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領著眾人前往逸仙谷,公羊猛越走越心驚,且不說自己與眾女之間的情愛糾 book18.org
葛,光想該如何隱藏自己與師父風姿吟的關係,就讓他一個頭兩個大,再加上公 book18.org
羊剛不斷從旁挑釁,公羊猛突然覺得周旋眾人比江湖搏殺更辛苦……為解蕭雪婷 book18.org
心中之結,方家姐妹竟拜託玫瑰妖姬出馬,雖說重病下猛藥,但身出魔門的玫瑰 book18.org
妖姬所使手段,真能突破玉簫仙子的心防嗎?而就算找出了病根,她又是否有能 book18.org
力醫治? book18.org
第三十章 英雄救美 book18.org
從世外居下來,一行人向著逸仙谷而行。 book18.org
本來依公羊剛的想法,大仇已報,接下來眾人該當迴轉雲麾山莊故址,至少在他死前把雲麾山莊重新建立起個雛形,否則心下總是空落落的沒個根基,虛浮得彷若浮萍一般。 book18.org
但公羊猛卻不願如此,一來自己這邊眾人武功是夠了,卻缺乏人手,想重建雲麾山莊非是一舉之易。二來劍雨姬對自己兄弟仍是憎恨難免,蕭雪婷也虛脫一般提不起勁;公羊猛為她解除了體內禁制,蕭雪婷行動舉止仍像是被封住了武功般虛軟,那模樣恐怕比當真封了武功還糟,無論方家姐妹怎麼撩她說話,感覺都軟軟的沒勁。無論如何,至少得先把她們安置下來,才好進行下一步行動。何況這幾年來,風姿吟養育教育公羊猛,如今復仇事了,好歹他也得回逸仙谷,向師父報告一聲。 book18.org
不過公羊猛自己知自己事,以上所言都是藉口,大仇已報照理說應該歡欣雀躍,但光看蕭雪婷對明芷道姑之死的失落,公羊猛的心情怎麼也振奮不起;加上後來聽戚明應說明當日緣由,知曉當年之事乃是兄弟哄牆之爭,當中還夾著公羊明肅與明芷道姑解也解不清的情愛恩怨,自己這一方未必占理,別說是公羊猛了,就連為了報仇付出了偌大心力、最有資格高興的公羊剛都快活不起來,何況公羊猛又得知公羊剛壽命不過數年,更提不起勁去重建故園。 book18.org
尤其當他們在世外居留宿的那幾天,公羊猛也發現到了,戚明應對天絕六煞的星離雲散,並不像表面上那般看得開,他私下已做好了幾位義兄弟妹的靈位,一個不漏,只是顧忌他們眾人的觀感才沒擺出來。想必公羊兄弟等人前腳一離開世外居,接下來世外居就要變成個靈堂,想到此處公羊猛心上便不由積著濃濃的鬱抑,雄沒像蕭雪婷一般頹喪,卻也難以振奮積極。 book18.org
雖已走到了官道上頭,但也不知是否時候不對,大路上沒什麼人煙,眾人一路而行,氣氛仍是那般鬱抑。 book18.org
蕭雪婷仍是一語不發,走的飄來飄去,彷佛魂兒早飄到了天上;劍雨姬一路上眼睛全沒離開公羊剛後背,彷佛希望眼光化為利劍,將這人斬成個十七八塊,專心到若腳下遇著石頭,怕早要跌個大跤;公羊猛心中也似郁著,難展歡顏,反倒是沒多久性命的公羊剛滿臉笑意,不住和公羊猛聊著,不過看每當劍雨姬想休息一下,只要稍稍沒將全副精神放在瞪向他後背的眼中時,公羊剛的歡聲便高了起來,引得劍雨姬忍不住又瞪向他,一次兩次還沒覺得,三五次後方語妍也看了出來,這公羊剛只怕也沒這麼大談興,不過是為了撩劍雨姬的怒火罷了。也不知該怎麼對付這傢伙,這般人物方家姐妹前所未見,想制止都沒得開口,兩姐妹不由也悶了起來。 book18.org
「咦?」氣氛郁得眾人幾乎連呼吸都困難,反而顯得公羊剛的談笑聲更刻意了。方語纖承受不住,邊拉著像是隨時都會氣到衝出去的劍雨姬,邊左顧右盼想著找個藉口轉移注意力,突地驚咦一聲,引得眾人轉眼看時,卻見道旁樹上釘著幾支飛刀,刀柄處紅帶猶自在空中隨風飄動。 book18.org
「看來……方才有人在這兒動過手,而且……還不是一兩個人……」穿入林中,觀察了一會道旁空地上的痕跡,公羊猛做出了結論。 book18.org
其實不用他說,在場眾人至少都有點武林經驗,哪會看不出來?光是樹枝斷折的痕跡,至少都可看出是數種不同兵刃所致,痕跡向著另一邊牽延而去,間中還帶幾滴血漬。 book18.org
從種種痕跡來看,多半是道左相逢便開打,其中一方不敵,且戰且走。逐漸遠離此間戰場;不過從眾人一路走來都未耳聞兵刃相擊之聲,直到這兒也只聽得風聲,若非眾人武功都有相當水準,怕連交手之聲都聽不出來,恐怕其中一方所用若非拳掌便是軟兵器吧! book18.org
仔細聽聞風聲,好不容易才捉到一點線索,顯然戰場已移到了里許之遙,公羊猛不由望向三哥,有些欲言又止。 book18.org
他倒不是想要惹事,畢竟自己這邊六人當中,劍雨姬是別想幫自己的,蕭雪婷現下的情況也不好動手,公羊剛也無久戰之能,能戰之輩不過自己和方家姐妹而已,這種情形之下江湖仇殺是能免則免;可一路上的氣氛實在太悶了,悶到讓他不由覺得想找個藉口開打,只要別鬧得太大,總也比這樣郁著好些。 book18.org
尤其公羊剛刻意笑談激怒劍雨姬的做法,他雖反對卻不好言勸;可背後方家姐妹火怒的眼神直瞪著自己背心,公羊猛可沒公羊剛那麼好修養,明知背後給人恨盯著仍是言笑自若,他心下也著實想找個機會突破僵局,至少把方家姐妹的注意力誘開去。 book18.org
「追去看看好了……」觀察周圍的痕跡,公羊剛不由微微色變。雖是隱伏,但為了得到彭明全的信任,公羊剛化名楊剛躲在金刀門的日子,可也沒敢少了表現,對武林人交手手段的認識不是初出江湖的公羊猛可比,自是看得出來此處痕跡散亂,鞋印也交雜不清,顯見交戰雙方眾寡不等,人多的一方龍蛇混雜,武功高下差距不小,所用兵刃也不同,該當非屬同一門派;而人少的那一邊至少有一人用的是長鞭,鞭法凌厲高明,力道雖屬陰柔卻是威力無匹,武功便比明芷道姑只怕也是伯仲之問,若正面交鋒自己也末必討得了好,只是寡不敵眾,因此才節節敗退。 book18.org
本來公羊剛也不想惹事,現在自己這邊人雖不少,但能戰者卻不多,說句外強中乾都未必冤枉;不過自己時日無多了,本來他以為自己孑然一身,報仇之後死便死了,也不用多管什麼,但現在既知道公羊猛也還活著,將來振興雲麾山莊門楣的擔子,就得交給這四弟了,偏生以自己的看法,這小弟只有武功夠高而已,其餘方面真的不怎麼樣,不趁這個機會讓他見識見識大場面,將來等自己撒手人寰,由這四弟來主持雲麾山莊,要是出了岔子可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意,公羊剛對著公羊猛點了點頭,可看到三哥嘴角那似有若無的笑,公羊猛卻不由微微一震,也不知這三哥心下打著是什麼主意,只是本能地覺得不太妙。 book18.org
「既是如此,就講蕭仙子護住劍少掌門,我們一同去看看,待會到了現場別急著插手,看看狀況再說。」 book18.org
見公羊剛語畢,已拔腿追去,公羊猛本來心中一驚,自明芷道姑故去之後,這段日子蕭雪婷可真稱得上失魂落魄,尤其在聽戚明應訴說當日之事後,那出神模樣用行屍走肉來形容都不算過分,偏偏劍雨姬是自己這邊最大的麻煩,她對公羊剛恨火未消,雖說自己封了她穴道、禁制她武功,最多也只能阻住她自己報仇;江湖上多臥虎藏龍之輩,若是遇到高手,看出劍雨姬被自己下禁制,多管閒事之下,也不知會生出什麼事來,這樣一個人怎能讓猶似失了魂的蕭雪婷照看? book18.org
不過轉頭過去看時,卻見被公羊剛突然丟了個責任過來,蕭雪婷卻有點兒轉醒的模樣,看著旁邊的劍雨姬一雙眼兒仍是怒瞪著遠去的公羊剛背影,竟不由得搖了搖頭,才剛伸出手去又縮了回來,好半晌才伸手扶住了劍雨姬,轉頭望向方家姐妹,「我們……我們走吧……別跟漏了……」 book18.org
眼見公羊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似地原地發獃,方語妍不由輕輕推了他一把,囑他跟上已去得遠了的公羊剛,心中夾雜的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原本雲麾山莊之事與她姐妹無關,是因為委身於公羊猛才隨他同來,雖以知是為了復仇心切,但公羊剛所選的手段太過陰毒奸險,方語妍嘴上不說,心下卻不由微帶不齒之意,只是她向來沉穩,不像妹子那般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平日與公羊剛也只相敬如賓,保著禮貌上的客氣而已。 book18.org
不過世外居一行,卻讓她看到了公羊剛的另一面,這人雖手段陰邪,甚至設計奸騙劍雨姬,光論手段而言絕非正道中人,可為了復仇,卻也真是不借血本。 book18.org
那「烈陽照雪」功訣方語妍雖不知其中端倪,可見到公羊猛聞此訣名立時色變,也知這功訣絕非等閒,卻沒想到當戚明應與公羊猛解釋其中緣由之時,身在局外的她也頗受衝擊。 book18.org
這公羊剛不只對旁人狠,對自己也狠,這般決心確實令人想不佩服都不行。 book18.org
是以雖見他行事邪異,還刻意挑動劍雨姬心中恨火,一路上只把劍雨姬氣得眼紅耳熱,恨不得殺了他,方語妍也沒法像妹子那樣對此人毫無保留地表示不喜之意。 book18.org
她胸中始終覺得這些都只是公羊剛刻意表現出的表相而已,此人心思實是令人難猜。 book18.org
不過他這下子讓蕭雪婷照顧劍雨姬卻真的是神來之筆,尤其看到蕭雪婷的反應之後,更堅定了方語妍心中所想。蕭雪婷是明芷道姑愛徒,公羊剛對她確實頗有防範之意,不像公羊猛對她那麼放心;蕭雪婷武功雖說足與公羊兄弟相提並論,比之自己姐妹足足高上兩三籌,但若讓她出手,只怕公羊剛激戰之中還得多擔心她會不會暗下殺手報仇,畢竟公羊剛自己便是這麼乾的;現在讓她去顧著劍雨姬,一來免了蕭雪婷加入戰團,公羊剛不用邊打邊怕受到暗算,二來讓蕭雪婷有點事做,硬將她從失魂落魄的情境中拉回現實,現下蕭雪婷可不是硬被迫的打起精神來了? book18.org
但看公羊猛現下模樣,顯然還沒體會到公羊剛安排中的深意,不像原來與方家姐妹初識時那般籌謀運智,方語妍知道那並不是公羊猛退步了,而是終於見到公羊剛之後,放鬆心情之下不自覺地把動腦的事情都交還給他,就像方語纖向來對自己的依賴一般;不過方語妍雖知其中根由,看他這呆樣兒卻也不由心中生火,「好相公……現在連仙子姐姐都打起精神來了,反倒是你呆頭呆腦……還不快去追?難道要你的好哥哥獨自動上了手,你才想伸出援手救人嗎?」 book18.org
給方語妍這樣一催促,加上看到蕭雪婷扶助劍雨姬時,雖仍和這幾日一般面無血色,可至少是專心在劍雨姬身上,不像先前一般的魂不附體,公羊猛雖還猜不著究竟是什麼讓蕭雪婷有這番轉變,但看方語妍的神色有喜無憂,也知多半是三哥又有了什麼安排,他連忙追了上去。 book18.org
循著交手之聲愈追愈近,轉出了林木茂密之處,眼前霍然開朗,看清了場中情況,公羊猛陡地一驚:場中分成陣線分明的兩邊,一邊約有十餘人,其中六七人下場與對方交手,其餘人等則在旁邊戒備,隱隱成合圍之勢,絕不讓對方有脫走之機,一群人無論兵刃或出手都大不相同,不似同門之人;二邊則只有二女,一個紅衣勁裝女子長鞭飛舞,迫得眾人無法近前,只是紅衣女雖氣勢迫人,可呼吸已難保悠緩平靜,衣角也有了幾分破損,顯是因為交手太久,眾寡不敵下全無喘息空間,對方又小心戒慎,連脫逃機會也沒有,車輪戰下去便那紅衣女武功再高也難倖免。 book18.org
雖是如此,紅衣女仍毫無放棄之意,手中長鞭依舊毫不停息,鞭舞範圍中守得猶如金城湯池,敵人雖眾一時間也難得逞,鞭舞之間只見那女子亭立其中,如畫面容上全無表情,雖是額間已然見汗,仍是一副清冷高傲模樣,深刻的五官中透著英姿颯爽,冷目逼掃處透出隱隱寒光,美艷之外透著一股逼人的冰氣,有如荊棘叢中的玫瑰一般,便要凋零也落不到凡夫俗子手上。 book18.org
本來鞭子是長兵器,那紅衣女的鞭子又較武林中人的常規用鞭長得多,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使起來是威力無匹沒錯,範圍也廣,可若讓對手欺近身邊,就只有束手就縛一途;但那紅衣女身畔一位粉紅衣裳的女子也正戒備著,玉手翻飛如蝶戀花如蜂戲蕊,護住自己與紅衣女子周身,便有對手冒險突破鞭圈攻入近處,一時片刻間也突破不了那纖纖玉指飛花拂柳般的守勢,加上紅衣女子鞭上功夫實已到了極處,揮灑之間迫開外圍敵人後,還能回鞭攻向內圈敵人背後,這內外夾擊的攻勢令人防不勝防,尤其兩人的配合,使得對手雖眾,冒險攻入近處後卻是腹背受敵,不得不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若非人多勢眾,只怕早給兩人殺出重圍、逃之夭夭了。 book18.org
不過兩邊人數相差太多,身陷重圍的兩名女子縱然武功高明,久守之下給對手喘息之機,先到的公羊剛看了一會,心知被圍二女終是不免落敗,可情況未明,卻也不好出手,此刻見公羊猛容色一變,眼光直盯著被圍的那粉紅衣裳女子,不由微微一怔:看他如此模樣,難不成是遇上了舊識? book18.org
「原來是她,怪不得……怪不得師兄要趕得這般急了……」 book18.org
方家姐妹功力不若公羊兄弟深厚,又是起步較晚,若非上官香雪輕功不弱,兩個徒兒也非弱者,只怕到現在還趕不上來;不過一出林間便見場中戰況,方語纖眼尖,一眼便看出被圍的那粉紅衣裳女子,正是在漢陽城中與公羊猛初見之日,與公羊猛勾勾搭搭,關係不清不楚的杜桃花。沒想到她竟在此處,胸中一股醋意蒸騰上來,方語纖口中聲音不由帶著酸味,「是不是要趕快下場救人?畢竟……畢竟她與師兄也是一場相識……」 book18.org
沒想到方語纖的醋意竟在這時候湧上來,公羊猛心中也不知做何滋味,旁邊的方語妍雖是一語不發,眼神中也透著些許幽怨;她雖然嘴上不說,心裡的感覺和妹子怕也差距不多,公羊猛不由暗恨自己沒早一步告訴她們杜桃花的真正身分,若給她們知道,這杜桃花便是兩女的師伯、當年威震江湖的「花仙姬」花倚蝶,便不論武功,光說身為師門晚輩,方家姐妹也不敢多話。 book18.org
本來看不過一兩人從林中出來,並未出手只駐足觀察戰況,戰圈中二女凝心於戰,連來人面目都沒看上一眼,而包圍眾人也不放在心上;卻沒想到人竟愈來愈多,後面那兩個女子身法輕功一見便知高明,正圍戰二女的眾人不由一驚。 book18.org
激戰許久總算在此處堵住二女,他們可不想多生枝節,一個本在休息的青衣老者躍起了身,一擺手阻住了身後人的躍躍欲試,走向公羊兄弟這邊,伸手一禮,「老夫天罡門柳致斌,隨同武林盟在此追殺魔門餘孽,不知諸位來此何干?」 book18.org
「這個……」沒想到當真是武林正道在追殺魔教妖姬,雖知對方占全了理,但花倚蝶乃師門長輩,公羊猛想不援手都不行;他轉眼望向公羊剛,卻見公羊剛只專注戰況,連口都不開,擺明了要自己應對,公羊猛把牙一咬,好不容易才開了口,「在下複姓公羊,單名一個猛字,路過此處在前邊見到道旁有交手痕跡,是以過來看看情況……本來見以眾凌寡、威凌弱女,非是正道手段,還以為是魔教餘孽為亂,沒想到卻是前輩等人正追殺魔門餘孽,還請讓在下瞻仰瞻仰,正道諸位前輩各逞絕藝、斬妖除魔的威風……」 book18.org
「你……」聽公羊猛話裡帶刺,譏刺意味極為濃厚,一個與柳致斌同色衣衫的少年躍起了身,舉起手中判官筆就要動手,卻給柳致斌揮手阻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硬是迫得那少年紅了臉住手,待在柳致斌身邊不敢為亂。 book18.org
其實給公羊猛這樣當面譏諷,柳致斌臉上也不好看,但他身為武林前輩,實不願與後生晚輩一般見識;何況這一次只是眾人適逢其會,道旁遭遇二女才乒桌球乓地打到此處,事先並無計劃,他原也沒想到兩個魔門妖姬武功竟如此高明,雖是眾寡不敵,彼此配合下還能且戰且走,現下看來自己這邊雖是人多勢眾,要克敵致勝也得耗上好一段時間,此時豈是與旁人言語過節之時? book18.org
何況仔細想想,柳致斌也不由老臉微紅,說到「以眾凌寡、威凌弱女」八字,與眼下情況也符合個十足十。自己眾人抗魔心切,原先倒真沒想到旁人眼裡怎麼想,年輕晚輩不懂事理,要誤怪自己這邊也是常有之事,何況此事之起,說來也未必光彩,柳致斌也不願糾纏在這個話題上頭,「這……這個……魔門妖姬手段厲害,眾人若不團結起來,確實難以匹敵,何況斬妖除魔乃吾輩中人職責,個人名聲也算不得什麼,倒不知少俠是否願意出力,好為武林除一大害?」 book18.org
本想好生譏刺一陣將眾人的注意力轉到這邊,好讓花倚蝶有機會逃出生天,是以公羊猛刻意放大了聲量,讓場中除了正圍攻二妖姬之人外無不側目以視,卻沒想到柳致斌果然薑是老的辣,一下子就把話題又兜回到自己身上。 book18.org
眼看場中花倚蝶也發現了自己,正以目光示意要自己遠離此處,公羊猛卻沒辦法就此放棄,便不說當日銷魂蝕骨的一夕之緣,不說花倚蝶所授手段讓公羊猛收服了方家姐妹和蕭雪婷,光她身為自己的師叔這一點,公羊猛就不能對她不管不顧,「若是魔門餘孽,在下自當出手……只不知前輩是如何發現魔門妖姬的身分?可別冤枉了好人。」 book18.org
「魔門妖姬,豈有好人?」臉漲得通紅,那青衣少年又彈起了身,陡地欺近公羊猛,手中判官筆一招砸下,出手與出招幾是同時而發,但柳致斌眼明手快,身影一動,空手一捏便捏住了判官筆,硬是迫停了青衣少年急襲而來的勢子,那判官筆凝在半空,筆尖距公羊猛已不過三尺。 book18.org
雖說兵器被制,偏偏制住自己兵刃的不只是同門前輩,還是自己的親伯父,那青衣少年不敢對柳致斌發火,一腔怒意不由得全轉到了公羊猛身上,雖是無法再進一步,口中話聲卻是一字不停,一股腦兒傾泄而出,「你前來此處、語含譏刺,莫非也是魔門餘孽,與妖姬同流合污而來?我柳青今兒個非斬妖除魔不可!」 book18.org
輕聲嘆了一口氣,公羊剛插進了話頭。 book18.org
其實從公羊猛開口開始,公羊剛已發現了不對,公羊猛向來可不是這種主動挑釁的性子,事出必有因,方才又仔細注意,看到了花倚蝶與公羊猛眉目間無聲的交談,已發覺其中大有問題。 book18.org
雖說對這弟弟不分輕重竟主動向武林盟挑釁的做法頗有不滿,但親疏有別,此刻可不是偏幫外人的時候,最多事後再罵他一頓。 book18.org
「一語不合,便妄語相誣,甚至出手偷襲,舉止毫不光明正大,若光從言談行動而論,誰是魔門餘孽已很清楚。」 book18.org
一句話迫得不只柳青,連已站起身子想幫柳青出手的幾個人也不得不面帶慚色退了回去;公羊剛面上笑意盈盈,口中話語柔和,似不帶半點火氣,一點不像武林中人,若再加把摺扇,便像個隨處可見、傷春悲秋的腐儒文士,那溫雅模樣雖與在場眾人格格不入,卻令人想動手都有點不好意思,「在下公羊剛,乃公羊猛三哥,天下事總大不過一個理去,若能證明這兩位被迫得再無還手之力的姑娘確是魔門中人,我等兄弟自當出手降妖伏魔;若不能證明就不能冤枉好人,此事非只關係兩位姑娘性命,更重要的是武林盟主的聲譽,還請前輩示下證據,以昭公信。」 book18.org
本來還想出言爭競,可聽公羊剛話題一轉竟帶到了武林盟主的聲譽上頭,想說話的幾個人登時住口,連原本場中交戰正酣的幾人也停了手,只在周邊圍住,不讓二女有脫逃的機會。 book18.org
給公羊剛這句話一逼,柳致斌一張嘴開合幾次,吶吶連聲,卻是無話可說。 book18.org
這公羊剛貌似溫良,話里看似客氣,一點沒有武林人的強橫英氣,其實機鋒暗藏,比之公羊猛還要厲害。魔門妖姬雖也是魔門中人,可沒在身上烙了記號,尤其妖姬們來源頗廣,人盡皆知其中至少一半都不是魔門本身的女子,便論武功來源也看不出來;說來真要看一女子是否魔門妖姬,除了舉止輕佻、招蜂引蝶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床第間采陽補陰的邪功,可這又豈是能夠當眾示人的證據? book18.org
說起來柳致斌等人能發覺魔門玫瑰桃花二妖姬的下落,也是運氣使然。本來他與這侄子柳青前幾日為了武林盟的公事上少林一行,回程途中住宿客棧,便遇上了二女,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柳青向來風流自喜。見二女生的美貌,不由出言勾搭,卻給二女嚴拒,爭執之間二女露出了武功底子,這才讓柳致斌上了心;正在此時有武林盟的人馬到來,獵艷受挫的柳青心有不甘,幾下挑撥之下,兩邊動上了手,又有人發覺二女與已為武林盟主鄭煦君妾侍的百合姬所言玫瑰、桃花二妖姬形貌有些相似,這才一路追戰直到此處,真要說來還真沒什麼證據可示之於人。 book18.org
說來百合姬所言二妖姬形貌與場中二女雖有些相似,但仔細看來又有些不同。 book18.org
這也難怪,畢竟魔門覆滅已有好一段日子,二妖姬便行走江湖也不會笨到形貌全然不改,再說江湖風霜襲人老,二妖姬久遭追殺,難免染上憔悴之色,若真與百合姬所言形貌一字不差,反而更令人難以置信,是以眾人原先是打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心理,這才追殺至此,真要說起來若論理,武林盟這邊未必理直氣壯。 book18.org
想到此處柳致斌就更難面對公羊剛言色溫和,實則咄咄逼人的要求。 book18.org
「怎麼回事?」就在場中氣氛僵持,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當兒,一句清冷的女聲從公羊剛身後響起,聲音雖不甚大,可在靜寂下來的場中眾人聽來,卻猶如天際轟雷一般突然。 book18.org
雖知武林盟人馬不少,說不定隨時都會有援軍,卻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無聲無息。公羊猛陡地一驚,以公羊剛現下的情況可不好和人動手,他連想也不想,一回身手中長劍已遞了出去,一式「風起雲湧」直攻來人胸腹之間;可招式才遞出去,便迎上了公羊剛嚴厲的眼神,公羊猛心下一慌,轉瞬間已明白了三哥的意思。 book18.org
此閒事自己一方未必占得了理,方才不過因為魔門妖姬性質特殊,才迫得對方一時間無話可說,自己一方正該就坡下驢,趁此台階先走為上,豈能再在此處拖延?若公羊猛露出了本門大風雲功端倪,除非殺盡在場眾人,否則將來若惹上了武林盟這等強敵,雲麾山莊可就前途暗淡,光被歸於魔門同黨便足令雲麾山莊萬劫不復。 book18.org
一思及此公羊猛手上連忙變招,從大風雲劍法中的「風起雲湧」急轉為飄風劍法的「劍舞風塵」。雖說這路劍法公羊猛習練久矣,劍招修的極是精純,兩招的路數又相差不遠,但終屬臨時變招,使出來的「劍舞風塵」威力可就大不如原本,但那女子仍是「咦?」的輕輕一聲輕呼,玉手一托一飄,素手輕揮間猶如明月流光,光彩照人之間公羊猛只覺手中劍勢一頓,給她玉指輕撥,已將「劍舞風塵」的劍勢盪了開去,人隨勢走,已退開了幾步。不過一指,公羊猛只覺劍上傳來一股大力,雖說他功力也不弱,但勢子受挫之下,公羊猛只能立在當地,甚至無法接連進招。 book18.org
這邊勢子一阻,那邊柳致斌等人已看清了來人身分,各個控背躬身,口稱夫人,直到此時公羊猛才看得清楚,那女子一身黃裳,環佩高髻,裝扮得甚是齊整,顧盼之間一雙修長鳳眼似可看到人心底去,神色端莊大方,美得猶似蕊宮仙子下凡,頗有一股清冷意味在,卻不失柔美嬌媚;容顏看來約莫三旬,卻絲毫不顯年齡痕跡,若非那雍容大方的氣質,透出了隨著年齡增長而加於身上的成熟味道,光看容顏麗色,就說十七八恐怕都有人信。蕭雪婷雖也是嬌艷動人的絕色美女,光論容姿不比眼前此女遜色,可若算上氣質的差距,站在她身邊就顯得幼稚了很多。 book18.org
眼見那女子已離了公羊剛身邊,而公羊剛顏色如常,顯然沒中暗算,公羊猛心知多半是自己誤會了,可被那女子絕代容顏所懾,加上方才交手雖短,那女子勁力持續卻久,直到此刻他都還得運勁抵禦那似有若無的暗勁,一時間連場面話也說不出來;而眼看著公羊猛吃了虧,本應護到他身側的方家姐妹,卻似也被那女子的絕色容光晃花了眼,竟呆在當場,動都沒動一下。 book18.org
深吸了一口氣,正不知該把手中長劍收鞘好,還是乾脆和那女子動手見個真章好,突地公羊猛發現那女子縴手立於身前,擺出的架勢竟是「月映江湍」的掌法,登時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當日在出逸仙谷之前,為著別大水沖了龍王廟,風姿吟特意將四仙姬門下見面時互證身分的手勢教過了他:風仙姬門下乃是飄風劍法的起手式「迴風過柳」,花仙姬門下是「蝶舞飛花」指,雪仙姬門下的「梅雪映月」劍勢正被方家姐妹使在手上,而月仙姬一系便是這「月映江湍」! book18.org
光看她的手法,再加上柳致斌等人尊稱夫人,不敢失了禮數,眼前此女的真實身分不問而知,多半就是逸仙谷的月仙姬,武林盟主鄭煦君的夫人月卿卿,怪不得能這般輕易地迫退自己。 book18.org
知眼前乃師門長輩,公羊猛不敢缺了禮數,暗地咋了咋舌,心想著自己這下可慘了,竟與師叔動上了手,,風姿吟知道也不知要怎麼懲治自己,他手中長劍輕飄,一式「迴風過柳」的勢子已擺了出來,然後才緩緩收式,上前一躬到地,「逸仙谷風師門下公羊猛,參見月師叔。」 book18.org
「逸仙谷雪師門下方語妍(方語纖),參見月師叔。」 book18.org
「起來吧!」點了點頭,月卿卿嘴角輕揚。與幾位師姐許久不見,即便現下富貴加身,名望一時無兩,心中終究有些寂寞難掩,沒想到今兒個在道旁客棧收到了盟中人留下的訊息,急急趕到此處,卻一口氣遇上了風姿吟和上官香雪的傳人,月卿卿心下不由歡悅。比較起來追討魔門餘孽之事早變成了小事,畢竟成了鄭煦君夫人後諸事繁忙,自己還沒空回逸仙谷探看師姐們呢! book18.org
心下歡欣無已,面上卻沒透出來,舉目只見場中一個容色不下自己,艷色迫人處卻遠較自己銳利的紅衣女立在場中,手中長鞭雖隨意地擱在地下,但看她的神色,便知只是暫時收手;若自己有意出手,那長鞭隨時可能像假死長蛇一般反噬,光看她四周幾個本盟之人絲毫不敢缺了戒備,那小心謹慎的模樣,便知此女不好惹,只怕真的就是魔門覆滅之後一直逃離在外的玫瑰妖姬,而那紅衣女身後隱隱透出粉紅衣裳的一角,顯然還有人躲在她身後,是不肯出面。 book18.org
「究竟是怎麼回事?柳前輩,怎麼這般有幸,和卿卿的師侄動起手來?」嘴角含笑,對著柳致斌一禮。雖說天罡門在武林中算不得大派,但柳致斌年高德劭,武功雖遠不若自己與鄭煦君,但論輩分也算前輩,又是鄭煦君最早的支持者,對魔門之役建功頗多,念著雪中送炭之恩,月卿卿對他總是禮遇有加,從來不肯缺了禮數,「不知師侄哪兒得罪柳前輩,卿卿在此先賠禮了。」 book18.org
「不……不敢……夫人多禮了……」本來見月卿卿駕到,柳致斌心下一松,月卿卿武功絕不在鄭煦君之下,比自己高得多,若她親自出馬,眼前的魔門妖姬絕逃不出生天;卻沒想到公羊猛通名報姓,竟是月卿卿師門晚輩,柳致斌一顆心不由提了起來,方才柳青言語之中對這公羊猛頗為無禮,也不知月卿卿這師侄氣度如何? book18.org
若他氣度寬廣沒有追究也還罷了,如果此人氣度窄狹,對柳青言語無禮耿耿於懷,到時候即便鄭煦君行事公正,月卿卿多半也會站在自己師侄那一邊;便不找大麻煩,平日的小小刁難恐怕也少不了,天罡門在武林中勢力不地位,若得罪了月卿卿,接下來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book18.org
聽柳致斌大略地將事由簡介了一遍,為了避免月卿卿以為師侄受了欺辱,言語中力持公正,只是這樣說來,連柳致斌都不覺得自己一方占了理,到後頭不由有些吞吞吐吐。 book18.org
等到柳致斌說完,月卿卿柳眉微皺;雖說她與鄭煦君對魔門全無好感,但這段日子以來,武林盟對魔門餘孽的追殺已頗有點走火入魔的味道,下手未免太重了些。一些正道前輩人物還好,有些下面的人下手之厲幾乎已可與魔門並肩,情況已嚴重到她與鄭煦君幾次商議得停下這斬草除根的追殺行動,「那麼……這兩位姑娘確實是魔門妖姬,柳前輩確有證據?」 book18.org
聽月卿卿這麼問,柳青不由氣滿胸膛。他年輕氣盛受不得半點委屈,方才給公羊猛當眾譏刺已是積了一肚子火,沒想到此人竟是盟主夫人的師侄,火便積深也發作不得,現下又聽月卿卿言語雖是有禮,仍是向柳致斌追著要證據,簡直和她的師侄一模一樣。 book18.org
想到昨日情挑這玫瑰般的美女卻被不由情面的峻拒,滿腹怒火登時再難壓抑,也不管身分,忿忿然便開了口,「直接證據是沒有,不過這般女子言語輕浮、毫無閨閣女子氣質,便非魔門妖姬,也不會是什麼大家閨秀……」 book18.org
聽柳青什麼不好說,竟說出這番話,柳致斌只氣得差點沒昏過去,江湖之中女俠雖是不多,不過十一之屬,也不見得少到哪兒去,行走武林沾了江湖氣,江湖女子十個有九個沒有閨閣女子氣,柳青這種說話簡直連月卿卿也掃了進去;旁的不說,連這回跟著來的兩位女子高手都面有不豫之色,他連忙伸手點住柳青啞穴,做了個四方揖,「本門家教不嚴,小侄語多無狀,還一請夫人與眾位同道原宥。老夫確難證實這兩位姑娘乃魔門高手,但兩位姑娘武功頗帶詭異,又是先行出手傷了小侄,老夫也想……也想請兩位姑娘暫留本盟,以俟本盟查明真相,不知可否?」 book18.org
「這樣……倒是可行……」點了點頭,月卿卿便走向場中。雖說她並不認為柳致斌這般運氣好,隨便走走都可碰到逃逸在外的玫瑰和桃花兩妖姬,但對方武功極高,從一路上打打逃逃的痕跡便可看出,這般武功在江湖上也極少見,月卿卿身為武林人不由有些見獵心喜;只要不曾傷人,在擒下二女後由武林盟查得明白,再還二女清白,只要多所賠禮,行的正坐的正,以武林盟與魔門的恩怨加上正道斬妖伏魔的大義名分,於理上也說得過去,「請兩位姑娘指教了……」 book18.org
聽月卿卿這麼說,眾人深以為是,倒是急了旁邊的公羊猛。那紅衣女子是誰他不曉得,花倚蝶可明明白白的就是魔門桃花妖姬,現下眾人成見已深,即便兩女逃了出去,也坐實了妖姬的指控;可若真給月卿卿擒了下來,讓武林盟摸出了底子,自己幾人還可推說是道見不平、拔刀相助,有月卿卿的照拂說不定可保無事,但花倚蝶卻是絕對逃不過去,若當真給柳致斌等人查到證據,恐怕連月卿卿盟主夫人的身分都未必保得住她。 book18.org
偏生現下卻是無法可阻,公羊猛方才與月卿卿雖是淺嘗即止,卻也感覺得到這月師叔若論武功內力,絕不在明芷道姑之下;玫瑰桃花兩妖姬久戰之餘,氣力難免有損,兩邊交手之下,便兩妖姬聯手恐怕也難討得了好去,可自己又根本沒理由參與其中;而自己武功更難比場中紅衣女與月卿卿項背,且自己方才的「仗義直言」已引得方家姐妹側目,連公羊剛看向自己的眼神都透出幾許疑惑,自己若再找理由出手,兩女的醋意只怕要平復都難,更不要說原已在旁虎視眈耽的柳致斌和柳青,以及武林盟眾人會怎麼對付自己。 book18.org
心知若讓月卿卿與兩姬動上了手,以自己的武功就連想插手也插不進去,公羊猛愈想愈急,背心都不由出了汗,突地福至心靈,衝著已走到場上的月卿卿高喊,「蝶舞飛花指!」 book18.org
「你說什麼?」「不可!」 book18.org
兩人的聲音幾是不約而同地響在一處,猛回頭望向公羊猛的月卿卿聽得背後聲音傳來,忙不迭地再次回身,雖說紅衣女背後那女子反應極快,喊出聲後發覺情形不對,連忙又躲回紅衣女子身後,可一晃眼之間,那面目已落到了月卿卿眼中,熟悉的面孔中有著陌生的神態,那模樣登時令月卿卿一怔,不由自主退了兩步,連已舉起在胸前作勢的縴手都放了下來。 book18.org
原本當聽到公羊猛高喊「蝶舞飛花指」時,月卿卿雖猜得出公羊猛所指是失蹤已久連自己都找不著其行跡的「花仙姬」花倚蝶,卻不知其言何指;可當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喊出「不可」二字,她已聽出端倪,一回身間雖是一瞬,卻也看得清楚:那躲在紅衣女子身後一直不敢面對自己的人,不就是許久不見的花倚蝶? book18.org
她身形雖快,但方才那一聲已讓月卿卿心有定見,一看便即發覺,那身法正是花倚蝶獨有,心下不由著慌。難不成花倚蝶竟投靠了魔門,成了桃花妖姬? book18.org
見眾人的眼光都隨著那聲高喊轉到了自己身上,連方家姐妹的眼中也是醋意盡失,全變成了疑惑之意,公羊猛原本湧起的勇氣一時間消失無蹤,只能縮了縮脖子,攤了攤手故作無辜。能把月卿卿拉回來對他而言已是上上大吉,後續要怎麼處置,公羊猛可真沒想到。 book18.org
「究竟是怎麼回事?」正當眾人的眼光全集中在公羊猛身上,差點沒把公羊猛活活射死的當兒,月卿卿已伸手阻住了眾人。她走到公羊猛身邊,放輕了聲音,只公羊猛一人聽到。 book18.org
「是……是……」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畢竟這關係花倚蝶名節,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宣之於口。公羊猛的臉一下漲得通紅,卻不知該如何說明才是。話堵在口中半晌,公羊猛才深吸一口氣,搖著手示意月卿卿別再問了,暗中卻以傳音入密的功夫,將話傳到月卿卿耳邊,「因著……因著百里幻幽才會如此……妖姬之事師叔也……也該知道……花師叔仍是……仍是心懷師門……」 book18.org
一來心下緊張,二來功力不足,這傳音入密的功夫公羊猛雖知如何使用,之前卻是從沒用過,好不容易愍出幾句話來,通紅的臉與發顫的手,實實在在已顯示出公羊猛功力已催至頂峰,勉力說完後卻是再難堅持,若非旁人以為他是因緊張而無法說話,怕早已看出了問題。 book18.org
「哦?」月卿卿也是冰雪聰明,一聽便明。當年魔門四使中百里幻幽與花倚蝶的衝突,月卿卿後來也打聽到了消息,原也想到花倚蝶的失蹤可能與這百里幻幽有關,可一來即便魔門中人對百里幻幽之事也是諱莫如深,連已降伏於鄭煦君的百合梅花二妖姬,聽到此人名諱也是嚇得一語不發,這毛病到現在才漸漸在改善,偶爾能聽到二女透出一點點當年的情形,可重要處卻還是不敢明言,任月卿卿如何努力也鑽不出消息來;二來百里幻幽出了名的喜好先奸後殺,月卿卿本心實不願相信師姐會遭如此毒手,到了要緊處總忍不住縮手,如此情形之下自是難以得知備細。 book18.org
可現在聽公羊猛所言,加上從百合梅花二姬那兒聽到的蛛絲馬跡,月卿卿大致也猜想得到花倚蝶當時多半是落入了百里幻幽手中,被這魔門妖人以種種邪淫手段,迫得身陷淫慾再也無法自拔,這才變成了魔門妖姬;不過從公羊猛的行為看來,恐怕在先前他便知道這消息,只是茲事體大,才不敢讓別人知道,但既然公羊猛敢說花倚蝶仍是自己人,月卿卿自然也願相信如此。 book18.org
不過這樣下去,該當如何收尾倒真成了麻煩事,月卿卿似可穿透人心的目光在眾人面上一掃,心下不由思緒紛亂。如果只有自己和公羊猛等人在場,自然是以救得師姐為先,就算因此放掉一個玫瑰妖姬,不過逃了一人,月卿卿也還擔待得起;可現在柳致斌還有不少武林盟中人在旁,即便月卿卿以盟主夫人之尊,也不好對疑為魔門餘孽說放就放,如何措置還真得好生思量。 book18.org
「在下武林盟月卿卿,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從公羊猛身邊離開,緩緩走到那紅衣女身前,月卿卿表面不露思緒,眸中卻不由飄忽亂轉,不時望向師姐那令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book18.org
「在下姓梅,名喚淺雪……不過據貴盟所言,在下不就是玫瑰妖姬麼?貴盟老早如此認定,又有何說?」紅衣女嘴角淺笑,目光鎖定了面前的月卿卿,對其餘妖姬的過去,身為妖姬的她本沒有多管,但她也是聰明女子,從月卿卿和公羊猛方才的舉動也看得出來,身後的桃花姬多半與逸仙谷關係匪淺,今日要脫此難,看來真得看在杜桃花面子上了。久歷江湖的她雖不懼死,但若有機會逃出生天,可也不會輕易放過,是以表面上話語雖硬,卻是留了個缺口給月卿卿。 book18.org
「看來……梅姑娘對本盟確實有些誤會……」聽紅衣女的口氣,月卿卿隱隱一笑,勉強才能將笑意隱在口中。 book18.org
這玫瑰妖姬還真知審時度勢,表面雖是語硬,卻沒真逼得毫無轉園的打算,戲就是得這樣才演得下去。月卿卿故做思量之狀,許久才輕擰了一下手指,「若想請梅姑娘至本盟做客,想必梅姑娘也難以意舒。這樣如何?這邊幾位乃卿卿師侄,均是逸仙谷中人,若梅姑娘肯移駕逸仙谷,暫時與卿卿師姐為伴,好讓本盟有時間為梅姑娘洗清冤枉,乃卿卿不勝之喜。」 book18.org
「這個嘛……」 book18.org
「梅姑娘放心。」見這玫瑰妖姬猶在沉吟,月卿卿差點忍不住笑。她忍住了激動,把話接了下去,「那逸仙谷可是個絕好去處,風光明媚、景勝仙鄉,可惜卿卿塵事太多,好久沒有回去,當真好生挂念,尤其想到當年與師姐們嬉遊春景,那時之樂直到現在還好生懷念……」 book18.org
「這樣自然是好了。」伸手向後,輕輕握住桃花妖姬抓著她衣袖那不住顫抖的縴手。在魔門百花館待久了,對淪為妖姬的女子心中感受玫瑰妖姬自不會陌生,只是這段日子落魄江湖,又得打發見色起意之輩,又得小心武林正道的追殺,心下沒個根基,她實也累得緊了。 book18.org
雖知月卿卿話里說的好聽,實則是想把自己軟禁於逸仙谷,讓風姿吟來看管自己,但玫瑰妖姬雖說本來便出身魔門,對重複魔門基業卻是一點意思也沒有,就算被軟禁好歹也比這樣浮萍般飄搖江湖的好;何況身為姐妹,能將身後這觳觫發抖的杜桃花送回家去,總也比讓她流落江湖好一些,「既是如此,夫人是否要制著在下武功?免得在下路上尋機遁走,讓貴盟還得大花心力找上小女子……」 book18.org
「這倒不必了,梅姑娘既應允此事,本盟對梅姑娘還是信得過的。」月卿卿微微一笑,向紅衣女作了一揖,隨即轉向一旁發獃的公羊猛和方家姐妹,「猛兒、妍兒和纖兒,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了,回頭卿卿自會留書信一封,同師姐交代此事。這一路上你們可得小心,若是出了岔子,便是風師姐不動家法,卿卿也要照門規處置的,你們……可聽明白了?」 book18.org
「是……猛兒(妍兒、纖兒)明白……」 book18.org
「柳前輩,依你看卿卿這樣處置可好?」 book18.org
「這……這樣自然是好了。」沒想到月卿卿竟這樣處置,柳致斌本來聽得一愣一愣,等到月卿卿問向自己,這才回過神來。雖說公羊猛方才那一聲也讓他心中湧起無比疑惑,月卿卿之所以收手多半就是為了公羊猛沒頭沒腦的那句話,可那「蝶舞飛花指」怎麼聽來都像武功名稱,和眼前二女究竟是怎麼扯上關係,任他搔破頭皮也想不到,偏生現下情況,他可也不好當眾詢問。 book18.org
不過細細想來,這樣處置也未必不好,首先月卿卿無論為了什麼理由。立場已有點兒偏向二女和師侄那邊,自己若再強撐,起了衝突可不是好事;再說因此而把逸仙谷牽了進來,若眼前二女當真乖乖地被軟禁逸仙谷,江湖上倒也少了點事,若她們尋機逃離,也是月卿卿和風姿吟的責任,與自己再無關係。 book18.org
方才柳青年輕氣盛,嘴上少了個把門的,不只公羊猛,連月卿卿和幾位同道都得罪了,柳致斌現下一心只想撇清責任,儘早脫離是非之中,回頭再私下好好教訓這不知高低的侄子。 book18.org
「老夫對此並無意見,還請偏勞公羊少俠。」 book18.org
「多謝前輩同意。」或許是因為難得遇上故人,月卿卿只覺再難保持像在武林盟中時那樣矜持的大家風範。見柳致斌那表情,月卿卿不由想笑;這柳青年少氣盛,又仗著身為天罡門未來的掌門,雖算不上橫行霸道,言語間也難免欠了收斂,不知不覺地就得罪人,這也不是第一回的事了,只是天罡門前任掌門因魔門之役負傷,猶然臥床不起,掌門事務加上子侄教導都壓在身上,也真累了柳致斌。 book18.org
不過若非如此,要讓柳致斌不管這檔子事可也難了,「還請柳前輩與諸位同道先行一步,卿卿向師侄們交代幾件事情,立時便來。」 book18.org
見柳致斌等人去得遠了,猶然氣虎虎的柳青則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被柳致斌拖著走,連穴道都沒解開,月卿卿無奈一笑,望向場中的玫瑰妖姬,那梅淺雪的化名只怕也是她隨口胡謅,只怕現在已經忘了個乾乾淨淨。不過她想問的,其實也不是她,「二……二師姐……」 book18.org
聽月卿卿出言招呼,玫瑰妖姬隨手一扯,硬是把身後的花倚蝶拉了出來,只見花倚蝶滿面的畏怯含羞,根本不敢抬頭望向月卿卿。 book18.org
見到花倚蝶手足不動,只被玫瑰妖姬拉著走,眾人一見便知她穴道被封,不只月卿卿柳眉微皺,連公羊猛和方家姐妹也不由取劍在手,護在月卿卿身邊擺出了出手的架勢,反倒是眾人目光所集的玫瑰妖姬行若無事,只是微微一笑,縴手一動,垂地長鞭已環到了腰上,猶如腰帶一般,一繞一套顯得纖腰細得不堪一握,更襯著上身高挺豐隆。 book18.org
「不用擔心,」退開了兩步,玫瑰妖姬縴手高舉,作投降狀,面上表情似笑非笑;雖是舉手投降,卻隱然有種詭麗莫名的嬌艷,「讓她不好行動而已……若我不封她穴道,桃花早要跑了。」 book18.org
「原……原來如此,多謝姑娘了。」聽玫瑰妖姬這麼一解釋,公羊猛不由釋然,手中長劍放了下來。其實這事他早該知道,當他初次看穿花倚蝶身分之時,這二師叔也是拚命隱瞞,直到被問得隱不過了才和盤托出;現下她遇上的不只自己和兩個師侄女,還有當年的師妹月卿卿,若花倚蝶不想方設法的「鴻飛冥冥」,他才覺得奇怪呢! book18.org
方家姐妹也吁出一口氣,放下了手,心中滿滿的疑惑亟待解釋。她們可全沒想到,眼前這豐腴可人看了就讓女人嫉妒的美女,竟然就是失蹤許久的二師叔「花仙姬」花倚蝶!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讓她從仙姬變成妖姬? book18.org
神情沒什麼變化,緩緩走到花倚蝶身邊,纖指幾下輕點,已將花倚蝶穴道解開。花倚蝶雖是手足重複自由,可月卿卿緊握住她的手,彷佛怕一鬆手師姐就要消失無蹤。無論怎麼羞怯,師姐總也不能硬扯開手來逃之夭夭,仍只能垂著臉兒,縴手在月卿卿掌中不住發顫。 book18.org
聽公羊猛在旁放低了聲音,向方家姐妹解說魔門百花館的存在和魔門妖姬的培養方式,雖說他盡力只說明大概沒解釋細部,對花倚蝶的遭遇更是一語帶過,能怎麼簡略就怎麼簡略,即便如此也讓方家姐妹不由咋舌驚異,方語纖的眼神不住轉向自己這邊,月卿卿雖事先已從百合妖姬那邊得知些許可能,卻沒想到親若姐妹的花師姐竟也受到如此慘遇,心中不由一陣激盪,一時間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好不容易才勉強擠出一句,「師姐……回來吧……我們都……都在等你……」 book18.org
「可……可是……我已經……」 book18.org
「求求你……花師姐……」聽到花倚蝶話中隱含怯意,想到她落在百里幻幽手中所受到的種種慘遇,從原本高高在上的花仙姬變成魔門人盡可夫的妖姬,之後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楚,讓她甚至連重獲自由後都不敢回來找師姐妹,月卿卿只覺心痛欲碎,忍不住抱住花倚蝶,放聲痛哭起來。 book18.org
月卿卿不哭還好,她這一哭似勾動了花倚蝶愁腸,二女的眼淚一時間猶如決了堤般譁然湧出,看得連公羊猛都不由有些鼻酸,方家姐妹也是眼兒紅紅,淚水盈眶,甚至連隱在林中、仍不忘怒目瞪視不知何時已走到玫瑰妖姬身後的公羊剛身影的劍雨姬,也給勾出了淚水。 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玫瑰之香 book18.org
「我……我還是別回去了……」狠狠地哭了一陣,似將積壓許久的煩郁抖出了一些,花倚蝶嘴角飄出了一絲悽然的笑意,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月卿卿肩頭,將猶然含淚的她微微推了開去,「倚蝶……哎……倚蝶早已不是當日的花倚蝶了……卿卿……若這事兒傳了出去,對你可不是好事,武林盟的那些人,對魔門有關係的人可是絕不會放過的……就讓……就讓倚蝶自生自滅吧……」 book18.org
「那怎麼行?」雖知花倚蝶正和月卿卿說話,說起輩分來自己毫無插嘴的餘地,想到當日自己侵犯了花倚蝶,心中又有點兒怕此事給風姿吟知道的後果,但見花倚蝶如此強顏歡笑,公羊猛不由得胸中一痛。 book18.org
即使眼前是個毫無關係的女子,看她如此難過的樣子,也令人不由起了惻隱之心,忍不住想幫她一把,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師叔。 book18.org
「花師叔別……別怪猛兒插口,不只月師叔,猛兒下山之前,風師父一直耳提面命,要猛兒尋訪師叔下落,若讓風師父知道猛兒見過花師叔後,竟沒把花師叔請回逸仙谷,留著花師叔在外頭流浪,猛兒可……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book18.org
見花倚蝶搖了搖頭正要說話拒卻,公羊猛忙跪了下來,依著師門之禮叩了幾個響頭,「無論師叔決意如何,猛兒想請師叔至少回谷一趟,萬事都等見過了風師父再說,花師叔……」 book18.org
看花倚蝶哭得如此淒涼,全沒想像之中師門長輩應有的俠女英氣,那可憐模樣讓方家姐妹原有的幾絲醋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邊一個地扶住了花倚蝶,輕搖著她的手,「師叔……妍兒(纖兒)也求求你……先回逸仙谷一趟……一趟就好了,好不好?」 book18.org
「你們啊……」搖了搖頭,雖說嘴裡想要拒絕,可看著幾個師侄如此懇求,花倚蝶拒絕之語又哪裡出得了口?她囁嚅半晌,看著月卿卿充滿懇求之意的盈盈目光,胸中不住掙扎,還是勉強開了口,「倚蝶知道……卿卿、猛兒、妍兒和纖兒的心意,可是……可這是天意,誰教當年……當年倚蝶吃了這種虧?現在的倚蝶就算回谷,也已不是當年的花倚蝶了,與其回去讓你們……讓你們和魔門扯上關係,害得你們被牽連,還不如……還不如讓倚蝶就這樣在外頭的好……」 book18.org
「師父不會擔心這一點的,」沒法站起身來,公羊猛差點也想哭了,他好不容易才壓下眼中熱流,聲音都帶著顫,「對師父來說,無論師叔成了什麼樣子,永遠都是師叔……」 book18.org
「是啊……」心中高興公羊猛這話插得恰是時候,月卿卿也摟住了花倚蝶,拚命勸著,「大師姐在想你,卿卿也在想你,二師姐,你就回來吧好不好?煦君那邊卿卿自有法子解說,武林盟那兒卿卿也可以壓得下來,只要二師姐肯回來,一切都好,求求你二師姐……別丟著我們……」 book18.org
見月卿卿等人如此動情,花倚蝶不由淚眼婆娑;師門恩重,她豈會不想回去? book18.org
但身子已成了魔門妖姬,再難見容於正道,她又怎開得了口回去?花倚蝶抬頭望向玫瑰妖姬;雖說玫瑰妖姬本就出身魔門,身為百花館眾香國領袖的她,對自己卻頗為照拂。 book18.org
魔門覆滅以來眾妖姬流落江湖,有辦法遇上時玫瑰妖姬也是多所協助,前幾日偶遇之下,她才幫自己打發了一票登徒子,花倚蝶不由依賴於她,這可是唯一一個魔門之中她並不厭憎入骨的人呢!「可是……若倚蝶回去了……那玫瑰姐姐怎麼辦?總不能……總不能倚蝶一個人回家,讓玫瑰姐姐獨自飄零江湖……」 book18.org
「就是這樣你才該回去。」玫瑰妖姬微微一笑,「有人等著總是件好事,別像玫瑰這樣,連個等著玫瑰的人都沒有……如果可以,玫瑰還希望你高抬貴手,收留玫瑰呢!至少有你和你的好師姐看管著玫瑰,還可讓玫瑰免遭武林盟追殺,將來玫瑰的日子……可就要麻煩你了……」 book18.org
沒想到連玫瑰妖姬也這麼說,花倚蝶只覺芳心蕩漾,嘴角竟不由浮起一絲甜蜜的微笑,好不容易才點了頭,只聽得方家姐妹和公羊猛爆出響亮歡聲,連月卿卿也開懷笑了出來,甚至連一直戒備著的公羊剛臉上表情都有些鬆弛。 book18.org
準備踏上回逸仙谷的路,月卿卿執著花倚蝶的手,許久許久才放了開來,她轉向公羊猛,交代了些瑣事,良久良久才又開了口,「有件事……也不知該不該說,不過若現在不說,只怕事情發生也就晚了……猛兒、妍兒和纖兒,你們…… book18.org
你們都還太嫩了,行走江湖就該小心謹慎,粗心大意害死自己一次也就太多。方才當玫瑰姐姐退開花師姐身邊的時候,你們都失了戒備,這樣子可不行,一個不小心可會遭人暗算的,若非玫瑰姐姐心存良善,怕你們早要吃了虧……」 book18.org
聽月卿卿這樣絮絮叨叨地交代,公羊猛和方家姐妹則是低頭乖乖聽訓,玫瑰妖姬不由掩口一笑;雖說方才公羊猛等人失了應有戒備是真有其事,但她也看得出來,月卿卿之所以說這回事,用來教訓師侄們是虛,想多拖點時間留在花倚蝶身旁是實,光從這依依不捨的模樣,便可知逸仙谷這四位仙姬確實親密無間。 book18.org
不過再這樣下去,今兒可要錯過了宿頭,就不說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再怎麼依依不捨也有分開的時候,若月卿卿在這兒留得太晚,難保武林盟那些人不會有什麼異常念頭。畢竟若非柳青言談失當讓柳致斌不敢多生事端,方才自己未必那般容易脫身,接下來的日子自己若想安安穩穩地隱在逸仙谷,月卿卿可是自己最大的保障,可不要又引出了問題才是,「夫人別說嘴了,方才當你看到你的花師姐時,也根本丟光了戒備之心,一點沒顧到玫瑰虎視耽耽,說到小心謹慎你還不如這位公羊少俠。從你走過來開始,他就一直等在玫瑰身後,堵得玫瑰根本沒機會動手……」 book18.org
「前輩取笑了。」給玫瑰妖姬一語說穿了自己心意,公羊剛只是笑了笑,沒多說話。 book18.org
給玫瑰妖姬這一語羞得臉兒微紅,月卿卿也知玫瑰妖姬在提醒自己該散了,她依依不捨地放開了花倚蝶的手,一時卻邁不開腳步離去,好不容易才從口中迸出一句話,「花師姐……你自己保重……過些日子卿卿再回逸仙谷看你……還有大師姐,我們也該……也該聚聚了。」 book18.org
領著眾人走上逸仙谷的路,不知不覺間公羊猛的位置已從領先變成了落後,若非方家姐妹也熟悉此間路徑,在公羊猛墮後之際走到了前頭去,只怕眾人早要迷了路。 book18.org
這也難怪公羊猛提不起精神。他在山上見色起意,硬是弄了風姿吟上床,若非事後鞠躬盡瘁,靠著年輕力壯,讓被誘發了春倩的風姿吟沉迷其中,換了旁人早給清理門戶,屍骨都不知埋到了那兒。 book18.org
當時公羊猛不過是色心大動,在風姿吟傾心相從後,原本懸著的心也不由放了下來;可此番下山他雖是成功報了大仇,卻又在床上征服了方家姐妹加上蕭雪婷,在山下時還沒想到,可一回山公羊猛卻不由心中忐忑不安,風姿吟知道此事之後,也不知會有什麼反應呢! book18.org
只是這一路上,卻也不僅公羊猛一人難以振奮,便不說劍雨姬一路上仍瞪著公羊剛不放,全不顧及旁人,花倚蝶也是低垂著頭,靠玫瑰妖姬拖著才勉強邁動步子,任玫瑰妖姬怎麼撩動話題也開心不起來,光蕭雪婷那行屍走肉般的反應,已足夠讓一行人的氣氛全然僵了下來。 book18.org
當日在道旁與武林盟交涉,蕭雪婷留在林中護著武功被封的劍雨姬,那可是自印心谷事後頭一次見她有點反應,事後的蕭雪婷又變回了原來活像傀儡木偶一般只剩張皮的美人兒,那模樣兒可僵硬得緊,連老是想辦法撩得劍雨姬怒火勃發,一路上恨怒的眼光全沒少過的公羊剛,似都給環繞在蕭雪婷身邊那股冷氣凍著了,連點撩撥她的意味都沒有,對上她時只能退避三舍。 book18.org
見蕭雪婷如此,不只公羊猛,連方家姐妹都使盡了渾身解數,硬是沒辦法把她的生氣挖出一點半點來,無論他們用盡法子,蕭雪婷仍是一副飯來張口、茶來伸手的木偶模樣,著實令人望之心傷,甚至就連當日道旁,蕭雪婷誤以為公羊猛是殺害劍明山兇手時那惡狠狠只待生死一戰的模樣,都比現在這樣子要好上太多。 book18.org
本來在出桐柏山時,蕭雪婷雖也是容色慘澹,卻還不是這樣死氣沉沉的樣兒,公羊猛可真沒有想到,明芷道姑的死竟會對蕭雪婷造成如此重大的打擊。 book18.org
一路上冷冷淡淡的氣氛,一直持續到逸仙谷的谷口處,公羊猛才剛現出了人影,便見谷中一道人影駕風御電一般直衝而來,白凈的身影皎潔的猶如仙子,雖是直衝而來,動作神態卻仍保著溫柔文雅的形象,若非掌逸仙谷的「風仙姬」風姿吟,還有誰能有如此氣質? book18.org
見風姿吟竟是直撲而來,公羊猛陡然一醒,當場整個人都寒透了。事先他可從沒想到會有這種情形,若風姿吟全然不顧有旁人在場,就好像公羊猛離谷前那一年一般動不動就對他投懷送抱,全然不似師父,倒像個沉浸熱戀當中的女子,這難以想像的模樣給公羊剛等人看到,就算公羊猛全身是嘴可也說不清楚了。別的不說,方家姐妹和花倚蝶那邊就難解釋,更別說疏離如玫瑰妖姬和與逸仙谷全無關係的公羊剛、蕭雪婷與劍雨姬等人,登時驚得公羊猛出了一身冷汗。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眾人才剛看清風姿吟身影,那白影兒已到了目前,公羊猛情急生智,連忙讓了開來,顯出了花倚蝶身姿,同時放聲高喊,「師叔回來了,師父……你看,是花師叔回來了!」 book18.org
這一聲高喊,還真提醒了疾奔當中的風姿吟。當公羊猛下山之時,不過數日風姿吟便忍耐不住,本來的沉著冷靜,似隨著珍貴的貞操一同被公羊猛搜括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風姿吟偶爾也下幾趟山,打聽一些消息。 book18.org
可江湖風聲雖是傳揚得快,卻也是真假參半,風姿吟雖聽說了彭明全和劍明山先後喪命的消息,之後跟公羊猛有關的訊息卻是一點也無,勾得她一顆芳心總懸著放不下來,偏知道公羊猛若要回到自己身邊,必是選定逸仙谷,也不敢離谷他去。 book18.org
今兒個好不容易見著了朝思暮盼的身影,什麼念頭都來不及想起,已是腳下風生,恨不得投入他懷中去,雖說奔到近處時才發現公羊猛不是獨身回來,身後還跟了一大批人,男男女女都有,但腳下卻是來不及停了。若非公羊猛這句話將她的注意力移了開來,看到了另一條思思念念的身影,怕風姿吟想停都停不了呢! book18.org
「倚蝶你……你終於回來了……」給公羊猛高聲一驚,風姿吟腳下一個踉蹌,正好跌向花倚蝶,她也不收勢,乾脆整個人就投進了花倚蝶懷中,將驚得活像就要拔足奔逃的花倚蝶摟了個緊,面上雖帶笑顏,淚水卻已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你可……可回來了……姿吟好想你……」 book18.org
原本心中雖有彷徨,但當日被月卿卿抱著哭了一頓,花倚蝶那若即若離的心思已又黏向了逸仙谷一些,現下給風姿吟一抱一哭,花倚蝶整個人登時軟了下來,忍不住伸手摟住了風姿吟。觸手處雖覺奇異,風姿吟周身竟是透著寒涼,著手微濕,顯是剛出了一身冷汗,可芳心悸動之下,卻也顧不了這許多,淚水不由自主地奔騰而出,想要止都止不住。 book18.org
二女在谷外抱頭痛哭了好一陣,風姿吟總算才記起來有旁人在,勉強止住哭聲,將眾人迎入谷內,由公羊猛介紹所有人之後才將此次下山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稟上,不過關於他與方家姐妹同蕭雪婷間的床第恩愛,以及初次巧遇花倚蝶時的種種,公羊猛好不容易才能一語帶過。 book18.org
雖知男女間事公羊猛不好對師父陳明,但邊聽著公羊猛解說,邊尋機插話,補充公羊猛語中未盡之處的方語妍卻敏感地發現,當風姿吟聰說公羊猛已與自己姐妹成了好事時,面上的笑容竟有一瞬間的僵滯。雖是很快便回復正常,可也不知是否自己的心理作用,總覺得風姿吟後來的笑容帶著些許苦澀的味道,不像方才見到眾人時甚至忍不住撲了過來,全沒一點長輩風範的驚喜。 book18.org
就連公羊猛解說到了大半,講到印心谷之事時,方語纖忍不住插話,將復仇行動中公羊剛是如何計算劍雨姬,因而能得機會暗算明芷道姑那帶著些許詭異淫邪的手法也說了出來,惹得廳中眾女不由臉紅,連公羊猛也不由垂下頭去,只公羊剛一人連眉頭都不動一下的時候,感覺上風姿吟也似秋風過耳,絲毫不以為意,感覺就好像出了神似的,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book18.org
不過真正最麻煩的一段,卻是林中巧遇玫瑰妖姬、花倚蝶與月卿卿之時,光是事後回想,想到自己差一點點就要被當成魔門餘孽,方語妍背心也不由冒了冷汗。偏生這一段牽涉到武林盟與逸仙谷還有魔門餘孽,公羊猛便有天大膽子也不敢有所隱瞞,解說之間能多詳盡便多詳盡,眾人之中除公羊剛仍是一臉含笑、蕭雪婷心在天外、風姿吟鎮定如恆外,就連一直瞪著公羊剛也不嫌累的劍雨姬也忍不住專注於此,倒是當事人的玫瑰妖姬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彷似所說與她無關似的,就連對魔門妖姬妖視媚行種種行徑大有不滿的她,也不得不承認此女確實沉著高明。 book18.org
「此次下山種種經過便是如此。」聽方語纖插話,將自己心驚膽跳,好不容易帶過的公羊剛種種手段宣之於口,公羊猛不由背心冷汗直流。自己這番下山弄了方家姐妹和蕭雪婷上手,本已覺得對不起風姿吟;他與方語妍不同,方語妍不過看到風姿吟言笑之間略有出神之態,公羊猛卻不由提心弔膽。 book18.org
風姿吟那模樣在他看來就好像火山一直給巨石壓著,蓄積著怒火直待噴發;方家姐妹是她師侄,花倚蝶好不容易回來,玫瑰仙子遠來是客,風姿吟便有火也不好發作,排算下來就只剩自己和三哥可以當她的出氣筒,「猛兒年輕識淺,處事難免疏漏,還請師父降罪。」 book18.org
「罷了。」盈盈起立,風姿吟伸手扶著花倚蝶,花倚蝶卻不由目中微顯疑惑。 book18.org
風姿吟顏色如常,可那縴手卻是冷若冰雪,彷佛血色全給抽乾了一般,那模樣便親近如自己也是前所未見,反倒是一旁的玫瑰仙子似是看穿了什麼,暗中示意她不可聲張,「猛兒此次下山總算是對付了仇人,接下來的事是天絕六煞後代的恩怨,為師倒也不好參與,武林盟那邊有月師妹在,該當出不了什麼大事。現下時候也不早了,猛兒既已與……與妍兒纖兒訂了婚約,就帶著她們先住回你房裡去;蕭姑娘、劍姑娘和公羊少俠各住一間房至於梅姑娘嘛,還請委屈一回……」 book18.org
似是早知會有如此結果,玫瑰妖姬毫不在意地伸出手來,任風姿吟在她身上下了禁制,雖能行動自如,功力卻已被封,直到收回手去,風姿吟才接下去說話,「請花師妹暫時先和梅姑娘一間房……師妹遠行方歸,必是累得透了,今晚好生安歇……明日再與姿吟同房夜話……」 book18.org
「這……這個……」聽風姿吟這樣安排,公羊猛原已七上八下的心不由全提了起來,眾人之中或許只有他聽得出來風姿吟平靜語聲中強自抑制的怨怒,心知風姿吟壓抑愈久,爆發時怒火愈是驚人,哪裡還敢與方家姐妹同房? book18.org
他連忙起身一躬,神色甚是恭謹,勉力平靜的聲音中卻不由隱隱發顫。「猛兒雖與兩位師妹已有了……有了白首之約,終究尚未成婚,若現在便同房而寢,恐怕……恐怕有些不好……不若……不若仍是各居寢房,待……待猛兒重建山莊之後再議婚事……」 book18.org
聽公羊猛語聲發顫地表態,眾人或多或少的一臉茫然,只有風姿吟知道公羊猛真正的意思。 book18.org
其實風姿吟也非妒婦,何況從公羊猛下山之後,少了與他好到蜜裡調油的時光,冷靜下來的風姿吟難免會想到公羊猛復仇成功後,除非他不願重建山莊,寧可與自己同隱逸仙谷,否則只要自己與他師徒名分仍在,便是有緣無分。 book18.org
但沒想到公羊猛復仇之中,竟就與旁的女子有了肌膚之親,當她在谷外看到方語妍與方語纖那毫無機心的甜蜜笑意,風姿吟便覺胸中不自禁的疼,與花倚蝶抱頭痛哭之時,才能借題發揮好生哭了一陣。可胸中怨怒卻無法隨著淚水泄出,直到進來時仍覺胸中怨火愈積愈深;直到現在聽公羊猛求饒一般的表態,風姿吟心中怨火才算稍稍泄了點,「既是如此,那便隨你吧!」 book18.org
看著窗外明月緩緩升起,偎在床被之中的蕭雪婷全無賞月的興致,只是呆呆地望著窗外,卻似什麼也映不到眼中。從那日在世外居聽戚明應言明當日之事後,那猛地浮在心頭的思緒,便似生了根一般縈迴心頭,怎麼也揮之不去,令蕭雪婷就想做什麼事好把心中鬱積的憂怨排除,可卻是怎麼也使不上力。 book18.org
雖知這樣下去不行,但那深種心中的畏懼,卻是日益生根茁壯,即便她想勸自己那不過是多想的,沒有一點證據可以證明她心中之疑,卻是怎麼也止不住去想那件事情。 book18.org
也因此,除了當日公羊兄弟跑出去面對武林盟,留她在林中照拂劍雨姬時,讓蕭雪婷勉強集中了點精神,心中的抑鬱算是稍稍無視了些,其餘時候蕭雪婷仍是一無歡顏,整個人就好像行屍走肉一般,任方家姐妹怎麼撩都無法振作精神,那模樣甚至連風姿吟也看出了不對勁,只是事關蕭雪婷自己的心結,旁人便有通天本領,也難以代替她振作自己。 book18.org
不過今兒下午的事,倒真的讓任事不驚的蕭雪婷聽了也不由張口結舌,似是對一直留在逸仙谷小心翼翼地侍候著師父的公羊猛大有不滿,今兒個公羊剛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book18.org
兩兄弟從房中一直吵到房外,任公羊猛怎麼想冷靜下來,公羊剛的冷嘲熱諷總能將他的火氣再拉出來。雖說冷眼旁觀的劍雨姬也看了出來,公羊猛對風姿吟的態度極端謙卑低下,那模樣不像徒兒對師父,簡直比家奴對主人還要來得小心翼翼,偶爾也不由冷言冷語地說上幾句,卻沒想到公羊剛似對此點也是怒火填胸,只把公羊猛罵得頭昏腦脹,偏偏若論口舌鋒利,就算他再加上方家姐妹也遠遠不如公羊剛,到後來幾乎是無言以對,只能任公羊剛愈罵愈是意氣風發,連珠炮般怒焰全無止息。 book18.org
只是那公羊剛似也真有些火氣過旺,連原本冷靜的頭腦都給掩了過去,當公羊猛囁嚅地以要等上官香雪回谷,待定了他與方家姐妹之事後再行重建山莊之事為理由抗辯時,公羊剛竟口出狂言,要公羊猛別拿女子說事,若公羊猛真這般拖拖拉拉,他就乾脆出手接收他的妻子們,好讓公羊猛再無理由迴避雲麾山莊重建的大事,等山莊建成再把妻子們還給公羊猛。 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只把公羊猛氣得面色赭如豬肝,方家姐妹也是花容失色,連原本身在事外的風姿吟也變了臉色。武林中人雖不若道學先生那般講究男女授受不親,但在男女之事上卻非全無阻攔,尤其事關兄弟之妻,這番話別說宣之於口,便是私下有點兒念頭,也不由自羞自慚。 book18.org
偏偏公羊剛似氣得已昏了頭,雖說風姿吟已婉言斥責,卻仍是堅持這個要求,逼得公羊猛目眥欲裂,渾身發抖,若非花倚蝶與玫瑰妖姬及時出言止住了他,怕真會忍不住出手,當場斃了這瘋言瘋語的三哥。但公羊剛撐著不肯道歉,直到後面兩人仍是怒目相對,彷佛隨時都要戰上一場。 book18.org
只是……這又關自己什麼事呢?蕭雪婷深深地吁了一口氣,心中那糾結纏繞之嚴重,就算她自己也受不了,拚命告訴自己那不過是沒有證據的胡亂猜測,可卻一直在心中徘徊不去,跟她心中的混亂糾結比較起來,公羊剛的一時狂言,簡直就跟春天的微風輕拂沒有兩樣,偏生這般嚴重的事還沒有辦法找人訴說排解,蕭雪婷只能憋在心中,任得心愈來愈痛,痛到沒有了感覺。 book18.org
突然間,敲門聲響了起來,擁被高臥的蕭雪婷轉回頭去,只見一條頎長身影斜倚門上。 book18.org
「我可以進來嗎?」 book18.org
「請。」沒想到竟是她過來了,蕭雪婷冷若寒冰的心裡不由起了一絲漣漪。 book18.org
舉目只見玫瑰妖姬輕盈纖巧地款款行來,也不知從那兒找著的一襲淡黃輕紗,正包裹著她豐潤婉媚的曲線,輕紗之中竟是一絲不掛。雖說時已入夜,房中燭火已熄,可蕭雪婷眼中卻仍看得到覆在輕紗之中玫瑰妖姬那玲瓏浮凸,說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的身段。 book18.org
不像她或方家姐妹的纖細輕巧,玫瑰妖姬的身材屬於豐腴一型,圓潤之中不顯肥碩,該凸的地方高挺腴潤,該瘦的地方苗條柔韌,輕紗若隱若現間婉約可見兩朵嫣紅的玉蕾,正隨著她步行的節奏含蓄媚人的緩緩彈跳,宛如畫中仙子般的眉目五官,隱隱透出一絲冰冷高潔的媚態。 book18.org
當日蕭雪婷雖隱在林中,卻也眼見玫瑰妖姬與武林盟眾人交手的模樣,那時的玫瑰妖姬即便陷入了苦戰,仍是面無表情,有種高潔出塵的風姿,彷佛真有種仙子下凡的感覺;可現在進了自己房中的她,一雙鳳目卻牢牢地瞄在自己身上,卻不顯冷厲,反而有種帶著火焰的感覺,舉手投足之間極盡修潔,總有種吸得人再也移不開目光的嫵媚,看得連身為女子的蕭雪婷都不由不暗吞了口香唾,一雙眼兒似給她的目光吸住,再也逃不開來。 book18.org
這種眼神蕭雪婷也曾在公羊猛眼中見過,只是公羊猛可沒像玫瑰妖姬的眼光這般深邃火熱,光只是一瞄之間,已令蕭雪婷身上不由發熱,便見玫瑰妖姬走到了床前,幾乎已要跨上床來,也只能縮到床角,甚至無法開口阻止。 book18.org
想到了公羊猛,心中的痛又涌了上來,蕭雪婷的目光之中微現茫然,向著角落又縮了一點,讓玫瑰妖姬滑上床來的身子全無阻滯地坐了下來;這妖姬也不客氣,索性便一把摟上了蕭雪婷肩膀,將她拉進了懷中。一來全無準備,二來蕭雪婷這段日子食不下咽、睡不安寢,幾乎沒什麼力氣,給玫瑰妖姬突地一拉,甚至還沒來得及施力反抗,人已偎進了玫瑰妖姬的懷抱裡頭。 book18.org
「梅……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反正已給她摟了,蕭雪婷也不反抗,只是小聲問著。照理來說以玫瑰妖姬的身分武功,即便是封了她內息,可魔門詭異手段層出不窮,只要人還清醒著便不能掉以輕心,逸仙谷便不將她禁入牢中,就如當年的杜明岩那樣,也該將她禁在房中,不許四處走動。 book18.org
畢竟魔門久處武林正道圍剿之下仍能生存,屢仆屢起,除了武功以外其他手段也是不少,這女人身為魔門妖姬,心機手腕絕不能輕忽視之。這也是武林盟為何孜孜不息,拚命追討魔門殘餘分子的原因;畢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若讓魔門死灰復燃,前面的行動可就功敗垂成了。 book18.org
只是進得逸仙谷後,風姿吟心中似是縈著什麼事,雖是封了玫瑰妖姬武功,卻只讓花倚蝶監管於她,而之後這對許久不見的師姐妹聯床夜話,玫瑰妖姬除了武功被封外,行動之間幾無阻礙,原應負監管之責的花倚蝶似也對她很是放心,連句多的話也沒有,旁人自更無發話資格。 book18.org
不過,像這樣趁夜溜進旁人房裡,甚至直接鑽到床上的事,只怕也是玫瑰妖姬入谷後頭一回;劍雨姬總在公羊剛監視之下,而方家姐妹可沒那麼深沉,若真出了事旁人不說,自己也是絕瞞不過的。 book18.org
「玫瑰高興來這裡,就在這裡了……」雖說摟的動作很輕,但玫瑰妖姬何等經驗?光從蕭雪婷嬌軀微顫之間,已感覺到了她身上的異樣。那感覺讓她差點嗤笑出聲,玉簫仙子在江湖上名聲不小,雖說成名之時魔門已滅,但流落江湖的玫瑰仙子卻也常聞她名號。 book18.org
雖說蕭雪婷為了明芷道姑之死頹靡不振,一點武林中人的豪氣也無,但威名在外,旁人倒也不敢小視於她;只是玫瑰妖姬怎麼也沒想到,這蕭雪婷竟似也被男人調教過,用的還是魔門手段;雖說在她身上使用的不過是些初級手法,沒有魔門那些頂級手段的威力長駐,好像是拿來實驗用的玩物,但也算夠瞧的了。 book18.org
想到此處玫瑰妖姬嘴角那盈盈笑意怎麼也掩不住了。這逸仙谷雖是名門正派,但門下的男女關係可還真是夠瞧的了。當第一眼看到風姿吟的時候,花倚蝶還沒發覺,可玫瑰妖姬卻看得出來,這風仙姬已經破身,舉止形容之間還有點兒沉迷痴醉的感覺,顯然不只是遭了淫賊之手,或許還有些戀姦情熱的味道,可事不關己,玫瑰妖姬倒也不想多事,只是打算暗中看看好戲。 book18.org
不過一段日子過了,雖說風姿吟隱藏得很好,只怕連那天生就多了幾個心眼的公羊剛都看不出來,卻怎瞞得過玫瑰妖姬的目光?與風姿吟有染之人,竟是她的好徒弟公羊猛,那隱在心中的妒意,讓風姿吟對待方家姐妹時總有種行禮如儀的感覺;公羊猛雖知此事卻不敢多話,甚至連解釋都沒機會,只兩人還拚命捂著隱著,深怕給旁人看到了一點兒蛛絲馬跡,不過這事若傳揚出去了一點半點,可真是好大消息!若非玫瑰妖姬已無復興魔門之想,此事可真是絕好把柄。 book18.org
只是現下逸仙谷中情狀,也真讓玫瑰妖姬這旁觀者看了好笑。武林中的名門正派,男女之間雖不像道學先生那般講究禮教大防,卻也不敢輕犯色戒,言行之中頗為矜持,也因此魔門淫辱婦女的手段算得上名門正派眼中魔門的絕大罪惡,百花館更是正道滅之而後快之處;可看現下的逸仙谷中,雖是男未婚女未嫁,除了方家姐妹與公羊猛兩段姻緣,個個都是名分未定,卻已連個保著處子之身的都沒有了。旁人不說,連風姿吟、花倚蝶兩位仙姬都嘗過了男人滋味,月卿卿也嫁了人,也不知身為雪仙姬的上官香雪仍否守身如玉?更不知她若知道這些事兒,心中做何感想? book18.org
不過這跟自己現下想做之事卻沒有多大關聯,畢竟蕭雪婷的事是花倚蝶代方家姐妹來求,別的不看也看在她與自己同甘共苦的份上,能幫就得幫上忙;何況失了百花館後,玫瑰妖姬一身媚術幾無用武之地,為了避免露出馬腳,甚至不敢主動勾引男人好採補為功,只能偶爾遇上好色登徒子時暗施些手段煞煞心中空虛,現下有這般絕色仙子可嘗,玫瑰妖姬可真不想輕易放過。 book18.org
「梅……唔……梅姐姐……不要……不可以……啊……」心下全沒有準備,加上蕭雪婷的肉體在公羊猛鍥而不捨的調弄之下已變得無比敏感,怎堪玫瑰妖姬那遠勝公羊猛的調情手段?給她熟極而流地在頸上撫弄幾下,蕭雪婷竟身不由主地呻吟起來,可手足間卻是一絲力氣也無,如何抗拒的了? book18.org
雖知玫瑰妖姬身為魔門百花館之主,蕭雪婷心中原本半點不敢小觀於她,可這段日子茶飯不思,蕭雪婷本就不是處於體力十足的狀態,加上她原還以為魔門百花館不過是魔門諸邪用以淫辱女子的所在,最多也不過就像是公羊猛在桐柏山所設的刑房,玫瑰妖姬手段再高,也只對魅惑男子有效,卻沒想到她的手一上身來,感覺竟似比公羊猛的手段更厲害得多,沒幾下蕭雪婷身子已熱了起來,原本擁得緊緊的床被早已滑了下去,敏感的肌膚光只呼吸微顫之間與衣裳的摩挲,都有著酥癢無比的感覺,令蕭雪婷不由暗恨,為何自己身上還有這麼多衣裳。 book18.org
本來蕭雪婷在桐柏山上的時候,種種行徑當真稱得上放浪尤物,光只事後回想都令她臉紅耳赤,芳心激動不能自主,可下山之後便禁了此事,加上明芷道姑之事後,心中種種憂悒更令她無心於此,體內強烈的本能積壓已久,早已臻近爆發邊緣,即便現在換了個女子愛撫於她,床第之間也是美事一樁,再怎麼說女子之戲也算不上失身受辱,任誰也無話可說。 book18.org
只是一想到男女之事,蕭雪婷心中就忍不住浮起那令她初嘗欲仙欲死高潮滋味的公羊猛,想起自己不顧羞恥,主動為他品簫,讓他稱讚自己不愧「玉簫仙子」 book18.org
之名的往事;想起自己在木馬上頭前後扭擺之問,心花怒放地渴求著男人蹂躪,才剛下馬便給公羊猛拉入懷中,在刑房裡頭便將自己就地正法,弄得地下片片淫漬的艷事,從身體最深處不由得湧起一絲饑渴的思念,偏生愈思及此,心中的鬱積便愈來愈重,硬是壓下了本能,這段日子裡蕭雪婷可都是這麼熬過來的。 book18.org
可惜玫瑰妖姬果然不愧魔門高手之名,那手段全不是蕭雪婷所能夠抵擋的。 book18.org
雖說玫瑰妖姬功力被封,蕭雪婷即便體力不足,要掙也還是掙得開去,奈何失了先機。當蕭雪婷發覺之時,體內的慾火已涌了起來,心中鬱結雖深,卻也壓不下去。 book18.org
玫瑰妖姬見她只是口頭嗯哼抗拒,身子卻連象徵性的推阻也沒有,知道蕭雪婷是之前被男人調教得狠了,身子已沉醉在雲雨性事的美味之中,只剩心中仍在抗拒,是以連本能的守護能力都失去了;不過從蕭雪婷的反應看來,之前她已被調教得完全愛上了為她破身的男人,現下竟還有辦法口頭抗拒,而且看起來還不像是半推半就的那種含蓄誘惑,看來她心中的鬱結還不只明芷道姑之死而已,多半還有其他的原因令她悶悶不樂。 book18.org
不過……那一點也不重要,眼看著這般水靈美女已是肉在砧上,曠了許久的玫瑰妖姬哪還忍耐得住?她輕輕覆住蕭雪婷冰涼柔軟的櫻唇,舌頭魅惑地輕輕勾動,將蕭雪婷的口舌抗阻輕而易舉地破去,轉瞬間兩女已是唇舌交纏,互相品嘗著對方甜蜜的香唾,那甜甜的酥麻感覺貫穿了蕭雪婷的芳心,令她愈來愈難以拒卻;加上玫瑰妖姬老於此道的縴手早已探入蕭雪婷衣內,輕柔纖細地遊動起來,不像男人那樣只顧著寬衣解帶。溫柔的撥弄之間,蕭雪婷只覺自己的心弦在玫瑰妖姬的撥動下正自成曲,不由得閉上了眼,放鬆地發出了輕柔顫抖的呻吟,「哎……梅姐姐……」 book18.org
「要叫我玫瑰姐姐……」唇舌在蕭雪婷慢慢熱起的肌膚上滑動,從頰沿頸緩緩而下,玫瑰妖姬微微帶點霸道的聲音輕柔地響起,「不要叫什麼梅姐姐……我又不姓梅……討厭……」 book18.org
仰躺床上,閉目喘息,蕭雪婷連公羊猛都忘卻了,只覺久違的潮熱感覺又將身子盡情攫取,當玫瑰妖姬那甜蜜火熱的舌頭銜住她嬌嫩的乳蕾,輕輕啜吸舔舐的當兒,蕭雪婷承受不住地輕扭嬌軀、呻吟輕喘,直到此時她才發覺,自己的衣裳正給玫瑰妖姬靈巧已極的口舌緩緩褪去,所有的衣帶襟扣,在她的舌頭下幾乎都不構成阻礙,這才知道自己是遇上了多麼老練的女中色狼。 book18.org
色狼就色狼吧!蕭雪婷閉上美目,隨著玫瑰妖姬靈巧的舌頭逐步逐步攻陷她的嬌軀,輕輕拱起纖腰,好讓她能更方便地挑逗自己,等到蕭雪婷在她舌下一絲不掛的當兒,那敏感的肌膚上頭已透出一層映著薄光的香汗,蕭雪婷縴手糾結在床單之中,也不知正抓著什麼,只覺幽谷之中渴求無比;雖沒被男人的肉棒侵犯,甚至玫瑰妖姬的舌頭和縴手也還沒入侵,卻已有種將泄未泄的衝動,連呼吸都熱了幾分,「哎……玫瑰姐姐……你好厲害……雪婷……雪婷要……要受不了了……」 book18.org
「這樣……這樣不行喔……」縴手輕輕分開蕭雪婷玉腿,讓那嬌嫩的幽谷暴露眼前,玫瑰妖姬香舌輕舔,粉嫩的幽谷口登時染上一層泛著微光的暈紅,尤其當幽谷口那小小的蓓蕾在玫瑰妖姬口中輕輕綻放之時,火熱的滋味更勾得蕭雪婷陣陣輕吟,耳邊傳來玫瑰妖姬悶悶的聲音,「不能光是這樣被玩……光自己爽可不是好事……好妹妹……你也要給姐姐服務一下才成……知道嗎?」 book18.org
「咦?唔……哎……姐……姐姐……玫瑰姐姐……啊……雪婷要……完了……」給玫瑰妖姬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蕭雪婷滿是困惑,可幽谷口被她集中攻擊,那種滋味連公羊猛都不曾給予過,無比新鮮的甜美味道,弄得蕭雪婷幾乎要暈了過去,嬌軀抽搐之中竟已登上了高潮,幽谷中清泉逸流。 book18.org
爽得頭昏眼花之間,只覺眼前一黑,似有什麼遮住了光,蕭雪婷這才發覺,不知何時玫瑰妖姬已轉過了身子,整個人雖仍迭在她身上,可那粉彎玉股卻已經暴露在自己面前,既清爽又濃郁,彷佛玫瑰花香的味道輕輕捂住了蕭雪婷鼻尖,那味道似已透進了蕭雪婷心坎里。 book18.org
頭一次如此近的看到女人的要害禁地,羞得蕭雪婷腦中一熱,差點沒又暈厥過去,可或明或暗地卻已知道了玫瑰妖姬言中所指,雖是羞赧已極,但玫瑰妖姬的攻勢又慢慢地在幽谷口處張開,只是極端溫柔,彷佛事後的愛撫,正慢慢等待著泄身後的蕭雪婷慾火再度累積起來,直到可以再度攻陷。 book18.org
「哎……玫瑰姐姐……妹妹……妹妹來了……」雖說之前全無此等經驗,但才剛被玫瑰妖姬親身教導過,蕭雪婷含羞帶怯之中,也已慢慢地、稚嫩地開始了動作;她縴手輕撥,將玫瑰妖姬的幽谷輕輕撥開,微微發顫的舌頭輕輕探了進去,觸舌處只覺香甜柔滑,美得不似天然,若非隨著蕭雪婷香舌滑動,玫瑰妖姬的口舌縴手也慢慢加強了動作,挑得蕭雪婷嬌軀不住顫抖,顯是怕輸了一陣,蕭雪婷還真以為自己口舌觸動的不是玫瑰妖姬的身子哩! book18.org
感覺幽谷處被玫瑰妖姬的舌頭熟練地挑逗愛撫,雖不像手指那般深入,可舌頭溫熱濕滑的感覺,與手指相比之下又是各擅勝場,尤其玫瑰妖姬手段著實高明,香舌到處挑得蕭雪婷體酥骨軟,幽谷之中早已潺潺,熬得蕭雪婷只能施三分力在玫瑰妖姬泛著甜香的幽谷當中,七分精神都在承受她那靈巧香舌甜美的吮吸,若非玫瑰妖姬一邊挑逗於她,一邊還分神教導蕭雪婷,聲音似不是從耳里,而是從幽谷裡頭直透芳心,教著她該怎麼輕柔甜蜜地疼愛那敏感脆弱之處,沒有全力以赴,只怕初嘗此道的蕭雪婷早要在那火熱甜美的吮吸舔舐之中心花怒放地敗下陣來。 book18.org
只是兩人在這方面差距終不可以道里計,蕭雪婷雖早是公羊猛床上嬌媚浪蕩的玩物,但多半都只是任得公羊猛大逞淫慾,在她身上試驗著種種奇思異想,偶爾的主動也是在公羊猛刻意引誘下的成果,嬌軀雖是敏感,要說所識花樣和熟練程度,可絕不是這魔門一代妖姬的對手。 book18.org
光看蕭雪婷要忍著幽谷裡頭傳來的無比快感,春蔥般的纖纖玉指還得配合口舌遊動,才能好生服侍著玫瑰妖姬的幽谷;而玫瑰妖姬邊品嘗著蕭雪婷的滾滾春潮,邊出言教導蕭雪婷該如何動作,間中還能空出雙手搓揉自己一對賁挺高聳的雪峰,口中情不自禁地呻吟輕喘之間,股股熱息還吹在蕭雪婷幽谷之中,光呼吸吐息之間,熱氣都直熏著蕭雪婷敏感所在,勾得她忍不住嬌吟求饒,相較之下高下早判。 book18.org
幸好玫瑰妖姬熟練地控制著蕭雪婷體內的高潮,口舌婉轉之間,當蕭雪婷精疲力盡,終於把這魔門妖姬的陰精吸了出來,啜飲得滿口香甜、心滿意足之時,多泄了兩回的身子已全沒了力氣,軟綿綿地偎在玫瑰妖姬懷抱之中,差點沒爽到昏了過去。 book18.org
「玫……玫瑰姐姐……」雖說也試過公羊猛種種淫刑的滋味,可這玫瑰妖姬一非男子、二無工具,光只肌膚廝磨、口舌挑動,已令蕭雪婷連連高潮,爽得渾然忘我,手段雖比公羊猛溫柔數倍,可威力反而比公羊猛還要來得強烈,將心中一直鬱積壓力的蕭雪婷弄得慾火焚身,忘乎所以地在玫瑰妖姬身下婉轉承歡,稍微清醒之後的蕭雪婷只覺整個人都軟了幾分,彷佛那積在心頭的郁壓之力也泄了不少,即便知道玫瑰妖姬所使多半是魔門令人顛倒瘋狂的手段,但試過其中滋味之後,敏感的胴體正得其樂,蕭雪婷卻不想掙扎,只想沉醉在玫瑰妖姬那令她恍惚迷亂的手段裡頭。 book18.org
也不知什麼時候轉過的身子,將蕭雪婷摟在懷中再不肯放的玫瑰妖姬聽到她那嬌甜畏怯的聲音,縴手輕輕滑進蕭雪婷一頭青絲之後,撐住她的頭向自己靠近,重重地吻上了蕭雪婷紅艷欲滴的唇,只將蕭雪婷吻得迷迷糊糊,玉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了玫瑰妖姬頸後,抱著她纏綿擁吻起來。 book18.org
唇舌交纏、水乳交融之間,只覺玫瑰妖姬口中的滋味比之方才上床吻吮之際又變化了些,好像當中摻雜了其餘的味道。雖是一般的甜美芳香,卻有一種奇異的衝突感,偏生高潮之後她雖仍慵懶乏力,可暈醉未醒的嬌軀卻只有更加敏感,給玫瑰妖姬老練的一帶,登時情迷意醉,待得唇分蕭雪婷想問之時,猛地心頭一震,答案猛地跳了上來,吶吶連聲竟連問都問不出口了。 book18.org
「味道如何?好妹妹……這可是你自己的味道……」見蕭雪婷臉兒紅透,連話都說不出口了,那模樣兒好生可愛,誘得連床上滋味早已熟練的玫瑰妖姬都不由有些心動。 book18.org
她湊上了蕭雪婷紅透的小耳,輕輕銜住敏感的耳珠,香舌輕舐之下,登時又弄得蕭雪婷陣陣呻吟,蕭雪婷雖知玫瑰妖姬口中異味,必是方才自己連連泄身的春潮陰精,想到自己竟在她口舌之下爽得渾身酥軟,羞澀之間又聽玫瑰妖姬提起此事,蕭雪婷只覺羞赧難當;偏生兩女方才顛倒纏綿之間,一身衣裳早已散亂,想要遮掩都找不著東西,只能輕聲呻吟,「哎……玫……玫瑰姐姐……都是你……哎……壞……」 book18.org
「既然雪婷妹妹都說玫瑰壞了……那玫瑰只好壞到極點吧……」嘴上邪邪笑著,玫瑰妖姬吻住蕭雪婷嬌喘未休的櫻唇,又是一陣熱吻,迫得蕭雪婷無法喘息,只能承受那靈巧香舌帶來那無比甜美奇妙的滋味;玫瑰妖姬左手不知何時已扣住了她一雙皓腕,輕而易舉地將蕭雪婷雙手壓在頭上,兩女散放著熱情韻味的赤裸胴體又交纏在一起,不住擠壓揩磨,彷佛想要融化在一起似的。 book18.org
玉手給玫瑰妖姬扣了個緊,身子被她牢牢擠住,一雙玉腿也和玫瑰妖姬的腿交纏一起,蕭雪婷只覺自己被玫瑰妖姬徹徹底底地侵犯著,竟是一絲行動的自由也沒有了,偏生她侵入的口舌夾帶著無比威力,勾得蕭雪婷心跳加速,一想到當中還含著自己泄身的香甜潮水,蕭雪婷更是連抗拒的念頭都起不了,只能咿咿唔唔地任玫瑰妖姬恣意輕薄,才剛好生泄過幾回的肉體,在玫瑰妖姬巧妙的挑逗之下,幽谷深處隱隱然又慾火高燃,蕭雪婷只覺愈來愈熱,衝動又給挑了起來。 book18.org
「好妹妹……給你看個好東西……」 book18.org
「嗯……」聽玫瑰妖姬在耳畔輕語,感覺身上的她緩緩挪動身子,含羞帶怯的蕭雪婷好不容易才微啟美眸,卻見玫瑰妖姬空著的右手提著一樣東西,正款款廝磨在她玉峰之間,竟是一根木製的假陽具!雖說比之公羊猛的寶貝要小上一號,卻也是玉手堪堪盈握,尤其陽具頭處雕琢得栩栩如生,如果不是它正貼在自己胸前,感覺得到質料之異,乍看之下還真分不出來。 book18.org
「這……這個是……」明知玫瑰妖姬隨身不過一個小包,一進逸仙谷便交給了風姿吟存放,方才那蔽體輕紗看似內裳,還可暗藏,這東西卻不知玫瑰妖姬是怎麼弄進來的,蕭雪婷登時大吃一驚,可臉兒卻不由又紅了起來。 book18.org
玫瑰妖姬床上手段比公羊猛猶勝數籌,若再加上這東西,要將蕭雪婷征服可真的是輕而易舉,給她用上這東西,蕭雪婷要想不身心俱失,全然沉淪在這魔門妖姬的掌握之下,只怕是難上加難了;想到此處心思又不由轉到那令她又愛又恨的公羊猛身上,蕭雪婷面色一白,本已湧現的慾火似又消了下去,芳心不由自主地又抽痛起來。 book18.org
見蕭雪婷面色陣紅陣白,玫瑰妖姬微微一笑,右手輕滑之間,那假陽具竟動作起來,蕭雪婷只覺那東西在胸前峰巒中前後滑動,不時在雙峰之間挑滑勾引,尤其玫瑰妖姬纖指不時輕勾,挑弄著蕭雪婷玉峰頂端那嬌挺的乳蕾,涌著痛楚的芳心竟心不由主被體內涌發的慾火壓抑下來。 book18.org
「不……姐姐不要……」眼見那假陽具就在胸前不住前後滑動,栩栩如生的尖端不住向眼前衝來,那種刺激感就好像真有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如此動作一般,蕭雪婷看得芳心激動不已;可隨著她的緊張喘息之間,一對玉峰隨著呼吸起伏躍動,讓那假陽具滑動之間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差點沒晃花了蕭雪婷的眼。 book18.org
她知道方才玫瑰妖姬雖也丟了身子,但玫瑰妖姬畢竟是魔門妖姬,床上經驗比自己豐富得太多,在她面前自己不過是個雛兒,玫瑰妖姬若想拿這寶貝對付自己,恐怕蕭雪婷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任玫瑰妖姬肆意玩弄,在她的手上欲仙欲死。 book18.org
雖說芳心早已放棄,被玫瑰妖姬引誘沉淪正遂其所願,但對著魔門詭邪手段,蕭雪婷即便肉體已被公羊猛種種淫行調教的敏感已極,對情色手段毫無反抗能力,那護守的本能卻令她不由得出言求懇,一雙盯著胸前滑動假陽具的眼中映著的,也不知是恐懼還是希冀,「求求你……玫瑰姐姐……雪婷真的……真的不行…… book18.org
剛剛……剛剛雪婷已經……已經爽了……舒服的整個人都癱了……若再給這東西弄過……恐怕……恐怕會丟了小命……今兒不要……好不好?讓雪婷休息休息……求求你……玫瑰姐姐……」 book18.org
「真的……真的不想要嗎?」 book18.org
「嗯……真的……今兒真的不行……」見玫瑰妖姬故作女兒嬌態,微微嘟起了小嘴兒,看那唇上汁光閃爍,也不知有多少是自己的貢獻,蕭雪婷臉色一紅,差點沒出口答應她。 book18.org
可蕭雪婷有自知之明,這段日子自己吃的不好睡的不甜,幾可說是外強中乾,體內陰陽不調,身子可虛軟得緊,方才給玫瑰妖姬大施手段,舒服得連連泄身,爽是夠爽的了,可一場纏綿下來,蕭雪婷只覺整個人都沒了力氣,知道是久不動作,再次嘗此滋味的胴體偏又碰上玫瑰妖姬火辣老練的手段,舒爽得太過火了的後遺症;若自己真忍不住與玫瑰妖姬再度纏綿,一個不小心泄得丟了小命也不稀奇,即便這段日子蕭雪婷心痛欲死,可若是和女子纏綿,搞得連連高潮後活活爽死,這種死法痛快是痛快,可蕭雪婷還真不想這麼死,「等……等明兒個……雪婷再讓姐姐大展長才……好不好?」 book18.org
「真是的……」 book18.org
似是有些不快,玫瑰妖姬縴手一抖,蕭雪婷眼前只覺火花耀目,室中鞭花亂舞,這才發覺那假陽具竟是玫瑰妖姬當日大戰武林盟時那神出鬼沒的長鞭握把,不用時便纏在腰間,怪不得風姿吟等人沒注意到。不過方才以胸試之,蕭雪婷只覺那鞭把磨的圓潤已極,一點沒有稜角傷人,感覺似模似樣的,也不知是練就長鞭的玫瑰妖姬刻意將鞭把做成此等模樣,以符魔門妖姬身分,還是她乾脆拿個令眾妖姬欲仙欲死的假陽具,接了鞭身後便拿來當作兵器使用呢? 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幽暗之美 book18.org
見蕭雪婷眸中神光隨著自己手中鞭花不住晃動,玫瑰妖姬狡黠地一笑,緩緩地將手中鞭把湊近蕭雪婷的臉,隨著那幾可亂真的尖端愈來愈近,蕭雪婷身子不由得顫抖著,可她才剛被玫瑰妖姬弄的高潮迭起,此刻便想逃都沒了力氣,偏生看著蕭雪婷眼中那又怕又帶點期待的目光,玫瑰妖姬似頗為有趣,竟就這樣刻意逗玩著蕭雪婷。那猶然沾染著玫瑰妖姬嬌軀體溫的假陽具,在蕭雪婷唇上胸前若即若離,幾下淺嘗即止的輕觸,弄得蕭雪婷臉又紅了起來;她雖知玫瑰妖姬未必色心未退,如此動作只是在逗弄自己,偏生一見到那栩栩如生的寶貝,一顆心便似回到了桐柏山中的時刻,心中雖是沉沉地生痛,身子卻不由有了反應,強烈的衝突令蕭雪婷實是難以承受。 book18.org
「好吧!不逗你了。」不過只是玉手端著假陽具在她眼前似有若無地翻飛動作,已勾得蕭雪婷臉紅耳赤,表情之精彩與先前的槁木死灰簡直是兩個極端;玫瑰妖姬心下偷笑,雖說自己寶刀未老,又先將蕭雪婷弄過一回也是原因,但她反應如此強烈,顯然先前被男人調弄得可狠了,那時的模樣說不定比之百花館中種種淫態也不遑多讓,只是蕭雪婷靠著練武之人的強烈意志強行壓下本能的希望,給自己這一下歪打正著地揭開了封蓋,爆發出來才令她如此難以自持。若在百花館中,要將這般女子調教成妖姬,此刻可是最關鍵的時候哩!「過些時候再弄吧……」 book18.org
「嗯?嗯……」心下微微一驚,沒想到玫瑰妖姬當真打算把自己弄上手,也不知此女是否真想暗地裡搜集人手,好復興魔門,只是這又關自己什麼事呢?方才一陣歡愛下來,雖是勾發了體內情慾,似將這段日子的鬱積壓抑揮發了不少,可一觸及此處,蕭雪婷卻忍不住又想到自己與公羊猛的關係,心中一陣寒涼,整個人似又癱回了冰窖當中,竟是一點該有的反應也無。 book18.org
見蕭雪婷如此反應,與自己事先預想的大有不同,玫瑰妖姬不由更生疑惑。 book18.org
原本花倚蝶幫方家姐妹代轉要求,希望自己鼓勵鼓勵,別讓蕭雪婷這般行屍走肉的模樣,看了都讓人心疼,那時玫瑰妖姬就問過她們了,雖說方家姐妹語帶保留、遮遮掩掩的,可她玫瑰妖姬是什麼人?哪有這般容易瞞騙得過?再加上追問之下,連花倚蝶都招了供,玫瑰妖姬才知公羊猛竟是利用了些魔門手段,硬是將蕭雪婷弄上了手,搞得她欲仙欲死之下才達成了協議,只沒想到半途殺出個程咬金,竟給公羊剛鑽了空子,硬是暗算擊斃了明芷道姑。原本她還以為蕭雪婷的消沉,是因為明芷道姑之死,師徒情深之下才這般想不開,不過看她現在的模樣,恐怕其中還有隱情。 book18.org
「好妹妹……究竟是怎麼了?讓姐姐知道,好不好?」纖指輕輕刮畫在蕭雪婷腰間,所用力道極有把握,既不會重到讓蕭雪婷痛楚,也不會輕到讓她可以忽視,搔弄之間勾得蕭雪婷嬌軀不由顫抖,還盈著暈紅彩光的肌膚不由泛出一層薄薄香汗,弄得蕭雪婷不住發癢,卻是笑不出來。 book18.org
「不……求求你……別問……拜託你……唔……」閉上了眼,雖說嬌軀忍不住隨著玫瑰妖姬的縴手而輕顫,蕭雪婷卻仍能咬緊牙關,一副任你如何都不回答的架式,「不要問,姐姐……求求你吧……」 book18.org
「這樣……不行……」輕輕咬住蕭雪婷盈潤的小耳,香舌輕舐之間還帶著-銀牙微微地咬囓,在蕭雪婷的印象中,即便處子貞純之身也難忍受這般挑逗,何況是已知情慾滋味,才剛剛被玫瑰妖姬玩的泄身的她? book18.org
她雖是勉力不開口,卻聽著玫瑰妖姬清淡而隱帶沉聲的聲音悶悶響著。「玫瑰姐姐要把雪婷妹妹弄上手……完完整整、徹徹底底的……不能少掉一點半點……不可以隱瞞喔……」 book18.org
「不……不行……不要……唔……」被玫瑰妖姬這般挑逗,蕭雪婷只覺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雖說蕭雪婷武功猶在,玫瑰妖姬卻是功力受制,手無縛雞之力一如深閨弱女,可現在卻像是反過來了,蕭雪婷只覺自己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任由玫瑰妖姬為所欲為,只有軟語呻吟求饒的份兒。 book18.org
「好雪婷妹妹……早點放出來……姐姐就早點給你舒服……」感覺著蕭雪婷的反應,玫瑰妖姬調節著手上的力度,撩得蕭雪婷慾火漸漸焚起,就好似池中游魚,看著釣鉤上的魚餌,明知吃了便會上鉤,偏偏卻被撩得肚飢口渴,無論怎麼壓抑控制自己,總是在魚鉤邊上回遊不休,想要離開卻是無法動一下腳步;尤其玫瑰妖姬的聲音輕柔飄忽地響在耳中,若遠似近、若有似無,好似有著魔力一樣,勾得蕭雪婷想靜下心,可芳心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聲音,拚命追著怎麼也拉不住。 book18.org
「哎……別……別這樣……玫瑰姐姐……雪婷求求你……」咬著銀牙,拚命忍著說出來的衝動,那念頭雖是沒有證據,卻一直在蕭雪婷心中徘徊不去,她一個人背負著已是極為疲累,偏是知道大錯已然鑄下,若然說出口去,情況只有更糟,絕無稍微好一點的可能,是以玫瑰妖姬手法雖妙,熬得蕭雪婷一千一萬個想要招供,卻仍能勉強壓抑著不開口,只是無力地求懇著玫瑰妖姬收手。 book18.org
見蕭雪婷如此反應,玫瑰妖姬眼中微不可見的一陣迷茫;這般強烈的抗拒連她這般閱歷也是前所未見,無論如何師徒情深,當蕭雪婷在桐柏山中被慾火焚燃崩潰,向公羊猛投降之時,該當就知道會有如此後果,怎麼說都不該積鬱成這個樣子。不過她這樣抗拒,反而激起了玫瑰妖姬沉眠已久的好勝之心;何況她也看得出來,蕭雪婷心中的積鬱極深極沉,已到了傷及自身的地步,若不趕快想辦法揮發出來,再這樣下去只怕蕭雪婷會死得比內傷已重的公羊剛更快。 book18.org
「這不行……姐姐一定要你說……」俯下頭去,輕輕吸吮著蕭雪婷一邊玉峰上已然賁挺的乳蕾,那熟練的口舌滑動,登時讓蕭雪婷呻吟出聲,若非玫瑰妖姬此來是受方家姐妹所託,方家姐妹與花倚蝶早打點過上下,否則光蕭雪婷的呻吟,只怕已不知招了多少人來,「若雪婷還是不說……玫瑰姐姐可是要逼供的……雪婷你這般嬌美、這般敏感……逼供起來的滋味……想必是很享受的……」 book18.org
「不……雪婷不……不說……」感覺胸前被玫瑰妖姬甜美地吸吮著,香舌吞吐、銀牙廝磨間,不只乳蕾,連敏感的玉峰本身都漸漸陷入玫瑰妖姬帶著火熱魔力的勾挑之中,若非蕭雪婷死咬著不肯招供,這般強烈的滋味,甜蜜火熱地直衝腦門、烘透身心,怕什麼供詞都可以逼出來了。 book18.org
「姐姐……會讓雪婷說……」口舌正自享受那圓挺高聳的玉峰,玫瑰妖姬的聲音顯得悶悶吞吞的,頗有些模糊,隨著口舌動作,威力愈來愈強,「關於你的公羊公子……雪婷該知道他的手段……」 book18.org
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聽玫瑰妖姬這麼說,蕭雪婷芳心不由一沉,又是一陣痛楚從心中湧起,可身體里的記憶卻愈發鮮明。當日在桐柏山中,公羊猛大施手段,將蕭雪婷「玉簫仙子」清雅聖潔的外貌全然破去,讓女子本能的慾火完全占有了她,刑具加身時那些感覺雖是羞恥,卻深深刻印在蕭雪婷體內,令她就算心有不甘,仍不得不沉醉降服在那肉慾之中,那可真是無可與外人道的滋味…… book18.org
蕭雪婷心中突地起了個念頭,難不成公羊猛的手段也是傳自魔門?這樣一想心下卻不由釋然,怪不得以自己的定力意志,仍是抗拒不了肉慾的侵襲,徹底崩潰在肉慾之下,心甘情願地成為公羊猛床上的玩物,若說是魔門令女子顛倒瘋狂的奇詭手法,也就說得過去了。 book18.org
「他的那些法子……是倚蝶妹妹教他的……只是限於時間,倚蝶妹妹又隻字面上授他訣竅,未曾親授,你的公羊公子所知有限,大部分都還在摸索之中……」 book18.org
聽玫瑰妖姬這麼說,蕭雪婷不由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一半是那肉體的回憶,一半卻是因為玫瑰妖姬又加重了手法,熬得她體內猶如蟲行蟻走,酥癢無比。 book18.org
怪不得在桐柏山中,公羊猛所用的種種手段,有些雖是效果奇佳,令蕭雪婷想不敗服都不成,一些技巧卻是不怎麼樣,那時的自己彷佛成了他的試驗品,將種種不敢令方家姐妹嘗試的邪法都用自己來試,讓蕭雪婷從清純聖潔的「玉簫仙子」全然變成了現下一點抗不住肉慾侵襲的淫娃模樣,果是魔門淫女手段! book18.org
「跟他的手段比起來……玫瑰的手法才是源頭,效果威力絕不可同日而語……」感覺著蕭雪婷身體的反應,玫瑰妖姬輕輕調整手法,讓蕭雪婷雖是饑渴難安,幾近失神之境,卻還能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的說話,」若雪婷還是不信,姐姐這就一招一式做給雪婷妹子看看……保證雪婷妹子親身體驗之後,打從身子裡知道玫瑰的功夫如何……雪婷放心……你愈忍得久……愈是舒服……」 book18.org
天……天哪!當日早被公羊猛的手段弄得沒了脾氣,蕭雪婷自是清楚當情慾高燃起來的時候,身為女子是極難以抗拒的,當日自己還是清純處子之時已不堪承受,像現在這個親身體驗過性慾滋味的敏感胴體,對調情手段更是缺乏抗禦之力。 book18.org
玫瑰妖姬的手段只要勝過公羊猛一點半點,蕭雪婷就未必吃得消她帶著香艷氣息的逼供手段,何況若玫瑰妖姬所言屬實,公羊猛所學的法子確實只是入門皮毛,遠遠不及玫瑰妖姬受師門所傳,又在百花館中實際經驗過的絕學,若真的使用在自己身上,蕭雪婷可真不知自己還有沒有辦法在玫瑰妖姬的手上保留任何一點秘密。 book18.org
「別……別問了……玫瑰姐姐……算……算雪婷求求你……哎……哎呀……好麻……唔……若……若姐姐堅持……你……啊……你索性……索性把雪婷活活刑死……讓雪婷……讓雪婷快活一點……死在貴門的高明手法之下……淫蕩已極的爽到脫陰而亡……也比……也比現下好些……唔……玫瑰姐姐……別……別這樣……啊……」 book18.org
「雪婷妹妹放心……」聽蕭雪婷這麼說,玫瑰妖姬心下反定,愈是這樣破罐破摔、豁出了一切的人,只要自己找對了突破點,便有辦法粉碎她堅持的決心;反倒是從容沉穩,笑容滿面地應對讓人絕笑不出來的場面之人,才是無論什麼手段都拿他沒法,所謂「慷慨赴死易、從容就義難」便是如此,「姐姐不會讓你死……姐姐會調整手法……保證雪婷妹妹愈堅持愈舒服……只要雪婷妹妹真能堅持下去……玫瑰保證,雪婷妹妹會享受到前所未有……連想都想不到的絕美滋味……你信不信?「 book18.org
不……不會吧?聽玫瑰妖姬這麼說,蕭雪婷心下反而酥軟了。依玫瑰妖姬的說法,彷佛很期待逼供自己的過程,很希望自己努力堅持,讓玫瑰妖姬能精銳盡出,盡情施展手段對付自己。想到桐柏山上公羊猛的種種刑具令自己全然拋卻處子的羞恥矜持,成為男人床上的玩物,玫瑰妖姬若真的比公羊猛還要厲害,別說其他刑具,光她那令自己心思亂飄的鞭把,自己接下來也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以玫瑰妖姬的手段,加上魔門對付女人的知識經驗,自己確實是想死都難,偏生那秘密若泄漏出去可就更慘了,心慌意亂之下,蕭雪婷可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感覺得出在自己的話語凌迫之下,蕭雪婷已是芳心慌亂、難以自主,玫瑰妖姬妖媚一笑,翻身壓了上去,蕭雪婷只覺胸口一窒,一時間竟似被壓得無法呼吸,櫻唇卻又給玫瑰妖姬封住了,咿唔嬌喘之間,蕭雪婷只覺這一次的刺激與方才又有不同,玫瑰妖姬不只吸吮逗弄著自己稚嫩的小舌,一腿更破開了自己矜持緊夾的玉腿,柔軟而結實的大腿,輕輕地在幽谷口處滑動著,柔軟的觸感還不是最讓她難過的,從對方玉腿滑動之間,一股濕濡漸漸溢滿蕭雪婷股間密處。 book18.org
只是現在的蕭雪婷又怎麼抗拒得了呢?她的舌頭如此巧妙靈活,她的玉腿如此柔滑帶勁,更難以言喻的是胸前所受的甜美擠壓,更令她措手不及,玫瑰妖姬並未出手,那比自己還要豐腴高挺幾分的玉峰,正自將蕭雪婷胸前雙峰擠磨壓抑於下,遠遠超出想像的柔軟飽滿,揉弄之間的感覺雖不若口舌巧手那般刺激火熱,溫潤腴滑則有過之,光想到玫瑰妖姬那雙碩美飽挺的酥胸,怕也是和自己一樣,被男人毫不放過的百般逗玩撫弄才有如今的豐腴成果,蕭雪婷一顆芳心便禁不住地浮想聯翩,忍不住飄蕩在肉慾的念頭之中。 book18.org
尤其是當兩女四朵將綻未綻的乳蕾交貼之時,那感覺差點沒讓蕭雪婷哭出聲來;玫瑰妖姬的乳蕾與自己一般地發硬,顯然不只自己被她逗得慾火正燃,玫瑰妖姬本身的情火也正狂燒,這樣子可更危險了。蕭雪婷心知雙方皆為女子,誰先被對方逗到泄身丟精,誰便輸了一籌,可這方面玫瑰妖姬的手段經驗,與自己可說是天壤之別,若玫瑰妖姬當真動情,再次弄了自己上手,想要保持心中那酸痛的秘密,只怕是難上加難,偏生現下的自己又沒有辦法抵抗,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芳心正自混亂,在玫瑰妖姬的百般挑逗之下,也不知飄到了何方,蕭雪婷突地嬌軀一震,忍不住弓起纖腰,連著壓在身上的玫瑰妖姬也給彈了起來。在這樣數管齊下,令蕭雪婷神魂顛倒的手段當中,玫瑰妖姬竟還有閒心,縴手偷渡而下,順著自己纖柔汗濕的柳腰緩緩而下,卻不走正途,反而繞到了臀後;蕭雪婷原還掙扎在慾火與矜持當中,全沒發覺玫瑰妖姬的縴手已到了什麼位置,直到玫瑰妖姬纖指輕勾,緩緩探到了菊穴當中,半帶刻意地揉弄著菊穴當中結實的香肌,提醒蕭雪婷的當兒,蕭雪婷才知道連後庭都給這妖姬的指頭占了去,連想哭叫都已不及。 book18.org
「好雪婷妹子,告訴姐姐……」纖指輕輕探索著蕭雪婷的菊穴,光從手指的感覺,便知蕭雪婷不只早已破身,連後庭菊穴都給人開發過了,從蕭雪婷的反應看來,菊穴當中雖不若幽谷敏感香甜,卻也是頗有感覺的所在;這公羊猛還真是一點不漏,把蕭雪婷乾了個遍,這點來看調教還真不能說沒有成果,「姐姐知道你破身子破得暢快淋漓……但妹子的後庭……給男人用過沒有?」 book18.org
「嗚……」櫻唇好不容易得了自由,蕭雪婷正自嬌喘,口中芳津甚至已抑制不住地流出少許,卻沒想到耳旁彷佛帶著魔力的聲音,竟問出如此羞人的問題,以她一個尚未嫁出的女子,說到男女之事已夠羞人,蕭雪婷雖知自己被公羊猛占有,還被弄得高潮迭起,情不自禁地愛上他這羞人事,必是瞞不過玫瑰妖姬這等慾海妖姬,可從她口中聽到此話,仍是忍不住頭臉發熱,肌膚不由泛汗,敏感似又升了不少;尤其她竟問到自己後庭,想到自己不只女兒幽谷、櫻唇檀口,連後庭都服侍得公羊猛好生暢快,羞得蕭雪婷差點想死,偏又沒法逃脫這妖姬的掌握。 book18.org
「哎……姐姐……別……別弄那兒……雪婷招供……招供便是……那兒已經……已經被男人玩過啦!「沒想到玫瑰妖姬竟半途轉移了焦點。雖說羞人,但總比心中的秘密泄露要好些,蕭雪婷呻吟之間,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book18.org
「什麼這兒那兒的……讓姐姐聽不清楚……好雪婷妹子……說明白些……」 book18.org
「哎……你壞……啊……不要……討厭……嗯……」話題一開,便似河堤決了,尤其玫瑰妖姬頑皮的纖指正在自己菊穴當中大展長才,勾得蕭雪婷又痛又癢。 book18.org
後庭當中雖不若幽谷敏感,但在玫瑰妖姬巧妙的手段下,帶給她的震撼卻也不差少許,讓蕭雪婷想閉口都難,不得不乖乖招供,「是……唔……玫……玫瑰姐姐……雪婷不只身子破得暢快……連……連雪婷的菊穴也給……也給男人用過了……」 book18.org
「哦?被乾得很舒服嗎?」 book18.org
「哎……別這麼問……啊……不要……姐姐……松點手……抽出來吧……求求你……雪婷吃不消了……唔……沒錯……雪婷的菊穴……被男人乾得好舒服……啊……啊……」 book18.org
沒想到玫瑰妖姬不只不收手,另外還透了根指頭鑽進蕭雪婷幽谷之中,雖然姆指沒有食指那般靈動巧妙,但蕭雪婷已給勾起了慾火,加上菊穴與幽谷間隔不遠,菊穴中顫動的指頭威力竟可達幽谷裡頭,兩相配合之下,那滋味比之方才被玫瑰妖姬口舌侍候之時還要奇幻詭妙百倍;蕭雪婷嬌軀劇震,險些沒在玫瑰妖姬巧妙的雙指攻勢之下泄身,嘶叫之間火熱的頰上早是兩行浹水不由自主地滑了下來,卻沒法冷卻她的慾火半點,反而有點兒愈來愈激烈的刺激感存在。 book18.org
正當那前後夾擊的纖指緊鑼密鼓地大展攻勢,弄得蕭雪婷飄飄欲仙、魂飛天外,幾乎就要高潮泄身的當兒,玫瑰妖姬突地偃旗息鼓,兩根纖指都停下了動作,反而惹得慾火已焚的蕭雪婷忍不住了,前後雙穴情不自禁地緊緊夾吸,將兩根纖巧的入侵者緊緊啜住不放,偏偏那雙纖指若是不動,帶來的感覺可沒先前那般厲害。蕭雪婷睜開了盈盈欲淚的媚眼,似害怕又似期待著眼兒可憐兮兮地望著身上巧笑倩兮的玫瑰妖姬,凝定了半晌,許久許久才忍不住開了口,「姐姐?」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求……求求你……雪婷……雪婷受不了了……」方才已泄過幾回,現下體內慾火又自熏然,蕭雪婷只覺口乾舌躁,體內饑渴已極,全然無法抗拒地期待慾火的充實,讓她徹底崩潰臣服;即便知道眼前也是女子,兩女淫戲再激烈,自己也難得雨露潤澤,可那激烈的渴求,卻讓蕭雪婷忍不住開口投降,此刻的她腦中心中已只剩下了慾念,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book18.org
「那……雪婷要招了嗎?」 book18.org
「不……啊……不要……」給玫瑰妖姬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句,蕭雪婷似是想到了玫瑰妖姬一開始的目的,慾火頓斂,可當她正打算拒卻的當兒,玫瑰妖姬纖巧靈妙的玉指卻又動了起來,在蕭雪婷正自饑渴難當的身子裡頭,就似一口氣打穿了要害,激得蕭雪婷慾火狂燃,嬌軀不由拱起,前後兩穴更是盡力收縮,若正插著她的不是玫瑰妖姬的纖纖玉指,而是男人的陽具,怕不給這激烈的反應夾得活活爽死?偏生玫瑰妖姬卻是好整以暇,手指雖動,卻沒有方才那般強烈,彷佛在勾挑著蕭雪婷體內的情火,熬得她欲泄不能泄,滿溢已到極點的慾火卻泄不出來,真是難過極了。 book18.org
「嗚……玫瑰姐姐……哎……你好過分……討……討厭……雪婷招……招了便是……」全沒想到玫瑰妖姬的手段竟如此厲害,蕭雪婷終於崩潰,淚光四濺地開了口,而玫瑰妖姬的纖纖玉指,也似收到了指令般,立時便展開了動作,前後雙穴登時傳來的種種曼妙的滋味,逼得蕭雪婷不由哭叫出聲,慾火登時爆發,這一下泄得爽快已極,差點沒爽到昏死過去。 book18.org
「好妹子可醒了嗎?」 book18.org
「哎……」似含著千言萬語的眼兒悠悠張開,蕭雪婷也不知是怨還是怒,只見玫瑰妖姬嘴角泛著微微的笑意,正自等待著自己醒來,纖柔的手指正將幽谷猶然未盡的蜜泉一波波地滑抹在自己唇上,眼角餘光掃視,只見胸前一片晶光,兩朵乳蕾上頭更是明艷,顯然她這樣使壞已使了好一會兒,想來自己方才也泄得極為痛快,也難怪她能勾出這般多汁水來玩弄自己。 book18.org
香舌輕吐,似很美味般地舐著指上的濕滑,玫瑰妖姬雖只是眼神輕輕勾著蕭雪婷的眼兒,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光是那誘人的眼神,和香舌輕吐的動作,其意已盡在不言中,看得蕭雪婷不由臉紅耳赤。 book18.org
雖知這樣下去自己可是絕對逃不過這魔門妖姬的手,但這幾日來蕭雪婷身心違和,本就沒有多少力氣,加上方才給玫瑰妖姬連番挑弄,不知已舒暢無比地泄了幾回,到現在仍是嬌軀酥軟,哪裡還能逃得過玫瑰妖姬的手?認命般地輕吁了一口氣,蕭雪婷這才知道為什麼魔門百花館中禁著諸多女子卻始終沒一個人能夠逃脫浪蕩生涯,原來是因為身受這般深刻的控制。 book18.org
見玫瑰妖姬帶著無比詭邪的笑臉愈湊愈近,蕭雪婷卻是無力逃開,芳心竟隱隱然覺得這樣表情的玫瑰妖姬雖是邪異,卻也有幾分詭異的魅力,不知不覺竟微微抬頭迎上了對方火熱的口舌,一下子便又給她吻得神魂顛倒,差點沒昏過去,身子卻不由又發熱了起來。 book18.org
一輪口舌交纏之後,玫塊妖姬鬆開了蕭雪婷紅艷欲滴的唇,纖指輕輕地在蕭雪婷嘴角抹了一下,「好雪婷妹子……可打算乖乖招供了嗎?」 book18.org
「這……」給玫瑰妖姬這麼一提醒,蕭雪婷原本紅透的臉蛋兒登時雪白。她這才想起方才親密廝纏之間,自己竟給她迫出了什麼話來,想到那大秘密透露出去時的嚴重後果,蕭雪婷真恨不得鑽到地裡頭去,「這個……這個不算……都是姐姐害我……是姐姐弄得雪婷受不了了……才會……」 book18.org
「沒關係啊!」似是早知蕭雪婷會有這等反應,玫瑰妖姬微微一笑,縴手翻,本來不知藏到了哪兒去的鞭子又回到手上。她這回只是輕輕捏住鞭尾手把,將那雕琢得宛如真品的頂端湊到了蕭雪婷眼前,圓潤的頂端幾已輕揩上了蕭雪婷鼻尖。 book18.org
雖知那是假物,但實在做的太像真品,給這麼一湊,蕭雪婷甚至錯覺自己嗅到了男人情慾賁張的味道,心跳竟不由加速起來。 book18.org
刻意將那頂端壓了下去輕貼著蕭雪婷櫻唇,玫瑰妖姬邪邪地笑著,看著蕭雪婷眼神隨著自己的動作移動,甚至還微微抬頭好看得更清楚些,櫻唇之中香舌更是含羞帶怯地輕輕吐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觸著那尖端,直到出神中的蕭雪婷瞄到了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大羞之下腦袋向枕中縮了縮,玫瑰妖姬才輕移縴手,將那栩栩如生的假陽具擱在蕭雪婷胸前美妙的峰巒之間,前後輕滑之中,惹得蕭雪婷一對玉峰不住顫抖。 book18.org
「若雪婷妹子收口不供出來,大不了姐姐多來幾次……最好妹子是硬挺著絕對不說……你也知道,這種事兒事前壓抑愈久,挑起來的時候爆發的力道愈強……姐姐真想看到妹子吃不消的時候,會是什麼美麗樣子呢?好雪婷妹妹,可別讓姐姐失望哦!「 book18.org
「哎……壞……壞蛋……玫瑰姐姐……」沒想到玫瑰妖姬會是這麼一個反應,蕭雪婷心下不由叫苦。若她還是以前那冰清玉潔的玉簫仙子,或許還會強撐著與玫瑰妖姬鬥氣,任你怎麼折磨就是不說,看看對方還有什麼手段;但現在她已經嘗過了雲雨滋昧,心知這玫瑰妖姬妖異手段所在多有,即便自己再怎麼強忍,也是逃不過她的手的,心中的堤防不由崩潰,「雪婷……哎……雪婷招了……只是……姐姐,雪婷求求你,無論如何……都不要泄露給別人知道……求你了……」 book18.org
「其實……其實雪婷和師父容貌極為相似,已經超過了巧合的可能,雪婷心下早已猜到,雪婷的身世多半不是師父所說的孤兒,而是……而是師父的親生女兒……」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蕭雪婷的聲音漸漸縮小,卻不是因為害怕或無力,而是因為緬懷,嘴角不由泛起一絲悽苦的笑意,「這事雪婷心下早已有數,只有師父……師父一直當雪婷不知道……以為能瞞得了雪婷…… book18.org
「當時被……被他所禁……身受他那種種邪異手段的折磨,雪婷原以為……原以為自己能夠忍得住,雖然知道當日之事,娘……娘未必占得住理……他為報父仇,用些手段也是無可厚非,但無論如何,要雪婷出賣自己生母,都是在所難能。卻沒想到……沒想到他的手段,竟然是從……從貴門流傳而出,一開始雪婷還忍得住……到後來愈來愈……愈來愈沒有辦法,那些東西纏著,讓雪婷無時無刻都……都不由自主地想到男女之事,無論身心……竟都沒有自由的時刻,身子裡的感覺愈積愈深、愈來愈強烈,熬得雪婷幾番忍耐不住,差點要哭叫求饒,只有老天曉得……那時雪婷忍得多麼辛苦…… book18.org
「後來終於……終於沒辦法了……一開始看到那木馬的時候,雪婷還以為不過是又一個奇技淫巧……沒想到給架了上去之後,才知道那有多麼厲害……以往積壓下來的壓力,似乎一口氣都……都蹦了出來……讓雪婷……讓雪婷再也沒有辦法忍受……終於……終於主動獻了身子……給他享用……」在那時候,連續兩三個月在山上……雪婷幾乎沒有一刻能夠……能夠逃得過他的手,他幾乎是竭盡所能,弄得雪婷再也無法矜持,把雪婷每一寸都……都吃得乾乾淨淨……那時候雪婷才知道,什麼是……是身為女人的滋味。雖然知道娘和他之間,只怕是你死我活之局……可雪婷已被……被奸得無法自拔……只希望娘能夠……能夠退這一步……即便自廢武功,深山退隱……也別跟他分出生死……其實雪婷也知道,娘多半是寧折不屈,其實……其實雪婷心中早已經……早已經有了準備…… book18.org
「結果……結果娘被公羊剛背後一擊重傷,再加上……加上他當胸一掌,再無生機,雪婷雖是心痛……但也早知會有如此結果,雖然很難過……卻也沒打算怎麼對他報復……畢竟這是……是娘自己的選擇……就算是暗算娘的公羊剛,也是為了報仇,雪婷真的……真的沒有一點報仇的想法……」 book18.org
說到此處,蕭雪婷淚水已是潸潸而落,胸口不住起伏,若非玫瑰妖姬的縴手體貼地安撫著她,怕蕭雪婷早要說不下去。口中話語凝了半晌,蕭雪婷好不容易才接著說了出來,「可是……可是二叔卻告訴雪婷……娘當日和公羊前輩……竟是藕斷絲連、情緣難盡……說不定……說不定已有了男女之私……仔細算算日子……只怕……只怕公羊前輩便是……便是雪婷的親生父親……雖然沒有證據,可是雪婷……雪婷愈想愈像,從娘偶爾談到當日之事的表情,加上二叔的說話,雪婷再也沒法……沒法不這麼想……怎麼辦?「 book18.org
聽蕭雪婷盡吐情衷,即便連玫瑰妖姬這等閱歷,心跳也不由拖了半拍,縴手雖還撫著懷中蕭雪婷的裸背,口中卻只覺發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如此事由,玫瑰妖姬事先全不知情,偏又知道以方家姐妹這般年輕,就算加上公羊猛,三人合起來的江湖經驗只怕還沒自己的一半,想要看出如此深衷只怕是難上加難,倒也真不好怨怪他們。想來想去玫瑰妖姬只能怨自己,沒事在花倚蝶面前逞什麼能,這般燙手麻煩照說該當能有多麼遠扔多麼遠,偏偏自己還攬上身來。 book18.org
本來魔門雖說不把一般腐儒之見放在心上,追求真情真性,不像武林正道中人那麼多規矩,但人倫之事天公地道,一些大節便連魔門中人也不能不予凜遵。 book18.org
蕭雪婷與公羊猛之聞,若真照蕭雪婷所言是同父異母的姐弟關係,那麼姐弟相戀,甚至還生了男女之事,大為敗壞倫常,就連魔門中人也不能不掂量掂量。這可是血親之間的倫常,與世俗師徒輩分大不相關,魔門縱能容師徒相戀,不管這人世間的輩分,可天生血緣關係,卻不是魔門中人所能輕易挑戰的。 book18.org
何況蕭雪婷與公羊猛兩人還不是普普通通的相戀而已,在桐柏山中兩人早做出事來,其間的親密關係,恐怕除了深知其事的方家姐妹,就屬剛剛才從蕭雪婷身上爬起來的自己最清楚。兩人之間的男女性事,只怕做了還不只次兩次,從蕭雪婷嬌軀的敏感程度來看,公羊猛所施的調弄淫玩已然深刻入骨,那親密無倫的關係,只怕還勝一般意義上的新婚夫妻,怪不得蕭雪婷如此哀怨難受。 book18.org
那情慾的渴望已深刻在她心上,偏又發現這將她調教至此的男人,便是她血親弟弟,午夜夢回間本能的情慾一湧現,便想到自己與弟弟的逆倫行為,自責的念頭怎麼也擺脫不掉,偏又無人能與分擔,蕭雪婷只像現在這般消沉,還沒去自找死路,已算得上心志極為堅強了。 book18.org
幸好蕭雪婷一時之間倒也不要玫瑰妖姬出言安撫,這般深藏心中的哀怨積壓的她快要瘋掉,好不容易吐露出來,雖說自責和傷痛依然,但總歸是有了個出口,深埋玫瑰妖姬懷中的蕭雪婷淚水猶如決堤般不住奔涌,再也不想抬起頭來,只伏在玫瑰妖姬懷中一抽一抽地哭著,好像光玫瑰妖姬輕撫背上的手便已足夠,一時間也沒有多餘的話說。 book18.org
心思千迴百轉,聽著懷中的蕭雪婷嚶嚶啜泣,玫瑰妖姬雖是冰雪聰明,才智即便在魔門當中也是屈指可數的高明人物,但遇到這種事,一時間也真無法可想。 book18.org
畢竟兩人已經成了事,加上兩人之間複雜的關係,想迴避也迴避不得,玫瑰妖姬幾可想像,若蕭雪婷一個不小心,將消息透露出一點半點,兩人馬上便是身敗名裂之局,只怕連公羊剛也得大義滅親為雲麾山莊清理門戶。 book18.org
這可不是公羊猛與風姿吟的關係可比,公羊猛與風姿吟雖有師徒名分,但畢竟不是人盡皆知,只要風姿吟尋個因將這徒兒逐出師門,爾後兩人要怎麼雙宿雙飛,旁人全無置喙之地;但公羊猛與蕭雪婷若當真是血親姐弟,這可不是尋常大戶人家可以一輩子遮蓋的醜事,即便自己勸得蕭雪婷不自盡也不尋死,以她現在的心態,要她和公羊猛正常如姐弟相處都難,這樣下去怕是難以遮蓋,畢竟戚明應所言當年之事,方家姐妹與公羊剛也在旁聽著,兩個小姑娘聰慧,公羊剛精明,若讓他們仔細尋思,難免不會猜想到蕭雪婷心中所想的事實。 book18.org
輕輕拍著懷中美女的粉背,玫瑰妖姬雖是想到了勸說的話頭,但這想法連她自己都覺只是言語遊戲,也不知能不能勸得了蕭雪婷,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勉力一試;仔細想想這和當年自己經營百花館時的工作還真是換湯不換藥,那時多少俠女即便失身受辱,被種種魔門手段擺布得再也無法逃離肉慾之歡,心中卻總是拗不過來,每每都得靠自己和幾個舊人巧言勸說,才能讓她們回心轉意,當真獻身肉慾之中,現下的任務也不過是更艱巨一些罷了。 book18.org
哭了好一陣子,心中的積鬱似是終於找到了個由頭泄了出來,雖說嚴峻的情況沒有絲毫改變,但總是有些發泄,蕭雪婷雖覺心裡還是針扎似的難受,比之以往將近行屍走肉般的槁木死灰,感覺總是好上了些。 book18.org
她依舊伏在玫瑰妖姬懷中,嗅著那透體而出、馥郁繽紛的玫瑰花香,比之花倚蝶身上不住透出的清淡桂香,真可說是各擅勝場,若非猜得到這恐怕也是魔門功訣所致,加上心中又積壓著太多苦悶,實在無法想到旁的事兒。可令人真想討教討教其中關鍵,畢竟身上帶著花香,也是女兒家風流意態。 book18.org
「本來……本來雪婷也想過……是不是該一了百了、求個痛快……」人仍是伏著不動,只聲音幽幽地傳了出來,那柔弱到像是一個不小心就要斷裂的聲音,真令人不由聞之心疼,「可是……可是娘要雪婷好好活著……加上……加上他也是聰明人……若雪婷這樣去了……他若以為雪婷是心痛師父之死那樣還好……若 book18.org
他也將二叔的話對照過來,推測到這件事後,不知他會怎生難過……雪婷至少得留下來壓住他的念頭……若然事泄……也得說是雪婷不知羞恥,主動勾引於他,才……才犯下這逆倫大錯……」 book18.org
聽蕭雪婷的聲音雖然痛楚,卻漸漸有了點活生生的感覺在內,玫瑰妖姬心中暗舒了口氣。這蕭雪婷雖仍然想不開,總是沒了主動尋死之念;她輕拍著她的背,琢磨著該怎麼開口,許久許久才伸手將蕭雪婷抱了起來,讓她正面看著自己。 book18.org
看玫瑰妖姬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怎地蕭雪婷心中雖有點兒畏懼,不由得向床褥里縮了縮,卻總覺得她對自己並無恥笑之意,只是……只是對剛釣上手的女人的寵溺樣兒,實在不該是出現在這樣一個絕美女子面上的表情。 book18.org
其實從一開始蕭雪婷便隱隱然感受得到,這玫瑰妖姬雖是出身魔門,即便相敬如賓,可和公羊猛等人感覺上總有點兒不對盤。但在眾人之中,也只有這人能讓自己一吐心聲,否則蕭雪婷已咬牙忍受了這麼久,雖然玫瑰妖姬在逼供這方面確實有其門道,但這秘密實在太過重要,若蕭雪婷心中不願,要她這樣吐露心聲也是難上加難。「姐姐……」 book18.org
「雪婷妹子別擔心,姐姐不說出去便是……」縴手輕輕拂過蕭雪婷額上頰邊濕黏肌膚上的髮絲,玫瑰妖姬微微一笑,「依姐姐的想法,即便你娘真是明芷道長……好雪婷的爹爹是否真是當年的公羊明肅,也有待證實,畢竟事情已過去了好久,又沒人證,好雪婷妹子實在不用這麼多想……」 book18.org
知玫瑰妖姬這段話只是開頭,蕭雪婷眸中透著些疑惑。她本也是聰明女子,一開始時因著心中鬱積才沒分心此事,現在見玫瑰妖姬如此形容,猜也猜得出來多半是方家兩個好姐妹看自己這樣消沉,實在是看不下去,才輾轉託玫瑰妖姬來開導自己,其中不知公羊猛是否也出言拜託了……想到那令她又愛又恨的他,蕭雪婷只覺得心中感覺好生複雜,怎麼也辨不明白,那滋味就連形容都無可形容。 book18.org
她也真想聽聽,這魔門妖姬要怎麼開導自己面對此事? book18.org
「若說公羊明肅當真是雪婷妹子的爹爹嘛……」話頭至此有些遲疑,畢竟這般大題目玫瑰妖姬也是頭一回遇到,心中擬就的說詞連自己都覺得突兀,想要一氣呵成地出口確實不易,但看著蕭雪婷又帶期盼又帶畏懼的眸光,可憐兮兮地盼著自己,玫瑰妖姬也不由鼓起了勇氣,嘴角不由又浮起了那令蕭雪婷又愛又怕,甚至渾忘一切的笑容,就好像她想再把自己壓在床上好生逞凶般的笑容,「雪婷妹子說句老實話……當日你把身子獻給他的時候……還有之後和他縱情床第之事的時候……感覺究竟怎麼樣?有沒有姐姐厲害?「 book18.org
「這……這個……」沒想到玫瑰妖姬竟問了這種問題,當場讓蕭雪婷的臉蛋兒紅到透頂,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熱得可以燒水做飯了。如果不是玫瑰妖姬才剛剛「侵犯」過自己,也算得上是有親密關係的人,自己又才剛剛開口吐露心聲把那般嚴重的秘密都說出口了,怕蕭雪婷連答都回答不出來哩! book18.org
「雖然……雖然會痛……可是……可是很舒服……當然……當然是沒有姐姐厲害……可是……可是他終究是男人……可以……可以刺得到最深的地方……這點就……就不是姐姐碰得到的了……不要用那個……」 book18.org
「真的嗎?」玫瑰妖姬壞壞地笑著,把本已拿到手上的長鞭扔到了一邊。刻意將唇湊近蕭雪婷耳際,「等以後……姐姐再拿那東西對付你……雪婷才知道姐姐的厲害……保證滋味深刻……嘻……那接下來呢?他又是怎麼疼愛雪婷妹子的……通通說出來……不然姐姐會逼供喔!」 book18.org
「哎……姐姐不要……雪婷……雪婷招供便是……」感覺玫瑰妖姬的手又復蠢動,蕭雪婷只覺渾身發燙,不得不搜索枯腸,將那羞人的記憶一點一點地挖將出來。天才曉得現在去回憶那些事情,對蕭雪婷而言是多麼難受的事,雖說隨著口述,那肉慾的滋味又似回到了身上,勾得她的情慾蠢蠢欲動,可心中的積鬱和傷痛卻也隨同涌了起來,令蕭雪婷面上陣紅陣白,身子陣冷陣熱。 book18.org
只是公羊猛當時的種種手段實在太過強烈地影響了蕭雪婷的身心,尤其破身之後那幾個月的辰光,蕭雪婷幾可稱得上放浪淫蕩地和公羊猛同享魚水之歡,種種淫具邪技,令蕭雪婷迷途忘返,直到身心都完全變成了公羊猛獨有的禁臠,那難以忘懷的種種歡樂漸漸將心中的難受給壓了過去,等到蕭雪婷終於說完,整個人已如浴火般滾燙,在玫瑰妖姬懷中不住輕扭呻吟,媚人的模樣讓玫瑰妖姬差點沒忘了正事,想再把她大快朵頤一番,靠著毅力才好不容易壓下了情慾。 book18.org
見蕭雪婷又羞又窘,幾乎把那重大秘密和危險的後果都忘得一乾二淨,玫瑰妖姬吸了一口氣,這才把話接了下來,「也就是說……如果不去管什麼血緣關係,雪婷妹妹當真已經被他乾得舒爽無比,戀姦情熱之下,打心底兒想念被他騎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的滋味兒了?」 book18.org
「姐姐……」臉兒一紅,心下卻是一痛,蕭雪婷眼角的淚水差點兒又滑了出來,這般羞人話兒教她如何回答?許久許久,在玫瑰妖姬的注視之下,蕭雪婷好不容易才點了下頭,算做默認。 book18.org
「既是如此就好,」玫瑰妖姬淡淡一笑,眸中媚光一閃,已勾住了蕭雪婷的日光,話語輕柔,不住鑽在蕭雪婷芳心裡頭,「如果不管那什麼血緣、什麼人倫,其實雪婷妹子和他上床的滋味兒很棒很舒服,讓雪婷妹子打從心底想要與他翻雲覆雨……那滋味連姐姐都比不上,是不是?」 book18.org
「可……可是……」沒想到玫瑰妖姬竟是這麼說,蕭雪婷腦中不由疑惡紛起,回答的聲音不由有些結巴,「血緣倫常乃是人之天性,哪裡是……哪裡是讓人想不管就……就可以不管的?」 book18.org
「這就是腐儒們的胡說八道了……」邊說玫瑰妖姬背心邊冒冷汗,若不是為了懷中的蕭雪婷,她可不會想到這方面去。不過愈想卻也愈覺得自己有理,也不知是自己當真有理,只給一般的倫常觀念掩住了心,才沒想到這方面去,還是說這樣的胡思亂想歪有歪理,竟然也可以自圓其說? book18.org
「若這勞什子東西當真是天性,那麼當雪婷與他床上交合之時,天性就該告訴你這樣不對了;可那個時候……一直到後面雪婷妹子和他好過了多少次,可真有異樣或老天爺不許的感覺?」 book18.org
「沒……沒有……可是……」 book18.org
「這就對了。」輕輕吁了一口氣,玫瑰妖姬也不知道自己所說的是對還是不對,但總歸要先安撫了懷中的美女才是。「既然老天爺沒有不許,這就不是什麼天性,只是人們自己不喜歡那樣,才刻意把它說成是老天爺的天性,就跟腐儒們所說什麼女子要三從四德,要無才便是德,還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那樣,他們當然都有理,說的是天花亂墜,可是……真的如此嗎?」 book18.org
「這些所謂人倫,都是人設的枷鎖,跟老天爺其實沒什麼關係,用不著掛老天爺的帳……」見懷中的蕭雪婷給自己唬得一楞一楞,玫瑰妖姬嘴上笑語盈盈,臉上自信滿滿,心下卻不由打鼓:這段話連她自己都未必說服的了,如果不是蕭雪婷心傷正重已沒什麼分辨能力,光想讓她像現在這樣聽自己說話而沒有出言爭辯,根本是不可能,「雪婷妹子既然已經和他好過了,就不需要管這些勞瑣子碎事,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麼做才是正經,姐姐……可都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book18.org
「嗯……」這種話別說想了,就連聽也是頭一回聽到,蕭雪婷給玫瑰妖姬一番話說得腦中一片慌亂,心中雖知這些話難免強詞奪理,但不知怎麼地,心湖深處卻有個念頭,隱隱然地要她接受這番話,那念頭愈來愈清晰,讓蕭雪婷連反擊都顯得那麼無力,「可是……可是也有所謂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不是嗎?若老天爺只是……只是還沒下報應……」 book18.org
「這也是……」伸指輕輕划著蕭雪婷的臉蛋兒,玫瑰妖姬話里含笑,卻沒有一點遲疑,「所以……姐姐只好把雪婷弄上手,跟雪婷在一起……若老天爺真有報應……就跟雪婷一塊兒受……」 book18.org
見蕭雪婷呆呆地點了點頭,面上表情雖未釋然,總比先前有些兒進步,玫瑰妖姬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了一半,「對了雪婷妹妹,你說他用……用紅繩子縛著你,讓你連走路都不自然……走在路上都忍不住想要他……這事兒下山之後還有嗎?」 book18.org
「有……有的……」想到那時被繩縛的滋味,蕭雪婷不由心跳加速,繩縛本身雖沒有佛珠貫體那般又難受又火熱,直截了當地勾挑著她的情慾,可給那紅繩一捆,整個人不由抬頭挺胸,曲線便透了出來,衣裳遮掩也蓋不住嬌媚體態,光想到那時的自己在旁人眼中是怎麼一個模樣,蕭雪婷只覺腹下一熱,幽谷裡頭竟似不爭氣地又潮了起來,「到……到印心谷路上還有……羞得雪婷好想死……可是……可是又好想要……到了無人處,真想他……想他把雪婷壓倒地上狠狠淫玩一番……」 book18.org
「這就沒錯了……」玫瑰妖姬嘴角浮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奸笑,「男女之事,表面上只是下體的結合,其實啊……心裡頭的想法更重要點……妹子既然試過,便該知道,愈有突破禁忌的感覺,行事的時候愈舒服痛快,是不是?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老實說,他有沒有特地躲開那對姐妹花,把雪婷妹子你」偷「過?」當然是有的,只是這事說出來實在羞人,便是對上同為女子,又有親密關係的玫瑰妖姬,蕭雪婷也說不出來,吶吶地只知點頭。即便不說公羊猛瞞過方家姐妹偷偷淫玩自己時的滋味,光剛剛和偷人差不多地被玫瑰妖姬逗得死去活來,蕭雪婷想不知道這道理都難呢!她當然也知道玫瑰妖姬之意為何,「姐姐是說……可是……可是這禁忌……也太……太難了……這麼容易就破它……」 book18.org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玫瑰妖姬邪邪一笑,「你的猛弟弟……已經破過了喔!」 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公羊猛坐到了椅子上,大概把身子扔得太過用力了,椅子發出了像是隨時要解體的響聲,不過山居的最大特點,就是什麼都得自己來,這椅子可也是公羊猛自己做的,雖然不甚好看,卻是極為堅穩,光這麼一坐還坍不了。 book18.org
整個人無力地癱在桌上,身體倒沒真的很疲累,可心中的壓力卻是怎麼也少不了,前幾日還以為三哥只是氣怒戲言,沒想到他連著重提舊事,硬是逼著公羊猛早些出谷回鄉,重建雲麾山莊;公羊猛雖也知道公羊剛日子不多,但再怎麼急也不是這般急法。 book18.org
原以為報仇完後諸事已了,回谷後可以好生休息一段日子,再慢慢處置重建雲麾山莊之事,可給公羊剛這麼一逼,公羊猛只覺頭痛難挨。怎麼回到逸仙谷,事情卻比下山之前還要多得多,頭真的想不痛都不行。 book18.org
本來就不論公羊剛欺及自己妻孥之事,公羊猛的問題也不少了;蕭雪婷一直都振作不起來,總是一副消沉樣兒令人心痛,即便自己與方家姐妹去求花倚蝶,讓玫瑰妖姬出馬,也不知能否勸得動蕭雪婷;不過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從自己帶了方家姐妹回谷後,風姿吟對上自己的表情總帶著些沉沉的怒意,公羊猛雖知她在吃醋,卻偏是安撫不得,風姿吟根本不給他一點單獨面對的機會,和花倚蝶幾是同進同出、同寢同起,那親密樣兒早超出了對遠行方歸的師妹的關心。別人不說,連公羊剛看來都發覺不對,只是風姿吟總一副強做平靜的模樣,也沒人真敢去觸發怒火。 book18.org
眼兒無力地望著窗外,公羊猛總算知道齊人之福不是那麼好享的,現下自己光個風姿吟都安撫不了,還不敢讓方家姐妹知道,偏公羊剛還一副無事人模樣,三天兩頭給自己搗亂,想來心中都不由起火,偏生谷中的人自己是個也得罪不起,公羊猛連火都沒地方發。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禁中無禁 book18.org
突然間,公羊猛背心一熱,兩團柔軟豐腴的肉峰已貼了上來,他還來不及反應,身後那人一雙手已環到了自己胸前,玉手微微一收,已把自己抱了個緊,從那觸感來看,似赤裸著上半身。 book18.org
一來公羊猛心中有事,實在沒有準備,二來那人似連鞋都沒穿,暗地隱伏在公羊猛床上,進房時公羊猛甚至沒注意到床前紗帳已放了下來,才一回神已然給那人抱緊,縴手交握之處雖未要穴,卻也是胸前要害,來人意動自己便要受傷,雖說功力未嘗受制,可公羊猛卻也不敢妄動。 book18.org
「別擔心,相公……是雪婷……」感覺得出公羊猛的緊張,蕭雪婷連忙開口,帶著女子甜香的口氣輕輕吹拂耳間,讓嚇了好大一跳的公羊猛鎮靜下來,嬌軀更百般誘惑地在他背上輕磨,那充滿色慾的感覺,讓公羊猛不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緊張了。他吁了一口氣,慢慢放鬆身子,只覺鼻中幽香馥然,這蕭雪婷一掃先前頹喪,竟似是已洗了個乾乾淨淨,專程在床上等著侍候自己的。 book18.org
「好雪婷,總算想通了?」輕輕抬起手,握著蕭雪婷環在自己胸前那柔滑的皓腕,公羊猛微微側過頭,只見貼在臉側的蕭雪婷臉蛋兒紅撲撲地,嗅來微覺有些酒意,看樣子卻又不怎麼醉,想來玫瑰妖姬雖已說服了她,讓蕭雪婷從喪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book18.org
這段時日逸仙谷中的氣氛著實不太對勁,蕭雪婷大概也感覺到了眾人心中積壓的愁郁,是以非得借著點酒意才敢鑽到自己房間裡來,不過美人微醺的丰采確是不同一般,即便心中憂鬱悶煩,給她這樣摟摟抱抱、體香薰陶,憂悶的心竟不由給慾火壓了下去。想到桐柏山中夜夜對這絕美仙子疼愛蹂躪,令她舒服得死去活來,次次在自己胯下婉轉嬌啼,公羊猛只覺體內生氣勃勃,真想拉她來爽上一回。 book18.org
「是啊,想通了……雪婷的……的小穴……想給相公通了……」臉上微微一熱,雖說蕭雪婷和公羊猛已不知在床上好過了多少回,該當沒什麼羞恥而言,但玫瑰妖姬教的這話實在太過羞人,如果不是借著些許酒意,可真出不了蕭雪婷的口。 book18.org
便是如此,話兒出口也弄得通體發燒,嬌羞之間體內也不由燒起了熊熊火焰,幽谷裡頭更是酥癢難當,蕭雪婷只覺腦中一陣燙,什麼姐弟亂倫的擔憂竟都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才知道玫瑰妖姬刻意要自己微醉之後再進公羊猛房裡的一片苦心。 book18.org
雖感覺得到蕭雪婷上半身一絲不掛,那豐腴的香峰貼在背心的滋味是那般醉人,蕭雪婷今夜鑽進自己房裡想必是主動求歡來了,可公羊猛怎麼也沒想到,一句關心的問候竟會引出蕭雪婷如此嬌媚的回話,公羊猛登時驚得呆了。 book18.org
他張口結舌地望著蕭雪婷,只見她臉蛋兒紅通通的,眸中媚光流轉,顯然還有些害羞,卻還是鼓起勇氣向自己要求,也不知是給玫瑰妖姬勸了之後,深覺這些日子太讓自己擔心,這才主動獻身;或是自己之前調弄得她太狠了,讓蕭雪婷慾火高升之時,索性不顧一切地找上了自己發泄。 book18.org
可那美女帶醉的嬌媚模樣,身為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住,何況這些日子以來公羊猛積鬱不少,也是亟待發泄呢?他伸手一摟,便要將蕭雪婷摟入懷中。 book18.org
「相公且慢……」公羊猛手才一伸,蕭雪婷已縴手輕移,阻住了他,櫻唇在他耳邊輕飄飄地印下一吻。若換了剛下桐柏山之時,以公羊猛的床第之威,自己這一以身試法,轉眼間便會被公羊猛抱上床去,狠狠蹂躪得神魂顛倒,在他的懷中美妙地入夢;但玫瑰妖姬卻要她好生主動一回,一來由蕭雪婷自己主動破去禁忌,那含羞帶怯中無法忍耐抗拒的味道,要比被公羊猛征伐得死去活來還要美妙,二來公羊猛積壓了不少,再給蕭雪婷欲迎還拒的挑逗一番,爆發之時的威力只怕比以往還要強烈,蕭雪婷也需要被他狠狠地征服一回,打從心底向他投降,才好讓他出氣。 book18.org
阻住了公羊猛的動作,蕭雪婷一邊吻著公羊猛頰邊額角,縴手緩緩滑動,一手移到公羊猛胸前,雖艱難卻毫不停頓地為公羊猛寬衣,另一手則滑到公羊猛腿間,隔著褲子輕握著那連褲子都已遮掩不住的硬挺,酥胸起伏之間,不住推磨著公羊猛的背後,只覺魂兒都飛了天,那讓女子服侍的滋味前所未有,公羊猛一時也不知是否該阻止,只任她施為,「讓……讓雪婷來服侍相公……」 book18.org
「好……好啊……唔……」嘴巴才開,蕭雪婷已湊上了櫻唇,主動吐出丁香小舌,任自己吸吮勾挑,兩人唇舌交纏難休,情慾的迷亂令公羊猛都難以克制,他好生忍耐才能忍著伸手去抱蕭雪婷的衝動,任蕭雪婷在自己身上縴手輕舞、嬌軀旋磨,不住散發著火辣媚人的誘惑。 book18.org
當日在桐柏山時,公羊猛幾乎是強迫性地誘發蕭雪婷體內的情慾,令她在被自己迫得慾火焚身的情形下,不得不和自己達成協議,不只主動獻身,還任由自己盡情施展調情引誘手段,將武林聞名的「玉簫仙子」變成了床上動人的尤物,那時他之所為與強姦也差不了好多,只是美女既已弄了上手,便不想再管這些;只是印心谷中明芷道姑死得頗冤,加上聽戚明應所言,當年是公羊明肅先負了明芷道姑,蕭雪婷一直消沉頹唐、難以振作,公羊猛心中難免有愧,便沒再對她動手。 book18.org
沒想到玫瑰妖姬一出,不只將蕭雪婷說的回覆了勃勃生機,甚至讓她變得這般主動嬌媚,公羊猛給她挑的食指大動。雖覺這模樣連芳心早已到了自己身上的方家姐妹都做不出來,怕只有花倚蝶和玫瑰妖姬拿得出手,可他被服侍得極為暢快,一時間卻也不想詢問壞了興致。 book18.org
雖說初次嘗試,動作間頗有些稚拙不熟,但女體主動奉上的銷魂滋味,卻足抵銷那生嫩而有餘。耳鬢廝磨之間,公羊猛的衣衫已散到了椅下,他一邊享受著蕭雪婷奉上的櫻唇香甜滋味,一邊雙手向後,溫柔地滑上蕭雪婷的嬌軀,觸手處只覺嬌軀香滑軟熱,蕭雪婷不只早脫得身無寸縷,身子也早已燒起了火,腿股之間濕膩暖滑,一片甜蜜狼籍,令公羊猛愈發動興,頑皮的手指在那兒恣意逞凶,勾得蕭雪婷玉腿輕顫,被侵犯的幽谷中蜜汁泉涌,不住湧現她熱烈的情慾。 book18.org
面對他的大手輕薄,蕭雪婷雖是含羞帶怯,但不知哪兒來的勇氣,讓蕭雪婷不退反進,玉腿嬌柔地夾著他的手,好拚命才能抑著夾緊不讓他作怪的本能,刻意保留空間,好讓公羊猛的手更加方便地侵襲她敏感嬌柔的所在。 book18.org
就如玫瑰妖姬所說,既是決定要突破那層血親間的界限,不如就更瘋狂一點,雖說這樣主動令蕭雪婷羞赧無比,但比之姐弟亂倫的淫行,些許輕薄又算得了什麼呢? book18.org
她貼緊了他,讓公羊猛切身感受自己的赤裸火熱,一手愛憐地在公羊猛胸前輕撫著另一手則輕柔地微微圈握,將公羊猛下身硬挺的肉棒撫在掌心,溫柔地上下撫弄著,還時而纖指輕勾,刮搔著肉棒頸冠的敏感之處;公羊猛積壓許久的慾火本已難耐挑撥,給她這樣落力撫慰之下,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沒幾下那肉棒已在蕭雪婷玉手中強硬地抬頭挺胸,悍然表現無堅不摧的粗壯。 book18.org
「好……好雪婷……別那麼急……相公會……會射在你手上的……」感覺到蕭雪婷不只縴手動得甜蜜,整個人幾乎都黏上了自己,若非知道這多半是因為被自己調教得慾火難挨,公羊猛還真以為蕭雪婷是否中了什麼淫藥媚毒,這才渴求若此。 book18.org
不知何時雙手都已移了下去,她那在自己肉棒上頭撫弄愛憐的玉手,感覺上比之當日為自己吹簫時的櫻唇還要厲害一些,將公羊猛的肉棒纖毫不差地愛撫疼憐,沒有一分地方沒給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真令公羊猛呼吸加速,頗有發射的衝動。 book18.org
本來公羊猛床第經驗不少,該當不會這麼快泄出來,但一來這段日子煩心之事不少,全沒沾染女色,許久未行床第之事,定力確實退步了些,二來蕭雪婷也不知是否用上了玫瑰妖姬所傳的媚男絕活,手上功夫竟不弱於櫻唇舔吮,頗令公羊猛有些招架不住,縱不想也不得不出言提醒。 book18.org
「那……那就射吧……雪婷的好……好相公……相公若射了軟了……雪婷再給你吹硬起來便是……」軟語呢喃在公羊猛耳邊,這般說話雖令蕭雪婷羞不可言,體內的衝動卻也愈發強烈;她雖早知在床第間事愈是放浪愈能享受之理,在公羊猛胯下也不知淫蕩放浪地痛快享受了幾回,但直到此刻,要讓情慾徹底爆發,好全然衝破理智的堤防,令天生血緣的禁忌崩潰殆盡之時,蕭雪婷才知知易行難之理。 book18.org
怪不得自己以往會那樣消沉,以那時的放浪程度,引發的快感根本不足以突破那般強烈的禁忌,直到現在那樣羞人卻悅耳的媚聲出口,蕭雪婷才覺自己熱得快要爆炸了,什麼血緣、什麼羞恥都拋到九霄雲外,現在的蕭雪婷只想臣服在公羊猛的胯下,任他為所欲為,在他肉棒下哭泣呻吟,「好相公想硬幾次……幾次都行……雪婷每寸身子……都是你的……都用來讓相公硬起來……」 book18.org
出口阻止蕭雪婷本來是想稍稍平緩一下射出的衝動,沒想到蕭雪婷嬌甜呢喃的回應,竟是如此誘人心跳,反而更令公羊猛難以自抑,尤其蕭雪婷一邊回應,縴手更是套弄不休,原已高潮在即的公羊猛哪裡還忍得住?他一聲低嗥,背心一酸,肉棒前端一道白色的泉水已勁射而出,若非蕭雪婷縴手遮在前頭,微顫之中享受著那火熱勁道的衝激,怕早不知要噴到那兒去了。 book18.org
看著那白中帶濁的熱液射上掌心,貼在公羊猛背上的蕭雪婷閉上美目感受著那強烈的勁道,口中不由「唔」的一聲輕吟;雖說子宮裡頭也不知承受過多少次,甚至連嘴裡都吞過幾回,可讓他毫無保留地噴在玉手上這可是頭一回,那火熱的刺激令蕭雪婷連喘息都重了不少;手上感受著火熱濕潤的衝擊,益發顯得幽谷中的饑渴和空曠。她縴手輕抄,就在公羊猛眼角餘光所及之處將滿手的白液吸入口中,動情的胴體在他身上磨挲的愈發火熱,再也分不開來。 book18.org
原本男人的高潮一波既去,要再來一波就得從新來過,可公羊猛郁得久了,一兩次的噴發哪裡能將滿腹慾火傾泄於萬一?加上蕭雪婷吸啜不止,愛不釋口地舐著掌中白液,空出的縴手更不停止,輕柔地套弄搓揉著那剛射過的肉棒,在這般甜蜜的引誘之下,公羊猛只覺腹下火熱更甚,肉棒竟沒一點要軟下的徵兆,反在蕭雪婷縴手愛撫之間愈來愈硬挺了,活像沒射過一般。 book18.org
「相公……讓雪婷來……」親手感覺著那肉棒的硬挺,蕭雪婷不由得呼吸加劇。方才還只是挑逗愛撫,讓公羊猛狠射一發,可接下來就真的要肉體交合了,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大逆人倫,恐怕當真會給老天爺天打雷劈,蕭雪婷心中有個聲音,拚命地要她懸崖勒馬,但那燎原的情慾卻沒有這般容易被撫平。 book18.org
尤其是眼看著公羊猛射在自己手上,蕭雪婷玉腿不由發顫,甚至已忘了分寸,將公羊猛探過來的手緊緊夾著不願放脫,剛吞過喉嚨的汁液更是熱辣辣地從喉至腹深深烙著,將慾火從腹下再次引發起來;此刻的蕭雪婷哪裡還能收手?微帶醺然的腦中只剩下慾望,那感覺真的好棒,此刻便是明芷道姑復生,斥責她亂倫淫蕩無恥,蕭雪婷也得先爽過了再說。 book18.org
剛射過一回的虛脫感覺猶未過去,肉棒已在蕭雪婷縴手中強硬挺立,這般強烈迅速的慾火復燃,公羊猛雖說早習慣了床第間事,可許久不彈此調的身體一時間竟也有些喘不過氣來;偏生黏著自己的蕭雪婷卻似饑渴到無可自抑,猶然帶著自己射後微腥滋味的櫻唇,緩緩自耳際吻過頰邊,人也慢慢地轉了過來,一雙玉手卻不願離開那火燙硬挺的肉棒半晌,嬌媚朦朧的眼光無比誘人;直到此刻公羊猛才發覺,蕭雪婷來此之前確實喝了不少酒,嬌軀噴發的媚氣與酒息混成一團,腳步都有些發顫,卻格外惹人愛憐,他原想伸手去抱,卻給蕭雪婷按著肩膀止住了。 book18.org
微一抬腿,跨到了公羊猛身上,蕭雪婷一手按著公羊猛肩頭支撐身子,手滑入股間,輕輕地分開幽谷口,讓原已汁光盈然的谷間泉水流溢,沾滿了昂然抬首的肉棒,一臉似忍耐又似期盼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沉坐下去,當下體終於交合時,狂亂的閃光登時在蕭雪婷腦中炸開。 book18.org
這……就是逆倫交合的滋味嗎?雖說以往也曾與公羊猛淫戲,這樣做女上位也不是頭一回了,但不知是否因為意識到身下的男人是自己的血親弟弟,當肉棒攻入體內,肌膚相親時竟有種無以名狀的感覺襲擊了她,羞恥得讓她想哭,火熱得讓她想投入,心中的畏縮竟不敵肉慾的本能需求。 book18.org
蕭雪婷雖知再這樣下去便是背德逆倫的大罪,但那種禁忌的快感,卻遠比以往與公羊猛床第交歡時還要激烈狂野,衝擊得蕭雪婷什麼都顧不了了,嬌軀既害怕又期待地款款沉坐,當公羊猛再次深深地刺入花心,滿滿地充實她的饑渴之時,蕭雪婷打從心底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彷佛整個人都醉了,舒服暢美的快意充塞了每寸毛孔,令蕭雪婷只想繼續下去,徹底逾越禁忌的界限。 book18.org
真的是太美了。當蕭雪婷沉坐至底,交合之處密得再沒任何一點間隙之時,美妙的滋味令兩人同時發出了呻吟聲。公羊猛吸了一口氣,只覺撲鼻而來儘是女體濃郁甜蜜的香氣;在親密交合之後,蕭雪婷空出的一雙玉手不知何時已環到了公羊猛頭後,微微一收便將他的臉整個壓到了自己胸前,公羊猛只覺臉孔被那豐腴而充滿彈性的香峰擠著,醉人的香氛混著熱情的香汗,不住將他的頭臉埋住,一雙手不由得摟上了蕭雪婷的纖腰,感覺著懷中佳人上下挺動時嬌媚的衝動。 book18.org
「相公……唔……雪婷要……啊……要你舒服……哎……你好大……好硬……喔……刺到了……刺到雪婷花心了……雪婷好愛……好愛你……啊……別……別動……讓雪婷……來服侍你……唔……服侍雪婷的相公……」 book18.org
玉腿輕輕踩著覆地的衣裳,蕭雪婷在公羊猛懷中不住上下套弄,嬌軀沉坐時兩人緊密得再容不下一根頭髮,上提時只露出公羊猛浴著光芒的棒身,那模樣當真美得撩人,尤其肉體交合的響聲,配上蕭雪婷嬌甜悅耳的嬌吟,光聽就讓公羊猛魂兒飄飄,差點沒以為自己登了仙境。 book18.org
公羊猛只覺自己的腦子也開始燒起來,眼視耳聽、鼻嗅手觸,都是女體那嬌媚纏綿的情色美味,令他不由食指大動,雙手在蕭雪婷腰間不住動作,既刺激她的敏感處,也協助她熱情的挺送套弄,令她呻吟得愈發甜美。 book18.org
感覺公羊猛的手在腰間不住動作,所觸之地都是令她無法自拔的隱密敏感地帶,蕭雪婷雖知這是男子御女時的必修手段之一,公羊猛之所以刺激此處,不只為了逗弄自己,也因為今夜一直都是自己主動,身為男人至少要爭回點主動權;但蕭雪婷現在什麼都不管了,背德亂倫的禁忌刺激,使得本已美妙無比的男女交合更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襲上身來的滋味愈發奇特詭異,舒服得蕭雪婷再也無法自拔。 book18.org
從子宮裡頭生出的渴求控制了她,蕭雪婷雙手撐在公羊猛肩上,只靠著纖腰支撐著上半身在公羊猛眼前狂舞不休,也不知那般纖細的柳腰如何生得出這等韌性和力量,只見一對香峰充滿熱力地在公羊猛眼前勁舞,兩點玉蕾早漲成了酒紅色,在遍布情慾暈紅的雪玉香肌襯托下更顯艷光四射,秀髮飛散出如雨香汗,映的滿室皆春,光彩何等動人? book18.org
眼前美不勝收,那美景如此狂野動人,比之桐柏山上時蕭雪婷雖刻意逢迎承歡,卻總有點矜持難掩的模樣,現下主動的她可要美艷得太多,公羊猛的頭臉雖不再被那美挺的香峰擠壓著不得喘氣,可那女體火熱的氣息卻始終縈迴不去,加上這映入眼帘的美態,比方才還要來得刺激;尤其蕭雪婷上半身舞的狂野驚人,兩人交合之處卻沒有半分放鬆,套弄之問仍是萬千滋味,加上隨著上半身的擺動搖晃,帶動著幽谷處也左旋右磨,那美妙的滋味比之單純的上下動作,真不可同日而語。公羊猛只覺全身感覺都集中到了肉棒,舒服的眼都花了,汗水沁得身子再沒半處乾淨。 book18.org
照說剛剛射過一次,肉棒的敏感程度降低不少,這回該當可以持久一些,但蕭雪婷狂野的扭動太過火熱,誘得公羊猛心花怒放,那種享受比之在桐柏山上時還要美妙得多,加上或許久不行此事,持久力真的退步了不少,一時之間竟有種再次射出的衝動。公羊猛不由得吃了一驚,難道自己當真退步了這麼多?還是玫瑰妖姬教了蕭雪婷什麼法子,竟讓自己變成這麼容易高潮! book18.org
本來輸人不輸陣,公羊猛還想咬住舌頭強抑那射精高潮的衝動,但蕭雪婷這般熱情舞動之下,敏感處被公羊猛大加刺激,也已是如箭在弦、不得不發,當她自覺精關將開,陰精已然蠢蠢欲動的當兒,蕭雪婷不只沒忍著泄身的快意,反而不住扭腰旋臀,將那敏感花心磨上火熱刺激的肉棒,幾下摩挲頂刺,精關已然半敞,酥得蕭雪婷摟緊了公羊猛,嬌吟呢喃不絕,「好……啊……好相公……射給雪婷……嗯……雪婷要……要丟了……好相公……賜給雪婷……一起……一起泄了吧……啊……」 book18.org
原還忍得住,給蕭雪婷這樣魅力十足的軟語呻吟之下,鐵打男子也要崩潰,何況公羊猛也已是將射未射的關口?在蕭雪婷迴光返照的旋磨套弄之間,兩人同時嬌吟嘶叫,她的幽谷深處終於水乳交融,兩人只覺交接之處陽精混著淫液不住密合,混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來了…… book18.org
軟綿綿地偎在公羊猛的懷中,蕭雪婷迷迷糊糊的,嘴角含笑,追著公羊猛喘息著的嘴索吻。蕭雪婷只覺自己這回真是泄得暢快已極,這段日子的積鬱和煩悶,彷佛都隨著方才激情的發泄流了出來,身體裡頭暖融融的,被他火熱的勁射漲得滿滿的,即便兩番激射的公羊猛已軟了下去,萎下的肉棒早已被幽谷給擠出體外,深吻之間感覺仍是醉人,口舌交纏間已沒了多少情慾味道,多的卻是婉轉痴纏的甜蜜,蕭雪婷只覺方才飄在雲端的感覺仍在體內徘徊,真不想醒來。 book18.org
也不知這樣軟在他懷中多久,雲雨的迷醉和方才的酒力漸漸消失,蕭雪婷也逐漸清醒過來,微醉醺然時的勇氣也不知逃到了哪兒去,體內威力未褪的陽精熱流,讓此刻的蕭雪婷察覺到自己竟主動妖媚地誘惑親弟弟交合了一回! book18.org
心中纏繞的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可不知是久抑之下的爆發愈發轟烈,還是真如玫瑰妖姬所言,這突破禁忌的感覺比單純的男女交合還要美味,心中雖猶豫混亂,全然不知該如何形容那種念頭,難免摻雜了些悔意,可蕭雪婷卻不願從公羊猛懷中爬起來,嬌柔無力的四肢摟緊了他,只想繼續沉醉在他的懷抱裡頭,享受這雲雨之後的溫存。 book18.org
「好雪婷……你真的好棒呢……」不知玫瑰妖姬用了什麼魔法,不只讓自明芷道姑死了之後一直消沉頹唐的蕭雪婷振作起來,還讓她蛻變成如此富於風情的動人尤物,魔門嫡傳的邪術果然不同凡響,令公羊猛到現在還有些渾身酥軟。 book18.org
他功力已厚,方才雖連射兩回,自己卻沒怎麼出力,休息了一會已恢復了精力勃勃,只是方才一場淫戲,蕭雪婷似也泄得暢快,公羊猛雖沒動用採補手段,湧入體內的陰精卻仍是豐沛可人,令公羊猛心中好生矛盾。 book18.org
他既想再次把這嬌慵美人兒大快朵頤,吃到她虛脫為止,又不能不體貼這才剛剛振作的女兒家,深怕太過貪心會造成反效果,心下可真不知如何才是,「猛弟弟射得好爽……真是美得透頂了……雪婷真的好美……」 book18.org
聽公羊猛這樣稱讚,蕭雪婷一時之間心花朵朵開,芳心深處不由又湧起了勇氣,既然這般放浪可以讓公羊猛如此歡快享受,她又何必再矜持下去?不如乾脆真心成為他的女人好了。 book18.org
就這樣隱瞞著公羊猛也好,反正從下了桐柏山之後,蕭雪婷也已自知她真的已被肉慾徹底折服,再抗不住男人的挑逗,僅余的矜持和冰冷外表不過是淫蕩肉體的最薄一層外衣。所謂「肥水不落外人田」,與其離開公羊猛,不知要平白便宜哪個男人,倒不如便宜了自己弟弟,讓他徹底享受這淫蕩的美女姐姐,什麼背德亂倫的苦,就由自己單獨吞了算了。 book18.org
這種自甘墮落的念頭雖是以往的自己所不屑,但當真到了選擇的兩難之處,嘗過了姐弟交淫的逆倫滋味,蕭雪婷竟不願意被拯救了。她鼓起勇氣。打算順遂著本能情慾的控制,再服侍著公羊猛好好爽上一回。 book18.org
嬌媚地吻了公羊猛一口,蕭雪婷緩緩從公羊猛身上滑下,縴手輕輕地拂開汗濕黏在頰上嘴邊的秀髮,充滿了千言萬語的美目不住在公羊猛面上和那軟垂的肉棒處飄移,哪一處都強烈地吸引著她的目光,令她不願移開眼睛,卻不能不顧著兩處令她神魂顛倒的所在。 book18.org
「唔……」沒想到蕭雪婷方才所言,要讓自己一直硬挺好盡享她美妙的肉體風光,竟還不只是誘惑言語而已,公羊猛本還以為連射兩回,即便自己年輕力壯,要再硬也非片刻問事。 book18.org
當日若非風姿吟美得誘人已極,那羞赧的風情令他欲罷不能,要連戰六回可是苦頭一件,即便年輕如他,事後也是腰酸骨軟,大嘆雲雨非福;可現在蕭雪婷竟是一語不發,嬌軀滑了下去,柔媚的眼神飄在自己心上,櫻唇便已吻上了那軟垂的肉棒,光那媚態便令公羊猛不由得蠢蠢欲動起來。 book18.org
靈動纖巧的香舌巧妙地舞動著,溫柔地將肉棒上頭滿滿的汁液舐去,雖說這已不知是蕭雪婷第幾次為公羊猛品簫了,但胸中滿溢的慾念,和突破界限的那種奇異刺激,使得這一回的感覺特別地與眾不同。 book18.org
蕭雪婷只覺香舌捲動吸吮之間,帶入口中的儘是滿滿的滋味,口中的味道竟比撲鼻而來的氣氛更加誘人,情慾隱隱然又從腹下升起,內外交煎的滋味令蕭雪婷日舌滑動更快,呼吸愈來愈是粗重,瓊鼻間透出的呼息吹在肉棒上頭,透出了女體溫潤的香氣,即便公羊猛連射兩回,不用上特別手段確實疲不能興,在那強烈的誘惑當中,竟也隱隱有了重振威風的衝動。 book18.org
小心翼翼地吸著啜著,活像服侍著什麼珍奇寶貝一般,香舌滑動之處,很快就將肉棒上頭種種淫蕩痕跡洗得乾乾淨淨,除了通體充滿了香唾浸染的華光外,彷佛像是什麼也沒做過一般。 book18.org
雖是尚未硬挺,可那發散著光芒的模樣,令蕭雪婷的眼兒甜甜地瞇了起來;她香舌輕勾,縴手托在棒下,將肉棒的頂端輕輕吸入口中,香舌甜甜地舐著尖端處那小小的裂縫,盼著公羊猛的眼眸彷佛透出了千言萬語,也不知是在嗔他怎麼還不硬挺,還是在謝他方才的強硬帶給她的快意。 book18.org
好生撫弄了一回,將那肉棒服侍得再沒一寸不被充溢著女子香氣的汁水洗過,蕭雪婷嬌羞地嗔了公羊猛一眼,似是看穿了他暗使手段,不讓肉棒那麼快硬,好迫自己大展身手,儘量服侍於他的壞心,卻沒有出口嗔怨,只是上半身貼近了他,以那豐挺的香峰輕輕擠上了未硬的肉棒,唇中吟哦之間,柔軟豐挺的香肌已緩緩拭起了肉棒,那柔軟溫潤的觸感,讓公羊猛差點無法自持,感覺上竟不輸幽谷當中的嬌柔潤滑,尤其當峰巔乳蕾輕觸肉棒頂端,那與玉峰的柔軟完全不同,已然完全尖挺的觸感,帶來的刺激更是強烈,讓公羊猛差點想放下抗拒,就這樣在她乳上硬挺。 book18.org
見那肉棒依然沒有起色,蕭雪婷嬌滴滴地啐了一聲,眸光交觸之時帶著三分嬌媚的幽怨,差點沒把公羊猛的心都勾了過去,只見蕭雪婷縴手輕捧雙峰,將肉棒夾在峰巒之間,小心翼翼地滑動起來,還不時俯下臉去,香舌輕吐,與那滑到深處時就在唇前的肉棒頂端若即若離地吻著。 book18.org
沒想到蕭雪婷出此絕招,公羊猛呼吸陡地急促起來,腹下熱火灼燒,將他通體灼得熱燙,一時間已無法自持,暗中的手段已消失無蹤,肉棒愈來愈是硬挺,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住了。 book18.org
而隨著肉棒硬挺,長度也愈來愈增加,蕭雪婷櫻唇吻上肉棒頂端的動作也愈來愈方便,微瞇的美眸帶著三分笑意望向公羊猛。蕭雪婷輕噘櫻唇,讓肉棒刺入的動作就和攻陷幽谷的刺激一般,還不住輕輕吸氣喘息,讓那氣流在口中涌動,帶給肉棒更不一樣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公羊猛慾火狂升,一雙手已按住了蕭雪婷的頭,不讓她再加施力,免得一下又狠狠勁射出來。 book18.org
「唔……相……相公……」 book18.org
「稍……稍停一下……」蕭雪婷雖分心說話,櫻唇仍吸著肉棒頂端不放,口中氣流更疾,不住搔著敏感的頂端,美峰緊夾之處,箍得公羊猛肉棒上頭觸感更是美妙,若非公羊猛咬牙切齒,差點忍不住發射的衝動,「雪婷姐姐……你太棒了……再這樣下去……猛弟弟會……會再射出來……」 book18.org
「嗯……」聽公羊猛這麼說,已給慾火燒得融化的腦中微微一醒。這樣下去只怕公羊猛就要射在自己口中,雖說她也不是頭一回吞下他的陽精,可剛剛被射過一回的幽谷又饑渴了起來,顧著口腹之慾就顧不到肉慾的本能了。 book18.org
蕭雪婷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肉棒,任它驕傲地挺立起來,晃動彈跳之間,在她乳上來回打了幾下,微微的痛楚又酥麻又帶勁,令蕭雪婷忍不住呻吟起來,原本稍稍壓下去的慾念強猛地涌了回來,一下子已將蕭雪婷身心徹底吞沒,嬌吟忍不住出了口,「好……雪婷的好相公……你已經……已經這麼硬了……抱……抱雪婷上床吧……雪婷已經……已經很濕了……」 book18.org
彈跳的肉棒輕輕拍打著柔軟堅挺兼具的香峰,既柔軟又火熱,充滿了情慾的感覺,棒上的觸感已令公羊猛忍不住想入非非,再加上蕭雪婷這火上加油的一句,眼見她嬌滴滴地跪伏自己雙腿之間,眸中儘是火熱的期盼,縴手輕托玉峰,正向自己奉獻著,公羊猛只覺腹下慾火蒸騰已是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一把將蕭雪婷輕盈的胴體抱起,觸手處汗濕柔滑,每寸肌膚都已充滿了渴待充實的誘惑,他雖貪婪地吸吮撲鼻而來的女體芬芳,卻也不忘了正事,忙不迭地一轉身,便將蕭雪婷壓到了床上,眼裡紅光迸射,鼻中氣喘吁吁,對著那嬌媚的女體竟是再也忍耐不住,「好雪婷姐姐……猛弟弟要干你了……要用大肉棒乾得你……乾得你水一直流……讓你爽到升天……」 book18.org
「嗯……是……」雖說兩人交歡不知幾回了,床第淫樂間各種淫蕩言語也不知說了幾次,連蕭雪婷都給他帶壞了,那邪淫言語愈說愈是令她投入,但這般粗俗言語,蕭雪婷也是頭一次從公羊猛口中聽說。 book18.org
但也不知為何,這麼粗俗的話語,卻令蕭雪婷的渴望愈發高昂,一股強烈的渴望從耳中竄起,轉眼間已透進了幽谷當中;蕭雪婷幽谷微微用力,腿根處輕輕揩著不住湧出的汁液,一邊甜蜜地回應著,「好相公……雪婷的相公……用力……乾得雪婷一直流……一直泄……泄到升天吧……」 book18.org
見蕭雪婷如此放懷,什麼都不管不顧地要和自己翻雲覆雨,若還忍著不干她,怎麼算是男人?公羊猛一聲低吼,雙手握住蕭雪婷纖巧的足踝,大大分開高高舉起,讓蕭雪婷只靠著肩背處撐在床上,下半身已完全敞在公羊猛面前;感覺到公羊猛灼灼的目光正牢牢盯著正自泉水漫溢的幽谷,蕭雪婷閉上美目,急促的呼吸令得胸前雙峰一陣甜美的顫抖,此刻的她已完完全全沒了抗拒的力氣,只有任公羊猛宰割的份兒;她帶著緊張的縴手扣緊已亂成一團的床褥,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口中低低地呻吟著,「哎……好相公……來吧……雪婷已經……已經準備好爽了……」 book18.org
「啊……」的一聲嬌吟,蕭雪婷只覺隨著公羊猛侵入了她,一股難以言喻的火燙感覺登時襲遍全身,或許因為前頭都是由蕭雪婷好生服侍,滿是力氣的公羊猛再不想養精蓄銳;又或許是因為方才蕭雪婷為他品簫之時弄得太過火了,公羊猛的衝刺比以往都要來得強烈,蕭雪婷只覺公羊猛每一下深深插入,肉棒頂端都有力地攻陷了敏感花心,起伏之間力道十足,真像要把自己干穿干破一般,一開始還真有些痛楚,但漸漸習慣之後,卻覺有些酣暢淋漓的快意。 book18.org
本來蕭雪婷含羞而來,即便玫瑰妖姬所言有回天之力,可終究與她心中的道德規範背道而馳,若非靠著酒力,蕭雪婷還真沒法和自己的親弟弟這樣床第狎淫;現在酒力消了,光方才親密細緻地將公羊猛品得慾火沖天已耗盡了蕭雪婷的勇氣,但是公羊猛竟採用這樣對蕭雪婷予取予求的體位,全不讓蕭雪婷有反應的空間,只是恃著自家體力過人,肉棒硬挺粗壯,剛強勇猛地蹂躪著蕭雪婷纖細嬌柔的幽谷! book18.org
雖說未免暴烈了些,但蕭雪婷卻是慶幸公羊猛竟如此威猛,幸運地承受著公羊猛大起大落的抽插,只覺心中僅存的一點抗拒,都被公羊猛強烈的攻勢打得支離破碎,她只能勉力輕扭纖腰,盡力配合公羊猛的強攻猛打,口中軟語呻吟,又像求饒又像鼓勵公羊猛大展身手,插到她身心全盤崩潰陷落,徹徹底底地被身上的男人所征服。 book18.org
在公羊猛強烈的進攻下,身心都飄然在情慾峰巔的蕭雪婷哪裡吃得消?他每次的插入都將蕭雪婷送上了更高的巔峰,讓她只有勉力婉轉承歡的份兒,幽谷被這樣大的動作插得汁水淋漓,不住噴洒在公羊猛胸腹之間,仰躺著的蕭雪婷更是不濟,那噴涌的泉水,早已將她雪股浸了個濕透,前面的部分甚至已滑過了胸前峰谷,溢到了口中,蕭雪婷情不自禁地伸舌舔舐,卻不知這樣嬌羞嫵媚的動作,在公羊猛看來更為誘人,讓他愈插愈是落力、愈干愈是兇猛,很快那電擊一般的痙攣,便撫過了她的周身,登上高潮極峰的快樂,讓蕭雪婷真泄身泄得舒服透了。 book18.org
但公羊猛卻沒有這麼快鳴金收兵,原本以胸口抵著蕭雪婷玉腿,肉俸大起大落的他,見蕭雪婷已然高潮泄身,那征服的快感讓他更加威猛,雙手一以已將蕭雪婷的足踝夾到了自己肩頸之間,上半身微微下壓,讓蕭雪婷雪臀抬得更高,空出雙手揉捏玩弄著蕭雪婷高聳濕滑、觸感十足的玉峰,肉棒一邊大展採補淫技,汲取著蕭雪婷泄出的美妙陰精,一邊毫不放鬆地衝擊起來,只是這回在衝刺的勁道間,加上了旋轉磨動的奇技,淫得蕭雪婷尖聲哭叫,又似難過又似樂不可支。 book18.org
陰精才泄,連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便給公羊猛再接再厲的狠狠抽插,干到深處時還特加手段,磨得蕭雪婷差點沒樂瘋了。她雖知公羊猛是要一鼓作氣,讓剛丟精的她再次崩潰,可承受那強烈攻勢的她卻是喜在心頭,沒頂高潮猶如海嘯般一波一波擊打著她,一波還末平息,一波就來侵襲。 book18.org
蕭雪婷茫然的芳心雖想抓著那高潮的感覺,奈何一波還來不及感受,這一波早就過去,她只能半帶哭泣地享受著公羊猛強猛的攻勢,打從心底快樂地喘叫出聲,胸前雙峰被揉玩時的快意,讓蕭雪婷更加快樂,幽谷當中不由自主地收縮吸緊,將那肉棒緊緊箍住,一點不肯放鬆,彷佛想要用整道幽谷的嬌嫩香肌,去感受他體內情慾的火熱,感受他的灼燙與熾烈。 book18.org
這樣強力的攻勢對男女雙方都是強烈無比的刺激,雖說蕭雪婷已快樂地泄了身丟了精,卻在公羊猛的攻勢當中又復放浪起來,但公羊猛的攻勢也到了頂點,蕭雪婷的幽谷沒有一次比現在縮得更緊,吸得更纏綿妖嬈,吸得公羊猛背心愈來愈麻、身子愈來愈熱,高潮的滋味令他也無法再繼續強撐下去,他又重重地抽插了幾十下,直到感覺身下的蕭雪婷嬌啼浪吟,顯是又到了泄身的關口,這才放下了動作,腰間拚命用力頂上,讓肉棒深深地抵緊了她,直叩花心深處。 book18.org
給他這麼一抵,蕭雪婷一聲爽翻了心的嬌吟,淚水都流了出來,花心精關在公羊猛直叩黃龍之下又復大開,濃滑甜蜜的陰精譁然泄出,激得公羊猛也是身子一顫,一聲低吼,濃燙灼稠的陽精也已激射而出,破開了所有抗拒防禦,火辣辣地射進了子宮深處。 book18.org
已臻高潮的蕭雪婷在他這深切入骨的一射之下,全身都陷進了那興奮的抽搐當中,雖說現下的體位讓她不能伸手去摟去抱公羊猛,玉腿也沒辦法情濃蜜意地纏緊他,可幽谷當中卻是火熱的收縮緊啜,快樂地將全根盡入的肉棒緊緊包住,似乎要將當中的每一滴精液、每一點精力全都吸出,再不留下一星半點。 book18.org
一聲甜蜜滿足的呻吟,蕭雪婷終於癱瘓下來,連緊夾的幽谷也失了力氣,若此刻的公羊猛還有再戰之力,要將她活活淫到脫陰而亡也是反掌之易,只是公羊猛也已鞠躬盡瘁,他軟綿綿地趴了下去,最後的一點力氣也只能讓他不壓到無力的蕭雪婷身上。雙雙爬上雲雨高峰的兩人一時間連喘氣都顯得無力,只能任汗濕的胴體挨在淫精蜜液一片狼籍的床褥上頭,什麼都沒法去做了。 book18.org
也不知這樣喘了多久,雖然兩人的呼吸都漸漸回復正常,但嬌嫩的胴體被他連番灌溉,雖是滿足已極,腹下熱融融的感覺卻讓蕭雪婷一時間慵懶無力,尤其最後一回公羊猛所用的體位做得太過激烈,蕭雪婷雖只是仰躺著挨干,體力卻也大有耗損,一時間真連動都不想動;何況公羊猛雖也是疲不能興,厚實溫熱的手掌卻輕輕地貼在蕭雪婷小腹上頭,不住來回摩挲,動作無比輕柔,雖沒多少挑逗味道,卻也讓蕭雪婷如被溫柔愛撫的小貓一般,軟綿綿地偎著不想動彈。 book18.org
「好雪婷姐姐……你真厲害……穴里又緊……又會夾會吸……跟嘴裡一樣厲害……猛弟弟差點被你給吸乾了……」一邊輕柔地撫慰著猶然沉醉的蕭雪婷,公羊猛緩緩移過身子,將已泄得軟綿綿的蕭雪婷壓在身下。 book18.org
雖說汗水漸干,身子不像方才動情時那般火熱,可當兩人肉體交纏,豐腴堅挺的雙峰被他擠壓著,充滿彈力地在他胸前渴待反彈,那刺激讓蕭雪婷唔了一聲,卻不願掙扎。 book18.org
感覺他已壓實了自己,大手輕輕地在自己側腰處搔動滑溜,蕭雪婷不由一陣唔嗯嚶嚀;若非肉體交貼之處,玉腿感覺得到那才剛將自己送上天堂的肉棒已然軟垂,便想再翻雲覆雨也要等上好一會兒,還真以為公羊猛色心未息,想再在自己身上征伐一輪哩! book18.org
閉上美目,任他輕柔撫愛,蕭雪婷細細體會著那未褪的餘韻,也體會著心中倫常道德帶來的羞意。血緣姐弟床第交歡,雖是不能為外人道的秘密,可破戒亂倫之後,卻真的有與以往全然不同的感覺,那充滿羞恥的快意,甚至勝過當日桐柏山上縱情雲雨之時。 book18.org
雖說心中保守著秘密,羞得不敢望向他,可蕭雪婷心中的念頭卻愈來愈清晰,甚至連恢復理智後的倫常心理都壓抑不下,她慶幸著自己那時落在公羊猛的手中,慶幸著公羊猛那奇異的手段,讓自己完全崩潰在情慾的衝擊之下,慶幸著那時候自己提起勇氣,與他達成協議,被他強行撩撥起濃烈的愛欲,盡情占有了自己的處女身子……若非那時種種,自己哪裡能夠享受那難以形容的雲雨之歡?更哪裡能夠在知道兩人的血緣關係之後,還能不顧羞恥,索性將錯就錯,繼續與自己的親弟弟纏綿歡愛呢? book18.org
感覺著公羊猛的手愈來愈不規矩,尤其是胸口更是慢慢地調勻呼吸,用那充實的胸口肌肉,擠壓著自己敏感的香峰,口中的稱呼也愈來愈是親密,早從當日的相公仙子,變成了姐姐弟弟的親近稱謂,蕭雪婷閉上了美目,櫻唇含笑。 book18.org
雖知這多半是公羊猛色慾雖抒、淫心未息,說不定還想再奮雄風,蹂躪自己這送上門來的羔羊,但方才的無限快樂,已讓蕭雪婷的決心更加堅定,她要瞞著兩人的血緣關係,徹底在他的胯下沉淪淫慾深淵,再也不願被救出,這溫柔的輕薄對此刻的蕭雪婷而言,是無比的享受,更是老天爺對她勇氣的回報,又哪裡會想抗拒呢? book18.org
聽公羊猛嘴上愈說愈是甜蜜、愈說愈是深入,那針對她美妙胴體的品評,讓蕭雪婷聽得又羞又喜,雖說現下的她連爽過兩回,這段日子又沒養好身子,未免有些氣虛力弱,難堪再次愛憐,但蕭雪婷卻頗有些隨波逐流的意願,若公羊猛想再來一回,她自要心甘情願地捨命陪君子。 book18.org
突然間,公羊猛那親密的話語讓蕭雪婷心下一驚,她猛地睜開了眼,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帶著疲憊卻充滿滿足和慾望的臉孔,聲音都不由有些發顫,加上方才嘶叫的太過,喉中不由有些啞然,出口的聲音與平常的溫柔清甜大不一樣,充滿了驚恐之意,「相……相公……你……你叫雪婷姐姐……你……你已經知道了?」 book18.org
「嗯……是啊……」見蕭雪婷神態陡變,公羊猛也不由有點兒緊張。幸好他正壓在蕭雪婷赤裸的身上,兩人胸腹交貼,十指交握,蕭雪婷就算想要反抗,也是有心無力,「弟弟知道了……」 book18.org
沒想到公羊猛竟似已知道了兩人間的血緣關係,蕭雪婷一時間只驚得口乾舌燥,聲音不由嘶啞,偏生身子被他緊緊壓著,加上蕭雪婷心底實在不想掙扎,只象徵性地在他身下扭動幾下,便軟綿綿地任公羊猛制的動彈不得,淚水差點要流出來,「你……你知道雪婷的生父便是……便是令尊……雪婷就是……是你的姐姐……你……你還敢這樣……」 book18.org
「嗯……」見蕭雪婷淚水直流,公羊猛不由有些心疼。他舌頭輕伸,小心翼翼地舐去蕭雪婷的淚水,入口雖有些咸,更多的卻是滿載著蕭雪婷體香的清甜, book18.org
「其實從那個時候……當二叔說起當年事情的時候……猛弟弟還沒怎麼想到……不過事後看姐姐你失魂落魄,別人怎麼撩你說話都安安靜靜的,猛弟弟偶爾也動動腦筋想想,自然會……會想到一些可能性……」 book18.org
「那你……你還……」 book18.org
「姐姐不喜歡嗎?」故意笑了笑,其實從蕭雪婷今夜竟主動到自己房內投懷送抱,一開始雖有點借著酒意,可愈到後頭愈是動情投入,公羊猛也知蕭雪婷已下了決心,便要亂倫也選擇和自己上床。本來他也樂得接收,不過看她一副想把什麼壓力都自己扛下的模樣,想到她先前槁木死灰般行屍走肉的模樣,身為男人實在有點兒不是滋味,不然公羊猛可還真不想捅破這張紙,畢竟這種事兒暗地裡做可以,真要說出口來連他這般色膽都有點兒發怵,「不喜歡猛弟弟這樣……」 book18.org
「不……不會……雪婷……雪婷喜歡的……」雖說被公羊猛說破心中秘密,蕭雪婷口中不由發苦,但聽他這樣喜愛自己的胴體,蕭雪婷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甜絲絲的感覺。若換了來此之前,心中尚有忐忑的她說不定會忍不住羞逃走,可現在當真試過那突破禁忌的滋味,比之純然雲雨交歡還要來得火辣動情,食髓知味的蕭雪婷實在是沒有辦法抗拒,只能嬌滴滴地降服。 book18.org
其實不說他在桐柏山上對自己的種種手段,光聽玫瑰妖姬說公羊猛連風姿吟都搞上了床,蕭雪婷就知道這弟弟的色膽委實包天,他在床上又那麼厲子都要留給這親弟弟床第歡樂。想到日後突破倫常關係的種種淫慾滋味,蕭雪婷也不知那感覺是否稱得上嚮往,只知道自己的身心都極其歡迎這不堪為人道的滋味,「相公……相公真是的……不只姐姐……連風師父都是這樣弄上手的嗎?」 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知道?連你都知道了……」總算知道什麼是「現世報,來得快」,蕭雪婷這一句奇鋒突出,真殺了公羊猛一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這段日子以來,除了公羊剛之事外,更傷他腦筋的便是與風姿吟的關係,這美女師父似是吃定了醋,怎麼也不肯原諒自己,偏生兩人之事又不能外泄,公羊猛想私下解釋都找不著機會,為此著實傷神,卻沒想到竟連蕭雪婷都知道了。 book18.org
「相公放心,憑雪婷還看不出來,」見公羊猛當真吃了一驚,蕭雪婷心下不由好笑,不過風姿吟種種行徑原令人難以索解,可加上了男女情慾,便是脈絡分明,根本是個吃醋吃的深重的女人,不過設身處地的想想,公羊猛確實也不好過,蕭雪婷倒也不願多加嘲弄,「不過此刻谷中,閱歷勝過雪婷的人也是不少,玫瑰……玫瑰姐姐何等閱歷眼光?相公之事自是瞞不過她,不過茲事體大,玫瑰姐姐答應不隨便外傳,只是……只是花前輩和……和三哥那邊,也不知看出來沒有……」 book18.org
「是……是嗎?」口中不由發乾,彷佛全身水分都在方才的極端歡樂中射了出去,此刻連點唾液都泌不出來,公羊猛只覺頭痛已極,現在他才真正親身體會到前面那段日子蕭雪婷那什麼都郁在心裡,一點不敢外漏的壓力。 book18.org
相較之下公羊猛倒不怕花倚蝶或玫瑰妖姬知道,玫瑰妖姬出身魔門,花倚蝶也在魔門中混得久了,雖說血親倫常仍不肯忘,但師徒之間僅有名分存在,這般男女之事她們多半還不放在眼裡;倒是公羊剛那邊可頭痛了,怪不得他千方百計,就是要迫自己趕快離開逸仙谷,重建雲麾山莊恐怕也只是理由,說要接收自己妻子只是口頭上逼迫自己的手段,真正的目的就是要逼自己與風姿吟畫下道兒,再別弄出師徒之間亂倫的玩意兒。 book18.org
「相……呃……猛弟弟……」大著膽子叫了一聲,蕭雪婷只覺身子裡有股熱流燒了起來,這句弟弟比之前難以啟口的相公還要難叫呢!不過說出口後,身子裡竟隱隱有種渴望的衝動,彷佛這樣與自己的親弟弟裸體相擁還不夠羞人似的,那熱流竟令蕭雪婷不由想歪,若自己和公羊猛口頭上姐姐弟弟稱呼,身子卻親密地大行人道之事,也不知是什麼樣的感覺,「你……你在想什麼?」 book18.org
「哎……我好怕……」感覺身下的佳人縴手微微用力,牽著自己的手摟上了背,汗濕未乾的背心給纖細的雪掌一貼,滋味著實細緻,即便心下事煩,公羊猛仍感覺得到那親密已極的溫柔。 book18.org
他輕吁了一口氣,反正做都做了,享受都享受過了,之後的事兒總也得自己處置,假不得他人之手,「說不定……三哥已經看出來了,所以才……才逼我趕快出谷,去重建雲麾山莊,其實只是用這理由讓我和師父之間做個了斷……可師父還在生我的氣,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一個,嘖……這可該怎麼辦才好?其他人不說,要是讓兩個師妹也知道了……事兒一抖開可就難以處置……」 book18.org
「關於這事兒嘛……猛弟弟倒不用擔心,姐姐幫你問過玫瑰姐姐了……」鬆開公羊猛的手,緊緊摟住了他。既然做都做了,索性便繼續好下去,蕭雪婷不由埋怨自己,若早點下此決心,不早些和公羊猛爽成這般模樣,也免得那般積著心裡難受,痛得像要死了一般。 book18.org
不過仔細想想,若不是事前鬱積了這麼久的壓力,和公羊猛上床之時,只怕也不會爽得這般欲仙欲死,比之前在桐柏山上被他用種種道具淫辱時還要快活,前面那段日子的消沉,蕭雪婷也真不知該怨還是該喜,「三哥多半……多半還不知情,至於你的風師父嘛……你都能把雪婷乾得這麼舒服、這麼徹底的投降了… book18.org
…憑猛弟弟的床上功夫,風師父只怕也……也逃不過你的手吧?「 book18.org
「這……這個……」聽蕭雪婷這麼說,公羊猛只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可心中一時感動,仍是忍不住把當時怎麼將風姿吟抱了上床,破了她身子之後連番熬戰,好不容易才逃過清理門戶之災,事後自己大逞手段,好不容易才把風姿吟收拾了個服服貼貼的事兒說了出來,「美女師父確實逃不過男人手段,可她性氣不小……既是吃了醋,要安撫可不容易……何況……何況連機會都沒有……」 book18.org
「這個嘛……」蕭雪婷微微一笑。既知風姿吟是個敏感的體質,若從此入手多半還有機會,對這種外表冷傲,內里敏感的美女仙姬,玫瑰妖姬的手段只怕不只一套半套,「待姐姐去問問玫瑰姐姐……她應該會有法子的……何況依姐姐來看,風師父心下是愛你的,不然也不會吃醋……」 book18.org
「那姐姐愛不愛我?」 book18.org
「當然……哎……當然愛了……」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當然是……哎……別……別弄那兒……當然是真的了……唔……」 book18.org
給公羊猛好生一陣愛撫,蕭雪婷差點沒又起了火;只是連番歡愛,心疼公羊猛的身子骨,她倒也不想再來一回,反正日子長著呢! 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互訴情衷 book18.org
「可是……可是三哥那邊……」一陣憐惜下來,公羊猛自己也差點沒搞得氣喘吁吁,不過看蕭雪婷一副嬌慵無力、再難承受雨露的嬌弱模樣,他倒也不想摟著這美姐姐再干一回。只是心一定,便不由又想起了公羊剛,頭不禁疼了起來,「他……他是真的不知道嗎?」 book18.org
「應該是不知情的……」想到今兒白天,公羊剛又逼了公羊猛一回,口中出言極其不遜,氣得連方家姐妹都不由冒了火,那模樣活像一個見色起意的公子哥兒;如果不是前些夜裡玫瑰妖姬好生剖析過,冷眼旁觀的蕭雪婷也看出了其中問題,否則真誤會了他。 book18.org
蕭雪婷輕聲地吁了一口氣,儘量把聲音放得平淡,別剌激心下氣火難平的公羊猛,「三哥他……其實是在找死。」 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雖然心下也氣公羊剛氣得要死,但公羊剛無論如何也是自己的親三哥,是除了蕭雪婷之外公羊猛唯一的血緣親人,雖知因明芷道姑被暗算而死,再加上閨中密友劍雨姬之事,蕭雪婷對公羊剛必是極不諒解,但聽蕭雪婷說公羊剛在找死,這話哪得公羊猛不怒? book18.org
但一看到蕭雪婷的神情,公羊猛目中噴發的怒火雖仍高漲難消,疑惑築成的堤防卻及時擋住了那怒火的爆發。蕭雪婷的表情沒有一點幸災樂禍的樣兒,更沒有因公羊剛得罪了她發狠話的丁點兒怒氣,純純粹粹只有表述事實的平靜,那表情大出公羊猛意料之外。 book18.org
以公羊剛與蕭雪婷的梁子,她若幸災樂禍又或怒發狠話,都不出公羊猛意料之外,反倒是這般平靜的述說,卻真令公羊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想氣都氣不起來,欲言又止了老半天,才壓下了心中忍不住延燒的火氣,出口的話聲勉強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靜,「雪婷……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知道公羊猛對親情看得很重,否則像公羊剛那樣口不擇言,老說要染指公羊猛的妻子,以公羊猛的性格老早要動手見個真章。蕭雪婷話才出口,面上表情平靜無波,其實早咬緊牙關,預備待會兒可能有的重重耳光。 book18.org
公羊猛是她心中所愛,又有血緣之親,但蕭雪婷即便不想報明芷道姑之仇,公羊剛在她心目中卻仍如同陌路,縱然兩人應有血緣關係,可對蕭雪婷來說,此人是生是死,對她而言全沒有影響,就算口稱三哥,卻也沒讓兩人有一絲半點的親近。 book18.org
眼見這個耳光一直沒有下來,公羊猛望向自己的眼中充滿疑惑,蕭雪婷輕吁了一口氣,「三哥與其說是在逼你下山重建山莊,不如說在挑釁猛弟弟你的底線,在希望你忍不住出手殺他……看來那」烈陽照雪「的功訣雖能令功力突飛猛進,可對三哥的傷害……也頗不輕呢!」 book18.org
「會……會是這個原因?」聽蕭雪婷這麼一提,公羊猛心中的怒火又消了幾分。他雖知本門功法中有「烈陽照雪」這套功訣,也看過這套功訣修習之法,以及莊中先輩對修練這套功訣後果的種種記述,但書冊所言畢竟非是親身嘗試,公羊猛雖知修習此訣後果極危,卻沒想到會危險到這般地步。 book18.org
當戚明應說出公羊剛修練「烈陽照雪」訣之時,公羊猛也不過是佩服三哥心性堅毅、復仇心重,竟能不顧後果修練此訣,卻沒想到後果當真如書冊上所言,竟讓公羊剛生了尋死之心。 book18.org
「那……可怎麼辦才好?」公羊猛眉頭緊皺,無論如何公羊剛終究是自己二哥,再怎麼說身為弟弟也不能看著他尋死;何況公羊剛確有求死之心,顯然是因為身受「烈陽照雪」功訣所苦。就算救不了他,公羊猛也想至少讓三哥少受些苦楚,偏生這方面他毫無所知,戚明應所授的訣竅也不過能稍解公羊剛之苦。 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日子自己運功為公羊剛緩解苦楚的頻率愈來愈頻繁。顯然公羊剛身受之苦愈來愈強烈、愈來愈難以遏抑,公羊猛也不會這般容易就相信蕭雪婷的說法確有所本。「這事連……連花師叔都沒有辦法,風師父只怕……只怕也無法可解……怎麼辦?」 book18.org
「事情一件一件來,先解決你吃醋的美女師父吧!」甜甜一笑,玉手輕伸,滑進公羊猛發內,將他的臉拉了起來,深深地又印上一吻。 book18.org
其實蕭雪婷還有沒說出來的話,從公羊剛一直把劍明山和明芷道姑之仇攬在身上,讓劍雨姬的恨意全朝他過去,一點沒恨到公羊猛的作法,便知公羊剛只怕是早有預謀。 book18.org
修練「烈陽照雪」功訣的後果他原就知道,殺了兩人後他已報此大仇,又將仇人後代之恨全引到了自己身上,無論劍雨姬或蕭雪婷出手殺他,都可了結此番恩怨,公羊猛便可毫無阻擾地重建雲麾山莊。此事不只自己,恐怕在世外居連戚明應都看出來了,只是說出來徒增公羊猛傷心;蕭雪婷倒不想哪壺不開提哪壺,還不如先移轉公羊猛注目的焦點再說。 book18.org
夜色靜謐,回到房內的風姿吟連門也不關便坐到床上,微帶朦朧的秀目望著窗外的明月直發獃,縴手輕輕地解開了襟扣,慢慢地讓粉嫩火熱的肌膚接觸到了夜間微寒的空氣;隨著髮飾摘下,一頭秀髮在空中飄然飛舞,風姿吟狠狠地搖著頭,直到髮絲徹底散開,披垂下來方止。 book18.org
微微頷首,望著床上錦被棉褥,縴手輕柔不帶一絲力氣地順著嬌軀凹凸有致的曲線滑動著,彷佛像變成了其他人的手一般。風姿吟櫻唇輕抿,不由有些傷感。 book18.org
那時也是一樣的月光,就在這張床上,公羊猛摟著自己倒上了床,也不知他用上了什麼手法,令風姿吟慾火焚身,理智和意志竟變得不堪一擊,心甘情願地變成了公羊猛床上的禁臠。 book18.org
那一夜公羊猛真說得上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足足令風姿吟高潮了六次之多!雖知自己的慾火焚身多半是公羊猛施了什麼門道,九成九是杜明岩為了報復自己,才教會他的邪淫手段,但那濃情蜜意的雲雨交歡,當真只有親身承受之後才知其中滋味。 book18.org
破身之夜連著給公羊猛淫了六次,本還不堪受辱的風姿吟縱然原先還力保理智想在第二天清理門戶,可那堅持卻也在連番襲來的美妙快意中煙消雲散,待得第二天公羊猛終於力盡,再壓制不了她之時,風姿吟身子雖是解脫自由,芳心卻已被師徒偷歡混著雲雨極樂的快感所束縛,想要殺了這色膽包大的徒兒都下不了手。 book18.org
那一次……算是自己輸給了杜明岩吧!本來從處女之身被公羊猛奪去之時,風姿吟芳心已隱然有了這個念頭,但到了之後公羊猛帶著自己去上杜明岩的墳,像是要表演給杜明岩看一般,令戀姦情熱的自己無法抗拒地在他墳前自慰,心花怒放地把自己送上高潮,連那羞人至極的真心淫液都狠狠地泄將出來,事後還被公羊猛光天化日之下姦淫得自己欲死欲仙,浪得渾然忘我,風姿吟才真正承認,自己確實是徹頭徹尾地敗北,也才真真正正地臣服在公羊猛胯下。 book18.org
之後的那一年辰光,光只是回想便讓風姿吟不由臉紅心跳、身子發熱,雖知公羊猛所用乃是杜明岩所授的淫賊手法,承受那手法的自己也不知會受到什麼傷害,可一來她真正是戀姦情熱,抗拒不了公羊猛的求歡,二來天生的媚骨艷相乃是這風仙姬的極大破綻,既給公羊猛把握住了,又哪裡逃脫得了? book18.org
那段時日風姿吟只覺自己日日夜夜都被公羊猛摟抱玩弄,在激情間展現兩人夾雜著師徒親情與男女之愛的情意,直到那個時候風姿吟才真正知道,為什麼天下人明知姦淫浪蕩之名絕招惹不得,仍有那麼多人沉迷男女愛欲之中;那種趣味歡樂,實非筆墨所能描述。 book18.org
也因此,之後雖然公羊猛下山,風姿吟沒有跟隨其後,可午夜夢回之間,總覺得公羊猛就在自己身邊;這張自己在上頭失身的床,總能令她一入睡便在夢中與公羊猛相見,在夢中承受著他那讓自己愛不釋手的手段,讓她的相思和渴望稍得滿足,否則以風姿吟天賦媚骨艷相的本質,又給公羊猛實實在在地撩起了無比的情慾愛火,如何能夠形單影隻地渡過沒有男人的日子? book18.org
可到了公羊猛回來的那日,情況真的整個變了,一看到公羊猛的身影出現,風姿吟激動得什麼也不顧了,一頭就向公羊猛撞了過去,想要投懷送抱、誘起了公羊猛的慾火,讓他在道旁就把自己寬衣解帶就地正法也在所不惜;卻沒想到公羊猛非但不領情,反退開了身子。若非他這一退現出了許久不見的好師妹花倚蝶身影,讓風姿吟發覺除了公羊猛外還有旁人在,只怕風姿吟真會忍不住再投入他的懷抱;雖說風姿吟反應得快,抱著花倚蝶便哭了出來,可背心還是冷颼颼的,幸好花倚蝶的反應比自己更激烈,何況許久不見,風姿吟的眼淚也是出自真心,否則怕真給旁人看出了問題來。 book18.org
不過回到谷中,接踵而來的消息卻令風姿吟不由氣滿胸膛:公羊猛不只在山上弄了自己,到了山下復仇之餘竟也不忘招蜂引蝶,勾上的方家姐妹還都是自己師侄,心中纏繞的感覺讓風姿吟連眼神都不對了。若非她修養深湛,心知這秘密絕不能外泄,又是早知師徒之間干犯禮教,心中隱然覺得自己與公羊猛間不會有好結果,算得上心有準備,否則只怕當場就要發作出來。 book18.org
但過了這麼久,見公羊猛對自己又敬又怕,甚至不敢與方家姐妹同房,那謹敬慎微的樣兒,哪裡還是大展淫威對自己為所欲為的好徒兒?風姿吟本不是氣量狹窄的女子,又見公羊猛深怕行差踏錯的模樣,心中的火氣也就消了。 book18.org
只是她心知公羊猛與自己的緣分怕也是到此為止了,一平靜下來她才發現,現在的自己真不知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自己帶大的徒兒同時是自己心愛的男子;風姿吟表面上像要彌補先前的分離,老與花倚蝶膩在一塊兒,實則只是逃避。她雖也知這樣不妥,可一時之間卻也不知該怎麼才算好,幸好公羊猛也在逃避自己,一時間倒相安無事。 book18.org
表面是無事,但這樣子……可就苦了自己。閉上美目,把手當是公羊猛的手,輕巧溫柔地在自己身上滑動,極盡甜蜜挑逗之能事,不知不覺之間風姿吟外裳已散落床畔,只餘一件小小肚兜留在身上,恰到好處地遮掩三點要害,卻擋不住正在胸前下體動作著的玉手。 book18.org
這樣的動作也不知弄過了幾次,風姿吟深嘆一口氣,睜開了眼,看著自己發紅的肌膚。無論她怎麼模擬,自己的手總比不上公羊猛的手來得威力驚人,明明他的動作沒有自己靈巧、明明他的動作偶爾帶著點粗暴,可卻總能令自己身心敞放,完全地沉醉其中,難不成……難不成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差異?她停下了動作,大口地呼吸著,已探入股間的玉手卻沒有抽出來。 book18.org
突然之間叩門聲響,心中全無準備的風姿吟當場從床上跳了起來,只覺臉紅耳熱,手都不知該放在那裡才好。轉頭一看,幸好門還掩著,沒有春光外泄,風姿吟不由輕吐了一口氣,心中暗叫幸運。如果門還敞開著,給人發現自己仙姿玉骨的外表下,竟瞞著人便自慰起來,若是花倚蝶還好,公羊猛多半還沒膽來找自己,劍雨姬更是不出房門,可若是玫瑰妖姬看到了,這羞人的把柄只怕讓自己再沒有臉監視於她;若換了公羊剛……說不定自己連給公羊猛守節都做不到了。 book18.org
縴手一伸,取過一件薄薄外衣罩住自己誘人的胴體,風姿吟低頭一看,雖見這樣若隱若現和沒穿也差不多,加上肌紅膚潤,即便暗淡燭光下也看得出不同平時,但一時之間也難打理整齊。她拉緊了衣裳,勉力讓聲音不顫不抖,「是哪位?姿吟已睡下了,有事能否明天再說?」 book18.org
「風前輩,晚輩雪婷……有點事想……想請前輩開導……」 book18.org
「是雪婷啊……」暗吁了口氣,風姿吟雖也覺得有些奇怪,這蕭雪婷傷於明芷道姑之逝,從進逸仙谷以來便是頹喪消沉,前幾日才稍稍回復了些;據花倚蝶所言是經玫瑰妖姬的開導,卻不知她來找自己是為何事? book18.org
不過想到此女那嬌柔可憐的模樣,風姿吟對她也不由有些關心,何況據方家姐妹所言,蕭雪婷本性不惡,只是世事弄人,才會變得如此尷尬的境地。 book18.org
雖然知道蕭雪婷和公羊猛也有關係,但風姿吟對她卻沒有什麼敵意或妒意,何況若能讓蕭雪婷稍稍振作,有點兒朝氣,總也比現在這個模樣賞心悅目;對方身為女子,自己雖是衣不蔽體,諒想也沒什麼關係,「蕭姑娘請自入……恕姿吟不起身迎接了。」 book18.org
輕輕地開門走了進來,緩緩地坐在床前椅上,蕭雪婷微微垂著頭,拚命忍著心中的激動。其實她早就來了,從門外一眼便看到風姿吟正自玉手齊施,熱情慰撫自己的模樣,只是她的手法似是自創,看來也沒經公羊猛怎麼調教,手法頗為幼稚,效果不怎麼樣,雖是熱情有餘,可情慾愛撫方面卻是不足。 book18.org
只是蕭雪婷來此不是為了品評風姿吟的自慰手法,她雖看著這仙子般的美女自慰而不由激動,心知這美女也給公羊猛帶壞了,卻還能小心翼翼地掩住了門,直到聽到門後風姿吟動作已息,呼吸雖仍急促卻已有漸漸平息之勢,這才大著膽子叩門。 book18.org
「蕭姑娘有什麼事嗎?」見蕭雪婷垂首不語,臉色微帶緋紅,卻不像以往那樣行屍走肉般的無力,風姿吟知道她已漸漸從明芷道姑之死恢復過來,心中不由微喜。 book18.org
「是……是為了方家兩位妹子……」 book18.org
「是這件事啊?」柳眉輕蹙,風姿吟搖了搖頭。今兒白天公羊剛和公羊猛又吵了起來,公羊剛一如往常地出言不遜,聽得連向來持重的方語妍都忍不住代夫出頭和公羊剛大吵一架,眼見公羊剛愈說愈是過分,風姿吟只得出言制止。 book18.org
可她知道只要公羊剛不改口,情勢是絕對壓制不下的,只好以送信為名,讓方家姐妹先回到上官香雪身邊冷靜一番,至少留個時間給公羊猛做決尤;無論是依公羊剛之言下山重建雲麾山莊,又或乾脆跟公羊剛撕破臉,這事總得讓公羊猛自己決定。可惜自己還不敢下決心與公羊猛見面,不然當面罵這徒兒一罵倒也解氣。 book18.org
「我也沒有辦法,」輕吁一口氣,風姿吟雙肩一聳,「我也知道公羊剛是在尋死,猛兒左右為難,但此事是猛兒家事,姿吟無論如何不能越俎代庖……畢竟姿吟只是師父,不是公羊家人……」 book18.org
聽風姿吟語中頗帶幽怨,若換了旁人只會認為風姿吟愛徒心切,偏生對徒兒的家事又無可措手,因而心下含怨難抑;但在知情如蕭雪婷聽來,卻感覺得到其中重重的哀怨之意。 book18.org
風姿吟確實是「愛徒心切」,可這愛卻摻了大半男女情愛在內,與其說風姿吟在氣公羊剛,還不如說她在氣怨自己進不了公羊家門,沒法和公羊猛正當婚配。 book18.org
若兩人的「姦情」是在公羊猛下山前便已造就,光想到風姿吟在山上左等右等,卻等回公羊猛和一堆女子,也難怪風姿吟醋意濃厚。 book18.org
「難道……公羊三公子的傷真的沒辦法了嗎?」 book18.org
聽蕭雪婷這麼說,風姿吟不由搖頭苦笑。公羊剛之創傷在經脈,又是修練功訣所受的傷創,與一般武林打滾的刀劍傷大有不同,說起來跟練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倒還類似一些,這種創傷最是難治。 book18.org
醫治之人無論醫道武功都得有一定造詣,此種人物在武林中雖非絕無僅有,卻也是少之又少;雖說逸仙谷立於武林久矣,又處于山林之中,天然的毓秀靈奇所蘊產的珍稀藥材不少,但要稍稍緩解公羊剛體內的熱傷容易,要說到對症下藥、袪傷除郁,卻是無能為力。風姿吟自知沒這個能力,更糟的是公羊剛似乎也早斷了尋醫治傷之念,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book18.org
不過這蕭雪婷也確實厲害,令風姿吟不由刮目相看。公羊剛因傷而生厭世之念,是以處處進迫,逼公羊猛殺他,此衷連風姿吟都是看不下去公羊剛的步步進迫,仔細分析之下才得發覺,此刻逸仙谷中除了自己、花倚蝶和閱歷非凡的玫瑰妖姬外,小一輩的大概都沒發現吧!沒想到連這消極頹唐的蕭雪婷竟都發覺了此點,若她真能好生振作,確實可成為公羊猛的極大助力。 book18.org
想到公羊猛,風姿吟面上的笑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真不知該用什麼神情來面對這個徒兒,就連此刻近在眼前的蕭雪婷,竟也讓風姿吟不敢迎上她的目光,活似在害怕什麼,「只怕……是沒辦法了……現下姿吟能做的,只有想辦法找些好藥,為他稍做緩解罷了……」 book18.org
「那……公羊公子那邊……」 book18.org
「暫時別告訴他……」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得把話題扯到自己那好徒兒身上,風姿吟只覺口中發苦,說不出的苦澀感,「猛兒重情,若他知道此事,只怕更下不了手……」 book18.org
聽風姿吟止了語聲似在考慮什麼,蕭雪婷只覺心跳不由得愈跳愈快。來此之前她曾去給玫瑰妖姬面授機宜,可玫瑰妖姬所教的法子,連已豁出去打算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幫風姿吟與公羊猛言歸於好的蕭雪婷都不由卻步。 book18.org
可是看到風姿吟在提到公羊猛之時,那又帶苦澀又帶希望的神情,她看得出來風姿吟用情極深,若當真因著師徒規範拆散兩人,實在看不過去,不過這大概也是因為師徒規範再深,也深不過血緣吧?「前輩……」 book18.org
「啊?怎麼了?」聽蕭雪婷問出了聲,風姿吟這才發覺方才說到公羊猛之時,自己竟又走了神,臉兒不由一紅,不自禁地伸手拉了拉外衣,一副含羞帶怯的少女模樣。 book18.org
低下了頭,深吸了一口氣,勉力平息胸中的緊張,蕭雪婷好不容易才開了口,「雪婷很害怕……畢竟……畢竟他也是……是我哥哥……」 book18.org
「你哥哥?什麼意思?」一開始還沒聽出蕭雪婷話語中的含意,但隨著蕭雪婷娓娓道來,風姿吟面色愈來愈白,縴手揪在衣上捏得緊緊的,櫻唇輕啟,想要打斷蕭雪婷的話,卻又不知該如何插口。 book18.org
待得已悄悄坐到風姿吟身邊的蕭雪婷將她與公羊兄弟的身世猜測說完之時,風姿吟心中已是大亂;等到蕭雪婷說完了閉上嘴,一時半刻間房中縈繞的全是沉默,再沒一點異聲。 book18.org
雖聽說明芷道姑與公羊明肅的恩怨糾纏才是雲麾山莊滅門之因,之前卻全沒想到蕭雪婷竟可能與公羊猛有如此深切的血緣關係,風姿吟一時之間真給驚得呆了。 book18.org
畢竟她出身名門正派,江湖上風仙姬之名傳出去一干武林人可不敢輕易得罪,不像出身魔門的玫瑰妖姬可以這般輕易接受此事,但看蕭雪婷訴說之時甚至不敢看著自己,即便在這清涼的山間夜裡,額上手上也是微微見汗,顯然這猜測對她而言是極重的負擔,光訴之於口,都不知要蕭雪婷鼓起多大的勇氣。 book18.org
一來以風姿吟的性子,聽到蕭雪婷竟與血親弟弟公羊猛有染,忍不住開口便要罵,想打下去的手都已抬了起來,但見蕭雪婷如此悽惶,想到前些日子她多半就是因為此事而頹靡不振,風姿吟的手不由微微發顫,想罵出來的話到了喉中,卻是怎麼也吐不出來;而當她稍緩下來的時候,不由得又想到公羊猛與自己的關係,風姿吟竟不由大起同病相憐之感。 book18.org
細細想來自己的不顧羞恥之處,怕比蕭雪婷還要來得嚴重,畢竟公羊猛與自己上床時,是明知故犯地打破了師徒之間的隔籬,而蕭雪婷被公羊猛弄上手時,彼此關係卻是不得而知,而且當時方語妍雖說得語多保留,風姿吟卻也聽得出來,蕭雪婷失身於公羊猛,多半原因還是出於公羊猛的邪詭手段,怪她不得。 book18.org
已舉起的手落了下來,卻不是一耳光打在蕭雪婷臉上,而是輕柔地梳著蕭雪婷披垂而下的長髮,輕輕地拍了拍蕭雪婷帶著寒意的背心,著意安撫,那輕柔的動作讓蕭雪婷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登時放下了大半。 book18.org
玫瑰妖姬雖極有把握地告訴她,要說服風姿吟便要主動托出自己的秘密,可此事事關重大,又牽涉如此絕密,如果不是事關公羊猛,蕭雪婷一輩子也提不起如此勇氣,到方才訴說之時,仍是心驚肉跳,直到感覺風姿吟的溫柔安撫,其間沒有一點火氣和輕鄙,蕭雪婷才覺緊張到繃緊的身子漸漸舒緩,放鬆下來的她身子一歪,已挨進風姿吟懷中飲泣起來。 book18.org
伸手輕撫著蕭雪婷的背,風姿吟雖覺心中混亂之極,這般事也不知該不該讓公羊猛知道,可心中卻不由自主有點放鬆的感覺,細細尋思才想到,自已之所以不敢面對公羊猛,主要就是因為師徒之間逾越倫常的關係,可蕭雪婷的問題比自己嚴重十倍不止,雖然這麼說有點幸災樂禍之嫌,不過見蕭雪婷這般模樣,風姿吟真覺得自己心中的壓力算不得什麼。 book18.org
輕撫著蕭雪婷粉背,直到她漸漸收止哭聲,風姿吟輕輕舐了舐櫻唇,這才開了口,「雪婷別難過了……這……這個……其實……其實姿吟也有……也有這方面的問題……只是……只是不說出來而已……」 book18.org
見蕭雪婷抬起了頭,美目中滿是疑惑,卻是不敢開口問,可那柔怯探詢的目光卻比咄咄逼人的追問還要來得令人難以招架,尤其方才聽到蕭雪婷說出她與公羊猛的關係,風姿吟真覺得自己的秘密實在算不得什麼,只是要宣之於口,確實需要勇氣。 book18.org
好半晌風姿吟才打破了沉默,「在……在猛兒下山之前……他也……也對姿吟用過了手段……把姿吟弄了上床……搞過了好……好多次……」 book18.org
雖是難以啟齒,但一開了口,接下來的話也就沒那麼難出口了,風姿吟含羞的目光避過了蕭雪婷的眼睛,飄到床褥之間,伸手輕輕撫著那平軟的床,「姿吟就是……就是在這張床上……被猛兒取去了處子貞操……才破身於就被他弄得要死要活……那時猛兒還……還太年輕……下手不知分寸……怕姿吟清醒之後會清理門戶,竟然……竟然一夜之間……在這床上足足弄了姿吟好幾次……插得姿吟一點辦法都沒有,床上到處都是……都是行房的痕跡……第二天他差點下不了床呢……」 book18.org
「猛弟弟他……他搞了前輩幾次?」 book18.org
「幾次?這個……就……就六次吧……」沒想到蕭雪婷竟問出這般難以回答的問題,光聽這問題風姿吟身子就熱了起來,彷佛回到了被男人挑逗的神魂顛倒的時刻,哪裡還敢回答? book18.org
可話既開了頭,想藏著掖著也有所不能,風姿吟還是說了出來,接下來的話就順得多了,「他說……一方面是怕姿吟清理門戶,一方面是因為……因為姿吟身具」媚骨艷相「……對男人特別……特別誘惑……所以……所以他在姿吟身上旦旦而伐,很輕易就……就硬了起來……姿吟雖然很痛……可體內」媚骨艷相「的刺激……讓姿吟全然不顧羞恥……前面幾次還假作推拒,後面……後面就心甘情願和猛兒……和猛兒好了……」 book18.org
「第二天猛兒雖然耗力太甚,沒再對姿吟動手,可姿吟也……也沒辦法怎樣……床上被猛兒弄得滿是……滿是事後的痕跡……那天早上姿吟沒力氣清理,可難過死了……看起來每個地方都在提醒姿吟……姿吟已經失了身……就算閉上眼,那瘋狂的事兒也已深烙在姿吟心裡……再也擺脫不掉了……」 book18.org
沒想到竟連這般羞人的事都說了出來,風姿吟只覺渾身發燙,那該死的「媚骨艷相」似又發作起來,令她體內深處情慾漸起,加上蕭雪婷還伏在自己懷中,眼淚早已濕透了薄薄的外衣,連肚兜都浸透了,溫暖潮濕的淚水早熨到了自己雙腿、腹上,肉體交觸的感覺,和與公羊猛肉體交纏時雖不相同,卻那麼地相似,風姿吟不由大羞,難不成自己連對女子都會動心?可看著蕭雪婷盈盈含淚的清純美目,卻又沒有辦法不說出來那縈迴心頭、從來不曾抹滅的感覺。 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猛兒帶姿吟去上杜明岩的墳……姿吟才知是杜明岩教了他壞東西……可既已破了身子,也沒什麼好說了……為了慰杜明岩在天之靈,壞猛兒竟然……竟然要姿吟在杜明岩墳前自慰……說是要自慰給他看……那時姿吟真是羞死了,卻又拂不過他……弄得身子好熱,泄身的時候什麼都流出來了,猛兒還把……把那些都收集起來……說是什麼真心淫液……要拿來入藥……也虧他想得出……」 book18.org
【第六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9 17:46:27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