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侄兒的夜襲 book18.org
晚飯後,白莉媛又和兄嫂們聊了一個多小時,雖然她不喜歡講述自己的苦難,但這裡畢竟是她的老家,面對著自己的至親,白莉媛終於放開心懷,把高嵩去世以來的遭遇一一講出,讓白崇儒和黃鶯聽了都很心疼。白崇儒很生氣道:「小妹,城裡的人都很壞,你幹嘛還在那裡挨著,你不如帶著石頭回咱們縣城生活,這裡物價便宜,你找個工作,我們也可以幫忙照顧你。」黃鶯也應和道:「對呀,小莉。自己家鄉雖然不夠繁華,但山清水秀,人也好,不像大城市那麼複雜,你還是考慮考慮吧。」白莉媛見哥哥嫂子這麼熱情,她不好意思當面反駁,只好含含糊糊地答應過去了。又聊了一陣子,看到白崇儒有些犯困的跡象,白莉媛及時提出休息,於是三人這番夜話就這麼結束了。白家老宅是個兩層小樓,白崇儒和黃鶯睡在一樓唯一一間臥室里,樓上有三個房間。一個是白母在世的時候住的,現在改成了佛堂,裡面還放著白母生前的遺物。另一個是小孩子的房間,白祈生和白俊生兄弟倆在這裡長大,直到白祈生15歲時離家去隔壁縣念中專為止,目前這裡成了白俊生一個人的臥室。最後一個房間,也就是白莉媛當姑娘時的臥室,直到她出嫁前一直住在這裡,雖然白莉媛已經出門有十幾年了,但黃鶯始終將自己房間保存在那裡,沒有動過裡面的一分一毫,也不讓其他人進入這個房間,目的就是為了讓白莉媛每次回家,都能夠找到她當姑娘時的一切,都能讓她知道,自己永遠都是白家最受寵愛的小女兒。站在那間熟悉的臥室里,白莉媛輕輕地推開木製窗格,讓外面的月色與清風灑落屋內,在淡淡的月光中,白莉媛輕輕地解開身上的衣衫,當這身束縛了自己一天的西服套裝被褪下後,白莉媛難得發出一聲自由的嘆息。只不過,當她看到自己那條白色棉質內褲上所殘留的男人分泌物痕跡時,臉色不由得黯淡了下來,這上面的痕跡,令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那輛擁擠不堪的客車上,被一個陌生男人隔著衣料,用男人的陽具在上面磨蹭摩擦,最終射精出來的情景。雖然男人的陽具與她的下體還隔著兩層布料,並沒有真正插入她的蜜穴,但男人的動作也就跟性交差不多了,隔著布料還將她的蜜穴口打開了一部分,在兩片蜜唇上捅來捅去的。想到此處,白莉媛不知是身體的自然反應,還是回想到了當時的情景,突然覺得自己的蜜穴前部有些瘙癢,這種情況她從來沒發生過,心裡頭有些緊張,有些不安。難道是對方那根玩意兒射得太猛了,有些什麼不潔的東西滲透了進去,還是因為男人的陽具在自己那裡磨蹭久了,把自己那裡弄得有些紅腫起來。白莉媛越想越心驚,她一向都是很愛潔凈的女人,這種情況下她這麼都不會放心,也根本沒法睡覺。所以她重新穿上襯衫和半身裙,找了一雙以前當姑娘時穿過的涼鞋,躡手躡腳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從廚房裡打了一盆水,走到衛生間,開始清洗自己的下體。由於是老房子的緣故,全家上下只有一個衛生間,白莉媛記得自己出嫁前還是旱廁,不過在黃鶯的主張下,這幾年進行了翻新改造,已經裝了沖水裝置,雖然還沒有裝抽水馬桶,但裡面的氣味已經潔凈了很多。白莉媛把衛生間門反鎖上後,她解開半身裙,褪下內褲,開始就著那盆水,清洗自己的下體。為了不驚動睡著了的哥哥嫂子,白莉媛並沒有開燈,只是借著從透氣窗射進來的淡淡月光,分開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讓雙腿之間那片白凈無毛的豐美陰阜靠近水盆,她用一隻縴手按在陰阜上,兩根白蔥般的纖指分開兩片肥美嫣紅的蜜唇,露出裡面那條鮮紅柔軟的小縫。然後她用另外一隻手拍著水,那白蔥般滑膩纖細的手指撩起水波,輕輕地揚灑在嫣紅蜜唇和鮮紅嫩肉上,那具肥美的蜜穴極具生命活力,在沾上水滴之後,猶如鯉魚的腮幫子一樣,一鼓一鼓地蠕動著,將那些水滴擠壓出來,冒出一圈圈的氣泡。白莉媛還不放心,她清洗了陰阜外面一圈後,伸出水淋淋的白蔥纖指,輕輕地用指腹擦拭著蜜唇內部,時不時還按壓那團鮮紅嫩肉一番,最後,她更是將自己的下體湊近水盆,用手捧著水沖刷了一遍,這才放心地站起身來。經過這一番的洗滌,白莉媛終於感覺自己下體的那份瘙癢感解除了,這讓她寬了寬心,看來自己裡面並沒有被不潔的東西污染到。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白莉媛真想洗個澡,但這裡畢竟不是自己家,也沒有熱水器,她不想麻煩哥哥嫂子,所以只用剩餘的水沖了沖腳,就收拾起來,準備返回樓上。由於這裡是老家,再加上哥哥嫂嫂又睡下了,白莉媛有些鬆懈,她嫌半身裙穿起來麻煩,就乾脆穿著襯衫,光著下體,手裡抓著衣物,踮著腳尖返回了屋中。下體洗得清清潔潔後,白莉媛的身心都放鬆了不少,她只穿著內衣褲,躺在熟悉的小床上,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單,感覺一切都回到了過去,回到了當姑娘的時光。那時候,慈愛的母親還在身邊,哥哥嫂子像對待女兒一樣照顧著自己,白莉媛的人生充滿了美好的幻想,充滿了各種無限可能,那時候的日子多美好啊。白莉媛回想著這一切,在朦朧的月光中,慢慢地睡著了。她並不知道,有一個黑影正從白家老屋的大門走了進來,他輕車熟路地走上樓梯,站在自己那間臥室門前呆了一分鐘,像是在思考什麼一般,然後輕輕地邁著腳步走到了隔壁白莉媛那間臥室。臥室的木門是那種老式的活動門扣,所以他只用一根鋼絲就把門扣給卸掉了,這種遊戲他從小就玩得很熟練,所以他才能在父母睡著後,從家裡偷偷溜出去,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鬼混。而這種技巧,今天正好應用在了偷闖女人房間上。陳舊的木門帶著歲月的咿呀聲被打開,然後又被輕輕地關上,繼續扣上那個門扣。木門開關發出的聲音並不大,雖然在這寂靜的夜裡很明顯,但卻沒有驚動床上睡著的那個美人。因為她今天實在太累了,家庭和兒子升學的壓力,在坑窪不平的村路上顛簸了3個小時,再加上被車上男人貼身騷擾的羞辱,這一切都讓白莉媛筋疲力盡,讓她陷入深深的睡眠當中。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格照在枕邊,她那頭黑亮滑順的青絲披散在白色的枕頭上,端莊大氣的鵝蛋臉像是白玉雕成般,在月光下隱隱約約泛著光華,細長黛黑的柳眉,高挺筆直的瓊鼻,像扇子般又長又密的眼睫毛,兩片柔軟的豐唇自然而然呈現嫣紅色,薄薄的上唇和豐潤的下唇構成一幅極為協調的唇形。在睡夢中,白莉媛不知夢到了什麼美好的景象,她的唇角微微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這令她更像當姑娘時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是個嫁人十幾年,已有一個十來歲男孩的母親。看著這幅海棠春睡般的美人圖景,床邊的黑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他的目光繼續往下轉,天鵝般頎長秀美的脖頸,雖然身上裹著薄薄的被單,但仍可以看出被單下方峰巒起伏的誘人曲線。黑影感覺自己的褲襠發緊,裡面那根玩意兒開始硬了起來,他開始在原地脫去自己的衣服、褲子、內褲,將一副高大結實、充滿青春活力的健康軀體露在月光下,他的皮膚光潔白凈,肌肉雖然不顯塊,但卻輪廓分明,可以看出六塊腹肌的形狀。可能是家族的傳統吧,這男人的身上的體毛比起同齡男性要少很多,而在他的胯間,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已經豎立了起來。那根肉棒有成年人的三根手指那麼寬,長度估計有19厘米那麼長,而且十分白凈,陰毛也很稀少,色澤看上去跟未發育的男童差不多,但體積和長度卻比成年人還要更勝一籌。黑影漸漸地向床上的美人逼近,他輕輕地拉開那幅礙事的床單,將一具只著內衣的誘人胴體暴露在眼前。雖然戴著老式的肉色文胸,但白莉媛胸前那對飽滿白膩的大奶子卻無法給文胸的布料掩蓋住,那兩坨肥美鼓脹的白肉堆起兩座小山,挺立在她瘦瘦的纖細身子上,形成巨大鮮明的反差對比。又細又窄的纖腰沒有一絲贅肉,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夾得緊緊的,而兩腿之間那塊被老式內褲包裹的三角形地段飽滿鼓脹,看上去像藏了個小饅頭般,令人想要掀開外面的布料,瞧一瞧裡面究竟藏了什麼。黑影在月色中緩緩地抬起手,往床上那具羊脂白玉般的誘人胴體伸去。白莉媛雖然睡得很香,但她仍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睡夢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吹過,覺得自己身上涼颼颼的,她雖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但分明聽到房間裡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警覺地質問了一聲。「誰?」白莉媛那扇子般的長睫毛跳了幾下,她迷迷糊糊地看到屋內多了一個身影,還是個光著身子的裸體男人,這完全出乎了白莉媛的預料。自己房間門不是鎖上了嗎,怎麼會有人進來,而且家裡只有白崇儒一個成年男人,這個男人是誰,他想幹什麼? book18.org
女人的天性不容她多想,白莉媛立馬從口中發出一聲細細的驚叫。 」吖……!」 叫聲才響了一下就戛然而止,白莉媛發現一隻大手捂了上來,雖然那隻手皮膚頗為光滑,也並不粗糙,但卻十分有力。白莉媛的小口被大手捂住了嘴巴,接下來根本無法發出叫聲,只能「嗚嗚嗚」地掙扎著。但她的雙目已經完全睜開了,借著窗外的月光,白莉媛看清了身上這個男人的模樣。高大的身軀還帶著少年的青澀,但軀幹和四肢已經具備成年人的力量,尤其是胯間那根又粗又大的陽具,像一柄銀槍一般對著自己躍躍欲試。他的劉海垂了下來,遮住了一半的眼帘,讓那雙冒著慾火的雙目沒有那麼富有攻擊性,那酷似乃父的五官雖然頗為英俊,但此刻卻浮現出一種淫邪的神色,令人望上去心生厭惡。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莉媛大哥的親生兒子,也是白莉媛的親侄兒,他是白俊生!「俊生,你在幹嘛,快鬆手。」白莉媛認出男人的身份,她的恐懼減輕了不少,畢竟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晚輩,再怎麼說自己都是他親姑姑,他不可能對自己做那種事的。但是,白莉媛想錯了,白俊生還真是存心對白莉媛圖謀不軌。這個男人的慾望,不會因為白莉媛是他的親姑姑而放棄,也不會因為白莉媛的三言兩語而改變,他依舊我行我素地動著雙手。 」唔……!」 白莉媛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白俊生一個翻身給壓在了身下。白莉媛的文胸不知何時已經被捋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露出大半個豐滿白膩的奶子。而且,她不光是文胸被扯下,就連那條白色內褲也被拉下了幾寸,露出一段豐盈滑膩的雪白肌膚。 」姑,你可別大聲嚷嚷,這要是吵醒了我爸我媽,對大家可都沒有好處。」 白俊生邪笑著,輕聲在白莉媛耳邊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話語裡卻透露著一股令人忽視的邪性,好像這個人什麼壞事都可以做得出來一般,不會受道德法律的約束與影響。 白莉媛顯然是被嚇壞了,她完全沒有料到白俊生有這個膽子,竟然敢深更半夜摸到她的房間來,也沒有想到,白俊生居然這麼明目張膽地想要侵犯自己,侵犯自己的親姑姑。 」唔……!」 白俊生的話沒有嚇住白莉媛,反而引來她的激烈反抗。白莉媛扭動著身子,想要將白俊生從自己身上顛下去。可成年男性的體重,不是白莉媛一個柔弱女人的力量可以顛覆的。 」啊……!」 突然白俊生一聲悶哼,原來白莉媛另闢蹊徑,不知何時將白俊生的手掌推開了一點,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嘶……!」 白俊生吃痛之下,卻沒有馬上鬆手,他應該是害怕鬆手之後的後果。但白莉媛在驚恐中,可不會去控制力道。 」鬆口!」 白俊生吃痛不住,狠狠地對著白莉媛眥牙道。可白莉媛仍舊死死地咬住白俊生的手,不願鬆口,一雙杏目死死地盯著白俊生,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叫你鬆口!」 白俊生忽然將本來在拉扯白莉媛手腕的手鬆開,狠狠地掐住了白莉媛的脖子。 他要幹什麼? 白莉媛根本沒有預料得到,這個男人會做出如此暴力的行為,白俊生肯定是瘋了,他想要掐死自己嗎? 」唔……嗯……!」 白俊生本以為,自己抓住了白莉媛的脖子,她會就此鬆口,不再激怒白俊生。可白俊生錯了,他錯估了白莉媛的剛烈。她即使被掐得滿臉血紅,額頭青筋突起,卻依舊不有鬆口。一雙杏目里滿是恨意地盯著白俊生,好像在表達:自己即便是死,也不會屈服,也不會讓男人玷污自己的貞潔。被白莉媛用這種眼神看著,白俊生終於心生膽寒,目露怯意,卻仍不肯鬆手。看來他的心裡也在苦苦爭扎,權衡利弊。白俊生在猶豫,可白莉媛的臉色已經由紅轉白,但她依舊用那對很美麗的杏目盯著白俊生,眼神中透露的都是不屈與憤怒。或許是因為白莉媛眼神中的恨意,或許是因為考慮到父母就在樓下,或許是因為白俊生還不是徹底的瘋狂,就在白莉媛那對鳳目即將翻白眼的時候,白俊生終於鬆手了。他害怕了。白俊生頹喪地將掐住白莉媛脖子的手,和捂住她嘴的手一併鬆開了,像一隻斗敗的公雞般聳拉在那裡。 」咳,咳……!呼……!咳……!」 白莉媛死裡逃生,大聲咳嗽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闊別許久的氧氣。 」呼……呼……」 緩了有好一會兒,白莉媛的臉終於恢復了血色。 」畜牲,你簡直喪心病狂。說,你怎麼進來的,你想幹什麼呢?」白莉媛的氣還沒有捋順,聲音並不大。可她話里的傷心與憤怒是難掩的,誰能不傷心呢,在自己闊別已久的老家裡,自己的親侄兒竟然想要強姦自己,還差點要掐死自己。換成任何人都會憤怒,更何況一向潔身自好的白莉媛呢。白俊生雙目失神,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似等待著判決的死刑犯般,一動不動地杵在那裡一言不發。 」你,你還不快給我下去!」雖然是在怒斥喪心病狂的侄兒,但白莉媛的聲音依舊是柔柔的,聽在耳中好不動聽。雖然白莉媛怒罵了自己,但騎坐在她身上的白俊生卻沒有動作,他像是被點中了穴位一般,僵硬地坐在白莉媛身上,既不下去,也沒有其他動。」俊生,你怎麼敢這麼做,我是你小姑姑啊,是你爸爸的妹妹,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你怎麼想的呢?」 白莉媛見自己的斥責沒有效果,她也無法用自己的力氣讓身上的成年男子移開,只能換一個方式,用理性的語言勸他。 但白俊生依舊巍然不動,他只是呆呆地看著白莉媛的臉,眼神中露出一種奇怪的神色。」俊生,你先下來好嗎,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說,這樣我喘不過氣來啊。」白莉媛繼續輕聲開導著侄兒,但白俊生卻看出了端倪。表面上,白莉媛明明是一副恨不得將白俊生剝皮抽筋的深惡痛絕模樣,可是叫罵的聲音卻一直不大,開始是因為氣息不順,可這會兒呼吸已經順暢卻依舊如此。她說得咬牙切齒,可卻刻意壓低著自己的聲調,好似生怕房間裡發生的事情被樓下的哥哥嫂子聽到一般。難道她是害怕刺激到白俊生,怕他再次逞凶?可白莉媛剛才快窒息了都沒放棄抵抗,又哪裡是會害怕白俊生逞凶的人?白俊生如今已經放棄了使用暴力,白莉媛反而卻遲遲沒有大喊大叫,明明樓下就睡著白俊生的父母,只要白莉媛大叫一聲,她就能夠叫來幫手,白俊生也就無法繼續他的不軌行動了。為什麼白莉媛不叫呢?她是在擔心自己的情況,還是擔心自己的親人。從先前的挫敗中漸漸回過神來的白俊生,也察覺出了白莉媛聲調上的不對,他的雙眼漸漸變得陰暗下來,心思向來活絡的他。馬上領悟出了小姑姑不願聲張的意圖。他原本有些鬆懈的身體迅速恢復了力量,原本趿拉下來的嘴角也溢出了一絲笑意,一絲令白莉媛不寒而慄的笑意。「俊生,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先下去好嗎,小姑姑不會把這事跟你爸爸媽媽講的,只要你今後改邪歸正,做個好孩子。」白莉媛的語氣已經變得越來越軟,幾乎像是在誘導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這種態度上的變化,自然被白俊生看在眼裡。白俊生這時不慌不忙,他像一個勝券在握的將軍一般,打量著身下這具尤物的胴體,那眼神令白莉媛渾身發毛。 」快下來呀,你幹什麼呢?」白莉媛被白俊生看得渾身不自在,可白俊生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更感羞恥。白俊生竟然抓住了白莉媛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雙手各自掌握住一隻白莉媛的白嫩玉足,捏在手心,細細摩挲著。「喂,你抓我腳幹嘛,快放手吖。」 白莉媛被他突然的行動嚇了一跳,以為他又失去了理智,用力掙扎著,蹬踢著兩條大長腿,但白俊生的雙手極其有力,白莉媛根本無法掙脫,只能把玉足留在他的手心。 」姑,你知道你身上那一處最美嗎?就是這裡,這兩條長腿,這兩隻腳兒,光是看一眼,我就硬得不行。」白俊生話語變得無比淫穢猥瑣,但他的動作更加過分,他不但將自己的臉湊到白莉媛的玉足足弓上磨蹭,而且還用自己的嘴唇去親吻那纖巧如新月的玉足。「你變態吖……別弄那裡……神經病……瘋子……別……親了……吖!」白莉媛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陷入如此的境地,雖然她也隱約聽到過,男人在背後誇耀自己雙腿很美,但白莉媛從來沒有在意那些無禮的言論。在她看來,自己的雙腿只是行走的工具,怎麼也不會跟色情掛鉤在一起,前夫高嵩是個穩重踏實的人,他也不會在夫妻性愛的時候將雙腿列為性感點。所以,白俊生的這些動作,在白莉媛看來都是異想天開、不可思議,而他充滿迷戀地撫摸和親吻自己玉足的樣子,令白莉媛感到無比地不適,讓她覺得很難受。不僅僅是因為白俊生弄得她腳心痒痒的,而且是因為白俊生的言行舉止,一點都不尊重自己,完全把自己當做一個性慾的對象般對待。 」姑,你知道嗎,你太美了,你會讓男人發瘋的。自從在鄉里看到你後,我就像鬼迷了心竅一樣,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被你吸引。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想上你的,真的,你身上的每一處都那麼美,那麼誘人。」 白俊生這一番自述,讓白莉媛聽得一怔,她從沒聽過男人這樣對她表白,而且這表白里充滿了瘋狂的意味,好像白莉媛就是一個渾身散發性信息的雌性動物,一點都沒有把白莉媛當做正常女人看待。這令白莉媛覺得有些噁心,再加上玉足上傳來的瘙癢,令白莉媛再次怒火中燒,她猛地一掙扎,使出渾身的力氣,兩條大長腿掙脫了白俊生的手腕,一對滑膩纖巧的玉足蹬踢在白俊生的胸口,這一踢的力氣很大,白俊生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一直壓著白莉媛的身體也鬆開了。白莉媛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口中還加強語調斥道:」俊生,你快下去吧,不要再犯錯誤了,今晚的事情,姑姑不會說出去的,你今後改正了就好。」 白莉媛並沒有預料到,她這最後的一次斥責和反抗,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白俊生很快就站直了身體,他的雙目中露出一種被挑起戰鬥慾望的神情,死死盯著眼前的白莉媛不放,身體也擋住了白莉媛想要下床的角度。白莉媛越看越心驚,這還是自己的親侄兒嗎,為什麼他的樣子就像一隻擇人慾噬的野獸。白莉媛瞄準了一個空隙,她想要從側面溜下床,然後跑出這間屋子,但沒等她身體邁出一步,就被一雙強壯有力的胳膊攔腰抱住,然後重重地摔到床上。 」唔……!」 白莉媛又長又細的四肢拚命地掙紮起來,可失控的白俊生豈是白莉媛一個女人能夠應付的。 白莉媛手腳並用,白俊生卻整個人趴在白莉媛身上,兩條又長有有力的小腿如鉤般鑽入白莉媛的腿彎,將她掙扎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壓住,讓白莉媛有力也使不上。同時左手抓住白莉媛用力推她的右手,拉舉過頭頂,卸掉了她手上的力道。 」唔!」 可憐白莉媛僅剩一隻左手被白俊生壓在胸前,已經完全構不成威脅,根本無力抗拒白俊生。 」你還敢叫,你叫啊,你給我叫啊。把老頭子叫起來,讓他看看你光著屁股的樣子,你看他會不會當場氣暈過去,他現在血壓多高你知道吧,你想要老頭子的命嗎!」白莉媛拚命反抗著,但她卻如白俊生所言,不敢發出大聲的呼叫,以及做出激烈的反抗動作。因為樓下有對她恩重如山的哥哥嫂子,尤其是患著高血壓十幾年的白崇儒,如果讓他發現自己兒子做出如此悖倫不道的行為,肯定會氣得發病。白莉媛不想讓哥哥嫂子看到這個情況,也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唯一親兒子的惡行,所以她只能壓低聲音反抗著,試圖通過自己的堅定意志,讓白俊生放棄施暴。這就是白莉媛的軟肋所在,也是白莉媛的弱點。而白俊生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會不依不饒地繼續施壓著,進攻著。 」小姑姑,你就從了我吧,咱們不聲不響地做一次,老頭子一點都不知道,明天你還是我最敬愛的小姑姑,我還是你最親的小侄子,我們白家一片和和美美的,多好。」 說著白俊生就在白莉媛身上晃蕩起來,將臉探入白莉媛的玉頸,在她的耳鬢間廝磨起來。 」唔……不要……不要吖!」 白莉媛驚恐地瞪大美麗的杏目,用力抽出被白俊生壓在胸前的左手,使勁地在白俊生背上錘打起來。 」咚!咚!咚!」 沉悶的擊打聲在白俊生健壯的後背上響起,但以白莉媛的力道並不能造成什麼實際上的傷害。反倒像是在情人懷裡撒嬌,欲拒還迎。 享受著白莉媛玉手的」按摩」,白俊生愈發興奮,伸出舌頭肆無忌憚地在白莉媛的耳旁頸邊舔弄起來。 白莉媛芳心大亂,眼角幾乎都要急出眼淚來。 」啪!」 終於,白莉媛情急之下,一巴掌扇在了白俊生向上亮起的右臉上。力道不輕,白俊生的臉兀地就紅了起來,現出一個巴掌印。白俊生被白莉媛這突然的一巴掌打得一愣,抬起臉來,面色兇狠地瞪著白莉媛。白莉媛憤恨地與他四目相對,兩人似在用眼神交鋒,誰也不肯退讓。 好一會兒,白俊生眼中的怒意突然一收,邪笑著對白莉媛說道,」行,你想玩點兒更刺激的是吧?那我成全你。」 說著他忽然就將捂住白莉媛嘴巴的右手鬆開,迅速向著白莉媛的腰腹探去。大手找到白莉媛那保守內褲的褲腳,就想往裡探去。 白莉媛反應過來,趕緊用左手抓住他想要逞凶的右手,義正言辭道。」俊生,你瘋了,你快停手吧!這是很錯誤的,不要做錯事了!」 白俊生沒有為白莉媛的勸告所打動,他邪邪一笑應道:」我就算是瘋了,那也是為你而瘋的。小姑姑,你太美了,能夠上你一次,就算讓我坐牢也可以。你想叫就叫好了,我不介意多幾個人來觀賞!」 說著,白俊生右手就使上了力氣,想將白莉媛阻攔的左手推開。白莉媛卻不肯退讓,急切道:」小壞蛋,你不要逼我!我真的會喊出來的。」 」那你就叫好了,還憋著聲音幹什麼?」 白俊生無所謂道,右手抓著白莉媛的內褲往下一扯,讓白莉媛白玉般的美肉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看著白莉媛那光潔無毛的白凈下體,白俊生嘴角溢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他猥瑣地道:「果然是我們白家的女人,下面一根毛都沒有,我的小白虎姑姑,你真是男人的寶。」 」小畜生,你對得起你的父母嗎!」 白莉媛口中無力地斥責著,一雙手拚命地抗拒著白俊生,卻在心氣上已經一敗塗地,對白俊生的侵犯已經構不成威脅。她的聲音已經逐漸力竭,她的動作也逐漸無力,無論是言語也好,動作也好,都無力逐攔白俊生的獸行了,白莉媛緊緊地閉上了那對美麗的杏目,似乎不想親眼看到這一切在自己身上發生,但她的嘴角依舊保持著倔強的不服從之意。 白俊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經占據了主動,他原先用來壓制白莉媛的左手,也下探覆在白莉媛胸前的一對白膩大奶子之上,不住地揉搓起來。白莉媛那曾經哺育過兒子的大奶子在他的用力揉捏之下,不斷變幻著形狀,本來白嫩飽滿的乳肉已是通紅一片。看著那兩顆木瓜一般的白膩奶子在自己手下婉轉翻滾,觸手之處像是抓著果凍一般滑溜溜、軟綿綿,這種極致的觸感令白俊生的陽具挺得更直了,翹得更硬了。 白俊生眼見白莉媛已經無力再抵抗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因為興奮而扭曲起來,宛如一個真正的惡魔,他俯身,貼上白莉媛嬌嫩滑膩的臉頰,邪邪地道:」不叫了是嗎?那就好好享受吧。」 說著,白俊生大嘴一張,噙住了白莉媛嬌艷豐潤的紅唇。 」唔……唔……嗯……!」 白莉媛雙眉一縮,完全沒料到白俊生會如此大膽,她一雙縴手抓住白俊生的肩頭,用力地想將他推開。卻越推越無力,反而讓白俊生更加興奮。 」不……不要……用嘴巴……吖!」 白俊生不住地白莉媛紅潤的唇瓣上吸啜著,白莉媛想要出聲抗拒,卻又不敢張嘴,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白莉媛仍然想要抵抗,可白俊生已經不把這種有所顧及的抵抗當一回事了。他將本來勾住白莉媛腿彎的小腿收回,重新騎坐在白莉媛的大腿之上。白莉媛扭動著修長白膩的身子,地想要將白俊生給顛下去,可這些無力地抵抗,只是在徒勞地消耗自己的體力罷了。 白俊生就這樣騎在白莉媛身上,大嘴親吻著白莉媛的櫻唇,似恨不得能從中吸啜出身下美人的津液。兩隻手分別掌握了白莉媛身上最敏感的兩個點,通過自己手指的力道和花樣,將身下這個尤物美人逗得情慾勃發,通體雪白的身子上漸漸泛起一層紅暈,那滑膩姣好的白肉不住發出輕微地顫抖。 」叭唧……!叭唧……!」 房間裡不時地傳出白俊生親吻時帶出的口水聲,可見他對白莉媛的身體是多麼著迷。 漸漸地,白俊生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親吻,本來在揉搓白莉媛一對美乳的大手,兀地擒住兩邊的乳尖,用力研磨起來。 」嗯……吖!」 敏感部位受襲,白莉媛忍不住地一聲痛呼。緊跟著本來已經有些迷濛的雙眸,猛地再次收縮,吃驚地看著白俊生。白俊生露出一抹陰謀得逞地微笑,白俊生的舌頭不知何時已經進入了白莉媛的檀口之中,那長舌像是餓了幾天的軟體動物一般,一個勁的往裡鑽。」唔……唔……唔!」白莉媛猝不及防,自己的檀口被侄兒的舌頭給占據了,她想要說話都發不出聲來,但她並沒有屈服在侄兒的舌頭攻勢下,反而因為白俊生的這種行為激起了更大的憤怒。「啊……」接下來的一幕,卻是令兩個人都感到意外。第七章 完全失貞 book18.org
只見白莉媛杏眼含怒,香腮鼓動,兩排潔白整齊的玉齒用力咬合,將白俊生伸進來的舌頭給咬住了。白俊生眉頭一收,發出一聲痛吟,這回輪到白俊生叫不出來了,他猛地就想將嘴從白莉媛的香唇上移開,但白莉媛絲毫不放鬆,牢牢地咬住他的舌頭,讓白俊生進退不得。白俊生面露痛苦,求饒不得。白莉媛瞬間占了上風,可她雖然眼含憤怒,卻始終沒有重重地咬下去,她是想要給白俊生一個深刻的教訓,但她心中還有顧忌。顧忌的是,自己真的咬傷白俊生了,怎麼跟自己的哥哥嫂嫂解釋,畢竟這是他們唯一的親生兒子;顧忌的是,如果自己真的把事情鬧大了,驚動了年事已高的大哥,他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白莉媛自己心裡怎麼過得去。 就在白莉媛猶豫的瞬間,白俊生已經看穿了白莉媛的心思。這個男孩雖然年紀不大,但實際上已經在社會上混了很久了,社會歷練和對女人的了解比很多人都強,他也很明白白莉媛此時矛盾的心態。狡猾的白俊生雙眼一眯,立刻就想到了破解之法。白俊生本來就還擒在白莉媛豐膩乳尖上的雙手,猛地向上一提。 book18.org
」吖……!」 book18.org
白莉媛的一對嬌嫩滑膩的大奶子猛地被拉長,吃痛之下不由嬌呼出聲。白俊生的舌頭這才從白莉媛的潔白貝齒之下逃脫。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白莉媛條件反射般,猛地將白俊生作怪許久的雙手打落。一對豐滿白膩的大奶子終於從白俊生的魔手之下得到解放,但那富有彈性的乳肉,竟然彈跳數下才恢復原樣,將此刻咬著牙隱隱叫疼的白俊生都看得都是一呆。 book18.org
看到白俊生剛得到教訓,這會兒又目露淫光,白莉媛羞惱地迅速就想將被男人捋在胸前的肉色文胸拉下,卻被白俊生一下子抓住了雙手。 book18.org
」夠了,俊生。非得逼我跟你魚死網破才甘休嗎?」 book18.org
白莉媛銀牙緊咬,恨聲道。 book18.org
白俊生直起身,捋了捋被咬得生疼的舌頭,好半天才緩過勁來道:」夠了?那我現在這樣怎麼辦?」 book18.org
說著白俊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胯下。 book18.org
白莉媛目光看去,隨即那白裡透紅的臉色變得更加酡紅,趕緊移開了目光。 book18.org
」你無恥!」 book18.org
白莉媛啐了一口罵道。 book18.org
原來不知何時白俊生那兩根大腿之間,一根憤怒的巨龍躍躍欲試地翹了起來,這根陽具不像成年人一般色澤暗沉,跟他的皮膚一般白白凈凈的,但棒身卻十分地壯碩與粗大,唯有一顆雞蛋大小的鬼頭充血發紅,紅紫色的大龜頭已經頂在了白莉媛柔軟的小腹上。 book18.org
這個小侄兒,何時已經長成這麼大了,他的身體發育情況,比起成年人也毫不遜色,而且從白俊生的神態與動作來看,他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已經不是初哥了,帶著一股社會浮浪子弟的老練與無恥。白莉媛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面對這樣的情景,她完全不知該以何種表情,面對白俊生這下流的行為。 book18.org
」呵,姑。你用沾著誰口水的嘴說我無恥呢?」 book18.org
白俊生壓低身子,帶著調戲的口吻,看著白莉媛道。 book18.org
白莉媛面色一凝,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唇間早被白俊生的口水打濕,兩片豐潤的紅唇仿佛打了唇膏一般,帶著一抹亮色。白莉媛下意識的就想用手去擦,可是一雙手此刻都被白俊生鉗住,根本無法抹去這些讓她難堪的痕跡。 book18.org
」放手!」 book18.org
白莉媛面色大窘,儘量抬起雙臂,想用手遮掩住自己的臉,為自己保留最後的尊嚴。可此刻已經半裸的她,被一個年輕的男人騎在身上,小腹上還抵著那個年輕男人的陽具,又哪裡還有尊嚴。 book18.org
白俊生露出一臉滿足的笑容,將臉貼近白莉媛耳邊道:」擦了又有什麼用呢,你吃進去的更多呢,還能吐出來不成?」 book18.org
白莉媛羞憤地閉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男人。她的力氣和姿勢,都不足以推開身上的男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那一雙羊脂白玉般的大長腿屈起,不住地蹬踢踹動著,向身上發出無力的抗議。但一切都無濟於事,白俊生的身體牢牢地騎著身下這具絕美誘人的胴體,無論她如何反抗,白俊生都紋絲不動,白莉媛也拿他毫無辦法。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book18.org
白莉媛發出絕望的悲鳴,此刻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氣勢,由針鋒相對落入了求饒的下風。此刻的她,只能期待白俊生高抬貴手,放棄繼續侵犯的獸行。可事情到了這一步,白俊生又怎麼捨得放開嘴邊的美肉呢,又怎會如她的願呢。 book18.org
白俊生繼續騎坐在白莉媛身上,語氣輕佻地道:」怎麼叫我逼你呢?既然你連死都不怕,為什麼不大聲地叫出來。只要大聲地叫出來,自然就會有人來救你。「」你哥哥,你嫂子,都在樓下,這個樓板也不怎麼隔音,只要你一大叫,他們肯定會醒的。到時候就算我想施暴,不也沒機會了嗎?」白俊生厚顏無恥地涎著臉道,他故意把自己的父親母親叫成白莉媛的哥哥嫂子,目的也是為了提醒她這一點,讓她不敢做出過激的行為。果然,白俊生一提到哥哥和嫂子的名字,白莉媛的表情就為之一滯,還在蹬踢的大長腿也緩緩地放了下來。而白俊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他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經深入了白莉媛潔凈無毛的蜜穴洞口,技巧十足地揉搓了起來。 」嚶……呀……!」 白莉媛緊緊地皺著那細長的黛眉,臉上露出難受的神色,雖然閉著眼睛,但她能夠感覺自己下體被侄兒手指侵入的動作, 那動作十分熟練,一點都沒有年輕人的青澀。白莉媛感覺自己緊窄多肉的腔道被那兩根手指分開,白俊生的手指像是有知覺一般不斷地揉捏著那顆已經腫脹起來的蜜豆,同時還不斷變換著角度和力度,攪動刺激著那布滿肉芽的緊窄腔道。雖然並沒有被侄兒的陽具插入,但被侄兒的手指如此親密無間地姦淫下體,白莉媛所有的羞恥感都被激發了,她雖然極力想要將那兩根手指擠出體外,但男人的力道卻不是他可以抵擋的,白俊生的手指越來越有力,攪動得白莉媛蜜穴內翻江倒海。而且,白莉媛驚懼地發現,自己的蜜穴內居然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原本還較為乾澀的腔道,在侄兒手指的攪動之下,竟然自動分泌出了女性的液體分泌物,為侄兒手指的活動提供了更多潤滑。與此同時,一股股難以抑制的快感也從侄兒的手指動作中產生出來,傳導到腔道的每一條神經,傳播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直至白莉媛的心理。如果白莉媛此時大聲呼叫的話,肯定還來得及阻止白俊生下一步的動作。 但猶豫良久,白莉媛最終還是沒有叫喊出聲,只是用力咬住自己的牙關,緊緊地閉著雙目,好像看不到侄兒的臉,自己就可以假裝不知道侵犯男人的身份一般。她那張端莊大氣的白膩鵝蛋臉在白俊生的不斷侵犯下,現出一抹不自然的酡紅。白俊生自然也觀察出小姑姑的這種變化,他一邊加大了手指的動作,一邊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小姑姑,你等下可要小聲一點叫哦,前往不要驚醒你的哥哥嫂子,不然我就成了罪人了。」 白俊生得意地說著,乍一聽像是在勸諫,但後半句怎麼都像是在威脅白莉媛。 白莉媛感受著夜裡的寂靜,入耳的只有戶外的蟲鳴,白俊生手指的動作在靜謐的夜裡十分明顯,而且隨著他手指的進進出出,似乎還帶出一絲絲的水聲。那是一個成熟女人身體的自然反應,這不受任何心理因素的影響,也不會受兩人血緣關係的限制。當白莉媛明白了這一點後,她的心中轉為一片冰涼,知道自己的所有弱點都被這個年輕的小侄子抓住了,她突然間覺得一切反抗都是無效的,毫無意義的。白莉媛緩緩地睜開眼,看著白俊生,一字一句地低聲道:」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book18.org
眼見著白莉媛到了現在都沒有喊叫的意思,白俊生總算知道自己已經拿住了小姑姑的命脈。他臉上得意得樂開了花,身子也跟著在白莉媛身上晃蕩起來,口中卻大有深意地道。「能夠和小姑姑你爽一次,我就算死也值得了。」白俊生站起身來,直起身子,用膝蓋挪動著胯下,得意地將頂在白莉媛小腹上的陰莖一頂一頂地向前突進著,龜頭直指白莉媛的俏臉,不斷從馬眼分泌出晶瑩的淫液,似耀武揚威的將軍,向著白莉媛不斷挺進。 看著眼前逞凶的肉棒,小腹清晰地感受到它火熱的溫度,白莉媛嫣紅的臉頰幾乎快滴出血來,剛剛解放的一雙素手,無力地癱在兩側,完全忘記了要去抵抗。漸漸地,白俊生將騎坐在白莉媛大腿上的胯部,挪到了白莉媛袒露的小腹上。堅挺的陰莖更是直接插在了白莉媛的一雙豐滿白膩的大奶子之間,這種屈辱的姿勢、男人那根唑唑逼人的陽具讓白莉媛完全不敢直視白俊生。她偏過頭去,用一隻手捂住面頰,一對翦水秋瞳微微眯著,似已經有眼淚在裡面打轉。 白俊生享受著征服的快感,一雙大手撥弄起白莉媛胸前的白膩奶肉,肆意玩弄著,似在享受自己的戰利品。白莉媛伸起癱在一旁的縴手,象徵性地抵抗了一下,被小侄子撥開之後,便不再揚起。不知道她是力竭了,還是已經認命了。 」看你這樣子,小姑姑。剛剛你不是寧死不從的嗎?怎麼不讓你死了,反倒不抵抗了呢?」 book18.org
白俊生將臉湊到白莉媛面前,想要看下她此刻的反應。可白莉媛卻用手腕遮住了眼睛,不願與他四目相對。白俊生笑了笑,也沒有強求,直起身來繼續道:」我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你。這樣,我們來做個測試。你的嘴雖然說讓我放過你,但身體總歸是誠實的。如果你的身體對我沒反應,我現在就走。反之,如果你的身體有反應,那你今天就得從了我,怎麼樣?」 聽到白俊生的話,白莉媛的身子不自然地一抖,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騎坐在她身上的白俊生也感覺到了,他心中瞭然地咧嘴邪笑著,將右手探入身後,兩根手指輕車熟路地插入了那片已經濕潤的鮮紅蜜穴,口中不依不饒地道:」我當你是默認了啊,那我就開始了。」 」啪!」 白俊生的手指剛抽插了兩下,白莉媛猛地抬起遮住眼睛的左手,用地打開了白俊生侵犯的右手。她玉面慘白,雙眼眼眶發紅,淚光瑩瑩地道,」畜牲,你乾脆一刀殺了我算了。」 book18.org
白莉媛這種梨花帶雨、無助哭泣的模樣,本來可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心動,為之心軟 book18.org
但白莉媛這種我見猶憐地樣子,卻並沒有激起白俊生的同情心,反倒讓他笑得更張狂了,盯著白莉媛的眼眸笑道:」殺你?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的親姑姑呀,我怎麼會做這種以下犯上的事。「」你以為我誇你漂亮是在騙你呢?我對你有多喜歡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說著白俊生又在白莉媛身上晃蕩起來,堅挺的陰莖在白莉媛的乳肉間來回顛簸,似貪吃的餓獸,流著口水興奮異常。 book18.org
白莉媛不敢看這羞恥的一幕,微眯著眼睛,目光躲閃著。臉靨紅得似一個高燒的病人,從耳根到美頸皆是一片通紅,但那張玉臉在男人眼中看來去,卻是充滿了女人的誘惑。 白莉媛此刻的媚態看得白俊生眼睛發直,可他此時卻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並不急著進攻。再次玩弄起白莉媛白膩豐滿的奶子來,口中繼續道:」小姑姑,雖然你嘴裡說著不願意、罵我。但你的身體不會說謊。姑丈已經去世有一段日子了,你自己一個人獨守空房,其實也是很寂寞的吧。你張嘴罵人的時候,其實也渴望被男人征服吧?姑夫看起來很老實的一個人,他在床上的花樣應該不多,應該滿足不了你吧,你覺得你應該……」 」住口!」 白俊生的話可能戳到了白莉媛的底線,白莉媛突然再次伸手抓住白俊生作惡的手腕,斥聲阻止道:」你自己是禽獸,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跟你一樣的禽獸。你姑丈是人,一個懂得負責任的男人。而不是像你,不知感恩,不懂倫理為何物,只是遵從慾望的一個畜牲。」 白莉媛嘴不留情的批判,讓白俊生一怔。但隨即他就笑道:」是,是。我就是只只會遵從慾望的畜牲。尤其是在嘗過你身體的滋味以後,更是控制不了我自己。「」什麼,你什麼時候?」白莉媛被他這麼一說,眼神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白俊生此時有恃無恐,他不慌不忙地道:「今天白天,在回鳥山鄉的長途車上,要不是我幫姑姑您保護住,不知您這嫩的出水的身體,會被多少男人給染指。」「不過,姑姑你的身體真的很敏感,就算是隔著絲襪和布料,都能把我刺激得射出來,嘖嘖,姑姑你真是太美了。」白莉媛的一顆心徹底涼了,原來在長途客車上對自己動手動腳的那個陌生男人,就是自己的侄兒白俊生。而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表露出任何一點身份,可見自己這個侄兒,已經盯上自己很久了,而他對自己的覬覦之心,也並非是臨時的見色起意。更讓白莉媛羞愧難當的是,自己在長途客車上的一舉一動,身體上最誠實的反應,都被這個侄兒收入眼底,並且通過他那根隔著布料摩擦的陽具所感受到。可以說,在白俊生面前,自己已經沒有絲毫的秘密可言,也沒有任何矜持可說。但白莉媛仍然不放棄,仍然堅持地做最後一絲努力,白莉媛勸說道:「俊生,你在長途車上的做法已經是錯的,是觸犯法律的行為,我是你姑姑,可以不追究,但你現在不可以繼續再犯錯了,你這是錯上加錯知道嗎?」白俊生像是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嘴角帶著輕笑,待白莉媛這番義正言辭說完後,才緩緩道:「姑姑啊,你嘴上說的大道理我都懂,但我倒想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也像你的嘴這樣講道理。」 book18.org
說著白俊生驟然起身,在白莉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膝蓋緩緩地向下方退去,同時雙手抓住白莉媛那纖瘦細膩的腳腕。 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等白莉媛反應過來,想要抵抗的時候,身體再次被白俊生壓住了。 book18.org
」來吧,讓我看看你下面這張嘴是不會也會講道理。」 book18.org
」畜牲,快住手!」 白俊生毫不遲疑地抓住白莉媛那兩條羊脂白玉般的大長腿,向上抬起。 白莉媛掙扎著蹬踢大長腿,一雙手也想伸過去阻攔。可卻被白俊生的身體擋住,根本夠不到。光靠一雙長腿撲騰根本阻礙不了白俊生。 只是數秒的工夫,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已經被白俊生高高舉過腹部,形成了一個令女人極度羞恥的八字形,而在那兩條白膩光滑的大腿根部,一片潔凈無毛的滑膩玉丘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book18.org
」畜牲,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嗚……!」 book18.org
眼見自己的下體就這樣暴露在白俊生眼前,白莉媛羞憤地哭出聲來,雙手使勁地撓抓白俊生的腰肉。白俊生卻不為所動地盯著白莉媛那兩條大白腿之間,呆住了。只見兩根羊脂白玉般的勻稱長腿開叉,在白俊生的手中瑟瑟發抖,如雪般嫩滑的腿肉隨著抖動,不住輕顫著,似在向眼前之人彰顯她的彈性。白裡透紅的肌膚修飾下,這對長腿不僅光滑圓潤,而且纖長筆直,再加上滑若凝脂的肌膚觸感,完美的比例讓人嘆為觀止。更加吸引男人眼球的,是那白虎蜜穴之間那條色澤嫣紅的細縫,嫩紅色的蜜唇與外圍光滑白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讓那兩片肥美的蜜唇就像是女孩子的紅唇一般,充滿了誘惑力和生命力白俊生不顧腰間的疼痛,整個人看得都痴了。 book18.org
」真漂亮……!」 book18.org
白俊生忍不住讚嘆出聲,伸出手去撫摸。手指才一接觸到白莉媛的大腿根部,引得白莉媛又是一陣顫抖。 book18.org
」嗚……嗚……求求你,住手。」 book18.org
大腿受襲,白莉媛擺動著想要避開,卻避無可避。她完全忍受不了白俊生輕柔的觸碰,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著,忍不住張嘴求饒道。 book18.org
白俊生一雙手在白莉媛充滿彈性的大白腿肉上流連忘返,嘖嘖道:」在長途車上的那次,只有觸感,沒有觀感,現在細看,小姑姑,你的腿真是太美了。」 白莉媛沒有應聲,她想要把兩條大長腿從白俊生的手中掙脫,但卻無法實現這個願望,反而讓那一身的白肉不住地顫抖,潔白如雪的肌膚好似一隻被剝光的大白羊,讓白俊生飽盡眼福。尤其是她胯間的那具白虎蜜穴,兩片嫣紅的肥美蜜唇在身體的擺動之下,自然而然地一開一合地,像玉蚌含露般微微翕合著,先前被白俊生手指攪動分泌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布滿了那兩片蜜唇之上,就像女孩子的紅唇被塗上一層唇膏一般,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 book18.org
」這就忍不住了嗎,小姑姑?你不是還要對我講講道理嗎?」 book18.org
看到白莉媛那充滿女性誘惑的身體反應,白俊生忍不住得意道。 book18.org
白俊生忍不住伸手向白莉媛的股間探去,隨即驚喜地叫道:」呵,看來你的身體也很不講道理嘛,小姑姑!」 book18.org
白俊生對著白莉媛高高抬起他的兩根手指,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上,那上面粘滿了一層光滑的透明液體,好像是在什麼油脂里蘸過一般。。 book18.org
」不要,別,求求你,俊生,不是這樣的,別這樣……」 book18.org
此時此刻,白莉媛口頭的拒絕和哀求,顯得那麼地無力而又蒼白,而白俊生自然不會因為白莉媛的言語而放棄自己雙指的動作,他繼續加快速度抽插著,攪動著。 book18.org
隨著白俊生對私處的侵犯,白莉媛的呼吸已經越來越粗得,手上也沒有了反抗的力量。白莉媛雖然是個很愛惜自己,很注重自己貞潔的女人,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尤其是在經歷了一天的奔波勞累,以及長途客車上的那次被侵犯後,白莉媛的身體已經變得無力而又敏感,再加上寡居以來所積累的那些情慾,讓她此刻根本無力拒絕白俊生的手指動作,也沒有辦法拒絕自己身體的自然反應。 」什麼別這樣,你喜歡講道理,我就跟你講道理咯,只不過是跟你下面這張嘴講罷了。」 book18.org
」不要……吖!」白莉媛張嘴沒有斥責,只有無助的求饒。看到白莉媛銳氣已失,只剩下婉轉的嬌喘,白俊生伸出手指的動作越發地放肆和過分起來,而白莉媛那具嫣紅的蜜穴也在他的雙指的攪動下,不由自主地開合著、迎合著那兩隻入侵的手指,鮮紅的嫩肉不知羞恥地糾纏上去,不斷分泌湧出的蜜露讓那兩根手指的動作更加順暢,越到後面,白俊生的手指攪動得越輕鬆,竟然可以清晰聽到了滋滋的水聲。 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刺激讓白莉媛忍不住嬌呼一聲,整個上半身彈了起來。借著手的力量掙扎著就想要坐起來。 book18.org
可是腰腹被壓住,白莉媛根本就坐不起身,撐著身子扭動著,對著白俊生的連連告饒道:」快住手,啊!求求你,放過我。」此時的白莉媛,已經忘記了她的身份,忘記了她的年齡,她現在只是一個無助的女人,一個被男人成功挑起情慾的女人,一個正在慾望懸崖邊的女人。 白莉媛宛如呻吟般的求饒,讓白俊生聽得一臉的滿足,他回過頭來看著白莉媛淫笑道:」什麼叫放過你,姑,看來你嘴上還是不老實啊。但你的身體應該能想起點兒什麼。」 book18.org
說著,白俊生抽出那兩根汁液淋漓的手指,雙手牢牢地把住白莉媛的腳踝,將那兩條羊脂白玉般的大長腿分開到極限,將因為興奮翹起的碩大陰莖壓下,身子一頂,就鑽到了白莉媛胯間。 book18.org
」吖,你要幹嘛!」 book18.org
白莉媛一聲驚呼,感覺蜜唇上一股滾燙的火熱貼了上來,身子止不住猛地一抖。 」我來幫你加深早上的感覺啊,在車上那次,隔著布料,你沒法品嘗到我這根大東西的味道,但你下面這張嘴應該還是有記憶的啊。」「你看她饞得,口水都流了一灘了。我幫她解解饞!」 book18.org
說完,白俊生沉身挺胯,向前一衝,那根已經劍拔弩張的大肉棒像一隻衝鋒的長槍一般,衝破那具白虎蜜穴口重重嫩肉造成的障礙,藉助著白莉媛分泌的透明花蜜的潤滑,以一種不可抵擋的氣勢捅了進去。 book18.org
」吖……不!不要……啊!」 book18.org
白莉媛那渾身白肉隨之一顫,整個人像是過電一般顫抖著,她用力地想要挺起自己的身體,掙扎著不想放棄,一雙大長腿交替著向上踢。但卻於事無補,男人的陽具已經插了進來,插進了白莉媛那具已經空曠了好幾個月的蜜穴,插入了白莉媛守了前半生的貞潔蜜穴之中。那具白莉媛信誓旦旦,此生只為高嵩一人打開的蜜穴,已經被這根比她年輕十幾歲的陽具所占據,而且這根陽具還與她有著血緣關係,是她最敬愛的哥哥嫂子所生的侄兒所插入的。白莉媛想要掙脫侄兒的插入,她開始掙扎著,踢動著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想將在胯間蜜穴內抽插做惡的肉棒頂開,可這樣根本起不到作用。反倒被白俊生趁機抱住了長腿,箍在胸前,同時下身加大力度,飛快地挺動著那根大肉棒,在白莉媛飽滿緊窄的蜜穴內不住地挺動。 book18.org
」哦,真滑,真舒服!」 book18.org
白俊生跪起身,勒住白莉媛的腿彎,將嫩滑的長腿抱緊貼在胸前,感受著白莉媛長腿肌膚的緊緻滑膩。 」姑,你這雙腿,真是完美,我真是愛死她了。」 說著他忍不住在白莉媛兩邊的膝上各是一吻,隨後興奮地挺動起來。宛若上次在長途客車上所做的一般,只不過與那時相比,他與白莉媛的蜜穴之間已經沒有布料的間隔,而是肉貼肉地摩擦觸動。 book18.org
」畜牲……,你不可以……,這樣糟踐我!」 book18.org
白莉媛僅剩的尊嚴被白俊生肆意踐踏,悲從心頭起,哭噎道。 book18.org
」怎麼是糟踐呢,小姑姑。女人的魅力就是為男人而生的,有個男人如此為你傾倒,你不是該高興才對嗎?」 book18.org
白俊生伸出舌頭,在白莉媛的膝間舔弄,一雙大手更是興奮地揉搓起白莉媛又滑又嫩的大腿白肉來。不再是開始那種溫柔的撫摸,而是恨不得能將她融入體內的搓弄。於此同時,白俊生那根碩大筆直的陽具像裝了電動馬達一般,飛快地挺動和抽插著胯下那具無比誘人的蜜穴,他那年輕人特有的健康身體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前後聳動著,胯間的皮肉擊打在白莉媛那豐腴白膩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尤為淫靡。如果從窗口看過去,可以看到一個身材白皙清瘦的年輕男人,雙手抓著兩隻新月般纖細足踝,順著那白玉雕成般的足踝往下,則是兩條修長筆直的大白腿,男人的雙手那兩條大長腿左右分開呈一個大仰角,看上去就像是用白玉打造成的一具圓規般,而在那具白玉圓規當中,年輕男人白凈的下身瘋狂的撞擊著她的胯下,那種撞擊的力度和頻率都令人覺得膽戰心驚,而在他胯下的那具羊脂白玉般的胴體也隨之劇烈地顫動。把視線放低的話,可以看到那兩條白膩大長腿的根部,兩大坨豐腴白膩的肥臀上的白肉正在聳動顫抖著,女人的蜜穴豐腴雪白毫無瑕疵,上面一根多餘的恥毛都沒有,光潔白凈得就像初生女嬰的下體,而在那具白虎蜜穴當中的嫣紅的蜜唇就像花瓣般袒露在外,而此刻正有一根又粗又長的棒狀物正橫插在這具蜜穴內。這根白凈但卻十分壯碩的巨莖正在大白腿的胯間進進出出,一會在濕潤的花房中蠕動,一會又在緊窄的花徑上磨來磨去。這根又粗又長的大陽具上面青筋豎起,顯然已經充血膨脹到一定程度了,它就像一個棒槌般蠻橫的侵入女人嬌嫩腴白的蜜穴,而且還在緩慢的抽出插入著。每一次當巨莖插入的時候,粗壯碩大的莖身將蜜穴口的花瓣擠開,露出裡面鮮紅滑膩的嫩肉,而當巨莖抽出的時候,那些花瓣又被帶動著翻了回來,像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般緊緊包住巨莖。而隨著年輕男人的大肉棒插入抽出,在窗外淡淡月光的映射下,可以看到白裡透紅的莖身上已經有一層透明的液體,那是女人體腔內分泌出的甜美花蜜,而在兩人性器交界處的花瓣上,已經隱約可見白色的粘液,顯然兩人保持這種交合的姿態有一段時間了。視線再往上的話,豐潤雪臀的弧線突然收緊,女人的小腰又細又長,白膩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雪白晶瑩的肚臍眼像一個梨渦般纖巧可愛,而那平坦的雪腹上卻陡然多了一道凸痕,那形狀就像是男人的陽具一般,隨著男人下身的抽插頂動,那道長長的棒狀凸痕時隱時現,雖然沒有破壞整個畫面的美感,但卻增添了不少淫靡的氣息。繼續向上,映入眼中的是一對晶瑩雪白的豐膩大奶子,那奶子的體積很大很飽滿,但形狀卻十分協調不失美感,,卻飽滿尖挺,柔膩光滑,而此刻這對如新剝雞頭肉般嬌嫩的大奶子隨著下體的抽插撞擊,不斷地晃動和顫抖著,像兩隻有生命的大白兔一般,在空氣中歡快跳躍著,在那膚白如雪的乳尖,各自挺立著兩顆鮮紅的櫻桃,就像大白兔的兩隻紅眼睛般,活靈活現地眨著眼睛。而在往上,一張優美端莊、嬌艷大方的鵝蛋臉正躺在披散開的如雲秀髮當中,此刻那張往日裡令人不敢褻玩的玉臉上布滿了難以言表的神情。她的兩道細長柳眉緊緊地蹙著,眉宇間好像有著化不開的憂鬱,一對平日裡明艷動人的剪水雙瞳此時緊閉著,長長如扇子般的眼睫毛微微撲閃,雙眼似乎不想面對眼前的一切般緊緊合著。她高挺秀氣的鼻翼微微翕動,好像正在用力地呼吸,以抵制身體內傳來的一股股衝動,鮮紅豐潤的雙唇抿得緊緊的,好像在克制自己快要忍不住喊出的呻吟。 」嗚……吖!」 book18.org
白莉媛那蔥白般細長纖柔的手指猛地抓緊床單,身子忍不住地跟著抖動起來。她雖然緊緊也咬住牙關,但身體所受到的衝擊令她不能自已,還是從兩排碎玉般的潔白皓齒中吐出幾絲低吟。白莉媛活到現在,她那具蜜穴只有接納過亡夫高嵩的陽具,從未被其他男人所占據過,這是她頭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這種感覺令她措不及防,毫無防備。而且這個男人雖然年輕,但他的陽具一點都不比亡夫高嵩遜色,那根年輕人的陽具又粗又長,將自己的蜜穴擠得滿滿的,每一次插入的時候,都會把蜜穴腔道里的嫩肉擠壓沖開,而當他抽出來的時候,又再次將嫩肉給刮上一遍,這麼一來一往,就像是用刷子在白莉媛蜜穴里快速刷動一般,每一次都會帶動無數的快感油然而生,從每一條神經末梢傳導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傳導到大腦中管理愉悅的那一部分。這種前所未有的接觸讓白莉媛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到了極點,整個身體跟著亢奮起來。臉頰的血色順著脖頸很快布滿全身,整個身體呈現淡淡的粉色。 」吖 !受,受不了……俊生,你……你放過,我,求求你……」 白莉媛銀牙緊咬,已經完全沉浸在潮水般的快感中。意志渙散的她只知道求饒了,完全忘記了對眼前男人的恨意。 」這就受不了了,小姑姑,你的身體果然很敏感!」 白俊生興奮地繼續挺動,此刻他渾身充滿了幹勁和鬥志,能夠將自己這個從小就愛慕的天仙般的小姑姑按在胯下,用自己的陽具親身品味著那具天造地設般的蜜穴,這一切都令他興奮到了極點。而白莉媛的蜜穴也將這感官刺激推到了最高點,那具蜜穴不但開口處極緊,內部裡面更像羊腸小道般崎嶇難行,白俊生感覺自己的肉莖每推進一步都要費上很大的氣力,蜜穴腔道內的肉褶肥厚有力,不停地擠壓磨蹭著他的莖身,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感。白俊生自從14歲開始混社會以來,早早就在一些浪蕩女子身上體會了男女之間的事,擁有豐富的經驗和能力,再加上他天生一副俊俏臉蛋和天賦異稟的陽具,這些年來被他搞上床的各色女人也有兩位數了,但像白莉媛這種絕佳的蜜穴卻是初次體驗。所以雖然白莉媛口中頻頻求饒,但白俊生依舊不依不饒地用力操弄著這具誘人的胴體,他雙手將白莉媛那兩條玉柱般的修長大白腿向她的頭部方向壓下去,快要壓成一個九十度的弧形,隨著下身那根大肉棒像打樁機般一下下砸在她肥白豐隆的美臀上,兩顆硬的像鐵蛋一般的睪丸有規律的擊打著她的臀肉,激盪起一陣陣淫靡的「啪啪」聲,撞擊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雪白臀浪。白莉媛的兩隻春蔥般玉手狠狠地抓著床單,好像極力在忍受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春潮,但她面部的表情卻在使勁地表達自己的不情願、不樂意。可她下體的反應背叛了內心的意願,那具蜜穴內的嫩肉像有靈性一般紛紛捲起來,腔道里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劇烈蠕動著吞噬著大肉莖,然後花芯頭那塊嫩肉里開始噴出一股股熱乎乎的花蜜,一道道的澆在白俊生的大龜頭頂端,這讓他抽插的頻率更加快了,下體聳動的力度也更加猛烈,那陣「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也更加密集。這時候,白俊生已經無暇去顧忌自己所發出的聲音,是否會驚動樓下睡著的父母,而白莉媛也顧不上這回事了,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蜜穴好像被那根抽插中的大肉棒給黏住一般,不斷地有著火辣辣的感覺從裡面發散出來,像過電一般傳遍全身。突然,兩人都猛地睜大眼睛,所有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畫面似定格了一般。白莉媛看著侄兒突然僵住的身型,以及他瞪圓的雙目,以熟年婦人的直覺明白道了什麼,她趕緊發出一聲嬌呼:」混蛋,你快點拿出去,別射在裡面。」白莉媛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尖尖的指甲使勁掐著白俊生的胳膊,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白俊生那根在不斷膨脹的肉棒,已經他小腹下方正在一陣陣的收縮痙攣。白俊生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感覺有一股吸力從陽具的四面八方襲來,白莉媛那具蜜穴里的嫩肉就像是有生命力般,伸出無數地肉芽來將陽具包裹住,他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她吸走了,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沒有哪個男的受得了。所以,白俊生大口喘著粗氣,下身不由自主地在白莉媛那具蜜穴內噴射著,一縷縷濃厚有力的精液噴灑在白莉媛緊窄多肉的蜜穴里,那些源源不斷的,屬於年輕人特有的強有力的精液,將白莉媛那久曠的花徑沖刷得徹頭徹尾,而這些精液的噴射,也引發了花徑內部自然而然的反應,兩者水乳交融,令這場噴射持續了一分鐘之久。待到白俊生噴射完最後一滴精液,他整個人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俯在白莉媛的身上,口中大喘著氣,臉上卻像一個小孩子得到了心儀的玩具一般,滿足而又得意地笑了。這時候的白俊生,比往常看起來更像個孩子。但白莉媛卻容不得他繼續趴在自己身上,她似乎比白俊生更快恢復了正常,手腳也重新擁有了力氣。看著身上這個破壞了她貞潔的男子,白莉媛眼中充滿了厭惡和不屑,她啐了白俊生一口,口中輕聲罵道:」滾開!」白莉媛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猛地用力,竟然借著手上的力道,將白俊生顛了個重心不穩,身子向著床向倒去。 」咚!」的一聲,白俊生上半身跌下床來,借著手的力道一撐才沒有身體先著地,卻還是摔得足夠狼狽。 」畜生,你還不快給我滾出去!」看著披頭散髮,一臉厲色的白莉媛,白俊生一臉蠻不在乎地站起身來,揀起地上的衣物,也不穿著,就那樣光溜溜地走出門去。在門口時,白俊生停留了一下,對白莉媛輕佻地笑了笑,道:「小姑姑,你以後一定會感謝我,今天我讓你爽了兩回。」說完,他不顧白莉媛的怒罵,就那樣赤身裸體地走出了這個房間,而他胯間那根已經射精結束的陽具,像一隻放了氣的氣球一般,隨著他的走動一甩一甩的,似乎像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在凱旋式上表演。而白莉媛再也忍耐不住,一頭撲入枕頭當中,壓低聲音痛苦起來。窗外的月光依舊不動聲色地照在屋內,照著這具羊脂白玉般的絕美胴體,照著她那兩條大長腿之間已經紅腫的蜜穴蜜唇。白莉媛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一股濃厚白濁的精液正在從鮮紅腫脹的蜜穴當中緩緩流出。第八章 夜長夢多 book18.org
窗外的月色依舊明晰柔和,皎潔的銀盤帶著洞悉一切的光華,默默地注視著鳥山鎮這戶人家裡發生的一切。銀色的光芒像情人的手一般透過窗棱,溫柔地撫慰著白家二樓那個原本整潔寧謐的臥房。那張床上原本潔白柔和的床單不知遭受了劫難,變得亂糟糟、皺巴巴地,東一塊、西一塊地粘了一些微微泛黃的汗漬,像是在無聲地控訴不久前發生在這裡的那樁暴行。床腳下的地板上很隨意地扔著被摘下的文胸和內褲,她們的款式色澤都很端莊保守,可見平時佩戴她們的女士的本質與品格,只不過她們被脫下來的力度和被扔下的角度,都可以看出,這些行為並沒有得到這位女士的認可。更能夠有效證明這一點的,也就是躺在那凌亂污濁被單中的那具女體。這具女體纖長白膩猶如一塊羊脂白玉雕成般完美無瑕,該細瘦的地方細瘦,該豐盈的地方豐盈,再加上那兩隻飽滿尖挺的大白奶子,和兩條又長又直的玉腿,完全可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痴狂。只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具絕美玉體上散布了十幾處或大或小的淤青,有些淤青的色澤還十分嬌嫩,好像在不久前受到某些粗暴外力的對待一般。這些淤青有的在那光潔緊實的大腿內側,有的在纖長細緻的胳膊關節,好像有人曾經用力抓捏這些地方一般,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那對豐腴的大白奶子上,一左一右各有五條清晰的淤痕,很明顯是被一雙男人的大手給用力抓在上面,而且還抓了很久才構成了這道淤痕。是誰如此粗野,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在這樣一個令人憐惜的美人兒身上留下這麼多的淤青呢?就連窗外的月亮都開始憤憤不平了,它也多想能夠張開嘴巴,邁動雙腳,溜到這扇窗的背後,好好地撫慰此刻正躺在那張充滿男性野蠻暴行的床上的美人兒。只可惜月亮動不了,它只能把這念頭放在腦中想一想,它只能靜靜地看著這個赤裸的美人兒,為她感到無比地的憐惜與同情。不過也只有月亮才能看到,床上這個渾身散布淤青的赤裸美人披散著的濃密長發下方,她那對平日裡勾人魂魄的杏眼中充盈著晶瑩的淚水,而她張開的紅唇內,兩排潔白如玉的皓齒緊緊地咬著那不甚潔凈的床單,努力抑制著自己喉嚨中將要迸發的聲浪,強行抑制痛苦地小聲抽泣著。……除了哭泣,白莉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度過這個夜晚的。在出發前往鳥山鎮之前,白莉媛這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直到現在,她都不敢確信這一切都發生了。說起來,也不怪白莉媛。誰有能想像得到呢?在回到自己生於斯、長於斯的老家的頭天晚上,在這個寄託了她所有童年回憶和青春期幻想的房子裡,在見證了她從女孩直至少女的全部過程的這張床上,白莉媛竟然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給強姦了。最令白莉媛難以接受的是,這個強姦她的男人並非什麼陌生人,而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親人,是她最尊敬的哥哥嫂子的親生兒子,也是她血緣和倫理上的親侄兒。這實在是太荒唐了。白莉媛活了這麼大,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種刺激。雖然小時候娘家並不寬裕,後來嫁的丈夫也不是大富大貴的人,但白莉媛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都生活在充滿愛和保護的環境里。在家裡,有如父如母的哥哥嫂子照顧養育著她,長大後嫁人了,又碰到個對她忠誠體貼的丈夫愛護著她,所以,白莉媛這一路走來實在沒有遇到太大的變故和挫折,也沒有遭受外界的任何傷害。雖然以白莉媛的美貌,從小到大身邊都少不了覬覦者,但哥哥和丈夫都將她保護得極好,沒有讓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得逞。所以白莉媛怎麼也想像不到,就在丈夫逝世不到半年的時間內,自己這具只為丈夫敞開的身體居然就被男人給玷污了,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的親侄兒,一個身上流淌著白家血脈的年輕晚輩。這一切,大大超出了白莉媛心理所能承受的限度。被男性玷污的恥辱,再加上被親侄兒褻瀆的悲痛,道德與倫理夾雜在一起的壓力,讓白莉媛喘不過氣來。雖然今晚這樁暴行的始作蛹者已經離開了房間,但白莉媛卻沒有從先前被污辱的情緒中平息下來。身體上被玷污的痛感,精神上被侮辱的挫敗感,五味雜陳交錯在一起,讓白莉媛恨不得能夠痛哭一場。但白莉媛卻沒能哭出聲來。因為她知道自己家的牆壁就這麼薄,自己最敬重的哥哥嫂子就在樓下歇息,自己如果放聲哭的話,他們肯定會被吵醒,到時候追問起來,自己該如何回答呢?難道白莉媛可以告訴哥哥嫂子,是你們的兒子強姦了我?難道白莉媛可以對所有人說,是白家的小侄兒強姦了自己的小姑姑?白莉媛相信哥哥嫂子的為人,他們肯定不會包庇自己的親兒子,無論白俊生對自己做了什麼,哥哥嫂子都會堅定地站在自己這一邊。但白莉媛做不到。她不能去揭發白俊生,雖然她對法律了解不多,但強姦婦女這種罪名是要坐牢的。讓哥哥嫂子唯一的親生兒子坐牢,讓從小把自己當女兒養大的哥哥嫂子傷心傷身,白莉媛於心不忍。而且,如果白俊生被捕坐牢了,那麼白家發生的醜事肯定會在鄉里村裡都傳開,那些好事的閒人們可不管白俊生的品行多麼惡劣,他們感興趣的肯定就是侄兒強姦姑姑這回事,他們肯定會像聞到熱血的蒼蠅般圍了上來,津津有味地咀嚼著白家的傷口取樂。這樣子的話,白家的名聲就完了。在這個原本就很閉塞保守的鄉村裡,出了這灘子醜事,肯定要被鄉民們噱上一輩子的舌根,白家列祖列宗的脊梁骨都要被外人給戳穿了。白崇儒一輩子行得正、立得直,又加上職業的緣故,在縣裡桃李滿天下,如果因為自己妹妹和兒子出的醜事,連累白家的聲望受損的話,不知道他是否能夠承受住這一連串的打擊。一想到哥哥的脾氣,以及他每況愈下的身體,白莉媛心裡頭就擔心得不得了。貞操、名節、個人感受……這些東西雖然都很重要,但在白莉媛心中,哥哥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在不久前白俊生強行施暴的時候,白莉媛之所以沒有採取魚死網破的抵抗姿態,最重要的原因也是考慮到哥哥的身體健康問題,為了不讓哥哥發生意外,白莉媛才忍氣吞聲地敗給了親侄兒的姦淫。事已至此,白莉媛更不可能冒讓哥哥發現的風險,以致前功盡棄。所以,白莉媛只能忍住自己的悲痛和不幸,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低低地哭泣著。在這個故鄉月明的團圓之夜,闔家老少都歡聚在一間屋子裡的夜晚,白莉媛卻只能帶著被人姦淫後的身體,與憤懣悲痛難解的心情,赤身裸體地躺在充滿侄兒汗漬分泌物的床上偷偷哭泣。窗外的圓月似乎也不忍看到這種情形,偷偷地躲進了西邊飛來的一片陰霾之中,將屋內那個哭泣美人獨自留給了黑暗。此刻的白家老屋依舊一片漆黑,同時又是無比安靜,安靜得好像時間被凝固住了般,好像一切都被這篇漆黑所覆蓋、所滲透、所腐蝕。……雖然一夜未眠,但白莉媛還是遵照自己以前在老家的習慣,早上7點就起床穿衣,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將自己身上那些被侄兒侵犯所造成的淤青遮掩得嚴嚴實實後,方才打開房門,走下樓來。下樓前,白莉媛不免經過白俊生的房間,她只是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虛掩的房門後是凌亂扔著衣物的床,白俊生並沒有在房間裡。白莉媛只是強化了這點認識,她依稀記得,白俊生在昨晚完事後,帶著那種愜意而又淫邪的神情走了出去,她好像還聽到白俊生的摩托馬達在遠處消失的聲音。進一步確認這一點後,白莉媛一直的防備心態才有所放開。剛到樓梯口,白莉媛只邁出了一步,就覺得下體一陣異樣的撕裂感,火辣辣的好不難受,她忍不住咬了咬銀牙,雖然一夜過去了,但昨晚那裡被白俊生強行插入時所造成的不適感卻還未消失。自從亡夫高嵩去世後,白莉媛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房事了,白俊生又是以粗暴野蠻的方式強姦了她,女人在自己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私處的分泌物都達不到潤滑的程度,再加上白俊生的陽具又特別碩大,在劇烈的抽插之時對白莉媛的私處造成了很多的擦傷。這一點,在平常走路時還不怎麼明顯,一旦到了上下樓梯,需要邁腿屈膝的時候,就突出地顯現出來了。雖是如此,但此刻白莉媛也只好強忍著那種撕裂的痛感,邁著兩條修長的玉腿緩緩走下樓梯。老屋的樓梯是用木頭打制的,已經上了年月的樓梯板有些鬆動,再加上白莉媛下體的特殊原因又走得極慢,所以這十幾節的樓梯走下來,竟然也花了不少時間。但直至白莉媛走下最後一節樓梯,穿著低跟鞋的玉足踩在家中的水泥地上時,她那用肉色絲襪裹好的細長小腿仍然有些顫抖,只有眼力十分好的人才能發現,白莉媛的步姿和步伐都與昨天來時有些不同,有些彆扭、有些難堪。不過,幸好沒有人發現這一點。白家老屋的早晨靜悄悄的,只有廚房裡冒出的炊煙和燒開的水汽,才昭示了這一天的正常啟程。環視一周,沒有看到白俊生的存在,白莉媛偷偷鬆了口氣。隨著步履聲,黃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穿著上班時的黑色套裙,外面扎著圍裙,手腳麻利地將兩碗熱騰騰的麵湯放在了桌上,口中招呼著。「小莉早啊,快來吃早飯吧。「「早上好,嫂子你起得好早啊。「白莉媛有些尷尬地打了聲招呼,在經歷了昨晚那不堪的一幕後,她突然不知如何面對自己原本親密無間、敬若母親的大嫂了。「現在自己做事情,很多時候都得看著點,你們吃了早飯,我還要到飯店去點名檢查,布置一天的工作。「黃鶯沒有多說什麼,她是個做事情十分利索的女人,招呼完小姑子後,立馬走入自己房內,把還在睡覺的丈夫叫醒。白莉媛坐到桌前,一股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潔白的麵條、翠綠的菜葉,焦黃的魚碎,這碗黃魚面香氣撲鼻、味道鮮美,白莉媛輕輕嘗了口麵湯,那鮮美熟悉的味道讓她眼前一酸。從小到大,白莉媛都很愛吃嫂子親手做的黃魚面,沒想到,自己都這麼大了,黃鶯還記得自己的喜好。白崇儒這時也出來了,洗漱後的他精神抖擻,穿著白襯衫和西褲,看上去溫厚儒雅,雖然在這樣的窮鄉僻壤,但依舊風度十足。白崇儒和妹妹打了聲招呼,坐在她對面,黃鶯也端了一小碗過來,白崇儒問了一句:「俊生那臭小子還不起床,還在睡覺?「聽到這個名字,白莉媛持著筷子的手不禁顫了一下,黃鶯頭也不抬答道:「我早上去看過,他房間裡沒人,可能晚上沒回家睡覺。「白崇儒兩道濃眉擰在了一起,不悅道:「這個傢伙越來越不像話了,成天夜不歸宿,還當這是他家嗎?「黃鶯見丈夫動氣了,連忙安慰道:「你別急,他不在村裡,就是在鎮上,這裡十里八戶,大家都認識,俊生也夠大了,不會出什麼事的,你不要為這個生氣。「白崇儒雖然對兒子的不成器大為惱火,但黃鶯一向很懂他的脾氣,在她的溫言軟語開導下,這頓早飯總算順利地吃完。換成平時,白莉媛肯定也會勸慰自己哥哥,但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她心裡頭對白俊生這個名字已經產生了陰影,連聽都不想聽到這個名字,所以這時候她只好沉默不做聲響,讓黃鶯自己一個人安撫白崇儒。除此之外,白莉媛心裡頭還有個一層擔憂,因為黃鶯剛才提到,在白莉媛走出臥室、走下樓梯前,黃鶯曾經上樓過,還去白俊生的房間找過他。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在此刻的白莉媛心中卻掀起一團浪花。如果黃鶯早上上過樓的話,她是不是會從白俊生的房間裡發現什麼呢,她會不會知道昨晚上白俊生的所作所為呢?另外一想,白莉媛整晚都沒有睡著,她卻沒有聽到黃鶯上樓的舉動,那黃鶯究竟上沒上過樓,白莉媛自己也不敢肯定。那麼,黃鶯究竟是從何判斷,自己的兒子白俊生並沒有在家裡過夜,她真的去白俊生的房間看過嗎?白莉媛心裡頭開始多了一些陰影,這些陰影雖然很淡、很薄,但一旦產生的話就很難驅散。但黃鶯畢竟是白莉媛最敬愛的大嫂,長嫂如母,長兄如父,他們這麼多年積累的恩情是白莉媛無以回報的,她不敢繼續把先前的疑問深思進去了。所以,在黃鶯安撫白崇儒的時候,白莉媛只是低頭不語,眼睛盯著麵湯發獃,她這一點些許的異常並沒有引起白崇儒等人的注意,只有黃鶯在溫言寬慰的同時,不經意地往白莉媛處瞥了一眼。這一眼極快極輕,白莉媛低頭自然看不到,白崇儒也沒有注意到。白莉媛這次出門前已經計劃好了,所以沒有把兒子託付給別人照顧,所以得到哥嫂這邊的資助後,立馬就要動身回家。所以白莉媛用最快的速度將手裡的麵湯喝完,放下碗筷,就起身道出去意。黃鶯連忙出口挽留道:「小莉啊,你難得回來一次,在家裡多住幾天,陪陪你哥哥嫂子說說話,也是挺好的嘛,幹嘛急著要走呢?「白莉媛面帶歉意地道:「哥哥、嫂子,實在不好意思,因為石頭一個人留在家裡,我沒法出來太久,所以這次先回去,等孩子放假了,再一起回來看你們。「白崇儒雖然不捨得妹妹急匆匆的來、急匆匆的走,但看到她去意已決,而且小石頭自個一人在家,當媽媽的不放心也是正常的,款留了幾句後,還是順著白莉媛的意思了。黃鶯急著去飯店照看生意,白俊生又不在家中,只要由白崇儒騎著自行車送白莉媛到鎮上的車站乘車。坐在白崇儒那輛歷史悠久的老鳳凰后座,看著大哥穿著白襯衫的背影,白莉媛心中感慨萬千。好多年前,白莉媛還是個少女的時候,也是這般坐在自行車后座,讓大哥白崇儒送她到學校上學。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但又好像變了許多。就好像騎著車子的大哥,雖然肩膀還是那麼地挺直,但銀髮已經爬上當年濃黑茂密的腦顱。而自己也不是當年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了。抵達車站後,白崇儒以他慣有的方式為妹妹買好車票,他在鎮上教了一輩子書,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了,無論男女老少都很尊重這位白校長,客車司機很主動地留了最好的位置給白莉媛,讓她不用和來時一般,與一大堆閒雜人等擠在一塊。一切都安頓好後,白崇儒與妹妹走到一邊,從褲兜里掏出一疊鈔票,仔細地塞到白莉媛的包中,柔聲道:「媛媛,你還很年輕,你也很優秀,不要沉浸在過去,要早日走進新生活。別擔心,無論出什麼事,哥哥嫂子都會幫你,這裡永遠是你的家。「白崇儒雖然外表斯文儒雅,但他一向說話很嚴謹,在家裡在學校都是十分威嚴的感覺,難得這次能夠這麼溫柔地說話,而且字字句句中都充滿了對妹妹的關愛和理解,這讓白莉媛收穫到回老家以來最暖心的愛意。亡夫的悲痛、生活的壓力、被侄兒強姦的恥辱……這些情緒夾雜在一起,想不散的陰魂般纏繞著白莉媛,在一刻,在哥哥的話之下,終於像開閘的洪水般涌了出來。白莉媛忍不住一把撲入白崇儒的懷抱,抱著哥哥寬闊的肩膀抽泣了起來。白崇儒輕輕撫摸著妹妹的頭髮,還以為白莉媛是因為壓力過大才如此失態,十分憐惜地道:「好啦,好啦,多大的人了,哭成這樣子,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哥哥幫你做主。「話雖這麼說,但白崇儒還是很體貼地讓妹妹哭了個夠,並沒有就此推開白莉媛。把一切都在哥哥面前哭出來,白莉媛的情緒得到了一定的平衡,她平靜下來後,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從哥哥懷中抽身,嘟了嘟嘴,嗔怪道:「哥,你還嘲笑我,我……「在白崇儒面前,白莉媛差點要把白俊生在她身上所作的惡行說出來了,但她在「白俊生「這三個字快要脫口而出時硬生生地收住了。白莉媛並不是因為羞恥而開不了口,只是當看到白崇儒已經半百的鬢角,昔日英俊的臉龐上爬滿皺紋的樣子,她實在不忍心說出此事,她實在不忍心讓哥哥心痛。白俊生再怎麼不成器,再怎麼大逆不道,他也還是哥哥的親兒子,是他唯一有血緣關係的兒子啊。白莉媛無法說出口,她只能將那個恥辱的晚上藏回自己的心房,只能裝作沒有發生過一般,與自己至親的哥哥道別。離開鳥山鎮的車子啟動了,白莉媛透過窗子,看著白崇儒穿著白襯衫的高大身影漸漸變小,漸漸成為一個黑點,與漸漸遠去的故鄉逐步消失在視野中,她的心似乎也隨之消失了。「這不重要,這不重要。「白莉媛心中默默念著,她握緊了手中拽著的包包,那裡放著哥哥嫂子資助的錢,那才是重要的。無論這次鳥山鎮之旅發生了什麼,白莉媛總算是達到了她想要的目的,也拿到了她最需要的錢。有了錢,兒子就可以去好的學校上學,白莉媛的未來就有希望。顛簸的山路,擁擠的公車,下體還殘留的疼痛,被侮辱和傷害的身心,這一切,與自己的兒子相比起來,又顯得微不足道了。想起還在淮海市家中的石頭,白莉媛的心重新熾熱了起來。……淮海市,三港公司的集體宿舍里,傍晚的夕照已經逐漸在撤離那個面積不大的房間,8月底的太陽雖然還是那麼地灼熱,但明顯已經露出強弩之末的底色,再過幾個小時,宜人的秋涼就要過來接管這片天地了。夏天快結束了,新的學期也快要開始了。高家那張小方桌上,已經提前做完的暑假作業和一堆書籍整齊地擺在一起,一本已經翻看了多遍的《童話大王》打開了一半,正好翻到《309暗室》這篇故事,一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半趴在這本書的上面,緊密著雙眼,嘟著小嘴,睡得無比香甜。小男孩上身是白色的短袖襯衫,襯衫下擺塞在黑色短褲內,這些衣服一看就知道料子不是很好,但剪裁卻出乎意料的精巧,穿在這個瘦瘦的小男孩身上,讓他有股不俗的氣質,和這個簡陋但卻溫馨的家一樣,顯然出自女主人的手工親制。小男孩頭髮理得很短,但他有一張秀氣的瓜子臉,濃黑的眉毛,長而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樑,都彰顯他繼承的遺傳信息是何等的優秀,只不過小男孩的臉色有些黃,胳膊腿兒都比同歲的小孩要細,看上去健康狀況不是很好,也不像活潑好動的樣子。他也許是看書看累了,想要趴著休息一下,沒想到就這樣睡著了;他也許是太思念親人,尤其是他唯一的母親,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無論如何,小男孩睡得很香很沉,並沒有聽到自己家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也沒有聽到自己的母親走入房內的腳步聲。經歷了一天一夜的被侮辱和被侵犯,白莉媛帶著滿身的疲憊不堪回到了淮海市,回到了自己那個侷促狹小的家中。雖然這個家很小,這個家附近的人並不友善,但這裡畢竟是屬於白莉媛的,是屬於她和她的亡夫、她的孩子的小家庭,是白莉媛自己擁有的一片天地。老家雖然可以懷念,哥哥嫂子雖然很好,但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家,不是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只有這裡,才是屬於自己的;只有和兒子在一起,自己的未來才有希望。白莉媛看了看屋子,昨天燒好的一鍋稀飯都吃完了,兒子還自己把碗筷洗乾淨收拾好,桌上的書籍和作業本都可以證明他在家並沒有荒廢時間,看著兒子睡得又香又甜的樣子,白莉媛心中充滿了欣慰,又充滿了力量。她輕輕地將兒子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小石頭並不沉重,他還沒有長身體,似乎感覺到了母親的存在,他並沒有醒過來,只是嘴裡嘟囔了幾聲,便被媽媽抱入了小臥室。白莉媛細心地為兒子蓋上毯子,充滿愛憐地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看著兒子香甜地睡去,她這才回過頭來收拾自己。將從老家哥哥嫂子那裡借來的錢放好後,白莉媛脫下身上已經穿了一天一夜的衣服,光著身子走進了衛生間,她沒有開燈,只是打開淋浴,在黑暗中沖洗著自己的身體。老舊的熱水器來水很慢,雖然水溫並沒有很高,但白莉媛卻像是久病初愈的病人般,稍一接觸水就會渾身打顫。她的膚色是如此之白,就算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都可以看到那猶如白玉雕成般的修長豐腴女體的輪廓,但她卻毫不憐惜地用力搓揉著自己的那身光滑嬌嫩的白肉,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搓出一道道的紅痕,好像只有這麼用力,才能夠洗刷她身上曾經的恥辱,也只有這樣對待自己,才能讓她減輕被侄兒強姦的痛苦。只不過,當她蹲在已經逐漸升溫的熱水中,岔開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用纖長白膩的手指分開自己那光潔白凈無一絲毛髮的蜜穴時,細細的手指觸到那過了一夜仍然充血腫脹不堪的蜜唇,從下體傳來的那陣灼熱感卻迅速傳遍了全身每一道神經。所有的一切,關於那個晚上的所有的過程,所有的細節,所有的感受,都不可磨滅地留在了那隻紅腫擦傷的蜜穴里,留在了那副蜿蜒崎嶇而又緊窄多肉的腔道之中,就像被白俊生射入蜜穴腔道深處的精液一般,這具曾經信誓旦旦專屬於丈夫一人的私密器官已經不再專屬了。她已經被玷污,被其他男人的陽具深深的插入,被其他男人的陽具在裡面抽插搗鼓,被其他男人陽具帶入了他身上的細胞、體味、分泌物,以及其他男人精液和他的遺傳信息。雖然熱水可以沖刷走男人的細胞、體味和分泌物,雖然深埋在蜜穴最深處子宮口的節育環能夠殺死男人的遺傳信息,但這一切都改變不了她被其他男人插入的事實,也改變不了那個男人留在她蜜穴腔道內的細胞痕跡,他的長度,他的體積,他的溫度……都將銘刻在這條令無數男人趨之若鶩的腔道內,成為她終身難以擯棄的恥辱和痛。想到此處,白莉媛情緒難以抑制,疲憊的雙腿不堪地跪倒在流淌著熱水的地面上,她在這個關起門來狹小黑暗的衛生間中,在不斷流淌的熱水當中,終於忍不住放聲哭泣起來。她哭的是自己流年不利的遭遇嗎?她哭的是自己坎坷不測的命運嗎?她哭的是自己無法掌控的人生嗎?沒有人知道答案,也沒有人能夠給她答案。她只能在這個特殊的空間裡,利用這特殊的時間,讓自己痛快地哭一場,讓她對生活所有的悲憤和痛苦宣洩出來,也許這樣會讓她好受一點。但這一切,都無法改變已經即成的事實,就像無論熱水如何沖刷,經歷了一天一夜的行程,那具嫣紅腫脹的蜜穴腔道深處,仍然有一絲一縷濁白的粘液緩緩流出,流淌到泛黃的瓷磚地面上,混雜在白莉媛滴下的淚水當中。白莉媛並不知曉這一切,她只是沉浸在自傷自憐和自卑自棄的痛哭中,她只是在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自己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哭泣自己的命運。就像一隻母羊,在即將被送上屠宰場前的哭泣。……在一牆之隔的小臥室里,名叫高岩的小男孩睡得正香,他在做一個又長又有趣的夢。在夢境中,高岩走入了童話故事裡的密室,並且從另外一個世界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和武器,以及很多很多的金錢,多到可以改變他和他母親的人生。直到很久很久之後,高岩才會知道,在他做夢前的一天一夜裡,他的母親遭遇了什麼樣的恥辱,他的家庭將會發生什麼樣的改變,他自己的人生又會被怎麼扭曲。但在夢醒之前,他對此一無所知。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