頭," 你娘早睡過去了,book18.org
就算我們倆把床搗破她也不會知道。再說,她知道也沒啥," 他說的是實話,這些年,就在妻子的眼皮底下,他不是照樣玩弄了兩個閨女?她又不是不知道,最多也就是鬧幾場,可鬧夠了,罵夠了,他還是照樣玩,閨女是他的,他生的東西,他喜歡,他不玩誰能玩?妻子那裡厭倦了,他就圖個新鮮,正好兩個閨女水靈靈的先後都起來了,他就忍不住了,年輕的肉體總比妻子的新鮮,且不說女人那家什,但就兩個奶子也不一樣,鮮嫩而有彈力,捏起來水嫩嫩的更有手感。book18.org
他的氣息、逼上來," 我就知道那個窩囊廢滿足不了你,是不是還是覺得爹好,干那個事來勁?說實話,爹就是願意和你干這事。" 他開始扒她那刻意束緊的褲子,春花兩手把著不讓他得逞。壽江林慢騰騰地上來,爬到她身上,他知道她不會反抗很久的。book18.org
" 你回來了,爹高興,以後你媽就住那屋,你就住這屋。" 他不顧女兒的反抗,手從春花捂緊的一端插進褲子裡,淫笑著抓住了春花的那裡。" 春花,你這裡真軟和。" 手抓住她肥厚的陰唇," 比你媽的還好,春花,說真的,那死老婆子一點讓人提不起興趣,爹就願意和你――" 他親了她一口," 以後爸每晚都過來。" " 你下去,你個畜生。" 春花實在聽不下去了,她翻騰著身子往下掀他,book18.org
壓低了聲音聲色俱厲地。book18.org
" 春花,爹就是個畜生,爹要不是畜生,能操自己的閨女?" 他狠狠地抓著她那裡,春花疼得咧開了嘴,但她沒有求他,忍住聲沒有叫出來,她知道父親是故意羞辱她。book18.org
" 別人都說爹不能操自己的女兒,可他們那是沒有操過,其實操自己的女兒比操誰都痛快,人這輩子不就是圖個痛快?女人的屄都是一樣的,可女兒的就不一樣,那是自己生出來的,自己再操進去,還有比這更讓人刺激,更讓人快樂的嗎?妻子算什麼,到處都是,玩過了還不是一把老皮,可女兒不一樣,春花,你又不是沒和爹睡過?折回你婚也離了,男人也沒有了,還能一輩子守空房?爹就來、來給你填房。" 他已經把春花的褲子扒到了膝蓋上,挪移著身子把自己那硬硬的東西往女兒腿間戳,春花夾得緊緊的,死活不肯,她羞於在那屋的母親,儘量不讓母親看到這一幕,誰知越是這樣,越逗起那老畜生的興趣。book18.org
他坑坑痴痴地," 其實你很浪,每次爹一挨身,你就流出騷水,嘿嘿,我看過那窩囊廢的,他不如我的大,大了搞起來女人舒服。" 他猛地扒開女兒的腿,春花羞得別過頭,她像是被父親看到心裡頭似的,因為那該死的地方正如父親所說已經水漫金山了,她不知道她為什麼竟不住父親的折騰。壽江林嘿嘿一笑,就在他對準女兒的腿間狠命地刺下去時。book18.org
" 春花,你在幹什麼?" 母親拉開了燈,悉悉索索地問。book18.org
那老畜生霎時趴在那裡不敢動了,春花沒有吱聲,輕輕地推開他,撤出身子,她暗自慶幸母親幫了她一把。book18.org
那一晚,那老畜生沒敢再來。book18.org
16、父子同穴連宵會,母女共夫又一春book18.org
第二天,女兒告訴了母親,在壽江林的淫威下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母親流著傷心無奈的淚水對女兒說," 你不該離婚住在家裡,以前他對你那樣,現在還能有好?娘也是過來人了,知道女人的難處,可你爹那脾性,你又不是摸不著,他想要,誰人能攔的住?我也勸了你大大,他不但不聽,反而打我。昨個晚上回來,你爹那眼光,我就知道他要做那事,你想你丈夫那樣看得緊,他都想法子――弄――這次你回來,沒個怕頭了,還能囫圇了?我提心弔膽地睡不著,老是聽著動靜,誰知一迷糊,他就從身邊溜走了,我知道他又到你那裡去作孽,春花,你要是實在沒地方去,就忍了吧,你大大又不是第一次,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說,你孩子也有了,就別在乎這個了,誰叫你攤上這麼個爹呢?哎――娘年齡大了,實在也沒力氣,你爹又是那麼頭畜生,娘也習慣了,你又是過來人,比不得姑娘那時候了,金奶銀奶都過了,你要是不覺著窩囊,不覺得什麼,就隨了他,由著他把虧吃了吧。" 說完母女二人抱頭痛哭。book18.org
可就這樣把虧吃下去嗎?壽春花望望空洞洞的房間,仿佛到處都是父親瘮人的目光,她知道母親說的是實情,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獨處一室,父親還能繞了她?寡婦門前是非多,以前在家為閨女,還能有個藉口,怕三怕四;結了婚,有了丈夫,也還能有依託,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在男人的眼裡,她已經是個破貨,只要她的褲帶松一松,便什麼男人都可以上。父親以前對她那樣,現在這種情況,在他的面前,她的褲帶還能緊得了?再緊,他也可以扒下來,為閨女時,已經夠緊地了,可他不照樣按倒她,隨時隨地地發泄?現在她離婚住在家裡,他還怕什麼?怕她失了處女身?她早已不是,怕懷孕?也沒理由,沒了丈夫,沒了家,而爹又接納了她,就等於接納了她的一切,面對寡居的女兒,他還能收住心嗎?book18.org
春花為避免父兄的糾纏,權衡再三,不得不到外面打工,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在那時是找不到活的,就那樣她飢一頓飽一頓地在外面轉了三天,最終還是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裡,她已經疲倦了,疲倦了這個人生,這個倫理顛倒的世界。自己苦撐苦熬,究竟為了誰?娘無能為力,對這事已經不在乎,爹又是一門心思和自己――哎!連家都沒有了的人,還有什麼事看不開的?book18.org
母親看著女兒憔悴的模樣,心疼地說," 要是實在找不著,就算了吧,還是住在家裡吧。" 春花扭頭看了看那個房間,心酸地想,自己這一但進去,不就等於送貨上門嗎?可不住進去又能到哪裡去?想想以前,就是在這張床上,父親總是半夜爬上來,那時自己還是黃花閨女,連反抗都有點羞愧,更不用說喊叫了,乍被父親抱在懷裡,心裡就嚇得要命,父親總是連摟帶抱,親嘴摸奶,等到自己被壓在身下,已經渾身沒了力氣,只有哭的份兒,那父親就解開褲子,分開她腿,強硬地插進去。可現在,難道再重複這個過程?回頭看看母親,母親正流著淚看著她,看到她轉過頭,又別過臉去。book18.org
" 媽――" 她說著流下痛苦的淚水,她實在不願邁進那張罪惡的小床。 " 孩子,你要是覺著委屈,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娘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娘也不好說什麼,能忍就忍了吧,權當他不是你爹。" 聽著娘說出這種話,春花的心已經死了,這分明不是讓自己容許和爹的關係嗎?他要不是爹,自己也認了,大不了和他過,可他不是,趴在身上的時候,春花就難過得揪心,他怎麼就那樣和自己的親生閨女搞?權當不是爹,說得容易,不是爹那又是什麼?一屋一個,輪流使用,難道真如父親所說,自己就成了他的――春花沒敢想,也不願想。book18.org
娘沒看春花的臉,春花從娘的語氣里明白了娘不會再為她抗爭,她已經厭倦了,只能默認了丈夫對女兒的行為," 還是洗把臉,歇歇吧。" 娘站起來說,備受精神與身體折磨的春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她實在太累了,蹣跚著走到那個令人厭惡的房間,她知道自己這一但進去就再也邁不出來了,她就像一隻待父親宰割的羊,雖然心裡有著千般的不願意,但不得不等待著那個結果,就是父親對她的蹂躪、糟蹋、侮辱,甚至是隨心所欲地玩弄、調戲、姦淫,然後痛快淋漓的在裡面排泄,經歷了抗爭、逼迫、忍讓、默認、順從,他名正言順地走進女兒的房間,理所當然地爬上女兒的床,心安理得地和自己的女兒行房,一切都變得那麼自然、和諧,仿佛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個順序,父親可以為所欲為地占有女兒的身子,春花就是他的女人,他就該在她身上彌補失去的一切。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壽春花瞪著大大的眼睛,流下一顆清淚。book18.org
爹在晚飯後去了鄰家,她心裡多少有點好受,就在她剛迷糊著進入夢鄉時,她聽到門吱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 媽,我沒事。" 她以為媽又過來勸慰她,就扭過頭反過來想勸媽,可她看到的是哥哥那一雙狼一樣的眼。book18.org
" 你,你幹什麼?" 春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容納了父親不等於也容納了哥哥,她太大意了,忘記了家裡還有一個焦渴的野獸,而這個野獸更是伺機而動。 屢屢強姦未遂的哥哥又一次向尚在睡夢中的妹妹發起了進攻,驚醒之後的妹妹拚死抵抗,搏鬥之中哥哥雙手扼住了妹妹的頸部,幾乎窒息的妹妹情急之下張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他疼得叫了一聲,卻更加兇猛地進攻著,四條大腿壓在一起,糾纏著,漸漸地凸起的地方嵌進了女人的凹處,兩具赤身裸體的肉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向著某處用力,春花渾身被箍得生疼,她忍命了,那處裂縫被強烈地塞滿後帶給她陣陣顫慄,她被操得幾次昏迷,太強悍了,那青春的肉體簡直就是力量的凝結,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體內爆發。book18.org
就在他痛快淋漓地在妹妹身上一逞獸慾的時候,母親聽到那一聲喊叫推門而入。一夜沒睡好的母親單等著丈夫回家後去女兒那屋,她知道女兒這一回,就認可了這個事實,哎――今晚,那老頭子不知怎麼作騰女兒,這麼長時間了,沒挨女兒的身子,他還不象個驢一樣的折騰她?只是別讓閨女受了害。她象是有心事似的,在等待著,直到她聽到了那聲輕微的推門聲,她的心格登一下子,知道那個時刻來臨了。意外地聽到女兒開始了撕打,她擔心女兒這樣會受到傷害,心裡撲撲亂跳,死丫頭,既然已經有那麼多次了,你還在乎什麼?你為他打過胎,為他離了婚,娘都接受了,你還逞什麼強?可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女兒再怎麼的,也不會這麼劇烈,她爹那畜生難道不知道愛惜?她掂起腳尖悄悄地下了床。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又步入老畜生的後塵,天哪!怎麼會這樣,她搜尋著身邊的家什,隨手拿起來,闖了進去。book18.org
" 你這個畜生,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母親掄起掃帚向騎在女兒身上的兒子打去,哥哥捨不得那最後的時刻,抱住了春花的肥臀往裡一擊,拚命承受住母親的責打,痛疼和噴射的快感讓他叫了出來,他就那樣在母親的目光里酣暢淋漓地射進了妹妹的體內。看著母親再次打過來的掃帚,他躲開後,光著屁股慌忙跑了出去。book18.org
" 作孽呀,家裡怎麼就出了這麼個畜生呢?" 母親看著兒子一瘸一拐地跑出去,那碩大的屌子蔫巴著悠蕩在腿間,她甚至還看到兒子那裡流出的白白粘粘的東西。該死!她羞得幾乎要捂住臉低聲罵了一句,同情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一個是女兒,一個是兒子,就發生了這麼骯髒齷齪的事,她能怎麼辦?春花心酸地不忍看母親難受的臉,頭向里歪著,淚順著臉頰嘩嘩地流下來。book18.org
" 春花," 母親強忍著淚水,春花知道自己也同樣憋得慌,等母親上來安慰她時,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媽――" 母女倆抱頭痛哭。book18.org
" 他弄了你?" 母親還心存僥倖,她沒想到幾天後等待她的是同樣的命運,兒子弄完妹妹後連同她一起弄了。book18.org
" 嗯。" 春花點了點頭,母女倆同時盯上春花那粘濕了的陰毛,很顯然,兒子折騰後留下的。book18.org
" 我的命為什麼這麼苦?媽――" 兩人哭夠了,一對苦命的母女無言地對視," 媽,你說,我又怎麼活?先是爹,後是哥。" 母親看著女兒蒼白的臉,用手抹著她的淚水," 春花,媽也沒辦法,碰上了,哎――" 此時任何勸解都顯得蒼白無力,這個苦命的女兒怎麼就這般命苦?丈夫強姦了她,兒子又再次姦淫,她那瘦弱的身子能承受得住這般折騰嗎?book18.org
" 媽――我是不是只破鞋?" 春花喃喃地," 他們父子倆誰願要誰要,我成了他們壽家的婊子,一隻不值錢的破鞋。" 春花悲憤地抽泣。book18.org
" 傻孩子,別說傻話。他們壽家,你不是壽家的?" 母親心疼地看著有點痴呆了的女兒,恨恨地說," 遭天殺的畜生,你們弄誰不好,有本事弄別家的女人去,弄自己家的女人算什麼?" 母親看到女兒這樣,只圖一時痛快,口無遮攔,似乎想要排解女兒的委屈。" 他們怎麼就那麼狠心,來,今晚到娘的房間裡睡吧。" 她怕女兒想不開,會尋短見。春花毫無知覺,毫無思想地讓母親攙扶著。 可他們忘記了那老畜生的存在,在遭受了意外的打擊後,母女倆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處境,兩人在默默無語中互相嘆息之後漸漸有了些疲倦。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那老畜生回來了,他先是在春花的門前聽了一會,就輕輕地推開了女兒的門,隨後看到了空洞洞的床,極度失望之餘,又驚愕了一會,就心灰意懶地走回房間。book18.org
當他看到床上躺著兩具肉體時,幾天的忍耐和等待,讓他破滅的希望重又燃起來,他看到了床上的女兒,他的心狂野了、興奮了,原想在女兒的房間裡得到微弱的反抗後,就會迅速地用暴力制服她,然後酣暢淋漓地姦淫,這已經是臆想和現實最完美的結合,女兒的反抗和掙扎總是讓他覺得性事的多彩多姿、回味無窮,那種勉強地掙扎、半推半就時常撩得他心癢難耐、火抓火撩,春花每次的反抗都不一樣,推拒、扭打、辱罵、哭泣,什麼辦法都用到了,可最後還是乖乖地讓自己肆意地凌辱。可現在用不著了,看著女兒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肢體,想像著覆蓋在被子裡的那具誘人的肉體,剛剛疲軟的東西噌地脹硬起來,他真的沒想到女兒自己會到他的床上,難道她真的順從了?他可以為所欲為地姦淫她了?一想到這,他的雞巴迅速地膨脹。扭頭瞥了一眼沉睡中的妻子,站在炕下,迅速地脫光了衣服,便欣喜地抱住了睡在一邊的女兒。book18.org
" 春花。" 極度欣喜地輕輕喚了一聲,期待著女兒的回應。看著女兒那睜開的眼睛裡閃爍著淚花,他的心尖兒都顫。" 我就知道還是你最疼爹。" 在他的意念中,女兒主動躺在床上,顯然就是允許了和自己的關係。女兒的離婚看來也是為了自己,她的心裡是有著爹的。book18.org
" 我養的女兒就知道你知情知意。" 已經憋了幾天的慾望一下子敞開了,他沒想到一直害羞的女兒今晚竟主動上了他的床等著他,她是怕爹憋壞了?還是自己離婚後有了那個意思?不管怎麼說,女兒和妻子已經同床而眠,想起兩個女人可以讓自己搞,他的心顛顛兒的。閨女,就知道你孝順,可他從沒玩過這麼孝順的女兒,那一刻,他心裡有著無比的暢意,到底是自己的女兒,最終還是惦記著爹,連這事,都向著他。book18.org
" 春花,以後你就把這當作家。" 他爬到女兒的身上後,就貼著春花的臉想撩起她的情意," 以後我就是你的男人。" 春花已經對這個亂倫窩有點麻木了,哥哥爬下她身子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這個結果,父親今夜也不會放過她,自那次被強姦以後,不管女兒願意不願意,他都用暴力重複那個動作――姦淫,她已經習慣了、麻木了,即使結婚以後,她都得忍受父親的亂倫,在父親面前,反抗是徒勞的、無為的,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他的力氣大,早晚有一天,他會再次上她、玩弄她,而且變本加厲,仿佛要彌補以前的一切。春花無意識地躺在那裡,聽著他說的那些淫蕩下流的話,就在她感覺到父親吭吭哧哧地在幾小時前哥哥插過的地方又擠進來時,聽到裡面" 嘰" 的一聲,她知道那是哥哥剛剛泄進去的精液,父親在哥哥的精液潤滑下在她陰道里狠沖猛撞,蒙在兩人身上的被子發出乎乎的聲音。book18.org
" 閨女,叫給爹聽,叫給爹聽。" 他像一隻發了情的公狗那樣發泄著獸慾,完全扭曲了的面部搜尋著春花的表情。" 爹知道你疼爹,早晚會給爹,爹就等著這一天。" 終於壽江林在進攻的同時,曲弓著腰含住了女兒的奶頭,春花那麻木了的心,突然湧上一股快意,跟著爹又是一陣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 叫呀,別憋著。" 春花強抑著不發出聲音,但心底里那股慾望卻像山洪一樣爆發著,她不得不皺起眉,咬唇忍受著," 以前你怕三怕四,現在你還怕什麼?你屋裡頭又沒有人,叫出來吧。" 他快速地蹬著腿往裡衝擊。book18.org
" 春花,你浪了,你就叫,爹願意聽你叫。" 這個玩女人的高手從女兒那難抑的表情里看出了自己的勞動成果,他高興地把撩撥女人的各種方法都施在了女兒身上。他想聽她叫,聽她難抑的叫床聲,於是他不但操她,還用手指操,用唇操,操得春花咬唇拱起身子,又被爹兇狠地操下去,在她的體內掘,春花悶聲地忍受著,兩手抓住那骯髒的床單,就是不叫出來,壽江林就抓住女兒的肥臀搗得春花身子一顫一顫的,他努力地想讓女兒發出那抑制不住地叫床聲。book18.org
終於他從作騰女兒身體中感受到那種快感強烈地湧來,他將女兒的身子抱起來,蜷到自己身下,又猛地沉下去,沒想到女兒那裡竟會痙攣地收縮,夾得他象飛了一樣,原本想和女兒再作騰一會,讓她叫出聲來,可那致命的快感卻讓他收都收不住。book18.org
" 啊――" 他忍不住叫出來," 爹泄了。" 春花身子跟著連拱了幾拱,夯得book18.org
炕床咚咚直響,那熱乎乎的精液混合著哥哥的一起在她子宮內流淌,她滿頭大汗地軟癱著,發出微弱地喘息。book18.org
" 春花,其實爹最疼你。" 他貪婪地享受著女兒的肉體," 從小爹就疼你、寵你。" 看著一語不發的女兒,這個隨時突發肉慾的男人一點都不顧忌身邊的妻子,也許從女兒躺在他床上,他就感覺出妻子和女兒的順從,已經那麼多次了,她還能怎麼著?大不了挨幾句罵,再大不了,就他媽的想挨揍,他揍起妻子來,可一點都不手軟。book18.org
摸著女兒汗津津的額頭,他知道女兒剛剛被折騰得渾身沒了力氣,女人在這方面上比男人差,剛從女兒身上爬下來的熱乎乎的身子又試圖擁住女兒,他被女兒額前的一縷散發激盪著。book18.org
" 自在嗎?" 他為女兒撩起來,愛惜地放到腦後,女兒出人意料的反常讓他湧上一種征服後的強烈占有欲,往常輕微的抵抗常常讓他覺得女兒心外有人,而今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離了婚的女兒,他覺得她仿佛永遠是自己的女人,他慢騰騰地爬上女兒的身子,感觸她的豐滿和柔腴,嘴裡發出喜悅後的哼哼聲。book18.org
" 是不是還是和爹姿?" 他說著話,手已經在女兒濕潤的陰唇上划過。" 爹想再來個馬後炮。" 他對著女兒熱熱地說,想討的女兒歡心,就用手插入女兒的大腿間,感覺兩人剛交歡過的地方一片狼藉,女兒那裡濕濕的,不,不是那裡,是女人的――一想到鄉間裡人罵人的話,他的心就是一麻、一盪,這種滋味太好受了。book18.org
和自己的女兒,想都沒想過,要不是那些歪人說的葷話,自己也不會想起和女兒。畢竟這是人們最忌諱的事,可越是忌諱,人們就越是說的神秘和刺激,村裡那劉師傅和女兒的事傳得有鼻子有眼、有根有據,既是笑料、佐料,又是挑動人們神經的興奮劑,壽江林就是從那副興奮劑里讀出了女兒的女人用處。養了一輩子,到頭來好使了,卻送給別人用了,還賠錢賠物陪笑臉,這不是憨蛋嗎?自己干裝卸工操心費力掙那麼點錢,還得拿出一半送給小姐,圖的就是那一霎的舒服,可家裡兩個女兒卻白白地閒著,看著女兒一天天鼓起的胸脯,他的眼睛放光了,心兒野了,年輕時候最惡毒的罵人話就是操你女兒,如今他不但可以說,而且可以當著女兒的面說," 春花,我操你,爹操你" 然後就在女兒的目光里直接操進去。――他瘋了,癲狂了,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他做了,以前偷偷摸摸地,現在他明目張胆,原以為妻子會和他拼,可她只是表示出不願意,就被他幾個耳刮子征服了,世上認為那麼不可能的,他卻輕易而舉地得到了。book18.org
壽江林起了起身,象要證實似的,把手深深地扣進去,粘粘的,全是自己的精液,聞一聞還帶有他媽的青草味,誰說女兒不能操?我壽江林就操了,我還在她娘的床上操她。book18.org
他看著女兒的臉," 嘻嘻,春花,這是什麼?" 他想要女兒說,說那個令他發狂的字,手在裡面一旋,旋得女兒身子一顫,他笑了," 爹剛才都泄進去了。" 以前他泄給妻子,現在他泄給女兒,忽然他湧上一個念頭,那就是看一看填滿女兒那裡的精液,身子便慢慢地縮下去,平坦坦的小腹,一縷濕濕的陰毛緊貼在高高的陰阜上,再下就是――他把臉貼近了,順著那條像女人嘴角收縮的的地方往下看,天哪!長長的、白白胖胖、肥肥厚厚,看得他感覺有一口痰升上來,又咽下去,他不知道爬過多少女人,可他現在看到的是女兒的,親生女兒的,迷迷糊糊地,他低下頭,瘋了似地用嘴貼上去,滿滿地含住了,那一刻,他不知是什麼味,只是瘋長了的滿腔的情慾。book18.org
" 春花,爹給你舔。" 接觸了一下,他想看春花此時的表情,抬頭望向春花時,春花的嘴角似是微動了動,他欣喜地知道女兒有了反應,她似乎驚訝於父親的作為,他竟用嘴舔自己那裡,被蹂躪的花朵猛地炸了一下。book18.org
" 你個屄,你個騷屄,爹給你舔。" 他再次爬下去,這次是象豬一樣,用嘴拱開了,拱著女兒軟軟的陰唇。他說這話時,下面一下子又硬起來,他更快地動著,甚至用手扒開女兒那裡,作更深地舔舐。book18.org
" 春花,爹用嘴給你舔。" 女兒的大腿僵直地繃緊著,當他的嘴無意中碰到裂縫前端的硬粒時,春花顫慄了一下,跟著一聲低微的飲泣,這聲飲泣撥動了他占有女兒的心弦,這個令他發狂了十幾年,令他占有了處女卻沒有占有她心的女兒,尤其令他不能容忍的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的百般阻撓、百般哀求和威脅中,她毅然地和那個窩囊廢男人離家結婚,這令他變態的性慾更加扭曲了,一想到從此以後,女兒就被另一個男人折騰,他揪心般地疼,尤其是看到女兒回家後,那幸福的神態和挺著一個大肚子,他就受不了,這個肚子本應該為他挺的,可現在女兒卻莫名其妙地挺起來,挺得名正言順地在他面前晃,晃得他心裡的酸火燃燒起來,他知道女兒和那個窩囊廢男人肯定干過無數次,那個窩囊廢男人的髒東西也曾和他一樣大股大股地泄進女兒的身體里,他甚至清楚地記得那白白的精液和紅紅的陰門形成鮮明對比的景象,以前女兒未出嫁的時候,在女兒連著一層薄膜的屁眼中間,他黑黑的屌子和卵子整天撕纏在那裡,將作為父親的無數精子灌進去,女兒都是忍氣吞聲地承受了,可現在不一樣了,那個男人趴在女兒的肚皮上,用那醜惡的東西插進女兒深深的陰道里。一想到這,他心裡就受不了,他的眼光從女兒那熟悉的腿間一直溜到高高的鼓囊囊的胸脯上,他知道,女兒那些被自己玩弄千遍萬遍的地方今後每夜都會被另一個男人玩弄,他甚至想像得出那個男人會和他一樣用嘴舔著女兒的那個,他的血往上涌,仿佛要用眼光剝光女兒,看著她的裸體和令他沉醉的性器。他不知道這世上是不是每個父親都會有這種想法,但他肯定女兒出嫁的那天,每個父親都會酸溜溜的,時不時地會產生一種吃醋的感覺,當那個男人從自己的身邊把父親最疼愛的女兒帶走時,他會產生那種淫穢的想法,潛意識裡知道那個男人會和女兒上床,會熟悉這個連親生父親都不能逾越的女兒的秘密,尤其是看著女兒大了肚子之後,做父親的會馬上想到是那個所謂的女婿操了女兒,這種想法折磨著世上每一個父親,可在現有的世俗觀念和倫理道德,做父親的只能忍受著心理的煎熬和折磨,面對心愛的讓自己想入非非的女兒而不敢越雷池一步,可他自己越了,他不但越過了女兒的雷池,還偷走了女兒的秘密,可正是如此,他更不能容忍那個和他有著一樣權利的男人,侍寢之女豈容他人窺視?book18.org
他睡不安生,吃不香甜,他知道他整天惦記著的、心疼著地女兒會被別人壓在身下宛轉成歡,她會為他做飯、為他穿衣、為他睡覺、為他生孩子,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一天天被他弄大的肚子,把她光鮮的模樣弄得憔悴了、萎蔫了,他甚至都想像出女兒被他玩弄的樣子,和那男人做那事的醜態,他幾乎發狂了,扭曲的慾望不得不讓他時常潛在她的窗前屋後,搜尋著一切可能的機會。book18.org
" 你是我的。" 他的理論終於得到驗證," 我生、我養、我淫。" 這是天經book18.org
地義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干撒的力氣," 女兒是家生的東西,是父親的附屬品。" 再說,父親本應該疼愛女兒,疼她、愛她,就要占有她,給她快樂,而人類最大的快樂就是性愛,做愛是人類追求尋歡作樂的最高境界。book18.org
他如痴如狂地把著女兒扭動的臀部像一隻發情的公狗貪饞地舔著春花的一切。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