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人面獸心book18.org
八月三十一日，星期一，中部時間，１０：４５，紐奧良book18.org
一大早，史達琳就匆匆趕到她在ＦＢＩ分局的臨時辦公室。她有種預感，這將是決定性的一周。破案就像拼圖遊戲，用一大把碎片拼出一個完整的圖案。她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碎片，可最重要的那塊卻不見蹤影。地下影迷俱樂部的名單，就是她最需要的那塊碎片，能幫她拼出謎底，發現連續姦殺五名少女的兇手。 她焦急地等待著那份名單。實際上，整個周末她都心神不寧，恨不得一下把時鐘撥到周一。她甚至一連三個晚上都在床上輾轉難眠。book18.org
不過，周一早上她最早收到的，卻是個壞消息。book18.org
一個半小時前，負責調查大學ＵＳＥＮＥＴ使用者的特工打來電話。Ｋ先生的信箱兩年前設在德州理工大學，由於開戶申請不需要個人資訊，Ｋ先生的真實身份也就不得而知。德州理工的伺服器上存著所有電子郵件的副本，不過，德州的通訊隱私法極為嚴格，除非德州最高法院發出特別許可證，任何人都無法獲得這些副本。book18.org
而讓德州最高法院發出特別許可證，簡直比一口氣游上一百英里還難。 Ｋ先生的線索，就這樣無可奈何地斷掉了。book18.org
零比一，她暫時落後，手裡的拼圖還是一團糟。好在她還有影迷俱樂部名單這張最後的王牌。整個上午她都坐立不安，焦急等待華盛頓方面的消息。 「特工史達琳。」破譯部的特工終於打來電話，他的嗓音異常乾澀，讓人恨不得捏開他的嘴巴灌下一桶冰水，「你真的獨自破獲了『野牛比爾』、『高速川特』和『侏儒安迪』三個案子？」book18.org
史達琳一愣，只好低聲應了句，「這三個案子我都參與過……」book18.org
「特工史達琳。」破譯特工打斷她，「不要以為你破過幾個案子，成了頭頭們喜歡的『明星特工』，就可以為所欲為，任意占用國家的寶貴資源。」 「對不起，我不明白……」史達琳更是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我可以原諒你不能準確理解破譯部對國家安全的重要性。」破譯特工根本不理會她，「我也不能告訴你我們的工作保護了多少美國公民的生命，但你要明白，ＦＢＩ破譯部的首要責任是確保國家安全，而不是抓捕什麼性變態。以後請不要再用這樣愚蠢的工作來浪費我們的時間，你知道我手上積壓了多少急件？」 史達琳兩頰火辣辣的，就像被狠狠扇了一記耳光，她儘量保持語氣的平靜，「這個性變態已經殺害了五名少女。如果我們不能及時抓到他，還有更多的少女遇害。也許五個女孩的性命，對於你的國家安全來說不算什麼，但對她們自己，對她們的家人朋友，要比什麼國家安全重要的多！」book18.org
「特工史達琳，請你告訴我，是幾個家庭重要，還是幾百萬個家庭重要？」 「她們不是數字。」史達琳氣得渾身發抖，「而是活生生的人，是一個個可愛的姑娘，是全優學生，是高中校花。她們健康漂亮，應該有個美好的未來。可那個性變態毀了她們，也毀了她們的家庭。他綁架她們，一次次姦污她們，最後殘忍地殺害她們。」book18.org
「你想看看她們血肉模糊的屍體麼？」史達琳越說越激動，「看看她們扭曲的面孔，看看她們睜大的眼睛，看看她們滿身的傷痕，看看被子彈撕得粉碎的乳房和陰道，你也許就會明白，她們每個人，都比他媽的國家安全重要一萬倍！」 「嗨，在訓練中我也見過屍體，別用這個來嚇唬我……」在咄咄逼人的史達琳面前，破譯特工突然變得有氣無力。book18.org
「嚇唬你？」史達琳索性爆發一次，「我知道你們這種坐辦公室的，關在小黑屋裡，整天不見天日，只會和數字打交道，根本不懂得現實中的危險。你知道看著同事慢慢流血而死的滋味嗎？你知道被罪犯用槍指著頭的滋味嗎？你知道被罪犯反覆折磨凌辱的滋味嗎？你知道剛從昏迷中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被幾名歹徒群奸的滋味嗎？」book18.org
電話那邊一片沉默。book18.org
「我親手捉到的罪犯，有性變態，有戀童癖，還有殺人狂……無論是你的姐妹，你的孩子，甚至你自己，都可能成為他們的獵物。如果你對我個人有意見，那是你的自由。但請你不要貶低我的工作。現在，你想掛上電話，還是想告訴我那個該死的名單？」book18.org
「唔……特工史達琳。」電話里的聲音還是那麼乾澀，但卻多了一絲歉意，「我沒別的意思……嗯……您的這份名單當然很重要……可這樣突然硬塞給我，嗯，我只是不喜歡頭頭們違反規定，隨意干涉我的工作……要知道，我有自己的工作節奏，一旦被打亂，幾天都不舒服……」book18.org
「不，是我應該道歉。」史達琳怒氣突然消失了，面頰燒得厲害，她剛才都在說些什麼呀，「不能破案，不能儘早抓到兇手，我的壓力很大。對不起，無論如何，我不該對您發火，特工……」book18.org
「請叫我埃克。」book18.org
「埃克，這份名單非常重要，是破案的唯一線索，早一天破譯，就可能早一天抓到兇手，甚至可能挽救一個無辜少女。」book18.org
「克拉麗絲，事實上，整個編碼非常簡單，你的大部分推測都是正確的。」埃克開始講解。說起破譯密碼，他的聲音突然生動了許多。他著重分析史達琳不明白的那幾個代碼。book18.org
第六組代表年齡，ＩＩＩ代表３０歲，Ｖ代表５０歲，Ｘ出現的非常稀少，而且總和ＳＮ（ｓｅｎｉｏｒ）在一起，所以只能是高級成員的意思，ＸＶＩ表示一個六十歲的高級會員。第七組代碼是職業的縮寫。ＣＭ是大公司的經理（Ｃｏｒｐｏｒａｔｅ Ｍａｎａｇｅｒ），ＨＳＴ是高中教師（Ｈｉｇｈ Ｓｃｈｏｏｌ Ｔｅａｃｈｅｒ），等等。book18.org
史達琳緊張地對照手裡的名單。book18.org
ｈ６２，ＯＭ，Ｍ，７１，１８０，ＩＩＩ，ＰＯＬＦ，Ｍ，ＡＧ，ＲＤ 第九組代碼稍微麻煩一些，實際代表孩子的性別和數量。第二個字母代表男孩ｂｏｙ或女孩ｇｉｒｌ。這很清楚，而第一個字母則表示孩子的數量。 「可名單出現了ＧＢ和ＧＧ。」史達琳很困惑，「七個男孩和七個女孩？」 「那不是英語字母表。」埃克說，「而是希伯來數字的字首，ａｌｅｐｈ表示１，ｂｅｔ表示２，ｇｉｍｅｌ表示３，ｄａｌｅｔ表示４，等等。ＧＢ和ＧＧ意味著三個男孩，三個女孩。六個孩子不算少，可也不算多的離譜，對不對，克拉麗絲？」book18.org
傳真機「吱吱」吐出破譯後的完整名單。一共九十七個成員，每個資訊都很詳細，找到他們的真實身份應該不難。book18.org
「埃克，你幫了大忙，真不知道如何謝你。」史達琳衷心感激他。book18.org
「今晚請我吃飯吧。」book18.org
「可我還在紐奧良……」史達琳有些詫異。book18.org
「哈哈，開個玩笑罷了。」不談密碼，埃克的笑聲都那麼單調枯澀，毫無生氣，「趕緊抓到兇手，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祝你好運，克拉麗絲。」book18.org
「下半場開始了，現在一比一。」掛上電話，史達琳深吸口氣，開始排查名單上和心理醫生有關的資訊。她全神貫注，甚至忘掉了午餐。book18.org
兩小時之後，史達琳揉揉眼睛，穿回踢在桌下的皮鞋，站起來伸個大大的懶腰。喝了太多咖啡，整個下午她都尿意不斷。進了廁所，找個還算乾淨的單間，關好門，牆上紙箱抽出一張專用衛生紙套，在座墊上鋪好，鬆開腰帶腰扣，窄裙丁字褲褪到膝蓋，小心坐下去。book18.org
尿液噴薄而出，她閉上眼睛，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出乎她的意料，名單上居然出現了四個心理醫生，三男一女。喜歡這麼變態的地下電影，加入這麼神秘的地下俱樂部，看來心理醫生自己也出了心理問題。女醫生自然被排除，三個男的全都列成嫌犯。兇手，很可能就在其中。book18.org
史達琳撕了一條衛生紙，撩起襯衣，撅起屁股，撥開肉唇，里里外外都仔細擦凈，再穿回丁字褲，拉正股間細繩的位置，提上窄裙，洗了手，對著鏡子理理衣襟。book18.org
確定沒有任何遺漏之後，她會整理出這三名心理醫生的資料，傳真給各州員警和分局特工。首先確定真實身份，然後展開重點調查。這個星期也許真的就會破案。book18.org
「拼圖板就要完成，兇手的真面目就要暴露了。」book18.org
鏡子裡的那個姑娘，目光炯炯有神，隱隱有種就要將獵物俘獲的興奮。 ＊＊＊ ＊＊＊ ＊＊＊ ＊＊＊book18.org
九月一日，星期二，中部時間，００：０５，紐奧良book18.org
史達琳獨自睡在主臥室的大床上。窗戶打開，窗紗隨著微風輕輕搖擺。停經之後，初孕反應除了每天早晨的噁心，還讓她突然討厭起了空調。紐奧良的夏天又潮又悶，她只好一直開著窗戶。book18.org
這兩天她都睡得不好。迷迷糊糊中，似乎床前出現了一個黑影。她的睡裙被撩到腰間，大腿也被拉開，丁字褲被扯到屁股上，一張熱乎乎的大嘴貼上她的下身。book18.org
又燙又軟的舌頭撥開肉唇，鑽進肉洞，開始輕快地進進出出。book18.org
一個硬梆梆、涼颼颼的東西，也頂在肛門上，慢慢往裡鑽……book18.org
史達琳突然睜開眼睛，牆上黑影徸徸，什麼也看不清楚。她身子一動不動，右手悄悄探進枕頭底下。握住冰冷的槍身，食指指尖輕輕撥開保險，史達琳猛然翻身坐起，雙手端槍直指前方。這時，她才發現房間裡並無別人，只有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book18.org
下意識摸了把外陰，那裡既乾燥、又安全，毫無異樣。book18.org
「難道又是一個淫夢？」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一個奇怪的聲音，斷斷續續，隱隱約約。book18.org
「啊……啊……快……快……快……上帝……上帝呀……」book18.org
那自然又是娜拉的叫床聲。book18.org
隔壁的雙人床也吱吱嗚嗚，簡直隨時可能散架。盧還是那麼生猛。book18.org
原來這樣。book18.org
放好手槍，史達琳不禁蜷起身子，緊緊抱住自己，乳房受到大腿的壓迫，睡裙肩帶滑落手臂。book18.org
以前娜拉叫起床來就毫不羞澀，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正在激烈做愛。史達琳耳朵快要磨出繭子，漸漸也就習慣了。但和盧偷情之後，她對娜拉的叫床聲突然非常敏感，這兩天已經不止一次被吵醒。娜拉和盧的種種親昵舉動也似乎更加頻繁、更加放肆，常常讓她面紅耳赤。book18.org
史達琳當然知道，這一切都因為她嫉妒。book18.org
嫉妒娜拉和大帥哥可以毫無忌憚地纏綿。book18.org
也許周五下午的連續高潮讓她徹底滿足，當天晚上見到娜拉時，史達琳竟然非常放鬆，說了聲天真熱，就施施然上樓走進，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個乾淨，好像沒做任何虧心事，整晚都和娜拉說說笑笑，格外親熱。後來她自己都有些糊塗，她真和盧偷過情？book18.org
直到娜拉和盧回屋睡覺時，她心裡才突然一緊，一股酸酸的味道泛上來，自己原來這樣孤單。下午被盧折騰的精疲力竭，可她還是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book18.org
那一夜，娜拉的叫床聲簡直震耳欲聾。book18.org
接下來的整個周末，娜拉一直纏在盧的左右，史達琳竟無法和盧獨處。理智告訴她這樣最好，為了好友娜拉，為了腹中胎兒，她都不該和盧再有糾葛。可她的身體卻不答應。每次看到娜拉和盧的親熱，聽著娜拉的叫床，史達琳都會面紅耳赤、心底泛酸、甚至股間也變得躁癢難捱。book18.org
要是盧在她的床上，那該多好？book18.org
「克拉麗絲，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她在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既然睡不著，那就繼續工作吧！」book18.org
她翻身下床，拿過破譯後的俱樂部名單，戴著隨身聽的耳機，坐在書桌前仔細研究起來。book18.org
周一的整個下午，十幾名特工和州警分頭調查那三個心理醫生。一開始進展順利，通過各州醫生註冊名單，很快就核實了三人的真實身份。可是好運到此為止。不到晚上六點半，三人居然一起被排除了嫌疑。一個血型和連環兇手不符；一個今年春天出了嚴重車禍，現在還躺在床上；最後那個乾脆從去年就在義大利當客座教授，只回美國渡過兩次短假。book18.org
面對警方這一前所未有的高效率，史達琳只好苦笑。book18.org
「一比二，不過暫時落後。」她咬著鉛筆，不願就此認輸，「我一定忽略了什麼。」她決定從頭再過一遍整個名單，下班時乾脆抱了一英尺厚的檔回家，臥室里堆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在第一頁上，就出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發現：book18.org
Ｐａｔｅｒ，ＳＮ，Ｍ，７２，２００，ＸＶＩ，ＣＰ，Ｗ，ＢＢ，ＺＬ 這個在大學教書（Ｃｏｌｌｅｇｅ Ｐｒｏｆｅｓｓｏｒ）的「父親（拉丁語）」，不僅是名單上僅有的三位俱樂部元老之一，而且還是地下電影的編劇！史達琳恨不得當面大聲質問他，為什麼要寫這樣變態的劇本，他又知不知道，「小石城連環姦殺案」的兇手，一直在模仿他筆下的主人公。book18.org
史達琳突然想到，葛蘭姆教授的情況，倒跟俱樂部元老「父親」非常相像。這個念頭嚇了她一跳。不過，心情稍稍平靜之後，她隨即否定了這種可能。要知道，教授的親生孫女就是受害者。他決不會如此禽獸不如。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她仔細研究過教授的檔案，知道他只有一個兒子凱文，也就是愛琳的父親。而名單上清清楚楚寫著兩個兒子（Ｂｅｔ Ｂｏｙｓ）。根據已核實的俱樂部成員，這份名單在細節上異常準確。所以，教授決不會是「父親」。 「你怎麼變得這麼疑神疑鬼？」她搖著頭嘲笑自己。如果連葛蘭姆教授她都要懷疑，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她可以信任呢？book18.org
她放下名單，光著腳悄悄下樓，動作麻利地煮了一小壺咖啡。端著咖啡壺回二樓主臥時，她還站在樓梯上聽了聽。娜拉的房間鴉雀無聲。娜拉一定躺在盧的懷裡睡得正香。book18.org
努力把娜拉和盧赤條條相擁而眠的畫面拋到腦後，史達琳坐在桌前，輕聲問自己：「除了心理醫生，還有哪些職業有嫌疑？」book18.org
她決定把搜索範圍擴大到社會工作者、律師、員警、以及中學教師。這些職業都受人尊敬，在少女眼中也有一定權威。名單上她找到了十三個，根據性別、年齡、住址等等資訊進一步篩選，最後剩下七個。book18.org
其中的兩個，引起了她的特殊興趣：book18.org
Ｂｅａｓｔ，ＪＮ，Ｍ，７０，１８０，ＩＶ，ＣＬＹ，Ｍ，ＡＧ，ＮＴ Ａｓｓａｓｓｉｎ，ＳＮ，Ｍ，７４，２３０，ＩＶ，ＰＯ，Ｄ，ＢＢ，ＫＺbook18.org
一個密西西比的律師（Ｃｏｒｐｏｒａｔｅ Ｌａｗｙｅｒ），一個路易斯安那的警官（Ｐｏｌｉｃｅ Ｏｆｆｉｃｅｒ）。book18.org
受害少女遇到性關係上的危機，會去找一個律師或者是員警麼？這不太合常理，但也並非絕不可能。而律師和警官詳細資料，幾乎完全符合她對兇手的特徵分析，中年白人，良好職業，手握權力，井井有條。book18.org
「禽獸」和「刺客」這兩位先生，她要親自調查。book18.org
更加奇怪的是，她有一種奇怪的預感，嫌犯她其實已經見過。這種感覺當然莫名其妙，可一直在她的腦海里盤旋不去。也許，她跟嫌犯還很熟悉呢。費盡腦汁，她也想不起究竟是誰。她本來就不認識幾個律師，資料無一相符。她認識的警官卻又太多，看起來像「刺客」的差不多有一大把。book18.org
不管兇手是不是員警，史達琳決定首先排查參與此案調查的州警。當初正是忽略了川特，才惹出情郎遇害、自己受辱的慘禍。這樣的錯誤她決不能再犯。好在她是個勤奮的特工，記得每一個自己見過、又正式介入此案的州警。一一寫下將近二十個名字，史達琳一個一個地回憶，又一個一個地排除。book18.org
這樣的推測最消耗腦力，她又幾天沒有睡好。不知不覺中，她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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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星期二，中部時間，０５：０５，紐奧良book18.org
史達琳醒來時，天剛蒙蒙亮。趴著睡了兩個小時，她全身隱隱酸痛，浴缸里放滿熱水，打算泡它一個小時，好好解解乏。她正迷迷糊糊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悄悄打開，飛快閃進一個身影，躡手躡腳來到浴室門前，輕輕推開門，徑直走進來。book18.org
史達琳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盧。大帥哥一絲不掛走到馬桶前，一手掀起座墊，一手扶著肉棒對準了馬桶。史達琳不禁張大了嘴巴。男人射精她見過多次，可男人撒尿還是頭一回。半硬的肉棒仿佛有種魔力，牢牢吸住她的視線，讓她看得目不轉睛。book18.org
龜頭皺巴巴，沒有勃起時的光亮。馬眼有些腫脹，顯然夜裡被娜拉狠狠折騰過。肉袋還是那麼一大陀，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盧小腹肌肉繃緊，馬眼跟著輕輕一抖，一股又粗又直的水柱噴射出來，澆得馬桶「嘩嘩」作響，簡直就像高壓龍頭。book18.org
史達琳看得失魂落魄，根本沒聽見自己的心正在「撲通撲通」狂跳。book18.org
同一個馬眼，精液迎面射在臉上，就讓她無法喘氣。要是劈頭尿過來，還不把她給活活憋死？book18.org
史達琳的手指在浴缸上捏得發白。她甚至也產生了尿意。book18.org
尿完，盧捏著肉棒，隨意甩了幾下，殘尿四處飛濺。浴室燈火通明，一滴滴液珠划過空中，晶晶亮亮。book18.org
史達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盧睡眼惺忪，卻全看在眼裡。他走到浴缸前，也沒說話，伸手拉她起來，攬著她的細腰就是一個熱吻，雙手一邊輕輕揉搓她的屁股。book18.org
他沒刷牙，嘴裡酸酸的。book18.org
史達琳的身子漸漸地放鬆下來。兩個身子貼在一起，史達琳很自然地握住肉棒，輕輕套弄幾下，指尖在龜頭上畫圈。那裡濕漉漉的，男人溫濕的尿液沾了她一手。book18.org
史達琳的乳頭立起來，硬得發疼。book18.org
盧一邊夾弄她的乳頭，一邊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史達琳一陣顫抖，看了一眼男人，順從地慢慢跪倒在浴缸里。book18.org
面前的肉棒在一點點變硬，馬眼又滲出幾滴殘尿。book18.org
史達琳有些遲疑，男人抓住她腦後的金髮。她用指尖抹去龜頭上的尿液，然後眼一閉心一橫，張開嘴巴。book18.org
肉棒頂進嘴唇，她的舌尖剛剛捲住圓圓的龜頭，那裡居然又滲出幾滴熱熱的液體。史達琳「唔」的一聲，身體顫了兩下，好容易才控制住了反胃。那是盧的尿液，一股濃烈的又騷又臭似乎鼻子都聞得到。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盧還沒洗澡，肉棒上全是幾小時前盤腸大戰的餘味。也許還插過娜拉的肛門，史達琳只能祈禱娜拉昨天大便通暢，沒在直腸留下任何殘渣。 可「嘗到娜拉愛液的味道」這個念頭，反而讓她有種奇怪的興奮。她右手握住肉棒，隨著頭部動作上下套弄。嘴巴含住龜頭，舌尖也在裡面又吸又舔。抬眼偷看盧的表情，大帥哥氣喘如牛，手中的肉棒也吹氣一般，轉眼變得又粗又長，這讓史達琳非常得意。馬眼滲出了澀澀的淫液，她馬上用舌頭舔乾淨，再一口吞下。book18.org
她已經忘掉所有顧忌，陶醉在為男人口交的美妙之中。book18.org
嘴唇嘬住龜頭，拚命吮吸。盧呻吟一聲，身子一抖，拔出肉棒，把她迎面按在浴室牆上，捏住兩胯一拉，讓她向後撅起屁股，再掰開挺翹的臀丘，從後面狠狠插進去。book18.org
史達琳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這個體位肉棒只能插進一半，可每次插入都那麼猛烈，她的乳房都會被瓷磚壓扁，硬硬的乳頭在瓷磚上蹭來蹭去，疼痛中夾雜著奇妙的快感。book18.org
盧就像一頭野獸，每次撞擊，都要把史達琳的身體撞飛一般。史達琳只好面頰緊緊貼著牆壁，一手向後扶住盧的大腿，一手在光滑的瓷磚上按來按去，努力保持平衡。book18.org
浴室里只有兩人又淺又急的喘息呻吟，和汁液橫飛的肉體碰撞。被猛乾了半晌，史達琳手軟腳麻，再也站立不穩，扭過身子，上身趴在水池台子上。這個角度肉棒可以整根盡入，大開大合，盧自然越干越起勁。一番暴風驟雨，史達琳連喘息的氣力也沒有剩下。book18.org
她掙扎著抬起頭，對面的大鏡子裡，盧正按著她的屁股拚命抽送。book18.org
明亮的鏡子裡，她的脊背又平又直，腰身細窄的可憐，更顯得小屁股又圓又翹，盧的小腹每次撞上來，兩瓣臀肉就花枝一般亂顫。book18.org
史達琳閉上眼睛，雙手抓牢水池邊緣，一邊隨著男人的動作低低呻吟，一邊努力記下鏡子裡的一切。只能做露水情人，偷情的每一刻就更加珍貴，她要把幸福時光雕刻在腦海深處。她甚至希望時間就此停止，盧的肉棒就會永遠插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只屬於她一個人，再也不用和別的女人分享。book18.org
那，就算是天堂吧。book18.org
一邊抽送，盧一邊舔濕拇指，按在史達琳的肛門上。那裡依然緊湊漂亮，但畢竟曾被多人奸辱，早就適應了異物的侵入，拇指沒費力氣就鑽了進去。她的肛門越來越敏感，這樣雙管齊下，很快就讓她達到了高潮。等到肉洞不再抽搐，盧退出來，在菊洞吐了口唾沫，接著就把濕漉漉的肉棒對上去。book18.org
肛門上傳來滾燙的壓力，讓史達琳咬住嘴唇，倒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一手抓住盧的大腿，隨著盧的動作，繃緊自己的身子，屁股慢慢向後頂。book18.org
堅硬的龜頭完全插進肛門時，史達琳發生一聲低低的尖叫。book18.org
心甘情願的肛交，她才是第二次。book18.org
盧也大口喘氣。她的肛門實在太緊，入口那圈肌肉有力的像把鉗子，恨不得把肉棒攔腰夾斷。他緩緩扭動屁股，一寸寸的插入、一寸寸的拔出，讓史達琳慢慢適應他的動作。肛門漸漸放鬆下來，肉棒的進出越來越容易，盧加快了節奏，甚至還有閒暇去玩弄那對倒垂在空中、來回劇烈搖晃的乳房。book18.org
盧終於開始全出全進的大規模動作。肉袋生得肥大，仿佛一頭好色的怪獸，前後甩動起來，每次都能狠狠撞上濕滑的肉唇，讓史達琳皺著眉、咬著牙、秀氣的腳趾在瓷磚上擰來擰去。book18.org
在穀道被灌滿精液前，史達琳又高潮了一次。實際上，她幾乎昏死過去。 兩人喘著氣，一起癱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史達琳枕著盧的手臂。瓷磚硌得骨頭疼，可她片刻也不願起來。她抹了一把肛門周圍的精液，沾在指頭上又稀又淡，幾乎沒有顏色。吸吸鼻子，好像也沒什麼味道。book18.org
「你倒像匹種馬。」她懶洋洋地把精液塗上肉袋。她迷上了抓弄盧的肉袋，那裡面藏著粘糊糊的精液、沉甸甸的睪丸，握在手心很是舒服，「昨晚娜拉還沒把你喂飽？」book18.org
「沒辦法，一見你就變硬。」盧撥弄她腰間的金鍊。book18.org
「以後跟娜拉做完，洗了澡再來找我。」她忽然冒出一句。book18.org
「你不喜歡？」盧笑嘻嘻地揉搓她的乳房。book18.org
「我讓男人射在裡面，再讓你舔我，你會不會喜歡？」她並不真的生氣，只是喜歡激情過後，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這樣才更像真正的情侶。 「哈！我要和那個走運的臭小子一起干你。」盧對著她的耳朵吹氣，左手兩根手指叉開來，在股間一陣比劃，「你喜歡一前一後的三明治，還是一上一下的烤肉串，對了，還有三管齊下的加料肉腸三明治？」book18.org
「變態！」她用力推開股間的左手，翻身背對男人。book18.org
忽然一陣沉默。book18.org
「對不起，克拉麗絲，我忘了你曾經……」盧小心翼翼。book18.org
「沒關係，那不是你的錯……」她沒回頭。book18.org
「我愛你，克拉麗絲，我發誓要讓你幸福……」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用力捏了捏他的手。粗粗細細的手指交疊在一起，握緊。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你有心事？」過了半晌，盧輕輕捉住她的屁股。book18.org
「沒什麼。」史達琳搖搖頭。book18.org
「我知道你有心事。」盧把她的屁股捏成了各種形狀，好像在試驗那裡的彈性，「說說看，也許我能幫你。」book18.org
「你還記得有人寄給我一份影迷俱樂部的名單？」史達琳沉吟一下，「現在名單倒破譯出來了，可我有種很壞的預感，有的嫌犯我好像以前就認識。」 「這怎麼可能？這麼湊巧？」盧驚訝地一下坐了起來。book18.org
「你緊張什麼。」史達琳瞪了他一眼，盧只好乖乖地躺下繼續充當枕頭，「嫌疑最大的，一個是律師，一個是員警。我也許認識這個員警。兇手也的確很像個員警，他非常小心，反偵破能力極強，幾乎事事都想在警方前面。」 說到難解的案情，史達琳難免有些心煩意亂。book18.org
「那個川特好像就是縣治安官，對不對？」盧梳理她的金髮。book18.org
「是呀，我從沒懷疑他，結果……」史達琳嘆了口氣，「這樣的誤判，一次就夠了。我大致分析了一下參與調查的ＦＢＩ同事，還沒發現什麼問題。不過涉及過此案的州警很多，如果一個個查起來，不知道要弄多久。而且這樣一來，搞得人人都是嫌犯，今後還能信任有誰？」book18.org
「寶貝兒，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決不食言。」盧對著重新變得柔軟的乳頭輕輕咬下去，「周五我就說過，這次要射在你的屁眼兒里……」book18.org
胸前一陣酥麻，史達琳挺直身子，輕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如果我是你。」盧去戲弄另一隻乳頭，「我當然不會相信你身邊的任何男人。」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呼吸又變得粗重，兩條大腿也夾在一起悄悄用力。book18.org
「很簡單，他們每一個都千方百計把你弄上床。」盧說得一本正經，「是個真正男人，就會知道你才是貨真價實的天生尤物，床上床下都迷死人不償命。」 「這算是你的恭維？」史達琳白了他一眼，聲音有些發澀。book18.org
「記住，你身邊的每一個男人，都被我當作情敵。」盧明白她再次動情，玩弄乳房的那隻手一路滑到小腹底端，分開大腿，熟練地撥弄綻開的肉唇，「我不想他們再親近你。」book18.org
「嗨，小傢伙！」史達琳一邊享受快感，一邊真真假假地抗議，「沒有誰要親近我這個『性冷淡』。再說，我可沒禁止你和其他女人上床。你還是娜拉的正牌男友呢。憑什麼你要霸占我？」book18.org
「因為我愛你，因為我很認真。」盧親吻她的眼睛，再抓起她的一隻手，含住中指，「只要你願意，我就離開娜拉。」說著，他把她的手，讓那根中指從背後對準她的肛門。book18.org
「你試試看——啊！」她短促地哼了一聲，中指插入兩個指節。這是她第一次用中指抽插肛門來手淫，而且還當著盧的面。她快感如潮。盧的兩根手指插進肉洞，和著她的節奏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娜拉剛失去基尼……」史達琳閉著眼睛，聲音斷斷續續，「還休了學……啊……啊……你再離開她……她怎麼受得了……」book18.org
「那你不介意？」盧稍稍加快手指的速度。前後一共三根手指，也讓她的一對乳房俏生生顫個不停，看得人心中痒痒。book18.org
史達琳沒有理會。這樣下去，再過幾分鐘，又會是一個高潮。她簡直成了盧手中的水龍頭，隨便一擰，就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想到這裡，史達琳全身一緊。她可不甘心淪為別人的性玩具，哪怕那個人就是盧。她一把按住了正在自己股間忙活的那隻大手。盧很詫異。她爬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又躺回地板，腦袋卻枕在盧的大腿上。她把盧的一隻手重新放進肉唇，接著自己的那根中指插回肛門，最後張嘴含住綿軟的肉棒。book18.org
嘴裡含著肉棒，她狡黠地微笑。既然已經離不開這個大帥哥，那就把盧也變成為她手裡的水龍頭吧。這樣，他們就能相互成為對方的性玩具，誰也不多，誰也不少。book18.org
「克拉麗絲，娜拉已經把我……」盧很不好意思，「我不認為我能夠再硬起來……」book18.org
「沒關係。」史達琳吐出肉棒，微微一笑，「哪怕不硬，含在嘴裡也能讓我的高潮更強烈。」book18.org
說罷，她重新吞下肉棒，不慌不忙地用舌頭舔弄。盧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爍了一下，他連忙賣力地為史達琳手淫，還不時地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從紅腫的肉唇上刮過，用力舔著她的陰蒂。book18.org
如果此刻娜拉突然進來，一定會大吃一驚。盧和史達琳赤條條躺在地上，腦袋埋在對方的腿間。史達琳含住了肉棒，腦袋在盧的大腿上緩慢地前後蠕動。她的左手還貼在背後，中指插在自己的肛門裡，隨著肉唇內外盧的手指和舌頭的動作，不緊不慢地抽動。book18.org
即使娜拉沒有闖進來，這種奇怪而又狂亂的六九式也沒持續多久。史達琳很快就全身抽搐著達到今晚的第三個高潮。她擦乾淚花之後，發現嘴裡的肉棒又有了八分硬度。book18.org
「你躺著。」不管盧的抗議，史達琳叉開了大腿，對準盧的肉棒，緩緩坐下去。大半截肉棒都消失在肉洞裡後，她滿意地嘆了口氣，騎在盧的肚子上開始前後搖擺小腹。book18.org
「我愛你，克拉麗絲。」盧捉住一隻上下跳動的乳房。在娜拉和史達琳身上連打了幾炮，肉棒再次硬，已經開始隱隱作痛。book18.org
「別說話。」史達琳漸漸加快動作的節奏。book18.org
「克拉麗絲，我不信任你身邊的所有男人……」為了轉移肉棒的脹痛，盧跟史達琳胡扯，「包括你的上司克勞福德，白頭髮特工奎因，還有那個剛出現的神甫。」book18.org
「神甫的醋你也吃？」史達琳瞟了盧一眼，繼續努力。book18.org
「不僅僅神甫，就連那個什麼心理學教授，我也不放心。搞不好，他還可能是兇手呢。」book18.org
「葛蘭姆教授的……親生孫女可是……可是姦殺案的受害者……」史達琳閉上眼，陶醉地扭著屁股，「見了面你就明白……他、他是個善良的老頭兒……」 「這世界強姦親生女兒的都多的是，孫女又有什麼稀奇？」盧一臉不在乎，「我見過的大學教授都是色狼，整天只會盯著女學生的屁股流口水。」book18.org
「放心吧，教授不會是兇手的。」史達琳加快動作。book18.org
「誰是兇手我不知道，可是我敢保證，無論是上司、神甫，還是教授，越是道貌岸然，越是一肚子壞水。」盧抬起身子，噙住一粒乳頭，「他們要知道你只穿丁字褲，屁股又圓又翹，就一定硬得像個發情的大猩猩，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下去。」book18.org
「總穿丁字褲」這句話，突然讓史達琳全身一震，瞪大了眼睛，屁股也忘記了繼續搖擺扭動。盧無意間的那句話，讓她腦海中那些被忽略、被遺忘的種種細節，瞬間匯聚在一起，變得一個可怕的讓人絕望的真相。仿佛遭到雷擊，她愣在那裡一動不動，全身繃緊，細嫩肌膚上凸起一粒粒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克拉麗絲，你怎麼了？」盧一頭霧水。book18.org
「不，這不可能。」史達琳自言自語，根本忘記了自己正騎在盧的肚子上，而盧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喂，你怎麼了？」盧擔心起來，抓住史達琳的手臂用力搖晃。book18.org
「不，這不可能。」史達琳重複了一遍，她突然丟了魂一般，猛地從盧身上站起，疼得盧一聲慘叫。史達琳卻毫不理會，掙扎爬起來，光著屁股踉踉蹌蹌跑回臥室。book18.org
「你別這樣。」盧挺著肉棒追進去，「現在不射出來，會很傷身體的……」話沒說完，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book18.org
原來史達琳拉開內衣抽屜，隨手抓出一條丁字褲，拚命一扯，襠部的蕾絲碎成兩半。她又抓起一條，卻怎麼也撕不破，情急之下，居然用牙咬住三角布片，雙手扯著帶子，嘴裡發出野獸般的聲音。「嗤」的一聲，丁字褲終於裂開，被她惡狠狠摔在地上。book18.org
「克拉麗絲，你怎麼了？」盧瞪大眼睛，他從未見過史達琳這麼瘋狂。史達琳又拿了一條丁字褲，盧連忙用力抱住她的身子。她掙扎了兩下，渾身突然開始發抖，牙齒都「得得」直響，臉上全是淚水。book18.org
「沒事，沒事了，我在這裡……」盧在她耳邊輕聲安慰。book18.org
「幫我倒杯威士卡。」過了半天，史達琳才低低說了一句。book18.org
盧拿著酒瓶回來時，史達琳還是一絲不掛，蜷縮在木質地板上，顯得格外可憐。她灌下一大口威士卡，大口喘著氣，臉上漸漸恢復了血色。book18.org
「你好點了？」盧輕輕撫摸她的脊背。book18.org
史達琳表情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哆嗦著爬起來，在床上攤開的一大堆檔中慢慢翻找，揀出幾個資料夾，坐回書桌前。酒力發作，她慢慢恢復了體力，一邊閱讀檔案，一邊做著筆記。book18.org
「克拉麗絲，你還好吧？」盧還是不明就裡。book18.org
「請把睡裙遞給我。」史達琳頭也沒抬，語氣非常冷淡。book18.org
「出了什麼事情？」盧從浴室拿回睡裙。book18.org
「我很忙，盧。你也該回去了。」史達琳匆匆套上睡裙，繼續埋頭工作。 「嗨，特工史達琳，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盧的聲音大了起來。她剛才還百依百順，好像徹底臣服在肉棒之下，可轉眼間就換了另一副面孔，對他不理不睬。這讓他很不安。實際上，這讓盧非常、非常的不安。book18.org
難道收服這個身材苗條的女特工，全是他的錯覺？book18.org
「聽著，盧，我有要緊的工作。」掩上手裡的筆記本，史達琳抬起頭，臉色異常慘白。看到盧滿臉怒氣，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謝謝你，盧。你剛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會好好謝謝你的……」她側過身子，低頭握住軟綿綿的肉棒，在龜頭上響響亮亮親了一口，「天亮了，你回去吧，免得被娜拉發現。」book18.org
說罷，她轉身翻開另一份文件，再也沒有抬頭。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生死之間book18.org
九月一日，星期二，中部時間，０９：０５，紐奧良book18.org
在ＦＢＩ路易斯安那分局的臨時辦公室里，一身西裝套裙的史達琳焦急地等待一個阿肯色州警的電話。她根本不能在椅子裡坐上三分鐘。臨時辦公室沒有窗戶，雖然通風扇「嗡嗡」作響，可她還是覺得無法呼吸，胸脯不停地起伏。咖啡和瑜珈都無法讓她平靜下來。book18.org
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電話，她低低罵了一聲「見鬼」，快步出了房門，走進樓梯入口旁的女廁所。鎖好房門，她看了看洗手池上方的大鏡子，裡面的姑娘神色緊張，面容憔悴。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史達琳把西裝窄裙的下擺一點點提到屁股上，手指勾住繃在胯部的鬆緊帶，向下一扯，把那條藍色的運動內褲褪到膝蓋。脫掉皮鞋，讓內褲滑到腳踝，再交替蜷起小腿，雙腳從內褲里鑽出。史達琳穿回皮鞋，站直身體，把窄裙仔細拉好。book18.org
當然，西裝窄裙下面，她一絲不掛。book18.org
手裡的這條運動內褲，襠部有兩塊硬幣大小的濕痕，一塊還非常新鮮。那是從肛門滲出的盧的精液。史達琳嘆了口氣，後悔為什麼穿了條裙子。真是禍不單行。book18.org
這是她匆忙間能找到最窄小的一條運動內褲，可仍然包著三分之一的屁股，剛才讓史達琳幾乎窒息。掙扎了一小時，還是不得不脫下來，哪怕這意味著裙子下面她將真空，肛門也還可能溢出精液。book18.org
她現在對丁褲無比痛恨。迷戀丁褲，對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挫敗和徹骨的羞辱。可丁褲之外所有的內褲都會讓她無法呼吸，丁褲已變成一個她永遠無法逃脫的魔咒。人的命運有時就是這麼可悲。book18.org
史達琳小心地走回辦公室。還好，似乎沒人發現她裙子下面的秘密。book18.org
一個小時前，她讓負責姦殺案的阿肯色州警立即核查葛蘭姆教授，特別是他的家庭資訊，確認他到底有幾個兒子。book18.org
桌上放著俱樂部名單，那個代號「父親」的元老的資訊，她早已倒背如流。代號：父親（拉丁語）；高級成員，男性，身高六尺（一米八三），體重二百磅（九十公斤），元老，六十到七十歲，大學教授，喪妻，兩個兒子，家住阿肯色州。book18.org
昨天第一眼看到這些資訊，她就想到了教授，但又馬上否定了自己。初次見面，教授就給她留下了極好的印象，睿智、溫和、值得信賴。她隱隱約約把教授當作長輩，甚至當作親人，也多次尋求過他的幫助，自然從未懷疑過教授。把教授當作嫌犯，她從情感就上無法接受。book18.org
於是，葛蘭姆教授就成了她的盲點。一個幾乎致命的盲點，直到幾個小時之前，盧為她手淫時，不經意間提到了「總穿丁字褲」。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史達琳才突然意識到，在第一次見到教授前，她從沒喜歡過丁字褲，而在剛剛離開教授之後，她卻一氣買了好幾條，而且從此再也離不開。偶然穿上以前的運動內褲，她甚至覺得喘不上氣，就像剛才那樣。短短几小時就發生這樣巨大的變化，仿佛她被洗了腦。book18.org
或者，她曾經被人催眠。book18.org
教授恰好就是一個著名的催眠專家，提出過極有爭議的日常催眠理論，宣稱掌握了正確的技術，就可以在不經意間完成整個催眠，被催眠者甚至完全蒙在鼓裡！她還清清楚楚記得，那天下午在公園裡，教授讓她閉上眼睛，靜靜感受右腳骨折處的「溫熱」。她什麼也沒覺察到，可時間卻過得飛快。book18.org
集中注意力，本來就是催眠的不二法門。book18.org
所以，教授藉機催眠了她，在她的意識深處做了手腳，讓她突然迷上丁褲。 這個說法匪夷所思，但卻是唯一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史達琳驚呆了。她對教授的信任土崩瓦解。實際上，她對教授恨之入骨。選擇何種內褲，如何修飾下身，這些都是女孩子最後的隱私，現在卻被教授粗暴地破壞了。這種被侵犯的程度，簡直比強姦還要糟糕。book18.org
要是沒有盧的阻攔，她也許會撕碎所有的丁褲，甚至徹底失去理智。book18.org
接下來，她努力控制心中的恐懼，不再去想教授還在她身上做過別的什麼手腳。book18.org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姦殺案上。一旦開始懷疑葛蘭姆教授，各種不利證據便蜂擁而至。那些曾被史達琳視而不見、看起來毫無關聯的細節，現在全部湊在一起，拼出一幅可怕的圖像。book18.org
從被害少女乳房上的指印，她推斷出兇手是個左撇子。而教授告訴過她，在大學打棒球時，他恰恰是個左投手！book18.org
教授的血型和兇手一樣！book18.org
教授在退休後，一直深居簡出，幾乎沒有公共活動。有限的一些活動中，恰恰都發生在失蹤案的間隔期！book18.org
影迷俱樂部在休斯頓開會時，教授也巧好去了休斯頓！book18.org
史達琳迅速推斷出了教授可能的作案過程：每一個受害少女的失蹤都是悄無聲息。她們都是在受到失身、懷孕這樣重大打擊之後，迫切需要心理治療，於是她們悄悄找到了教授。教授設計催眠她們，綁架她們，強姦她們，最後再殺害她們。book18.org
如果教授通過催眠而控制那些少女，他為什麼還要痛下殺手？史達琳在教授的病歷中找到了答案，原來幾年前他就陽痿了。在教授寫的地下電影劇本里，少女面臨死亡時會散發出一種神秘的氣體，而這種氣體可以成為最有效的春藥。很明顯，只有聞到少女的死亡氣息，教授才可能勃起，也才可能進行強姦。 電話鈴突然響起，史達琳覺得嘴裡發乾，努力吞下口唾沫，才拿起電話。 「特工史達琳，葛蘭姆教授現在的確只有一個兒子。」州警的聲音。book18.org
「您說他『現在』只有一個兒子？」史達琳全身緊張。book18.org
「是的，三十四年前，教授夫人生了第二胎，因為嚴重的心臟缺陷，只活了大概兩個星期。那是個男嬰。」book18.org
史達琳面如死灰。葛蘭姆教授就是地下電影的編劇，同時極有可能就是那兇手，而她又曾被教授催眠，也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受到教授的控制。她更不敢去想像，自己在催眠後，獨自和好色的教授在一起時，又可能發生了什麼…… 至少和那五個被姦殺的少女相比，她應該慶幸自己還活著。book18.org
面對這樣一個可怕的對手，她還有獲勝的機會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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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日，星期三，中部時間，１０：１５，阿肯色book18.org
「文森特神甫，我有充足的證據懷疑，葛蘭姆教授就是殺害愛琳的兇手。他還殺害了其他四名少女。為了將他捉拿歸案，我需要您的說明。」史達琳坐在神甫的辦公室里，語氣平和。book18.org
「主呀，這怎麼可能？」神甫攤開雙手，難以置信。book18.org
史達琳列出一條條指向教授的證據，血型相符、同是左螫、日程吻合、催眠高手，以及教授就是那部極力宣揚強姦虐殺的地下電影的編劇。book18.org
「可這些都不是直接證據。」神甫雖然震驚，但還努力為教授開脫。book18.org
「不錯，這些都只是間接證據。教授是地下電影的編劇，這一點警方已經核實。就算教授一開始並不知道連環姦殺案，但至少在愛琳被害後，他就應該發現兇手在模仿那部電影。而他又是俱樂部的元老，自然明白兇手很可能就在俱樂部之中。可他從未告訴過警方。如果他不是兇手，為什麼要一直隱瞞這麼重要的線索？」book18.org
「也許教授有什麼苦衷？」神甫的語氣出現一絲動搖。book18.org
史達琳從挎包里拿出一個小塑膠袋，遞給神甫。神甫疑惑地打開，臉色突然一變，原來裡面是條只有巴掌大小、幾乎完全透明的女式內褲。book18.org
「請原諒我，神甫。但這和案件有關。」她從神甫手中接過內褲，拉開了向他展示，「這是一條丁字褲，如您所見，樣式非常暴露。我從不喜歡這樣的性感內衣，可就在見到教授之後，我卻突然迷上了丁字褲。第二天和您見面時，我就穿了一條。而且此後，任何其它樣式的內褲甚至會讓我覺得呼吸困難。」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神甫身體微微有些顫抖。book18.org
「教授對我進行了催眠，植入某種暗示，讓我再也離不開丁字褲。」book18.org
「這不可能，特工史達琳！」神甫溫和的表情下面，看得出相當激動，「未經對方同意就進行催眠，這是大忌，嚴重違反了職業道德。教授非常嚴謹，對利用催眠牟取不正當利益深惡痛絕。相信我，他不會對你催眠的。」book18.org
「『小石城連環姦殺案』中。」史達琳並不著急，話題一轉，「所有五名被害少女的失蹤都非常蹊蹺。她們都是乖女孩，可出門前全對家裡撒了謊。她們是主動去找那個兇手的。她們之所以會自投羅網，就是因為曾被兇手事先催眠。什麼催眠方式效果奇佳，但又可以讓被催眠者毫無察覺？文森特神甫，您自然知道答案，您對催眠就很有研究。」book18.org
「你是說，葛蘭姆教授真的乾了這些？」神甫表情非常痛苦。book18.org
史達琳沒有說話。神甫很早就是教授的學生，兩人又共同寫過書，感情自然非比尋常的深厚。就像她第一次意識到教授是兇手時受到過巨大震撼，神甫也需要幾分鐘來接受這個可怕的事實。book18.org
「特工史達琳，您為什麼來找我？」神甫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book18.org
「因為我需要您的說明。」史達琳目光熱切，「如您所說，目前我沒有任何直接證據可以指控教授。最有力的證據，就是他對我的催眠。根據教授的理論，日常催眠和其它所有的催眠方式一樣，也會在被催眠者的潛意識區留下痕跡。您是一個高超的催眠師，而且您還是教授的學生和合作者。教授對您評價很高。所以，我希望將來您能出庭作證。」book18.org
「如果教授真的對您進行過不正當催眠，我當然願意出庭。」神甫沉吟了一下，「不過，我要首先親自查找一下是否存在那些催眠痕跡。這個很難，但不是不可能。我需要對您進行催眠。」book18.org
「沒問題。」史達琳微微一笑，「其實，請您對我催眠，這才是我來的主要目的。教授能讓我非丁褲不穿，他也很可能控制我的身體和意識。他的催眠非常有效。我撕掉了那些丁褲，可原來的運動型還是讓我無法呼吸。我已經離不開丁褲了。實際上，現在我就穿著一條。」book18.org
「您想讓我消除教師對您的控制？」神甫儘量不去看史達琳的窄裙。book18.org
「是的，文森特神甫。不僅請您幫我催眠，消失教授對我的控制，而且還希望您能和我一起與教授對質。」說著，史達琳輕輕嘆了口氣，「即使您願意出庭作證，要讓陪審團相信這個著名的心理學家居然姦殺了自己的親生孫女，我們的證據還遠遠不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教授自己認罪。而當面對質時，我需要您在一旁，免得教授再對我做什麼手腳。」book18.org
「那好，我們就從尋找催眠痕跡開始。」神甫臉色蒼白，「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找到；即使找到，我也無法保證一定能消除它。根據教授的理論，那些催眠的痕跡，其實就是一個個密碼。打開密碼，才可以對原先催眠的內容進行修改。否則，我們只能知道有那個密碼，但卻根本進不去，也就無法消除教授留在你潛意識中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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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日，星期三，東部時間，１５：３０，華盛頓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路邊停下，一個戴著墨鏡、身材彪悍的男子走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前排右邊的位子。車窗自動搖上，越野車沿著俄勒岡大街開下去。 「說說你的計劃。」開車的是那個年輕助手。他本來不應該和墨鏡見面，處在他的位置，行動細節知道的越少越好。可他畢竟還年輕，對真實的行動充滿了好奇。而且，他告誡自己，以後手握重權，更不能輕談生死。在命令結果一個人的性命之前，他自己最好先見識一下死亡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女記者的生活很規律。早上七點出來跑步，下午五點到公園遛狗，周四晚上去看電影。她的母親整天在家，每周一、三、五晚上會參加社區活動。老太太前天訂了機票，下周五去西雅圖走親戚。所以我們打算在十三號到十五號之間動手。那個男友整天陪著女記者，只好一起幹掉。」book18.org
「很好。」年輕助手點點頭，車子拐上四十四街，「少一具屍體，會減少很多麻煩。」book18.org
「我們凌晨進去。」墨鏡接著說道，「房子沒有任何報警系統，非常容易。我們會設計成一個入室搶劫的現場，雖然並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在幹掉那一對之前，兄弟們打算先玩玩那小妞。她實在太他媽漂亮了。看過她拍的輪姦錄影，又監視了這麼久，哥幾個早就忍不住了。」book18.org
「玩玩沒有問題，只要不誤事。再說入室行兇，這麼漂亮的女人不被輪姦一下也說不過去。」年輕助手也戴著墨鏡，沒露出任何表情，「你那兩個手下還可靠？」book18.org
「我們這個行當，都是一同出生入死。」book18.org
「有件事要先給你打個招呼。」年輕助手路中間停下車子，耐心地等待一個推著購物推車的流浪漢橫穿馬路，「行動前，也許我會給你另派兩個人，替換你那兩個手下。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性。這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嗨。」墨鏡嗓門一提，「我從不跟陌生人一起行動。再說，我那兩個兄弟一直等著干那個小妞。讓他們退出，沒門兒，他們不會同意的。」book18.org
「他們同不同意，不是我的問題，你是老大。」年輕助手不慌不忙，「如果你不能和陌生人行動，我也不會勉強你。只是我們的交易就到此結束，你弟弟也只好一輩子爛在監獄裡，繼續每天被那幫瘋子雞姦。我建議你再好好想想。」 半小時後，年輕助手走進中年高官的辦公室。book18.org
「女記者的問題本月中旬就會解決。」即便只有他們兩個，助手還是壓低了聲音，「關於女特工，根據ＦＢＩ內線的消息，她在南部的那個案件最近好像有了重大突破，也許很快就會破案。破案之後，她會有兩個星期的帶薪假。我們可以那個時候行動。」book18.org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她一直想追捕那個在逃警官。我們可以讓她知道警官在海外的藏身之地，最好離美國本土比較近，但治安又很混亂。ＦＢＩ無法直接派出人員到海外，根據女特工的性格，她一定會自己追蹤過去。只要我們通知墨西哥人，讓他在那裡早早做好準備。這樣，一個渡假的特工在海外失蹤，帶來的影響要小得多。」book18.org
「這樣一來，九月底之前，我們就可以拿到錄影帶，再也不用擔心『十月驚奇』中的性醜聞。」年輕助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book18.org
「孩子，乾得不錯。」高官難得地點了點頭，「這次大選我們處境不妙，很不妙。即使逃過了性醜聞，我們也不一定有勝算。不過，你要知道，政治從來不會隨著一次大選而結束。很多人已經開始悄悄籌備下一屆大選。好好乾，孩子，不久的將來，會有很多人需要你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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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日，星期三，中部時間，１９：１０，阿肯色book18.org
在一家法式餐廳里，史達琳正和文森特神甫共進晚餐，已經在用甜點。 「特工史達琳，很抱歉我不能解除教授對您的控制。」神甫說道。嘗試了整整一天，也無法破解教授的催眠密碼，神甫多少顯得有些沮喪。book18.org
「沒關係。」史達琳努力微笑，她需要一個充滿自信的神甫，「能找到教授對我催眠的證據，就是一個巨大的收穫。」她喝了一口冰水，「馬上就和教授當面對質，您覺得是否可行？」book18.org
「特工史達琳。」神甫皺著眉頭，「當面對質非常危險，我們需要更多的準備，我建議至少要等到下周。」book18.org
「我擔心他最近很可能再次動手。距離上次作案已經六個星期，而他作案間隔也越來越短。再說。」她盯著神甫的眼睛，「您說過，面對一個教授那樣的催眠高手，永遠都不可能準備充分。」book18.org
「這個周日我要去密西西比的傑克遜布道，周六就出發，周一才能回來。」神甫說道，「如果您堅持儘快行動，我建議周五上午。我們還要做大量準備。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book18.org
「文森特神甫。」史達琳突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日常催眠的訣竅，是不是讓被催眠者在不知不覺中，精神高度集中？」book18.org
「根據教授的理論，的確如此。」book18.org
「您又說，催眠師同樣也要全神貫注。」史達琳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說，催眠師在給別人進行日常催眠時，他自己同樣可以很輕易地被催眠？」book18.org
「這種反向催眠。」神甫仔細想了想，「根據教授的理論倒是可行。不過，大部分人並不同意教授的看法。即使教授是對的，反向催眠在現實當中也非常困難，至少要滿足三個要求。首先，催眠師不能有絲毫警覺；其次，被催眠者也要精通催眠；第三，外界不能出現任何干擾。」book18.org
「有這個可能就好。」史達琳變得神采奕奕，「我有一個主意，也許有些冒險，但可以打教授一個措手不及。不過，您首先要受一點兒委屈。」book18.org
接著，她說出靈機一動想到的計策，神甫一臉的難以置信。book18.org
「這是在冒險，特工史達琳。」神甫面色沉重。book18.org
「很抱歉把您拖進來。」史達琳盯著神甫，溫柔地微笑，「不過，您是我唯一的機會。而且，正因為冒險，他才不會有防備，我們的成算並不小。」 ＊＊＊ ＊＊＊ ＊＊＊ ＊＊＊book18.org
九月四日，星期五，中部時間，０９：３０，阿肯色book18.org
周五一大早，史達琳和文森特神甫一同來到教授在小石城郊外的家中。三層樓簡直就像個圖書館，到處都擺滿了書架，甚至連過道都利用起來。教授看起來有些驚訝，不過還是高高興興把他們請進書房。book18.org
書房的布局和以前一樣。寬大的寫字檯上，擺放著愛琳和她母親簡的幾張照片。史達琳看了一眼旁邊的那支棒球棒模型，大號雪茄粗細，做工相當講究。那是教授從大學棒球隊因傷退役的紀念品。book18.org
上次自己為什麼沒注意到教授是個左手投手？史達琳暗暗責怪自己。book18.org
在教授去煮咖啡的時候，她悄悄跟進廚房。book18.org
「葛蘭姆教授。」她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很抱歉我不能提前通知您。這事非常緊急，我需要您的全力說明。」book18.org
「出了什麼事？」教授取出咖啡豆，放進研磨機。book18.org
「我剛剛獲得了確鑿的證據，證明文森特神甫就是殺害愛琳和其他少女的兇手。不過我需要立即找到更多的證據，最好是神甫自己的認罪。我懇求您一會兒在談話中，偷偷催眠神甫，這樣我就可以讓他老實交待。」book18.org
教授沉默不語，取出磨好的咖啡，放進咖啡爐中。出乎史達琳的意料，神甫是兇手的消息，並未讓教授特別震驚。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的證據是什麼，我也很難相信這個指控。」教授終於開口，「不過我願意幫助你。我可以試試，但要警告你，這非常危險。你確信還要這樣做？」book18.org
「謝謝您，葛蘭姆教授。」史達琳用力點了點頭。book18.org
二十分鐘以後，一邊喝咖啡，史達琳一邊向教授和神甫講述自己的強姦創傷綜合症，以及那幾次可怕的強姦幻覺。史達琳說，神甫試圖幫她治療，但未見成效，所以希望教授幫忙。教授於是向神甫詢問治療的細節。一問一答之間，兩人的語速卻越來越慢，講話也愈發吃力。book18.org
這的確是一個兇險的遊戲。史達琳並不知道，這場無聲的決鬥中，誰會獲得最後的勝利。她暗自祈禱一切會按照計劃進行。不知不覺中，手心裡全是冷汗。 終於，兩人都垂下頭，不再出聲。book18.org
早晨的陽光照進書房。落地窗外，是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坪，盡頭幾棵高大的橡樹。一個安詳靜謐的南部早晨。book18.org
史達琳卻只聽見自己的心跳，緊張地恨不得跳起來大喊一聲。book18.org
也許喝了太多咖啡，她突然有了尿意，而且一來就非常強烈，好像已經憋了很久，膀胱又酸又脹，簡直隨時可能失控。這讓時間過得更加緩慢。book18.org
好在神甫身子輕輕一晃，低低說了一句，「特工史達琳，您可以提問了。」 「太好了。」史達琳高興得眼裡居然淚花一閃，「謝謝您，謝謝您神甫。」 ＊＊＊ ＊＊＊ ＊＊＊ ＊＊＊book18.org
「葛蘭姆教授，您寫過一部名叫《罪與罰》的地下電影劇本？」史達琳一字一句地問道。book18.org
「是的，是我寫了那部劇本。」教授的眼神空洞，聲音沙啞，坐在寫字檯後面，仿佛換了個人。神甫坐在他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劇本里充斥了兇殺和色情。您為什麼寫它？」book18.org
「這是我研究犯罪心理的一部分。」教授語速緩慢，但卻不假思索，「我想探討人性中最陰暗的那一面，生命和死亡的關係，遠比普通人想像的複雜。死亡會產生強烈的性衝動，而那就是生命的開始。寫劇本能讓我身臨其境，理解連環殺手如何在兇殺過程中獲得性快感。」book18.org
「您的發現？」史達琳很難掩飾語氣中的譏諷。book18.org
「它幫我完成了犯罪人格理論。」book18.org
「犯罪人格理論！」史達琳吃了一驚。這個理論，正是ＦＢＩ行為科學部成立的基石，也是她進行罪犯特徵分析的工具。book18.org
「是的。」教授隱隱嘆息著，「我發現幻覺可以替代現實，人們眼中只有自己的慾望。一個年輕姑娘，在戀足癖的眼中，只是一雙美足，可以任他洩慾。為了占有並玩弄那雙美足，戀足癖會毫無顧忌地綁架、兇殺，因為他並不覺得殺了人，因為這樣才會更加刺激。」book18.org
「在劇本里，您提到少女發出的『死亡氣息』，讓男主角達到絕頂高潮。現實中，真的存在『死亡氣息』嗎？」book18.org
「這並不是純粹的想像。大量犯罪案例給了我靈感。我認為，現實生活中，同樣存在『死亡氣息』，只要你足夠敏銳。記住，人們只看到了他們想看到的東西，而幻覺往往比現實更加真切。」book18.org
「您還是影迷俱樂部的元老？」沉默片刻，史達琳接著問。book18.org
「我是影迷俱樂部的發起人之一，我策劃了俱樂部大部分的早期活動。」 目前一切順利，史達琳頓了頓，問出那個最關鍵的問題：「葛蘭姆教授，您是否殺害了愛琳？」book18.org
「不，我沒有。」教授堅定地搖頭。book18.org
史達琳疑惑地看了一眼神甫。神甫壓低聲音，「我沒能深度催眠他，他還有撒謊的能力。」book18.org
「但我掌握了您就是兇手的證據。」史達琳轉向教授，開始逐條講述。 「這些都是陷害！」教授吃力地打斷了她，「你知道，本屆政府壓制言論自由。我帶頭抨擊，許多政客對我不滿。這是政治陷害，這是他們的慣用把戲，你要相信我，克拉麗絲！」book18.org
「對不起，葛蘭姆教授，如果您不是兇手，為什麼作為地下電影編劇，您居然會對連環姦殺案中兇手的作案手法無動於衷？如果說您一開始並不了解案情，那麼為什麼在您的孫女也被害之後，還對警方隱瞞了這樣一條重要的線索？」 「是這樣子的。」教授像一個被打敗的老人，語氣突然變得極為疲憊，「我早就注意到了這個案子，也發現了和那部地下電影的相似之處。從那時起，我就暗中對俱樂部成員進行調查。愛琳的死，對我是個沉重打擊。之所以沒事先告訴你，我知道那個兇手一定非常危險，我只是想保護你。只有在知道了誰是真正的兇手、並且找到足夠的證據、有把握讓他伏法後，我才會通知你。」book18.org
「謝謝您的好意。」史達琳冷笑一聲，「您隱瞞重大案情，居然是為了保護我。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您就對我進行了催眠，讓我迷戀上丁字褲，難道這也是為了保護我？」book18.org
教授一下滿面通紅，不知所措。book18.org
「我希望自己中意的女孩子能更加快樂和幸福……」忸怩半天，他才低著頭可憐巴巴地說道，「我很喜歡你，克拉麗絲。但我知道你並不快樂，所以我就催眠了你，讓你對性愛更敏感、更積極。你的身材很出色，我認為丁字褲非常適合你。聽著，克拉麗絲，我沒有任何惡意。」book18.org
「沒有任何惡意！」史達琳努力地克制身體的顫抖，「您偷偷進行不正當催眠，還說沒有惡意！」book18.org
「是的，克拉麗絲。」教授很焦急，「我的確沒有惡意。而且，這樣催眠的效果很好。那些女孩子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book18.org
「那些女孩子？」史達琳和神甫面面相覷。book18.org
「我要承認，從很多年前，我就對身邊一些出色的女孩進行過催眠。我想讓她們更幸福，更自信，也更成功，就在她們心裡留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痕跡。」 「你真讓我噁心。」史達琳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book18.org
「不、不、不。」教授紅著臉為自己辯解，「這些催眠只有好處，還沒發現任何嚴重的副作用。愛琳的母親簡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她才華橫溢，但年輕時缺乏自信，過於焦慮，從沒有性高潮。我對她催眠後，她成了出色的專欄作家，和凱文的性生活也非常美滿。」book18.org
「天呀，你對簡也催眠過！」史達琳瞪大眼睛，腦子裡閃過簡提到教授時臉上的微妙表情，「你是否姦污過她？」book18.org
「姦污她？」教授身子一震，右手明顯哆嗦起來，「她很漂亮，很迷人，容易讓人對她產生性幻想……可她是凱文的妻子，凱文愛她愛得發狂……不，我沒有姦污過簡。當然沒有。」book18.org
「他在撒謊。」神甫指了指教授的右手，「每次撒謊，右手都會抖動。」 其實，不用神甫說，史達琳自己也觀察到了這個規律。book18.org
「既然你可以輕鬆地催眠我或者其他女孩子。」史達琳說道，「那你自然可以催眠那五個遇害的少女。你可以讓我喜歡上丁字褲，自然也能讓那五個少女向家裡撒謊之後，乖乖地鑽進你布下的羅網，對不對，葛蘭姆教授？」book18.org
「不，克拉麗絲。」教授的右手抖得更加厲害，「你的假設理論上行得通，可它並不是事實……你一定要相信我。」book18.org
「很遺憾，教授先生，如果你不是兇手，如何解釋下面這些巧合？在每一個少女失蹤之前，你都去過她所在的城市。從受害者身上發現的精液推斷，你的血型和兇手一致。兇手是左撇子，你也是左撇子。而且，你還是那部該死的地下電影的編劇！」book18.org
「我不可能是兇手。」教授說道，「五年前我就出現了器質性陽萎，根本無法進行正常的性生活。我參加過治療，你可以去查那些病例！」book18.org
「出現陽萎，因為單純的性幻想已不能滿足你的獸慾。」史達琳不為所動，「唯一能刺激你勃起的，就是少女的死亡氣息。然後你就一發不可收拾，連續姦殺了五名少女，其中還包括自己的孫女！陽痿就是你成為兇手的原因！」 「這是陷害！」教授突然聲嘶力竭，扭頭衝著神甫大喊，「文森特，你去告訴他們，我不可能是兇手！」book18.org
「對不起，教授。」文森特痛苦地搖著頭，一滴淚珠兒滾下面頰，「雖然我一直把您當作父親，但您的罪行讓我非常失望。願上帝寬恕你的靈魂。」 「不！這不是真的。你去告訴他們！」聽到上帝，教授身子一震，整個人好像都縮進了椅子。他低著頭，不再說話。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史達琳問道：「葛蘭姆教授……葛蘭姆教授？」book18.org
教授垂著頭沒有反應。神甫看了一眼史達琳，探過身子去檢查教授的脈搏。就在他摸到教授的一剎那，教授突然變得極為靈活，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裁紙刀，轉手頂在神甫的脖子上。book18.org
「嘿，冷靜點，葛蘭姆教授。」史達琳跳起來，從懷裡拔出手槍，「我知道您不會傷害文森特神甫。現在放下刀子。」book18.org
「克拉麗絲，你被欺騙了，我們必須好好談談。」教授搖著頭，把神甫拖到書房中央，「現在放下你的槍，否則我就割斷他的喉嚨。」book18.org
「葛蘭姆教授，您是一個理性的人。」史達琳語氣儘可能地平靜，一邊瞄準教授的眉心，「神甫是您的好朋友，您為什麼要傷害他？」book18.org
「我不會再說第二遍！」教授的刀子壓在神甫的頸動脈上，慢慢地用力。 「葛蘭姆教授，你不會傷害我的，對不對？」神甫還保持著平靜。book18.org
「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教授手指一動，刀鋒在頸動脈旁邊劃出一道口子，頓時血流如注，「立即扔掉那支該死的槍！」book18.org
「別聽他的。」神甫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盯著史達琳，「你放下槍，我們兩個就都完了！」book18.org
看著血肉模糊的神甫，史達琳心中罵了一句，手臂漸漸放下。是她把神甫牽扯進來的，她決不能讓無辜的神甫再受到任何傷害。她彎下身子，把手槍小心地放在地上。book18.org
「慢慢踢過來。」教授手裡的刀子，現在對準了神甫的頸動脈。史達琳把槍踢到教授的腳前。book18.org
教授並未撿槍，反而繼續命令她，「脫掉你的長褲。」book18.org
史達琳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隨即想起那些被姦殺的少女，想起她們飽受摧殘的屍體。她明白自己再次陷入生死關頭，腎上腺素猛然湧進血管，心跳驟然加速，全身肌肉也都繃緊。book18.org
她甚至感覺到一絲不合時宜的快感，以及強烈到幾乎失控的尿意。book18.org
「我說脫掉你的長褲。」教授有些不耐煩。book18.org
「別管我。」由於失血，神甫聲音虛弱，但神情依然堅定，「你快逃走！」 史達琳咬住嘴唇，伸手鬆開皮帶，再去解開腰間的紐扣。book18.org
這像極了漢茲農莊噩夢般的那一幕。那次被迫脫光衣服後，她被四名獸性大發的歹徒輪姦了整整一夜。他們用盡各種令人髮指的方式，羞辱她，蹂躪她，恨不得把她活活撕成碎片。她被折磨得幾次昏死過去。book18.org
她曾發誓絕不讓這樣的慘禍再次發生，可現在卻不得不解開自己的腰扣。 「冷靜，克拉麗絲，現在還沒有絕望。」史達琳暗暗給自己打氣，努力不去想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恐懼。book18.org
腰扣全部鬆開，她按住褲腰，向下一拉，褲腰越過挺翹結實的屁股，整條長褲失去束縛，輕飄飄滑落到腳面。襯衣下面，光溜溜兩條腿，顯得格外修長。 「脫掉你的上衣，快！」book18.org
「特工史達琳，你快走……」神甫有氣無力，鮮血浸透了衣領的一角。 事到如今，史達琳默默脫下西裝，再解開腋下的槍套。教授死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史達琳低下頭，纖細的手指一粒一粒解開襯衣紐扣。全由蕾絲做成的白色乳罩，遮住了大半個乳房，卻隱隱露出乳頭的形狀。book18.org
「很好，繼續。」教授目不轉睛。book18.org
襯衣也被扔到腳旁。除了乳罩和同樣質地的蕾絲丁褲，史達琳身上只剩那條細細的金色腰鏈。上午的陽光斜照進來，金鍊在腰間閃閃發光，更顯得她身材苗條，腰肢纖細。book18.org
史達琳卻臉色慘白。她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掩身體，可那樣自己看起來更加無助，教授也就更加得意。她挺起胸口，鼓足勇氣對視教授貪婪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決不能在氣勢上輸給教授。book18.org
「原地慢慢轉一圈。」教授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史達琳咬了咬嘴唇，緩緩轉動身子。當她背對教授時，兩瓣光溜溜的臀丘感受到貪婪目光的壓力。史達琳覺得自己手臂和脊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克拉麗絲，你的小屁股真漂亮，穿丁字褲果然棒極了。」教授說，「我不願這樣做，但你逼得我別無選擇。現在，把你的衣服都扔過來，慢慢地。」 史達琳彎下腰，撿起外套和襯衣，扔到教授面前。book18.org
「克拉麗絲，知道嗎，你真是個迷人的小東西。」教授突然好像變了個人，聲音里充滿殘忍的獸性，「我相信你願意為神甫表演一下手淫。」book18.org
史達琳全身僵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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