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英雄傳book18.org
作者:獨孤難book18.org
2011/08/08發表於:羔羊文行天下book18.org
引 子book18.org
邊陲風起,古城秋濃。繁霜覆蓋的陵道高城處,有胡笳聲聲,不知哪裡傳來歌聲陣陣,嘹亮激昂,驚碎了寒川、喧囂了連營,有孤雁驚飛,振翼高飛在千里碧空,掠過那不再孤單的雲中城。book18.org
雲中城的城守府內,王恬聽到雁鳴歌聲,抬頭望了眼,轉瞬伏案公文,眉頭微鎖,鬢角白髮有如秋晚凝霜。軍師邱明子瞥了一眼,笑道:「使君莫要擔心,小將軍勇冠三軍,謀斷過人,邱某料定,今日必有捷報傳來。book18.org
王恬苦笑道:「這孩子的本事我是知道,可我下令只追襲三百里,另兩路人馬都依令而返,只有他敢違令,孤軍冒進且不說,這違令之罪又當如何?」 去歲秋後,草原十八部中凶人左部聯合羯、氐兩部舉兵6萬大舉南下,襲破6縣,圍困雲中,朔州將軍宮飛虎據守雲中郡,不幸中流矢傷重陣亡。并州將軍王恬盡起所部兵馬,以幼子王蒙領3千狼騎為前鋒,舉兵北援,大破蠻軍,收復故土,大周邊陲將士無不慷慨激昂,群情振奮,只等王將軍一聲令下,眾人馬踏草原,再戰蠻軍。book18.org
王恬卻知道,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去歲并州、中原大旱,數十萬畝良田絕收,他好不容易東挪西湊了些軍糧來援朔州,蠻軍剛退,百姓還要安撫,糧草不足,如何能北上草原。book18.org
這些日子來,王恬除了安撫城中百姓,更是祭奠了戰死的宮飛虎,這雲中城能夠堅守數月,孤城不破,皆因宮飛虎調度有方,即便傷重之時,仍親自部署城防。book18.org
待到王恬祭拜之時,朔州軍士百姓,哀喜交加,哀宮飛虎之死,更喜西北終於有了可以支撐戰局的將軍。book18.org
不到月余,王恬已用行動在百姓心中樹立起無上威望,這威望,在朔、並二州已無人能及!為此,大周新皇玄武帝周廣正式拜王恬為河東節度使,節制朔、並二州軍務。此時的王恬,卻沒有因升遷而喜,因為聖旨中除了升官外還有一道旨意。book18.org
這時府外有馬蹄聲傳來,須臾功夫,斥候已入了府中,上前稟告道:「王使君,小將軍出擊八百里,於襲破凶人左部錫林大帳,斬首萬餘,獲牲畜糧草、盔甲戰馬無算,此刻已至城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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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雲中城守府內卻還燈火通明,一個少年將軍還在眉飛色舞的講述著錫林大戰的情形,這少年身高七尺,面如冠玉、虎背蜂腰,有道是花根本艷公卿子,虎體原斑將相孫。他便是大周鎮遠候、河東節度使、領并州將軍王恬的次子,偏將軍王蒙「辣塊媽媽,那拔凶人真是不經打,兩千兒郎砍瓜切菜一般就把他們收拾,戰意全無、鬥志已失啊!倒是大帳里幾個羯人難纏,若沒有他們,凶人左部王的人頭就在這裡了。」book18.org
王恬耐著性子聽完兒子的表功,誇了兩句,又賜賞了兒子一眾手下,屏退左右,單獨留下兒子和邱軍師。這才冷冷道:「你此功不小,為父自會向朝廷上表為你請功,但你違抗軍令,擅自進兵,在為父這裡只是功過相抵。你可知道?」 王蒙卻似換了個人一般,恭謙道:「父親教訓的是,其實孩兒是念及大軍糧草不足,原想去追回一些被蠻子搶去的糧草百姓,不料突然發現戰機,實在沒時間上報,才擅自進兵的。」book18.org
王恬心裡的得意有些壓不住,又不便表現出來:「你領兵在外,還掛著全軍糧草也算難得,不過今後再不許如此擅專,要知道今天為父是你上司,可以原諒你,他日你在別的大帥下領兵卻當如何?」book18.org
王蒙連連稱是。王恬接著道:「聖旨除了封賞外,對為父還有一道密旨,去歲中原大旱青州、冀州、中原民變驟起,號稱有20萬綠林之眾,朝廷正從四處調兵剿滅,現在雖正式旨意未下,但也經要從為父這裡抽調兵馬,而且指明了要五千狼騎,為父思慮再三,決定讓你領兵,你歇息一日。明兒帶齊所部回晉陽,匯合晉陽兩千狼騎,修整練兵。朝廷的旨意很快就會到,是去冀州還是青州就看朝廷指派了。」說完瞥了一眼邱明子。book18.org
邱明子會心一笑道:「小將軍此去,為安社稷平亂,前途不可限量啊!不過,狼騎乃我河東之精銳,小將軍務必要看好了,切莫過多折損了。」book18.org
「辣塊媽媽,邱師傅莫以我年紀小便不懂,朝廷這是一石二鳥,前途雖是兇險,但他有他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橋梯。父親和師傅就放心好了,不管去哪裡,五千狼騎一個不損的帶回來,若是沒帶回來,那定是我賴在那裡不回來,朝廷想讓我走都走不了!」book18.org
王恬與邱明子相視一笑:「其實為父也不願你涉險,只是別人實在不放心,另外你此去要處處小心,莫要衝撞了上鋒,只要保有實力就沒有關係。另外,你可是向為父保證過,再莫貪酒好色,你看你現在,跟勾欄里的風塵女子學的一口淮揚話,那裡有個統帥的樣子?」book18.org
「父親放心,兒子定聽從教誨。只是五千狼騎一去,父親這裡實力大減,只宜固守,不宜出擊了。此次凶人左部雖然大損,但其右部實力還在,羌、鮮、羯、氐哪一個都不是好相與的,就是平日裡孝忠朝廷的,一旦看到中原民亂,也難保不會南犯啊。book18.org
「好了,草原十八部不用你擔心,你照顧好自已就成,你母親去的早,姨娘又沒生養,我只你一個兒子,我們王家都指望你成材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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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離開大堂,沒走兩步。就被邱明子叫住了:「蒙兒,此一去,為師還有件事要囑咐,你晉陽府的那個鄰居,蔡家小姐要出閣了,定於下月初八遠嫁幽州衛家,你可知道?」book18.org
王蒙一楞:「這麼快?」book18.org
「是啊,這幽州衛家根深地固,向來是吃不得虧的,蔡家又是當世大儒,最是要面子,你和蔡家小姐都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本來你們也是一對佳偶。不過你母親自小就給你定下淮南王郡主的親事,蔡家也是自小定下的親,只能是有緣無份了。你給師傅交個底,蔡家小姐若非完壁,可是要鬧出人命的!」book18.org
王蒙臉色變了數變「師傅放心,筱兒絕對紅丸未失,不過完壁嘛……她自幼飽讀詩書,這書里有雲」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啊——師傅你懂的哦」說完,一溜煙跑了。book18.org
邱明子半天沒合上嘴「就你小子那驢馬一般的傢伙——罪過、罪過……」 (一)book18.org
晉陽好大一座城,大城有大城的好處,就是勾欄女子多標緻。book18.org
王蒙帶著騎兵入了城,囑咐幾個校慰帶軍入營,剩下的親兵正往府上去,眼角便不住東市的勾欄院瞟去,走之前最後一站便是那麗香院,在蔡筱身上不得盡興的,都在頭牌姑娘玉香那裡找了回來。這一去也有三個多月卻不知道玉香可又習得什麼新招式來。正想著,前處一陣騷動,只見一個小廝從人群之中衝出,一下攔在馬前。親衛張龍、趙虎正要搶上前拿人,細一看,確是個熟人。book18.org
「將軍,是麗香院的龜奴,賈二」book18.org
「正是小人、正是小人,將軍救救香姐啊,去了兩個客人正在嫖……」book18.org
王蒙吼到「禁聲,於我拿下,帶到府上」,說罷,趙虎打馬上前,一把將賈二提起放到馬上,一群人回府不提。book18.org
待到府中,王蒙著人將賈二提來,問道:「什麼事大呼小叫,大街上就吼出來?」book18.org
賈二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將軍去救救王香吧,麗香院去了兩個渾人,正嫖著玉香不放」book18.org
王蒙臉色變了變道「玉香是掛牌子接客的姑娘,按說不是接不得客,可你們是收了爺的錢的,爺臨走之時怎麼說的?」book18.org
賈二定了定道:「將軍容我細說,剛才院裡來了兩個大漢,一個紅臉、一個黑臉,凶神惡煞,帶著兵刃,來了只說要玉香。媽媽好言相勸,反被他兩人強將玉香擄進房,十幾個護院要救,被那紅臉的漢子一人守在門口打的橫七豎八,媽媽著小的報官,剛跑出來卻撞上了將軍,不是小的們不念著將軍的令,實在是打不過他們啊!book18.org
王蒙一聽,這還了得!略一思量只帶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四人,輕車簡從,悄悄到了麗春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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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玉香其人,原也是良家之婦,後被浪蕩子勾引私奔,又被賣入勾欄。玉香的容貌丰姿,件件都好,且有一項絕技,叫做舍陰助陽之法,就是她與男子幹事到將丟之際,就吩咐男子,教他把龜頭抵住花心,不可再動;她又能使花心上小孔與龜頭上小孔恰好相對,到此時陰精一泄,就被男子吸進陽物之中,由尾閭而直上,逕入丹田。這種東西的妙處,不但人參附子難與爭功,就是長生不老的藥,原不過如此。這種妙術是去年上有個異人來嫖他,無意之中說出這道理,被她學過來,遇著有情的嫖客,就教如此如此,嫖客依他做來,就如同一附補藥,泄了再來,來了再泄,依舊是金槍不倒。book18.org
王蒙自年前與她嫖了一回,戀著她的容貌絕技,玉香戀著王蒙的少年英武,倒是戀姦情熱,雖是玉香大著王蒙一歲,倒也如膠似漆,王蒙乾脆包她下來,再不許旁人來嫖。book18.org
王蒙來到麗香院,卻聽聞玉香早已被那兩人擄進了房,估計也是成奸了,晚便晚了,氣總是要出。便著手下趕出閒雜,衝著房內大喊「大膽淫徒,公然強姦良家——妓女——這個——作此人神共憤的禽獸之事,還不出來?吃我一拳!」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房門一開合之間,一個紅臉大漢忽的跳出,雙掌一錯便狠狠撲上。王蒙卻不動手,雙足一發勁,人便像飛箭一樣,射出兩三丈外,口裡盡嚷:「你慢點動手行不行?也得讓人把話說個清楚!『book18.org
那紅臉漢子卻不理不睬,竟是如影隨形,步步進迫。王蒙退得幾退,已到了大廳的邊緣,再也不能往後退啦!那紅臉漢子雙掌齊發,向王蒙迎面推來。王蒙雙掌倏地一分,斜身七步,右掌橫擋,左掌一翻,向紅臉漢子腕下一鐐,同時店手駢指如朝,一探身,勢捷如用,雙指向紅臉漢子腰肋點去,紅臉漢子雙掌一封,按著左掌下劈,舉腿橫掃,只見他拳法展開,身似飛魚,步如流水,繞著王蒙身子滴溜溜亂轉,兩手忽拳忽掌,疾逾風輪,身法手法越來越訣,腳下走的卻是九宮八卦方位,絲毫不亂。王蒙暗道:「哎!這紅臉漢子不弱,至少拳腳功夫不在自己之下!」當下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應付,只見他隨著紅臉漢子轉,他發掌好像軟綿綿的,可是對方的凌厲掌法,都給他隨勢化解。這兩人身法,就宛如走馬燈一樣,倏左倏右,忽逆忽順,過了一陣,兩條黑影,聯成一圈,閃電般疾一轉,莫說分不出招數,連哪個是紅臉漢子,哪個是王蒙也分不清楚了。book18.org
王蒙的隨從個個看的心驚膽戰,饒是平日裡少將軍神也一般的人物,竟與這漢子打的難解難分,正待要上前動手,卻自門內又閃出一個黃臉漢子,雖是一臉病容,卻下盤極穩,懷抱一柄環首大刀,只立在那裡看著,也不上前相幫,眼角餘光掃向張龍、趙虎四人。於他身後,一個十分俏麗,體態款款的美人,渺渺而出,王蒙一眼掃去,不是玉香是哪個。book18.org
那黃臉漢子開口叫到:「展兄弟,住手吧!」。book18.org
這邊話音才落,那紅臉漢子收手,跳出圈外。王蒙也未再戰,好奇的打量這兩人。心道:「這紅臉漢子武藝之高實是罕見,這黃臉下盤穩健,看來也是個高手,平日裡打架找不到對手,不想今日卻在青樓中撞見,當真是好笑。」book18.org
王蒙心下有了幾分好感問道「在下并州人士,王蒙,敢問兩位怎麼稱呼? 只見那黃臉略一抱拳道:「在下冀州張俊,這位兄弟是上黨人士姓展名羽,兄台莫不是上月出擊塞北,斬胡蠻萬首的鎮遠候公子王蒙小將軍?」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黃臉漢道:「恕我等二人得罪了,展兄弟我們走吧」。紅臉似乎還想分辨,卻扭不過黃臉漢,只得離去,王蒙也不便攔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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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離去,王蒙帶著玉香進了屋忙問道:「這兩人有沒有怎麼樣你啊?」 玉香媚眼一瞟:「怎麼?這會子吃醋了,早讓你把我贖了,我專心伺候你一個人,你不幹……」book18.org
「哎呀,我的好姐姐,那些話說了一千一萬了,老爹說了,正婦不娶不納小星。你又不是不知道,快說說那兩人倒底如何你了?」book18.org
玉香笑道:「能如何啊,那黃臉姓張的說是幫紅臉姓展的打架,中了南蠻子的毒箭,雖是救治過來,卻落下病根,自此不舉。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得姐這裡法子治他,非要求著姐幫他。」book18.org
「那你可曾幫他?」book18.org
「起初是不做,耐何我一勾欄女子,做的是這種生意,人家誠心求我……」 「做到是沒做啊!」book18.org
「嗤……原本是不想做,被那二人唬得要做之時,卻被你撞破了好事,只怕那姓張的這輩子要不舉了」。book18.org
「乖姐姐,就知道你最好,」說著將玉香外褲襯褲「嗤溜」一齊拉到腳上,光潔的雙腿裸了出來。她雙臂勾著王蒙的脖子,單腿微翹,「咱就立著來一回,擠擠身子,雞巴頂到我的花兒里不會費事。」說著,解開了王蒙的褲子,那陽物登時聳然而出,歡叫一聲:「好大的乖物啊!快些吧,姐這幾個月都急死了。」 王蒙笑著矬下身,把玉莖伸到玉香雙股之間,把個滾熱的龜頭在她腿谷之底點尋著,所觸之處盡皆溫露淋漓。book18.org
「再往裡邊伸些,」玉香只覺花瓣兒前梢被熱硬的粗棒頂得麻癢,幾乎要癱倒在王蒙身上。「又偏了,往左來些。嘻嘻,那兒沒眼兒,你瞎撞什麼。再往前收收,對就這兒了。好弟,你來回狠的,能用多大勁捅進來就用多大勁,別心疼我。」說著微合起秀目等著。book18.org
「你小心了。」王蒙雙手托住她的一對圓臀,腰上攢力,猛然間將身往前一挺,那陽莖猶如勁弩,迅沖而入,直貫仙洞盡頭。book18.org
「好弟弟,可美死姐姐了。」玉香玉體一震,幾乎被頂得跳了起來,大睜明眸,快樂無限。「捅啊,用勁捅。」一邊說一邊發兒狂地起伏蜂腰,迎合王蒙。不一會已是香汗淋淋。她把一條腿高舉過王蒙的腰,喘息道:「好弟,你給那蔡小姐開過後庭,現在也捅捅姐姐的菊兒,我要嘗嘗是個啥滋味。」book18.org
王蒙笑道:「姐姐難道沒被開過?卻是不信」一邊聳著,一邊伸出中指,沿著她的臀縫兒划下,大力一戳,「呲」然而入,登時被細嫩的肉兒咬了個緊。 「啊!開是開過,那是人的物件,卻沒被驢馬的物件入過,啊……幹什麼、本來就是驢馬……啊,天啊……太……要命了!」book18.org
(二)book18.org
北國清秋,一輪皓月,將近中天。度時分,已是萬籟俱寂,只蔡家的府第里,還是笑語喧喧,喜氣洋洋。book18.org
這晚是蔡家小姐出用的前夕,蔡小姐父親蔡吉,是當代大儒,先帝在位時做過鴻臚寺卿,新帝即位後,政見不合,看不慣新帝作派,辭官回鄉辦起書院,與并州將軍王家恰為鄰居。他的女兒芳名筱,以美艷聰慧飲譽於世家之中。她的父親膝下無兒,只此一女,寶貝得當真有如掌上明珠,自幼親自教習,端的是品貌雙全的才女。book18.org
蔡吉回鄉後,幽州衛家家主幽州刺史衛倫慕他女兒之名,替嫡長子來求親。這位刺史兒子,叫做衛鐸,說起來鼎鼎有名,乃是幽州中數一數二的才子,今年僅僅一十八歲,就蔭了幽州昌梨縣縣丞之職。蔡吉攀上這門親家,真是錦上添花,喜上加喜。book18.org
可是就在這個出閣的前夕,蔡小姐卻淚珠瑩然,拿著一支鑲寶匕首,徘徊反側,一時再也忍受不住,清淚奪眶而出,哭得像一枝帶雨的梨花!良久、良久才掙紮起來,低低喚了一聲「紅兒,沒他消息嗎?」。book18.org
這「紅兒」就是地的丫鬟,蔡小姐自幼跟她長大,真是比親姐妹還親,這時正睡在外間套房,一聞呼喚,即刻進來,見她這個樣子,不禁說道:「小姐,你這是何苦來呢?不說你嫁得好婆家,給夫人知道,可又得捶心氣苦了。小姐,我還是勸你把往事忘記了吧……」book18.org
蔡小姐截著她的話道:「紅兒,你別管我,我求求再去探探,走前我總要看他一眼!」紅兒搖搖頭,嘆息了一聲,終於應命出去了。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窗邊的紅紗燈,燭光搖牡,微風過處,一條竄影,驀地撲入窗來!book18.org
跳進來的是一個英俊少年,正是王蒙。他看見蔡小姐面前攤著的,正是他匕首,苦笑一聲道:「妹妹,你大喜啊!」book18.org
蔡小姐星眸微啟,兩顆滴溜溜的眼珠,如秋水如寒星,橫掃了他一眼,道:「難道你也不能體會我的苦心,就這樣的怨我?」book18.org
王蒙面色一變,強笑道:「你有你的父命,我有我的婚約,正如邱師傅所說,我倆是有緣無份啊……」book18.org
蔡小姐止了哭,「即是有緣無份,今是我也見得你了,胡蠻未傷得你,我也放心了。你走吧,自今日起便不見了吧……」book18.org
話未說完,人已經被王蒙,捏著粉腕拉入懷中。王蒙趁著這小美人吃疼分神之際,騰出左手環住蔡筱不堪一握的小蠻腰,輕輕一緊抱個結實,右手順著姑娘腰身往下,隔著羅裙揉捏起賽玉鳳的半邊粉臀來,小美人嚶嚀一聲,嬌軀向後一倒,整個貼在左欣胸前,鼻尖傳來的少女體香加上指尖感到的驚人彈力登時讓左欣熱血上涌,手下加緊,迅快絕倫的滑進姑娘裙內,將小衣一把撕下……book18.org
繡樓之上,雖夜以幾近三更,涼風瑟瑟,但蔡筱跪在地上,不由得粉面發紅,眼光落處,地上扔的正是自己最喜歡團花錦襖,旁邊胡亂丟成一團的素花羅衫。輕輕揚起頭來,不由身子一顫,那一根粗長硬邦的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挺挺身子,輕輕垂下稽著,在王蒙微微分神之際,一雙玉手握住他的陽具,張開性感的紅唇,低下頭伸出香舌,用舌尖輕輕的有節奏地觸碰龜頭上的馬眼,然後猛地將整個龜頭含入,開始快節奏的吸允,一雙玉手套弄起陰莖。book18.org
「喔!!爽!好口技,就這樣!」王蒙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爽呼一聲。十二歲開始的親密接觸,使她能完全掌握王蒙身體上的性敏感帶,雪白柔軟的手指輕輕的揉弄著陰囊,可愛的紅菱小舌吸著陽具頂端的小孔,偶而用編貝般的牙齒在陽具冠頭邊緣部溫柔的刮弄……book18.org
蔡筱感覺到王蒙的陽具更加勃起,巨大的龜頭將她的小嘴撐地鼓鼓的。吞吐起來有些吃力,但是她依舊賣力的工作著,偶爾抬起頭,用嬌媚而幽怨的眼神望著王蒙,還不時的搖著腰肢,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聲。不時仰起頭來,用秋水般流轉的目光嬌媚地看著王蒙,幾乎讓王蒙立刻產生了射精的慾望。book18.org
王蒙將手從領口伸進去,緩緩的揉捏著她溫潤如玉的奶子,體會著滑膩溫潤的book18.org
質感,偶而用手指捻著紅寶石般小巧的奶頭。book18.org
「……嗯……啊……啊,啊……」book18.org
王蒙將她抱在榻上,撩起絳紅如意牡丹蜀錦薄絲綿袍的後擺,把她雪白光滑的屁股露出來,手順臀縫從陰戶處抹了些騷水,於菊花蕾外塗了塗,一下將已經血脈噴張的陽具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嗯……王郞,輕點……啊,啊……」book18.org
蔡筱小聲呻吟著,豐盈飽滿的奶子緊緊壓在榻上,向後挺出的雪白屁股不停顫抖,溫柔的順著王蒙慢慢插入的陽具逢迎廝磨。book18.org
「嗚……啊……王郎……啊……」book18.org
王蒙左手從她光滑的雙腿中伸過去,捻弄捏玩陰蒂,每彈弄一下都感覺到被粗大陽具撐滿了的菊花不斷痙攣。book18.org
蔡筱將美麗的臉扭過來看著王蒙,她的眼中流轉著迷離、苦悶的複雜神態,雪白的屁股顫抖著,不由自主的前後迎合著王蒙的陰莖。book18.org
「嗚,嗚……啊……求求……你……那裡不行……你答應過妹子的……啊……」book18.org
王蒙抓住她的秀髮,將陽具再次深深的插進菊洞。book18.org
「辣塊媽媽……放心……我說到做到……給你留著……讓那衛鐸給你開苞……媽的……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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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筱的呻吟聲帶著哭腔,全身都在顫抖,雪白的小手抓著榻上鵝黃盤龍百花蜀錦絲被不停抽痙,菊洞壁上一圈圈的嫩肉緊緊夾磨著陽具,菊肉緊咬住王蒙陽具的冠頭頸溝處強烈的收縮,從陽具上傳來的神仙般的感覺充滿了王蒙的全身。連綿不絕的刺激已經將王蒙們都推上了連綿不絕的高潮……book18.org
蔡家小姐走了兩天了,再加上集結兵馬、籌備糧草諸等索事纏身,王蒙心中始終鬱郁不暢,心中暗道,將來也要找個邱師傅一般的人物,這日諸事已了,便去城外校長看看兵招的如何。book18.org
晉陽城北玄德門的瓮城中設有一座大校場,向為閱兵之用,并州軍要出兵平亂,狼騎是主力,可還有輜重、輔兵需要新募。王蒙到得校場,在此主持募兵的將軍府參軍徐用達急忙來迎,正說得幾句話,城門口忽得一陣吵鬧吸引了他的注意力。book18.org
只見兩個大漢正與守門的軍校爭吵,「我等自知得罪了官家,這就離開晉陽,卻又如何在這裡苦苦相逼?」王蒙一瞧,卻是麗香院與自己打過一架的展羽、張俊。心道:這兩個遊俠兒,又與誰爭執起來,正待上前卻不料陡生波瀾。book18.org
守門的軍校顯是已經不耐煩,「大周朝禁弩不禁弓,私帶軍弩者,以謀反論,那黃臉漢子,你那鞍袋裡裝的是什麼,來人呀,給我搜。」book18.org
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兵士呼啦一下將展羽、張俊兩人圍在中間,展羽鐵槍一掄喝:「誰敢……」book18.org
張俊在一旁道:「禁弩令只限軍弩,此乃手弩,遊俠兒、獵戶哪個沒有用過?這幾日你們也逼人太甚了,客棧住不得,馬掌釘不得,日用採買都百般刁難,現在我們要走,還要按謀反的罪名取我等性命不成?大不了拼了……」眼看就要一場血戰了。book18.org
王蒙那日與展羽打過一場,敬他功夫了得,不免生出幾份結交之心,聽得張俊之言,心道:必是手下人見得那日自己與這兩人衝突,幾天來處處找他們麻煩,回首掃了一眼自己四個跟班,轉身上前喝道:「都住手」。book18.org
哪料得展羽一見是王蒙,卻更是來火,「果然是你」挺槍就刺。展羽手中的長槍朝王蒙疾刺而來時,王蒙再也無暇思考如何分辨,他向後躍開避過長槍,拔出腰間大食刀擺出防禦的姿勢。book18.org
「我原敬你是個英雄,想不到是個心胸狹窄的小人?」展羽身材雖然壯碩,動作卻十分靈活,迅速衝到王蒙身前,大喝道:「試試這招吧!」book18.org
展羽抖動槍身,王急忙揮動手中的刀,舞出綿密的刀影護身。所謂兵器長一寸勝一寸,王蒙以短刀對付展羽的長槍,自然討不到便宜,再加上展羽身影靈動,臂力奇大,王蒙節節敗退,一個不慎,右臂被展羽的長槍劃破一道口子。他趁勢朝右側騰躍,著地一滾,暫時脫出長槍的攻擊範圍。book18.org
王蒙立即從地上彈起來,橫刀在身前防禦,身後親衛兵士正要上前,只聽嗖嗖幾聲,四支羽箭將張龍、趙虎、王朝、馬漢的盔櫻幾乎同時射落,只見張俊手持虎賁弓又撘上一支箭:「想打群架嗎?」book18.org
「都住手,我來會會兩位英雄。」王蒙喘著氣喝道,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仍舊緊盯著展羽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展羽大喝一聲,槍身直挺而出,刺向王蒙胸口,王蒙連忙揮刀反轉砍向槍身「當」地一聲,槍身卻被彎刀削去了一截。book18.org
展羽大驚,急忙退了數步。book18.org
王蒙卻立刻趁勝追擊,揮刀連續辟向展羽,展羽連忙橫槍格擋。大食寶刀銷鐵如泥,王蒙真是如虎添翼,越戰越勇,不多時,長槍已被削成了好幾段。 王蒙停下手瞪著展羽道:「展兄弟,這其中必有些誤會,你們這幾日遭遇或是我手下胡為,我卻不知情。若卻是他們所為,我替他們給你們賠禮,你我罷手吧」book18.org
「不行?你太卑鄙了,竟用這種削鐵如泥的寶刀對付我。」展羽大叫道:「不公book18.org
平,我們再比一次!「book18.org
此時,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大哥剛才你用長槍對付他的短刀,難道就公平了?王將軍武藝高強,令人佩服呀」卻是那張俊已經收了弓箭。book18.org
展羽聞言怔了一怔,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向著王蒙一抱拳:「承讓了」 王蒙笑笑:「打架甚累,晌午已至,我這肚子也唱了空城計了,兩位可願意陪我用些酒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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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碗老酒下肚,王蒙已是半醉,這才想起問展羽和張俊的來歷,兩人一一作答。展羽、張俊都是自幼習武,後來遊俠江湖相遇,便結伴而行,在巴陵郡與一夥苗人衝突,張俊中了毒箭,俱都道來,雖是長話短說,卻也並無隱瞞,連張俊中毒後不舉的倒霉醜事,也不文飾遮掩,酒後全說了出來。book18.org
三人不禁又說起皇帝無道,綠林亂起,中原民不聊聲。王蒙勸二人道:「遊俠江湖自是快意人生,可當今天下,胡蠻南侵,綠林亂起,朝廷的事我不便多說,一葉落而知天下秋……這大周朝的安樂日子到頭了,自古亂世出英雄,兩位大哥何不入我并州軍中,衛護百姓,爭得一份天下英雄的英名?」book18.org
兩人聽後,又驚又喜,展羽說道:「正有此意,并州軍英名天下皆知,狼騎更是天下無雙,別看禁軍三大營鐵豹騎、虎槍營、飛鷹弩名氣大,可是常年在京,那裡如狼騎百戰精英,戰胡蠻,保百姓,我兄弟是欲投無門啊!」book18.org
「展兄、張兄你二人十分直爽,我生平從所未遇,我等一見如故,結為金蘭兄弟如何?」book18.org
展羽、張俊喜道:「求之不得。」三人敘了年歲,展羽比張俊大了一歲,張俊又比王蒙大了一歲,三人向天拜了八拜,一個口稱「賢弟」,一個連叫「大哥」,均是不勝之喜。book18.org
(三)book18.org
麗香院東廂水榭迴廊旁的一間暖閣之中,紅燭搖弋,銅爐中升起裊裊沁人心脾的幽香。book18.org
房中暖床之上,王蒙除去長袍醉倚在玉香腿上,玉香坐在床頭紅袖輕挽,纖纖素手從床邊銅盆的溫水裡擰起絲巾,輕輕為身旁的王蒙擦拭額頭,又從身邊端出一碗醒灑湯,仔細地喂王蒙服下。book18.org
王蒙微笑看著玉香細心的模樣,身子突然微微一顫,輕輕「哼哼」了幾聲,玉香連忙停下道:「怎麼,可是要吐?」book18.org
王蒙笑道:「不是!是想我王蒙有如此福氣,醒掌殺人劍,醉臥美人膝,心裡不禁得意得緊,這才忍不住叫出聲來!」book18.org
玉香低首輕笑,抬起頭來又帶著嗔怪輕輕打了王蒙一下,說道:「叫我怎的說你好,你父親領軍在外,這并州軍務都在你身上呢,怎的這麼不知輕重,飲酒也沒個節制,還與那兩個渾人攪在一起,前兩天還生死相搏,如今卻又稱兄道弟起來。」她縴手輕輕划過王蒙白皙的胸膛直到赤裸的胯下,俯身偎到王蒙懷中。 王蒙笑著輕輕抓住玉香的纖纖素手,將她的手指在自己赤裸挺立的陽具之上來回滑動,口中微笑道:「我這兩個哥哥,當真有趣的緊,且有本事,可是與我意氣相投,將來三兄弟殺向漠北,定能將胡蠻殺的片甲不留,想我王蒙家中獨子,如今可有了兄弟了……」book18.org
玉香被他逗得「噗哧」一笑道:「你們兄弟若真是情好,不若學那十八部里的女直人,共妻好了」她纖指輕點王蒙的額頭:「如何?這樣豈不是顯得你們兄弟情比金堅?」話未說完,已然笑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好!香姐的主意果然好極!將來我娶了你,你也就是大哥、二哥的老婆了」王蒙大笑攬住了玉香,玉香也「格格」嬌笑著順勢倒入了他的懷裡,王蒙白皙的陽具直直地挺立了起來,玉香一面嬌笑著,一面素手輕輕把玩著他的陰囊與陽具。 玉香埋首在王蒙懷裡止不住地「格格」嬌笑,輕拍了王蒙那怒挺的陽具一下說道:「可又是胡言亂語了不成,我一勾欄女子,哪入得你王大將軍法眼,玩得幾日,膩味了可就不來了。原與你說娶了我,也不過是說笑罷了,你是堂堂節度使獨子,朝廷欽命的將軍,河東軍民心中神一般的人物,我能伺候你已經是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王蒙心中一酸,握住玉香的一隻纖纖素手,輕貼在自己胸前,原想說的話卻再也一句說不出口,攬住她的螓首,雙唇便用力貼了上去,玉香只是一顫,便輕啟朱唇讓王蒙吸吮著自己的丁香軟舌,同時也把口內的香津渡到了王蒙口中。 王蒙解開了玉香身上的貼身小衣與褻裙,她赤裸的雙乳與小穴便完全暴露在了眼前, 微笑著輕撫香姐柔嫩的雙乳,指間細細把玩著她那雪白堅挺之上的一點嫣紅乳頭,另一面又探手到她貼身褻褲之中,指尖分開她稠密的陰毛,只覺這小浪蹄兒的小騷穴口早已是淫液滿溢,觸手間一片濕滑。只聽得玉香微微「嚶嚀」一聲,王蒙的手指已經插進了她的陰道之中輕輕摳弄著,只是片刻,香姐已經是玉腿輕顫,檀口之中漸漸發出「嗯啊……嗯啊……」的細微呻吟之聲了。book18.org
王蒙笑著輕輕移開將她佯作遮掩的玉手,把她赤裸地抱住懷中,雙唇貼上,一面與她重新膠合熱情地舌吻,一面用手扶起了玉香珠圓玉翹的兩瓣雪臀,將她胯間一叢濃黑中兩片濕淋淋的穴瓣口對準了自己挺立的玉莖,緩緩地放坐了下來。 「嗯……啊……啊……好大……」玉香檀口之中香舌只吐得幾個字眼,便又被王蒙重新用唇封住吸吮了起來,她只覺胸前一邊雪白堅挺的嬌乳被王蒙不住把玩揉動,身下的小穴里同時也被他那支硬挺的肉棒兒不住攪動挺送著,這樣的交合雖不是激烈的大起大落,但卻也讓她感到舒服愜意。book18.org
這樣許久之後,玉香便不管情郎在自己雙乳和嬌軀之上如何任意施為,她只攬住王蒙的脖子雙眸微閉,慢慢體會著身下小穴里被肉棒肏弄的快感,口中不時地發出斷續銷魂的呻吟:「嗯……啊……嗯……嗯……好弟弟……插得香姐好舒服……嗯……啊……要來了……你快接住……哦……啊……」卻是玉香高潮已到,將要泄出陰精來,前文說到這玉香的絕技就是舍陰助陽之法,這時恰到情濃之時,便施起絕技,將陰精俱都渡還給情郎了。book18.org
王蒙強忍穴兒里肉棒馬眼的酸麻射精快感,混身舒泰異常,抱著玉香兩下歇息一會兒,想想心中之事,下了決心對玉香說到。book18.org
「香姐,今晚……弟弟有些擔心二哥……」book18.org
玉香螓首微抬,望了王蒙一眼:「擔心他什麼……book18.org
王蒙卻未敢直視玉香雙目,微閉著眼說到:「二哥中得毒箭後,落下病根卻是不舉,你也知道,今晚我與大哥酒吃多了些,也未曾細想便拉著二哥到了麗香院。如今我和大哥都在快活,只怕二哥心中可是煩悶。你也知道,男人最忌諱這個了。」book18.org
「那……怎辦?」book18.org
「我是說,你不是說當年那極樂老人教你的絕技,可使枯木逢春嗎?要我說,玉香你……助二哥一助……可成?book18.org
「蒙弟的意思可是……你就如此狠心……捨得讓我……」book18.org
「若說舍肯定是捨不得,想起你和別人那痴纏承歡的模樣,只怕心裡的痛,比砍我一刀還重,不過也真是奇怪,自己心裡越是捨不得你,就覺得自己愈發疼你愛你,那種折磨人的感覺,可真真是讓人又難過。可是二哥若是就此不舉,那可是一輩子事,香姐,算我求你,權且試上一試,不管成不成,也算我倆盡了弟、媳的心了」book18.org
「說什麼麼呢……你」玉香聽得王蒙已經將自己稱作張俊弟媳,心中卻是一陣歡喜,暗道:不枉我愛他痴纏,原來他未把我當作玩物,且不管將來嫁不嫁與他,幫他一次又如何,本來自己也是個青樓女子。book18.org
玉香雙眸含春,悄聲對王蒙說道:「聽你說你捨不得我,香姐心裡也是甜甜的,歡喜得緊呢!……那……便讓香姐今晚去盛二哥房裡服侍他……可好?只是……不知成也不成……還怕你兄弟面上過不去……」book18.org
王蒙道「這無妨,二哥他來時已是大醉,你快去快回,他未必知道就是你。」 「那,真要是與你二哥做成了事,你可不能嫌棄我」book18.org
「蒼天在上,我對香姐的心意天日可鑑,今日我就贖出你,先找一別苑住著,回頭老爹一點頭,我立刻明媒正娶,把香姐接回家。」book18.org
「那……我這就去了……香姐也不讓你射精了……省得到了二哥那裡……嘻嘻……把香姐放下來吧!」book18.org
「好!遵香姐的吩咐。」王蒙只好強忍著龜頭又漲又麻、幾乎要把持不住精關的快感,不舍地從自己身上放下了玉香。玉香羞澀一笑,輕輕一抬臀,把王蒙那又挺又硬的肉棒從自己濕淋淋的小穴里吐了出來。book18.org
玉香轉身湊過螓首,在王蒙頰邊一吻,手中卻套動著王蒙胯下那硬挺而又濕淋淋的肉棒,紅著臉柔聲笑道:「可真是委屈你了!香姐要先梳妝打扮一下……等會兒你可不要吃味,人家……人家這可要去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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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扇熄了廳中的燭火,轉身快步出屋,跟著便聽門閂之聲響起,屋內一時寂靜無聲。王蒙全身熱血瞬間都湧向了頭頂,翻身起床,顫抖著雙手,倒碗涼茶喝了下去,又躺下試著睡,卻心如貓抓,還是起身穿衣,輕輕摸到張俊臥房門外。 只聽玉香在屋裡媚聲道:「爺放心,酒多了您就睡著,一切都讓奴家來就是了,包您滿意」王蒙聽見她甜膩的笑聲,只覺心中一盪,頓時滿臉通紅。book18.org
張俊的聲音道:「不要……真是不要……哎……我……哎……book18.org
王蒙輕輕將窗紙捅破一個小孔,淡淡的燭光透窗而出。湊到近前向內張看,只見床帳大張,枕、被都丟在地下。張俊精赤著上身仰倒在床,玉香正騎在他身上,捧著臉深吻。她鬢髮蓬亂,小衣敞開,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覺,有意無意地沖窗戶眨了眨眼。王蒙不禁渾身一顫抖,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瞧著房內情形。book18.org
兩人吻了足有一頓飯工夫,原本是玉香主動索吻,及後反變作張俊抱住她後頸,盡力糾纏。玉香扭身擺頭,掙扎不止,卻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王蒙看得怦然心動,幾乎忘記了喘氣,心中念到:這玉香當真好手段,難不成嘴上也能渡氣,把二哥不舉之物舉起來不成?book18.org
良久見二人罷手。玉香嘴上亮晶晶的,想是已筋疲力竭,連口水也無暇吞咽,伏在張俊身上道:「如何,現在想要奴家了吧?」book18.org
張俊想還是酒醉,扶著玉香撐坐起來,攔腰攬住,將頭埋在她頸子裡又吻又嗅,兩隻手由襟下鑽入她衣內。玉香任他在胸前動作片刻,頭頸後仰,靠在他懷裡喘息道文行:「官人……奴家想要了……可想到奴家的身體里來……」book18.org
王蒙在外瞧得半晌,心裡滿是說不出的滋味,一時微生妒意,一時淫性勃發。只見屋子裡兩人又抱在一起,又啃又摸,片刻間都已氣喘吁吁。玉香臉泛紅潮,伸手探進張俊褲里,不一會竟掏出個半軟半硬的大傢伙來,王蒙暗道:「果然是花魁,果然是好絕技,這二哥的東西竟也給她弄起來來。book18.org
但見屋內玉香已經將張俊的衣褲腿了個精光,又將他推躺在床上。自己紅著臉似笑非笑,緩緩脫衣。待得上身只餘一件短僅及腹的小衣,便不再脫,伸手握住他粗長的陰莖,舔了舔嘴唇,輕輕將龜頭送入口中。她一連串動作十分輕柔,便似在拿取一件十分珍貴的對象,生恐摔壞了一般。book18.org
吞吐片刻,勾指捋了捋發梢,舌尖微吐,扳過陰莖在舌面上往返滑動,簌簌有聲。這般玩了良久,玉香將陰莖吐了出來,王蒙在外瞧著,似乎又硬了幾分。玉香卻已分腿騎坐在張俊腰間,屁股微微上提,在他陰莖上擦了數擦。一面身軀起落,將陰莖在腿側、臀瓣、股縫間蹭來蹭去,只不肯放入。忽然張俊「啊」地一聲大叫,全身打擺子抖動起來。book18.org
王蒙心裡咯噔一下,瞪大了雙眼。只見玉香身軀直挺,便如策馬疾馳一般,光潔的屁股倏起倏落,股溝間微露出張俊的一截陰莖。book18.org
張俊渾身上下血脈賁張,只覺她陰道裡面雖不十分緊窄,但卻濕滑異常,快意一波接一波涌將上來,頓時射念難抑。玉香才只動得幾下,便再也把持不定,張臂死死抱住了她,下身連連挺動,玉香一驚,念到好不容易弄將起來,可得好好補補他,連忙抱住張俊,緩下身子,將花心上小孔與龜頭上小孔相對,自己伸手用指甲輕掛了掛陰蒂,又狠揉幾下,快感頻來,突然狂叫一聲「啊……到了……爺你接好了……」陰精一泄,盡數貫入張俊陽物之中。book18.org
張俊大呼小叫了半晌,卻是想射出之物被一股綿綿之水逼了回來,一股清涼由尾閭而直上,逕入丹田,一時周身舒泰,渾身放鬆,這才頹然倒下,玉香伏在他身邊,柔聲道:「爺,歇會兒再來,奴家不行了」,王蒙瞧得又是詫異又是好笑,心道:這倒不虛,這舍陰助陽很是耗人元神,若不是玉香另有一套采陽補陰之法如何行得。book18.org
屋內兩人趴在一處歇了一會兒,又似動了起來,王蒙酒勁未過,頭又暈了起來,便躡手躡腳返回房間,一頭扎入床上,會周公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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