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我必須提前五分鐘將我身上的慾火發泄出去,五分鐘對於征服絕大多數女人來說已經足夠,除了姨媽以外,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忍受我五分鐘的連續抽插。book18.org
要想在五分鐘之內征服女人,就只能用一種姿勢。book18.org
我趴在柏彥婷後背上,像公狗與母狗交配一樣交媾著,勢大力沉,啪啪作響,雙手托著她的雙乳不停揉捏,嘴裡嘶吼著:「柏阿姨,我喜歡何芙,你得幫我。」book18.org
柏彥婷呻吟道:「嗯嗯嗯……那你還叫柏阿姨,你應該叫媽,以後私底下,你喊我做媽,媽喜歡你,喜歡給你干,天下這麼大,也只有你這個男人能滿足我,媽喜歡你粗魯,你說話算話,是條漢子,小芙最聽我的話,我要她嫁給你,她一定嫁給你。」book18.org
「你的屁股撅得真高,你的腰好柔軟。」book18.org
我狂喜中,瞬間亢奮,全身力氣都凝聚在那二十多公分長的巨物上,凌厲的抽送摩擦了陰道肉壁,浪水四濺,整個床鋪都在顫抖,呻吟,尖叫,喘息交替著,此起彼伏,五分鐘已過,柏彥婷仍在頑強,換別的女人早丟盔卸甲,白虎煞沒有浪得虛名,我直起身子,跪在撅高的肉臀間,扶著肉臀的兩側抽插,我看到翻卷的穴肉已異常紅腫了,可白虎煞還在奮力吞吐。book18.org
我無奈,姨媽即將來到,她或許會提前,我不得不祭出撒手鐧,停止抽動,默念那三十六字訣,柏彥婷瘋狂聳動肉臀,嘴裡喊著:「射進來,快射進來……」book18.org
「要射也要一起射,女婿不能獨個兒爽,那是不孝順。」我壞笑,三次深深的呼吸,小腹脹熱,一股渾厚無匹的真氣在流動。我一把將柏彥婷的雙臂往後拉,她迎起上身,形同飛鳥,肉臀完全壓在我的小腹上,肉穴深深含入我大肉棒,恰好讓我的大龜頭頂住子宮,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子宮是這麼真切,軟軟的,滑滑的,正蠕動著。book18.org
柏彥婷在尖叫:「怎麼會這樣,你頂到裡面去了……」book18.org
我緩緩抽動變異的大肉棒,感覺出來,我的大肉棒在變大變長變粗,柏彥婷的肉穴變得異常緊窄,滑動的大肉棒幾乎把肉穴撐裂,可我繼續滑動,越來越快,柏彥婷渾身顫抖,尖叫變回呻吟,我在加速,雨點般加速,她的肉穴要被撐爆了。book18.org
「叮咚……叮咚……」book18.org
門鈴在在緊要關頭響起,我和柏彥婷嚇了一大跳,動作立停,靜靜地傾聽,有毛骨悚然的感覺,這會有人在按門鈴,一定是姨媽到了,她提前來到別墅前,我的車就停在門外,姨媽肯定是先到王怡這邊,她也有鑰匙,可她為什麼摁門鈴?一定是忘記帶鑰匙了,我低聲竊笑,繼續抽插,呻吟再起,我在想,只要我不打開門,姨媽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無法忍受即將到來的快感被中斷。book18.org
柏彥婷也不願意中斷做愛,她配合我後挺肉臀,低喊著:「你瘋了,喔喔喔,你是不是瘋了……」book18.org
我本來沒瘋,可是我現在瘋了,門鈴聲戛然而止,眨眼間,我聽到了樓下有開門聲,我大驚之下與柏彥婷再次停止交媾。天啊,姨媽沒有忘記帶鑰匙,她只是隨手摁門鈴而已,見沒有人回應,她一定取出鑰匙,再把門打開,走了進來。此時,我已聽到清晰的腳步聲,還聽見姨媽在叫喊:「中翰,中翰,你在上面嗎。」book18.org
沒見我回應,姨媽快步走上樓梯,一邊走,一邊抱怨:「真是的,暖氣全開了,卻跑去陽台。」book18.org
姨媽以為我和柏彥婷在陽台。book18.org
完了,這次就算停止也來不及了,我與柏彥婷全身脫光光,全部穿回各自的衣服至少需要三分鐘,可是姨媽已到了樓梯,我和柏彥婷所處的臥室門敞開著,姨媽只要走上二樓就能看到臥室的木地板上,到處散落的內衣,西裝,女長靴……book18.org
我和柏彥婷都在喘著粗氣,變化太快,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我的大肉棒依然插在柏彥婷的下體,大龜頭依然頂在她的子宮口上,我們似乎都不願意中斷即將到來的快感。book18.org
腳步聲很清脆,越來越近。我溫柔地抱住柏彥婷,雙手握住她的大奶子,溫柔揉動,身下的大肉棒緩緩地聳動,最多讓姨媽見到,反正已經來不及。柏彥婷柔柔地喘息,吐氣如蘭,她很默契地聳動嬌軀,一甩烏黑長發,擰轉脖子朝我深情看來,臉上竟然是這麼平靜,沒有一絲驚慌,我們都平靜地等待著難以預料的一幕出現。book18.org
「滴滴滴……」book18.org
樓梯口意外響起了電話鈴聲,腳步聲隨即停止,姨媽那熟悉的聲音遠遠傳過來:「喂,嵐姐呀,嗯嗯,婚禮的事在籌備著,你放心啦……什麼?你的消息可靠嗎?」book18.org
姨媽在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我與柏彥婷都無心思去聽姨媽跟隨說話,我們的心思只有交媾,只想著互相摩擦對方的性器官,我揉著柏彥婷的兩隻大奶子,吮吸她擰轉脖子送上來的香唇,很纏綿,很衝動,我的大肉棒一杵一杵地迎接肉臀的後挺,逐漸密集,繼而瘋狂,濃烈的精華噴射出,她的兩隻大奶子快被我捏破了。book18.org
「喔,中翰……」book18.org
◇◇◇◇◇◇◇◇◇◇◇◇◇◇◇◇book18.org
茂密的大葉榕盤栽異常翠綠,春天的氣息在別墅的陽台上已能體現濃郁。可以看得出王怡是多麼喜歡這個家,她把陽檯布置得像個小花園,這給了我和柏彥婷觀賞盤栽的好藉口,其實,我們都狼狽不堪,柏彥婷甚至在陽台補一個淡妝,梳好了凌亂的長髮,姨媽踏進陽台時,我與柏彥婷都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中翰,你們在這呢,我摁了半天的門鈴……」姨媽興沖沖而來,當我們轉身面對姨媽的一剎那,姨媽的笑臉繃住了,該說的話沒有說下去,兩隻迷人鳳眼直勾勾地盯著柏彥婷,而柏彥婷的表情跟姨媽如出一轍。book18.org
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了嗓子,發生什麼事情,難道姨媽瞧出了破綻?book18.org
窒息,令人窒息的沉默,慢慢地,姨媽與柏彥婷的表情都有了驚人的變化,姨媽在顫抖,柏彥婷也在顫抖,姨媽兩眼模糊,柏彥婷的眼淚已落了下來。book18.org
「燕子姐。」姨媽輕輕呼喊。book18.org
柏彥婷顫聲道:「月梅。」book18.org
我吃驚問:「你們認識啊?」book18.org
姨媽柔柔道:「何止認識,媽的本事都是燕子姐教的,你燕子姐厲害著呢。」book18.org
我又是一驚,這一驚非同小可,姨媽已是人中之鳳,這姨媽的老師豈不是更厲害,就算姨媽青出於藍勝於藍,超過老師,那柏彥婷的實力也是常人不及,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正大感疑惑,柏彥婷也怔怔看著我問:「他是靖濤的兒子?」book18.org
姨媽擦了擦眼睛嗎,抿嘴淺笑:「像不像。」book18.org
柏彥婷點點頭:「很像,比他爸高。」book18.org
姨媽走上前,雙手齊出,握住了柏彥婷雙手,激動道:「燕子姐……你不是回東北了麼。」book18.org
柏彥婷嗔道:「你也曾發誓說再也不來上寧了。」book18.org
姨媽道:「我才回來不到一年,沒想到何芙是你的女兒。」book18.org
柏彥婷笑道:「我也沒想中翰是你兒子。」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突然擁抱在一起,眼淚嘩啦啦流下,我搓搓手,尷尬道:「你們聊,我到下邊等何芙。」book18.org
兩人卻當我不存在,就是哭,我知道,這個場面我一定不方便在場。兩人一見面就擁抱,一見面就流眼淚,說明她們的感情很深,可她們似乎並清楚對方的境況,這裡面一定有多原因,我帶著無比震撼離開陽台,心中迷惘,可以推斷柏彥婷也是一位老特工,因為姨媽就是老特工。怪不得柏彥婷遇事冷靜,大膽而有毅力,都說小隱隱於林,大隱隱於市,她在老街區的出租屋一待就是二十年,比平常人還像平常人,真是可怕,幸好我沒得罪她,天啊,怪不得她的腰很軟。book18.org
等了好半天,也不見何芙的蹤影,我的車就停在別墅門口,按理說難不倒幹練的何芙。我有些著急,剛想打何芙的電話,卻猛然看見一輛紅色甲殼蟲緩緩駛來,引擎有異響,一走一停,搖搖晃晃來到別墅前,車一停穩,何芙就鑽出甲殼蟲,她的美臉居然有兩處污彩,真是暴殄天物,我不想笑,但我不得不哈哈大笑,何芙惱怒地衝來過問:「我媽呢?」book18.org
「在屋子裡。」我一指別墅。book18.org
何芙左右環顧,氣勢洶洶道:「你剛才去哪了,那搬運工還在不在?」book18.org
搬運工?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忍住笑,猛點頭:「哦,走了走了,是街邊的苦力,粗手笨腳的,我讓他滾了,你怎麼知道有搬運工?」book18.org
何芙氣息難平,她沒有回答我,而是瞪著別墅問:「你安排我媽住這裡?」book18.org
我柔聲問:「這裡不好?」book18.org
何芙觀察一下四周的環境,怒火稍有減退,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不過,她很快又皺起眉頭:「我擔心我媽不喜歡這麼安靜。」book18.org
我暗思,這何芙一定還不知道她母親的真實身份,否則何芙也不會擔心柏彥婷被搬運工人欺負,就算柏彥婷沒有姨媽這般強悍,但對付十個八個搬運工應該綽綽有餘。我心中暗嘆,這何芙固然幹練,可是與她母親柏彥婷相比,絕對相差十萬八千里,柏彥婷幾乎全方位潛伏自己,至少隱瞞何芙二十多年,這簡直不可思議,若不親眼姨媽意外出現,我還蒙在鼓裡,還以為這個柏彥婷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美熟婦。book18.org
思索到此,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苦笑道:「你怎知你媽不喜歡?」book18.org
「她是我媽。」何芙嗆了我一句,似乎覺得不應該這樣對我,她目光亂閃,語鋒一轉,示意不遠處的咖啡色馬卡蒂姆硬頂保時捷,問:「這是誰的車?」book18.org
我假裝試探:「姨媽來了,跟你媽在一起,她們是老相識。」book18.org
何芙一愣,驚詫問:「老相識?」book18.org
我盯著何芙黑溜溜的眼珠看了看,知道她沒說謊,心中寬慰,一把抓住她的手直奔車庫,拉起車庫門,笑道:「這奧迪本來是給你媽用的,你甲殼蟲壞了,先拿去用,鑰匙在車裡,我稍後再給你媽買一輛。」book18.org
何芙臉紅紅地甩開我的手,譏諷道:「這麼大方,目的絕不單純,無事獻殷情……」book18.org
我一點都不生氣,我的目的確實不單純,就是想得到何芙,所以我不否認。掏出西裝上衣口袋裡的絲絹,我笑嘻嘻:「你看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搞得滿臉花,我幫你擦擦。」book18.org
「不用,我進屋子洗洗就好。」何芙斷然拒絕了我,馬尾一掃,轉身朝別墅走去,我追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剛要使強,不料,別墅門豁然打開,姨媽與柏彥婷站在門邊,臉色冰冷,神情嚴肅。我趕緊放開何芙的手,她尷尬地朝姨媽喊了一聲「乾媽」,又朝柏彥婷喊了一聲「媽。」book18.org
姨媽淡淡道:「你們進來。」book18.org
我大感詫異,隱隱覺得這十幾分鐘里姨媽跟柏彥婷一定聊到了什麼,我與何芙一前一後跟隨進屋裡,掩上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姨媽與柏彥婷都默不作聲地引領我們上二樓,在休息小廳里各自坐下,姨媽與柏彥婷並排坐在一起,緊挨著,她們的臉色愈加嚴肅,我與何芙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柏彥婷先開口:「小芙,認了乾媽為什麼不告訴我。」book18.org
何芙一愣,囁嚅半天也說不上來,姨媽淡淡一笑,柔聲說:「小芙一天忙著工作,哪有時間。」book18.org
柏彥婷卻搖了搖頭,眼睛盯這何芙,幽幽嘆道:「我知道小芙為什麼不告訴我認了一個乾媽,因為小芙不想認乾媽,只想認媽,事實也如此,小芙不止一次告訴我,她喜歡李中翰。」book18.org
我心中大喜,暗思一定是柏彥婷在幫我促成好事,何芙漲紅著臉,急嗔:「媽,你怎麼了?」book18.org
柏彥婷沒有理會何芙的責怪,而是語氣冰冷地繼續說:「小芙,我想告訴你,你的想法已經變得不可能了,今天當著你和中翰的面,我想鄭重告訴你們,你們不可能在一起,因為你們是兩兄妹。」book18.org
「兄妹?」簡直是晴天霹靂,我跟何芙幾乎異口同聲喊起來。book18.org
足足愣了一分鐘,我才反應過來,看了看臉色平靜的姨媽,我焦急問:「媽,柏阿姨,我和何芙是成年人了,有心理抵抗能力,煩請你們說清楚點,我們究竟是什麼樣的兄妹?是同一媽媽生,還是同一個爸爸。」book18.org
「同父異母。」姨媽淡淡道。book18.org
又是一聲晴天霹靂,姨媽的話進一步佐證了柏彥婷所言,何芙臉色異常蒼白,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姨媽露出痛苦之色,幽幽一聲長嘆,淒涼道:「你們父親都是同一個人,他名字叫李靖濤。」book18.org
何芙顫聲問:「我能跟中翰驗DNA麼?」book18.org
柏彥婷憐愛地看著何芙,微微頷首:「嗯,你們自己去檢驗,你喜歡中翰,中翰喜歡你,我倒希望你們不是血親兄妹。」book18.org
姨媽陡然色變,因為這句話里藏著話,表明說她柏彥婷說的實話,何芙絕對是李靖濤的女兒,就不知道姨媽是不是說實話,我是不是李靖濤的兒子。姨媽是何等人物,哪能聽不出來,她柳眉一挑,語氣頗為不善:「燕子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跟靖濤是夫妻。」book18.org
柏彥婷輕哼:「掛名夫妻而已,你們有結婚證書嗎,組織承認嗎,有證婚人嗎,野夫妻也算是夫妻,那我跟靖濤更是夫妻,我和他談戀愛的那會,你還沒進總參報道呢。」book18.org
「你……」姨媽一時語噎,竟駁斥不了柏彥婷。book18.org
我心念急轉,趕緊出聲打圓場:「別別別,你倆先別爭,等我跟何芙驗過DNA,如果屬實,我……我就稱呼柏阿姨做大娘,何芙稱呼我媽做二娘。」book18.org
姨媽更氣,可又知道說什麼,她身邊的柏彥婷冷冷說:「以我猜,至少還有三娘,四娘,五娘。」book18.org
「三娘,四娘,五娘?」我瞪大了眼睛,感謝上帝,我心臟的承受能力很好。book18.org
「媽,什麼意思?」何芙受不了,再堅強的人也受不了。book18.org
姨媽與柏彥婷對望一眼,都不說話了,一時間,小客廳里一片沉默。book18.org
好半天過去,柏彥婷才打破沉默,娓娓道來:「只能告訴你們了,你們有權知道,你們要冷靜聽……」book18.org
「你們的父親叫李靖濤,國安的優秀戰士,只可惜過於風流,當初總參謀部特情六個小組的女人,稍有姿色的,都很有可能與你爹有牽扯,尤其是赫赫有名的三季梧桐都對你爹青睞有加,那時組織上嚴格禁止特情六組的人員互相談戀愛,可你爹生性風流,把禁令當成耳邊風,見一個愛一個,最終紙包不住火,上層得知消息後大為惱火,將你爹調離出國,常駐曼谷。沒想到這三個女人鬼迷了心竅,都對你爹念念不忘,總找著法子出國去跟你爹見面。你爹風流是風流,但工作出色,完成了總參交代的一個個任務,上層見此,只好睜一眼閉一隻眼。」book18.org
「後來呢?」我既興奮又焦急,畢竟能真正了解到父親,了解父親就等於了解自己。book18.org
「哼,這個問題應該問你媽了。」柏彥婷把球踢到姨媽這一邊,我與何芙都緊張地注視著姨媽。book18.org
出乎意料,姨媽兩眼翻翻,看向窗外,看似賭氣。柏彥婷一看,淡淡地看著我道:「你媽不願意說,我就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一次,你媽從清邁去曼谷見李靖濤,這次見面沒有跟組織打招呼,屬於私自行動,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你媽媽私自離開駐地不久,總參正好有個緊急任務交給你媽,可當時你媽卻跟你爹風流快活,沒有及時收到指令,最後誤了事,那次闖的禍大了,李靖濤重情義,把所有失誤罪責全攬上身,想替你媽解圍,但上層已決議嚴肅處理李靖濤和你媽,據說要槍斃你爹,事態發展急轉直下,四組的曹衡菊聽到消息後,就想盡方法告訴李靖濤別回國。」book18.org
「雲季梧桐曹衡菊?」我脫口而出,其實對三季梧桐早已知曉,她們分別是雨季梧桐方月梅,風季梧桐屠夢嵐,以及雲季梧桐曹衡菊。book18.org
「哼,你還知道的不少。」柏彥婷嗔了我一句,不過,態度曖昧,眼帶笑意。book18.org
「媽,你接著說。」何芙算是冷靜的人了,這時也顯得迫不及待。book18.org
柏彥婷兩眼迷離,心馳神往,仿佛在回憶那刻骨銘心的過去:「李靖濤是一條漢子,一個頂天立地男人,他雖然知道組織要嚴厲處分他,但他毅然回國,他知道不回國就意味著叛國,那就死定了,回國尚有留命的機會,總參的人都起過誓言,為國忠誠,為國獻身,絕對服從命令,於是,李靖濤回到了祖國,從西南邊陲進入國家的那天,他就被抓了,罪名為玩忽職守。」book18.org
「雖然組織說要嚴厲處罰李靖濤,但替他求情的人也不少,只要承認錯誤,最多判處十年監禁,可你媽意氣用事,不計後果,唉,也許她真的很愛你爸,一個熱戀中的女人往往做出蠢事來,她居然在組織押解李靖濤回總部的路上將你爹劫走,打暈了抓你爹的人,從此人間蒸發。」book18.org
柏彥婷說到這,語氣變得異常嚴厲,姨媽則雙眼看腳,沒有說話,估計柏彥婷沒有冤枉姨媽。book18.org
「人間蒸發?」何芙吃驚道。book18.org
「嗯。」柏彥婷揶揄道:「你乾媽挺厲害的,居然跟你爹躲在娘娘江附近的山野密林里整整大半年不被發現。」book18.org
我們瞪大眼珠,一起看向姨媽,等待她的證實,姨媽見無法逃避話題,乾咳兩聲,露出桀驁不馴的表情:「不錯,就躲在五福香堂那裡,我就是在那時候懷上了你李中翰,那段時間是我最開心日子,我們幾乎天天吃娘娘魚,你爸最愛吃生育片……」book18.org
看姨媽兩眼放光芒,嬌艷如花,我心裡大酸,哪有心思聽姨媽跟李靖濤的卿卿我我,風花雪夜,趕緊打岔:「後來呢……」book18.org
姨媽見話被打岔,心中惱怒,兩眼瞪著我,我毫不畏懼,兩眼瞪著姨媽,姨媽臉一紅,避開我的灼灼眼神,又是沉默不語,急得何芙如熱鍋上的螞蟻。book18.org
柏彥婷無奈,只好接著說下去:「大半年後,屠夢嵐出事了,屠夢嵐就是三季梧桐中的風季梧桐,她在吉隆坡執行一項特殊任務時陷入了麻煩,生命有危險,她身上還有一份極其重要的情報。當時總參里沒人有把握去搭救屠夢嵐,正當危急迫在眉睫的時候,又是雲季梧桐曹衡菊幫了大忙,她去找特情組的主教官朱成普,希望他向組織求情,讓李靖濤戴罪立功前去吉隆坡,儘量把風季梧桐搭救出來,組織很快批准了這個建議,李靖濤也接受了這個任務。」book18.org
柏彥婷激動道:「李靖濤去到吉隆坡,憑藉他在東南亞的關係網,加上機智勇敢,他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務,不僅將屠夢嵐母女倆順利帶回國,還把情報帶了回來,那一次勝利,是總參當年的經典之作,上層特高興,酌情將李靖濤功罪兩抵,放了他一馬。那時候,你媽有了身孕,快要生下你了,可組織依然決定讓李靖濤去法國,同去的還有曹衡菊和喬羽。」book18.org
「喬羽?」我大吃一驚。book18.org
柏彥婷微微點頭:「對,還有喬羽,也就是現在上寧市的市委書記。」book18.org
我與何芙皆愕然,想不到涉及的人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是如此錯綜複雜,book18.org
柏彥婷沉默了一會,接著說:「你爸去法國的第二年,由於工作出色,屢屢受到上級嘉獎,可他的風流本性沒改變,有關他與曹衡菊的緋聞傳回了國內,上級就命令李靖濤回國接受調查,當時我是調查組的成員之一。經過一個星期的調查,沒查出李靖濤有違反總參特情處的管理條例,就解除了對他的調查。」book18.org
「不過,曹衡菊不久就在法國剩下了第一個女孩,她硬說女孩的父親不是李靖濤,而是當地的一個法國男人,總參當時無法查證,何況曹衡菊是法國人,生性浪漫,總參不願意把她的私生活管得太細,這件事情最後不了了之,曹衡菊把女孩寄養在她母親家裡後很快重新工作,還回來華夏述職,並受到上級表彰。」book18.org
柏彥婷似乎進入了狀態,越說越順暢,她的表情突然像少女般靦腆:「在調查李靖濤時期,我和他的關係有了質的發展,我們久別重逢,都很高興,忘乎所以,我們經常約會,吃飯,跳舞,他總是吸引我,特別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新鮮事物,令我大開眼界,聞之如怡。」book18.org
姨媽聽到這裡,再也不能平靜了,也像我們一樣,豎起耳朵傾聽,滿臉嫉妒之色,而柏彥婷則眉飛色舞,說得津津有味:「終於有一天,我們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越軌的事情。以前我們就戀愛過,我比他大三年,那時候很傻,總覺得女人嫁給比自己年紀小的男人很丟臉,加上組織有嚴格規定,所以,我們都是偷偷戀愛,這剛好給了李靖濤風流的機會,沒有人知道他跟我談戀愛,他用這個辦法把總參特情處的女人一個個都勾引了,大家都不敢聲張。」book18.org
我下意識點頭:「這個辦法不錯。」話音未落,三個女人,六隻眼睛都盯著我,我嚇了一跳,連連乾咳,臉上無光。book18.org
柏彥婷接著道:「回來調查一個月後,李靖濤再度赴法國,他似乎成熟了,再也沒緋聞,而我卻懷孕了,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我自知無法等到李靖濤,為避免出現難以想像的後果,我悄悄叫家人幫我在家鄉物色了一名醫生,趁回家探親之際就跟那醫生結婚了,組織也同意。後來就生下了小芙,沒多久,那醫生就去世了,我對他沒有多少感情。」book18.org
說到這,柏彥婷一臉淒涼:「本來我服喪完就應該回總參,可出了一件大事,總參有個女的墜樓身亡了。」book18.org
姨媽插話問:「特情三組的焦蓉芳?」book18.org
柏彥婷點點頭:「對,是焦蓉芳,後來查出焦蓉芳死的時候有了四個月身孕,這事很蹊蹺,我當時以為焦蓉芳肚子裡的孩子是李靖濤的。」book18.org
姨媽怒道:「我當時也這樣認為,焦蓉芳長得很不錯。」book18.org
柏彥婷頗為贊同:「嗯,我當時嚇壞了,出於保護小芙的心態,我提出了延期歸隊的請求,組織鑒於我的特殊情況,就批准了我,一年後,我又結了婚,還是一位醫生,他叫鄭傑寧,對我不錯,對小芙格外好。我對他的感情比較深,唉,真可惜,我命苦,不到一年他也去世了,兩年期間死了兩任丈夫,我成了不祥的女人,流言蜚語在我的家鄉到處散播,我待不下去了,想回總參,可沒想到總參希望我再休息一段時間,我憑感覺到總部里也有人覺得我是不祥的女人,怕我歸隊影響士氣,就找了一個讓我繼續休息的託詞,我無奈,帶著不到兩歲的小芙來到了上寧。」book18.org
我驚詫問:「就住在延平西路的出租屋裡?」book18.org
柏彥婷搖搖頭:「不,那時刻我有關係,屠夢嵐幫我在城北找了一處房子,總參也關心我,給了我很多照顧,讓我安心生活,我就帶著小芙留了下來。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參加當地的軍民聯誼會,在聯誼會上我同時認識兩個男人,一個是我第三任丈夫,姓田,還是醫生。另外一個男人就是何鐵軍,他們都對我展開了追求攻勢,經過慎重考慮,我依然選擇了老實的醫生,我跟他結婚了,唉……」book18.org
柏彥婷幽幽長嘆,眼淚直落,大家心裡發酸,姨媽抓住柏彥婷的手緊緊地握住,柏彥婷悽然道:「婚後,僅僅過了三個月,我的第三任丈夫又死了,這下,連我都認為自己是災星,一怒之下,我向總參提出退役,總參考慮了一段時間就同意了,給了我一大筆錢。還沒服完喪,我就辭別屠夢嵐,把小芙交給了何鐵軍幫照看,自己跑回東北家鄉,修了祖墳,改了柏彥婷這個名字,我以前叫柏文燕。」book18.org
我忙說好話:「柏文燕很好聽。」book18.org
柏彥婷痴痴地看我說:「是很好聽,你爸喊我文燕,你媽喊我燕子姐。」book18.org
這次的挑釁很明顯,姨媽卻沒有絲毫生氣,她體諒柏彥婷,一個女人兩年死三個丈夫,簡直匪夷所思,再堅強的女人也難以承受這樣的打擊。book18.org
「再次從東北回到上寧,我以為自己的運氣會好些,畢竟修了祖墳,改了姓名,沒想到我的命運依然多舛,何鐵軍把小芙藏了起來,並以此威脅我做他的情人,我不想麻煩組織了,也不敢造次,小芙是我的命根子,於是我向何鐵軍表明自己是一個不祥的女人,懇求他放過我,可何鐵軍根本不相信這些,以為我找藉口敷衍,無奈之下,我做了何鐵軍的情人,不過也奇怪,何鐵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他沒有把小芙立即歸還給我,怕我要回小芙後偷偷跑掉,為了控制我,何鐵軍繼續扣著小芙,我們不能見面,只是偶爾能看到小芙的照片,我為了小芙就一直隱忍著,等小芙五歲那年,何鐵軍終於把小芙帶到我面前……」book18.org
說到這,柏彥婷瞪了何芙一眼:「她還算知恩,認出我這個媽媽。」book18.org
何芙委屈道:「媽,我哪能不認你。」book18.org
柏彥婷一聲嘆息:「不過,看得出來何鐵軍對小芙很好,小芙也喊何鐵軍做爸爸,還上了戶口,改名為何芙,她原來的名字叫柏泓芙,一泓秋水的「泓」,與「洪福」同音,我希望她福福氣氣,不像我這麼倒霉。」book18.org
我柔聲道:「柏阿姨,你是我大娘,我不會讓你受苦,我會讓你幸福。」book18.org
柏彥婷兩眼一亮,魚尾紋頓起:「謝謝,有你這句話,我以前所受的罪都不算什麼。」book18.org
何芙平靜道:「我爸爸對我確實很好,我一直以為何鐵軍是我親生父親,沒想到我的爸爸還另有其人。」book18.org
柏彥婷道:「那時候,我無依無靠,心如死灰,做了何鐵軍的幾年情人後也習慣了,見小芙長得白白胖胖,聰明伶俐,在何鐵軍面前左一個爸爸,右一個爸爸地喊,我就隨著小芙了,只要小芙開心,我什麼都不在乎。不久之後,何鐵軍做上了財政局的領導,生活環境更好了,小芙六歲時就進了財政系統的子弟學校,何鐵軍也結了婚,我為了避嫌,獨自一個人搬到延平西路的出租屋,過上了隱居生活。」book18.org
聽到這裡,大家都不勝唏噓,人生就是一出殘酷的戲劇,無論是什麼角色,到最後都以悲劇收場,不同是,誰擔任悲劇角色更長久一點而已,回味了半天,我悵然問:「我爸爸是如何死的?」book18.org
柏彥婷擦了擦眼淚,道:「這事情我知道不夠詳細,我退役後基本不問世事,尤其小芙讀書後,我開始吃素念佛,你爸爸的事情,還是要多問問你媽媽,我也很想知道。」book18.org
姨媽站起來,走到窗邊,擰開窗子,讓冷風吹一吹她的臉,吹一吹她的思緒:「我懷了你之後,就到了我們家鄉把你生下來,那時候,未婚生子會被社會唾棄,組織為了掩人耳目,便於我將來執行任務,就安排我進了紡織廠,還委派李嚴做我的掛名丈夫,但我絕不能讓中翰喊李嚴做爸爸,他的父親只有一個,就是李靖濤,何況李嚴並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甚至連做一個姨父都不合格。」book18.org
柏彥婷小聲問:「我聽說李嚴追求過你。」book18.org
我意外發現姨媽露出極度厭惡之色:「他一直追求我,可我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他心胸狹隘,自私,無情,在他身上總有一股令人不舒服的陰險,我不知道組織為何派他來做我的掛名丈夫,我向組織提出異議也沒用,組織要我堅定服從命令,就這樣,我有了一個伴隨我將近三十年的假丈夫,直到一年前小君高中畢業,我才通過組織恢復了我未婚的身份,讓小君和中翰來到上寧。」book18.org
何芙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我心咯噔一下,隱然猜出何芙心裡想什麼,她早知道小君與我熱戀,這會知道我和小君是親兄妹,他何芙能不震驚嗎,我暗暗著急,幸好何芙沒有聲張,我忐忑不安地繼續傾聽著母親的敘說。book18.org
「中翰爸爸的死我要負責任,中翰三歲後,我恢復了工作,經常出國,多為東南亞地區,五年後,也就是中翰八歲那年,我意外地被派遣去英國短暫工作,就順道去了法國,見到中翰的爸爸李靖濤,我們一直都在思念對方,我們一直深愛,李靖濤沒見過中翰,我給中翰的照片給李靖濤看,他很興奮,不停叫喊著「李中翰『三個字,還發誓過兩年就回國跟我結婚。」book18.org
姨媽哽咽了,眼淚長流:「在英國工作三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肚子裡的孩子的父親只能是李靖濤,總參急忙將我調回國,我如實交代肚子的孩子是李靖濤的,我無怨無悔。湊巧的是,曹衡菊時隔一年後再次懷孕,總參收到消息後雷厲風行,召回李靖濤審查,結果一查就查了半年,我焦急,去打聽消息,李嚴告訴我,李靖濤主動承認了勾引誘騙我,又一次攬上罪責,我大驚,知道這個罪將受到軍事法庭的嚴厲審判,李靖濤將失去一切。」book18.org
姨媽激動道:「我上報總參,細說李靖濤與我相愛的經過,為李靖濤辯解,那時候我已是上校軍銜,加上朱成普從中斡旋各級領導,李靖濤才被軍事法庭判處十五年監禁,解除所有軍籍。軍事法庭鮮有判處罪犯十五年的,一般超過十年就槍決,李靖濤算是立過赫赫戰功,被免一死。」book18.org
姨媽平靜一下情緒,接著說:「小君出生不久,東南亞Y國再次爆發嚴重排華行為,總參指示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有關情報,本來敵對的海峽兩岸再次攜手合作,大家都是華夏人,都是炎黃子孫,由於李靖濤曾在東南亞工作過,總參領導委託朱成普去勸說李靖濤,要他再次戴罪立功,李靖濤大義在前,私事在後,當場就答應了朱成普,再次領命去東南亞。」book18.org
「一到東南亞,李靖濤就迅速展開工作,不到半個月就取得驚人成績,挽救了二十多個情報系統的同志,可就在最後一次營救行動中,他失手落入陷阱,被營救的人都死了,李靖濤……英勇犧牲,奇怪的是,參與那次營救行動的特工回國後都閉口不談那次失敗,有人暗示行動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更可疑的是,去營救的特工就只有李靖濤犧牲。」book18.org
「媽懷疑內部的人故意泄露消息出去?」我問道。book18.org
姨媽恨恨道:「是的,有人不想讓你爸活著回國,他重罪在身,如果帶著軍功回國,可能會讓某些人左右為難。」book18.org
「找到出賣者了嗎?」我咬牙切齒,渾身怒火。book18.org
姨媽嘆道:「找不出,也不可能找到,當年參與者如今老的老,死的死,沒人願意翻案,這涉及到廣泛的國家機密,我當時唯一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把你爸爸的身體運回國,按照他的生前的願望,葬在了五福香堂不遠的山崖上,那地方是我跟他看日出日落的地方。」book18.org
我傲然道:「想不到父親短暫的一生如此光輝,從明天起,我天天拜祭他,給他供奉好吃的魚肉瓜果,給他燒紙錢,燒房子,燒金銀,他喜歡女人,我燒一百幾十個女人給他,讓他快活。」book18.org
三個女人朝我側目。book18.org
姨媽關上窗子,緩緩走回沙發:「十九年過去了,可我總是經常想起李靖濤,思念他,可能是因為過度思念,我患上了焦鬱症,曾經間歇性無法克制自己,所以組織讓我病退,我本來就意興闌珊,就退了下來,可我沒瘋沒痴,我手下還有幾百個只聽命於我的線人,誰惹急了我,我跟他同歸於盡。」book18.org
柏彥婷莞爾,摟住姨媽嬌笑:「都把年紀了還一肚子火氣,跟以前一樣,沒一點變,知道我為什麼幫你取一個月梅的名字嗎,就是希望你「月下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惟有暗香來。」book18.org
姨媽被柏彥婷一陣安慰,心情舒暢了許多:「謝謝燕子姐,是你當初給我取了方月梅這個名字,如今知道我林香君真名的人少之又少,小芙不是外人了,應該讓她知道。」book18.org
何芙鬱悶道:「乾媽,李靖濤是哪裡人?」book18.org
姨媽想了想,說:「他進總參前是沖繩人,沖繩以前叫琉球群島,屬於我們華夏的附屬國,他的祖輩就是上寧人,東渡去了沖繩,李靖濤曾經說過,萬一他不幸死了,希望葬在家鄉的土地上。」book18.org
我聽到這裡,已然對父親又了基本的了解,不過,心中仍有疑惑:「我在醫院病床時,曾經聽到媽和喬羽的對話,他好像知道爸犧牲的事情。」book18.org
姨媽大概想起了差點要嫁給喬羽的事情,她悄悄朝我看了一眼,解釋道:「那次營救活動,喬羽就是負責人,也是把你爸爸運回國,我很感謝他,雖然他領導的那次營救行動失敗,但他仍然連升三級,坐到駐法國大使館的首席秘書,並跟曹衡菊結婚,按推算,我生下小君的那年,喬羽跟曹衡菊的女兒也生了下來,他們的女兒應該就是喬若塵。」book18.org
突然,柏彥婷冷笑一聲,說出驚人的話:「我就認為曹衡菊不會跟喬羽生孩子,我雖然不是曹衡菊的教官,但我了解她,她是一位極其有信仰的人,她這麼漂亮,一頭金髮,無論在東西方都會很吃香,但她固執地做了一名隱蔽戰線上的國安戰士,所以她情感也同樣固執,她為那個男人生下第一女兒,就只會為那個男人生第二個孩子,換句話說,曹衡菊的兩個女兒都是同一個父親的話,會是喬羽嗎?」book18.org
姨媽思索了片刻,馬上覺得柏彥婷的話有理:「嗯,可能性很小,但曹衡菊為什麼要嫁給喬羽?」book18.org
柏彥婷道:「這就要涉及曹衡菊為什麼死了?」book18.org
我跟何芙異口同聲問:「曹衡菊為什麼死。」柏彥婷看了看何芙,又看了看我,臉上儘是無盡的曖昧,何芙臉一紅,悄悄朝我瞄了一眼,見我盯著她看,她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柏彥婷語鋒一轉,森然道:「這個問題得要問屠夢嵐,事關國家機密,屠夢嵐不說,我們都不知道,但有一樣可以肯定的,只要檢驗DNA,就全清楚,喬羽曾經到處吹噓他的女兒如何漂亮,可我覺得這是他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book18.org
姨媽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柏彥婷的手,道:「燕子姐,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家,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有很多事情跟你商量。」book18.org
柏彥婷自然心動,不過,她也是驕傲的人物,美目瞄向我,等我表態。book18.org
我動情道:「突然多了一個妹妹,無論如何都要慶賀一下,明天我大婚,一定不能少了大娘跟何芙的慶賀,今晚就跟我們回碧雲山莊,那地方大得很,漂亮得很,以後大家住在一起,開開心心,我們至少同一血脈,血濃於水。」book18.org
「你何止多一個妹妹?你多了很多妹妹,我也一樣,忽然多了幾個妹妹,真難以置信,小君會是我妹妹。」何芙難得一聲長嘆。book18.org
我苦笑點頭:「喬若塵也在碧雲山莊裡。」book18.org
「啊?」何芙的眉心擰成了一股繩,她與喬若塵的恩怨都不知道如何化解。book18.org
◇◇◇◇◇◇◇◇◇book18.org
柏彥婷坐姨媽開的馬卡蒂姆硬頂保時捷回山莊,她們久別重複,有無數的話要說。book18.org
何芙自然坐我的寶馬,可是,我們一路無語,生命中的貴人突然變成了妹妹,這叫我們情何以堪,我發現她一點都不開心,她的雙眼不再像星星那樣閃閃發亮。我鬱悶之極,跟著姨媽的保時捷後面,一路狂奔回到了山莊。book18.org
下了車,何芙好奇地觀察碧雲山莊,夜色下,她呼吸碧雲山莊的空氣,眺望娘娘江的夜景,直到秋煙晚與嚴笛興沖沖跑來,何芙的臉上才露出一絲微笑。book18.org
秋煙晚與柏彥婷熟識,同為何鐵軍的女人,她們的關係原本並不算密切,不過,見姨媽對柏彥婷畢恭畢敬,精明的秋煙晚不會看不出門道,沒等姨媽暗示,她就對柏彥婷,何芙熱情有加,極力邀請她們母女倆去了豐財居,一眾絕色嘻嘻哈哈離去,反倒冷落了我,我大人大量不去計較,肚子餓的慌,我到五幢別墅走了一圈,卻只有唐依琳與莊美琪自己煮自己吃,都有廚房,其他美嬌娘要麼以零食果腹為正餐,要麼到處蹭吃,我暗暗不爽,讓上官黃鸝擬定了一份「每日每戶必開爐,晚餐必有菜和湯」的告示,複印若干,送去各戶。book18.org
很快這「五家」有了熱烈反應。book18.org
豐財居在告示後面寫上了娟秀回復,還畫上一個笑臉:「我府每日必開爐,來吃必有菜和湯」。我一看,馬上眉開眼笑,暗贊秋家姐妹書香門第,回復對仗工整,內容令人舒心。book18.org
德祿居的回覆中加了個愛的紅心:「咱家每日必開爐,麵條就是菜和湯」。我看了猛皺眉頭,暗罵:又是麵條。book18.org
身處喜臨門,我接過葛玲玲遞來的回覆,上面用唇膏寫了很淒涼的十字:「我這每日難開爐,大家接濟菜和湯」,我深深嘆氣著,楚蕙與葛玲玲都是如貓般的女人,嬌慵懶惰,如今楚蕙大著肚子,葛玲玲每天還要驅車去內衣店看著店面,哪有時間開爐。平日裡,上官杜鵑就負責從壽仙居里端來熱菜熱湯,照顧著楚蕙,葛玲玲打烊收工回來自然沾了光。我抬頭看了看楚蕙與葛玲玲可憐兮兮的眼神,心疼得把告示揉成紙團扔在了一邊。book18.org
幸好,壽仙居的口氣很狂妄:「我家每日必開爐,葷素搭配十菜湯」,看得我大大鬆了一口氣,每日有十種菜湯供應,這壽仙居肯定是碧雲山莊裡最熱鬧的地方,那裡有三位廚師:姨媽,上官杜鵑,上官黃鸝。book18.org
永福居的回覆令我啼笑皆非:「個個美女都減肥,餅乾果汁為菜湯」,看完,我心中嘀咕著,減肥可以,有些地方千萬別變瘦啊,眼前馬上浮現小君的嬌憨,不知道她心情好點了嗎。book18.org
既然喜臨門最冷清,我就留在了這裡,洗漱完畢,安頓好楚蕙,我摟著香噴噴的葛大美人進入被窩,蹂躪了她一下,她便帶著甜蜜的滿足沉沉入睡。我今天確實夠累了,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憑空多出了好多個妹妹。book18.org
半夜醒來,已是凌晨兩點。book18.org
我兩眼發綠光,精神抖擻,悄悄爬出被窩,穿上黑色緊身運動衣,黑色跑鞋溜出喜臨門,像一條獵犬似地到處巡視我的領地,不想觸碰了某個機關,迎面一條黑影朝我衝來,我仔細一看,卻是嚴笛,她跑到我跟前,瞪著惺忪的眼睛怒道:「半夜三更東跑西跑做什麼?」book18.org
我柔聲道:「心裡放心不下,四處查看,沒想驚醒了你,你回去放心休息吧,我守到天亮。」心中不禁嘆息,如果我是獵犬,嚴笛就是忠實的守門犬,一有點示警就衝出來,長久以往怎麼行?看哪天破了她身子,娶了她,就把那三十六字訣給教給她,讓她強身健體,山莊的安全可不是鬧著玩。book18.org
嚴笛猶豫一會,從兜里取出一把手槍遞過來:「你小心點,槍給你,有危險你就朝天開槍。」book18.org
我啞然失笑,擺擺手道:「不要,我又不會開槍,等有時間你手把手教我學槍法。」我故意將「手把手」三個字念得很慢,嚴笛啐了我一口,轉身就跑,我朝她的背影壞笑兩聲,又踏月巡視,從竹林到山崖,在父親的墳前磕了三個響頭,許諾給他建造一座亭子式的大墳,以表孝心。book18.org
隨後告別父親,一路下山,來到了娘娘江邊,選了一片開闊地盤膝而坐,此時月朗如勾,江風微徐,我正好練習吐納呼吸,釋放出身上的九條真氣,全身頓時空靈,懶洋洋的在草地上沐浴月光,半小時過後,九條真氣全部回歸全身骨骼,我竟有說不出的舒服,剛想站起來,忽然感覺身後有人靠近,我一陣緊張,全身馬上繃緊,蓄勢待發,猛地轉身,驚喜道:「媽,你睡不著?」book18.org
姨媽輕應一聲,緩緩朝我走進,月光下,姨媽凝脂般的肌膚略顯蒼白,穿著一身黑色練功服,外罩著黑色運動衣,看上去少了仙氣,卻顯得妖氣十足,她難得地紮起了馬尾,雙腿筆直,腰肢挺起,高高鼓起的胸脯迎著寒冷江風,像一座雕塑般站在我面前,光那氣勢就讓我所認識的女人望塵莫及。book18.org
「是不是想我了?」我笑嘻嘻問,眼神放肆地看著姨媽的胸脯,出乎我意料,姨媽目光柔和,嬌媚動人,沒有任何迴避與不滿,她緩緩走進,笑靨如花,我突然覺得不妥,想後退,姨媽已閃電出手,用力揪住了我的耳朵,痛得我哇哇大叫,心中異常懊惱,不知做錯什麼,正想開口問姨媽,卻發現她的臉上多了兩行淚水。book18.org
我嚇了一大跳,急問怎麼了,姨媽幽幽哭道:「你以為能瞞得了我,媽是幹什麼的,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book18.org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做了虧心事,那心真的很虛我隱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嘴上仍倔強:「媽,我能做什麼呢,好好說,好好說。」book18.org
姨媽從口袋裡拿出一條蕾絲內褲:「我在天苑別墅那邊,在王怡的臥室里發現了這條內褲,王怡一向檢點,東西整齊,不可能把自己的內褲亂丟,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拿這條內褲問了王怡,她十分肯定這條內褲不是她的,我還問了郭泳嫻,郭泳嫻也說這條內褲不是她的,你說,這條內褲會是誰的?」book18.org
我頭皮發麻,心跳加速,經過了大風大浪,我學會了泰山崩於而面不改色,儘管耳朵在姨媽手裡,我依然保持平靜:「好奇怪,會是誰的呢……」話沒說完,耳朵劇烈疼痛,我大叫:「唉喲啊喲,媽,這條褲子肯定不是我,請您高抬貴手。」book18.org
我作出最後掙扎,掂量這條內褲別姨媽發現的可能性,極力回想起當時匆忙離開臥室,與柏彥婷一起跑到陽台的每個細節,似乎難以確定,我抗拒,絕不輕易承認。book18.org
姨媽怒斥:「說,是誰的,是不是那大騷貨柏文燕的?」book18.org
「是,是柏阿姨的。」唉,我暗叫倒霉,在姨媽面前,我就像一個白痴,她就是一個天才,白痴又怎能跟天才斗呢,無奈之下,我只好承認,不過,相信姨媽不可能去問柏彥婷,所以我敢肯定姨媽知道的並不多,她唯一的證據只是一條內褲,情急之下,我先承認,再圖解釋。book18.org
「你乾了她?」姨媽渾身發抖,幾乎要將我的耳朵撕下來,我雖惶恐,但也有一絲安慰,姨媽果然也不能確定我是否與柏彥婷發生關係,嘿嘿,內褲不能說明一切,我狡辯道:「沒幹到,只差一點,你就來了……唉喲唉喲。」book18.org
姨媽大怒:「騷水都流了一床,你說沒幹到?」book18.org
我的心涼到了腳底,真想承認算了,難不成姨媽會殺了我?只是心有不甘,故意垂死掙扎:「她騷水是不是流了一床我不知道,可我沒幹進去。」book18.org
姨媽怒極反笑,一腳踹在我腿上,我噗通跪下,電光火石間,我絞盡腦汁抵賴:「媽,你仔細想想看,從你掛電話後到天苑別墅前後不到十分鐘,準確說是七分鐘,減去我們穿回衣服,整理床鋪的時間最多只剩下三四分鐘,而且你來到時候我們在陽台,再減去我們從房間到陽台的時間,幾乎不剩下時間了,媽,我能在兩三分鐘里對柏阿姨霸王硬上弓嗎?她好歹是你的教官,你都說了,柏阿姨厲害著呢。」book18.org
「我沒說你強姦她,她是一婊子,一個浪貨,她會像勾引你爸爸一樣勾引你。」姨媽此時沒有一點淑女風範,她看起來就想街邊的潑婦一樣蠻橫。book18.org
我反而更冷靜了:「媽完全可以找何芙調查,我昨晚才認識柏阿姨,是何芙帶我去見柏阿姨的,我怎麼可能在一天之內跟柏阿姨如膠似漆呢柏阿姨怎麼可能一天之內就勾引我,你說心裡話,柏阿姨是不是一見到男人就去勾引的那種女人?」book18.org
姨媽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冷笑一聲:「柏文燕一直對你爸爸念念不忘,見你長得像你爸,她就勾引你,我問你,如果不是柏文燕勾引你,你能脫下她的內褲?」book18.org
「唉。」我長嘆道:「你想錯了,柏阿姨到了天苑別墅,就說不舒服,我就讓柏阿姨到床上休息,等待何芙過來,她聽我的,脫了衣服到床上休息,我見色起意,就衝進去對柏阿姨非禮,就在這關鍵時刻,媽的電話來了,我突然清醒,加上柏阿姨反抗,這事就到此結束了,我向柏阿姨道了歉,求她別聲張,她答應了,沒想到她的內褲落到了媽的手中。」book18.org
「真的懸崖勒馬,沒幹進去?」姨媽繃著臉,語氣已大為和緩,手一松,放開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沒有,只差一點。」我猛戳耳朵,依然跪著,心中一陣沾沾自喜,見姨媽猶疑,我小聲道:「其實整件事很容易分析,你假設我乾了柏阿姨,那就存在兩種可能,一種是柏阿姨心甘情願,另一種是我欲圖不軌要強姦她。前一種已經證實不可能,因為我才認識柏阿姨一天時間,我們不可能狼狽為奸;剩下的只有第二種可能,就是我欲圖不軌,柏阿姨竭力放抗,以她的身手,我哪能輕易得逞。」book18.org
我的意圖就是儘量替柏彥婷洗涮罪名,儘量把罪責包攬上身,大事化小,讓姨媽覺得柏彥婷不是威脅,等姨媽消氣了,她也自然不會弄走柏彥婷,想到柏彥婷的風騷,我胯襠一陣發脹,正所謂吃在嘴裡,還惦記著鍋里。book18.org
「哼。」姨媽顯然被我的話所打動,她當然不知道我早早就認識柏彥婷,更不知道我在醫院裡就與柏彥婷有過盤腸大戰。book18.org
我壞笑:「媽冤枉了柏阿姨,當你發現了這條內褲,又發現床上有浪水痕跡的時候,你一定以為柏彥婷勾引了我,接下來,我們就乾柴烈火了,卻不知這恰恰證明我跟柏阿姨沒有干過,因為以柏阿姨的身份,她與我偷情後會留下痕跡,甚至留下內褲這些證據嗎?她柏文燕可是老牌特工的師傅耶。」book18.org
「哼。」姨媽轉過身去,背負雙手眺望遠方,我這時才敢從草地上站起,來到姨媽身後,將下身貼在姨媽的大屁股上,雙手抱著他的香肩撒嬌:「媽別生氣了,今天喝了郭泳嫻的藥湯後,我整個人像發情野獸一般,我見柏阿姨有點姿色……咳咳,她跟我媽比,簡直就是天鵝與麻雀,她是麻雀,媽是天鵝。」book18.org
姨媽的香肩微抖:「你也別這樣損文燕,你看她這個樣子哪像五十,想當年,迷柏文燕的男人可以裝好幾輛卡車,朱成普就曾經暗戀過柏文燕。」book18.org
「哇,這麼厲害,可我覺得柏阿姨遠遠比不上我媽,她看起來不像五十,我媽媽看起來最多二十八。」book18.org
「撲哧。」姨媽一聲嬌笑,我心頭的一顆巨石放了下來,趁機抱住姨媽,柔聲試探道:「說也奇怪,既然媽忌憚柏阿姨,為什麼又要主動提出帶她上山莊呢?」book18.org
姨媽淡淡道:「你懂什麼,你沒看出來嗎,柏文燕憎恨喬羽,他們兩人一定有仇恨,我們眼下最大的敵人就是喬羽,我讓柏文燕住在碧雲山莊,喬羽肯定能打聽到,這樣一來,我們無形中就多了一個重量級的幫手,喬羽就多了一個重量級的敵人。」book18.org
「我對媽的敬仰如滔滔之江水……」book18.org
姨媽啐了一口:「住嘴,別整天嘴上抹油,你如今跟一年前不可同日而語,實力強了,責任也大了;錢多了,危險也來了,從今晚開始,你每晚都要習武,這不只是為了防身對付敵人,更重要的是為了有效控制你的內勁,否則誤傷家人,朋友就麻煩了。」book18.org
我摟緊姨媽,撒嬌道:「我要媽手把手教。」book18.org
姨媽不自然了,小小掙扎一下沒掙脫,側頭嗔怪:「晚上我教你,白天有時間你跟嚴笛學射擊,喜臨門的地下室有是我偷偷修建的靶場,裡面有不少槍械,你別亂動,先學手槍,到時候嚴笛會教你。」book18.org
「好,現在開始穴功夫麼?」我鬆開姨媽,嘻嘻哈哈地擺出了幾個招式,這會心裡多少圖個新鮮,加上自己有三十六字訣,也覺得跟人家過招不懂招式肯定不行,萬一對手不主動攻擊我,我的實力就大打折扣,更何況姨媽說得對,我身邊個個是嬌滴滴的女人,萬一倉促之間使出真氣,傷及她們就危險了。book18.org
姨媽回身嗔道:「不在這裡學。」book18.org
我愕然:「不在這裡,在哪裡?」book18.org
姨媽玉指一伸:「對岸。」book18.org
我吃驚地看著江對岸,還沒反應過來,姨媽已開始脫衣服,轉眼間就脫了精光,我的小心臟劇烈跳動,月光下,姨媽嬌軀螢白如霜,朦朧的美感震撼我的心靈,她很坦然在我面前脫衣,肥美的屁股高翹,高聳的桃子型大奶子傲挺,豐腴的軟腰沒有一絲贅肉,結實的雙腿渾圓有勁,令人噴血的身體散發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卻又如少女般緊湊,聖潔,我硬了,硬得特別厲害。book18.org
姨媽與我近在咫尺,她瞄了一眼我的下體,又看了看我的眼睛,平靜道:「把身上的衣服脫了,裝進來。」我一愣,低頭看著姨媽將運動衣翻過來,拉開拉鏈,如變戲法般便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袋子,姨媽將身上的衣物鞋子稀疏裝了進去,抬起美目催促我:「動作快點,這袋子防水。」book18.org
我趕緊脫衣,身上的衣服並不多,脫光光後將衣服一同放進袋子中還略有空餘,姨媽一看我的跑鞋比較髒,皺起眉頭道:「你的鞋子別放進去了。」book18.org
我訕笑著把跑鞋藏在一個草地的凹坑裡,道:「可以了嗎。」book18.org
姨媽點點頭,從袋子裡拉出兩條細繩,綁在我腰部,叮囑道:「游泳時別用自由式,用蛙泳,繩子很結實,你放心游就是了。」說完,又瞄了一眼我的下體,大肉棒高舉著,桀驁不馴,姨媽咬咬嘴唇,轉身直奔向娘娘江,雙腳淌進江水,一個魚躍扎進了水裡,我迅速跟上,由於腰部掛著袋子,我不能魚躍,只能慢慢撲向水面,用蛙泳游向對岸。book18.org
以前在家鄉,我就見識過母親的泳技,可以說,小君的泳技是姨媽教的,雖然小君在游泳方面青出於藍勝於藍,但姨媽的泳技和水性同樣出類拔萃,她沒有游得很快,而是在等我,江水清澈,即便是夜晚,我依然能看到姨媽的屁股浮沉在江水中。江水冰冷,我的身心俱炙熱。book18.org
很快,我和姨媽都游上了江對岸,出乎意料,姨媽沒有馬上打開袋子穿衣服,而是帶領我繼續前走,我們像兩個野人似的,在漆黑的夜晚光著身子行走在荒野中,過了開闊地,就是樹林與竹林了,這裡竹林更多,姨媽左拐右拐,如老馬識途般來到了一處平整地,我忽然想起,姨媽曾經與老爸在這一帶生活過大半年,她當然熟悉這裡的一切。book18.org
「好了,就在這裡了。」終於,姨媽停下了腳步,警惕地環視了周圍一圈,解下我腰間的袋子打開,裡面的衣服果然沒濕,她拿出衣服穿上,轉眼間迷死人的肉體被掩蓋了起來,我悻悻問:「為什麼選在這裡練功夫,碧雲山莊這麼大,難道就沒有一處練武的地方?」book18.org
姨媽舉手一指前方的竹林:「我告訴你,到我們碧雲山莊有四條路,除了兩條公路外,還有沿著娘娘江逆流而上,最後一條路就是那裡……」book18.org
我乘著月色仔細看去,大約一百米處真有一條小道,崎嶇不平,荊棘密布,不仔細看,還不知道是一條小山道,姨媽說道:「那條小山路可以通出外界,但這裡背靠著大山,連綿幾十里,人跡罕至,當初我跟你爸爸躲到這裡,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從外界到這裡至少要走八個小時的路途,雖然遠一點,但卻是神不知鬼不覺接近我們碧雲山莊的首選之路。」book18.org
我吃驚問:「媽是說有人想侵入碧雲山莊,這裡便是最好的入口?」book18.org
「是的。」姨媽微微頷首,拉我眺望對岸的碧雲山莊,慢慢地解釋:「在通往山莊的兩條公路上,嚴笛已經安裝了頂尖的預警系統,我查看過,幾乎滴水不漏,至於坐船沿江逆流而上到碧雲山莊,我覺得不太可能,一來距離太遠,逆流而上還必須坐機動快艇,聲音大,目標大,剩下的就只有這條路了。」book18.org
我悚然道:「媽的意思說,那晚偷襲你的人就是從江對岸過去的?」book18.org
姨媽神秘道:「不錯,我檢查過小山道,發現了一些細微的痕跡,昨天你跟小君游泳比賽時,我打了一槍。」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對,我聽到了。」book18.org
姨媽臉色異常嚴峻:「當時,我就發現了有人潛伏在對岸,我故意打一槍就是警告對方,那一槍不是為了故意打掉紅旗。」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book18.org
姨媽舉起手臂,氣勢磅礴地凌空一揮:「所以,在這裡練功,還能扼守要道,擴大防禦,監視任何人靠近,山莊那邊有嚴笛看著,如果加上柏文燕,就基本不用擔心了,將來等那些牧羊犬回來,我們的山莊才算真正的安全,只有山莊安全了,你的女人才能開開心心生活,安心生孩子。」book18.org
我鼻子發酸,無限深情地呢喃:「媽……我愛你。」book18.org
姨媽露出風華絕代的笑容,一雙閃亮的鳳目射出華彩,指著我們腳下的平坦竹林地說道:「這裡就是我當初跟你爸爸生活的地方,表面上我們在五福香堂的木屋裡生活,實際上一到晚上,我們就渡江游回這裡睡覺,咯咯,這叫狡兔三窟,那時候,我跟你爸是逃犯,整天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一有風吹草動,我們就逃進大山里。」book18.org
我意味深長道:「我想吃生魚片。」book18.org
姨媽甩了甩頭上的濕發,興奮地看著我嬌笑:「別小氣啊,一個大男人心胸放寬點,兒子吃爸爸的醋,這叫什麼事。等天亮了,我和嚴笛抓十條八條娘娘魚,我們吃生魚片,她們吃紅燒魚。」book18.org
「我還想吃媽媽。」聲音在顫抖,呼吸渾重,我一直沒穿衣服,我的大肉棒高舉著。book18.org
姨媽瞄了瞄我的下體,一臉狡黠道:「真的沒有干柏文燕?」book18.org
我張開雙臂將姨媽輕輕抱在懷裡:「當時想過,不過知道她是我大娘,我以後離她三米遠。」book18.org
姨媽啐了我一口:「我是你親娘你都敢,何況她?」book18.org
我壞笑,低頭吻似怒非怒的姨媽,她閃躲,我再吻,她又躲,事不過三,我捕捉到她的香唇,剛從水中出來,她身上幾乎都是冷了,唯獨這兩片香唇是暖的,我貪婪地吮吸,忘情接吻,悄悄看一下姨媽,見她雙眼微閉,一臉陶醉,我緩緩地把她放倒在草地,一邊繼續熱吻,一邊脫點她身上的衣裳,迷死人的肉體重新展露出來,我的慾望瞬間燃燒到極致,我迫不及待地壓上姨媽的身體。book18.org
「等等。」姨媽阻止了我,我大驚,以為姨媽反悔,如今可是箭在弦上,不可不發。姨媽伸手抓來運動衣,翻弄一下,拿出一隻保險套遞給我:「戴上。」book18.org
我驚詫中接過保險套,狐疑道:「媽準備好了保險套,就說明媽準備好跟我做愛,想不到在這裡練功還多了一個好處,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做愛,不用擔心被人發現,對不對?」book18.org
姨媽吃吃嬌笑,我扔掉保險套,大吼一聲,撲了上去,姨媽大驚,急忙呵斥:「不許這樣,要帶套……要……喔,媽去檢查過,媽的生育能力還很強,喔……插到裡面去了。」book18.org
女人在我的強勢插入下只能俯首稱臣,姨媽也不例外,長驅直入的占據令姨媽全身繃緊,那保險套已不知道扔到什麼地方,我的大龜頭不停蠕動姨媽的子宮口,她顫抖著,顫抖中緊緊抱住我,我吻上去,甜蜜地吮吸著,姨媽噴出一道濃濃的鼻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以地為床,以天為被,月色下,我與姨媽胡天席地,纏綿糾纏,我的大肉棒迅速從溫柔到兇悍,猛烈摩擦姨媽的陰道,沒有一絲顧忌,姨媽忘情地叫喊著,聲達很遠,驚起了休憩的夜鳥。book18.org
突然,我停止了抽動,非常突然,姨媽睜開鳳目,急道:「怎麼了?」book18.org
我將大肉棒一插到底,冷冷道:「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你在懲罰我,除了你是母親,做兒子的要遵守孝道之外,你還擁有強悍的功夫,我既要尊重你,又打不過你。可是,現在時過境遷,風水輪流轉,我能打過你了,至少打平手,我也不需要太尊重你了,因為你喊我做老公,老公懲罰老婆是天經地義的,當然,如果你沒犯錯,我一樣尊重你嗎,聽你話……」book18.org
姨媽欲怒,卻忍住住了:「先動一下,媽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這些深奧的問題,有時間再……再慢慢討論,你動呀。」book18.org
「你犯錯了。」我不為所動,依舊冷冰冰。book18.org
姨媽耐著性子問:「我犯什麼錯?」book18.org
我凝視著姨媽,語氣從未有過的嚴厲:「你私下接觸何芙,對她曉以利害,要她打入我未來政治對手的陣營,做無間道,做臥底,從中幫助我。」book18.org
姨媽一怔,驚訝道:「她告訴你的?」book18.org
我冷冷道:「何芙是什麼人,她能告訴我嗎,是我分析出來的。記得半年前楚蕙生日那天,我邀請的女人都來了,很多不相干的人都來了,唯獨何芙沒來,當時我以為她另有原因,現在想來,就只有一個原因,何芙故意不參加我們的活動、故意與我保持距離,我昏迷的時候,她也很少來看我,這很不對勁,要我猜,肯定是你這個老特務教唆。」book18.org
姨媽隱忍著怒氣道:「我這樣做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我難過道「「可你這樣做,我就失去了何芙,她是我生命中的貴人,如果她站在我的對立面,無論真假,我都有可能倒大霉。」book18.org
姨媽避開我的目光,幸災樂禍的樣子:「現在何芙是你妹妹,你總該死心了吧。」book18.org
我大怒:「妹妹又怎樣?小君是我妹妹,我也要擁有,何芙是我妹妹,我也要得到她,林香君是我媽媽,她同樣屬於我,你同意以上的觀點嗎?」book18.org
我盛怒之下,拔出大肉棒,隨即兇狠插進去,姨媽痛苦地呻吟著,溫柔得像個少女,我怒氣頓減,不過,我仍不想放棄打擊姨媽的念頭,她越表現溫柔,我越要戲弄她:「這麼溫順就對了,可我知道,你林香君在敷衍我,做愛完,你還會騎上我脖子大耍淫威。」book18.org
「不會。」姨媽漫不經心地回答。book18.org
「我是你兒子,我了解你的秉性,江山易改,秉性難移,你是女王級的人物,你的報復心理格外強烈,今天過後,你必將使用任何手段逼迫我臣服,所以,我能懲罰你的機會不多,我要好好把握,一解我心頭之恨。」我的確恨得咬牙切齒。book18.org
姨媽心虛了,美目掃了我兩眼,柔柔道:「好吧,何芙這件事情我做得過份些,有欠考慮你的感受……現在動呀。」book18.org
如果我意志不夠堅定,我肯定被姨媽這柔美的聲音打動,可我決意要讓姨媽知道我的厲害,我伸手握住大奶子,狠狠捏了一把:「嘿嘿,不急,你還有一件更可惡的事情。」book18.org
「還有什麼?」姨媽狠狠地瞪著我。book18.org
「使詐。」我沉聲說。book18.org
「不明白。」姨媽眼露出寒芒。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在老虎頭上拍虱子,姨媽的忍耐限度並不高,我隨時會被她打翻在地,可我依然嘲諷她:「我的鞋子其實並不髒,只是鞋底沾了些泥草而已,可你卻很嫌棄,你同小君一樣有潔癖,有其母必有其女。令人奇怪的是,你竟然是從口袋裡拿出柏阿姨的內褲,這是女人穿過的內褲,女人的內褲都有分泌,都有騷味,可你竟然熟視無睹拿在手裡,沒有一絲嫌棄,多麼奇怪,最後,還把那條內褲放回口袋,這更奇怪了,難道你林香君的潔癖可以隨時改變?」book18.org
姨媽臉色微變,我冷冷道:「嘿嘿,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條內褲不是柏阿姨的,不是別人的,而是你林香君的,你自己拿著自己的內褲當然沒有什麼好嫌棄,不過,這樣一來,就不存在你發現柏阿姨遺留內褲的事情,這完全是你林香君杜撰的,你演得很像,還假裝哭得一塌糊塗,奧斯卡最佳女演員的水平也不過如此,天啊,你哭的時候,我的心都碎了,我覺得太對不起我媽媽了……」book18.org
「撲哧。」姨媽忍不笑出來,如煙花般燦爛。book18.org
「你還能笑,我真佩服你,你這個可惡的女特工,今天我要好好乾你,干到你求饒。」我也在笑,只不過是獰笑,我的大肉棒緩緩滑動,蜜穴很濕,我滑動很輕鬆。book18.org
姨媽迷離著雙眼:「反應不錯,觀察仔細,如果不從政,你還可以去做特工,嗯嗯嗯……可媽媽又怎麼捨得你去做危險的工作……嗯嗯嗯,你爸爸有遺願,不許你涉足國安情報工作。」book18.org
我嘆道:「我也不想太冒險,我有了牽掛,這麼多女人依靠我,我不能讓她們提心弔膽。」book18.org
姨媽莞爾,拋給了我一媚眼:「這話倒有點成熟了。」book18.org
我奸笑兩聲,道:「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我真的會拍拍屁股走了,讓你嘗一嘗半吊子的滋味。」book18.org
「你威脅我?」姨媽眼裡射出了寒芒,可轉瞬之間又嫵媚誘人:「你說呀。」book18.org
「我要干柏阿姨。」book18.org
姨媽輕輕地呻吟著,隨著我的抽送呻吟著:「你要干誰,媽還能管得了你麼,我早看出你們眉來眼去,你現在不干她,將來一定會幹她,與其讓你們偷偷摸摸,不如帶她上山,讓她為山莊做貢獻,只是,大家都知道她連續死了三任丈夫,很邪氣,雖然媽不迷信,但心裡總覺得彆扭。」book18.org
我瘋狂地加速抽插,熱血沸騰,睥睨豪邁:「我是誰,我是青龍,我是海龍王,我百毒不侵,百邪不浸,我還有深厚的內勁,我可以滿足所有的女人,包括我最愛的媽媽,我要幫助媽媽獲得內功修為,我要讓媽媽永遠年輕,永遠給我干。」book18.org
說到做到,我抱起姨媽,讓她分跨雙腿坐在我懷中,姨媽見狀,動情道:「你真要幫助媽媽,就不能亂動,平息靜氣。」book18.org
「嗯。」我猛點頭。book18.org
姨媽微笑,深情地注視著我,我剛想默念那三十六字訣,忽然,寂靜的江面上想起了落水聲,我與姨媽面面相覷,瞬間反應,縱身躍起,趴在草叢中朝江面看去,隱隱地,有一個人在江中遊動,竟然是朝我們這方向游來。book18.org
本貼由[小臉貓]最後編輯標題於: 28日/12月/12 15時12分51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