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寡婦門前是非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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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莉媛是個很簡單的女人，她不是很笨，但也不算很聰明，從小到大，她都習慣用自己的直覺來判斷事物，來決定人生的方向與未來，她不會為自己謀劃太多，也不懂得去算計別人或別人的東西。book18.org
所以家裡給她介紹了高嵩，她就同意與高嵩會面了；所以高嵩對她很好，她就認為自己應該嫁給他了；所以嫁給了高嵩後，她就一心一意做個好妻子；所以生了石頭之後，她也全身心地投入做個好母親。book18.org
這就是白莉媛，她的心太小，只能容放下一件事物，容放不下太多的東西。book18.org
高嵩走後，白莉媛的心裡就只放了一個人，那就是她的親生骨肉，她的兒子高岩。book18.org
白莉媛原以為，她只要一心一意照顧好孩子，把他培養長大成人，讓他考個好的大學，將來找個好的工作，自己的人生就圓滿了，自己這輩子也沒白活了。book18.org
白莉媛並不了解，世間有太多的陰謀詭計，人間有太多的爾虞我詐，人心有太多的險惡劇毒，人性有太多的複雜善變。book18.org
這一切，在高嵩去世後，開始逐漸呈現在白莉媛的眼前。book18.org
丈夫剛剛死去沒多久，白莉媛居住的家屬大院裡就來了不少閒雜人等，有的是三港公司其他部門的員工，有的是附近街道的大媽大娘，還有一些是從來沒見過、也沒打過交道的陌生人。book18.org
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來的途徑也各不相同，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想要看看白莉媛的相貌，想要看看這個遠近聞名的俏寡婦長得如何。book18.org
等他們見到白莉媛的相貌身段後，各個都為之驚艷傾倒，所有人沒想到，三港公司的家屬大院裡，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個美貌的尤物。book18.org
這麼美貌的尤物，必然會招來無數的覬覦者，即便她寡婦的身份，也無法阻擋男人對美色的追求。book18.org
很快，就有不少人上門來提親，有剛死了媳婦的鰥夫，有剛長出鬍子的小年輕，有長期單身的高齡男青年，還有一些離過婚的中年老年男人。book18.org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白莉媛。book18.org
他們的目的也只有一個，把這個美貌的尤物娶回家，享受她的美貌，享受她的身子……book18.org
當然，這些追求者的想法很快就落空了，無論是自己上門也好，還是托別人來提親也好，這些求婚者一一都被白莉媛拒絕了。book18.org
因為高嵩走後，白莉媛的心中只有一個男人，只有她的兒子，她不想讓其他的男人來干擾到兒子的成長，不想讓他擁有一個感情不協調、關係不融洽的繼父，也不想自己的生活里再多一個人。book18.org
至少在這個階段，白莉媛心中並沒有再找個男人的想法，她覺得自己和兒子兩個人生活挺好的，她也能夠獨自照顧好這個孩子。book18.org
但白莉媛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想法太單純了，太幼稚了。book18.org
這個紛繁複雜的社會，遠不是一個單身女人可以應付得了，更何況她還帶著一個未成年的孩子。book18.org
失去丈夫的庇護，以一個單身寡婦的身份，帶著一個兒子生活，這讓白莉媛成為各色人等覬覦的目標，即便是生活在家屬大院也不例外。book18.org
高嵩去世後的一個月內，白莉媛就發現身邊人對她的態度變化之大。book18.org
之前丈夫在世的時候，雖然那些男人們看著自己的眼神總是怪怪的，尤其是夏天的時候，不管穿裙子也好，還是穿短褲，男人們的目光總會在自己露出的一截小腿和足踝上流連忘返，但畢竟那時候白莉媛還是個有婦之夫，這些的眼神和態度還有所收斂，會在白莉媛發覺之前趕緊移開，還懂得如何克制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但現在高嵩不在了，白莉媛也成了個寡婦，而且她還是個很年輕的，長得很漂亮的寡婦。book18.org
因為在這些男人眼中，好像寡婦就是沒有男人的女人，凡是寡婦在身體上都很空虛，都需要男人來填補撫慰她的身子，而不管那些男人究竟是否符合寡婦的心意，也不管寡婦是否真正需要給自己找一個男人。book18.org
寡婦門前是非多，就是這麼個事。book18.org
白莉媛不但是個寡婦，而且還是個很漂亮的寡婦，她的門前是非多得不得了。book18.org
不管是有沒有覬覦的野心，現在那些男人們看著白莉媛的眼神，不但毫不掩飾、毫不矜持，而且還多了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白莉媛平時出入的時候，這些男人們總會找機會跟她一同走路、一同乘車，然後在這些過程中跟她挨著胳膊，碰一碰身體，雖然這些動作都很小，也都很隱蔽，但卻讓一向潔身自好的白莉媛十分反感。book18.org
為了避開男人們的騷擾，她只好儘量提早上街的時間，或者儘量減少上街的幾率，還好有熱心的鐵拐李在幫忙，幫她減少了不少負擔。book18.org
但是，就算白莉媛在家裡也不例外，這些男人們還是會找一些藉口，要麼上門借個東西，或者拿一些水果蔬菜送過來，趁著這個機會走到家裡坐一會兒，到處東看西看，似乎想要找找什麼空隙，讓自己有機會一親芳澤。book18.org
對於這些的舉動，白莉媛一開始還以為是鄰居們的熱心和善良，單純的她還感動地為這些男人們端茶倒水，但很快她就發現，這些男人們的動機並沒有那麼單純，他們雖然有著各自的藉口，但是眼神與目的都放在自己身上，而且還時不時用一些過分的話語撩撥她。book18.org
比如說，問她晚上一個人睡覺會不會害怕，問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諸如此類的，還有一些過分的人，拿高嵩與她生前的夫妻生活開玩笑，這都讓白莉媛感到不悅與煩惱。book18.org
吸取了教訓後，白莉媛開始明確拒絕這種主動上門的好意，除了鐵拐李和程陽這幾個贏得她信任的男人外，對其他男人都不假辭色，自己如果在家，就一定關好門窗，不隨便外出，也不隨便放男人走進自己的家門。book18.org
雖然白莉媛做到了這些，但並沒有完全打消那些男人們的野心。book18.org
連接好幾天，她在夜裡都聽到有人在她門前走來走去踱步的聲音，還有幾個晚上，她聽到有男人壓低聲音在她窗台前哼著下流的淫穢小調，還有幾次，她甚至聽到有人用手指輕輕敲著窗戶玻璃，小聲喊著白莉媛的名字。book18.org
這種無孔不入的騷擾，讓白莉媛煩不勝煩，又擔心恐懼，雖然那些男人並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舉動，但白莉媛很擔心他們會否某一天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過分的事情來傷害她。book18.org
白莉媛更擔心的是，這些人的行為會不會給自己兒子造成不良的影響，但她又拿男人們沒有辦法，只好拿漿糊把窗戶縫隙都封得死死的，每天晚上都早早催兒子去睡覺，然後用枕頭把他的耳朵遮住，免得讓他聽到那些侮辱母親的淫穢小調。book18.org
對於白莉媛受到的騷擾，鐵拐李十分氣憤和同情，但他只是一個身有殘疾的拐子，他唯一可做的事就是護送白莉媛出門歸家這段路，對於發生在白莉媛家旁邊的事情他就無能為力了。book18.org
每天晚上，白莉媛門前的騷擾依舊不斷，那些淫穢的小調依舊時不時地在晚上響起，而那些男人們看著白莉媛的目光，依舊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色慾與野心。book18.org
這一切，終於在那天晚上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自從丈夫死後，白莉媛本來是不會在晚上走出家門的，但那天兒子一直睡得不安分，他白天在公園裡玩的時候不知碰到了什麼過敏物，身上長了一堆紅疙瘩。白莉媛想起自己從老家帶了一些草藥，對於緩解這種皮膚過敏很有效果，所以她就趕緊起身去拿草藥。 book18.org
那天晚上已經12點多了，難得沒有聽到淫穢的小調，家屬大院裡也一片寧靜，白莉媛開了房門，穿著一身碎花的確良面料的長袖長褲睡衣，披散著頭髮，趿拉著拖鞋，朝宿舍樓另一側的柴火間走去。book18.org
這種宿舍樓在建設的當初，每戶都有配套一個柴火間，柴火間是一層的水泥房子，與宿舍樓呈L行展開，除了末尾一間用作門衛的值班室和宿舍以外，被隔著20多個10平方大小的單間，裡面塞滿了各家各戶的雜物，以及那些捨不得丟掉的無用之物。book18.org
這天晚上月亮很圓，所以白莉媛並沒有帶上手電筒，她快步走到自家那個柴火間前，開鎖走了進去，也沒有關門，直接借著月光，開始在雜物堆里找尋起草藥。book18.org
白莉媛心裡牽掛著兒子，急於找到草藥，並沒有注意到，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她出門時，就暗暗地跟在了她的身後，並尾隨她到了柴火間。book18.org
當白莉媛彎腰去尋找草藥的同時，皎潔的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背後，將她那纖長柔婉的身子完全露了出來。book18.org
她那一頭烏黑順滑的長髮像瀑布般披散在一側，這件碎花的確良睡衣是她剛結婚的時候做的，相比起現在已身為成熟少婦的豐腴身子，顯得窄短了不少，所以雖然那面料和款式都很保守，但依舊將她的胴體裹得玲瓏有致。book18.org
由於白莉媛蹲下身子去尋找的緣故，那碎花睡衣向上縮了不少，露出了一截又細又長的白膩纖腰，她的腰身細細窄窄的，根本看不出有生育過的痕跡，在月光下更顯得皎潔白膩，在黑漆漆的柴火間裡十分顯眼，好像一段月光延伸到了這裡般。book18.org
背後那個黑影看著白莉媛露出的一截細白腰肢，他口中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雙目像是要噴出火一般盯在那白莉媛的細白小腰上，久久不願意移開。book18.org
不過，當他的眼神繼續往下時，黑影的雙目睜大到了極限，因為白莉媛蹲著的緣故，她那對平時被保守衣料掩飾得很好的豐臀完全舒展了開來，那豐滿的雙臀就像一個倒著的心型架在那裡，那兩瓣渾圓的弧度，以及兩道圓弧之間那道缺口，與那截細白小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充滿了女人味和誘惑。book18.org
白莉媛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背後的目光，也不知道那個黑影已經逼近了她的身後，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草藥，心懷著喜悅站起身來，正要往外走去，卻意外地碰上那個黑影。book18.org
「吖——」book18.org
白莉媛剛剛驚叫出半聲，嘴巴就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掩住，她接下來的話就喊不出來了。book18.org
白莉媛又驚又懼，她看不清這個人是誰，但從他的體型了力量來看應該是個男人，所以她拚命地拳打腳踢掙扎的，試圖想要那個男人鬆開她，可男人的力量很大，身體也很壯實，白莉媛的動作絲毫沒有效果。book18.org
掙扎之中，男人的手抓住白莉媛睡衣的衣襟，用力一撕，睡衣前襟的紐扣一下子掉了個光，白莉媛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月光下。book18.org
雖然她身上還穿著白色肩帶文胸，但藉助著月光，男人仍然看清了那具纖柔白膩的身子，瘦瘦的鎖骨下方高高墳起的兩坨又白又膩的奶肉，雖然文胸的款式極其保守，但仍然無法遮掩那兩隻豐膩飽滿的大奶子的輪廓。book18.org
在白莉媛裸露上身的刺激下，男人的狂性似乎被激發了，他越發得寸進尺地抓住白莉媛的睡褲往下一扯，白莉媛只覺得下體一涼，那具豐膩飽滿的豐臀與兩條白藕般的大長腿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book18.org
男人不待白莉媛反應過來，他的五指已經十分熟練地插入了白莉媛的內褲里，直接就抓在了那一團飽滿白膩的嫩肉上。book18.org
白莉媛又羞又懼，男人的手十分有力，而且很懂得女人身體的構造，雖然她身上的內褲還沒有褪下，但男人的那隻手已經分開了那兩瓣豐厚肥膩的陰唇，有三根手指已經深深插入了她的陰道當中。book18.org
雖然白莉媛的陰道十分緊窄，而且由於緊張和恐懼的緣故，沒有分泌出任何的潤滑液體，但男人的手指卻像裝了馬達一般，飛快地在裡面進進出出，那動作之大，頻率之快，讓白莉媛苦不堪言，兩條細長的柳眉已經緊緊地蹙了起來。book18.org
白莉媛情急之下，張口就往男人的手掌咬去，男人吃疼不得已鬆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掌，白莉媛的嘴巴獲得了自由，她剛要張口喊人。book18.org
對方惡狠狠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想讓你兒子看到嗎？」book18.org
黑影的話一出口，白莉媛就呆在了原地，剛到嘴邊的半句話也沒有叫出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裸露的上半身，蓬鬆的頭髮，此刻如果發出聲音的話，兒子很可能尋聲找過來，這樣的話，他的白莉媛衣衫不整、露出光溜溜身子的樣子就會露在兒子的眼裡。book18.org
而且，黑影高舉的手指，在月光之下竟然蒙上了一層閃亮滑膩的液體痕跡，很顯然那就是從她下體內抽出的三根手指，而那手指上所粘著的液體毫無疑問是白莉媛的陰道內的分泌物。book18.org
對於一個丈夫剛死不久的寡婦而言，被男人用手指插入下體就已經是一件很羞恥的事了，而自己竟然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液體，這說明白莉媛的身體已經成熟到了何等程度，也證明白莉媛身體本能里對男性的是存在著需求的。book18.org
在丈夫去世後，白莉媛原以為自己對男人已經放棄了任何想法啊，對於男女之間那種事也沒有任何欲求，但事實證明，她錯了。book18.org
是女人，身體就會有欲求，何況是她這具熟透了的身體。book18.org
這一切，都被這個黑影男人的手指所揭發出來。book18.org
白莉媛在明白這一切後，又羞恥又慚愧，她無法面對自己身體的反應，也無法面對這一切被其他人看到的情景，尤其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到。book18.org
要是被兒子看到自己光著身子，下體被陌生男人手指抽插弄出液體來的樣子，白莉媛那裡還有信心做好白莉媛這個角色，她還有什麼臉面繼續活下去。book18.org
所以白莉媛放棄了喊叫，也放棄了掙扎反抗，她像一個失魂落魄的行屍走肉般，看著得意洋洋的黑影關上了柴火間門，看著黑影拉下褲子，露出一具猙獰粗大的男根，看著那具男根在男人的步步緊逼下，向自己逼來。book18.org
正當白莉媛放棄了一切幻想，閉上眼睛接受那即將到來的命運，並且暗自祈禱這一切儘快結束時。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白莉媛睜開眼睛，柴火間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一臉憤怒的鐵拐李氣喘吁吁地站在了門口，他手裡提著那根黑黝黝的拄拐，而那個黑影男人已經躺在了地上。book18.org
「吖，李大哥……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白莉媛臉上驚喜交加，她怎麼都沒想到，就在自己陷入困境，已經絕望無助的時候，居然得到了最及時的幫助，而且這個幫助還是源自眼前這個行動不便、有一條壞腿的殘疾男人。book18.org
「我晚上喝了濃茶，睡得不深，聽到你的聲音，就趕緊起來看看，這才找到這裡。」book18.org
鐵拐李嘴裡嘟嘟囔囔地說著，但他臉上卻有一絲愧色。鐵拐李的確睡得不深，但不是喝了濃茶的緣故，而是因為他每天睡覺前，都要幻想著白莉媛的容貌自慰，直到擼出來後才能睡得著，這個難以啟齒的習慣，鐵拐李當然不能跟自己的幻想對象白莉媛說出來。book18.org
不過也正是因為鐵拐李這個習慣，他才能在深夜裡聽到白莉媛那一聲不甚響亮的尖叫，也正是因為鐵拐李對白莉媛的暗戀，他才會那麼關心地尋找白莉媛，也只有這兩個先決條件，鐵拐李才能及時趕到，並且在白莉媛被人玷污之前，挽救了自己幻想對象的清白。book18.org
「謝謝你，李大哥，你救了我…….」白莉媛並沒有想那麼多，她此時內心中唯有感激與感動。book18.org
不過鐵拐李在白莉媛面前，卻像一個小男孩一般扭捏和害羞，他側過頭，好像不好意思直視白莉媛此刻的樣子，口中啜啜道：book18.org
「莉媛……妹子，你，你還是，先把衣裳穿好吧。」book18.org
他這話一說，白莉媛這才意識到自己上衣敞開，褲子被拉下來，整個身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鐵拐李面前，雖然她身上的文胸和內褲還是完好無缺，但這樣一個成熟少婦的身體大塊暴露在男人面前，難怪鐵拐李會不好意思直視她。book18.org
白莉媛趕緊手忙腳亂地系上睡衣扣子，再把睡褲給拉了上來，將自己的身體遮蓋好後，白莉媛對鐵拐李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層。book18.org
不僅僅是因為鐵拐李制止了那個男人，保住了自己的清白，而且是因為鐵拐李對待自己的態度充滿了尊重，充滿了愛護。book18.org
雖然鐵拐李的外貌醜陋不堪，年齡又比自己大上很多，但他對待自己始終都是那麼有禮，相比起那些表面衣冠楚楚，內心中都是肉慾的男人，這個醜陋的拐子卻更像個謙謙君子。book18.org
等到白莉媛恢復正常後，鐵拐李卻還沒有把低著的頭抬起來，他的目光注視著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臉上呈現出一股奇怪的神色。book18.org
白莉媛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月光照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臉上，雖然額頭上挨了鐵拐李的包鐵拄拐一下，一團鮮紅的血跡流了下來，但仍然可以看出這是個年輕人，而且他的五官挺端正的，身上的穿著打扮也比較像樣，並不是家屬大院裡的工人。book18.org
「他是誰？」book18.org
白莉媛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眼熟，鐵拐李卻認出這個人的身份來，他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他是小周，呂總的司機。」book18.org
「呂總的司機？」book18.org
白莉媛終於想起來了，那天丈夫的葬禮上，自己暈倒後被送到呂總的帕薩特上，開車送自己回家的司機就是這個小周。book18.org
只不過，白莉媛怎麼也想不通，呂總的司機為什麼會出現在家屬大院，她也想不明白，這個小周為什麼會大發獸性，居然要在自己家的柴火間裡侵犯自己。book18.org
但白莉媛已經無暇去考慮這麼多，她與鐵拐李現在最擔憂的就是，這個小周會不會有事，鐵拐李的拄拐雖然是木製的，但拐頭包了鐵皮，他的下手又很重，如果出了人命，那可就鬧大了。book18.org
不過小周的頭部傷勢好像並沒有那麼嚴重，鐵拐李矮下身子，試了試他的呼吸，臉上轉晴，對白莉媛點點頭道：book18.org
「沒事，他就是暈過去而已，等一會就會醒來了。」book18.org
白莉媛面帶憂色地道：book18.org
「那他躺在這裡怎麼辦，如果有鄰居過來看到了，肯定會在背後說閒話的。」book18.org
「沒事，我把他放到門衛房裡，等他醒來後，讓他自己走人，諒他也不敢再來找你。」book18.org
鐵拐李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鐵青鐵青的，但他的話里卻充滿了篤定，給了白莉媛十分多的信心。book18.org
而且，他的這個法子，也是目前能夠相處的最好法子了。book18.org
白莉媛點點頭，在她的幫助之下，鐵拐李將小周背在自己肩上，一手拄著拄拐，一手抓住小周往門衛房走去。book18.org
雖然小周是個重達120多斤的成年男子，雖然鐵拐李只有一隻完整的腿，但他背著身上那個男人，走起路來依舊穩穩噹噹，並不費力。book18.org
看著鐵拐李扭曲的身體與他背上昏迷中的小周消失在門衛房裡，白莉媛這才帶著一絲不安，將柴火間裡的打鬥痕跡收拾乾淨，關好這個充滿不堪回憶的柴火間，帶著好不容易拿到的草藥往自己家裡走去。book18.org
在月光下，白莉媛的步伐顯得有些怪怪的，是因為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帶來的陰影尚未消散，還是因為小周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造成的傷害還在作怪？ book18.org
（02）book18.org
很幸運，白莉媛老家的草藥起效了，兒子身上的瘙癢也被醫治好了。book18.org
隔天，從鐵拐李口中得知，小周果然很快就醒來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為被鐵拐李所發現並制止，在鐵拐李的質問下，小周自我招認，侵犯白莉媛是精蟲上腦所促使的行為，並苦苦哀求鐵拐李，不要把他的行為揭露出去，尤其是讓他家裡人知道。book18.org
鐵拐李雖然看起來是個粗人，但他實際上是個粗中有細的人，他知道小周是三港公司呂總的司機，是他的親信之一，雖然他侵犯了白莉媛，但真的要為難他，到頭來自己也會引火燒身。book18.org
更何況，白莉媛肯定不願意自己的事情被公開，那樣會招惹來更多的非議，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book18.org
所以，在小周的哀求下，鐵拐李放了他一馬，不過也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讓他發誓保證不再接近白莉媛，這才讓他走人。book18.org
就這樣，那天夜裡在柴火間發生的事情就這樣平息下來了。book18.org
除了當事的三個人以外，沒有其他人知道那天夜裡發生了什麼，這件事就像白莉媛下體里的不適感一般，很快就消失了。book18.org
但是，白莉媛原本平靜生活所受到的衝擊卻還沒有結束，她的第二樁考驗很快就來了。book18.org
這次出事的是兒子，兒子的入學出問題了。book18.org
按理說，兒子下學期就要升初中了，但他就讀的學校還沒有確定下來。根據國家教育部取消「小升初統一入學考試」的精神，淮海市從今年下半年起，對於小升初的學生採取就近入學方式。book18.org
所謂的就近入學，就是按照戶口所在地的學區，統一划撥到該學區的公立學校上學，高嵩戶口是在三港公司家屬樓所在的敏行區，對於學區的敏行區第三中學，雖然在全市不算很高檔的學校，但還算是一所校風正派、校紀嚴格的初中，兒子能夠進這裡念書，對他的成長還是很有利的。book18.org
但是，白莉媛自己心知肚明，如果按戶口所在的學區就近入學的話，兒子是怎麼都沒法進入敏行三中念書的，因為兒子的戶口還沒有落到他的父親名下。book18.org
而且，不僅僅是兒子的戶口，就連白莉媛自己的戶口，至今都沒有落到高嵩的戶口簿上。book18.org
因為建國以來，國內一直實行城鄉二元化的戶籍管理制度，將全民認定為農業人口與非農業人口兩種。book18.org
農業人口指的是在農村生活並從事農業勞動，有權利從村集體中分到一定土地，並自主實現口糧自給的那部分人；非農業人口指的是在農村以外的城鎮生活，不從事農業勞動，不能分到土地，由政府供應口糧的那部分人，俗稱「吃皇糧」的。book18.org
雖然從戶籍制度的表述上看，農業人口與非農業人口各有各的優勢。農業人口有土地，可以自給自足；非農業人口沒有土地，純靠政府保障。book18.org
但在現實生活中，農業人口的土地是屬於集體土地，不能出讓也無法交易，農業人口雖然可通過自己種地獲得糧食，可一旦遇到天災人禍的話，農業人口只能自求多福；而非農業人口雖然沒有土地，但他們的糧食、生活用品、住房都是由政府統一分配安排，儘管存在分配不公，或者僧多粥少的問題，但再怎麼不公，總會給你分個落腳之地，再怎麼少，總會給你一口飯吃。book18.org
相比起非農業人口，農業人口的保障幾乎等於沒有，所以歷年來各類災害中，受災最嚴重的也是非農業人口。book18.org
由於非農業人口存在這麼多的優勢，所以很多農業人口削尖了脖子想要進城，想要轉為非農業人口，爭取吃上一口「皇糧」，這就叫農轉非。book18.org
但有關部門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對農轉非的資格條件設置得很高，在現實操作中給出的定額也非常少。book18.org
除了招工、招干這些內部操作很多的途徑以外，當年只有考大學才是最公平最合理的途徑，在大學生統一分配製度取消之前，只要考上了大學，就是國家幹部，你的戶口就直接變成了非農戶口，你的將來也肯定就是在城鎮就業，你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book18.org
只可惜，白莉媛復讀了兩年，都是以幾分之差落榜，沒有能夠實現農轉非的鯉魚跳龍門，所以她只好選擇了另外一條路子，那就是嫁個非農戶口的男人。book18.org
在當時，嫁給非農戶口的城裡人，是農村女孩子為數不多的改變命運之舉，所以能夠找個城裡的女婿，是很多農村家庭的夢想。book18.org
但是，對於非農戶口的城裡人而言，除非是鰥寡孤獨、或者是身體有重大缺陷的男人，大家都不願意去找非農戶口的農村女人，人的本性都是自利的，誰都不想給自己找個負擔。book18.org
當然，以白莉媛的容貌身材，高嵩一見就驚為天人，完全不顧兩人在戶口上的巨大差距，拿出堅定的態度和寬容的呵護娶走了這個出身農村的美麗女孩，也讓她從淮海市郊的小鄉村走到了這個大都市，改變了她的一生。book18.org
只不過，白莉媛的人生雖然改變了，但她的戶口卻沒有得到改變。book18.org
當初在嫁給高嵩的時候，高嵩的父母曾經許諾過，將來白莉媛成為他們的兒媳婦，高嵩的母親會把她退休後的工作給兒媳婦接班，這樣的話，白莉媛的戶口就可以轉為非農業戶口，她也就是堂堂正正的城裡人了。book18.org
只不過，白莉媛在嫁給高嵩，並且生下了一個兒子後，高嵩的母親卻沒有兌現她當年的承諾，她人是退休了，但接班的不是兒媳婦，而是自己的女兒，高嵩的妹妹繼承了母親的工作。book18.org
對於母親的出爾反爾，高嵩雖然很生氣，但也無可奈何，他只能儘自己所能地安慰極其失落的白莉媛，並用更多的愛來彌補自己的妻子。book18.org
白莉媛雖然遭到了自己婆婆的欺騙，但她此時已經生下了高岩，對這個兒子視若珍寶，再加上高嵩為人本性並不壞，他對自己也是關懷備至，只好默默接受了這個結果。book18.org
不接受又能怎麼樣呢，帶著一個不滿三歲的孩子跟丈夫離婚，回到那個閉塞的小山村裡，白莉媛的人生只會更加灰暗，她的兒子的未來也更加沒有保障。book18.org
白莉媛只能接受這一切，接受命運給她安排的一切，並將它視為自己人生的一部分。book18.org
沒有了正式工作的途徑，雖然高嵩努力也在其他方面做了諸多努力，但制度的鴻溝卻依舊擺在那裡，勢單力薄的高嵩也無法為妻子完成農轉非的願望，所以兩人婚後多年，白莉媛的戶口依舊蓋著農業那兩個字。book18.org
而按照規定，作為非農戶口與農業戶口結婚所生的後代，只能跟隨農業戶口的一方落戶，所以，高嵩與白莉媛的獨子高岩，雖然生育在淮海市，成長在淮海市，各個方面都與城市裡長大的孩子無異，但他的戶口卻只能隨母親落在那個遙遠的鄉村裡，而那個農業戶口的標註從一出生起就戳在了高岩的身份上，並且一直伴隨他到現在。book18.org
或許今後的日子裡，高岩會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他的戶口，可能再過十幾年，戶籍制度的改革會讓農業與非農業之間的差距縮短。book18.org
但在父親去世的這一年裡，白莉媛與她的獨子都得面臨這樣一個選擇，是留在城裡的學校念書，還是回戶口所在地的鄉鎮中學念書。book18.org
白莉媛當然不想讓兒子回到鄉下念書，她當初嫁給高嵩的動機之一便是離開那個封閉的小山村，這麼多年下來，她的初衷從未改變，白莉媛不會讓她的獨子再回到那個村子的。book18.org
但是，如果要留在城裡的學校念書，以她們母子倆農業人口的身份，必須繳納一筆3萬元的擇校費，這筆錢雖然數目不算多，但對於喪夫寡居，自己又沒有任何收入的白莉媛而言，無疑是個天文數字。book18.org
高嵩去世後，三港公司給他認定了因公犧牲，按照他身前工資的80%給遺屬發放撫恤金，這筆錢的金額不大，但在白莉媛的節儉持家下，勉強可以維持母子倆的生活，但也僅僅只是維持生活而已，高嵩生前也沒有攢下什麼遺產，現在要讓白莉媛拿出3萬元來，真是比登天還困難。book18.org
在3萬塊這回事上，白莉媛首先找到了高嵩的父母親，也是高岩的爺爺奶奶。book18.org
雖然由於欺騙工作的那回事，白莉媛與公公婆婆的關係一直處得不好，公公婆婆平時也看不起這個來自農村的兒媳婦，所以這幾年來，她都很少與這家人聯繫。book18.org
但現在白莉媛沒有辦法了，她的親生兒子需要錢，需要錢來上學，就算公公婆婆再怎麼勢利，再怎麼看不起白莉媛，但高岩畢竟是高嵩唯一的兒子，也是高家的人，身上留著高家的血脈，爺爺奶奶們總不會對自己的孫子不顧不問吧。book18.org
懷著這個念頭，白莉媛硬著頭皮、厚著臉皮找上了高家老宅，想要跟公公婆婆他們借一筆錢，先讓兒子上學，之後再想辦法還給他們。book18.org
但是，白莉媛很快就失望了，高岩的爺爺奶奶毫不客氣地拒絕了自己的要求，婆婆還很刻薄地道：book18.org
「這個孫子還有一半是你們白家的，既然隨了你們白家的戶口，那就是農村人了，就算去農村上學也不要緊啊。反正長大了還是農村人。」book18.org
雖然高嵩去世還不到兩個月，但公公婆婆這種翻臉不認人的薄情還是讓白莉媛感到心寒，她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受到這樣的侮辱，也不允許她的兒子被人侮辱。book18.org
白莉媛幾乎以一種決裂的態度離開了高家老宅，但她的心中卻激起了熊熊的壯志。book18.org
不管前途有多難，白莉媛不會放棄自己的兒子，她一定會讓高岩進入那所本該屬於他的學校念書的，無論付出多大代價，無論要讓她做什麼，白莉媛都會去做。book18.org
因為那是她唯一的兒子，她的希望。book18.org
公公婆婆那邊的希望破滅後，白莉媛這才發現，留給自己的辦法已經不多了。book18.org
她是孤身一人嫁到淮海市的，婚後一直都在家中操持家務，從來都很規規矩矩的守著婦道，不跟外面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所以在淮海市多年，除了高嵩的同事、大院的鄰居外，並沒有結識什麼私人朋友。book18.org
所以向朋友告借這條路子也走不通了。book18.org
白莉媛也推翻了向同事和鄰居告借的念頭，且不說當時國企的工資水平極低，高嵩在世的時候每個月才拿800塊的工資，大院裡的鄰居都差不多，除去生活費用和孩子上學、醫療等支出，根本存不下多少錢，白莉媛身為家庭主婦，對鄰居的情況也十分清楚。book18.org
而且，即便有的同事家裡有寬裕的余錢，他們也未必會借給白莉媛，別看高嵩去世的時候大家都十分熱情地跑來慰問，但真正需要他們拿出自己的錢來接濟別人的時候，這些同事裡有兩成能慷慨解囊就不錯了。book18.org
人情暖涼這四個字，白莉媛是十分清楚的。book18.org
公公婆婆不幫助，亡夫同事們靠不住，白莉媛又沒有自己的朋友，白莉媛還能怎麼辦呢？book18.org
思來想去，她只好去找三港公司了，畢竟那是亡夫生前的單位，畢竟亡夫是因為公家的事情而犧牲的，單位不能不拋下高嵩的遺孀獨子不管吧？book18.org
更何況，上次見到的那個公司大領導，看起來好像很和藹、很好說話的樣子，也許大領導會幫忙也說不定。book18.org
不管如何，死馬當作活馬醫吧，為了兒子，白莉媛怎麼都得走這麼一趟的。book18.org
腦海中浮現起呂江那張布滿皺紋但卻很有威嚴的長臉，白莉媛暗自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四）這算不算失貞 book18.org
白莉媛並沒有如預想一般，見到三港集團的總經理呂江，集團公司的辦公室主任告訴她，呂江已經去出差了，企業要改革改制，需要引入外部資金，所以呂江現在很忙，全國各地到處飛來飛去，在淮海市停留的時間很少。book18.org
白莉媛帶著失望離開了集團公司辦公室，與她一樣失望的還有不少，隨著公司改革改制的風聲逐漸吹出，不少人都聽說自己即將被下崗分流，紛紛跑到公司去找領導要個說法。book18.org
所謂的要個說法，其實就是想要借著集體的力量威脅公司，希望公司能夠不把自己放入下崗名單，至於其他人下不下崗，不是這些出來鬧的人所考慮的範疇。book18.org
這群人的數量並不多，但聲勢卻不小，把三港集團的辦公樓圍得水泄不通，看到白莉媛從公司里走出來，不少人以為她也是來鬧事的一員，紛紛拉著她加入隊伍。book18.org
但白莉媛並沒有心思跟他們一起鬧，她是個愛面子的女人，就算自己的利益受損了，也不願意以這種方式去討要，在她心中，個人的尊嚴比利益更重要。book18.org
更何況，白莉媛並不是三港集團公司的員工，下崗分流對她沒什麼影響，她的利益並沒有什麼損失。book18.org
不過看到三港集團公司目前的狀況，白莉媛知道能夠幫助她的人越來越少了，也許這就是山雨欲來的前奏吧。book18.org
所以婉拒了那些鬧事者的邀請後，白莉媛獨自返回家中，兒子石頭乖乖地呆在家裡，雖然大院的孩子都在外面嬉戲打鬧，但整個暑假他都很少出去跟那些孩子一起玩，不是呆在家裡學習，就是讓自己帶他去書店看書，看著兒子趴在那張吃飯的小方桌上認真寫作業的樣子，白莉媛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開始重新振奮。book18.org
有一個這麼乖的兒子，這麼聰明的兒子，自己有什麼理由不去努力呢。book18.org
當母親的，就應該為兒子的未來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兒子已經失去了父親，現在不能讓他再次失去原本應該去的學校。book18.org
孩子，白莉媛一定會為你撐起一片天空的。book18.org
這天晚上，白莉媛在床上輾轉反側想了大半夜，終於下定了決心，明天親身回老家一趟，跟自己的哥哥嫂子告借。book18.org
雖然昨晚睡得不是很好，但白莉媛還是早早就起來了，今天她沒有去菜市場買菜，而是煮了一大鍋稀飯，做了幾樣兒子愛吃的小菜，吩咐兒子乖乖呆在家裡看書，不要隨便出去亂跑，然後她便穿戴整齊地出了門。book18.org
白莉媛的老家是在淮海市為數不多的郊區縣之一，青浦縣的鳥山鄉的鳥山村裡，由於地理偏僻遙遠，並沒有直達的大巴車可以坐，得先坐車到青浦縣縣城，再換車坐到鳥山鄉去。book18.org
雖然離家有點久，但白莉媛還記得青浦縣每天只有一班客車開往鳥山鄉，為了趕上這趟車子，白莉媛早早就搭乘公交車到了長途車站，並且用了2個小時抵達青浦縣，緊趕慢趕，總算趕上了回鳥山鄉的那趟客車。book18.org
由於只有一班車子的緣故，這趟客車上的人極多，司機好像生怕走這一趟不夠油錢一般，拚命地往裡塞人，而趕著回鳥山鄉的人們也生怕自己被拉下，所以整個客車就被擠成了個沙丁魚罐頭。book18.org
白莉媛一向是個愛清凈的人，這種人擠人的場所原本是她避之不及的，但今天沒有法子，自己要想回老家，就一定得坐這趟車不可，所以她只好勉為其難地和一大群各色各樣的人等擠在那狹小的車廂里，朝著鳥山鄉駛去。book18.org
這個時節坐車去鳥山鄉的，大部分是鄉里的山民，由於鳥山鄉沒有什麼產業，大部分人都跑到青浦縣城去打工，尤其是這幾年，青浦縣的建材行業開始發展，不少鳥山鄉的人都是在縣城的建材市場打工。book18.org
這趟客車上最多的也是這些打工者，他們年齡都在四十歲左右，臉上帶著農民日曬的痕跡，談吐帶著城裡打工者的味道，身上的工裝不知多久沒洗了，散發著充斥著雄性凶厲的汗氣，濃郁的腳氣和微酸的體味，讓喜愛清潔的白莉媛大皺其眉。book18.org
除了這些打工者以外，少數幾個女人也都是一副村婦打扮，黧黑的皮膚，發黃的牙齒，臉上掛著村婦常用的那種麻木表情，用她們獨有的大嗓門聊著家長里短，內容里無非就是誰家的公公扒灰了兒媳婦，誰家的婆婆和女媳搞上了床，對諸如此類下三路的事情高談闊論、樂此不疲，時不時發出一串破鑼嗓子般的笑聲。book18.org
這些人的素質，這些的言行，都讓白莉媛渾身不舒服，雖然她在戶籍上與這些人同屬於農業人口，但她在精神上卻自認為遠離了這個階層。book18.org
淮海市的那個小房子雖然簡陋，丈夫死後的寡居生活雖然清苦，但無論哪個方面都比生活在鄉村強多了，就連家屬大院那些閒雜人等，看起來都比這些農夫村婦要順眼。book18.org
白莉媛已經適應了城市的生活，她已經脫離了那個鄉村很久，她無法再返回那種鄉村生活了，她也不想讓自己兒子再去經歷這些。book18.org
如果讓兒子在這種鄉村的學校念書，今後他也會變得跟這些農村人一樣嗎？白莉媛不敢想像，她只能儘量捏著鼻子，避開那些她所厭惡的人。book18.org
但現實是殘酷的，白莉媛在這個客車上無處可避。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人擠人，你的胳膊貼著我的肩膀，我的腦袋碰著你的背，白莉媛已經努力把自己擠到了客車後門的一個角落，這樣她的正面和側面都被客車側門攔住，不用與別人有身體接觸，但她無法限制來自背後的身體接觸。book18.org
白莉媛只能努力地把自己的身體靠近車門，儘量減少背後不斷靠過來的人體，可這對她而言基本不可能。book18.org
剛一上車，白莉媛就成為全車的焦點所在，因為她的身材容貌超過平均人太多了，別說是那些粗俗的村婦村姑，就算是青浦縣上的女人，也沒有幾個有她這般水靈俊俏的。book18.org
因為是回老家，所以白莉媛今天拿出了家裡僅有的幾套可以充門面的衣服，一套深灰色的女士西裝，和長及膝蓋的半身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裹得緊緊的，這些衣服都是白莉媛自己在家裡的縫紉機上縫製的，面料是程陽上次過來是送的，款式是白莉媛參照服裝手冊上的，雖然她從未受過專業的裁縫訓練，但憑藉自己的心靈手巧，以及對美的獨特感受，這套西裝剪裁縫製出來，居然與那些老裁縫的手藝差不多，比市面上的成衣更是強了不少。book18.org
她今天把一頭烏黑滑亮的長髮綁在腦後，用一枚紫色的蝴蝶髮夾固定住，露出天鵝般頎長細膩的脖頸，半身裙的膝蓋下方露出兩截又細又長的小腿，為了預防鄉下的蚊蟲叮咬，她還在腿上穿了平時很少穿的肉色絲襪，腳下踩著那雙3厘米高的女式敞口皮鞋。book18.org
這一身打扮，這套西裝的料子，再加上她出色的容貌身材，都令她與這個車廂的人群格格不入，也讓她收穫了眾多男性虎視眈眈的目光。book18.org
雖然白莉媛只是個家庭婦女，但在淮海這個大城市生活了多年，她的氣質已經跟城裡人差不多，看起來完全就像個大城市的白領，雖然男人們看著她誘人的腰臀的眼神充滿了色慾，但他們也不敢過分地猥褻這個氣質高雅的城裡女人。book18.org
不過這輛客車給了他們難得的機會，出發後沒多久，車子就遇上了一段顛簸路段，車子左搖右晃地，帶動著車上的乘客東倒西歪，有人忍不住問司機：book18.org
「師傅，這路怎麼這麼顛啊，腦子都快晃暈了。」book18.org
司機手裡把著方向盤，沒好氣地答道：book18.org
「前兩天發大水，把新路給衝垮了，這條老路能走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就這趟車，愛坐不坐。」book18.org
司機這麼一說，再有意見的人也不開口了，去鳥山鄉只有這趟車，司機的權力是很大的，影響到他開車的情緒，大家都討不了好。book18.org
所以車子只能搖搖晃晃地挪動著，而車上的人們也像風中的柳枝一般左右搖擺。book18.org
有些站位靠近白莉媛的男人就起了心思，他們借著車子擺動的機會，把自己的身體往白莉媛身上靠，有的用自己的胳膊蹭一把，有的用自己的大腿摩擦摩擦，雖然他們的動作很細微，只是碰一下就移開了，但透過那套西服的面料，他們還是能感覺到白莉媛那滑膩如脂的柔軟肌膚觸感。book18.org
這個女人真是絕了，皮膚看上去就像牛奶子般又白又滑，不知是用什麼化妝品弄得，而且隔著一層衣料，摸起來也是那麼的滑膩柔軟，他們不僅幻想起來，如果能把白莉媛這具膩香飽熟的胴體盡在懷中，親手玩弄她身上那又白又膩的嫩肉，這可是比神仙還要高級的享受。book18.org
而白莉媛卻不像他們這般享受了，她無法看清背後究竟是哪個男人在猥褻自己，但男人隱秘的動作卻被她敏感的身體一一捕捉到，雖然對男人揩油的行為十分反感，但白莉媛卻拿他們毫無辦法，這個車子這麼擠，這麼晃，他們肯定會拿這個當理由來解釋，白莉媛能對他們幹什麼呢，是打他們還是罵他們？這都不現實。book18.org
而且她現在面對著車門還好，最多背後和臀部給男人碰一下，如果白莉媛轉過身子來的話，自己胸前最敏感的部位又要暴露在男人眼底下了，更別說自己的臉蛋會不會招來男人們更多的覬覦。book18.org
所以白莉媛只能儘量把自己的身體靠近車門，減少背後男人們接觸自己的機會。book18.org
但男人們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良機的，他們各個心照不宣、很有默契地換著位置，換著角度挨到白莉媛的身邊，輪流著用自己身上的部位磨蹭著這個氣質高雅的美少婦。book18.org
而白莉媛，只能一邊默默承受著背後男人的猥褻，一邊暗自祈禱車子儘快抵達目的地。book18.org
車子又開了一段，越接近鳥山鄉，路況越發差起來。汽車顛簸晃動中，白莉媛覺得自己背後的男人似乎少了些，她以為這些男人們終於懂得尊重女人時，卻有一個身體緊緊地貼了進來。book18.org
這個身子跟之前男人們的動作大不相同，那些男人不敢公然在別人面前做出很大的動作，所以只是利用身體的邊邊角角磨蹭磨蹭一下，但這個男人卻毫無顧忌地把整個身子貼了上來，透過自己身上的衣料，白莉媛感覺到背後男人半個身體已經貼在了自己身上，就連他口鼻發出的呼吸都噴在了白莉媛的頭髮上。book18.org
白莉媛不敢回頭，也看不見背後的男人的樣子，但她憑藉自己的直覺判斷，背後這個男人應該很高，因為白莉媛的身高加上腳下的鞋跟就有175厘米高了，但那個男人口鼻吐出的呼吸卻在白莉媛的頭頂上方，那麼說明他起碼比自己高7-8厘米。book18.org
而且，白莉媛天生一對長腿，而且腰胯部的位置很上面，但從背後的觸感判斷，男人身上褲子的皮帶扣磨蹭在白莉媛的腰間，說明他的腿長也不比白莉媛遜色，女人的腿長占身高的比例本來比男人要高很多，而背後男人的腿居然比白莉媛還要長，那麼他的身高肯定矮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如果光光只是這麼挨著的話，白莉媛雖然心裡頭感覺彆扭，但還是能夠強忍著熬過去。book18.org
但車子不斷晃動，讓白莉媛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搖擺著，她與背後男人身體就不可避免地發生著摩擦，白莉媛漸漸感覺背後男人的身體開始發熱了。book18.org
其他倒還好些，只是白莉媛包裹在半身裙內的豐腴盛臀隨著車磨來蹭去，碾壓著背後男人的褲襠處，實在令背後男人無法忽略感受。白莉媛的西裝面料哪裡隔絕得了溫熱的體溫，一開始背後男人還能勉強鎮定下來，可是隨著時間的延續，情況就漸漸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畢竟面前站著的是個容貌與身材都出類拔萃的美少婦，自己與她又貼得那麼近，可以看得到她猶如天鵝般頎長白膩脖頸的細膩肌膚，鼻間都是她身上那股類似花草的清新香氣，這些無處不在的誘惑讓他身上血液加速流動。此刻他兩腿間的棍子如同從冬眠中甦醒過來的蛇，血液充溢其中，陰莖溫度逐漸升高，體積隨之膨大。book18.org
白莉媛明顯感到背後貼著自己的男人褲襠里升起了一隻大蛇，而且那大蛇正在變得越來越堅硬，她是個成熟的婦人，自然明白背後那根棒狀物意味著什麼，只不過她此刻被男人擠壓在裡面，面前就是冰涼的鋼鐵車門，她無法動彈，也做不出任何挽回的舉動。book18.org
而且客車也像是在跟白莉媛作對一般，開始一波更激烈的顛簸和跳動，隨著客車的每一次跳動，白莉媛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斜，而背後的男人也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順勢朝著白莉媛擠壓過來，他的身體又高大，力氣又大，將白莉媛擠得緊緊的，令她喘氣都有些困難。book18.org
但更令白莉媛擔憂的，卻是背後男人褲襠里的那根棒狀物，隨著兩人身體不斷的擠壓，雖然白莉媛不是有意的，但她那兩瓣被半身裙包裹得緊緊的豐腴臀瓣卻身不由主地擠壓磨蹭著那愈來愈明顯的棒狀物，要是有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會誤以為白莉媛是在主動用自己的屁股去蹭男人的肉棒。book18.org
但不管如何，男人的那根棒狀物在白莉媛若有若無的磨蹭下，變得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硬，其間，客車不知道碰到了什麼石頭一般，重重地跳了一下，緊挨著白莉媛臀部的上半個龜頭狠狠被軟熱臀肉摩擦，整個莖身無可抑制的揚起！book18.org
「吖——」book18.org
白莉媛忍不住想要叫出聲過來，卻在聲音出口之前強忍住了，她慌張地扭頭想看周邊人的反應，卻發現周邊的人都沒往自己這邊看，不知是不是車子太顛簸的緣故，每個人都努力抓住身邊最近的物體，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儘量保持平衡。book18.org
還好沒人見到，白莉媛心中暗自放下了一半，但白凈光滑的臉龐卻泛起了一片紅暈，因為剛才背後男人那根肉棒挺得太硬了，直愣愣地像根棍子般頂在自己穿著半身裙的屁股瓣上。book18.org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白莉媛可以感覺男人有著一顆碩大的龜頭，而這顆龜頭不偏不倚地正好抵入白莉媛那兩瓣豐膩肥美的屁股瓣之間。book18.org
要知道，白莉媛身上還裹著一條半身裙，男人的龜頭能夠把半身裙的面料捅進去了一半，說明男人的肉棒此刻硬的不得了，不過，同時也證明白莉媛的屁股十分豐腴肥美，這樣才有可能讓男人獲得深入的溝隧。book18.org
陷入這樣的困境中，白莉媛真是欲哭無淚，因為她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也沒有反抗的可能，不斷顛簸的車子像是一隻冥冥中的大手一般，推動著背後男人的身體向她靠近，也帶動著那根堅硬的肉棒往她屁股上頂動。book18.org
白莉媛這輩子到目前為之只有亡夫高嵩一個男人，她的身體從未這樣被男人猥褻過，雖然上次在柴火間被小周的手指插入了下體，但畢竟那次經歷的時間很短，鐵拐李很快就出現為她解了圍。book18.org
現在被這個高大的男人在背後擠著，雖然身上的衣物還算完整，男人的陽具只是隔著布料在外頭磨蹭，但此刻是在一個封閉的客車空間裡，而且距離客車的重點還有好一段距離，在這段時間內，自己根本無法脫離男人的擠壓，也無法擺脫那根肉棒的頂動。book18.org
白莉媛也不可能開口呼叫，且不說那些村民村婦們會不會相信自己的求援，就算他們想要幫助，在這個擠成了沙丁魚罐頭的車廂里，誰也沒辦法來幫她。book18.org
這一次，再也沒有鐵拐李可來拯救自己了。book18.org
一想到要被身後的男人一路上猥褻，直到客車抵達鳥山鄉才能脫身，白莉媛就欲哭無淚了。book18.org
但白莉媛沒想到，背後男人的行動還沒有完，他並沒有滿足於隔著布料把肉棒在這個美少婦的屁股上磨蹭磨蹭，而是開始進一步的舉動。book18.org
白莉媛感覺自己的腰部突然多了一雙手，她的嬌軀來不及一顫，男人的大手已經開始活動起來，他不顧白莉媛身體的扭動，徑直把手深入深灰色的小西裝內，開始在她穿著白襯衫的腰肢上摸索著，似乎想要掀起白莉媛的襯衣。book18.org
但白莉媛的襯衣是塞在了半身裙里，再加上男人似乎對女人的衣著沒什麼經驗，所以摩挲了半天也沒有把襯衣掀起來，這樣他只能在白莉媛的身體外圍打轉，他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陣子美少婦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這才轉移了目標。book18.org
白莉媛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腰肢上的那雙手移開，便很快發現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雙手，男人的大手就像是磁石碰到了鐵器一般，黏在了白莉媛的雙腿上不放，雖然隔著一層肉色絲襪，但白莉媛那兩條又長又直的玉腿手感卻依舊那麼迷人，那光滑結實的大腿肌膚令男人如此如醉，流連忘返。book18.org
但在白莉媛看來，這卻令她的羞恥感更加深了一層，因為相比起半身裙和襯衣，肉色絲襪無疑更薄，男人的觸感更深刻，她心中羞於承認的是，男人這樣的撫摸卻令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book18.org
這反應只是一個成熟婦人在受到撫摸時的正常反應，而且男人的手法十分溫柔，就算白莉媛明知自己被猥褻的情況下，仍然不由自主地接受起那種被撫摸的感受。book18.org
但男人的慾望並不僅限於此，他的那對大手仍然在往上移動，並且隨著他大手的向上，原本遮蓋著下體的半身裙也漸漸被撩了起來，等到白莉媛察覺事情不對時，她的半身裙已經被卷到了腰肢上，她直覺自己下體一涼，屁股和大腿已經露在了空氣里。book18.org
如果這時候有人往白莉媛這邊看一眼的話，肯定會發現這個一上車就吸引了無數男人目光的美艷少婦，此刻的表情十分怪異，她那艷若桃李的側面微微顫抖著，長長密密的睫毛下方，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著， 嫣紅飽滿的小嘴兒微微張開一點，露出潔白如玉的牙齒，好像在正在承受什麼壓力一般，看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泛起的青筋，顯示她現在的呼吸比平時要急促很多。book18.org
而隨著目光一直往下，會發現這個美少婦的小西裝上衣有些凌亂，而她那細細的腰肢上卻堆著一圈的裙子，原本穿在她下體的半身裙已經被完整地撩了起來，露出了穿著肉色內褲的下體。book18.org
這個美少婦看起來標緻，她身上的西裝套裙也很高檔，但她身上穿著的這條內褲卻十分地保守和老舊，寬寬鬆鬆的款式看起來跟男人的內褲差不多，由於長時間地反覆清洗，原本棉質面料上已經有些起球了褪色了。book18.org
但即便是這條毫不驚艷的內褲，也無法掩蓋美少婦那兩隻大白屁股蛋兒的誘惑，因為她的兩瓣肥臀實在是太豐滿了，也太挺翹了，將那寬鬆的內褲頂得緊繃繃的，從外面看過來，就是兩坨小山丘一般輪廓分明。book18.org
再往下看，美少婦那兩條又長又直的玉腿裹在肉色絲襪內，像兩隻根玉柱一般筆直纖細，這種老款的肉色絲襪只能擼到膝蓋上面一點，所以她那內褲與絲襪之間的地段，露出了一大截又白又細膩的大腿，那水嫩嫩的肌膚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book18.org
只可惜，這些人如果想要看，也只能是看看而已，因為這個美少婦的身後已經占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身高起碼在180以上，身體長得高高大大的，兩條露在外頭的胳膊雖然不是很壯，但上面紋著的刺青卻是一把正在滴血的斧頭。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身材，以及他身上的刺青，都讓客車上的其他人望而生畏，所以當他推開幾個圍著美少婦猥褻的農民工時，沒有遭到任何的反抗，也沒有人敢對他的行為說不，人們紛紛擠到其他地方去，自動把美少婦身後的位置讓給這個男人。book18.org
他們絕對不敢惹這個男人，不敢惹他那個刺青背後所代表的力量。book18.org
白莉媛並不知道，她在客車上的這幾個小時，背後的男人已經換了好幾撥，她只知道，現在站在她身後的這個男人膽子很大，他下手的部位也很私密，而且，他褲襠里的那根玩意兒也很硬、很大。book18.org
由於脫離了半身裙的阻隔，男人的陽具與白莉媛屁股蛋的距離更加接近了，他早就把自己的牛仔褲拉鏈拉開，現在那根高高豎起的肉棒只隔著內褲與白莉媛的臀肉接觸，所以他的龜頭磨蹭在那豐美肥膩的臀肉上的觸感更加深刻，他的肉棒不但在白莉媛的臀肉上摩擦來摩擦去，時不時還會向那兩瓣肥美屁股蛋之間的縫隙里探索進去。book18.org
這種近距離的身體接觸，自己被男人撩起的光溜溜下體，讓男人的大肉棒在屁股上磨蹭的系列感受，令白莉媛羞恥得不得了，她拚命想要向前靠，讓自己的屁股遠離那根大肉棒，但這一切在男人的雙手把持下，基本上做不到。book18.org
更讓白莉媛羞恥的是，男人的大手並沒有停止活動，他進入還順著白莉媛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並且一邊一個地抓住了白莉媛的臀瓣。book18.org
男人此時的心中連連叫爽，因為這個美少婦的屁股蛋兒是在太肥美了，那手感就像是兩顆剛剝開的雞蛋白，熱乎乎、滑膩膩、鼓脹脹的，外表看起來很挺很翹，但抓在手裡才發現體積也很大，根本無法一手掌握，讓男人愛不釋手，搓揉個沒完沒了。book18.org
白莉媛已經毫無辦法，她完全被身後那個男人的動作所鉗制住，大腿、屁股先後落入男人的手中，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男人不會有進一步的舉動，要是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在眾目睽睽之中，被男人把手指深入自己最隱私的蜜穴的話，那種恥辱一輩子都洗不清的。book18.org
而且白莉媛隱隱擔憂的，還是自己前方那具蜜穴里正在發生的情況。book18.org
狹窄擁擠的空間，眾人圍觀的壓力，男人溫柔老練的手法，自己久曠的熟透了的身體，在這多重因素刺激之下，白莉媛驚懼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不由自主地發生了反應，自己的身體竟然在一個陌生男人的侵犯之下，產生了成熟少婦應有分泌物。book18.org
雖然這個分泌物的程度還很低，但白莉媛的下體實在是太敏感了，不一會兒功夫就將蜜穴前段的肉唇口浸濕。book18.org
如果男人的大手再前進一步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外表端莊、氣質像城裡人的美艷少婦，此刻在那條老舊內褲所包裹的下體內，正在慢慢分泌著那種為交媾服務的液體，而她那具光滑如初生女嬰的無毛下體，已經黏上了一層透明的水漬。book18.org
只可惜，男人此刻並沒有想到這一點，所以他那雙大手還是停留在美少婦的肥美臀肉上為主。book18.org
不過接下來的事態發展，超出了白莉媛與背後男人的預料，這時客車遇到了一個大障礙物，重重地顛簸了一下，全車人都向著白莉媛那一側傾斜過去。book18.org
雖然背後男人及時用雙手撐住了身體，但他的下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頂了上去。book18.org
「吖……」book18.org
白莉媛口中發出一聲輕吟，因為客車顛簸的緣故，她的雙腿也不由自主地打開了一道縫隙，而男人那根大肉棒此時正好順勢捅了過來，不偏不倚捅進白莉媛兩條纖細筆直的大腿中間，這個突然侵入的異物讓白莉媛渾身打了個激靈，她趕緊合攏雙腿想要阻止異物的進一步入侵，沒想到反而將男人已經進去一半的陽具給夾在了兩條大腿之間。book18.org
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兩人都無法預料，一瞬間男女的身體都僵硬住了。book18.org
但很快，男人就反應過來了，因為他此刻是在是爽得不得了，雖然隔著自己內褲的布料，但他可以清晰地感覺美少婦那兩條又滑又膩的大長腿夾在自己陽具上，她的大腿是那麼地纖細結實，如果能夠直接地肉對肉接觸，不知會有多美好。book18.org
不僅如此，隔著一層不了，他還發現自己的龜頭頂部抵在了兩片豐滿肥厚的肉唇上，那種觸感就像是剛打過霜的柿子餅，又甜美又充實又飽滿。book18.org
這種意外的下體接觸，讓這對相互看不到對方的男人都齊齊一顫，一時都愣住了！book18.org
偏偏這時車子陡然轉一個大彎，男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繼續向前一衝，瞬間覺得龜頭戳在一團熱呼呼、軟綿綿、肥美異常的軟肉里，甚至微微地陷進去，這種極致的刺激讓他的大肉棒越發昂然激動起來，硬得如鐵杵一般，隨著公車的搖晃，左衝右突。book18.org
白莉媛這下可慘了，要是說前面那種身體接觸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她還可自我安慰一下自己的話，這下子可是明明白白的插入，雖然還隔著兩層布料，但男人的龜頭無疑觸碰到了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一向貞潔自愛的白莉媛難以接受這種侵犯，她難以置信的睜大杏眼，鼓起難得的勇氣：book18.org
「你…...你不要再頂過來了…….我……我會喊人的。」book18.org
白莉媛雖然出言提醒對方，但聲音還是跟往常一般溫柔可人，她的音調柔柔弱弱的，一點力量都沒有，這當然不會令對方有所顧忌，反而更加激發了男人的侵犯慾望。book18.org
背後男人兩手緊緊抓著白莉媛豐膩肥美的屁股蛋兒，不讓她前挪後動。他感覺到美少婦的兩條光滑大長腿倏地有力收緊，似乎要抗拒這外來之敵，卻夾得他美不可言，幾乎就要魂魄盡失。book18.org
「你別這樣吖……會被人看到的……我求求你了。」book18.org
白莉媛再一次的發聲，但她的聲音顯然更小了，而且更加軟弱無力，近似乎哀求。book18.org
眼看著語言的提醒無效，男人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白莉媛已經無路可退，豐美的蜜穴被男人的大龜頭抵得直往後縮，她著了慌，紅潤臉頰一下子變得煞白，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失神的雙目左右急看，還好周邊的人都沒有往這裡看，這讓她慌張的心神安定了不少，但卻無法擺脫下體那一次次的侵犯。book18.org
而在男人這邊，白莉媛越是反抗越是掙扎，她身體扭動之間所帶來的快感也加倍的刻骨銘心，和這個端莊淑雅的美少婦，雖然性器官雖然尤隔著幾層布料，但在眾目睽睽的客車上與成熟溫婉的美少婦身體接觸，那種極大反差形成的緊繃欲裂的快感，讓他更加渴望接觸白莉媛那具豐腴成熟的女體，借著車高高低低的震跳，他把自己硬梆梆的莖身和白莉媛的熱融融、軟綿綿、肉乎乎的蜜穴貼的更緊，碩大的龜頭也刺得更深。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頂到了那團軟綿綿的嫩肉上，每一次都給龜頭卻遞來無盡的快感，揉合著侵犯良家成熟美少婦的銷魂滋味，難以言表，讓他上了癮，不由得想要更多的挨擠，包裹，衝撞……book18.org
白莉媛此時已經走到了絕路，她已經無計可施，就在男人這種近似性交卻沒有真正肉體接觸的撞擊當中，她無奈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想要挽回自己最後一絲的尊嚴，但她卻不知道，這只會給背後的男人帶來更多的快感和刺激，只會讓他的動作頻率加快。book18.org
就這樣，在這輛不斷顛簸的客車上，在擠滿人的客車車廂中，這個容貌端莊、穿著淑雅的美艷少婦，被一個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擠壓在了角落，被他用生殖器隔著衣料一次次地侵犯著自己已經半裸的下體。book18.org
而只有白莉媛才知道，她的下體已經分泌了一股透明的液體，而那些液體還在源源不斷地產生。book18.org
終於，在一道土坎引起的震動的幫助下，深埋在白莉媛臀縫裡的莖身達到慾望的頂峰，強烈地噴薄而出的白色液體像子彈般打擊在他自己的內褲上，將他整個褲襠都染成了一團漿糊狀，而此刻男人的腦海中也是一團漿糊，他以及無力思考了，因為實在是太爽了……book18.org
雖然隔著衣料，但白莉媛明顯可以感受到男人褲襠里「突突突」的噴射感，那些被布料擋住的液體帶來的衝擊力，令她那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大長腿微微顫抖，好像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些白色液體試圖向她蜜穴遊動的勢頭。book18.org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這邊的話，肯定會對這個美少婦的模樣所驚艷，此時白莉媛的的兩頰被酡紅塗醉，一堆水汪汪的杏目中似乎有些朦朧，那樣子別提多動人了。book18.org
而只有白莉媛自己心裡清楚，她那被內褲包裹得完好的肥白無毛蜜穴內，一縷透明的液體正在掙脫重力束縛，緩緩地低了下來。book18.org
背後的男人射精結束後，並沒有就此放開白莉媛，但他唑唑逼人的氣勢卻消退了不少，並沒有把身體繼續緊緊貼在白莉媛身上了，只是嘴裡噴出的呼吸還是有規律地打在白莉媛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白莉媛羞赧地勾了雪白脖頸，她羞愧的是自己在這麼一個公開的場合里，被一個陌生男人如此猥褻，但自己卻無法反抗的事實。book18.org
還是羞愧自己身體的真實反應，居然在陌生男人性器官的磨蹭接觸下，分泌了不該屬於這個場合的液體，並且讓男人在自己背後射精的事實。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白莉媛的身體都被那個陌生男人給侵犯了，雖然他的性器官並沒有真正插入自己體內，但他畢竟是貼著自己的下體射了啊。book18.org
這算不算是失貞呢？book18.org
白莉媛面色蒼白，目光渙散地看著客車外逐漸熟悉的景色，不敢面對這個問題。book18.org
她的半身裙已經放了下來，重新遮住了那具豐盛肥美的屁股蛋兒，兩條肉絲裹著的大長腿也重新合攏，除了髮絲有些凌亂，白凈的臉上有些潮紅，一切都跟剛上車時沒有太多變化。book18.org
白莉媛依舊是那個端莊淑雅的美少婦，她身上的衣著打扮依舊那麼合體，依舊像個城裡女人。book18.org
只不過，在她那條半身裙內，寬鬆的內褲中央，已經多了一塊濕漉漉的痕跡，而這塊濕漬，還在擴大。 book18.org
第五章 回到過去 book18.org
那趟顛簸了一路的客車終於抵達了終點，白莉媛迫不及待地搶先下了車，她實在不想在那裡再多呆一分一秒了，不僅僅是因為環境狹窄、空氣污濁，更因為車廂里那些男人的眼神與動作，似乎像一群正在看著鮮肉的餓狼。book18.org
白莉媛內心中更為擔憂的是，她被身後那個男人撩起裙子，用男人的陽具隔著布料磨蹭的情景，是不是被周圍的人看到了，雖然客車如此顛簸，但畢竟他們挨得太近了，身後男人的動作也太直接了，白莉媛生怕自己被男人猥褻的事情被熟人看到，就算不是熟人，但是這車上都是鳥山鄉的人，說不定誰一多嘴，就傳到了白莉媛的老家親人那裡，那麼她的臉可就丟大了。book18.org
白莉媛一下車，就加快腳步遠離客車，只不過她在顛簸的客車上站了兩個多小時，腿腳本來就有些麻木，再加上身後男人陽具的磨蹭挑逗，雖然並沒有正式的插入，但也弄得白莉媛下身水淋淋的，好不難受。book18.org
所以白莉媛還沒走幾步，就腳下一軟，不小心摔了一跤，雖然她用雙手撐住了，但提不起力氣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雙膝著地跪倒在地。book18.org
這時，客車上的農民工們正在陸續下客，他們都親眼目睹了這一切。book18.org
看到那個穿著灰色西服套裝、綁著蝴蝶結髮夾的城裡人氣質的美少婦雙膝跪在地上，其他倒沒什麼，就是那對包裹在灰色半身裙內的豐美翹臀高高地挺在了後頭，那兩隻屁股蛋兒肥美地把本身裙撐出了兩塊十分明顯的弧線，在場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雖然白莉媛並非有意，但她這副向後撅起兩片豐臀的模樣，實在像極了雌性哺乳動物需求交配時的姿態，而在場的所有雄性生物也都齊刷刷地一致舉槍致敬。book18.org
如果他們的眼力能夠更強一些的話，肯定會發現地上那個美少婦灰色半身裙的布料上多了一塊不是很明顯的淺淺水漬，稍微有些經驗的男人都可以判斷出那塊水漬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只不過，這些男人們都被那誘人的姿勢給吸引住了，沒有人注意到那塊小小的水漬，而白莉媛也沒有發覺自己暴露的弱點，她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才發現，柏油地面灑落的小碎石已經將自己腿上的絲襪撕破了幾處，尤其是膝蓋那部位更為嚴重。book18.org
幸好石塊並不鋒利，沒有砸破白莉媛那嬌嫩的皮膚，不過也給露出的白膩肌膚增添了幾道紅痕。book18.org
白莉媛此時已經來不及懊悔，她也顧不上自己那杯撕破的絲襪，趕緊夾著包包離開這個客車站，離開背後那些令她如坐針氈的灼熱目光。book18.org
白莉媛走得如此匆忙，所以她並不知道，有一雙銳利的眼睛從下車起就跟在她的身後，並且一直隨著她遠去。book18.org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這裡距離鳥山村還有5公里的距離，白莉媛穿著皮鞋在都是碎石的村道上走著，速度極為緩慢。book18.org
她腳下的皮鞋雖然跟高只有3米，但畢竟有鞋跟，走起路來不怎麼方便，所以走了2公里，白莉媛就停下來，讓腳掌歇一歇，生怕太過用力，磨出水泡來。book18.org
這次天色已經有些暗了，白莉媛擔心自己如果沒能在太陽落山前趕到村子裡的話，很可能就要在黑漆漆的夜裡趕路，想到這種情況，她心裡頭就有些焦急，匆匆忙忙地穿上鞋子，繼續往前走去。book18.org
又走了幾公里，白莉媛覺得自己的雙腿越來越沉，要想邁出去的步伐都變得十分遲鈍，可能是自己在城裡十幾年，都沒好好運動的緣故吧。book18.org
大城市畢竟方便，到處都有公交車，白莉媛平時買菜什麼的，最多走上幾百米，還有鐵拐李幫忙，所以腳掌也變得嬌貴了，走不了太粗糙的路。book18.org
正當白莉媛為還有一半的路程發愁時，兩道雪亮的燈光突然照在了她的腳上，將她那兩截裹著肉色絲襪的纖長小腿照得一覽無遺。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股摩托車的轟鳴聲從遠及近，白莉媛退到路邊，回頭一看，雪亮的燈光令她睜不開眼，只好用手搭了個涼棚，眯眼看去。book18.org
一輛嶄新的紅色嘉陵摩托車駛了過來，車上的騎士沒有戴頭盔，看上去挺年輕的，嘉陵摩托停在了白莉媛面前，摩托騎士用他穿著牛仔褲的長腿搭在地面上，朝著白莉媛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他喊道：book18.org
「小姑姑。」book18.org
白莉媛放下手，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摩托騎士。book18.org
他留著一頭頗為時髦的長髮，幾縷髮絲飄灑在輪廓分明的臉頰上，令他那看人的眼神多了幾分飄逸，上身一件黑色皮夾克，下身一條水墨藍的牛仔褲，打扮得像個城裡的年輕人。book18.org
雖然坐在摩托車上，但從他的長腿和坐姿來看，這個年輕男人長得頗為高大，體型雖然談不上健碩，但卻十分勻稱，十分有力量感。book18.org
濃密修長的劍眉，高挺筆直的鼻樑，再加上白凈光滑的皮膚，長相在男性當中算是相當俊俏了，只不過那薄薄的雙唇略顯寡情，一對桃花眼總是斜斜地看人，頗為輕佻。book18.org
不過，白莉媛還是從那張帶著白家印子的臉上看到了自己大哥年輕時的模樣，所以略帶遲疑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是俊生嗎？」book18.org
白俊生笑嘻嘻地點點頭，拍了拍摩托車后座，道：book18.org
「小姑姑，上來啊，我帶你回家。」book18.org
白莉媛看了看自己已經酸楚不堪的腳，再看了看白俊生那張露著白牙的笑臉，現在到家還有很長的路，她的選擇可想而知。book18.org
由於白莉媛今天穿的是有些緊的半身裙，所以她很小心地抓著白俊生的肩膀坐上那略高的后座，期間那兩條又長又直的玉腿不免落入了白俊生的眼中，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火花，他大聲道：book18.org
「小姑姑，我速度很快的，你最好抱住我。」book18.org
說著，他手裡抓了抓油門，摩托車發出一陣陣轟鳴，像脫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book18.org
白莉媛雖然坐在摩托車后座，但她的姿勢還是十分淑女，兩條長腿斜斜地併攏著，身體也只是斜靠在白俊生的皮夾克上，但白俊生開車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她不得已只好用雙手抓住侄子的腰，但仍然與這個年輕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book18.org
白俊生感覺到背後小姑姑那雙細長柔軟的縴手抓在自己腰上，他嘴角溢出一絲微笑，手下的油門加快了速度，嘉陵摩托在碎石子路上穿梭飛躍著。book18.org
白莉媛猝不及防，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飛了出去，她不得已，只能用雙手圈住白俊生的腰，這樣才能確保自己在摩托車上坐穩。book18.org
白俊生微一低頭，看到小姑姑那兩條又細又長的胳膊已經圍住了自己的腰，那十根水蔥一般白膩纖細的玉指交織在一起，令他身上隱隱有些熱乎乎的。book18.org
不僅如此，白俊生還感覺到自己背後貼上了兩團柔軟飽滿的肉球，雖然隔著皮夾克和衣料，但仍能感覺到小姑姑胸前那對尤物的體積和面積，這讓他的下體漸漸開始硬了起來。book18.org
從小到大，白俊生就覺得自己家裡這位小姑姑特別漂亮，不但是鄉里聞名的大美人，而且脾氣溫柔可人，待人賢淑大方，是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女人。book18.org
只不過，白俊生很小的時候，小姑姑就嫁人了，嫁給了一個城裡的工人，這樁婚事家裡人談起來都很驕傲，都為小姑姑能夠進城而感到高興，但白俊生卻十分遺憾，因為他今後就無法見到小姑姑美麗的容顏了，也無法聽到她溫婉動聽的聲音。book18.org
嫁給城裡人的小姑姑，果然全身心都撲在她那個男人身上，一年也難得回老家幾次，所以白俊生一直都很少再見到她，偶爾幾次見面，發覺小姑姑居然越來越漂亮了，不但褪去了山村姑娘的稚氣，而且多了城裡女人的氣質，身材也越發成熟飽滿，這些都讓白俊生對小姑姑念念不忘。book18.org
所以，當白俊生在鄉里看到小姑姑的身影后，立馬駕駛摩托車跟在她的後面，見她獨自一人在走山路，趕緊接機靠近她，讓她坐到自己的摩托車后座上，給自己製造了與小姑姑親密接觸的機會。book18.org
坐在摩托車后座的白莉媛，此時心裡也在感慨著，自己已經有三年沒回老家了，上一次回去的時候，白俊生並沒有在家裡，所以她對這個侄兒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五年前的一面，感覺當時的白俊生，還是個剛發育不久的男孩子，雖然身高已經跟自己差不多了，但各方面都顯得稚嫩。book18.org
這次再遇到白俊生，給白莉媛的突出印象，就是長大了。不僅僅是身高和體型都大了許多，而且整個人的氣質都很成熟，跟成年男人沒什麼區別，只不過白莉媛隱隱約約覺得，侄兒的成熟似乎有些過頭了，他臉上有一種成年人的世故和圓滑，看著自己的眼神，也跟外面那些男人差不多，不像年輕人那麼純潔。book18.org
雖然白莉媛與老家的聯繫並不多，但通過與嫂子黃鶯的電話來往，也得知了家裡的一些信息，尤其是這個大哥唯一的兒子，每次談到白俊生，嫂子都是唉聲嘆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book18.org
據說，白俊生長大後，就不怎麼安心學習，成天在外面與一群遊手好閒的人鬼混，屢次做出違規違紀的事情，讓家裡人為他操碎了心。book18.org
後來，他索性連初中都沒念完就退學了，自己跑到縣城裡去，不知道在搞些什麼，把大哥都氣出病來了，但他仍然我行我素，家裡人也管不了他，只好仍由他去外面鬼混了。book18.org
雖然白俊生的風聞很不好，但白莉媛今天見到的這個小伙子，還算挺有禮貌、挺懂事的，對他的壞印象也減少了幾分，只不過，白俊生開車實在太快了，白莉媛不得已要緊緊摟住他的腰，才能保持自己身體的平衡。book18.org
雖然摩托車坐得很是顛簸，但聽著呼呼地風聲在耳邊盤旋，看著周邊不斷掠過的熟悉的風景，白莉媛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時代，回到當年坐在大哥的自行車後面，讓他帶著自己去學校的時光。book18.org
只不過，物是人非，現在開車的已經不是當年的大哥，而是已經長大的侄兒，他們坐著的也不是那輛老舊的鳳凰牌自行車，而是嶄新的嘉陵摩托車，而白莉媛也已經不是當年青春純潔的少女，她已經成為渾身散發著成熟氣息的少婦。book18.org
對於少婦這個名詞，白俊生是最有切身感受的，因為小姑姑此時身體與他貼得極為緊密，他能夠感受得到小姑姑那充滿成熟女人氣息的肉體光滑細膩的觸感，而且每當摩托車碰到大一點的石頭，產生大一點的抖動的時候，背後小姑姑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靠了上來，那兩隻柔軟飽滿的大奶子就像是有意為之一般，在白俊生的背部擠壓滾動，那種感覺別提多美妙了。book18.org
白俊生雖然年紀不大，但他身體發育得卻很早，也已經不是個雛兒了，所以他很清楚女人身體的構造，但像小姑姑這對外表看上去不顯眼，實際上卻十分有料的奶子，卻是平生頭一回接觸到，這種隔著布料卻能夠體驗的奇妙感受，讓白俊生更加渴望與她親密接觸，所以他開起車子的速度也更加彪悍了，還時不時地故意往那些大石頭的路上開，一路上，把白莉媛顛得花枝亂顫，不知不覺中，抱著侄兒的腰也更加緊了。book18.org
對於侄兒的行為，單純善良的白莉媛並沒有察覺哪裡不對，她還在慶幸自己能夠遇到白俊生，可以坐他的摩托車回家，否則這一路走下來，自己的腳可要受罪了。book18.org
所以，白莉媛緊緊抱住侄兒的腰，讓白俊生一路上享盡了這種特殊的艷福，直到白家老宅的門口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從摩托車上下來，白莉媛不顧自己還有些麻木的雙腿，就往那扇自己已經久違了的家門走去。book18.org
這是一棟兩層的青磚瓦房，由於年月已久的緣故，青磚上已經長滿了青苔，蓋住了白莉媛少女時期在上面塗畫的痕跡，門口那兩扇木門布滿了時光的斑駁印記，留住了白莉媛從小女孩長成婷婷少女的每一道刻痕。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舊的味道，一股熟悉的木蒸籠煮飯的香味，以及黃昏日落後大地餘熱的味道，一股往日舊時光的味道，一股回憶的味道，家的味道。book18.org
白莉媛迫不及待地走入老屋中，那個熟悉的灶台被水蒸氣給籠罩住了，但在灶台邊忙碌的身影依舊那麼苗條，那麼勤勞能幹，她眼眶有些濕了，動情地喊了聲：book18.org
「嫂子。」book18.org
灶台前的身影轉了過來，白凈的小臉上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意，親切地叫道：book18.org
「小莉，你回家了。」book18.org
白莉媛再也按奈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一把撲入嫂子黃鶯的懷抱中，就像她之前每次回家都做的事情一樣。book18.org
長嫂如母，對於自小喪父，五歲時喪母的白莉媛而言，將她一手帶大的嫂子黃鶯就如同母親一般，而這個脾氣溫和、待人友善的嫂子，自從過門之後，便與大哥白崇儒相互扶持、相互促進，用她的溫柔與勤儉，幫助丈夫撐起了這個家。book18.org
當年嫁人時年僅二十歲的黃鶯，對於家中這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子，一點都沒有嫌棄之意，反而像撫養自己孩子一般用心，給了白莉媛一個難得的成長環境，讓她出落成如今溫柔美惠的一個小婦人。book18.org
在白莉媛心目中，黃鶯不僅僅是自己的嫂子，也是自己的另一個母親，而且還是她理想中完美的女性榜樣。book18.org
她身上的那些溫柔、純樸、善良等品質，很多都是從黃鶯身上耳濡目染學來的。book18.org
所以，雖然自己已經年近三旬了，但白莉媛依舊像當年的小姑娘一般，把自己的頭埋入黃鶯的肩膀上，像是撒嬌一般地磨蹭著。book18.org
黃鶯愛憐地撫摸祝賀小姑子的頭髮，用她溫柔可親的嗓音道：book18.org
「好啦，小莉，都這麼大人了，還黏糊糊的，被人笑話呢。」book18.org
白莉媛聽了嫂子的話，仍然不依不饒地緊緊抱著身材嬌小的黃鶯，好半天才鬆開，嬌嗔道：book18.org
「我都好幾年沒見到嫂子了，讓我多抱抱你不行嗎？」book18.org
黃鶯愛憐地撫摸著小姑子光滑細膩的臉蛋，柔聲道：book18.org
「你呀，都是當白莉媛的人了，還是跟小女孩一樣。」book18.org
黃鶯的話雖然無心，但卻勾起了白莉媛的傷心事，她那明媚的杏目中閃過一絲黯淡，想起了已經過世的丈夫，想起了自己和孩子面臨的經濟壓力。book18.org
善解人意的黃鶯很快就讀懂了小姑子的眼神，她拉著白莉媛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柔聲說：book18.org
「你男人的事情的確很可惜，我和你哥都很為你難過，要不是你哥痛風病又患了，我們都要去幫你料理家事，不過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再留在過去里，你還很年輕，很漂亮，完全可以再找個男人，過好日後的生活。」book18.org
白莉媛低下頭，默然不語。book18.org
黃鶯的話很是在理，對她也是充滿了拳拳的關懷與愛意，只不過她目前還沒有做好打算，所以她輕輕點點頭道：book18.org
「我懂得，謝謝嫂子。」book18.org
黃鶯滿意地摸了摸小姑子的頭髮，帶著些許羨慕道：book18.org
「嗯，這麼多年了，我的小莉還是這麼水靈靈的，鳥山鄉的姑娘就是美，肯定很多男人爭著要娶你呢。」book18.org
白莉媛被嫂子這麼一說，臉上泛起了兩片紅暈，她不好意思地道：book18.org
「嫂子，你就知道取笑我，你們那的女孩也很美啊，嫂子你都越活越年輕了，一點都不比嫁人時差。」book18.org
白莉媛這話並非虛言，黃鶯當年嫁到白家的時候，的確很多人都誇讚她的美貌。book18.org
這些年過去了，孩子都長大成人了，黃鶯的身材卻沒有走形，容貌里更多了成熟女人的韻味。book18.org
而且，這次白莉媛所見到的黃鶯，比起前幾年來變化很大，原本的披肩長發剪短了，齊耳根的短髮被燙過般輕輕翹著，讓她那張俏麗的瓜子臉顯得更加小巧了，清秀文雅的五官里更增添了一股雍容淡定。book18.org
剛才在擁抱黃鶯時，白莉媛敏銳地感覺到嫂子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而且近距離時，看到她的柳葉眉有細細修過的痕跡，眼角雖然有些魚尾紋，但都用護膚品給掩飾好了，兩片小巧的櫻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塗過口紅的痕跡。book18.org
而且黃鶯的穿著打扮也不同以往，她在做飯的圍裙內，穿著一套黑色的西服套裝，雖然這套衣服的質料沒有白莉媛身上的那麼好，但穿在黃鶯身上卻是十分妥帖，將她嬌俏玲瓏的身段完全展現出來。book18.org
雖然身高只有160，但黃鶯的體型十分勻稱，長及腳踝的西褲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腳面，腳下竟然穿著一雙5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這讓她的身材更高挑，也更有女人味了。book18.org
雖然黃鶯還是一副溫婉賢淑的模樣，但她現在更有種職業女性的味道，在這個比較閉塞的小山村裡尤為顯眼。book18.org
對於小姑子的稱讚，黃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道：book18.org
「哪有你這麼夸自己嫂子的，我們鄉下女人，怎麼比得上你們城裡人，洋氣。」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但黃鶯眼中還是露出一絲的喜悅，畢竟被人稱讚自己的容貌，是每一個女人都樂意聽到的事。book18.org
她們正聊著，白俊生已經大踏步走進屋內了，他大聲道：book18.org
「媽，飯煮好了嗎？」book18.org
黃鶯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細細的眉梢就皺了起來，好像這個孩子給她帶來的憂慮越大於歡樂，她沒好氣地道：book18.org
「叫什麼叫，你成天不幹正事，就知道玩。還不去接你爸爸回來，他腳痛又犯病了，回來再開飯。」book18.org
白俊生看到母親的臉色，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一樣旁邊嬌艷迷人的小姑姑，轉身又走了出去。book18.org
聽著摩托車的馬達轟鳴聲遠去，黃鶯嘆了口氣，道：book18.org
「小莉，讓你看笑話了，俊生這個孩子，哎。」book18.org
白莉媛微笑著安慰嫂子道：book18.org
「嫂子，俊生都長這麼高大了，你還擔心什麼。」book18.org
黃鶯臉上的憂色沒有褪去，她輕輕搖頭道：book18.org
「小莉，你不知道，他長大到現在，從來不學好，不知給我們兩口子惹了多少事，上個月剛把鄰居的孩子打傷了，半年前又去偷工地的建材，惹出了天大的麻煩，要不是祈生在政府里出面斡旋，他估計要被抓進去了。」book18.org
白莉媛關心地問道：book18.org
「祈生現在當官了嗎，他工作還不錯吧。」book18.org
她們談論的白祈生，是白崇儒收養的義子，比白俊生要大五歲。book18.org
黃鶯嫁入白家後，不知是水土不服，還是身體的緣故，一直都沒有生育，這在當時的農村很是異常，所以白家也成為別人口中嘲笑的對象。book18.org
雖然白崇儒與黃鶯感情十分好，白崇儒對外界的議論向來抱著不屑的態度，但在白母的力主之下，還是從外麵包養了一個男孩，給他起名叫做祈生。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這個男孩帶來的運氣，還是祈生這個名字起到了作用，黃鶯在四年後就懷了一胎，生下了俊生。book18.org
雖然有了親生骨肉，但白崇儒還是把祈生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看待，從來沒有對他有什麼任何歧視，白祈生也十分爭氣，考上了當時很熱門的中專，畢業後分配在鳥山鄉政府工作。book18.org
由於白祈生的年齡只比白莉媛小五歲，白莉媛對這個大侄子還是比較有印象的，所以才會問道。book18.org
「祈生挺好的，領導對他也很器重，現在已經是鄉里的青年委員了，估計再過幾年，可能會提拔到比較重要的崗位吧。」book18.org
黃鶯談起祈生，臉色就好看多了。book18.org
雖然這個孩子不是她親生的，但畢竟也是姓白，也是叫自己母親，自己在親生兒子身上丟的臉，全靠這個義子掙得光來彌補。book18.org
白莉媛點點頭，她又問道：book18.org
「嫂子，家裡經濟情況怎麼樣，你和大哥的壓力大嗎？」book18.org
黃鶯深深地看了小姑子一眼，她輕聲道：book18.org
「小莉，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說出來，給嫂子聽聽。」book18.org
白莉媛抿了抿嘴唇，低聲道：book18.org
「嫂子，要不是沒辦法了，我也不好跟你開這個口，石頭下學期就要上初中了，學校要交一筆擇校費，我……」book18.org
黃鶯輕輕抓住小姑子的手，在上面拍了拍，安慰道：book18.org
「沒事的，我們都是一家人，需要多少呢？」book18.org
白莉媛感受到嫂子那光滑的手指帶來的溫暖，她鼓起勇氣道：book18.org
「需要3萬塊。」book18.org
黃鶯點點頭，輕聲道：book18.org
「沒關係，你在這裡坐一會。」book18.org
她不等白莉媛回答，便起身走入自己的臥室，一會兒後，黃鶯拿著一個塑料袋出來，交到白莉媛手中，柔聲道：book18.org
「這裡有4萬塊，你拿回去，也給石頭買點衣服什麼的，就當大舅母給他的壓歲錢，你們也好幾年沒回家了。」book18.org
白莉媛拿著手中那沉甸甸的塑料袋，知道裡面的鈔票數量不輕，像是一股暖流從鈔票上傳導過來般，讓她那顆冷寂的心又溫暖了起來。book18.org
丈夫死後的遭遇，到處求援受到的白眼，在家人的關懷與幫助面前都煙消雲散，她這個時候，才深切地領悟到家的含義，也明白家人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雖然兒子的學校有了希望，但白莉媛拿著這筆錢，心裡頭不免有些忐忑。book18.org
白莉媛這次回老家求助，本來抱著最後的希望來，主要是因為她知道哥哥嫂子的經濟條件也不是很好。book18.org
哥哥雖然在鄉里唯一一所小學當校長。但他是個安貧樂道的人，從來沒有給家裡爭取過什麼好處，而小學這個單位也沒有什麼油水可言。book18.org
所以，白莉媛看到嫂子這麼快就拿出了4萬塊錢，她心裡頭也有些詫異，生怕自己要的錢太多，影響到哥哥嫂子的家庭開支。book18.org
聽完了白莉媛的顧慮後，黃鶯笑了笑，安慰她道：book18.org
「小莉，你不用擔心，我們家的情況不比當年了，現在拿得出這些錢的。」book18.org
在黃鶯的解釋下，白莉媛這才明白，原來這幾年黃鶯承包了鄉里的招待所，把它改造成集吃、住為一體的飯店，自己擔任飯店的經理。book18.org
黃鶯在家裡是個管理家務的好妻子，在飯店裡也把員工管理得井井有條，再加上飯店是全鄉唯一一家上檔次的餐飲住宿場所，所以有什麼生意都找了上來。book18.org
黃鶯的性格溫柔大方，與各方面的人物都能相處得來，所以飯店客源不斷，生意蒸蒸日上，每年也能賺十幾萬。book18.org
剛才黃鶯給白莉媛的那4萬塊，本來是用來給員工們發工資的，所以白莉媛這趟回老家是來對了。book18.org
聽著嫂子講述她經營承包飯店的由來，白莉媛對黃鶯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層，她抓著黃鶯的手道：book18.org
「嫂子，你真是太厲害了，飯店你都能經營得來，你好強啊。」book18.org
黃鶯聽著白莉媛的誇獎，臉上卻沒有那麼興奮，她只是淡淡一笑道：book18.org
「這也是趕鴨子上架，逼不得已。我們全家都靠你哥哥一個人，壓力實在太大了。有機會的話，還是去搏一搏。」book18.org
白莉媛聽得連連點頭，沒有注意到黃鶯方才臉上掠過的一絲憂色。book18.org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黃鶯趕緊起身迎去，白俊生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這男人長臉高鼻，輪廓分明，一頭微白的頭髮，身穿著白襯衫和黑褲子，五官俊朗，氣質儒雅，可想年輕時一定是個美男子。book18.org
只不過現在上了歲數，身體也走型了不少，加上受痛風病的困擾，身體機能下降很多，走路都需要拐杖，不然寸步難行，所以臉上頗有滄桑之色。book18.org
「大哥。」book18.org
白莉媛看到乃兄的樣子，趕緊走了上去，從白俊生的手中扶過哥哥。book18.org
白崇儒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妹，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用他那很標準的普通話道：book18.org
「小莉，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book18.org
白莉媛用力點點頭，眼眶似乎又要潮濕了。book18.org
從小到大，白崇儒這個大哥在她心中，簡直就是一個父親的存在。book18.org
他為人敦厚勤勉，從師專畢業後就到鄉小學任教，幾十年來兢兢業業，成為全鄉人人敬仰的白老師，再到學生們愛戴敬佩的白校長，是鄉里少數幾個受到大家一致尊重的人物。book18.org
雖然家庭經濟情況不佳，但白崇儒還是用自己微薄的收入挺起這個家，沒有跟很多鄰居一般，讓女孩子輟學。而是供養小妹念到高中，連續復讀了兩年，直到白莉媛放棄考大學後才罷休。book18.org
對於家裡的頂樑柱，白莉媛從小就視哥哥為天，在她心目中，哥哥就是男人最理想的典範，而她之所以會答應高嵩的求婚，部分原因也是高嵩身上有哥哥的一部分性格特質。book18.org
只不過，闊別多年，那個印象中風采過人的白崇儒，已經成為一個將近晚年的中年人，這一切都讓白莉媛感嘆萬千。book18.org
「哥哥，你腳怎麼了，都沒跟我說一聲。」book18.org
白莉媛扶著哥哥坐好，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白崇儒擺擺手，一臉輕鬆地道：book18.org
「沒事的，這是老年病，說明我老了唄。」book18.org
白莉媛一臉不依不饒地，嬌嗔道：book18.org
「哥哥，你哪裡老了，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帥的，咱們白家的美男子。」book18.org
看著面若桃花、青春依舊的小妹，白崇儒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意，他道：book18.org
「呵呵，小妹你就會夸哥哥，我都快要退休的人了，還跟我開這種玩笑。」book18.org
白莉媛剛要再說什麼，黃鶯已經端了兩碗飯過來，分別放在兩人面前，道：book18.org
「好了，你們兄妹倆的話可以慢點說，先吃飯，吃飯最重要。」book18.org
白莉媛乖巧地「嗯」了一聲，拿起飯碗，詫異道：book18.org
「咦，祈生還沒回來呢，俊生剛才還在，現在人去哪了。」book18.org
黃鶯又把剛熱過的菜端了上來，答道：book18.org
「祈生上班後，吃住都在鄉政府里，只有周末會回家。俊生說有朋友找他，就先走了，我給他留了一些菜，他回來自己去吃吧。」book18.org
聽到兒子的名字，白崇儒臉上立即露出不悅之色，鼻子中重重地「哼」了一聲，道：book18.org
「這個傢伙，昨天又在鄉里惹事，鄉派出所都找到我頭上來，要不是所長是我學生，他早被抓進去了。」book18.org
黃鶯見他在氣頭上，也不勸他，只是給他盛了一碗湯，耐心道：book18.org
「你現在身體不大好，更不能隨便動氣，孩子大了，我們管不了，就隨他去吧，你生氣，傷了身子，我們大家可都急著呢。」book18.org
白崇儒向來對自己這個妻子百依百順，在她富有技巧的勸說下，也就把不爭氣的兒子甩到一邊，開始吃飯起來。book18.org
這頓飯，雖然哥哥不怎麼說話，但有能言會道的嫂子在，白莉媛也並不覺得氣氛尷尬，三人就像十幾年前一般，圍坐在桌前，邊吃邊談，仿佛有回到了舊時光中。book18.org
只不過，直到大家都吃完飯了，又在廳裡頭聊了大半天，直到各自回屋睡覺，白俊生仍然沒有回家。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