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book18.org
循著聲音望去,王蒙看見那群兵不兵、民不民的人都或躺或坐在沙灘上,有的瑟瑟發抖,看來不少人是從河灘里跑回來的,但見一位清秀的中年文士從中站起,雖也破衣爛衫,但在這群人中間倒也氣度不凡,顯得鶴立雞群。book18.org
王蒙奇道:「辣塊媽媽,你是何人,我大軍半日之內即將爾等收拾的一個乾淨,看來綠林匪幫不過如此,又如何需要你相助渡河啊?」book18.org
卻見那人冷笑了一聲,道:「將軍確是兵強馬壯,只是在淮北掃平的這所謂三萬軍中可有主帥?那混天王帳下十八大帥,一個也沒派到淮北來,派來的三萬人分屬七個渠帥,儘是在綠林軍中不入流之輩,主力全在淮南未損得一分一毫,如今與將軍隔淮水對峙,抽得三五萬人演河布防還是可以的,只要拖住將軍十日,必可攻下壽春城。若我所料未錯,將軍想必是并州王小將軍吧,將軍孤軍而來,無非是急切之間要救淮南王吧。如不快些渡河破敵,這淘淘淮水恐怕就要成了將軍翁婿陰陽相隔之水了。」book18.org
王蒙心道此人將雙方形勢分析的頭頭是道,確似有些本事,也不惱他言語刻薄,下馬將他請到一旁好言安撫一番,原來此人姓朱名瑞,原是終南山隱士,雲遊泰山之時被綠林軍裹挾,因他識文斷字,便讓他作了軍中督糧官。言談之中王蒙越發覺得此人有大才,欠身求教到:「先生大才,如今雖脫得綠林軍卻四下兵荒馬亂,不知先生可願到我軍中助我戡平內亂?」book18.org
朱瑞笑道:「在下雲遊之時便常聞鎮遠候父子廣有賢名,鎮守北方逼迫草原蠻胡不得入中原一步,在下心慕已經,為將軍差遣自不必多說。為今之計還是要早破淮南綠林,救得壽春百姓啊。」book18.org
王蒙道:「請先生教我。」book18.org
朱瑞躬身道:「北岸營寨多有木料、器械,在戰俘中覓些工匠,兩日內我可為大人造出幾座浮橋」王蒙大喜,正要說話,朱瑞繼續說道:「浮橋渡河雖是正途,但賊在南岸必嚴陣以待,恐不易得手,」說著拾起一支樹支在地上劃了幾道,「自此處向西二百里,是七二十水入淮處的正陽關,穎河、渦河小河叉不計其數,均可涉水而過,並且綠林軍在雖此征過船,但總有些小船可覓到,不若譴一偏師在此處尋些船隻,相機渡河,攻取正陽關。正陽關一失,則賊三面受敵,必然瓦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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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亮淮水南岸的綠林軍突然發現,對岸官軍已經在淮水之開始造浮橋了,五道浮橋正從北岸不斷向南岸延伸,「傳我的命令,各軍甲不卸身,兵不離手,隨時都做好抵禦官軍進攻的準備。」混天王姜天全猛地大聲喝道,官兵來勢洶洶,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動進攻。book18.org
淮水岸邊,無數的工匠和俘虜如螞蟻一般搬運著木料,然後用麻城綁在一起,做成厚重的浮橋,以鐵索相連,拋進湍急的淮水水中。此時淮水兩岸雖已是早春,但是寒意仍重,那些泡在水裡,架著浮橋,不讓一段一段浮橋被水沖走的士兵都是臉色發白,不過在岸上那些狼騎士兵的監視下,沒有一個人敢擅自上岸。浮橋整整造了兩個時常,才全部完成,而這時那些水裡架著浮橋的士兵里,已經有不少人被凍得渾身青紫,更是有人就直接被河水沖走,生死不明了。book18.org
天剛過日中,但對岸的姜天全心裡卻有些發寒,才不過一個日夜的功夫,官軍就已快造好了浮橋,看起來很快他們就會發動進攻了,「讓各軍集結,列陣。」面無表情地下達命令後,姜天全轉身離開了這處用來觀察官軍動向的高地。 淮水岸邊,而早就在岸邊準備好的左翼第一軍隨著擂響的金鼓聲開始了渡河,那些從各營中抽出會水的士兵,撐著紮好的木排推動著浮橋便往對岸伸去。原本長龍般靠在岸邊的五道浮橋,一點一點地朝著對案筆直起來,當到了河中央時,對岸早已列陣的綠林軍,在令旗的指揮下,列在陣前的弓箭手開始放箭,好在綠林軍中合格的弓手不多,浮橋、木排上的官軍又多有盾牌、鎧甲,故損失不大。 「放。」浮橋之上,官軍開始了反擊千枚羽箭從靠腰足上弦的蹶張弩上射出,剎那間仿如密集的蝗蟲群出現在天空,嘯叫的弩箭如同下雨一般狠狠地扎了下來,靠近岸邊列陣的綠林軍中的弓箭手如同秋風中的野草一般倒下,三輪箭雨過後,原本的弓箭手方陣徹底混亂了起來。book18.org
看著對岸的綠林軍的那些弓箭手方陣陡然間潰不成軍,往後面不要命地退去,王蒙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趁著對岸的高句麗人陷入混亂的當口,水裡架著浮橋士兵們都是豁出了老命拚命划水,「兄弟們,加把勁,老子看到那些狗娘養的狗臉了。」指揮架橋的趙虎在浮橋上大叫著,給浮橋兩邊泅水和劃木排的士兵們鼓著勁。book18.org
這時,南岸看著先前還抱頭鼠竄的綠林軍中的又衝出一隊弓箭手,新一輪的箭雨重新落在了河面上,官軍的傷亡又不斷攀升起來。book18.org
看著不斷在箭雨下死掉的士兵,在河岸邊的王蒙和展羽臉上神情變得越來越焦躁,張俊和他們約定過,昨夜攻下正陽關後會在今日午時左右趕到戰場,可是現在卻連影子都沒有看到。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看著已經很靠近遼河北岸的浮橋,王蒙再也等不下去,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士兵去死,book18.org
「打我的旗號。」王蒙回頭朝身旁的親兵大聲喝道,縱馬沖向趙虎所在的浮橋而去,他要親自帶頭搶灘。book18.org
綠林軍中軍,姜天全眼見官軍的浮橋已經很接近岸邊了,官軍騎兵也已經出動似乎要從浮橋之上躍入水中涉水上岸了,正準備指揮弓箭手退入槍兵方陣,忽然間看到了大軍左翼突然冒出的黑線,他雖不是什麼名將之才,可也是見慣兵事的人,那條黑線顯然是一支正在快速接近他們側方的騎兵部隊。book18.org
「左翼的斥候呢?去看看是什麼人」姜天全憤怒地喊叫了起來,他在大軍兩翼都布下了探馬,為的就是防止官軍會有少量精銳部隊泅渡過河襲擊他的側方,可以提前得知情況,做出準備,可是現在左翼卻突然間冒出了一股來路不明的騎兵。但探馬尚未回報,軍中已是響起呼喊「正陽關已失,官軍從西面殺來了…… *** *** *** ***book18.org
「去叫曾荃來見聯。」放下手中軍報,周禎狠狠道。閻國振在一旁卻有些幸災樂禍,心裏面嘀咕著曾相國給皇帝出了那麼一石二鳥的主意,如今可是演砸了不是。book18.org
「是,皇上。」值守太監劉均飛快地退出了御書房,book18.org
皇宮的一處偏殿內,正看著驛站快馬從內送來的各地奏摺的曾荃聽到偏殿大門推開的聲音,放下手中又是地方流寇起事的奏摺,看到進來的閻國振,連忙起身道,「劉公公,可是皇上召見?」說話間,一塊小金餅子已是從袖袋滑落到手中,不露痕跡地塞到了太監手中。book18.org
「相國大人,王蒙將軍又打了個大勝仗,斬首三萬,俘敵五萬,綠林賊已是潰不成軍,餘孽退入大別山了,不過……皇上可是似乎不太高興啊。」劉均滿臉堆笑地收好了那塊金餅,開口說道。book18.org
聽完劉筠的話,曾荃心裡一驚,先前王蒙在淮水北岸大勝,他就已經有些意外了,如今竟將南岸綠林席盡數殲滅,自已原先的布置可就完全落空了。他一邊走著,一邊盤算著如何對付皇帝的問詢,等到了御書房時,曾荃心裡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周禎的說辭。book18.org
「參見皇上。」曾荃走進御書房內,看到周禎一臉怒容地拿著軍報在那裡讀著,閻國振立在一旁似笑非笑,不禁暗罵一聲小人得志。book18.org
「坐吧。」周禎看了眼曾荃,放下手中書卷,指了指一旁早就讓宮人備好的座椅道。他不是不想發火,而是對這個丞相有很多顧忌,禁軍三大營中多有曾荃的心腹,周禎還在當藩王的時候就多倚靠他,是在他的一步步輔佐下登上帝位的。 「謝皇上。」曾荃坐了下來,一臉好似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靜靜地等著周禎的下文。book18.org
「這是王蒙剛派人送來的軍報。」拿起案上那份軍報,周禎讓閻國振拿給了曾荃。接過軍報,曾荃正襟危坐地看了起來,他看得很仔細,以免遺漏了任何可能被忽視的地方。book18.org
「事情到這一步,可是相國當初沒想到的啊。」周禎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和和國振都是朕的心腹,來議議吧。原本是想借著綠林賊的手一舉除掉王蒙和四叔,萬料不到王蒙如此能戰,竟將綠林匪一舉擊潰。如今王蒙軍威正勝,聲望如日中天,又與四叔到了一處,王恬在北,他們在南可是恰恰朕夾在中間裡了,如何啊?」book18.org
曾荃微微一笑道:「皇上不過是擔心王蒙和淮南王翁婿聯手,但新娘子還在京城,王蒙又如何作得人家女婿?」book18.org
周禎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閻國振道:「相國已有良策?」book18.org
曾荃道:「臣請旨,請皇上加封王蒙為寧遠伯、授禁軍副都督,加封陵郡主為莊陽公主賜婚王蒙,以示對淮南王和王蒙戡亂之功的褒獎。」book18.org
閻國振在一旁心中不由冷笑,心道好一個歹毒的計策,以周陵為餌由不得王蒙不上鉤啊,王蒙一入京他們夫婦可就成了淮南王和鎮遠候在京中的質子了,果然是個老狐狸!book18.org
周禎猶豫片刻,又看了看閻國振,露出一幅不舍的表情來。閻國振反應了過來上前奏道:「相國所奏老奴附議,只是還有一莊事恕老奴多嘴,陵郡主當下還住在廣聖宮內,王蒙在京也無寓所,不若將廣聖宮外的偏苑水月宮賞於莊陽公主權當嫁資,也不拂了聖上與公主兄妹之情啊」book18.org
周禎似尋思過來什麼似得,舒過一口氣:「准奏」!book18.org
(八)book18.org
一個月後,水月宮張燈結彩,紅燭高燒,一派喜氣洋洋。新房就設在芙蓉閣中,整個院子裡都扎滿了真花假花,樹上掛滿了紅緞,喜氣洋洋,此刻王蒙坐在洞房中對著新娘子裡發怔,這一個月來變故太多,讓他有些一時適應不過來,皇帝的一旨召書宣他進京任職,他是可以找理由推辭的,但皇帝賜婚卻不能推,也不想推。book18.org
和淮南王等人商議了半天,只好先將軍隊安置的正陽關,讓展羽、張俊好生管著,自己帶著剛收的軍師朱瑞進了京。說來也多虧了朱瑞,這進京後的諸多打點,婚禮司儀全靠著他張羅,而且到京不到一個月,已開始布置自己的情報網了。 如今不管他願意與否,總是要當新郎官了,他今天穿了一身新郎官的喜服,吉紅色的外袍,頭戴黑紗帽,斜插一朵紅絹喜花,今天是他大喜之日,可他心中卻總覺得空空蕩蕩,既擔心又期盼,原因無他是朱瑞昨日言語之間給自己透了些風,是剛建立的情報網從內宮太監處打聽得來的,語焉不詳,但與他的新娘公主和皇帝哥哥有關。王蒙不由一陣懊惱,「辣塊媽媽,原道是只有我給別人戴綠帽,如今難不成因果報應?竟然皇帝給老子戴綠帽?」book18.org
二人相攜入得洞房,王蒙支支吾吾地遣開婢女,扶周陵在廳中坐了,掀起蓋頭,瞧著自已的如花新娘,燭光下見她星眼流波,桃腮欲暈,頭髮高高梳起,盤成雲狀,各種金珠翠玉掛滿發端,在雲發的頂端,斜插一支翠羽簪,她臉上抹得均勻雪白,眉似黛山,眼如深潭。book18.org
王蒙又摘下她的鳳冠,拔掉碧玉暫,一頭瀑布般的烏髮披散下來。更顯得她的肌膚白膩如脂,他用手輕輕托起她的下頜,凝視著眼前這張國色天香般的俏臉,那豐滿柔嫩的紅唇,那一對流盼含情的眼波朦朧如煙,一張臉直是美艷絕倫。 王蒙忍不住低下頭,重重吻在她唇上。吮吸她香甜滑嫩的紅唇,手卻不安分地滑向了她高聳而富有彈性的玉峰,手一探,便握住了她顫巍巍的玉峰,竟如一隻到扣的玉碗。彈性十足。他開始肆無忌憚地輕捏揉搓起來。book18.org
周陵躬著腰開始低低地喘息起來,王蒙已是慾火焚身,他一把抄起周陵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向帳中走去。book18.org
「夫君,交杯酒卻未曾喝呢!」周陵顫聲道。說罷掙扎著起身動手斟上兩杯紹興陳釀,紅著臉道:「附馬爺,來呀。交杯酒不吃可不像話。」王蒙回過神來,笑嘻嘻地在她對面坐下,道:「是極,是極。我進到洞房之中,不做洞房裡該做的事,那……那確實太不成話。」舉杯一碰,順手在她手腕上摸了一把,只覺觸手細嫩滑膩,說不出的受用。book18.org
兩人連乾了三杯,但見周陵已是紅暈滿臉,王蒙美色當前,再顧不得吃酒就要去抱新娘。book18.org
周陵嚶嚶低語道:「附馬先熄燈吧」book18.org
「不要滅,我想好好看看你。」book18.org
簾帳放了下來,帳內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偶然還有環佩叮噹聲響。透過薄薄的帳幔,周陵已經玉體橫陳,身無寸縷,肌膚雪白細膩,曲線豐滿美妙,那高挺渾圓的玉峰,那飽滿圓滑的,還有那一畦茵茵芳草地,讓王蒙迷醉不已。他三下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將眼前這副動人無比豐腴玉體緊緊抱著,兩人裸身相疊,book18.org
「夫君。你那個是人的東西嗎?」周陵忍不住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嘿嘿!你摸摸就知道了。」王蒙把周陵的手引過來握住,周陵仿佛摸到通紅的火炭一樣。嚇得慌忙鬆開,此時慾火已經快將王蒙的胸勝燒爆,他分開周陵的雙腿。抱住她那兩瓣肥白滑膩的大圓臀,慢慢地找到了那潺潺溫濕之地。正要挺槍躍馬之際,卻忽的一頭扎在床上,再無動靜。book18.org
「駙馬、駙馬」周陵在一旁推了王蒙兩下,見他沒有動靜,接著傳出了均勻的鼻息聲,鼻息很重,他顯然又睡得很沉了。book18.org
院子裡靜得很,只有風吹著梧桐,似在嘆息。book18.org
然後,周陵下得床來,走到床後不知動了個什麼機關。床後的牆上開了一條縫,她悄悄地走進去,又悄悄地掩上暗門。屋裡一切都歸於寂靜。book18.org
床上的王蒙鼻息聲突然間停了,他一個跟頭爬起來,嘀咕道:「辣塊媽媽,老朱的情報還真是准呢,新婚洞房就給老子戴綠帽,若不是事先服了藥,只怕是被蒙汗藥藥倒了,當了個迷糊王八了」說罷也起身穿衣,在床後摸索了一陣,果然被他找到了機關,當真有條秘道……book18.org
芙蓉閣依山而建,山腹中空,秘道穿過山腹,牆壁之上竟還有火燭,王蒙順著秘道一路走下來,就已知道出口在哪裡了——就在那廣聖宮養心殿的龍床下。王蒙走到秘道那頭卻是未敢去推那暗門,只是貼耳上去聽聽動靜,冷冷笑了笑暗道:「下了這張床,就上那張床,她做事倒真不肯浪費時間。」book18.org
王蒙覓了半天,終於尋得一處小縫,從縫中望去恰是能隔著紗帳看到那龍床上的情形。床錦帳上流蘇纓絡繽紛,那床上的鵝毛被軟得就像是雲堆,教人一陷進去,就爬不出來。book18.org
床上,大周天子周禎正環住自己老婆的腰肢,向那翹起的豐臀看去。周陵忙不迭翻了個身,伸手掩住下體,道:「皇兄……你……怎的總愛玩些稀奇古怪的花樣,弄得人家……你,你昨晚就在人家身體里射了三回,人家這會兒心裡正怕,怎麼又要看那裡了?」book18.org
「朕要看看,你有沒有讓那小子得了手啊」說罷,俯身銜住周陵的耳垂,輕輕呵了口氣,柔聲道:「你不喜歡麼?……再給我射一回,好不好?」周陵將頭埋進他懷裡,吃吃低笑道:「人家已做了他的妻子,你又不是不曉得。給不給他又關你什麼事了?」只覺他口中的熱氣一陣陣噴進耳中,股溝間又有一物漸漸硬將起來,頓時渾身酸軟,低聲呻吟道:「不……不……」周禎靈巧地一側臉,吻住她雙唇,後面的話戛然而止。book18.org
王蒙渾身僵在那裡,半裸的老婆給天子壓在身下,那本屬於自己的雙唇、香舌,此刻卻正給旁人肆意地品嘗、玩弄。王蒙瞧著她心神俱醉的模樣,心中的欲焰漸漸升至頂點,扶著牆壁的手不禁微微一抖,按住了自己硬挺的陽物。book18.org
那邊兩人舌吻良久,這才分開,相對而臥。周禎一手攬住周陵的肩頸,目光只在她臉龐上轉來轉去,低聲贊道:「陵兒,你……你真美得緊。」book18.org
周陵身子扭來扭去,故意道:「咦,你幹麼?人家再美,如今是王蒙的妻子,不許你再插……插陽具進人家身體里,更不許射精在裡面呢。」book18.org
周禎給她說得慾火大熾,亢聲道:「好陵兒,朕……朕……偏要射精進你身體里。」周陵的臉愈發紅了,垂著頭不語,豐挺的胸膛急劇起伏著。周禎握住了她左手,柔聲道:「來罷,好陵兒,你不是最愛替朕射精麼?等下插進你身體里去,包管你好舒服的。」一面說著,一面牽起她的手,塞進了褲子。book18.org
王蒙喘息更劇,眼看兩個人漸漸依偎在一起,跟著頭臉相觸,四片唇死死吻住。周禎一面度舌入口,一面抽出手來,順勢環住了周陵的腰肢,周陵的手卻留在褲子裡,不曾拿出。王蒙幾欲窒息,緊盯著周禎襠下的隆起,心臟驟然抽得緊緊的,只覺一陣唇乾舌燥。艙頂處傳來的「嗒嗒」聲愈加密重,此刻聽來如鳴戰鼓。book18.org
二人又相擁交吻了良久,周禎仰面臥倒,強拉著周陵褪去自己里外褲子,露出那高挺的陽物倒甚是白凈,不愧是龍鞭一條。「來,再給朕好好吹吹簫」 周陵撅臀側跪在周禎身邊,緩緩俯在他龜頭上輕輕一舔,眼睛眨了幾眨,似笑非笑地看著周禎。扶定陽物,緩緩將龜頭吞進口中。一面以手捋動,一面伸舌在龜頭上緩緩划起圈來。book18.org
周禎「啊喲」一聲,跟著長出一口氣,左手慢慢自她兩腿間探入,自下而上扣住了鼓脹的陰部,靈巧的手指在肉片間摸弄數下,便即滑入,消失在縫隙之中。周陵死死掩住嘴巴,不自禁高翹起雪白的豐臀,無巧不巧地對準了王蒙,那兩股間隆起的裂縫亮晶晶地,給手指抽插得花瓣微露,看得人直欲魂飛魄散。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頓飯的工夫,王蒙再也忍耐不住,取出襠中那堅硬如鐵的陰莖,飛速捋動起來。那邊周陵已騎跨在周禎身上,二人的下體緊緊相交。周禎乾得興動,攬著她豐盈的腰肢歡聲道:「靈兒,好舒服,等下我射精進去,你……你替朕生個龍子可好?」book18.org
周陵臉頰緋紅,雙手撐在周禎胸前,股間一條白花花的物件正如飛般抽動,已將她弄得神魂顛倒。停了許久,這才尖聲叫道:「啊,不可以,我們可是堂兄妹……而且人家已經嫁人了,你……你射在外面好不好?你……啊,怎麼……還是射了……」book18.org
王蒙聽得那邊似是已雲收雨散,不敢在留,快步走回了水月宮。book18.org
(九)book18.org
回到水月宮躺在床上的周陵,不知王蒙早已經醒了,聽著王蒙的細細的鼾聲,不覺心裡添了幾分愧疚,到底是自已的新婚夫婿,洞房花燭夜,自己這新娘子就給他戴了好大一頂綠帽。雖說前番與他纏綿是哄著他去救壽春,不過是虛情假意,但不論怎麼說,周陵也說服不了自己對王蒙一點愛慕之心也沒有。book18.org
她周陵雖說是為了父兄的大業,早早地就用上了女人的本錢,但哪個女人不愛俊美郎君?想自己初見王蒙見他英武俊朗便有幾分喜歡,待他從萬軍中救下自己的父兄,又平生了幾分感激和好感。book18.org
想到這,她在黑暗中摸索到王蒙身邊。她只道王蒙飲下藥物,此時定然深睡,悄悄的解開王蒙的腰帶,將王蒙的陽具掏將出來,卻是倒抽一口涼氣,這驢馬一般物件啊,還高聳入雲,定是新婚之夜想自己想的厲害,卻不知道這是王蒙瞧了她與皇帝姦夫相干瞧的。book18.org
周陵媚眼如春,擺弄了大傢伙兩下,含入口中,輕柔細膩的套弄,時而伸舌舔撥,時而環唇吮吸,賣力地含著。book18.org
卻說王蒙裝著假睡,心中盤算著,既已發現姦情卻是如何處置,鬧將起來,姦夫是皇帝,自己性命難保,難不成要自己悶聲戴著這頂綠帽?心裡正想著周陵回來了,不一會兒竟來解開自己褲子口交起來,雖是恨意未平,但雞巴卻舒服異常,不禁快活的哼哼起來說道:「你幹什麼呢?」王蒙問了句廢話,周陵不作聲,但知道王蒙已醒,心裡竊喜。book18.org
王蒙見周陵動作輕柔,感她情深,而且這幾天實在憋得慌,此時雞巴的感覺十分受用,剛才聚在心裡的恨意一時也提不起來,索性就由周陵去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快感增強,王蒙開始主動,把雞巴一下一下的往周陵的小嘴巴里插,時淺時深,周陵都默默的承受著。這樣的動作,自然而然讓周陵聯想到插穴,又漸漸動情,小屄中水兒又淌了出來,竟將裡面的「龍精」也沖了出來。 王蒙伸手一摸,摸到裙內光溜溜的小屁股,向前一帶竟是粘粘糊糊一大片,心中頓時明白過來那是什麼。剛壓下的怒火騰的又竄起來,一把推開周陵,虎眼一瞪,殺氣瀰漫,竟似要吃了她一般。book18.org
周陵吃痛呼叫一聲,再看王蒙眼神,以她的聰明如何看不出問題,小心試探道:「相公,可是奴家伺候的不舒服嗎?」book18.org
王蒙卻是再也壓不住心中妒火喝道:「還在這裡與我惺惺作態,你剛才哪裡去了?枉你還是皇家貴胄,竟行此亂倫之事!我如何能容你?」book18.org
周陵一聽,吃了一驚!心道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了,莫不是剛才沒睡著,竟隨著自己潛入秘道,將周禎與自己看了通透不成?心中一番計較之後,整整衣衫,坐了坐正,恢復了公主的端莊之態:「相公你既已知道,我也不必再瞞了,索性說個明白,如今你我身在京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一個不小心命就沒了,皇帝要做什麼我能不依嗎?我是騙了你,可我還不是為了你我夫妻的性命著想嗎?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可是清楚,我那另外幾個堂兄是怎麼死的,皇帝現在最忌憚的不就是我父兄和相公你們父子嗎?我捨得身子清白可不就是為了我們夫妻能活著離開嗎,我騙你,也是不想讓你擔著這屈辱,有什麼委曲我只好一個人抗起來……嗚……嗚」說罷竟已是泣不成聲。book18.org
王蒙冷哼一聲道:「說的好聽,誰知你是怎麼想的」說罷坐在床的另一邊,扭過頭去不理周陵。book18.org
周陵見王蒙雖是生氣,卻不再趕她,心中有了底十分歡喜,輕輕挪到王蒙身邊泣道:「我知道你心中定是恨我不已,我也不指望你原諒,可是你我性命還懸在人手,你可不能因小失大啊!」book18.org
王蒙聽著怪異道:「這麼說,我還要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當這個活王八不成嗎?」book18.org
周陵柔聲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總有一日你能逃出生天,到那時若你嫌我,奴家便長伴青燈古佛,再不見相公了……嗚……」book18.org
王蒙經她這麼一說,再看她哭的梨花帶雨,也狠不下心來,還鬼使神差的摟她在懷中任她哭泣,溫軟玉體在懷,不一會竟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book18.org
周陵感覺到王蒙的變化,伸出雙臂環抱王蒙虎腰,低下頭去再次將王蒙陽具含入口中,上上下下,頭頭根根,吃得更是賣力了。到此時,王蒙更是將那妒恨之心拋到九霄雲外,躺下身去徹底享受起來。book18.org
過得一會兒,周陵說:「相公,我想要。」王蒙沒有寬衣,本想就這麼口交,射精到周陵的口中了事,聽到周陵請求,就說:「那人今晚還沒將你干夠嗎?「 周陵嬌嗔道:「哎呀,你說什麼呢,人家今夜可是你的新婦,就想要相公的寵愛」。book18.org
王蒙道:「那你上來。」周陵馬上從王蒙的胯間爬到身上,扶著陽具,納入自己的小屄穴。王蒙明白周陵誠心討好,心裡頓生不少憐愛,於是就抓著軟軟的屁股蛋,緩緩的抽送起來。book18.org
周陵在上,也跟著動作,這樣的姿勢,陰核得到充分摩擦,沒一會,周陵就進入佳境,不能自已。王蒙猛頂了幾下,感到屄洞裡陣陣緊縮,不停從四周壓迫著雞巴,就停止細細感受,而周陵,已經昏死在他身上。book18.org
王蒙抱緊周陵,再次緩緩抽插,屄洞裡淫水泛濫,滑潤異常,又給雞巴提升了不少快感。高潮後的周陵被王蒙繼續操弄,小屄洞裡開始有些不適,便想到後庭,何不主動些,讓相公盡興呢!周陵提臀前移,將細小的屁眼對準龜頭。王蒙立刻意識到周陵是要用屁眼滿足他,就吐了些口水,用手擦在屁眼上。book18.org
周陵屁眼已經被周禎插入過幾次,雖然沒有快感,但也不難受了,所以周陵主動扶著雞巴,將屁股下壓,用屁眼套進。龜頭突破稍稍遇到點阻礙,等最粗脹的部分一過,哧溜一下,周陵感到陽具的一大截已經進入她的屁眼,那種腸壁被摩擦的難言的感覺,使她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她停頓了一下,繼續套進,直到覺得陽具已經全部進入她的體內,長長的出了口氣。book18.org
王蒙樂得享受,也就任由周陵緩慢動作。周陵殷勤賣力,刻意討好,一會套進套出,一會左旋右扭,只希望王蒙盡情盡興。不知是動作的勞累,還是屁眼的不適,漸漸的,周陵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book18.org
「還是我來吧。」王蒙一翻身,將周陵嬌小的身體壓到下面。book18.org
周陵高舉雙腿,讓臀部呈最好的角度,以便王蒙抽插。王蒙已經要到興奮的頂點,所以一動作起來,就是狂抽猛插,超大幅度的往復,龜頭每每都是脫離了屁眼再插將進去。那龜頭在屁眼收縮時的突破,快感極其強烈,可這卻苦了周陵的屁眼,一空一脹間,火燎燎的。book18.org
周陵到底忍不住發出響亮的呻吟,王蒙已經舒服得昏頭昏腦,也顧不得,自顧自的繼續猛肏周陵的屁眼,將呻吟聲從周陵的口中擠出。book18.org
喔——,一聲長嘆,王蒙將濃濃的精液從屁眼射進了周陵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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