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英雄傳】10book18.org
作者:獨孤難book18.org
2011/11/24發表於:羔羊book18.org
(十)book18.org
次日不待天亮,王蒙早早起身。想得昨夜一夜荒唐,端得心煩意亂。回頭卻看自己的公主妻子不著寸縷,盯著她雪白的屁股,忍不住睡意全無,心道:「如此一個美嬌娘,難不成今後要與昏君共享不成,由得他們勾勾搭搭,自己卻屁都放不得一個!」當真是淫人妻女、妻女淫人。book18.org
想到此處不由得又想起遠嫁幽州的蔡筱,自己還是給她老公留了體面的,只取了她後庭,紅丸還是留著的。不料這皇帝倒是更絕,似乎是一樣也沒給自己留,昨夜自己特意試了試新娘子的後庭,竟也是舊物了。book18.org
頭頸一轉,瞥見窗紙已微微泛白,只怕天就要亮了,自嘲的一笑,算了,暫且不去管它,還是練練槍法!book18.org
走入院中抽出自己的瀝血槍,長喝一聲,頓時氣勢暴增,一時槍影潼潼,王家槍法已依次展開,此槍雖重達四十七斤,但在他手中舞來卻輕若無物,……挑、朔、掃、劈,身隨意走,意動槍到,實是暢快非常,幾套槍法下來,疲勞頓消,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真氣過處,四肢充滿氣勁,直欲長嘯幾聲發瀉一下。 猛然抬頭見周陵已是梳洗一番,換了身新衣,站在門外,臉上紅暈淡染,更顯得俏麗異常。猛然間想起昨晚之事,心裡當真是又愛又妒,忍不住想說起昨夜之事,一轉念,又恐她臉上掛不住,只得作罷。便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用過早餐只稱要去禁軍大宮看看,遠遠躲開自己的新婚妻子。book18.org
按例,皇帝賜婚,王蒙還有一個月的假期,今天純是找個藉口出來,拜拜上司,看看部隊,須知這禁軍副都督是個虛職,領什麼差使,帶哪支軍,還得京城將軍、禁軍大都督高懷遠說了算。book18.org
禁軍督署為四合院,四周都是高大的房舍,王蒙在門廳站了很久終於見到一個熟人,兵部郎中林旭和一群同樣穿軍服的人。book18.org
王蒙當即上前打招呼道:「王郎中早啊」。book18.org
「喲,這不是王附馬嗎,怎地不上早朝」。book18.org
其中一個高大的軍人人接口道:「王駙馬不是昨兒才大婚嘛,還在假中如何早朝啊?」然後微笑著對王蒙說:「下官軍教司教頭韋沖,卻不知王附馬今日來署何事,假還早著呢。」book18.org
王蒙依次見了禮說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實在在家待不得,來見盧將軍求個差事」。心裡卻道君祿是食了,而且不但給君王打仗,還把老婆給獻了。 「王附馬高節,下官佩服,盧將軍正在署內,下官領路」。王蒙見此人甚是幹練,言語也親切,不由對這個韋衝心生好感,隨他進署見了上司。book18.org
高懷遠長冉飄飄,五十多歲,身材高大魁梧,自幼從軍,有著典型的軍人氣質,見王蒙新婚第二天就趕來報道,很是驚奇,親熱的拉著王蒙進了一間整潔亮堂屋,進門就說:「早朝間陛下還囑我,要我照顧好附馬,妥善安排,不巧你今兒就來了。我與令尊也是舊交,王節度一向可好?」book18.org
聽上司問起父親,王蒙連忙答道:「家父一向甚好,只是職責所在,不能來京」,這時有軍士送來茶水,王蒙接過坐下來慢慢的呷飲,便將求差之來意說了。 禁軍三大營是軍種之分,平日練兵時才聚在一處,日常駐軍分衛而駐。設都督一人,副都督若干,都督是京城將軍兼任,向為皇帝親信擔任。副都督是虛職,以此職可任領南北衙各軍。「北衙禁軍」守衛範圍是長安以北的皇城重地,以虎槍營為主,配屬飛鷹弩,萬人上下,除此外還有三千宮衛軍歸秀衣衛節制,守衛皇宮。拱衛洛陽南半部的環城駐紮的「南衙禁軍」有六軍,因每軍分左右二衛又稱十二衛,有龍威、振威、神武、英武、驍騎、驃騎,每軍約七千人,步騎混編,除拱衛京外,遇有戰事,抽調各軍參戰。book18.org
依王蒙的職銜,已是可領北衙,但北衙向來是皇帝親信,甚至宗室親王統領。如今的北衙統領就是有四世三公之稱的世家子弟偏將軍袁斌,而南衙統領由禁軍都督高懷遠兼任,以下六軍可由副都督統領,王蒙來之前可打聽過,驃騎軍統領剛剛出缺,估計自己可能會補上這個職。book18.org
高懷遠聽罷王蒙來意,沉吟了一下道:「附馬在淮水大破賊寇,天下揚名,依陛下的意思,領南衙一軍,未免委屈了附馬,還是不要領軍,留在督署中馬、步、弓三營營官,樞罷,武選、職方、庶務三司均有主事,剛巧軍教司主事出缺,附馬可以副都督兼管軍教司,這也是陛下的意思,附馬意下如何啊?」book18.org
軍教司是好聽的,說白了就是個名義上的大教頭,因禁軍向來訓練向來是在馬、步、弓三營營官下主持,這個軍教司實際上是個閒職。王蒙聽罷不由心頭火起,好嘛不讓領兵是怕我造反,這也罷了,一個副都督只管著一個冷衙門軍教司,這不是把自己晾起來了嗎,可這老頭也說了這是陛下的意思,自己還能怎麼說?只得諾諾答應。book18.org
當下高懷遠便帶王蒙去署內轉了一圈,介紹一番,見了聊聊幾個下屬,其中就包括剛才那個韋沖。一圈下來,時間尚早,高懷遠道:「午後南衙會操,陛下也將親臨,附馬本是休假便未知會,今兒若是有空,隨本將一起觀操如何?」 王蒙忙不疊的答應下來,與同聊一起用過午餐,早早趕到校場,看到校場中已黑壓壓的站滿了兵卒,並且按照營隊分列於校場之中,王蒙隨高懷遠策馬來到了校場之後,大踏步登上了點校台,等候皇帝依仗,不料一等卻是等了一個時辰,宮中傳過話來,道是皇帝龍體欠安,著魏王代天子閱操。book18.org
這魏王周祥是周禎的幼弟,皇子奪嫡時,緊跟著四哥,算是站對了隊伍,周禎登基後他又長年生病,算是周禎唯一放心的一個兄弟。只是說到皇帝龍體欠安,倒是譴了一個身體更欠安的病王爺來閱操,倒是幾分奇怪。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臉病容的魏王到了,被人抬著登上點校台,而高懷遠微微眯起雙眼,朝台下掃視了一圈之後,面露不快。book18.org
「參見魏王、都督,會操將士已經全部到齊,請魏王閱操!」袁斌作為會操主官,裝模作樣的插手對台上的高懷遠稟報到。book18.org
「請魏王閱操」!數千人一起發音,倒是也顯得很有些氣魄。book18.org
魏王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揮揮手示意一下,高懷遠將手虛抬,朗聲道:「開始會操!」book18.org
「咚咚……」三通鼓聲過後,一支騎兵遠遠地從校場之外飈了過來,帶起一路的煙塵。騎兵的人數並不多,但是看上去都很是精神,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折正勛也看清楚了他們的裝束。book18.org
所有人的身上都披著重甲,猙獰的獸面頭盔,馬身上也披著重甲,馬鞍一側懸著的鐵槍、狼牙棒等重兵器。五百具鬼面,再輔以冰冷地鐵甲、寒晃晃地長槍還有沉重的斬馬刀,讓人簡直懷疑這是五百頭金屬鑄成的怪獸。book18.org
人馬皆披重甲,整個隊伍中沒有一點喧譁的聲音,讓人感覺一片死寂。但是就是這種安靜、死寂中卻又蘊含了一陣陣的殺機。整支隊伍行來,悄然無聲,宛如暗夜中接近的死神,帶起一陣陣的參天殺氣。book18.org
為之氣勢所奪,整個校場竟然在他們出現之時突然間安靜下來。騎兵規規矩矩的整隊入場在東頭排列開來,整個過程中,除了帶隊軍官的吆喝聲,整個隊伍還是一片沉寂,沒有一絲嘩亂。這便是鐵豹騎,一支大周朝傾注無數心血的精銳。 「咚咚……」又一通鼓聲後,一排重甲步兵排成整齊的方陣進入校場,這便是虎槍兵了,人人一河朔刺虎槍,以上等的白蠟杆子代替了硬木作為槍柄,長達兩丈三尺,鵝蛋粗細,色作淡金,重逾金石,槍刃寬闊,若說是殺人利器恐怕還不夠,須知這種大槍是可用來殺虎的。book18.org
最後入場的是飛鷹弩兵,飛鷹弩有大小之分,大飛鷹弩是一種威力驚人的床弩。床弩的弩箭是專門製作的,長有五尺,手臂一般粗細,而且前面一尺長短都是尖銳的鐵質箭簇,穿透力極強。大型床弩在齊射的時候是非常壯觀的,射出的專用弩箭甚至可以牢固的釘在城牆上,士兵可以藉此攀爬城牆;而小型飛鷹弩就是現在兵士手中的樣子了。上弦時必須坐下,用雙腳蹬踏,利用腰身的全部力量才能張開上弦,即便三百步外,只要能準確命中對方要害,射殺對手也是沒有問題的,即便他身上穿有重甲,也能被射穿,端是厲害!此弩威力強勁,射擊精確,營中高手常用來射殺飛禽,故名飛鷹弩。book18.org
三軍入場後,魏王問道:「今兒是哪支軍操演?」book18.org
高懷遠回身道:「秉殿下,今天安排的是虎槍營刺虎。」book18.org
「哦……」魏王聽後顯得異常興奮,坐直了身子「快叫他們開始」。book18.org
台下運來一支鐵籠,籠中卻是一隻吊睛白額的猛虎,老虎在籠中徘徊,不時發出陣陣吼聲。這時,只見一名士兵從虎籠旁邊的地上拾起繩子,飛身上馬,拉著繩子騎馬繞著虎籠跑上五六圈兒,把虎籠門迅速地拉開。十名虎槍營兵一齊唆使獵犬沖向虎籠,在虎籠旁狂吠。book18.org
餓了好幾天的老虎望見了食物,眼睛開始放光,已被激怒,從虎籠中咆哮而出。十名虎槍營兵手持刺虎槍,奮勇向前,把老虎團團圍住。只見三名虎槍營士兵排成了一個等邊的倒三角形,仿佛前面的虎王不存在一般,明晃晃的刺虎槍微微上挑,穩穩地持在手中,緩緩向老虎逼進。book18.org
老虎開始咆哮著前躥後跳、做勢欲撲,尋找著戰機。不過令它沮喪的是,沒有絲毫的可乘之機。虎進則人退,虎退則人進,逼真的假撲也迷惑不了他們銳利的目光,三角陣沒有一絲紊亂,更令人驚異的是他們的步調,邁步的時間、幅度甚至左右腳都完全一致。book18.org
老虎還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咕咕叫的肚子和無名的怒火促使它決定發動強攻。只見它做了向左的假動作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撲向右邊士兵,那士兵的動作卻更加迅捷,快速向旁邊邁出一步,剛好避過虎的撲擊,手中的大槍順勢在虎腹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溝。沒有任何成果卻白白受傷的虎怒火中燒,轉身就向左邊撲過去,誰料那名士兵更加靈活,連續撲擊只是使自己憑空又增添了幾道傷口而已。book18.org
老虎的理智開始一點一點地喪失,它決定發起冒險一搏,向一直站著不動,冷冷瞧著自己的最後一人猛撲過去。卻見那名士兵卻似乎仍然一動不動,全場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老虎撲上獵物的瞬間,那名士兵鬼魅一般蹲下了身子,而手中鋒利的大槍已經深深地插入了雄虎的咽喉,然後在虎王落地前滾倒在地,悽厲的虎吼響遍全場。book18.org
趁此機會,另兩名士兵的大槍再次插入虎王的頸部。老虎發出最後一聲微弱的悲鳴,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僵硬的屍體仍然直直地趴在鐵欄上,銅鈴般的大眼死不瞑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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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黃昏,王蒙回到府中,還在感嘆今日所見,禁軍精銳的確名不虛傳,不禁拿狼騎和禁軍特別是鐵豹騎相比,也是各有千秋。book18.org
入得府聽丫環說夫人午睡還未起身,不禁奇怪,信步來到周陵的門外,推門而入,徑直來到臥房,只見紗帳低垂,王蒙探身將床帳掀起一角,眼光到處,耳中「嗡」的一聲,頃刻間渾身鮮血上涌,陰莖登時起立如儀。只見周陵俯臥在床,一條潔凈的薄絲被橫搭在腰臀之際,盡露著粉彎雪股,滿頭青絲亦未束起,如一匹黑緞也似地散在背上。book18.org
王蒙慢慢在床頭坐下,伸手拾起枕邊的一塊手帕,累累的儘是精斑,湊到鼻子下一聞,隱隱有股熟悉的腥氣。book18.org
周陵覺察身邊有人,翻了個身,一見王蒙,那臉騰地紅了,扯過絲被掩住雙乳,羞道:「相公,你……你……做什麼,不要看啊!」王蒙怒罵道:「我是你相公,你的身子不給我看,又給誰看了,這是與誰做的好事?」周陵低首道:「相公何苦還要這麼問,除了他……還能有誰」book18.org
王蒙脫了鞋子,跳上床來,大叫一聲,鑽入被中。周陵給他摸得眼花耳熱,格格笑個不停,連連討饒。王蒙摸到她溫暖濕潤的秘處,不由得慾火上沖,三下五除二,脫光了里外衣服,便要騰身而上。周陵伸手捉住他的陰莖,膩聲道:「相公,你做什麼?」book18.org
王蒙只見她的乳房上有一些吻痕,乳頭勃起著,紅紅的。光滑細膩腰上、臀上,身體各處的皮膚東一塊,西一塊的都有一些吻痕。不由得興奮不已,在老婆的那些地方輕輕的撫摸著,問她:「疼嗎?這些都是他親的呀?」book18.org
「嗯,是啊,都是他吻的,不疼,他吻的時候有些激動,就留下痕跡了,相公。」想著老婆被吻的時候一定叫床連連,呻吟不已的。王蒙又看老婆的陰唇,發現陰唇紅紅的,翻開大陰唇看到裡面的小陰唇也是鮮紅色的。book18.org
「我道是這個昏君為何下午不去閱兵,原來是來操我老婆了,真是豈有此理!他做了幾次?」book18.org
他也是知道你去了校場才臨時改的主意……啊……做了兩次,第一次他把精液射在人家的小嘴裡了。嘻嘻。來,相公,你聞聞。」說完,把小嘴湊到我的鼻子前,王蒙一聞,果然她嘴裡有男人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王蒙被她一激,提槍就往周陵嘴裡送去,「啊……不要……相公你的太長啊……我作了一下午,弄得腮幫子都酸了。」book18.org
「疼嗎?老婆這些都是他親的呀?」book18.org
「不疼,相公讓我來」周陵則轉過身來,一邊用凝脂般的縴手扶著王蒙的大腿根,將如花的俏臉緊貼在王蒙的腹股溝處,伸著櫻唇上下舔弄著王蒙那屁股縫中的陰囊。book18.org
伴隨著周陵的吞吐,她胸前那對雪白豐滿的椒乳顫巍巍的前後抖動著,時不時的與王蒙的大腿根拍打在一起,發出啪啪的生硬,而在舔弄的同時,周陵竟然還眯著鳳目,嬌媚異常的望著王蒙……book18.org
王蒙見到身下周陵的痴態登時心頭一盪,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問道:「下午你是不是也這樣舔過他啊?」book18.org
「羞死了,相公……別問了……」book18.org
王蒙一把拽起身後周陵的長髮將她提了起來,望著她的俏臉說道:「好,不問,不問就做吧,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你相公才是真男人!」book18.org
說完,王蒙按著周陵脖子,將她雪白的嬌軀一把便按在了地上,緊接著,便一手按著周陵纖細的蠻腰,一邊握著自己粗硬的陽具拍打了幾下周陵那高高翹起的雪白臀瓣,接著便撲哧一聲,將自己的陽具捅進了周陵那稚嫩的肛門。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受到王蒙的這一擊,周陵感到自己的肛門好像快要炸裂般的疼痛,但長期的淫亂生活讓她知道如何適應男人這種突然的進入,於是只聽她悶哼了一聲,便在高高的翹起臀部同時,反手握著自己兩片雪白的臀瓣輕輕的掰開,使自己的肛門能夠儘量張到最大以容納王蒙的陽具。book18.org
王蒙見身下的周陵竟然這麼懂配合男人,更是興奮,於是大吼一聲,一把攬起身下周陵的嬌軀抱在懷裡,開始拚命蹂躪起她雪白的肉體。book18.org
周陵感覺自己滴著著汗珠的椒乳被王蒙的手掌捏來把去,已經被玩沒有了感覺,王蒙的嘴唇不停在周陵的嬌軀上遊走,留下一道道口水,而他的陽具更是從沒離開過周陵的下體,周陵感覺到王蒙的陽具時而抽插在稚嫩的肛門,時而插在陰道里,將她粉紅色的陰唇翻進翻出。book18.org
雲收雨歇之後,王蒙分著大腿大刺刺的坐在了沙發上,而周陵則裸跪在她的胯間,用自己的豐滿雪乳夾著他的陽具,媚笑用自己的乳溝為她清理陽具上的殘液……book18.org
忽得周陵呀了一聲驚道:「相公,你的東西太大了,把陵兒下面撐鬆了,陛下會不會不高興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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