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羊舞風雲 第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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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公羊猛擔心手刃澎明全的消息被其他仇家得知,失了先機,顧不得自身內傷, book18.org

領著方家雙女急急趕路,但公羊猛這色厲內荏表現看在兩姐妹眼中,卻是擔憂非 book18.org

常,不知底細的她們提出一個讓公羊猛捏把冷汗的建議……雖然家仇血恨不共戴, book18.org

但公羊猛也不是好殺之人,本想自己既然已經放過劍明山,與玉劍派應該已無瓜 book18.org

葛,沒想到玉蕭仙子蕭雪婷竟銜尾追至,忽施偷襲,驚怒之下,公羊猛決定好好 book18.org

折磨這位自命清高的仙子俠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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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含冤之戰 book18.org

  左擁右抱,慢慢走向那巍峨壯觀的城門,公羊猛深吸一口氣,入鼻全是身旁兩女的幽香。 book18.org

  一夜狂歡之下,公羊猛受益頗多。兩女體內豐沛的元陰,讓他不只體內創傷盡復,連內力都進步了幾分;自然他也不會忘了反哺,方家姊妹的功力也進展了不少。只是和陰陽雙修比較起來,對二女而言,印象最深刻的卻是雲雨間那無以言喻的感受。 book18.org

  雖說早上起來腰酸腿軟,休息許久才能正常走路,但想到此等薄少的代價,換來的卻是渾身酥快的滋味,自是連埋怨都出不了口。 book18.org

  只是公羊猛心中,卻不像表面上這般快活。洛陽與開封相距不遠,快馬不過三四日程,金刀門換了門主這等大事,即便傅青輝壓下了消息,好先將門內彭明全的舊部處理完畢,但對與之聲息相通的玉劍派怕也不會有所隱瞞,此去開封對方以逸待勞,一架打下來自己可未必占得優勢。 book18.org

  更讓公羊猛傷神的是,自己的實力在對決彭明全時已露了餡,若對上劍明山,自己的武功恐難有出其不意之效。尤其麻煩的是自己的內力雖得提升,但與大風雲劍法的內勁卻偏差得更遠,想要拉回來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book18.org

  但若找個地方先停下來將功體路子轉回正途,一來耗時費日,二來若劍明山得到消息躲了起來,自己在開封新來乍到,要找到一個存心躲藏的在地人可真是不易。 book18.org

  而且開封與洛陽大大不同,雖說二地同是古都,但開封武風遠不若洛陽之盛,玉劍派在當地幾已一家獨大;開封城內雖也有幾個幫派,不乏武林好手,卻唯玉劍派馬首是擔,自己三人進了開封城,只怕非得從頭打到尾不可。 book18.org

  也就因為玉劍派已在開城奠下了無人可比的基礎,劍明山才肯放心在大相國寺修佛,派中事務全交給獨女劍雨姬打理,除非例行掌門非得出現的場合,或者真正出了非他出馬不可的大事,否則劍明山根本是已經留在大相國寺裡頭,再不肯出門了。 book18.org

  雖說前途多艱,但在公羊猛心中,復仇乃頭等大事,哪有羈延餘地?就算真要在開封城裡大開殺戒,他也不惜一戰!一路上除了夜間住宿外幾是馬不停蹄,離開洛陽沒幾日就已到了開封。 book18.org

  走進了城門,公羊猛猛地止步,雖不致像方家姊妹手已放到了劍上,卻也是一心戒備,再不像路上那般輕鬆舒緩。金刀門與玉劍派的聯繫果然緊密,竟是自己才剛入開封城門,就遇上了對頭的戰陣,而且看來連官府都參與到了裡頭,四周行人全被引導開去,街道上只有敵對雙方冷冷對峙,一時間氣氛沉凝,靜得毫無聲息;從這靜定冷肅的氣氛來看,玉劍派來此都是高手。 book18.org

  站在對方陣頭上的,卻是兩個女子。一女衣衫金黃,亮麗貴氣,手挽長劍,柳眉長飛入鬢,眼神冷肅凝定,滿面嚴峻,倒可惜了一張嬌美絕倫的臉蛋兒;光看她立在陣前便是氣度雍容,透出一股立於眾人之上的英氣,便知此女必是劍明山獨生愛女,玉劍派此時的主事人劍雨姬。 book18.org

  立在劍雨姬身畔的女子白衣如雪,手中一口紫金簫,容色絲毫不遜劍雨姬,即便在劍雨姬的英華之氣籠罩下,仍顯得別出一格、飄逸出塵,頗有幾分仙姿道骨,望之不似凡間中人,光是靜立便吸去了眾人目光。 book18.org

  可在公羊猛眼中,那白衣女表面上像是淡漠出塵,凡間俗事絕不沾身的模樣,可呼吸輕緩悠長,氣息寧定深沉,別的不說,單是內功恐怕已遠超常人,將劍雨姬身後不少玉劍派好手都比了下去,令公羊猛不由心下大驚。 book18.org

  此女功力驚人,怕是不弱自己多少,絕非玉劍派所教!短短數日間竟能找到如此強援,玉劍派的實力恐怕比自己所想還要驚人。 book18.org

  不過真正令公羊猛心下不快的,卻是立在劍雨姬另一邊的猥瑣男子,站在兩大美女身旁真是破壞畫面!他倒真的沒有想到,金刀門死了門主,門內勢力鬥爭方殷,這楊剛身為彭明全舊人,竟還負得如此重責,將自己的消息透露到玉劍派來;也不知是此人善於觀望,彭明全一死就向傅青輝表忠,還是他一開始就是傅青輝的人,才在如此風聲鶴唳之時負責聯繫玉劍派對付自己。 book18.org

  只是眼見楊剛在此,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雖是丑得讓人不想看他,但光看他站在前排,便知此人在玉劍門人心中地位。玉劍派似是奉之為貴賓,想來他飛速前來通知確實讓玉劍派對他頗生好感! book18.org

  公羊猛心中暗罵,卻也不由暗懍;這金刀門真懂得用人,派個與自己相處最久的楊剛前來通知玉劍派,甚至還讓玉劍派事先聯繫了官府清出道路,顯然是打算和自己來真格的!這一仗只怕不好打發,自己倒還罷了,方家姊妹可不知能否應付得了這般大陣仗。 book18.org

  見公羊猛眼神微動,方語妍也知他心中擔憂;她輕輕地捏了把他的手,示意他不用擔心自己。以她和妹子的武功,就算勝不得眼前高手,百招內要自保應可無虞。 book18.org

  三人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詣,眼觀四面、耳聽八方這種事絕不會忘,現下不只對面人馬洶湧,連背後城門處都已有人堵了過來,旁邊的民房裡一點聲音都沒有,顯是早清空過,玉劍派這回是真打算硬幹了。 book18.org

  「雲麾山莊,公羊公子?」 book18.org

  「正是在下。」聽劍雨姬語氣冷絕,本來清甜柔美的聲音添了幾絲殺氣,得那麼格格不入,公羊猛心下微凜。 book18.org

  在到此之前他已聽說玉劍派現下由劍雨姬主事,本來已不敢掉以輕心,以為她是尋常女子,可是現在一見,雖還不知此女劍法如何,但看她明知眼前便是敵人,仍能沉住氣,表面上絕不失了禮數,便知此女不凡。 book18.org

  他在下山前就曾聽風姿吟和杜明岩說過,智謀武功皆可鍛鍊,但氣度卻是天生,絕難後天改變,若對手明知是敵仍能沉得住氣,便是大敵。雖說難抑語氣中的敵意,但此女的沉著確實不好對付,「當面是玉劍派劍少門主?這位姑娘是……」 book18.org

  「這位是本派世交蕭雪婷蕭女俠,江湖上人稱玉簫仙子。」介紹了白衣女子身分,劍雨姬也不敢大意。 book18.org

  彼此世家通好,彭明全的武功造詣她知之甚詳,絕非泛泛,眼前此人既能與彭明全公平對決獲勝而出,在彭明全敗逃之時將其擊斃,雖是年輕,但劍法內功都已稱得上是一流高手。 book18.org

  在楊剛過來通知後玉劍派一方雖也做好準備,精銳盡出,但開封武風不若洛陽之盛,雖然得以獨盛一方,不像洛陽城中犬牙交錯,彼此明爭暗鬥甚是煩人,可相對的也少了實戰鍛練;除了劍明山等為首者外,玉劍派門人的武功怕是遜了金刀門一籌,雖有玉簫仙子助陣,可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單打獨鬥己方未必占優,若變成群戰,自己一邊雖占了人多勢眾及地利之便,但對方給逼得急了,背水一戰之下,玉劍派損傷也不會輕微。 book18.org

  說來都怪傅青輝光顧著整肅內部,竟只派了個楊剛過來報訊,若他派了十來個人手助陣,今日一戰劍雨姬也不會這心有躊躇。 book18.org

  「當日之事在下未知其詳,」深深吸了一口氣,劍雨姬怒色漸斂,轉為戒備之色,口中聲音也逐漸凝定下來;少了幾分殺氣,多了一絲沉穩,身旁的人也個個取兵在手,準備開打,「但事涉家父,在下絕不能讓公羊公子輕易入大相國寺尋釁。公子若想入城,請先擊敗在下。」 book18.org

  心知劍雨姬嘴上說的客氣,但她既在此處早有布置,想必今日一戰絕非平常的單打獨鬥可比。公羊猛雖有自信,但要擊敗玉劍派的眾高手之後,還保留實力對付劍明山,他可沒有這個把握;一日一陷入群戰之局,自己光自保都難,方家姊妹要全身而退,只怕真要走好運才行。 book18.org

  感覺背後的方語妍偷偷地在自己背後點了幾下,公羊猛表面上全心全意戒備著劍雨姬等人,暗地裡卻探手過去,讓她在自己手上輕輕寫畫。 book18.org

  果然如他所想,方語妍是打算先向後殺出城門,等爾後有機會,再來對付劍明山,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玉劍派既然都已擺好了戰陣等著自己,真要硬來對公羊猛一方可是大為不利;畢竟敵眾我寡,對方又已有備,正面硬撼可不是件好事。 book18.org

  心知若自己全心殺出退路,或許還有三分機會,畢竟眼前對手,若論武功而言多半以劍雨姬和蕭雪婷二女最高明,她們堵在路口,擺明是絕不讓自己有機會突入城內。如此說來退路雖有敵人,以武功而言沒有前方這麼硬,只要自己有辦法纏住二女,方家姊妹要逃出生天絕非難事。 book18.org

  眼見劍雨姬向前走了幾步,手中長劍已擺出了架勢,那玉簫仙子手中紫金簫一擺,簫音輕嘯,已令公羊猛心中一動。 book18.org

  此女內功只怕比自己想像還要高明,光只是隨手一縷簫音,音中暗含的力道已令人不能不多加註意,想來這紫金簫便是她的兵刃,若任得此女以簫音擾敵,再加上還要面對劍雨姬這等高手,如此詭異的搭配,這次自己要全身而退可不太容易了。 book18.org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正待交手的當兒,突地一聲佛號傳來,聲音之中雖不帶幾分內力,但卻來得恰到好處,將雙方交手的氣勢引了開去;雖只是一聲佛號,卻似將念佛人心中不願雙方交手的意願傳了過來。 book18.org

  給這聲佛號一震,劍雨姬立時停了手,眼中卻帶著幾分掙扎;雖還想要出手,可旁邊的蕭雪婷柳眉微蹙,卻伸手阻住了她。只見玉劍派陣營之中分出了一條路,一個中年僧人緩緩走到陣前,對著雙方合十行禮,「小僧慧華,奉師命請公羊公子往大相國寺一行。」 book18.org

  「可……可是……」 book18.org

  「這不只是師命,也是劍居士所望,還請放行。」見劍雨姬還想阻止,那慧華僧深深一禮,神色仍是平靜無波,聲音卻帶著無比的堅定,有一股無論如何也不容反駁的強烈意願存在。 book18.org

  隨著引路的慧華僧一路走向大相局寺,公羊猛心中不由緊張起來;誰教在他們一行人之後,玉劍派的人馬不發一語地緊跟著,那眼神令人背心發麻,一邊走著公羊猛背後一邊冷汗直流。不過他還算好,方語妍和方語纖走著走著,不時還向後望一望,看著那條極目遠望也看不到底的人龍,偏偏在這情勢下又不好主動出手,難受到讓人覺得當真打一場或許還好過一點。 book18.org

  一行人走進了大相國寺,公羊猛總算鬆了一口氣,方語纖卻是差點連腿也軟了,靠著姊姊暗地扶著才不至於倒下去;劍雨姬與蕭雪婷也跟了進來,這不出公羊猛意外,畢竟劍雨姬是劍明山之女,蕭雪婷與劍家關係怕也非泛泛,如此大事二女自不會缺席。倒是楊剛竟也跟了進來,這就讓公羊猛有點訝異了;當年之事就算他原先不知,彭明全之事發生後傅青輝也該告訴他,此人到底跟進來幹麼? book18.org

  難不成傅青輝還要他親自弄清楚公羊猛與劍明山會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book18.org

  走進東廂,只見堂上大佛之前,一個鬚眉皆白、滿面皺紋的老和尚正自閉目念經,旁邊跪坐的劍明山雖仍是武林中人裝束,連腰畔長劍也沒解下,但神色卻無比溫和,從表情神色觀之,一點沒有彭明全的威風霸氣,若換了件裝束,那溫文爾雅的模樣,令人不由得起親近之心。 book18.org

  見到公羊猛走入,劍明山神色微動,但直到眾人都落了座,他仍沒有說話。 book18.org

  「當年雲麾山莊之事,本莊滿門被滅,公羊猛特來討個公道。」見眾人都沒有說話,公羊猛索性主動開口。就算知道玉劍派的人必然在大相國寺外把得嚴嚴實實,只怕是飛鳥難出,但眼見仇人在前,雖他神色平和,溫雅的令人難起殺伐之心,可是光見到他,公羊猛心中便不由想起當日之戰的慘況,聲音不由有些顫抖。「金刀門彭明全已死,接下來就是玉劍派劍門主了。」 book18.org

  「當日之事,是劍某所為不錯。」深深地點了點頭,劍明山一擺手,阻住了正想說話的劍雨姬,「公羊公子若要尋仇,也請只找劍某一人,當日本派只劍某出手,旁人對此事一無所悉。」 book18.org

  「這……這是自然……」雖說對滅門之仇恨意極深,心中千思萬想把金刀門和玉劍派全部屠凈,以慰家人在天之靈;但就連當日精銳盡出的金刀門,公羊猛也只擊斃了首惡彭明全,心中已有些不想再對金刀門餘人出手的意思在。如今自是更不想對玉劍派旁人出手,他知道這是因為玉劍派已得了消息,人人有備,又找了玉簫仙子助陣,自己想動手都得掂量掂量對手的份量。 book18.org

  「既是如此,就請公子出手吧!劍某絕不抵抗。」閉目微笑,劍明山似是罷脫了什麼,臉上的笑意真摯深刻,全沒半點虛假,「當日已錯,劍某背了此錯七八年,總算到了償還的時候。」 book18.org

  「爹……」手扶長劍,劍雨姬已站了起來,可出口的喊聲卻被劍明山一語截住,再說不下去了。「雨姬你坐下吧!做下的錯事遲早要償還,爹爹累了這麼久,雨姬千萬別擋住爹爹的償還之路。」 book18.org

  長劍畫過一道弧光,凝定在劍明山項下,公羊猛的手卻微微發顫。 book18.org

  眼見對方面對生死仍如此沉靜,他竟有些下不了手,甚至沒法阻住手中長劍的顫動。他強壓著心中的激動,連聲音都平靜不下來了,「當年之事……除了你和彭明全外主謀還有一人,那人究竟是誰?還請告知。」 book18.org

  搖了搖頭,無言地拒絕了回答,看得公羊猛心中發火。劍明山竟是想以一人之命了結此段恩怨,一副任殺任剮的模樣,擺明了再沒法從他口中套出什麼情報;氣得雙手發顫的公羊猛甚至已抑不住手中長劍,微顫之間在劍明山頸項之上畫出了幾許血絲,偏偏就是下不了手。 book18.org

  氣氛凝停了半晌,那敲著木魚念經的老僧總算停了下來,望著公羊猛合十頂禮,微微一笑,「有恩必報、有仇必還,乃武林中人本色,衲子本不願參與,只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劍居士已有心懺悔當年之事,若公子肯高抬貴手,放過劍居士,老衲明日便要為劍居士剃度,從此山門之外再無劍明山此人,不知公子可願讓一切情仇終歸空幻,讓劍居士從此隱遁空門?」 book18.org

  「只要他說出當日主謀,在下便不再留難。」看劍明山全無反抗之意,一副深切懺悔的模樣,公羊猛倒還真下不了手;只是若要他自此收手,面子上卻也過不去,然而當年之事那神秘女子的身分,恐怕連金刀門人知者也不多,若放過了劍明山,人海茫茫還真不知該從何尋起。 book18.org

  一語不發,劍明山搖了搖頭,一個眼色已阻住了想說話的劍雨姬,可旁邊的蕭雪婷臉色就不是太好看了,楊剛則是在一邊沉吟著什麼,竟也沒有出口阻止劍明山尋死的舉動。 book18.org

  公羊猛見劍明山如此固執,當真拿他沒法,可對著不肯還手之人,這一劍怎麼也下不去,就這樣撐持了半晌,終於還是一聲喟然長嘆,將長劍收了起來,「你既後悔當日之事,勝過一劍將你殺了,告辭!」 book18.org

  監視著公羊猛收起長劍與方家姊妹走了出去,腳步頗有些重,顯然心中鬱悶難解;好不容易撿回了父親一條性命,劍雨姬登時撲到了父親懷中放聲大哭,劍明山則是慈和地撫著她的頭髮,一邊的蕭雪婷也吁了口氣,倒是楊剛眉頭微動,眼兒亂轉,心中也不知打算著什麼。 book18.org

  跟著公羊猛出了大相國寺,從冷眼相對的玉劍派門人中走過,一直到出了開封城,一路上公羊猛連口都沒開,悶著頭只是趕路。從不曾見他這模樣的方語纖不由有些心驚肉跳,幾次想撩他說話,開口前卻都給方語妍攔了下來,就連入夜也只是隨便尋了個住處,甚至連床上都沒對二女動過手腳,那反常的模樣不只是方語纖,連向來極掌得定的方語妍都不由有些驚怕。 book18.org

  「沒事的……」到了第二天都快晌午了,悶著頭也不知趕了多少路,公羊猛好不容易抬起頭來,對著滿臉關懷和驚慌神色的二女笑了笑。雖是在笑,臉上的表情卻跟哭差不了多少,右手緊緊握著劍柄,力道強到似要將劍柄握碎一般,「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們到哪兒了?」 book18.org

  「我們出了開封后,一路南行……走的都是山路,距開封已遠,妍兒也不知現在到了那裡……」小嘴微呶,方語妍伸手扯了正想說話的方語纖,語氣極力保持平靜,「相公可……可好些了嗎?」 book18.org

  「說過了沒事……你別擔心……呃……這個……」張目向四周望了望,公羊猛也不由瞠目結舌;眼中只見荒煙蔓草,一片荒野之地,偏離了大路不知多遠! book18.org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四肢微微生疼,手腳上頭竟不知何時刮出了絲絲傷痕。 book18.org

  他回頭朝來路一看,這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好事:一路上樹斷草折,竟在樹林子裡憑空開出了一條路來,身後滿是一片無可收拾的混亂模樣,顯然自己悶著頭走路,也不管面前是什麼,便有林地山石,也一路破土而來,怪不得二女都是氣喘吁吁。 book18.org

  「對不住……」 book18.org

  「沒關係的……」取出錦帕,小心翼翼地將公羊猛手腳上血污髒物拭凈,方語妍這才真正平靜了下來。 book18.org

  昨天在大相國寺里的種種至今仍歷歷在目,看著滅家仇人毫不反抗,心平氣和地在自己面前閉目待殺,四周梵音頌唱,氣氛平和至極,就算換了自己,在那種情況下也是殺不下手的;雖說公羊猛也下不了手未免有些過於心軟,但說句實話,方語妍就喜歡這樣子的他。 book18.org

  雖是如此,這一路上公羊猛只是悶著頭趕路,樹見樹倒、草見草折,根本不管面前的是什麼,遇到阻礙就一劍下去,那模樣著實詭異,就連向來溫柔的方語妍心下都難免有點火氣,但見恢復平常的公羊猛都已低聲下氣地道了歉,她實在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畢竟除了公羊猛之外,她也還得管著那脾氣不算溫和的妹子,若讓方語纖這不用大腦的妹子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可真不知原本已心情低落的公羊猛會否再次這樣自顧自地「趕路」,嚇得旁人連話都說不出口。 book18.org

  手腳總算弄了個乾淨,公羊猛揮了揮手,倒沒什麼不適。幸好他武功已有一定造詣,即便氣悶之下,破林開路全依本能而行,沒真的用心注意,可身手靈便一如以往;手腳上難免傷痕,卻沒真的受什麼傷,只是上頭血痕看起來駭人一點罷了,拭去之後就和平常一樣。 book18.org

  突地,公羊猛心中一動,雙手齊出摟過兩女纖腰,身形一晃已退了開去,而在三人原來所在之處,一條纖細的白色身影定在當地,手中兵刃已然挑出,兵刃帶起的風聲直到此時才悠悠然傳了過來,那模樣看得公羊猛背心一寒,這才發覺背後衣衫已給破了一小道口子。如果不是他見機退得及時,這一下若硬挨上了,便不死也不會好受,一口鮮血非得吐出來不可。 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見玉簫仙子蕭雪婷面如嚴霜,手中紫金簫緩緩滑動,想到方才差點重傷在此女手下,尤其一見到她便想到昨日之事,公羊猛心下愈火,口氣自沒有了昨日的客氣,「劍明山表面上裝成個懺悔模樣,可等我一出開封就派追兵來?怎麼玉劍派的其他人都躲得不見人影?以為光憑你一人就可以斬盡殺絕、永除後患?也真虧得大相國寺配合做的好戲!」 book18.org

  「無論你如何作戲,都卻不過昨夜之事。」聲音冷若寒霜,活似一點生人氣息也無,光聽就令方家姊妹身上一陣寒意,顯然此女內功極深,雖不若方家姊妹嫡傳逸仙心法來得正宗,深厚處卻遠為過之;怒氣勃發之下,功力更是發而難抑,正面面對之人自是最能親身體會其人陰柔功力的影響,「滅門之仇報復是理所當然,可你也未免太過陰險,看玉劍派人多勢眾,就做個表面工夫,裝作下不了手離開開封,還擺一臉不想追究的模樣,昨夜卻偷偷潛回,暗入寺中狙殺劍門主,所作所為未免過於卑劣。雪婷尋跡來此,正為了擒你回去,在劍門主靈前磕頭賠禮。」 book18.org

  「劍明山死了?」聽到此話,公羊猛不由一驚。雖說昨天看劍明山一副懺悔深切、任由宰割的模樣,令他實在下不了手殺這毫無反抗之心的仇人,可心中殺念其實未消,一聽到劍明山已死的消息,心中浮起的念頭也不知是滿足還是猜疑,浮在面上的神色更是複雜難明。 book18.org

  「這不可能!」聽到蕭雪婷的指控,方語纖氣得滿臉通紅,馬上出言反駁,「師兄昨夜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回開封去,更別說是去殺已經明言不再追究之人,你胡說八道!」 book18.org

  「做的好戲,可惜沒用。」臉上浮起一絲冷笑,在那天仙一般的絕色容顏上頭顯得有幾分詭異,卻未減絲毫容光,隻眼中那不屑之意愈來愈濃。不只是心氣高盛的方語纖,連方語妍都不由有些看不過眼,但她向來沉穩,既知對方隨時可能出手,暗地已提功力戒備,聽著蕭雪婷冷淡譏誚的聲音愈來愈冷,「昨夜劍姊姊為劍門主帶了小點,卻在進廂房時親眼見到你從背後一劍擊殺劍門主;若非她得先顧著劍門主,讓你伺機溜掉,你也不會有機會逃出開封城!」 book18.org

  「這可不對,」雖說被蕭雪婷那鄙視不屑的目光看得心中生火,但事關己身清白,公羊猛捺住性子,沉聲解釋,「在下昨夜投宿城外平安客棧,到今早才離開,這兩位師妹和平安客棧掌柜均可為證;何況平安客棧距開封城也是好長一段距離,在下可沒有那個心思趁夜入開封殺人之後,再拚命趕路回平安客棧;你和劍雨姬想嫁禍也得找個好嫁禍的人,別想隨便栽人罪名!」 book18.org

  「哼,找的倒是好理由,可惜還有旁證,你抵賴不得,」蕭雪婷一聲冷哼,手中紫金簫微微擺了擺,尖銳的簫音刺得人耳鼓微微生疼,「金刀門杜老郎中今早正好到開封來,已經驗過屍身,證明劍門主除了劍傷外還中了一掌,掌力陽剛、直透心脈,乃是你雲麾山莊獨門的大風雲功內勁,純粹正宗,與金刀門彭明主所中傷創一模一樣,你還有什麼好賴的?不如說說!」 book18.org

  「你說什麼?」沒想到會從蕭雪婷口中聽到這消息,公羊猛一陣錯愕;腦中正自混亂之時,蕭雪婷竟已趁機出手,只聽耳中簫音尖利刺耳,公羊猛身子一震,手上不由慢了一下,若非身旁的方語妍早已有備,連忙出手抵住了蕭雪婷幾下重擊,只怕公羊猛猝不及防下已要負傷。 book18.org

  劍或匕、如筆如鉤,又配合簫音時銳時隱,擾人心神,當真稱得上變化莫測四字;方語妍雖早有準備,所使雪梅香劍又是上官香雪絕技,可內力不如蕭雪婷,況且頭一次面對這奇詭多變的打法,一時間竟只有招架之功,毫無反攻之力,即便方語纖也拔劍加入戰局,以二敵一之下,兀自占不得上風。 book18.org

  本來該是自己出手,但方家姊妹既已與蕭雪婷展開戰局,公羊猛反倒給排除在外,此時此刻他若出手,勝負姑且不論,光強凌弱女、以眾欺寡,便夠讓他面子掃地。 book18.org

  偏偏蕭雪婷武功之高,比自己所想還要厲害幾分;方家姊妹雖已聯手,卻仍給逼得節節敗退,此女實力幾乎已不弱於彭明全多少,加上簫音擾人之中還含帶內勁,手中招式與簫里樂音互為攻守,應付起來比之彭明全那種純粹的刀法可要難纏得多,便是換了公羊猛自己下場,一時之間怕也難討得好處。 book18.org

  不過蕭雪婷雖占了優勢,要勝可也得費一番手腳;她內力雖深,手上功夫又變幻莫測,這種打法對上陽剛為主、直來直往的功夫可說是占盡上風。本來見到劍明山屍身上武功之時,她還頗有把握,即使自己單打獨鬥,對上公羊猛也是勝算居多;但方家姊妹功體屬陰,雪梅香劍變化精微,也以多變及柔韌見長,蕭雪婷雖是占了上風,卻沒能一舉取勝,反倒變成了拖延。她心下愈驚,旁邊還有個公羊猛虎視眈眈,非得速戰速決,不由內力盡施,製得二女再難反攻。 book18.org

  感覺到蕭雪婷紫金簫揮灑之間,內力所形成的勁風愈來愈猛、聲息驚人,迫得連公羊猛也不得不退了兩步;突地一個念頭從心中浮起,愈來愈是清晰,仔細看著蕭雪婷紫金簫的出手軌跡,感覺著那勁風撲面而來,眼睛愈瞪愈大,拳頭愈握愈緊,陡地公羊猛一聲厲嘯,長劍已然出手。 book18.org

  雖說激戰之中,蕭雪婷一直防著公羊猛乘隙下手,也因此方家姊妹才能撐持如此之久,可蕭雪婷萬萬沒有想到,公羊猛一出手竟會是如此景況。 book18.org

  雪梅香劍雖是高明劍法,但方家姊妹年歲尚幼,又不像公羊猛身負家仇練功勤刻,雪梅香劍的功夫十分還發揮不到四五分,靠著逸仙心法的基礎才能撐到此時,但公羊猛時機看得極准,所使的劍法又出人意料,與大風雲劍法的陽剛之氣不同,竟是飄逸端柔,蕭雪婷一見便知這絕非大風雲劍法家數,招式流動之間與方家姊妹配合無間,想必這就是公羊猛與方家姊妹師門相稱的緣故,自己單身前來,看來真有些託大了。 book18.org

  一開始還不覺有異,蕭雪婷只是心中微訝,公羊猛雖已出手,幾招卻攻在空處,竟有些像自行舞劍,而非出手克敵;但過得數招,蕭雪婷背心已不由冷汗沁出;公羊猛的出手竟是配合方家姊妹的雪梅香劍,如同陣式一般,招招封著自己的退路,似攻似守,迫得自己非得放大半個心在他飄渺無定的劍招上頭,反讓方家姊妹壓力頓減,手中劍法揮灑自如,逐漸扳回了局面。 book18.org

  原本心下還有幾分惴惴,但出得十招後,公羊猛的心便放了下來。果然如他所想,一來蕭雪婷只對自己的大風雲劍法有所準備,不識飄風劍法,一時難以應付;二來風姿吟與上官香雪同師傳功,雖說手上劍法各自體悟,但多年師姊妹心思互通,劍法竟可互補彼此缺陷,隨著他飄風劍法使出,方家姊妹的劍勢開展,轉眼間竟似活了起來。原本的雪梅香劍在二女使來不過深深積雪和枝頭凝梅,此時卻在風中翻飛飄舞,雪花飄飛、梅香四溢,顯得美不勝收,無比飄逸靈妙。 book18.org

  沒想到公羊猛與方家姊妹竟能配合得如此無懈可擊,蕭雪婷心下叫糟。她內力雖厚,卻也沒到凌駕公羊猛之上的地步,手上招式雖是靈活多變,紫金簫終非兵刃之屬,毫無鋒銳之處,只能以內力擊敵克敵;偏生隨著手中劍法使發,方家二女氣息流貫,內力的差距愈發不足制勝,偏偏她心中愈急,手上簫音擾敵制敵的功夫愈發混亂。 book18.org

  樂器之聲皆是心聲,一旦心亂,簫音中的力道便急速減輕,擾敵之效愈來愈弱,尤其逸仙心法乃玄門正宗,最重定心靜意,蕭雪婷簫音擾敵的手段對方家姊妹原就少了幾分力;公羊猛所修雖非逸仙心法,但風姿吟也傳了他不少竅要,足以凝心定意,不只使公羊猛內力突飛猛進,也讓他得免簫音滋擾之危,出手愈發沉穩篤定。 book18.org

  又過得數十招,蕭雪婷已是左支右絀,僅有招架之功,而無反擊之力;若非方家姊妹看到前次公羊猛與彭明全之戰,心知交手之時最重專心致志,不到勝敗已分,誰都不知對方是否有深藏不露、反敗為勝的殺著,雖是占了上風,心中戒備之意只有更甚,防著蕭雪婷狗急跳牆的反擊,只怕她早已敗北。可三人圍著她輪番出手,蕭雪婷雖不求獲勝只想逃脫,卻也無隙可覓。 book18.org

  「師兄……」見蕭雪婷雖仍如初見時仙子般的清冷自若,可激戰至此卻也已面上冒汗,守得左右支絀,方語妍不由心生不忍。 book18.org

  她也知道劍明山之死必非公羊猛所為,今日之戰不過一場誤會,心中雖恨蕭雪婷出手偷襲,言語中對公羊猛又頗有得罪,可要致她於死地,卻也無法下手。 book18.org

  「別饒她,哼!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師兄、姊姊,我們一起把她拿下,纖纖要撕了她的嘴,讓她沒法再胡說八道!」聽得出姊姊有放人一馬之意,方語纖可不情願了。這女人一上場便指斥自己說謊,又出手偷襲公羊猛,還擺出一副義正辭嚴、正大光明的模樣,方語纖早看她不順眼,好不容易有機會將她拿下,根本就不願留給蕭雪婷逃脫的機會,「看她還敢到處多話生非!」 book18.org

  「妍兒,此人一定要拿下。」聲音冷澈中帶著不少激動,公羊猛手中雖不使殺招,卻是步步為營,將蕭雪婷的退路封得徹徹底底,絕不讓她有機會逃離。 book18.org

  劍明山既死,當年那神秘兇手的身分,只能著落在此女身上!他聲音冷澈中帶著急促,生怕方語妍一個心軟便放蕭雪婷逃離;人海茫茫,要再逮到她可不容易,「當年滅我家門的兇手之中,有一女子青紗覆面,氣功造詣極是高明,出手勁氣的感覺與此人一模一樣,與她必有關係,先拿下她再慢慢拷問,不能走了人。」 book18.org

  聽公羊猛這麼一說,蕭雪婷心下微驚。在她印象之中,師父雖是深居簡出,可出門時必以青紗覆面,不讓旁人輕易得見顏色,與公羊猛所言一模一樣;加上師父與彭明全、劍明山之間關係緊密,有好幾次玉劍派或金刀門遇危,師父必將旁事排開,親自下山助拳,也因著這層關係,自己藝成下山後第一站便到了開封訪視,與許久不見的閨中密友劍雨姬相會,聽聞有人要來尋仇便義不容辭地助劍雨姬一臂之力,若說當年雲麾山莊滅門之事師父有份參與其中,絕非無稽之談。 book18.org

  這樣下去可不行,玉簫仙子來歷向不聞名,江湖上少有人知;蕭雪婷深知彭明全、劍明山既死,公羊猛要找上師父,就只能從自己或劍雨姬身上找尋跡象,劍雨姬有玉劍派環護,稱得上安全無虞,公羊猛為了擒下自己必是全力以赴,以現下的情況,自己已難取勝,若落在此人手上,也不知他會施用什麼酷刑取供。 book18.org

  心思及此,蕭雪婷一聲輕嘯,手中紫金簫已反守為攻,招招擊敵要害,勁力發而不收,強烈的勁風迴蕩不已。她此刻只想硬攻硬闖,硬碰硬地在三人手上打出一條路來!事已至此,蕭雪婷不求全身而退,只希望就算非得挨上幾劍,也不要傷在致命之處。 book18.org

  可惜蕭雪婷想的雖美,公羊猛和方家姊妹卻不可能輕易放她走路,尤其是公羊猛,眼前這女人幾乎是他全報家仇的最後一絲希望,哪裡還肯放過?一見蕭雪婷反守為攻,毫不顧忌體力功力消耗地全力硬攻,便猜得出這玉簫仙子是想硬開出一條血路好逃之天天,手中長劍登時攻勢大盛,硬是將蕭雪婷的腳步拉了回來,方家姊妹的劍招反變成了配角。畢竟三人之中以他功力最高,無論再怎麼想逃,蕭雪婷也不願硬挨他一招,否則便逃離此處,怕也躲不開公羊猛的追蹤。 book18.org

  沒想到公羊猛竟不轉攻為守,而是選擇和自己硬碰硬,雖明知此人功力恐怕還在己之上,但到了此處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蕭雪婷悶哼一聲,腳下一點,身形急進,手中紫金簫一縷輕嘯,音中含勁,硬是將方家姊妹的劍勢迫開,兩劍只在她肩後腰後留了兩道口子,肩後一絲血光乍現之時,紫金簫已轉到了身前,和公羊猛長劍硬碰硬的對上,內勁交擊登時異聲穿腦而來。 book18.org

  才剛發覺這聲音來得古怪,蕭雪婷嬌軀一震,簫上傳來的勁力似緩似急、詭異無比,就算是她也接得極為辛苦;更糟的是這勁力與大風雲功的陽剛和逸仙心法的陰柔全盤不同,有種詭異的吸力,轉眼間已將她攻過去的勁力化得零散,再無傷人之能,更讓她無法借力退開。 book18.org

  知道自己恐怕著了道兒,蕭雪婷向來恬淡矜持、清冷自若的面上終於變色,可要另想法子退開時已是不及。見蕭雪婷嬌軀一顫,公羊猛捏著劍訣的左手已然點出,蕭雪婷只覺幾處大穴一麻,想運功沖穴時方家姊妹的兩柄劍已指到了頸上,再加上前面的公羊猛,便她有登天能為也逃不開了。 book18.org

  吁出了一口長氣,公羊猛手指連動,在蕭雪婷幾處穴上連點十餘指,直到確定蕭雪婷功力被制、再無力反抗之時才算鬆了一口氣。以蕭雪婷這等武功,玉簫仙子之名確非幸致,縱是三人聯手,要殺她還易,要生擒她可就難了。 book18.org

  最後交手這一擊可絞盡了公羊猛腦汁,向來使得熟習的大風雲劍法掌法和飄蕭雪婷逃離心切,又不知公羊猛竟還暗藏了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真的著了道兒。 book18.org

  感覺被公羊猛制住的穴位處酸麻軟熱,有種詭異的感覺纏綿經脈,即便蕭雪婷強自運功沖穴,可內息卻只能提起一二分;更怪的是隨著功力運行,穴位上的異感非但沒有消失,反變得更為凌厲,那酥軟的異感竟隨著她的運功走遍周身,功力愈運愈覺內息難提,連試數次之後,蕭雪婷終於放棄,甚至不開眼看看身前猶在喘息的公羊猛,只是閉目待死,連句話兒也不肯出口。 book18.org

  喘息方定,連著催逼幾次,可蕭雪婷一語不發,一副任你要殺要剮的模仆看得公羊猛不由心中有氣;若非他方才所用的魔門手法奇幻詭異,運功之後的蕭雪婷全身發軟,連齒牙都用不起力氣,怕這女子還真會咬舌自盡呢! book18.org

  若換了另一個場合,他或許會佩服此女的堅持,可自己的復仇全著落此女身上,別說官家逼供手法了,就算是魔門手段,必要之時也只得用上一分半分了。 book18.org

  「看來……一時半刻的她還真不肯開口,」也不知罵了幾回、威脅了幾次,可怎也撬不開這玉簫仙子的口,方語纖不由喪氣,雙手一攤,「總得想個辦法……想個辦法讓她招供才成……」 book18.org

  「這事還可先緩緩,」望著四周,方語妍搖了搖頭。雖說已偏離了官道處在偏僻之處,可公羊猛一路破林開道的痕跡太多,蕭雪婷既追得上來,若再拖延時間,怕玉劍派的其他人也要追過來了,「既然劍明山死了,劍雨姬和其他玉劍派門人必也會追來,夜長則夢多,得早些尋個去處,一方面避開他們追蹤,一方面也靜下心來,看看該怎麼……怎……麼搞清楚師兄的仇人所在……」 book18.org

  「啊……有了!」聽方語妍這麼一說,方語纖也定下了心來,仔細思索了一會,便高興的雙手一拍,「這兒距桐柏山應該不遠了。姊姊你還記不記得,兩三個月前師父在桐柏山中與一票攔路強人動過手,挑了整個賊窩子,不過賊窩附近有處地方山明水秀,強人中有人附庸風雅,在那兒建了個小院子,師父看上了那處院子還算不壞,留了沒燒。不如我們就先到那兒落腳,一方面休生養息,一方面也……也找方法讓這滿嘴胡言的女人招供,看她還敢不敢四處散播謠言?」 book18.org

  「這樣也好,」難得聽妹子提出個好建議,方語妍微微一笑,見公羊猛點了點頭示意贊成,立時便取過包袱,揀出了些東西,開始妝扮起來,「師兄帶著她和纖纖先上桐柏山去,纖纖知道路的……妍兒換個裝扮,去張羅一些需用之物,先暫時隱藏起來,待風頭過去再去尋那對頭……」 book18.org

  「好妍兒……」輕輕咬了咬牙,公羊猛心知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既鐵了心要追出最後一個仇家,就得做得徹徹底底,什麼惡毒手段都得準備用上一用,「有些東西你幫我準備一下……」 book18.org

  第十二章 異術逼供 book18.org

  在山徑的路口處等了一會,便見方語妍帶著大包小包地走了過來,公羊猛連忙上前,幫她拿了大半什物。說來若非蕭雪婷武功太高,無論留方家姊妹任一人看守都令人無法放心,他也不會讓方語妍獨自一人購置需用之物,看她放下東西後本能地伸手輕輕槌著肩膀,不由有些心疼。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沒關係的。」微微一笑,對公羊猛關心的探問真令方語妍芳心幾分甜蜜;她探手入懷,取出公羊猛特意要她準備的幾串佛珠交給了他,眼中卻不由浮起一絲疑惑。 book18.org

  公羊猛說要拿這些東西來對蕭雪婷迫供,這種事雖說不大合俠義之道,但看著公羊猛復仇心切的份上,加上蕭雪婷那副自高自傲、全沒把他人放在眼前的態度令方語妍心中不喜,倒也願意助他逼供;只是逼供為何要用到佛珠?還是準備了好幾串,這就讓方語妍當真是想破頭也猜不到了,「這……有用嗎?」 book18.org

  「應該有用的……或許吧!其實我也沒使用過,只是因緣巧合下得知有這種法子……」聳了聳肩,公羊猛倒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方家姊妹現下雖是對自己千依百順,但若讓她們知道這方法源於魔門,還是三人初次見面那次從花倚蝶身上學到的東西,會有什麼後果公羊猛甚至不敢去想像。如果不是復仇心切,他也不敢用上這法子,只要有一分泄露出去,自己可非身敗名裂不可。 book18.org

  伸手招過方語纖,湊首在二女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便讓方語妍羞得掩耳不敢聽;方語纖雖也是聽得嬌羞滿面,但想到可以用這損招來對付這可惡的玉簫仙子,反倒有些躍躍欲試。 book18.org

  硬是提著蕭雪婷進了路旁的林子裡,臨行前公羊猛還特地加點了蕭雪婷幾處大穴,用的都是魔門手法;任你玉簫仙子武功再高、名頭再譽,中了招之後雖還可行動,卻是一絲內息都休想提運。說來若非公羊猛初學乍練,精華處掌握不到,換了魔門高手下手,蕭雪婷連行動都難自如。 book18.org

  聽著林子裡頭窸窸窣窣,混著方語纖的嬌笑和蕭雪婷的怒斥,公羊猛頓時放下了半顆心;畢竟從擒到人開始,蕭雪婷就冷冰冰的一句話也不說,現在方語纖總算能讓她開口了,雖只是羞惱怒罵,但能開口就是有進步,花個一段時間和蕭雪婷比比耐性,早晚可以迫她乖乖地將所知之事吐將出來。雖是心急報仇,但深知預先準備的重要,這點耐心公羊猛還是有的。 book18.org

  帶著蕭雪婷從林子裡出來,方語纖神色中頗有些得意,但那蕭雪婷的臉色可就精彩了,羞紅得差點連頭都抬不起來不說,行進之間步履維艱,雖是強撐著不肯示弱,卻是無論如何也難邁步;即便銀牙緊咬,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踏出步子,絲毫不敢邁出大步,那模樣就連方語纖也不想催促,只是滿臉得意,帶著咬牙切齒的蕭雪婷走到公羊猛身前,「放心好了,東西都放進去了……到那小院還得走大約十來里左右的山路,再帶著這麼個累贅,可有得走了。」 book18.org

  「這樣啊……」嘴上帶著詭笑,公羊猛故意撩著那偏頭不理的蕭雪婷,「這小小珠串只是開頭,仙子既去過大相國寺,想必知道此乃助仙子修佛之用,不知玉簫仙子感覺可好?佛門大開,廣渡有緣,仙子有幸修佛,也是佛門善緣,遲早能解脫平安喜樂,有那滿意的一天……我們走吧!」 book18.org

  「哼!」從鼻子裡冷冷地哼了一聲,蕭雪婷可真的不敢開口,深怕一張嘴,便會不顧形象的喝罵出聲。 book18.org

  這公羊猛也真夠毒辣,將佛珠解開,兩頭繩上打上了結,變成一縷珠串,珠子圓潤,連繩上也不帶尖凸,乍看之下也沒什麼,落在方語縴手里,卻有著無比羞人的用途;方才在林子裡頭,方語纖硬是褪去蕭雪婷裙裝,縴手撥草尋蛇,直透羞人密處,雖同是女子,可蕭雪婷自幼被師父收養,自七八歲後便不曾在旁人前面露出羞處;方才勉強保著矜持,才能不斥罵出聲。 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動作,卻實在是太過分了!蕭雪婷雖瞪得目眥欲裂,可方語纖怎也不肯停手,一手壓住蕭雪婷一雙玉腿,一手捏著珠串,輕輕撥開幽谷密日,將珠串探了進去。 book18.org

  佛珠小巧圓潤,雖是探入了蕭雪婷從未曾開放過的幽谷,感覺上倒還不甚難受,只是羞人;偏生在方語纖的強迫之下,蕭雪婷雖想反抗,卻仍無法抗拒的玉腿漸漸大開,讓她將珠串一顆一顆地送入幽谷。 book18.org

  心知對女子而言名節遠比性命重要的多,玉簫仙子一副高潔出塵的仙女樣兒,想來更是注重此事。看著她的表情,方語纖真有種衝動想一口氣把珠子全送進去,毀了她的處子之身再說;可想到公羊猛的叮囑,好辛苦地才將那衝動抑住,「放心……破不了你的仙子身子的……」 book18.org

  送入了六七顆,方語纖便鬆了手,幽谷登時閉合,將佛珠含在谷中,留得余珠一線般垂在體外,異樣的感覺令蕭雪婷心中不由七上八下;原本以為即便落入敵手,最多是用苦刑不過一死而已,沒想到所謂受刑,竟是如此辛苦的事!尤其方語纖還不放手,她輕輕拍了拍蕭雪婷瑩白如玉的雪臀,硬是將她翻過身來。「珠子還沒放完……等通通放進去之後,你才知道……哼哼!」 book18.org

  原沒想到方語纖還想做什麼,偏是無力反抗,只能任她翻過嬌軀,但當後庭菊穴被方語纖纖指輕啟時,蕭雪婷不由嬌軀一顫,這才知道她還想幹什麼,可惜已無力制止了。 book18.org

  幸好她生性好潔,即便菊穴之中也是清爽乾淨,沒有什麼異味,可給佛珠送了進來,異樣的觸感仍令她忍不住嬌斥出聲;偏偏她愈罵方語纖卻愈是高興,不時和她對罵幾句,口上一點都不留情,手上更是動得愈發快了,餘下的佛珠竟是迅快無比,一顆一顆地鑽進了蕭雪婷後庭菊穴之中。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方語纖幫她著好了裙裳,等到站起身子的當兒,蕭雪婷才知奸人之計究竟有多麼過分可惡。原本佛珠入體,感覺已是特異,現在站直了身子,串在下身僅余的兩顆佛珠緊緊勒在會陰之處,異樣痛楚中又隱隱有些詭異的快感,這也還罷了;蕭雪婷久練武功,一站直便本能地抬頭挺胸,幽谷和菊穴中的佛珠,竟隔著一層薄皮相互磨動,彷佛自主地在她體內滑動磨擦,痛楚羞惱之中,還有種無可言喻的感覺,那滋味真是令她怎也難想個詞出來形容。 book18.org

  這樣步行根本就快不起來,蕭雪婷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緊牙關,不崩潰求饒;行動之中體內的佛珠彷佛自主活動著一般,在她前後兩穴內不住磨擦揩動,不過幾步已是渾身發熱,異樣的感覺不住衝擊心窩,幽谷之內竟逐漸有種濕潤的感覺。 book18.org

  不只如此,連菊穴裡頭也似有種異樣的潤滑滋味,異感咬到了心裡,若非雙手被縛,真想不顧一切解脫裙裳,將那害人的佛珠給拉出來。 book18.org

  想到接下來的漫漫長路,蕭雪婷眼前都不由泛起了白芒,彷佛什麼都看不清晰,步子愈來愈小,身體的感覺愈來愈緊,將那佛珠緊緊吸啜,會陰之處勒得尤其厲害,若非蕭雪婷自幼習武,意志堅韌,又是自幼高潔慣了,怎也出不了口求懇,只怕早要開囗告饒。 book18.org

  真沒想到這麼個小東西,用在此處竟是如此折磨人,蕭雪婷連心裡都似白茫茫的一片,思緒亂成一團,便咬著牙集中心力去想,也只想到從方家姊妹和他的話分辨,方家姊妹真不知他就是殺劍明山的兇手;是另有其人呢?還是公羊猛連方家姊妹都騙了過去?光這詭異手段,此人就非自己對付的了的。 book18.org

  好不容易走到那小院落,初到此處的公羊猛禁不住嘖嘖連聲稱讚;沒想到強人之中竟也有如此風雅之輩,這小院做得如此精美,頗得天然之趣,雖只是小小院落,卻也五臟俱全,隱居於此確是人間至樂。 book18.org

  可借幾人中向來最是風雅高潔、以眼界自高的蕭雪婷,此刻卻苦於佛珠之害,喘著氣閉目休息,酸軟的腿差點撐不住身子,若非整個人靠著門上,怕是早要滑到地上去。 book18.org

  光看方語妍時而飄過的不忍,公羊猛便知不能逼得蕭雪婷太過;雖說已是親密無間,但方語妍除了床第之間外,日常行事卻還帶著幾分俠女風範。縱然復仇事大,該對這蕭雪婷迫供,但若用這等手段逼迫太緊,難保心軟的方語妍會否弄出什麼事來。 book18.org

  此事事關重大,就算自己再心急,也得循序漸進才是。他伸手摟過了方語妍,對著她發紅髮燙的小耳輕聲細語著,「好妍兒幫個忙,把這位仙子帶進去……若要如廁之時,就先解了這寶貝吧!其他時間可不能解下……若仙子肯早日明說令師所在,在下自不會再多過分;哪日仙子明言,哪日便全解了這東西……聽懂了嗎?」 book18.org

  被縛的玉簫仙子偏過螓首不肯理他,方語妍看得不由暗裡搖頭。她雖是站在公羊猛這邊的,可看一路上蕭雪婷神情如此「精彩」,心中早有不忍;若非此事事關重大,早要求公羊猛饒過蕭雪婷這一回。可這玉簫仙子心氣高傲,即使落敗被擒,又受了這種「苦刑」,仍是不肯鬆口;兩方都倔,猶如針尖對上麥芒,堵上了可真不知該如何解勸才是,只能先將蕭雪婷帶進去再說。 book18.org

  「怎麼……」見方語妍已帶著不堪行走的蕭雪婷進了內院,方語纖轉向公羊猛,臉上表情似笑非笑,連聲音中都帶著幾分詭異,「不忍心了?好嘛!這玉簫仙子確實美若天仙……」 book18.org

  「胡說。」心中微微一緊,偶爾風姿吟也有如此神情,可不好安撫。公羊猛微微一笑,將方語纖摟進懷中,她只象徵地掙了幾下便鬆了手,任公羊猛輕咬小耳,那神情似是享受又似是嬌嗔,「只有那些不生眼睛的才會將她夸上天去,其實若論美貌,她又豈比得土我的好纖纖……」 book18.org

  「討……討厭……你……哎……壞蛋……你這吃軟飯的……」十餘里路走下來,以方語纖的功力,還不至於背上生汗,但被公羊猛這樣光天化日下摟摟抱抱,雖知這男人生性如此,在破身後那幾日的山中,也不知和他這樣不知羞恥的淫亂了幾回;可終是重見過人世,矜持之心一回來,又給他這樣摟著憐愛,方語纖不由嬌羞,可又不敢掙開,深怕他真去找那蕭雪婷。畢竟玉簫仙子確實美貌嬌姿,若論品貌方語纖自知不及,一路上才整她整得那般快活,「哎……還這樣……別……別逗了啦……」 book18.org

  也不知這樣逗了多久,等到方語妍出來,「啊!」的一聲驚呼打散鴛鴦時。 book18.org

  方語纖的臉早紅得透了,倒是公羊猛臉皮雄厚,竟將方語妍也抱了過來上下其手一番,直到方語纖忍耐不住,也湊了過來,被他大施輕薄,逗得兩女都臉紅耳赤了才肯放手,「討厭……相公……嗯……壞死……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稍稍平靜下來,整了整凌亂的衣裳,方語妍眉目微蹙,忍不住望進內院,「師兄……你……你真要繼續逼供下去?妍兒看那蕭姑娘只是心氣高傲,也不是壞人,若我們好言相求……」 book18.org

  「難。」搖了搖頭,公羊猛嘆了口氣,「玉簫仙子之名在江湖上傳揚不久,這蕭雪婷看來年紀不大,最多大我個兩三歲,即便功力深厚,也是因為有名師教導,最多加些異寶神物扶持,絕非當日兇手本人;從出手來看,想來那兇手必是她的師父或師伯叔什麼的。這女子的性子你們也看到了,不說就是不說,此事茲事體大,不能有所違誤,光好言相求怕是沒有辦法……」 book18.org

  「嗯……這樣……」知公羊猛言之成理,其實開口之後,方語妍便知自己所說不過一時心軟;這女子看來確非好言相求便可就範之人,只是公羊猛迫供的手段太過詭異,就連蕭雪婷這等高傲之人,進了房也忍不住癱了,看得她心中不由有些著慌。 book18.org

  突地,一個想法浮現心中,她偷偷看了看妹子,好不容易才結結巴巴地開了口,「呃……若是師兄同意……妍兒倒有個法子,不知成不成?」 book18.org

  「什麼方法?妍兒說出來參詳參詳,」公羊猛微微一笑,「若是可以,我也不想逼供的……」 book18.org

  「這個……」臉兒一紅,方語妍的聲音愈來愈低、愈來愈細,頭也愈來愈抬不起來,「師兄床上功夫厲害……妍兒和纖纖嘗過滋味,都……都有些經受不起……若師兄乾脆……乾脆把她給收了房……用師兄連戰連勝的床上功夫收服於她……讓她服服貼貼……說不定……說不定能讓她乖乖和盤托出……」 book18.org

  「那怎麼行?已聽方語妍這話,公羊猛心中微微一顫,旁邊的方語纖更是已瞪大了眼,看著姊姊連舌頭都收不回去,」我逼供是為了家門之仇,可不是見色起意,這話再也別提。「 book18.org

  見方家姊妹望向自己的眼色雖是複雜,但都帶些敬意,公羊猛心叫好險,這一關總算過了。 book18.org

  其實以蕭雪婷品貌容顏,猶勝方家姊妹一籌,足可與風姿吟、花倚蝶各擅勝場,那高潔出塵的氣質,更令人不由湧起將她征服的衝動。公羊猛難免有些動心,但這詭異手段既出了手,必使方家姊妹有所懷疑。花倚蝶之事可還不能外傳,若公羊猛當真動心,心下存疑的方家姊妹也不知會有什麼舉動,公羊猛可不想後院起火。 book18.org

  反正自己的手段還有不少,慢慢來總可搞定蕭雪婷此女,畢竟那些可都是魔門所向無敵的淫女手段,等自己一步一步、耳濡目染地將方家姊妹的心全都收了過來,到她們對己再無疑慮之時,仍有大把機會弄蕭雪婷上手的,現在還是以迫供為先。 book18.org

  「妍兒、纖纖……師兄這兒還有幾招,得要你們幫忙……」 book18.org

  聽公羊猛小聲說明接下來的手段,方家姊妹臉兒愈來愈紅;這些手段都是她們見所未見、聞所未閒的邪魅詭異,若非公羊猛全交給她倆,擺明了不會親自對蕭雪婷施刑,顯然對這沉魚落雁的玉簫仙子沒有色心,完完全全只為逼供之用,怕方家姊妹還真不敢對她動手哩! book18.org

  被方語妍帶到了小池邊,也顧不得羞恥,蕭雪婷連忙寬衣解帶,和方語妍一同入浴。雖說山泉沁涼,蕭雪婷又無法運功護身,觸水時當真冷得一顫,但現在還是暑熱之時,雖是山聞入夜,涼風習習,可白日裡仍是熱得一身汗,加上身受奇異酷刑,身子足足發熱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有機會盡解束縛,蕭雪婷哪裡還能矜持?只將嬌軀冷冷地浸著,一點不敢妄動。 book18.org

  見本來高潔冷淡到全不理人的蕭雪婷雖還是一語不發,可望向自己的眼光中卻帶著些許謝意,方語妍也不多話,只舒舒服服地浸浴起來,芳心裡頭卻不由忐忑。 book18.org

  即便復仇之事重於一切,可公羊猛這回用的手段實在太過特殊,雖沒在蕭雪婷身上造成一點痕跡,但無論如何,身受這種「酷刑」蕭雪婷便是生離此處也絕對不可能忘記;她真不知道公羊猛是從哪裡學來的招式,杜明岩之事她雖也聽公羊猛提過,但怎也想像不到,一個連內功都無法練就之人會身懷此種詭異手法! book18.org

  偏生每次想問,都給公羊猛顧左右而言他地混了過去,心中真是一堆疑惑。 book18.org

  不過同樣浸浴水中,雖不像方語纖那般頑皮,可與蕭雪婷裸裎相見,方語妍私下也不由數番比較,卻是愈比較愈心虛。蕭雪婷較她還要高得些許,肌膚瑩白如玉,方語妍雖也是白皙美人兒,可兩相襯映之下,膚色卻顯得黑了些,再加上蕭雪婷那秀美的容貌、高潔出塵的氣質,方語妍不由自嘆弗如;也難怪方語纖會忍不住下手整治她,間中恐怕還夾了幾分嫉妒。 book18.org

  唯一讓方語妍可以勝她些許的,就只剩下寬衣之後的火辣曲線,畢竟方語妍受過公羊猛的寵幸,也不知是被男人撫愛過的痕跡,還是陰陽調合後的自然改愛,峰巒之間愈發起伏,前凸後翹處引人眼目,就連向來高潔的對他人不屑一顧的蕭雪婷,乍看之下也不由一驚;雖掩飾得好,卻瞞不過方語妍的眼睛,連著幾次發覺到她偷偷看著自己,眼光中帶了一絲欣羨,好不容易才讓方語妍的心兒稍微穩了下來,也幸得如此,否則她可真怕會變的和妹妹一樣,靠整治她來出氣。 book18.org

  這池子在小院旁邊,雖是露天毫無遮擋,但周邊都特地築牆圍住,只上方仰視蒼穹,加上小院處在人跡罕至之處,浸浴其中無須擔憂他人窺視,倒也有一番風致;尤其邊浸浴邊聽著山間蟲聲唧唧,泉水出入淅瀝聲響,確是一番享受。 book18.org

  當日和上官香雪一同對付此間強人時,方語妍心下就決定,遲早要在此間好好浸浴一番,如今好夢得償,看著空中星子明閃、美不勝收,耳聽山間蟬鳴,一時間竟舒服得不想起來;偏偏等到她浸得也夠了,日裡的暑氣也散得一絲不剩,好不容易想到要起身之時,蕭雪婷卻還浸在池中,似是一點也不想起身,偏又抗不住她的拉拔。 book18.org

  見蕭雪婷嘴上雖還不開口,行動卻已隱見示弱之態,方語妍一邊輕輕將她拉了起來,為這仙子拭凈身子,在玉簫仙子的嬌顫畏羞之中,將佛珠又穿了回去,一邊心下暗暗苦笑公羊猛所說確實不錯。 book18.org

  若一直讓蕭雪婷「受刑」下去,習慣成自然,她或許還能硬撐著不開口;現在給她一些時間脫離桎桔,享受到自由無刑的快活,再次受刑的滋味可就更難熬了些。這道理方語妍原還半信半疑,可現在看到蕭雪婷的神態,卻不得不承認公羊猛的法子確實有其道理存在。 book18.org

  原想開口勸蕭雪婷幾句,但看蕭雪婷忍著前後兩穴中的不適,硬是將衣裳打理得整整齊齊,顯然絕不肯示弱的模樣,已到口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只能帶著蕭雪婷走回房去,心下不由有些兒七上八下,也不知暗算是否有用……白天裡趁著蕭雪婷在房中休息,公羊猛和方家姊妹偷開了她包袱,將換洗的衣裳用藥偷偷熏過再放了回去,正用以讓蕭雪婷換洗。 book18.org

  那藥雖屬春藥一系,效力卻頗微弱,即便用以夫妻房中和樂都嫌不大夠力,淫賊對此根本棄若敝屣,加上只是微微熏過,藥效更是削弱,不過這卻正合了公羊猛心意;他可不是要以此令蕭雪婷情慾如焚,而是要用這微微的藥性,讓她的身子直接受到刺激,卻又並不強烈,還在可以忍耐的範圍內,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折磨她的抗拒,加上時而薰陶時而不動的變化,讓蕭雪婷的身體絲毫沒有習慣成目然的忍耐力,看她冷若冰霜的外表究竟還能撐持得多久? book18.org

  不知自己已遭暗算,步回房中之時,蕭雪婷只覺身子漸漸發熱,方才浸浴時的冰冷爽快似都消失無蹤;前後兩穴中佛珠磨動的異感,竟似比初試時更是強烈了,那種濕濡的感覺,讓她真想轉回頭再到那池中浸浴一番,偏生心知公羊猛存心折磨自己,身旁這方語妍雖不像公羊猛和方語纖一般以折騰自己為樂,但要再次解脫,也不可能同意,自然就不必自取其辱了。 book18.org

  除下外裳,躺到了床上,蕭雪婷微微咬牙,那佛珠隨著動作不住磨挲,詭異而強烈的感覺,真弄得她快要瘋了;尤其羞不可言的是,佛珠貼體揉動之間,竟有種怪異的濕濡不住傳上身來!雖還是處子之身,未經人事,但蕭雪婷卻非世事不知的雛兒,哪會不知體內的感覺是什麼意思?心中對公羊猛不由又多了一分恨意。 book18.org

  這人故意將她置於如此羞人的感覺當中,為的就是將這切身折磨和情慾的羞意結合為一,讓她一次承受兩方面的迫供;一方面想要逼著蕭雪婷徹底臣服,一方面也是見色起意,想在自己臣服之後大加蹂躪,這心意當真邪惡到無可言喻。 book18.org

  從七八歲之後就不曾僅著貼身小衣暴露人前,雖說晨間林里就有過同樣的體驗,即便眼前的方語妍同是女子,卻也令蕭雪婷羞得臉紅耳赤。但當方語妍將她一雙皓腕分開,分別縛在床沿的當兒,蕭雪婷差點就要叫出聲來;難不成公羊猛當真如此急色,今晚就要來讓自己失身嗎? book18.org

  「不是姑娘想的那樣。」見蕭雪婷杏眼圓睜,雖仍撐著不開口,眼中卻已滿是驚羞怒憤,方語妍也猜得到她想到了哪裡去;一邊縛緊她雙臂,一邊輕聲安慰,「師兄他對你並無異心……只是這珠子……可不能讓你趁夜裡自己取了出來,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姑娘放心,師兄只想要迫姑娘說出令師門的情況,絕無他心,這刑迫部分……全交給我姊妹負責,他絕不會來碰你的……」 book18.org

  哼了一聲別過臉去,顯然並不領情。方語妍聳了聳肩,其實她也猜得到蕭雪婷會有如此反應,畢竟這種迫供法子十分詭異邪氣,若非是為了復仇大事,只怕自己連聽都聽不下去。 book18.org

  有著玉簫仙子潔名,向來生性高潔出塵的蕭雪婷親身受刑,足足捱了一天,連睡夢之中都解不開這「刑具」,要蕭雪婷主動招供,恐怕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偏偏公羊猛也需要多幾天的休息,一方面檢討交手經驗,一方面也調整功力,好讓大風雲劍法能發揮更深一層力量,確實也不急著日子。 book18.org

  聽方語妍吹熄了燭火,緩緩走了出去,閉上雙眼的蕭雪婷只覺那黑暗更深了一層,睜開眼時已是一片黑幕;山間月光微微映了幾絲光華進來,芳心不由微微一亂。 book18.org

  此刻落到了公羊猛手中,身受莫名酷刑,但她心中真正擔心的卻是遠在開封的劍雨姬。直到現在,劍雨姬伏在劍明山屍身上痛哭失聲的模樣仍歷歷在目,看得她心中不由有火,忍不住沿路追殺下來;倒是原想跟她一起來的劍雨姬卻給楊剛勸住,畢竟生死事大,無論如何也得先幫劍明山入殮下葬再說。 book18.org

  可是劍雨姬的性子她最是清楚,平日雖是沉著冷靜,被劍明山訓練得像是山塌了也不當一回事,可終還有初出江湖年輕人的幾分衝動;如今劍明山已死,自己又不在,衝動的性子再無人可止,也不曉得劍雨姬會做出什麼事來。 book18.org

  這公羊猛的武功絕非泛泛,怪不得能擊殺彭明全,以玉劍派之力要報此仇可不容易,偏生無論是楊剛和後頭趕到的杜軒,話里都隱隱透露傅青輝正大力穩定金刀門人事,短時間內是不會對公羊猛動手了;也不知劍雨姬勢單力孤之下,會去找什麼人援手呢?蕭雪婷雖也想她去找自己師父下山,可心裡又隱隱畏懼:不知師父能否對付得了地? book18.org

  不過說到劍明山之事,確實也透著蹊蹺。這公羊猛暗以詭異手段擒下自己,連逼供手段都如此邪淫,顯然不是什麼好人;方家姊妹一扮白臉一扮黑臉,所說的話也未必能信,不過聽她們和公羊猛的對話,再加上自己沿路打聽,公羊猛的行止全是報仇不成、負氣離開的模樣,似乎公羊猛當真與此事無涉,但當夜之事劍雨姬親眼所見,也不會有假,究竟……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就算公羊猛當真與劍明山之事無關,現在蕭雪婷也饒不過他了。這種酷刑雖是在身上不留些許痕跡,可親身承受過的人,卻比任何人都知道那種苦處,光現在躺在床上靜得一點不動,都覺得前後兩穴裡頭的佛珠令她無比難受;走在山路上頭時,每一步跨出,體內都有被磨擦玩弄的感覺,又痛又帶點異樣的肉體快意,走到最後蕭雪婷只覺腿腳酥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就算公羊猛解開了封阻,怕蕭雪婷也沒力氣反抗。真不曉得這麼邪氣的手段,此人是從那裡學來的? book18.org

  念頭翻翻轉轉,也不知又晃到了什麼地方,今夜只怕睡不下了,部分是因為雙手被縛,只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才知道身上被緊縛的不適,使得放鬆睡眠千難萬難,最多只是養神而已;大半卻是因為貫在體內的佛珠便是不動不磨,也有種異樣的存在感,怎麼也抹殺不掉。 book18.org

  恍惚之間耳邊卻似響起了什麼,聲音低低的,似近似遠,模模糊糊地令人忍不住凝足耳力去聽,可蕭雪婷靜心去聽之後,臉兒卻忍不住飛起一抹紅暈;那聲音竟是隔房裡頭傳來翻雲覆雨的聲響!也不知是方家姊妹的哪一位正被公羊猛享用,聲音低低悶悶的,似是不大敢發出來。可這院子不大,聲息仍是隱約可聞,有啪啪的肉體廝磨之聲、有情人間迷亂的低語,間中又有一些蕭雪婷根本難辨其理的聲音,偏生她雙手被縛,即便轉頭去壓著一邊耳朵不聽,聲音卻還是從另一邊耳朵鑽了進來,勾得她心兒亂跳,想罵卻又不願讓對方知道自己聽到了聲音。 book18.org

  隨著聲音不住入耳,蕭雪婷臉紅耳赤,嬌軀不由緊張了幾分,可一緊張起來又生了禍,那佛珠似給她緊張的肌膚啜得緊了,竟似陷進了她體內,詭異火熱的磨擦感覺讓蕭雪婷身子愈來愈熱,幽谷愈來愈濕,似連後庭都潤了幾分。 book18.org

  蕭雪婷雖想靜心滌念把注意力轉移開來,可功力被封,連靜心的功夫也退步了不少,竟是難以靜心,只能咬緊牙關,任那時而澎湃、時而低谷的怪聲次次襲入耳內,一心只想等著公羊猛快快完事,好讓受了一天折磨的她能休息一會。 book18.org

  只可惜蕭雪婷這起碼的願望也要付諸流水,隨著女子聲息漸弱,顯是已到了巔峰,緊張的身子好不容易得了放鬆之機的蕭雪婷才剛喘了口氣,竟又有另一波異聲響起,而且是愈來愈激烈火熱,一點沒有想休息的樣兒,聽得蕭雪婷不由心下大罵,她也是冰雪聰明的女子,怎會猜不出來? book18.org

  顯然今晚公羊猛大開殺戒,將方家姊妹一塊淫了。一方面是為了抒解淫慾,一方面也是為了以此挑逗蕭雪婷的春心,配合這貫在羞人之處的佛珠,令她身心都承受著難以想像的折磨;看來這公羊猛色心極盛、慾望極強,說什麼不會對自己動手,怕只是方語妍的痴人說夢而已! book18.org

  不過耳中的聲響卻愈來愈怪異,倒不是那女子又給公羊猛淫昏了,而是又混了別人的聲音,莫非……莫非連剛剛被搞過的女人也回復了氣力,加入淫戲當中? book18.org

  那種景況蕭雪婷連想都沒想過,不知天下竟可能有如此之事;沒想到公羊猛外表儒文俊雅,像個公子哥兒,床上竟是如此驍勇強猛,方家姊妹齊上似才吃得消他…… book18.org

  一思及此,蕭雪婷猛地縴手掙了掙,可縛在床沿的手仍是不得自由,試過幾回之後她也不得不放棄。若公羊猛玩過二女之後,淫心不息還想對自己動手,以自己現下的情況,確實只是只任由宰割的羔羊,雖是心中不喜卻也無法可想。 book18.org

  微微嘆了一口氣,蕭雪婷閉上美目,任得那聲音在耳邊繚繞不絕,芳心忐忑不安,也不知是在畏懼還是在期待,漫漫長夜之間,也不知是何時睡下的…… book18.org

  給那異聲折磨的心神恍惚,蕭雪婷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睡下了;當那女子進房將她驚醒之時,矇矓的眼中甚至分辨不清來人的身分,只覺臀下床褥凌亂,心知那便是自己昨夜被異聲折磨時扭動翻轉的痕跡,間中還有幾絲濕氣;芳心大羞之餘,不由更恨公羊猛這邪異的壞人。 book18.org

  「別裝睡了,仙子小姐。」 book18.org

  這聲音聽的蕭雪婷恨得牙痒痒的。雖是一樣的容貌,可方語妍和方語纖的性子當真大是不同;這方語纖也不知怎地,老是起心想折磨自己,比起方語妍的性子,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偏生蕭雪婷雙手緊縛,功力被封,遇到此女是連罵都不想罵出口了,只能聽任她嘴上無德、恣意譏諷。 book18.org

  「師兄說了,每天要帶你在山裡好生走走,讓你運動運動,順道吸收山林清凈之氣,待上個一段時間,說不定……說不定你當真還能成了仙呢!」 book18.org

  聽她這等譏誚之語,便是佛也要生火氣,何況蕭雪婷身受酷刑,連「刑具」 book18.org

  都還留在身上!一轉眼瞪向此女,卻見她雖是嘴上譏刺,臉上卻是一層紅暈,顯然昨晚被公羊猛滋潤得甚是舒快,也不知在這兒被折磨的自己有多麼難受,那甜蜜樣兒看的蕭雪婷胸中火氣愈發大了。 book18.org

  「看……看什麼看……」見蕭雪婷眼睛緊盯著自己,方語纖竟不由有些臉紅;昨夜的公羊猛確實強悍,連著將自己姊妹都疼愛過方才擁美入睡。 book18.org

  不過依他的話意,這樣勇猛一方面是為了給那蕭雪婷好看,一方面也是因為憋得實在有段日子了。雖說陰陽雙修之下,公羊猛體內的功力路子逐漸轉向陰陽平衡的中庸之路,可現在的他一心想將功力調向大風雲功原有的陽剛之性,功隨心走之下,路子確實逐步在調整,為了這調整,公羊猛體內陽火必盛,自然要以二女那豐盈的元陰之氣來調節;反正她們破身也有好一段日子,身子漸漸適應,也該可讓他不再壓抑……想到此處,方語纖不由臉紅,卻又心醉於公羊猛的強悍帶來的歡快,「每天兩次走走,仙子你跑不掉的……」 book18.org

  咬緊了牙關,死也不想對這女子開口,若換了她姊姊來,或許還有商量。蕭雪婷輕咬銀牙,忍著股間奇異詭怪的感覺,好不容易才下了床,隨著方語纖走了出去。 book18.org

  一夜折騰之下,幽谷之中已有幾分濕滑,連後庭都覺異樣,動作起來的感覺更是難過,蕭雪婷也不知花了多少心力,才能在方語纖面前強自支撐而沒有失態,可背心那冷汗已是不住冒出,這方面卻非她所能收拾了。 book18.org

  連著五六天都受著如此「酷刑」,弄得蕭雪婷渾身總是冷汗,如果不是間中還有洗浴以及如廁時可以解脫,怕她真要被這詭異的刑罰弄得瘋掉。雖說是拚命堅持了下來,不過蕭雪婷可也是心驚膽顫,已不知有幾次她差點受不住這折磨想要開口求饒,若非性子中的高潔自傲阻住了她,加上方語纖時不時地譏嘲幾句,反而將她激得更為堅持,只怕蕭雪婷已真要崩潰了。 book18.org

  其實蕭雪婷向來愛潔,公羊猛等人私下偷偷動的手腳,漸漸地她也發覺了,只是換洗的衣裳就這麼幾件,加上人都落到他們手裡了,實在也沒什麼好多所埋怨的,幸得那藥物只是薄薄一片,效果亦不甚佳,只在沾身之時弄得她肌膚微微的酸麻酥癢,倒還可以忍得。雖說熏在衣上難免影響了白衫光澤,令她好生不自在,反正也沒有旁人看到,蕭雪婷倒不真的想因此動怒。 book18.org

  是今兒個醒轉之後,看到方語纖那忍也忍不住的得意嬌笑,加上昨兒夜裡方語妍終於忍不住開口勸著自己,要在公羊猛還沒加上其他異刑前招供;前後一對起來,蕭雪婷彷佛間也猜到了,多半是公羊猛見自己撐了這麼幾日,心生不耐之下,索性又生出了什麼詭異手段來對付自己。 book18.org

  看兩女那種神態,恐怕這新的酷刑又是一種令武林俠女難以啟口的邪異,只是忍都忍了這麼久,蕭雪婷倒還真不肯就此放棄,倒真想看看公羊猛有什麼本事,能從她的口中撬出機密來。 book18.org

  不過說句真實話,現在支撐蕭雪婷的已非對師門的忠義,絕大部分是不服輸的心理;畢竟公羊猛用的這些酷刑雖不在身上留下痕跡,可對她的影響卻未必小,除了肉體痛楚外,幾乎是明里暗裡都在挑逗她身為女子的情慾之心,潛移默化之下,連著兩三日夜裡蕭雪婷竟都發了春夢。雖說尚不及己,只在夢裡看到公羊猛與方家姊妹間的淫樂,可也足夠令蕭雪婷羞不可抑了。 book18.org

  見蕭雪婷竟還能忍著不開口,眼眸清冷自若地望著窗外,一副任你想怎樣便怎樣,全然不理不顧的模樣,方語纖心中雖對這倔強的女子難免有點火氣,心下也不由得有些佩服。 book18.org

  佩服歸佩服,就算對這玉簫仙子已無初見時的嫉意,但這刑總還是要加上的。 book18.org

  無論如何,公羊猛的復仇之事,總比任何事都要來得大些;何況昨兒姊姊也說了,這蕭雪婷當真傲氣得緊,雖說偶爾和方語妍來個幾句話,可說到要緊處卻總是及時打住,顯然公羊猛所想出的這些怪刑雖然厲害,但要讓她開口招供,怕是還差得遠呢!這新刑雖更是邪詭,可既開了頭卻也不能收了。 book18.org

  見方語纖一邊笑著,一邊輕手輕腳地為自己寬衣解帶,還將雙手捆在身後。 book18.org

  蕭雪婷表面鎮靜,心下卻是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當日方語纖只褪她裙裳,送進的佛珠已折磨得她日夜難過,現在她竟將自己剝得一絲不掛,想來公羊猛所苦思冥想的新刑,會是比這佛珠更為羞人的手段。 book18.org

  看方語纖取出了一條紅繩,笑得如此詭異,蕭雪婷不由心跳加速。這紅繩看似沒什麼特殊,最多是摩挲多次比平常繩索更顯得細滑,捆上身來也不至於磨傷肌膚;可她才親身體驗過,一串看似沒什麼的佛珠,已令她難過了數日,直到現在還沒辦法真正忍耐住那磨擦,這紅繩中也不知公羊猛下了多少壞心,真不知他接下來會用上什麼手段,自己是否真還能撐得住? book18.org

  給方語纖一陣擺布,待感覺到背後的方語纖猛地拉緊紅繩,蕭雪婷只覺一陣氣促,眼中滿是白茫茫的一片,強烈的刺激兵分數路襲上身來,當真強烈到令她差點承受不住。 book18.org

  這紅繩在蕭雪婷胸前打了幾個圈,將她一雙纖巧秀美的玉峰從峰底處箍了個結結實實,又從她股間穿越而過,恰到好處地抵在露出體外的佛珠串繩上頭,然後才將蕭雪婷一雙縴手縛在身後。放鬆時還好,一扯緊不只胸前一陣窒悶,血液彷佛都擠進了峰中循環不出,擠得一對纖秀丁香玉峰登時紅挺了幾分,加上股間也拉緊了,似帶著佛珠向體內更深進了些,刺激更是強烈;加上那紅繩上頭繞過蕭雪婷頸項,扯緊時迫得她非得抬頭挺胸不可,一對玉峰更是誇張地被顯露出來。 book18.org

  眼見蕭雪婷鼻中嬌喘,雙目茫然,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方語纖得意之餘也不由心驚。前幾日當公羊猛提出這手段時,她本還不以為然:只是繩子捆縛,算得上什麼刑?可一旦親身試過,便知其中異處。 book18.org

  為免不小心綁壞了蕭雪婷,前幾個夜裡方語妍以身試法,給妹妹試過幾遍,這一綁下去胸前羞人處大為挺出,被綁得方語妍嬌羞難當,連綁下去的方語纖也為之咋舌,公羊猛索性也不解縛,就這樣乾得方語妍死去活來,令她痛楚之間羞意盎然,比平常還要投入幾分。 book18.org

  姊姊既然試過,妹妹自然也逃不掉,那種綁縛法與其說是奪去行動自由,還不如說是刻意凸顯女子體態曲線,帶出的羞意與慾火遠比一般綁縛以免脫走要來得強烈;只是那種滋味若非親自試過,當真難以想像,加上繩索繞過之處又與佛珠配合起來,兩相加成,蕭雪婷所受的滋味,只怕比前些夜裡方家姊妹所受的還要羞人百倍,對冰清玉潔的玉簫仙子而言確是「酷刑」。 book18.org

  而且這紅繩之中還帶著公羊猛特設的機關,前些夜裡用在方家姊妹身上的不過是尋常繩索,可現在將玉簫仙子玲瓏體態盡其所能固定著的,卻是媚藥熬熏過的紅繩,而且這可不是用在蕭雪婷衣裳上那種薄薄的藥物;那種媚藥乃方家姊妹所提出來,之前與師父上官香雪行俠江湖時從淫賊身上起出的藥物,淫威之盛遠過其他。若非公羊猛怎麼生也生不出來這等強烈藥物,加上他幾番對方家姊妹保證,刑求蕭雪婷之事他絕不親自參與,只在背後出主意,對付蕭雪婷的都由方家姊妹負責,方家姊妹也不會將這等淫邪藥物提出使用。總不能讓公羊猛當真變成淫賊吧! book18.org

  見蕭雪婷終於從紅繩抽緊當中漸漸恢復神智,方語纖吁了口氣;雖說之前在姊姊身上也試過幾次,可現在當真派上用處,也難怪她會緊張。她輕手輕腳地收起了還帶著蕭雪婷女體香氣的內裳,嘴上帶著微微譏諷的笑意,「這幾天這樣子就算是蕭仙子你的內裳,特別了些……外衣我自會幫你穿上,當然啦!如果蕭仙子索性不想穿上外衣,要這樣出去逛逛,我也不會阻止……」 book18.org

  咬緊牙關忍著身上的異感,蕭雪婷堅決地搖了搖頭,心中卻是七上八下;即便是這樣人跡罕至之處,若衣不蔽體地到了光天化日之下,還不如讓自己死了好。 book18.org

  說來若非公羊猛威脅於她,若當真選擇自盡,赤裸的香屍將給狗鞭前後貫穿,從開封城直直跑到洛陽城中示眾,那景象令蕭雪婷思之心驚,顯見他早想到她會抱持「與其活著受這酷刑折磨還不如死了乾脆」的念頭。 book18.org

  微微一笑,方語纖伸手幫蕭雪婷著上了外衣,觸手所及只覺香軀暖熱非常;顯然這玉簫仙子外表雖還表現得清冷自若,可身體的反應卻難以壓抑,連番異刑已令她渾身發熱,芳心再難自製,只靠著意志撐持,說不定再熬得幾日,這玉簫仙子便要意志崩潰,甘心說出師門秘辛了。 book18.org

  本來當紅繩扯緊的當兒,那強烈的刺激已是火熱難忍,可蕭雪婷怎麼也沒想到,一旦下了床走起路來,那滋味難受足有百倍。行走之時總要調順呼吸,但現在蕭雪婷一吸氣呼出,便帶動胸前紅繩,將嬌嫩的肌膚好生擠上一回,令敏感的酥胸一陣灼熱,似有種脹起的感覺。 book18.org

  偷眼一瞧便令蕭雪婷臉兒更紅,她直接罩上外衫,刺激之間竟令胸上兩朵粉嫩乳蕾硬挺起來,在衫上映出兩點誘人的激凸;加上呼吸之間紅繩牽動股間佛珠,在體內的摩挲更顯刺激,強烈到令蕭雪婷不由腿軟,比之前幾日更為不濟,光走到房門口已是嬌喘吁吁,再難掩飾體內強烈的不適與虛弱。 book18.org

  「知道你不會太好受……我說蕭仙子,早點說出來不是比較好嗎?」搖了搖頭,伸手扶住差點要軟倒下來的蕭雪婷,方語纖不由勸出口來。但蕭雪婷在此情況之下仍是一語不發,她也只是聳了聳肩;若這玉簫仙子當真想試試自己的忍耐能到什麼程度,她又怎麼阻止? book18.org

  「看你這個樣子……怕是走不了多少路了,不如……不如今兒別像前幾日走那麼遠,在這院子周邊晃晃就好……」 book18.org

  「想……想走多遠就走多遠……」茫然之間方語纖音入耳,蕭雪婷未曾看清她面上神情,還道她又出言調侃自己。蕭雪婷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腳步堅定地邁了出去,每一步踏出身上都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既痛苦又隱隱有些令她停不下步子的東西,「不……不必限定距離……」 book18.org

  真沒想到臨到此處,這蕭雪婷竟還如此堅持,當真一副想吃苦頭的樣兒!方語纖不由搖了搖頭,趕上前去扶住蕭雪婷;若這仙子真想吃苦,她就帶著她去走路,看看蕭雪婷究竟還能支撐得多久? book18.org

  雖在心中將蕭雪婷可能招供的日子又押後了幾日,也不知這手段能否生效,可方語纖卻猜得出來,今晚帶著蕭雪婷去浸浴之時,保證這仙子會癱在池子裡頭,單靠自己的力氣絕對爬不起來。 book18.org

  這樣又過得幾日,蕭雪婷真不知自己這些日子是怎麼撐下來的,那種繩縛讓她連呼吸都覺酥癢難當,雙腿不自禁地發軟;尤有甚者在這等綁縛之下,內裳自是不可能再穿著。雖說外衣同是蕭雪婷自選,輕薄軟滑,稱得上上等衣料,可終究比不過內裳的柔軟滑順,加上這等綁縛最大的效果,就是胸前一對賁張嬌挺的乳蕾被強迫性地充血之下,比平常還要敏感百倍,呼吸之間乳蕾在衣上款款磨擦,那種滋味之羞人真不足為外人道;加上下體那強烈而詭秘的刺激,連番轟炸之下,日夜都不好過,光能撐到現在,蕭雪婷都不能不佩服自己的定力和意志。 book18.org

  不只是蕭雪婷,連方家姊妹嘴上不說,心下都不由欽佩。這般酷刑不只造成肉體上的難受,又兼淫靡煞人,兩相配合下比之一般官家單純的肉體刑罰還要來得厲害百倍;蕭雪婷女子之身,竟能夠一語不發地承受接連著的酷刑,別說方家姊妹,就連公羊猛都不由懷疑這些奇招是否真像花倚蝶說的那般厲害,還是自己初學乍練,根本沒學到魔門真正刑虐之道的精髓所在。 book18.org

  不過這中間也難免發生一些令公羊猛自己都覺又好氣又好笑的事,其中最讓公羊猛自己受不了的就是那些蒸熏在蕭雪婷衣上繩上的媚藥。首先發現這點的是對蕭雪婷的狀況最關心的方語妍,那白衫上薰染的媚藥只是薄薄一層,效果似有若無,倒還無可慮者,可紅繩上頭熏過的卻是藥效強烈已極的媚藥,當用上這招時,就連向來最想折磨蕭雪婷的方語纖也不由心中七上八下,生怕出了事自己收不了場,若非看公羊猛心急報仇,怕二女還不敢用上這等邪藥。 book18.org

  只是紅繩縛了那蕭雪婷也有了七八日,雖說蕭雪婷舉止之間確受了些影響,甚至已沒法像以往硬熬著不說話,可仔細看來也只是畏羞的反應多些,活像媚藥全失了效,令方家姊妹不由生疑;直到後來與公羊猛研究之後,方才發現,那種媚藥力道強是強,可三人的用法根本錯了,蒸熏之後藥效大退,強烈的藥效消失無蹤,肌膚接觸之後最多麻癢一番,真教人又好氣又好笑。 book18.org

  雖說如此,可錯過了一次,即便公羊猛躍躍欲試,可方家姊妹卻怎麼也不敢再在繩上做功夫了。那繩索縛上身來的羞人滋味兩女都曾嘗過,即便因為兩女都已破瓜,效果來得強烈,雲英未嫁的蕭雪婷身上繩縛的效力輕些,可看她的反應,確實也不好承受;若是用了強效媚藥上去,又兼如此羞人手段,怕是以蕭雪婷的定力也要吃不消,招供歸招供,怕就是怕招供還不足,非得要公羊猛「親身」給她解毒,方得平息後果。想到那情景方家姊妹心中醋意大升,忍不住在公羊猛身上發作了一回,驚得從未見女子醋濃模樣的公羊猛手足無措,好不容易才將二女勸息下去。 book18.org

  不過說句實話,二女醋意發作之後也就算了,她倆都是公羊猛的床邊人,哪兒不知他的床上功夫透著邪詭偏又厲害非常?尤其公羊猛有意識地轉變體內功力路子,愈來愈向陽剛方面集中,隨著功力日深、陽氣日旺,床上的需求也愈來愈旺盛,狂揚起來即便二女同床服侍,往往也都吃不消他的勇猛,若是多加個美女來消公羊猛的火氣倒也不是壞事,只這面子卻下不來。 book18.org

  埋在心中這點醋意,倒也不好發泄,方語妍還好,方語纖就不像姊姊那慶壓製得住了;這院落里既只有四人,不想再向公羊猛吃醋,又不好去煩姊姊,自然只剩蕭雪婷遭殃。 book18.org

  就像今兒晚上,與蕭雪婷一同浸浴池中,那清涼放鬆的感覺讓蕭雪婷整個人都癱軟了。這些酷刑一個接一個,愈來愈厲害,彼此之間還能互相配合,雖說蕭雪婷冰雪聰明,舉止之間些許調整,身上的痛楚已沒有剛開始接觸時那般強烈,可這些酷刑除痛苦外還加上羞人之處,隨著蕭雪婷日漸適應,身體的反應非但無可停歇,反而愈來愈是敏感! book18.org

  白日裡出去走走的當兒,每一步踏出周身敏感處都似被火辣的刺激過,本能的反應著實令她羞於啟口,更別說是夜裡了;還未入睡時得旁聽公羊猛床上淫戰二女的異聲,入夢也在自己折磨自己,夢中連這仙子自己都成了男人發洩慾望用的玩物,那種身心兩方面此起彼落的異樣感覺,讓她連怨都不知怎麼去埋怨。 book18.org

  見蕭雪婷入池之後神態放鬆了不少,彷佛正享受著這不多的輕鬆時光,雖然這模樣方語纖也不知看過了幾回,可今晚月色輕柔,月光的玉簫仙子更顯幾分柔媚之意,看得方語纖也不由口乾舌燥,這才想到幸虧有蕭雪婷在的地方,公羊猛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誘起二女醋意,否則這嬌柔無力、宛若任憑宰割的模樣兒若給他看到,哪還忍得住不動色心?不把她吃到虛脫才是有鬼! book18.org

  看著看著,突地一個念頭浮到了方語纖心上。她在池子裡輕輕地遊了游,緩緩移動到蕭雪婷身邊,突地伸手將她壓住;蕭雪婷全沒防備,竟是一點掙扎也無便落入方語纖之手。 book18.org

  猛地睜開眼睛,蕭雪婷雖及時抑住沒有驚呼出聲,眼中那抹疑意卻是怎麼也- 壓不住。畢竟以玉簫仙子的姿色容貌,一旦落入敵手早知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尤其這幾人在自己身上施加的異刑帶著幾分淫靡色彩,蕭雪婷心下早已有所準備;只是落入他們手中已有半個月,其中公羊猛根本不在自己面前出現,蕭雪婷原還以為他是準備以種種酷刑折磨自己,等自己崩潰求饒之時再加侵犯,卻沒想到公羊猛還沒出手,竟是這方語纖打算來對付自己,女女之間也不知能否成事? book18.org

  知蕭雪婷心中有疑,方語纖倒不多話,只是縴手輕拂,在蕭雪婷嬌軀上輕柔巡遊,似有若無的觸感帶著微微的酥癢,比之紅繩與佛珠帶來的異樣輕微許多,但或許是出於人手,反倒讓蕭雪婷有些難以適應,在方語纖巧手輕滑之中,竟不由閉上美目,微弱地呻吟出聲。 book18.org

  沒想到受刑這麼多日,都硬氣到不哼一聲的蕭雪婷,竟似受不住自己小手輕游,方語纖反倒驚了半晌,手上卻沒停止。雖說早知人比人氣死人之理,但方語纖事先可沒想到這玉簫仙子竟是如此動人的絕色尤物,肌理纖滑,如凝脂似美上,觸感猶勝絲綢,竟比自己姊妹還要來的嫩滑許多;那一對嬌秀香峰,雖不甚大,卻是柔軟如脂,撫觸之間令人魂銷,巡遊之間方語纖頑皮心起,縴手竟順著她柔滑的肌膚逐步下探,到那被肆虐許久的幽谷口時,只驚得蕭雪婷嬌軀一顫,整個人雖想縮起身子,卻是逃不過正逞手足之欲的方語纖,只能嬌羞無力地一聲輕吟。 book18.org

  給這一聲似怨似求的呻吟拉回了魂,方語纖登時驚醒,芳心不由一羞;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怎會對同為女子的蕭雪婷愛撫起來?可看到她難得如此驚懼嬌羞,往常的清冷自若之態早已消失無蹤,不由有些得意之感,手上卻不好就此罷兵。 book18.org

  方語纖思緒一轉,嘴上不由透出一絲讓蕭雪婷心驚膽顫的笑意,纖指輕輕移向羞人幽谷,微微探指入內,只觸得蕭雪婷一聲嬌呼,「不要……」 book18.org

  輕輕撥動幾下才將纖指收了回來,只見蕭雪婷嬌驚羞怯地縮起了身子,竟連眼光都不敢和方語纖相對了,看得方語纖得意一笑。雖說已在此處浸浴了一會,可裡頭的濕濡感覺,卻仍分得出與池水的觸感不同,顯然這佛珠加上紅繩的效果,確實連這般仙子般的人兒也經受不起。 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輕輕地摟住猶自嬌顫不休的蕭雪婷,方語纖嘴角笑意不斷,還是那壞得讓蕭雪婷羞愧的笑容,「若蕭仙子你還是不肯服輸……不肯招供……師兄可還有的奇招……」 book18.org

  「不……我不會招的……」見方語纖邪笑嫣然,一副捉到了你小辮子的模樣,蕭雪婷不由心驚膽跳。肉體的反應可瞞不過人,若不是她早有心理準備,就算你這般淫邪酷刑再多,就算當真操控了她的本能,就算那公羊猛當真大肆淫威,強行奸取了自己的處子之身,以種種邪法令蕭雪婷慾火焚身,但要從她口中套出話來,卻是難上加難,「無論……無論什麼奇刑……雪婷都會接下來……」 book18.org

  沒想到蕭雪婷仍如此嘴硬,但從這幾日看她行動時的感覺,再加上想到昨日公羊猛與自家姊妹絞盡腦汁想出的一堆新法子,方語纖都不由為眼前的仙子感到憐惜,真不知等她再承受到這些奇刑異法的折磨之時,能否保得住現在這樣兒…… book18.org

  第十三章 木馬破城 book18.org

  落在這些人手中大略也有一個半月了,一邊算著日子,一邊等著接下來的節目,蕭雪婷倒不是那麼不好過日,也幸得公羊猛和方家姊妹均非此中能手,除了一開始的佛珠和繩縛確實令蕭雪婷頗難承受外,接下來倒沒什麼真正厲害的東西。 book18.org

  一面習慣著下體的佛珠與縛著上身的紅繩,蕭雪婷竟有空閒可以仔細回想當日之事,和方家姊妹的關係也較一開始好些了;畢竟方家姊妹與她之間沒什麼利害關係,除了氣蕭雪婷還倔著不招供外,倒真沒什麼好吵的。 book18.org

  一旦靜下心來,蕭雪婷的心思不由轉回當日之事,也發覺了一點蹊蹺,光思及此便令她不由臉紅。本來蕭雪婷也算行走江湖好一段時日,若是有勇無謀之人,怕也得不到玉簫仙子這名號,她在尋上公羊猛之前,已在劍明山屍身上看出了七八分兇手的真本領。 book18.org

  這兇手大風雲功雖然雄厚,卻是陽勁陰虛,顯是為了精進功力,用上了什麼速成之法,雖是功力過人,可體內陰陽不調,只能全力攻擊,意圖畢其功於數招之間,經不起久戰;以自己的功力,對上兇手時只要能熬過前面百招對方的強攻猛打,接下來對方便氣虛力空再無先前之勇,只有任自己宰割的份兒。 book18.org

  偏偏一與公羊猛等人交上手,卻是步步皆錯,首先方家姊妹的武功出她意料,雖說功力不及自己,卻是陰柔深韌的正宗勁氣,雖占上風一時間卻難敗敵;後來公羊猛出手之時,與方家姊妹的配合無間,更是大出蕭雪婷預計。此人武功路子雖亦屬大風雲功,可陰陽相合,全無劍明山屍身上那陽盛於陰的感覺,是以蕭雪婷不由心虛,一個不慎竟落入敵手,給她們「刑迫」至今。 book18.org

  一旦發現自己理虧,臉便無法像先前扳的那般理直氣壯,雖知對方以邪法淫技迫供,自不會給對方好臉色,但隨著日子過去,愈來愈發現方家姊妹非是惡徒,連公羊猛也不似想像中那般心懷邪詭,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之人,平日行止也不由得稍有放鬆,和方家姊妹漸漸親昵。 book18.org

  只是有些時候親昵的舉動末必是件好受的事,尤其現在的蕭雪婷雖逐漸習慣身上的刑具,可那刑具中暗含的淫靡氣息,在她心上仍是一股壓力,讓這仙子不由有些杯弓蛇影;偏偏方語纖性子頑皮,共浴之時老在她身上挨挨蹭蹭,卻沒什麼真正可怕的舉動,令蕭雪婷緊張之餘也不由有些好笑,偏生每次當方語纖的手撫上身來,嬌軀仍是忍不住顫動畏羞,怎也壓抑不下。 book18.org

  與方語纖那纖細嬌巧的手相較之下,其餘的刑具倒真沒什麼說的,那毛筆寫上身來雖是痒痒的頗帶羞人,加上筆尖輕拂乳蕾時,確實刺激得讓蕭雪婷好癢好難受,可拂過之後也就罷了,與之佛珠和繩縛沒日沒夜的襲上身來,威力真不可同日而語;至於那些用木雕就、仿男人性物的假肉棒,除了入眼羞人外根本沒什麼怕的。雖說給方家姊妹語帶輕薄、輕搔微撓時確實令人羞恥難當,可既然公羊猛不會當真對她動手,這些木製的假物自不放在蕭雪婷眼內。 book18.org

  說是這麼說,只是蕭雪婷的芳心卻沒有外表這般沉穩,尤其方語纖頑皮之至,和她混熟了之後舉止更是沒個收斂,昨兒共浴之時竟將那假肉棒也帶了進來,看得蕭雪婷心兒狂跳,有種無可自持的懼意。 book18.org

  雖是公羊猛不對她下手,處子之身應可保無虞,但若方語纖下了狠心,用那假肉棒來毀傷她的處子之身,蕭雪婷就有冤也無處訴,總不可能把身為女子的方語纖也當成淫賊;可入浴之時是一天之中難得不被刑具影響的快活時光,要蕭雪婷放棄可也真是難為她了,是以蕭雪婷也只能忍著心中的畏羞,小心翼翼地坐在池緣,距方語纖遠遠的,生怕真給這不知輕重的小女孩毀了身子;可這池子卻小,便她拚命盡力,也只能勉強停在方語纖伸手範圍之外。 book18.org

  見蕭雪婷如此舉動與前些日子大不相同,方語纖看了看手中的假肉棒,釋然一笑,卻不肯鬆手。她舉著假肉棒,面露邪異笑容,好整以暇地欺了過去;坐在水中的蕭雪婷一陣掙扎之下,仍是逃不過方語纖的手,被她壓著再離不開來,只嬌喘著任她施為,眼兒卻離不開那假物。 book18.org

  「仙子小姐放心……」知道蕭雪婷心中畏懼的是什麼,方語纖特意將那假肉棒貼在仙子那吹彈得破的嫩頰上,讓她親身去感覺那假物的平滑,沒有木屑扎人的問題,「師兄說了,只是想刑到仙子開口招供,不會因此毀傷蕭仙子你那珍貴到如珠如寶的處子身……這東西最多用來打打仙子屁股、逗逗你的臉蛋,大不了讓你練習吞吞吐吐一番……不會到你身子裡頭去的……放心啦……」 book18.org

  雖說方語纖要她放心,可眼見這等異物,蕭雪婷哪裡放心得下?尤其那句吞吞吐吐,更是切中蕭雪婷心中要害,讓她原本微失血色的臉蛋登時暈紅了雙頰。 book18.org

  被公羊猛與方家姊妹夜夜不停的周公之禮弄得芳心亂跳,加上身上刑具助威,令蕭雪婷夜裡都不好睡,加上公羊猛等人也刻意對她多加折磨,半個月前竟將寢居換到蕭雪婷居室隔鄰,熬得蕭雪婷芳心愈發小鹿亂撞,前些夜裡竟忍不住中夜下床,從窗隙看了看隔鄰中的春光,正見方語妍伏在公羊猛股間,對著那才剛發泄過的肉棒吞吐吸吮的淫穢模樣;淫邪是夠淫邪的了,可吞吐間方語妍神色之甜蜜動人,公羊猛的享受舒暢,卻也絕非騙人,讓蕭雪婷竟似著了魔般,一直看到公羊猛白液狂出,將方語妍臉上胸上射得一片白濁,才想到逃回床上。沒想到… book18.org

  …沒想到她自以為隱密,卻還是逃不過這些人的眼睛,羞得蕭雪婷嬌軀愈發軟弱無力,只任方語纖為所欲為。 book18.org

  突然,方語纖「咦」的一聲,眼睛都瞪大了,可惜蕭雪婷一雙縴手給她交叉壓在頭上,竟沒辦法趁此時機掙脫。秀目微瞥,這才發現方語纖是看到了什麼地方,想到昨夜入浴前被方語妍那般擺布,蕭雪婷臉兒更紅,卻沒想到方語纖竟似不知此事,難不成那真不是公羊猛教的好事? book18.org

  「怎麼……剃成了這樣……」縴手輕輕自蕭雪婷纖細柔滑、沒有一絲贅肉的腰上緩緩滑下,直接撫上了玉腿根處;雖說蕭雪婷夾緊了玉腿,不想方語纖這般容易得手,但嬌羞之下的身子哪還使得出力氣,沒一會兒已嬌喘吁吁地被方語纖直透要害。 book18.org

  昨夜才給方語妍一絲不留地剃去的陰阜顯得一片白膩,一點毛根都沒留下,精潔已極,甚至連腋下也沒留點烏黑,嬌軀白若暖玉,當真美得驚人,那皎潔無塵的模樣,看得方語纖不由咋舌,「好像……原來不是這樣……這般乾淨……」 book18.org

  「別……別這樣看……」羞得冰肌雪膚上頭不由浮起一片嬌艷的暈紅,甚至連話都說不安穩了。昨兒被剃的時候還沒感覺,卻沒想到今夜落入方語纖眼中,竟是如此羞人的感受,就連她那手指的撫觸,感覺上都如此敏感,輕柔的力道直沁心窩,「是昨晚……被你姊姊弄出來的好事……」 book18.org

  「是姊姊?」聽蕭雪婷這麼說,方語纖芳心微疑卻又有些釋然。這剃陰的法子確實是方語妍提出來的,只是公羊猛卻不認為這會是什麼好法子,方語妍倒也沒有堅持,卻沒想到她私下竟真的下手這般快,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把蕭雪婷的下體和雙腋收拾得如此乾淨精潔,一點根都沒留下,「這樣……其實也好,弄的這般乾淨……讓蕭仙子更像個仙子了……沒一絲凡塵味兒……」 book18.org

  見蕭雪婷雪頰輕鼓,又想爭辯又覺羞人的模樣,方語纖只覺好笑;伸手取過那木具,輕輕地點在蕭雪婷紅若水菱的唇上,上下微動,一副想鑽入她口中的樣兒,點得這仙子香腮酡紅,再也說不出話來,「仙子姊姊別擔心……纖纖知道分寸的,不讓這寶貝碰到你下面……這樣可成?」 book18.org

  咬著銀牙再不敢開口,雖說保得處子之身沒毀在這木具上頭,可眼兒卻不敢迎上方語纖那又帶調侃又帶邪味的笑靨,偏生閉上眼後感覺更慘,隨著方語纖小手流動,那木具在她臉上輕輕滾動一番後,才緩緩移師而下,在她香峰上頭流連不去,對著那柔軟盈腴的乳肉時滑時揉、或點或戳,偶爾還頑皮地用她香峰夾住木具前後滑動;閉上眼的蕭雪婷也不知怎地,老想不到那真是木具,肌膚的觸感就好像那公羊猛當真站在身前,用那良家女子羞於啟口的淫物挑逗輕薄,把自己柔滑若絲的肌膚盡情玩弄,思索之間,甚至連瓊鼻都似嗅到了男人身體情熱時散發的異味。 book18.org

  見蕭雪婷閉上美目,臉上神色變幻不定,也不知是在忍受還是在享受,那表情讓方語纖愈發樂在其中,手裡木具更在蕭雪婷嬌軀遊走不停,時滾時貼、或揉或點,只不去沾股間要害之地,光看那木具移到蕭雪婷玉手上時,纖纖玉指又似想握又似欲拒的顫抖,便覺不虛此行。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方語纖玩得也夠了,蕭雪婷早軟成了一灘泥,軟綿綿地挨在池沿,連眼都睜不開來了,肌膚更是紅潤若火,若非觸手時仍是充滿青舂女體的活力和彈力,差點還真讓方語纖以為自己下手不知輕重,不小心弄傷了蕭雪婷呢!看她現在嬌喘難休,嬌軟無力的柔弱模樣,方語纖差點無法說服自己收手,真想再玩她一玩,「我說好仙子姊姊……你就別……別再撐了吧……師兄似乎……似乎又準備了東西給你……若你還不肯招,接下來……接下來纖纖可真怕你吃到大苦頭呢……」 book18.org

  「是……是嗎……」美眸微啟,水汪汪的彷佛要溢出來一般,蕭雪婷嬌喘不止,若非方語纖扶著,幾乎是整個人都要化到水裡頭去了,可嘴上卻還是死命撐持。 book18.org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蕭雪婷也看得出方家姊妹雖還難免初出江湖的嬌憨任性,本心卻是善良,從昨兒晚上方語妍便臉色微郁,多勸了自己幾句,再加上今兒個方語纖也這麼說,蕭雪婷也猜得出來,公羊猛新近準備的刑具,怕是比池邊等待著自己的佛珠與紅繩還要來得厲害;若非威力十足之物,怕也難讓方家姊妹變出這等表情,「無論是什麼……什麼東西……雪婷也得……也得先試試……試試再說……別擔心了……」 book18.org

  又是一個難眠之夜,當日光照在窗上,即便閉著雙目也覺室內明亮起來,蕭雪婷心中暗嘆,睜開了眼。雖不見方家姊妹過來,卻只是挨在床上沒有起身,甚至連起床時的動作也沒半點。 book18.org

  雖說從逐漸習慣下體那串佛珠之後,入睡之時蕭雪婷雙手不再被縛,但她也感覺得出方家姊妹的暗示,不只沒有試圖逃脫,甚至夜夢之中,手也乖乖地沒去試著取出貫著前後兩穴的佛珠。 book18.org

  倒也不是蕭雪婷當真那般心甘情願地受刑,一大半卻是出於頭一回嘗試的結果,動作時縴手還發著顫,結果便是緊張之下,手雖已移到幽谷外頭,卻觸著了還留在外頭的珠粒,還沒能用力取珠,那顫抖已傳到了珠串上頭,猶似正撥弄著佛珠一般,幽谷和菊穴當中的佛珠登時一同震顫起來,將她的嫩肌搔弄滾揉,那怪異的滋味弄得蕭雪婷登時魂飛九霄,整個人都暈厥過去。 book18.org

  蕭雪婷雖在暈前及時伸手掩口沒發出聲音,可更羞人的滋味卻在醒覺之後,光看到股間一片濕濘,甚至臀下床褥也沾染了點點濕膩,那羞人樣兒看得蕭雪婷臉兒紅透,甚至已忘了是怎麼掩蓋過去的。當第二天早上方語妍言行如常,似沒發現異樣時,蕭雪婷懸著的心當真是痛快的一沉,沉得整個人都鬆快了些許,差點沒能忍受住那日出外走走時下體的異樣感覺。 book18.org

  沒想到一起床心就飛到了那般羞人的事上去,蕭雪婷臉蛋微紅,好不容易才分了點心,沒想到向來比自己還要早起的方家姊妹今兒卻還未到,蕭雪婷心中不由微訝。以往幾是從沒有這等事,即便前一晚被公羊猛搞得腰酸腿軟,這對姊妹總還能勉力起身,過來押著自己出去走走;甚或前往經受又一層新的刑具折磨,典型的就算自己身子不適,看到她行走受刑時的羞怯神情,也能一掃胸中氣悶的想法,雖說早在公羊猛經手下成了婦人,兩女有時候還是像孩子一般。 book18.org

  只是二女雖還未至,蕭雪婷倒也不敢自行起身。畢竟沉睡方醒,對身體的控制遠不若清醒之時,有一回她急想如廁,貿然起身之下,幽谷和菊穴不堪刺激,猛然收緊,將那佛珠緊緊夾吸,差點讓她當場失禁,即便緊夾玉腿也險些溢出;幸好那日是方語妍過來,沒多什麼話,若換了一開始還真存心想整治自己的方語纖……會聽到什麼羞人的調弄話兒,蕭雪婷可真是想都不敢想哩! book18.org

  終於房門輕啟,方語妍慢慢走了進來,眉宇之間竟帶著幾分疲憊,這可令蕭雪婷小小吃了一驚。山居在此,幾乎稱得上隱居,除了三人輪流下山採辦日常用物外,就只有押著自己出去四處走走時會離開這小院子,加上三人別無它事煩心,最多只是煩著該發明什麼新刑具來對付自己,真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會讓方語妍面上浮現出這等表情,看得蕭雪婷好生稱奇,卻不敢問。 book18.org

  「還不想起來嗎?」 book18.org

  「別……別欺負我了……」聽方語妍這麼說,蕭雪婷身上微微一熱,股間竟似敏感到心所有想便有點刺激濕潤的地步。這方語妍早就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光下身那佛珠就夠她受的;蕭雪婷甚至有點兒懷疑,這公羊猛是否在那佛珠上頭下了些刺激之藥,否則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敏感到如此地步,若心無準備,光動得一下都夠她難受個老半天,「若雪婷自己起身……裡頭那珠子……還不害死雪婷……方家姊姊……來扶雪婷一把吧!梳洗過後……就該雪婷出去走走了……」 book18.org

  「別這麼急,我的好蕭仙子……」輕手輕腳地扶起蕭雪婷,為她梳洗一番,這才幫蕭雪婷寬衣解帶;蕭雪婷也似早已習慣了,輕舉藕臂,方便方語妍將自己剝得一絲不掛,熟練地將那紅繩縛上身來;但今日不知怎麼回事,紅繩縛體之時,接觸的感覺竟強得許多。蕭雪婷也不多問,只等紅繩縛定,雪白外衫又罩了回身子,這才開口,「繩上又……又下了藥……是不是?」 book18.org

  「是下了點……不過不用擔心,」方語妍淺淺一笑,伸手取過毛筆,沾水順了順筆毛,一副要書帖的文雅模樣,「這不過是非常微弱的媚藥,就算仙子提不起功力,光定下心來也鎮得住……今兒早上我們不出去走走,留在房裡頭就好,下午仙子得試試……試試新的東西……吃不消得早說……」 book18.org

  「哼……」瓊鼻輕聲哼響,臉上卻沒幾分怒意,蕭雪婷嘴角微微牽動,似要笑又不敢笑。之前方家姊妹不知發明了多少刑具,可惜用在身上不過一時不適,反不若公羊猛想出的佛珠和繩縛來得有效;親身試刑的蕭雪婷知之甚詳,倒也真不放在心上,倒是今兒的紅繩上頭下了點料,令她嬌軀受縛後微帶麻癢,加上……加上方語妍以水順筆,那水在日光下反光頗帶點異樣,倒讓蕭雪婷真有些心驚,「今兒繩上……唔……這藥倒是不賴……弄得雪婷有點……有點難受呢……」 book18.org

  「是啊……」微微一嘆,方語妍點了點手中毛筆,將筆尖余水灑了一灑,「師兄總算是把媚藥的使法研究出來了,這水裡也是……效力不怎麼樣,說是要逐步漸進……我的好蕭仙子,算妍兒求你,別再苦撐了,要再這樣動刑,妍兒實在……實在有點兒受不了……偏生師兄又不肯停……」 book18.org

  「如果雪婷繼續死撐呢?」 book18.org

  「那妍兒也沒辦法,只能依著師兄的意,」見蕭雪婷面上表情似笑非笑,方語妍還真拿她沒法;真不曉得她的師父怎麼教的,把徒兒教成這種倔性,與外貌的如花似玉、閉月羞花全不搭配,硬是和公羊猛耗上了,讓旁人想解勸都解勸不得。無奈之下只能依著公羊猛的打算繼續下手,「不過仙子這樣,妍兒很火…… book18.org

  早上既不出門,妍兒就來幫仙子撓撓癢兒……好歹出點兒氣……」 book18.org

  「哎……哎呀……方家姊姊……別鬧了……唔……」見方語妍舉著筆向自己逼近,蕭雪婷不由嬌軀後縮,逐漸縮到床角;可身子才動,下體就是一陣微疼酥麻,加上紅繩磨擦處也起了共鳴,火上加油令嬌軀愈發灼熱。別處不說,胸前又是兩點激凸,加上方語妍竟不留手,毛筆只向衣上兩點凸起處去搔去點,一時間只勾得蕭雪婷心兒蕩漾,忍不住嬌聲告饒,聲音里卻多了幾絲打鬧之意,而不是公羊猛所希望的求懇討饒,弄得方語妍也不想留手,就這樣在床上鬧了好一會兒。 book18.org

  終於過了午,被方語妍押到了特意空出來的刑房,才進門蕭雪婷便不由抽了口冷氣,只見方語纖笑意吟吟地立在一旁,而房間中央卻是一匹木馬。雖說外觀是木料造就,剛具馬形,可這顯然便是方家姊妹所謂的新刑具。 book18.org

  光想到這兩天方家姊妹的言行舉止,便知這東西威力只怕不弱,也不知是否八自己能受得了的?其實就算不去想方家姊妹的想法,光看她們與先前不同,不是用毛筆、佛珠、紅繩等隨手可取之物,而是費了許多功夫造就此木馬,也知其中必有機關。 book18.org

  漫步走到馬前,稍微看了一下,這木馬雖不若真馬般高度,卻也非童玩用的小小木馬,光馬背便有約五尺高,若跨坐上去腳也難及地;外觀為木料造就,馬背處是三角柱體,尖端朝上,頂端約有雞蛋般粗細,上頭也不知鋪了什麼東西,顆粒狀小小的凸起,前後約有兩三尺長;馬頸處打磨的甚是光滑,伸手撫摸時竟有種瓷器般的滑順感,顯是要人爬上馬去就伸手抱住馬頸。 book18.org

  乍看之下不過就是個大了一些的精細玩物,用來試試騎馬的感覺,但蕭雪婷這些日子也不能算是白過,若公羊猛當真用心打就這等玩物,做為刑具的效果就絕不會太差,想到接下來自己就要親自嘗試嘗試這刑具的威力,蕭雪婷芳心不由猛跳,真不知到時候會有什麼效果等待著自己。 book18.org

  向刑房四周張望,見公羊猛不在,蕭雪婷心中倒是微鬆了口氣。這人所想出的刑具都帶著些淫靡的味道,幸好他還得顧忌方家姊妹的觀感,在自己受刑之時多半不會出現,否則要讓他看到自己掙扎在那肉體痛楚和詭異體會之間,那羞人的感覺可比前面兩項合起來還要讓人受不了!同樣的事情,若只有同為女子的方家姊妹看到,蕭雪婷心下至少是稍微安定了些。 book18.org

  見蕭雪婷仍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方家姊妹對望一眼,肩頭微聳,彼此都知這玉簫仙子還真是難以勸服。方語纖緩緩走到馬旁,伸手在馬頸處微微一按,只見那木馬雖仍四足定在地上,馬身連同馬頸處卻是上下晃動起來,顯然是為了模擬騎乘馬兒之時的微妙感覺。光只是小手一按便如此上下挺動,真人坐上去必是頂挺更疾,猶如真在馬背上,造得可真是疑幻疑真。 book18.org

  「就……就是這東西……」見到這木馬,蕭雪婷突地似想到一事,面色登時發白,嬌軀不由微震,看得方家姊妹心下似慰似怨。花了不少心力,好不容易做了這匹木馬,終於能讓這清冷淡然的玉簫仙子變色,可想到親身試過之後,也不知這蕭仙子會變成什麼樣子,心中卻不能不有所埋怨;你若早些放棄招供,又哪須我們如此傷神?「你們……要雪婷就……就這樣坐……坐上去?」 book18.org

  「當然不是了……」心中糾纏的也不知是什麼思緒,更不知如何形容,方語妍緩緩走到蕭雪婷身邊,在她無言的合作之下開始解她的衣裳。隨著白衣件件落地,那美如白玉、嫩若凝脂的肌膚全然暴露出來,只那紅繩不解。 book18.org

  突地,縴手正將蕭雪婷下裳解褪的方語妍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輕抿著笑,纖指輕輕地在蕭雪婷額上一點,「要騎上去前,得先把礙事的衣裳剝得乾乾淨淨,只是紅繩不解,綁得一樣漂亮……好仙子放心好了,若要騎馬之時,那佛珠也要取下……師兄可不敢讓你穿著佛珠上去……顛簸之間若不小心傷破了你珍貴純潔的處子之身,師兄可賠不起……」 book18.org

  聽方語妍這樣說,蕭雪婷總算放下了一部分心;雖說自己若再這樣倔傲下去,說不定哪天真惹火了公羊猛,以他將方家姊妹在床上馴得服服貼貼的御女功夫,若他真想把自己弄到床上去,狠狠地奪走處子貞潔,待她再難復處子時的沉著篤定,再加以這些無窮無盡的淫靡手段,恐怕真能讓蕭雪婷開口招供;可至少現在公羊猛還得保著正道中人的外表,不能做得太過火,若真有轉機,自己或許還能全身而退,那時之前這處子之身,還是得努力保持下去。 book18.org

  見蕭雪婷不語,方語妍知她恐怕還在想著之後該如何死死撐持,絕不被這新刑具撬開口。方語妍嘴角微動,心中的埋怨卻沒吐出來,「師兄還說了……以後蕭仙子可以自選,該出去走走的時候是要走走,還是騎在馬上……當然,若選了騎馬,那佛珠就可暫卸,蕭仙子你怎麼選?」 book18.org

  「還有的選啊?可真服務周到不是嗎?」眼角微飄,這微帶譏諷之意的話,倒讓方家姊妹苦笑了一番。蕭雪婷邊說著邊在考慮,這佛珠之設直抵要害,這些日子以來當真令蕭雪婷度日如年,現在雖是稍微習慣了,可也只是平靜下來時習慣那珠子穿在體內,平常被拉出去走走的時候,那種苦刑滋味還真是難以形容,她本心自是希望騎馬,至少去了那珠子;可公羊猛不是笨蛋,豈能當真讓自己如此輕鬆,他既設下了這種選擇,這騎馬的時候只怕也不會好受,想來多半又是另一種令人臉紅心跳、又痛又不敢叫的淫刑,「這個嘛……等雪婷騎過之後再選,這樣可好?啊……」 book18.org

  嬌軀一陣無可抑止的顫抖,蕭雪婷呼吸陡地急促起來,腿腳不自禁地酥軟,若非縴手輕按著方語妍香肩,怕整個人都要軟倒下來。一邊忍受著那奇異的感覺,蕭雪婷一邊暗罵自己,同樣的事兒每天都來個幾回,怎地一個多月過去,自己還是沒法兒習慣?偏生那感覺卻似如骨附蛆,生了根般再也擺脫不去,隨著佛珠一顆顆自幽谷中小心翼翼地擠了出來,都勾起了蕭雪婷一聲聲清甜媚軟的呻吟,等到最後一顆終於離體,一股清甜泉水也激噴而出,看得方家姊妹不由稱奇。 book18.org

  纖足嬌顫不休,蕭雪婷閉上了眼睛,卻止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照說以蕭雪婷正逐步習慣這些酷刑的身子,反應該當不會如此強烈,可今兒個蕭雪婷卻覺身子裡頭有股火熱正在蘊釀,暖烘烘地灼著花心,彷佛隨時都要爆發,那種感覺衝擊的如此強烈,竟是怎麼也壓抑不下去。此時此刻終於突破了蕭雪婷強烈意志的封鎖,隨著佛珠離體的刺激,一泄千里地潰堤而出。 book18.org

  知道多半是那紅繩上的鬼,加上早上方語妍硬是將她押在床上足有大半天,那毛筆帶來的滋味卻是如此難捨難離,雖還隔著衣裳,可不知是方語妍下筆時加了把力氣,還是筆上的水也透出了媚藥的火熱,隔著薄薄白裳透入胸上,那兩點粉嫩圓潤的乳蕾,在方語妍的落力描畫之下不住地腫硬發燙;即便她已收手,可那熱燙腫漲的感覺,卻一點沒有消失,反而將蕭雪婷一對酥胸灼得愈來愈熱、愈來愈漲,乳蕾飽滿硬挺,已漲成了酡紅,直到現在都還強撐著不肯消失;若加上這未褪的藥力還在體內肆虐,也難怪蕭雪婷的身子會變得如此敏感,受不得挑逗。 book18.org

  見蕭雪婷玉腿分開,猶自抖顫不休,連著那逐漸停住的泉水也顫出了漫天水花,那模樣兒看得方家姊妹不由咋舌。雖說落在她們手中之後,一個多月來在蕭雪婷身上試了不少刑法,可這仙子意志堅決,雖是難受卻極少表現出來,像這樣無法自抑地在二女面前暴露弱點,顫得猶似風中飛舞的花瓣,更是一次都沒有的事。雖說心下難免有些憐意,可二女更知趁熱打鐵之理,若能速戰速決,讓蕭雪婷立時崩潰招供,便可少了許多痛楚,不由一人一邊將蕭雪婷抱上馬去。 book18.org

  坐到了馬背上,原已被幽谷處那奇異的感覺搞得迷亂的蕭雪婷不由自主地哀吟一聲,偏偏佛珠雖去,那紅繩只有縛得更緊,一雙縴手被緊縛背後,連想掙扎都沒得動作。 book18.org

  這一坐上去腳不及地,全身的體重全落在股間,馬背頂端處那遍布的小小凸起登時刺入幽谷之中。雖說凸起處不過點大,可那強烈的刺激卻混著痛楚,在她股間火辣辣地燃著,刺得蕭雪婷怎也難穩穩端坐,嬌軀不由晃動起來;只是那處除凸點外均打磨的頗為圓滑,不會刺傷下體,看得出公羊猛在此處確實下了功夫,可對上頭的蕭雪婷而言,那種詭異的滋味,比之完全的痛楚更難承當。 book18.org

  不過真正的危險,卻只有當真坐上去的人才知道;才一坐上去,蕭雪婷便知中了奸人之計,那顆粒凸起之中頗為潤滑,可火辣刺激之感只有更濃,分明是在上頭塗抹了什麼藥物,感覺上竟有點兒春藥媚毒的觸感,身子一上去,隨著嬌軀沉坐其上,那凸起處刺滿了幽谷前端,火熱刺激的滋味登時湧上身來;蕭雪婷銀才緊咬櫻唇,那不住透入心湖的火熱,卻是止之不住。 book18.org

  雖說那藥物出於公羊猛等人之手,三人均非淫賊之屬,藥物多半效力不強,可直接接觸的幽谷、會陰和菊穴口處,一來是女體最為敏感的所在,二來這段時日又是最深切被刺激的部位,最是敏感無助,又兼才剛剛從那佛珠的肆虐下脫離,餘力未熄,股間那微啟的花瓣受到淫藥和陷入其中的馬背頂端雙重刺激,已然逐步火熱飽脹起來。這般淫穢的刺激,使得那羞人的威力幾乎是十倍百倍地增加,迫得蕭雪婷嬌軀不住輕扭掙扎之中,幽谷裡頭的泉水竟再度湧現出來。 book18.org

  見蕭雪婷閉上美目,臉蛋紅暈似火,呻吟聲漸漸泛出了軟媚甜美,那泉水更一點一點地溢到了腿上,順著腿腳纖巧的線條逐步流下,方語妍知道成敗在此一舉,心中一邊暗念,求蕭雪婷別因此深恨自己,一邊卻已移到了木馬後頭,縴手輕輕拍在馬臀之上,讓木馬立時前後顛簸起來。 book18.org

  雖只是微微一拍,力道甚至沒用到多強,但這木馬在製作之時,便已計算到重心問題,本就不是為了穩穩噹噹地立在地上用的,若非蕭雪婷坐上去時雖難穩當卻不至大動,怕是早已有了動作。給方語纖一拍木馬登時前後擺盪起來,馬背上頭的蕭雪婷登時又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book18.org

  木馬才一動,馬背上險些陷入恍惚的蕭雪婷一聲嬌吟,本能地玉腿一夾,想夾住馬腹阻住動作,可惜木馬的製作者似早防備了這一招,蕭雪婷兩腿才剛用上力氣,便覺玉腿觸及之處一片油滑,竟是根本無法施力;雖是夾住了木馬,卻無法阻著嬌軀隨著馬身的顛簸前後滑動,直到此時蕭雪婷才知道這馬背前後為何做到兩三尺長,原來就是為了讓自己在上頭前後滑動用的! book18.org

  才剛滑動起來,蕭雪婷便知不妙,卻已來不及咬唇阻聲,只聽得刑房之中似泣似甜的嬌吟不住響起,愈來愈高、愈來愈甜,愈來愈無法自制;也難怪蕭雪婷控制不住,隨著嬌軀前後滑動,股間敏感之處簡直是強制性地被馬背上的凸起物磨擦著,原本光只是坐在上頭,火辣的刺激滋味已令蕭雪婷難以忍耐,更何況現在是重重地前後滑動磨挲! book18.org

  隨著身子被前後拋動,那凸起物便激烈地磨動著敏感的幽谷和菊穴,強烈地給予刺激,那火辣滋味比之前些日子的佛珠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弄得蕭雪婷雪頰嫣紅一片,美目再難睜開;雖是拚命地抗拒陷在下體敏感之處的快感,卻是難耐那火燒一般的刺激,禁不住哭叫出聲,喊叫的語不成句,馬背處水漬片片激飛。 book18.org

  也不知自己是否正吐露著羞人的心聲,蕭雪婷只覺下體早無痛楚,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強烈的刺激,火熱地將她的自製一次次地擊潰;前後滑動的顛簸之間,嬌軀竟似脫離了神智控制,本能地扭腰擺臀起來,好讓那種刺激不止於外頭,而能更深刻地透入體內,安撫那空虛的深處。 book18.org

  沒想到在木馬上頭的蕭雪婷竟似完全無法承受那種衝刺,此刻的她上身拚命挺直,好讓發自內心的呼聲能直截了當地脫口而出,這動作使得菊穴也承接了更強烈的刺激,扭腰擺臀之間盡顯女體火熱誘惑的曲線。 book18.org

  隨著蕭雪婷前後擺動愈發強烈,馬背上頭水光瀲灩,美得光可鑑人,在噗唧水聲當中,蕭雪婷的嬌吟喘叫也愈發激烈,纖巧的足尖用力下伸,似要將女體盡一量伸展般用力,此刻的蕭雪婷早無復玉簫仙子的清冷高潔,完完全全是個不堪刺激的懷春少女。 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一波接著一波,早已將蕭雪婷的神智徹底擊潰;她嬌甜地在馬背上呻吟著、喘息著,偏偏那強烈的刺激卻沒有止歇的一刻,即便蕭雪婷已泄得渾身酥軟,再沒有半絲力氣了,可隨著木馬的前後顛簸不休,在馬背上扭搖叫喊的力氣,卻又被那火熱的刺激從骨子裡抽拉出來,令蕭雪婷根本無法也不願休息,只能在馬背上頭扭搖著、高聲哭泣和歡唱,再也停不下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好不容易木馬才停了下來,喘息之間的蕭雪婷一時間甚至沒法睜眼去看,只能軟綿綿地癱著,上半身緊貼住馬頸處起伏,一對柔軟嬌俏的玉峰在嬌軀與馬頸的擠壓下不由有些變形,連原本捆束著玉峰的紅繩都鬆散了些,只是現在的蕭雪婷根本顧不了這麼多了;她無力地掛在馬背上頭,渾身上下都還沉浸在那火熱的餘波蕩漾中,疲憊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就這樣癱在木馬上頭休息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才被方家姊妹解救下來,蕭雪婷只覺渾身虛軟;真的是照字面上一般,連一絲絲力氣都用不出來了。她口中乾渴已極,每寸香肌都不由湧起了痛楚,尤其是幽谷附近的臀腿之處,當真是痛得熱辣辣的,卻不是因為強烈的刺激,純粹只是動作過度的痛楚。 book18.org

  蕭雪婷瞇著眼兒,秀髮早已散亂,濕淋淋地貼在臉上肩上,偏生縴手被縛,想伸手去撥開都沒辦法。說實在話,即便手給鬆了開來,以她現在的氣力怕也無力去整理秀髮。 book18.org

  就算不去看蕭雪婷那與睡臉差不了多少的神情,光是扶她下馬時那玉腿綿軟,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倒,根本站身不住的模樣,方語妍便知這玉簫仙子當真耗盡了體力;現在別說是自己了,就算來了個小孩兒,怕也能輕而易舉地將蕭雪婷打倒。 book18.org

  事先雖知這木馬相當難搞,蕭雪婷這冰清玉潔的仙子怕是難以承受,卻怎麼也沒想到這木馬竟是如此厲害,不只迫得蕭雪婷連番嬌吟尖喊,在馬背上頭前後不住滑動難止,扭擺之間再沒一點仙子丰姿;渾身上下香汗滿浸,活像剛從水中爬出來一般,光只是靠近去扶她下來,便覺玉膚暈紅軟熱。隨著汗水直沁,處子幽馥的體香毫無保留地噴洒而出,嬌柔無力的模樣令人不由好生憐惜,看得她心中不由都有些掙紮起來。 book18.org

  「我……我在上頭……撐了多久……」雖是勉強開口,聲音卻是嘶啞,全不似往日的清甜明媚,蕭雪婷自知是方才在上頭叫得太過火了。她雖知新刑必有其妙,卻沒想到妙得如此厲害,令她不由忘形,差點沒活活瘋死在上頭。光看到馬背上頭水光明媚,不只馬腳,就連馬腹上頭也已漸漸流滿她溢出的泉水,便知方才在馬背上的自己必是極盡癲狂,那種模樣她連想都不敢想。 book18.org

  「約莫……約莫半個時辰……很厲害了……」聲音微帶顫抖,方語妍扶著蕭雪婷搖搖欲墜的嬌軀,看她被折騰成這般模樣,心都不由軟了,「妍兒先帶你去洗洗,今兒個就到此為止。」 book18.org

  「嗯……」見姊姊瞪了自己一眼,方語纖聳了聳肩倒是沒再多話。方才蕭雪婷那難得的癲狂模樣,看得方語纖自己都目瞪口呆;這那裡還是當日道旁所見那冷若冰霜的仙子?光旁聽了這麼些時候,方語纖都不由心下痒痒,雖不至於去設想若換了自己在上頭的模樣,可光想到在公羊猛胯下瘋狂之時,也不過如此而已,就不由有些口乾舌燥、情思蕩漾,哪還想得到對付蕭雪婷? book18.org

  「是……是這樣……」聽方語妍如此說,蕭雪婷不由吃了一驚;在馬背上受著折磨,在她感覺也不知多麼長久,活像過了幾輩子,可竟才撐持了半個時辰! book18.org

  這木馬的威力也當真是匪夷所思。 book18.org

  照說以往「出去走走」每次也都得一個時辰左右,照公羊猛預計在馬上怕也得顛簸一般時間,自己這麼快敗下陣來,確實顯示這木馬的威力無窮,對自己而言確是天敵;可方語妍這麼做主讓她休息,也不知背了多少干係,至少對公羊猛而言,自己已顯出全盤崩潰的狀況,若想迫自己開口招供,自當再接再厲。俗話說打鐵趁熱,這樣讓自己休息下來,公羊猛的火氣也不知方語妍是否真能承受得相住?即便是敵非友,蕭雪婷芳心也不由一盪,「妍姊姊你……你這樣……」 book18.org

  「放心,我的好仙子……」頭一回聽蕭雪婷這樣親昵地稱呼自己,方語妍芳心既甜又酸,顯然這小姑娘當真受到了極強烈的酷刑,一點矜持都撐不住了,「這回事妍兒還撐持得起,若師兄生氣,大不了……大不了妍兒在床上灌點迷湯……師兄不會怎麼怪妍兒的,你說是不是,纖纖?「 book18.org

  「嗯……大概吧……」 book18.org

  扶著蕭雪婷軟到再沒一絲力氣的嬌軀,方語妍慢慢地向外走去,嘴上微微打趣,「看來這木馬還不是蕭仙子受得了的,以後我們還是出去走走吧……木馬方面看來仙子是不會選了……」 book18.org

  「不……」痛楚漸漸過去,可對蕭雪婷而言並非就是舒服了,尤其下體那敏感之處,竟有一絲難以拂去的餘韻逐漸傳上身來,那滋味令蕭雪婷微微咬牙,又覺恨又覺酥入心窩,尤其嬌軀酥軟之間,竟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襲上身來。心思電轉,蕭雪婷提起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竟將話給說了出來,「明兒個雪婷再來試試這木馬,時間不打折扣……好妍姊姊,若雪婷明天還……還吃得消,你就告訴你那公羊公子,雪婷想和他做個交易……等雪婷明天行刑完畢,就當面交涉,可好?」 book18.org

  「這……自然是好了……」沒想到清冷自矜的蕭雪婷不只言行親昵許多,甚至還肯開口招供,方語妍心下不由大喜,連旁聽到的方語纖都不由笑開了口。 book18.org

  即便蕭雪婷是想要條件交換,與公羊猛原先設想的坦言招供不同,但既有了個口子,便有機會突破,方家姊妹豈能不為此興高采烈?她倆不過是初出江湖的俠女,這般刑求之道非出本心,何況其中那淫邪的味道又如此之重,其實方家姊妹比蕭雪婷還要受不了呢!若非出於公羊猛的復仇大事,怕兩女早要躲得遠遠的再不敢管。 book18.org

  只是欣喜一過,方語妍便想到了問題:顯然對蕭雪婷而言,即便條件交換都未必是芳心所願,所以才要在明日再試木馬威力,迫得自己非心甘情願與公羊猛交涉不可;但從今兒個來看,這木馬的威力顯然遠遠超出蕭雪婷所能承受的范一圍,光弄了半個時辰便令蕭雪婷差點瘋掉,即便明兒個沒有自己一早的嬉玩助威,可若上下午各一個時辰弄下來,也不知蕭雪婷吃不吃得消? book18.org

  「可若時間不打折扣……我的好蕭仙子,那可是各一個時辰,你……可受得了?別真暈過去……」 book18.org

  「妍姊姊放心,雪婷……雪婷自有區處……」想到方才那無法控制的強烈刺激,猶如磨盤般將她的所有體力磨得一乾二淨,既羞人已極又火熱強悍,蕭雪婷臉兒一紅,輕輕咬著櫻唇,「若是受不了,雪婷根本就沒資格……沒資格去談價錢了;只是……只是若雪婷提的條件妍姊姊不滿……千萬別對雪婷生氣……」 book18.org

  「不生氣、不生氣,」聽蕭雪婷聲音漸漸微弱,方語妍忙加快了腳步;現在的蕭雪婷需要的是好生休息,可不是和自己說來談去,討論明兒是否受得了?「我們就去洗洗了,好蕭仙子,稍微忍一下……等一會妍姊姊就把你洗得乾乾淨淨,讓你舒舒服服地休息到明天……」 book18.org

  「別……別把佛珠忘了……」臉兒一紅,還是忍不住出了口,提點的方語妍險些呆在當場;眼兒向後一飄,卻見取了佛珠和紅繩的方語纖跟在後頭,聽到蕭雪婷的話不由呆然。 book18.org

  即便不加上方語妍那令她心蕩神迷的小手段,這木馬的威力也著實難當,更糟糕的是蕭雪婷被那木馬折騰得太嗆,第二天她才剛走進刑房,一見到那木馬在方語妍縴手輕拍下前後頂挺的模樣,臉兒便不由通紅,看得扶她進來的方語纖眼兒都呆了。那原本恬淡清艷的外表,驀地染上嬌羞少女的臉紅心跳,更添三分艷色,就連同為女子的方語纖也怦然心動;她不由慶幸公羊猛不在此處,不然以他的好色,只怕是什麼都不管不顧,先把這仙子抱上床去狠狠逞凶一番再說。 book18.org

  見蕭雪婷進來,方語妍連忙從木馬前頭跳離開去,真的是跳開了一大步,那模樣一見便鄉她必是在木馬上頭弄了什麼鬼。眼見不只妹子,連蕭雪婷都疑惑地望向自己,方語妍小舌輕吐做了個鬼臉,蕭雪婷一想便知;以方語妍的性子,既知自己將與公羊猛交涉,少了心中的掙扎便不會在那上頭加些令自己難受的東西,若由她負責在馬背上頭上藥,只怕少上幾分都有可能。 book18.org

  「姊姊……」既然連蕭雪婷都知她弄了什麼鬼,姊妹做了十多年的方語纖更是不用多猜。她搖了搖頭,臉上表情竟似有點既好氣又好笑,根本是向來方語妍見她多事頑皮時的神態,「昨晚纖纖……嗯……侍寢的時候……師兄說過……這木馬上頭的機關……若不小心些,其實會弄得很痛的……所以那藥……非得上夠不可,就算……就算弄得有點瘋……也總比弄痛了好吧?畢竟……那裡可很嬌弱的……」 book18.org

  聽到這話,方語妍臉上登時紅了兩片。沒想到連公羊猛都想到了自己會暗中弄鬼,要說公羊猛這話光只是提點方語纖,而不是間接告訴自己,這事連她都不相信呢! book18.org

  「把……把藥上足點吧……」聽方語纖這麼說,蕭雪婷只覺心兒狂跳;看來這木馬確實是酷刑之最,上去之後若非痛入骨髓,就是癲狂放浪,還真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會在木馬上頭做出什麼羞人已極的聲情動作,蕭雪婷不由渾身都熱了幾分,尤其當見到方語妍小嘴微呶,輕輕地將手中小玉瓶里的水抹在馬背上頭時,更是芳心胡思亂想,偏生愈想心中愈有種隱隱的衝動,那衝動深到令她不敢去想,偏又丟不掉,不住在心湖底處徘徊晃蕩,愈來愈明顯了。 book18.org

  在方語纖的攙扶下走到方語妍身旁,不知為何,或許是木馬的餘威過盛,又或許是昨夜馳騁時的瘋狂,當真令蕭雪婷的嬌軀更加敏感;光走到此處,原本已逐漸習慣的股間佛珠,竟似又加了幾分威悍,弄得蕭雪婷私密之處陣陣潮濡之感,伸手去搔弄的衝動愈來愈強烈。 book18.org

  本來今兒要再次嘗試這令蕭雪婷忘形狂癲的木馬,方語纖一早便想先將那佛珠取了出來,可不知怎麼著,蕭雪婷竟含羞帶怯地阻住了她,甚至連那紅繩都一如往常地捆上身來,還縛得更緊了些,只勒得蕭雪婷一對酥胸愈發飽滿嬌挺;甚至不待二女逗玩,兩點激凸已點在胸口,看得方語纖躍躍欲試,若非知道蕭雪婷就要再試木馬,可沒有給她挑逗的空間,怕還真忍不住下手呢! book18.org

  「好纖纖……」伸手阻住了湊上前來的方語纖,蕭雪婷言笑之間含帶三分羞怯、三分嬌媚,看得方語纖芳心都多跳了幾拍。為了她要和公羊猛協調,今天那紅繩特地不縛蕭雪婷玉手,只刻意地將那少女柔軟而富彈性的酥胸捆緊凸出,外表雖看不出繩縛,可那忍不住臉紅的模樣,卻更添幾分艷光,尤其蕭雪婷邊說臉兒邊垂,聲音嬌柔無力,嫻靜間竟似有幾分挑逗意味;玉手微顫之間,已滑到了襟上,「今兒個……讓雪婷自己……自己脫……脫完你再幫忙捆好……捆好繩子……好麼?」 book18.org

  「這個……師兄說了……」見蕭雪婷竟有點想主動嘗試的味道,方語纖不由一窒:這哪裡還是初見時那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下凡仙子?可是能把這玉簫仙子變成這樣兒,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了點成就感,「今兒不用繩縛……蕭仙子若想攀著馬頸,少些顛簸,也是可行……」 book18.org

  「那樣……那樣不好……」心知即便自己抱住馬頸,勉強使得下身滑動稍緩,滋味也未必更好過一點。蕭雪婷微一咬牙,若當真要在木馬上頭瘋狂忘形,就瘋個徹底吧!她慢慢地開始寬衣解帶,將剩餘紅繩緊縛,把冰清玉潔的優美曲線完全突出的嬌軀徹底裸裎;當玉腿輕分,縴手嬌柔無力地將體內佛珠一顆顆取出時,雖聲音嬌顫,卻沒有半分停手,「嗯……這個……哎……好纖纖、妍姊姊……讓……讓雪婷弄個徹底……哎……在上頭足足……足足刑上一個時辰……別中途停下……拜託了……」 book18.org

   知道若不快些動作,那突如其來的勇氣只怕會消失得和出現一般快;輕咬著牙,忍著前後兩穴那酥麻透骨的滋味,蕭雪婷快手快腳地取出了佛珠,珠上那光艷晶瑩不只染得佛珠愈發閃亮貴氣,也在在展現出蕭雪婷芳心當中的混亂、衝動,和一波波無以名狀的渴望。 book18.org

  將蕭雪婷縴手縛在身後,方語妍看著妹妹動作,嘴角卻不由微微壓下。對蕭雪婷這倔仙子她真是又愛又恨,偏生現在蕭雪婷站得如此挺直,抬頭挺胸之間,那繩縛更恰到好處地將她胸前曲線玲瓏浮凸地呈現出來,那模樣讓她連勸解的話也說不出口,只能看著神色已冷靜下來的蕭雪婷,好不容易才擠出了一句話,「若當真受不住……千萬別勉強……叫一聲讓妍兒解你下來……」 book18.org

  見蕭雪婷雖是頷首稱是,可面上神情堅毅,哪有半分想要示弱的樣兒?心中的憐愛比姊姊更甚,方語纖不由生了點火氣;見手中紅繩已近用完,她突地在蕭雪婷緊翹渾圓的雪臀上拍了一記,示意她將雙腿分開,只將本已冷靜下來的蕭雪婷嚇了一跳,「怎……怎麼了……還要綁那兒……」 book18.org

  「開玩笑的。」吐了吐小舌,特意伸手在蕭雪婷微分的玉腿間滑了一滑,將股間那猶帶濕氣的黏滑勾起了一絲,還故意舉到蕭雪婷眼前,彷佛在炫耀此具胴體早已難堪淫刑威風。 book18.org

  雖知自己被這些邪淫刑法弄得愈發敏感,可是頭一回這般近地看到自己的流泄,羞得蕭雪婷芳心亂跳,只覺自己強裝出來的冷靜,竟似隨著這幾可嗅到上頭微香的濕滑飛得一乾二淨,只能任方語纖繼續調侃,「還沒上馬就濕成這樣…… book18.org

  我可真不敢想蕭仙子在馬上的樣子……受不住就說,知道嗎?「 book18.org

  「哎……別……雪婷……雪婷知道了……」被那羞意染得嬌軀潤紅,囁嚅間那嬌挺的乳蕾又給方語纖突如其來的一下奇襲,雖只是纖指輕彈,可被繩縛得早已硬挺酡紅的乳蕾,哪堪這般玩弄?只勾得蕭雪婷一聲輕吟,不由嬌軀微退,卻貼到了木馬身上,再沒地方可逃。幸好方語纖也只是嬉玩一下見好就收,不然玉簫仙子只怕還未上馬,已給那敏感地帶的酥疼滋味勾起了情思。 book18.org

  在二女的扶助下跨到了木馬上頭,下體那美妙火辣的刺激立時襲上身來,即便早有心理準備的蕭雪婷也不由嬌軀一震;她勇敢地挺直了上半身,讓重量全落在臀下,下體敏感處愈發火熱地與馬背接觸。她輕咬銀牙,纖腰微扭,木馬如斯響應,前後擺盪起來,又飄起了一天水花…… book18.org

  第十四章 暗度陳倉 book18.org

  在馬上馳騁的眼目迷茫,五官彷佛全失了效,只剩下觸覺仍在作用,忠實地將下體強烈的刺激傳上身來,一波波的衝擊毫不停歇;蕭雪婷只覺嬌軀如同飛在天際,飄飄然再也掉不下來。 book18.org

  下午這番顛簸聳動,比之上午時更加感覺強烈,是因為身體逐漸習慣?還是因為上午的餘韻未消?此刻的蕭雪婷已完全無法去想,她只能在馬背上頭不住滑動、不住呻吟哭喊,磨擦時那痛楚早被強烈的快感所升華,幽谷口處的刺激愈來愈狂野,可內里的感覺卻也愈來愈空虛,上半身與紅繩緊緊接觸的肌膚更有種火辣的刺激,彷若火上加油般,使得蕭雪婷再也無法忍耐。她拚命地挺起酥胸、扭著纖腰、顛著雪臀,好讓那種刺激更加強烈地襲擊身心,把她一寸寸地融化。 book18.org

  美得足足暈了好幾回,蕭雪婷迷茫地想著:她雖還是黃花處子,可光這段時間以來經受的邪淫手段,帶來的經驗恐怕就連成熟婦人也沒受過,那感覺如此強烈,更襯出了幽谷深處渴望的空虛。 book18.org

  直到現在蕭雪婷才真正相信,公羊猛與方家姊妹在隔鄰行房之時,並不真是全為了挑逗撩撥於她才發出那般羞人的聲音;在那種不只外頭,連內里空虛也完全被充實、身心徹徹底底地沉醉在男人侵犯的情況下,真的只有放懷浪蕩、忘形嘶喊,才能將胸中滿溢的快樂盡情宣洩。 book18.org

  迷糊之間木馬已停了下來,嬌喘吁吁的蕭雪婷軟綿綿地挨在馬頸上頭,已完全沒了下馬的力氣,偏生方語纖卻遲遲不來扶她,嬌軀震顫未休的蕭雪婷原也只能嬌喘著休息,可不知過了多久,當她終於能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見公羊猛不知何時已立在馬前,似正等著自己回復清醒。 book18.org

  雖說在這種種淫具酷刑的洗禮之下,蕭雪婷早不是下山時那不知人事、清純如玉的仙子,但以往的癲狂歡喘、忘形放浪,都是在方家姊妹面前,全沒想到竟會讓公羊猛看到聽到自己癲狂時的模樣聲浪,登時羞得渾身發燒。 book18.org

  雖知這公羊猛才是這些將她搞得渾身滾燙、情慾難止的淫具的始作俑者,但在現下蕭雪婷的心裡,卻似完全感覺不到這人是淫邪的淫具製造者,只深深地確認到,眼前此人是個男子,還是個在床上勇猛善戰的男子,光看到他立在眼前,心中就忍不住回想起夜間隔房裡方家姊妹難耐嬌羞,卻又無法抑制,只能享受被征服時快感的種種淫聲艷語。 book18.org

  「哎……別進來啊,師兄……」雖說不是頭一回見了,可蕭雪婷全然褪去仙子外貌,在馬背上婉轉嬌吟、熱情馳騁的模樣,仍看得方家姊妹芳心一陣亂跳,尤其二女都已經人道,曉得雲雨當中繾綣情熱之時,自己的表現只怕比木馬上的蕭雪婷還要來得投入,一時間竟看得呆了,直到一個時辰將近尾聲,該把木馬停下來時,才發現不知何時公羊猛竟也進了刑房,正飽覽著春光。 book18.org

  本來還以為公羊猛好歹也得等蕭雪婷下了木馬,換過了衣裳後才與玉簫仙子交涉,卻沒想到他竟這般急,這麼快就進來了;望向蕭雪婷時那口水差點滴出來的模樣,看得方語妍差點和木馬上頭的蕭雪婷換了身子,就好像自己是那身上只有紅繩纏縛、幾近全裸的仙子一般。 book18.org

  本來還想將公羊猛硬是推了出去,卻是一動便覺玉腿酥軟無力,尤其股間更是一片泥濘潮感,顯然看了那好戲後,不只馬上的蕭雪婷情思難禁,連旁觀的方家姊妹都似感同身受,再沒了行動的力氣。 book18.org

  吐了吐舌頭,硬是不肯出去,方家姊妹只得遮遮掩掩地將嬌慵無力的蕭雪婷從馬背上移下來,在她的嚶嚀要求當中,把佛珠、紅繩等刑具全串了回去,好不容易將白衫穿上,一時間卻沒法子整理;即便衣裳都已回到了身上,可蕭雪婷媚眼如絲、肌紅膚艷,仍是一副嬌艷動人的媚姿。 book18.org

  在方家姊妹慌急動作的當兒,公羊猛卻是好整以暇地放了幾張木椅進來,不過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方才蕭雪婷在馬背上嬌吟扭挺、萬般風情的模樣,對他有著多麼大的衝擊!就連已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實,早已試過床第間諸般滋味的方家姊妹,也不曾熱浪放懷到這般模樣,怪不得花倚蝶在留書之中將這木馬的製法都不敢寫清楚,或許小半是因為其中機關太過麻煩,大半卻是為了怕他百般摸索之後,當真把木馬給造了出來,沉迷其中,當真變成了魔門私淑的弟子。 book18.org

  雖說前頭為了試製木馬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可光聽說蕭雪婷一試之後,便主動要找自己交涉,堅勝雷池的堅持竟露了一條縫,公羊猛便覺所花的心思都是值得,如今一看蕭雪婷在馬背上的樣兒,更是浪得令人食指大動。若非顧忌著方家姊妹在場,不能表現出太過急色的模樣,以公羊猛的本心,怕真想弄張大床進來,在這兒就把那婉轉呻吟的蕭雪婷給弄個欲仙欲死。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蕭雪婷坐到椅上,公羊猛也落了座,表面雖是沉著冷靜,心裡卻七上八下,光看蕭雪婷面上嫣紅未退、秀髮披垂散亂,猶有幾線青絲半濕半乾地貼在面上那誘人的模樣,只要是男人就很難靜下心來。若非公羊猛在心中暗自警告自己,這玉簫仙子雖已給自己的種種刑具強行洗去了仙子般道貌岸然、清冷如仙的外表,她卻仍和自己那不知名的仇敵關係匪淺,就算自己當真奪了她的處子之軀,也是為了套出仇敵行蹤,而非是為了肉慾歡愛、床第之趣。 book18.org

  「不知仙子想怎生交涉?」微微咬著牙,忍著褲中肉棒差點裂衣而出的衝動,天曉得公羊猛費了多少心,才能平平靜靜地將這句話說出口來,一點沒表現出情慾高燃的本能渴望。 book18.org

  「這……這個……雪婷想……」張口試了好幾回,又有在旁的方語妍幫自己倒了杯水,蕭雪婷好不容易才能說話,可聲音嘶啞中帶著的嬌媚卻沒法子掩著了,畢竟上午她就狠狠地弄過一回,雖是中間休息了點時間,可那刺激的味道卻還留了幾分在體內,給這木馬顛簸之間又重重地誘發開來,今兒個的狀況比昨天還要悽慘,好不容易才能開口,「若公子能應允雪婷,不取家師性命,雪婷願從中協調……讓家師在令尊靈前悔過,之後便退出江湖,深山歸隱,再不管江湖事……」 book18.org

  「那不成!」聽到蕭雪婷的話,公羊猛連想都不想,立時便截斷了她。雖說彭明全已然授首,但自己畢竟是放過了劍明山;若還留著蕭雪婷的師父,公羊猛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這等大仇即便可以條件交換,也不能如此輕易放手!「那能如此輕易……輕易便放過了她,絕對不成!」 book18.org

  「師兄……」走到公羊猛身後,方語妍小嘴輕呶,「你不是連……連劍明山都放過了……」 book18.org

  「那不一樣!」公羊猛搖了搖頭,動作大的像是要將腦袋整個搖出去般,「劍明山從數年前便進了大相國寺,早有懺悔之心……而且……而且我放過他之後,劍明山身死之事又牽到我身上……」 book18.org

  「關於此事,確有疑惑……」輕輕地吐了口氣,蕭雪婷放緩了聲音,「我和金刀門的郎中一同為劍門主驗過屍。劍門主所中掌傷雖也是大風雲功,可和公子交手之後,雪婷發覺其中有異;劍門主所中之傷,力道雄渾剛猛,純為陽剛一路,與公子的武功……有些微妙的差距……」 book18.org

  聽到蕭雪婷這話,公羊猛雖有沉冤得雪的感受,可心中的疑惑卻只有更深,忍不住站起身子在刑房中來回走著。照說大風雲功為公羊明肅所創,向不外傳,在雲麾山莊之中也只父親和自己四兄弟習練;何況當年雲麾山莊盡滅,遺孤該當只自己一人,又從那裡跑出了一個會大風雲功的人,在擊斃劍明山後嫁禍到自己頭上?「你前次說……劍雨姬親眼見到,是我打死劍明山的……」 book18.org

  「沒錯……」點了點頭,蕭雪婷柳眉微皺,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之謎。此事事關重大,無論如何劍雨姬也不會在這上頭扯謊,這也是為何當日蕭雪婷深佰 book18.org

  不疑、單槍匹馬來尋公羊猛晦氣的原因;交手之後雖認為公羊猛絕不可能是掌傷 book18.org

  劍明山之人,可這疑惑反而更難解決了。 book18.org

  「罷了罷了,」見公羊猛來迴轉圈,蕭雪婷蹙眉苦思,雙雙鑽進了死胡同,心知兩人在這方面性子倒是相當,若讓這兩人繼續想下去,無論如何也不會靠自己退出來,方語妍不由伸手牽住公羊猛衣角,將他拉了回來,同時也向蕭雪婷拋了個眼色,「這事其中確實透著蹊蹺,多半有人暗使陰謀計算師兄,不過我們就算在這兒想破了頭,也猜不出其中關鍵,還不如哪天下山之後先回開封到玉劍派那邊看看,說不定話兒說開來還能找到一兩個線索。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你們兩個,交涉也該有個結果,無論如何也要先說清楚,不然後續……麻煩可就多了……是不是?「 book18.org

  見方語妍望向自己的日光奇異,蕭雪婷臉上一紅,她哪不知道方語妍所謂的麻煩,無非就是自己這段日子來親身體驗的淫靡刑罰,若今兒說不通,怕新的手段還會紛至沓來。轉了轉念,蕭雪婷沉吟一會,這才開了口,「其實當日之事……師父也頗後悔……並不下於劍門主……」 book18.org

  聽公羊猛冷冷一哼,蕭雪婷聳了聳肩,早知公羊猛不會輕易相信此事,何況她師父向來深居簡出,不像劍明山乾脆一年中有大半時間都住到大相國寺裡頭,這種論心之事,最難拿出證據,她倒也不想真的說服公羊猛,「你要不信就算……不過師父和劍門主,與彭掌門之中確有隔閡……否則光有師父或劍門主一人出頭,憑傅青輝哪有機會和彭掌門相爭?怕早要敗下來了。「 book18.org

  雖然深恨對頭,但公羊猛還不至於黑白不分。蕭雪婷這話倒也有理,彭明全與傅青輝之爭,彭明全確實已落在下風,這事當日公羊猛在金刀門總舵竊聽會議之時早已聽了個清清楚楚;雖說此事系金刀門門內之爭,外人確實不好插口,但以彭明全和劍明山的通家之誼,劍明山竟完全置身事外,說出來確實也令人難信。 book18.org

  至於蕭雪婷那神秘師父嘛!既是無門無派的獨行者,稱不上門派利害,若彭明全真能勸她出手,光以武功而言,要壓制傅青輝一方應非難事,看來這幾人彼此之間,確實已不像自己在外打聽出的消息那般親近,「那……關於天絕六煞之事……」 book18.org

  「這事雪婷只是略知一二,不能窺其全豹。雪婷只知師父便是氣煞,至於彭掌門與劍門主,也確實是刀劍雙煞無誤,可其餘人等的來歷姓名,雪婷便一無所知了。不過師父與其餘五煞之間,至少在這幾年內並無往來,最多只是子侄輩間彼此相交,也不知是否與當年之事有關……」 book18.org

  「是嗎?」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坐下來的公羊猛總算有了點坐性,不像方才那樣一副隨時會站起身走來走去的模樣。本來他還想從蕭雪婷這兒多套一些關於天絕六煞的消息,畢竟同稱六煞,彼此間關係怕是非同一般,即便當年之事其餘三煞未曾參與,可自己既對彭劍二人出手,其餘幾人也難保不會找上自己說什麼報仇之類的事。 book18.org

  想到六煞威名連風姿吟也要動容,公羊猛便知六煞絕非易與之輩。即便是初出江湖的方家姊妹,也早從上官香雪那兒知道六煞之名,原本無怨無仇還不放在心上,可現在既和公羊猛搭上了關係,就不能不思考面對六煞的問題。 book18.org

  「若公羊公子始終不肯原宥……」蕭雪婷微一咬牙,「雪婷只能請師父為令尊守墓三年,然後再深山退隱。如果還是不行……公子乾脆把雪婷活活刑死在木馬上吧!雪婷絕不鬆口了……」 book18.org

  「這個……」聽到蕭雪婷話語如此決絕,眼角瞥見方家姊妹目光微變,公羊猛心中暗怒,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這是自己的家仇,與方家姊妹無關,前頭這樣刑訊在方家姊妹心中已過了分,若真因此逼死了蕭雪婷,斷了線索不說,也不知日後方家姊妹會如何看待自己。況且彼此間有了肌膚之親,不能不顧及她們的看法,「家門之仇不可輕卻,守不守墓……這倒還無所謂,若你肯答應提供消息,並與在下合作,在下同意只廢她武功,任她深山退隱,此事就此了結,如何?」 book18.org

  「這樣……也成……」神情微微一頓,蕭雪婷雖知以師父的性子,要廢她武功還不如殺了她,即便師父確實對當日之事心有悔意,也不會自貶如此,可畢竟是有了個機會,「不過……雪婷還有個條件……」 book18.org

  「還有條件?你……你……」聽到蕭雪婷這句話,公羊猛差點跳了起來,手指直直指向蕭雪婷胸口,氣得面目扭曲、五官錯位。就連方家姊妹神情也變了,雖說廢去武功、深山退隱對武林人來說,和死也沒什麼分別,但既然公羊猛已鬆口答應,蕭雪婷竟還附加條件,確實有些過分了。 book18.org

  「雪婷只是想……想請公子在此多留兩個月……」面對氣火燒胸的公羊猛,至少表面上蕭雪婷神色不變,幾乎像是沒看到公羊猛氣到快爆發的模樣,「這確實是雪婷私心,希望師父若能得到消息,趁這個時間離開居處……不過以公子的內功劍法,勝雪婷不難,要勝家師怕是不容易,以家師的修為,即便到時雪婷不幫師父,以你三人之力要擊敗師父或有機會,可要留下師父卻是難了;不如在此多留點時間,想想對上家師的時候該如何動手,畢竟多算者勝,是也不是?」 book18.org

  「哼!」聽到蕭雪婷的條件,方家姊妹顏色頓緩;公羊猛雖是冷哼一聲,可看他坐回椅子,面上表情雖還留三分盛怒,卻已不像方才那般氣火燒心,顯然已冷靜了下來。蕭雪婷的條件雖說是為了她師父著想,對自己而言卻未必是壞事。 book18.org

  無論蕭雪婷的師父是誰,身為天絕六煞中人,多是武林中成名高手,真要她避開自己這小輩,怕不是身為面子勝過一切的武林人能做出來的事,到時最多是找出其餘幾煞幫忙,這也是遲早要面對的事,倒不出公羊猛意料之外。 book18.org

  「若是如此,蕭仙子就要等兩個月後才和盤托出了……」嘴上微微冷笑,公羊猛倒想到了另外一點,眼光冷冷掃視著蕭雪婷,「在下如何知道蕭仙子是真有誠意,還是緩兵之計?」 book18.org

  「若想看雪婷的誠意嘛……」似是早知公羊猛有此一問,蕭雪婷淡淡一笑,縴手輕輕拂去還濕黏在面上的幾縷青絲,透出幾許媚意。畢竟是兩方交涉,雖說紅繩仍將蕭雪婷酥胸箍得高高挺出、衣衫難掩,可雙手至少是放了自由,否則怕她也做不出來這般媚人的動作,「這兩個月,雪婷一切照常,木馬照騎,公子你看如何?最多……最多每天多騎幾趟,把雪婷活活羞死如何?」 book18.org

  「這……這個嘛……」見蕭雪婷仙子般的品貌,配上這等似有若無的嬌媚氣息,雖說心中有恨,仍差點勾得公羊猛開口答應,只是背後的方語妍卻已忍不住,暗裡伸手在公羊猛腰後輕扭了一把,把公羊猛差點出竅的魂魄給拉了回來,「刑具之事都由她們負責……在下倒沒什麼話好說……」 book18.org

  「既是如此,雪婷只能自己來表現出誠意了……」臉上一片暈紅,蕭雪婷原本清冷的明眸似透了一層霧朦。她緩緩站了起來,走到公羊猛面前,步履之前腰扭臀拋,動作雖有些稚嫩,卻也顯出了一股特意誘人的滋味。 book18.org

  只見她一邊說話,一邊動手,眉眼飄然,逐漸透出一絲誘人心動的風倩,娉 book18.org

  娉裊裊地逐漸浸透了在場諸人的心;公羊猛心知蕭雪婷的功力仍被自己以魔門手 book18.org

  法封鎖,也坦然任她動作,邊聽著她的話,卻聽得人當場呆然,連方家姊妹也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目。 book18.org

  「這兩個月里……雪婷願……願薦枕席……只要公子願意,隨時…隨時可把雪婷破身……任公子如何處置擺布,皆無怨言……」伸手解開了公羊猛的褲帶,那硬挺的肉棒登時翹起,剛硬挺直地立在蕭雪婷面前;只見她香舌輕吐,竟是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語音愈帶迷濛,「以公子的床上實力……要將雪婷身心征服,該非難事……說不定還得提前招供……到時……到時候……就算雪婷還想隱瞞……也吃不消公子的床上雄威……還有……還有這些工具的逼供……這樣的誠意,不知……不知公子可還滿意?「 book18.org

  「唔……」不是公羊猛不願回答,而是下身傳來的快感,讓他根本就開不了口,別說高貴猶似仙子的蕭雪婷此刻正盈盈跪在自己雙腿之間,櫻唇輕柔綿巧地吻吮著自己硬挺的肉棒,那種強烈的視覺刺激,光那小舌甜蜜地將肉棒從底到頂浸潤啜吻的動作,都帶來了無比的快意。 book18.org

  隨著蕭雪婷香舌舞動,將那肉棒潤得水光寶氣,時而像舔舐糖果一般,縴手輕捧棒身,從最根處的雙丸吻起,一步一步地吮到棒首;時而以櫻唇套住棒首凸處,輕輕扭旋螓首,像是一心都放在那敏感的肉棒頂端處,吮啜得動情之至,火熱硬挺的肉棒沒一個毛孔不在仙子的疼愛中開放。偶爾蕭雪婷還輕抿櫻唇,從棒頂套弄下去,活似將櫻桃小嘴當做幽谷般套動,只酥得令公羊猛差點茅塞頓開,這些動作他和方家姊妹床第歡愛時大多做過,只不過多半是挑逗情慾的前戲或後段,不像仙子這般專心致志,效果自然有差,爽得公羊猛再難自抑,不一會兒已是淫精盡吐。 book18.org

  含了滿滿一嘴男子精華,蕭雪婷嬌媚誘人地勾了公羊猛一眼。雖說眼前那剛剛射完又給她舔吮清潔過的肉棒,和口中精華一般帶著微微腥氣,但不知怎地,那腥味聞起來卻如此順口;雖難免不適和噁心之感,卻沒強到當真咳吐出口的地步。 book18.org

  蕭雪婷也曾趁夜窺看過方語妍這般服侍公羊猛,從頭到尾看完,自知男人最喜女子這般服侍之後,如飲玉液瓊漿般吞下肚去,這味道雖有點腥,卻也不是那般難以吞咽,可真當蕭雪婷要飲下去的當兒,卻給公羊猛伸手阻住了。 book18.org

  「唔……好……好纖纖……」射得如此痛快令人回味無窮,方才若非方語妍及時以眼色阻止,將要射精時的公羊猛差點想按住蕭雪婷的秀髮,迫她硬吞下去,可現在的他卻又改了主意,「蕭仙子剛騎過木馬,身上滿是汗難免不適,你扶著她……先去洗浴一番再說……等到了浴池那邊,仙子想吞想吐,都依你的意思……仙子的誠意在下就此點收了……」 book18.org

  聽到此語,蕭雪婷嬌羞淺嗔地望了公羊猛一眼,目中的媚意幾是熱得可以把人融掉。這人果然過分,竟要自己含著他的精華,一直走到浴池那兒才能處理,只是自己既決定獻身,這般小事又算得了什麼?看來他真的打算在這兩個月狠狠欺負自己,蕭雪婷真不知會有什麼後果呢? book18.org

  軟綿綿地癱在床上,蕭雪婷雖是渾身疲累,不知怎地卻是無法入眠。 book18.org

  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蕭雪婷慢慢走到梳妝檯邊,伸手取過台上的胭脂,小心翼翼地打扮起來。雖說這木台是原本就留在這房裡的東西,可在她剛進來的時候,這台子上頭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面銅鏡,畢竟那時候鏡子唯一的用處,就是方家姊妹將她好生打理,穿戴上「刑具」之後,讓她看到自己的模樣;說來若非與公羊猛達成了協議,這些胭脂還放不上來哩! book18.org

  想到那協議,以及事後甚至出乎自己意料的表現,蕭雪婷便不由粉面暈紅,眸光也帶起了幾分朦朧,手裡的胭脂水粉甚至也有些顫抖,卻仍小心翼翼地打扮著。 book18.org

  公羊猛搞出來的這些刑具雖是羞人,讓蕭雪婷完全見識到原來自以為清聖冰艷的自己,在各種手法挑起本能情慾之下會變成什麼模樣,但那終究是被旁人強行勾起的慾望,便是一時克制不住也怪不得自己;即便在那木馬上頭如此放縱,簡直完全不像以往的自己,蕭雪婷對此雖覺羞人,卻仍是不以為意。 book18.org

  但在達成協議之後,也不知哪兒升起來的勇氣,為了表現出自己的誠意,蕭雪婷不只紆尊降貴主動跪到了公羊猛身前,甚至還仿著前些夜裡偷窺到方語妍對公羊猛的殷勤服侍,有樣學樣地品起簫來;雖是初學乍練,技巧與方語妍比較起來真可說是一個天壤之別,但隨著檀口愈來愈習慣那火熱的觸感,瓊鼻愈來愈習慣那微微的腥膻氣息,蕭雪婷的動作也愈來愈投入、愈來愈高明,吞吐舔吸之間,蕭雪婷甚至都有些茫茫然了。嘴上的動作愈發熟嫻,不只連手都用來協助,小心地端起那肉棒好吻上陰隱之處,投入之間有些動作甚至不是方語妍曾試過的!蕭雪婷事後完全無法用心想像,自己究竟是從哪兒學來那般羞人的姿勢動作,偏還樂在其中。 book18.org

  這般主動下來,事後蕭雪婷真不知是怎麼走到浴池去的,雖說還保著處子之身,可隨著男子精液在口中流溢鼓動,令蕭雪婷真有自己已被占有的錯覺;被扶到浴池中時,蕭雪婷幾是毫不猶豫地將口中精液全盤吞下,那溫暖的感覺自咽而下,直透心窩,讓蕭雪婷整個人都軟了,浸在浴池中時也只呆呆地想著,自己怎麼會做出這般難以想像之事,連方語纖在旁詢問也不搭理。 book18.org

  不過方語纖可不是這麼好打發的人,見蕭雪婷呆呆的不答話,面上表情似嗔似喜,又像在嗔怪自己如此大膽,又像陷入了方才的迷惘茫然,索性就不問了,只將她壓在池旁,玉手盡情撫弄逗玩起來;那大膽的動作,連已陷入迷茫的蕭雪婷都驚醒了,奈何上下午各在木馬上足足受刑了各一個時辰,體力早給消耗得乾乾淨淨,加上醒覺時人已被壓住,先機已失,微微一掙之後,便只得放棄地任方語纖撫愛起來。即便嬌語輕嗔,換來的回答也令蕭雪婷啼笑皆非,方語纖竟似很喜愛撫觸自己處子肌膚時的感覺,難道破身之後,連肌理膚觸都會有所改變嗎? book18.org

  心中迷茫混亂,等到蕭雪婷發覺的時候,面上的妝早已化好;月光微透之下,那模樣看的蕭雪婷自己都有些心動,也不知是方才心思晃了,還是真的不小心,此刻的妝扮看來,與平常自己那高凈皎潔的感覺全然不同,隱隱然竟有種勾人撩人的妖冶,可那模樣卻讓蕭雪婷想卸妝都不敢動手。協議之中已明說了,若公羊猛當真起意,隨時可以進來占有自己,若他看到了自己這般撩人的打扮,不知會衝動成什麼樣子…蕭雪婷心中亂想,下體串著的佛珠感覺更是愈發明顯。 book18.org

  閉上了眼睛,輕聲地呻吟了起來。從被擒到此處以來,蕭雪婷一顆心無時無地被情慾所困,無論是抗拒或者渴求,總之是無法擺脫這種影響,心理完完全全只有情慾存在。 book18.org

  其實她也隱隱感覺得到,公羊猛所用的這些淫具最多只能折磨她的身體,真正令玉簫仙子再無復往日清冷的卻是這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無時無刻都被情慾糾纏的滋味;就算她全心抗拒,情慾依然做為被抗拒的隱敵留存在她心裡,隨著她的逐漸敗退增加影響,一步一步地將她完全占領,尤其在蕭雪婷準備要獻身的時候,情慾就似再沒了阻礙的洪水,強烈地襲卷了她的身心,徹底控制了她。 book18.org

  「仙子小姐?」身後的呼聲讓蕭雪婷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那強烈的動作,使得股間的佛珠威力愈增,跳起身來的蕭雪婷甚至沒辦法站穩,雙腿一軟便癱到了方語纖懷抱里去。 book18.org

  「纖纖……是你……嚇死雪婷了……」見身後竟是方語纖,蕭雪婷縴手輕撫胸前,整個人都軟了。 book18.org

  「原來……仙子小姐已經妝扮好了?」 book18.org

  話里雖沒什麼不同,但蕭雪婷看著方語纖臉上神情變幻,敏感地發覺了她的醋意,卻是軟偎在她懷裡,連想都不想起來了,「別這樣羞雪婷了……雪婷也是 book18.org

  沒辦法……現在雪婷只想……能幫師父多拖得幾日是幾日……而且……而且雪婷 book18.org

  的身子也給你們弄壞了……只好給……給公羊公子糟蹋……」 book18.org

  「仙子姊姊少來……」聽蕭雪婷軟語嬌求,方語纖原本還帶著三分微霜的臉蛋兒登時融化了。 book18.org

  其實蕭雪婷今兒的行動,昨夜她和姊姊研究之時,已猜到了三分;那木馬給蕭雪婷的影響太大,顯然不是這仙子受得住的,她現在唯一能與公羊猛交涉的條件,除了師門秘辛外,只余處子清白之軀,只是那般熱情主動地為公羊猛品簫,那勇氣與技巧倒真的大出二女意料之外;方家姊妹對她倒不真的生氣,只是公羊猛身邊又多了個女子,心下難免有點兒醋意,「纖纖和姊姊討論過了……木馬的影響只是其次,仙子姊姊不是吃不消那木馬,只是這樣子弄……把禮教之防給壓了下去,仙子姊姊是真的給勾起骨子裡的浪性子了……才會提這種交換條件出來,是不是?」 book18.org

  「不……不是……」沒想到方家姊妹竟如此想自己,蕭雪婷猝不及防,臉上登時紅了一大片,玉腿更是不由輕抖微顫,彷佛正給那木馬折磨著刺激一般。整個人都熱了幾分。 book18.org

  只是否認的話才出口,蕭雪婷身子便是一震,方語纖這話彷佛打進她心底深處,勾起了最深處那連她自己都不曾深思過的地方。不說自己竟會想出如此香艷的交換條件,光今兒個主動為公羊猛品簫的時候,開始時的動作雖帶稚嫩,可有著之前窺視時的經驗以及方語妍的前車之鑑,開場倒不算困難;可後面隨著自己愈來愈投入,芳心卻愈發迷茫,許多動作根本不是方語妍曾經做過,甚至不是蕭雪婷之前曾設想過的,卻自然而然地從她的口裡手中做了出來,從公羊猛的反應來看,那些新加的動作真的得他歡心。但事後蕭雪婷含羞回想,卻不知該如何解釋那種動作,唯一能說明的就是方語纖所言,自己確實本性淫蕩,才會本能地做出這種為他服務的動作…… book18.org

  見蕭雪婷整個人都呆了,似給自己的話打到了死穴,一時間竟清醒不過來,反倒嚇了方語纖老大一跳。她原也只是隨口說說用來羞羞這蕭雪婷,哪想得到會有如此反應?只是現在要她收口也來不及了,方語纖索性伸手微勾,那薄薄的內裳布料,豈掩得住她挑逗的動作?不一會兒蕭雪婷敏感的嬌軀已漸漸起了反應,她也無法掙脫,只能可憐兮兮地目光哀求,任方語纖使壞。 book18.org

  「好啦……不鬧仙子姊姊了……」好不容易蕭雪婷醒覺了過來,輕按著她使壞縴手的動作卻是這般微弱,一點沒阻止的力氣,方語纖這才收了手,嘴上卻不停,「姊姊要我帶仙子姊姊過去……畢竟仙子姊姊臉薄,便真的已經勾起了骨子裡的浪性子,成了沒男人不行的浪仙子……也不敢主動要求……纖纖乾脆帶你去給師兄破了身……那層隔閡一去,以後仙子姊姊就可大大方方地爽了……」 book18.org

  「討……討厭……不要啦……」雖說早已做好了被公羊猛侵犯的心理準備,可那終究只是承受的準備;要她主動去向公羊猛獻身,那可不是品簫般嘴上動動就好的事兒,蕭雪婷還真不敢妄動。 book18.org

  「沒關係……看仙子姊姊連妝都上好了……」突然來了個奇襲,嘗了嘗蕭雪婷唇上的胭脂,比之自己上妝時還多幾分香甜。明明是同一家的胭脂水粉……方語纖微微一笑,半扶半抱著蕭雪婷便向房門外走,還一邊伸手去解蕭雪婷衣衫, book18.org

  「擇日不如撞日……仙子姊姊上頭的小嘴都嘗過了相公的滋味……索性今兒就讓下頭的嘴兒也嘗試看看……纖纖是過來人,敢向仙子姊姊保證……以相公的功夫,仙子姊姊最多是痛上起初的一兩回……等多給相公奸個幾回……就知道舒爽的滋味了……」 book18.org

  「別……別這樣……」被方語纖拖著向外行去,蕭雪婷嬌軀猶然酸軟無力。 book18.org

  自逃不出她的手去。本來她已有準備,今兒的內裳輕薄透明,就等公羊猛進來對她大施祿山之爪,在自己配合下收取貞操;可那和主動去公羊猛床上獻身又是全然不同的情形,尤其方語纖邊走邊剝她衣裳,等到走到公羊猛房門前時,蕭雪婷已給剝得一絲不掛、肉光緻緻,還帶著女體香氣的衣裳在地上排成了一直線,真羞得蕭雪婷連眼都張不開了。她也曾向後一望,可看到落在地上的衣裳時,在木馬上頭時感覺最深刻的渴望就從幽谷深處竄起,令她愈來愈濕,自是更沒法掙脫了。 book18.org

  伸手掩乳護陰,蕭雪婷的嬌軀緊緊縮著,可惜卻仍逃不過方語纖無所不至的手,好不容易走到公羊猛房門前,方語纖終於收了手,蕭雪婷才剛吁得一口氣,突地方語纖從她背後一推,蕭雪婷身不由己向前撞去,竟跌進了公羊猛懷中,那如炬目光猶如實質一般掃在她嬌嫩纖滑的裸肌上頭,只羞得蕭雪婷再不敢抬頭,只聽方語纖聲音在後,「人已經送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book18.org

  「哎……啊……別……別這麼……唔……急……啊……嗯……」聽方語纖調笑,蕭雪婷卻沒法反擊;當她赤裸裸地落入公羊猛懷抱中開始,他那雙似是含帶魔力的大手,已情不自禁地撫愛起來,輕而易舉地令蕭雪婷的抗拒為之臣服,尤其那緩緩在頰上耳邊遊走的嘴,動作雖輕柔威力卻強猛;那溫柔火熱的刺激,沒一會兒已透入蕭雪婷心裡,撩得她嬌軀火燙,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她雖是輕聲抗議,但隨著公羊猛大手撥動,強烈的饑渴火辣辣地自腹下升起,轉眼間已襲遍周身,令得香肌雪膚敏感異常,更是難堪公羊猛老練的撫愛;蕭雪婷只覺腦中火光迸射,似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回護的手沒一會兒已變成摟在他的脖頸上頭,主動送上的香吻如此甜蜜誘人的滋味,令她不由沉醉。 book18.org

  「看來……蕭仙子真的已經準備好了呢……」 book18.org

  「哎……你壞……」聽他得意洋洋的聲音,蕭雪婷不由微帶羞怒,可這又有什麼辦法?白天在刑房裡頭,自己主動為他品簫之時,已將那本能的渴求暴露了出來,現在自己一絲不掛地偎在他懷中,任他魔手四處巡遊,甚至已攻入了她股間。在玉腿合作的輕分之下,佛珠上頭沾染的濕潤水滑一目了然,哪會不知蕭雪婷嘴上嗔罵,心裡卻著實渴待著他的蹂躪呢?「欺負雪婷…」 book18.org

  「那麼……仙子是想在下在這兒欺負你……還是到房裡頭去?」 book18.org

  故意減了把手讓蕭雪婷回復了些許理智,可一雙魔手卻不肯松,在蕭雪婷乳上和股間作著文章,將蕭雪婷敏感的雙峰揉得愈發脹熱,兩朵乳蕾都已翹了起來;玉腿嬌顫之間,更是水潤汁滑,令蕭雪婷情慾如焚。 book18.org

  有了被他破身的心理準備,可這樣在走廊上被剝得光溜溜,被男人逗得情慾如焚,仍讓蕭雪婷承受不住;幸好蕭雪婷情迷意亂中還存一絲理智,自己珍貴的貞操若這樣隨隨便便地交了出去,可真羞到無地自容。但看公羊猛的手段,真有點想在這兒就占有她的想法,偏生春心蕩漾的自己卻無論如何阻不住他,只能在嘴上懇求,「求求你……抱雪婷進房……在床上給雪婷破身吧……」 book18.org

  「是嗎?可是我很想……很想在這兒多疼疼仙子你呢!」 book18.org

  隨著淫語出口,公羊猛那可恨又可愛的魔手動得愈發肆無忌憚,勾得蕭雪婷神魂顛倒,在他懷中情不自禁地呻吟喘息,只能勉強出聲,「哎……求求你……雪婷已經……已經準備好給你了……可是不要……不要在這兒……到床上去……雪婷自會……自會千依百順……把身子獻給你……啊……別……」 book18.org

  「這樣我……怎麼敢哪?」見蕭雪婷慾火如焚,媚目艷光流火,媚艷得不可思議,其實公羊猛也已心痒痒了,胯下肉棒正硬,渴想著抱她入房大逞淫慾。但是這樣不行,好不容易把這清純聖潔仙子弄成了這副模樣,不能太過急色地就占了她,非要逗得蕭雪婷慾火焚身,主動將仙子般聖潔的外貌扯了下來,一來占有她的樂趣更大,二來也讓她對肉慾更加依戀,再也無法對自己保留任何秘密,「仙子清聖皎潔……猶如天上來人……只是一時心動……在下可還……可還下不了手呢……」 book18.org

  「求……求求你……別再吊著雪婷了……」 book18.org

  第十五章 渴飲甜釀 book18.org

  其實對公羊猛的真正目的也猜到了一半,從自己被擒後所受的種種淫刑來看,他要的只有徹底臣服的自己,蕭雪婷心中早有準備:「公子想要……想要雪婷怎麼做……才肯……才肯放心大膽地……地占有雪婷的身子……求你明說……雪婷忍……忍不住了……」 book18.org

  「我嘛……我想看仙子自慰的模樣……要像幫我吹簫時一樣大膽才行。等我看得夠了……再抱仙子上床去……到那個時候……我才有色膽對仙子大施淫行……把仙子姦污破身……玩得仙子欲仙欲死……」 book18.org

  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空間,何況從白天主動吻上公羊猛肉棒的那一刻開始,蕭雪婷已覺體內情慾再難壓抑,從被施酷刑開始便積壓的慾火,正逐漸爆發,燒得她一顆芳心胡思亂想,大部分都是自己被公羊猛開苞時的種種遐思,那念頭令蕭雪婷芳心飄然,給公羊猛這般露骨的話兒一逗,理智的防線登時崩潰。 book18.org

  她唔嗯呻吟之中,縴手已開始了動作,兩指輕捻乳蕾,撥揉撫弄之間。掌心托動椒乳,另一手更已滑入股間,雖沒真的侵入幽谷,可光只纖指撥弄著留在外頭的佛珠帶來的火熱滋味,已令蕭雪婷站身不住,靠著公羊猛攙扶才有力氣繼續甜蜜的撫慰動作。 book18.org

  偏偏公羊猛還不肯饒她。茫然之間蕭雪婷順著公羊猛的要求開眼,卻見廊上不知何時已放了面一人高的大鏡,將她嬌羞火熱的自慰樣貌全現在鏡中,還有背後公羊猛火熱的目光,看得蕭雪婷既羞且恨,可那羞憤卻轉眼間便全被鏡中淫態誘發的慾火燒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只聽得蕭雪婷一聲嬌吟,雙手動得愈發熱烈,一開始還有幾分勉強稚拙,但隨著愈發投入,那動作愈來愈是熟練,只將蕭雪婷自己撩弄得渾身發燙髮騷,股間淫泉滾滾,肌膚早透出了迷人已極的熱情紅艷。 book18.org

  「公子……求求你……雪婷……雪婷好熱……裡面好……好空虛……好想要你……啊……」 book18.org

  邊自慰著,一邊看著公羊猛目光愈熱,蕭雪婷不由軟語呻吟起來;雖是薄膜未破,可那目光、那姿態,實實在在都是溫婉淫媚的少婦形態,流光媚目顧盼之下,終於惹得公羊猛忍不住脫起了衣裳。 book18.org

  隨著他的肉體漸漸在鏡中明顯,蕭雪婷身子愈熱,聲音姿勢愈發撩人,「求……哎……雪婷求求你……快點……快點抱雪婷上床……雪婷想要……想要你大發雄威……把……把雪婷的處女身子無情姦污……讓雪婷變成你的……你的女人……任公子想用木馬……想用什麼都行……雪婷想被你姦污……想被你干到泄身……求求你……唔……」 book18.org

  眼見鏡中的蕭雪婷如此撩人,公羊猛也不由慾火焚身;他一把將蕭雪婷抱入懷中,溫柔而帶點狠意地輕咬著她敏感的小耳,貼在她小腹上的掌心不住向內傳導著火熱。 book18.org

  本已難耐情火高燃,自慰得將近高潮,又被男人從後一下狠抱,蕭雪婷的魂兒登時升仙,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此般姿勢她的雪臀正與男人的肉棒貼在一起,無比火燙的滋味幾可直搗黃龍,燒化了她最後一寸矜持,縴手雖仍撫愛著嬌軀的敏感處,可那種撫弄,又哪有男人帶來的慾火那樣撩人? book18.org

  終於被男人抱上了床,蕭雪婷只羞得渾身火燙;明明都已上了床,紗帳都放下來了,可桌上的燭火卻仍明亮,加上這男人並不急色地侵犯她美若天仙的處子裸胴,而是就著燈光好整以暇地觀賞著她那老天雕琢的美麗肉體,甚至雙掌一推,將紗帳敞了開來,好讓燭光照映得更加明顯,看得更加清楚。 book18.org

  也不知這男人是否為自己破身時也在這燭光之下,蕭雪婷即使早有準備,又是情慾難挨,一時間卻也掩不住那異樣的嬌羞,可偏又推搪不住他的眼光,只能任他眼光輕薄。 book18.org

  「嗯……真是棒……」似難滿足於目光流連,男人的手正順著蕭雪婷肌膚那迷人的曲線輕柔滑動,享受著那柔若無骨、嫩如凝脂的膚觸,順道感受情慾的火熱,觸手處只讓蕭雪婷媚眼如絲,鼻間不住泛出撩人心魂的輕哼,又似嬌羞又似享受地任他的大手為所欲為,那嬌柔依順的模樣令男人的手愈發肆無忌憚,撫觸之間甚至還以那硬挺的肉棒輕灼著她嬌嫩的肌膚,讓蕭雪婷嬌軀顫抖不休;雖在觸及那巨物時忍不住退開,可沒一會兒又難耐羞意地貼上了那灼燙。 book18.org

  「這下子我懂了……」大手到處沒一寸處子嫩肌可以逃過挑逗手法的疼憐,在蕭雪婷饑渴的嬌喘中,男人終於發了話,「仙子之所以和在下達成協議……不是因為真想拖時間……而是浪勁兒犯了……想找在下幫你開苞……把仙子從雲端拉下來……徹徹底底變成一個女人……是不是?「 book18.org

  「不……不是……」即便慾火已強到無可自制,那空虛已令她無比渴望,男人的話仍非尚是處子之身的蕭雪婷所可承受的。她閉著眼兒,呻吟哼喘之中帶著無盡的媚意,強自撐持的話語與身體的表現完完全全地南轅北轍,是那麼的令人又愛又憐,偏又不忍收手,「雪婷不是……不是那樣……這都是……都是你的刑具……害雪婷的身子變成……變成這個樣兒……都是……都是你……唔……」 book18.org

  「那只是小手段……」從花倚蝶的留稿中學了不少東西,男人心知若不加把勁,趁著蕭雪婷慾火如焚、神智迷糊的當兒,將她的防禦徹底破去,令她完全崩潰於慾望之下;光只是占了她的身子,讓她在雲雨間高潮迭起,蕭雪婷即使泄得神魂顛倒,事後慵惓若死、回味無窮,也只是占了她大便宜,並非真的被自己征服。要讓她身心都對自己服服貼貼,就看這一把手了。 book18.org

  「仙子之所以這麼有反應……這麼舒服快活……都是因為你發自骨子裡的敏感淫蕩作祟……」一來身子都在他的手上嬌顫難平,二來這男人的話來得如此強烈,一瞬間便打進了蕭雪婷心底,讓她想抗拒、想不去聽都不可能,只能任公羊猛繼續大放厥詞: book18.org

   「我的手段最多是小小幫個忙……把仙子矜持的假面具毀掉而已……仙子的舒暢……仙子的樂在其中……都是真正的你自己……」 book18.org

  「不……哎……不要……不是的。嗯……別……好舒服……就……啊……就是那裡……用……用力……啊……」 book18.org

  被男人說的芳心劇顫,蕭雪婷茫然之間,甚至連自己在說什麼都弄不清楚了。 book18.org

  他的話雖是無禮,即便口稱仙子,實際上簡直把自己當成了淫婦妖女,可身體的反應是如此直接強烈,讓蕭雪婷不由身心都沉沒在那銷魂的酥麻快樂之中;嘴上一邊反駁他的話,一邊不由自主地渴求他大手的施予: book18.org

  「就……就這樣……唔……好熱……你……啊……你說謊……雪婷……雪婷不是這樣的……好舒服……啊……別停……」 book18.org

  見蕭雪婷舒爽得神魂顛倒,男人不由壞笑,將身子更壓近了她,在玉簫仙子 book18.org

  的耳邊加上了最後一擊:「仙子好好想想……幫在下吸的時候……不是那麼快活嗎……那就是你淫蕩本能的證明……」 book18.org

  本來殘存的防線就在理智與情慾的交戰中風雨飄搖,男人這一句話,猶如給情慾這邊的烈火上狠狠地加了一桶油,登時將蕭雪婷的理智防線徹底潰滅。他說的這般理直氣壯、有理有據,蕭雪婷便理智如常之時也難以反駁,更何況是現在情慾如焚之時? book18.org

  她一聲嬌啼,隨著男人魔手在佛珠上頭輕柔撥弄,火熱的滋味一波波地攻入前後雙穴,刺激得蕭雪婷淚水都灑了出來;她嬌顫的身子隨著男人的動作起舞,口中的呻吟如此投入與誘人,哪還有半分矜持處子的模樣? book18.org

  「對……啊……你……你說的對……雪婷……雪婷淫蕩起來了……」本來還只是被男人逼得透了口風出來,蕭雪婷怎麼也沒想到,隨著第一句淫語出口,後頭的話竟前仆後繼地脫口而出,再也掩藏不住: book18.org

  「嗯……就是……就是那裡……求求你……再大力一點……摸到雪婷死……爽到死掉。快……啊……公子你……唔……你說的是……哎……好舒服……雪婷就是……就是這麼淫蕩的女人……是淫娃不是仙子……哎……求求你……快來吧……雪婷……唔……雪婷忍不住了……你的手……摸得雪婷好爽……好舒服……雪婷要被你……被你破身……」 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蕭雪婷的真心話給逼了出來,男人豈有就此放過她之理?隨著他大手挪移兩聲輕響,蕭雪婷一雙皓腕已給扣到了床頭處,上半身登時變成了個十字形,加上玉腿不知何時已給他壓住,蕭雪婷縱想掙扎,也只剩纖腰雪臀搖盪旋扭,不像掙扎反似艷舞妖淫之姿。 book18.org

  「哎……公子……好舒服……雪婷裡面……裡面好空……求求你……雪婷好……好想要……要你占有……姦污雪婷……」 book18.org

  手足被制,心知失身難免,蕭雪婷非但沒有抗拒,反覺每寸肌膚都充滿了期待;她不由得打從心裡承認,他所說的雖是無理,卻是千真萬確,自己當真是出於本能地渴求男人的賜予,那平日深埋骨子裡的淫媚浪蕩,此刻已完全衝破封鎖,將她整個人都給占據,讓平時光想都覺污口的淫浪話兒,此刻卻自然而然地奔出口來,聲聲句句地表現著處子懷春的冶盪風情。她輕抬腰臀,敏感的肌膚主動地貼上男人的肉體,肌膚交觸時的火熱,讓蕭雪婷的呻吟愈發嬌媚響亮。 book18.org

  「公子……給雪婷……唔……破身吧……雪婷要……要把一切都獻給你……這麼爽……雪婷……雪婷好幸福……」 book18.org

  伸手輕扣蕭雪婷股間,在這仙子嬌甜媚浪的呻吟聲中,男人一顆一顆地取出了貫在幽谷中的佛珠,雖說她已足夠濕潤,可動情的幽谷卻夾得更緊,彷佛將佛珠當作男人肉棒般緊啜不放,每一顆離體時都帶出甜蜜流泉和鶯啼嬌喘,讓他更不想輕易放過,時而拿佛珠輕磨著幽谷口處那已然挺立的小蒂,時而將佛珠又輕輕地擠了回去,逗得蕭雪婷呻吟不止,在他的逗玩下已不知小泄了幾回,等到幽谷中的佛珠終於離體,蕭雪婷已是嬌喘吁吁、媚眼如絲,再說不出話兒來了。 book18.org

  「好仙子……你的手都困住了……公子可以放心給你破身子了……要來了……」 book18.org

  「嗯……求求你……雪婷不是仙子了……雪婷是你的蕩婦……哎……讓……讓雪婷發浪吧……」 book18.org

  「雪婷是仙子……是淫到了骨子裡的仙子……平日道貌岸然,可有男人要你的時候……就忍不住爽得從骨子裡發起浪來……是這麼淫媚入骨的好仙子……」 book18.org

  被他這麼一說,蕭雪婷哪裡還能反口?當他雙手輕端蕭雪婷雪臀,讓她雙腿大開,肉棒兵臨城下之時,蕭雪婷已完全崩潰在那情慾侵襲之下。 book18.org

  雖說身子都在他的控制下,仍是忍不住挺腰抬臀,讓幽谷與那肉棒更近一分。 book18.org

  男人見蕭雪婷如此渴待,幽谷之中泉水潺潺,顯已不堪挑逗,這才微一挺腰,將肉棒輕輕送入幽谷之中,緩緩地感受她的窄緊與渴望,一步步向深處行去。 book18.org

  雖說已是情慾如焚,幽谷已給那佛珠磨弄過不知多少次,可男人的肉棒與小巧的佛珠終是不同,被撐開時的感覺火辣辣地襲上身來,頗有些痛楚難受;但現在的蕭雪婷哪管得了這麼多,她輕挺纖腰,感受著被他一步步侵入時那破體的快意,待得肉棒已觸著了那貞潔的薄膜,才有辦法再次開口,「哎……公子……」 book18.org

  「會痛嗎?」 book18.org

  「會……不過……」感覺被肉棒突入磨擦的滋味是如此的甜美鮮烈,縱有痛楚也是如此微弱。蕭雪婷內里的渴求,不由愈來愈是激烈,她輕扭著腰,讓肌膚能更深切地觸及火燙的肉棒。 book18.org

  「公子……用最……最猛的一下……剌穿雪婷的身子……雪婷……雪婷很淫蕩……那樣子……那樣子也會爽的……求求你……用最痛的方式……奪走雪婷的貞潔……把雪婷徹徹底底地打落凡間……成為幸福的淫蕩婦人……」 book18.org

  沒想到這仙子竟如此大膽,男人自是要滿足她的意願,何況她的胴體這般火熱,自己又忍得這麼久,早也不想再忍下去。他雙手箍住蕭雪婷腰臀,不讓她再有逃脫的空間,腰身一送,隨著蕭雪婷痛楚的叫聲,已攻破了薄膜,肉棒全然沒頂,直透幽谷深處,只覺窄緊溫暖,舒服之至。 book18.org

  痛,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痛,幾乎痛得可以將方才的快感吃的一乾二淨,但真如蕭雪婷所承認的,她的肉體著實淫蕩已極,骨子裡的妖冶媚浪幾全都透了出來,轉眼間已將那痛楚壓住,強烈的痛苦和強烈的快意交相聯結,也不知變成了什麼樣的感覺;蕭雪婷甚至無法去形容,只能挺腰扭臀,追求那刺痛和快感的美妙。 book18.org

  後庭里仍留著的佛珠,彷佛在配合著他的進犯,在後庭之中不住磨動,刺激著後庭的渴望;而僅隔著薄薄一層皮肉,滾動之間更配合上了肉棒按摩不休,敏感的幽谷被內外兩層強烈的刺激夾擊,舒爽之處當真美到無可言喻,美得她登時哭了出來。 book18.org

  雖是淚水不停,可嬌軀那美妙的震顫扭搖,卻一刻不曾停下,浪得讓男人差點傻眼;若非他親身體會到刺穿處女膜瞬間的滋味,又見扭搖之間落紅漸漸流出,真難想像這才只是個剛破身的俠女。 book18.org

  本來他方才的話,有大半是為了在心理上打破這仙子的矜持,卻沒想到破身一瞬,她的反應是如此甜美舒爽,看來自己歪打正著,這美女當真是老天降生,用來滿足男人淫慾的仙子。 book18.org

  隨著男人勇猛激烈的衝擊,火辣辣的快意無時無刻沖刷著蕭雪婷的身心,她激烈甜美的喘叫著,幽谷中的婉轉逢迎愈來愈是熟嫻投入,帶來愈發強烈的快感;若非縴手被困,她真想牢牢地抱住他,好將自己體內沸騰洶湧的快意獻上,破瓜之時那般幸福的痛楚,此刻都已融化在快樂之中。 book18.org

  原以為自己已足夠敏感的蕭雪婷,竟覺隨著高潮的浪花一波波洗上身來,肌膚的觸覺愈發敏感百倍、千倍,那火辣美妙的滋味,令她再也無法自拔,神魂顛倒地享受著雲雨的滋味。 book18.org

  愈挺愈爽、愈搖愈美,迷濛之間蕭雪婷又體會到了高潮泄身的酥麻,這回他已深深切切地侵入了她,感覺又是不同,她只覺得那肉棒頂端似生出了小嘴,貪婪地吸啜著她泄出的陰精,被吸吮的滋味如此美妙,爽得蕭雪婷再度尖叫,彷佛光靠著這樣吮吸,又美妙的泄了一回。 book18.org

  高潮的滋味如此甜蜜,蕭雪婷不知不覺已到了極限;她拱起纖腰,一雙玉腿不知何時已纏上了男人腰間,大張的櫻桃小口裡已是語不成句,只剩下本能的呼叫,突地一股衝擊傳來,蕭雪婷嬌軀登時繃緊,隨著男人的精液火熱地灌進了蕭雪婷子宮深處,那激烈的快樂讓蕭雪婷從緊繃之中完全癱軟,魂兒已隨著這般強烈的快樂衝上了仙境,再也不想回來…… book18.org

  【第三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9 17:43:1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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