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 全本(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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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起淫心廚房奸女見異相老娘起疑book18.org

1977年,農曆5 月10日,我照常去點心鋪上班,大女兒因長久輟學便在家拾book18.org

掇家務。這天中午我因點心鋪忙沒有回去,大女兒便一人在伙房做飯,那老畜生走到女兒身邊,恬不知恥地說," 有個劉師傅,把自己的女兒做著呢(姦污之意)。book18.org

" 女兒說," 那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個事我們那裡都知道的,劉家大小收book18.org

了個養女,後來不知怎麼的,這個老劉就是稀里糊塗地把女兒睡了,可那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啊,其實我丈夫也知道這一點,他趕緊附和著說," 就是,就是。"女兒又憤怒地說," 那不是人,是畜生。" 按說我丈夫試探了女兒之後,就死了心就行了,女兒這種態度,任誰也不會得逞了。book18.org

閨女說完,就轉身去裡屋拿米,回來後用水洗了洗繼續做飯,也沒把父親的話當作一回事。此時,我丈夫悄悄地鑽進了伙房隔間的雜物室,他知道調情顯然說服不了秋花,要想弄了女兒,就只能用蠻力,一旦把女兒做了,也就順理成章了,閨女也是要臉的,難不成她會把這樣的醜事說出去?book18.org

老畜生在雜物室里來回走了幾步,觀察著女兒的動靜,看看女兒躬下身正在淘米,便喊," 秋花,你來取個東西。" 正在忙於做飯的女兒沒有理睬,突然間,book18.org

那畜生從套間裡竄出,雙手猛然抱住女兒的腰部。book18.org

大女兒正在菜盆里洗菜,被他冷不丁地一抱,菜盆翻在地上,灑了一地的水。 " 爹――你――" 還沒來得及喊出,他就從衣兜里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毛巾塞進了女兒的嘴裡,連拉帶推地進了雜物室。book18.org

大女兒一下子明白父親要幹什麼,憤怒地反抗著、掙扎著、呼叫著,但卻喊不出聲來。book18.org

我丈夫緊緊地箍住她,不讓她動,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可我女兒哪是他的對手?他早已想好了這一出的,漸漸地秋花沒了力氣。book18.org

那畜生趁機抽下她的腰帶,父女兩人又是一輪的撕打,秋花也是急了,想脫過父親的摧殘,拼力反抗,可你想能反抗得了嗎?那畜生是蓄謀已久的,他連毛巾都準備好了,就是想抱過閨女後塞進她的口裡,讓她喊不出聲,然後再乖乖地折騰她,女人哪有男人的力氣大?閨女也是又驚又嚇,這一反抗不打緊,被抽掉腰帶的褲子一下子掉下來。book18.org

本來還在撕抓父親的秋花一下子抓住還在下掉的褲子。book18.org

我丈夫就一把抱住女兒的腰,一手從女兒的內褲里伸了進去," 秋花,嘿嘿――" 他知道,只要沾了女人的便宜,女人都會乖乖地順從了。他貪婪地往女兒那下面摸,抓住了秋花那還從未被人動過的地方,秋花一下子紅了臉,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要想想這是你父親呀,卻把手伸給你懷裡,摸著奶子要和你睡覺,你的心裡能接受下來嗎?book18.org

儘管秋花又掙扎了一陣,但還是沒能逃脫了過去。book18.org

那畜生瘋了似地在裡面又扣又摸,你想想,他想了好久的,一旦得了手,還不是象餓極了的瘋狗似的要嗎?閨女那裡又是個黃花閨女,未開苞的,那光想想就令男人銷魂了,更不用說摸著扣著,秋花起初抵抗著、咒罵著,但經不住她爹那魔鬼般的折騰,漸漸地被扣得渾身沒了力氣,臉潮紅著,軟癱下來。一個從未經過男人的孩子,那抵得住她父親那熟練地挑弄,畜生也是存了心,從上到下地摸著女人那裡,手指肚一刻不停地揉搓著秋花的豆豆。book18.org

秋花大口喘著氣,乜斜著眼睛,兩手耷拉下來。我丈夫看看是時候了,就把她拽到雜物室里那狹小的空間地上,將她雙手從後面用腰帶捆了起來,他到死也沒忘了怕秋花反抗。book18.org

秋花的淚順著臉頰流下來。book18.org

一直燒著的鍋,咕咕地冒著開水,可那畜生不管不顧,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光了,淫邪地看著任自己宰割的光裸的女兒,在女兒難抑地憤怒的目光里,像對待一個不相干的女人一樣和女兒的身子疊在一起,狂喜地用手握住那紫黑的大的嚇人的屌子戳在女兒那嫩嫩的陰戶上。秋花身子一震,驚懼地望著父親,壽江林卻硬是在女兒這樣的目光中,欣喜地看著光著身子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的躺在地上的女兒,那打開了淫慾的閘門一下子爆發出來,他興奮地看著女兒那高高鼓鼓的裂縫,硬是在女兒的羞憤中,把那粗粗的傢伙生生地搗進大女兒裡面,大女兒那時還小,又沒經過人道,哪裡受得了他驢一樣的折騰,疼得直掉眼淚,可我丈夫卻爬在秋花的肚子上一個勁地快活地動著,他感覺到從沒有過的緊窄和自在,你想想,那能不自在嗎?秋花才十幾歲,從沒讓男人挨過身的,乍經男人的進入還不疼死?她爹的屌頭子一點一點地進入,為的就是享受閨女處女的滋味,他以前常說,和我的時候囫圇吞棗,根本沒覺出什麼是處女,這次他上閨女,就是要感覺女人的第一次,他換了幾個姿勢,找到了合適的格式,感覺出閨女陰道的生澀,在秋花一驚一乍中完成了插入。嘴裡還不時地說出那些令人聽了都發燒的騷浪話,他就那樣把大女兒給生生地禍害了。book18.org

打那以後,秋花見了他就害怕,渾身打哆嗦,她是被她爹那粗魯的性傷害弄怕了,她怕和他單獨在一起,更害怕他不顧情面地抱她,把手伸到她懷裡、褲襠里摸她,然後野蠻地要她、操她。她爹那死東西越是撈不著,越急地慌,男人都這德行,得不到的東西,抓耳撓腮的,一旦得到了,膩了,就象扔什麼似的,不理不睬的。在那死鬼還沒有玩夠的時候,秋花躲避著她爹,她爹越是猖狂。我那時也蠢,老糊塗了,也沒往那方面想,秋花怕丟人,不敢對我說,時常躲著她爹,可都住一個屋裡,你躲的哪霎?她爹性慾膨脹了,就想著法子找她,秋花也是被他弄怕了,可越是害怕,也就越害怕干那事,實在躲不開,就只是哭,可哭有什麼用?她爹才不管她哭不哭,哄著她,象摟那些不正經的女人一樣猥褻她,一邊親,一邊在她的胯里摸那東西。他更加肆無忌憚,變本加厲地摧殘自己的親生女兒。book18.org

農曆8 月14日晚上,我和小女兒去了她姨家,那畜生等大女兒熟睡之後,獸性大發,爬上閣樓,又一次企圖姦污她,從夢中驚醒的秋花不顧一切地奮力反抗,和他扭打在一起,死活不肯,那老畜生沒想到閨女這次變得這麼粗野,一時也被那陣勢嚇怕了,悻悻然地爬下閣樓。那老畜生沒有達到目的,憋了一夜的性慾無處發泄,第二天竟用掃帚狠毒地抽打女兒,她的小腿都被打腫了,連路都走不成。我回來後,她竟一聲不吭,只是說磕倒了,碰的。book18.org

說實在的,那老畜生再怎麼樣,也還有點人性,畢竟是自己的閨女,一開始做時,還有點害怕,害怕女兒告訴我,害怕出了事,街坊鄰居不好交待,可後來看見女兒只是一味地躲閃,急了的時候也只是哭泣,他的膽子就更大了,心也就野了,他像一隻嘗了腥的貓一樣,偷空抹空地找空子姦污女兒,從女兒對他的態度上,他知道女兒比他更怕丟醜,寧願遭受他的凌辱,也不肯告訴別人,更不用說張揚出去,於是他開始明目張胆地對女兒動手動腳,說些下流的話,並多次威脅她,甚至半夜闖進女兒的睡房裡調戲、猥褻,偶有不從,就招致更狠毒的打罵,並且揚言要把兩人的事情說出去,開始還有點反抗的女兒,害怕事情暴露,就默不作聲,那老畜生便得意地摟抱了,哄著她,說要兩人一直好下去,連我都不告訴,直到女兒乖乖地讓他姦淫完後,才揚長而去。book18.org

你們不知道,我家那老東西玩她們姐妹倆,不是人家說的那樣麻利地弄完了事,而是由著性子玩,玩她們的奶子和下身,有時還像狗一樣地舔,舔夠了,等閨女渾身沒了力氣,才騎上去弄,每次等他發泄了,她們兩人都渾身像散了架一樣。book18.org

秋收的那個中午,大女兒秋花正在院子裡幹活,我在院外捶花生,那老畜生不知怎麼的就發了情,從背後抱住女兒求歡,被女兒拒絕後,他竟然操起院內的握力(打魚時用的打冰工具)向她腰部猛打下去,她當場被打昏在地,可就是這樣,他也沒放過她,硬是在院子裡,扒下她的褲子,奸了她。硬是忍受著,在那涼地上讓他蹂躪。那天也該著,我只顧著把那花生捶完,就沒到院子裡去趟,那老畜生就一邊幹著,一邊聽著我的動靜,秋花忍著不敢出聲,可憐那閨女,在她爹身子底下,被她爹糟蹋著、欺負著,直到她爹弄完了,抖抖褲子上的髒東西,揣了她一腳,意思是讓她趕緊爬起來,省得我進去看見。她才爬起來,擦把眼淚去了堂屋,秋花怕我聽見,連哭都沒敢哭。book18.org

那時我也是粗心,我去屋裡拿簸箕,看見女兒躲在床頭擦內褲,也沒往那方面想,還當是女孩子來那事。誰知她是在偷偷地往外擦她爹弄進去的東西。 女兒爬起來時,我丈夫早已不知去向,他每次滿足了都先躲開去,按他自己的話說,他不願面對女兒那哭腫了的眼,更無顏面對女兒被蹂躪後的可憐相。可儘管這樣,他下次仍然有滋有味地姦淫她、玩弄她。book18.org

我從她三嬸那裡拿了簸箕回來,她正蹲在廁所里擦,你知道,農村裡的廁所只有半人高,她見了我,慌慌地提上褲子,還怕我看見,我見她一瘸一拐地走出來,聯想到剛才在屋裡,擔心地問," 秋花,怎麼了?" 雖說女孩子來那個是正常的,但也比較嬌慣,我做母親的也不能撒手不管。book18.org

秋花低下頭不說,眼睛躲閃著不敢看我,我知道女孩子在這方面也害羞,畢竟沒經歷過,不像我們這些人,把那個都看得淡了。女兒大了,該有自己的私事,就沒再追問。book18.org

可那老畜生不知去向,我就問," 你爹呢?" 秋花臉紅紅的,遲遲皚皚,"剛剛,剛還在這呢。" 我想,反正那老畜生也不是幹活的料,他愛去那裡就去哪裡,省得礙手礙腳。可誰知他作騰完閨女,泄了火,心虛,找地方躲著去了。 " 這個天殺的畜生還不光這樣,說出去更是丟人現眼。" 老人哭得淚流滿面,一頭花白的頭髮散亂著。book18.org

" 你說,自己的女兒,你屈心做了,不覺得心愧,也就做了,可他――他竟連畜生都不如,有時女兒被她纏的無法同意了,他竟然無恥地趴在女兒的下身上,又舔又咂的,你們說,他不是畜生是什麼?我有時就想,他也許前輩子是畜生,要不,哪有男人那樣下做,含住女人的那個,這是你女兒唉――他舔夠了,就用手指在女兒那下面扣,用牙咬女兒的奶頭,還作出那一幅騷狗樣子對女兒說,我就要弄出你水來,你流水了,我做起來才自在。女兒起先還忍著,但擱不住他折騰,只好求他。book18.org

他一邊玩女兒,一邊看著女兒的表情和姿勢,聽著大女兒哀哀地一口一個'親爹' 地叫他,兩手扒開秋花那裡,細細地從這邊玩到那邊,捏著秋花那顆本來就有點大的豆豆使勁地搓,什麼人經得住你那樣挑弄,人家說柳下惠坐懷不亂,可這閨女再正經、再拿欠,也拿欠不到一會兒,秋花只一會兒就嬌喘連連了,散亂的頭髮和讓男人銷魂的氣息別說她爹,就連女人都會受不了,老畜生玩夠了,玩累了,看到女兒下面流出一地的騷水,知道是時候了,才爬上去,壓在閨女的肚子上,挺起那嚇人的屌子,一下子塞進閨女開裂的縫縫裡,還一口一個' 親閨女,親閨女' 地,一邊做著,一邊咬她的奶頭,至今我大女兒的奶子上還留有他的牙印。"book18.org

4、浪蕩父效仿小兒女騷秋花洞房賣風情book18.org

老人說到這裡,用舌尖舔了舔乾癟的嘴唇,長時間的訴說讓她感到口乾舌燥,她用力地咳了咳喉嚨,想潤澤一下發癢的嗓子,有人想遞給她一杯水,但看了看四周,並無多餘的杯子。book18.org

" 秋花那死丫頭也是沒有主心骨,不象她妹妹那樣每次都和她爹抗爭,她被她爹纏得沒了主意,又不敢不從,也是打怕了,後來就讓她爹上了身。我後來聽閨女說她爹每次都打她,只要她不同意,他就薅她的頭髮,還用鞋踢她,等到上她時,還使勁地作弄她,一邊作弄一邊說,我要你還拿缸,你個欠操的東西,說著就掐她的奶頭,還伸進手指掐她的屄,掐得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連大腿根都有淤血。她暗地裡哭過幾次,可哭過之後,她爹仍舊找她,她知道抗不過去,就順從了,她爹也就不那麼折磨她,對她好了。兩人一來二去就有點好上的味道,只是背著家人和我,那時春花還在上學,我又在點心鋪上班,光顧著掙點錢貼補家用,哪裡會想到秋花會和她爹睡覺?他們父女兩人看家裡無人,就出入成雙成對的,她爹那老不死的好像年輕了許多,整天哼哼著歌曲,秋花做飯的時候還在一邊幫廚,眉來眼去的,時間長了就勾搭成奸了,那些日子兩人如魚得水,日日不脫檔。唉――這都是上輩子造的孽,出了這等醜事。" 那老不死的看看秋花不再和他犟勁,心裡樂的整天屁顛屁顛地,也就不再甩臉子我看,只是一門心思地巴著我不在,每次都磨蹭著晚去上班,為的就是和大女兒睏覺,因這還差點被單位開除了。book18.org

後來我看見秋花身上時常穿點時尚衣裳,就問她,開始她不敢說,後來支吾著說是爹給她買的,我還從心裡高興她爹不再胡喝六混,知道顧家了,誰知道他給秋花買衣裳,根本不是那心思,他是想買秋花的好,討女兒的歡心,他惦記著女兒,無非想和她做那事。book18.org

二女兒回家那陣子,那老不死的就尋不著機會了,儘管他也磨蹭著晚上班,但由於被單位警告幾次,也不敢去得太晚,磨蹭一會,看看春花呆在家裡,就狗抓貓搔似的罵罵咧咧的走了,秋花躲在屋裡又不敢出來,兩人好一陣子沒有了那事。book18.org

這樣次數多了,時間長了,他就又出了騷鬼。book18.org

那年農曆九月份,也就是人家說的十月一,老東西放假了幾天,看著人家小男小女成雙入對,眼饞著他們勾肩搭背,親嘴咂舌的旁若無人,就心痒痒起來,也想和秋花那麼樣來一次。便暗地裡哄秋花和她一起出去耍,秋花不敢去,他就虎著臉嚇唬她,還假模假樣地給她買了一件上衣,這些都是事後我才知道的。 他那次和女兒出去5 天,兩人在外面都是住一個房間,還睡,睡一張床,就像兩口子似的,你想想在家裡那個樣,他都尋著法子弄女兒,兩人一個房間,光腚拉刺的,他還老實的了?聽秋花說,她爹每晚都和她睡,還教唆著把那東西整夜地放進去,兩人腿搭腿地摟抱著,累了就迷糊一陣子,一旦有了力氣,她爹就不停地作騰她。他和閨女出去,不就圖一個痛快,親嘴摸奶方便嗎?那老不死的還纏著秋花說要入洞房,行初夜權,也不知他從哪裡弄來的時興玩意兒,非要給女兒一個名分,要什麼名分?他還能把女兒娶了去和她過日子不成?那初夜權不早就被他糟蹋禍害了嗎?他是一門心思要把女兒弄成他的女人,就變著法子地和女兒弄那些形式,你想這些能行嗎?女兒早晚會被人娶了去,是人家的媳婦,你做爹的還真成了她的男人不成?book18.org

可他不管這些,秋花被他沒臉沒皮地纏得實在無法,就和他在賓館裡拜了堂,答應了他爹。兩個人在賓館裡還象模象樣地舉行了儀式,買了蠟燭和' 蓋頭' ,秋花後來跟我說她爹非要實行" 三叩拜" ,秋花起初害羞不依,但經不住那老不死的纏磨,兩人就光著身子站在床前,由她爹喊著,當喊道' 二拜高堂' 時,秋花不知道怎麼好,她爹就拽著秋花的手說,' 先拜你娘吧。' 秋花聽了,撲楞著大眼看他,壽江林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他知道這樣叫沒來由,自我解嘲地說,' 我娶了她閨女,拜拜她也應該,嘿嘿' ,強拉著秋花拜了拜,拜完,看了秋花一眼,說,' 這樣子好像我的輩分低了,低就低吧,權當我是那老妖婆的閨女婿。' 你說這是人話嗎?他娶了自己的閨女,自己貶低了自己,倒罵我是老妖婆。老東西罵了之後,心裡覺得痛快了,便和閨女來了個' 夫妻對拜' ,高唱著' 速入book18.org

洞房' ,就把閨女窩在懷裡,喜滋滋地悄悄對閨女說,' 秋花,以後你就是我媳婦了' 說得秋花面紅耳赤,她心裡話爹都能把娘叫丈母娘,那叫我媳婦又有什麼,就默認了不支聲。她爹那晚還和她講好,以後在背地裡秋花要叫他做男人,等她出了嫁,就偷偷地和她生個孩子,你說這還是人話嗎?做爹的要和閨女生孩子,這不是天打雷劈的事嗎?book18.org

後來我問過秋花,秋花害羞著不敢說,但經不住我問,再說又出了那事(這時懷孕,她爹不知道),她知道瞞不住,就跟我說了。book18.org

她爹領她出去,她也想去,誰家孩子不願意出去遛遛,看看光景?可她害臊,開始也沒想到爹會和她弄那些事,還真以為她爹的單位搞旅遊什麼的,可去歸去,心裡就覺得和爹有了那事,不自然,就隔著老遠和他走,兩人一前一後地,後來她爹想找個賓館住下,也是急於和秋花先把那事辦了,可人家非要兩人的身份證還有結婚證什麼的。book18.org

老東西拿不出,就又同秋花找了一個個人開的才住下。那晚聽秋花說,由於隔壁和對門住的人都拿眼光瞅他們,為什麼瞅呢?秋花也不說不上,大概看年齡不合適吧,那年頭還不像現在這麼亂,男人隨便找個雞就可以開房。秋花看著那些人賊一樣的目光心裡害怕,她爹上床之後,就想逗她,可她不敢,怕被人知曉,死活不肯,老東西後來急了,想用強,弄得床吱嘎吱嘎響,隔壁的人就使勁擂牆,擂得咚咚響,她爹才不敢弄了,但過會兒在她身上又扣又摸的,折騰了一夜,你想想,好容易和閨女在一起,看著眼前的,不能做,那老東西不憋死才怪,肯定那個東西撅得老高。秋花也不敢大聲說話,最後還是秋花用手給他泄出火,他才老實了。book18.org

那次兩人回來後,我就感覺到不對勁,可光覺得不對勁,也沒忘歪處想,畢竟是親生的兩父女,可看他們的眼神,就有點那個,老東西有事沒事老往閨女身上瞅,秋花躲著她爹,不敢看,有時她爹甚至在沒人的地方攔著她嘀嘀咕咕的,看到我就趕緊離開,嘴裡還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我心裡就劃了魂,知道肯定有事,也就朝那方面想,自己的男人還沒有數嗎?那老東西花花腸子特多,見了女人就象貓見了腥一樣,就試著問她。book18.org

" 你和你爹出去都作了什麼?" 秋花紅著臉說,他單位組織去參觀,空著個名額,爹要她一起去的。book18.org

" 可我覺得你們之間,是不是――" 我當時也沒非要往那方面想,只是覺得不對勁,有什麼事瞞著我。book18.org

秋花看了我一眼,躲閃開去," 沒,沒什麼。" 我從她慌亂的目光中和躲閃的語氣里意識到她爹對她做了手腳,但沒想到兩人已經有了床事,就擔心地問。 " 你和他,在外面,是不是那個了?" 問完後,又覺得後悔,女兒和父親咋能作出那種勾當。book18.org

" 什麼那個?" 閨女一愣。book18.org

看著女兒一臉的懵懂,心裡很不是滋味,還暗罵自己壞心腸,亂想,怎麼有那種壞心思。可既然已經說出口,也就不得不問下去。book18.org

" 你有沒有和你爹上過床?" 秋花被問急了,就哭。我一時也沒了主意,這不是自己糟踐自己的女兒嗎?女兒和父親出去一趟不很正常嗎?就算擠在一張床上,又有什麼呢?因此上,怕冤枉了女兒,就沒敢追問下去。再說,女兒那么小,單位出去參觀的人又多,她爹再怎麼不是東西也不會欺負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女兒上床的。book18.org

可就是我一念之善,才使事情越來越糟。book18.org

她爹那晚沒得手,心裡惦記著,你想想,撂激起來的東西沒出來,哪個男人也受不了。她爹當然不會輕易地放過了,要知道,他這次帶了女兒出去,也是計劃了多日的,怎麼能夠輕易罷手呢?book18.org

第二天就同她另找了一個地方,那一夜,他不但睡了女兒,還學著狗的樣子,讓女兒給他舔,他也舔女兒的。book18.org

這都是秋花後來對我說的,天哪!那老不正經的東西還學著小孩樣和女兒私奔,在外面鬼混,你們說,他那樣和閨女弄,還有不懷上的?聽秋花說,那幾晚,她爹一晚逗弄她三、四次,誰知曉他哪來的那麼大的精力?在家裡,不瞞你們說,他十天半月的不會抬頭,有時你想急了,去撩激他,他罵一句,又轉身去睡,你摸摸他那地方,軟而巴幾的。可誰想他和女兒竟一晚上三、四回身,他新婚的時候也沒要這麼多,有時我就暗暗地想,閨女怎麼受得了。他那麼折騰。都是肉長的,她爹那東西又大,逮著一次還不死撅亂造?乍開頭,光撐就撐裂了,何況她爹卯著勁兒地造制她,可不是,秋花後來說,兩三次之後那地方就受不了了,連著屁眼那地方被弄破了,一弄就流血,她就求他,他紅著眼坑坑痴痴上來,也心疼,後來憋不住了,就霸王硬上弓了,這樣幾次,順當了,秋花那裡也撐大了,兩個才又歡暢了。book18.org

老人說到這裡,長舒了一口氣,似乎心口悶地慌。book18.org

臨走的那天,她爹跟她約好了的,在哪兒見面,秋花不想去,她爹就又拖又拽,秋花怕被人看見,掙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說," 爹,我得收拾一下。" 她爹卻說," 不要緊,還收拾什麼,爹都給你帶著," 然後湊到她跟前,小聲book18.org

地," 嘿嘿,連內褲都給你買了。" 他說著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秋花就紅了臉,慌忙四下里瞅人,又說," 那,我得跟娘說一聲。" " 傻丫頭,還敢跟她說,這事能讓她知道嗎?再說,爹還能賣了你?" 他說著,瞅瞅閨女的俊臉,嬉笑著從兜里摸出一條內褲," 看,喜歡不喜歡?中號的。" 秋花瞥了一眼,低著頭看著腳面。book18.org

他看閨女不答,知道害羞,就說," 到了那裡,再穿穿看合適不合適吧,不合適,爹再給你去換,不過應該不會錯的。" 他嘿嘿一笑,淫邪地說," 都會包過來的,呵呵。" 說著眼瞄了一下秋花的胸脯。book18.org

秋花抬頭皺了一下眉,她爹知道說過了,就不自聲了。秋花見再也沒有什麼託詞,才跟了去。book18.org

可她哪裡知道,她這一跟去,就跟出事來了。以前兩人偷偷摸摸地弄下,她爹慌裡慌張地,保不定那東西沒泄進去,可這回就不同了,兩人關在一個屋裡,他能不盡著性子玩個夠?聽秋花說,每次她爹弄完了,兩人都躺好長時間,她爹就任由那個放在裡面,等到他又了力氣,就又騎上去,這不,她回來一個月,就又暈又吐,還不是那幾天作的孽?她和她爹出去,就好像是出去讓她爹給她配種,兩人關在屋裡,又拜堂又交歡的,等回來了,還不帶著孩子過門?book18.org

她那時心情也矛盾,可經不住她爹軟磨硬泡、死乞白賴,第一次兩人到一個小鎮上,她爹要了一個房間,服務員疑惑地看了看兩人,可能覺得二人年齡不符,不過沒說什麼,就把鑰匙給了他們。book18.org

她爹拍了拍床墊子," 夠我們倆人睡得了。" 秋花當時的心就撲撲地跳,等服務員走了,看了眼爹," 我們就在這裡過夜?我和你,一張床?" " 你還想要book18.org

幾張?又不是表演,一張床就夠了。" 秋花知道爹的意思,他是要和她睡一張床,可她不敢表示反對,在家裡,有母親和妹妹,他都敢偷偷地玩她,現在出來了,又是兩個人,他還能讓她閒著?爹不是常對她說," 秋花,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趁現在和爹浪浪,自在自在,又弄不壞磨不破的,清閒著,不浪費了這好東西。" 秋花看看那張床並不比家裡的大多少,只是有一張自己沒見過的軟墊子,連床單都洗得很白。這時爹又說," 又不是在家裡,怕人看見,傻閨女,待會你就知道一張床的好處。" 他說完,用那種怪怪的眼神瞟了她一眼,隨即關上門," 你先洗個澡吧。" 那時的衛生間還沒有淋浴什麼的,好在天不涼,秋花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和爹孤男寡女地呆在一個房間,就好像兩口子似的,見了人就尷尬。她還想起那服務員的眼神,讓她心裡打怵、發毛,仿佛看出她倆人的關係,開門的時候,她躲在爹的後面,怕服務員那犀利的眼光。可爹不在乎,大大咧咧的,還咋呼著說," 快點,快點" ,那服務員打開門,閃在一旁,她就那樣在服務員的注視中跟在爹後面進入了房間。她有什麼法子?跟著爹出來就把自己交給爹了,她一個農家女沒見過世面,甚至連賓館都沒見過,還能有什麼彎彎道道?爹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什麼都敢?他敢和村裡人打架,敢拿著刀子做著姿勢捅人,敢在車上和售票員講價錢,還有什麼他不敢的?他都敢在大白天的把她的褲子脫下來,把手伸進去,彎著腰嘻嘻笑著摸她的那個,還問她一些不知道的女人的事情,看著她口吃著說不上來,然後抱到炕上玩她,弄那些莫名其妙的名堂,爹不但撮起她的白白的鼓鼓地地方讓她漸漸地氣緊起來,還自己把那東西拿到她面前,讓她看他捏著屌頭子像小嘴一樣地逗她。這樣的事情他都能幹,他還在乎別的嗎?再說這裡又沒有其他的人,就由著他折騰去吧。book18.org

爹還撫摸著她的頭髮告訴她,這樣能省錢,一個房間,一張床,要怎樣就怎樣,他總能找出很多理由,這也是讓閨女服他的原因,老東西在外面混得多了,新鮮東西、花樣也多,要不哪能討的女人歡心?book18.org

秋花也想,自己和爹這樣出來,本就不是純潔的父女了,以前在家裡,他那樣對她,她也覺得他是父親在做對不起她的事,是欺負做女兒的,可現如今,她好像和爹是一對痴男怨女在偷情,爹是有婦之夫,而自己是爹的女兒,爹卻要勾引自己,把女兒變成情人來霸占,她知道,今夜爹會和她同床共枕,會和她行魚水之歡,會和她做他和娘才做的事,但她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魚和水的關係,倒不如用行房來表示,對,娘也經常說這,誰家小兩口結婚了,還不知道行房,這是農村裡用得最恰當的一句了,男女做那事就叫行房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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