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同人—出鞘】 作者:馬天生book18.org
2021年1月1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引子 book18.org
1967年5月9日,南京火車站。 book18.org
站台上,人潮擁擠。軟臥車廂前,有一群人格外引人注意。看上去有四名軍人正要上車,其餘人則是來送行的戰友和親屬。 book18.org
「天生啊,真是捨不得你走啊,你一個北方人還要調到東南沿海去。這要不是許司令的命令,我說什麼也不會放人。」兩名英武透著不凡的高級軍官紛紛緊握住對面一人的雙手。 book18.org
對面名叫天生的這人,大約四十來歲,一米八的個子,寬骨架,膚色略微黝黑,文質彬彬的面容透露著平和堅毅,一看就是個歷經風霜值得信賴的人物。「張師長、吳政委,我也捨不得老部隊啊。現在這氣候,千萬多保重身體啊!」但此時他的臉色不由透露出幾絲真誠與焦急。 book18.org
「主任,不是,政委。咱們火車還有幾分鐘就要開了。」天生左邊一位高個子平頭年輕軍人看了看手錶提醒道。 book18.org
「咱們娘家準備的見面禮都給馬政委裝好了嗎?」張師長開口向天生右邊一位戴眼鏡的軍官問道。 book18.org
「都裝到包廂里了,請張師長放心。」眼鏡軍官回答道。 book18.org
天生此時走到人群外側的一位高中生打扮的女孩面前。她身材高挑,約有一米七,精緻的面容卻泫然欲泣,水汪汪的大眼睛配合撅起的櫻桃小嘴此時能融化任何男人堅硬的內心。往下,白色的格子衫怎麼也遮掩不住鼓起的胸前。再往下,在一根細腰帶的襯托下,隱藏在黑綠色長褲下的臀部擁有大多數高中生並不具備渾圓與飽滿,捏下去不知道有怎樣的彈性。天生抱住了她,在場其他人卻沒有任何詫異,只是張師長和吳政委對視著笑了起來。 book18.org
聞著鼻尖處的青春體香,天生一陣迷亂,似乎忘記了此處是何地,急促地用力嗅了兩下,仿佛聞到了世間最甜最香最醇的味道,妙不可言,於是徹底忘記了此處是何地。他直到臉頰感受到對方急劇的升溫,才清醒過來,並連忙分開。 「不好意思,給大家看笑話了。」天生撓撓頭,有些尷尬地向大家解釋。 「我們可什麼都沒有看見啊,是不是老張?」吳政委哈哈笑道。 book18.org
「那是,咱們師部里誰不知道馬主任愛女就像捧了塊掌上明珠寶貝疙瘩?」張師長在旁邊附和道。周邊人還都以為是分別在即,天生情難自已,於是紛紛鬨笑了起來。 book18.org
天生轉過頭又對女孩說道:「明明,這段時間你住在王叔叔家裡,別給劉阿姨添麻煩,沒事多干點活。在學校里要好好學習。等爸爸工作開展起來了,都安頓好,就接你們一起過去。」 book18.org
就在這時,火車轟鳴聲響起,站台上的乘客紛紛擁擠了上去。叫明明的這位女孩臉頰還是通紅,卻抬起頭並十指相扣握住了天生的雙手。「爸爸,放心吧。我不在的時候,可要好好注意身體啊。」 book18.org
天生指縫間傳來光滑的細膩,繭子與嫩肉微微摩擦起來又產生陣陣舒爽。他放開了手,點點頭,又去跟送別的同志們握手敬禮道別。直到一位女乘務員急匆匆地跑下來再三催促,天生與其他三人才一道上了車。 book18.org
車開了,剛來到包廂的天生一行人打開窗戶向外揮手。他好像看到明明依靠在小劉的身上在哭泣,他的心抽動了一下。 book18.org
遠方的人像不斷變小,直到無法分辨,他們四人才坐下休息。 book18.org
「真是為難你們了,和尚光棍漢也就罷了,尤其是小王和黃師傅,還讓你們跟我從南京跑到廈門去,後面老婆孩子也要帶過去,對不住了。」天生帶著歉意說。 book18.org
「政委這是哪裡話,跟著政委在哪裡不是為革命做貢獻呢?去戰場一線,不也挺好的嘛,我還生怕挑不起這個擔子呢。」看來眼鏡軍官姓王。 book18.org
話少的黃師傅拍著胸脯說:「俺孩子去新疆當兵了,就俺和婆娘兩個人,去哪不行呢?俺就是個廚子,首長是俺老鄉,用俺那是看得起俺。」 book18.org
高個子的和尚有將近一米九,又剃了一個很短的平頭,目光似鷹,濃眉大眼的,虎背熊腰,要是再挺個啤酒肚,那就是活脫脫的古之名將了。「俺魏大勇沒話說,政委去哪我去哪。」 book18.org
「和尚你這團團伙伙的小山頭思想怎麼就改不了呢?放到舊中國,你準是個山大王。去,給我把毛主席的《反對自由主義》再抄一遍。」從旁邊倒是看不出天生的表情。 book18.org
「是,政委,不過火車上晃得厲害,容易寫錯,廢墨。我能不能下車了再抄。」和尚摸著腦袋咧嘴笑了笑。 book18.org
天生倒是拿他沒辦法,由他去了。 book18.org
軟臥包廂是兩張上下鋪,個高的和尚與年長的黃師傅謙讓了一下,最終還是由年紀最大的黃師傅和天生二人睡下鋪。 book18.org
可能是剛才離別的氛圍使他氣悶,亦或是與明明分開的現實令他不暢,天生說想去火車上走走,也不用和尚和小王跟著。 book18.org
剛關上包廂門,旁邊響起啪的一聲敬禮,「首長好,請問有什麼指示?」穿著深藍色軍裝剛才指引天生四人上車的女乘務員好像一直沒有走開。 book18.org
上車來得匆忙,天生這才有空打量起來。只見她二十出頭的年紀,鵝蛋臉,鼻樑很挺,嘴唇很厚,眉眼和明明一般好像會說話,不過她是媚,明明是純。看得出來正處於從青春過渡到成熟、從姑娘轉變到女人的時期。這時期男男女女幾乎都穿著軍裝,倒是看不出身材如何,只覺得比明明矮一點,應該也要小一點。 天生的心情也好像有了點起色,珉起嘴巴笑笑,和煦地問道:「這位同志,叫什麼名字啊?你怎麼知道我是首長啊。你說說,我又是哪位首長啊?」 「啊!我叫李星華。這個……我剛剛和站上的同事把首長你們的行李放進包廂的時候聽他們說的,他們說平時脾氣大得很的站長對首長那叫一個客氣,就像小學生見了老師一樣。」 book18.org
「星星之火,照耀中華。令尊令堂取名字倒大氣得很。」天生先是搖搖頭後來又稱讚了起來。 book18.org
不知道是尚年少清純還是看見天生稱讚便大膽了一些,李星華又說道:「站上有那麼多人送行。在行李中我還看見了茅台酒,整整有四箱呢,一箱十二瓶,那可是小五十瓶呢。我還只在春節團拜時大領導的桌子上看見過一瓶。你說這還不是首長嗎?」說完還吐了吐舌頭,天生看見了只當時下的紅櫻桃般誘人。 這時候的茅台酒雖然八塊五毛錢一瓶,可是沒條子你根本買不到。天生是個地道的青島人,繼承了山東人好酒的傳統,來了狀態喝完了吐吐完了喝喝完了又吐,能喝兩瓶茅台,又有酒膽。張師長嘴裡的南京軍區司令員許世友許司令更是引天生為酒中知己,逢年過節兩人必廝殺一番。論軍中高級幹部酒量,許司令自認第一,認天生為第二。二人雙劍合璧,常常殺得來南京出差或探望的部隊大佬鑽桌子底,令人聞之色變。許司令好喝茅台,天生便從其家中蹭了不少回家。此次許司令特薦其為第31軍政委,特批了兩箱茅台過來,說是要天生在福建軍區一展南京軍區的氣魄,好讓他在福建軍區司令員韓先楚的面前顯擺他的帶兵本事。天生平時愛藏酒,這次其他的都送人了,四箱茅台就一股腦搬來了。 book18.org
沒想到這姑娘倒把底摸了去。天生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星華同志,我姓馬,在部隊工作,不過不是什麼首長。你叫我馬同志、天生同志都可以,或者直接叫我老馬。」 book18.org
「首…馬同志,這我怎麼敢呢?」李星華這次改成了舔舌頭,天生頓時想吃櫻桃了,也不知道福建有沒有。 book18.org
「星華同志,你要是不忙的話,就帶我隨便轉轉吧,順便聊聊天。」 「是,馬同志。」 book18.org
李星華走在前準備打開車廂間的大門,距離門口還有一步遠,她雙腿站直,附下上半身,同時屁股向後頂,隔著深藍色軍褲都頂出兩個圓形來,摸摸索索,用了十幾秒才打開這扇門。 book18.org
天生還是讓人看不出表情,心想倒是小瞧了她。 book18.org
被兩個圓形抓得沒什麼心思的天生胡亂走了幾節車廂,不過也知道了李星華今年22歲,廈門人,可能是因為年輕漂亮,目前專門服務軟臥車廂。恰好走到餐車。這年代也沒什麼旅客能來這吃飯,更多是為工作人員和少數重要客人服務。天生走到櫃檯前,要了四瓶家鄉的青島啤酒和一包花生準備和眾人消消暑氣。轉身一看,自己身邊還有一顆紅櫻桃。得,再來一包花生和瓜子。 book18.org
「待會到的時候把這花生瓜子拿著,路上吃吧。」天生看著眼前嬌媚的面龐,努力在把兩個圓形趕得再遠一些,但收效頗微。 book18.org
「啊,這怎麼行呢。我怎麼敢收首長的東西?」李星華有點發愣。 book18.org
「我們是革命同志,自應有福同享。你還敢叫首長,我看是找打。」天生用沒提東西的右手試探地向前伸去。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神經衝動傳達到骨骼肌,配合非常嫻熟,恰巧從食指到小指的四根指頭觸碰到李星華的左半邊圓形,一觸即回。再配合天生又珉起的嘴巴,李星華差點不能確認剛才那是不是幻覺。 book18.org
「啊,首長…不是,馬同志,我收下還不好麼?」李星華又嘟起了嘴巴。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book18.org
和餐車一樣,這年代軟臥車廂也不是平頭百姓能享受得起。南京作為起點站,沒上幾個人,車廂里空空蕩蕩。再往前就是天生所在的車廂了,李星華走在前面準備開門。就在這時,火車猛然晃了一下,天生一時沒站穩,向前倒了過去。 天生急忙用右手撐住,卻摸到了李星華的腰間,同時伴隨著慣性將她擠壓在了鐵門上。 book18.org
「啊!首長……」李星華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book18.org
「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拿著東西沒有站穩,就摔了一下。」天生解釋的同時並沒有起身,右手也沒有離開李星華的腰上。因為他剛才看到,前面有一個隧道。 book18.org
火車「嗚」的一聲鑽進了隧道,車廂內失去了光照,霎時陷入了黑暗與沉寂。兩個人誰也沒有動。 book18.org
可能是黑暗的環境助長了一些心思,也有可能是乘務員的順從刺激了一些慾望,先動起來的是天生的右手。 book18.org
一開始是在腰間原處慢慢揉動,極輕緩,就像在幫革命同志做按摩一樣。天生並沒有覺察到前面的人有所反應。他漸漸不想控制自己了,突然攬住了李星華的右腰,隔著深藍色的軍裝開始上下遊走。 book18.org
李星華大腦仿佛空白了,站在那裡,竟想不起來掙扎。 book18.org
天生的右手又轉向下,再次觸碰到一個圓形。先是用整個手掌覆蓋在屁股上面,輕輕用幾根手指畫出圓形的整個輪廓,就像在測量這個圓形的大小。突然五根手指使勁伸長,像抓大饅頭一般用力。 book18.org
「啊!」倉促之間自己的一半屁股竟被這位首長整個抓住了,再也不能埋起頭來裝鴕鳥的李星華忍不住叫了出來。可剛叫到一半,還沒等天生髮作,像記起什麼來似的,李星華又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book18.org
觀察到這一幕的天生在黑暗中更讓人看不清表情。指尖充斥了滿是青春的肉感,彈性頗佳。於是一邊放下了左手提的東西,右手又略微發力抓了一把。 首長在摸我的屁股?這是對我在耍流氓嗎?那麼大一個首長在對我耍流氓?我是不是要馬上揭發他?可萬一是黑暗中首長沒有看清楚鬧了笑話怎麼辦?從來沒有和異性有親密接觸經驗的李星華此時大腦已經快紊亂了。 book18.org
手中的快感二度交織,天生乾脆將自己的鼻子埋進李星華的脖頸間,並用已經空出的左手繞過前去,一把抱住了她。天生做了一個深呼吸,馨香撲鼻,與上車前聞到的明明味道不同,有一絲甜。與此同時他感受到已經抱緊的妙人正跟隨著他的呼吸而顫抖。 book18.org
李星華只感到自己開始發熱,渾身發抖,徹底放棄了思考。 book18.org
天生髮現自己勃起了,大約隔著兩件軍褲和兩件內褲正頂在剛認識不超過二十分鐘的女火車乘務員的屁股上。右手撿到了便宜,左手早已看不過去,不安分地沿著軍裝向上攀爬。 book18.org
可還沒攀登到玉女峰,前方便傳來了光亮。天生有點氣急,這隧道怎麼這麼短?鐵道兵都是怎麼修的路?心一橫,他拉著站在原地發懵的李星華進入了旁邊無人的衛生間。 book18.org
軟臥車廂的衛生間還算寬敞,容納兩人也不算特別擁擠。天生猛得發力,將李星華壓得雙膝跪在了地上。 book18.org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面對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李星華,天生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問道。 book18.org
「首……長,你……說……吧…」李星華都快不認得自己的聲音了,臉燙得已經快暈過去,偏偏她卻動彈不得。 book18.org
「同志間是不是要互幫互助?幫助同志,你就當做革命任務去完成,聽見了嗎?」天生的語氣有些變調。 book18.org
「是,堅決……完成任務……」李星華突然松下了一口氣。是啊,剛才和現在的一切都是在和首長一起完成革命任務呢。 book18.org
天生解開了自己的皮腰帶,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在外面就已經勃起的雞巴一下子跳了出來,殺氣騰騰的。除了喝酒,天生的小兄弟倒也算天賦異稟,大約二十公分長,棒身膚色黝黑,密布著粗壯的青筋,就像布滿了血管一樣。發脹的大龜頭極紅,形狀酷似爆炸後的原子彈蘑菇雲,更可怕的是比他媽雞蛋還粗。馬眼遇見空氣更是興奮得不得了,正急劇擴展,一張一合間好像還有渾濁的液體要流出來。兩顆卵子沉甸甸的像彈匣一樣掛在下面,同樣飽滿到發脹,每一個都比鴨蛋還要大。 book18.org
李星華眼睜睜看著天生脫下褲子,露出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大…棒子?那個大棒子就在自己面前不超過三十公分的地方,只比兩支鋼筆加起來稍微短一點,好像比自己的小臂還要粗。那東西前面怎麼還有一個那麼深的縫?不知道怎麼,這讓她想到了自己身上的某一處部位。啊?那東西後面還有一撮雜亂的黑毛。這就更像自己身上的那處部位了。李星華松下來的那口氣又提了上來,就在大腦轉動時,她又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有點腥臭。 book18.org
看著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雞巴,又轉念想到自己這是在去往廈門上任的火車上,天生的臉頰也熱了起來,馬眼更是像泉眼一般湧出一股泉水。一已經做了,二就不能休。 book18.org
「把嘴巴張開,不許咬,更不許吐出來,就這麼張著。」天生開始命令著。 李星華機械般執行著,嘴巴努力張成了一個O字型,儘量遵從首長的命令保持不動。 book18.org
天生連忙將食指和無名指塞進李星華的櫻桃小嘴,上下左右轉了兩圈,並試圖將O字型擴得更大一點。拔出來時,手指上已經滿是津液,天生直接抹在了李星華的臉頰上,並將雙手交叉,抱住了她的後頸。 book18.org
天生胯部用力帶動向前,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轉瞬即逝。李星華一片茫然還沒理解要發生什麼,便感覺一個粗壯的棒子擠進了自己的嘴裡。 book18.org
她的第一個感覺是好燙。第二個感覺是好粗,怎麼比雞蛋還要粗。第三個感覺是好脹,嘴巴都被塞滿了,一點東西也進不去了。 book18.org
天生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三分之一的雞巴操進了李星華的小嘴,溫暖濕潤瞬間包圍了他的先頭部隊,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便想再擠進前去,讓後面的兄弟部隊也痛快痛快。這時卻看到李星華眉頭緊皺,前方似乎遇到了比較頑強的工事。天生便改直搗黃龍的策略為來回抽送。 book18.org
李星華此刻只能被動承受著,努力按照首長的命令,讓牙齒不落下來。那股腥臭的味道好像更重了,似乎就來自自己吞下的大棒子。 book18.org
天生此刻不能去台海前線浴血殺敵,便把前面美人的小嘴當成了戰場,肆意衝鋒。衝鋒了五六十次,他感覺李星華快要到承受的極限了,便第一次鳴金收兵,把雞巴從她小嘴裡拔了出來。 book18.org
嘴裡失去了大棒子的支撐,李星華一下子就低下頭猛烈喘息著。衛生間裡渾濁的氧氣涌了上來,和原有腥臭的味道一起灌入大腦,她變得清醒了也變得迷茫了。 book18.org
天生估摸著休息得差不多了,又把李星華拽了起來,對準她的小嘴又插了進去。雖然她的舌頭並不會配合,龜頭還總是被牙齒刮碰到,天生的快感還是逐漸變得強烈,看著嬌媚的面龐,體會著豐厚的嘴唇,他不禁心想:媽的,我要是一個泥腿子還能有這種享受嗎? book18.org
望向衛生間裡的鏡子,只見一隻吐著火紅信子的黝黑粗壯蟒蛇雄赳赳氣昂昂,不斷鑽進鑽出身前一個淡紅色的洞穴,卻還漏出大半個身子在外面。洞穴的主人正面色潮紅,仰面失神,口水混合著馬眼流出的液體湧出,時常無意義地發出幾聲嗚鳴。 book18.org
反覆幾次擂鼓出擊與鳴金收兵,天生也快要堅持到極限了。嘴上「啊,啊」的叫著,胯下的速度越來越快,也不再憐惜佳人能否承受得起,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book18.org
似乎是感受到與之前幾次有所不同,李星華死命得與自己的噁心和缺氧做戰鬥,怎麼樣也不能辜負首長的期盼,這成了她此時唯一的精神支柱。 book18.org
「啊!我不行了!操,我操死你,操死你的小嘴!操,我要射了!」平時幾乎不說髒話的天生正像一頭被關在籠子的猛獸在咆哮。 book18.org
伴隨著天生屁股用力的一頂,又有幾公分的部隊強行擠了進去,一股一股白色的精液從卵子一直運輸到馬眼,最後在這裡澎湃綻放。此時李星華已經吞進了雞巴的一半,白眼都快翻出來了。 book18.org
首長還在按著自己的頭,李星華也不敢亂動,任由自己嘴裡的大棒子像水管一樣不停地向外噴涌,有的甚至順著喉嚨直接流到了食管里。噴湧出來的東西比自己的口水混合體更腥更臭,她還從來沒嘗到過如此難聞的味道。由於噴出來的東西太多了,她的嘴巴根本容納不了,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巴縫流了出來。由於怕弄髒了衣服,李星華急忙用雙手把它捧住。 book18.org
足足射了將近二十秒的時間,直到最後一股精液也在戰場上登錄了。在喘息休息的天生滿足地抽出了自己的雞巴。射完之後的那傢伙也有十二三公分長,在窗戶透進的陽光照射下只見那插進李星華小嘴的前半部分像沁滿了油光一樣。 「張開嘴,把那東西和你手裡捧著的都吞進去,快。」天生又發布了一道命令。 book18.org
李星華嘴裡都是滿滿的白色精液,濃稠到根本看不見別的東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她才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嘴裡到底是什麼東西。她強忍著噁心,開始吞咽腥臭無比的液體,艱難咽完嘴巴里的存貨時,她的舌頭和味覺已經麻木了。 天生看著自己的精華被吞進了美人的肚子裡,又湧起了強烈的生理快感,雞巴也有復甦的跡象,好像肉眼可見的在變大。直到李星華像小貓一樣舔舐完了自己手捧的精液,天生把半硬的雞巴在她臉上胡亂蹭了蹭,伸手拿紙擦了乾淨,又擦了擦李星華的臉龐、嘴角和雙手各處。 book18.org
「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回來。」天生提上褲子,轉身推開衛生間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李星華出色地完成了全部的任務,癱倒著倚著牆壁坐著。可能是精液走到了胃裡,一陣噁心和暈眩突然襲擊了她,抱著馬桶便乾嘔了起來。 book18.org
過去沒有幾分鐘,天生又推開衛生間門進來了,手裡還拿著一茶缸溫開水。 「漱漱口吧,這樣會好受一些。」天生攙扶著李星華站了起來,並將茶缸遞給了她。 book18.org
「謝謝……首長…」由於被天生從後面攙扶著,就像被摟在懷裡一樣,李星華看著鏡子中親密的二人臉色又紅了起來。 book18.org
漱完了口,喘順了幾道氣,李星華感覺好一些了。沒有經受過性教育的她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她還是本能的意識到,首長好像很喜歡剛剛那麼做。因為他的手到現在還沒有從她的身上拿開…… book18.org
「星華同志,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不想有任何其他的人知道。你和我之間是純潔的革命同志關係,你聽清楚了嗎?」天生嚴肅地板起了臉。 book18.org
「是,我不會和其他人講起的,包括我的父母和領導。我向毛主席保證,請首長放心!」李星華第一次見到天生如此嚴肅,也不由重視起來。 book18.org
天生點了點頭,摸了摸李星華的頭髮,盯著她同樣會說話的眼睛道:「你很漂亮,謝謝你。」 book18.org
還沒有學會怎麼回應男人親昵的李星華此刻眼睛睜得更大了,長長的眼睫毛閃動著,天生的讚美和肯定戳動了她的內心,令她芳心鼓舞,於是她想得到更多認可。李星華壯起膽子,向前抱住了天生,倒在了他的懷裡,顫巍巍地說道:「如果首長喜歡……沒人的時候我就…和首長像剛才那麼做……」 book18.org
天生似乎沒有想到小姑娘會這麼大膽,難得的失措了幾秒鐘,然後也抱住了李星華,低下頭在她的眉毛之間輕輕親了一口。 book18.org
李星華感受到天生的嘴唇印在了她的臉上,很濕很潤。這就是書里講的親吻嗎?我又該怎麼辦呢?首長這是喜歡我嗎?不知道他結婚沒有?好像在送站的隊伍里沒有看到?呸呸呸,我怎麼想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就在李星華大腦飛速轉動時,天生從相擁中抽身,摸了摸她的臉頰,走了出去。 book18.org
天生躺在自己的鋪位上,唯有射精後的舒暢和垃圾桶里的茶缸告訴他一切都是真實的。離開了生活十幾年的南京,面對未知道路的挑戰和刺激,他需要通過這種發泄來舒緩情緒。看著天生難得寡言起來,跟隨他多年的警衛員魏大勇和秘書王明清大約也能體會到幾分,雖然剛剛上午十點多鐘,也紛紛閉目養起神來。 當李星華支撐著來到自己車廂的乘務員休息室後,一眼便看見了桌子上的花生和瓜子,還壓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工工整整地用鋼筆寫著「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八個字,沒有落款。看著四周無人,面紅心跳的她偷偷地將紙條放在貼身衣服的暗袋內,好像這樣她就能和寫紙條的那個人繼續親密著。晚飯時她又想到這裡,便趴在桌子上埋起頭甜蜜地笑了起來,身邊的女同事都笑她是不是思春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第二天的下午,前面就是終點站廈門了。打包完行李的天生走出包廂準備活動一下,沒想到又碰到了李星華,這一日一夜間兩人也不時碰見過幾次,可身邊總是有人,他抿起嘴笑著點點頭。李星華突然走過來塞給他一張紙條,轉身就跑開了。 book18.org
天生打開了紙條,上面寫著「願我如星君如月」,翻過來看背面還寫著一個廈門的通訊地址,想必是她的單位或者住處。他細心將其收好,無奈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到站時,站台上早有七八名軍人在等候。天生快步走下車,來到跟前敬了一個軍禮,「我是馬天生,請問是31軍的同志嗎?」 book18.org
「政委好,我是31軍參謀長田保華。李軍長還在開會,我和其他幾位同志代表軍部來迎接你啊!」田參謀長握緊了天生的雙手,透著一股爽朗,五十多歲,一米七的個頭,長臉,眉毛很粗,倒是好認得很。 book18.org
「馬政委好,我是31軍政治部主任鄧玉和。這是政治部副主任魯山。」鄧主任戴一副大大的方框眼鏡,頭髮不多,笑眯眯地向天生介紹著。倒是這不顯山不漏水,望之城府頗深的魯副主任讓天生多留了心。 book18.org
「田參謀長好、鄧主任好、魯副主任好、同志們好,我感謝組織對我的關懷和照顧,我代表我個人謝謝你們。」天生客氣地招呼著。 book18.org
在眾人的幫忙和簇擁下,天生向出口走去。然而他好像記起了什麼,轉過頭向車廂揮了揮手。大家也都沒在意,一個姑娘的心卻砰砰地跳著。 book18.org
天生和參謀長田保華坐在伏爾加牌小轎車的後面,前面則是司機和政治部主任鄧玉和。「政委,你住的地方已經收拾出來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和床褥被罩也都添置了。你看還需要配備負責生活的勤務員或者其他同事嗎?」鄧玉和轉過頭來問道。 book18.org
「辛苦同志們了。雜七雜八的事情我讓警衛員去做就行,他平時就和我住在一起,不需要麻煩其他同事了。還有,王明清秘書和黃勇波師傅的住處安排好了嗎?後面他們的家屬還要過來的。」天生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book18.org
「都安排好了,收到政委的電報我們就去辦了。兩處兩居室的屋子,也都在軍部一個大院裡,比較方便。」作為天生以後的副手,鄧玉和辦事情倒是很妥帖。 book18.org
「辛苦了。」天生拍了拍鄧玉和的肩膀。 book18.org
車開了不到半個小時,拐進一個有士兵站崗的大門,便來到了軍部大院,停在了一棟二層小樓前。小樓前面帶了一個院子,院子內還有幾間平房,主樓是三開間,羅馬式立柱撐起了上下兩層。建築明顯是民國時期的南洋風格,只不過潔白的牆面上長了不少爬山虎,變得有些混搭。 book18.org
看著天生有些困惑,田保華主動開口解釋道:「這個大院都是當年接收國民黨時留下的軍產,軍中正師級以上的幹部基本都住這種二層小樓,這也是閩南傳統的建築,算不得什麼。」 book18.org
天生聽到這裡才放下心來,讓田保華和鄧玉和二人領著走了進去。 book18.org
「對了,李軍長的住處在哪裡啊?我待會可要登門拜訪一下。」天生邊走邊問。 book18.org
「李軍長是住這裡嗎?你們問清楚了?」來到一棟二層小樓門前,天生轉頭問向和尚和王明清。 book18.org
「政委,就是這。俺問了兩個同志,他們都是這麼說的。」魏大勇點點頭確認著。 book18.org
「好。」天生說完就敲起門來,「請問李軍長在家嗎?」等了一會,卻沒有人應道,天生只好又問了一遍,「我是馬天生,特來拜訪李軍長。」 book18.org
說完沒多久,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女人從裡面打開了大門。「各位同志,不好意思。我是李軍長家的保姆。李軍長和田護士長都還沒回來呢,你們先到裡面坐吧。」 book18.org
沒想到在廈門聽到了一點蘇州口音,天生下意識地朝著那個保姆多看了幾眼。圓臉,五官周正,皮膚白皙,齊劉海背後扎著短辮,透出與年齡不相稱的江南小家碧玉婉約美。骨架較小,胸脯和屁股都不大,一米六多倒不是很矮。說不上有多美,卻不知在哪裡反而讓人生出一絲想要保護她憐惜她甚至蹂躪她的衝動。除此之外,在言談舉止間自然流露出知識分子的氣息,想必是受過極出色的教育,天生對她的保姆身份有些想不通了。 book18.org
天生的屁股還沒在沙發上坐熱,就聽到一輛小汽車由遠及近地駛來。 「小田啊,是不是家裡來什麼客人啊?」人未至聲先聞,一陣大嗓門從門外飄了進來。 book18.org
天生知道是正主來了,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李雲龍,李軍長!你好啊!你的名字簡直是如雷貫耳啊。我是馬天生,不請自來,還望贖罪。」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來人便是31軍軍長李雲龍,身板不高,頭髮有些許灰白,看上去小六十歲,一張滿是溝壑的國字臉卻不怒自威,步伐沉穩有力,一看就是血里雨里滾過來的老革命了。後面還跟著兩名較年輕的軍人。 book18.org
「喲,原來是新上任的政委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坐嘛,不要拘束,隨便點兒。」李雲龍握住了天生伸過來的右手,笑眯眯地問道。搭檔了十幾年的政委,老好人孫泰安被調到江西省「支左」,結果空降了一個新政委,他正窩著一肚子火呢。 book18.org
天生聽出話里夾槍帶棒,隨著李雲龍坐在了沙發上,先開口說道:「和尚,先把給李軍長帶來的東西放下。」 book18.org
魏大勇變戲法般掏出了兩瓶茅台酒、兩條中華煙、兩掛香腸、兩隻韓復興的鹽水鴨還有兩大包糖果點心,那位保姆趕忙接了過去。 book18.org
李雲龍望著那個叫「和尚」的大個子愣了一會神,這讓他想起了抗日戰爭期間在晉西北做團長時,有一個叫馬六的警衛員也是這般高大,勝利前卻被準備投誠的土匪砍了腦袋,死得可惜。為此他大為光火,攻打了黑風寨,砍下了殺死馬六之人的腦袋,為此還被上級撤職成了營長。 book18.org
沒想到這新政委還是個通人事的,這時李雲龍才仔細端詳起天生,倒暗喝一聲彩,長得真他娘的是個人物。看他大約四十來歲,頗為周正,身子骨壯碩挺拔,有軍人的堅韌,卻也有文化人的涵養,再不能小看了,於是咧起嘴道:「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啊,真是讓李某慚愧啊。」 book18.org
天生抬頭一笑:「李軍長的英名我在南京軍區就早已耳聞,連許司令都經常稱讚呢,今日得以相見真是幸會啊。我聽說李軍長也曾在南京學習過幾年,特意帶了兩隻鹽水鴨子,準備晚上和李軍長共同憶一下苦啊!」 book18.org
「哈哈,我還怕馬政委不肯給咱老李這個面子呢。小馮啊,你去泡壺茶來,再讓廚師晚上多炒幾個好菜,我和馬政委好好喝一頓。那兩隻鴨子還有那兩瓶茅台酒你給我拿過來,你別藏了,我都看見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李雲龍也只能暫時按下自己的小性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秘書,鄭波同志。這是我的警衛員,叫吳永生。」 book18.org
「鄭波同志好、永生同志好。李軍長,這是我的秘書,王明清同志。這位是我的警衛員,魏大勇同志,參軍前是在少林寺習武的,所以大家都叫他和尚。」天生也起身介紹自己身後的二人。 book18.org
李雲龍點點頭:「強將手下無弱兵呀。小鄭啊,你和永生帶這兩位同志熟悉一下環境,晚上好好招待人家,我和馬政委在這談談工作。」 book18.org
戴著黑框眼鏡,滿臉書卷氣的鄭波向兩位首長點了點頭,「是,那我們就先出去了。」 book18.org
接過保姆遞來的茶杯,天生髮現她纖細的手指和臉上的顏色一樣,也是極白,不知握住自己黝黑的雞巴時會有怎樣的反差。 book18.org
就在天生神遊太虛時,一陣香風將他吹了回來。 book18.org
「老李,家裡來客人了啊。」這女子的聲音也有些江南的味道,悅耳動聽,讓人舒服極了。 book18.org
李雲龍走到來人的旁邊:「小田你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軍新上任的馬天生馬政委。我留他在家吃晚飯。」 book18.org
小田向天生伸出了右手,笑起來又牽動了兩個可愛的酒窩:「馬政委你好,我是老李的愛人,我叫田雨。」 book18.org
天生有些呆住了,面前的這個女人體態豐滿而不失苗條,不太講究剪裁的制式軍裝仍遮蓋不住她渾身柔和的曲線,白皙的皮膚保養得極好,尤其是臉上沒有任何皺紋,一雙黑多白少的眼睛沉靜如水,寧靜優雅又有些孤傲,結合了三十多歲的成熟與二十多歲的艷麗,這麼完美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book18.org
他不禁暗想,這可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啊。不僅面相上極不匹配,李雲龍看上去甚至都可以做她的父親了,也不知道都這把年紀了他在床上還行不行,需不需要他這個搭檔幫幫忙。 book18.org
田雨注意到了這位頗具英氣的馬政委短暫失態,很顯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男人了。這位馬政委只是有些錯愕,還算是有禮貌的,之前有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再加上他頗佳的長相,田雨的第一印象倒是不壞。 book18.org
「田雨同志你好,我是馬天生。沒想到李軍長這二層小樓還是個金屋啊!」天生握了一下田雨的柔荑,只覺如白玉般光滑,如豆腐般細嫩。他不敢再考驗自己,連忙將手鬆開。 book18.org
田雨聽著天生將她比作陳阿嬌,將李雲龍比作劉徹,低著頭,笑了笑。 「哈哈,都別站著了,坐,坐。」不知道陳阿嬌是何人的李雲龍只當天生在誇他老婆年輕漂亮。 book18.org
「馬政委很年輕呀,哪年參加工作的呀?」李雲龍看似閒聊起了家常。 「我是1922年生人,43年在老家山東入伍參加的革命。」 book18.org
「嚯,比我小了一旬啊,真是年輕有為。43年……我在幹啥呢?哦,想起來了,那會在晉西北當獨立團團長呢,五六千人馬了,快趕上當時一個師了。」也不知李雲龍是在顯擺資格還是在吹牛。 book18.org
「是啊,李軍長那可是老資格了,紅軍的時候就是團長了。我來之前向老同志們都打聽過了,我可要好好向老同志學習呀!更不用說,軍長那是一軍之長,更是全軍的表率和楷模。」天生這轎子抬得李雲龍直樂呵。 book18.org
「學習可不敢當,互相學習吧。咱們這個隊伍一直有個傳統,老同志嘛,多擔點責任,給年輕的同志多把把關,把自己的經驗多傳授一些。這個單位師團一級的幹部都是我抗戰和解放戰爭時期帶過的兵,人頭熟,也比較聽話。工作上有啥困難,你不要怕,就只管來找我。」李雲龍坦然地坐穩了轎子。 book18.org
「感謝李軍長對我工作的支持,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以後工作上有問題,我多向李軍長請教,也請李軍長多批評。有李軍長這樣的老革命把關,我工作上的擔子就輕鬆多了。」天生抿起嘴端著茶杯笑呵呵的。 book18.org
在一旁添水的田雨也聽出來了,自己的丈夫這是在敲打新來的馬政委啊。不過,看上去這個政委脾氣倒不錯的。 book18.org
「馬政委一直是搞政治工作的?」李雲龍又轉換了一個話題。 book18.org
「從抗美援朝戰場回來後,就一直是了,之前倒是做過營長、副團長。此次調來之前我在第1軍第1師任政治部主任。」天生還是客客氣氣的。 book18.org
「哦,連升三級啊,你們搞政治工作的如今吃香啊。我們這些搞軍事的老傢伙也該考慮考慮讓位咯,仗沒得打了,用處也不大了,總要給年輕的同志創造點條件嘛。」李雲龍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天生心想,得,這還是頭順毛驢啊,自己多說點好話又不要錢。「哎,李軍長說得哪裡話,像您這樣的老同志是我們全黨全軍的寶貴財富。有你在,我們軍就有了主心骨。李軍長你這個身體,我看再幹個二十年也沒有問題啊!」 李雲龍看拿捏得很有成效,一肚子火也消了一大半。 book18.org
又過了幾杯茶的時間,田雨過來招呼二人吃飯。 book18.org
圓形木製餐桌上擺著清蒸石斑魚、土豆燒雞肉、鹽水鴨、芹菜炒肉絲以及白菜豆腐湯等五六個大小不一的盤子,雞鴨魚肉俱全,也稱得上豐盛了。 天生看到桌子上只擺了三幅碗筷,感到有點奇怪,便開口問道,「李軍長、田護士長,孩子們都沒在家裡嗎?」 book18.org
「剛剛你們在客廳談事情的時候,我就讓保姆領他們上樓吃飯了。我們家孩子多,也沒什麼規矩,怕吵到你們。」田雨邊盛湯邊解釋道。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天生連忙起身要自己來盛,推讓間,又摸到了田雨細膩的手背,內心大呼賺到。 book18.org
李雲龍拿出兩個五錢的小酒杯,倒滿了茅台。他平時也好喝酒,但隨著年齡漸大,當護士的田雨管控便愈發嚴格。家中若無什麼戰友親朋在,每天也只能喝個兩小杯。今天沾天生的光,他可以放開一飲了。 book18.org
「我先敬李軍長和田護士長一杯,感謝你們的招待,也感謝你們今後對我的照顧。」天生雙手端著小酒杯,站起來一飲而盡。 book18.org
「好,馬政委夠爽快,我也乾了。咱們晚上就只喝酒吃菜,不聊工作。」李雲龍抬起手來也是一杯。田雨也跟著喝了一杯茶。 book18.org
一股暖流入胃,李雲龍覺得痛快多了,忙夾了幾口菜,「馬政委,你老婆和孩子這次跟來了嗎?」 book18.org
聽到這裡,天生有些黯然,緩了幾秒鐘才回道:「我愛人三年前生病去世了,只有個讀高中的女兒,今年十七,還在南京,準備過一兩個月再接過來。」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是真不知道,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自罰一杯。」李雲龍也不知道該怎麼寬慰,只能趁機又喝了一杯酒,心道:哎呀,還是這茅台香啊。 book18.org
田雨沒來由地心頭一緊,便想岔開話題,趕忙起身給天生夾了一筷子魚,「這是廈門本地產的石斑魚,很鮮,馬政委你嘗嘗。」 book18.org
可能是美人親自給夾的,天生只覺魚鮮汁濃,味道真是極好:「這做得太好了,在南京可嘗不到這麼鮮的魚。李軍長你有這麼好的廚師,真是有口福了,我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book18.org
「嘿嘿,這菜可不是別人做得,是我老婆親自下的廚。」李雲龍順著杆又往上爬。 book18.org
「哎喲,李夫人還有這等本事。真是上得廳堂,下入廚房,好一個賢內助啊。我單獨敬你一杯。」天生這時方才找到機會再欣賞一下美人。 book18.org
女人聽見讚美總是開心的,田雨也不例外,忙說道:「歡迎馬政委經常來家裡做客。」 book18.org
此時她已經脫去軍裝,上身著一件黑色貼身線衣,更將那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先是在脖頸處露出些許嫩白,再往下,海拔則猛然升高再升高,凸出兩座傲人的山峰,呈近似完美的圓形,不但高度驚人,更看不出有絲毫下垂,歲月流逝和萬有引力在這裡就像失效了一樣。天生估量了一下,簡直比大饅頭還要飽滿,只有自己蒲扇般的大手恐怕才能一手掌握,不知道這兩隻大奶子是不是和她的皮膚一樣白,用來乳交又是怎樣的感受。小腹上也沒有多餘的贅肉,並在腰部驟然收緊,再往下,包裹在褐色格子褲里的恐怕是尺寸更加驚人的兩隻大氣球。世間竟有如此尤物,這是只有熟透了的女人才擁有的誘惑,天生下了一個結論。 「對了,李軍長有幾個孩子啊?」欣賞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天生收回目光,又問向一旁的李雲龍。 book18.org
「我家老大和你丫頭差不多大,十六,也上高中了。老二也是個小子,九歲了。還有幾個外地親戚投靠過來的孩子。哎,現在學校里都翻天了,半大的娃娃你說他們都懂什麼啊?」李雲龍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book18.org
「都一樣,南京也是這樣,課也停了,還成立了不少造反派,天天在鬧。」天生又斟上了兩杯酒。 book18.org
「扯淡,全他娘的扯淡。我看就是吃飽了撐的,60年那會咋不鬧革命呢?」幾杯酒下肚,李雲龍嘴上有些把不住門了。 book18.org
「李軍長說得也不無道理。來,咱們不談工作,只喝酒。」天生接了過去。 田雨用完飯就上樓去了,將餐廳留給了兩個男人,也將自己的屁股整個暴露在了天生的視線之中。蜂腰肥臀,兩個渾圓的大氣球就像注滿了水一樣,伴隨著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而略微搖晃,天生眯縫著眼睛咽了口唾沫。 book18.org
兩人推杯換盞分完了一瓶茅台,面紅耳赤的李雲龍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又拿出一瓶當地的丹鳳牌高粱酒要給天生嘗嘗。天生自無不可。 book18.org
「咦,你上來了。下面的那位就是新來的政委嗎?看上去年紀不是很大。」剛剛安頓好孩子們的那位保姆問道。 book18.org
「老李和他還在喝酒,我待著也是無聊。新政委接觸下來倒不像是個難相處的,今年好像四十五了吧,對,老李比他要大一旬呢。你知道嘛,他倒也是個可憐人,愛人三年前去世了,只留下他和一個女孩子。」田雨隨口閒聊著。 後面的話對面的保姆已經聽不太進去了。在她的腦海里,正浮現出兩個男人的側臉,不斷拉近放大,最後竟然重合到了一起。 book18.org
「哎呀,沒想到政委也是個酒中之人啊,夠爺們…」又摻了幾杯高粱酒的李雲龍拍著天生的肩膀,已經有了些醉意,「你是不知道啊,當年有兩個老毛子…在我這當教官,一個兩米多高,一個一米九多,那……喝起酒來和喝白開水似的,你猜怎麼著?最後還是被老子……喝翻了。」 book18.org
「李軍長真是海量啊,我馬天生佩服。咱們再走一個。」天生又端起了杯子。 這杯酒下肚,高粱酒也只剩下小半瓶,李雲龍感到頭更暈了,搖搖晃晃地勉強站了起來,想去趟洗手間行個方便,沒走兩步卻一下子栽倒了。一旁的天生眼疾手快,一把招住了他,架著他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搖了搖李雲龍的膀子,回應他的卻是如雷的鼾聲。 book18.org
天生走到樓梯前喊道:「田護士長,李軍長坐在沙發上睡著了。需要我幫你扶上去嗎?」 book18.org
知道李雲龍又喝多了,田雨急忙走了下來,可能是走得很快的緣故,她每下一級台階,偉岸的胸前便會掀起一陣波濤,好像大白兔正在努力掙脫內衣的束縛。天生借著酒意眯起眼睛仔細觀察,不忍心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book18.org
「我們家老李又喝多了,真是的。馬政委,第一次見面就讓你看笑話了。」聞到濃郁的酒味,來到李雲龍跟前的田雨搖了搖頭,看來是習以為常了。 「沒有沒有,李軍長是人中豪傑,喜歡喝酒也屬正常,我佩服得緊。」兩人挨著極近,天生似乎聞到了雪花膏的味道,幽蘭般暗香又於無形中淡去。 天生喝酒容易上臉,田雨看著天生略微發黑的膚色已變得通紅,也有些擔心,便謝絕了他幫忙的好意。 book18.org
見自己再占點小便宜的計劃泡了湯,天生便道了一聲謝,整理好衣服,拿起公文包,告辭了。 book18.org
將天生送出大門,田雨看著警衛員小吳也還沒有回來,只能求助他人:「馮楠,來幫我一起把老李扶上去。」 book18.org
海邊的五月份還是有些涼,不像南京那麼熱,迎面吹了下冷風,天生幾乎完全清醒了。就著月光,他看了看左手戴的勞力士牌手錶,已經晚上九點多鐘了。不過這頓酒算是沒白喝,他摸到了一些李雲龍的脾氣,素無相識的兩人也算拉近了距離,還是有些收穫。 book18.org
然而,今晚最大的收穫是…… book18.org
黑暗中,暴戾狠辣的精光從天生的眸子中陡然迸發出來,和平時溫文爾雅的他簡直判若兩人,「這個女人,我一定要讓她在我的胯下求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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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book18.org
第二天用過早飯,天生坐著昨天送他來的那輛小轎車,同魏大勇和王明清一道來了軍部。 book18.org
軍部大樓是六十年代常見的砂石水泥建築,五層樓高,政委辦公室同軍長辦公室都在視野最好的五樓,一個在西頭,一個在東頭,東風沒有壓倒西風,西風也沒有壓倒東風。 book18.org
西頭的政委辦公室是一個套間,最外面是秘書王明清和魏大勇辦公的地方,隔了一扇門,裡面就是天生的辦公室兼書桌兼會客室了,最裡面還有一個屋子,擺著一張床,方便隨時小憩一下。 book18.org
天生剛上任第一天,人還沒認識幾個,自然也沒什麼具體工作,翻了翻桌上當天的《人民日報》、《解放軍報》以及被「革命到底派聯合總司令部」也就是革聯造反派「接管」的《新廈門日報》,總結下來無非就是國內軍內市內革命形勢一片大好,又掃除了以誰誰誰、誰誰誰和誰誰誰為代表的牛鬼蛇神,又號召大家向以誰誰誰、誰誰誰和誰誰誰為代表的同志們學習。 book18.org
放下茶杯,天生倒是想起來點什麼,忙喊王明清過來,「小王,你去幹部部取些咱們軍主要領導…還有他們家屬的資料來,儘可能詳細一些,不過要注意下影響。」 book18.org
「是,我這就去。」王明清戴了副細框眼鏡,三十歲出頭,是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畢業的高材生,參軍起就一直在天生手底下工作,配合已經非常默契,聽懂了天生要讓他低調一些的弦外之音。 book18.org
「和尚,昨晚李軍長的秘書請你們吃了什麼好菜啊?」天生手頭也沒事,又和魏大勇扯起了淡。 book18.org
早在那反反覆復擦了好幾遍配槍的魏大勇已經閒得發慌,忙學著政委和王秘書的樣子泡了一杯茶,心想自己這少林弟子的養氣功夫還需要向政委多學習學習。此時聽到天生找他瞎侃,興致一下子涌了上來。 book18.org
「政委,昨晚鄭秘書和警衛員小吳請我和王秘書吃的海鮮,有魚有蝦有螃蟹,跟那年和您去青島吃的差不太多,就是不咋頂飽。四個人喝了兩瓶高粱酒,看他們兩人的做派,我想那李軍長應該是個直爽的漢子。」魏大勇倒沒忘從側面戰場收集些情報回來。 book18.org
「你這花和尚,又喝酒吃肉。李軍長的直爽我已經見識過了,昨晚大概喝了八兩,把自己喝倒了。咱們剛調來這邊,人生地不熟,可謂是孤軍奮戰,你平時幫我多留意一下周圍。」天生點點頭肯定了和尚情報的準確性。 book18.org
魏大勇撓了撓頭:「嘿嘿,現在咱不是和尚了,是解放軍戰士,當然可以喝酒吃肉了。是,政委,您不說我心裡也有數的。」 book18.org
「嗯。我這兒有個地址,你先替我去看看。」天生掏出一張紙條,在筆記本上抄了一遍,撕了下來。 book18.org
魏大勇看了眼地址,收好後便出發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李雲龍家中的二層小樓,獨自一人坐在床邊的馮楠拿出了一張黑白照片,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那是一位中年軍人的側面照,他腰杆筆挺,風采儒雅,穿著仿蘇軍樣式的禮服,肩章上的金色枝葉配了一顆金星。令人稱奇的是,這位將軍的側臉倒是與天生有六七分相像。 book18.org
趙剛?趙剛是你嗎?是你來看我了嗎?她盯著照片看了許久,無聲地流出了眼淚。 book18.org
天生站在窗戶邊正向外眺望著,他看見了喧鬧擁擠的操場、遠處安靜的營房還有那掛著紅十字標誌的軍醫院。他的思緒飄到了一個人身上,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麼?穿著白大褂的她又是怎樣的動人?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就在這時,虛掩著的門響起來敲門聲,天生聽到了有點耳熟的聲音,「請問馬政委在辦公室嗎?我是政治部的魯山。」 book18.org
「是魯副主任啊,快請進吧。」天生記起了昨天在車站有一面之緣的軍政治部副主任魯山,可能是同類相斥,他不太喜歡這種心思很深的人。只不過這位副主任遠沒有學會天生製作面具的本領。 book18.org
跟著魯山進來的還有六個人,年紀最大的不過和天生相近,其中兩位女同志還要年輕許多。看著這陣仗,天生眯著眼睛笑了笑。 book18.org
「同志們隨便坐,咱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都不要客氣。」天生擺擺手,示意魯山不用幫忙,他自己來泡茶,並抓了一把花生放在沙發桌上。 book18.org
魯山有點禿頭,中間的頭髮快掉光了,五十歲左右,臉上和肚子上都有不少脂肪,倒有點像龜田隊長身邊的胖翻譯或者黃世仁身邊的惡管家。他帶著大家圍坐在了沙發和旁邊的椅子上,先開口彙報道:「馬政委好,這些都是軍文工團負責的相關同志,這塊工作目前是我在主抓。這不是要籌備慶祝建黨建軍建國的文藝宣傳活動,今天就來找鄧主任和馬政委您彙報並請示下一步的工作。」 「請示談不上,我剛來上任,對於之前的工作了解也不是很多,沒有發言權嘛。大家先簡單介紹一下吧。」天生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book18.org
「這是文工團團長,黃勁同志,二十多年的老文藝兵了。」魯山先介紹了右手的一人,國字臉四四方方,濃眉大眼頗顯氣概,論長相當個正團級幹部真是屈才了。 book18.org
「這是文工團的政委陳立新同志,話劇寫得好,是咱們福州軍區文藝戰線有名的才子。剩下的同志們簡單做個自我介紹吧。」魯山左手邊的那位才子瘦瘦的,腦門倒是很大,看上去也有幾番文人的風采。 book18.org
「馬政委好,我是文工團副團長,我叫袁晶。」文靜的聲音來自文靜的女人,三十多歲,面容嬌小,齊耳的短髮襯托出她的獨立幹練和知性賢淑,與天生昨天在李雲龍家遇見的保姆倒是不分伯仲。 book18.org
又先後認識了胖乎乎的話劇隊隊長洪聲和一本正經的器樂隊隊長秦仁,天生自然將目光盯在了最後一名女同志上。 book18.org
她應該不到三十,臉有點長,額頭極寬,因此五官分布的極為巧妙,見過便讓人印象深刻,然而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有一種頂高級的媚,說不清道不明卻攝人心魄,媚中透露出純,純中結合著媚,像是撓在男人心底最柔軟的角落一樣,與之相比,為天生吞過精的李星華簡直單純的可愛。他想到了商紂王的蘇妲己、周幽王的褒姒和唐明皇的楊太真,別說是君王了,恐怕最高領袖自此也會不早朝了。令天生感到可惜的是,隱藏在綠色的軍裝下的胸部不是很大,應該和副團長的尺寸差不多,起碼外表看上去是這樣的。 book18.org
「政委好,我是王鷗錦,目前是文工團歌舞隊的隊長,您叫我鷗錦就可以了。」王妲己的聲音清脆得像黃鸝,不愧是出自歌舞隊。 book18.org
「大家我也都認識了,看得出你們都是優秀的部隊文藝工作者,我本不應班門弄斧,但大家既然來了,我也提四點希望。」在南京軍區政治部宣傳部干過小一年的天生對於文藝宣傳工作顯然並不陌生。 book18.org
「第一,題材要新,要與時俱進。儘量編幾齣新戲,譜幾首新曲,要能彰顯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還要能凸顯新中國建設取得的偉大成果,更要能體現我們軍過硬的軍事作風和良好的精神面貌。」 book18.org
「第二,要貼近戰士,貼近群眾的生活。始終秉承著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的工作方法。創作不能關起門來,周總理曾經說過嘛:人民喜聞樂見,你不喜歡,你算老幾?我看創作中可以適當加入一些戰士們家鄉的風土人情,以求得更大的共鳴。另外還可以適當邀請駐地的文藝團體和老百姓參與,軍民魚水一家親啊。」 book18.org
「第三,要嚴把政治關,樹立牢固的政治意識。從台前到幕後,這根弦始終要繃緊,出不得半點差錯和馬虎。魯副主任審過後,鄧主任還要審,如果我有時間,我也親自來看一看審一審。」 book18.org
「第四,時間緊、任務重,同志們肩上的擔子可不輕啊!如果人手緊張或者需要什麼人才,可從下級各單位、各基層部隊臨時抽調人員補充,需要協調的話,儘管來找我。另外,軍部機關、通信站和軍醫院等單位年輕同志多,文化素養相對較高,也可徵求他們的幫助。」 book18.org
一口氣說了許多話,天生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book18.org
隨著天生一條條地講著,魯山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從晴轉多雲又轉陰。老政委孫泰安是個好脾氣的人,資格老但工作能力較平庸,沒什麼野心,喜歡隨遇而安,也不插手具體的工作。他滿心歡喜地以為這次調整能將自己這個副字去掉,沒想到卻等來了一位比他還小四歲的馬政委,還是從副師級的師政治部主任坐了直升飛機連升三級到了正軍級的軍政委。 book18.org
昨天在車站見到了天生,他又對比了下自己的禿頭和肚腩,這股無名火更旺盛了,晚上連他老婆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平時只有兩分鐘不到的他硬是折騰了五分鐘,倒讓她難得略微舒服了一次。魯山一大早就來到軍部,想著趁天生初來乍到,束手束腳,摸不著方向,同時又心想坐直升機上來的未必有真本事,一個師政治部主任能有什麼兩下子,準備先來個下馬威,把文工團這塊地盤抓實了。那些女兵的身子可是夠青春夠美好,比他的肥豬老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雖然他遲遲不敢玩真格的,但做個土皇帝飽飽眼福占占便宜臆想一下也是極好的,何況他還有一個計劃正在醞釀著。 book18.org
他連忙彙集了文工團所有的幹部,還包括那個他看著就心癢屌饞的王鷗錦,準備讓他們在新政委面前看著他逞威風,沒想到天生這一套連消帶打,倒讓他籌劃的一切成為了新政委身上的嫁衣。他內心怒罵:他媽的,政委不應該全是草包嗎?之前那個什麼狗屁孫泰安一談工作不是只會打哈哈嗎?這個驢日的馬天生壞了我的大事,我遲早要讓他好看! book18.org
文工團的一行人神態也是各不相同,或振奮或沉思或迷茫或兼而有之,有兩雙美眸流轉不停,始終注視著天生。還是團長黃勁先開了口:「政委剛才提出的四條希望切實具體,具有重大的意義。文工團一定嚴格貫徹落實,回去後我們就開會認真學習討論,把工作落實抓細,不辜負政委的期望,力爭圓滿完成今年的宣傳任務。」 book18.org
「黃團長,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期望,更是全軍上下共同的期望,我在這裡代表我個人、代表軍黨委提前祝你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我等著喝你們的慶功酒!」book18.org
天生為今天的會談定下了最後的調子。 book18.org
午睡了一會,天生醒來後看見王明清已經坐在了位置上,招呼了一聲。 「政委,軍里所有正師級及以上領導和相關家屬的資料我給您帶過來了,李軍長和這個軍政治部的魯副主任有點意思。」近朱者赤,王明清說話也學會了點到為止。 book18.org
「好,辛苦了。房子住得還舒心嗎?需要找幾個勤務兵幫你一起收拾嗎?電話裝好了嗎?沒事多給小劉打打電話,別讓人家心裡不舒服。」天生將一沓文件壓在了桌上。 book18.org
「您費心了,政治部的鄧主任都安排得很好,沒什麼需要的了。我晚上回家就給家裡打個電話。」王明清如實回答道。 book18.org
天生皺了皺眉,茶水升騰出的霧氣有些遮住了他,「這個人我昨天看不太清,你幫我多摸一下。」 book18.org
「是,那我先出去了。」 book18.org
天生先翻開的是李雲龍的檔案。 book18.org
李雲龍,57歲,1910年生,湖北紅安人。1927年參加黃麻起義後參軍,長征時期就做到了團長,然後屢次犯錯被降職,在團長的位置上四起四落十餘年。1944年與趙家峪婦救會主席楊秀芹同志結婚,楊秀芹同志後被日軍殺害壯烈犧牲。1948年淮海戰役時被直接提升為師長,負傷期間與田雨同志結婚。建國後出任第31軍副軍長,代替長期養病的軍長主理軍務,1955年被授予少將軍銜,後被任命為第31軍軍長至今。 book18.org
眾多人物中,天生還留意到一個叫趙剛的人,抗戰時做過李雲龍的獨立團政委,他記得曾在內參上見過這個名字,「是去年總參自殺的那個政委?」,又起筆在這個名字上打了一個圈。 book18.org
扔下那麼多副軍級正師級不管,天生又忍不住先看起田雨的資料。 book18.org
田雨,36歲,1931年生,江蘇蘇州人。1948年於華野第二野戰醫院投身革命,1949年與李雲龍同志結婚。1951年- 1954年在中央軍委技術部幹部學校學習,後一直在第31軍軍醫院工作,目前任普外科護士長。 後面還附了王明清找來的其他信息,一張新聞剪報上寫著田墨軒及其妻子沈丹虹在反右運動中被定性為極右分子,開除公職,並送往北大荒的興凱湖農場勞動改造,下面還留有王明清手書的簡體字:田先生和沈女士應為李軍長的岳父母。除此之外另有一張1960年勞改人員死亡名單的電報,裡面赫然寫著田墨軒的名字。 book18.org
「興凱湖農場?怎麼這麼熟悉,我是在哪裡聽過嗎?」天生踱著步子思索著。 天生忽然抓住了什麼,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是總機的同志嗎?我是新來的政委馬天生,請幫我轉瀋陽軍區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四師師部。」 book18.org
1967年2月,在中蘇關係持續緊張的情況下,為鞏固邊防、發展經濟,中央下令在瀋陽軍區成立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下轄5個師,駐紮在黑龍江各地。 book18.org
「同志你好,我找一下孫平師長啊。」聽得電話里的聲音有些熟悉,四師師部的秘書忙接到了師長辦公室。 book18.org
「老連長啊,我是馬天生,你現在不忙吧?」天生可一點詢問的意思都沒有。 「是你小子啊,軍政委打來的電話,我能說忙嗎?你小子可以啊,都混到正軍級了,要是見了面,我是不是該向你敬禮啊?」電話上的另一人也沒什麼正形。 book18.org
「入伍時,你就是我的連長,就是以後我做了軍委主席,你也還是我的老連長啊。」 book18.org
「去去去,你做了軍委主席,我豈不是要喊首長了。我早就說不升你小子的官,簡直天理難容,南京軍區的政治部都是幹什麼吃的。其實早就能升上去了,就是你太謙虛。你剛接手工作,千頭萬緒的,哪有時間跟我瞎扯淡,有什麼事直說吧。可不能是來關心中蘇局勢的吧?」孫平也是個爽快人。 book18.org
「還是老連長懂我啊。是這樣,我今天才知道一個非常好的戰友,她的母親沈丹虹被劃成了右派,正在興凱湖農場改造。她的父親田墨軒也在這個農場,可是60年的時候去世了。我記得這個興凱湖農場是不是你們四師的轄區啊?」 「興凱湖農場是我們師的四十三團。」電話中的聲音又停頓了兩秒,「沈丹虹、田墨軒,我想想,哦,是兩個大知識分子啊,那個……田老是在我們這去世了。這麼說,老人家也確實孤苦伶仃啊!」 book18.org
「老連長,你也知道現在這形勢,很多事情,做子女的反而不好出面啊。你幫我多照顧一下老人家,趕明我寄點東西過來,你幫我轉交給她,你也別提我的名字,就說是她女兒的好朋友。」 book18.org
「你的戰友就是我的戰友,天生,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了。」繼承了東北人脾氣的孫平拍起了胸脯。 book18.org
上午在政委辦公室看見臉都發綠了的魯山後,袁晶心情頓時大好,隨後文工團的幾個主要負責人邊吃午飯邊召開了貫徹落實馬政委重要指示精神的會議,她女人的第六感敏銳地察覺到,似乎黃勁團長和陳立新政委有一絲的不對勁。 會後,暫時無事的她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軍醫院的三樓護士站,笑了笑向大家打了個招呼,「田護士長在嗎?」 book18.org
王鷗錦還從來沒遇見過像天生這麼年輕的軍級幹部,講話還都在點子上,話不多卻有分量,而不是像之前的孫政委或者是鄧主任只搬空話套話。她之前聽到過一些八卦,好像這個新政委目前還是單身。作為極漂亮的未婚女人,她本能上對這樣厲害的男人有些犯怵,卻又不受控般想要靠近,如同飛蛾,「那我今年是不是也要準備一支舞呢?」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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