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壯陽方（上）book18.org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西原之地有了這樣的流言，說西原伯長子原澈外表英俊，但體質虛弱，是個性無能，舉而不堅，堅而不久，表面上雖然娶了好幾房姬妾，其實並不能滿足姬妾們的需要——book18.org
又有傳言說我因為忤逆不孝，將母親太姬活活氣死。book18.org
總之，我變得聲名狼藉。book18.org
辛姬還特地派上大夫泰宜生遠赴大胤國都朝歌，向被拘禁在朝歌南郊的我的父親西原伯報告我的不孝和劣跡。book18.org
父親是個智者，他沒有怒形於色，只是在一塊大牛骨上刻了不少字（我們西原人遇有重要的事要記錄或者傳遞，一般都刻在牛骨上，表示謹慎），讓泰宜生把牛骨帶回西原都城鳳邑，交給辛姬。book18.org
辛姬把我叫到鳳鳴宮，將那塊牛骨丟在我的腳邊，就好象我是只餓狗。book18.org
「看看吧，這是你父親寫給你的信。」book18.org
我拾起那塊大骨頭，仔細辨認上面的字跡。book18.org
辛姬很得意地冷笑：「你父親把你比做堯的兒子丹朱呢，他說等他回來再收拾你，這一年多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府上，不許到處亂走。」book18.org
我袖了牛骨，朝辛姬躬身施禮，一言不發出宮去，在宮門外正好遇到我那同父異母的弟弟原岐，原岐是辛姬的兒子。book18.org
原岐今年二十一歲，比我小一歲，他身材高大，鼻樑高，眼睛深，動作很敏捷，看上去有股子英氣。book18.org
他笑笑的對我說：「兄長，小弟這裡有個偏方，兄長一定用得上。」說著，從腰囊里掏出一小塊牛骨頭遞給我，沒等我細看上面的字跡，他就爽朗地笑著，揚長而去。book18.org
這塊小牛骨上面刻著的一個壯陽的藥方，原岐是在侮辱我，我真想沖他背影大叫：「叫你的寵姬虞姜來試試，看我是不是性無能！」book18.org
我雖然不是夜御十女的猛男，但自問這方面很正常，我的幾個姬妾在我的身下也都是大呼小叫，很是快活，怎麼能說我不能滿足她們？book18.org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種流言最是惡毒，使得我這個未來的西原領主顏面無存，在百姓中大大失了威信，你想想，誰會敬畏一個陽痿的傢伙呀！可惱的是這流言還無法辯駁，我總不能召集百姓，然後與我的姬妾們操練給他們看吧！book18.org
我將那塊牛骨狠狠摔在地上，沒摔破，又用腳猛踩，沒踩碎，又拔出腰間青銅劍斬之，總算砍成了碎塊，一路怒沖沖回到府上，坐在靠背椅上呼呼喘氣。book18.org
我的結髮妻子芮姬裊裊婷婷地走過來，未語先笑：「夫君是在生誰的氣呀？」說著伸出手在我肩頭上輕輕按摩，淡淡的體香直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芮姬是芮侯的小女兒，年方十八，我們是去年成親的。都說芮國專出美女，別的我不知道，我這芮姬就的確是個美貌尤物。book18.org
我雙手摟在她的細腰上，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隆起的胸脯微微起伏，那樣子很是誘人。book18.org
我氣呼呼地說：「辛姬向我父親告狀，說我氣死了母親，父親寄信回來痛罵了我一頓！咦，對了，當時母親臨終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場，那麼是誰把那些事流傳出去的？」book18.org
我捧起芮姬的粉頰，想看著她的眼睛，她卻晃著頭掙開了，把臉貼到我的懷裡，嬌聲道：「死原澈，你還疑心我不成？」用手掐我的大腿。book18.org
我趕緊說：「不是不是，我怎麼會疑心你！我是說府上那些婢女奴僕當中肯定有辛姬派來的耳目，偷聽了我的話去告密——」book18.org
我說話時，芮姬的臉貼著我的胸膛慢慢往上，最後與我面對面，嘬著櫻唇朝我嘴巴吹氣，媚眼如絲，儘是春色。book18.org
我心一盪，心想這兩個月來傷心母親病故，又被流言蜚語困擾，很久沒有和芮姬親熱了，真是委屈了她，便笑道：「不說那些了，來，芮兒，是不是想我了？」book18.org
我輕輕吻她白膩如瓷的耳根，我知道她的那處肌膚很敏感，動情時會變得緋紅。book18.org
芮姬嘻嘻的笑，身子怕癢似的亂扭，微喘道：「想你做什麼，你不是天天在這裡嗎？」book18.org
我雙手圈住她的細腰，隔著衣物摩娑她嫩滑的皮膚，嘴裡說：「城中的流言你可知道？說我原澈性無能，真是可惡，今天我要證明給他們看看。」右手向上，握住她的左乳，輕輕一揉。book18.org
芮姬身子一顫，軟軟的靠在我身上，臉伏在我肩上，膩聲道：「你在外面受了氣，就回來在人家身上出氣呀。」book18.org
「正是！」我笑了起來，一把將她抱起，進了臥房，邊走邊說：「我有一肚子的氣要撒在你身上，今天非撒個痛快不可，讓那些謠言見鬼去吧。」book18.org
我將芮姬放倒在床上，三下兩下脫去自己衣服，跪在床上，握著拳頭朝虛空作勢，惡狠狠地說：「原岐小子，看看我吧，需要壯陽方的是你自己。」book18.org
芮姬仰臥在那，臉紅紅的，聽我說到原岐，她目光一閃，輕聲問：「你在說什麼呀？」book18.org
我一邊脫她的衣裙，一邊說了遇到原岐的事。book18.org
芮姬掩著嘴笑，任憑我解開她的襟扣，她脖子上繫著塊小小的玉珮，玉珮臥在她乳溝間，隨著她的呼吸而起起伏伏，午後一縷陽光正照在那塊玉珮上，散發出眩目的光澤，映得芮姬的的雙乳也象是白玉雕琢成的一般，嫩紅色的乳珠宛若兩粒紅寶石，自胸腹以下，曲線流暢，細細的腰，豐美的臀，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交纏著輕輕摩擦，那樣子顯得頗為饑渴。book18.org
往常我一見到芮姬美妙的****，立馬火冒三丈，迫不及待的就要和她顛鸞倒鳳一番，但今天真是作怪，心中慾火的確高漲，但胯下卻是雄風不振，一副委靡不振的窩囊樣。book18.org
這真是從未有過之事！book18.org
我直起身子疑惑道：「怎麼回事，難道兩個月沒行房就憋壞了！」book18.org
芮姬本來已經閉著眼仰臥著等待我的狂風驟雨了，聽到這話睜開眼，垂眼看了我下體一眼，不動聲色地坐起身來，穿衣系裙，似乎確定我已完全不行了。book18.org
我一把按住她：「你急什麼，等等，讓我醞釀醞釀。」book18.org
我雙手在芮姬嬌嫩的軀體上遊走搓揉，嘴巴一陣吸吮。book18.org
芮姬的身子又軟下來，肌膚開始發燙，抬眼看她耳後根那片白嫩之處，竟已緋紅。book18.org
芮姬手臂勾著我的脖子，膩聲道：「好哥哥，醞釀好了沒有，我想你了——」這聲音又嗲又媚，我想即便是宦寺內豎，聽到這樣的嬌聲，只怕也要憑空長出一根兇器來大肆行兇。book18.org
然而，我卻還是不行，那玩藝一副死樣活氣的樣子。我急得猛捏自己，皮都快搓破了，滿頭大汗，卻依然無濟於事！book18.org
我翻身平躺在芮姬身邊，羞愧無比，呼呼喘氣。book18.org
芮姬什麼也沒說，匆匆系上衣裙，出房去了。book18.org
我仰望帳頂那片陽光，心裡悲憤大叫：「老天爺，你為什麼這樣對我，我還不夠慘嗎？連這麼點生趣都要給我剝奪掉，誰能幫我？誰能幫我？」book18.org
當晚，我在其他幾位姬妾身上又是醞釀又是折騰，那不爭氣的傢伙還是萎靡不振，我徹夜無眠。book18.org
次日一早，我就找醫官來，醫官診視了一番後，告誡我要節制房事，不要縱慾。book18.org
這真是天大的冤屈！book18.org
我辯解說：「我已經兩個多月沒行房事了，還要怎麼節制呀！再節制就成宦官內侍了！」book18.org
醫官說：「世子殿下，壯陽藥方是有，不過都不是培根固本之法，用之有害無益呀。」book18.org
我是不管那麼多了，讓我這樣陽痿不舉地面對我的姬妾們，還不如死了的好，我說：「先救救急，快開藥方吧。」book18.org
醫官在他那隻青布囊里摸了半晌，摸出塊牛骨遞給我，我接過一看，和昨天原岐給我的那塊很象，說不定都是這醫官製作的，我也懶得問了，命僕役照方抓藥，立即煎藥。book18.org
要說這藥還真有效，吃了一劑，小腹發熱，胯下之物蠢蠢欲動，也不等天黑，把芮姬叫到房裡。book18.org
芮姬嘴角帶著揶揄的笑，問我：「行了？」book18.org
我說：「行了」。立馬向她展示挺拔和雄偉。book18.org
二、壯陽方（下）book18.org
芮姬笑笑的仰在床上，任我馳騁，我很盡興，但看芮姬神色卻是有點怏怏的。我知道她有些看不起我了，我才二十出頭，就要藉助藥力行房，實在可恥。book18.org
糟糕的是從此我離不開那藥了，喝了就行，不喝就不行，慾火又來得旺，天天都要喝，幾個月下來，弄得面黃肌瘦，兩眼無神，走路飄浮。book18.org
我原擔心母親死後，辛姬和原岐母子會想法子弄死我，但我現在這樣子也不需要他們動手了，早晚一命嗚呼。book18.org
我不能這樣下去，我得振作起來，我要禁慾，我要等父親從朝歌回來，他會救我的，父親上次在牛骨上刻信罵我其實是保全了我。與我交好的司徒太顛先生見我因被父親責罵而鬱鬱寡歡，就寬慰我說：「殿下切莫誤會了西原伯的好意，西伯睿智無人能及呀，他知道你的境況，只有痛責你，表示對你極為失望，你才不會引起辛姬的忌恨，才能保住性命呀。」book18.org
我崇拜父親，他不僅學識淵博，也是卜筮和醫道的高手，而且精擅房中術，他有二十四房姬妾，九十九個兒子和八個女兒，若不是這幾年他被幽帝關在朝歌，那麼我的兄弟姐妹還會更多，由此可見，我的父親不愧為一代偉人，因為偉人最重要的特徵就是精力強健，表現在房事上就是能夜御數女。book18.org
父親六年前受召赴朝歌的時候就知道要被幽帝關起來的，他說有口舌之災、七年之厄，七年後他就會回到西原的，對此，我們深信不疑，事實也的確如父親所料，幽帝聽了東海侯的讒言將他關押了起來，至今已過了六年。book18.org
所以我不能頹廢下去，我不喝藥了，我獨自在後園的漱石山房居住，清心寡欲，研讀母親留給我的那捲《先天神數》。book18.org
其實我是個天才，我會鼓琴、會圍棋、還會吟詩，當時西原乃至整個天朝都沒有人會吟詩，就我會，少年時我就有神童的美名，我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這點連我父親都佩服，對於《先天神數》那繁複無比的卦爻變化，我看過一遍之後就已熟記在心。book18.org
我試著對一些事物進行占卜預測，比如天氣陰晴、今天會不會有人來拜訪我？預測的結果卻是顛三倒四，準確率根本沒法和我父親相比，我都是照著書上推算的呀，為什麼會不准？book18.org
父親曾說我還缺少點靈氣，也許就是這麼點靈氣影響了我的占卜，哪裡才能找到那點靈氣呢？book18.org
我在漱石山房獨居了一個月，精神是好了一些，但胯下陽根還是不見起色，非要吃藥才肯昂首向上。book18.org
寒齋寂寞，冬去春來，轉眼到了父親離開西原的第七年。book18.org
這天，辛姬派人來請我去議政殿商議大事，我心想她要搗什麼鬼，西原的內政外務都是她母子及親信說了算，和我商議什麼大事！book18.org
出門之前，我凈手焚香，卜了一卦，看看吉凶，我怕辛姬趕在父親回來之前把我給殺掉！book18.org
卦象顯示我即將遠行，並且出現了我無法理解的變卦，我看不清變卦的吉凶。我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這卦準不準，既然辛姬有請，是禍躲不過，就去吧。book18.org
我來到議政殿，見西原的三公六卿、四賢八俊都到了，場面似乎很莊重。book18.org
辛姬開口道：「原澈，你是西原伯的長子，西原伯被幽帝拘禁了七年，至今還沒有被釋放的跡象，我與眾臣商議，決定派你赴朝歌向幽帝進貢美女香車、奇珍異玩，算是為父贖罪，求幽帝放西伯回國。原澈，你有沒有這份為父分憂的孝心呀？」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心想：「這不是把我往火炕里推嗎，誰不知道幽帝暴虐異常，動不動就殺人呀，我這一去說不定父親沒救著，自己還把命搭上。」又想起自己出門前占卜的那一卦，真是邪門，好事從沒應驗過，壞事就真的應驗了。book18.org
我說：「父親去朝歌之前不是說了不讓我們輕舉妄動嗎？父親的先天神數言出必驗，他今年一定能平安歸來的。」book18.org
「嗤——」辛姬冷笑一聲：「我知道你母親太姬臨終留了一本《先天神數》給你，你是不是以為這先天神數除了西原伯之外就只有你們母子才見過呀？」book18.org
辛姬說著，從案前拿起一卷帛書，遙遙的朝我敲打著說：「你看，西原伯也留了一本給我，西原伯是一視同仁的，他並沒有特別看顧你們母子一點。」book18.org
我想起母親一直把那捲帛書當作至寶，不禁黯然。book18.org
辛姬得意地笑道：「看來你對先天神數領悟得不多呀，西原伯預測的七年之厄是沒有錯，但一件事要出現轉機必須要有另一件事去觸動它，幽帝不可能好端端就放你父親回來，你這次去進貢就是為了觸機。原澈，願不願意去你自己決定，我不會強迫你，我是因為你是西原伯的長子才徵求你的意見，不然的話，原岐他很願意去朝歌迎接父親歸來的。」book18.org
辛姬是個很厲害的女人，說的話讓人無法辯駁，我又怎麼能在西原諸臣面前說不願意去呢！book18.org
進貢的寶物都已備好：美女四名，分別是從芮國和莘國挑選來的，都是人間絕色；book18.org
御女車一輛，這是專門為幽帝寵幸處女而設計的，據說行房時可以省不少力氣，而且姿勢新奇，花樣翻新；book18.org
精美西原刺繡三百丈、驪戎的斑馬四十匹、白熊九頭，還有千杯不醉的醒酒氈、會跳舞的白面猿猴，都是世間罕見的寶物。book18.org
辛姬命我明日就起程，我只提了一個條件，讓大將南宮乙隨我前去，南宮乙是我的好友，他武藝高強，此去朝歌往返三千多里，若沒個高手保護，遇到個山賊都能要我的命，更何況難保辛姬不會派人在半路上伺機幹掉我。book18.org
當晚我加大劑量吃藥，兇猛無比，把我的四個姬妾都寵幸了一遍，芮姬還格外多寵幸了兩次，出行的前夜我幾乎沒怎麼睡，累得腰酸背痛。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掙扎著起床，芮姬突然從身後抱住我，柔軟的雙乳擠在我的背脊上，她嗚咽著說：「哥哥，你可千萬要小心呀，這路上不太平呢。」book18.org
芮姬一般是和我歡好時十分動情時就會叫我「哥哥」，現在我要遠行，她捨不得我呢。book18.org
我很感動，回身抱著她，安慰說：「沒事，南宮和我一塊去呢，最多三個月我就會回來的，乖乖的等著我，我要把這腎虧治好，然後天天恩愛你。」book18.org
芮姬長發披散著，臉微微一紅，隨即又暗淡下去，低聲說：「哥哥，你一定會好的，你好好的去，好好的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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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乙早早的就在府門前等我了，他三十來歲，身量中等，面容瘦削，走起路來一步步的慢騰騰，象是個病夫，但真要快的時候就是西原國最快的馬也快不過他，他使一柄二尺長的單刀，曾經以一對十，一炷香時間殺死了犬戎國十名精銳武士，因此博得了我們西原第一勇士的光榮稱號。book18.org
南宮乙領著三百名軍士押送進貢的貨物，我和那四位絕色美女分乘五輛馬車，九頭大白熊也關在木籠里用馬車拉著，車隊浩浩蕩蕩出了鳳邑東門。book18.org
我們西原崇尚白色，我那九十八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妹妹都穿著白衣，高高矮矮的象一大片白色的雲朵，他們在東門外置酒，為我送行。book18.org
領頭的當然是原岐，他端著青銅酒盞向我敬酒，說：「兄長多保重呀，這次迎接父親回來，父親就會更寵愛你了，哈哈。」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原岐，我們是兄弟，要和睦相處才好，你也知道我一向胸無大志的。」book18.org
原岐愣了一下，僵笑道：「是是，我們是好兄弟，不過你是長兄嘛，怎麼能夠胸無大志呢，你是西原的第一繼承人呀。」book18.org
說實在話，我並不想做這西原之主，父親就是西原之主，可又怎麼樣呢，但還不是任人宰割嗎！我要麼不做，要做的話就做天下之主，不過這話我不敢對別人說。book18.org
我昨夜的確有點縱慾過度，臉色不大好看，我也不想和原岐多說話，登上馬車，與弟弟妹妹們揮手作別。book18.org
馬車駛動時，我清楚地聽到原岐笑著對五弟原昭說：「老五你看看我們這個大哥，一副酒色淘虛了的模樣呀，嘿嘿，不過派他護送這些美女倒是很適合，她們可都是純潔的處女呀。」book18.org
該死的原昭象只母雞一樣「咯咯」笑起來，顯然完全理解了原岐話中的意思。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又在取笑我性無能呢，純潔的處女由我來護送就就不用擔心會失身了。book18.org
我咒罵了兩句，打定了主意要讓父親傳授我房中術，我要以嶄新的姿態回到西原。book18.org
三、小芮美人（上）book18.org
我在馬車上睡了一覺，午後，車隊繞過鳳鳴山，進入關中大平原。我覺得精神不錯，出了馬車，騎馬與南宮乙並轡而行。book18.org
仲春天氣，地上還有殘雪未化，有各色小獸成群結隊四處覓食，往遠處看，連綿的群山在平原的邊緣處靜穆不動，縱馬狂奔，山巒的位置才會稍稍移動。book18.org
這天我們趕了一百多里路，夜晚就在西原東部邊境的一個小邑歇息。那四個進貢給幽帝的美女都蒙著面紗，這樣也好，眼不見，心不亂，免得那些軍士心猿意馬，夜裡做春夢。book18.org
不過美女不僅僅是臉美，那身段、那行步姿態，甚至一根手指、一縷頭髮也都會讓人目瞪口呆、心旌搖曳的。book18.org
當夜無事，次日一早起來我竟然晨勃了，真是令我喜出望外，這次我可沒有服藥呀，好兆頭，好兆頭！book18.org
早飯後繼續趕路，行了十多里路，馬車裡一個侍女突然驚慌地叫了起來：「唉呀，來人呀，小芮美人嘔吐了。」book18.org
這四個美女兩個姓芮、兩個姓莘，就以小芮美人、大芮美人、小莘美人、大莘美人來稱呼，每人都有一個侍女服侍。book18.org
我催馬過去，到那馬車邊，問：「怎麼回事？」book18.org
那侍女掀開車簾，著急地說：「世子殿下，小芮美人說她胸口不舒服，剛才還吐了。」book18.org
我叫趕車的軍士停車，跳下馬走到車廂邊，說：「我來診診脈。」book18.org
其實我不會診脈，但上次在醫官那裡看了他幾十個醫方，全記在腦子裡了，若我所料不錯，小芮美人怕是暈車了，但昨天馬車也駛得很快，她為什麼不暈？book18.org
從車廂里伸出一隻白白的小手，好象白蓮的花瓣。我裝作搭脈，手指與小芮美人手腕一觸，又滑又嫩。book18.org
小芮美人怕是從未和陌生男子接觸過，身子明顯一顫。book18.org
我問：「是不是胸口發悶？」book18.org
車廂里傳出一個的動聽的嗓音：「是。」book18.org
我搭住脈不放，又問：「會覺得噁心嗎？唔，你都吐了，肯定噁心了。是不是昨晚睡覺時著涼了？」book18.org
小芮美人沉默了一會，羞怯怯地回答說：「我不知道呀。」book18.org
我握著她白嫩的小手，說：「不要怕，沒什麼大毛病，我開一個解表和胃、驅寒消積的方子，你吃一貼藥就好了。」book18.org
小芮美人身子抖得厲害，用勁抽回手，低低的說了一聲「謝謝世子殿下」。book18.org
我當即在一塊白紈上寫了個藥方，命軍士快馬回到昨夜投宿的小邑照方抓藥。book18.org
那軍士一個時辰就回來了，將一包草藥恭恭敬敬地呈給我。book18.org
煎藥我很拿手，那些壯陽藥都是我自己煎的，長途遠行，車隊也備有火爐，我就親自煎藥，煎好後盛在瓷碗里，熱乎乎的捧到馬車裡給小芮美人喝，還很溫柔地說：「藥有點苦，不過吃了病就會好。」book18.org
我這人脾氣比較好，尤其是對美女，那真是體貼周到呀，而且我的藥也的確管用，中午的時候，那侍女向我報告，說小芮美人出了一點點汗，胸口不難受了。book18.org
我很是得意，隨後又覺得很不平：「這麼嬌滴滴的美女送給幽帝那昏君享用，真是不甘心呀，要不要我先試用一下？」book18.org
又想起原岐和老五對我的譏笑，真讓我邪火直冒：「娘的，我就把這幾個美人給乾了，又能怎的！」book18.org
平原的長風浩蕩吹來，我又清醒了一點，幽帝的炮烙酷刑可不是開玩笑的，「吱」的一聲把人烤成煎餅，父親又還關在那裡，我這色心還得收斂一些。book18.org
這天因為小芮美人身體不適而耽誤了一些時間，傍晚沒趕到前方集鎮，夜裡就只好在野外露宿了。book18.org
南宮乙指揮軍士將馬車圍成一圈，那四十匹斑馬就系在馬車邊上，中間空地燃上一大堆篝火，除了幾個哨兵，其他軍士都是鋪塊牛毛氈，圍坐在火堆邊。那九頭白熊很怕火，不停地嚎叫，我就讓軍士將載著白熊的馬車離火堆遠點。book18.org
我又去小芮美人的馬車邊問她身子好些了沒有？book18.org
小芮美人的聲音有些嗚咽，她說：「身子是好了，可就是害怕。」book18.org
我問她怕什麼？book18.org
她說怕去朝歌。book18.org
我安慰說：「別怕，說不定你就象妲姬娘娘那樣倍受幽帝寵愛呢。」book18.org
小芮美人幽幽嘆了口氣。book18.org
車廂里忽然響起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可也說不定會被殺頭呢！聽說那個妲姬娘娘很會嫉妒，入宮的美女沒有好下場。」book18.org
這女子聲音委婉動聽，這不是那個侍女的聲音，這是誰？book18.org
小芮美人沒等我問，就回答了：「世子殿下，這是我姐姐大芮，嘻嘻，大芮美人，姐姐知道我身體不適來照顧我呢。」book18.org
我說：「好好，不過車廂里坐不下吧。」book18.org
大芮美人說：「那個侍女到我那輛車上去了。」book18.org
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世子殿下，你這是把我們姐妹往火坑裡送呀。」book18.org
這個大芮美人看來很有頭腦，我只好說：「怎麼會呢，只要幽帝喜歡你們，妲姬能把你們怎樣呀。」book18.org
大芮美人咄咄逼人問：「若是不喜歡我們呢？那豈不是死定了！」book18.org
我尷尬一笑：「怎麼會不喜歡呢，你們這麼美麗，誰見了都要喜歡呀。」book18.org
大芮美人「嗤」的一笑：「殿下又沒見過我們，怎麼知道我們美麗了？」book18.org
我說：「你們是千挑萬選上來的呀，還有，聽著你們黃鶯般美妙的聲音就可以想像出你們比鮮花還美麗。要不，你們讓我看看，讓我驚艷兩下？」book18.org
大芮美人吃吃而笑，卻又說：「我們是鮮花呀，那你還把我們往火炕里送。」book18.org
小芮美人趕緊打圓場說：「姐姐不要說世子殿下了，這事也不是他能決定的，殿下還是我們的親戚呢。」book18.org
大芮美人笑道：「你個小東西人家煎了碗藥給你吃，你就為著他說話了，那藥是迷魂湯呀——」book18.org
小芮美人又羞又急，說：「姐姐你別亂講話，不是你說世子殿下的夫人是我們的堂姐姐嗎？」book18.org
我奇道：「是嗎？你們認得芮姬，我怎麼沒聽她說起過？」book18.org
大芮美人說：「我們是窮親戚，芮姬姐姐怎麼會記得我們呀。」book18.org
我趕緊笑著說：「哈哈，那你們兩個就得叫我做姐夫了，快叫——」book18.org
小芮美人真的叫了一聲：「姐夫。」book18.org
大芮美人「啐」道：「我可不叫，叫姐夫有什麼好處！」book18.org
四、小芮美人（下）book18.org
和這對美女姐妹胡扯了小半個時辰，我回到自己的馬車上，半坐半臥，望著車窗外那熊熊的火焰出神。book18.org
那隻白面猿猴也在我的馬車上，它長不過二尺，通體覆蓋著金黃色的細毛，面部那一塊卻是白色的，尾巴也是白色的，象是黃金和白玉相映，毛色瑩澈，靈活小巧，真可以說是猴類里的美猴。book18.org
白面猴乖巧可愛，它睜著圓溜溜的眼珠子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順著我的目光看那火焰。book18.org
白面猴的脖子上繫著根細鏈子，我把它拉過來，輕輕撫摩它的弓起的背脊，若有所思的說：「猴兒呀，怎麼樣才能把握自己的命運呢？我的前途也和你們一樣，都是掌握在別人手裡呀。」book18.org
那白面猴圓圓的眼睛裡忽然浸滿了淚水，順著毛茸茸的面頰流下來。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問：「猴兒，你聽得懂我說話？」book18.org
那白面猴身子一縱，跳到車廂一角，獨自朝角落裡縮著不動。book18.org
我挨近身去，輕輕撫摩白面猴柔軟的背脊，和它說話。白面猴縮著身子沒反應。我抓起車廂里那支骨笛，只要吹起這支笛，白面猴就會應著節拍翩翩起舞。book18.org
我剛吹了一聲，想想不妥，猴兒看來是不高興呢，逼它跳舞不大好，我可是善解猴意的。book18.org
我放下骨笛，拍了拍白面猴腦袋：「猴兒，我不打攪你思考了，我要睡覺了。」book18.org
後半夜氣溫更冷了，我卷著羊毛氈睡得正香，做夢回到鳳邑，芮姬卻不認識我，說我不是她的夫君，把我急得團團轉。book18.org
這時，我忽然聽到一個女子焦急的聲音：「世子殿下，醒醒，要起火了，趕緊醒醒，快離開這輛馬車。」book18.org
我一下子坐起身來，習慣成自然地手掐先天神數算上一算：大凶，危險迫在眉睫！book18.org
「離開馬車！離開馬車！」夢裡那女子焦急的聲音如在耳邊，我一下子掀開車簾躥下車去，剛要拔腿跑，猛然想起白面猴還在車上，回身叫道：「猴兒猴兒，快出來。」book18.org
「噌」的一聲，一道白影彈出，白面猴落到我肩膀上，我趕緊撒腿跑離馬車，沒跑出兩步，就聽得身後「轟」的一聲響，一股熱浪襲來，軍士們都驚呼起來。book18.org
我又跑出幾步，這才回頭看，就見我的那輛馬車燃起了熊熊大火，若我還在車裡的話，就算不死，也會燒得面目全非。book18.org
南宮乙飛身趕到，見我無恙，這才放心，厲聲喝令手下嚴查，是誰放的火？一面命親信重重保護我。book18.org
還好夜裡歇息，駕車的馬卸了轅，不然馬匹肯定會受驚，拉著著火的馬車到處亂闖，危害就大了。book18.org
馬車的大火很快就撲滅了，調查的軍士說馬車底被人放了硝石，有人點燃了硝石，這才引起大火。book18.org
是誰在我的馬車下偷偷放了硝石要來害我呢？book18.org
南宮乙面色鐵青，環視篝火邊那群黑壓壓的兵士，放硝石的肯定就在這伙士兵當中。book18.org
這時，另外馬車裡的四個美人和侍女都下車聚到我身後，我聽到小芮美人的聲音：「世子殿下，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回過頭，火光映照下，一個身材嬌小的美女一手撩著面紗，美麗的大眼睛盈盈注視著我，火焰在她如水般的眸子裡跳躍閃爍，她的面容依稀與我妻子芮姬有點相似，不過芮姬嬌媚，而她嬌美。book18.org
我問：「你是小芮妹妹？」book18.org
小芮美人臉一紅，放下面紗，嗯了一聲。book18.org
小芮美人身邊那個身材略高的肯定是大芮美人了，不過她垂著面紗，不肯讓我驚艷。book18.org
南宮乙過來道：「殿下，怎麼辦？一下子查不出來是哪個使得壞呀。」book18.org
有美人殿後，我心思格外敏銳，我說：「好辦，叫士兵們相互聞一聞，誰身上手上有硝石的氣味，誰就是內奸。」book18.org
南宮乙眼睛一亮，贊道：「殿下果然睿智。」轉身剛要下令，人群中幾個士兵同時大叫起來：「啊，衛庚自殺了，南宮將軍，衛庚自殺了！」book18.org
南宮乙急奔過去，見那個名叫衛庚的士兵倒在血泊里，抓起他的手掌一嗅，果然有濃烈的硝石氣味。book18.org
南宮乙喝問：「衛庚，是誰派你來加害世子的？」book18.org
那衛庚用刀割斷了自己的喉管，一下子還沒斷氣，斷喉「嗬嗬嗬嗬」直往外冒血，哪還能說話呀，片刻功夫就死翹了。book18.org
我表面上故作輕鬆，心裡沉甸甸的：衛庚是西原人，以前我不認識他，沒有掠奪過他的田產，也沒有霸占過他的妻女，想來想去我沒有別的仇敵，衛庚的幕後主使只可能是辛姬和原岐母子。book18.org
這事沒到臨頭我還有點怕，真到頭來我反而不怕了，心想這也太狠了，吃人不吐骨頭，就想讓我這麼意外地默默地死亡呀！老子偏要和你們斗，這西原繼承人的位置我坐定了！book18.org
南宮乙也明白這事不好深究，目下要緊的是確保我的安全，他決定親自護衛在我身邊。book18.org
我說沒事了，讓他歇著去。book18.org
南宮乙這人很倔，抗命不遵，與我形影不離，我的馬車沒了，我說我就在火堆邊坐一坐吧，再有兩個時辰就天亮了，正要開步走，忽覺左足一陣抽痛，趕緊縮著左腳不敢落地，金雞獨立道：「糟糕，剛才從馬車上跳得太急，扭到腳腕了。」book18.org
南宮乙扶我坐到牛毛氈上，幫我推拿了幾下，那隻白面猴支愣著尖尖的雙耳縮在我身邊。book18.org
小芮美人心腸真好，她過來說：「世子殿下，你腳受傷了，就到我們馬車上歇一歇吧？」book18.org
我求之不得，立即裝出腳腕疼痛難忍的樣子，說要平躺著翹著腿才舒服。book18.org
南宮乙扶著我上了小芮美人的馬車，白面猴也一躍而上。book18.org
我眼巴巴等著小芮和大芮一起上車。book18.org
不料大芮美人站在車下對我說：「殿下，你把我們馬車占了，我們只好到那輛馬車去了，四個人好擠呀。」book18.org
我趕緊說：「不必去那邊擠，就在這裡陪我說說話好了，我腳痛，說說話會分心不覺得痛。」book18.org
「姐姐——」，小芮美人看著大芮，她心裡是願意的。book18.org
大芮美人目光透過面紗盯著我，那意思是問我想打什麼鬼主意？book18.org
我心地坦蕩，我沒別的念頭，我就是垂涎她們姐妹的美色，這也是很正常的想法，我迎著她的目光與她對視。book18.org
大芮美人畢竟是女孩兒家，臉皮薄，扭過臉去對小芮美人說：「你要陪她，你就陪，我不管，我回那邊去。」說著轉身向左邊那輛馬車走去。book18.org
小芮美人扭頭看看姐姐，又看看我，抱歉道：「世子殿下，我，我也到姐姐那邊去了。」扭身要走。book18.org
我急了，「唉喲」呻吟一聲，音調很慘切。book18.org
小芮美人果然回頭問：「怎麼了殿下，很疼嗎？」一邊靠近過來，我手疾探，抓住她的手臂，嬉皮笑臉道：「好妹妹，你陪我說說話吧，我腳痛得不行了。」book18.org
小芮美人俏臉通紅，想縮回手，我攥得緊緊的不放，她沒辦法，回頭看姐姐已經上了那邊馬車了，我又一再要求，她羞羞的上了馬車，坐在我邊上，我心裡喜滋滋的，我這是因禍得福呀。book18.org
南宮乙就在車邊，雖然覺得進貢的美人與我同車大大的不妥，但也不好駁我的面子，只好繞著馬車巡邏。book18.org
馬車裡燃著一隻暖爐，爐里有龍涎香，簾幕低垂，車廂里溫暖如春，只是車內不能點燈，只有那篝火的光隱隱透入，朦朦朧朧的好象天欲破曉。book18.org
小芮美人很是拘束，也不說話，除了自己父兄之外，她還從沒有和年輕男子單獨相處過，一顆心緊張得「怦怦」亂跳，臉上的紅暈一直未退。book18.org
我仰靠在軟墊上，笑嘻嘻地說：「好妹妹，你們這馬車比我那輛舒服多了，美女總是這麼受優待，真是嫉妒。」book18.org
小芮美人輕輕笑了笑，低聲說：「世子殿下真愛說笑。」book18.org
我看她依然垂著面紗，便說：「妹妹，車內沒有外人，你把面紗摘下來吧？」book18.org
小芮美人乖乖的答應了一聲，依言摘下面紗，然後又不言語了。book18.org
車廂角落的白面猴在那探頭探腦，我手一伸抓住它脖子上的細鏈牽它出來，說：「猴兒，跳個舞吧，若能博得美人一笑我記你頭等軍功一件。」猛然記起那支骨笛是在那馬車上，現在肯定被燒裂了，沒有骨笛指揮不了這隻白面猴，別的笛是沒有用的。book18.org
我「唉」一聲，一巴掌拍在腿上。book18.org
小芮美人吃了一驚，側身問我：「殿下，你是不是腳很疼呀？」book18.org
我說：「是呀是呀，我想叫個侍女過來幫我揉一下。」book18.org
小芮美人猶豫了一下，囁嚅道：「我，我，來為殿下揉一下吧？」book18.org
我大喜，口裡道：「怎麼敢勞駕妹妹呀，沒事的，我忍一下就好了。」book18.org
我故意咬牙切齒，嘴裡「噝噝」吸氣，顯出強忍痛苦，正和病魔作鬥爭的姿態。book18.org
昏暗裡呆久了，面目輪廓都能分辨得清，我看著小芮美人那強斂羞態、欲言又止的可愛模樣，心裡痒痒的，底下竟有些硬挺起來，實在令我驚喜，我已有好幾個月不能見色起立了，只有藉助藥力，沒想到離了鳳邑，這難以啟齒的毛病霍然而愈了，還有，我覺得我的先天神數也靈驗起來了，看來我的靈氣來了，此次出行於我有利，辛姬母子想害我也害不了的。book18.org
小芮美人很是善良，見我如此痛苦，便探過身來，伸手輕輕揉捏我的左腳腕，一邊說：「也沒什麼呀，我生病你還為我煎藥呢，你腳痛我照顧你一下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美女的手指輕柔地在我腿上按摩，我腿部血流驟然加快，起到了很好的活血化淤的作用，我真的感覺已經不痛了（其實本來就不怎麼痛）。book18.org
我說：「好妹妹，腳腕好些了，可是小腿又有些痛了。」book18.org
小芮美人「哦」了一聲，又按摩我的小腿。book18.org
她現在離我很近，淡淡的少女幽香沁我肺腑，弄得我慾念很旺盛。book18.org
我又說：「好妹妹，我大腿又痛起來了。」盼望她來摸我大腿。book18.org
小芮美人臉一紅，覺得不妥，又不知不妥在哪裡？吃吃道：「世子殿下，我手酸了，我先歇一會好不好？」book18.org
我一下子有點慚愧了，我好歹是西原伯世子呀，怎麼能象無賴那樣欺騙純潔少女呢！我趕緊說：「好好，我基本好了，妹妹歇著吧。」book18.org
沒想到小芮美人活動了一下手指，真的俯身過來按摩我的大腿，我一把抱住她的腰，她「啊」的一聲叫，隨即自己用手掩住嘴。book18.org
南宮乙就在外面敲車廂壁板了：「殿下，沒事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