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續集之女王歸來 139-149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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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149章book18.org

「哥,你們在幹嘛。」book18.org

小君突然從浴室外出現,我大吃一驚,掃視她腳下,居然打著赤腳,怪不得走路沒發出一絲聲音,幸好她剛醒來,睡眼惺忪,打著哈欠,沒有發現我正猥瑣凱薩琳。book18.org

我心臟砰砰直跳,趕緊站直身子,解釋道:「凱薩琳想參加冒險,哥要先測試她能不能憋氣,凱薩琳說能憋四分鐘,哥有點懷疑。」book18.org

小君一聽冒險兩字,來了精神,瞄一眼正在浴缸憋氣的凱薩琳,咯咯嬌笑問:「我能憋多少分鐘?」book18.org

我豎起大拇指:「小君厲害,至少能憋十分鐘。」book18.org

大概是回想起昨天驚心動魄的逃生經歷,小君依舊情緒激動,兩眼大送秋波,柔柔問:「哥也厲害,沒有哥,我早已死翹翹了。」book18.org

看著小君的玉足,我莫名其妙就硬了,她發現我雙腿間隆起,小臉莫名其妙緋紅,我們雙目凝視,激情一觸即發。book18.org

「嘩啦」一聲響,打斷了我和小君的衝動,凱薩琳從浴缸里站起來,大口大口喘氣,水珠從她的頭髮密集滴落,她抹了一把美臉,怒氣沖沖道:「小君,你表哥他……」book18.org

說到一半,卻說不下去。book18.org

我心頭髮虛,不敢正眼看凱薩琳。小君疑惑道:「他怎麼了?」book18.org

凱薩琳看看小君又看看我,我緊張得大氣不敢出,最後,凱薩琳回答道:「他……他不想讓我參加冒險。」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更覺得心虛。book18.org

小君不知道我調戲了凱薩琳,以為凱薩琳是被我拒絕去探險了才對我生氣,她莞爾一笑,嗲嗲道:「我哥是愛屋及烏,因為他喜歡我,而你是我的好朋友,他就不希望你去冒險。」book18.org

「對對對,小君說得對。」book18.org

我猛點頭。book18.org

「哼。」book18.org

凱薩琳朝我瞪了一眼:「我是要參加冒險,我也是愛屋及烏,儘管李中翰先生令人討厭,但我還是擔心他出意外,因為冒險不是莽撞的冒險,是有準備的冒險。」book18.org

「有準備的冒險?」book18.org

小君瞪圓了眼睛。book18.org

凱薩琳道:「對,特別是像你說的暗河,水潭洞,這些地方往往比深潛大海更危險。大海廣闊,迴旋餘地大,大家對大海了解多,準備的器械幾乎千篇一律。book18.org

可是地下暗河,溶洞,水洞的地貌各有不同,沒有可比性,發生意外的機率更大,我們必須要有所準備才能去冒險。」book18.org

小君點點頭看向我:「哥,凱薩琳好像說的有點對喔。」book18.org

「還要帶什麼器械?」book18.org

我忽然感激凱薩琳,喜歡她的性格和美色同時,也對她有了一絲敬意。book18.org

凱薩琳道:「至少要準備繩索,氧氣瓶,水下探燈。」book18.org

中午時分。book18.org

嚴笛不僅買來了高韌性繩索,氧氣瓶,水下探燈,還買來了深潛衣,水下護目鏡,小鐵鏟,勾鋤……等等一系列水下探險用具。聽說我們要探險,嚴笛開始堅決不贊同,我好說歹說了半天,她才答應,條件是她也要參加冒險,我斷然拒絕,因為嚴笛是北方人,水性一般,我說服她留在水潭口接應我們,並曉以利害,嚴笛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就痛快答應了。book18.org

這次行動自如,我們一行四人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碧雲山莊的後山,找到了周圍古樹參天的大水潭,站在水潭邊看去,潭水異常清澈,我們剛好口渴,都捧起潭水喝了幾口,感覺潭水甘甜清冽,綿軟爽口,無論是水質與口感,都比娘娘江的水猶勝一籌,大家七嘴八舌,都說這潭裡的水才是娘娘江的源頭之一。book18.org

凱薩琳像個老師似的跟我和小君講解了簡單的水下應變知識,聽得我和小君大開眼界,對凱薩琳的敬意又多了幾分。book18.org

「你們要小心,有什麼危險你們就拚命扯動繩子。」book18.org

嚴笛在水潭邊泥地里釘上幾個大釘,固定好繩索頭後,臉色逐漸凝重,顯得憂心忡忡。反而是我和小君,凱薩琳輪流安慰嚴笛。book18.org

終於下水了,我自然是第一個,戴上潛水鏡,系好柔韌堅硬的繩索,穿著鯊魚皮製作的潛水衣,背著暖水瓶大小的氧氣筒,我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輕輕跳入潭水,我打開像超大號手電筒形狀的水下探燈,鑽進了大水潭底下的小洞穴,這一刻,我竟然沒有一絲恐懼,再潛遊了十多米,按約定,扯了扯繩子報安全,接著是凱薩琳進來,最後是小君,我們在水下十五六米處匯合,又開始下潛,慢慢地朝記憶中的方向游去。book18.org

水下越來越漆黑,但有了探燈,我們終於可以觀察洞穴里的地形地貌,這裡沒有什麼特別,到處怪石嶙峋,如果不是偶爾發現有幾條不知名的小魚兒亂竄,這裡跟一般的山洞沒什麼區別。但越往下潛,我的激情逐漸消失,代替而來是恐懼和擔心,回頭望了望身後的兩個女人,我有些後悔。book18.org

不過,後悔的念頭一閃而過,我告誡自己:怕什麼,我是海龍王,水越深,海龍王越安全,只有龍擱淺水才是危險,才會被魚蝦欺負。book18.org

我示意兩個美女緊跟著我,隨即加速遊動,不一會就來到了水底,踏在淤泥,水質漸渾,回憶起昨天發現大香爐的地方,我又往前遊動了十幾米,估摸大香爐就在附近,用手勢示意兩個小美女四周搜尋,不一會,又是小君第一個發現了香爐。我又驚又喜,與兩和小美女逐漸靠近這幾乎有三米長的香爐。三個水下探燈照射下,我仔細觀察,發現這個大香爐的邊沿表面很光滑,正面背面均刻有「大典」兩個華夏隸篆,兩側則刻有精美圖案,不知是用什麼石頭建造,看起來異常堅硬,足足有半人高。book18.org

心想香爐都是墳前供奉死人的用的,這香爐立在此,難道也是供奉什麼人?book18.org

如果是供奉死人,那麼這隻巨大的香爐一定是供奉有身份,有財富的人,一般平民百姓哪裡有本事用這麼大,這麼精美的香爐?用探燈照射香爐四周,發現這香爐後方,居然是一塊巨大的岩石,色澤稍白,表面更加光滑,猶如被巨斧劈開似的。book18.org

大岩石與香爐相隔有五米的距離,我圍著大香爐上下左右四周遊動,轉了幾圈,用隨身帶來的勾鋤在香爐邊敲敲打打,水下也發出清脆的聲音。旁邊的小君與凱薩琳都定定站著,不敢過於靠近香爐,我游到香爐正上方,看了看香爐口,好奇地將勾鋤伸插進黑乎乎的香爐中,可能是有淤泥沉積,我的勾鋤如同插在厚實泥土裡,鋤了兩下,似乎發現香爐有異物,我繼續又鋤又撬,不期望能挖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只期望能了解這裡會不會是傳說已久的公主墳,如果真能找到線索,等會拿出去給別人鑑別一下,也好知道這裡是公主安息的地方。book18.org

鋤開的淤泥越來越多,把香爐四周的水質弄得異常渾濁,突然,我的勾鋤在香爐的中心勾到了什麼,像金屬物,我既好奇,又興奮,想了想,握緊勾鋤輕輕拉,卻拉不動。扭頭看了看小君和凱薩琳,我咬咬牙,緩緩靠近香爐口,雙腳踩上香爐邊沿,左手拿著探燈,右手握緊勾鋤用力一拉,沒想到竟然拉出一截鐵索,說時遲那時快,猛聽「轟」的一聲巨響,接著就是一股滾滾而來的水流,我連反應都沒有就被水流沖離香爐,重重地撞上岩洞壁,小君與凱薩琳也無法倖免,都被巨大水流沖走。book18.org

我心頭大駭,耳邊依舊是呼呼的水流聲,胸悶腦脹,所幸水流慢慢變緩,我顧不上疼痛,顧不上眼前淤泥滿眼,奮力遊動,四周搜尋兩位小美人的,上帝保佑,我見到了模糊的燈光,我急忙朝燈光游去,是凱薩琳,我激動地抓住她的手。book18.org

還有一個呢,凱薩琳發出「咕嚕」聲,激動地指向不遠處的燈光,我與她隨即遊動,朝燈光游去,那燈光也朝我們游來,是小君,眨眼間,我們三人就緊緊抱在一起,都沒有事,都活著。book18.org

凱薩琳很冷靜地抓住繩索有規律地扯動,一下,兩下,三下……她是給守在水潭口的嚴笛報信,一切安全。book18.org

重新游回大香爐所在的地方,喔,天啊,我們都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刀削般的岩壁洞開,裡面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剛才巨大的水流是從裡面衝出來的,大香爐前是一片整齊的石階,如果不是巨大的水流把石階上的淤泥沖走,我們根本不知道原本黑乎乎的地下是同樣恢宏的石階,估摸石階至少有十米寬,二十米長。book18.org

小君朝我游來,示意我回去,我搖了搖頭,看向凱薩琳,她也搖了搖頭,少數服從多數,小君無奈,只能與我們一起靜靜地看著,靜靜地等著,等待渾濁的水慢慢變清。book18.org

終於看清楚了,這不是一般的建築,而是一座像宮殿模樣的建築,飛檐琉璃,雕樑畫棟,只是比一般的宮殿小很多,只有碧雲山莊的一幢別墅大小,猶是如此,這也看起來氣勢恢宏,我驀然醒悟,這建築不是什麼宮殿,而是一座宮殿模樣的墳墓,或許應該叫做陵墓,水下陵墓,我驚嘆不已,只有王公貴族才能擁有如此奢華的陵墓,難道這陵墓里埋藏著公主?這裡真是傳說中的「公主墳」我在猶豫,與兩位美女一同游近陵墓,三個探燈正對著一扇寬大的大門照射,這扇大門看起來很精細,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木頭門,實際上是石門雕刻而成,可能是年底久遠,大門沒有了任何顏色,呈灰白色,我用手試著輕輕一推,卻是紋絲不動,心頭髮虛,回頭望了望小君和凱薩琳,毅然加力推,只聽一聲沉悶的聲響,那石刻大門竟然被我推開了一條小縫,我又緊張又興奮,還有一絲害怕。book18.org

聽說古人的墳墓都設有機關,所以我沒直接推開石刻大門,而是示意兩個小美女避開正門方向,我閃躲在石門邊,用勾鋤去頂開大門,一點一點地頂開,石刻大門每動一下,都會發出沉悶的聲響,沒有發現任何暗箭機關,我緊張的心略松,就在這斷斷續續的聲響中,我把石刻大門頂開了半條手臂寬的縫隙,瞄了一眼陵墓裡面,黑不溜秋的,剛想直接用手去推石刻大門,小君突然抓住我,我以為她又來阻止我,誰知她發出急促的「咕嚕,咕嚕」聲,猛拽我,我一回頭,突見不遠處有探燈照射的光線,有人朝我們游來,我大吃一驚,絕不是凱薩琳,她就在我身邊,那會是誰?book18.org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手中的三個探燈同時照向來人的方向,都靜靜地等向我們射來的探燈光線離我們越來越近,我隱約感覺到是誰了,心臟砰砰直跳,不一會,一條遊動的人影出現在我們的視線內,小君「咕嚕,咕嚕」地遊動身體迎上去,仔細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是姨媽,真是姨媽。book18.org

哇,姨媽只穿著乳罩和內褲,她與小君抱了抱,惡狠狠地朝我看來,我沒想到姨媽除了手中的探燈,居然什麼深潛裝備都沒有,長發在水中披散,乍看之下,宛如美人魚。book18.org

「美人魚」顯然很生氣,她打量了一下水下陵墓,馬上示意我們離開,還用手指指著我。我不敢有半點拂逆,讓兩位小美女先走,我與姨媽押後,一同往回遊,由於有繩索指引,我們游得很快,不一會就游回了洞穴口,兩個小美女依次穿出洞穴,我與姨媽隨後也游出洞穴,進入水潭底,一起浮出水面。book18.org

一晃之下,姨媽肥美的大屁股率先躍出水潭,她從嚴笛的手中接過衣服迅速穿上,回頭厲聲道:「今天的事,就我們五人知道,不許跟別人說,以後不經過我同意,不許再進水潭底,知道嗎?」book18.org

大家都點頭答應。book18.org

姨媽瞄向我:「秋煙晚的父母都來了,我們要趕快回去。」book18.org

我長長一嘆,心涼了半截,但姨媽的話不能不聽,我只能答應,一次令人激動的探險就這樣半途而廢。凱薩琳也很失望,我看出她心有不甘。小君白了我一眼,酸溜溜道:「丈母娘來了,你還不快回去準備?」…………book18.org

我跟何芙既沒有婚姻之名,也沒有夫妻之實,所以,柏彥婷還不真正是我的丈母娘,而王鵲娉才是我第一個貨真價實,名正言順的丈母娘,她就是秋家姐妹的母親,一位端麗冠絕,秋水伊人般的女人。秋雨晴告訴我,她母親已四十九了,但在我眼中,王鵲娉完全是一位細皮嫩肉的三十歲美熟婦。book18.org

與姨媽,柏彥婷不一樣,王鵲娉化了淡妝,柳葉般的細眉異常精緻,粉頰撲上了淡淡桃紅,小嘴巧鼻,雲髻光亮,眉宇間潔白光澤,目不斜視,舉止優雅,顯出書香門第人家特有的知性婉約,她穿著一身合體的景泰藍底色旗袍,胸部高聳,線條極美,旗袍下開衩不高,只及膝蓋,肉色絲襪配白色半高跟鞋,素雅艷麗搭配得十分和諧。坐在沙發上,王鵲娉朝我微微端笑,宛如時光倒轉,回到了那十里洋行的舊上海。我心底不禁暗暗喝彩,一掃探險夭折的鬱悶心情。book18.org

「秋爸爸,秋媽媽請喝茶。」book18.org

我與秋煙晚跪在王鵲娉,秋橫竹面前,笑眯眯地給他們兩位老人家奉上了茶水。book18.org

秋橫竹大笑:「起來,快起來,不用這些繁縟禮節,呵呵,真是一表人才。」book18.org

雖然表面客氣,但秋橫竹對我知禮感到很開心,我站起來,坐在秋橫竹與王鵲娉的中間,而秋雨晴與秋煙晚圍坐一旁,兩人嬌艷如花,又興奮又害羞。book18.org

我一直沒有好好觀察泰山老丈人,主要是因為岳母更吸引我的注意力,這會細瞧秋橫竹,感覺他並沒有一般文人的木訥,反而是很健談,很爽朗。老丈人中等身材,滿臉紅光,眼神犀利,一頭銀絲般的頭髮,連眉毛都白了,才六十歲,眉發全白,這有點與眾不同。book18.org

「能讓我兩個女兒都心甘情願嫁給你,你李中翰有本事。」book18.org

秋橫竹笑咪咪地朝我誇讚,眼神掃過秋家姐妹,她們都笑得像兩朵花似的。book18.org

我尷尬之極,憨笑著看了王鵲娉一眼,發現她神情平靜,端笑依然。book18.org

秋橫竹透過窗子眺望窗外的景色,讚不絕口:「這地方我以前曾經來過,那時為窮山惡水,如今卻成了世外桃源,中翰的眼光可不是一般人所具備啊。」book18.org

我滿心歡喜,恭敬道:「爸和媽喜歡,就在這裡多住些日子。」book18.org

「這個自然,哈哈。」book18.org

秋橫竹也不客氣,拍著我大笑。book18.org

仿佛一見如故,我與秋橫竹相談甚歡,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他對我了解非常詳細,大概是秋家姐妹透露了吧,從這點小事上可以看出我的老丈人對我很關心,我卻對秋橫竹知之甚少,心中暗暗愧疚,之前昏迷,多虧他委派了幾個老專家前來給我會診,我才能逃出地獄,回到人間。book18.org

秋橫竹既是文聯副主席,又是一等一的醫學專家,他給秋雨晴和秋煙晚把脈詢問身體狀況後,卻對我的身體關心備至,噓寒問暖,把我感動得一塌糊塗,對老丈人幾乎有問必答。秋橫竹問了半天,竟然把秋家姐妹與王鵲娉冷落一邊,幸好,她們母女三人也趁機言談,不時發出陣陣嬌笑,我朝她們看去,只見雨晴和秋煙晚笑靨如花,依附在王鵲娉身體左右,那王鵲娉還是一副端莊矜持的模樣,我嘖嘖稱奇,暗贊這才是書香門第的風範。book18.org

姨媽對親家的到來自然熱情歡迎,招呼周到,吩咐黃鸝和杜鵑侍候左右,隨時給秋橫竹和王鵲娉差遣。晚餐時分,姨媽讓我的美嬌娘都來給秋橫竹與王鵲娉敬酒見面,樂得秋橫竹滿臉歡笑,連喝了十幾杯紅酒,一時間容光煥發,倒是王鵲娉喝了幾口紅酒後,秀眉微蹙,臉色慘白,似乎不喜喝酒。book18.org

姨媽見狀,示意杜鵑不再給王鵲娉斟酒。秋橫竹卻不以為然,笑說王鵲娉只喜歡喝烈酒,不喜歡喝紅酒。我與眾美嬌娘都大感意外。姨媽馬上吩咐黃鸝取來高度的汾酒,給秋橫竹與王鵲娉都斟上。我的美嬌娘多數是公關出身,在酒桌上滾打多年,除了三個大肚婆外,個個都不懼喝白酒。小君嚷嚷也要嘗一下,可她的舌頭才沾上一丁點,鵝蛋臉隨即皺成麻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歡呼乾杯。book18.org

那王鵲娉果然喜歡喝白酒,而且酒量不小,十幾個美嬌娘逐一敬酒,她都含笑回敬,兩輪上去,王鵲娉依然面不改色,喝酒的姿態異常優雅,每次都是右手舉杯,左手遮掩,身姿筆直,喝酒時微微仰頭,喝完了,雙手托著酒杯朝敬酒人示意,看得眾美嬌娘眼睛發光,也有樣學樣,跟著王鵲娉「優雅」起來,眾人不免又是一番哈哈大笑。book18.org

王鵲娉幾十杯酒下肚,臉上逐漸有了紅暈,顯得更加明媚妖嬈,言談也多了,不過,她多數時間與身旁的姨媽竊竊私語,我想運用內功偷聽她們說什麼,可惜屋子裡都是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本來三個女人就能成集市,這會十幾個女人,又喝了不少酒,自然滔滔不絕,鶯聲燕語,我只好放棄偷聽,與老丈人來一個酒逢知己千杯少。book18.org

「中翰……」book18.org

秋橫竹朝我傾了傾身子,略帶醉意的老臉透著一絲急迫,我看出他想問什麼,身體也靠過去,小聲道:「爸,您請說。」book18.org

秋橫竹瞄了瞄王鵲娉,拿起杯酒遮住臉,壓低聲音問:「我來的時候,見到一個女人,怎地不見她來吃飯?」book18.org

我一愣,隨即明白秋橫竹所指:「您說的是柏彥婷阿姨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秋橫竹微微點頭,仰頭飲下一杯。book18.org

我小聲道:「她陪另外一位客人吃飯。」book18.org

此時,柏彥婷應該和屠夢嵐在豐財居里一起吃飯,這也是屠夢嵐的意思,她不想見外人的原因就是她衰老得厲害,她不願讓外人看見自己蒼老,尤其是同輩的人。book18.org

「哦。」book18.org

秋橫竹淡然,眼裡卻閃過一絲失望。book18.org

我神秘道:「聽說柏阿姨是爸的夢中情人?」book18.org

秋橫竹微微色變,我知趣,趕緊滿上一杯,秋橫竹端起就喝,不料喝得急,嗆了幾口:「咳咳……好酒,好酒。」book18.org

我遞上紙巾,哈哈大笑,秋橫竹見我知情,也不否認,接過紙巾擦擦嘴,跟著我哈哈大笑。秋家姐妹見我和她們的父親投契,都欣喜不已,暗中朝我頻送秋波,惹得幾位細心的美嬌娘滿臉醋意。book18.org

王鵲娉也奇怪地看過來,她此時桃腮杏面,慵懶百媚,似乎已不勝酒力,可是以莊美琪為首的美嬌娘仍然不時勸酒,弄得端莊的王鵲娉下不了台,她朝秋橫竹使使眼色,冀希望秋橫竹出言勸阻美嬌娘再敬酒,哪知秋橫竹假裝不知,我暗覺奇怪,思索了片刻,乘機討丈母娘歡心:「美琪,可別讓秋媽媽醉了。」book18.org

話一出口,另外幾位美嬌娘頓時領會,都紛紛作罷不再敬酒。王鵲娉嘴上反倒客氣起來:「沒事,大家高興,我也高興,多喝點沒啥。」book18.org

說完,不經意地朝我射來感激的目光。book18.org

姨媽見狀,親自給王鵲娉舀了一勺湯水:「鵲娉,酒少喝,湯要多喝。」book18.org

王鵲娉連連點頭,贊道:「月梅,我這輩子很少喝道這麼好的湯水,味道奇美,回味無窮,這湯叫什麼來著?」book18.org

姨媽得意微笑:「這湯叫碧雲山莊一品湯,主要原料是碧雲山莊附近的野山雞,加上娘娘江里的娘娘魚一起熬,當然,這熬制的過程比較繁複,我就不一一介紹了,只要親家喜歡,我天天熬給你們喝。」book18.org

王鵲娉芳心大喜:「哎喲,月梅的盛情,我們實在太感動了。」book18.org

秋橫竹笑道:「月梅,這湯確實美味之極,無與倫比,其實,何止這湯,今天的菜,每一個都精緻可口,每一樣都色香味俱全,我跟鵲娉有口福了。」book18.org

秋橫竹說的實話,姨媽為了招呼秋橫竹,王鵲娉的到來,親自下廚施展她的高超的廚藝,不但味道好,還品種多,居然弄出了二十多菜肴,我礙於待見秋家姐妹的父母,沒敢放開去吃,只是這玲琅滿目的一桌菜令秋橫竹與王鵲娉嘆為觀止,美嬌娘冰雪聰明,秋橫竹剛誇讚完,她們就紛紛舉杯,嬌滴滴道:「媽媽幸苦了。」book18.org

姨媽一聽,樂得鳳目上翹,笑不攏嘴,假裝謙虛幾句,惹得嬌笑一片,秋橫竹乘機朝我低語:「爸有很多話想跟你聊,就我倆。」book18.org

「中翰隨時奉陪。」book18.org

「嗯,等會吃完飯,你陪我四處走走。」book18.org

「好。」…………book18.org

晚餐吃完,已是十點,眾人酒足飯飽,各自離去。王鵲娉因為腳下踉蹌,第一次在我眼中失去了端莊,但我卻認為這是她最美的一瞬間,整個晚上,其實我只關注兩個人,一位是姨媽,一位則是王鵲娉。我天生對熟女沒有自制力,尤其像姨媽,柏彥婷,秦美紗,蘇芷棠,郭泳嫻這樣的美熟女,如今這位王鵲娉與我所見過的美熟女都有很大的不同,她舉止優雅,知性端莊,身上有一股異常矜持的氣質,這種氣質與戴辛妮拒人千里的冷傲,和唐依琳不喜與你為伍的高傲有很大區別。王鵲娉讓人第一眼就覺得她是貴胄出生,飽學詩書,賢惠達禮,她是大戶小姐、老師、家庭婦女的結合體。book18.org

月朗星稀的夜空下,我與秋橫竹漫步山間小徑,身後跟隨著一條牧羊犬。book18.org

「媽沒事吧,她今晚喝了不少。」book18.org

我關切問,眼睛卻注意著秋橫竹的步伐,他背負著雙手,昂首挺胸,每一步的距離都幾乎一樣,都是一腳沒有完全落完,另一腳就已抬起,很奇特,平常人都是一隻腳掌完全落地,另外一隻腳才抬起。book18.org

秋橫竹笑道:「沒事,她正和雨晴煙晚聊天呢,這些酒醉不到她,她酒量不錯,今個兒若不是中翰細心,勸掉了幾位小媳婦的敬酒,鵲娉她至少還能喝掉一瓶。」book18.org

「我見媽暗示你,就……」book18.org

心裡暗暗吃驚,我岳母的酒量可不一般,真如秋橫竹所言,王鵲娉的酒量確實很驚人,完全能與莊美琪相抗衡,看不出一位五十歲的熟婦竟然有如此的海量,不知為何,我突然對丈母娘和老丈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們很從容,吃飯從容,喝酒從容,談吐從容,就連見到我一眾美嬌娘都很從容,特別是在姨媽面前依然從容,一般的人,無論男女,很難在姨媽的艷光下從容鎮定。book18.org

「她是怕自己失態,畢竟第一次來山莊,總不能讓大家覺得她是酒缸子。」book18.org

秋橫竹哈哈大笑,中氣之足,根本不像是一位六十歲的老頭。book18.org

「有趣,有趣,沒想到媽的酒量如此厲害。」book18.org

我笑贊。book18.org

秋橫竹頷首,皎潔的月光下,他的神情頗為驕傲:「上年紀了,以前年輕的時候,她更能喝。」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我輕笑,語鋒一轉,誠懇道:「謝謝爸,中翰這條命能活過來,全靠那幾位老專家的會診,這次又把您兩個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都娶了,無論如何,我這個做女婿的要好好答謝你們兩位老人家,俗禮不能少,我讓煙晚給了媽一億,算是補上婚娶禮金,以後,我還要好好孝順爸媽,讓你們兩位老人安享晚年。」book18.org

秋橫竹駐足,淡淡道:「我看到那張支票了,但爸不能收這樣的重禮,我嫁兩個女兒也沒給嫁妝,你給我一億,我還嫁妝一億,算是扯平,何況……」book18.org

頓了頓,秋橫竹突然兩眼發亮:「何況中翰你是海龍王,這是幾百年都難遇到的帝王相,雨晴和煙晚能嫁給你,算是她們的福分。」book18.org

我不禁失笑:「爸信這個?」book18.org

秋橫竹正色道:「我是學醫的,又是學文的,文史天象,周易奇門都懂一點,所以我非常相信。」book18.org

見我發愣,秋橫竹愈加嚴肅:「這次跟鵲娉來,第一是要看看雨晴煙晚,第二則是來勸你參政,只要你參政,就有可能登上權力頂峰。」book18.org

秋橫竹這番話我聽過多遍了,姨媽說過,周支農也說過,話雖不一樣,但意思都相近,都是勸我從政,我想到將來未知的官場險途,不禁一聲悠悠長嘆:「爸學過文史,應該知道爭奪權力的殘酷,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殃及九族。」book18.org

秋橫竹仰望夜空,語重心長:「男兒頂天立地,辛辛苦苦來到這世上不能只圖吃喝玩樂,享受美色。中翰,你要有鵬程萬里的志向,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死又有何懼,只不過再次轉世投胎罷了。俗人圖個生活平淡,與世無爭,那是他們命賤運薄,可你李中翰不是俗人,你是海龍,你是帝王天子,你若放棄權力,那等於龍游淺水,阿貓阿狗,小魚小蝦都能欺負你,你會辜負上天的眷顧。」book18.org

我聽得心驚肉跳,低聲問:「司徒老先生把我的一切都告訴爸了?」book18.org

秋橫竹點點頭:「是的,你有帝王碑,龍捲四海,司徒老不會看走眼的,我們幾個一致認為你是帝王相,大家的意思很明確,只要你李中翰參政,我們全力支持,爸雖然只是區區一個文聯副主席,但爸在東北文化界還是有一點影響,我們幾個老東西合力,能耐更大。」book18.org

雖然知道自己有異相,但帝王之說我完全不信,見秋橫竹如此堅持,我索性隨口敷衍:「過段時間,我就去縣裡工作,做一名縣紀委的小頭目,煙晚將陪我一起去赴任,這事她沒跟爸提起?」book18.org

秋橫竹皺了皺眉,憂心道:「煙晚說你在猶豫。」book18.org

「有爸的支持,我更有信心。」book18.org

我微笑著安撫秋橫竹,總不能讓老丈人覺得我不成器,先答應他再說。book18.org

秋橫竹一聽,眉頭盡舒,拍著我肩膀關切問:「從縣紀委起步,呃……是不是有點低了?」book18.org

我點頭笑道:「是的,但我姨媽說,從政需要一步一腳印,反正我還年輕。」book18.org

秋橫竹哈哈大笑:「好的,好的,只要你從政,多低的起點都不重要……太高興了,太高興了。」book18.org

見泰山老丈人開心了,我趕緊換個話題:「那一億,爸還是要收下,我聽煙晚說,媽愛財,特喜歡咱家「豐財居」三個字。」book18.org

秋橫竹登時尷尬,笑罵了秋煙晚幾句,最後順水推舟,接受了我的大禮,嘴上嘆道:「女人都愛財,鵲娉什麼都好,就是太講究,深受資產階級生活方式的嚴重影響,凡事都要最好的,花錢如流水。」book18.org

「女婿有錢,不用擔心,想花錢就花。」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book18.org

「這話鵲娉愛聽,你很懂事,很討人喜歡,怪不得這麼多女人跟著你,我希望你好好待我兩個女兒,還有……」book18.org

說到這,秋橫竹目光閃爍,悠悠感傷:「還有柏彥婷,普天之下,只有中翰你能給她帶來幸福。」book18.org

「爸很喜歡柏阿姨?」book18.org

秋橫竹苦笑:「鵲娉旁敲側擊,分析出我對柏彥婷有好感,所以剛才吃飯時,鵲娉一直生悶氣,她沒想到在這裡見到柏彥婷。」book18.org

「爸也是一位風流人物。」book18.org

我豎起大拇指誇讚,心裡卻想,是他秋橫竹沒想到在這裡見到柏彥婷,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估計對柏彥婷極為愛慕,女人敏感,只要觀察自己男人對美女的眼神,就能猜出自己男人的心思,根本不需旁敲側擊。book18.org

暗暗比較一下柏彥婷與王鵲娉,倆人堪稱梅蘭,要我來選,我也不知道選誰,非要擇其一,我會跟秋橫竹一樣,選走王鵲娉,不是柏彥婷不夠漂亮,而是柏彥婷市井氣濃,屬於鄰家大姐姐氣質。那王鵲娉就不一樣,她屬於大家閨秀,缺點再多,男人也寵著,或許這是物以稀為貴的心態吧。book18.org

秋橫竹很敏感,他正色道:「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女人,海龍王很專霸,自己的女人絕不允許被別人染指,別人的女人卻千方百計去勾引,我再風流也不及海龍王的百分之一,歲數上來了,就是想風流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何況我喜歡柏彥婷而已,她可從未喜歡過我。」book18.org

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意味深長道:「爸,你看我的山莊如何?」book18.org

秋橫竹環顧夜色下的碧雲山莊,同樣意味深長:「江山多嬌,引英雄競折腰。」book18.org

我霎時滿腔熱血,豪情干云:「好一句江山多嬌,引英雄競折腰,我再猶豫就愧對眼前這片江山,愧對大家的期望,唯一遺憾的,就是有了江山,心儀的女人卻要老去。」book18.org

秋橫竹略有思:「是何芙吧,聽周支農說,你惦記著何鐵軍的女兒。」book18.org

「我惦記的,又何止一個何芙?」book18.org

苦笑一聲,我避開了話題:「不說了,在爸面前談女人太過失禮,我應該多向爸請教從政經驗,為官心得才對。」book18.org

唉,其實,我內心所指並不是何芙,而是指身邊的一個個美熟婦,包括姨媽在內,她們如今像怒放的鮮花,露珠盤瓣,花蕊吐蜜,可是,五年後呢,十年後呢,等我有了江山,她們會不會殘花凋零,紅顏盡逝?答案我連想都不敢想,我多想放棄江山,專寵美人,珍惜與她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book18.org

秋橫竹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也,我不知中翰還惦記誰,但江山美人是相輔的,江山在前,美人在後,有了江山,何懼風流,有了江山,什麼女人都是你的。」book18.org

「什麼女人都是我的?」book18.org

我怔怔地看著秋橫竹,他點點頭,一臉詭異,我接觸他眼神的一瞬間,心臟突然砰砰直跳,他銳利的眼神仿佛能讀懂我的內心世界。book18.org

可我並不心虛,因為我已幻想自己是海龍王,是帝王,是天子,帝王又怎麼會心虛?既然我已被人擁戴,我就要當領袖,既然我要從政,我就要力爭上遊,一步一步往上爬,不擇手段。book18.org

夜風很輕,像月光一樣溫柔,可我的目光一點都不溫柔,甚至有點冷漠:「爸當年也是這樣支持何鐵軍的?」book18.org

秋橫竹一怔,半天說不出話來,我顯得咄咄逼人,有些不敬,總覺得老丈人很勢利,之前為了攀附何鐵軍,不惜犧牲自己的兩個女兒。秋橫竹何等老辣,一怔之下馬上聽出了我的弦外之音,老臉掛不住,訕訕道:「無論從哪些方面看,你跟何鐵軍都有很多相似之處,不同的是,你是海龍,你有帝王碑,何鐵軍沒有;你沒有政治野心,何鐵軍卻野心勃勃,這就註定了何鐵軍急於求成,欲速則不達,最終走向毀滅,我早就預感到何鐵軍有可能早早夭折,加上煙晚並不贊同這門婚事,所以,當年煙晚跟何鐵軍的婚禮非常低調,沒多少人知道我們秋家與何家聯姻。」book18.org

我冷冷道:「最後李代桃僵,反而是秋雨晴做了何鐵軍的地下情人,羞辱了秋煙晚的一生。」book18.org

秋橫竹木然點頭:「做為父親,我很內疚,這全是因為三十多年前的一次偶遇……」book18.org

「我很想聽聽。」book18.org

秋橫竹悠悠長嘆,露出了痛苦之色,仰望皎月沉吟半天,緩緩道:「三十三年前,我正與妻子王鵲娉熱戀中,她當時還是一個學生,家裡是大戶人家,曾祖父還是前清高官,所以,鵲娉的家人堅決反對我們的戀愛關係,鵲娉很愛我,熱戀中的她不顧一切與我在一起,為了長久,我們發生了關係,想把生米煮成熟飯,以此鞏固我們的愛情。」book18.org

「不久,鵲娉就沒有了月事,我是學醫的,知道女人沒來月事意味著什麼,那時候很激動,但更多的是惶恐,也沒想到去醫院檢查檢查,惶恐中,與鵲娉一合計,想出了私奔這荒唐之舉,唉,想想當時我們多盲目,有多荒唐啊,做出私奔決定的第二天,我們就離開了家鄉,離開東北,一路私奔南下,來到了上寧。」book18.org

「來到了上寧?」book18.org

我很意外。book18.org

秋橫竹道:「對,我的好幾個同學都在上寧,上寧又是大都市,容易找工作,我們不但在上寧落腳,還在這十公里外的一處民居住下。」book18.org

說到這,秋橫竹伸長手臂指向靜靜流淌的娘娘江:「閒暇時,我們經常來這裡釣魚,有一天,我們在這裡碰到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他背著竹簍,我一眼就認出他竹簍里有幾種草藥,心中好奇,就試著上前詢問,這老者果然是位採藥人,還是一位老中醫。我只是學西醫的,對中醫不熟悉,更不懂得把脈,於是,我就央求老者給有身孕的鵲娉把脈,那採藥人爽快答應了,結果……」book18.org

「怎樣?」book18.org

我禁不止問。book18.org

秋橫竹一臉苦笑:「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鵲娉並沒有懷孕,月事沒來只是推遲而已,這令我和鵲娉大吃一驚,更令我們驚異的是,這老者給鵲娉把完脈,竟然放下竹簍,恭恭敬敬地跪拜鵲娉,我們就問怎麼回事,老者說,鵲娉將來必定母憑女貴,雙鳳承龍,說完,給了我們一些防暑草藥就走了。當時,我們不怎麼相信採藥老者的話,就算後來緊急去醫院檢查,確實了鵲娉根本沒有懷孕,我們還是不太相信老者所說的「母憑女貴「,「雙鳳承龍『這兩句話。」book18.org

秋橫竹喘了喘,微微激動:「過了不久,事情出現轉機,鵲娉的家人知道鵲娉跟我私奔後,急了,他們答應我和鵲娉的戀情,希望我們儘快回家,並與我的父母聯繫上,確定了這門親事,我和鵲娉高興壞了,得知消息的那晚上,我們通宵的做愛,沒心沒肺地做愛,天一亮,我們就搭上了北去的火車。」book18.org

聽到這,我的腦海竟然隨著秋橫竹的述說,浮現出一幅幅噴血的畫面,畫面里,美麗的王鵲娉在秋橫竹的身下婉轉承歡,膩言軟語,我莫名其妙地渾身燥熱,欲焰高升。book18.org

秋橫竹越說越興奮,他握緊雙拳道:「奇怪的是,我們回到東北一個多月後,鵲娉又沒有來月事,這次,我們平平靜靜地去做檢查,竟檢查出鵲娉懷上了,我們兩家知道後,就安排了我倆結婚,五個月過去,再去醫院檢查,果然查出鵲娉肚子的胎兒是女孩,這女孩就是雨晴。」book18.org

我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秋雨晴的味道的確很不同,我所有的女人中,最想虐待的就是秋雨晴,輕度虐待不是病態,是一種愛,對小君就是如此,我最喜歡虐待秋雨晴和小君。book18.org

秋橫竹接著說:「生孩子很幸苦,國家政策又只允許生一胎,鵲娉為了避免懷孕,就做了結紮手術,可是,三年後,家人想要個兒子,鵲娉也願意再生,我們就共同努力,很快,鵲娉第二次懷孕,那時候,種種跡象表明鵲娉會生個男孩,只可惜最終未能如家人的願望,鵲娉生下的仍然是女孩,這女孩便是二丫頭煙晚。至此,我才突然想起了在上寧時碰到的採藥老者,記起了他的話,心裡非常震驚,等到小煙晚年滿兩歲,我們一家四口趁節假日再次來到上寧遊玩,同時有兩個心愿,第一就是來見見老同學,第二就是想找到採藥老者。」book18.org

「見到了?」book18.org

我忍不住插上一句。book18.org

秋橫竹搖搖頭:「見到了同學,卻再也找不到採藥老者,原來這一帶的幾座大山都被夷平,當地人說,開山是為了修路,那些採藥人無藥可采,自然都消失了。我和鵲娉都很失望,但又不願把這些事告訴我的同學。假期沒結束,我們就想離開上寧回東北,奇怪的是,雨晴和煙晚都不願意走,說要回家,她們兩個小孩哭啊,鬧啊,問她們為什麼不願意走,她們竟然說上寧比東北老家好,當時,鵲娉還罵兩小孩胡說八道。」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誇讚年少的秋雨晴和秋煙晚有眼光,秋橫竹莞爾,眼神一亮,神秘道:「我當然不能依著雨晴和煙晚,臨別上寧的那天正好是周末,為了哄兩小孩,我答應帶她們去遊樂場玩耍,去玩具店買玩具,兩個小孩很高興,玩得很盡興,同去的還有我的幾位同學,其中有一位叫鄭傑寧的同學也帶他的未婚妻來,很漂亮,她快把我們一群男人迷倒了。」book18.org

「是柏彥婷?」book18.org

我脫口而出。book18.org

秋橫竹鼓掌大笑:「對,當時,我們都稱呼她為小婷,這也是鵲娉唯一一次見過柏彥婷,但鵲娉對柏彥婷的印象極其深刻,哈哈,美人善妒吶。」book18.org

我暗暗感嘆,原來丈母娘對柏彥婷嫉妒得厲害。book18.org

秋橫竹繼續道:「我的幾個同學都不曾參加過雨晴煙晚的滿月酒,他們有點不好意思,帶雨晴煙晚買玩具時,正好玩具店旁邊是一家很大的玉器店,幾個同學商議,一起合資給雨晴,煙晚各買一個玉器配件,算是補送滿月禮物。我盛情難卻,就同意了,幾個同學讓玉器店裡的店員把各種玉器拿出來給兩個小孩選,結果,你猜怎樣?」book18.org

「怎樣?」book18.org

我問。book18.org

秋橫竹激動道:「雨晴和煙晚看了半天,都不選,大家都很奇怪,以為雨晴和煙晚對玉器沒興趣,不過,當店員把另外一盤玉器拿出來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兩個小孩都同時選擇了龍形玉件,形狀不一樣,但都是龍形玉件,我幾個同學都嘖嘖稱奇,說將來雨晴和煙晚一定嫁個貴人,講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和鵲娉都異常震驚,仿佛冥冥中有一個指引,指引雨晴和煙晚的歸宿。」book18.org

我瞪大雙眼:「於是爸就相信雨晴煙晚要嫁給一個與龍有關的人?」book18.org

秋橫竹一聲長嘆:「是的,我以前就喜歡文學,為了更多了解命理之類的東西,我這幾十年熟讀很多文史周易,不想還小有成就,發表了一些雜文,還做到文聯副主席,現在思來想去,我這些不起眼的虛名也算是拜採藥老者的讖言所賜,感謝這位老者啊。」book18.org

語鋒一轉,秋橫竹更痛苦:「剛才你問我為何支持何鐵軍,就是因為何鐵軍當時不僅是政治明星,他的生肖還屬龍,又是在龍年向我提親,我當時很激動,以為雨晴與煙晚的真命天子出現了,所以,不僅同意這門親事,還暗地支持雨晴誘惑何鐵軍,我的意思就是想促成「雙鳳承龍」可萬萬沒料到,二丫頭煙晚知道姐姐與何鐵軍有私情後,大發雷霆,她無法忍受雨晴與何鐵軍有這層關係,並堅決要求取消婚約。」book18.org

「婚約是無法取消的了,那年代,取消婚約是多麼丟臉的事,別說我家,光是鵲娉家族那邊就無法交代,沒辦法,只好對煙晚曉以利害,好勸歹勸,煙晚才提出有條件地接受婚約,就是表面上煙晚與何鐵軍仍然結為夫妻,實際上有名無實,而雨晴反而成了何鐵軍有實無名的妻子,雖然不倫不類,但大家最後都妥協,何鐵軍也不想弄得滿城風雨,那時候,我與何鐵軍都認為先結婚再說,隨著時間推移,必定日久生情,煙晚遲早會改變主意,結果,煙晚還是固執地拒絕了何鐵軍……」book18.org

沒說完,秋橫竹便唏噓不已,我心中鬱悶,冷冷道:「正因為煙晚她固執,所以才等到了我。」book18.org

秋橫竹頓時尷尬:「也是,也是,這是天意啊,我的愚昧反而成全了煙晚,這麼多年了,那兩塊龍形玉件仍然被兩丫頭保留著,連發票單據都在,中翰你可以找她們要來看看,現在想起來,這兩個龍形玉件顏色偏青,屬於青玉,是青龍。」book18.org

我心咯噔一下,秋橫竹的話有憑有據,人證物證俱在,關聯起來,我想不相信都難,腦子裡猛然想起秋雨晴跟何鐵軍這麼多年從未懷孕,跟我沒多久就懷了孩子,這不是緣分是什麼?book18.org

「中翰,何鐵軍死在你手中,我就對你充滿期望,直到司徒老告訴我,你是青龍,我就更相信你不會死,這是上天的安排,很多人不明白我為什麼支持讓雨晴和煙晚轉嫁給你,因為你才是她們的真命天子。」book18.org

「那你又是誰?」book18.org

我冷不丁拋下一句。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秋橫竹驚詫地望著我,我又重複問了一遍,秋橫竹乾咳兩聲,喃喃道:「我是雨晴煙晚的爸爸。」book18.org

我露出一絲詭笑:「還是文聯副主席。」book18.org

秋橫竹平靜地點點頭:「不錯。」book18.org

我目光如炬,一字一頓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還有第三個身份,或者有更多的身份。」book18.org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book18.org

秋橫竹一臉迷茫。book18.org

可我不為所動,事已至此,我只能打破沙鍋問到底:「你會武功?」book18.org

秋橫竹迷茫的老臉漸漸僵硬,他深深呼吸著,良久才吐出一句:「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看了看秋橫竹不丁不八的雙腳,詭笑道:「猜的。」book18.org

秋橫竹凝視我片刻,驀然哈哈大笑:「真不愧為海龍王,我沒看走眼,你也沒看走眼,既然被中翰看出來了,我就不隱瞞了,不錯,以前我跟人家學過一點莊稼把式。」book18.org

憑感覺,秋橫竹武功絕不是莊稼把式,我也不揭破,而是繼續追問:「媽也會武功?」book18.org

秋橫竹搖頭笑道:「她不會武功,她的酒量是天生的。」book18.org

我點點頭,語調逐漸嚴厲:「爸,你有難言之隱,我不會強求你,不過,你真要輔助我,那就必須以我為主,毫無保留,你既然相信了讖語,那我在你眼中就是皇帝,天子,你見到我為何還不下跪?」book18.org

秋橫竹臉色大變,突然,微風簌簌,身後傳來了一聲怒斥:「中翰,你放肆。」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猛然回頭,目瞪口呆。book18.org

姨媽緩緩走來,雖然怒罵我,卻沒有看我,兩隻鳳目緊緊的盯著秋橫竹,冷冷問:「秋先生,中翰雖然放肆,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氣氛緊張得令人窒息,思前想後,我迅速放棄了咄咄逼人,畢竟秋橫竹是秋家姐妹的父親,是友非敵,我沒必要鋒芒畢露,或許是這段時間一直處於戒備狀態,我顯得有點草木皆兵,所幸我的冷靜和克制力有了長足的進步:「爸,無論你是誰,我都依然深愛煙晚和雨晴。」book18.org

月光下,秋橫竹老臉凝重,沉默了片刻,他沮喪道:「厲害,我自我感覺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可還是被你們母子倆瞧出來了。」book18.org

緊接著一聲長長嘆息:「好吧,中翰說得對,我既然認定他是天子,沒理由不下跪。」book18.org

說著,作勢欲跪,我與姨媽齊齊身動,姨媽雙掌齊出,朝秋橫竹推去,我則邁前一步,凌空託了一掌,霎時兩股強勁的勁氣把秋橫竹連連逼退了五步。book18.org

秋橫竹剛站穩,就大喝一聲:「月梅,中翰,怎麼回事,半年時間而已,你們……你們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中翰怎麼會武功,而且……而且這麼強悍。」book18.org

姨媽厲聲問:「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秋橫竹沒有回答,而是朝自己手心連吐了幾口唾沫,將帶唾沫的手按住右側臉頰後,輕輕地揉了幾下,慢慢的揭下一層東西,哦,我的天啊,是一張面具,「嘶」一聲,面具完全揭了下來,皎潔的月光下,本來蒼老的白眉老臉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張稜角分明,劍眉如墨,兩隻三角眼精光閃閃的中年人,他看起來英氣逼人。book18.org

姨媽一聲驚呼:「老朱?」book18.org

「朱成普,朱部長?」book18.org

我驚得瞠目結舌。book18.org

「呵呵,想不到吧。」book18.org

中年男人的回應無疑承認了自己就是朱成普,饒是姨媽見過大場面,也被驚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不停搖頭,不停嘀咕:「真難以置信,真不可思議……」book18.org

朱成普很仔細地將手中的面具捲起,一邊微笑走來,一邊問:「中翰,你是怎麼看出來的?」book18.org

我對朱成普一向敬仰,這會半點傲氣都沒了,緊張地看著他,結結巴巴回答:「我看朱部長的腳步,很奇特。」book18.org

朱成普又是一臉驚訝,我內心極度窘迫,眼珠轉了轉,趕緊轉移視線,扭頭問:「媽,你又是如何看出來的?」book18.org

姨媽已迅速平靜了下來,她淡淡笑道:「眼睛,朱部長一直不敢正眼看我,我越想越蹊蹺,就悄悄跟來了。」book18.org

朱成普驚嘆道:「月梅,我竟然不知道你就在左近,你的輕功突飛猛進,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中翰更是了得,剛才那一掌內勁渾厚,力拔山嶽,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book18.org

姨媽揶揄道:「老朱,你何嘗不是瞞得我們好辛苦,這麼精湛的易容術,這麼流暢逼真的假聲,今天我們算是大開了眼界。」book18.org

「朱部長,你還是不是雨晴煙晚的父親?」book18.org

我膽戰心驚問。book18.org

朱成普頗為得意:「當然是,我既是朱成普,也是秋橫竹。」book18.org

我與姨媽面面相覷,盯著朱成普手中的面具,又問:「那雨晴和煙晚知不知朱成普和秋橫竹是同一人?」book18.org

朱成普瞬間黯然:「她們並不知道,在此之前,這個世上就只有兩個人知道我的雙重身份,一位是國家最高元首,另一位就是我的妻子王鵲娉,連我的兩個女兒都不知道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中央紀律委員會監察部部長。」book18.org

「那朱部長平時還以什麼面目示人?」book18.org

我問完,朝姨媽望去,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估計是怪我多嘴。book18.org

朱成普倒不計較,他思索了一下,很痛快就說出來:「在中央就是朱成普,在東北家鄉就是秋衡竹,我的身份,以及工作性質註定要神秘,每年我都經常全國各地到處跑,所以我遠不止兩個身份和兩套面具,有時候會是軍人,商人,農民,小販……只不過經常用的就是朱成普和秋衡竹。」book18.org

我又佩服,又吃驚,說不準哪天喬裝好的朱成普就在身邊,我卻無法察覺。book18.org

笑了笑,我試探問:「爸,我現在都不知道是稱呼你爸好,還是稱呼你朱部長,我心裡還有很大的疑惑。」book18.org

「明月在上,只要你問,我知無不答,算是我對未來元首的效忠。」book18.org

朱成普意外地對我恭敬。book18.org

姨媽趕緊阻止:「老朱,你別這樣說,中翰能不能成大器,不是靠讖言,而是靠他的努力與造化,他要想在官場有一番作為,必須要付出很多。」book18.org

朱成普卻不以為然:「月梅,中翰是青龍,你有所不知,中翰的青龍是帝王碑,是百年難遇的異相,如今,他還露了這麼一手驚世內功,我還能懷疑嗎。努力固然需要,但命運是註定的。」book18.org

我暗暗好笑,心想,姨媽怎麼不知道我是青龍呢,她幾乎愛不釋手,悄悄望向姨媽,果然發現她神態有異,我很默契地轉移話題,避免姨媽尷尬:「爸,你身居要職,更多時間是在中央,那你又是如何應付文聯副主席的工作?」book18.org

朱成普哈哈大笑:「這文聯副主席只是個虛職,沒實際工作,有什麼文化會議,徵稿活動,鵲娉都可以替我去參加,我文學素養遠遠比不上鵲娉,我寫的雜文幾乎都出自鵲娉的手筆,她才是名符其實的文聯副主席,「秋月「這個筆名,就是鵲娉所取。」book18.org

「我有一點想不通,當初何鐵軍是被中紀委抓捕的,朱部長身為中紀委的最高長官,為什麼不網開一面,他何鐵軍畢竟是你女婿,你們有姻親關係,就算何鐵軍罪無可赦,那也不至於要了他的命。」book18.org

朱成普嚴肅道:「中翰,你還太嫩了,不過,你的疑慮是正常的,但你還沒有涉及官場,不知道官場的險惡,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何鐵軍必死無疑,他剛愎自負,心狠手辣,每每走極端,本來就樹大招風,行為出格還不知收斂,得罪了很多中央大員,跟現在的喬羽比起來,差得很遠,何況他竟然槍擊了喬若谷。」book18.org

「跟喬若谷有關係?」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book18.org

朱成普道:「喬若谷確實是難得的人才,虛懷若谷,正直勤勉,本屆國家元首非常器重他,原本打算好好栽培,讓他五年後接替我的職務,出掌中紀委最高長官,可沒想到何鐵軍膽大妄為,槍擊了喬若谷,雖然救活過來,但殘廢了半年多,最終仍英年早逝,可惜,可惜啊!」book18.org

「可是,何鐵軍與你秋家的關係非同一般……」book18.org

我仍然覺得何鐵軍不應該死。book18.org

一陣山風呼嘯而來,將竹林吹得嘩嘩亂響,本來晴朗的夜色不其然多了一簇簇似雲非雲,似霧非霧的陰霾,整個大地籠罩了一層陰蒙蒙的慘灰,我沒來由地心跳急速,耳邊聽到朱成普冰冷的語調:「何鐵軍該死,是我親手殺了他。」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微微驚呼,姨媽一臉凝重。book18.org

「何鐵軍想強姦煙晚,幸好被嚴笛阻止,這還不夠,他還打雨晴。」book18.org

朱成普渾身在顫抖,憤怒地顫抖:「按理說,這些都是家事,罪不至死,可他跟雨晴這麼多年,竟然不能讓雨晴懷孕,我感到很蹊蹺,暗中調查,發現何鐵軍根本無法生育,為此,我專門找人去美國,找到何鐵軍與前妻所生的兒子,一檢驗,果然查出他兒子根本不是他何鐵軍親生的,聯想到他對雨晴和煙晚如此薄情,我就可以肯定何鐵軍絕不是雨晴煙晚的真命天子,真龍不可能無法生育,不可能無種。」book18.org

「所以朱部長就痛下殺手?」book18.org

我也有些發冷。book18.org

朱成普點點頭,神情猙獰:「這是天意,我已無法解除婚約,只能讓何鐵軍死,為了雨晴煙晚的幸福,我這個父親的可以不擇手段。」book18.org

我心頭一陣嘀咕,幸好對秋家姐妹不錯,要不然,死了都不知怎麼死。book18.org

朱成普冷冷道:「我無法再忍受何鐵軍褻瀆鳳體,「雙鳳承龍「的「承『字,是繼承的承,承歡的承,承上啟下的承,是幸福愉快的寓意,是富貴的寓意,而不是受罪,被打,被強姦,還無法生育。」book18.org

我聽得滿心歡喜,乾咳一聲,低聲安慰:「爸,你別激動,你都快做姥爺了。」book18.org

憤怒中的朱成普愣了愣,驀然大笑:「哈哈,這話中聽,我已迫不及待想做姥爺了。」book18.org

他興奮走到我面前,雙手按在我肩膀,真誠道:「中翰,你女人這麼多,可雨晴和煙晚沒在我面前抱怨過一句,都是說你的好話,這足以證明你是真心愛她們的。」book18.org

姨媽插話過來:「煙晚雨晴都很懂事。」book18.org

朱成普興奮道:「月梅,我兩個丫頭也說你好,你們說中翰的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book18.org

「咳咳……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我猛咳,咳得很厲害。…………book18.org

胸膛輕輕摩擦著絲一般的肌膚,微喘不停,不是我在微喘,是慵懶的姨媽。book18.org

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香汗,柔和的燈光下,姨媽的肌膚仿佛塗上一層油,我溫柔撫摸,愛不釋手,龍毛密布的小腹仍舊頂在肥美的肉臀上,動了動插在蜜穴中的巨物,姨媽發出一聲柔柔的呻吟,高潮結束了半天,她依然敏感,蜜穴深處,依然不停吮吸。book18.org

「回去吧,天亮了容易被人發現。」book18.org

背對我的姨媽側了側身,懶洋洋地舒展她的嬌軀,她的手按住我的手背,我的手搓揉她的大乳房,姨媽撅了撅屁股,將腦袋靠在我的臉頰上,頓時幽香肆虐。book18.org

「我不想走。」book18.org

我沉迷在大波浪的秀髮中,貪得無厭地呼吸姨媽的幽香,姨媽發癢,縮了縮脖子,嗔道:「別小孩子氣,山莊來了這麼多客人,還是小心點好。」book18.org

我喃喃道:「朱成普說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book18.org

姨媽撲哧一笑,嬌滴滴問:「朱成普說的是事實,你吃醋啊?」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我何止吃醋,我簡直就是一個醋缸子。book18.org

姨媽得意道:「媽媽長得漂亮,男人讚美是理所當然的,你就很少讚美媽媽。」book18.org

「媽媽漂亮,漂亮媽媽,媽媽漂亮,漂亮媽媽……」book18.org

握住兩隻大奶子,我瘋狂地挺動下體,只十幾下,我就感覺到有黏液流出來。book18.org

「咯咯。」book18.org

嬌笑中的姨媽一邊喘息,一邊埋怨:「人家是部長,忙得很,天一亮就走了,你吃醋啥,真是的,也不知刮鬍子,好扎人。」book18.org

我壞笑:「還有一根東西正扎你,你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姨媽嬌吟了兩聲,又嗔:「嗯,別做了。」book18.org

「真不做?」book18.org

我沒有停止抽送,堅挺發燙巨物在姨媽的蜜穴里已經浸泡了一個小時,儘管姨媽得到了六次高潮,可她沒有一絲滿足的跡象,真夠貪婪的,嘴上說不做了,可聳動的大屁股依然有勁。book18.org

「停停好麼,媽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姨媽吃吃嬌笑。book18.org

「真的要停?」book18.org

我搞不明白了,為何叫我停,自己卻不停,難道這就是女人所謂的欲拒還迎?book18.org

我恨得牙痒痒的,沒有再理會姨媽的胡說八道,準備一輪密集重擊後將精液射進姨媽的子宮,明知道姨媽不能懷我的孩子,我仍然要射進去。book18.org

「喔,你別射進去呀。」book18.org

姨媽察覺到了我意圖,她有點小掙扎。book18.org

「我要射,我要媽媽大肚子。」book18.org

我低吼著,身下聳動如暴風驟雨。book18.org

「中翰。」book18.org

姨媽哆嗦了,身子忽硬忽軟,鼻息咻咻。book18.org

我壞壞問:「怎麼了?」book18.org

「你別戲弄媽媽,嗯嗯嗯……插到最裡面去,你用勁點,媽媽愛你。」book18.org

「我的粗,還是爸爸的粗?」book18.org

「你別老嫉妒你爸,他的東西不及你一半,媽媽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book18.org

「媽,你浪水真多。」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喜歡媽多一點,還是喜歡柏彥婷多一點?」book18.org

這問題的答案幾乎不需要思考,我剛想脫口而出,突然,我赤裸的身體敏感地感覺到有一絲風在房間裡飄蕩,屋子裡有暖氣,窗子是緊閉的,屋裡怎麼會有風,除非有人打開了窗口,心念急轉,我馬上有所改變:「當然是……當然是喜歡柏阿姨多一點。」book18.org

「什麼,你這混蛋……」book18.org

姨媽給給了我一個後肘。book18.org

我忍著酸痛,狠狠地捏住姨媽的乳頭:「呵呵,媽媽知道柏阿姨在偷看,所以才故意這樣問,柏阿姨都偷看這麼長時間了,應該安慰她。」book18.org

話音未落,屋裡涼風肆虐,一個迷人的熟婦從窗外飄進來,踢掉腳上的棉拖鞋,徑直爬上床來,天氣猶冷,可迷人的熟婦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兩個傲挺的胸脯隱隱若現,微隆的小肚腩在睡衣里格外性感,她爬到姨媽面前,抓起床上的枕巾,很溫柔地擦拭著姨媽脖子上的香汗,一雙熟婦才有的媚眼拋向我,嗔道:「我雖然沒你媽媽這麼年輕,但我有我的魅力,我身上有的,你媽媽就沒有,等我練習了三十六字訣,說不準比你媽媽更漂亮,更迷人。」book18.org

我很吃驚,瞄了一眼姨媽,見她滿臉嬌羞,吃吃低笑,竟然毫不在乎柏彥婷在身邊。我暗暗欣喜,這才是我想要的和諧,對姨媽的愛似乎在瘋狂的累積,忍不住兇狠抽送幾下:「柏阿姨再漂亮,再迷人也無法超越我媽媽,朱成普說了,我是皇帝,我媽媽就是皇太后,她的地位無人能超越,柏阿姨要想留在我身邊,就必須聽我媽媽的話,聽我的話。」book18.org

柏彥婷撇撇嘴,鬱悶不已:「月梅,中翰可真孝順啊。」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姨媽樂開了花。book18.org

柏彥婷很無奈:「好吧,你媽媽說什麼,我都聽,你說什麼,我全聽。」book18.org

我鬆開了姨媽的大奶子,輕輕提起她大腿,將交媾中的地方完全暴露給柏彥婷,姨媽掩臉,柏彥婷也羞得把目光對準了我,我朝她眨眨眼,示意道:「快舔我媽媽的下面。」book18.org

姨媽倏然擰轉脖子對我呵斥:「中翰,開玩笑也有個譜……」book18.org

說話中,柏彥婷已悄悄俯下身子,對著姨媽的下體親下去,姨媽嬌呼:「啊……」book18.org

我抱緊姨媽,狂吻她的臉頰:「舒服嗎?」book18.org

姨媽蹙了蹙柳眉,難過道:「文燕,你別聽中翰的,喔,好癢,好癢。」book18.org

「習慣了就好。」book18.org

我壞笑,把姨媽的大腿交給了柏彥婷,她越親越起勁,聽起來像吮吸,滋滋作響,我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得血脈賁張,緩緩拉出大肉棒,姨媽叫得更肉麻:「文燕,你別舔,哎喲哎喲,我受不了了,你舔中翰,啊……」book18.org

柏彥婷被姨媽的尖叫嚇了一跳,她直起了身子,一邊舔弄自己的嘴唇,一邊伸手握住我的大肉棒插進姨媽的蜜穴中:「我本來不是來偷看的。」book18.org

我揶揄道:「別解釋了,越描越黑。」book18.org

柏彥婷怒道:「不信拉倒,我剛才想了一會,與其等喬羽坐穩江山,不如現在就想辦法搬倒他,趁朱成普手握重權,大家想辦法置他喬羽於死地,一勞永逸。」book18.org

姨媽緩過勁來了:「想法倒是好的,可哪有這麼容易,朱成普也說了,當今元首很器重喬若谷,愛屋及烏,所以喬羽才步步高升,有元首為喬羽撐腰,我們這夥人再強,也是胳膊擰大腿。」book18.org

柏彥婷道:「話也不是這樣說,當今華夏三權鼎力,如果能抓到喬羽什麼把柄……」book18.org

姨媽挺了挺飽滿碩大的乳房,喘息道:「這不是廢話嗎,有把柄自然好對付。」book18.org

柏彥婷眼珠一轉,小聲道:「聽說屠夢嵐有喬羽的把柄。」book18.org

「可她不願意說,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姨媽頗為遺憾。我一聽,就想笑,表面佯裝不知,可心裡透心亮,知道姨媽與柏彥婷在演雙簧,目的就是想遊說我討屠夢嵐的歡心。book18.org

想到屠夢嵐,我有點鬱悶,雖然我喜歡熟婦,雖說屠夢嵐也曾經是一位出類拔萃的美人,但此時此刻,屠夢嵐無法提起我的性慾,她太蒼老了,腿又瘸,真難以想像,我會用引以為傲的大肉棒插進屠夢嵐的下體,就算是純粹的練功,可畢竟是插入,是性器官的交合啊。book18.org

「中翰,你先別動了,停一會。」book18.org

柏彥婷竟然要求我停止抽送,我柔聲道:「媽不說話,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停。」book18.org

姨媽撲哧一笑,繼續挺起她的飽滿雙乳,大屁股後翹,整個側躺的身子幾乎呈S形,玉臂朝後伸來,輕拍我的臀部,催促道:「媽就好,你用力幾下……嗯嗯嗯……」book18.org

姨媽沒有說謊,她看似平靜,可蜜穴的變化證實了她的感覺,她即將迎來今晚的第七次高潮,急劇收縮的陰道把我的大肉棒緊緊壓迫,擠壓,我絲毫不敢怠慢,扶著姨媽的臀部兇猛抽插,一浪高過一浪,姨媽痛苦地呻吟,餘音繞樑。柏彥婷禁不止大聲問:「喂,都三十幾下了,有完沒完。」book18.org

姨媽閃電出手,抓住柏彥婷的睡衣,嘴上半哀求半乞憐道:「啊,啊……就好了……」book18.org

熱流噴涌,嚶嚶啼哭,姨媽瞬間達到慾望的巔峰,披散的秀髮慵懶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柏彥婷滿臉潮紅,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正呆呆地看著我:「中翰……」book18.org

「啥事?」book18.org

我拔出大肉棒,仰躺在床,不停地壞笑。book18.org

柏彥婷咬著紅唇朝我怒吼:「裝什麼裝,難道這事也要徵得你媽同意?」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輕輕咬了咬姨媽的耳朵:「媽,你的意思?」book18.org

柏彥婷氣急敗壞,姨媽幽幽道:「滿足她吧,要不然她會恨死我的。」book18.org

花影紛紛,睡衣盡褪,我被全身赤裸的柏彥婷摁在床上,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肉棒已沒入一個溫暖無毛的巢穴,隨著一聲纏綿的長呻吟,我的胸膛倒下一具香噴噴的肉體。book18.org

「喔喔,真帶勁。」book18.org

柏彥婷居然一吞到底,沒有那個女人能一吞到底,倉促之中,痛得柏彥婷眼淚都流了出來,我搖頭輕嘆,摟住嬌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柏阿姨如狼似虎。」book18.org

柏彥婷撒了個嬌:「胡說,我才二十八,不像你媽,沒玩沒了,害得我在窗外站了一個多小時,我……我……」book18.org

越想越委屈,眼淚竟然撲簌撲簌的滴落下來。book18.org

我柔聲哄著:「你可以不看嘛。」book18.org

柏彥婷更委屈,頓時哭得梨花落雨:「我以為她夠了,誰知……誰知一次又一次。」book18.org

我不禁苦笑,瞄了一眼姨媽,發現她的粉肩在抖動,不用猜,是姨媽在竊笑,我如果沒猜錯,一定是姨媽早就發現柏彥婷在偷窺,所以故意索取七次,她以為柏彥婷會忍受不住放棄,哪知柏彥婷耐性十足,真不愧為「獵犬」的綽號,這次暗中較量,表面上是姨媽滿足後謙讓,實際上是柏彥婷忍氣吞聲,耐住了性子,最終贏了一把。book18.org

姨媽慢悠悠翻轉身子過來,美臉帶笑,乳峰高聳,迷人的鳳目亂閃幾下,調侃道:「好啦,幾十歲的人了,還哭鼻子,不害臊嗎?」book18.org

我狠狠瞪了姨媽一眼,挺動下身,一邊抽插柏彥婷的蜜穴,一邊擦拭她的眼淚,嘴上儘是甜言蜜語,把柏彥婷鬨笑了,以前聽說男人在女人面前像小孩,其實,女人在男人面前更像小孩,尤其是做愛的時候。book18.org

「喔……中翰,是不是練了這個三十六字訣,就特想做愛?」book18.org

柏彥婷沒有理會姨媽,她在忘情地聳動,落下的肉臀擊打的小腹,啪啪作響,很快,這位如狼似虎的美熟婦迎來了第一次,爽得她四肢舒展,癱在身上。book18.org

我擰頭望向姨媽:「媽,柏阿姨問你呢,是不是練功後很想做愛?」book18.org

姨媽翻翻白眼,酸酸道:「不錯。」book18.org

柏彥婷撥弄著我的胸毛,微喘道:「我也要七次。」book18.org

姨媽一聽,馬上從床上跳下,徑直走到梳妝抬前,對著鏡子梳理秀髮:「我可沒耐性看你們七次,到你房間去,想要多少次都行,別吵了人家……」book18.org

柏彥婷一臉媚笑。book18.org

突然,姨媽單臂掩乳,一個回頭望月,對著窗簾大喝一聲:「誰?」book18.org

我幾乎是推開柏彥婷,顧不上穿衣服,撥開窗簾,拉開窗子,一個縱躍,射出了屋子,沒等落地就極目四望,發現有一個人影往竹林方向跑,快如脫兔。我身子一落地,就默念三十六字訣,運起內勁,朝人影方向追去,身上沒有一絲寸縷,我全身火熱澎湃。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有多快,只知道我快如閃電,兔子再快,也遠遠不及閃電,我幾個騰空起落,就已經追上大半距離,那人影還在拚命地跑,我驀然焦急,因為人影是朝竹林跑去,萬一進入竹林,我就算是追上,也不敢跟進竹林,我不知道這人是誰,萬一是極度危險的人物,我隨便跟進竹林只怕有危險,我必須要在把這個人截停在小竹林外。book18.org

心念至此,我將內勁提到極致,眼見就要追上了,那人竟然也越上了小徑,即將竄入竹林,我情急之下,朝奔跑的人影凌空猛擊一掌,本想迫其慢下來,沒想到一聲急劇的風聲過去,那人幾個踉蹌,摔倒在小徑上,竟然沒能迅速站來,而是掙扎著支起身子。我大喜過望,閃電般衝過去,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朱成普,他一身勁裝,沒有戴面具,只背著一個不大不小的背包。book18.org

「好厲害,相隔這麼遠,還能打出如此強勁的掌風,我不敢說你天下無敵,但你至少比沈懷風高出一籌。」book18.org

朱成普緩緩站起來。book18.org

「爸,你受傷了嗎?」book18.org

我有點著急,走上去急切詢問。book18.org

朱成普搖搖頭,扭了扭腰部和頸部,驚愕道:「還好,沒骨折,沒內傷,感覺像被車撞了一下,好厲害。」book18.org

我微微歉疚,但我不得不問:「爸都看到了?」book18.org

朱成普一個深呼吸,脫下背包就地坐下,似乎在暗自調理氣息,半晌過後,他一臉沉重:「我什麼都看到了,沒想到李嚴所說的竟然全是事實,你喜歡上了你母親。」book18.org

我淡淡道:「不是喜歡,是愛。」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朱成普清咳了幾下,嘆道:「我已經很小心了,還是被你們發現,我預感到會被發現,可是,我仍然想證實你跟你母親之間是否有曖昧關係。」book18.org

「如今證實了,爸有何想法?」book18.org

我微笑問。book18.org

朱成普與我對了兩眼,霍地站起來,回以一個苦笑:「放心,我跟李嚴,喬羽不是一夥的,我沒惡意,只是你跟你母親的關係,讓所有愛慕你母親的男人深受打擊。我不想隱瞞,你母親方月梅曾經是我的夢中情人,我如此,喬羽也如此,李嚴更是如此,你曾經喊過李嚴做姨父,可你知道,李嚴現在有多嫉妒你,有多恨你?」book18.org

「他一定想我死。」book18.org

我冷冷道。book18.org

朱成普長長一聲嘆息:「李嚴為你母親付出很多,一個男人不婚不娶,寧願守在一個女人身邊,可見他有多愛這個女人,可悲的是,到頭來不僅得不到這個心愛的女人,還與這個女人反目成仇,因愛生恨……」book18.org

「母親說,李嚴不配。」book18.org

我幾乎沒信心說出這句話,心中矛盾重重。book18.org

朱成普苦笑:「他確實不配,但感情是自私的,李嚴認為如果沒有你,他就能得到你母親,很早之前,李嚴就察覺出你母親對你有畸形的感情,他想盡一切辦法去阻止。」book18.org

見我目光冷芒四射,朱成普意外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說畸形,這是慣性思維,在華夏人的眼中,亂倫是無法被社會忍受的,特別是母子情。可我今天見到你母親的第一眼,我就隱約感到你和你母親很有可能逾越了常倫,尤其見到你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就知道我不能以常人的眼光看待你,看待你和你母親的感情,直到我親眼證實了。」book18.org

我心中一陣唏噓,盛怒之火剛燃燒便熄滅:「李嚴希望你對付我?」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朱成普木然道:「李嚴並不知道我就是秋橫竹,他把你們的關係告訴了我,目的就是希望我不要站在你們這邊。你在醫院昏迷的時候,是我派人保護你,我堅信你不會死,是我去醫院探視你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你是海龍,之後,我才極力安排司徒老他們前去會診。你母親並沒有你想像中的強大,她在上寧之所以能呼風喚雨,有一部分原因是那些曾經愛慕你母親的男人都身居要職,何況當時月梅已經亂了分寸,她甚至連小君都顧不上。」book18.org

「我聽母親說了,感謝你,感謝他們。」book18.org

我聽出了朱成普的弦外之音,他的話沒錯,就連姨媽都親口說是朱成普保護了我。book18.org

「說句大實話,你母親現在比當年還要漂亮,真是匪夷所思,晚飯的時候,我不敢正視你母親不是擔心她瞧出我戴面具,而是我完全被她的美貌震懾。鵲娉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很特別,她感覺到我心猿意馬了,所以她在生悶氣。」book18.org

說完,朱成普長嘆一聲,微微苦笑。book18.org

我安慰道:「爸,我不怪你,更不會生你氣,母親確實美麗,換成我,我也千方百計去偷看,呵呵。」book18.org

語鋒一轉,我的語氣異常嚴厲:「不過,我不想再有第二次。」book18.org

朱成普朝我做了個鬼臉:「剛才,我還以為你會殺了我,可你見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關心我有沒有受傷,我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也在情理之中,你不像何鐵軍這麼狠毒,放心了,不會有第二次了,要是在古代,我早被滿門抄斬。」book18.org

我會心微笑,突然靈光一閃,脫口問道:「爸,你是研究文史的,你是否知道華夏文明中,有沒有大典王朝?」book18.org

朱成普一愣,隨即點頭:「有啊。」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我興奮不已。book18.org

朱成普道:「不錯,五百年前,華夏曾經出現過一個大典王朝,國都就建在上寧這一帶,可惜只存在三十年便神秘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文字和實物記載,只有當地人口口相傳,據說這條娘娘江的名字就是當時所起,一直沿用到今天,這裡到處盛傳有公主寶藏,我聽煙晚說,文物局的人前天還來這裡挖掘文物,卻什麼也挖不到,是麼?」book18.org

我默默點頭,還想繼續詢問有關大典王朝的知識,忽然一陣山風吹來,我才想起自己赤身裸體,心中大為尷尬,趕緊催促朱成普回豐財居。不料朱成普擺擺手,從地上提起背包重新背上:「中翰,你回去吧,我先走了,鵲娉要在這裡住幾天,你可要照顧好,我過幾天再來。」book18.org

「走這麼快?」book18.org

朱成普笑道:「我可不光是秋衡竹,我還有很多工作,臨走前,我表個態,如今你們和喬羽勢同水火,我兩個女兒是你的媳婦,我當然站在你這邊,這次來,我要暗中調查喬羽,儘量拿到他犯罪的證據,住在碧雲山莊有諸多不便,所以就先告辭,昨晚有跟你母親打過招呼……唉,以月梅的聰明,她肯定知道是我偷窺。」book18.org

「我找藉口,說是別人。」book18.org

朱成普笑道:「你糊弄不了你母親,能進國安特情組的人,都非同一般,我們在這裡說了半天,你母親都沒追來,這說明她知道偷窺的人是我,所以才不追來,避免了大家尷尬。」book18.org

「我讓嚴笛開車送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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