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同人—出鞘】 book18.org
作者:馬天生2021年3月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其實天生自己也不知道他對李星華到底是什麼感覺,是在火車上的一次美麗邂逅?還是可以金屋藏嬌的小情人?還是心底暗潮下涌動而出的慾望? book18.org
不管是論青春還是論容貌或者是論身材亦或是論韻味,天生都見識過比她更出色的。那又是什麼在那個隧道如此刺激了他,竟使得他置可能的風險於不顧從而短暫失去了理智?一向追求掌控感的天生還曾經仔細想過這個問題,可直到昨晚李雲龍拍桌子控訴趙剛不公的遭遇時,他才豁然開朗起來。 book18.org
他去過朝鮮戰場,在那見過志願軍司令員彭德懷;他也去過莫斯科紅場,在那見過蘇聯最高領導人赫魯雪夫;他還去過南京軍事學院,在那見過睡在我們身邊的赫魯雪夫;他更去過河南嵩山,在那見過公社路邊的餓殍;他同樣去過天安門廣場,在那見過偉大領袖毛主席。 book18.org
那是他在多年壓抑下驟然爆發的無聲反抗,就像喬治·歐威爾筆下的溫斯頓背叛老大哥一樣,而李星華就是他符號意義上的裘莉亞。作為工人階級的火車乘務員是維繫這個制度這個政體正常運轉的一環——哪怕是極微弱的一環,侵犯她、玩弄她、占有她,是天生對這一切的破壞與踐踏。 book18.org
同樣心跳得有點快的天生走著走著居然發現自己走過了,內心揶揄了一把:馬天生啊馬天生,不到一個月沒操過女人,你至於嗎? book18.org
繞回來後,他用右手食指的關節在木門上輕扣了兩下。 book18.org
漫長的幾秒鐘過去了,「吱呀」一聲,門從裡面拉開了。 book18.org
天生看到一位嬌羞可愛的藍白色姑娘,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無處安放的十根手指暴露出主人的侷促和不安。 book18.org
幾日來被田雨、馮楠和王鷗錦輪流勾出來的慾火和熱血一下子充涌了天生的大腦和肉棒,他邁進門來就將其一把關上了,上前兩步直接從李星華的腋下抱住了她。雙手環繞在腰際裹得很緊,天生感受到她那因紮緊布帶而顯得更加凸起的酥胸被他的胸膛無情地擠壓著,青春的彈性頑強地在與入侵者貼身肉搏著。 book18.org
兩人的臉頰也緊緊地貼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天生忍不住在她左側的臉頰上來回摩擦著,「星華,我想你,你穿著這身裙子漂亮極了。」 book18.org
拉開門的李星華顫巍巍地站著,看清來人後,她連大氣也不敢出。隨著門關上發出「啪」的聲響,她更是被那人抱住了,不過比上次在衛生間裡要熱烈得多,他的雙臂是那麼有力,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耳邊聽見那大膽且直接的心聲後,她的眼前就像蒙上了一層霧,原來他喜歡我,喜歡穿這件裙子的我。 book18.org
天生的鼻子在她的脖頸處貪婪地呼吸著,少女體香混合雪花膏、洗髮粉和香皂的味道,聞起來甜甜的,這氣味中好像人為添加了烈性春藥,他感覺到自己此時正頂在人家小腹上的肉棒已經變得更加碩大。 book18.org
嘴巴和鼻孔里的熱氣打在李星華逐漸發燙的肌膚上,她像起雞皮疙瘩般顫抖了起來,只好伸出手用力抓住天生寬大的後背,可這又將自己呵護倍加的乳房擠壓地更扁更平,「等等,我肚子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是……那個嗎……」 book18.org
天生在她的臉頰上肆意親吻著,準確地說是用嘴唇戳著,「星華,你太美了,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book18.org
然而沒給對方留下任何思考時間,他抱著李星華推在牆邊,用自己一百五十多斤的體重壓了上去,兩個膝蓋向內扣緊,卡在她的大腿外側。四隻手抓在一起,指縫間互相纏繞著,並逐漸抬高釘在牆面上。他抬起脖子,面對面地像餓狼一樣用目光死死地盯著屬於自己的獵物,從她的眼睛裡天生讀到了錯愕、驚慌、羞愧、欣喜甚至還有一絲絲情慾。欣賞完她微不足道的掙扎後,天生將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book18.org
李星華發現自己幾乎不能動了,她的後背牢牢地粘貼在牆上,雙手雙腿也都被控制住了,自己暫時稍微自由一些的脖頸處以上的部位她又捨不得移開,因為她正在被那個人親吻著臉頰,濕熱的嘴唇還有滑滑的舌頭掠過,她眼前的霧氣更濃了。可突然間那令她心醉的觸感消失了,李星華睜開半眯著的眼睛,發現天生同樣在注視著他,以一種讓她沉迷的目光。那一刻,她的中學老師以及年長幹部們都和眼前的身影重合到了一起,與此同時她發現自己內褲濕潤的地方變得更大了。 book18.org
四片唇畔相遇了,它們跨越了從南京到廈門上千公里的距離。天生閉上眼睛享受著李星華嘴唇的豐潤與飽滿,雖然她就像木頭一樣不懂得回應,但沒有關係,今天有足夠的時間教會她怎麼取悅一個男人。他的兩片嘴唇從李星華微張的小嘴中強行擠入,並當做千斤頂去使用,將她兩片豐厚的嘴唇撐開了,他伸出舌頭在她緊閉的牙齒和牙齦上橫行霸道,復又用舌尖在牙齦四周快速轉著圈,將自己的唾液均勻塗開,就像在宣誓對此地的主權。 book18.org
「我和他……接吻了,這就是我的初吻嗎……」這是被強行奪去初吻的李星華生出的第一個念頭。第二個念頭則是「啊,他怎麼開始舔我的牙齒……」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不僅感不到噁心,反而是麻酥酥的,異樣的舒服讓她不禁想叫出來,可嘴巴正被他享用著,她只能用鼻子微微哼出聲音來。 book18.org
天生的牙齒也沒有閒著,在嘴唇和舌頭的配合下,充滿侵略性地咬著李星華的厚唇,上下左右都沒有放過,力度也逐漸變大了起來,直到她不耐痛的「啊」叫了一聲方才停止。 book18.org
「這是你第一次接吻嗎?」天生戲虐地笑了笑。兩張臉之間的距離大約只有幾公分,彼此間的呼吸清晰可聞。 book18.org
李星華羞得想把自己的頭埋到地底下,可是她做不到:「那個……我…我……是……」 book18.org
天生對於這個答案很滿意,用左手繼續按住李星華的雙手,右手的食指則托起她垂下的頭,輕輕地在對方臉上哈了口氣:「你真的很漂亮。」話音剛落,他又粗暴地吻了上去,右手卻悄然向下。 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右手精準地從白牆邊和布拉吉的縫隙中插入了進去,來到一瓣或者說兩瓣開闊地。 book18.org
隔著一層布料,天生感受到了李星華不是很厚的內褲和被它包裹的翹臀。由於還被天生壓在牆上,李星華的屁股此刻處於受兩面夾攻的境地。在各種力的作用和相互作用下,兩瓣開闊地變幻成各式各樣的形狀,天生不由嘖嘖稱奇起來,沒想到這麼纖細的身材下竟醞釀著如此豐滿的屁股,由青春帶來的彈性非常棒,緊實有力卻不過分,恰到好處,這讓他想起了比李星華還小五歲的女兒明明的蜜桃臀,他的火氣更大了。 book18.org
天生沉不住氣了,他從李星華暴露在外的小腿處撩起裙子,右手直接隔著薄薄的內褲握住了她的翹臀。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分開到最大程度,重重捏住了圓潤的臀肉,他甚至感到自己的手指都陷進去了幾公分。 book18.org
「啊!」疼痛、羞愧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弱心思交織在李星華的腦海,她下意識地叫出聲來。小時候的營養雖說不是很好,可李星華的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集中在胸和屁股上,讓她從小就比其他同齡瘦巴巴的柴火妞引人注目。上次在火車上以及剛才,怎麼說首長的手都還和她的屁股相距一條軍褲或者是一件布拉吉,而這次她一直自信的屁股正隔著薄如蟬翼的內褲被眼前令她著迷的男人握在手中把玩著,她更清楚地知道在內褲無法完全覆蓋的地方,首長的手指正與她裸露的屁股做著最親密的接觸。 book18.org
對方的呻吟就像點燃了汽油庫的火花。天生變得更加粗暴,用了五六分的力氣捏住她的臀肉,李星華此時總能恰當地呻吟出來,他的手就會鬆開。如此循環往復,少女的呻吟聲在屋內久久徘徊不去,天生便是此間演奏的指揮家。那點微弱的心思已經進化成了一絲驕傲,原來他喜歡撫摸我的屁股……嗎? book18.org
暫時將屁股把玩夠了的天生迫不及待地探索起新領域來,「把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快!」他從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有一些扭曲。 book18.org
收到自己無法抗拒也不願抗拒的命令後,李星華半張開自己櫻桃兒似的小嘴,微微向前伸出淡粉色的舌頭,可這就足夠了。 book18.org
天生敏銳地捕捉到戰機,輕易地就把她的嫩舌包了餃子,用嘴唇和舌頭將其含住,狂熱地吮吸著上面甜美的甘露。他的兩隻手環繞在李星華不足兩尺的細腰間,將其抱起,撲向了沙發。他靠著沙發背坐在上面,而環中的妙人雙腿被迫在他的胯間分開,跪坐在天生的大腿上。 book18.org
李星華的屁股坐在男人強壯的大腿上,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將雙手撐在天生寬厚的肩膀上,摸上去感覺是那麼結實有力,她又回憶起剛才舌頭被吮吸的感覺,渾身都酥軟了。 book18.org
「抬起頭來,看著我。」天生的語氣不容置疑,他的兩隻手撩起了裙子,正在李星華的細腰和翹臀之間徘徊。 book18.org
李星華艱難地緩緩抬起了自己的頭,她只瞅了一眼,臉頰旁已渲染出兩朵血紅。 book18.org
天生端詳著她的鵝蛋臉,從柔美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樑到豐厚的嘴唇,再配上嬌羞卻蘊含情慾的面孔,端得上是個小美女。雖說不如女兒明明漂亮,可她「裘莉亞」般的身份再加上那一絲欲迎還拒的溫順與服從,倒也著實讓他心潮澎湃。 book18.org
李星華受不了天生那仿佛要將她融化般的目光,狠下心來咬了咬嘴唇,聲如蚊蚋:「你……你…看夠了沒有?」 book18.org
天生聽到後笑了笑:「我看不夠又當如何?」 book18.org
「我……」李星華想了想,自己確實拿他沒辦法,似乎她也不想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摸了摸她的頭,天生吻了上去。四瓣嘴唇分開後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尤為璀璨。天生復又輕巧地用舌尖在李星華的嫩舌上畫圈,雙手突然從背後插入到她的內褲中,直接握住了兩片翹臀揉捏不已,入手光滑嫩彈,這使得她抑制不住的猛烈呻吟。 book18.org
「舔我的舌頭,含住它。」 book18.org
李星華又聽到了天生的命令,下意識地執行了下去。 book18.org
天生將頭向後靠在沙發背,閉上眼睛享受著妙人稚嫩的唇舌。他把兩隻手抽到前面,輕輕地從腰間攀上了從未有男人染指過的玉女雙峰。雖然還隔著兩層布料,精神上的占有已經讓天生夠美好了。他慢慢地用手掌覆蓋上去,用手心感受那隆起的高度,好像比明明的略微小了一些,可現在條件普遍不好,這也算是未婚女子中相對較大的了,轉念又心想自己的愛撫不就是最好的靈丹妙藥,准能刺激得她再大一圈,他十七歲的女兒不就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例子嗎? book18.org
李星華在天生唇舌的切身教導下,有一學一有二學二,進步得很快,兩隻舌頭彼此交纏著,互相交換彼此的唾液,最後混合在一起吞咽了下去。與此同時,伴隨著天生的探索,她開始顫慄起來,那兩隻手就像會變戲法一樣,摸到她哪裡,她就顫慄到哪裡,渾身輕飄飄的,直到她呵護倍加的雙乳遭到了侵犯。 book18.org
用了些許力氣,天生輕輕握住了李星華的酥胸,這裡挺拔嬌嫩,充滿了青春,他情不自禁地多捏了幾把,直引得李星華放棄了追逐天生的舌頭,她仰起頭「啊」地叫出聲來。天生此時發現不管是揉捏她的屁股或者是胸部,李星華總是會更加動情,而且他越是用力似乎更加明顯,這從音調的高低和婉轉中足以分辨得出,這使他回憶起了之前的其中一位床伴,乾脆心一橫,用了六七分的力氣捏住了李星華的雙乳。 book18.org
「啊!」李星華將頭抬得更高了,發出了更高亢更能吸引雄性本能的聲音。她感到了疼痛,可這劇烈的疼痛之間又蘊含著比剛才更多的舒爽。李星華對於自己搞不懂的事情便也不想懂,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內心深處期盼他能繼續用力,用力侵犯她的身子,侵犯她處女無暇的身子。 book18.org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天生更加仔細地玩弄起雙乳來,輕攏重捻抹復挑。在高超的技巧之下李星華很快敗下陣來,只見她眼神迷離,朱唇微啟,渾身癱軟,儼然情慾勃發。天生胯下的小兄弟好像受到鼓舞一般,因為裙子早已被他撩起,便頂著褲子耀武揚威地直直戳在李星華的內褲上,兩人上下摩擦間,那滋味倒是讓他有些不舒服。 book18.org
感覺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天生抱著李星華站了起來,並拖過原本放在門口的地毯來,妥當之後他雙手捧著妙人的臉蛋問道:「星華,我很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book18.org
「我……我……」李星華沒想到這個問題會這麼直接,這讓她一個女孩子家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呢,難道要說這幾天連做夢都會夢到他嗎? book18.org
天生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雙唇,兩隻眼睛盯著她泛起水光的眼珠:「看著我,你是喜歡的,對嗎?」 book18.org
「我…是……的。」李星華艱難地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蹦完了所有的字,聲音細不可聞,好像這樣就可以欺騙自己他其實是聽不到的。 book18.org
「那你喜歡我剛才親吻你、撫摸你嗎?」天生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像伊甸園那條象徵著撒旦的蛇,正在引誘夏娃偷吃禁果,而與原故事有所不同的是,待會將由他兼任馬亞當親自為李夏娃開苞。 book18.org
「喜……歡。」說完後李星華用光了自己全部的力氣,要不是天生始終扶著她,也許她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book18.org
天生笑了笑露出了酒窩,用力地摟住了她,兩個人熱烈地舌吻著,「兩個互相喜歡的人,要放輕鬆才對,什麼都不要想,放輕鬆,然後照我說的去做,服從我,好嗎?」 book18.org
「好……」李星華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呼吸聲越來越輕,逐漸關閉了自己的大腦。 book18.org
「閉上眼睛,不許睜開。」 book18.org
李星華沒有思考,照做了。 book18.org
「放鬆,想像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直到沒有重量。」 book18.org
李星華感到從四肢到身體正慢慢的離她遠去,最後只剩下了她的靈魂。 book18.org
「跪下!」天生的音調剎那間嚴肅了起來。 book18.org
李星華瞬間自然地雙膝向下跪在了地毯上。羊毛絨的地毯很厚,她裸露的膝蓋跪在上面倒不會覺得難受,當然此時對於外物她已經沒有體會了。 book18.org
天生看了一會這幅精緻的臉蛋,用右手的幾個手指划過她的嘴唇和牙齒,並將唾液輕輕抹在她的兩邊臉蛋上。 book18.org
突然,他揚起右手,「啪」的一聲響,用了四五分的力氣扇在了李星華塗滿自己唾液的左臉上,那裡瞬間變得通紅髮燙起來。 book18.org
「回答我,舒服嗎?」天生的聲音這時充滿了威嚴。 book18.org
「啊!舒……服……」 book18.org
又是「啪」的一聲,天生的左手用了同樣的力氣抽在了李星華的右臉上。 book18.org
「舒服嗎?」 book18.org
「舒……服……」 book18.org
「啪」、「啪」,天生加了分力氣,左右各抽了她一個耳光,臉上的手掌印已經清晰可見。 book18.org
「大聲告訴我,舒服嗎?」 book18.org
「啊!舒服,舒服……」 book18.org
如果此時可以照下鏡子,天生准能發現自己的面孔都有點變形了,早已不復平日的儒雅與穩重,因為有一團「火」正從他的內心燒到了他的大腦、燒到了他的雙手、更燒到了他的肉棒。「啪啪啪啪」,他連打了五六下,李星華的俏臉蛋已經變得紅腫不堪。 book18.org
「再大聲一點!」 book18.org
「啊~ 啊!舒服,我好舒服!」 book18.org
「操!你們女人怎麼都這麼賤!跪在地上被人抽耳光都會這麼爽,告訴我你的內褲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天生實在忍耐不住,揮手又抽了李星華兩下耳光。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宣洩完自己情緒的天生身體就像被抽空了一部分似的,突如其來的無力感擊倒了他。他向後癱坐在沙發上,將李星華抱在自己懷裡,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喊她睜開眼睛後便一言不發地緊閉著眼睛,什麼也沒做。 book18.org
自從三年前以來——尤其是去年開始已經愈發嚴重,天生時常覺得自己被禁錮在幽暗的高牆之中,這高牆環成四面,遮蔽得不見天日,他撞得頭破血流換來的只是冷酷,是沒有一絲溫度的寂靜。 book18.org
他明確的知道這是自己業障未消。業障在佛教語中是指眾生於身、口、意所造作之惡業蔽障正道,妨礙修行,梵文叫做Karmavarana。天生的生日是農曆四月初八,也就是釋迦牟尼誕辰日,從小又受到信佛的母親所影響,對於佛他頗有感應,年少時在幾部漢傳佛教經典上更是用過不少功夫,後來機緣之下在昆明還跟隨扎什倫布寺的一位堪布修過兩年多的密宗。 book18.org
這不是他第一次犯下業障了。 book18.org
天生1922年出生於膠州一個詩書繼世的地主家庭,馬家祖上在嘉慶年間高中過一位進士,後來做到了工部侍郎,有清一代家族共出了七位舉人和貢生。他的祖父馬和書也中了光緒年間的舉人,幾經分家後這一支仍有近兩千畝土地、五六十間房屋。1897年曹州教案後德國強占膠州灣,馬和書曾與同窗一道為此在萊州在濟南在北京奔走不息。1898年9月28日他在宣武門外的菜市口目睹譚嗣同等戊戌六君子慷慨就業,他在心中默數,譚嗣同被整整砍了28刀。「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的話音猶然在耳,伴隨著鮮血四濺,譚嗣同的人頭滾落在地上,周圍的人群爆發出濃烈的喝彩聲,久久迴蕩於天空。看穿了清廷的腐朽和百姓的麻木,馬和書發現這一切都是無用功,便熄了功名之心,閉門不出,專心在鄉墅辦起了新學。又因辦學不收費用、募資鋪橋修路以及災年開倉放糧等舉措,他在方圓數十里有口皆碑,均尊稱一聲老太爺。 book18.org
馬老太爺的次子也就是天生的父親馬堯憲生於1898年,堯字輩名憲,憲即憲政,為其父馬和書紀念出生時乃戊戌變法而起。馬堯憲作為思想進步青年在上海大學讀書時加入了共產黨,從此投身革命事業,並成為老鄉張耘的入黨介紹人,張耘後來改名為康生。他先後參與、組織和領導了山東和上海的數次罷工、遊行和武裝起義活動,後擔任上海區執委委員,曾與陳獨秀和周恩來等同志並肩戰鬥過。在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後,馬堯憲作為青島市執委書記回到山東,負責黨在膠東地區的工作,1928年在莫斯科出席了中國共產黨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並當選為中央委員,1929年遭叛徒出賣不幸被捕。經多方搭救無果,馬堯憲於1931年4月5日在時任山東省政府主席韓復渠的指示下同鄧恩銘、劉謙初和其他黨的重要幹部共22人被國民黨在濟南槍殺。 book18.org
家境尚算富裕,母親將所有的愛都給予了他和弟弟馬天存,又有祖父伯父關心呵護,天生的童年和青少年除去缺失了父愛,倒也不算糟糕,但誰也沒注意到的是一顆仇恨的種子自此在他幼小的內心萌發。 book18.org
1943年12月7日,膠州,夜。 book18.org
天生5月在國立西南聯合大學歷史學系畢業後,為完成授他密宗的老師達巴之遺願,半年多以來輾轉印度和西藏多地,最後從加爾各答經香港轉往上海,最後回到闊別五年的家鄉。 book18.org
在青島家中休息了一天,天生便同母親和弟弟馬天存一道回了膠州老家看望祖父。 book18.org
「天存,你跟我出來一下。」天生敲響了他親生弟弟的房門,輕喊了一聲。 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除了守夜的和兩個護院也無他人,看見二老爺家的大少爺和三少爺一前一後在馬家宅院中間的空地上踱步,他們倒也知趣,遠遠就繞開了。 book18.org
跟在天生身後的青年,比他略矮一兩公分,十五六歲的樣子,一張略顯稚氣的臉倒是與天生相似的很。 book18.org
天生思忖再三還是下定決心,突然停住步子,轉過頭來:「天存,明天一早我要隨秦叔叔去了。」 book18.org
話剛起了個頭,馬天存便著了急,不顧長幼有序,兩隻手拉住了天生的胳膊,聲音也不由得發顫起來:「大哥!這是為何?你外出求學五年方才歸來,祖父和母親不知有多歡喜,咱們一家人在一起過些安生日子不好嗎?」 book18.org
「哼」,天生嗤笑一聲道:「現如今的世道還有安生日子嗎?天存,我且問你,你我若不是生在這小富之家,而是那佃戶傭人之家,可有安生之日否?」 book18.org
馬天存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祖父成立土地經營公司,使用農業機械,改僱農為工人,按月發薪,年底還有分紅,他們還是有安生日子可過的。」 book18.org
「且再問你,除去本家的幾支,膠州乃至山東又有幾個地主如祖父這般開明呢?」 book18.org
馬天存一時哽住,回答不出。 book18.org
天生緊握住他的雙手,憤懣不平:「我此番西行,感慨頗深,世間竟有如此可悲可嘆之人之事。日寇更乃人面獸心之輩,戕害同胞無惡不作,滔天罪行罄竹難書,吾欲手刃倭賊,以身報國。」 book18.org
馬天存的情緒也隨之激動起來,他將雙手抽出,用力搭在天生的肩膀上:「不管是中央政府還是秦叔叔那邊的共產黨,錢、糧、藥品甚至是救人,咱們家不一直是鼎力相助的嗎?大兄博古通今,經天緯地之才,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至以身犯險乎?」 book18.org
天生沉默了幾秒鐘,突然雙目赤紅,豆大的淚水從眼眶中摔落到地上,他用力搖晃著胞弟的肩膀:「父親被捕時,你才一歲,我七歲。父親犧牲時,你三歲,我九歲了。也許很多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可是我都記得!『此番革命乃民族國家生存之關鍵。吾抱定犧牲決心,不能成功即成仁,為爭取最後勝利,使中華民族永存世界上,故成功不必在我。縱刀鋸斧鉞加諸項頸,此志不可移』,父親遺志,我夙夜不敢忘怠!為什麼父親為你我取名為天生、天存呢?多少個晚上,每念及於此,我總是淚流滿面,可是我不敢哭。在家中,我怕母親難過;在學校里,我不忍與同窗提及。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報,焉為人子?一十二年了,你知道我這十二年都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知道母親這十二年又是怎麼過來的嗎?」 book18.org
馬天存上前抱住了哥哥,他的眼眶開始模糊。他知道,哥哥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父親,為了母親,更是為了他。兄弟二人總要有一人在家贍養母親,得以安生。一時悲從心來,他乾脆跪在地上,抱著天生的腿哭了出來:「大哥!」 book18.org
天生用手背抹掉了淚水,將弟弟拉起,拍掉了他身上的灰塵:「起來!我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你定要為我好好孝順祖父與母親。咱們家的重任就由你撐起來了,莫讓我失望,也莫讓父親失望。就讓母親和祖父全當沒有我這個兒子和孫子罷。」 book18.org
第二天,天還沒亮,天生收拾好包裹,留下一封書信,就此踏出了馬家宅院的大門。 book18.org
馬和書坐在太師椅上看完了書信,默默閉上了眼睛,仿佛又衰老了幾歲,隨即一聲長嘆:「真是老二的種啊。」 book18.org
同坐在一旁的李慧抱著次子馬天存,放聲哭泣著。 book18.org
李星華睜開了雙眼,小心翼翼地趴在天生的懷裡不敢動彈,失神的兩隻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她有點被剛才突如其來的暴虐嚇到了,互相喜歡的兩個人不應該是甜蜜的嗎?他怎麼會突然動手打自己呢,何況還是打自己的耳光,她長這麼大連母親都未曾捨得動過一個手指頭。雖然……那種滋味真的很奇怪,很舒服…… book18.org
天生的思緒從自己的祖輩父輩又飄回到自己身上,他感到止不住的沮喪與懊惱。他已經淪落到只能依靠打自己的女人來發泄來排解嗎?這與村野鄙夫有何什麼區別呢?那個自命不凡得要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馬天生又到哪去了?這些問題,他一個也回答不出,只是將李星華抱得越來越緊。 book18.org
聽著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和不斷加速的心跳,李星華察覺到她的心上人雖然像雕塑一般發不出一點聲響,但在情感上卻經歷著巨大的變化,似乎還是向著糟糕的方向上前行。她的心弦沒來由地被撥動了,剛才的委屈與不解轉瞬被她拋諸腦後。這不正是他需要自己的時候嗎?她下定了決心,閉上眼睛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嫩舌和豐唇。 book18.org
感覺到嘴唇一涼,隨即又變得濕潤起來,天生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是李星華主動向自己索吻,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剛才粗暴舉動的他振奮了起來,暫時將Karmavarana同那堵牆一道屏蔽了起來,開始猛烈地回應。 book18.org
二人吻間休息時,李星華撫摸著天生的胸膛傾聽著他強健的心跳,手指輕柔地在那兒畫著圈,充滿的男性肌肉的讓她感到安全和沉迷,「剛剛是不是想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你蹙緊眉頭的樣子讓我很心疼。」 book18.org
見不得女人心疼的天生不由得難受起來,他輕輕揉搓著被他打腫的臉頰,柔聲說道:「剛才我想起了我的祖父和我的父親,對我來說他們都是很偉大很偉大的人,可能有點出神了。星華,這裡還疼嗎?對不起,我要向你檢討,在工作中生活中,我……我的壓力很大,只有見到你時我才會輕鬆,我是由衷的喜悅。我不該通過這種方式來發泄自己,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book18.org
「啊!我……我沒有關係的……」,李星華沒想到天生作為一個大男人會主動向她道歉,雖說新社會人人平等,可這不是一代兩代人就能徹底扭轉的,「你的警衛員和我說過,你工作特別忙。我想……你操那麼多心也會很累吧,只要你喜歡,我……我做什麼都願意的。」 book18.org
看著越來越害羞的李星華將腦袋藏進了自己的懷裡,天生的情緒起伏了一會,又拉她起來,鄭重地講:「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不過,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book18.org
此刻,31軍軍部三樓的一間辦公室內。 book18.org
「首長、首長,我是市罐頭廠革委會的小許,不知道您喊我過來是有什麼指示呢?」說話的這人個高清瘦,二十多歲的樣子,滿臉諂笑地在辦公桌前半彎著腰。 book18.org
一個禿頭的胖子靠在椅子上,斜眼瞥了一下來人:「是罐頭廠的許主任啊,坐吧。今天喊你來呢,也沒什麼事。你們是革命左派群眾,我們呢,是解放軍,自然要積極的支持你們,中央要求支左的嘛。」 book18.org
「首長英明啊,咱們廈門誰不知道您魯主任的名聲,有了您的英明領導,我們廠上下就有了主心骨,有了精氣神,幹活都充滿了勁兒。」許主任的笑容堆得更盛了,眼睛和嘴巴都快併攏到一起。 book18.org
魯山一時也看不出這笑容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不過這馬屁誰不喜歡聽呢?他擺了擺手:「許主任嚴重了,你們罐頭廠的工作最近開展的不錯,不過我聽說還有一撮人是保皇派,為首的那個叫吳什麼來著?」 book18.org
「叫吳朝明,這個人可是保皇派的死硬分子啊!屢次三番地阻撓革命運動,公然與黨中央唱反調,前幾天還打傷了好幾位革命同志,氣焰實在囂張。魯主任,您可千萬不能放過他!」提到自己的對頭,許主任的表情就像會變臉一樣,變得咬牙切齒深惡痛絕,擋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比刨了他許家的祖墳還不能讓人接受。 book18.org
「砰」,魯山用自己的肥手拍了下桌子:「竟然還有這麼猖狂的反革命群眾,你放心,周一開會我就把這件事情辦了,先往你們廠派遣一個工作小組調查研究。」 book18.org
「謝謝魯主任,謝謝魯主任。我就是您的勤務兵,您讓我許剛毅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就上刀山下火海。這是我們罐頭廠全體革命群眾的心聲,請首長檢驗一下我們的勞動成果。」這位許剛毅倒一點也不剛毅,點頭如搗蒜,就快要跪下磕頭了,最後又將立在一旁的麻袋放到了牆邊。 book18.org
聽著許剛毅的效忠之詞,魯山沒有動靜,只是看了那麻袋一眼,沒有制止他,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就檢驗一下你們平時的工作,看看扎不紮實認不認真。對了,這次喊你來還有一件事情。前幾天軍政治部收到你們革委會發來的一封文件,說是軍部的一位同志,她的父親在你們廠工作,曾經是國民黨的軍官,已經被你們打成了反革命分子?」 book18.org
「報告魯主任,是…是有這麼一回事。王振英的出身,廠里所有人都是清楚的。」摸不清魯山是什麼意思的許剛毅心裡有些打鼓,難不成這又是王振英的一個老同學? book18.org
魯山搬著椅子往桌子前靠了靠,隨後說道:「嗯,你們做得很好。廈門是要隨時備戰的,間諜特務很多,絕不能讓這樣的反革命分子潛藏在群眾當中。這件事情也許牽扯到部隊的其他同志,你給我詳細介紹一下情況。」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王明清和劉紅結婚多年也沒有過孩子,三個大小女人周末自然睡個懶覺,快到11點才勉強下了床。雖然今天的陽光和溫度都很舒適,可馬明明和許林山還是選擇待在屋子裡,用天生的話來說就是「你們兩個少出去呼吸一些渾濁的政治空氣」。 book18.org
劉紅挖了一塊豬油,用它煎了一盒午餐肉和半打雞蛋,再加上草莓醬和昨天買來的吐司便將早飯午飯合在一起組成了brunch。 book18.org
馬明明的面前比其他二人多了個小碟,她往裡淋了些許醬油,又撒上一點白砂糖,攪拌均勻後夾著煎蛋蘸著吃。 book18.org
許林山第一次看見這種吃法有些新奇,不禁打趣道:「明明,你這比資本家小姐還要資本家小姐啊!雞蛋已經是夠好的東西了,你還加上醬油和白砂糖,簡直太浪費了!」 book18.org
「爸爸說這是他爸爸教給他的,是在上海讀書時學來的。爸爸吃煎蛋從來都是這樣,說這樣口感層次會豐富很多,如果沒有醬油和白砂糖,他寧願不吃。你快來嘗一下,真的很好吃呢。」馬明明說完就將小碟推到了她和許林山的中間。 book18.org
許林山嘗試著蘸了一下,入口甜咸濃郁,是要更好吃起來,感嘆著:「我其實一直挺羨慕你的,馬叔叔比我爸爸是要有趣多了。他在家從來不許我們吃這些西式的東西,西方的小說我只能打著你借我的幌子才能勉強看幾本,沒勁透了。」 book18.org
劉紅聽到這裡忍不住插了話:「怎麼說呢,和馬政委接觸了這麼久,越來越發現他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學識和修養那麼好的人,去南大做歷史系和哲學系的教授都綽綽有餘,誰能想到是位參加過那麼多場戰爭的將領呢?」 book18.org
「這個我聽我爸爸說過哎,他說48年解放濟南的時候,國民黨重新組建的74師有7個連死守郵電大樓,工事堅固,又都是死硬分子,造成了非常大的傷亡,一個師長都被炮彈打中,後來犧牲了。馬叔叔帶著教導團的人正好趕過來,看到這一幕,冒著槍林彈雨直接端起衝鋒鎗就沖了進去,最終還是拿下了。」許林山講起這段故事來,面帶沉醉,嚮往不已。 book18.org
馬明明表情有些黯然,喘了一大口氣方才開口:「濟南對於爸爸來說總是不一樣的,因為爺爺就是在那裡犧牲的。聽叔叔講,濟南戰役結束後爸爸就去了爺爺遇害的侯家大院,在那跪了一整個晚上,最後暈倒在地上才被戰友們架走。」 book18.org
許林山雙手托著香腮,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你叫我出來幹什麼呢?」 book18.org
「丁丁,我……我就是太想見到你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丁丁,你……你收到我的信了嗎?」在軍文工團大院操場裡說話的這人約摸不到三十歲,穿著四個口袋的幹部服,中等偏上的個子,身材很瘦,皮膚白凈,五官也算得上標緻,而最引人注目的就屬他胸前挎著的相機了。 book18.org
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相機,如果在場的人有懂行的話,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上海照相機廠最新款的海鷗牌單眼相機,去年才正式定型並批量生產,是現在最好的國產相機之一,售價四百五十三元,基本是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外行人單看它大出好幾圈的尺寸,恐怕也能知道其價格相當不菲了。 book18.org
康生秘書李鑫的親弟弟李濤之前在上海警備區當團長,長期與下屬一個連長的妻子通姦,年初的時候被該連長告發。這不僅僅是政治前途的問題了,在文化大革命的聲勢下,批鬥掉半條命都是正常的。上海警備區隸屬南京軍區管轄,前身更是山東兵團的渤海縱隊,天生上上下下都很熟,調查一番後又親自「做通」了受害人的工作,軍區政治部也就輕描淡寫地揭過了,李濤帶著離了婚的情人調去了北京,連長後來偷偷娶了大肚子的小護士,可謂皆大歡喜。出了這麼大的一份力,實在推辭不過,天生也就收了李濤兩台這款相機作為答謝,黃金和齊白石的畫都被他退回了,其中一台被他送給了喜歡攝影的明明作為十七歲的生日禮物,貴重程度可想而知。 book18.org
「你是說信嗎?給我寫信的人那麼多,我可記不得了,嘻嘻。」林丁丁一米六八的身高,體態修長,俏皮地半墊著腳竟不比面前的男人矮多少。 book18.org
這男人斜著眼偷偷盯著林丁丁看個不停,從臉蛋到鎖骨又到胸脯,只覺是天女下凡,竟痴得著了迷。看見仙女檀口微張,他只當是仙樂飄飄,一個字也沒聽清。 book18.org
林丁丁模樣自幼出眾,一張鵝蛋臉長得極為俊俏,額頭飽滿,眉毛粗密顯得臉蛋十分小巧精緻,在雙眼皮的襯托下眼睛汪汪含水,鼻樑瘦挺凸顯立體美,略顯豐潤的嘴唇更增添了幾分女人味。 book18.org
如果到此為止也就罷了,數千人中總能找到可與之媲美的,可她面相上還有兩招殺手鐧。一是她兩側嘴角斜外下側約一公分處有一對梨渦,淺笑似沐雨桃花,清純甜美。二是在右側眉毛上方有一小顆美人痣,可溫文爾雅,更可嫵媚動人,別有一般風情。這就使得林丁丁有萬里挑一的傾城之貌了,也成為公認的31軍軍部的軍花。 book18.org
所以只論外貌,林丁丁打小就心高氣傲,眼睛長在頭頂上,從來沒有真正欽佩過誰,也就是後來遇見了隊長王鷗錦,自覺年幼了八歲,在嫵媚上略輸一籌歲月的味道,可胸脯好像比她大了半號,兩人算是互有勝負、旗鼓相當吧。 book18.org
像眼前這個被她迷暈了的男人,從上初中起林丁丁就見慣了,內心除去鄙夷也無甚波瀾。她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伸出右手在男人面前晃了幾下:「吳幹事,吳幹事,你在看什麼呢?這麼好看嗎,都入迷了。」 book18.org
「我……我在看……沒,沒看什麼。」在首長面前一向能說會道的吳幹事今天已經打了三次結巴。他昨天鼓起勇氣寫了封辭藻極為華麗的求愛信,連同一隻上海牌手錶寄了出來。這隻手錶也是第二次作為信物出訪了,它的第一任主人是吳幹事的未婚妻,妻前面還有兩個字自然就無法隨軍到廈門,耐不住寂寞的未婚妻在四川老家跟一個大學生上了床,鬧得人盡皆知,給吳幹事結結實實地戴了頂帽子。吳幹事呢,也是個有本事的,硬是跟她把上海表討了回來,算是賺了一個多月的工資,就在寄出之前更是被他里里外外仔仔細細地清洗擦拭著,試圖抹去它曾被使用過的痕跡。 book18.org
「哎呀,我是逗你玩的啦,你看我戴這手錶好看嗎?」林丁丁將左胳膊的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白嫩如藕的手臂,然後轉了一個圈,只見皓腕處的精鋼在陽光照射下光彩奪目。 book18.org
「好看,你戴什麼都好看。」吳幹事沒想到林丁丁今天見面就會戴上自己剛送給她的手錶,面部表情豐富得很,先吃了一驚,然後是驚愕,隨即又變得欣喜起來,連心跳都跟著砰砰地加速了,她這算是一種……默認嗎? book18.org
吳幹事微妙的變化自然逃不過林丁丁的慧眼,關於他對自己小動作的強烈反應,她表示很滿意。跟男人這種生物打交道久了,她似乎很享受利用自己的資本去獲取利益而帶來的快感或者說將男人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成就。她低下頭,瞅著同樣是別人送來的雪白的回力牌運動鞋,雙手搓著白襯衫的衣角,臉頰也升起兩朵紅霞,又故意停頓了幾下:「嗯……人,你已經見到了,還有別的事情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這兒這麼多人,周末被人看見不好的……」 book18.org
對於男女之情吳幹事也不是個雛兒了,可還是被撩撥得心急屌癢,恨不能就在操場裡一口把林丁丁吃了。他大喘氣呼吸了幾口,勉力抑制住慾火,才開口道:「部里前些日子申請購買的單眼相機昨天到了,是上海照相機廠的最新款,要六百多塊錢呢,我們宣傳處首長就撥給我了。丁丁,我跟你說啊,這拍人出來可好看了,我就趕緊過來給你先照幾張,回頭我都給你沖洗出來。」 book18.org
聽他這麼一鼓動,林丁丁也來了興致,二十歲的女孩子誰又不愛美呢?可她又不想在兩人單獨相處的情況下讓他拍照,這給他的甜頭未免也太大了些。於是她靈機一動,決定順手再送些人情:「吳祺,我很想照。可是那個……室友們之前約我一起去拍照,我們還沒來得及呢……」 book18.org
吳祺只感一陣熱血衝上了天靈蓋,便胸脯一拍,打上了保票:「我今天正好帶了許多膠捲,你把室友們都喊來,我都給你們照,洗照片對我來說就一句話的事。」 book18.org
林丁丁做出一副雀躍開心的樣子,跳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對我好,那我回去喊她們了,再多帶幾套衣服來。」 book18.org
就在二人各打各的小算盤之時,誰也沒注意到的是就在不遠處的道路旁,貓著一個男戰士,隔著片樹叢看不太清他的模樣,只見他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暴露在外的眸子中正噴射出嫉妒、不甘和痛苦的火焰。 book18.org
昨天晚上,王振英在罐頭廠的老同事急匆匆地跑來報信,說老王晚上被新上任的革委會主任許剛毅帶頭批鬥時,頭被木棍打破了,出了很多血,人也當場昏倒了,已經被送往醫院。王鷗錦聽說了以後,連忙回家收拾了臉盆、毛巾和水杯等用品,急匆匆地跟著去了醫院。 book18.org
雖然頭部外傷導致出血很多,看上去很是嚴重,好在沒傷到要害部位,都屬於硬傷,王鷗錦還是為父親辦理了住院手續打算在醫院靜養。像許剛毅這樣的造反派頭頭們也怕真鬧出人命來不好收場,看見反革命分子被自己親手打得頭破血流住進了醫院,也紛紛彈冠相慶,決定晚上讓工廠食堂炒兩個小菜,再弄盤花生米和豬頭肉來下酒。 book18.org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父親是那麼無力、那麼衰老、那麼痛苦,王鷗錦心如刀割,她非常清楚地知道就憑她一個正營級的文工團幹部甚至還是一個反革命分子的子女,是阻止不了任何事情的,這革命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著,是任何人也無法阻擋的,遲早也會燒到她的身上。她聽戰友講過外面是如何批鬥那些女人的,她也同樣知道自己對於男人又有多大的誘惑,一直守身如玉的她不敢再想下去。 book18.org
太可怕了,這一切絕對不能發生!王鷗錦一遍一遍地在心裡默念著,好像誦佛經般給自己加持一樣,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人,也許她能夠給自己一些指引。 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母親王芳帶好了一家的早餐來換她的班,王鷗錦這才記起下午袁晶約了她外出逛街,正好,去買些當歸給父親補補氣血吧。 book18.org
前兩日袁晶和田雨定好了下午去逛東方紅路上的友誼商店,也是她們這幾年來定期的外出活動了。田雨是駐地部隊首長的老婆,而袁晶是駐阿爾巴尼亞大使館參贊的老婆,前者的家屬可以開具介紹信,後者的家屬負責提供僑匯券,可謂是珠聯璧合。起初,李雲龍並不樂意田雨去這種地方,認為是她身上的小資產階級情調又發作了,可最後被婆娘纏得沒法,以同意他一個星期喝一次酒為籌碼展開了雙邊談判,最終以兩個星期喝一次酒的價格而成交。 book18.org
「馮楠,換好衣服了嗎?咱們下樓吧。」田雨敲著馮楠臥室的門問道,對於這次能說動好友難得出門一次,她發自內心的高興。 book18.org
「馬上來了。」馮楠換好了一件藍色長襯衫和黑色長褲,調整好心情,更難得穿了雙皮鞋,開門走了出來。她和四個孩子在廈門住了也快半年了,雖然田雨是她最好的朋友,李雲龍待她簡直比對親弟妹還好,可她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異樣的情緒。是寄人籬下嗎?完全談不上。是前路迷茫嗎?心死的人不配擁有前路。 book18.org
瞥見停在屋外的小汽車,馮楠似乎捕捉到了一點。對了,是施捨,是憐憫,或者說是落差。她曾經擁有摯愛的丈夫和靈魂伴侶,從事自己熱愛的工作,更有四個可愛的孩子,有廚師有保姆有司機,生活優渥,日子過得是那麼幸福,從來都是她剩餘充沛的情感去施捨愛去憐憫他人不幸的遭遇。而現在卻輪到他人用剩餘的充沛情感去將愛施捨給她去憐憫她的遭遇,縱然那個人是田雨,她還是不可避免地體會到了落差。又或許,如果那個人不是田雨會不會更好一些呢? book18.org
「田雨、馮楠,你們可下來了,我連這杯水都喝完了。」坐在沙發上的袁晶捧著空水杯起了身,「馮楠,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團的歌舞隊隊長,王鷗錦,比我還要年輕幾歲,你們是第一次見面吧。鷗錦,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馮楠馮老師,人家可是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的講師呢,陳政委的本子之前都拜託她改過呢,是田雨的老同學。」 book18.org
王鷗錦穿了一件白襯衫,很貼身,面料緊緊挨著她玲瓏有致的身子,在柳腰的襯托下,胸前有明顯的凸起。她熱情又不失禮數地與馮楠握了握手,打了個招呼:「雨姐好。楠姐好,我是39年的,叫我鷗錦就行。我早就聽我們政委和晶姐誇過你了,一直沒有機會見面,今天總算見到了,以後我們歌舞隊的本子,楠姐可一定也要幫忙啊。」 book18.org
袁晶和田雨的關係非常好,可能兩人都是罕有的小布爾喬亞女軍官的緣故吧。馮楠自然與袁晶見過不少次,而王鷗錦留給馮楠的第一印象就是美艷,單純一個美字是不足以形容的。美和美之間也是不同的,像田雨,本身是極美的,身材偏偏還那麼好,簡直挑不出一點毛病,又有著名門閨秀般的恬淡氣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大概說得就是這樣的人吧;而王鷗錦的美則更多帶著一種難以明說的誘惑,是她的前額嗎還是她的眉眼呢?馮楠作為一個女人都會被她的一顰一笑所深深吸引,她的聲調就更像是拿針在戳人的心尖,那些男人們肯定會為她而瘋狂。但是他們已經夠瘋狂的了,現在不外乎這一個女人吧,這是湧上馮楠心頭的最後一絲漣漪。 book18.org
天生拉著李星華站了起來,在她的耳邊呼出熱氣,舔著那嬌嫩的耳垂和耳廓,輕聲咬著她的耳朵:「用你的手幫我解開腰帶吧。」 book18.org
渾身如同過電一般的李星華聽懂了天生的意思,她害羞極了,可還是順從著將手向下伸去。在從南京回到廈門後,她曾經厚著臉皮向已經結婚的女親戚請教過,對於男女之事她已經不是那麼茫然了,起碼她知道她曾經用嘴巴含過的東西……很重要。今天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做好了將自己處女無暇的身子獻給他的准備。 book18.org
身子站立著的李星華被天生貼得很近,她又壓根沒接觸過男人褲子上的腰帶,兩隻手只是大略摸到了由金屬做成的腰帶扣,笨拙地摸索了半天,她越緊張反而越不得要領。 book18.org
天生摸著她的腦袋笑了笑,在耳邊低語著:「跪下吧。」 book18.org
那聲音是那麼溫柔又那麼誘惑,聽到命令後的李星華剎那間就放鬆下來,她什麼也不想思考,能跪倒在他面前就已經足夠幸福了。 book18.org
天生將李星華的大拇指和食指拉到他腰帶扣頭的位置,輕微用下力,「吧嗒」一聲,扣頭就解開了,又抓著她的手扯下了皮帶,最後摸了摸李星華的臉蛋,「學會了嗎?下次要是還解不開的話,屁股可要挨打了。現在,把我褲子脫下來吧。」 book18.org
李星華已經沒有地方可躲了,她閉上眼睛,雙手憑感覺抓著天生的褲腰,指頭更是越過棉內褲的邊緣直接摸到了小腹的肌膚上,那裡已經發熱了。她均勻使著力,順著天生的大腿將兩件褲子褪了下來。 book18.org
天生感到下體一陣涼爽,便低頭向下看去,比他大拇指到中指一拃還長的大雞巴從內褲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正連同兩顆雄壯的卵子耀武揚威般上下跳躍著。馬眼早已經興奮得張開,黏稠物正不斷分泌著,散發出略微腥臭的氣息。他命令李星華將眼睛睜開,隨即把雞巴頂在李星華的臉上,四處塗抹著。令人驚訝的是那肉棒居然比她的整個俏臉還長出一截,如果將雞巴的根部放在李星華的下巴上,竟還有大半個龜頭露在外面。 book18.org
李星華只覺得臉上落下了一根燒火棍似的,那男人的東西將自己的臉烙得發燙。她想做一個深呼吸,傳來的卻只是有點熟悉的腥臭味,大著膽子瞅了一眼,又不禁被嚇了一跳,「啊!這東西也太長太粗了吧,自己的嘴巴又怎麼能含得進去呢?」 book18.org
天生調整了一下方向,把龜頭頂在李星華的嘴唇上,她順從地努力將嘴巴張到最大。天生拍了拍李星華的後腦勺以示鼓勵,腰部輕輕一挺,就把雞巴送進了一處溫暖濕潤又緊緻嫩滑所在,頂進去約三分之一便不再往前,開始前後抽插起來。 book18.org
同上次在火車衛生間時不同,天生多了幾分憐惜,也沒有真的用力,節奏很舒緩,快感就像他之前彈過的鋼琴曲音符一樣流淌在他的大腦。抽插了兩三分鐘,估摸著她的耐受力也差不多了,他拔出雞巴好讓李星華休息一下。 book18.org
口水混合著分泌液驟然從李星華的嘴角流出,她低下頭大口喘著氣,感覺控制嘴部的肌肉都有些發麻了。 book18.org
天生拉起她的胳膊,抓著柔荑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抬起頭來,仔細看著。你剛才含進去的肉棒叫雞巴,就是男人的陽具,它會讓你享受到快樂的。現在用雙手握住它,來回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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