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經過與桃花姬的盤腸大戰,聽聞魔門如何一步步調教正道俠女,將之改造為 book18.org
放蕩形骸的魔門妖姬,又蒙受這既是妖姬又曾為仙姬的師叔傳授採補秘法,公羊 book18.org
猛對收納俠女為胯下之臣的興致越來越高,而身中蛇毒的方氏雙姝便成了他獵捕 book18.org
的對象……來到洛陽城面對滅門仇人,公羊猛卻發現自己的劍法退步了?!明明 book18.org
功力大增竟無法從劍上使出威力,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第六章 百花盛放 book18.org
聽眾妖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評說著自己的胴體,聲聲句句都和淫蕩騷浪脫不了關係,只氣得花倚蝶臉紅耳赤,緊咬著牙一語不發,兩行清淚不知何時已潸潸而下;可隨著句句淫言浪語入耳,身子裡竟有股衝動想隨之起舞,勾得她嬌軀情不自禁地在百里幻幽的魔手下顫抖。其他妖人也不放過她,七手八腳地撫弄起花倚蝶的嬌軀,有的手法拙劣,只讓她覺得癢,可也有些技巧竟不輸百里幻幽,種種詭異力道直透丹田,躁熱在體內不住蔓延。花倚蝶拼了命也只能勉力壓制,不讓魔門的手段擊潰心防;她寧可被姦殺,也不願被這批魔人所征服! book18.org
只是百里幻幽接下來的手段,卻是直截了當的令花倚蝶芳心一寒!閉目咬牙的她只覺百里幻幽的魔手不知何時離開了敏感的玉峰,換了另一隻手,似要和百里幻幽在另一邊玉峰的肆虐一較短長般,用全然不同的揉捏搓玩手段,勾起了另一波躁動風潮;而百里幻幽空出來的手,則是順著掙動之間花倚蝶那柔滑的香汗緩緩而下,像是要勾引花倚蝶心神般,逐步逐步地向股間禁地推進。被勾得芳心騷亂的花倚蝶雖是小腹不住脹縮,卻仍逃不過那魔手神秘的撫玩。 book18.org
跪地的雙腿早已被迫大開,此刻更夾不住百里幻幽的手指。花倚蝶突地嬌軀一震,百里幻幽竟已光臨她那珍密的幽谷!也不知他的手在谷口處如何挑撫,花倚蝶只覺幽谷口處一點異感傳來,某個珍珠般的小蒂已落入了魔手之中,在他的旋轉撫弄之間,幽谷當中竟有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湧上身來;花倚蝶雖咬著牙,胸口卻已不住起伏,那刺激令她喘息難止,像是刺穿了一層防禦,火熱的嬌軀各處傳來陣陣快意,幾乎讓花倚蝶融化成一池春水。她只能勉力維持方寸清明,嬌軀卻已微不可見地在妖人的手下蕩漾飄搖,大開的幽谷中逐漸有種濕滑黏膩的觸感。 book18.org
「嗯……這麼快就開始濕了,逸仙谷的花仙姬果然非同凡響,確實是個淫蕩的小浪蹄子……」指上沾染濕滑,看著花倚蝶既羞且怒,還夾著一絲羞怯的神情;百里幻幽大感滿意,更是出口成髒,每聲每句都把花倚蝶當成了淫娃蕩婦修理,眾妖人更是合作愉快地大展淫技,令本能的快意一波接一波地從花倚蝶周身湧起,狂野暴烈地衝擊著緊守的芳心,那衝擊愈來愈劇烈,加上這些妖人彼此交換心得,使原先不甚高明的技巧也愈來愈成熟,勾得花倚蝶愈發難抗。 book18.org
「啊……」一聲呻吟脫口而出,雖說花倚蝶勉力咬牙,硬是吞下了半聲,但這情難自禁,含帶了多少怒意和羞態的嬌聲出口,可聽得眾妖人快活無比。百里幻幽一邊調笑,扣在花倚蝶幽谷上頭的手指突地放開那已賁張潤澤的小珍珠,伸出二指在花倚蝶急促舒張收縮的幽谷口處畫著圈子,收集著愈來愈多、涌得愈發激烈的香汁蜜液,突地兩指合併,猛地刺入幽谷裡頭。 book18.org
這強烈的刺激,像是火星落入了油中,登時野火狂燒,一發不可收拾。花倚蝶如遭雷擊,嬌軀竟已不由自主地全身僵住,挺翹的雪臀繃緊,幽谷竟奮力密合起來,可那被含住的手指卻沒停止動作,反而順著她的柔膩濕滑,如蛇般地探尋、蠕動,在那蜜泉汨動的幽谷中像是在尋找什麼一樣,最後在一處停下,彷佛到達目的地地開始在那一處濡濕柔滑的雪肌上動作起來。 book18.org
這動作,就好像直接抵在她的心尖一樣,讓花倚蝶酥軟了緊繃的胴體,隨著手指的動作如水蛇一樣嬌美地扭動起來;雖是勉強忍住了喉中那高亢嬌甜的呻吟,可嬌軀的綿軟、飛灑的香汗、嬌容的變化,實實在在都顯示出百里幻幽突如其來的這一手,已然拿住了花倚蝶的要害。 book18.org
也不知他怎麼動的,那強烈的感覺好像將其餘部位的感覺全吸光了,甜美的洪流匯聚了所有人在她身上的刺激和動作,強勁威猛地衝上了花倚蝶的芳心,讓她腦里心中一片空白,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是被眾妖人把玩,玉手也不知空抓著什麼,偏是什麼也捉不住;纖腰不由拱起,繃緊的感覺已湧上了纖巧細柔的足趾,雪白的肌膚泛起了片片紅潮,渾身早已濕透。香汗淋漓之中,股間泛濫的濕滑軟膩感覺尤其特別,令她忍不住縮緊幽谷,啜住了他的指頭!若非花倚蝶功力深厚,芳心即便在這緊急的情況下仍勉力把持,怕早禁不住呻吟出聲了。 book18.org
見花倚蝶那處女的春潮來得如此強烈,幾是整個人都癱了,仍停在她幽谷的手上滿是高潮時流泄的陰精蜜液,百里幻幽心下只有一個爽字,其餘人等也看得得意莫名,方才激戰時的悶氣一掃而空。魔門的挑逗手法本就出色當行,連一般淫賊都要甘拜下風,尤其逸仙谷與魔門早有齟齬,為此前代魔主還特地針對逸仙心法手創了一套調情秘術,只是逸仙谷不像魔門這般源遠流長,門徒不眾,難以擒人來實驗這套秘術,魔主也只能靠著交手時的認識設計,因此這手法有無效果,就連百里幻幽自己都沒有把握。不過看花倚蝶竟這麼快就在這手法下敗陣,即便仍為處子也給送上高潮美境,雖說多半是靠著眾人合作,團結力量大才能成功,但顯然這手法確實有效。 book18.org
見花倚蝶已然癱軟,若非釘入地面的十字木架支撐,怕無力的玉腿已撐不住嬌軀,早已滑落在地;百里幻幽嘿嘿淫笑,伸手解去了花倚蝶腕上束縛,讓她整個人嬌喘地軟倒地上。雖知這樣在敵人面前軟倒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乃奇恥大辱,但頭一次承受高潮泄身的刺激,那處女的春潮如此勁道十足,花倚蝶到現在還綿軟在那餘韻之中,耳目茫然,哪裡還有掙扎的餘地? book18.org
「好個淫蕩的花仙姬,流的又快又多,怎麼也清不幹凈……」伸手在花倚蝶股間不住勾挑,將那滾滾蜜液盡情汲出,抹在花倚蝶那堅挺高聳的乳峰之上,本已因高潮的歡快將近綻放的乳蕾,給這溫熱甜美的蜜液一浸,更似出水蓮花般嬌媚無匹,看得胯下也不知令多少正道俠女嬌啼哀吟、身心俱喪的百里幻幽也不由心動;若非他已知道,剛剛高潮過後的女子雖是無比的美麗嬌艷,肌膚敏感更勝平時,卻是柔弱更勝平時,最經不得硬來,怕早已翻身上馬,將花倚蝶淫辱於胯下。 book18.org
「看本座幫你洗洗……這水可是用來洗浴的上佳寶貝,最能養顏美容的……」 book18.org
「你……你……」雖知百里幻幽意在調戲,可初次高潮的滋味,令花倚蝶身心都還沉浸其中,就算功力未被封,也沒有力氣抵擋得了,更何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現在?她雖想開口斥罵,但才一張嘴,噴出的聲息柔甜嬌美,又哪有半絲罵人的氣味?一時間她竟是無力動作,只得任憑宰割。 book18.org
見花倚蝶連罵都罵不出口,百里幻幽淫淫一笑,手指頭再次光臨花倚蝶那胚子的密境,自泛涌的泉水中溯源而上,又一次探入了花倚蝶的幽谷。這次花倚蝶雖是手足都已自由,可正嬌慵無力的她,卻連夾緊玉腿、抗拒他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一來身子酥軟已極,更重要的原因卻是那被百里幻幽抹在身上的蜜液,柔膩潤滑之中,帶著令人無法施力的淫穢氣息,讓花倚蝶竟似錯覺自己被抹濕的地方,都像正被性慾的魔掌所玩弄一般,這魔門手段,真是令人心生懼意。 book18.org
手指頭尋到了那方才探就而得的幽谷敏感處,百里幻幽似是要煎熬花倚蝶一般,指頭在那附近不住遊走撫弄,卻一步也不攻上那最為敏感之處,只在四周鼓動,讓那種強烈的刺激間接地涌到那美妙的地帶;而被玩弄著的花倚蝶嬌喘吁吁,竟有股扭動嬌軀,好將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主動獻上的衝動,天曉得她花了多少力氣,才能將心中的渴望強行壓抑下來。 book18.org
雖說沒有直接攻進那最敏感的地帶,可百里幻幽的手指仍在花倚蝶處女的幽谷中動作,才剛高潮過的幽谷哪堪刺激!很快便勾起了新的蜜流,那種純粹肉體上的刺激,令花倚蝶真想哭出來;雖說她已漸漸從高潮中平復,但百里幻幽再次攻入幽谷的手指,卻不容她有喘息的空間,即使未直攻要害,卻在近處不住鼓躁,分明是打算等她心旌搖曳之時,才強攻要害,讓她在一瞬間崩潰!可花倚蝶雖然明知百里幻幽之計,現下卻是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唔……」突地,一股異感從那被百里幻幽刺激之處涌了上來,火辣辣地直透心窩,卻恰到好處地停在讓花倚蝶將潰未潰的臨界點。咬牙苦忍的花倚蝶細細辨味,只覺百里幻幽指腹磨擦之處,似是按著顆小丸一同磨動,可那小丸卻是愈來愈小,很快便轉成一股火熱透入她體內,灼得幽谷處熱燙難休,強烈的刺激感差點讓花倚蝶再次沒頂。心知這多半是百里幻幽用上了什麼藥物,花倚蝶驚怯羞怒;魔門中人的手段已如此難當,再用上藥物輔助,自己哪裡還能抗拒?想到自己很快便和那些被百里幻幽先奸後殺的俠女一般,心中那種羞懼比方才的高潮還要強烈。若非身為逸仙谷仙姬的矜持,縱使對方絕不會饒過自己,她也可能要開口哀聲求饒。 book18.org
「放心,只是一顆」貞女淫「而已。誰教花仙姬雖是本性淫蕩,最離不開男人,只是給逸仙谷的門規帶壞了,全不識男女滋味;若不用這寶貝讓你身心放鬆,開苞的時候可是只痛不快啊!」百里幻幽邪邪一笑,指尖輕勾,又汲出一絲乳白蜜液,輕輕點在花倚蝶櫻唇之上,潤得那一點丹朱艷紅無匹,「何況不只本座,他們也得好生享受享受仙姬的淫蕩迷人,算是出手代價。偏生你這小浪蹄子還是初度春宵,縱有淫心浪肉,不用上丹藥助助興,你哪撐得到最後?」 book18.org
「唷……怎麼,受不住了?」見花倚蝶縴手按在腹下,玉腿輕輕揩擦,滿面痛苦忍耐之色,卻怎麼也抑不住幽谷中泛濫的春泉,百里幻幽心下大喜。這貞女淫乃極其強烈的媚藥,無論外抹內服,當真能令貞女淫心大動、難以自抑;何況花倚蝶才剛高潮,藥又直接施用在幽谷當中,效力最是強烈,縱使他們不動手,這貞女淫的藥力也會在花倚蝶體內發作,催促她速速承受陽物蹂躪。這藥雖非江湖上淫賊常用淫藥,未能陰陽調合也不傷身,可霸道處卻遠遠過之,只是藥物難配,若非對象是花倚蝶,怕他還捨不得用上這寶貝呢!「若仙姬忍不住,本座可就來了……」 book18.org
花倚心中暗叫不妙。這些魔門中人光是手上淫術,已令自己應接不暇,如今又用上了媚藥……她只覺幽谷之中陣陣酥酸麻癢的異感紛至沓來,一寸寸地挫磨著她僅存的抗拒;有種強烈的空虛感存在那兒,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望有根異物插入,颳去她的酥酸,搔卻那股麻癢。方才高潮時未乾的潮滑,給這藥力一激,又是一陣瓊漿蜜液洶湧而出,無論她如何玉腿緊夾,卻是夾之不住!花倚蝶雖是心中惱恨,可那純肉慾的本能,卻催促著她放開一切,任由男人享受,芳心著實掙扎。 book18.org
脫去自己衣物,百里幻幽湊近了花倚蝶紅透的耳根,特意淫笑幾聲,還伸指輕勾嫩頰,逗得花倚蝶苦忍之中,神色竟已帶出幾分渴求的媚意,「好淫蕩的美仙姬……本座這就來了,包管肏你個前後俱通,讓你欲仙欲死,美得什麼也不管了,保證你事後主動要求本座肏你的穴呢!」 book18.org
「先等一等吧……」見百里幻幽淫火高燃,胯下肉棒無比硬挺,立時便要上馬馳騁將這花倚蝶好生淫玩一番,莫無缺含恨輕語。雖說眼見花倚蝶在不甘不願之下,硬是被本門秘術送上高潮,又給百里幻幽灌入媚藥,芳心仍撐著不肯投降,可肉體早給性慾的本能占領,再逃不過失身被淫的命運。以百里幻幽的手段,當真是要花倚蝶樂,她便只有樂在其中;要花倚蝶苦,她便只得吃苦受罪的份兒。 book18.org
但他傷得不輕,雖知待會便可輪到自己在她身上報此仇怨,可心裡總想讓花倚蝶再吃點苦頭,「這小賤人洗得不夠,咱們稍停停,幫她整個人洗過一遍,再讓她爽吧……」 book18.org
嘖嘖連聲,百里幻幽不得不承認,負傷在身的莫無缺確實是個狠角色。這貞女淫藥性強烈,遇水則發,中藥之後若像對付一般淫藥,以浸浴冷水強行冷卻熱力,那藥性只會愈發強烈難挨!現在花倚蝶幽谷受藥,股間泉水潺潺,全化成了淫媚藥物,只是流出也還罷了,若照莫無缺的搞法,讓花倚蝶周身都給這淫媚瓊漿洗浴過,接下來幾日這花仙姬怕是不能沒有男人了。 book18.org
不過那景象光只是想想,也覺賞心悅目;堂堂逸仙谷的花仙姬,被藥力催殘得無法自制,美目含淚地祈求雨露潤澤,口中不住噴吐從未想像過的淫言浪語,紆尊降貴地懇求男人的玩弄,真是魔門對逸仙谷的一大勝利!百里幻幽笑笑,豎起了大姆指,「好,就依你。美麗的淫蕩仙姬忍耐一下……我們幫你洗洗身子,保證洗得你渾身舒爽,想不要男人玩都不行,哈哈。」 book18.org
緊咬銀牙,深怕一出口便是無可抑制的柔弱呻吟,花倚蝶只覺嬌軀正給數不清多少只手盡情撫弄。雖說是用幽谷中滲出的汁液,可到了身上,感覺卻好像變成了火,一次又一次焚燙著她的肌膚,不只胸前股間的敏感地帶,連平常不是特別敏感的手足臉頰,給這火一燒彷佛也變成了敏感之處,灼得她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不休,在妖人的手段下不斷地被送上高潮,唯一能做的就是緊咬櫻唇,不讓胸中那本能的渴望脫口而出。等到眾人終於將她「洗」了個遍,沒有一才肌膚沒被幽谷中滾滾瓊漿玉液浸透過三四回,可憐的花倚蝶已不知泄身了幾次,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偏生愈泄,幽谷中愈是汁光水甜,也讓他們洗得愈髮帶勁,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哎……花倚蝶喉中一陣咕噥,卻是勉強抑著不肯出口,只臉上兩行清淚灑下。 book18.org
眼見花倚蝶已給體內強盛的藥力催得再無反抗之力,百里幻幽嘿嘿一笑,魔手微揮,已將花倚蝶放倒地上,伏下身子腰間微一用力,勃挺到無可壓抑的巨大肉棒已點著了花倚蝶腿根之處,自那湧出的蜜液柔膩處緩緩而上,時而微微用力地貼上花倚蝶玉腿。敏感無比的肌膚哪堪這淫物刺激,竟是全不依花倚蝶意志,柔順地在他的滑動下分開!花倚蝶只能掩住火紅的俏臉,不敢看向身下。 book18.org
見她雖芳心仍有抗拒,可肉體卻如此合作,百里幻幽也不再多事;他深知這些俠女稟性,在俠女們肉體已然降服,意志尚未崩解之時大力開肏,讓她們無法抗拒地被送上想也想不到的高潮,正是令俠女們身心沉淪的手段。他腰間一挺,那肉棒已然破開花倚蝶濕軟潤滑的幽谷口,傘狀的尖端已挺了進去。雖說身子已給連番的高潮弄得無比渴望,但終究是未緣客掃的幽谷,哪吃得消肉棒侵犯?窄到堪容一指的幽谷給大肉棒刺入,那撐開撐破的痛楚只令花倚蝶嬌軀緊繃,險些要開口求饒,火熱的嬌軀登時涼了一半,縴手推在身上的百里幻幽胸前,卻是無力阻擋他的侵犯。 book18.org
「別害羞,我淫蕩的小寶貝,」從花倚蝶的反應,經驗豐富的百里幻幽也知她難堪痛楚,只是此女武功太高,又是魔門向來的對手,對她絕不可疼借,必要狠狠蹂躪,將她干破干穿,才能泄出胸中一口惡氣。他一邊伸手拉開花倚蝶無力的玉手,一邊挺動腰部,肉棒一寸寸地破開花倚蝶緊緊的夾吸,一點一點地開墾著這甜蜜的幽谷,嘴上還不肯停,「好好放開來……這不過只是破瓜之痛……等你適應了,就知道美的滋味兒了……到時你才知道,有這麼淫蕩的身子是多妙的事……」 book18.org
雖說心裡一千個一百個不想聽百里幻幽得意洋洋的話頭,但催情手段與媚藥齊下,早將花倚蝶處女肉體的春情全然挑起。雖說初開的幽谷仍徒勞地夾著肉俸不願其寸進,但體內那深刻渴盼肉棒蹂躪的本能,卻使得種種抗拒漸漸消散;花倚蝶雖是閉眼淚流,卻更深切地感受到,百里幻幽的肉棒正一分一分地突入她的胴體,那薄薄一片的處女膜,在他的強挺之下終於破碎,肉棒逐步挺到全根盡入,花倚蝶只覺自己被充得滿滿的,那羞恥難言的充實,使得兩人的身體再也沒有間隙,她的每寸肌膚都火辣辣地發著熱,渴待著男人的玩弄,只剩下芳心一點微微的清明。 book18.org
感覺肉棒已深深地突入了花倚蝶體內,連那珍貴的處女膜也給破了,百里幻幽心下大喜,卻不忙著抽插肉棒;經過種種手段,與那充滿媚藥力量的瓊漿玉液洗禮,花倚蝶的肌膚早已抗拒不了男人的挑逗,正適合自己調情逗弄。若能在她高潮之前,就令她嬌啼求饒,完全拋卻仙姬身分,成為男人的胯下玩物,那才真是最令人滿意的結果。 book18.org
雖說芳心正慌亂於周身那詭異的挑逗感覺,還有幽谷中那火熱巨大,已將她的處女膜摧殘無餘的肉棒,可花倚蝶卻也猜測得到真正令百里幻幽最想要的結果;即便已然失身,可也不要在他的淫威之下求饒!她死死咬住銀牙,任由百里幻幽魔手無所不至,肉棒緩緩抽動,將她各個要害盡情勾挑撫愛,就連幽谷中那被百里幻幽探出的極敏感之處被玩,也不肯吭出半聲。 book18.org
只是花倚蝶的抗拒,也僅止於此了,肉體的春情早給勾得淋漓盡致,怎麼也壓抑不住,雖給壓在地上無法自由動作,可四肢不知何時起已甜蜜地摟住了身上的男人,眉宇之間儘是甜蜜春潮,破瓜之疼僅剩上一點點的不適之色,正隨著百里幻幽的款款抽送,逐漸消失無蹤,纖腰更不由自主地隨著男人愈來愈大動作的抽送,不住頂挺迎合,若非肉棒抽插時帶出的蜜液中還有落紅的痕跡,真難想像這正給男人乾得火熱的女郎,片刻之前還是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 book18.org
「不、不可以……怎麼會這樣……這麼酸……這麼麻……」雖然是痛,卻有著令人魂銷的滋味……花倚蝶心中不由呼喊,她真沒想到,在春情蕩漾之時被男人這般玩弄會是如此舒爽的一回事!雖說男人正無情地蹂躪著她的身心,純粹只是誘發她肉體的慾望,可光只是那肉慾的本能,就已令人如此情迷意亂,怪不得明知放蕩邪淫之名絕不可沾,天底下仍有那麼多的淫娃蕩婦、那麼多的淫賊妖人。 book18.org
花倚蝶只覺整個人都給那強烈的歡快推得愈來愈高、愈來愈高,逐漸高到令她無法喘息的地方,體內的痛楚竟被歡快所噬,再無法使她清醒一點點;心知這樣下去早晚會心神失守,若是控制不住被奸的淫聲浪語,便死也抹不去那種羞辱,可她卻連一點點的辦法也沒有。 book18.org
咬著銀牙,神色已然恍惚,花倚蝶只覺整個人都已深陷在那飄飄欲仙的快樂當中,美得真是無法自拔,破瓜時那強烈到像是要將自己撕裂開來的痛楚,竟是一瞬便消,唯一讓花倚蝶覺得不適的是幽谷被強行撐開時那種異樣的感覺,可在那席捲身心的快感洪流當中,顯得渺小而微不足道。終於,比方才的高潮還要強烈百倍,像是從四肢百骸匯聚而來的歡樂,在花倚蝶的體內強烈地炸開,陰門登時潰決,甜蜜的陰精猛地泄出,被男人的肉棒長虹吸水般飲去,好像體力也給吸去一般,登時軟綿綿地癱在百里幻幽身下,便是那男性的精液強烈地污染著她花朵般皎潔的胴體深處之時,雖是又一輪快意洶湧而至,卻也無法令花倚蝶軟垮的肉體再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只是魔門中人的手段,終究沒有這般輕易承受,尤其除了百里幻幽這深知雲雨滋味的魔頭外,其餘人等對她可是憤恨多於慾望;百里幻幽才剛喘息著離開了花倚蝶身子,莫無缺已欺了過來,捏住花倚蝶的頸子將她提起,隨即推在地下,讓花倚蝶只能勉力撐著,變成了四肢伏地,猶如狗兒一般最是屈辱的姿勢;可她根本來不及有所反應,莫無缺已狠狠地拉開了她的玉腿,火熱的肉棒也不管幽谷中淫精點點、愛液斑斑,還有片片落紅痕跡未拭,竟就這樣狠狠地插入了她! book18.org
高潮的滋味雖還纏綿未去,可這姿勢如此欺人,強烈的委屈令花倚蝶芳心一醒,竟連高潮余意那甜美的韻味,也壓不住肉體的痛楚!雖說幽谷之中滿是黏膩濕滑的精液蜜汁,還混著落紅汁光,可花倚蝶已從那淫慾中醒來,加上莫無缺可不是為了要讓她在舒爽當中崩潰,純粹是報復來著,抽插之間用的都是最讓花倚蝶痛苦的力道,一時間只痛得花倚蝶柳眉深蹙,幽谷中除了落紅的余液外,竟似痛到又給擦出了新傷,加上莫無缺一邊肏著她的幽谷,手口可都不安分。 book18.org
痛……花倚蝶強抑著嘴上的叫喊,只是悶聲嗯哼,可那痛楚卻非如此容易忍受,莫無缺刻意要讓花倚蝶大吃苦頭,肉棒儘是磨向最令花倚蝶痛楚的所在,一手粗暴地扯住花倚蝶秀髮,將她淚水直流的臉蛋兒拉得挺了起來,望向眾妖人那挺起的肉棒,另一手則在花倚蝶緊翹圓潤的雪臀上拍擊,打得啪啪有聲,手印通紅,嘴裡更是不肯放鬆,「好……唔……好賤人……爺乾得你爽不爽啊?哈……裝啞巴啦?看爺給你來點熱騰騰的……干!再緊一點……不縮緊點爺可不干你了……」 book18.org
聽莫無缺話中字字帶髒,真是不堪入耳,花倚蝶心中羞憤愈增,可那「貞女淫」藥效強橫,只高潮個一兩回恐怕泄不掉藥性;在莫無缺這般淫虐當中,幽谷裡頭竟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快感涌了起來。不去想這狀況還好,心思才一轉到這上頭,花倚蝶頓覺不妙,莫無缺這種弄法表面上只是發泄淫慾,可也不知是藥力太強,還是這邪法也是魔門淫女秘術之一,幽谷中那令她疼痛的滋味,竟似在快感之下逐漸麻痹;不知何時起幽谷已親親密密地吻緊了肉棒,再不肯放;而莫無缺擊打在雪臀上頭的手掌,不只造出了紅紅的手印,擊打的力道還深入進來,震得幽谷愈發酥麻,竟有種火上加油的味兒!若非發上的痛楚太過難受,恐怕真會忍不住叫喚出來。 book18.org
或許因為方才負傷,或許因為淫技在眾人之中只居末位,花倚蝶才堪堪陰精輕吐,給莫無缺吃得幾口,那精液已火辣辣地射進了花倚蝶體內,直到此時莫無缺才放開了她,喘息地自顧休息去了。可花倚蝶卻沒有喘息的空間,莫無缺才離開,舒無忌已接了上來。花倚蝶這才知道,連溫柔手段也是這般難以承受的一回事,尤其處子之軀才給百里幻幽無情奸取,又被存心報復的莫無缺狠狠折騰一番,受創的身心最是不堪折磨,舒無忌的溫柔手段正好趁虛而入;若非花倚蝶深知這只是魔門一搭一唱的手段,早有戒心,怕真會在舒無忌的溫柔當中徹底崩潰呢…… book18.org
無力地縮在床上,花倚蝶只覺整個人都空空的,似是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book18.org
這也難怪,這些魔門中人都是採補高手,自己既落入妖人手中,破身之後又給眾妖人輪流姦污,百里幻幽甚至多來了兩次,花倚蝶僅僅只能強撐著口頭上不向妖人認輸,肉體的反應卻顯示她再抗不住男人們的蹂躪了,連番雲雨之中也不知高潮了幾次!負傷在身的眾妖人自不會客氣,將花倚蝶的陰精盡情采奪以療傷勢;若非花倚蝶所修逸仙心法頗有獨到之處,她又是自幼修習,基礎扎得極為堅實,換了其他女子,怕早給眾妖人以採補之技吸得精元盡放,一滴不剩地成了一具乾屍。 book18.org
即使如此,花倚蝶能留在體內的功力,也不過三成左右,加上魔門手段果然不凡,也不知百里幻幽施了什麼手法,花倚蝶只覺真氣勉可運轉,竟無法再提功傷人。而眾妖人在狠狠發泄一頓之後,並不照百里幻幽以往成名的先奸後殺手段處理,而是將她擒來此處,把花倚蝶身上淫辱的痕跡洗過之後,便赤裸裸地扔到了房中床上;這上頭只有一床薄被,總使花倚蝶功力復原如初,光裹著這層薄被,想要殺出去也是難上加難:堂堂逸仙谷仙姬,總不能當眾裸奔吧? book18.org
雖是暫時撿回了一條命,可對花倚蝶而言,卻非就此逃出生天。這幾日間,以百里幻幽為首的眾妖人不知忙著什麼事,甚至忙到沒空來理她,但光只住在此處,對正派俠女而言便是受罪。 book18.org
這百花館成八卦之形,除了一方是出入門扇外,環著大廳的七面皆是居室,隔成了十多間小房,起居皆是女子。一開始花倚蝶還以為這兒是拘囚被魔門所擒俠女的所在,可一到夜裡,她便知這些妖人的過分;此處竟是魔門七大妖姬的住處!不論是色誘擒回的正道男子、以女色籠絡邪道中人,或乾脆妖姬與面首歡合淫會,都在這兒行事。夜裡耳邊除了男女交合之聲外,便是女子歡合中發出的鶯啼燕語,間中還帶著男方的喘息聲;便是已成了好事,雙方事後那不堪入耳的濃情密意,也聲聲句句地傳入耳內,不過八九夜辰光,花倚蝶已覺漫長到像是數年一般。 book18.org
只是真正的罪還不只此,也不知那百里幻幽在她身上弄了什麼手段,或者是貞女淫藥力未解,花倚蝶竟覺體內有種隱隱的渴求逐漸成形、強大;日裡還好,可到了夜間,給那掩也掩不住的交合之聲傳入耳內,那火熱就從丹田處涌了起來,襲得她全身發熱,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一來早已失身,又是將死之人,加上房裡一人獨居,夜間更無他人打擾,夜裡床上花倚蝶也不知轉換了多少次方法來平息體內的渴望。只是這些方法都治標不治本,無論花倚蝶怎麼愛撫自己,甚至連手指頭都不知鑽進了幽谷之中抽插了多少次,在高潮逐漸平復的當兒,嬌喘之間花倚蝶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表面上慾火稍解,可體內那強烈的空虛,卻始終等不到男性雄風的撫慰;纖指怎麼也探不到的深處,正是最期盼抽插挺送的滋味啊! book18.org
說來雖是羞人,可前兩天夜裡,花倚蝶真的忍耐不住了;她趁著無人注意,偷偷開了窗上的一條縫,看向隔壁房裡。果如她所想像的,是一場男女盡情歡合的好戲,那時已到了緊要關頭,女子桃腮凝水、眼波盈盈,低眸嬌喘間祝正自享受著銷魂蝕骨的滋味,隨著那男子野獸般的低嚎,兩人身軀劇震,只聽得那女子膩聲囈語,嬌軟甜蜜,顯然承接男精的嬌軀正自快活無比;聲息之間意猶未盡,撩得那男子再挺雄風,又抱著美女抽送不休,讓她滿腔情慾又化成了甜蜜呻冷。 book18.org
嬌吟雖似軟弱無力,床第之間卻是迎送不止,柔媚的婉轉迎合當中,又享受了一回高潮滋味。 book18.org
那景象看得花倚蝶芳心顫抖難休,情思難禁間纖指更給幽谷吸得再也拔不出來,她失身之時雖也登上高潮巔峰,可終是被強行送上去的,肉體雖是歡快已極,不合作的芳心卻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難不成當真身心投入之時,竟會像那女子一般神飄魂盪,美得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如果那夜看到的,是令花倚蝶芳心震撼的異象,那昨夜窺視的,便是令她完全控制不住的淫靡。同樣是男女盡歡,同樣是雲雨之中達到美妙無比的高潮滋味,可也不知是女子不想受孕,還是男子不想採補,當女方高潮之刻,男人竟立刻將肉棒拔了出來,逕自把那還沾滿了女體瓊漿蜜液、火熱高挺的肉棒送到女子口中,而那女子竟也不以為忤,軟語呻吟聲中香舌輕吐,將那肉棒品得汁光潤澤,直到男子忍耐不住,精液射得女子口中波波白膩,那女子仍是眷戀情濃地專注吞吐著,將那精液一點一點地吞入口中,連嘴角白液也吸了個乾淨,活像強身益體的補品一般,臉色嬌媚甜蜜,眸光既喜且盼,竟沒有一點勉強,看得窗後的花倚蝶心慌慌。她也曾被精液勁射,幽谷裡頭被灼得陰關大潰,哪曾想得到那精液竟也可以櫻唇吞吐?但看那女子沉迷的模樣,想來被這樣玩弄,必又是一番難以想像的銷魂滋味。 book18.org
突地敲門聲響,縮在床上想入非非的花倚蝶猛地一醒。現在可還是大白天,就算自己不著片縷,也不該在床上胡思亂想!難不成自己不僅失了身子,連芳心也給淫慾帶壞了嗎? book18.org
「是……是那位?」 book18.org
「是我……曇花……該吃飯了……」 book18.org
「請……請進……謝謝姊姊了……」 book18.org
收拾情懷,可遍觀房中只有薄被遮掩,花倚蝶還真不敢下床。這曇花姬貌相溫柔,性子和善,花倚蝶這幾日頗承她的情,裸著身子的她不敢下床,洗浴或可等夜深無人之時偷往浴房,用膳時可就不成了;若非曇花姬記掛著她,總將飯食為她帶來,怕花倚蝶也真不知要餓上幾頓。 book18.org
進得房來,將手中食盒放到床前桌上,曇花姬坐在床沿,看著瑟縮床上的花倚蝶,含著溫柔和憐惜的輕笑聲中打開食盒,將飯菜取了出來,交給了花倚蝶。 book18.org
快手快腳地填飽了肚子,花倚蝶可真沒有心思去辨識口中食物的滋味。雖說曇花姬也是女子,可花倚蝶還沒膽子在同性面前赤裸相對;若是坐在床上,纖足輕屈,膝蓋頂住胸前,那床薄被勉強可將正面身子遮蔽,但無法活動自如,光用膳之時非得露出的一雙裸臂,已令花倚蝶不由臉紅,幸好曇花姬似也知道她心中的嬌羞,轉過頭去不望她,否則花倚蝶怕真要害羞到吃不下飯。 book18.org
見花倚蝶吃完了,曇花姬微微一笑,收好了食盒正要起身,卻給花倚蝶縴手牽住袍沿,竟是走不出去。在這廳堂裡頭,若是還沒對魔門臣服的女子,可都是一絲不掛,以免起心逃脫,要等到床笫之間心甘情願地任由男子淫玩凌辱時,才會賜下絲袍一件,薄紗小衣一套;雖是勉可遮身,但絲質輕薄,小衣更是薄疏透光,要緊之處若隱若現,反倒更令女子為之嬌羞。要等到體內僅存的羞恥之心也給這暴露衣著和男人的盡情淫玩所摧破,隨時隨地皆可行淫時才能獲賜全套衣物,可到了那時,女子身心皆給淫慾占滿,有沒有衣裳、衣裳夠不夠遮掩,都已經不重要了。 book18.org
「姊姊。……倚蝶……倚蝶好害怕……」 book18.org
「沒關係的……說給曇花聽……」拍了拍快要哭出來的花倚蝶粉背,曇花微微一笑,不自覺地伸手輕撥了撥半長不短的秀髮,緩緩坐回了床沿。她也是數月之前才落到魔門中人手上,花倚蝶之前的遭遇她也親身體驗過,自然知道她心中害怕的是什麼。 book18.org
聽花倚蝶一五一十地將那羞人的遭遇全盤托出,曇花姬也不由得為之咋;這百里幻幽對花倚蝶還真是另眼相看,連魔門護法都出動了好幾個。雖說在魔門當中,四聖使的地位要高於十護法,但那只是門中職司高低,若論武功,十護法最頂尖的兩個和四聖使可說是不分軒輊,那莫無意便是其中之一。光聽到花倚蝶以寡敵眾才落敗被擒,曇花姬想不佩服都不成。她當日也敗在百里幻幽手中,敗陣那夜便給百里幻幽抱到床上盡情姦淫,事後酥軟無力地被帶回此處,承受著和花倚蝶一般的環境潛移默化,到半月之前才放棄抵抗,哪裡不知這當中的艱辛? book18.org
聽花倚蝶訴說著自己體內的變化,連夜間窺視男女交歡的羞人事也和盤托出,曇花姬不覺微詫。照說花倚蝶武功在自己之上,定力該當比自己高明些,怎會連十日也撐不過去便做出這等羞人事?不過光想到花倚蝶甫破身便遭眾人輪姦,還被下了「貞女淫」這般媚藥,便是花倚蝶的長輩親至,怕也不能因此責怪於她;曇花姬更沒法開口,只能輕聲撫慰,聊表心意。 book18.org
「姊姊……倚蝶真的怕……怕變成無法自拔……會不會真是因為……因為生性淫蕩……」說到最後幾字,聲音已是細微若蚊,顯然花倚蝶的畏懼已達頂點,若非曇花姬半抱著她,怕還真聽不清楚。 book18.org
「妹子放心,不是那樣的……」好生撫慰了花倚蝶一陣,曇花姬這才開口解釋,「那種異常的徵兆,若不是」貞女淫「淫毒未退,恐怕就是……就是百里幻幽的」藍田種玉功「發揮功效了……」 book18.org
「藍田種玉功「聽到這幾個字,花倚蝶心中羞驚愈甚,裹在薄被中的胴體不住顫抖,一時間怎也鎮定不住。這名字聽起來就是逼奸成孕的功夫,之前她只想到自己失身於眾妖人手中,因著會被百里幻幽姦殺而畏懼,怎想得到會被逼奸懷孕?光想到被這些妖人種入精元,連這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清楚。花倚蝶胸中那畏懼之意已化成了恐怖,再也自制不了。」 book18.org
「不是那樣的,沒有那麼可怕……或者說比那還可怕……」嘴上囁嚅著,畢竟這也只是數月來道聽途說,從其餘花姬口中聽來的情報;曇花姬一邊輕撫著花倚蝶顫抖不止的背,一邊輕聲細語,安慰著她的緊張和恐懼,「這」藍田種玉功「 book18.org
不是逼奸懷孕的功夫,而是……而是百里幻幽所修的邪法,據說是從域外「歡喜禪法」中衍生而來,藉由男女交合,將淫根深植女子體內……中了這招,女子體內淫慾不住反覆,若不交合則……則無法平息……曇花當日也中了這招,所以知道……這邪功誘發體內情慾本能……不是你能抗拒的了的,那些事……都是沒辦法的……全都不是妹子的錯……」 book18.org
「天……天哪……」聽到自己沒有懷孕,花倚蝶的心算放下了一半,可另一半卻懸得更高。依曇花姬這麼說,百里幻幽為自己破身之時已種入淫慾,才使自己這些夜裡忍不住情慾的摧殘,做出這等事來;之後自己就算獲救,若是體內淫毒未袪,恐怕還是不能沒有男人,光想到自己就算重獲自由之身,夜裡仍要受那淫慾無窮無盡的折磨,反而變成自己找男人解決,猶如花痴一般,那結果真令花倚蝶不敢去想像。若是如此,被百里幻幽先奸後殺,恐怕反而是最好的結果了。 book18.org
「那……那百里幻幽最喜先奸後殺……又是怎麼回事?」原先不敢想到此處,可聽曇花姬這麼一解說,花倚蝶心中可更是疑惑不解了。若百里幻幽的「藍田種玉功」真有如此邪效,他又何必將正道俠女先奸後殺?對魔門中人的邪惡性格而言,與其先奸後殺,還不如讓俠女們受淫慾所困,生不如死地活在世上!何況……若百里幻幽真要先奸後殺,自己恐怕早就該死了,哪能活到現在? book18.org
「那個……也是旁人以訛傳訛……」嘴角微現苦笑,想到數月來自己的遭遇,曇花姬也知百里幻幽的真正作風,絕非外傳區區先奸後殺可以形容,「百里幻幽曾言,絕不動手殺被他玩過的女人。之前所以有姦殺女子的惡名流傳,是因為……因為失身在他手中的女子,都給百里幻幽帶回此處,利用「藍田種玉功」和魔門種種挑逗異術,令女子身心俱失、任由擺布。其實這和先奸後殺也沒什麼差別,被那樣弄過……哪裡還能以正道俠女之名行走江湖?身心都給征服之後,只能在這兒逐漸變成魔門妖姬,任他們享受利用,再沒有臉面回歸以往,那……就和殺了她們沒什麼區別……」 book18.org
「原……原來如此……」芳心不由狂跳,能撿回性命該當是上佳之事,但想到日後自己的命運,花倚蝶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她在此處這麼久,也看穿了魔門心機;外傳魔門有七大妖姬,各個以花為名,實際上在這兒的女子怕不少於二三十人,各個嬌艷柔媚、酥人心胸,有時也被派出勾引心志不堅之人,若原本妖姬有所出缺,立時便有人代替,這樣明暗並行,真教人防不勝防。 book18.org
「姊姊……」見曇花姬說著說著,竟似陷入了回憶,花倚蝶一時也不打擾,只在曇花姬清醒起身之時,才出言留人,「姊姊原本姓名,不知……不知可否告知倚蝶……」 book18.org
「有什麼意義?」嘴角泛起一絲悽苦的笑意,曇花姬也知道,自從她選擇不再抗拒,真正投入男女性慾當中,雲雨之時那強烈的刺激,已令她僅存的一點俠女英風蕩然無存,現在的自己只等待著夜裡男人們強硬火熱的充實,身心已逐漸轉化成魔門的曇花妖姬,當日俠女早消失無蹤。 book18.org
「告訴倚蝶吧。……當倚蝶……還是倚蝶的時候……」 book18.org
「嗯……我……我原本法號清琳……出於普陀島……」 book18.org
「是……是」冰心「清琳師太?」聽到曇花姬報名,花倚蝶可真吃了一驚。 book18.org
「冰心」清琳師太乃江南一帶出名俠女,行俠仗義、素心冷劍,也不知解決了多少邪道人物,卻在半年前失蹤,旁人還以為她回到普陀修練佛法,哪曉得竟落入百里幻幽手中,成了魔門曇花妖姬? book18.org
但仔細想想,曇花姬也真符合清琳師太形象,一來清琳師太自幼出家- 三千煩惱絲早已去盡,半年不管的結果,髮絲也才半長不短;二來她所修乃是最重清心寡欲的佛門心法,與現下這極盡男女之歡的生活大相逕庭,滿足情慾也頗傷功體,怪不得曇花姬雖給男人夜夜滋潤,神色中卻總有股憔悴之態。與她相較之下,花倚蝶還算幸運一點,逸仙心法較偏道門,與陰陽採補之道同源異流,雖說性慾大動也傷道門清靜無為之心,比較起來倒不像清琳功體傷得那般嚴重。 book18.org
「清琳姊姊……」微微咬了咬牙,花倚蝶垂下了頭,縴手卻緊緊牽住曇花姬衣角,硬是將想要離去的她給留了下來,「倚蝶這兒……有套本門心法……雖然不強,卻能調合體內陰陽之氣,姊姊要不要學學?你這樣子……倚蝶看了好心疼呢!」 book18.org
聽花倚蝶這樣說,曇花姬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說句實在話,此處雖在魔門之中,但多是受過折磨的女子,彼此之間倒沒什麼名利傾軋,若不論要將身子供男人淫歡,倒也算是個好去處。她捏了捏花倚蝶的臉蛋,笑意已盪進了話里,「那……可就謝謝妹子了……不過妹子也小心點……」 book18.org
「怎……怎麼……」 book18.org
「通常被百里幻幽種過淫根的女子,被帶到此處之後,會給晾個一陣子…… book18.org
等到淫根深種,夜間輾轉難眠之時,就會到下一個階段……百里幻幽會派人來強行求歡,一方面趁淫火發作之時折磨女子身心,一方面也……也這樣加添體內淫慾之威力……算算時間,倚蝶你也……也該差不多了……說實在話,牡丹姬也問了曇花幾次,看看你的情況究竟怎麼樣……好妹子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book18.org
聽到曇花姬這麼說,花倚蝶心下不由忐忑,只是她既知百里幻幽種種惡名的真實情況,驚懼倒不像前些日子那般強烈。以她現在的情況,只剩三成的功力也給封閉,猶如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般,加上魔門中人各個有各個的挑逗手法,俱是個中翹楚,便是真正反抗,到最後也是反抗不了,只能被對方挑起情慾,行那雲雨交合之事。沒有長年修練的功力護身,又給「藍田種玉功」種入淫慾,花倚蝶也知自己再怎麼努力,最多僅能保得靈台清明,在雲雨之間不至於像夜間所見那些女子,在被誘發情慾之後,完全臣服在男人胯下,身心盡享那高潮仙境般的歡快。 book18.org
「姊姊……」 book18.org
見花倚蝶羞紅了宜嗔宜喜的臉蛋兒,那艷麗甚至透到了頸下,連牽著自己衣角的小手,都已經紅了幾分,曇花姬柔柔一笑;她也是過來人,哪不知對於正道俠女而言,這樣的命運有多麼震撼?這花倚蝶修的是道門功夫,與陰陽採補之術本就是一線之隔,怕更是難當體內本能的情慾渴求,可不像自己因佛門心法還能撐得數月,到最後仍是臣服。她輕輕地拍了拍花倚蝶的小手,「曇花會……會儘量拖延時間……但妹子要有心理準備……」藍田種玉功「邪異無比,若日後終要投降,這樣強撐著反而……反而是有害無益,那直接透進骨子裡的煎熬……絕對不是好受的……」 book18.org
「嗯……」咬著銀牙輕輕點頭,花倚蝶臉蛋愈紅,問出了心中又一個間題,可光這問題出口,人已羞得真想鑽進被裡去,「那」藍田種玉功「如此厲害……若夜裡沒有男人……該怎生是好?「 book18.org
「看到窗下抽屜沒有?」曇花姬淡淡一笑,臉上也飄起了兩朵誘人紅暈,甜美嬌柔已極,真有種曇花夜放的芬芳,「那裡面可都是……可都是用來解決的東西……什麼雙頭龍、角先生無不齊備,算得上是應有盡有……若妹子真受不住……偶爾可以用來煞煞火……只是……」 book18.org
「天……天啊……」雖知魔門中人在這方面的鬼玩意兒必是多多益善,可花倚蝶真沒想到,竟有這麼多的詭異用物。她出於好奇,也曾打開抽屜看過,只是裡頭的東西都是有看沒有懂,別說用途了,就連名字都不得而知,哪裡曉得都是床上那種事的工具?想到若是魔門中人前來強姦自己,還用上這等淫物,盡情折磨自己的肉體,那時的景象真教花倚蝶光想都是臉紅耳赤、芳心鹿撞;尤其看曇花姬說到此處欲言又止,香腮暈紅,想必她也受過這種折磨。天曉得魔門中人究竟是生了什麼心肝,光用肉體淫辱女子不夠,還發明了這許許多多的詭異物品? book18.org
「還……還有什麼……」 book18.org
「用上這些東西……不過是稍解淫慾徵象,內里的渴求其實消褪不得,只會愈積愈多,等待哪一天爆發出來;畢竟要壓抑」藍田種玉功「的淫根,只能靠男子陽精暫作中和……」知道以此法中和淫根,無疑是飲鴆止渴,但總不能不說,曇花姬臉上微微一燙,「而且……而且據曇花觀察……這些東西都是……都是用媚藥蒸煉過的……一旦用上,就好像用少量媚藥來……來毒自己……」 book18.org
「這……這……」驚詫地搖了搖頭,但花倚蝶心中,反倒不像表面上那般驚異,畢竟是魔門之物,不趁此下手摺磨女子,哪稱得上是魔門手段?「莫非……姊姊用過?「 book18.org
沒想到這種話竟會從花倚蝶口中說出來,曇花姬嬌羞之中帶著些疑惑,而花倚蝶呢?沒料到自己竟會說出這話兒,話才出口已然醒轉,卻是收不回去,也已羞得不敢抬頭。突地,曇花姬似是想到了什麼,藕臂一攬,將花倚蝶摟入懷中,臉兒湊近了她頸項之處,似是在聞嗅著什麼;全沒想到她有此一著,花倚蝶驚羞之下,甚至忘了反抗,縴手一軟,連蔽體的薄被都滑掉了。 book18.org
輕輕鬆開了花倚蝶,曇花姬眉宇之間的神色頗難形容,又似有些憂意又似半含笑意。她搖了搖頭,而見她如此神色,花倚蝶心中不由紛亂,顯然曇花姬已看出了什麼,卻是不肯開口說明,從那神色來看雖不像什麼大不了的事,但給撩起了好奇心,教花倚蝶想不問都難,「怎麼了?」 book18.org
「沒事沒事……」本還想虛言安撫她一番,可一看到花倚蝶抓著薄被,手忙腳亂地掩住赤裸嬌軀,望向自己的眼中卻是盈盈欲淚,彷佛自己再瞞著,就要慌張地哭了出來,不由心下一軟,遲早她也要知道此中關係的,還不如就此明說了吧! book18.org
「中了」藍田種玉功「者,那淫根會從體內逐步改變體質,只是外表全無徵兆,就算運功察看也看不出端倪。唯一的特點是隨著淫根愈盛,女方的身體會泛出一種香氣,仿若花香,但是什麼花香也隨人不同……妹子你身上花香已慢慢透了出來,想來這根子己然深種……好妹子聽我一句話,與其撐著折磨,不如……不如任性而為……」 book18.org
「這……這……」舉起手嗅了嗅,卻沒感到什麼異樣,不過這也難說是曇花姬騙自己,畢竟這種香氣,該當是隨著淫根深種逐漸增強,自己的感官也在潛移默化之中逐漸習慣,自然難察體內變化;不過湊過臉去聞了聞,曇花姬身上確實有股清甜的香味,只是顯得飄渺微弱,多半是因為她所修的佛門心法天性克制魔門妖法,雖因功力不足,逃脫不了被征服的命運,可體內氣息壓抑之下,那香氣卻是怎也透不清晰,「確……確實有耶……」 book18.org
見花倚蝶嗅到自己上,曇花姬微帶羞怯,「曇花身上飄的,正是曇花香味,所以才被……才被賜名為曇花姬……這裡頭的女子之所以以花為名,一半也是因為此事……待你開口投降,由他們賜你花名並賞衣物之後,妹子就能四處行走了……哎,瞧我說什麼呢……」 book18.org
第七章 身心俱失 book18.org
給曇花姬一段話撓得心痒痒的,尤其接下來十來個夜裡雖沒有男人來動她,但芳心微動的花倚蝶,對男女方面種種卻愈發好奇起來。明知這命運再也無法逃脫,索性放縱了起來,自製心遠遠及不上好奇心,每到夜裡便裹著薄被鑽下床來,溜到窗邊窺視著隔鄰那夜夜不息,總令她臉紅心跳、無法自抑的淫靡美景,偶爾甚至還鼓起勇氣,躲到遠一點的窗下去觀賞更新一層的樂趣。 book18.org
只是這些魔門中人就好像存心要撩動花倚蝶鼓動的芳心,她每次看到的景象,都是那麼與眾不同,在各個不同的體位下,看著女子展現出胴體無比的魅力,心甘情願地與男人行雲布雨,享受著男女之歡那無比的情趣,迎合之間嬌媚無倫,嬌笑媚語間香醉忘憂,即便其中有幾次確實是男子恃強硬上,女方原本不願意的,可在淫威之下,女子仍被男人陽物弄得乖乖臣服,不願的態度在那高潮的衝擊之下一次次地被擊破,事後總帶著迷醉的神情軟倒在男人胯下。 book18.org
每次窺視總能令自己有著全然不同的體會,花倚蝶雖心知體內那最後的一點矜持,正被夜夜春光逐漸削減,但她卻克制不了自己的腳步;光只是在看完之後,托著酸軟的腳步和濕濡的幽谷回到自己房裡,仍能忍著不去動抽屜當中媚藥蒸煉過的淫具,已是她最後的一點自製。 book18.org
不過從每日過來和她談話的幾個女子口中,或明或暗間花倚蝶也聽得出來,其實周遭女子大致都明白行事時有她在暗窺,只是此處女子或多或少都被體內淫慾折磨過,加上行那秘事時被人偷窺,雖是難免羞意,可卻有種微不可見的興奮在體內躍動,是以根本無人阻止,只是在話語裡婉轉勸著花倚蝶別再矜持,早日臣服在妖人胯下,否則哪一天被男人發覺,拖她入房強行成其好事,以眾女而言倒不覺怎麼,可花倚蝶卻未必受得住男人那施加在經驗豐富女子身上的手段;畢竟經驗不足之時,許多原本歡快鬆散的舉動,對她而言都是一種傷害。 book18.org
鑽進了床上,花倚蝶臉兒不由羞紅,不只是因為方才看到的香艷情景。她可真沒想到,當曇花姬給男人抱回床上時,那欲迎還拒的模樣,是那麼動人心弦,已全然沒有一點當年「冰心」清琳師太的英風銳氣;美眸軟語、婉轉嬌柔,身子的每一寸盡透著妖媚的光,看她在床上羞怯不勝,似是不堪採摘,可當盡情疼惜之後,偏又樂在其中的美態,哪能將她和佛門女子扯在一起? book18.org
但真正令花倚蝶臉紅的,卻是自己的舉動。在看了曇花姬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甜美呻吟之中被送上高潮仙境,還沒落下卻又給男人強行推送,幾番風雨之後柔弱而無力承歡的艷姿之後,回房的花倚蝶也不知怎麼想的,竟信手在抽屜中取了根寶貝出來。雖說她根本不知這淫物之名,可看那模樣分明便是仿造男人陽物所造,只根部分叉了一枝小小的彎鉤,斜挑而出,幾可纖指勾握;這淫物似木似石,卻是打磨的無比光滑,月光之下竟似隱然生光,雖不甚重,人手卻似千斤。 book18.org
花倚蝶羞得臉兒埋入了薄被裡,卻不由得偷偷望向握在手中的寶貝,心兒鹿撞得厲害。 book18.org
腦中變幻著方才曇花姬在男人身下輾轉嬌吟的幸福神態,花倚蝶嬌軀微顫,手中的寶貝幾次舉起,又羞得將它放下,偏過臉去不敢看,最後一次索性將那寶貝塞在褥下,臉兒埋貼枕上,打算不理它逕自睡去;可薄被中的嬌軀怎也平靜不下來,舒展之間不小心又碰到了它,忍不住偷眼瞧去,雖給床褥壓住,可褥子上頭的凸起,比之男人藏在褲中的強硬,那形象反要具體許多。 book18.org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胸中情慾和矜持拚命搏戰的花倚蝶哪受得住?她翻身坐起,一伸手將寶貝拿出,小心翼翼地端詳半晌,這才鼓起勇氣,學著幾日前親眼所見妖女媚男的品蕭密技,將那東西前端納入口中。那東西看似不甚大,不過小手滿把盈握,能以櫻唇品嘗;花倚蝶只覺櫻桃般的小嘴兒似都要給它撐破似的,不由閉上美目,停住手上動作,只以香舌輕吐微掃,觸及處雖是寒涼,可也不知這寶貝是什麼做的,香舌沒勾挑幾下,已隱隱然發起熱來。 book18.org
雖感覺得到口中寶貝的變化,但花倚蝶可不敢稍有停下,深怕一停下那勇氣便要消失無蹤;她美目緊閉,小嘴輕抿,將寶貝含在口中,香舌不住在那傘狀的尖端底溝處掃動,只覺口中寶貝愈來愈是溫熱,也不知是給自己高漲的體溫所感染,或是蒸煉過藥物的反應,甚至是材質本身的問題,花倚蝶不想也不願去管,只將口中寶貝不住含啜舐弄,十指小心翼翼地舉著寶貝,縴手不住顫著;在口中微微習慣之時,才小心地推進一點點,讓口裡更深刻地感覺寶貝的存在。 book18.org
也不知撐了多久,花倚蝶始終不敢妄動,深怕插得太深難以拔出,當她終於將寶貝拔出來時,只覺手上寶貝已然溫熱,但比之眾妖人當日輪姦她時的觸感,卻沒那般火燙;如絲媚眼望去,只見那寶貝前半段光潤無比,染上香唾之後竟似盈盈生光,看得花倚蝶芳心好生難安。她小心翼翼地將寶貝拿得近了,丁香微吐,將原本沒入口的部分也舐將起來,小心翼翼地一點不漏,不一會兒那寶貝已全然光明無垢,在微透的月光下活似發著光一般,令花倚蝶差點掌握不住。 book18.org
雖說頭一次嘗試這淫具滋味,股間幽谷早是瓊漿涔涔,花倚蝶的勇氣卻也就此而止。顫抖的小手雖是拿著寶貝幾次試圖刺入幽谷,可便是抵著了幽谷口,卻是怎麼也沒辦法刺進去,那寶貝兒在幽谷口處幾番滑動,香唾瓊漿混然,令得寶貝愈發光耀,但花倚蝶最多也只是玉腿根處夾著寶貝,讓它在玉腿緊夾中輕輕滑動,任谷中蜜液不住沾染,最後這防線怎也跨不過去。 book18.org
將那染滿女體情液的寶貝舉在眼前,花倚蝶心中好生矛盾;也不知這東西該用還是不該用,許久許久仍是芳心不定。花倚蝶嘆了口氣,將那寶貝貼到股間,溫柔地廝磨一番,閉著雙目,縴手動處讓它緩緩滾過自己香肌,從腹下慢慢游上,將那甜美汁液揩上身來,腦中卻不由幻想著妖人以那淫猥陽物褻玩於她時的淫靡神情;待得將近胸前那飽滿堅挺的玉峰之時,突地靈機一動,將那寶貝置於雙峰間那深深的谷底,縴手微托玉峰,將那寶貝夾住,款款滑動起來。 book18.org
想的是美,可一旦雙手托乳滑動,花倚蝶便知不好。沒了支撐的寶貝雖仍溫熱濕滑,在雙峰之間卻是頑皮滑動,無論花倚蝶怎生用力,若不是夾實了沒有滑動的感覺,就是滑得太過,總從玉峰間逃脫,試了好幾次的花倚蝶終於放棄,將那寶貝抱在胸前,美目痴然凝望,卻不知該將這寶貝兒怎麼辦;要留著嘛臉紅心跳,怎也提不起勇氣再做嘗試,要放回去嘛又捨不得。 book18.org
深怕將這寶貝留在身畔又會出了事,雖說此身已污,給眾妖人輪姦後帶到此處,體內又給「藍田種玉功」深種淫根,已不免淫浪,但要她拿這寶貝行自慰之事,可也真難為了花倚蝶。理智稍微壓過了體內那奔騰的情慾本能,花倚蝶玉手輕舒,薄被滑到一旁,正要將這寶貝收回抽屜,卻見房門口一個男子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花倚蝶連忙伸手取過薄被意圖遮掩,美目流盼處卻見那人褲子高高頂起,顯然方才自己拿著寶貝痴渴之狀,已全落來人眼中,只羞得花倚蝶渾身發燙,不由得向床裡頭縮了縮,移動之間卻覺股間愈發濕膩,想來床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跡。 book18.org
見那男子走到床前,花倚蝶心下更怯,來者倒也面熟,竟是魔門護法中的舒無忌;當日花倚蝶破身之後,也曾給他搞過。不過真正令花倚蝶心中驚怯的,倒不是給他看到了自己對這寶貝的痴意,而是在破身的那一天,除了為花倚蝶破身的百里幻幽外,就數這舒無忌給她的感覺最是深刻,弄得花倚蝶神飄魂盪,差點無法自已,若非那時花倚蝶還撐得住,怕真要給他征服。 book18.org
但現在的花倚蝶遠比不上當日,給晾在這兒快一個月,日裡還好,夜間見的可都是雲雨交合之後女子幸福茫然的艷態,芳心早已騷然,對這方面的抗拒遠不若當日,否則也不會將這東西寶貝似地端在手上不放。如今竟落入此人眼中,別的不說,光讓他把這事兒抖了出去,曇花姬她們的調笑還好,若給百里幻幽等人知道了,想到他們的羞辱言語,花倚蝶都不知臉要往哪兒擱。 book18.org
看舒無忌好整以暇地寬衣解帶,一下子那雄壯的身體已展現在花倚蝶眼前,只令花倚蝶眼中羞怯間還帶茫然,竟是沒法閉眼,美眸只在他下身那硬挺的肉棒上游移,喉間不由一陣焦躁。 book18.org
見花倚蝶嬌怯失態,舒無忌笑了笑。這百花館雖說是歸百里幻幽管治,可眾護法也是常客,有好幾位花姬都給自己經手過,哪不知花倚蝶羞怯的芳心?顯然這俠女春心已動,只是面子上還拉不下來;即使沒男子強行求歡,將她征服於床第之間,再過一段時間她也要承受不住,主動向男人求歡。畢竟落在百花館中之人,可沒幾個像「冰心」清琳那般能撐,熬了足足四五個月,也不知體內給注了多少精液,才肯開口投降。不過一直等待可就無趣,據曇花姬供認,這「花仙姬」 book18.org
花倚蝶,確實已近臨界,再難抗拒慾火了。 book18.org
功力被封,又兼先前看過熱情淫戲,還給那寶貝逗得春心蕩漾,花倚蝶的推拒顯得嬌柔無力,沒兩下子爬上床的舒無忌已拿住了花倚蝶雙手,薄被早已滑下地去,連那寶貝也滾在身邊;此刻的花倚蝶被他壓在床上,再難遮掩那盛放花朵一般的鮮美胴體,急促的呼吸之間碩美玉峰不住鼓動彈跳,而她也只能故作不屑地轉過臉去,表達出無言的抗議,卻柔弱得令人食指大動。 book18.org
看花倚蝶別過臉去不理自己,舒無忌不由微笑;女子的臉皮還真不是普通的薄,這花倚蝶身子已破,體內又受「藍田種玉功」的餘威,聽曇花姬的說法,現在的花倚蝶對男人的挑逗、對情慾的本能早已無法抗拒,現下的反應只不過是表現出那最後一層矜持,一旦破了個口,花倚蝶便再無所依,只能像百花館中的眾花姬一般享受被男人征服的高潮快意。而這種事他做的可多了,加上工具就在旁邊,要把這嫩嫩的小雛兒搞得慾火焚身,對他而言實在是小事一樁。 book18.org
壓制著花倚蝶縴手,享受著那酥人心胸的香肌觸感,舒無忌微微俯下頭去,大口一張一吸,差點令打定不開口主意的花倚蝶破戒;她那一雙堅挺高聳、豐腴飽滿的玉峰本就敏感,體內又自春心蕩漾,峰頂的乳蕾早已甜甜地渴待綻放,給老於此道的舒無忌含入口中,一陣吮吸下來,已勾得花倚蝶鼻息愈重,尤其那舌頭巧妙地在乳蕾上打著圈兒,不時地轉向舐著那嫩滑的乳肌,靈活巧妙的神技,更令花倚蝶難以抗拒。她雖仍勉力忍著不開口,可一雙玉腿已忍不住微微揩擦起來,卻止不住幽谷中再次誘發的潺潺蜜泉,體內一直存在著的空虛感愈來愈強烈。 book18.org
「這東西……是這樣子用的……」將花倚蝶一雙誘人無比的乳球好生吮舔了一番,勾得花倚蝶肌香膚紅,微啟的美目中透著一絲嬌媚,舒無忌心知此女體內的情慾已然沸騰,只待男人雄壯威武的蹂躪,必可令她神魂顛倒,所有的矜持煙消雲散,身心徹底沉醉情慾深淵。但想到當日擒她之時身上難得負傷,雖說事後以採補之法吸走了花倚蝶不少陰精,功體大致癒合,可若不再熬熬這冰清玉潔的花仙姬,心下可真不舒服哩!他一邊換手將花倚蝶雙手制在頭頂,一邊空出手來拿起滾在一旁的寶貝,輕輕挑在花倚蝶唇畔,「好個美仙姬……待本座試給你看……保你欲仙欲死……」 book18.org
聽出舒無忌話中頗帶挑逗之意,可這東西的用法要花倚蝶去問人,她可真的是羞於啟口;雖然心中明知舒無忌今夜在盡情淫戲自己的胴體之前,還用這東西好生挑逗自己一番,恐怕在明天天明之前,自己便要身心崩潰,心甘情願地成為此處妖姬,但她還是忍不住睜開美目,看著舒無忌一邊淫笑,一邊將那猶帶女體甜蜜濕潤的寶貝輕輕點在花倚蝶唇上,等到花倚蝶終於會過意來,嬌羞地丁香輕吐,在寶貝頂上輕輕地滑動了幾下,美目微盼了他一眼,舒無忌才開始動作。 book18.org
眼見舒無忌手中的寶貝若即若離地滑過自己肌膚,自胸而下,慢慢溜向腹下,花倚蝶不由又覺一陣火熱自腹下湧上,尤其這回舒無忌再不留手,那寶貝頂端在花倚蝶的幽谷口處輕輕揩動,用花倚蝶情迷意亂中泄出的蜜液濡濕潤滑,那模樣看得花倚蝶芳心羞赧,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想像著那寶貝頂入幽谷之後的種種迷亂淫事……思慮之間幽谷微啟,蜜液愈發奔泄難收。 book18.org
「這粗的地方……是用來插的,沒錯……不過呢……」見花倚蝶美目眨也不眨一下地望著正待攻入要害的寶貝,舒無忌反收了手,將寶貝輕貼在花倚蝶腹下;光親眼看著寶貝那傘狀的尖挺頂端就在眼前,花倚蝶的芳心就更難從情慾之想中逃脫了。只見舒無忌拿著寶貝的魔手微轉,不只腹下摩挲的異樣感覺令她難捱,幽谷口處一股突如其來的酥酸登時衝上腦際,令花倚蝶嬌軀抽搐,不由一陣喘息,差點沒給他弄出高潮來,耳邊只聽得舒無忌的聲音,「細的這邊呢……是用來逗這個地方的……只是此處嬌柔……不能太用力……美仙姬……你不會不知道弄什麼部位吧……」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心中一陣高喊,天才曉得要忍著不出聲,耗了花倚蝶多少心力。 book18.org
當日落在百里幻幽等人手中,那珍珠般的小蒂,便是百里幻幽把玩她的頭一個突破口,花倚蝶也是那時方知,自己的身體竟有如此敏感的所在。在那時候還是清純處子、高潔俠女的她便挨不住在那上頭的挑逗,現下正當春心蕩漾的花倚蝶,更是無法支撐抗拒,光給舒無忌用那淫具在小蒂上頭且拂且掃,時而輕戳淺挑,時而緩緩撥弄,偶爾還加上手指頭輕輕按摩幾下,花倚蝶只覺自己舒服得快要暈去,明知妖人在前也顧不得了,只想全心全意地接受男人的征服。 book18.org
一陣輕柔撥弄下來,見花倚蝶嬌喘吁吁,香肌透紅,彷佛浴在香汗之中,賁張的玉峰上頭乳蕾更是脹挺欲放,舒無忌也知花倚蝶已近頂點,再逗得一會便要高潮了;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女仙姬,可萬萬不能不小心弄壞弄傷了,萬事過猶不及,若再熬著她,令花倚蝶對雲雨之事產生畏懼,可就少了個床上玩物。就算自己捨得,百里幻幽也捨不得這嬌美無倫的妖姬人選。 book18.org
雖說本能的浪潮已近決堤,但花倚蝶體內那名門俠女的矜持,仍讓她夾緊玉腿,不讓舒無忌這般容易得手;可這妖人果然高明,不是用手,竟拿著那寶貝貼上花倚蝶玉腿,不只是溫度,那異樣的形狀,令花倚蝶的抗拒逐漸消解,隨著寶貝順著濕跡輕柔滑動,玉腿竟柔順地分了開來,將那正汨汨外吐蜜液的幽谷,全然暴露在舒無忌眼前。這樣在男人面前玉腿大開,雖令花倚蝶羞不可言,但光想到待會男人賦予的羞人滋味,竟也難以出力將玉腿併合起來。 book18.org
「啊……唔……哎……哎……」身不由己地開了口,一陣嬌甜無力的喘息,登時從花倚蝶口中流泄而出;當她玉腿大張,舒無忌已壓了上來,硬挺火熱的肉棒輕輕沾了沾幽谷中吐泄的汁液,緩緩地在那敏感的部位再次留連忘返了一會,便突入防線。被刺入時那被撐開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又陌生,火熱的肉體接觸,差點沒令花倚蝶忘了形。直到再次被男人侵犯的現在,花倚蝶才真心了解到,為什麼被擒到此處的俠女們沒有一個能逃得過被征服的命運,甚至在言談間婉言勸說自己放棄抗拒、放棄矜持,乖乖地成為任男人宰割的淫婦妖姬;那種快樂真的是只有丟掉了俠女名聲,全心全意地成為淫蕩妖姬,徹徹底底地投入享受,才有可能得到的絕頂滋味。 book18.org
感覺到肉棒被花倚蝶緊緊夾吸,雖說不像百里幻幽那般御女無數,但舒無忌也是此中高手,哪不知道花倚蝶體內的需求?他一邊緩緩挺腰,慢慢撐開花倚蝶緊窄的幽谷,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一邊將嘴湊到花倚蝶耳邊,輕聲細語地引導這俠女向慾望投降。雖說一隻手仍警戒地制著花倚蝶縴手,另一隻手卻巳迫不及待地滑到花倚蝶臀後,輕輕地托在她腰臀處,引領花倚蝶的動作,好令花倚蝶誘人的幽谷能更深刻地迎向他的侵犯,不讓她有絲毫後退的空間。 book18.org
本來在那邪異的「藍田種玉功」影響之下,花倚蝶已受不住情慾折磨,加上將近一個月時間夜夜都被隔房妖冶淫亂的雲雨之聲影響,空虛的肉體哪還有辦法反抗?當舒無忌一邊揩擦旋磨、一邊慢慢推送,那硬挺的肉棒終於直挺到底之時,花倚蝶只覺一股滿足暢快的感覺竟自幽谷深處湧現,將她整個人都給淹沒,情慾終於淹過堤防,禁不住又是「啊!」的一聲嬌吟出口。空虛終於被男人所填滿,踏踏實實地一寸空隙也不留,甜美的衝擊令花倚蝶身不由主地弓起,玉腿不住輕蹬,櫻唇更不由微微開啟,而壓住她的舒無忌哪會放過如此好機會?他大口一張,便將花倚蝶輕呶的櫻唇吻住,舌頭霸道強烈地突入花倚蝶口中,不住刮掃勾舔,勾得花倚蝶香舌也情迷意亂地與之共舞,看起來就像花倚蝶自動送上,邀其品嘗一般。花倚蝶也知這樣羞人,但體內的情慾早已壓過了理性,加上他的舌頭挑動之間,又是那般強烈地勾起她的衝動,不由為之動情,嬌軀軟媚柔膩地在他身下扭動,香舌更毫不設防地隨之起舞,情致何等纏綿。 book18.org
「嗯……人美穴美……身子更美……果然不愧花仙姬艷名……」吻得許久,當舒無忌終於鬆開了那香艷欲滴的芬芳櫻唇,眼見花倚蝶猶似吸不到空氣般拚命喘息,眉梢眼角儘是春意,舒無忌不由大起勝利之心。這美仙姬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就算嘴上還矜持反對,可身心早抗不住自己的求歡,再來個幾次,包管她欲仙欲死,再離不開男人,「好個美仙姬……本座要……要狠狠干你了……」 book18.org
「你……哎……」不知不覺間已開了口,發覺自己不只再一次和魔門妖人奸上了,還給他在唇舌之間狠狠討了便宜去,偏生花倚蝶知自家事,芳心之中那放縱享樂的念頭已壓抑不了了,愈來愈清晰,尤其他在身上勾起的火種,已變成了燎原大火,更教花倚蝶羞於啟口。不願承認的是,她已經在享受這種充實滿足的感覺了!花倚蝶輕咬櫻唇,別過臉去,似是對男人的輕薄不願回應,可嬌軀細緻纖巧的反應,卻正鼓勵著男人狠狠投入、盡情衝擊,再不要放過這懷春女子。 book18.org
見花倚蝶這樣反應,舒無忌也知她的身體已然降服;他一邊吻住花倚蝶櫻唇,一邊雙手齊出,托住花倚蝶堅挺雙峰,大展手上功夫,胯下肉棒更是深入淺出,在花倚蝶幽谷之中大逞淫威,每一下抽送都汲出甜美蜜泉,濺濕了交接之處。這三方齊下的手段,一時間只令花倚蝶被乾得神魂顛倒、飄飄欲仙,終於自由的縴手雖沒有抱住身上馳騁的男人,卻也未做推拒,只纖指用力揪在床單上頭,一雙玉腿不住空蹬,扭腰擺臀之間,卻沒法將體內強烈的感覺宣洩盡出。 book18.org
眼見花倚蝶渾然忘我,已給自己奸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舒無忌毫不放鬆下身的抽插,已品夠了花倚蝶檀口香唾的嘴卻鬆了開來,在花倚蝶不住的喘息之中,低沉溫柔的聲音不住傳到了她紅透的小耳內,彷佛綸音一般引誘著花倚蝶, book18.org
「沒關係……放輕鬆……抱住我……用你的手抱在我背後……把你的腿……纏到我腰上……完全放鬆……想叫就叫……想哭就哭……我……會讓你很爽很舒服的……」 book18.org
理智已在那破堤而入的情慾衝擊下全盤崩潰,聽著耳邊綸音召喚,迷醉的花倚蝶再也無法抗拒;她雖不知該叫些什麼才好,口中全是咿唔哼喘,全沒個字音出來,可四肢卻已熱情地纏緊了身上的男人,扭腰擺臀以迎合男人抽插的動作愈來愈順暢,肌膚上頭儘是泛涌的香汗,甜蜜地將滿溢的熱情流泄而出,不知不覺間陰關已破,甜美的泄精滋味,令花倚蝶的快樂更上一層樓。 book18.org
花倚蝶雖然泄身,舒無忌卻還早得很呢!察覺到身下的美女已然高潮,舒無忌暫停動作,肉棒溫柔地頂在幽谷深處,緩緩吸啜著花倚蝶泄出的陰精,可口中仍不停止,「好個淫蕩嬌媚的仙姬……真讓我爽死了……這般美的樣貌……這般姣好的身子……連穴里都這麼會吸……真是女中極品……」 book18.org
高潮泄身之後,神智微微一醒,花倚蝶登時羞不可抑;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給妖人弄上了床,更可怕的是原本滿懷的痛切悲恨,竟似被火辣辣的姦淫破得一乾二淨,那般舒服的滋味,令花倚蝶真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想到這妖人那硬挺的肉棒,還狠狠插在自己幽谷里,全無舒泄之意…… book18.org
才剛想到此處,舒無忌竟又開始衝擊起來,這會他可不像方才那般留力溫柔了,每一下插入都全根盡入,每一次抽出都退到谷口,才狠狠插入。若初始便如此,這強烈的刺激怕花倚蝶還吃不消,要痛上半晌才知其中滋味;可在剛剛泄身的現下,這強烈的衝擊,反令花倚蝶快美無比,原本摟住舒無忌的四肢本就還未鬆開,在這強烈的刺激之下,將他抱得更緊。那強烈的滋味,將花倚蝶高高拱起,騰雲駕霧般愈拱愈高,直至魂飛天下,美得她真想沉淪其中,再也不肯逃離。 book18.org
不知何時開始,花倚蝶已主動獻上香吻,任舒無忌在口中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她的甜美,腰臀處的扭送愈發激烈,被汲出的蜜液混著淋漓香汗不住噴洒,散出滿天香氣。花倚蝶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會再次泄身,陰精就要再次被男人採補吸取,「藍田種玉功」深刻種下的淫根更將愈發茁壯,可她已管不了這麼多了。句句淫詞艷語瀰漫心頭,這般纏綿滋味,豈是筆墨足以形容?她拚命地摟住了他,享受那強烈襲上身來的快意,再不肯鬆手。 book18.org
又一次甜美的陰門潰開,花倚蝶只覺這回的泄陰滋味,比方才還要強烈得多,若非舒無忌正熱吻著她,怕那心頭迴蕩的淫蕩叫聲便要脫口而出。而就在這陰精大泄、心神飄飄之際,花倚蝶突覺幽谷中的肉棒狠狠脹大了些許,火燙更勝方才,就在幽谷被這突然而來的脹大撐飽之時,一股熱流已強烈地沖了進來,重重地將她心中的思緒狠狠地洗禮了一遍,所有的抗拒都給沖得遠遠的。花倚蝶雖知那是舒無忌高潮的表征,甚至可以想像那男人白色的精液,是如何恣意妄為地將自己皎潔的胴體狠狠污染,與自己的陰精在裡頭水乳交融,但恍惚之間卻也管不得這許多了。 book18.org
軟綿綿地偎在舒無忌懷中,感覺他的手正在身上來回輕撫,安撫的意味大於情慾,花倚蝶只覺渾身癱軟,有種又空虛又滿足的意味,滿足的自然是男人精液那火熱的澆灌,到現在子宮裡頭還暖暖熱熱的,像是將自己整個人都潤得酥了。 book18.org
可那空虛的感覺、卻比任何時候更加強烈,若是肉慾的空虛,再怎麼給晾著,在舒無忌胯下連著高潮幾回,什麼也飽足了,但花倚蝶心中那空虛,又如何能為外人道?方才情熱之中,花倚蝶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任由情慾策動,熱烈無比地扭搖迎合,將幽谷中的敏感處所熱情獻上,供他盡情衝擊攻陷,也才使得體內的快樂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冷靜下來的花倚蝶真是欲哭無淚,難不戍自己真的再非當日俠女,從身至心都已轉變成為魔門淫冶浪蕩的妖姬了嗎? book18.org
雖說看著百花館內的其他女子,加上身子裡頭的變化,花倚蝶早就知道自己早晚要變成心甘情願任由男人採摘的魔門花姬,可知道歸知道,一旦真的整個人陷了進去,心中那種迷茫還真是一時解不開來。偏偏此番占有她的舒無忌又非不解風情的魯男子,完事之後仍將她抱在懷中,溫柔地享受著她曼妙的肌膚,貪婪地索求著她馥郁的體香,女子高潮之後嬌軀本就敏感無比,給他這麼一番溫柔攻勢,花倚蝶身心皆已酥軟,便現在功力全復,也不想更不能使力推拒。 book18.org
「還想要嗎?」 book18.org
「不……倚蝶暫時夠了……求求你……」聽舒無忌話里之意,竟似還想要她一回,花倚蝶這下子真吃了一驚。雖說這些日子的旁觀,她也知道魔門中人各有手段,床第之間熬戰之技各有各的門道,多半人夜御數女都不是問題,可一旦被「御」的是自己,花倚蝶可就難當了;雖然女人的高潮可以連番不斷,床上比男人可以更加連番淫戰,但今夜終究是花倚蝶頭一次身心全然為男人征服,連番泄陰的滋味雖爽,卻是整個人都空了,如果給舒無忌再來一回,身子恐怕撐不住哩 book18.org
「好仙姬……你還不肯乖乖投降嗎?」 book18.org
「哎……」給舒無忌這般逗弄,花倚蝶臉也紅了,可自己才剛剛被這妖人玩得高潮迭起,在他肉棒之下扭腰挺臀、婉轉承歡,不只胴體被那歡快全然占有,連骨頭都酥了,對他哪還冷得起臉兒?心知這事終究要來,花倚蝶輕咬櫻唇,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開了口,「今兒不行……你……你告訴百里幻幽……讓他來此……再把倚蝶淫玩一回……倚蝶便心甘情願投降,求他賜予花名,好嗎?」 book18.org
處女情結作祟嗎?舒無忌心下暗笑,女人就是這樣,無論被你弄得如何舒爽,甚至整個人都在如海情潮之中暈厥癱軟,享受到身為女人無與倫比的快樂,給這前生修到的福分弄得心花怒放,可對於破了她身子的人,總還是最為上心的。不過舒無忌向來心服百里幻幽手段,這種事也非頭一回,倒也沒什麼嫉妒之感,只不過……」好吧!不過……在找他之前……本座想再愛你一回……」 book18.org
「唔……」給舒無忌翻過身子壓在身下,花倚蝶正想叫,檀口卻已給舒無忌封了個嚴嚴實實,再次入侵的肉棒是那麼火熱,那麼深切地令她回想到方才的種種快意,深深地刺入了她;花倚蝶不由得放下了心,也不知那兒來的力氣,原已酥軟無力的四肢,竟又摟回了舒無忌背上…… book18.org
「那……之後呢?二聽花倚蝶將當日之事娓娓道來,連被魔門中人征服時的羞人感覺也不隱瞞,公羊猛當真聽得心驚肉跳。像」風仙姬「風姿吟這般的出塵美女,在破了身子之後也被自己弄了個服服貼貼,日夜淫戲也不厭倦,原本公羊猛當真有些自負,小覷了天下女子,也因此美人微醉的花倚蝶一露勾引之意,公羊猛便毫不提防地抱了她上床,卻沒想到從杜明岩那兒學來的技巧,對上魔門妖姬實是小巫見大巫,全無抵抗之能;沒想到魔門高手的功夫更加厲害,那」藍田種玉功「竟能將正道俠女弄得難抑慾火,心甘情願地投降,成為魔門妖姬,想想都不由得怕。 book18.org
「自然……自然是被弄得服服貼貼、徹底投降了……」想到當日之事,花倚蝶仍不由臉兒微紅,身子暖熱幾分,「百里幻幽帶同舒無忌前來,時而輪姦時而同上,足足折騰了奴家整整一晚,讓奴家整個……整個浪到了頂……什麼羞人話都叫了出來。等到他們終於賜了花名、滿足走人時,奴家已癱得沒了一絲力氣,身子再沒一寸沒給他們用過……之後就乖乖地成了桃花妖姬。等到魔門滅了,百花館的眾家姊妹各自分散,也沒得聯絡了,奴家只好四處走走,也沒個去處……」 book18.org
見花倚蝶神態寂然,顯然頗有幾分心傷,公羊猛也知這段日子她必過得不甚快活,畢竟頂著個魔門妖姬身分,給魔門淫功折騰得再沒半絲俠女英氣,幾乎是有家歸不得,被鄭煦君的門人四處追殺,日子想過得有點滋味都難,更別提隱患未去的「藍田種玉功」在體內留下的影響了。只是話既開了口,要結束也得找到機會才成,「那……那位曇花姬小姐呢?她該不會也……」 book18.org
「曇花姊姊嗎?己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竟浮起一絲笑意,花倚蝶美目微凝,」據說她回到普陀,閉門清修去了……佛門講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畢竟多些包容……只可惜那「藍田種玉功」吸附真氣之中,隨著功力愈深,影響愈切……以奴家而言……怕是沒法子脫離了……」 book18.org
「師叔……」當真吃了好大一驚,公羊猛這下可真不知該怎麼勸解了。無論再強勁力,亦或媚藥毒藥侵入體內,一般而言只要時間足夠,都能以內功逼出體外,如何不濟也能硬是逼住力道不使散發傷體,可這「藍田種玉功」顯然已超出此範圍,竟能與人體內息附合,武功愈高效力愈強,要將此等邪功對身體的影響全然摘除,看來除了取得此功秘笈加以研究之外,還真不容易呢。 book18.org
她嘴角浮起一絲淒掠的笑意,當在男人胯下徹底臣服,心甘情願成為魔門妖姬、解開體內功力禁錮的那一刻,隨著內息流轉,強烈的慾火竟似潰堤而出般一發不可收拾,從那刻開始花倚蝶已知這後果將糾纏體內,再也無可消除;早已接受結果的她,不像公羊猛這般驚訝。 book18.org
「師……師叔……怎麼……」一陣溫暖酥麻的快意,突地湧上身來,公羊猛這才發覺,不知何時開始胯下肉棒又已硬挺,竟給花倚蝶移撙就教,不知怎麼著就給那迷人的幽谷緊緊地吸住。一來才剛嘗過花倚蝶胴體之美,一時間哪管得了師門名分?二來那幽谷夾吸的滋味美妙無比,夾的又這般緊,一時間公羊猛也退不出來,只能任得肉棒上頭傳來一波接著一波、酥得毛孔都似要通了氣般的快意,眼見花倚蝶眉黛含春,幽谷之中雖只是微微動作,卻擠啜得令公羊猛差點整個人都軟了。他強忍著抽插挺送的衝動,心中驚懼愈增,難不成花倚蝶還是決定殺人滅口了嗎? book18.org
「好猛兒……算奴家送你的見面禮……」整個人貼上了公羊猛的身體,花倚蝶輕輕咬上了公羊猛的耳朵,聲音輕甜柔細,渾似撒嬌一般。給「藍田種玉功」深種淫根的肉體只有這點不好,若不專心於採補之術,心神一松,體內的慾火登時取得主導權,任你功力精深的冰潔仙子,也要被慾火操控,搖身一變成為令男人銷魂蝕骨的絕代尤物,「你……照著奴家接下來說的法子運功……采汲奴家體內陰精……可以……可以幫你把功力補回去……若你不想采而有還……奴家可就要送命了……」 book18.org
「是……猛兒……唔……猛兒遵命……」聽的一凜,連忙依言運功,公羊猛心中卻難免忐忑,杜明岩也教過他一點採補功夫,只是比不上魔門絕學,最主要的原因,乃是採補之道傷人入骨;杜明岩雖好色,卻也不想做絕到這等地步,因此比不上魔門同類功夫的登峰造極。在逸仙谷時公羊猛雖採補功夫不熟,可對象是冰清玉潔的風姿吟,以他那時的程度,要傷到風姿吟功體可不容易,最多只是增添些床第樂趣罷了,但現在可不一樣,公羊猛學得小心謹慎,耳邊傳來的每一個字都不敢有所疏漏,他可真不願一個不小心辣手摧花,弄死或弄傷了花倚蝶七復可真過意不去呢! book18.org
原本對公羊猛確實有所提防,畢竟他雖使得出師姐風姿吟的絕學,床上功夫卻熟得太過分,這可絕不是風姿吟所可能教導的,否則光憑著公羊猛與自己同門之情,花倚蝶根本就不會采他功力,直到聽他迷糊之閒口稱師父,想到了風姿吟才心軟收手。但往日情事一旦出口,種種回憶便重登心頭,即使他真有採花賊的潛質,但現在的花倚蝶也不想顧忌這麼多了,能教他的東西便多教一些,至於日後會怎麼樣……可就不是花倚蝶會用心去想的了。 book18.org
睜開了眼睛,只覺房中暖暖熱熱,窗外明亮無蔭,顯然天已大亮。公羊猛拖著疲憊的身子爬了起來,除了床上被褥零亂、印痕處處,顯見昨夜的瘋狂之外,床外可真收拾得整整齊齊,若非微一運功便覺體內元氣旺盛,遠勝先前。公羊猛還真會以為昨夜不過是一場春夢哩! book18.org
眼見房中花倚蝶的包袱衣裳一樣不見,顯然是她收拾好之後不告而別,公羊猛心中微亂;雖知已化身為魔門妖姬的花倚蝶必然會走,可心中卻有個部分隱隱地希望她留下來。 book18.org
走下床來,慢慢地穿起衣裳,公羊猛這才發現,桌上有封留書,打開之後才知是幾幅圖畫,上頭全是人體經脈穴道,旁邊還有注釋。仔細看了內文之後,公羊猛不由臉色微赤,顯然花倚蝶心知公羊猛武功雖已足夠行走江湖,可床第功夫卻是不上不下,碰上良家婦女自可大展雄風,但若跟魔門妖姬在床頭泡上,可就只能任其宰割,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才把魔門一些採補功夫的要訣留了下來;就不知是希望他以此護身,還是要他變成個令女人又愛又怕的大淫魔。 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有幾種手法,看得連公羊猛的臉兒都要紅上一紅,也不知花倚蝶怎麼想的,竟把一些魔門用來對付俠女的手段也羅列上來,當真是五花八門,無所不用其極,讓公羊猛既覺看不下去,又忍不住想把其中精華都記在腦子裡,一點不肯放掉。魔門之所以令人側目,讓武林正道中人不僅聯盟對付,還要斬盡殺絕,一點不留後患,真不是沒有原因的。 book18.org
將東西收拾過,公羊猛漫步下樓,外表平靜心中卻頗有些混亂;這要訣也不知練是不練好,雖說若能練到收發由心,就不會對女子造成傷害,反有雙修之功,加上要報家仇,功力自是愈強愈好,但這總歸是魔門功夫。即便只能夠在床上建功,只要克製得住,便不會讓自己變成人人喊打的魔門餘孽,可公羊猛身受風姿吟栽培,色膽是大了些,卻不是邪道中人,便是昨夜在花倚蝶的循循善誘之下修成了築基功夫,但要繼續深造,心下確實有些障礙,偏又不願捨棄。 book18.org
走下樓梯,看著小二迎上來的笑臉,客氣之中還多了點其他的意味,公羊猛不由有些臉紅。長得英挺俊秀不是他的錯,可光想到這英俊少年昨晚抱著個美貌無雙的酒醉女子進得客棧,二話不說便鑽入了房間,直到今兒個男方才似心滿意足,腳步都有點軟的走出來,任誰也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事;再加上昨天中午在這兒用飯之人都看得出來,自己和那女子只是初識,要他們不想歪可真不容易,偏偏此等事愈解釋愈說不清楚,公羊猛也只能悶聲不吭,結了帳走人。 book18.org
「啊!不用了,客官,」見公羊猛走到櫃檯要付帳,掌柜的點頭哈腰,笑得合不攏嘴,「那位姑娘臨走前已經結過帳,連同客官的分兒,多付的銀子還可在小店多住個兩夜……」 book18.org
天啊!人不由一歪,差點要栽倒下去,公羊猛只覺腦中一陣暈眩,也不知該怎麼反應才是。這花倚蝶師叔也太過好心了,幫著自己付帳不說,還想讓自己多待幾天,在連著兩天觀察情形的人來看,自己除了色狼外還要加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之名,教他哪裡受得了? book18.org
「請……請教一下,從這兒往洛陽,走哪條路近?」心知不能再留在這兒。 book18.org
旁人異樣的眼光比之任何事都令人受不了,偏生這種事又最不好解釋,一個不小心便成了恃強欺人,就算風姿吟不知,自己可也不好受;公羊猛只想趕快探明了路離開,先到洛陽探探金刀門的底再說。 book18.org
「洛陽啊?」掌柜的一邊說著,嘴上還帶著牢不可破的笑意,就算公羊猛一千一萬個說服自己,那不過是他面對客人的笑臉,可心下怎麼也不舒服,「從這兒上洛陽有兩條路,官道寬廣得多,只是中途繞了半圈,不過也安全一點……另一條路近上兩天,可危險得緊,雖說客官看來是位武林少俠,可小的說句老實話,走官道要好一些,雖說路遙,可出門在外,總是安全為上嘛……」 book18.org
「另一條路是怎麼了?有強賊翦徑麼?」聽到掌柜的說出危險,公羊猛非但不懼,反而有些躍躍欲試;以年輕人而言,愈危險的地方愈想去,這可不是什麼師門教訓阻止得了的。 book18.org
「原……原本是有強人沒錯……」見公羊猛興致勃勃地追問,掌柜的反倒沒敢說下去,畢竟對平常人而言,能多阻得一人冒險,總比沒阻住而讓他犧牲,在心裡頭要舒服得多。可不是每個人都和武林中的少俠一般性喜冒險,哪兒危險哪兒去,「那條路要繞過桐柏山,原本山裡頭有伙好漢,不過約莫兩三個月前,那伙人已下了山,聽他們說是山裡頭出了蛇妖,住不下去了……」 book18.org
「蛇妖?真的假的?」聽到這種事,興趣反而更上來了。身為練武之人,膽子總要大些,何況對一些愚夫愚婦而言,流言總會愈傳愈大;雖說會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強盜棄了無本生意逃下山來,恐怕真是條大蛇作怪,但要說是蛇妖,公羊猛可還真不相信,「多半只是看錯了吧?」 book18.org
「這可不是假的,」聽公羊猛懷疑,掌柜的連忙指天畫地,生怕他不信,「小的雖沒看過那蛇妖,可那伙好漢有幾個曾進城來找大夫,據說是他們當面跟蛇妖槓上,那蛇妖可厲害了,身子有城門口那麼粗,昂起頭來有座山那麼高,牙齒比關老爺的青龍偃月刀還要大,嘴巴張開來可以把間屋子囫圇吞了,刀槍不入,眼睛還會發光,尾巴一掃就打死一頭牛,有幾個人連咬都沒被咬到,只不過被蛇妖吹了口大氣,就連動都動不了,整個人都黑透了,連大夫都救不回來呢!」 book18.org
「是嗎?」倒不信那大蛇真有掌柜說的那般巨大,給這些人傳來傳去,便只有三分大也擴成了十分,不過從大夫也救不回來這點來看,那蛇恐怕毒性很強,光噴氣就讓個大漢也受不了。公羊猛不由捏了捏包袱,裡頭有四五顆他千方百計從風姿吟身上弄出來的「真心淫液」做成的藥丹,雖帶三分淫性,卻可解百毒,以他的武功加上這寶貝護身,要對付那大蛇該當不是問題。 book18.org
「客官可別不信邪,昨兒住店的兩位姑娘也不信,今兒就說要去對付蛇妖,也不知回得來回不來,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啊……」「兩位姑娘?」話才問出口,公羊猛便知不妙,果然掌柜的面上笑意更詭異了些,在旁偷聽的小二也是一般;想來這幾人真把自己當成了見色起意的色狼,聽到姑娘的話題便上了心。 book18.org
「就是啊!一位白衫一位紅衫,可真美得緊,手底下也硬著,昨天就在店裡和漢陽幫的人幹起來……」 book18.org
「別多話了,幹活幹活。」喝止了插話進來的小二,掌柜的轉回公羊猛這邊,「客官看來也是武林中人,自比小的們要厲害得多,只是這蛇妖太過厲害,官府也找過幾批人去,別說對付蛇妖了,傷的那可嚴重。客官聽小的勸,就別走那山路了,所謂……呃……什麼不垂堂的?」 book18.org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心下偷偷笑著,這伎倆他豈會不知?與其由那掌柜的說,不如撩自己把這俗語說出來,話里的印象會深刻一點,「在下知道了,多謝掌柜,在下告辭。」 book18.org
「客官慢走。」 book18.org
第八章 斬蛇取花 book18.org
在山道上走了許久,公羊猛雖是藝高膽大,但愈來愈近山林陰暗處,即使習武之人遠較常人耳聰目明,在這陰深地帶,要和久居此處的獸類相較,那可是怎麼也比不上的。聽那掌柜將這大蛇說得如此玄怪,公羊猛行路之間也不由得有了三分戒備,走起來自然沒辦法太快,畢竟蛇性最狡,猶勝豹子,極少與人正面對決,總是趁人不注意時暗中動手,一擊便是要命,加上這蛇又有毒性,雖然公羊猛身帶解藥,但若失了先手,也不知有沒辦法取藥解毒,還是小心為上。 book18.org
突地,一聲輕響傳來,似是金石交擊、石頭破碎之聲,聲音頗小,距離可還遠著;若非公羊猛小心戒備,全心全意在觀察四周動靜,換了平時這般輕微聲響,怕也是過耳東風,聽若未聞。 book18.org
循聲愈走愈近,嬌叱和石頭粉碎之聲也是愈來愈大,間中還有破空之聲,顯然是不知哪方女子正與人動手,連暗器都用上了。公羊猛心中稱奇,想起那日掌柜說過,有兩位姑娘也尋到此處要斬蛇除祟,不由更想湊近。那兩位姑娘他還有點印象,雖然在自己和杜桃花攀談之時話語中多有無禮,但聽說她們也和那坐地稱王的漢陽幫動過手,公羊猛便覺得不能將二女之事放在一邊。 book18.org
轉過了山角,公羊猛眼前一暗,此處比方才還要來得陰暗無光,即便以他的武功,一時間也難以視物,不由屏氣凝神,擺出了隨時備戰的架勢;眼睛雖是瞇起,耳中的戒備卻是更增,只聽打鬥之聲卻愈來愈響。等到眼睛適應此處光線,凝目看去之時,方見到當日客棧中的兩位姑娘和一條大蛇斗得正緊,四周山石處處崩碎,少有幸者,顯然兩女一蛇已打上了好一會兒。 book18.org
仔細看去,公羊猛不由微微咋舌,第一個跳上心中的念頭卻不是此蛇之大,而是三人成虎,謠言真可以傳的與事實大不相同。眼前這蛇確實不小,身子至少有車輪般粗,盤起來也有兩三人高,蛇牙尖若利刃,確是凶物,但和掌柜囗中那異常恐怖的蛇妖相比,可要小的太多了。 book18.org
只是大蛇雖沒有掌柜所說那般大,奸狡之處卻比妖物更有過之。此處陰暗無光,現下已近正午,仍是茫然若夜,加上進入此處便是從光明處入暗,常人眼睛難以適應,若給這大蛇橫施突擊,真有先聲奪人之威。眼睛習慣了的公羊猛只見客棧中的白衣女倒在一旁,而那紅衣女正在大蛇旁不住遊走,逐步誘開大蛇,步履卻愈來愈緩,瑩白如玉的面上隱隱一陣中了毒的青氣。 book18.org
見到此處,公羊猛方覺四周瘴癘之氣極重,顯然此處便是大蛇窩巢;二女雖是武功不弱,可進蛇窩時恐也受了大蛇突襲,因此斗得不久,白衣女便暈厥過去,而紅衣女也不知是功力較強,還是原有準備,雖然中招毒性不深,只是她心思要將大蛇誘開,這蛇卻頗為奸狡,硬是盤著不去。想到這兒公羊猛背心一寒,自己也不知走了什麼好運,若二女不比自己先進此處,與大蛇交戰,換了自己不知此中玄機之下進來而被大蛇突襲,現下倒著的可就是自己了。 book18.org
眼見那紅衣女手上愈來愈弱,若非大蛇終是凡胎肉骨,給紅衣女手中劍傷了數處,動作也不再神出鬼沒,只怕紅衣女也要遭殃;公羊猛忙衝上前去,手中長劍飛舞,「絮舞飄風」、「劍舞風塵」、「迴風過柳」三式連環,飄風劍法一出果然威力無倫。那大蛇原已給紅衣女傷了數處,七寸要害上也傷了一劍,只是傷口不深,還能硬拼,現下給突如其來的公羊猛加上幾劍,下手又在七寸要害之處,登時痛得滿地打滾,臨死之前還在掙扎,若非公羊猛見機得快,長劍入鞘,空出手來夾起二女退開,怕身受毒傷的二女可真要被大蛇迴光返照的攻擊一同拖下黃泉去了。 book18.org
聽山岩後那大蛇滾動數回,好久才終於動彈不得,聲音逐漸消失,被公羊猛帶到了外頭,終於重見天日的紅衣女吁了一口氣。看妹子雖是中毒昏暈,可呼吸還平和,顯然及時閉住了氣,一時無性命之危,這才放下半顆心。原本便知此蛇毒性強烈,在入山時先在口中含了避毒藥物,雖不對症,加上這蛇的毒性遠比先前想像中還要厲害,至少一時可免毒性攻心之虞。 book18.org
手上沒什麼對症的解毒藥物,只能以己身功力硬迫毒素;紅衣女看向旁邊,這才發覺正凝神瞪著大蛇、防著假死反噬的男子,竟然就是客棧中與那妖冶的杜桃花共食之人,妹子那時還小聲嘀咕他吃軟飯來著,但看到他「絮舞飄風」劍勢出手,紅衣女知是同門之人,才能製得妹子不再多日。現下仔細看來,此人面如冠玉、雅俊清儀,雖有三分練武之人的粗獷,卻也是位風流俊雅的公子哥兒;想到被他救了命,心中對他向著那妖冶女子攀談的不喜,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原來二女乃孿生姊妹,姊名方語妍,妹名方語纖,乃逸仙谷「雪仙姬」上官香雪的徒兒,雖是武功高明,卻沒多少武林經驗,因此追著蛇跡至此,才會在進入時著了道兒,給大蛇當面噴了幾口毒氣,立時中毒;否則以二女武功,這大蛇雖有些棘手,卻也不勞旁人出手相救。 book18.org
眼見大蛇寂然不動,公羊猛緩步上前,第一件事就是在蛇的七寸處補了幾劍。 book18.org
此處既斷,大蛇再難昂首,這才鬆了一口氣。回頭一看卻見紅衣女正就地打坐,面上青氣愈甚,那白衣女已給她搖了個半醒,雖還不甚清醒,勉強還可運功迫毒;只是二女才經大戰,氣力消耗不少,那蛇毒性又烈,功力與毒性在體內勢均力敵,一時間竟迫不出蛇毒。 book18.org
看到二女正自盤坐,一樣的清秀雅致、眉若遠山、目似春水、玉貌花容,毒性未袪的柔弱之態,別有一番嬌俏,看得公羊猛不由色心微動。他原就好色,不然也不會不顧師徒名分,硬是將風姿吟抱到床上征服,前幾日又給花倚蝶授了些床上功夫,正自渴待有女人試威。 book18.org
伸手試過二女脈象,蛇毒猛烈之中又有些異感,再見二女臉上中毒青氣之中微帶嫣紅,公羊猛想過方知蛇性最淫。這大蛇不只毒性強烈,間中還帶淫媚之氣,淫氣既旺毒性更生,乃淫毒雙生之氣,怪不得一般大夫對付不了。若自己只解得二女毒性,卻不解那淫媚之氣,這兩個女子淫氣上來,自會主動投懷送抱;想到此處不由欣喜,連忙取出懷中丹藥交給紅衣女,「這藥可解百毒,姑娘先服下去,即便不對症也可化去大半蛇毒。不知是否須在下運功協助?」 book18.org
「多謝恩人相救,方語妍不敢或忘。有這丹藥足矣,不勞恩人運功,還請恩人為我姊妹護法。」接過丹藥,方語妍先謝過公羊猛,幫妹子喂了下去,坐回運功,只覺丹藥到了腹中化成了一團火,那蛇毒陰性猶似陽光下的積雪,火氣一到便即消融,心中不由大喜,運功更疾,轉眼間那藥力已轉遍體內諸般經脈,將蛇毒袪了個徹徹底底,只覺通體溫熱通暢,暖洋洋的甚是舒服;方才被那大蛇對面吐息後淤積血脈的寒氣,沒兩下子已給體內那沸騰的藥力逐出體外。 book18.org
睜眼只見妹子仍閉目運功,面上青氣正逐漸消減,心知妹子受毒較重,一時間還醒轉不過,方語妍對著公羊猛甜甜一笑,閉目再次運功。她不運功還好,這一運功,原本潛伏未去的蛇性淫媚之氣,與丹藥中的淫性結合,隨著方語妍功運氣轉,淫媚氣息深入血液經脈之中,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登時春情洶湧,淫媚之氣轉眼間已化去了矜持,令方語妍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看方語妍面上青氣已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誘人的桃紅,美眸如絲,透出幾許嬌媚,呼吸漸轉粗急,顯是體內藥性大起,淫媚之氣已逐漸驅走了理智。公羊猛知道是時候了,現在的方語妍慾火漸升,正是抵抗最弱的當兒,緩緩走到她身邊,伸手輕撫額角,只覺觸手處柔軟的觸感中一股溫熱傳來,「咦?好熱,姑娘,是否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需不需要在下幫忙?」 book18.org
本來已給體內賁張的春情弄得難以自持,方語妍不知自己已著了道,還以為是這大蛇的毒氣使然,心中只在暗怒自己怎麼忘了蛇性最淫,竟只顧著驅毒解毒! book18.org
幸好自投「雪仙姬」上官香雪門下,數年修習逸仙心法,雖說功力尚算不得多深,可築基卻穩,一時半刻間還可以內力強行壓制體內亂流的淫氣;雖給男子以手試額,男性的氣息搔得她心痒痒的,竟有種投懷送抱的衝動,但那本能的需求,還衝不過內力的堤防,只是內力運行間,卻是沒法開口答話。 book18.org
沒想到方語妍年紀輕輕,內力已有根底,竟到此時還能撐著不對男人投懷送抱;只是額上汗淋淋的,處子的幽香隨著嬌軀愈熱,愈發地芬芳濃郁,顯然只是勉強壓抑,公羊猛心知自己還得再加把手。他盤坐在方語妍身後,雙掌齊出貼在方語妍後心,將功力緩緩度了進去。 book18.org
全沒想到公羊猛如此自動,方語妍心中只叫一聲苦。她體內毒性已解,只是蛇性淫媚之氣隨著運功纏綿體內難以解消,本來只要硬撐過藥力最盛的這一段,再服幾劑涼泄藥方,雖說接下來幾日體弱氣虛,可過了之後該可保無虞;但現在公羊猛運功為自己驅毒,由功體來看公羊猛所修並非逸仙心法,那充滿男性火熱的純陽功力一入體內,猶如火上加油一般,灼得方語妍體內原被強行壓抑的淫媚氣息登時爆燃,轉眼間那股熱流已走遍全身經脈,誘發狂揚的慾念破開堤防,滔天欲潮奔騰泛濫、一泄千里,登時一發不可收拾,軟綿綿地便倒了下去,正墜入公羊猛懷抱。 book18.org
「不……不可……」拒絕的話才剛出口,方語妍知為時已晚,體內賁張的淫佳欲再也無法抑制。抱著她熱烘烘的嬌軀,公羊猛吞了口口水,只覺觸手處暖玉溫香,柔膩凝脂,便隔著衣裳也覺女體嬌柔,忙不迭地吻住了方語妍欲啟還羞的檀口,封住了她最後的反抗,雙手一邊切身感受著處子發情時羞赧淫蕩皆有的熱力,一邊為方語妍寬衣解帶。方語妍唔嗯聲中,四肢竟給男人的氣息熏得軟綿綿,不僅不加抗拒,嬌軀反而隨著他的大手起舞,輕扭挪移,方便他解衣輕薄的動作。 book18.org
不一會兒,方語妍處子嬌軀已是一絲不掛,軟綿綿地偎在公羊猛懷中,那雙大手無所不至、無所不為,只挑得方語妍情迷意亂,每寸肌膚在他的手下都似敏感百倍,體內情火愈發賁張強烈,渴待著那陌生而火熱的男女滋味。方語妍已情難自抑,雪玉凝就的藕臂甜蜜地環在公羊猛頸後,享受著他愈來愈深刻的吻,也不知給他逗了多久,櫻唇才總算被他放了開來。 book18.org
「恩……恩人……」雖是嬌軀赤裸、慾火難禁,但方語妍總還是黃花處子,即便知道處子之身再留不過今日,勉強仍保著一絲理智,「恩人可是……可是逸仙谷」風仙姬「風師伯門下?」 book18.org
「是……在下公羊猛,拜入恩師門下已有七八年了……」其實公羊猛也知道她想說什麼,逸仙谷「風花雪月」四仙姬受傳的只是逸仙心法,手上招式都是各自習練有成,但師姊妹間都知道彼此功夫大概。方才眼見方語妍和大蛇相鬥的劍法身法,公羊猛一見便知乃「雪仙姬」上官香雪的雪凝香劍,雖是劍式運化還不夠圓滑,卻猜到了二女身分。 book18.org
「唔……語妍拜於」雪仙姬「門下……算來乃恩人師妹……」 book18.org
「嗯……妍師妹……」 book18.org
「師……師兄……」身子愈來愈熱,腦子愈來愈茫,方語妍心知自己的理智早已潰決,處子的胴體只待男人開採,能說話的時間已不多了,「語妍……語妍就將身子……交給師兄了……只是……只是語妍還是處子之身……還望……還望師兄憐惜……切不可強來……嗯……求求師兄了……」 book18.org
「妍師妹放心……師兄很快……就讓你不再是處子了……」 book18.org
聽公羊猛語帶調侃,方語妍原已泛紅的臉蛋更是燙熱,體內無與倫比的刺激正強迫著她依著本能驅馳,可她終究還是清純處子;即便心知很快就要在公羊猛胯下獻出貞潔任他姦淫,但那微弱的理智卻仍喚醒著她,不要這麼輕易投降,免得被他看輕了。 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矛盾,使方語妍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偏偏就在她不知所措的當兒,公羊猛已展開了行動。方語妍只覺胸前那圓挺的椒乳,被公羊猛的手熟練地揉弄著,將體內的火全然喚醒,而他的另一隻手早已直扣要害,手指頭已突入了方語妍那緊閉的幽谷口,一點一點地將谷中的蜜液勾挑出來。最令方語妍羞不可抑的,還不是幽谷中蜜水泛流的本能反應,而是他那大手到處,自己的胴體竟毫不矜持地表現出無比歡迎,玉腿更柔順地分開,彷佛在請他直搗黃龍。 book18.org
「師兄……唔……你……啊……你的手……」被公羊猛的手逗得火熱已極,原已沸騰的慾火早將她的胴體燒得軟融欲化,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慾隨他的手段起舞,唯一能做的只有閉上美目,逃避身子水蛇般纏向他的嬌媚,可櫻桃小口中脫口而出的軟語嬌柔,卻不是想不聽就能聽不見的,尤其公羊猛似對方語妍的稚嫩反應頗有興趣,下手更重了些,令懷中的方語妍不住嬌吟喘息。公羊猛那熟練而火熱的玩弄,精巧熱烈地讓方語妍慾火焚身,她甚至不知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只覺強烈的慾火不停焚燒,可到現在還沒失身,或許他才剛開始熱身而已吧!心中不由胡思亂想的方語妍突覺自己已給壓到了地上,身下墊著散亂的衣物,公羊猛已壓了上來,抓著她的縴手去輕撫那硬挺火熱的肉棒,竟是要她主動將肉棒帶入幽谷,好方便為她破身! book18.org
事先絕沒想到交歡雲雨會是如此羞人的一回事,但體內的慾火已臻頂點,燒得方語妍神智迷惘;手上那灼熱的感覺,只在開始時讓她稍有縮手,待公羊猛堅持地帶著她再觸一次時,迷糊的方語妍便已無從抗拒,帶著那火熱的肉捧,在玉腿分開的主動中,一步一步地攻抵幽谷口外;公羊猛卻沒那麼乖巧,肉棒在方語妍股間不住嬉玩,挑逗著敏感的肌膚,尤其那已賁起的小蒂,更在他的刺激下愈發脹挺,她那發顫的縴手,哪裡掌握得住這頑皮的寶貝? book18.org
好不容易公羊猛終於收斂了頑皮,在方語妍巧手嬌羞的帶領下,緩緩開入了那未緣客掃的幽谷當中。剛進入的時候方語妍只疼得渾身一顫,畢竟緊隘狹窄的幽谷,頭一回被龐然大物進入,光撐也撐得方語吟的處子之軀不好消受,但體內慾火已熾,幽谷中蜜液綿綿,方語妍可憐兮兮地在公羊猛的誘導之下,一邊纖指輕舞,在幽谷口那敏感已極的小蒂上頭撥弄撫愛,一邊輕挺纖腰,雪臀款擺,好讓他的進入能更適切地體貼她的需要;窄緊的幽谷口被肉棒撐開撐破的滋味雖是痛楚,可那種火熱的滿足,卻也讓方語妍心花怒放,蛾眉緊蹙間竟有種甜蜜的快意逐漸累積。 book18.org
忍著徹骨的酥酸和痛楚,終於被公羊猛攻破了那層貞潔的薄膜,在方語妍既痛且快、點點珠淚混著嬌聲呼痛之中,那肉棒終於深深地埋入幽谷當中,將方語妍的窄緊整個脹滿。方語妍真不知該如何形容那滋味,纖腰忍不住動上一動,便已是苦楚難當,可磨擦之間又有種奇異的感覺傳來,甚至將破瓜的痛苦都給掩滅了大半,無比充實的令方語妍意盪魂飄、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肉棒已經深深地挺了進去,公羊猛只覺快活已極。方語妍的幽谷夾得雖緊,眉宇深蹙的模樣令人不忍狂逞,可這般親密的接觸,讓他能最直接地感受到方語妍正逐漸擺脫處子的羞澀,肉慾的快意正在她體內不住延伸,最好的證據就是她蹙緊的眉間正逐漸軟化。雖說現在還因著前所未有的感覺而無所適從,但以公羊猛的經驗,很快她就能夠撐過那痛楚,享受交合的快意。 book18.org
「唔……師兄……」忍著痛楚,見公羊猛緩緩抽出,肉棒上頭帶出了一絲殷紅,方語妍聲音中帶著微微的滿足,「語妍……語妍的身子已給了你……再不是處子了……師兄要……要好好待語妍……」 book18.org
「這是當然……」一邊吻著方語妍嬌巧的櫻唇,一邊大手飛舞,在方語妍身上盡情撫揉疼愛;公羊猛強忍著抽送的衝動,畢竟這是方語妍的第一次,可不能心急壞事。不過他也知道不用忍得很久,方語妍慾火已升,大蛇的淫媚氣息混著藥丸中的媚性,已將她的肉體誘發出淫蕩的本性,在他巧妙的手段之下,淫慾很快便可占據她身心,令方語妍渾忘痛楚,沉迷愛欲當中。 book18.org
果然不出公羊猛意料,在他如此愛撫之下,破瓜的痛苦很快便在激烈的交戰中敗下陣來,給徹骨的快樂掩了過去;方語妍不知不覺已羞紅著臉蛋,嬌柔羞怯地在公羊猛身下輕扭起來,公羊猛自不會放過如此良機,一邊輕吻著方語妍的唇頰耳珠,輕聲細語地指點著她的動作,一邊緩緩抽送起來。被那頭一次經驗的情慾滋味弄得迷迷糊糊的方語妍,哪裡還抗拒得了他?在火熱的呼吸當中,方語妍不顧羞恥地扭動逢迎,初始動作雖是稚嫩,但在公羊猛的指導下愈來愈熟練,不知不覺兩人的動作已漸漸大了起來。方語妍只覺他愈插愈深、愈插愈猛,滋味真是美妙! book18.org
體內的慾火被他的抽插弄得愈發強烈,而慾火狂揚的肉體,又勾引公羊猛展開愈來愈火熱的抽插深刺,內外交煎之下,只爽得方語妍渾然忘我,香汗如雨,眼角熱淚流淌,似在慶祝這第一次嘗試的無上美味;四肢緊緊扣在公羊猛身上,櫻唇香舌與他不住交纏親吻,更隨著他的抽插嬌媚地扭動纖腰、挺送雪臀,這強烈甜蜜的大動作,使得兩人交合時汁水飛濺,點點落紅混著淫精蜜液,不斷污染身下的衣物,前一波還沒浸透,下一波又已迫不及待地濺了上來。 book18.org
本來方語妍處子破身,在經驗方面便比不上老練此道,早在逸仙谷中就將風姿吟奸得不顧師徒名分,心甘情願地與他纏綿床第的公羊猛;加上才開苞便乾得這般熱烈,方語妍哪裡吃得消?在他的深深抽插奸刺之下,很快方語妍便迎上了第一次的頂峰,處子元陰在快感的爆發下終於獻上,淋得公羊猛通體舒泰。他連忙意守精關,展開花倚蝶所授採補之道,歡快地吸收著那醇香如酒的處子陰精,採得方語妍高潮連連,身心全然徜徉在那看不到岸的仙境之中;等到公羊猛終於忍不住,將精液射飽了方語妍子宮時,那甜蜜絕美的刺激,令方語妍登時美得暈了過去…… book18.org
雖知旁邊還有個方語纖等著自己動手,但公羊猛可也不是風月場上的雛兒了;早把風姿吟弄上手的他清楚明白,當女子嘗得雲雨滋味,無論是否高潮,完事後如果還給男子溫存一番,那種溫柔體貼的感覺,足以令女子完全服貼。尤其方語妍才剛破身,便給高潮滋味沖得耳目迷茫,若她醒轉之時,發現還挨在自己懷中,那甜蜜滋味足可令她心神蕩漾;就算事後知道自己給她們服下的丹藥有鬼,也不會有太過火的反應,因此他小意溫存,全不肯離開懷中這初嘗滋味的女子。 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悠悠醒轉,感覺自己竟給男人抱得緊緊實實,身上各個敏感的部位還傳來男性溫存中帶著挑逗的餘溫,方語妍心下微驚,本能地便想推開他,可才剛泄得酥軟無力的嬌軀,卻完全沒有推拒男人的力氣;而且就在無力的掙扎當中,方語妍也想到方才之事,是因為自己中了大蛇淫毒,這師兄才溫柔地奪去了自己的處子身,事後還這樣軟意溫存,自也沒有推拒的力氣。 book18.org
「還痛嗎?己見方語妍只是象徵性地推拒幾下,被自己堅持摟抱之後,便再沒了抗拒的意思,神情嬌柔甜蜜,只動作之間眉宇不時微蹙,心知這是處子剛破身時的自然反應,畢竟蓬門初開,想要適應可不是一下子的事;公羊猛輕擁著她,溫柔地吻了幾口,這才發問。 book18.org
「痛……自然是痛的……」雖說是因為中了大蛇淫媚之氣,才在此失身,但甫破瓜便嘗到如此飄飄欲仙的美妙滋味,方語妍雖是婉轉含羞,卻也喜得芳心鹿撞。尤其這師兄在完事之後還將自己摟得緊緊地特意溫存,並沒有在發泄之後將自己棄若敝屣,就算股間仍有痛楚,微微一個呼吸便覺體內撕裂般的疼, book18.org
顯然方才歡快之中自己動得太過激烈,難免傷了身子,可心中那甜蜜,卻將痛楚俺了大半,「不……不過……這總是……總是難免的……而且……而且語妍喜歡……喜歡師兄這樣……」 book18.org
見方語妍臉紅耳赤,嬌羞之中暈紅未褪的肌膚更似透出了幾分艷光,公羊猛心中不由有些躊躇:是該轉向去奸了正渴待男人的方語纖,還是該留在這兒把弄一番這春心已動的破瓜少婦? book18.org
俯下頭去,在方語妍紅透的小耳邊啜了幾口,啜得方語妍芳心騷亂,身子幾乎又熱了起來;她只覺身子竟比先前更加敏感,如此赤裸裸地偎在男人懷裡,那感覺非是羞恥,而是一種深埋體內的渴望;方語妍芳心之中難免怨怪自己怎會如此淫蕩,才剛破身便眷戀上了男人,隱隱然竟祈求著他再逞雄風,讓自己再次享受那如登仙境的快活!可男人的懷抱有著無比的威力,令方語妍的理智和矜持步步敗退,慾望竟又給他輕輕一啜吸了起來,直燒進幽谷里。 book18.org
「妤……好師兄……哎呀……」感覺公羊猛的口舌愈來愈厲害,幽谷當中竟又強烈地浮現空虛,方語妍真的是又愛又怕;愛的是被男人侵犯的滋味實在令人難以招架,怕的卻不全是自己才剛開苞的胴體會承受不住男人再次的愛寵大半倒是深怕自己表現得太過主動,會讓他誤以為自己生性淫蕩,那種誤解可不是一心希望變得雍容高貴的她所承受得起的,「妍兒受不住了……」 book18.org
「沒關係的……」即使方語妍口裡說承受不住,但公羊猛與她赤裸交纏,哪會不知她真正的反應?饑渴胴體的強烈反應,在在說明方語妍心裡千萬個想再次性愛,只是面子上放不下來罷了,只要一個理由,便可令她心動,「何況……何況這蛇毒的淫氣甚重,侵蝕臟腑……只做一次,怕毒氣沒法全逼出去……若留在身子裡可就不好了……,師兄知道妍兒還痛著難受,可妍兒稍忍一下,委屈一點……讓師兄來……來幫你再做個幾次,務必要將毒性全逼出去才行……」 book18.org
「嗯……原來如此……那……那就請師兄下手了……」聽得心頭暖洋洋,只覺他的溫柔似將那痛苦擠掉了大半,加上在他親密的挑弄之下,女體慾火已緩緩攀升,就算知道這不過是求歡的藉口,也被體內饑渴搞得想要先發泄再說,更何況是早給公羊猛唬得團團轉?「妍兒不委屈的……畢竟去毒為先,師兄是為了妍兒好……請……師兄幫妍兒逼毒吧……妍兒……妍兒會受得了的……唔……」 book18.org
一邊聽方語妍軟語相求,一邊大施手上功夫,將方語妍才剛破瓜的赤裸嬌軀挑得情火高燃,在他懷中嬌喘扭動;公羊猛心知這美女已然沉入慾海、再難自拔,頂多再奸她幾次,方語妍無論身體和芳心都再也無法拒絕自己,不由心懷大暢。 book18.org
對男人而言,還有什麼比大施手段、令原本矜持高貴的俠女無論身心都被自己徹底征服,對自己千依百順,乖乖地享受著被自己蹂躪的滋味還要來得快活?尤其這對姊妹不是旁人,乃上官香雪的徒兒,若不把她們徹底征服,一旦惹上了上官香雪,光師輩名分就足以讓自己吃不完兜著走,自己可得全力以赴,不勝不休啊! book18.org
公羊猛的手段實在太過厲害,魔手到處方語妍嬌軀不由嬌顫,彷似火星遍灑,加上方才那泄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將方語妍處子的矜持破成了片片,令她再也抗不住慾火侵襲;可惜初嘗美味的方語妍實在太過稚嫩,雖說芳心千百個想要,卻不知該如何表達,水滑的香軀嬌怯地在他身下扭動著,體內的情火愈燒愈旺,灼得她口乾舌躁,偏生還帶幾分嬌羞的她可不敢開口要求呢! book18.org
見方語妍如此嬌羞柔怯,公羊猛憐惜之中,愈發食指大動,他盤坐起來,將方語妍泛著香汗、汁光淋漓的嬌軀摟在懷中,令她久練武藝、修長結實的玉腿纏到自己腰上,撐在她腰後的手,令她想逃也無從逃起,幽谷幾已在肉棒伸手可及之處,口手齊施之下,勾得方語妍心癢難搔。這親密的姿勢使她上半身全貼到了他身上,除了幽谷中酥癢處還旱空虛外,其餘敏感帶全逃不過他魔手的侵犯,令她不由想起方才破瓜時那既痛且爽、無與倫比的美妙滋味。 book18.org
不知何時,方語妍的嬌軀已在公羊猛懷中輕扭起來,那眉目如畫的臉蛋兒燒起了誘人的酡紅,輕呶的櫻唇透出甜美的呻吟,幽谷不住外溢著甜蜜的汁液,將公羊猛的肉棒連淋帶澆,浸得汁光閃亮,若非公羊猛的手滑到方語妍臀下,控住了她的動作,還真制不住她獻身的渴望呢! book18.org
「師兄……求求你……妍兒……妍兒受不住了……」嬌滴滴的裸胴被公羊猛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輕憐蜜愛,方語妍幾次忍不住開口懇求,卻在櫻唇輕啟前便給他吻個嚴嚴實實,連個字都說不出來;好不容易等到公羊猛終於稍稍放鬆,方語妍再也克制不住軟語輕呢,嬌聲向他傾吐那羞人的希望。他的口已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不知多少痕跡,那手更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嬌啼,就連幽谷口外那敏感纖細的小蒂,都不知給他玩了幾次,可空虛的幽谷卻還乏人問津,真急死她了。 book18.org
「妍兒放心……師兄會好好愛你的……」聽方語妍嬌甜柔媚的哀求,公羊猛真覺心也酥了,不過他經驗豐富,深知方語妍破瓜不久,只要一不小心,痛楚便會取代歡愉,令她對床第事心生畏懼,對這種破身不久的小姑娘,再多加幾次小心都不為過,「只是……只是師兄怕……怕弄疼了你……」 book18.org
雖說身子被他愛撫的火熱難當,心中一千一百個渴望他的狂逞,但方語妍臉皮薄得很,這麼深刻的羞人話兒實是出不了口,只能嬌滴滴地在他懷中喘息扭動,滿眸情火如泣如訴,櫻唇欲言又止,香汗淋漓的嬌軀再無自主之力,好半晌才擠出了一句話,「沒……沒關係……妍兒不……不疼的……師兄……求求你……妍兒……妍兒餘毒未清……請師兄……助妍兒解毒……好好地……好好地疼愛妍兒吧……」 book18.org
方語妍羞怯嬌柔的一番話才剛出口,臉已羞得低埋胸前,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在魔手的遊走勾挑下不住嬌顫悸動,也已慾火焚身的色中餓鬼哪裡受得住? book18.org
一邊在方語妍嬌軀敏感處大肆活動,逗得方語妍軟語呢喃、嬌喘吁吁,公羊猛托在方語妍臀上的大手緩緩用力,帶著她沉坐向自己那硬挺的肉棒,窄緊吸吮的滋味,很快便將肉棒慢慢包裹其中,再也不肯放鬆。 book18.org
雖說才剛破身,幽谷仍如處子時窄緊,但終歸是開墾過一回,不像方才那般不堪狂逞,加上這回公羊猛逗得她可狠了,體內的火燒得令方語妍差點錯覺那淫毒非但未凈,簡直像這回才爆發出來似的,那泥濘不堪的幽谷,在緩緩地沉坐下逐漸被肉棒撐滿,那種強烈的滿足感,早將肉棒擦過破瓜處的痛楚壓了過去,深處的空虛愈發明顯,那反差讓方語妍真想一下坐到底,把自己完完全全獻給他,可嬌軟無力的肉體卻在男人的控制之下,只能一點一點地享受那種充實的滿足。 book18.org
好不容易坐到了底處,那包含了痛楚和歡悅的滿足感,令方語妍不由沁出了淚水;前次她還沉迷在花苞初破的迷亂當中,直到這回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著男人的侵入,那肉棒竟是如此強硬粗壯,不只將她窄緊的幽谷全然撐開,脹得飽飽實實,前頭甚至似突到了子宮裡頭去,破瓜余疼外似又帶起了新的痛楚,卻是那般新鮮,令她難以招架,更不願閃躲逃避。 book18.org
「哎……師兄……好……好深……好大喔……」給公羊猛這般深刻地突入,方語妍不由錯覺自己整個人都給那肉棒貫穿了;這般緩緩突入尚且如此,若像方才那樣抽插起來……光想到那時的感覺,方語妍已覺渾身酥軟,真的好怕會弄得很疼,偏又捨不得他懸崖勒馬。若一開始只是因為中了大蛇淫媚氣息要讓公羊猛解毒,這回的方語妍可就是心甘情願地與公羊猛行雲布雨,一心一意地只想在他的帶領之下,享受雲雨之中那如膠似漆,似可融化身心的甜頭了。「怎麼……怎麼會……」 book18.org
「因為妍兒太美了……所以才會這麼大……這麼粗……只想把妍兒愛得美美的……把美麗的妍兒整個吃進去……」深深地沒入方語妍體內,那窄緊的吸吮令公羊猛毛孔大開。方語妍的胴體雖不若風姿吟」媚骨艷相「的誘人,也不像花倚蝶千錘百鍊的銷魂蝕骨,卻有一種純粹天然的味道;雖在青澀之中,也難掩那甘美的原味,若多加調教,假以時日又是個誘人尤物。公羊猛一邊吻著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語呻吟,勾得羞怯的方語妍不住嬌顫,又是害羞又是想聽那輕薄言語。 book18.org
「師兄你……唉……你壞……」雖說他插入之後沒什麼動作,可心中的遐想老早將方語妍帶上了仙境,火熱的胴體只恨他為何還不肯大舉動作,急得方語妍在公羊猛懷中不住輕扭,扭動之間只覺肉棒上的火燙似也感染了幽谷,灼得她蜜水涔涔,一發不可收拾,潤得那肉棒愈發粗壯,撐得方語妍既滿足又空虛,真想快些被他狠狠蹂躪一番,「怎麼……不動……讓妍兒半天吊……你壞……」 book18.org
「這回換個玩法……妍兒你來主動……」本來公羊猛也想大開殺戒,狠狠玩翻懷中美女,可眼兒一飄,卻見旁邊還有個人影;心知方語妍的妹子還待自己開苞,以他的熬戰之技又兼年輕力壯,要連淫二女絕非難事,可前次在風姿吟身上有過類似經驗,幫美女師父開苞後連淫了五六回,第二天公羊猛差點爬不下床,腰骨疼痛難當!這回他可不想吃同樣的虧,不如讓方語妍主動一次,不只自己省力,更將這美女的淫性徹底喚醒,便可再多一個騷媚入骨的玩物。 book18.org
「這怎……怎麼可以……」給公羊猛這一提,方語妍當真大吃一驚,滿腹慾火不由消了兩三分。 book18.org
雖說身在武林,江湖兒女不像一般閨閣女子一樣小家子氣,但方語妍向來受教,行為舉止有度、端莊有禮,將來成婚,床第間事雖不會避若蛇蠍,卻也只是任丈夫施為,豈有女子主動之理?那種事怕只有魔門妖女才幹得出來!光只是方才雲雨至樂,令她身心如入雲端,平靜後想來也是羞人至極。想到此處方語妍不由心下一凜,她原看這師兄溫文爾雅、俊傑秀逸,這才獻身予他,難不成他除了身為風姿吟高徒外,還練了魔門那無比羞人的淫女秘法嗎? book18.org
見方語妍神倩大變,公羊猛不由暗地咋舌。看來自己太急了點,讓女子主動求歡雖是令女子沉迷慾海的高招,可在名門俠女眼中看來確屬邪道,也怪不得方語妍無法接受;就算是天生「媚骨艷相」、老天生她就是為了享受男女之歡的風姿吟,要讓她放開心防,主動享受也是花了公羊猛不少心力,更何況方語妍?他連忙摟緊了懷中佳人,暗施手段,貌似輕巧無力的勾挑動作,一點一點地誘發她的春情,一邊吻在方語妍耳際搔弄,使這情竇初開的美女又陷入了昏茫之中。 book18.org
「妍兒放心……可以的……在床第之間千萬別矜持……會少了很多樂趣……豈不聞「閨房之私,有甚於畫眉者」……妍兒這麼美……這麼迷人……千萬別憋壞自己……不要忍耐……讓我滿意……你也會滿意的……表現你的快活……那不難……試一下……一下就好……好不好?順著感覺……什麼都不去想……」 book18.org
本來心中那突如其來的念頭便不深刻,加上身子都給他占了去,帶來的又是如此銷辣的快感,方語妍縱想抗拒,也已無還手之力,何況那帶給她無比快樂的肉棒還深深地陷在她體內,那火熱的快意被他手上身上傳來的刺激不住勾起,強烈到讓方語妍意識模糊,只能無力地在他懷中輕扭著,連口中的回應都那麼無力,「哎……求求你……師兄……妍兒……唔……妍兒不要……」 book18.org
聽方語妍聲音愈來愈軟、愈來愈媚,公羊猛暗吁了好大一口氣,心知難關總算是過去了一半;緊張既舒、色心又起,手上微微用力,方語妍只覺腰臀處被他微微挪動,幽谷之中隨之款擺,竟似有些異樣的快感又升了起來,芳心不由大亂,「唔……師兄……給……給妍兒……求你吧……」 book18.org
「好妍兒……叫聲好聽的來聽聽……」 book18.org
「叫……叫什麼……」 book18.org
「嗯……叫聲相公……」 book18.org
「不……不叫……」給公羊猛嘴上輕薄,逗得方語妍眼角噙淚,偏又無法抗拒,才一句「不叫」出口,他的手竟又加了把勁,將她擺布得神魂顛倒,終於忍不住開口投降,「啊……妍兒……不叫……不叫不行……哎……相公……好相公……求求你……妍兒要……妍兒想要……啊……好相公……饒了妍兒……」 book18.org
見方語妍不肯主動,公羊猛也知此事急不得,何況將一個俠女慢慢調教成床上玩物,那過程也是不錯;他這才了解到為何魔門要將落在他們手中的俠女們擒回「百花館」去,一點一點地用淫慾手段令她們再也離不開男人,其中樂趣至此方知。他一面吻著方語妍嫩滑火熱的臉蛋,一面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手上極盡挑逗之實,「好妍兒……叫的好好聽……相公好好疼妍兒……」 book18.org
「相公……啊……相公……妍兒……妍兒好……好美……唔……好……好舒服……啊……」被公羊猛雙手托住雪臀,緩緩帶動身子輕扭緩磨,不時地上下套弄,幽谷中的敏感處被他款款玩弄,那種難以言喻的刺激使得方語妍不由忘形,櫻唇中甜蜜柔媚的呻吟再也忍耐不住,縴手不由得按在公羊猛肩上,卻不能也不願制止他的動作;尤其這姿勢讓方語妍美挺玉乳的頂端,正貼在他雄壯的胸口,隨著嬌軀滑動套弄,不住地摩挲著,比之被他大手揉搓把玩之時,另有一番意趣。 book18.org
這樣坐姿交合,對方語妍而言雖是頭一回,但在公羊猛的帶領之下,很快她便嘗到了味道,不知不覺間在公羊猛懷中的扭動套挺愈來愈是熟悉;公羊猛見她美眸半開半閉,透出媚光如火,甚至連雙腿都從自己腰後移了下來,變成蹲在他身旁,好方便身子左右旋磨、上下挺送,心知她已逐漸放了開來,便緩緩收手,只在間中指導方語妍的動作,讓她愈來愈主動、愈來愈快活。 book18.org
愈來愈主動、愈來愈劇烈,身心都已融化在那欲焰當中的方語妍,全然不知自己已在公羊猛身上主動旋磨套挺,不堪一握的柳腰彷似生出了無比力氣,旋、扭、套、震,不住地在公羊猛身上展現著女體的無窮魅力,一雙玉手更不知何時已托住了自己玉乳搓揉愛撫,動作何等放浪、身心何止飄然!那強烈的動作似是再也不願停下,追求樂趣的胴體心花怒放地套弄著男人的肉棒,嬌軀儘是誘人香汗,日中早已語不成聲,不坐追求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book18.org
熟悉的飄飄欲仙快感傳來,猶如魂飛九霄天外,騰雲駕霧般再次登上極樂之巔,陰精大泄的快意,讓神迷意醉的方語妍快樂得癱瘓,而公羊猛可沒放過這等好機會,他一邊運起神功,肉棒上頭猶似生了張嘴,將方語妍甜美的陰精巧取豪奪,一邊摟得方語妍嬌軟的香軀更緊了些,腰間這才開始大力挺動,肉棒強猛地抽插著方語妍的幽谷;那強猛的攻勢,令已泄身的方語妍托在高潮頂上,面臨一波接著一波,一浪強過一浪的高潮,真是欲仙欲死、樂不可支。 book18.org
迷濛之間,方語妍只覺嬌軀再沒力氣,軟綿綿地偎在公羊猛懷中,任由陰門大開,陰精大泄,無力的四肢卻黏在他身上不肯放鬆。那滋味實在太美,令她不由茫然失神,只覺身子已完全開放,全然任由相公掏取接收,而她所要的,只是那火熱而強烈的精液,深深漲滿饑渴的子宮…… book18.org
「好……好相公……」這羞人的稱呼一出口,方語妍似是醒了一醒,但這膩人的稱呼,令她不由想起才剛承受過的無比美妙,即使羞人也不願收回來了。「妍兒……妍兒好舒服……相公真厲害……」 book18.org
「那是因為妍兒太美了……又主動又熱情……才讓相公愈來愈厲害……好妍兒真是媚骨天生的一代尤物……相公可真好運……」 book18.org
「唔……嗯……妍兒……妍兒也是……妍兒也幸福得很……」聽到公羊猛的話,方語妍不由嬌羞,可緩緩回想,方才到後來自己確實主動在他身上扭動套弄,那放浪妖冶的模樣,難道才是真正的自己嗎?雖是羞恥已極,可一想到那甜蜜美妙的滋味,方語妍便不由醉了;早知會有如此美妙的後果,她從一開始便會乖乖地依照公羊猛的指揮,主動向他求歡,「妍兒真傻……早知道會……會這麼舒服……妍兒便不拒絕了……相公……你以後……好好指導妍兒……妍兒會……會學習主動的……」 book18.org
溫存了好一會兒,見方語妍仍然甜膩在自己身上,嬌軀酥軟乏力,一副任由宰割的乖俏模樣,偏生公羊猛也知道,他連著用採補功夫吸了兩回方語妍陰精,雖說也用上了雙修的法子,方語妍功體未傷,可她終究才剛破身,怕是經不起再來一回採補,若弄壞弄傷了,到時候可不好交代!公羊猛只得輕輕吻上了她紅潤的小耳,又是一陣輕呢細語,「好妍兒……別膩在相公身上了……你的好妹子在旁邊看著呢……若你繼續這樣……相公離不開你……當心妹子看不下去……要吃醋的……」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還沉醉在男子氣息中的方語妍猛然一醒,美眸輕飄卻見不遠之處,方語纖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這才發覺不妙;自己現在身無片縷,衣裳全都墊到了身下,紅衣早已濺滿了方才兩番淫亂的痕跡,不由羞怯地躲入了公羊猛的懷中,紅透的臉兒再也抬不起來。 book18.org
「姊……姊姊……」見方語妍總算清醒了過來,方語纖怯生生地想問,可方語妍羞得不敢見人,她縱有滿腹疑問,這狀態下也問不出口。何況她所中的蛇淫媚氣不弱於方語妍,拖了這麼久體內早是火熱難挨,一身白裳早已給香汗浸得透了,內里小衣輪廓盡顯,而此刻男人就赤裸裸的在自己旁邊,如果不是眼見姊姊與男人一番雲雨歡合,主動的模樣艷光四射、誘人已極,吃驚之下再也想不及其他;光只是看到剛剛將姊姊弄得死去活來,如今卻是一副又羞又喜模樣的男人,她可真有種主動獻身求歡的衝動,就算這男人是早前在客棧里那吃軟飯的小白臉也不顧了。 book18.org
雖說被蛇氣當面噴發,被姊姊搖醒才記得運功驅毒,但方語纖功力也已不弱,毒性既去,人也慢慢甦醒過來,只是體內卻有一股熱氣,運功不僅驅除不弱,毒性既去,人也慢慢甦醒過來,只是體內卻有一股熱氣,運功不僅驅除不掉,反而愈發纏綿體內,渾身不由躁熱起來。偏偏才一醒轉,就聽到方語妍甜膩的言語,要求男人為她驅出餘毒,眼兒一轉便見方語妍赤裸汗濕的裸胴,股間淫漬片片,混雜落紅淫精,在男人的帶動下慢慢沉坐,與男人親密無比地結合在一起,隨之而來的更是不堪入耳的蜜語甜言,連相公都叫出來了。 book18.org
眼見向來溫文端莊,最有大家風範的姊姊,竟在男人懷中扭轉呻吟,還主動地在男人懷中扭挺旋磨,嬌軀溫潤情濃、神態樂不可支,直到高潮泄身後,還和男人好生溫存,若不是那男子提醒,根本已忘了旁邊還有自己的存在,方語纖心中的感覺,真不是言語可以形容。 book18.org
想到此處,方語纖才發覺體內火熱難當,方才運功時驅不出的火,竟似又旺了起來,尤其當她看到姊姊沉醉淫慾時的聲情表現,還有完事後甜滿心胸的滿足模樣,怕是不只失身給這小白臉,還在雲雨情濃之際被奸得服服貼貼,身心俱喪,那模樣令方語纖不由芳心也亂了起來。顯然蛇毒之中還帶淫毒,姊姊是因中毒才得找男人破身解毒,可自己體內淫毒的熱力也已湧現,難不成……難不成待會兒就輪到自己步上姊姊後塵,身心都給這小白臉占了去? book18.org
雖說面前的小白臉模樣也是俊雅清逸,加上在客棧時出的手,顯見與師門關係匪淺,但一見面便看到他被個煙視媚行的妖女迷得魂兒都飛了,不只讓初見的妖女請客,甚至還為她出手,活脫脫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到了晚上還抱著半醉半醒的妖女回客棧,連話都不說就上樓入房,存心採花竊玉,這種膿包公子令人一見就有氣!就算體內蛇毒熾烈,方語纖怎麼也不希望自己竟要落得獻身給這小白臉的地步。她閉上了眼,拼了命地靜下心來,想將體內蛇毒逼了出去再說。 book18.org
但心思既及於此,那可能這麼快就清靜下去?何況這蛇久練成精,毒性雖已袪除,淫媚之氣卻仍潛伏血脈,加上公羊猛提供的藥丹淫性不弱,與蛇淫氣息結合之後愈發厲害,方語纖愈是行功,愈覺慾火狂揚,渾身燙熱難挨,身上蔽體的白衣愈來愈是不適,真有種衝動想將衣裳脫去,剝得和姊姊一般赤裸,而這念頭怎麼也壓不下去。更糟糕的是方才驚見姊姊與小白臉翻雲覆雨,動作雖是不大,但看姊姊面色那情迷意亂的樣兒,足動人心,加上最後那小白臉挺腰強擊,下下插得姊姊神昏意茫,那樣兒深入芳心,雖是閉起了眼仍歷歷在目,教方語纖哪裡還靜得下心來? book18.org
不……不要啊!別再靠近了。芳心慌亂之下,體內淫熱愈升,尤其定不下的心更覺那小白臉抱著姊姊愈靠愈近,火熱的男子氣息愈發窒得她無法呼吸,方語纖現下只能緊閉美目,強自抑制體內那賁張的慾火,深怕一睜眼,看到了赤裸男體,便要忍不住像姊姊一般獻身投降。 book18.org
「看來……妍兒的妹子還真不喜歡我呢!」從客棧時就和這白衣女不對頭,此刻眼見方語纖面紅肌潤,面上香汗泛流,顯然正自強忍,也猜得到方語纖心中打轉著什麼念頭,公羊猛不由有些火氣。他坐得靠正靜心運功的方語纖更近了些,好確保兩番雲雨之後自己和方語妍充滿情慾氣息的體味熏灼著她,一邊稍稍地對懷中的方語妍輕薄起來,口中語氣帶著些許失望。 book18.org
「相……唔……師兄別膽心……」眼見方語纖在旁,雖說香軀赤裸乏力,可身為俠女的矜持也回來了一星半點,雖還沒法子從他懷中掙脫,可稱呼上卻沒法那般甜蜜了。方語妍嘴角掛著一絲又羞又喜的笑意,方才公羊猛之所以到最後才發力插她,一方面是讓自己學習主動,另一方面是為了省下力氣,用來對付旁邊的妹子;那大蛇淫氣她才剛嘗過威力,早知妹子是在劫難逃。不過她心下也知妹子對此人的心結,看來也只能讓他大展淫威,將心中不願卻體中淫毒的妹子狠狠征服,才能讓向來心高氣傲的妹子,就此對男人心悅誠服,或許自己還得加點料下去呢! book18.org
「師兄既是風師伯高徒……人品自是可以信得過……」偷眼瞧瞧正自運功壓抑的妹子,光從嬌軀不住顫抖,衣衫早已濕透的模樣,便知妹子受淫氣煎熬早已到了界限,此刻的她就算被男人強行推倒蹂躪也已無抗拒之力,只能乖乖地承受淫慾洗禮;不過身為姊姊,她還是希望在公羊猛用強之前,能稍稍安撫這妹子,「長姊如母……妍兒就此……把妹子許配給師兄了……」不……不行啊!聽到姊姊的話,方語纖心中猛喊著不行,偏是開不得口,甚至連眼睛都不敢開,怕給外在的香艷場景刺激;體內的慾火已旺到了極處,稍一妄動便是慾火焚身,再也平靜不了。 book18.org
「那……就多謝妍兒了……」聽方語妍這樣說,公羊猛也沒什麼話可說了,反正方語纖體內淫媚氣息已旺,甚至不能開口抗拒,名分既定,大不了自己用點兒強,把方語纖硬弄上手,事後以解除淫毒之名大可搪塞;以他床上功夫,雖不像魔門那些高手,可以將正道俠女硬是變成不能沒有男人的淫娃蕩婦,但要弄得這小姑娘死去活來、欲仙欲死,事後再恨不起自己,倒也不是難事。 book18.org
正打算將懷裡的方語妍放下,好去對方語纖下手,卻覺懷裡的美女已水蛇一般地滑了開去。微帶驚異的公羊猛望去,只見已移到身前的方語妍柳眉微蹙,原本清雅幽靜的幽谷口處兩番攻插之後,不只淫痕斑斑,模樣淫穢無倫,此刻更是汁光外吐,點點淫精浪液混著幾絲落紅,正不住污染著那美處,還溢出地上一片嬌媚的污物,顯然破瓜後立遭攻勢,確實令她頗有痛楚。 book18.org
可接下來方語妍的動作,卻令公羊猛也不由大吃一驚;只見方語妍嬌媚地伏下身子,縴手輕撥秀髮,不讓頰邊秀髮披垂眼前礙事,眼兒似怨似媚地飄著公羊猛,櫻唇卻緩緩靠近他腹下,空出的玉手經輕托起那已軟下的肉棒,香舌輕吐處便吮吸舐弄起來,將那棒上滿布的淫精蜜液,還有自己的處女紅全數納收,毫無遺漏,吮得嘖嘖有聲;動作雖是稚嫩,情態卻無比纏綿,尤其眼神迷茫,當真令人看了也要心動,讓原本想運功硬挺肉棒的公羊猛也不由收了手。 book18.org
雖說自己現在的動作絕非良家婦女能為,但為了挑逗妹子,方語妍也是不得不為,尤其在方才他的言教身教之下,方語妍身不由主地主動在他身上浪了一回,事後回想雖是羞不可抑,卻也是飄飄欲仙,想來爾後在這風流相公帶領之下,自己還不知要做出多羞人的事兒,享受多美妙的快樂,心思及此方語妍不由迷惘,口舌所到之處雖是充滿腥澀味道,但只要想到這就是方才自己與男人淫樂的證明、想到方才自己泄身時的快美,入口竟也變成了瓊漿玉液,讓方語妍口舌的動作愈發熟練高明,唇舌不住在那肉棒上頭繞圈吮吸,令肉棒漸漸變得強硬起來。 book18.org
「妍兒……你……」 book18.org
「相公放心……妍兒只是……只是幫相公一把……」吮吸得正當快意,方語妍眼神愈發朦朧;這樣主動為男人吸吮肉棒,比之獻身更有一番奇異滋味,方語妍只覺自己似正將身心奉獻給他,每一下動作都表現出自己的溫柔馴服,舌頭吮動得愈發落力,吮吻吸舔無所不為,「相公才在妍兒身上……射過兩回……妍兒自然要……自然要幫相公弄……弄硬起來……不然……不然怎生幫妹子解毒……」 book18.org
沒想到方語妍會大膽到如此地步,公羊猛不由暗地咋舌。若把她這主動的媚樣兒告訴風姿吟,真不知這「媚骨艷相」的美女會受到什麼啟發?任得方語妍大膽動作,公羊猛享受著肉棒上頭傳來的種種銷魂滋味,只不時出言提點,告訴方語妍什麼地方該用力、什麼地方該放輕,一個願教、一個願學,又是親身體會那威力,自是效果奇佳,不一會兒當方語妍滿足地離開了公羊猛下身,望向那硬挺粗壯肉棒的眼中,充滿了無止盡的媚意,看得公羊猛真想摟著她再來一回。 book18.org
第九章 姊妹同收 book18.org
不過公羊猛的樣子,比另一邊的方語纖可要好得太多;那口舌舔舐的聲音如此引人遐思,加上方語妍可沒忘了與公羊猛交換蜜語甜言,早將芳心騷亂的方語纖誘得睜了眼,看到這模樣可再閉不回去了。方語纖可真沒想到,竟會親眼看到姊姊如此甜蜜地服侍男人,把那淫物舔得汁光明燦、硬挺無比,上頭一點方才淫亂的痕跡都沒有了,只有無比地光耀明亮,勾得人心弦亂響。 book18.org
體內那強烈的本能已將方語纖的矜持灰飛煙滅,此刻眼見向來溫柔矜持的姊姊,不僅毫不保留地在男人面前赤身裸體,雲雨之後的淫跡穢漬全不清理,驕傲地展現著女體的嬌媚,還千嬌百媚地伏在男人腿間,將那肉棒品得淫光璨爛,那享受模樣比之魔門以媚男為業的妖女竟是不遑多讓,怎可能是為了區區體內淫毒而做出如此犧牲?方語纖芳心不由畏羞已極,若要自己變成如此淫蕩模樣,為這小白臉如此低聲下氣的服務,她還寧可給那大蛇一口吞下去算了。 book18.org
見那肉棒在方語妍甜蜜的吮吸舔挑之下,愈來愈硬、愈來愈直,上頭水光四射,方語纖羞得轉過了臉去,原本以她體內賁張的渴求,若是換了人品好一點的武林俠少,方語纖早要自動寬衣解帶、獻身求歡了,可偏偏是這麼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看到他的臉就想到當日他像只小狗般被杜桃花吸了過去,全沒男子氣概的樣兒,還有入夜時將女子灌醉抱回客棧的醜惡,方語纖可真不知道,就算從武功來看,這人與師門關係匪淺,多半就是師伯風姿吟的傳人,姊姊怎麼會在被他破了身子之後,竟對他如此纏綿痴戀,全無半分俠女英風,難不成這人真有魔門的淫女手段? book18.org
見方語纖偏過頭去,臉上神色變幻莫定,顯正心思混亂不安,方語妍嬌柔一笑,神情中滿是促狹之意,眉宇間儘是化也化不去的媚態,看的公羊猛不由心癢;偏生方語妍立時就湊到他耳邊,聲音軟柔甜蜜,蜜得似要化了一般,「好相公……這下子……可以好好……好好疼愛纖妹妹了……」 book18.org
「嗯……」魔手在方語妍敏感處輕揉了幾把,將這初嘗雨露的美嬌娘逗得香軀輕扭、膩笑不已,忙不迭地輕聲告饒,「哎……饒了妍兒吧……等……等解了纖妹的毒……妍兒自是相公的嘴上肉……」 book18.org
雖說一旁的方語纖肌膚泛紅,汗如雨下,滿溢的香氣實實在在說明了肌膚滾燙,體內淫慾已近決堤,只是勉力抗拒慾火焚體,卻不知是抗拒情慾還是抗拒自己;但若非她是方語妍的親妹子,不幫她袪毒對方語妍說不過去,看她這神態和對自己的不屑貌,公羊猛可還真不想動她!否則以他的好色,有這麼個慾火焚身的處子在旁,早該將她奸到落紅片片、高潮不斷了。 book18.org
見公羊猛神色,方語妍自知他的想法,但現在卻不是解釋的時候,否則不說她也是武林俠女,光只是初嘗滋味的閨閣女兒,也做不出主動為男人品簫之事,「好相公……生纖妹妹的氣?」 book18.org
「也不是生氣……」心中的想法也不好說出口,總不能當著她面前說方語纖的舉動令他難堪,想等她將近慾火焚陰時再行動作吧?畢竟這種話出口,也未免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 book18.org
「相公放心……」接下來的話可真不好出口,方語妍臉上紅暈難消,連呼吸間都熱了幾分,可看妹子外強中乾,似再忍不住了,再羞人的話也得出口;她放低了聲音,刻意不讓方語纖聽到,「纖妹妹已經……已經受不住了……相公便來 book18.org
個霸王硬上弓……對她而言也是福非禍……相公就強來一回吧……之後……之後妍兒自會幫相公緩頰……纖妹妹小女兒心性……容易說得轉的……」 book18.org
「你……」真沒想到這種話會從方語妍口裡出來,不過因著這句話,公羊猛倒也釋然,畢竟美女為自己品簫雖是美事,但對這才剛破瓜,還沒經驗過幾回滋味的小姑娘而言,確實激進了點;若心斗是為了幫自己儘速復甦,順道熬一熬這小妹子,怕他也沒法這麼快嘗到這種美味。 book18.org
心中釋然,嘴上也邪起來了,公羊猛輕輕捏了捏方語妍嬌嫩暈紅、美得似可滴出水來的嫩頰,小小地咬了咬她的耳朵,「換個時候……相公也要對妍兒霸王硬上弓……妍兒要準備……」 book18.org
「嗯……是……」 book18.org
「啊!」的一聲輕吟,方語纖雖知此事難免,心裡縱不願也已有了幾分準備,可卻沒想到公羊猛的手段竟如此急切,一個惡虎撲羊便將她撲倒在地,痛得方語纖悶哼一聲。可公羊猛還不肯收手,雙手一陣大抓大撕,裂帛聲混著方語纖羞怒的尖叫,轉眼間一身白裳已變成了雪花片片。才剛將方語纖身上最後一絲屏障撕去,公羊猛雙手一伸,捏住了方語纖皓腕,令她再也遮掩不住胸前,放眼打量,才知這兩朵姊妹花還真的是雙生姊妹,容顏、身段無一不是如出一轍,若非神情仍有不同,這樣剝光了他可真分辨不出。不過一旦剝個一絲不掛,連公羊猛也看了出來,方語纖一身雪白肌膚已燒成了酒紅色,顯然體內災情慘重,全部心力都放在壓制體內情慾之上,否則公羊猛雖然武功勝她,要制住這女子恐也得費上一番手腳,哪像現在這般輕而易舉? 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看……唔……求求你……別……別這樣……」沒想到公羊猛竟如此粗暴,方語纖甚至沒來得及掙扎,已在男人的手下被剝得光溜溜,連手都給他壓住了,想遮掩都沒辦法;兩朵少女的美挺玉峰就在男人眼下活潑地彈跳著,兩點乳蕾早被體內淫火脹得飽挺,雖說已是一絲不掛,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帶出的微寒山風卻一點沒法冷卻她的慾望。方語纖口乾舌躁,只能勉力叫喊求饒,纖腰不住扭動掙扎,卻不知手足被禁之下,僅靠纖腰扭時,那模樣在男人看來愈添淫冶,尤其玉峰更隨著腰部狂扭而彈跳不休,令人為之動情,「饒了我……啊……姊姊……救救我……」 book18.org
「纖妹放心……師兄不會……不會太過火的……」沒想到公羊猛狂暴起來竟如此威猛,轉瞬間方語纖已是片縷不存,青春健美的少女胴體完全裸露,方語妍心下不由惴惴,一小半是不知妹子是否經受得起,大半卻是為了公羊猛早晚也會對自己用上這霸王硬上弓的手段,可真不知自己到時候是否吃得消?但嘴上卻不能再讓方語纖畏驚了,「師兄是好人……方才姊姊就試過了……一開始確實會……確實會很痛……但……但那都是值得的……等師兄多愛你幾回……纖妹你……你就知道美的滋味了……」 book18.org
「不……不可以……啊……」雖說被慾火強烈刺激的胴體極端敏感,光只是衣裳被撕時殘帛與肌膚的磨擦,以及動手之際那大手偶爾拂過香肌時帶來的特異滋味,都令方語纖芳心蕩然,但她可是個清清白白的處子,哪能這麼容易就失守? book18.org
偏偏公羊猛卻不打算饒她,一邊俯下身來銜著兩朵賁挺的乳蕾,吸得方語纖不住哭叫,一邊腰身微挺,那硬挺火燙的肉棒早已貼到方語纖顫抖的大腿上,順著那怎麼也抑不住的汨汨蜜溪溯源而上,逐漸移向方語纖那未緣客掃的幽谷。 book18.org
敏感已極的肌膚被男人如此挑逗,方語纖所受的刺激是無比強烈的,酥胸上的火辣猶可,那肉棒已君臨幽谷口處,正一點一點地蘸著她滾滾的泉水,每一下輕點都似提醒著她,那肉棒隨時都要來破她的身子了!方語纖不知所措地狂扭著纖腰,乳上玉蕾卻始終離不開他的口,幽谷處雖也不住掙動,不令他方便一插而入,可玉腿也給他的腿壓著,掙扎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book18.org
沒料想到了此刻,方語纖竟還如此抗拒,若非旁邊的方語妍始終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目光中無比懇求,公羊猛還真想乾脆任方語纖要死要活算了!不過掙扎之間,肉棒雖難尋谷而入,可那敏感的前端,被少女嬌嫩無比的肌膚不住揩擦觸碰,愈來愈濕淋淋,滋味也著實不壞。雖說掙扎之中,幽谷蜜汁泛涌愈烈,濕漉漉的感覺著實銷魂,但這小姑娘直到此刻還不肯屈服,令公羊猛心中逐漸湧起摧殘的衝動。他含著乳蕾的口中牙齒輕輕磨動,微微的痛楚令方語纖不由嘶叫出聲,纖腰扭挺之間,終於給公- 羊猛拔著了機會,只見他腰身一挺,肉棒終於破谷而入,少女狹窄的密谷口處登時給肉棒那腫大的尖端撐了開來,撐裂的痛楚令方語纖一聲尖響的哭叫,徒勞無功的掙扎終於軟化了下來,畢竟都已被他插入了,哪裡還有掙扎的可能? book18.org
見方語纖終於軟倒,眼角珠淚涔涔,銀牙咬唇不語,緊窄的幽谷本能地想將侵入的肉棒擠將出去,卻是力不及他,只能任公羊猛逐步進犯;公羊猛心下一喜,倒也放輕了些許強攻的力道,腰部緩緩轉動,讓肉棒邊旋轉邊插入,享受著她的窄緊銷魂,搔動得她的蜜液滾滾,同時也帶給方語纖的幽谷更全面、更周到的旋磨刺激,動作雖慢卻堅定地進入著,全沒半點想後退的樣子。 book18.org
「痛……好痛……不要……求求你……退……退出去……啊……好痛……嗚……」雖說身子早給那滿漲的情慾變成了一團火,但心中的抗拒,始終使得方語纖經受的痛苦遠超快樂;即便身子已軟了下來,幽谷仍蠕動著無效的抵抗,眼角含淚,聲音顯得如此無力,如果不是方語妍一邊吻去妹妹的淚滴,一邊輕聲細語安撫著她,讓方語纖的緊張慢慢鬆弛下來,嬌軀不再那麼僵硬,怕方語纖真痛的覺得自己快死了呢!尤其這男人不只強行插入了她,插入當中還不住旋磨,揩擦著她被強行撐開的痛楚之處,像是要提醒她正遭男人奸插,真不曉得方才姊姊是如何承受這種苦刑的。 book18.org
見方語妍也插手進來,公羊猛心知她愛妹心切,倒也不好說話,只是鬆開了雙手,扶住方語纖柳腰,專注於肉棒挺入的動作;方語妍也正好牽住妹妹的手,安撫著她的緊張,唇舌輕柔地移到了方語纖那賁挺的少女椒乳上頭,挑轉磨吸,展現出方才令公羊猛雄風重振的舌技。 book18.org
本來方語纖已是慾火如焚,若非心中的抗拒始終難以轉化,早該享受雲雨之樂,現在在方語妍的婉言勸說和甜蜜撫愛之下,心中的緊張和抗拒漸漸褪去,那給情慾挑發的本能慢慢占了上風,呼吸愈來愈火熱;幽谷雖仍蠕著,卻不像方才儘是抵抗,竟令正開拓著少女幽谷的公羊猛有種她正欲拒還迎的感覺,而在他的緩緩入侵之下,那感覺也愈來愈強烈,愈來愈有種動情的刺激。 book18.org
緩緩推送之間,公羊猛只覺肉棒輕輕頂住了一層薄薄的阻礙,而隨著這微微一頂,方語纖嬌軀微微一窒,卻很快便柔軟下來,幽谷香肌微微的蠕動,似想將肉棒吸的更進來一些。 book18.org
手指輕輕流動,那酥酸的刺激,令方語纖嬌軀微顫,正摟著她上身的方語妍自不會放過這種異動,美目一飄,便見公羊猛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移到兩人交合之處,正自弄鬼;方才她給開苞的當兒,也被公羊猛這樣玩弄過,自知公羊猛已是兵臨城下,正待破城而入,大展淫威。 book18.org
「姊……姊姊……哎……纖纖被……被他頂……他頂到了……」雖不知被男人觸及了什麼部位,但少女的敏感,使方語纖察覺到,他已經快要真正地得到自己的貞潔了,那羞意令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book18.org
「纖妹放心……接下來就是……就是最痛的地方了……」想到方才被破瓜時的滋味,方語妍不由臉都紅了,但和妹妹這般肌膚相親,她也察覺到,方語纖體內的淫媚氣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蘊釀,已是激烈得無以復加,現下只被她心中的矜持和羞恥堤防險險阻住,一旦潰堤,便是無可收拾!偏生再讓那氣息壓抑下去,也不知會否傷到妹子身體,方語妍可比妹妹還要緊張呢!「不過痛了之後……就會快活了……纖妹妹放輕鬆些……讓他進去……師兄一定會……會讓妹妹你欲仙欲死的……」 book18.org
「那……那個吃軟飯的傢伙……」雖已嬌軀酥軟,盡顯女體香滑,方語纖嘴上上仍不由嬌填,只聲息之中再沒半點怒氣,透出來的儘是酥媚之意;她偷瞧了公羊猛一眼,柔若無骨地一聲輕吟,飄向他的眼光滿是嬌意,「你……唔……你就……就進來吧……纖纖把身子給你了……隨你了……」 book18.org
「那妤……我就來吃纖纖這可口的軟飯了……」 book18.org
「你……啊……」聽公羊猛低聲調笑,方語纖只覺臉上一紅,身子一熱,被插入、被旋磨的痛楚,一瞬間都化成了酥膩酸麻,透得整個人都酥了,再沒幾分痛楚。偏生公羊猛接下來便緩緩推進,像是在試驗那層阻礙的柔韌一般,只不肯狂逞,一點一點地擠開擠破,那滋味又痛又酥又麻,令方語纖不由嬌聲輕吟,痛麻之中那肉棒終於破開了阻礙,緩緩推入至全根盡沒,方語纖竟覺再沒幾分痛楚;尤其當深處花心給那狂蜂浪蝶採摘去了的當兒,那刺激更令她無言以對,纖巧的玉指緊緊扣抓著身下破成片片、勉強用作墊褥的白裳上頭,怎麼也鬆弛不下來。 book18.org
感覺得到全根盡沒的肉棒被方語纖的處女幽谷深深吸啜,那美妙的吸力,竟勁道十足的活像要高潮一般,正當公羊猛心思亂轉的當兒,只覺肉棒頂端一麻,一股麻透心胸的快感傳來,若非他連爽兩回,已沒那麼敏感,仍能堅持得住,怕真要給這甜美的處女陰精一淋,便丟盔棄甲了。 book18.org
一聲酥透了心的嬌吟,方語纖嬌軀軟綿,美日如絲,嬌喘吁吁,活像化了的糖人兒一般,看得方語妍也不由微詫;看來她體內的媚氣實在太旺,燒的也太久,竟令方語纖才剛破身,便已高潮泄精。那柔美的胴體一陣痙孿抽搐,幽深而被公羊猛淫得火熱的幽谷內溫滑緊窄的嬌嫩軟肉一陣收縮,令方語纖芳心嬌羞萬分,欲仙欲死,不由沉浸在肉慾交歡的高潮快感之中。 book18.org
「沒想到纖纖……這麼快就泄了……」見方語纖一副高潮之後的媚態,方語妍也是過來人,哪裡不知她正身受的快意?只沒想到妹子竟這麼快丟身,他卻如日中天,也不知公羊猛是否滿意? book18.org
一語不發,只是緩緩動作,隨著公羊猛的慢慢抽出,幽谷裡頭泛濫的汁液終於滿溢,只見方語纖雪白的股間已是落紅片片,混著落紅的淋淋汁液蜜精整個黏緊了肉棒,甚至還溢過雪臀,沾著了身下的白裳,那模樣當真是既嬌艷又淫穢,看得旁觀的方語妍都不由芳心騷動起來。 book18.org
「姊……姊姊……唔……纖纖泄了……」媚眼迷濛,卻覺幽谷中那粗壯的侵入者正緩緩退出,此刻方語纖的心中真千思萬想著要拱起柳腰,去尋求再一次插入的快感,偏生柳腰卻已酸軟無力,這甜美的泄陰滋味,當真如姊姊所說一般欲仙欲死,令方語纖聲音都不由柔媚起來。 book18.org
在公羊猛示意之下,方語妍微微撐住方語纖修長的頸項,讓她親眼看到兩人交合之處的淋漓盡致。若是平時,那淫穢模樣早令俠女閉目不敢觀看,可現在高潮餘韻還在,尤其那肉棒只退出大半,巨大的頂端還留在幽谷口處,讓方語纖想貞節都貞節不起來,聲音又軟又媚,甜得像是擠出蜜一般,「師兄……唔……你這……你這吃軟飯的……把纖纖吃成了這樣……壞……再……再吃纖纖纖吧……」 book18.org
聽方語纖嘴上雖仍不留情,語意卻軟媚無力,顯是只有任由宰割的份了,公羊猛微微一笑,雙手握著方語纖不堪一握的柳腰,肉棒緩緩推送起來,動作雖然不大,卻是次次到底,每下深插都在方語纖幽谷深處火熱滾燙地刺激幾下,使方語纖無奈地呻吟嬌喘,羞澀地嬌啼婉轉,隨著聲聲句句呻吟出口,嬌美雪白的少女玉體火熱地蠕動著承受著,美妙光滑、給落紅淫液污染得媚艷誘人的潔白雪臀微微挺起,隨著公羊猛的抽出、頂入而被動地挺送、迎合著。 book18.org
「嗯……哎……啊……唔……」隨著公羊猛每一次頂入美麗處女那幽深緊窄的幽谷,方語纖嬌俏可愛的小瑤鼻都嬌羞而火熱地呻吟回應著他的頂觸,那美妙窄緊的刺激,令公羊猛愈發忘形;他深知那大蛇的淫媚氣息,混入了他藥丹中的淫意,已令方語纖的胴體再抗不住男人,只渴待著男人勇猛的蹂躪,愈是強力愈令她歡快!他逐漸加快了節奏,快速的抽出,狠狠地頂入,在方語纖沬人的幽谷內兇猛地頂入、抽出,那令她無比歡快的抽插,令方語纖不由自主嬌喘呻吟、嚶嚶嬌啼。 book18.org
可惜此刻的方語纖身心雖都給那高潮的刺激所占據,卻還無法忘形,只能任公羊猛大開殺戒,一次接著一次,以那強烈的抽插滿足著她無比的渴求,不過光是如此,也已令稚嫩如方語纖足夠快活了。 book18.org
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幽谷深處竟有種比方才每次抽頂都不同的刺激,倒像是方才被他深深沒入後便即高潮的滋味;方語纖自不知那是女體花心被男人觸及時的現象,只在陣陣嬌酥麻癢的刺激中輕挺柳腰,本能迎湊起來,嬌媚處子那稚嫩嬌軟的羞澀花心含羞輕點,與那頂入幽谷最深處的肉棒硬挺尖端滾燙地緊吻在一起,狂烈的滋味令她體內的快感又升了一層。 book18.org
被那美妙無比的滋味所侵襲,方語纖不由花靨羞紅,芳心嬌羞欲醉,櫻唇為嬌啼婉轉,偏生公羊猛也知攻占了她的要害,竟讓肉棒緊緊地頂在幽谷當中,用那火燙的尖端輕頂旋磨著少女軟嫩敏感的花心,只是輕輕一頂,便聽得「嗯……」 book18.org
的一聲,方語纖已是意亂情迷,嬌媚地呻吟回應,而隨著公羊猛連連輕頂,緩緩施加采吸手法,少女也連連嬌喘挺腰回應,滋味甚是美妙。 book18.org
方語纖本已覺得幽谷中緊夾著的肉棒已夠大、夠硬的了,可現在少女芳心卻敏感地發覺,那頂入自己幽谷深處,正自狂採花心的火熱肉棒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硬,更加充實、緊脹著滑嫩的幽谷,也更加深入刺激著敏感的花心當中,美妙得令她很快又有了泄身丟精的衝動。 book18.org
「啊……師兄……你……唔……纖纖……纖纖又……又泄了……」在公羊猛的連連觸頂、次次採擷之下,少女花心含羞帶露,嬌軀輕顫,美妙的刺激直達芳心,令方語纖又是聲聲嬌羞輕吟,高潮中那甜美酥膩的陰精,又從幽谷深處嬌射而出,浸潤了那幽谷當中的肉棒;泄出的勁道如此強烈,竟連肉棒都擋之不住,任其滿溢出幽谷口,流下雪臀玉股,浸濕了身下破碎不堪的白裳。 book18.org
那美妙的滋味,加上原本對自己不屑的方語纖,此刻甜蜜嬌喘,眉花眼笑間已然迷茫,火辣辣地刺激著公羊猛的身心。其實他也將近盡頭,不由得奮起餘威,立即展開一陣快速勇猛的抽插,將肉棒深深地頂入處女嬌小的幽谷內,緊緊頂住了方語纖的子宮口,向著方語纖那柔美嬌嫩的花心、嬌羞怯怯的子宮口狂猛地射出了精液,脹美火熱得令她又是一陣呻吟喘息,良久方休。 book18.org
「都……都是你壞……」雖已完事,但小女子嬌柔纖細的身軀,要挨住男人的重壓可不容易,加上連戰三回,公羊猛可真是累了,整個人無力地倒在方語纖身上,甚至沒有力氣去逗逗這剛破身的小師妹,令方語纖不由輕嗔嬌怨。雖說床第事畢後仍偎在男人懷裡輕憐蜜愛確是一大享受,可才剛開苞,小姑娘的心理可還受不住和男人這樣親密,但她也無力推開他,僅能在他身下嬌聲怨懟;誰教旁邊的方語妍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比之方才之事還教方語纖畏羞呢?「討厭……」 book18.org
微微移向一旁,雖只是稍稍動作,可兩人下身仍親密交纏,才一動便觸著了方語纖幽谷中的傷處,光從幽谷中那微微的顫抖便知這剛成婦人的方語纖還受不住過大動作,公羊猛只能輕摟著她,輕聲撫慰,任方語纖小聲撒嬌。 book18.org
即便公羊猛也知方語纖被體內淫氣浸潤太久,深受影響,若能再戰一回,多半就不會這麼疼了,可卻是沒力氣去動作;畢竟此次不比山上在床上淫戲風姿吟那回,為了怕事後真被清理門戶,那夜他真是精銳盡出,拚了命地來了一回又一回。這次非是逼命之危,公羊猛還真使不出力氣來,只能抱歉地看著兩個才剛破身的小女人,故意眼色晃動,逗著她們開心。 book18.org
「纖妹放心……」見公羊猛當真無力動作,方語妍微微一笑;也難怪他體虛氣弱,畢竟這大蛇淫氣強烈,方才連著幫自己姊妹解毒,想來他也真是累壞了,「夜已深了,讓師兄好生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兒再說,哎……」本想爬過來安撫妹子,沒想到才一動作,股間深處便一股刺疼傳來。方語妍心知自己方心才淫浪太過,連著要了兩回,也難怪幽谷受創,想來至少有個好幾天難以行動自如,不由羞赧心起,纖指輕刮著公羊猛的臉,「妍兒也在疼……師兄真是……真是壞透了……」 book18.org
聽方語妍似嗔似笑,連方語纖怨怒之中,也透著幾許撩人媚意,公羊猛當真是心滿意足,他伸手摟過了姊姊,對著妹妹輕聲調笑,「你們放心……接下來幾天我們先宿在此處,方才入山前師兄便看過,不遠之處便有水源……畢竟初嘗此味,剛開始幾天行動難免不便,不過這事好辦……我們在下山前有機會就做……等身體習慣之後,干這事兒便會愈來愈快意……我才要擔心被吸干呢!」 book18.org
聽公羊猛出言調笑,方語妍不由一羞,倒是方語纖雖是粉臉飛紅,卻不像姊姊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頑皮地向公羊猛吐了吐舌,一副看你敢不敢動手的模樣,九分嬌媚遠勝一絲兇悍。 book18.org
「哎……求求你……師兄……唔……不……是……是相公……哎……你的舌頭……啊……弄死妍兒了……」 book18.org
「姊姊……唔……你活該……嗯……好……嗯……好深……吃軟飯的……你……你又要吃死纖纖了……」 book18.org
日光之下,山間溪畔,微風輕拂中,正是肉光緻緻。只見一對面目活似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美女正自對坐著赤裸擁吻,彼此探索著嬌軀每一寸性感點,被肉慾染得酡紅的兩對美峰正自交纏相擠,嬌軀顫抖之間,汗水揮灑出滿天光芒。而就在兩女身下,男子正奮力動作著,一雙手來回撫弄著鮮花也似的女體,腰間強而有力地向上頂挺,每次都盡力深入,而陷在幽谷中的口舌更是賣力活動,將那透著女體香氛,正自波濤不斷的幽谷服侍得泉水汨汨,完全沒有吸干吸盡的可能。 book18.org
一邊服侍著身上的美人兒,公羊猛一邊貪婪地喘著氣,盡力吸取泛著女體幽香的空氣;畢竟他才把方語妍征服,氣才剛喘過來,旁邊被那嬌艷的活春宮逗得慾火高燃的方語纖已然忍耐不住,縴手輕挑間將他的熱情重行點燃,便將他推倒騎了上去。幾天來在二女身上大展淫威的公羊猛也不制止她。能令兩個香花一般的年少俠女身心全然沉淪慾海,對男人而言確是滿足無比的事。 book18.org
只是齊人之福或許也是齊人非福,舒舒服服地仰躺地上,任由方語纖騎在身上扭動嬌哼,公羊猛眼角一撇,只見一旁的方語妍進入溪中,正自嬌羞無倫地清理身子,可一雙美目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正在公羊猛身上忘情動作的妹妹,當時那眼神就讓公羊猛感覺不對,沒想到方語纖正自動作當中,將幽谷清理好的方語妍已不肯閒著,她拖著猶自酥軟的身上坐到了公羊猛身上來,摟著同樣赤裸的妹子就是一陣猛親,可一雙玉腿被公羊猛狠狠揉弄幾下便即酥軟,幽谷當即給公羊猛的舌頭侵入,火熱的掃動與方語纖的反擊,猛烈的熱情登時令方語妍身上冷浸的溪水火熱起來。 book18.org
這也難怪方語纖,那大蛇的淫氣之厲害當真是難以想像,即便她也給破了瓜,可體內纏綿的淫慾卻沒那麼好打發,這些日子依然在體內隱隱作祟,加上姊姊的情況也不比自己好到那兒去,又有個年輕力壯的師兄在旁邊,這幾天來當真是春色無邊,兩女索性再不穿衣裳,免得脫衣麻煩;方語纖甚至記不清這已是第幾次縱情歡合,只知失身後不過五六日,互相之間已是無比痴纏,即使有時想要抵抗,可在他高深的手段和經驗豐富的技巧之下,終也被挑逗得無法自拔。 book18.org
不過比之姊姊,方語纖可真要自嘆弗如。雖是淫慾蓬勃,可方語纖還保著一絲俠女的矜持,芳心再是渴想,也壓抑著直到被公羊猛強行按倒求歡,才身不由主地發泄出來;但向來端莊自持的方語妍,在被公羊猛蹂躪過後,卻似變了個人一般,床第之間不只主動還顯得饑渴,不歡愛也與他膩在一起溫存調情,情濃得猶如蜜裡調油一般,還時而出言調侃自己,甜得令方語纖芳心蕩漾;像現在就是這樣,若非看姊姊與公羊猛爽得死去活來間,還不時調笑在旁想轉頭又忍不住偷偷瞧看的自己,怕方語纖也提不起勇氣,主動騎在公羊猛身上享受那淫靡騷浪的歡愉。 book18.org
只是現在的姊姊,真的是令方語纖為之耳日一新,當她正在公羊猛身上盤旋扭搖、樂不可支的當兒,方語妍竟也插上一腳,抱著自己親密愛憐,甜蜜纖巧的唇舌不住交接著香吻,四朵美峰不住揉擠壓纏,就好像和公羊猛約好了一般,一個弄上面一個弄下面,只把方語纖逗得死去活來;若非方語妍坐在公羊猛面上的臀腿間也是異響聲聲,每一聲都帶出方語妍嬌軀一絲顫抖,顯然方語妍也正給公羊猛賣力服侍得汁水涔涔,方語纖可還真受不了被姊姊和師兄這樣疼愛呢! book18.org
想到此處,方語纖不由暗嘆:公羊猛人如其名,床上著實威猛!加上姊姊自己被乾爽了不夠,連她和公羊猛行房之時也愛插上一腳,有好幾次她正被公羊猛壓在身下大逞淫威的當兒,方語妍也服服貼貼地伏在公羊猛背後,小舌纖巧貪歡地舐著他充滿男性氣息的汗水,那嬌媚模樣令她臉紅心跳、淫慾更熾,公羊猛也為之動心,把自己征服之後再將姊姊抱下來狠淫到痛快得緊。 book18.org
在破了二女身子之後,公羊猛也不知哪來的想頭,竟將那大蛇的內丹剖取出來讓三人分食,雖是腥味難免,但心知此物對習武之人大補,方語纖也沒有推卻;可沒想到蛇性至淫之氣,竟也集中在這內丹當中,服食之後體內淫慾更是難以控制!也幸好有內丹補身,才能讓初嘗此味的姊妹倆體力充實,能夠毫無後顧之憂地享受無時無刻的男女之歡,頻繁的男女愛欲非但不至於傷身,反使她們愈發沉迷其中、眷戀情濃,此刻就是公羊猛想收手不幹,兩女也再不肯放過他了。 book18.org
被姊姊和公羊猛如此賣力合作之下,不一會兒方語纖已在甜蜜嬌喘中暢美泄身,強烈的快感從正被抽插的幽谷深處不住擴散,滋味美得異常,眼茫神昏之中,只覺懷中的姊姊和幽谷裡頭那硬挺的肉棒也不約而同地顫了起來,尤其那肉棒比之平常更挺拔了幾分,射精前的模樣異常美妙,爽得她都不知該如何形容了,只覺幽谷內一股火燙的熱力傳來,整個人登時被送上了仙境…… book18.org
「你……你這壞蛋……」每次都被他弄得暈乎乎,說不盡的神魂顛倒、心花怒放,現在的方語纖除了床第淫歡當中,哪裡還敢叫公羊猛是吃軟飯的?這師兄如此強悍勇猛,即使她心有不願之時,也能恃強硬上,弄得自己半推半就之中,種種不悅為之融化消弭;就如同開苞時一般,明明是被這男人霸王硬上弓地奸取了自己寶貴的處女貞潔,可他的床上功夫如此高明厲害,總能將自己徹底征服。 book18.org
現在的方語纖雖說表面上還不像姊姊方語妍那般嬌媚放蕩,可芳心嬌軀早給這男人吃了個乾乾淨淨;她可真不敢想像,不被這男人蹂躪玩弄的日子,可怎生過得? book18.org
「弄死纖纖了……」 book18.org
「纖纖不喜歡嗎?」 book18.org
「纖纖喜歡的……」心知這妹子的性格,無論芳心如何臣服,嘴上絕不肯示弱。這段日子自己之所以顯得主動淫蕩,一半是因為他所帶來的滋味確實美妙到令人想不放縱都不成,一半也是因為身為姊姊,總要給妹妹做個好示範,沒想到還是改不了妹子的嘴。方語妍連忙接過了口,縴手輕輕揉在方語纖腰間,又酥又癢,令得方語纖只能想卻開不得口,「相公也知道……不是嗎?」 book18.org
「姊姊……」給姊姊暗地作弄,耳里又聽到這浪蕩話兒,方語纖嫩頰微潤。 book18.org
心下卻是一片甜美;現在的她已知雲雨之樂,給公羊猛沒日沒夜的引誘享受之下,哪裡還肯留下會令自己無法縱情的矜持?雖不像姊姊那般放縱情慾,實則方語纖欲迎還拒的外表之下,身心也都已逃不過淫慾的掌握操控。好不容易方語纖才按住了姊姊作怪的手,飄向公羊猛的眼兒滿是柔媚,間中還帶幾分不舍,「纖纖……纖纖只是想……我們在這兒也夠久了……總該……總該下山去了吧……」 book18.org
「纖纖想……想穿上衣服了?」輕輕調笑著這小妹子,方語妍臉上那絲促狹的笑意始終脫不去。本來在破身之後,兩女相互扶持著到水邊清洗身子,自己本想穿上衣服,卻給妹子阻住,不過這理由想想也對,反正在身體恢復之前,也不想離開此處,山林之中又無外人,既然都已成了男女之事,衣裳穿穿脫脫的反而麻煩,倒不如赤裸相對;反正就算不願意,這壞師兄的手段也能將自己姊妹身心征服,任他予取予求,方語妍只想不到,竟會是方語纖提出這種羞人要求。 book18.org
「那好……我們明日就下山……」摟過方語纖浸潤過風流滋味,愈發成熟嬌美的胴體,公羊猛微微一笑,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口,貪婪的眼兒卻望向了一旁嬌羞性感的方語妍,「不過……在讓纖纖穿上衣服之前,今晚我們通宵達旦,相公想看看你們的功夫……看看你們這幾天的進境……」 book18.org
眼見洛陽已然在望,公羊猛只覺心中一陣緊張,雙手不自主地握緊,身旁的方語妍雖對他的異樣微帶詫異,卻沒有開口,倒是另一邊的方語纖也不理姊姊猛打眼色,見公羊猛神色異樣便開口問了,「師兄,怎麼了?」 book18.org
「我的……我的仇人就在裡頭……」盡力讓聲音平靜下來,公羊猛的眼睛卻離不開洛陽城門上金光閃爍的牌匾。從雲麾山莊被滅後已有七八年了,這段時日他練武不輟,為的都是報仇雪恨,如今眼見雄偉壯闊的洛陽城門在望,想到仇人中的金刀門彭明全便在裡頭,公羊猛豈不激動?心中真想趕快衝進門去,尋著金刀門的人見一個殺一個,直至金刀門如雲麾山莊一般雞犬不留。 book18.org
感覺纖細的小手撫上了自己緊握的拳頭,站在城門外頭的公羊猛心中微微一顫,緊張的拳頭良久良久才慢慢鬆開;畢竟自己精心練武也這麼多時候了,兼得雲麾山莊大風雲劍法、掌法及逸仙谷「風仙姬」飄風劍法兩家之長,又從杜明岩及花倚蝶身上習得採補之術,縱使不說與風姿吟的陰陽雙修大有裨益,光前面一段在山裡頭那稱得上荒淫的日子,讓方家姊妹心甘情願成為他胯下之臣,濃郁馥美的處子元陰全無保留,任他汲取,床第瘋狂間煉化那大蛇的內丹,此時功力比之下山時早不知高多少,若能和金刀門那彭明全單打獨鬥,自己的勝算該可高上幾分。 book18.org
不過問題就在此處,金刀門可不是小小門派,而是威震洛陽城的一方之霸,這些年來洛陽城中雖也是幫派林立,能和金刀門相提並論的便有回心堂、大風幫、洛浦宗等等,可聲勢卻遠遠不若金刀門威揚;大破雲麾山莊那役,使得金刀門威勢大增,其餘各派雖不至望風景服,卻也不能不憚之三分。想要和彭明全單打獨鬥的環境可真難安排,公羊猛再有自信,又有武功不弱的方家姊妹相助,也不認為能夠一路打進金刀門總舵之後,還保著神完氣足地與彭明全交手。 book18.org
這一路上也聽公羊猛提起過當日雲麾山莊之事,想不到只是看到洛陽城公羊猛便如此失態,方家姊妹也知入城之後恐怕便要連場大戰,想不緊張都難!依方語妍的想法,倒不如聯絡上官香雪和風姿吟齊來,最好連月卿卿和鄭煦君也拉進來,打起來也多幾分把握;然而公羊猛認為報仇是自己的家事,可不好把師父也牽扯進來,如果不是方家姊妹與自己早有肉體關係,稱得上是未過門的媳婦,公羊猛還真不想讓她們也過來此處哩! book18.org
不過這只是藉口,公羊猛心中真正的顧忌卻是,風姿吟雖嬌媚溫柔,早在床上被自己調弄的風情萬種,但自己才下山就收了兩個師妹為妻,也不知風姿吟知道之後會有什麼反應!這種事能晚點面對就晚點面對,大不了自己委屈一些,想法子暗算彭明全;雖說此法並不光明正大,給風姿吟知道後難免念上幾句,但復仇事大,金刀門又聲勢正盛,無論如何也難真的怪他。 book18.org
心中思緒亂纏,公羊猛與方家姊妹走進城門,才知這洛陽城之大,確非沒來過此處之人可以想像;街道之寬闊、往來人之眾多,光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都顯得空虛,一景一物皆展現出名城古都的氣息。雖說往來人中偶爾也可看到金刀門人標誌的紅袍金刀,可在這麼多的人群之中,就顯得如此渺小微弱,那熙來攘往的模樣,讓心懷大仇的公羊猛也不由為之氣短,甚至沒法在這通衢大道上生事。原本想一進城就乾脆直殺入金刀門一個不剩的想頭,更不知已跑到了那裡去。 book18.org
向路人問明了洛陽城中幾個門派的根據地,公羊猛心下犯難;彭明全住處就在金刀門總舵之內,金刀門聲勢已成,一般小事可勞不得掌門親自處置,多半事情到了副門主或幾個分堂主那邊便處理了,其人又很少出門,要暗算都難動手;加上他也按不住心頭火,到金刀門總舵附近轉了兩圈,看得出總舵就算不是龍潭虎穴,也是戒備森嚴,加上附近又有幾個和金刀門聲息相通的小門派,想必一出事便是盡出人馬前來護持,要硬碰硬的打進去,恐怕非得風姿吟親至不可。 book18.org
眼見公羊猛神色愀然,二女也知他心中糾結,回到客棧之後,一人一邊的也提了幾個方案,只是紙上談兵容易,當真要說到實行,連兩女考慮之後都得搖頭擺手。當日雲麾山莊之役,金刀門可說是精銳盡出,和劍明山與那神秘女子僅單身出馬不同,若是可以,公羊猛自然想大開殺戒,從大門打進去見一個殺一個,只是能想卻難行,光能幹掉彭明全一人,已算老天保佑了。 book18.org
糾纏的思緒在心中也不知混亂了多久,坐在酒樓上的公羊猛手中酒杯懸著未飲,望向金刀門的方向,卻似望而未見;畢竟這酒樓雖高,他和方家姊妹坐的也是樓上雅座,視野最好,可距金刀門已有一段距離,從此處看去只見屋瓦片片,甚至分辨不出哪間才是金刀門的總舵所在。 book18.org
彼此對望一眼,甚至連向來最愛撒嬌的方語纖都無話可說。她倆人好不容易才把公羊猛拉到了此處,誰教三人畢竟是外來人,若生面孔老在總舵附近晃蕩,以金刀門人老練無比的江湖經驗,想不被發覺都不可能;偏生公羊猛對金刀門恨意太深,光能控著沒殺上門去已算得上自制力堅強,若讓他在金刀門附近待得久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瘋,提著劍便殺了進去? book18.org
良久良久,連手中的酒杯都冷了下來,公羊猛好不容易才回過頭來,望向方語妍膽心的眼神,還有低下頭來吃菜,眼兒卻偷偷飄在他身上的方語纖,勉強帶出了笑容,一口把手上殘酒飲盡,又夾了幾口菜,聲音和神態中卻帶著無比的抑鬱,「你們都別擔心,我沒事的……」 book18.org
心知他只是在硬撐,方語妍和妹妹交換了個眼神,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回答他,只能輪流勸他喝酒吃菜。洛陽乃幾朝古都,遠非一般城鎮可比,這家酒樓在洛陽也算是高等的,酒菜素質著實一流,只可惜三人心中情思繁雜,竟是食不知味,心中悶得真想打幾架出口氣。不過古風不失的故都終究不比一般地方,雖說各門各派勢力犬牙交錯,光路上走著都難免遇上對頭,但人人都帶幾分矜持收斂,倒真沒有人敢在大街通衢上囂張,想撩事生非都找不著對象。 book18.org
也不知這樣悶了多久,方語纖終究是小姑娘,不像姊姊那般端莊沉穩,忍不住開了口,「依纖纖想,不如我們找機會先擒下他們幾個人,至少要分堂主左右的人物,探探其中機密再說……」 book18.org
「這兒可不是能隨便胡鬧的地方,」壓低了聲音,方語妍壓住了妹妹的話頭。 book18.org
這方向的事她也不是沒有想過,但若是金刀門分堂主這等人物,武功想必不弱,就算三人武功都高,要擒下也非易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逸仙谷的功夫雖高明,但金刀門威震一方,門中高手無論如何也非易與之輩;何況洛陽幾朝古都,是朝廷注目之處,官家勢力之強,絕非一般地方城鎮可比,便是久在此間,根基深厚的金刀門也不敢橫行霸道、自找麻煩,更何況自己這些勢單力孤之人? book18.org
「若是任意妄為,惹出禍事都小,如果壞了師兄大事,可不是你負責得起的!」 book18.org
「是……知道啦……」 book18.org
見方語纖被姊姊責備了幾句,小嘴微呶,眼兒泛紅,一副就要哭出來的可憐樣兒,公羊猛倒有些心生憐意;這小姑娘雖有些調皮嬌氣,但畢竟也是為了自己著想。他暗地地拍了拍方語纖的小手,微做安撫,一邊低聲回應著方語妍的話,「其實纖纖也是一番好意,如果我們好好謀畫,倒也不失為一條可行之道……只要事情不鬧大,相信他們也不會笨得自削麵子……」 book18.org
這倒有可能。方語妍點了點頭,雖說不是金刀門中人,但身為武林人,又在這龍蛇雜處的洛陽城中,她也知道對金刀門人而言面子最是要緊,若是做了讓別人看輕的舉動,那就好像在狼群中受了傷的一頭狼,只有被群狼啃得一乾二淨的分。心中念頭電轉,方語妍突地咦了一聲,拉著公羊猛向下看去,只見一個紅袍人正在街上緩緩走著,腰間金刀光芒輝煌,看來該有兩下子;可仔細一看,那張臉卻是猥瑣已極,扭曲得皺成了一團,令人看了之後就不想再看上第二眼。 book18.org
「怎麼了?」強抑著想要跳下街動手的衝動,公羊猛只覺呼吸間都熱了幾分。 book18.org
這幾天心中積鬱不少,他的自製真的有些退步,可洛陽城確實有古都風範,光隻身在城中,就感覺得到那股強烈的氣息沁人心胸,令人不想也不願妄動,生怕擾亂了這座名城沉靜平和的古典氣息。 book18.org
「那個人……是金刀門彭明全身前的紅人,名喚楊剛。」方語妍放輕了聲音,生怕給旁人聽了去,「聽說是最近幾年才升起來的,雖限於年紀資歷,還升不到分堂主級的高位,但在金刀門內也算位子不低了……不過這人武功並不怎麼樣,動頭腦、出主意方面倒還可以,也因此頗受彭明全寵信,似乎和附近幾個門派的往來事宜都漸漸交給了他……算得上金刀門的後起之秀。」 book18.org
「原來如此……」點了點頭,公羊猛也知道方語妍暗示的意思是什麼。當日突襲雲麾山莊,金刀門雖是大獲全勝,但在公羊明肅的反擊之下,損傷大是不輕,留下的人除了重傷未愈或者乾脆隱退的人之外,現在都已是門中要角;據說連彭明全自己在那役之後也要閉關年余才能再行視事,因此這段日子以來,金刀門的新起勢力相當不弱,足以和舊人相抗衡,彼此間隱有對立。 book18.org
在下山之初,打聽到這消息的公羊猛本來也想要利用這點對付金刀門,但他的師父風姿吟行事正派,杜明岩也不怎麼喜好陰謀手段,要挑撥金刀門新舊勢力自相殘殺,需要的不是武功高強或江湖閱歷,而是通明人性和詭詐機謀,在這方面公羊猛實有所不足,想來方家姊妹也不會精通此道,這方面的手段當真是想也別想;不過若只是暗中擒下這楊剛,打聽金刀門中機密,甚至利用此人引路,三人滲透進金刀門總舵,俟機刺殺彭明全,該也是復仇的一個方法;以三人武功,只要能暗中接近彭明全身邊,該可將其刺殺,唯一要考慮的,就只有事後該如何逃脫了。 book18.org
暗中追在楊剛身後,一直等到他從燕翔派離開,行經暗巷之際,公羊猛等人這才現身,方語妍和方語纖前後包抄,一下子就把楊剛堵到了巷內。 book18.org
「不知兩位姑娘找在下何事?」楊剛也不是白痴,其實從進入燕翔派前,他就隱隱感覺得到有人正監視著自己,如果不是為了把人引出來,他也不必特意鑽進暗巷裡來。不過從方家姊妹現身時的身法來看,武功都頗有根底,加上就在自己身後暗處,似乎還隱有一人,呼吸悠長綿細,彷若不覺,若非楊剛細心,還真怕會漏了此人呢!不過從呼吸上聽來,隱著的這人才真是硬角,武功恐怕比現身的二女還要高明兩籌。 book18.org
「還有旁邊這位……您該不是屬烏龜的吧?躲得真好。」 book18.org
聽得手上發癢,公羊猛真有點想下手的衝動;他拚命捺住性子,從步伐呼吸來看,楊剛的武功看來確實不壞,若單打獨鬥,說不定一時間可以和方家姊妹中的一人斗個旗鼓相當,不過「雪仙姬」上官香雪的雪凝香劍招式變化莫測,久斗之下這楊剛絕非對手,更不用說自己;但自己之所以找上他,一方面是為了探問金刀門情形,一方面也是看看能否收服此人,利用他將自己帶入金刀門總舵刺殺彭明全。能夠突如其來,將他震得心神晃蕩,再起不了反抗之意愈好。 book18.org
感覺到肩上被人輕輕一拍,楊剛猛一回頭,卻見公羊猛立在身後,面上表情似笑非笑,眼中卻是殺氣四溢,未出鞘的長劍也掩不住殺心,倒真嚇得楊剛瞪大了眼,「是……你是哪位?」 book18.org
「這你就別問了,」冷冷一笑,即便心知此人近年才入金刀門,與當日自己滅門血案扯不上關係,可看到他那猥瑣神態,公羊猛還真想揍下去,「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請楊兄實話回答……」 book18.org
「那……那是自然……少俠請問,楊某……楊某自無虛言。」剛一回頭,便見公羊猛那俊逸清雅的臉孔,楊剛不由一怔,連聲音都顫了幾顫,甚至沒顧著戒備;公羊猛手掌虛按,已按在他胸前,只要掌力一吐,以公羊猛現時內力修為,楊剛便有幾條命也擋不了,別說反抗,就連喊叫的機會都沒有!加上身前身後兩女按劍戒慎,全沒一點逃脫機會,楊剛索性故作大方,一開始的聲音顫了幾顫之後,沒一會兒便恢復了冷靜平和,猶似聊天一般。 book18.org
鼻中冷冷一哼,公羊猛心下頗帶不屑;從方語妍打探的資料來看,這楊剛雖是面貌猥瑣,武功不佳,可頗具膽識,行事大方穩重,又不因著金刀門的威勢而自傲自大,得勢也給人留條退路,相當得洛陽城中幾個門派的好感;但現在看來,根本不像資料上那般厲害,給自己控住了死穴,連威脅都還沒來得及出口,已是乖乖地準備招供,一點沒有大門派的堂堂氣魄。從這傢伙來看,這彭明全該也算不上厲害人物,自己之前的小心戒懼,看來有一大半都是自己嚇自己。 book18.org
跟著楊剛的身後,走到金刀門總舵之中,一路上真可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之嚴無與倫比,若非公羊猛強自鎮定,身邊嬌媚無倫的方家姊妹又比他更惹眼,怕真會露出破綻來。 book18.org
不過這等戒備,卻不是因為金刀門對公羊猛等人有什麼戒懼之心,今兒個是金刀門中大會的日子,各個分舵主以上高手全數到齊,金刀門頭領們齊聚一堂,各有各的人馬隨從,整個總舵內人頭鑽動,若非明知眾大頭們都在堂內會議,外頭的人沒敢多嘴出聲,即便想說話都只能大作手勢或乾脆取筆書寫,光只是一人一句話,都會變得人聲鼎沸呢! book18.org
不過能走到此處,公羊猛也真不得不讚嘆自己運氣好。這楊剛雖是面容猥瑣難看,令人看過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又兼膽小氣虛,尚未威喝,想要的情報都已脫口而出,幾乎可說得上是全無遺漏;可此人的猥瑣膽小,竟也有猥瑣膽小的好處,像現在自己三人喬裝成他帶進來的新進好手,一路登堂入室,也不知步過了幾重關卡,如果不是楊剛面貌如此難看,讓人根本不想多看他的臉,沒發覺其中異處,光只漏點破綻給人喊破,便是身陷重圍、至死方休之局。 book18.org
只是一路走來,公羊猛心下也是不得不叫聲妙,看來金刀門內新舊勢力之爭已是外弛內張,早已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楊剛雖是彭明全面前紅人,所受的待遇卻也是天壤之別,這些留在外頭的人都非金刀門中有頭有臉的高手,多是說干就乾的漢子,不像頭臉人物一樣習於口蜜腹劍、佛口蛇心,屬新進勢力的一邊雖對著楊剛這醜人,仍能說笑幾句;而舊勢力的一邊對著楊剛可就沒什麼好臉色了,只是看在楊剛身為門主紅人;加上今日非同往日,內里大頭會議,雖非劍拔弩張卻也是氣氛凝重,一出點聲便有人干涉平復,有好幾次都差點當場就起了衝突。 book18.org
眼見金刀門大堂已然在望,公羊猛不由有些緊張,憑藉身邊的方語妍輕輕牽住自己的手微微搖晃,才好不容易鎮定下來。說來也不知是否他的運氣,當年雲麾山莊之戰,彭明全這邊稱得上是精銳盡出,卻在公羊明肅手上狠狠一碰,雖是獲勝卻也慘勝;本來被彭明全壓得死死的副門主傅青輝一脈趁勢崛起,勢力大增,雖還侵奪不了門主實權,彼此間的你爭我奪卻已火熱,出關期加間彭明全殘存的人馬幾都給傅青輝招攬過去,否則彭明全也不會站到新興勢力這一方來。 book18.org
只是新進人馬雖有實力,終是吃了資歷不足的虧,雙方實力雖是差不多,可若說到會議的大頭們,站在彭明全這邊的人可就少得多了;如果不是忌憚彭明全武功,以及向來與彭明全相善的開封玉劍派,傅青輝還不敢硬來,否則以雙方現今勢力,他早想把彭明全從門主位上打下去了。 book18.org
一邊打量著四周布置,一邊在心中思索著待會得手之後該如何殺出重圍,公羊猛不由微微咬牙,瞪了身旁的二女一眼。金刀門聲威不弱,彭明全就算在門內不得人心,好歹也是門主,要進行暗殺是何等險事?偏生這兩個小姑娘怎麼也說不聽,打死就是要跟來,弄得公羊猛心頭生火;明知二女是關心自己也難抑那火氣,若非從楊剛那兒知道,傅青輝與彭明全表面上相安無事,實已是你死我活,這次大會中多半傅青輝就要發難,若他擊斃彭明全,傅明輝只會高興,最多是做點表面工夫的追殺,一會便要歇手,好趁勢安定內部,公羊猛可真掙扎著想放棄這次計劃。 book18.org
走到大堂門口,果如公羊猛所想一般給擋了駕。楊剛雖是彭明全身前紅人,但以他的資歷身家,尚不足參與此會,現在還帶著三個陌生人想在會議中進門,穿的還不是金刀門服色,顯然是外人,這種情況下要是還能通行無阻,就連復仇心切的公羊猛都要懷疑這是不是個陷阱了。 book18.org
本來也沒奢望在金刀門大頭雲集的當兒衝進會場擊殺彭明全,公羊猛原先只想在楊剛的引介下留在堂外,等到會議中休息的時候甚或裡頭起衝突的時候,趁亂動手對付彭明全。畢竟此人武功雖不如當年的公羊明肅,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book18.org
遠在公羊猛下山前風姿吟便曾尋隙與彭明全動過一次手,看過此人實力,剛下山時的公羊猛與他算得上伯仲之間,再加上公羊猛對大風雲劍法的熟習而流,正面對決或有六成出頭左右勝算,若能暗襲成自是又高了一兩成。 book18.org
聽著裡頭爭論衝突的聲者愈來愈大,兩邊幾乎已是圖窮匕現,差點要撕破了臉,若非心有顧忌怕早要動手,外頭的眾人連表面的冷靜也快保持不住了,人人手不離刀柄,一個個側耳聽著裡頭的爭論,幾乎沒注意自己這三個打扮突兀之人;公羊猛心下暗喜,偷偷拉過方語妍,低聲吩咐,「你和小師妹躲到侍候的女人裡頭去,暗中為我掠陣,等會亂起我們才好逃,快點!」 book18.org
沒想到人已到了此處,公羊猛竟只記得要自己姊妹先藏起來,方語妍心中思緒微亂,也不知湧起的是什麼念頭。她手快地堵住了妹子想要發問的嘴,這兒可不是爭論之所,現下也只能先照公羊猛所說的辦了!她輕聲一句「師兄自己小心」,便帶著不情不願的妹妹隱入侍女群中。 book18.org
突地,幾聲怒吼從內里傳出,顯然彭明全門主的名分再壓不住狀況,裡頭已連表面上的和氣都不管了;公羊猛心下微動,若裡頭已然開打,必是亂成一團,彭明全雖勢力不及,多半會招人入內助陣,到時亂起來的情形,自己應可趁機動手。只是他心中計議未定,楊剛已有了動作;他突地一把拉住公羊猛,踹開門便闖了進去,守門者的心隨著內中紛亂起舞,竟是擋之不及。 book18.org
兩人突地在門口現身,原本火爆的氣氛登時僵了下來,卻不是就此平息,而是凝住了只待爆發;大堂正中的彭明全容貌粗獷,五官都比常人來得大些,與公羊猛記憶中相較之下,皺紋是多了些,頭髮里也帶了幾絲霜白,顯然這段與傅青輝勾心鬥角的日子並不好過。 book18.org
手下勢力不若傅青輝人多勢眾,連番爭論下彭明全原本已落下風,眼見楊剛帶人闖入,閃在心頭的卻是不怒反喜。武林中人原本不像官家士林般玩弄口舌、以言辯服人,若是說僵了多半是要動手解決,以武功見個真章,若非傅青輝的人馬實在不少,他早想和傅青輝斗上一場!畢竟以武功而論,他至少還勝傅青輝一籌,如今自己言辯之間已難挽回,正好楊剛發難,恰可藉此動手,打出一片生天;外頭的人馬中自己至少占了六成勢力,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哩! book18.org
不過一看楊剛身後之人,彭明全心中的一絲喜意登時煙消雲散。他怎麼也沒想到,楊剛帶進來的竟是此人!雖說還是初見,但此人容貌清俊,眉目神采卻是熟悉,加上他擎劍而立的模樣,活脫是當年公羊明肅再現,顯然是當年攻滅雲麾山莊時脫走的餘孽報仇來了。 book18.org
憤怒的眼神在一進門就矮下了身子躲到東窗下的楊剛和身旁的傅青輝身上來 book18.org
回逡巡幾次,彭明全心知這回自己是栽定了。傅青輝早已準備好在這次會中發難,要利用人數上的優勢迫自己臣服,自己原本的希望就只剩翻臉動手一途,沒想到楊剛竟選這個恰到好處的時間闖了進來,還帶著雲麾山莊的餘孽,想來楊剛多半已暗投傅青輝門下,欲利用此人來對付自己;此人心懷怨憤,下手必重,動輒是生死之別,一架打完自己便是能勝,也已無力再戰傅青輝。 book18.org
心中也不知是怨叛逃的楊剛,還是心機深沉,早已將雲麾山莊餘孽掌握在手,只待對付自己的傅青輝多些;看著傅青輝鐵青的臉,和故意裝作出對楊剛突地闖入的斥喝,彭明全心中冷笑。傅青輝真有他的一套,平時可真看不出來,他竟如此會作戲,竟裝得真像是一無所知的樣兒。 book18.org
「少裝樣子了!」這一句低得只有旁邊的傅青輝聽得清楚,眼見傅青輝還要作戲,竟似要斥問自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彭明全心下已定;他長身起立,右手一振,金刀刀脊上幾個鋼環連聲作響,威勢一點不弱於一進來就瞪著自己的那人,只聽得彭明全一聲厲嘯,竟似聲震屋瓦,顯然功力高深,「沒想到雲麾山莊公羊家還有人留下,你是公羊剛,還是公羊猛?」 book18.org
原本還想著能不能趁亂奇襲,一疏神下才給楊剛一把硬拉了進來,沒想到才一進門,彭明全竟似便認出了自己;公羊猛暗罵自己笨蛋,他長得和公羊明肅當年頗為肖似,照鏡時都發現了,怎麼便沒想法子變個容貌?眼見彭明全已站了出來,輸人不輸陣,公羊猛長劍也已出鞘,聲朗氣清,「在下公羊猛,為雲麾山莊報仇來了。彭明全,你要單打獨鬥呢?還是眾人一起上?」 book18.org
心中暗罵小鬼頭做得好戲,一臉全沒和傅青輝有所瓜葛的模樣,似乎此來真是單純為了報仇;彭明全不怒反笑,如果不是和楊剛及傅青輝有所勾串,以今日門內大會的警備森嚴,你一人一劍,怎有可能毫不驚動警戒的直達至此?彭明全眼角微飄,只見立在東窗下的楊剛已站直了身子,一雙眼炯炯望著自己,毫不閃躲自己的目光,竟是一點沒有身為叛徒的懼意,顯然此人對公羊猛和傅青輝的勝利極有把握,再不畏懼自己,彭明全胸中不由得湧起英雄氣短的悲意。 book18.org
表面大方已極,全無半分將近敗亡的頹靡,彭明全右手一揮,金刀響處一股勁風迫得傅青輝原本已到了口邊的話都吞了回去,顯出高深已極的功力,人已緩緩走到場中面對公羊猛,手中金刀作勢,「你既要報仇,就和老子單打獨鬥一場,看是老子的金刀厲害,還是公羊老大的大風雲劍法高明?」 book18.org
本來已差不多逼得彭明全落在下風,只待他忍不住動手造成口實,便可以此罪名取得門中實權,沒想到又生枝節;眼見楊剛帶人闖入,傅青輝才剛出聲喝斥,便給彭明全打斷了,傅明輝原以為彭明全竟也準備好了在此動手,但彭明全那句低到只有自己聽得到的「少裝樣子了」卻是那般明顯地在耳邊,顯然此事彭明全也被蒙在鼓裡,傅明輝登時一陣錯愕。但見來人竟是彭明全的對家,從對答話中聽來,竟是當年雲麾山莊的倖存者,心知這一仗再無可避免,反正若這公羊猛輸了與己無關,他勝了更可兵不血刃地解決彭明全,傅青輝也不出言阻止了,索性靜觀其變。 book18.org
原沒想到會如此順利,竟能和彭明全單打獨鬥;眼見彭明全飄身下場,公羊猛心中不由起了幾分忌憚。他既如此大方,必是有所依恃,恐怕不單是心欺自己年輕而已!他強自抑住心中微亂,手中長劍抖動,大風雲劍法中的殺招已展了開來,與彭明全響聲不斷的金刀斗到了一處。 book18.org
本來以他下山前風姿吟的估計,公羊猛的勝算高出一截,加上採得方家姊妹精純的處子元陰,又得那大蛇內丹之助,公羊猛功力進步不少,即使不能輕易取勝,也不會陷入苦戰,最多是看彭明全在他劍下能撐得多久。沒想到一交上手,公羊猛卻落在下風,若非他兼習兩家之長,危急時能偷以飄風劍法突出反擊,迫得原以為他只會大風雲劍法的彭明全手上微亂,只怕公羊猛早要落敗;不過此戰係為雲麾山莊復仇,即便明知彭明全對大風雲劍法也有研究,用上飄風劍法勝算會高得多,公羊猛手上仍以大風雲劍法為主,不到甚危之時不出飄風劍法,一時間只能苦苦撐持。 book18.org
激鬥之間,公羊猛心念電轉,手中大風雲劍法雖是運轉如風,飄逸似雲,但也不知怎麼著,威力竟似尚不如在山上修練之時,幾乎難對彭明全構成威脅;幸得公羊猛功力大進,純以內力造詣而言不弱於彭明全,縱使遮攔不住,迫得硬接硬架,一時之間彭明全竟也占不了上風。 book18.org
場中翻翻滾滾激戰了百餘招,公羊猛暗自咋舌,他總算明白自己落在下風的緣由:本來他在山上苦練大風雲劍法,幾已熟習而流暢,招式本身的威力便無十成也有七八成,該當可勝彭明全無疑;可下山之後從花倚蝶那兒習得採補之法,又在山間奪得方家姊妹的處子元陰,以及那大蛇的內丹,簡直像是天下掉下來的幸運,功力進步頗多,但兼容並蓄之下,內力的路子與原本修練卻也有了些微的不同,就是這些微的差距,使得大風雲劍招中的威力少了幾分,因此才落在下風。 book18.org
而且也不知是否公羊明肅和杜明岩有舊,還是公羊明肅也發現了箇中玄機,大風雲劍法、掌法均重與內力運使的配合,功力與招式運使愈是配合無間,威力愈是強大,原本公羊猛所練亦是如此,但現在他的功力路子微偏,已非正宗雲麾山莊元功,使出的招式威力自是更加不如以往。 book18.org
尤其麻煩的是公羊猛所練乃劍法,大風雲劍法雖屬剛猛一路,招式威猛強悍,終不能脫離劍法本身的特點,需以輕靈翔動為主,飄渺飛舞以制敵,最忌諱只憑力道硬攻硬架,否則有高深功力,若和劍招配合不佳,威力仍然難以發揮;如果公羊猛練的是刀法,大不了運勁刀上,強攻硬打,若是發揮不了刀招的威力,也可純以力勝對手,可在劍招上頭便用不了此法了。 book18.org
心下雪亮,知這樣下去非但報不了仇,恐怕還要損在仇人手裡,公羊猛手中劍接架如常,以守為主,攻招愈來愈少,一顆心卻不由運轉如電,千思萬想著該如何脫離眼前困局;若非彭明全不知怎麼回事,手中刀招威力也收斂了兩三分,並未全力進攻,只怕公羊猛早要輸在他手上。 book18.org
雖是奮力對敵,仍然節節敗退,公羊猛一面招架,一面在心中苦思著該如何打破困境,突地福至心靈,想起了有一招正可應付眼前危局。雖說他所長是劍法而非掌法,這一式即便在大風雲掌法中也是難度極高的絕招,但招式使法他也清楚,雖非熟極而流也是可以上手之招,何況此招的難度,主要是在內勁收發而非手上招式,以公羊猛現今的內力,或可勉力為之。 book18.org
眼見對手節節敗退,手中長劍已被迫硬格了自己好幾招,大違劍法常理,劍招已有澀滯之態,彭明全心下卻沒多少喜意。一來這公羊猛終是後輩,交手這麼多招自己還無法取勝,面子上已過不去;二來他的心思更多放在後續狀況,即便自己能擊敗公羊猛,接下來還得面對傅青輝的挑戰。本來彭明全欺公羊猛年幼,還想幾招將他打發之後再面對傅青輝,但實際交手下來,公羊猛雖說火候還遠不如自己,卻也不是輕易可以取勝的對手,招式往返間不時出現奇招,顯然所修非只大風雲劍法一門,迫得彭明全不得不收了三分力氣,應付他隨時可能的變招。 book18.org
又過了近百招,看公羊猛劍式愈來愈施展不開,只能勉力招架,彭明全心下反而愈是憂心,再這樣拖下去,便是擊敗眼前之人,怕自己也沒力氣去對付傅青輝了。猛一咬牙,彭明全下定決心,手中金刀大開大闔,精招絕式連番而出,務要在數招之內了結此人,若是十招之內還勝不了,接下來也只好趁機逃離,到時至少還能留下幾分力氣應對傅青輝與公羊猛的追殺。 book18.org
彭明全刀威大作,公羊猛敗象已現,看得躲在侍女群中的方家姊妹好生憂心;若非心知這是公羊猛復仇之戰,絕不容旁人插手,方語纖幾次想拔劍助陣,都給方語妍伸手阻住了。 book18.org
見公羊猛連退數步,長劍僅剩遮架之力,無反擊之功,彭明全一聲長嘯,接連四刀均是全力以赴,殺得公羊猛又退了兩步;叮的數聲響過,長劍已盪了開去,彭明全登時欺身而入,金刀如雷鳴電閃,攻向公羊猛周身要害!這幾招力道十足,招式精妙,與步法身形配合得恰到好處,將公羊猛整個人罩在刀光之中,再無逃脫機會。此為彭明全刀法中的頂尖絕學,若非一心想儘速解決眼前此人,好留下力氣面對傅青輝,以彭明全的性子還不會這麼快施用出來。 book18.org
眼見金刀就要砍中公羊猛胸口,彭明全突地心覺不妙;落在如此下風,公羊猛嘴角竟還能浮起一絲笑意!他突然想到,公羊明肅大風雲掌法中有一招秘技,喚作「雲體風身」,頗合太極功夫借力打力之妙,可以將攻入體內的勁力收化運納後猛地反撲敵身;當日雲麾山莊之戰,他與劍明山和另一個協助者與公字川肅足足鬥了過千招,主要也是三人都戒懼公羊明肅這一招的反撲。只是這招若是內力沒有一定根底,根本無法學習,本來彭明全見公羊猛年紀輕輕,便是劍法再高,內力造詣也難深,是以根本毫無防備,但交手方知此人內力不弱,若他用上了這一招…… book18.org
擔心什麼就來什麼,彭明全金刀還差得數分便中敵體時,公羊猛突地反撲,長劍棄地,猱身直上,雖是空手出擊,招式卻全是大風雲劍法中的殺著,一時間彭明全無法反擊,足足硬挨了三招,才找到機會金刀揮舞反擊,硬是將公羊猛逼了開來,但口中血水噴出,再也無法硬吞下去。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一下不注意竟著了道兒,彭明全身子微一搖晃,心知內傷不輕,別說接下來的傅青輝了,就連眼前此人都未必能夠擊退!他也非猶豫之人,一定念,手中金刀已化做一道金光,直飛公羊猛面門,整個人連回身都來不及,竟就這樣背向西窗疾步後退,腳下施力躍起,撞開了立在西窗之下觀戰的楊剛,登時窗欞碎裂,整個人已撲了出去。 book18.org
本來以公羊猛對彭明全恨意之深,絕不容他逃脫,可這招「雲體風身」精微細緻之處他並未全盤熟悉,臨陣雖勉強使出,給了彭明全重擊,內息運行間卻帶幾絲窒礙,沒能發揮這招的全部威力,否則以他發難之速,以及彭明全猝不及防之下,當場就可復仇。被金刀逼開,立定身形的公羊猛只覺體內氣血翻湧,雖是勉強將彭明全投過來的金刀擋開,卻牽動了內息,一時間頭目昏花,別說追敵了,若彭明全趁機反攻,此時此刻,公羊猛可連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呢! book18.org
窗欞碎裂之聲響徹全場,變化之快令人眼花撩亂,就連最為注意場中情勢的傅青輝,也要到彭明全衝出窗外時才醒覺過來,甚至來不及向公羊猛交代幾句場面話,人已隨著穿窗而出;彭明全武功在他之上,此點向來為傅青輝深自忌憚,若任他逃了,自己只怕夜裡都要睡不安枕。 book18.org
深吸了幾口氣,內息恢復通暢,公羊猛連忙追了出去,入目處卻是出人意料;只見彭明全伏在地上,身下滿是碎裂窗框,竟似再不肯起身,傅青輝立在他身前,手中金刀微微發顫,擺出的架勢無懈可擊,全心全意戒備著彭明全發難,竟似沒注意到公羊猛也已到了旁邊。 book18.org
「你……你還想逃嗎,彭明全?」心下怒意竄升,公羊猛聲音中都發著顫;他可沒想到彭明全竟如此下作,輸了一招便逃之夭夭,到了外頭竟伏在地上不肯起來,一副打輸了耍賴的流氓樣。 book18.org
等了半晌,堂中的金刀門人大半已鑽了出來,卻不見彭明全起身,就連心中恨怒的公羊猛也不由有疑,另一邊的傅青輝卻搖了搖頭,向著旁邊的人打了個眼色,只見那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彭明全身邊,全神戒備地將彭明全翻了過來,只見他嘴角溢血,早無氣息,竟已死透了,雙眼睜得極大,滿臉錯愕、不信的神色,似乎到死都還不敢相信,自己竟會死於後生小子之手。 book18.org
雖說心下已有準備,但眼見彭明全已然身亡,傅青輝心中仍不由震動。方才他躍窗而出,竟沒注意到自己是從彭明全身上飛過,只要他有一點意思,突加伏擊,那時的自己根本毫無防備,非死在彭明全手上不可;直到落地時發現彭明全伏在身後地上,傅青輝猛地冷汗直流,手中金刀已擺開了架勢,卻一直到旁人將彭明全翻過身來,確定他已斃命,傅青輝的心才放了下來。 book18.org
「敝門主已然身亡,公羊少俠家仇已報,不知接下來是否還想對本門動手?」 book18.org
手中金刀仍不肯回鞘,傅青輝小心翼翼地面對公羊猛,旁邊的人也各個戒備,絲毫不敢放鬆;畢竟當年雲麾山莊之役,場中不少人都親身參與,甚至還有兩個被公羊明肅擊中的內傷至今還未全然癒合。若公羊猛真要清算,接下來可是一場腥風血雨,以他連彭明全都能輕易擊斃的武功,金刀門就算能將他的命留下來,損傷只怕也不會太輕,眾人心下不由惴惴,人人兵刃都已在手,只待出擊。 book18.org
冷眼掃過圍在旁邊的眾人,公羊猛表面鎮定,心下卻也不安。方才他雖擊敗彭明全,「雲體風身」的威力之強甚至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彭明全雖是破窗而出,卻也逃不過身亡命運,可公羊猛也受了點暗傷,強壓也不知能壓到什麼時候,就算方家姊妹暗中援護,也沒有餘力殺出重圍,「當日之事乃彭明全作孽,在下並不想清算及旁人,若傅門主沒有他事,在下就此告辭了。」 book18.org
沒想到公羊猛竟直接稱自己門主,傅青輝心下一喜,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能平復心下的激動,「既是如此,當年之事就此了結,少俠與本門自此再無瓜葛。來人,送公羊少俠出去吧!」 book18.org
第十章 險中求勝 book18.org
將公羊猛等人送出門外,回到大堂的傅青輝看著正對著彭明全屍首仔細檢驗的門裡郎中,心下仍有些許不安。畢竟公羊猛殺上門來取了門主性命,雖說報仇事大,但若金刀門毫無反應,也未免給人小瞧了;失了面子事小,可城內各派犬牙交錯,一個處事不慎,只怕便是滅頂之災。 book18.org
「好內力。」那郎中收拾手上工具,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他也是門中老人,當年雲麾山莊之役後,多少傷患都經過他的手,對於雲麾山莊後人的武功,他是最有資格說話的人,「前門主所中的致命傷是純粹的內力衝擊,迸斷心脈而亡,從各個跡象來看,沖斷心脈的是極其純正的大風雲功內勁,功力相當深厚,若要與此人衝突,只怕……只怕本門傷損不會太輕,請門主注意。」 book18.org
「這樣嗎?」心下沉吟,傅青輝倒也不想真正去找公羊猛晦氣,畢竟自己與彭明全雖非仇深如海卻也已是你死我活,此人既死,犯不著為了他造成傷害,只是要說服旁人的藉口可要多想想。幸好公羊猛與彭明全有不共戴天之仇是事實,而公羊猛表面上對金刀門也頗為尊重,既已說了不再追究,金刀門大可做得大方些。 book18.org
傅青輝轉了話題:「嗯……那個楊剛呢?他沒來找你?」 book18.org
「沒有,人不知那兒去了。」郎中微微搖頭,照說彭明全穿窗而出時先將楊剛撞開,當時彭明全逃亡心切,不會記得留力,楊剛給他一撞想必受傷也不輕,可此人竟不知躲到了那兒去,想來是見傅青輝上台,沒了靠山之後深怕傅青輝等人算帳,乾脆就逃了,此人倒還真見機得快。 book18.org
「那好吧!將前門主屍身收殮,好好下葬,門中事務繁雜,爾後有勞諸位。」 book18.org
傅青輝搖了搖頭,他雖和彭明全斗得你死我活,門下新舊兩系彼此仇視,可彭明全既死,自己已任金刀門主,與其秋後算帳,不如收納人才以為己用;彭明全的死硬派雖不能留,可楊剛進退有方,算是本門後起之秀,傅青輝倒也不想對付他,只不過現在也沒空為此人勞神,「本座先到前堂去了。」 book18.org
「送門主。」那郎中微微一躬,心下卻微有走神。從彭明全所中傷創來看,那公羊家的人內力不只是純正的大風雲功勁力,甚至可說是太過純了,純正到有些過火,剛猛太過而無陰氣相輔,顯是為求成效不惜傷身,單練陽剛一路勁力,雖是見效得快,連彭明全也接不下來,卻是頗傷真元,簡直是先傷己,後傷敵,看得出來此人為了復仇,還真是不惜一切啊! book18.org
不過他心中也頗有疑惑,看公羊猛偕二女出門,面上容光一點不像陰陽不調之人,又是郎才女貌,看得出來彼此心許,照說有女子陰元相輔,該不會有如此情形,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 book18.org
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般,公羊猛才出金刀門,便悶不吭聲地向著城門口走去,路上一語不發,甚至沒去管暗地裡追蹤著的金刀門人,走在他身邊的方家姊妹不由心下微驚,照說公羊猛絕不是這樣的個性,大仇雖只報了三分之一,但終究是解決了一個仇人,無論怎麼著急,也不該面上連點喜色都沒有,不說一聲就往門外趕呀! book18.org
迅速出了城門,到了大路上頭,遠遠吊在身後的金刀門人也放棄了追蹤,公羊猛陡地腳下一虛,險些站身不住,若非方家姊妹眼明手快,連忙扶住了他,怕他真會跌到地上去呢! book18.org
「師……師兄,怎麼了,別嚇我們……」見公羊猛面上蒼白,早已失了血色,扶住了他的方語纖不由芳心大亂,連手都顫著。原本雖知這次對公羊猛而言是場惡戰,以彭明全的功力,公羊猛要勝他或許可能,要全身而退可不容易;方才激戰之時,眼見公羊猛在彭明全刀下苦苦支撐、節節敗退,方語纖一顆芳心都要懸到嗓子眼了,當看到公羊猛苦戰中突施殺招,一轉眼便將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彭明全擊退,忽驚忽喜的情緒變化,差點讓她看得腳軟,只沒想到連彭明全都死在他手下。但如今看來公羊猛竟似也受了不輕的內傷,強撐著到城外便整個人癱了下來。 book18.org
「沒……沒事……」搖了搖頭,公羊猛笑了笑,伸手輕輕安撫著二女。他所受的內傷其實沒有外表看來這般嚴重,最多只是體內微創,呼吸不順而已,之所以站身不住,一大半倒是因為要虛張聲勢,免得金刀門看破虛實,打著為彭明全復仇的旗號,大張旗鼓來對付自己;如今終於脫離了金刀門耳目,心緒鬆弛之下才覺渾身虛軟無力,「傷得並不重,好生休息一下就好。」 book18.org
見公羊猛呼吸之間,氣息漸漸調勻,臉上也慢慢恢復了血色,顯然傷勢並不重,方家姊妹才放下心來,卻仍不肯放鬆攙著他的手。方語纖抬頭看看天色,日頭已漸漸西落,心知做下了此等大事,短時間內可不好在洛陽城內出現,免得彭明全一系的人馬來找自己晦氣,至少也得等傅青輝穩住門內實權,將彭明全一系人馬或殺或逐,自己才好回頭,「現在……該怎麼辦?」 book18.org
「這個嘛……」看了看天際晚霞如血,公羊猛心知該是找個宿處的時候了;自己內創其實不算太輕,現下如果和人動手,只怕真會變成嚴重內傷,若不好生休息一晚,身子可不好過。明知洛陽和開封相距不遠,自己既擊斃了彭明全,消息只怕很快便會傳到劍明山手上,公羊猛心中一千一萬個想脅生雙翅飛到開封去,在劍明山得訊逃走之前對付這滅家仇人,可心知自己現下絕無動手之力,劍明山武功又絕不弱於彭明全,復仇雖重卻也是急不得的,「先找個宿處再說吧!」 book18.org
「嗯……」扶著公羊猛走了一段,方語妍突地臉兒一紅,似是想到了什麼,聲音囁嚅輕柔,「那時在山上……師兄你……你身上不是有顆丸藥……非但可解百毒……又有療傷之效……還不快服了?」 book18.org
「啊?呃……是……有啊……」聽方語妍語聲輕柔,羞澀之中帶著幾許媚意,公羊猛暗地咋舌;那時的藥丸身上確實還有兩粒,只是藥中妍媚之性頗為不弱,若自己服下去,雖說藥效對症,這點小傷一夜之後便可不翼而飛,但副作用卻是不小的,服下運功之後,多半會忍不住在這對美姊妹身上煞煞火。雖說已有了夫妻之實,但自己身上有傷,若在此情形下還向二女求歡,若胡天胡地下她們沒發覺也還罷了,可誰也說不準二女會否猜到這藥丸當中有問題!如果她們去向上官香雪告上一狀,吃不完兜著走還是其次,眼見大仇已在身前,公羊猛可真不想多生枝節哩! book18.org
「那個……呃……這個藥是對症啦……不過……」絞盡了腦汁,好不容易才想到藉口,公羊猛邊說邊覺心虛,甚至不敢看向正柔情似水望著自己的二女眼神;夕陽下涼風吹拂,竟覺背心有股寒意,「不過這藥效頗強……服下之後須得……須得立即運功消化藥力……不如我們先找到宿處再說……」 book18.org
好不容易在路旁找到了間荒廢的破廟,雖是窗毀門空,雜草處處,但稍作清理之後,權充宿處倒也勉強算得;只是才一入廟,公羊猛便被二女半要求半逼迫地服了藥,雖說內力運使之中,體內暗創逐漸平復,可那從腹下不住湧現的火熱氣息,也將公羊猛俊雅飄逸的臉孔熬得通紅,本來在火堆之前,二女還沒發現異樣,但眼見公羊猛身子微顫,臉上熱汗不住泛出,方家姊妹終於也發現了不對,試了他脈象的方語妍連聲音都顫了起了,「師兄……這是……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心知是否東窗事發就在目下,公羊猛強抑著丹田處那股愈來愈強烈的火,吐氣中都帶起了熱息,「我家傳的大風雲功……性子走陽剛一路……今日用以對付 book18.org
彭明全的……正是此中絕招……陽剛勁氣不好導順……再加上……加上這藥性子 book18.org
也屬陽氣甚重……正好勾發體內剛氣……得好生髮泄一番……」 book18.org
「是這樣……」聽到公羊猛的解釋,方語妍雪白嬌嫩的臉蛋不由一紅。方才在路上提及這藥物之時,她便回想起山上的種種經歷,這藥物雖能解毒,卻抑不住大蛇淫氣,因此把持不住,將處女身子獻給了這師兄;接下來他不只將自己姊妹的清白身子手到擒來,還連番征伐,弄得幾天幾夜都是春色無邊,那景象事後想想都覺臉紅,真不曉得那時自己是發了什麼瘋,竟如此放浪。 book18.org
不過仔細想想,這倒也況得過去,畢竟這師兄所修確實非逸仙心法,而是走陽剛一路,也因此雲雨之間,體內陽氣與自己姊妹的陰柔功體彼此相吸;由於他功力較強,竟成為天然的陰陽雙修,山間狂逞之際,自己和妹妹都有種陰氣被他采吸過去的感覺,可那樣付出後,快感卻是愈發強烈,強到她明知自己著了道,也是身不由己、情難自制地獻身在男女合歡的狂野之中!如今這人又想在自己身上大逞淫威,方語妍不由羞紅了臉蛋,卻抗拒不住那甜蜜的想像。 book18.org
「既……既是如此……相公就……就先舒服了再說吧……」紅透了的臉蛋不敢抬起,縴手卻輕牽著他的衣袖,不想也不舍離開他的身畔,火光映照之下,那模樣著實撩人,尤其方語妍的聲音裡頭,更帶著幾絲動人的嬌媚,「妍兒……妍兒早就是你的人了……自然喜歡被你……被你那樣發泄……」 book18.org
「想動手就……就動手吧……」看姊姊這般羞人又甜蜜的樣兒,方語纖自不能落後,但方語妍已經快貼到公羊猛身上了,插不了隊的她只能呶著小嘴兒生悶氣,「誰教你已經得手了……壞蛋……」 book18.org
想不到心中最擔心的事,竟如此雲淡風輕地過去,公羊猛心下大喜,壓抑的力道不由一松,慾火登時沖向下身,褲內登時高高頂起,看得方語妍不由心跳加速。雖說在那山問三人幾乎算得上是旁若無人的盡情求歡,什麼淫蕩嬌媚的聲情動作沒做出來過,可那終究是在無人地帶乾的好事;一旦下山,身為俠女的矜持令方語妍又回復了以往的端莊,哪想得到今夜又要承接一次銷魂蝕骨的瘋狂?偏偏還在這小破廟裡,荒廢雜亂不算,還隨時可能有旁人入內借宿。想到要在此處行男女之事,極端羞赧之中,偏又有種不堪為人道的刺激感,令方語妍臉紅心跳,卻不肯退。 book18.org
站了起來,一把將方語妍摟入懷中,一張嘴方語妍纖巧的櫻唇已給他罩了起來盡情吸吮吻啜,迷亂的滋味令方語妍閉上美目,縴手微顫地環上了他的頸子,任公羊猛貪婪火辣的口舌大展長才。雖說旁邊還有妹妹看著,又位處隨時可能有人進入的道旁廟內,但給他的氣息侵入口中,方語妍登時嬌軀發熱,似有股慾火從腹下冒了起來,再也不願更不能逃離開公羊猛的懷抱。 book18.org
見方語妍只是象徵性地軟弱推拒幾下,便已任己胡為,一雙藕臂更已勾上了自己頸子,心知這初嘗滋味的小女子已食髓知味、戀姦情熱,再不願被自己放過,公羊猛才開始了下一步動作。他一邊探索著櫻唇甜香,一邊雙手大進,一手托上方語妍雪臀,隔裙大力揉搓著那豐盈結實的觸感,力道重得直透肉內,幾乎可以刺激到幽谷里的敏感處,另一手更是毫不遲疑地滑上方語妍胸前,輕柔而迅速地為方語妍寬衣解帶,更不時輕托重撫著兩朵渾圓飽挺的雪乳。 book18.org
被公羊猛口手齊施,三方動作之下,方語妍只覺刺激已極,嬌軀禁不住地發燙髮熱;反正兩人名分已定,又早有夫妻之實,又何必多所顧忌?一邊熱吻著他,方語妍毫不遲疑,縴手發顫之間,也已開始為公羊猛解起衣裳,再加上方語纖躲在公羊猛身後輕手輕腳、悄無聲息地幫忙,衣裳窸窣之間,兩人已是裸裎相對,火光之下的少婦胴體,充滿了無比嬌媚火熱的誘人氣息。 book18.org
被公羊猛緊摟懷中,兩人的身體再沒有一絲間隙,敏感的肌膚被男人的火系氣息一燙,體內的欲焰登時又高了幾分。方語妍美目如水,媚光流淌,好不容易被鬆開的櫻唇吐息芬芳,她到此時才羞人地發現,幽谷之中竟已濕潤起來,尤其現在身無片縷,他那魔手在臀上大力揉玩,力道雖重卻無不適之感,反覺得這樣大力,才能將那慾望直透到裡頭去!而他的手更不放鬆,從臀間慢慢滑動,一步一步地移向那泉水漸生的幽谷,現在的方語妍只渴待著被他放倒地上大逞淫慾。 book18.org
只是公羊猛卻沒有這麼輕易便上了她,他一手托住方語妍圓臀,另一手則已輕輕破開方語妍一雙玉腿,指頭輕輕勾挑著那逐漸湧出的泉水,啜著方語妍敏感小耳的嘴聲音雖輕,透在方語妍耳內卻是毫不放鬆的渴望,「妍妹妹……今兒教你新招……你把腿環到相公腰上……來……就這樣……」 book18.org
本來已有心獻身,也不管地上髒亂,反正兩人衣裳都滑落地上,正好做為翻雲覆雨的墊褥,可方語妍怎麼也沒想到,公羊猛竟似又有新法子疼愛她,偏偏現在這情況,情慾方熾的她,又哪裡有辦法抗拒公羊猛的要求?羞怯已極,卻又有種隱隱的快感;方語妍順著公羊猛的教導,主動將腿環上了他的腰,這才發覺玉腿大開之下,半敞的幽谷正開在那硬挺肉棒之前,花蜜輕吐之間,正浸潤著那火燙的肉慾,那模樣令她雖是羞赧,一雙美目卻仍離不開他那硬挺的肉棒。 book18.org
「好妍妹妹……怎麼浪成這樣了?水流得好多喲……看來相公真的太久沒疼你了……」玉腿一開,幽谷口上登時再無阻滯,雖稱不上波濤洶湧,卻也是小溪潺潺。聽公羊猛這樣調笑,方語妍臉兒更紅,整個埋到公羊猛胸口,一時間竟找不出話來答他,偏偏腳不沾地,嬌軀全依偎在他懷裡,就想掙扎逃開也沒施力處,只能羞紅著宜嗔宜喜的臉兒蛋,任他大手托著自己雪臀,好整以暇地移樽就教,直到那硬挺肉棒緩緩頂入幽谷,一寸一寸地將她撐得滿脹飽實時,才忍不住輕哼出聲,纖腰卻無法自抑地輕輕扭轉起來,好讓那火燙能更適切地燒灼幽谷之中無比的渴望。 book18.org
感覺肉棒被方語妍窄緊嬌嫩的幽谷箍得緊實,公羊猛不由大大舒了一口氣,雙手微微用力,臀腿輕搖,感受著那美妙的觸感,聽著方語妍迷人的嬌哼,更是慾火狂張,再不想忍耐了,「好妍妹妹……唔……果然又窄又緊……又會吸又迷人……美得相公都快升天了……相公帶你……去散散步……」 book18.org
原沒想到此情此景下「散步」何意,可當公羊猛一動起來,刺激的滋味登時令方語妍嬌吟不止,連呻吟哼喘聲都高了不少,隨著公羊猛每一步踏出,肉棒便狠狠地重插一下,頂得她心花怒放;尤其這姿勢使得方語妍四肢全掛在公羊猛身上,浮空的腰臀正好用力,沒一會兒她已抓住了公羊猛行進的律動,隨著他頂送的節奏扭擺腰臀,好讓最渴求的部位送上去挨插,扭搖頂挺之間那舒爽真是無可言喻,弄得方語妍俠女英氣全失,嬌媚妖嬈地在他懷中盡情發浪,滾滾蜜潮不住泉涌,無法遏抑地流泄而出,不只交合之處,兩人臀腿間也是淫漬斑斑,難以收拾。 book18.org
公羊猛時而大步行進,時而碎步俄延,時重時輕、時深時淺的幾圈「散步」 book18.org
下來,方語妍身心都陷入了迷茫之境,微啟的櫻唇不是被他吻得深刻,便是急喘地呻吟著滿心歡喜,加上他托在臀下的手不只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還不時地加點兒力氣,讓自己能更適切地給他幹個正著,幽谷再沒一寸能逃離他的侵犯疼愛;暢美已極的方語妍知道自己這回泄得很厲害,早已大開的陰門被他闖入盡情吸吮,可那絕美的滋味,卻讓她絲毫不肯放手,只想繼續追著更高的美妙。 book18.org
感覺到肉棒也不知被高潮的幽谷親密地夾吮了幾回,採補雙修之間只覺舒爽快意直透背心。公羊猛知方語妍已身陷慾海,這回她可真爽得厲害,也不知丟了幾回,不為己甚的公羊猛這才吁出了一口氣,任得那射精的衝動直衝腦門,一股登峰快感傳來,火熱濃精登時脫匣而出,射得方語妍一陣嬌吟,滿足地享受著子宮裡頭被火熱飽足浸透的快意,美妙地癱了下來…… book18.org
眼見姊姊在公羊猛懷中扭挺旋搖、樂不可支,耳聽她軟語呻吟、千嬌百媚,方語纖眼兒都瞪大了。雖說在山上之時三人之間當真稱得上狂淫縱慾,公羊猛和方語妍歡愛時毫不避諱自己,自己被公羊猛疼愛之時,也逃不過方語妍的眼睛,偶爾還來個三人同歡;可方語妍這樣熱倩投入,毫不保留地被公羊猛玩了個死去活來,聲音媚甜迷人,動作火辣帶勁,還浪了個汁水遍地,事後整個人爽到連眼睛都睜不開來,這般火辣的性愛她可是頭一回見到,想不震驚都不行。 book18.org
方才公羊猛抱著方語妍來回走動,肉棒隨著步履在幽谷中不住進出,拉拔著汁水連連外泄,那淫靡誘人的景象,全盤刻印在方語纖腦中;她雖也忍不住褪去了衣裳,裸露出充滿青春活力的女體,打算享受公羊猛的發泄,可光想到他用這種手段來撩得自己春心蕩漾,淫得自己死去活來的模樣,臉兒就不由通紅。雖已不是面嫩處子,可方語纖卻還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淫慾洗禮啊! book18.org
當她挨了上去,幫忙把姊姊嬌軟慵乏的胴體扶抱下來時,那充滿水般柔滑的肌膚觸感,不由使得方語纖芳心蕩漾,何況媚笑甜美的方語妍竟又加了一句「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之後才癱暈過去,方語纖不由腿腳都軟了三分;明知自己絕逃不過,卻是又期待又怕受傷害。 book18.org
雖說已在方語妍身上射了一回,將這嬌媚俠女射了個神魂顛倒,但轉頭一見方語纖眉眼含春,玉腿酥軟,一幅任君享用的嬌羞媚態,那肉棒竟又緩緩挺了起來。公羊猛不由暗贊,風姿吟這美女師父天生的「媚骨艷相」著實厲害,不只床上風情萬種,連陰精也如此動人,用她泄出來的真心淫液淬鍊的藥丹竟有如此神效,雖已射了一回,渾身都舒暢了幾分,但一見方語纖在旁羞答答的模樣,便已雄風重振,怪不得在那山間初嘗滋味之後,二女幾已全盤拋卻俠女英氣矜持,從身到心都變成了誘人尤物,令自己大享艷福,果然不愧是出名的好物。 book18.org
見公羊猛挺著一根雄壯的肉棒走向自己,雖說經過山間雲雨的洗禮,現在的方語纖早不是看到男人身子就要尖叫的小女孩,可本能的嬌羞卻仍讓她瑟縮了些,縴手輕輕遮掩著幼嫩賁挺的酥胸;畢竟她可沒有姊姊那般大膽,翻雲覆雨間那放蕩淫冶的風情,就連旁觀的她都為之心動。 book18.org
「壞……壞蛋……又要來吃纖纖了嗎?」被公羊猛走到近處,那仍沾著姊姊激情流泄的肉棒便挺在眼前,方語纖嫩頰嫣紅,半是羞怯半是迷醉,眼兒卻已離不開那正待占有自己、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只能無力地發出似嗔似怨、滿含嬌意的呻吟,「把姊姊弄成那樣……還……還不夠嗎?」 book18.org
「當然不夠了……今兒我要把纖纖吃到虛脫……吃到你求饒才罷休……」伸手輕輕撥開方語纖縴手無力的遮攔,見一對俏挺雪峰輕彈微顫,峰頂兩朵粉嫩乳蕾已硬挺了起來,即使不看方語纖閉緊的雙腿,也猜得其中汁水流淌、無盡彩光的媚態;顯然方才自己與方語妍無比投入的一場好戲,已看得方語纖春心蕩漾,無須自己多加撫愛,這小姑娘的肉體已做好了迎合的準備。伸指在那乳蕾上輕彈幾下,勾得方語纖眼兒更媚,「好纖纖的胸前愈來愈大了……果然不愧我日夜搓揉……」 book18.org
「都……唔……都是你壞……哎……你這吃軟飯的……」美目半睜半閉,感立覺俯下身的公羊猛正自在她胸前愛撫揉弄。嘴上雖怨他壞,卻不由得抬頭挺胸,將一對雪峰盡情挺出,供他玩賞,一雙玉腿早難夾緊,身下的衣裳已浸透了幾處濕意,「都是你……啊……這樣……害纖纖……愈來愈淫蕩了……」 book18.org
「這樣才好呢……」跪下身去,膝蓋輕輕頂開了方語纖玉腿,公羊猛緩緩下壓,方語纖也配合無比地躺了下來,不一會兒已全然軟在公羊猛身下。當公羊猛的手指在腹下緩緩流動,指間輕輕勾弄著幽谷口那敏感小蕾的當兒,方語纖早已沉浸在渴望之中,心知他已完全明瞭自己肉慾的希望,卻不知怎地還不肯動手,只在這輕柔玩弄著她,「好纖纖……連這兒都……愈來愈敏感了呢……」 book18.org
「都……都你這壞蛋……」聲音柔甜嫵媚,此刻的方語纖早化成了一灘水,隨著魔手到處蕩漾飄搖,連心中的疑問都再也壓抑不住了,「吃軟飯的……你……哎……你不帶……不帶纖纖「散步」嗎?「 book18.org
「還不行……」公羊猛輕輕笑著,充滿勝利者的驕傲。能令方語妍軟癱一邊,媚笑無力地留在面上,確是傲人之事,「好纖纖還……嗯……還不夠浪……等纖纖這漂亮的軟飯給多吃幾次……吃到跟妍姊姊一樣媚死人的時候……再帶你去「散步「……到時候纖纖才知其中滋味……哎……別太大力了……」 book18.org
「還欺負人呢……」在公羊猛臂上微微一擰,方語妍媚語輕柔,手上也出不了幾分力氣。 book18.org
「妍兒放心……」邪邪一笑,伸頭過去吻了方語妍一口,公羊猛眼睛邪邪地打量著方語妍肌香膚潤,猶然沉浸雲雨餘韻中的飽美胴體,看得無力軟癱的方語妍又羞又媚,芳心一陣激躍,「若待會吃纖纖這可口軟飯還不夠……相公這兒有的你舒服的……好妍兒先休息……待會就輪你上陣了……」 book18.org
「哎……哎呀……你……壞人……壞……唔……」甜蜜情濃之間,沒想到他卻偏過頭去和姊姊說話;方語纖芳心微惱,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公羊猛已壓住了她,那肉棒猶如長了眼般撥草尋蛇,準確無比地鑽進了她蕩漾的幽谷當中,那火辣美妙的勢子,令得方語纖不由嬌吟出聲,心中正想著他今兒怎地如此威猛,比當日山間更顯火熱強壯,竟令姊姊如此沉醉,一邊纖腰已輕抬微扭,好讓他插入的動作更為適切她渴望的需要,火熱地品嘗著自己這美味可口的撩人軟飯。 book18.org
心知山間數日數夜下來,方家姊妹早給自己弄得只剩外表一層俠女模樣,內里早是撩人心魄的尤物一雙,尤其方才邊走邊干方語妍,那浪樣早令方語纖魂為之銷,公羊猛多加手段,伏在方語纖身上,腰身上下頂動,每一下都深深刺入,長長抽出,務令方語纖誘人的幽谷再沒一寸逃離他的掌握,那無比飽足的充實感覺,使得方語纖再也矜持不住,呻吟得愈發嬌甜柔膩。 book18.org
「哎……你……啊……你這……這吃軟飯的……唔……你……哎……愈來愈……愈來愈厲害了……唔……纖纖被你……啊……被你吃的好美……哎……啊……你……唔……你真厲害……這樣……這樣搞得纖纖……唔……快死了……壞……壞蛋……哪能這樣……啊……再大力點……你……嗯……你在裡頭咬……啊……不要……」 book18.org
「嗯……就……就是那兒……再……再用力……唔……壞蛋……你……啊……你這吃軟飯的壞人……喔……好酸……好美……啊……求求你……別……別停……不要停……纖纖好……好舒服……唔……你……你吃到纖纖心坎里了……嗯……纖纖要你……啊……要你別停……再用力……大力點……吃得……吃得纖纖虛脫……吃到纖纖泄出來……美啊……」 book18.org
想不到公羊猛乾得如此火熱霸氣,那肉棒不住深進,直往汁水源頭處去采,無比刺激的滋味一波波地侵襲著方語纖身心,令方語纖再難保一絲矜持,叫得比方語妍還要嬌媚放浪;而她的胴體也配合著她的淫浪,在公羊猛的開墾深汲之下,快感再無阻滯地洗過她的身子,沒有一寸肌膚沒給那肉慾洗禮得閃閃發光,連番高潮下泄得快活之至,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勾在他腿上,腰臀不住扭挺挪抬,配合他的抽插享受那無與倫比的快意,口中哭叫竟難以徹底發泄胸中美意。 book18.org
給奸得飄飄欲仙,方語纖也不知自己已在他胯下泄了幾回,只覺每一寸毛孔都被體內的熱力灼得開了,這般滋味竟美得前所未見!雖說不知不覺間公羊猛的動作已緩了下來,只深沉旋磨著,可每一下磨動,滋味竟都有所不同,似有什麼要害被他占了一般,磨得方語縴手腳酥軟,肉棒上頭美妙的吸力似可直咬進骨子裡頭,讓她從最深處泄出那美妙快意,爽到無法筆墨形容。 book18.org
高潮波濤間,耳邊忽聽得異聲輕響,又似吸吮又似舔舐,雖是微弱卻有種誘人意動的纏綿;方語纖媚目輕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方語妍已伏到了公羊猛背上,纖指輕扣著他的肩膀,丁香小舌正輕品著他動作間溢出的汗珠,在他結實的肩背上頭舐得嘖嘖有聲,顯得嬌媚蜜甜、誘人已極。其實這也不是頭一次了,從山間時就是這樣,每當方語纖被公羊猛奸得高潮迭起,泄得有去無回,再經受不住時,方語妍便會黏到公羊猛身上,無語地小舌輕吐,將他誘回自己身上去。 book18.org
不過這回似乎奇招沒生效果,神魂飄渺的方語纖只聽得身上的他牛喘愈烈,肉棒上頭那吸力直透骨髓,美得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嬌軀軟綿綿的,渾身上下似只有幽谷裡頭還有感覺,美妙的滋味從骨子裡頭不斷外擴,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地將她填滿,只張著小嘴卻出不了聲。 book18.org
見方語纖的高潮竟如此強烈,大張的眼兒早已無神,顯然身心都飄浮在那肉慾之巔,公羊猛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她可是吃不消如此美味的,這才暫停肉棒那火熱的吸啜,轉過臉去向著方語妍吩咐了幾句,同時伸手滑過方語纖身下,將美得將欲暈厥的她抱了起來。 book18.org
軟綿綿、飄飄然,雖說公羊猛已停了採補的動作,可那快感實在太過強烈,一時間將方語纖整個人充得滿滿的,再也宣洩不出。 book18.org
茫茫然的她人事不知,直到幽谷裡頭又感應到男人的抽插,這才回過神來,眼前卻見方語妍正伏在自己身下,靈巧的小舌正自啜著自己的唇,姊妹之間的唇舌交流來得又甜又軟,胸前四球交揉,滋味更是甜美,可幽谷裡頭的感覺卻如此刺激,活像是……活像是姊姊正奸著自己一般!迷迷糊糊的方語纖不由迷醉其中,和姊姊熱吻撫摸起來。 book18.org
方才強烈的餘韻漸漸散去,幽谷中的肉棒輕抽緩插,似也在慢慢等待方語纖的清醒。熱吻中的方語纖陡地一醒,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可問題卻提不出來,櫻唇給姊姊封得緊緊實實,間中還聽得姊姊瓊鼻誘人的哼聲,肉體交接處一片濕滑感覺,嚇得方語纖魂兒差點都飛了出來! book18.org
難不成……難不成連姊姊都變成了男人,正蹂躪享受著自己的身體?偏生酥軟的手足卻掙扎不得。 book18.org
「哎……纖纖……別擔心……」似也看穿了方語纖心巾所想,方語妍好不容易鬆開了她的口,想要解釋的語音之中卻帶著肉慾的衝擊,令她聲音發顫,再也平靜不來,「唔……嗯……是……是相公……是相公在干纖纖……姊姊只是……只是挨在這兒……啊……相公……饒了妍兒……那裡……好舒服……要丟了……」 book18.org
「是嗎……這可不成……」聲音似從天際傳來,聽到公羊猛的聲音,方語纖的心才靜下一些。若那肉棒正享受著自己的緊湊饑渴,把姊姊弄得哀吟求饒的,想必就是他那貪婪又靈巧的手指頭了吧? book18.org
「妍兒可不能這麼快……只顧自己爽……等弄了纖纖……相公還要再吃可愛的妍兒一回……」 book18.org
老早就承受過被他弄得半天吊、不上不下的滋味,方語纖自知其中奧妙,可公羊猛既出了這種主意,讓自己姊妹上下交迭,說不定……說不定就是想同時享用自己姊妹,真不知會弄出什麼事來? book18.org
方語纖嬌媚一笑,伸手摟住了身上的姊姊,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也不知公羊猛聽明白了沒有,「哎……你這……你這吃軟飯的壞相公……別光顧著纖纖……也要……也要插幾下姊姊……哎……壞……你……啊……你這樣擺弄纖纖和姊姊……不就是……嗯……壞……不就是打算同時弄我們姊妹倆……唔……討厭……」 book18.org
沒想到這般羞人的耳語,竟會從自己口裡跑出來,方語纖只覺渾身發燙,連身上的方語妍都忍不住吃驚地望向自己;禁不住地偏頭避開那眼光,聲音卻仍軟軟甜甜地鑽了出來,「姊姊……別這樣看人……纖纖……唔……纖纖受不住的……啊……那裡……壞蛋……會、會壞掉……纖纖……嗯……纖纖要泄了……」 book18.org
感覺身下的妹子真有著泄身的緊繃感,方語妍不由心下一甜。她也曾經這樣被玩到癱過,自知其中之美,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公羊猛身子一提,那肉棒已「啵」的一聲從方語纖體內抽出,直搗黃龍地攻入方語妍體內,饑渴的幽谷登時發揮了無比的魅力,將那火熱的入侵者緊緊包夾,享受著靈肉相接那美妙的滋味,方才的軟癱彷佛不曾存在那般,肉體竟熱力十足地迎合起來。 book18.org
雖說泄得渾身舒暢,美得似欲暈去,但身上的姊姊與自己赤裸相親,她既開始被公羊猛淫得乳顫臀搖、婉轉承歡,方語纖哪裡還閒得下來? 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見方語妍粉靨緋紅、眉目含春,一臉正爽得不可自拔的媚態。 book18.org
方語纖與她孿生姊妹,面容極其相似,哪兒不知自己高潮之時,怕也是這樣一張誘人無比的臉蛋兒。 book18.org
想到自己承歡時就是這樣的臉蛋神情,方語纖不由愈看愈愛,禁不住輕仰螓首,在姊姊嬌艷欲滴的唇上輕輕吻著,身子更配合身上交歡的兩人輕扭微搖,轉眼間已連自己都繞了進去。不知從那兒生起的力氣,讓方語纖扭擺之時再看不出方才泄身的慵媚。 book18.org
直到此刻,方語纖才發覺到,原來自己被放在供桌上頭,這廟雖破舊,墊了衣物的供桌卻還結實。雖說三人恣意動作,竟還能撐著不散!此刻的公羊猛正立在桌邊,不住拱腰抽插,只將方語妍插得嬌吟時作、媚語連綿,挺送之間連方語纖與姊姊緊連的幽谷處也受到波及,那滋味雖不似被他直接攻陷時強烈,卻也火熱刺激,加上身上的姊姊愈扭愈熱,美感幾是直透她心底。 book18.org
「姊姊……纖纖的美姊姊……」見方語妍爽得眉花眼笑、臉紅心醉,方語纖 book18.org
不由頑皮心起;尤其才剛發泄過、猶然敏感的幽谷被兩人激烈的性交動作不住刺 book18.org
激,雖還無力起身承歡,可色心卻悠悠慢慢地浮了起來。 book18.org
「方才……方才是姊姊干纖纖……現在可是……可輪到纖纖來弄姊姊了……」 book18.org
「討……討厭……纖纖你……啊……你壞……妍兒會……會被你們害……唔……害得要丟……」這勇猛好色的相公也就罷了,竟連親妹子也在床第間調侃自己,正被奸得火熱刺激的方語妍哪裡還能反駁? book18.org
方才她聽從公羊猛擺布,伏到方語纖身上,切身感受著相公與妹子間的歡愛時,眼見方語纖被相公享用得神魂顛倒,在自己身下哼吟不止,感覺上還真的好像是自己在奸著這好妹妹般;便沒有公羊猛的教導,她也不會放過正風情萬種的妹妹,口舌吻吮毫不罷休,哪知現世報來得如此之快? book18.org
「妍姊姊……唔……不喜歡……不喜歡被纖纖幹嗎……」 book18.org
「不……不會……哎……纖纖你……你的手……好過分……唔……別、別吻得這麼凶……姊姊受不住……哎……壞蛋……相公你……嗯……」一開眼便見妹子嬌柔而微帶點邪氣的笑意,恍惚之間方語妍還真有種自己正被妹妹侵犯姦淫的錯覺,而體內不住噴涌的快感,令她一點也不想抗拒,」啊……只要、只要相公願意……妍兒當然……當然喜歡被纖纖……被纖纖干到丟……嗯……好羞人……你……啊!壞……弄死妍兒了……」 book18.org
難得方語纖如此投入,雖說兩姊妹錯覺相奸,完全把自己扔到了一邊,但看她們竟如此投入,公羊猛倒也不好反對。他只是提槍大進,交迭著的兩女幽谷全不放過,時而猛插令方語纖泄身媚吟,時而輕觸讓方語妍渴求哭叫,一時間破廟當中滿是春意盎然,再無復破舊荒廢之景…… book18.org
【第二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9 17:41:17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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