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地下電影book18.org
＊＊＊＊＊＊＊＊＊＊＊＊＊＊＊＊＊＊＊＊＊＊＊＊＊＊＊＊＊＊＊＊＊＊＊ 一十三的廢話：多謝大家的理解和鼓勵。一十三還會寫下去，這個故事已經成為了生活的一部分，與它朝夕相處，不把它寫完，又怎麼對得起自己？只不過更新的速度可能越來越慢，大家還要耐心才是。book18.org
一十三色文吆喝榜：book18.org
芙蓉主人：《痴婆子傳》。文言中篇抗鼎之作。特色有二：以女性為主角；其描寫極生動。語言頗值得玩味，寫情寫景，細膩鮮活，令人嘆而觀止。而且用典不多，大家都讀得懂。book18.org
王小波：《擺脫童稚狀態》。為色文張目之作。其意有二：色文本身並非罪惡；寫色文也要擺脫童稚狀態。book18.org
一點提示：哥倫比亞比美國中部時間早一個小時。不過，美國大部分州實行夏令時，所以，在八月九日，喀塔赫納和紐奧良同屬一個時區。book18.org
＊＊＊＊＊＊＊＊＊＊＊＊＊＊＊＊＊＊＊＊＊＊＊＊＊＊＊＊＊＊＊＊＊＊＊ 八月九日，星期天，中部時間，９：００，紐奧良book18.org
「這裡是ＫＳＯＲ，Ｅａｇｌｅ，調頻１０６．３，我們播放最經典的搖滾樂。現在是早上九點整，今天大紐奧良地區晴間多雲，最高氣溫八十八度，現在地面溫度七十六度。南風，風速每小時五英里。book18.org
接下來，我們繼續連續播放七十年代經典搖滾，第一首是Ｚｅｐｐｅｌｉｎ的『ＳｔａｉｒｗａｙｔｏＨｅａｖｅｎ』……」book18.org
床頭柜上的鬧鐘收音機突然大叫起來，史達琳呻吟著翻過身子，正準備按下「懶惰」鍵，再眯上個十分鐘，收音機里卻忽然傳來那段憂鬱的吉他前奏。 史達琳並不熱衷搖滾，但隨後如泣如訴的哨笛，還是讓她心中一動，凝神細聽起來……book18.org
Yes there are two paths you can go bybook18.org
but in the long runbook18.org
There's still time to change the road you're onbook18.org
And it makes me wonderbook18.org
Your head is humming and it won't go because you don't knowbook18.org
The piper's calling you to join him Dear lady can't you hear the wind blow and did you knowbook18.org
Your stairway lies on the whispering windbook18.org
史達琳愣在那裡出神，半晌沒有動靜。不明白誰是「笛手」，風吹向何方，天堂又在哪裡，但恍惚之間，沉寂多時的心弦似乎已被悄然撥動。這首歌簡直為她而寫，就像重逢失散多年的摯友，滿腹情懷終於可以傾訴。book18.org
她突然發現，倔強的外表下，自己還有如此敏感和脆弱的一面。何必理會誰在遠處召喚，何必知道自己流浪何方？book18.org
她不再是那個執著的女特工，而是化身為無憂無慮的，一個小女孩，飛上天空，立在雲端，俯視塵世間的悲歡離合、恩怨情仇。一切都那麼遙遠，都是別人的故事，和她再無半點瓜葛。沒有恥辱、沒有怨恨、沒有工作的重壓、沒有復仇的渴望，她只是一個飛上雲端的開心小女孩。book18.org
心中，只剩下對命運的感激，對未來的希望。book18.org
直到收音機里傳出Beatles的「A Day in the Life」，史達琳才從雲端回到book18.org
大地，想起這裡是紐奧良，這裡是基尼的房間，自己躺在基尼的大床上，獨自一人。book18.org
自己重返愛巢，情郎卻再無蹤跡。面頰上有涼意，伸手一摸，居然流了淚。 這個夏日清晨，史達琳悵然若失。book18.org
嘆了口氣，她關上收音機，翻身起床。也許動作太猛？剛剛坐起，她的眼睛就是一片金星，頭暈腦脹不說，就連胃部也跟著不舒服，一股酸水直泛上來，搞得嘴裡又苦又澀。胃裡又抽搐了幾下，嘔吐的感覺才漸漸消失。book18.org
「太累了……」史達琳搖搖頭。幾乎開了一夜的高速，將近凌晨四點才回到家。因為腳傷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之後，連續幾天的高強度調查，突然之間還真讓她有點兒吃不消呢。這不，腰也酸、腿也軟，渾身都乏得很。book18.org
脫掉短睡袍，一絲不掛地走進臥室裡間的大浴室。方便之前，史達琳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如她所料，陰道深處並沒有撕裂的傷口。可昨天被輪姦的幻覺卻又如此麼逼真，就連肉唇和菊洞，現在似乎還殘留了一絲酸痛，那是激烈性交後才會出現的酸痛。book18.org
那一切都太過古怪，直到現在，史達琳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神遊物外只能片刻，現實還是那麼讓人頭疼。book18.org
「也許，真有那麼一個人，遠遠地正衝著自己吹風笛呢。」苦笑一聲，史達琳舒舒服服洗完澡，對著鏡子刷牙，塗上護面霜。光著身子回到臥室里，拉開櫃櫥，順手取出一套淡青色的運動內衣，再從衣櫃里拿了一條又軟又薄的黑色瑜珈長褲和一件淺色短袖緊身Ｔ恤。book18.org
今天很熱，運動乳罩透氣性雖然不錯，走在太陽下面，胸前的肌膚上還會汗津津的。自從上次在馬里蘭，被盧借著陽光一飽胸前股間的春色後，史達琳在穿著上總是格外小心。book18.org
要不是盧在這裡，她就會偷個懶，索性上身真空，直接套上Ｔ恤。雖然胸前會凸出兩點，走起路來也花枝亂顫，不過她可是不怕娜拉的嘲笑。畢竟，娜拉自己就常常不戴乳罩呢。book18.org
收拾停當，踩著一雙夾趾拖鞋，她下樓去沖咖啡。book18.org
整棟小樓靜悄悄的，也許娜拉和盧還沒有起床。史達琳坐在餐桌邊，隨手翻閱周日版的《華盛頓郵報》。不過，好像什麼地方不大對頭。自己的面頰上、發梢間似乎隱隱藏了一絲怪味。一絲讓人有些擔心，但同時又有些刺激的怪味。 放下杯子，史達琳環顧四周，用力吸吸鼻子，怪味卻無影無蹤了，陽光燦爛的廚房裡沒有任何異樣。她站起身，繞著客廳走了一圈，還是莫名其妙。索性推開房門走進院子。當她走下石階時，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運動內褲！book18.org
真是好笑！穿了十幾年的運動內褲，今天居然讓她心神不寧！book18.org
史達琳當然知道原因在哪裡。樣式保守的運動內褲，穿起來自然和丁字褲大不相同。既沒有細繩勒進敏感股溝的緊張，也沒有布料摩擦赤裸臀丘的光滑。 她竟然在懷念丁字褲的感覺！book18.org
史達琳不明白為什麼，可她似乎再也無法忍受，牢牢包住整個臀丘的運動內褲。伸手在屁股上摸了一把，彈力萊卡織成的練功長褲又輕又薄、懸垂感十足，雖然沒有緊繃在身上，可還是被運動內褲頂出一道極為明顯的邊緣。如此誇張的褲線，都甚至有些硌手。book18.org
她甚至生出這樣的錯覺，仿佛穿著運動內褲，自己的呼吸都要出現問題。見鬼，難道你用屁股呼吸？可是，她怎麼真的有點喘不上氣了呢？book18.org
「何必總是為難自己？」史達琳苦笑著搖搖頭快步上樓。剛關好臥室房門，她就把長褲和運動內褲一同脫掉，仿佛再多一秒就會窒息。光著屁股，史達琳把旅行袋拎到床上，從中翻出那兩條還未穿過的丁字褲。一條暗紅，一條藏青，想想身上乳罩的顏色，史達琳把暗紅色那條扔了回去。book18.org
小心翼翼穿好藏青色丁字褲，再提上長褲，輕輕走上兩步，不僅褲線無影無蹤，股間臀上的種種感覺也油然而生，史達琳居然長長舒了口氣。走下樓梯時，長褲柔軟的布料，一次次輕蹭挺翹的臀丘，那種光溜溜的感覺一時間格外明顯。 不知道為什麼，她反而覺得很安全，很舒暢。她真的開始習慣這種光溜溜的感覺了。book18.org
濃香的咖啡，早晨的陽光，讓餐桌前的史達琳渾身放鬆下來。早上收音機里的吉他和哨笛，仿佛再一次從遠處傳來，在耳邊縈繞不去。史達琳甚至跟著輕輕哼了兩句。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閒適、靜謐，甚至有些恍然若夢。book18.org
史達琳不想破壞這種難得的氣氛，一邊心中輕輕哼著歌，一邊懶洋洋的翻閱報紙。新聞不外乎大選、奧運和巴爾幹，儘是什麼「保守派要求總統以減稅促經濟」、「總統候選人妻子——現代工作女性的代表」和「美國隊打破男子四乘四百米接力世界記錄」。book18.org
她並不關心大選和奧運，全都一掃而過，順手往下翻。在Ｂ版四頁，一個標題突然跳入她的眼睛：「北華盛頓兇殺案兩名疑犯仍無下落」。在馬里蘭家中養傷時，史達琳就看過這個案子的報道，受害人是個娜拉那樣陽光燦爛的女孩子，十天前在自己的臥室里被兩個歹徒輪姦後殘忍地殺害。book18.org
「兇手還沒有抓到啊……」史達琳嘆了口氣。難得的好心情轉瞬即逝。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報道里「輪姦」這個詞時，她忽然想起了自己昨天的離奇遭遇。book18.org
昨天中午在飯店裡究竟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史達琳放下報紙，對著廚房窗外的樹蔭發獃。book18.org
毫無疑問，自己被兩個壯漢同時凌辱，從頭到尾都是一種幻覺。這是唯一的合理解釋。不過，為什麼這種幻覺這麼真實？真實到她能感覺到順著大腿滑落的精液，甚至數得出肉洞裡被撕裂的傷口。book18.org
她全身忽然一顫，險些灑了杯中的咖啡。這不正是葛蘭姆教授的理論麼！所謂真實的世界就是你能感覺到的世界。心理暗示可以產生生理效果。真是奇怪，怎麼剛剛見到教授，自己就出了這樣的幻覺。而自己以前從未有過任何幻聽幻視的病史。book18.org
這幻覺，又是如何發生的？為什麼發生在飯店裡呢？根據教授的日常催眠理論，應該存在某種誘導物，引發了潛在的幻覺。那麼，什麼可能是誘導物呢？ 史達琳細細回憶自己的飯店的一舉一動：進飯店，感覺大家都盯著自己的屁股看，點菜，喝了幾口冰水，麵包她沒有動，只吃了一口沙拉。對，就在自己吃完那口沙拉後，幻覺就突然出現了。book18.org
史達琳忽然覺得口渴舌燥。在記憶深處，她猛然想起另一次可怕的經歷。在她從紐奧良回家的飛機上！她也經歷了一次幻覺……一次同樣被輪姦的幻覺…空姐還跑過來問她要不要幫助……book18.org
她已經經歷了兩次被強姦的幻覺！都是被兩個罪犯同時凌辱，而她都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聽任禽獸們的恣意摧殘。book18.org
史達琳鼻子一酸，萬般委屈湧上心頭，視線瞬間變得模糊。book18.org
她連忙擦乾眼角的淚花。「你要堅強，克拉麗絲。你只能靠自己，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她順手從餐桌上扯出一張紙巾，輕輕擦了擦眼角。book18.org
不過，兩次幻覺也有不同之處。穩定情緒後，史達琳繼續分析著。第一次更多是對漢茲農莊噩夢的回憶，幻覺中她還是被綁在捆綁架上；而第二次則完全沒有前例。她知道，自己被性侵犯，只有漢茲農莊的那一次，自然談不上什麼坐在飯店椅子裡被輪姦。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心頭一緊。在漢茲農莊的輪姦之夜以後，自己身上始終沒有出現典型的強姦綜合症，既沒有小便失禁、下身刺痛，也沒有無端的恐懼、對生活失去信心。而這兩次輪姦幻覺，也許是強姦綜合症的另一種臨床表現。如果真的這樣，自己的病情極有可能在惡化，從對輪姦的痛苦回憶發展到對輪姦的憑空幻覺。也許，自己真的應該找一個心理醫生了。book18.org
是的，也許葛蘭姆教授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也許他的理論就可以治癒自己的幻覺。雖然只和教授見過一面，但直覺告訴史達琳，教授值得信賴。這次獨自調查遇到了一樁接一樁的怪事，不過葛蘭姆教授應該能幫她這個忙。而且，她幾乎認定，教授也一定願意、甚至會十分熱心地來幫助自己。book18.org
「起得這麼早呀，特工姐姐！」娜拉打斷了史達琳的沉思。她站在二樓，正睡眼惺忪地伸懶腰呢，穿得還是那麼少，全身上下幾乎不見什麼布料。好在史達琳早已習以為常了。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娜拉打了個大哈欠，「昨天晚上，等你到凌晨兩點呢。」book18.org
「早上四點，」看到娜拉，史達琳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高興，兩次輪姦幻覺帶來的苦惱，也被暫時忘掉，「怕吵醒你們，就沒打招呼。盧還在樓上睡懶覺？」這段時間，盧和娜拉一直雙宿雙飛，儼然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book18.org
「他呀，今天去拍一個婚禮，一大早就走了。再不賺點錢，他都要付不起我的房租啦！咦，好香的咖啡，」娜拉用力吸著鼻子，「我去洗澡，麻煩特工姐姐給我來杯咖啡吧，不要奶，一塊糖。」book18.org
＊＊＊ ＊＊＊ ＊＊＊ ＊＊＊book18.org
八月九日，星期日，哥倫比亞時間，１０：１５，喀塔赫納book18.org
一小時後，三千五百英里之外的南美大陸。book18.org
一個Ｌ型狹長半島，向西南方向伸進加勒比海五公里左右，上面布滿風格各異的酒店、餐館、商場和酒吧。book18.org
站在其中一家四星級酒店的頂層，恰好可以俯瞰這個全世界最美麗的港口城市。對面是碧波萬頃的加勒比海，右側一公里處有個凸出的海岬，上面築出一座石頭城堡，那就是舉世聞名的西班牙「圍城」。book18.org
幾個世紀前，思鄉心切的西班牙人花了上百年的功夫，才修好這座中世紀式的石頭城，四周還按照故鄉的習慣，築起一道高大堅實的衛牆，上面布滿堅實的炮台，用來對付海盜和其他國家的殖民者。book18.org
這樣的天然良港，又是西班牙在加勒比最重要的轉運站，怎能沒有重炮守 衛？book18.org
這就是哥倫比亞的明珠——喀塔赫納。book18.org
偌大的酒店頂層，只坐了四個衣著鮮艷、皮膚黝黑的男人。他們對不遠處壯麗的「圍城」卻熟視無睹。book18.org
「你打算花多少錢拍這個故事？」矮小肥胖的中年男子問道。他身後的兩個小伙子體格壯碩、面目兇惡。book18.org
「大概四千美元，」胖子對面的年輕人十分削瘦，卻一頭長髮，他說起西班牙語，哥倫比亞口音濃重，「兩台十六毫米機器和燈光的租用費一天一百一十美元，攝影棚一天一百二十美元，我們拍攝兩天，一共算四百五十美元。膠片和沖洗八百美元，兩個女主角一人二百美元，四個女配角一人一百美元，三個男主角六十美元，還有三個男配角三十美元。」book18.org
「你收多少錢？」胖子問。book18.org
「還是您定的價兒，導演、劇本、劇務、剪輯、後期一共一千七百美元。」 「女主角的價錢怎麼這麼高？」胖子有些不高興。book18.org
「迪亞斯先生，」年輕人在椅子裡不安地扭了一下，「其實，城裡面高級妓女的過夜費都要五十美元一晚上。她們兩個可都是藝術學校的學生，個子高的那個還拍過強生嬰兒皂的廣告呢。」book18.org
胖子低頭翻弄桌上的那堆照片，裡面那幾個年輕姑娘果然驚人的漂亮，更讓他滿意的是，即使從照片也能看出，她們的鏡頭感很強，不會像以前的那幾個，漂亮倒是漂亮，燈光一打開，就變得青蛙一樣呆頭呆腦。book18.org
「哪一個不願意肛交的？」胖子突然問道。book18.org
「啊，就是那個高個子女主角。」年輕人滿臉賠著笑。book18.org
「那倒沒有關係，」胖子摸出一根大雪茄，身後的一個保鏢連忙掏出打火 機。胖子狠狠吸了一口，「這是強姦片，到時候也由不得她了……」book18.org
一個手下急匆匆走過來，伏在胖子耳邊輕聲說：「老闆，凱賽多兄弟那邊的電話。」book18.org
「好，我給你４０００美元，」胖子沉思片刻，對著年輕人說，「不過，你得給我在古城堡里加一場戲，等太陽要落山的時候，讓那兩個毒販在城牆上輪姦美國女ＣＩＡ。還有，女特工換成個子矮的那個來演！一個星期後我要樣片！」 「迪亞斯先生，我們沒有拍外景的經費呀，而且城牆上，也是對公眾開放 的……」book18.org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胖子不耐煩地丟下一句，根本不理會年輕人的抗 議，起身快步走向陽台的樓梯口。book18.org
「喂，我是胖子羅。」胖子在一個異常寬大的套間裡拿起電話。book18.org
「老弟，喀塔赫納的風景不錯吧，」電話那頭穿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小妞也水靈得很呀。」book18.org
「謝謝你幫了這個大忙，我欠你一次。」胖子羅說。book18.org
「胖子，咱們還說這個幹嘛。你在墨西哥不也救過那個小畜牲的命麼。他媽把他當成寶貝，誰讓我只有這一個不爭氣的兒子呢？不羅嗦了，你現在怎麼樣？身邊又是美女如雲？哈哈哈……」book18.org
「哎，」胖子羅嘆了口氣，「誰知道混了幾十年，現在居然又要靠拍小電影吃飯了！」book18.org
「這可是賺大錢的買賣呀，胖子羅，你以前那些片子真是棒極了，哥倫比亞的美女又滿大街都是……這是一番大事業呀……現在誰家沒有錄像機呢？娛樂業才是大有前途麼！對了，有個正事，我有個美國的朋友，說有人托他帶給你一個口信。他說這個口信很重要。」book18.org
「美國來的口信？」胖子羅很奇怪，「他沒有說什麼內容？」book18.org
「沒有，不過他說對你至關重要。我的這個朋友很可靠，你可以放心。那個人留了一個電話，如何你願意，最好兩天內跟他聯繫。」book18.org
「謝謝你，迭戈。美國那邊的事情我會考慮一下。對了，這裡成人女星價碼太高。有演技的貴得要命，便宜的又渾身都是野雞味兒，拍起片子不倫不類。我倒有一個把成本降下來的辦法……你能不能找幾個可靠的手下，幫我直接從大街上綁架幾個小妞。反正下面兩部都是輪姦片，根本不需要她們表演。拍完了還能賣到南部去。」book18.org
「嗯……」電話那邊沉吟一下，「胖子羅，你可真行！在哥倫比亞你還抱怨價格太高！哈哈哈……人倒沒有問題，警察那邊也好打點，就怕弄了其他家族的老婆女兒小情婦。這樣吧，我讓人給你列張單子，看看哪些女人不能碰。其他的麼，只要能賺錢，隨便你來搞。還有，我派兩個手下過去，他們知道哪裡能搞到新鮮的漂亮妞兒，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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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九日，星期天，中部時間，１２：１５，紐奧良book18.org
史達琳獨自坐在客廳電視前面的長沙發里，聚精會神盯著螢幕，大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不時拿起鉛筆，草草記下兩句。她正在看那部神秘的地下電影，大腦也跟著高速運轉，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不知道，因為這是成人電影，還是因為精力過於集中，從第一個性愛場面開始，史達琳的心就一直「砰砰」跳個不停。book18.org
電影的名字很可笑，居然叫《罪與罰》。當然跟那本著名小說，沒有任何關係。故事情節相當簡單。為了抓捕專殺舞女的兇手，一名渴望升職的漂亮女警官自告奮勇扮作脫衣舞女。誰知在面試時，女警官就被迫喝下夜總會老闆的精液。跳脫衣舞時，又不斷受到騷擾，甚至被幾個夜總會打手相繼姦污。book18.org
好在後來還是成功抓獲兇手，女警官也如願升職，在和市長握手的那一刻，她光彩照人。誰知一年後，兇手從精神病院逃走。女警官正在家中洗澡，卻不知客廳的男友已被殺害。她剛剛走出浴室就被打昏，醒來後發現被綁在自家床上，一絲不掛。book18.org
史達琳現在正看到影片結尾，兇手對女警官的最後折磨：book18.org
年輕漂亮的女警官，四肢叉開綁在床上。一個光著上身的精壯男子，鬆開女警官左腳的皮套，把左腳抓在面前，非常細緻地舔弄、吮吸每一根腳趾，神情迷離，仿佛那是無上的美味。book18.org
他甚至在大腳趾上狠狠咬了一口。在女警右腳也留下自己的牙印後，男子掏出硬梆梆的肉棒，抓牢她的兩隻腳踝，腳心靠在一處，把肉棒夾在小腳丫中間，居然來回抽動起來。book18.org
「這樣……也行？」史達琳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她只在大學裡看過幾部像《深喉》那樣的成人片，從來沒見識過捆綁，更不要說強姦。雖然她覺得片子對警察的描寫極為可笑，但片子一開頭的一段綁架，就讓她口乾舌燥，只能不停地喝水。book18.org
而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足交。實際上她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足交這回事。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那根又粗又丑的肉棒，在女警官潔白柔嫩的腳心上碾來蹭去，一顆心幾乎跳到嗓子眼。眼睛還盯著螢幕，她舉起杯子，卻發現一大杯冰水，居然被她不知不覺喝個精光。史達琳只好吞下一口自己的唾沫。book18.org
足交一定非常刺激，男人很快就達到高潮。第一股精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 線，濺落在女警官光溜溜的乳房和下巴上。男人把餘下的精液，都射在女人的腳心上。book18.org
「他射精勁兒真大。」史達琳不合時宜地在心中感嘆了一句。book18.org
鏡頭推上去，一個剛被摧殘過的裸足的特寫。漂亮弓起的腳心和圓潤光滑的腳掌上面，塗滿一團又一團的白濁液體，就連秀氣的腳趾也粘糊糊一片，趾縫間掛著一根根白絲，燈光下面閃閃發亮。book18.org
史達琳不由自主又吞了口唾沫。鏡頭那麼近，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白濁粘液的溫度。被男人在腳上射精，會是種什麼感覺呢？史達琳忽然覺得自己的腳底似乎也又粘稠又濕滑。她不安地緊了緊身子。敏感的腳心，居然傳來只有新鮮精液才能帶來的刺激。book18.org
大腿夾緊，肉唇受到壓迫，悄悄迸發出一絲電流。book18.org
一點兒也不強烈，甚至接近忽略不計，但這卻是很長時間裡的第一次。她的身體饑渴太久，幾乎忘記什麼是如潮快感。這絲電流被發大了許多倍，從發梢到腳尖瞬間傳遍全身。book18.org
身體的最深處，隱隱傳來一聲饑渴的呻吟。更要命的，她的下身好像也跟著濕潤起來。就連丁字褲又薄又窄的襠部，都有被打濕的感覺。book18.org
「花痴呀你！」史達琳對自己的胡思亂想非常不滿。她是史達琳，ＦＢＩ著名的性冷淡和工作狂，怎能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干擾自己的工作呢？她連忙在筆記本上亂劃了幾筆，表明自己重新開始認真工作。不過，腳上的感覺卻是連綿不斷，她只好用力踩了踩涼鞋，徹底斬斷那些古怪的感覺。book18.org
「特工姐姐！」娜拉突然從沙發背後抱住了她的肩頭，「還沒看完呢！」 史達琳被嚇得幾乎跳起來。好像正在做什麼壞事的小孩子，不小心被家長抓到一般，她一下子滿面通紅。好在娜拉在自己背後，看不到她的驚慌和難堪。 「看到這裡了呀，」娜拉趴在史達琳的肩頭，嘴巴幾乎碰到了史達琳的面 頰，「馬上就完了。飯做好了，盧中午回不來，你看完我們就開飯……咦？」娜拉用力吸了吸鼻子，皺著眉頭，「你身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呢？」book18.org
「娜拉！」史達琳以為娜拉聞到了自己下身的味道，一下羞得不知所措，腦子裡閃過的念頭，卻是今後再也不穿丁字褲，免得隨時走露自己春情萌動的消 息。book18.org
「好像是臉上……」娜拉像條獵狗，皺著鼻子，上上下下在史達琳的頭上、面頰、脖子、胸前聞了個遍，「好像是男人的臭味呢……難道真的是……」 說著，娜拉居然伸出舌頭，在史達琳的面頰上狠狠舔了一下。book18.org
「娜拉！」既然不是自己動情的味道，史達琳長長出了口氣，機靈勁兒也瞬間回來，她故意誇張地推開背後的少女，裝出長輩才有的嚴厲聲音：「你的臉上才到處都是男人的臭味呢！」book18.org
「嘻嘻，」娜拉笑著猛然跳到旁邊，一邊品著嘴裡的味道，一邊轉著眼珠 兒，「嗯，還是玉蘭油。真奇怪，從來沒發現，玉蘭油舔在舌頭上，倒真像是男人的精液呢。」book18.org
「你個大花痴，」史達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娜拉的好機會，她可不願意娜拉再趴到自己身上聞來嗅去，「盧才出去一個上午，你就心猿意馬啦。整天就想些什麼男人啦、精液啦，真是不知羞！看我回來告訴盧。」book18.org
「哈哈，他還巴不得你給他說這些呢！」娜拉一邊大笑，一邊逃回廚房， 「特工姐姐，再給你十五分鐘，我們就開飯，讓你見識一下本地主的廚藝！」 史達琳邊笑邊搖頭，她真拿這個小妖精沒有辦法。不過，她也很感激娜拉。這樣一鬧，剛才自己的種種胡思亂想，也一下跟著煙消雲散。她又可以專心工作了。book18.org
錄像帶倒回男人足交射精那一段。book18.org
男人走到床頭，抓著女警官的頭髮，把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塞進她的小嘴，強迫她為他口交。很快，肉棒再次岩石一般堅硬。男人趴在女警官的腿間強姦她。射精時，男人並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恐懼是個好東西。也許是人類上最美好的情感。恐懼能產生許多奇蹟。有些女孩子，瀕死時會發出一種神秘的氣味，」男人掏出一支手槍，在女警官臉上輕輕划來划去，女警官的眼睛裡只有驚恐，「它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春藥，試過一次，你就永遠無法忘記。」book18.org
說罷，兇手不顧女警官的哀求，用手槍插進她的下身，扣動板機，然後又對準她的兩隻乳房，分別各開一槍。book18.org
「原來這樣！」史達琳心跳猛然加快了一倍。她相信自己已經發現了小石城連環姦殺案最重要的線索。book18.org
陰道和兩隻乳房三處槍傷，這和連環姦殺案兇手的殺人手法完全一致，而且還有受害者腳趾上的咬痕，她堅信這決不是巧合。只有一種解釋，兇手一定非常熟悉這部電影，出於某種現在還不知道的原因，他的作案手法幾乎完全模仿了電影里的情節。book18.org
兇手一定是個狂熱的影迷。不能想像，一個傢伙會隨便挑選一部電影，完全模仿其中的殺人方式，冒著巨大的風險，去殺掉五個活生生的少女。史達琳以前一直懷疑，陰道和乳房的三槍是宗教符號，也許象徵著三位一體。不過，這樣看來，兇手並不一定是一個狂熱的教徒，或者狂熱的反正統宗教人士。book18.org
他很可能只是一個影迷。book18.org
一個狂熱的影迷。他非常喜歡這部電影，或者電影對他意義重大，所以才會在每一起姦殺案中，都嚴格遵守電影里的手法。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史達琳相當興奮，「這是一部相當稀少的地下電影。」涉及連環姦殺案的州警和聯邦特工不下一百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部電影。聯邦特工總是見多識廣，更不要說還有無孔不入的媒體。他們都不知道這部電影，可見它的不同尋常。book18.org
同時，這也意味著，因為知道這部電影，而成為懷疑對象的人數，也相當之少，也許只有幾百人，也許只有幾十人。加上史達琳已經做出的罪犯特徵分析，懷疑對象也許還會大大縮小。對於警方，這是一個再理想不過的調查範圍，三、四個小組同時工作，一個星期就可以完成初步調查，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大海撈針。book18.org
這部名叫《罪與罰》的地下成人電影，將成為破案的關鍵。book18.org
史達琳明白，自己需要關於這部電影更多的信息，比如，發行公司，是否公映，放映的時間和範圍。而且，如果可能，她還想訪談電影的製作成員，包括導演、編劇、主要演員等等。她想搞明白，在電影裡面，最後那三槍究竟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如此重大的突破，讓史達琳極為激動，在客廳里不停地踱來踱去，心中一下設計出四、五套深入調查的方案，不斷地權衡、改進，根本不理會娜拉三番五次「吃飯啦」的招呼。book18.org
史達琳並不知道，由於基尼被害、自己受辱，由於局裡不公正的處罰，由於自己可能因奸受孕，她一直處於常人難以承受的心理壓力之下。冥冥之中，她以為儘快破獲連環姦殺案，已經成了擺脫這些壓力、重新獲得自信的唯一辦法。 她只知道，現在迫切需要盧的幫助。盧既然能搞來這部電影，他就能幫她進入這部電影的世界，找到它的劇組成員，找到它的忠實影迷，進而找到那個殘忍的兇手。book18.org
可是盧出去拍攝婚禮，不知何時才能回來。book18.org
史達琳越等越焦急。book18.org
實際上，她等候一個異性，幾乎從未這樣的迫不及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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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九日，星期天，東部時間，１９：３５，緬因book18.org
在從波特蘭市返回州府奧古斯塔的路上，來自競選總部的高官，藉故讓自己的一個年輕助手開車，還把其他人都趕到了別的車上。book18.org
「ＦＢＩ對川特一案的調查，最近一個星期幾乎停頓下來，」助手一邊跟緊前面的車子，一邊對坐在後排的高官說道，「他們已經初步檢查了那些錄像帶，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我們在南美的朋友，也開始了和胖子羅的接觸，一個星期內應該有進展。」book18.org
「這消息比我們的支持率倒好些，」這個星期下降兩個百分點的民意測驗，自然讓高官臉色陰沉，「那個ＦＢＩ女特工呢？」book18.org
「特工史達琳被停職之後，就去了紐奧良，住在那個殉職的男友家裡。電話監聽大概周一就可以開始。不過，她好像還在獨自進行調查小石城的連環姦殺案。」book18.org
「看來僅僅停職還不夠……」高官沉吟一下，「這樣，先放手不管，由著她去調查，然後抓住個藉口，算她違紀違法，至少要開除，最好能法辦，徹底消除這個威脅。」book18.org
「沒問題，先生。對了，我按您的意思，讓他們把阿爾伯特，就是那個被賣到胖子羅妓院的女記者，從療養院放了出來。她這兩天就會回她母親那裡。根據電話記錄，她還打算在路上拐到紐奧良，去見見史達琳。」book18.org
「雖然她目前還是什麼也想不起來，」高官的臉色更加陰沉，「但留著她還是太危險。我們冒不起這個風險。ＦＢＩ眼皮底下沒法動手，把她放出來我們才有機會。這件事要安排好，下手一定要乾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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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九日，星期天，中部時間，２２：５５，紐奧良book18.org
直到晚上十點，盧也沒有回來。book18.org
從下午到晚上，史達琳至少問過娜拉五次，「盧什麼時候回來？」以至於娜拉開始拿她打趣，「哈哈，特工姐姐，今天這麼想見他呀？終於發現盧的可愛 啦？沒關係，喜歡他你就說，我一點兒都不介意跟你分享呢。」book18.org
最後娜拉甚至誇張地抱住史達琳的肩頭，湊在耳邊故作神秘，「其實呀，三個人一起來，樂趣要增加好多倍呢？要不就在你的臥室？那張床就夠大了……」 對這樣一個善解人意但又口無遮攔的姑娘，史達琳除了笑著啐她一句「瘋丫頭」外，還能做些什麼呢？book18.org
天熱，昨天在汽車旅館史達琳得了熱感冒，雖然不重，但也頭痛鼻塞嗓子發乾，不能一直開空調，身上自然汗津津的。等到十點，盧還沒有回來，她就洗了澡，換上一條弔帶短睡裙，抱著筆記本躺在床上。下午在等盧的時候，她又看了兩遍電影，一氣記下十幾頁筆記。現在，她幾乎可以背出整部電影每一個重要細節。book18.org
就連將來對劇組人員的提問，她也準備了三、四頁。book18.org
不過，上床後，她總是想起電影里的那段足交。洗澡的時候，她在兩隻腳上多花了一倍的時間，每一個趾縫都不曾放過，可現在她的腳心還是隱隱約約有些奇怪的刺癢。book18.org
很像新鮮精液在面頰上慢慢幹掉後的感覺。而腳心的肌膚，差不多比面頰還要嬌嫩。book18.org
「見鬼！」史達琳輕輕罵了一句，可她還是無法集中精力。book18.org
她的腳趾，也曾被男人含在嘴裡，一根一根地仔細吮吸。那是一種魂飛魄散的滋味。舌尖舔上腳心，更是讓人婉轉呻吟，又哭又笑。後來基尼捉住她的腳，剛舉到嘴邊時，她就會嬌喘吁吁，想逃又逃不掉，想看又不敢看，只能閉上眼 睛，聽任情郎的戲弄。book18.org
那一刻，她不勝嬌羞，她慾念如熾。book18.org
她恨不得就此融化在情郎的懷中，今生再不分開。book18.org
用嘴唇和舌尖愛撫小腳丫，尚且如此，要用一根又粗又燙，還不停脈動的大肉棒來愛撫自己的小腳丫，那又會是怎樣的旖旎？book18.org
充滿彈性的龜頭，輕輕划過掌心；腳掌夾住肉棒，緩緩地上下移動；腳趾叉開，悄悄戲弄男人的肉袋，讓男人野獸一般喘息。book18.org
史達琳沉迷於幻想之中，滿腦子都是粗壯的肉棒，和纖細的赤足。她兩眼緊閉，雙手用力抱住筆記本，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輕輕來回摩擦。肉唇受到大腿的擠壓，每一次摩擦都轉化成一股熱流，從小腹擴散向全身，源源不斷。 自從漢茲農莊被四個歹徒輪姦之後，史達琳第一次生出自然而然的慾望。 沉睡的身體，終於甦醒。book18.org
她的身體挺得筆直，大腿不停絞動，睡裙的短下擺弄到了腰間，露出小腹底端那簇整整齊齊、又窄又短的毛髮。不過她毫不在意，全部心思都放在一波又一波的熱流上。book18.org
這樣下去，無需手指的幫忙，她遲早也能出現一次高潮。book18.org
實際上，她緊閉雙眼，咬著下唇，額頭全是細汗，面頰一片酡紅，精緻的鼻翼不停起伏，乳頭硬得發疼，高高頂起睡裙前襟，隨著大腿的動作，在輕薄的絲綢下面，聳弄出一道道誘人的乳波。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新鮮愛液的味道。book18.org
高潮也許就在眼前，她的小腹已經開始上下輕輕搖擺，愛液也隨著四處溢 出，整個股間都被弄得又濕又滑。book18.org
就在此刻，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book18.org
「克拉麗絲，娜拉說你急著找我？」臥室門外盧的聲音。book18.org
第十七章 閨房夜語book18.org
＊＊＊＊＊＊＊＊＊＊＊＊＊＊＊＊＊＊＊＊＊＊＊＊＊＊＊＊＊＊＊＊＊＊＊ 一十三的廢話：book18.org
突然間成了病人，遵醫囑臥床休息，每天還要吞下各色藥丸。book18.org
不能開車、游泳、忌食辛辣油膩、禁煙禁酒，這日子還有什麼過頭？book18.org
朋友來看望，話題全在機場的長隊上，大家都抱怨，為什麼頭等艙乘客不受抽查？這還是個人人平等的自由國家麼？book18.org
總躺在床上，睡眠自然很差，前兩天迷糊之際，居然夢到了史達琳的原型，還那麼真切。此事大不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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ｓｐｄｏｓ、ｓｍｉｌｙｓｈｉｅｌｄ、塞斯、ａｄａｍ０４５９９、ｐ—ｌｍｘｙｃ、ｘｈｔｑ、ｃｈｅｎｚｕ、ｈ２６、ｊｏｈｎｊｏｈｎ、ａｌｅ—ｘｌｙｒａ、ｚｈｏｕ_ｏｕ、ｌｚｗ７８７８、ｂａｂｙｂｏｙ、ｃｏｏｌ—ｄｏｇ７１５０、姚歌諸兄，多謝多謝。book18.org
ｍｎｂｖ１２３兄、拜金狂兄：故事究竟發生在何時？故事裡一直沒有出現過手機，那可能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Ｄａｎｉａｌ兄：教授對最終破案至關重要。大象為了踩扁驢子，自然不惜手段嘍。book18.org
ｔｏｍａｔｏｍｉｎ兄：侏儒還會出現，而且他的作用也很重要。在某種意義上，他救了史達琳一命。book18.org
ｊｊｊｊ９５９５兄：節奏太慢，一十三也很頭疼。既然快不起來，就把慢當作一個特點吧。book18.org
ｙｙｍｅｄｉａ兄：親密接觸？就快了，就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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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背景材料」book18.org
本章出現一個新詞，背景材料，其內容與故事沒有直接關係，但對我們了解史達琳非常重要。也許部分讀者還記得，這樣的內容並不是第一次出現，雖然當時並未使用「背景材料」這個標題。book18.org
第一次出現，是在第五章（玉趾纖纖），關於史達琳的相貌身材。第二次出現，是第七章（狂亂派對），關於史達琳的戀情性史。第九章（惡夢重溫）第三次出現，同事們對史達琳的回憶。第四次是在第十三章（淫夢纏身），史達琳對自己被輪姦的反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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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載中途改變文章格式，對作者來說，無論如何是個大失敗。第一部就在中間添加了時空坐標。第二部再次出現類似情況，只能說明作者計劃不周。一十三很是羞愧。book18.org
一十三按：敬請順次閱讀，以免遺漏重要情節。如果情節難以置信，決非作者刻意為之，概因歷史原本如此。book18.org
＊＊＊＊＊＊＊＊＊＊＊＊＊＊＊＊＊＊＊＊＊＊＊＊＊＊＊＊＊＊＊＊＊＊＊ 背景材料：０２—０５book18.org
聯邦調查局行為科學部，成立於七十年代末，專門處理當時日益猖獗的連環殺人案。不同於ＦＢＩ的其它部門，行為科學部的一項主要工作是對罪犯進行特徵分析（ｐｒｏｆｉｌｉｎｇ）。這些特徵分析包括罪犯的年齡、膚色、職業、文化程度、婚姻狀況、家庭背景和業餘愛好。book18.org
特徵分析有時可以準確到不可思議，比如，罪犯汽車的型號、年份和顏色。 最誇張的例子裡，一個分析員（克勞福德，史達琳的頂頭上司）根據一起連環姦殺案的作案環境（行人罕至的樹林）和罪犯的作案手法（從背後突然襲擊受害人，把她一下打昏），就推斷出，兇手平時有交流困難。克勞福德還說，他是個結巴。book18.org
那時候行為科學部成立不久，在各地州警裡面還沒樹起名頭。很多人都以為克勞福德瘋了，直到他們抓到兇手後，發現他果然是個結巴。book18.org
看到警察眼中的疑問，克勞福德說，兇手為什麼首先要把受害人打昏後再強姦？難道他不知道強姦一個活蹦亂跳的姑娘要帶勁兒的多？道理很簡單，不把受害人打昏，兇手就沒有信心可以控制局面。因為他平時非常不善於交流。因為他是個結巴。book18.org
福爾摩斯說過，最尋常的案件，也最難偵破。book18.org
克勞福德接著說，我們只能分析那些有固定作案手法的罪犯。所以，行為科學部的首要任務，就是研究過去的連環殺人案，分析兇手的個人特徵和作案手法的關聯。book18.org
所以，我有兩個消息給你們。壞消息是，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分析員，你們必須面對面詳細訪談一定數量的連環兇手。好消息是，我們的監獄裡面，這樣的連環兇手有的是。book18.org
這是聯邦特工克拉麗絲·史達琳幾年前在ＦＢＩ訓練營的課堂筆記。book18.org
老師就是行為科學部主任克勞福德。那時，他已經是一個名滿天下、風度翩翩的老頭兒。book18.org
克老頭兒一眼看出史達琳這個身材嬌小、表情倔強的姑娘是個好苗子，於是給了她第一個任務，訪談殺人狂魔萊科特博士。book18.org
初出茅廬的史達琳，順手破獲「野牛比爾」一案，還救出參議員的女兒。從此，她的名氣大漲。book18.org
在史達琳的課堂筆記里，下面這段話也被螢光筆反覆塗抹。book18.org
作為一名合格的犯罪分析員，你必須在大腦中重構整個犯罪過程，你必須把自己想像成兇手和受害人，切身體驗他們的所有感受。book18.org
比如，你是一個受害人，你要想像槍口對著自己眼睛的恐懼；你要想像你明白哀求和尖叫並不能阻止兇手時，你心中的絕望；你甚至還要想像，自己被強姦時，你身體的劇痛和精神的羞辱。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理解受害人的處境，以及她的反應。book18.org
這很艱難，克勞福德最後說。book18.org
這的確很艱難，史達琳嘆了口氣。幾年的特工生涯，她已經養成了拿到一個案子後，首先在大腦里重構犯罪場景。她試圖理解罪犯的所作所為。她總是把自己想像成那些受害者。book18.org
這種工作方式，在小石城連環姦殺案中，卻遇到了巨大困難。拋屍現場並不是姦殺現場，兇手又極度小心，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book18.org
罪行究竟如何發生這個謎，已經困擾了史達琳很長時間。book18.org
所以，當史達琳看到盧找來的那部地下電影，發現終於可以重構犯罪場景時，她心中的狂喜可想而知。book18.org
當然，第一次看到足交後，她居然春心蕩漾，心頭再也抹不去這樣的畫面：通紅碩大的龜頭，在白皙嬌嫩的腳心碾來蹭去。這讓她有些不安。她並不在乎自己對足交的意外痴迷，一個身體健康的年輕姑娘，出現性衝動再正常不過。她擔心的是自己在外出調查這幾天中的突然變化。book18.org
她變得容易激動，她變得多愁善感，她甚至覺得，不穿上丁字褲她就無法正常呼吸，連她的身體似乎也變得格外敏感。book18.org
仿佛重新回到了青春期，短短几天之內，整個人從頭到腳好像都不再相同。 整個世界也不再相同。book18.org
「克拉麗絲，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問鏡中的那個姑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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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九日，星期日，中部時間，２３：０１，紐奧良book18.org
「你想找那個小電影的劇組人員？」坐在客廳沙發里的盧，手裡端著一支冰鎮啤酒，一臉驚訝地望著坐在對面的史達琳。book18.org
「對，」史達琳點點頭，「這對破案可能非常重要。」下樓前她換了一條長袖綢睡袍，即便坐下來，下擺也能遮住一半大腿。原來那條弔帶真絲睡裙實在太過輕薄短小，在盧面前十分不便。book18.org
「這個片子大概拍了有二、三十年吧……」盧灌下一口啤酒，「現在來找劇組，肯定費勁。」book18.org
「盧，」史達琳挺直身子，熱切地盯著盧，「我非常需要你的幫助。你知道，如果能找到發行公司和劇組，我們離那個兇手就近了一大步。盧，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book18.org
「克拉麗絲，」在史達琳的注視下，盧不好意思地在沙發上扭了扭身子，「你發了話，我當然會盡全力，不過，這個片子還真不好下手。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個電影根本就沒有公開發行，好像連正式的製作公司都沒有，一般的渠道自然找不到……」說著，他沉吟起來，仿佛拿不准自己是不是接著說下去。 「盧，」史達琳又往前湊了湊，對著盧甜甜地微笑，「我很高興你在這裡，也很高興你願意幫這個忙。」book18.org
「辦法倒是有一個……」盧仿佛下定了決心，語速也跟著快起來，「你聽說過『電影黑市』麼？」book18.org
「電影黑市？」史達琳搖搖頭。book18.org
「對，現在幾乎家家都有錄像機，二手錄像帶的交易也很普遍。不過，我說的這個黑市，跟一般的電影跳蚤市場完全不同，大都是非法勾當，在那裡你幾乎可以找到任何片子。book18.org
比如，如果你有的是錢，又足夠耐心，也許會搞到ＧｒａｃｅＫｅｌｌｙ拍的那部極其著名的成人電影。」book18.org
「ＧｒａｃｅＫｅｌｌｙ的成人電影？」史達琳一頭霧水，「那一個Ｇｒ—ａｃｅＫｅｌｌｙ？」book18.org
「對，就是那一個ＧｒａｃｅＫｅｌｌｙ，她拍過《正午》、《後窗》和《鄉村姑娘》，拿過５４年的奧斯卡最佳女主角，好萊塢的當家玉女，後來嫁給了摩洛哥王子。」book18.org
「她拍過成人電影？」史達琳瞪大眼睛。book18.org
「有一個廣為流傳的謠言，」盧笑了笑，「５２年她拍的《正午》，有兩個版本。book18.org
公開放映的版本里，ＧａｒｙＣｏｏｐｅｒ和Ｋｅｌｌｙ舉行完婚禮，獨自殺掉壞人，皆大歡喜。book18.org
不過，在另一個版本裡面，Ｃｏｏｐｅｒ被打死，Ｋｅｌｌｙ被四個歹徒輪姦。這個版本里，所有的強姦都是真刀真槍。這也是默默無聞的Ｋｅｌｌｙ能夠一躍成為女主角的原因。book18.org
第二個版本非常非常稀少。據說希區柯克看了後，才找到Ｋｅｌｌｙ讓她拍《後窗》。摩洛哥王子也是看過後，才邀請她去摩洛哥參觀，５６年兩人迅速結婚。book18.org
王子花了幾百萬美元，買下、銷毀了所有的拷貝。不過，王子心中的陰影還沒有散盡，直到現在，Ｋｅｌｌｙ主演的所有電影在摩洛哥還都是禁片。」 「看來，這個電影黑市無所不能呀，」史達琳靜靜說道，她當然看過《正午》，實在難以相信這樣一個傾城傾國的大美女，會願意拍一部被輪姦的成人片，「這個片子也是從那裡搞來的？」book18.org
「沒錯，」盧咧嘴一笑，「這個電影黑市非常活躍，你可以買賣片子，你還可以找人為你拍片子。每三個月一次大集，一般都是在大城市的郊區，這次是在德州的奧斯丁。前後能有兩個星期，南部十幾個州都有人參加，最多的時候有好幾百人，主要都是地下電影販子，他們個個神通廣大。」book18.org
「你是說可能通過電影黑市找到劇組人員？」史達琳問。book18.org
「很有可能，」盧喝乾最後一口啤酒，「這個黑市沒有什麼正式的組織者，算是自發形成的，不過，卻有一些約定俗成的規則，一旦違反後果相當嚴重。黑市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小圈子。比如專搞戀童錄像的，專搞強姦錄像的，當然，還有專搞殺人錄像的。book18.org
如果你能找對人，就能進入小圈子，就可能找到劇組什麼的。不過，因為那些東西都是非法的，而且很多都是重罪，所以，那些小圈子的組織一般要嚴密的多，外人很難進入。」book18.org
「不過，你搞到了片子，不是嗎？」史達琳衝著盧微微一笑。book18.org
「那倒是。」盧摸了摸後腦勺，好像挺不好意思。book18.org
「聽起來你很熟悉這個黑市，」史達琳瞟了盧一眼，「莫非你也干過什麼非法營生？」book18.org
「哪裡！」盧的臉一下通紅，「我……只不過偶爾去看看……」book18.org
「那就好，」看著盧手足無措，史達琳心中有一絲說不出的得意，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娜拉喜歡戲弄這個大男孩，忽然又有些心軟，「你說黑市一次可以持續兩個星期？你剛剛弄到這片子，也就是說，這次的黑市可能還沒有結束？」 「嗯，估計還有一個星期。」盧的手還緊緊攥著啤酒瓶。book18.org
「盧，你不覺得，德州聽起來好像並不太遠？」史達琳的笑容有一絲狡黠。 「是不太遠，不過，」盧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們不喜歡陌生人，你知道，越是非法，越要小心……」book18.org
「我就扮作一個小報記者，」史達琳早已經打好主意，「對六十年代地下電影很感興趣的小報記者。你放心，我保證不給你的朋友帶來任何影響，他們乾的那些勾當，只要與破案無關，我就一律視而不見。」book18.org
「那樣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不過，他們都是些危險的傢伙。」book18.org
「那你就陪我走一趟，」史達琳快活地打斷他，「把我介紹給那個圈子，順便也當我的保鏢，你說怎麼樣？」book18.org
「陪你去當然沒問題，」盧低頭盤算了一下，「不過我得先跟他們說一聲，說不定會有什麼稀奇古怪的要求。我還得把今天拍的婚禮洗出來，至少要做出小樣，大概要兩天。也許周三可以出發。」book18.org
「太好了，盧，」史達琳說著站起來，上樓前，她輕輕抱了抱盧，這個大男孩不免渾身僵硬，「周三很合適，我等你的好消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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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日，星期一，中部時間，０９：３５，紐奧良book18.org
「理察，你那邊情況如何？」史達琳撥通了接替她負責連環姦殺案同事的電話。book18.org
「嗨！克拉麗絲，聽得你的聲音真高興！」理察的聲音有些遲疑，「我聽說你拆了石膏，腳現在怎麼樣？」book18.org
「完全復原了，謝謝你，」史達琳飛快地說，她有太多的線索要告訴同事，「我聽說最後一個受害者艾琳·葛蘭姆是心理學家葛蘭姆教授的孫女。這個你們知道麼？」book18.org
「當然了，」理察有些奇怪，「他是那麼重要的大人物，我們在調查時怎麼會忽略掉？嗯……」他頓了一頓，仿佛才想起了什麼，「克拉麗絲，你問這個幹嗎？」book18.org
史達琳心中一緊。在理察原來給她的那些檔案中，並沒有提到教授，所以當得知教授原來是艾琳的爺爺時，她才會那麼驚訝。理察為什麼沒有給她全部的材料？難道僅僅是疏忽？不可能，所有的材料都應放在一起。book18.org
其它的原因？他剛從地方分局調入行為科學部不久，原本還要跟著老手學上兩年，結果由於她的受傷，現在就獨自接手小石城的案子。也許，他成名心切，看到破案有望，想把所有的功勞都據為己有？book18.org
「哦，我前兩天看書時，偶然發現教授有一本書是獻給艾琳的。還真的很巧。」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史達琳臨時編了個瞎話。book18.org
「我們也查了教授，沒有什麼油水，」理察說：「頭兒不是讓你好好休息麼，怎麼還整天想著案子？對了，那個內部調查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還找了部里很多人問話。他們這樣對待你，大家都很氣憤。」book18.org
「我也不清楚是什麼來頭，也許不小心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吧，」史達琳說著自己笑了一聲，「調查有沒有新的進展？」book18.org
「沒有，」電話那邊稍稍遲疑了一下，「你知道，還是老樣子。我剛從小石城回來，阿肯色警察沒有任何進展，分局夥計們的運氣也好不到哪兒去。整個案子現在毫無頭緒，大家都等著你早點復職呢。」book18.org
史達琳知道他在撒謊，雖然並不能確定他撒謊的原因。也許真的沒有進展，但一個多星期的調查，肯定會有些新東西。理察不願意告訴她，就像當初隱瞞了教授這條重要線索一樣。也許是個人野心，也許是上面通了氣，不允許她再接觸案情。book18.org
實際上，直覺告訴她，這兩個因素都在起作用。book18.org
她迅速做出一個決定：投桃報李，也不告訴理察自己的收穫。這樣做，並不是爭功，而是她不能繼續信任他了。如果告訴他那些新的線索，他就會知道自己的秘密調查，然後報告局裡，鬼知道那個委員會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懲罰來。 向理察隱瞞那些線索，並不會危害案件的調查，反而對早日破案有利。因為她相信自己會親手抓到那個兇手。book18.org
掛上電話後，史達琳不禁脊背發涼。現在，還有誰可以信任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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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日，星期一，中部時間，１４：０５，紐奧良book18.org
午飯後，史達琳和娜拉就忙著收拾房間，特別是樓上樓下的三間臥室。因為史達琳大學時代的閨中密友蓓絲·阿爾伯特一會兒就到。ＦＢＩ上星期才同意蓓絲離開佛羅里達的療養院。在回她母親家的路上，蓓絲順便和她的新男友一起拐到紐奧良。book18.org
他們至少會住一個晚上。盧一大早就回他的住處去處理那些婚禮照片，明天下午才回得來。book18.org
娜拉從來沒見過蓓絲。ＦＢＩ把蓓絲從墨西哥妓院解救出來後，直接送到了療養院。她對蓓絲相當好奇，因為史達琳一再說起，蓓絲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也是大學最好的朋友，兩人曾經無話不談。娜拉一直問東問西，甚至想從史達琳嘴裡套出蓓絲的身高和三圍來。book18.org
聽到院口的門鈴時，娜拉自然第一個衝出去開門。即便史達琳給她打過多次預防針，娜拉看到蓓絲時，還是被面前的大美人驚呆了。book18.org
「你總說自己不算美女，我一直以為那是虛偽，」後來她在廚房裡悄悄對史達琳說：「見了蓓絲，才明白你原來說的全是實話！看看人家生的，絕對大明星一個，她是不是拍過電影？我怎麼覺得在哪裡見過她的電影呀？」book18.org
「你這就被迷住啦？」史達琳一邊收拾果盤，一邊和娜拉玩笑，「可惜，她明天就走了呢。」book18.org
「哼！我才不稀罕呢——」娜拉突然從後面抱住史達琳的腰肢，嘴巴湊在史達琳的耳後，親密地宛若一對情侶，「我已經有一個寶貝兒啦，特工姐姐，誰都不換！」book18.org
「我早就說過，你和盧是天生一對嘛，」史達琳端起盤子，「果汁你倒好了嗎？蓓絲那杯一半橙汁一半菠蘿汁。」book18.org
史達琳自從大學畢業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蓓絲。當看到蓓絲擰著眉頭、皺著鼻子、從院門一路衝著她跑過來時，她的眼睛也立刻模糊了。她們都經歷過那麼多的磨難屈辱，她們終於都堅強地活了下來。book18.org
兩個姑娘緊緊抱在一起，哭了又笑，笑了再哭，仿佛除了她們兩個，整個世界都不復存在。book18.org
這樣的場面，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娜拉，也跟著掉了不少眼淚。此後，每當想起此刻，娜拉的鼻子還會隱隱發酸呢。book18.org
史達琳和蓓絲擦乾眼淚，聊起了大學的往事。兩個人都很小心，避開一切強姦、輪姦、妓院這樣的話題，仿佛慘遭輪姦的惡夢從來沒在她們身上發生過。娜拉剛進大學一年，正是喜歡奇聞軼事的階段，很快三個女孩子就聊得不亦樂乎。 就連被冷淡多時的蓓絲的新男友，瑪爾柯，也不時地插上兩句。他在弗大就開始追蓓絲了，不過因為生性羞澀，又不夠高大英俊，那時候根本不被蓓絲放在眼裡。book18.org
蓓絲聽說娜拉的男友盧是個不錯的攝影師，就央求著要看看盧給娜拉拍的那些人體畫冊。book18.org
娜拉領著蓓絲上樓時，瑪爾柯悄悄對史達琳說：「謝謝你，克拉麗絲。謝謝你救出了蓓絲。我會感激一輩子的。」book18.org
「別那麼說，瑪爾柯，」史達琳笑意盈盈，幾年前在大學裡，瑪爾柯為了追蓓絲，還幾次讓史達琳幫過忙，「看到你們最後走到一起，我真的很高興。你才會真正對她好。蓓絲以前驕傲的像個公主，並不知道什麼才是生活中的理想情人。這些年你一直都在等她？」book18.org
「是呀，」瑪爾柯點點頭，「不過蓓絲只是把我當個朋友……就是她出事後，我辭了職跑到佛羅里達，每天都去療養院看她……」book18.org
「你辭職了？」史達琳有些驚訝，「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先陪她散散心，忘掉那些事情，等著把案子結了，然後再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反正我還有一點兒積蓄。對了，克拉麗絲，這案子什麼時候能開庭，蓓絲說她已經拖得吃不消了。你知道，他們讓她作一個主要證人。」book18.org
「我也說不上什麼時候會開庭，」史達琳沒有告訴他自己被停職的事，「這樣的大案，總會拖上很久。你可以帶著蓓絲到哪兒旅行一圈。不過，也要注意安全，畢竟，幾個主犯還沒落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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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日，星期一，中部時間，２１：４５，紐奧良book18.org
晚飯進行得豐盛而熱烈，大家對娜拉的手藝交口稱讚。收拾完畢，眾人圍坐在客廳聊天，三個姑娘喝了不少酒，都醉醺醺的。book18.org
蓓絲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酒精的刺激，突然又抽泣起來，史達琳連忙抱住她，輕拍她的後背。誰知蓓絲緊緊抓住史達琳，居然放聲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還斷斷續續說著什麼。book18.org
瑪爾柯和娜拉都目瞪口呆，站起來想幫忙，史達琳沖他們搖搖頭。book18.org
「他們……他們都是畜生……畜生呀……他們臭得像豬……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還牽來兩條大狗……」book18.org
「沒關係，」史達琳只能安慰不幸的大美女，就像母親安慰在外受了欺負的孩子，「蓓絲，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不要緊的，都過去了……」book18.org
蓓絲的乳房高聳飽滿，頂在史達琳胸前，又溫又軟，彈性十足。book18.org
不過，一切真的都過去了麼？史達琳知道這只是善意的謊言。過去的創痛，怎麼可能就這樣過去了呢？基尼的仇還沒有報，自己的仇也沒有報。兇手還逍遙法外，她還不斷遭遇淫夢。book18.org
甚至，她連自己是不是被兇手們輪姦成孕，都不知道……眼淚也涌了出來，史達琳隨著蓓絲默默流淚。book18.org
忽然，她覺得一個溫暖柔軟的身體，貼到自己的背後。那是娜拉。那是抽泣的娜拉。她失去了情郎，而娜拉失去了父親。book18.org
淚眼朦朧中，她向後伸出一隻手，馬上被娜拉捉住，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仿佛世界上任何力量，都不能分開它們。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三個同病相憐的女孩子才分開了。哭了半天，氣力消耗得差不多，彼此看著，都有些不好意思。大家的眼睛像水蜜桃一樣紅腫，又忍不住輕輕笑起來，彼此間似乎不再需要語言，心靈已經相通。旁邊倒是看傻了一個瑪爾柯。book18.org
又閒聊了一會，夜已經深了。book18.org
史達琳擔心蓓絲他們開了一天的車，還是早些休息才好，「蓓絲，我們有三間臥室。樓下有一間大客房，帶浴室，你和瑪爾柯——」book18.org
「克拉麗絲，」蓓絲看了瑪爾柯一眼，「瑪爾柯自己住客房，我和你住一間，就像大學那樣。」book18.org
「對，對，」瑪爾柯連忙說：「你們兩個這麼久沒見，好好聊聊。」book18.org
「你可以住我那間，」娜拉也十分大方，「有點小，不過很舒服，剛收拾乾淨的。」book18.org
「謝謝你，娜拉，」蓓絲衝著娜拉迷人一笑，「我還是跟克拉麗絲睡吧，我們大學有兩年都是這樣呢。」book18.org
蓓絲在樓上主臥室裡間洗澡的時候，娜拉光著腳滿嘴酒氣地跑過來，衝著史達琳直皺鼻子，氣鼓鼓地壓低聲音，「哼，像大學一樣！說！大學的時候你們都干過什麼！」book18.org
「娜拉？」雖然知道娜拉古怪精靈，但史達琳還是吃了一驚。book18.org
「不就早認識你幾年嘛！有什麼麼了不起，全身都在亂扭！哼，一個小蹄子！」娜拉醉意正濃，說起話來搖搖晃晃。book18.org
「娜拉！」史達琳聲音不高，卻非常嚴厲。book18.org
「哼，狐狸精，剛才還衝我拋媚眼，活該被賣到妓院裡讓狗狗輪姦！」娜拉還在嘴裡嘟囔。book18.org
「啪！」很清脆的一聲。兩個人都愣在那裡。book18.org
史達琳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自己居然扇了娜拉一耳光！book18.org
「好！你打我，你為了她打我！」娜拉也回過味兒來，淚花在眼睛裡打著轉兒。book18.org
她狠狠一跺腳，扭身跑回自己的臥室。book18.org
「娜拉……」史達琳愣在那裡，怔怔地舉著右手。她心如刀絞。自己怎麼可能動手打了娜拉呢？娜拉可是基尼的女兒，自己最好的朋友呀！這個世界上，她最想保護的人就是娜拉。可居然為了一句酒後戲言，自己就扇了她一記耳光！ 她走到娜拉門前，輕輕敲了敲門。裡面似乎傳來低低的抽泣聲。嘆了口氣，她只好回到自己的臥室。book18.org
蓓絲剛好從浴室出來，穿了條半透明的短睡裙，頭上裹著條毛巾。「一見面什麼都忘了，」她遞給史達琳一個小巧的盒子，「這是給你的禮物，謝謝你為我做過的一切。」book18.org
史達琳打開盒子，裡面並不是什麼首飾，而是一小段打磨光滑的竹子，差不多兩英寸長，比拇指稍粗一點兒，外表有些古舊，看起來常泡在水裡，摸起來涼颼颼的。竹子一頭打磨成圓形，在另一頭的內側，史達琳居然發現藏著兩片老式的剃鬚刀片，刀口向外，黑乎乎的，也有了年頭。book18.org
「一個越戰老兵從越南帶回來的紀念品，」看到史達琳一臉的迷惑，蓓絲解釋道，「越南妓女的發明，專門用來對付賴帳的嫖客。把它放進陰道後半截，嫖客打算一插到頭的時候，陰莖就會被切成四瓣。這東西放進陰道，和衛生棉條差不多，幾乎沒有任何感覺。取出來也很方便。那個老兵很久以前送給我，讓我提防壞人。」book18.org
「越戰老兵，」史達琳心中一動，「你是說……」book18.org
「克拉麗絲，」蓓絲點點頭，「不是我老爸，還會是誰呢？知道得了晚期肺癌後，他就給了我這個，說他不能保護我了，讓我自己小心……那時候我還在初中。」book18.org
「我不能要這個……」史達琳明白這東西對蓓絲有多麼重要。book18.org
「我已經決定了，」蓓絲不為所動，「說實話，我現在知道了，只靠這東西根本保護不了一個女孩子。不過，今後誰要欺負我們，就把他割成四瓣。你知道，我愛老爸，我也愛你。」book18.org
「蓓絲，謝謝你！」史達琳心頭涌過一種難以言表的激動，這是親人之間才有的感情呀。她緊緊擁抱蓓絲。book18.org
「我才要謝謝你，克拉麗絲。」蓓絲聲音很低，「謝謝你把我從那個地方救出來。」book18.org
「別客氣，」史達琳輕輕搖搖蓓絲纖瘦的肩頭，「蓓絲，這是我應該做的。」book18.org
「克拉麗絲，還有一件事要你幫忙。」book18.org
「你說吧，什麼事？」book18.org
「你幫我擦乾頭髮，好不好？」蓓絲邊說邊解下頭上的毛巾。book18.org
一切都像大學那樣，蓓絲坐在床邊，史達琳跪在她背後，用毛巾一縷一縷仔細擦乾蓓絲漂亮的金髮。史達琳覺得蓓絲變化很大，大學裡就像耀眼的太陽，驕傲而又任性，現在，卻像溫柔的月亮，全身散發著迷人的女人味。是什麼改變了她？畢業後社會中的磨練，還是被綁架後遭受的凌辱？book18.org
「基尼是個什麼樣的人？」蓓絲突然問。book18.org
「嗯……」史達琳沉吟一下，不知從何說起，「他比我大，大很多。一個經驗豐富的聯邦特工……頭髮擦好了。」book18.org
「你還記不記得，」蓓絲開始梳頭，「以前我給你算過命，說你要找一個父親輩兒的作丈夫呢。他長的什麼樣？」book18.org
「真的呀，我都忘了呢，」史達琳輕輕笑了一聲，身子一仰，躺在床上，慢慢回憶起來，「他呀，壯得像頭熊，整整比我高了一頭。第一次握手的時候，我都擔心他會捏碎我的手指呢。」book18.org
「說說看，你們誰追誰的？是不是一見鍾情呀？」蓓絲也躺倒在床上，睡裙下面，乳房顯得又圓又大。book18.org
「算不算一見鍾情呢？」史達琳琢磨著這個詞的定義，「反正見面第二天，我們就上了床，」即使蓓絲看不到，她的臉上還是一陣發燒，「他說我讓他興奮地像個高中生。」book18.org
「我們的克拉麗絲終於迷死人不償命了，」蓓絲拍了拍史達琳的大腿，「怎麼樣，當初我就說過，你准能讓一大群男人魂飛魄散吧。他比你究竟大多少？」 「十九歲。」book18.org
「天呀！真可以作你父親啦。娜拉今年多大？」book18.org
「剛過十九歲生日。」book18.org
「哈哈，你們倒更像是姐妹。不過，她是個好女孩，無憂無慮，我倒真想有個這樣的妹妹呢。」book18.org
「是呀，」史達琳的語氣有些低沉，「娜拉是個好女孩。蓓絲，你不知道，娜拉幫了我多少忙。要沒有她，斷了右腳之後，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你的運氣就是好，」蓓絲笑著，「好人總有好報。對了，他四十多歲，我發現呀，四十多歲的男人最有味道，又有經驗，又有體力，略施小計，就能讓你欲仙欲死呢。說說看，他在床上怎麼樣？」book18.org
「他的經驗呀，」史達琳又沉浸到美好的回憶中，「倒不能說不豐富……你信不信，我是他一生中的第二個女伴呢。」book18.org
「啊？！」為了表示驚訝，蓓絲支起上身，看了史達琳一眼，明白她不是開玩笑，「四十多歲的男人，居然一輩子只有兩個女伴兒！你真是遇到寶了呀，克拉麗絲！他那話兒長什麼樣？」book18.org
史達琳沉吟一下，眼睛有些濕潤。在骨子裡，蓓絲還是那個蓓絲。大學的時候，兩個人就常常這樣躺在床上，聊起來不著四六。話題最終都會落到男人的那話兒上。book18.org
蓓絲會對眾多男友進行比較、品評，描述之生動，往往讓史達琳臉紅。蓓絲還總追問史達琳對男人那話兒的意見。book18.org
「對不起，」蓓絲倒不好意思起來，「忘掉這個問題吧。我也不明白，怎麼突然問起了這樣的傻問題？」book18.org
「沒關係，」史達琳不想讓蓓絲難堪，她悄悄吞下口唾沫，「他的那話兒呀，很直，不算很長，前頭也不算特別大，不過身子特別粗……我見過最粗的一個……」book18.org
「長有長的好處，粗有粗的功夫，只要占了一樣，就是好傢夥！」看到史達琳難得的放得開，蓓絲興高采烈起來，「哎，你說說看，他到底有多粗？我知道你一共也沒幾個性夥伴。」book18.org
史達琳遲疑一下，在蓓絲熱切的目光中，舉起右手，蜷起手指，做了一手無法握全的姿勢。book18.org
「哇，是不錯，」蓓絲讚嘆一聲，點點頭，重新躺下，「他在床上怎麼樣？」book18.org
「跟他在一起，」過去美妙時光的回憶，讓史達琳目光迷離，「我幾乎每次都有高潮，非常強烈的高潮。很多時候，還不止一次呢……最多的時候，一氣來了四次，後來我連爬起來擦把臉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那不真成了護面乳啦？乾了會很癢的。」蓓絲「噗哧」一聲笑出來。史達琳發覺說走了嘴，臉上又是一熱。book18.org
「咦，他為什麼要射在你的臉上呢？」蓓絲現在思如泉湧，「我知道你對避孕藥過敏，可你們不用套套麼？他是不是有些特殊愛好呀？」book18.org
「這個……」史達琳陣腳大亂，幾年前在大學裡，她就每每被蓓絲這樣捉弄，「這個……一不小心，就那樣了……」book18.org
「就什麼樣了？」蓓絲不依不饒。book18.org
「嗯……」史達琳的面頰燒得厲害，不過，她似乎看到基尼的笑容，仿佛在鼓勵她，性愛是美麗的，任何嘗試都無需羞愧。她鼓足勇氣，清了清嗓子，「你知道，我用嘴……我想試試能不能全吞下去……沒想到太多了……眼淚都嗆出來了……他趕緊退出去，結果就……」book18.org
「你的第一次？我是說，讓男人射在嘴裡？」book18.org
「……是呀。」史達琳聲音極低。book18.org
「怪不得。有幾個第一次不被嗆著？」蓓絲說得一本正經，「你們還有哪些第一次？」book18.org
「還有哪些第一次？」史達琳又支吾起來，「你知道，以前的都戴套套，他是第一個光著就插進來的……還是第一個射在裡面的……倒是很舒服……」 「我早就說過嘛，新鮮滾燙的精液最好玩，可你一直不聽。還有哪些？」 「嗯……我們還試了肛交……他非常耐心，感覺特彆強烈……」史達琳沉浸在回憶中，不能自拔。book18.org
蓓絲沒有說話。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的第一次肛交，心中一片苦澀。那是三個多月前，在漢茲農莊，大壞蛋川特和老黑鬼湯姆輪姦了她的肛門。她突然非常羨慕史達琳，和最親愛的男人有那麼多的第一次。她甚至開始嫉妒史達琳了。 史達琳也陷入沉默。她突然發現自己悄悄地濕潤了，嘴巴和下身都潮乎乎的。book18.org
也許，薄薄的丁字褲就要濕透了吧。千萬不能讓蓓絲髮現，要不然，又要被她好一番捉弄。re>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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