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再戲清陽book18.org
幽帝根本不顧常理,武斷地認為是我殺害了我父親西原伯,對這昏君真沒有什麼道理好講,他是帝國至尊,他的話再荒謬也是一言九鼎、不容辯駁的。book18.org
泰宜生很是意外,他正在想辦法如何誣陷我呢,沒想到幽帝根本不需要他找理由,就把弒父的罪名安在了我頭上。book18.org
畢仲、尤昀異口同聲地說:「陛下英明,任何奸謀都瞞不過陛下的天眼。」book18.org
我又吃了一驚,畢仲恨我入骨可以理解,但尤昀一向和我關係不錯呀,怎麼今天也和畢仲一道來聯手對付我了?是不是尤夫人怨恨這麼久沒去和她睦鄰友好?尤夫人被虞媚兒拘了魂,成了虞媚兒的傀儡,難道虞媚兒也到朝歌了?book18.org
我沉思不語,幽帝這昏君就以為我默認了,笑道:「原澈,朕一向料事如神的,你也不要妄圖狡辯了,朕不會怪罪於你,你那是大義滅親呀,不但沒罪,而且有功。」book18.org
這下輪到泰宜生、畢仲他們面面相覷了,昏君倒行逆施,從不按常理出牌的,這就是所謂的天威難測呀。book18.org
畢仲趕緊說:「陛下,原澈弒父,有朝一日就敢欺君,陛下不可不信呀,絕不能把軍隊交到他手上。」book18.org
畢仲的目的就是要阻止我帶兵征討東海,我淡淡一笑,說:「陛下,上次臣與敖廣在這裡對質。不就暴露了原岐地狼子野心了嗎!泰宜生對臣的指控是否屬實,陛下就搬出流光鏡不就真相大白了!」book18.org
幽帝恍然大悟,喝令左右趕緊去搬流光鏡來。book18.org
畢仲一聽要搬出流光鏡,汗就有點出來了,流光鏡的神奇他是見識過的,上次敖廣就是栽在流光鏡上,陷害我不成,自己反而進了天牢。book18.org
泰宜生和畢仲交頭接耳,兩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book18.org
過了半響,受命去取流光鏡的那個胖內侍匆匆回來了。肥頭流汗,跪稟:「陛下,流光鏡被打碎了!」book18.org
「啊!」幽帝暴跳起來,吼道:「是誰打碎的,朕要把他碎屍萬段!」book18.org
流光鏡是幽帝的近來最愛玩的寶物,這昏君常常把大臣們叫到流光鏡前,命令大臣們說出某日某時在幹什麼,流光鏡便會將大臣們在該日該時的所作所為毫無保留地顯示出來。book18.org
幽帝名義上是借流光鏡來考察大臣們地忠奸。有沒有背後出言誹謗君主?有沒有勾結奸徒結黨營私?但事實呢,這昏君是借這機會偷窺大臣們的隱私,昏君往往問的是大臣們夜裡在幹什麼?book18.org
大臣們夜裡能幹什麼呢,還不就是和妻妾尋歡作樂嗎!book18.org
昏君就從流光鏡里看大臣與妻妾交歡,看得津津有味。看得不亦樂乎。有些大臣的妻妾很有點姿色,昏君看得動火,就命大臣將妻妾送入宮中,供他淫樂,弄得朝野上下怨聲載道。book18.org
現在,聽說流光鏡打碎了。昏君能不暴跳如雷嗎!book18.org
那胖內侍「怦怦」磕頭,說:「陛下,小臣不敢說呀。」book18.org
狂躁的幽帝大步下了丹墀,一腳將胖內侍踢倒,罵道:「你這死豬,誰打了朕的流光鏡你竟不敢說,哼,是不是就是你打碎的?」book18.org
胖內侍口角流血。哀聲說:「陛下饒命呀,不是小臣打碎的。」book18.org
「那是誰打碎地?快說…」幽帝一腳踏在胖內侍肥胖的肚子上,胖內侍大聲慘叫,圓滾滾的肚皮眼看就要被踩爆。book18.org
畢仲、尤昀捂著鼻子退後兩步,等著胖內侍被踩得腸屎齊出。book18.org
「陛下息怒,是臣妾打碎的。」後殿傳出一個嬌媚的聲音。book18.org
環珮叮噹,香風襲人,後殿走出一個絕色艷姬。book18.org
幽帝收回腳,臉色和緩下來,說:「是御妻呀,怎麼會是你打碎地?」book18.org
妲姬媚笑說:「陛下,臣妾一時不慎,失手打碎了寶鏡,請陛下重重責罰臣妾吧。」book18.org
幽帝雖然暴虐,但對妲姬卻是沒半點脾氣,色迷迷說:「朕怎麼捨得責罰御妻呀,和御妻相比,區區一面流光鏡又算得了什麼呢。」book18.org
妲姬格格嬌笑,眼光與我一觸,浮光掠影,沒有半刻停留。book18.org
泰宜生、畢仲明顯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分明看到妲姬和泰宜生對視了一眼,意味深長。book18.org
這一眼讓我大為吃醋,心想難道泰宜生和這騒皇后也有一腿?對了,泰宜生會魔道「滴髓手」,想必也是魔道中人,和妲姬應該早就認識了,我明白了,流光鏡是這騒皇后故意打碎地,為的是不讓泰宜生的奸謀敗露,哼,太可惡了!book18.org
我這個重情義,雖然知道妲姬是在利用我,但自從與她有過肌膚之親後,我對妲姬還是有點感情的,有意無意把她當作是我原澈的女人,現在妲姬當著我的面幫助別人來對付我,實在讓我非常憤怒。book18.org
畢仲說:「原澈弒父是確定無疑地,這事整個大胤帝國都知道,陛下仁慈,看在三公主面上不治他的罪,但若再命他帶兵東征,怕是不能服眾呀,其他諸侯國得知陛下派這麼個人挂帥,必定恥笑我帝國無人。」book18.org
尤昀趕緊附和,一起誹謗我。book18.org
幽帝問妲姬:「御妻以為如何?原澈還能重用嗎?」book18.org
妲姬沒往我這邊看,微笑著說:「陛下,臣妾不相信原澈會弒父,不過呢,帶兵打仗的事有武將出馬就行,原澈是掌管音樂禮器的帝國少師,還是讓他呆在朝歌最好,而且臣妾的琴技還沒有純熟。需要時時向原少師請教呀。」book18.org
幽帝對妲姬是言聽計從,當即下旨免去我征東侯之職,由大司馬昊揚代替我領兵出征。book18.org
幽帝與妲姬退朝後,畢仲、尤昀、泰宜生三人談笑風生地從我身邊走過,看也不看我一眼,把我當作一個失意潦倒地倒霉鬼了。book18.org
我獨自緩步往宮門外走去,心裡鬱悶,這是我到朝歌后受到的第一次挫折,我青雲直上是因為女人,現在丟官去職也是因為女人。成也女人敗也女人。book18.org
回到八大院駙馬府,壽陽公主迎出來,見我悶悶不樂,忙問為什麼?book18.org
我苦笑說:「東海去不成了。」book18.org
壽陽公主柳眉一豎,不高興了,說:「什麼,不帶我去?你都答應帶我去的,怎麼又反悔。不行,我一定要跟你去。」book18.org
我白了她一眼,說:「去什麼去!我自己都沒得去了,畢仲、尤昀和妲姬那騒皇后聯手對付我,把我征東侯給免了。」book18.org
壽陽公主傻眼了。半晌才跺腳罵道:「又是那妖精皇后在搗鬼。太可惡了,太可惡了!」book18.org
清陽公主從後堂走了出來,含笑問:「原澈你來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壽陽公主氣呼呼地把我被免職之事說了。book18.org
清陽公主秀眉微蹙,說:「上次原澈沒有扳倒畢仲。現在他們要報復了,我怕免去原澈征東侯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會有對付原澈地奸計呀。」book18.org
壽陽公主怒道:「妖精皇后敢動原澈,我就和她拚命。」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說:「我要狠狠懲罰那個騒皇后,我要狠狠懲罰那個騒皇后。」心裡邪火直冒,恨不得立即把妲姬壓在身上盡情蹂躪。book18.org
壽陽公主當然不明白我的想法,她說:「那妖姬有父皇庇護著,想要動她很難呀。」book18.org
我心裡有主意了。那騒皇后還有求我的時候,所以她沒有和畢仲、泰宜生他們一道想方設法置我於死地,把我留在朝歌自然也是為了日後下地宮方便,嘿嘿,我就不信沒辦法治你。book18.org
清陽公主見我出神的樣子,安慰我說:「原澈,你別急,我們慢慢想辦法對付妲姬她們。」book18.org
我爽朗一笑,說:「我會有辦法對付這些魔男妖女的,你們放心,我絕不會失敗的。」book18.org
清陽公主睜著一雙妙目,關切地說:「你不要明著和她斗呀,我們先要忍一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book18.org
清陽公主今天穿著淡藍色百折長裙,梳著堆鴉髻,薄施脂粉,清艷動人。book18.org
自從與我歡好後,清陽公主更注重儀容修飾了,女為悅己者容嘛,我看著她那溫婉的樣子,不禁動了慾念產,一把摟住她柔弱地細腰,說:「我不忍了,我現在就要。」book18.org
壽陽公主在一邊嘻嘻笑起來,說:「是,昨晚沒有寵幸二姐姐,現在補上。」book18.org
清陽公主俏臉通紅,雙手撐在我肩膀上,羞怯說:「不行不行,下人們都看著呢。」book18.org
其實清陽、壽陽二位公主雙雙侍寢的事,駙馬府的婢僕哪個又不知道呢,只有清陽公主自己掩耳盜鈴以為別人不知道,嘿嘿。book18.org
我便放開她,笑嘻嘻說:「那你先去臥房裡等著,我隨後就來。」book18.org
清陽公主害羞,站著不動。book18.org
壽陽公主說:「二姐姐,快去呀,要不然原澈會獸性大發,就在這大廳里寵幸你的,那就被丫頭們看到了。」book18.org
這話很管用,清陽公主紅著臉,碎步往後堂去了。book18.org
我笑著對壽陽說:「好哇,敢說我獸性大發,那我就獸性大發一回。」捉住壽陽公主的手腕,將她拉到懷裡,雙手按在她隆起的雙峰上。book18.org
壽陽公主嘻嘻的笑,她可不象清陽公主那麼羞澀,我是她名正言順的駙馬,她不怕下人們看到。book18.org
壽陽公主說:「原澈,你去陪我二姐姐吧,往常都是我們姐妹一起侍侯你,二姐姐可能還是有些矜持,這回讓你單獨和她在一起,二姐姐就會我放得開些,嘻嘻。」book18.org
我笑道:「你要瞧熱鬧是不是,哈哈,好好,你隨後再來。」book18.org
我向後堂走去,穿廊過院,來到我地臥房外,聽得房內傳出「錚錚淙淙」的琴聲,清陽學琴很用心,在我這個帝國首席音樂大師手把手的教導下,已經彈得很不錯了。book18.org
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見房內頗為昏暗,垂地的天鵝絨窗簾遮住了窗外的陽光,清陽公主跪坐在琴案前,姿態優雅,見我進來,仰起臉含羞問:「壽陽呢?」book18.org
我走過去,跪在清陽公主身後地北羌地毯上,摟著她地腰,在她耳邊低聲說:「壽陽說讓我們兩個單獨相處,好好親熱一回。」book18.org
清陽公主頸後那片雪白的肌膚象抹了胭脂一般暈紅,真是誘人呀。book18.org
我湊唇過去,在她耳邊輕輕一吻。book18.org
清陽公主嬌軀微震,顫聲說:「不要…」book18.org
清陽公主並不是拿腔作調,她是真的羞澀,每次我與她歡愛都象是調弄處女,很是有趣。book18.org
我從後面抱著她柔若無骨的嬌軀,火熱的嘴唇把她白裡透紅地脖頸吻遍,口裡還說著綿綿情話,只覺得懷裡優雅羞怯的美人輕輕顫抖。book18.org
她的耳垂象白玉雕成的,晶瑩剔透,我張嘴含住,入口欲融。book18.org
清陽公主腰肢一挺,嬌呻道:「啊,不要…」book18.org
我趁她伸腰挺胸之際,雙手按在她胸脯上,輕輕揉握,隔著一層衣物仍能感覺到清陽公主雙乳的柔嫩潤滑。book18.org
我的催情真氣現在是隨心所欲了,不用刻意施展,只要我有情慾,只要我接觸到美女的身體,自然而然就真氣瀰漫了。book18.org
清陽公主緊緊抓著我的手,我地手在她胸脯上搓揉捏動,清陽公主低低的說:「原澈,我們到床上去吧。」book18.org
這嬌羞的二公主以為男女之事只能在床上做的,不然就是不合禮儀,我偏要戲弄她,我咬著她的耳垂說:「二姐姐,我們不到床上去,這地毯也很乾凈,我想在這裡就寵愛你。」book18.org
清陽公主趕緊搖頭,說:「不行不行,這怎麼行!」就想站起身來。book18.org
我抱著她不放,一邊解著她的裙帶。book18.org
清陽公主左遮右攔,卻如何擋得住我的魔爪,轉眼長裙委落,露出弔帶抹胸,抹胸紅色,絲織物,下端還綴有白絲流蘇,隆起的曲線非常美。book18.org
我雙手按在那峰巒起伏處,往下按,似乎覺得這山太高,要踏平賀蘭山。book18.org
雙峰鬆軟,隨手變形,美人的呻吟盪魄銷魂。book18.org
第02章 報恩譁變book18.org
抹胸的系帶被我解開,原本緊裹在抹胸里的一雙美乳,現在##貼肉握在手裡,活潑潑像可愛的小白兔在跳躍。book18.org
清陽公主的雙乳嬌小,就如兩隻小小的白玉碗倒扣著,乳肉白膩細嫩,乳暈與乳頭渾然一體,象斗笠的尖端,色澤紅嫩,象是塗了一層瓷釉,非常誘人。book18.org
我咽了一下口水,將她身子仰板下來,一手托在她腰背上,讓她胸脯挺起,吻她揉她,如搓麵糰。book18.org
清陽公主跪姿,上身向上最大限度向後仰起,腰腹成一座拱橋,頭朝下,埋在我的胸腹間,哼哼唧唧軟語央求:「原澈原澈,我們到床上去好不好,不要在這地毯上」book18.org
我空不出嘴巴回答,我咂吮著她,一邊撫摩她繃緊的腰腹,骨骼纖細,骨肉停勻,沒有半點贅肉,窄小的粉色褻裙裹在臀股上,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慄。book18.org
「原澈原澈,我們上床吧,好不好,我求你了。」清陽公主嬌喘著說。book18.org
我解開她的褻裙,同時收起龍甲,裸出強健身體,怒目猙獰。book18.org
清陽公主腦袋朝下,能看到我胯下那凶神惡煞的傢伙,求我求的更急了:「原澈原澈,上床去好不好,地毯上不行不行,快上床吧。」book18.org
我說:「好好,我們上床。」鬆開她的美乳,讓她直起腰來,卻突然抱住她的雪臀。從後猛然挺入。book18.org
清陽公主驚呼一聲,她本來身子已放鬆下來,準備起身上床,沒想到我說的「上床」是指進入,這下子出其不意,被我火熱的一杵,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伸著脖子呼呼喘氣。book18.org
好比雨後泥濘的鄉村小路,深一腳淺一腳,稍微動一動就「漬漬」有聲。book18.org
黃龍直搗,幽泉暗生,緊密相接,沒有隔閡。book18.org
我滿足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被整體裹住的暢美。book18.org
我扳過清陽公主的臉頰,低笑著問:「二姐,我好不好?」book18.org
清陽公主雙頰酡紅,象喝醉了酒。閉著眼睛,不回答我。book18.org
我底下大動,雙手搓揉著她雙乳,可謂三箭齊發,口裡開導她說:「二姐姐。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不要有顧慮,想說什麼就說,好不好?」book18.org
清陽公主嬌羞地「嗯」了一聲,睜眼看了我一下,又閉上。book18.org
我一邊動一邊問:「二姐姐,你說是我對你好。還是你以前的那位二駙馬對你好?」book18.org
清陽公主起先不肯回答,被我逼急了,才低低地說:「是你好。」book18.org
我喜滋滋的,更加賣力地舞弄,又問:「那你以前和二駙馬歡好時都是在床上嗎,沒有嘗試過在別的地方?」book18.org
問這些問題讓我覺得更刺激,有一種罪惡的快感。book18.org
清陽公主自幼循規蹈矩,雖然妙齡喪夫。但一直貞潔自守,不料遇上了我這風流情種,被我奸騙了,從此沉迷不能自拔,但羞愧感還是難免的,現在我又問她這些事,不禁有些慍惱,嗔道:「不要問這些是好不好!」book18.org
我見她不肯回答,知道火候未到,當即跪坐起來,讓清陽公主跪趴著,從後奮力馳騁。book18.org
這姿勢壽陽公主最愛採用,但清陽公主是絕不肯地,她只認男上女下式,這次被我突然襲擊,弄了進去,也沒有法子,只好任憑我擺布。book18.org
忽聽外面有是女的聲音叫道:「駙馬爺,宮裡的皇后娘娘派人請你即刻進宮。」book18.org
清陽公主受驚,身子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她不動,我動,我回答說:「就說我不在。」book18.org
那侍女的腳步聲遠去,清陽公主喘喘的說:「原澈,你有事,還是先去吧。」book18.org
我揉這她嬌小的雙乳,笑道:「我要盡情寵愛我的而姐姐,天塌下來也比不上現在的事重要。」book18.org
清陽公主臉頰發燒,心裡動情,快感更來得快,一手撐地,一手抓著我扶在她腰上地手腕,喉嚨里的嬌喘很急,極樂就要來臨。book18.org
我正要再問前面哪個問題,卻聽見之前那個侍女又來了,說:「駙馬爺,宮裡的人不肯走呀,一定要駙馬爺進宮去。」book18.org
我不回答,雙手抓住清陽公主左右手腕,向反綁那樣,全力衝刺。book18.org
清陽公主想叫我停下,先回話打發那侍女走,可是她正值要緊處,嬌喘成一片,畫不成聲,而我又俯身低聲說:「二姐姐,那侍女就在門外呢,聽到我們在交歡了。」book18.org
清陽公主面紅耳赤,羞得無地自容,但我有力的刺沖又不肯停歇,使她無法控制不發出聲音,又羞又急之下,高潮提前來臨,比往常更猛烈,整個身子好像被融化,又想是爆炸成碎片,短促的呻吟不可遏止,雙膝酸軟,若不是我抱著她地腰,早已癱軟成一團。book18.org
那侍女顯然聽到了房裡地動靜,怯怯地又問了一聲:「駙馬爺奴婢該怎麼回話呢?」book18.org
我說:「你先在這裡等著。」book18.org
那侍女「噢」了一聲。book18.org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繼續向清陽公主示愛,一邊說:「那侍女就在外邊等著呢,她肯定聽出是二公主的聲音了。」book18.org
清陽公主頭亂擺,梳得紋絲不亂的堆鴉髻這時也亂了,千絲萬縷披下來,烏髮粉頸,豐臀細腰,更添妖冶之美。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說:「不要不要,快讓她走。」book18.org
我促狹地說:「那你先回答我前面那個問題。」book18.org
清陽公主有點不大清醒了。問:「你問什麼了?」book18.org
我說:「我問二姐姐有沒有和二駙馬在床以外地地方歡愛過?」book18.org
清陽公主這時什麼脾氣也沒有了,搖頭說:「沒有沒有,只有你,你這個壞…」book18.org
清陽公主說話從來不帶髒字,本想說我壞蛋,及時收住了口。book18.org
我很是得意,興奮無比,膨脹到了極點,有點引弓怒射的兆頭了。book18.org
我的動作越來越急迫,飛快地問:「你和二駙馬以前有沒有這麼快活過?」book18.org
清陽公主稍微一遲疑。被我一陣狠弄,頓時理智全失,也不管門外有侍女聽了,叫道:「從沒有這麼快活過,原澈,我快要死了…」book18.org
高潮鋪天蓋地,當真是欲仙欲死,魂飛天外。book18.org
壽陽公主走來了。先是問那侍女:「你怎麼還在這裡?」book18.org
那侍女結結巴巴說:「公主,駙馬爺他…」book18.org
壽陽公主不耐煩地說:「你走吧,對那內監說我們正在找駙馬,馬上就到。」book18.org
房內偃臥在地毯上地清陽公主掙扎著想爬起來,渾身卻沒有一點力氣。扭頭對我說:「原澈,快,快抱我到床上去。」book18.org
窗簾低垂,四月中旬的天氣,房裡頗為悶熱,清陽公主嬌軀慵懶無力,瑩白的肌膚凝結著一粒粒細小的汗珠。象是花瓣上的朝露,玉盤上的珍珠,非常美麗。book18.org
「原澈,快抱我起來。」清陽公主不想讓壽陽公主看她這副樣子,聲音很急切。book18.org
我俯身將她抱起,壽陽公主就闖了進來了,笑嘻嘻問:「雲收雨散了嗎?」book18.org
清陽公主羞得頭都不敢抬,她雖然多次與壽陽一道與我同床共枕。但這次是獨自與我交歡,感覺象是偷情,很不好意思。book18.org
我將清陽公主放到床上,壽陽公主沖我做鬼臉,說:「那妖精皇后派來兩個內監,門神一樣守在門口,說一定要請到少師大人進宮去見娘娘。」book18.org
我用汗巾抹一抹汗,然後披上龍甲,問:「皇后這麼急找我要幹什麼?」book18.org
壽陽公主撇嘴說:「肯定沒有好事,說不定又在設什麼圈套要害你。」book18.org
我說:「我看看去。」邁步出門。book18.org
床上的清陽公主支起身子,說:「原澈你要小心呀,妲姬心狠手辣地。」book18.org
我扭頭微微一笑,說:「我知道,我回小心地。」book18.org
我和壽陽公主出前廳,路上她問我:「感覺怎麼樣,二姐姐放開了沒有?」book18.org
我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笑道:「在怎麼放開也不如你呀。」book18.org
壽陽公主吧我這話當作誇獎,笑嘻嘻說:「二姐姐一向文靜拘束的,現在肯和你這樣,已經非常難得了,你可不能要求太高哦。」book18.org
我笑笑。book18.org
門口那兩個內監一見到我,趕緊施禮說:「原少師,皇后娘娘請你即刻進宮。」book18.org
我問:「什麼事?」book18.org
兩個內監一愣,沒有聽說哪個臣子被召見還敢問什麼事的!book18.org
一個內監說:「娘娘沒有說什麼事,只是吩咐我們請原少師儘快進宮。」book18.org
我心想:「那騒皇后在校場時,曾約我出征東海之前找機會與她歡愛一次,可現在我征東侯之職被剝奪了,她這麼急著見我幹什麼?」book18.org
我說:「煩請二位稟告娘娘,?*黨莢?號幾蟹綰???源膊黃穡?荒莧牘??錛蕁!?br>book18.org
兩個內監四隻眼睛瞪著我。book18.org
我抹一抹額頭上的汗給他們看,說:「看看,出虛汗呢。」book18.org
說著自顧轉身,扶著壽陽公主的肩,裝著有氣無力的樣子,說:「唉呀,頭暈眼花呀,公主,扶我一把。」book18.org
壽陽公主強忍著笑,扶著我慢慢往後面走去。book18.org
走到照壁處,我回頭沖那兩個目瞪口呆地內監說:「若宮裡有好的御醫,煩請叫一個來。」book18.org
轉過照壁,避開了兩個內監的視線,壽陽公主就推開我的手,捂著嘴吃吃笑起來,說:「原澈,你可真能胡說,你病了,你哪裡病了?你剛才還生龍活虎沒把我二姐姐弄得起不了床,怎麼這一會就病了?嘻嘻。」book18.org
我張臂抱住她,貼在她身上,說:「我腳步虛浮,站不住了,公主快去請一聲來救救你的駙馬吧。」book18.org
壽陽公主笑得不行,忽然想到一事,說:「不好,若是那要經皇后真地派個御醫來給你珍視一番,那你不就露餡了嗎?」book18.org
我說:「來就來嘛,糊弄那些庸醫地本事還沒有嗎!對了,我先洗個澡,然後出去一下,找鶴藏鋒他們商議商議,看看怎麼辦,我不能就這麼被畢仲他們算計呀。」book18.org
等我浴後出來,門前那兩個內侍早已不見,想必是回宮復命去了吧。book18.org
我騎馬前往大司馬衙門,大司馬衙門亂成一團,昊楊、鶴藏鋒、鶴越他們都不在,一問衙門執事,卻說新近被授予異都都尉的那六十多名軍官發生了譁變,昊楊大人正帶兵前去鎮壓。book18.org
我一驚,忙問:「怎麼會發生譁變的?」book18.org
那執事謙卑地看了看我,說「那些異能都尉聽說少師大人被免去了征東侯之職,一個個都很氣憤,有的揚言說要辭職,有的說要投奔東海去。」book18.org
我好感動呀,那些騎狗跨驢的異能都尉這麼講義氣,我只不過慷帝國之慨,胡亂授予他們武職,沒想到談們就對我懷了知遇之恩,得知我被免職,還為我抱不平。book18.org
我問執事:「他們現在何處?」book18.org
執事說:「玄武門外崇陽坊。」book18.org
我縱馬飛奔,朝玄武門外疾馳而去,來到崇陽坊,就見黃盔黃甲地帝國士兵擠滿了街道,將崇陽坊四面圍住。book18.org
坊門空蕩蕩,沒有看到異能都尉劍拔弩張在對峙,不知這些士兵為什麼不敢衝進坊門?book18.org
我聽到鶴越高叫一聲:「原大哥。」book18.org
又有軍士鬧哄哄地說:「原少師來了原少師來了!」自動為我讓出一條道。book18.org
我催馬來到昊楊、鶴藏鋒、鶴越等人跟前,「菊薔雙仙」也和昊楊他們在一起,看來這兩位沒有和那些異能都尉一起譁變。book18.org
昊楊看到我,神情有點尷尬,說:「原大人來了就好,那些叛軍指明要見原大人呢。」book18.org
我森然說:「什麼叛軍,軍士們偶爾鬧點小情緒發點牢騒就是叛軍嗎!」book18.org
昊楊被我凌厲的目光一逼,垂下頭說:「那這裡就全憑少師大人做主吧。」book18.org
我當即下令撤去崇陽坊的包圍,軍士各自回營。book18.org
第03章 神兵傳說book18.org
鶴藏鋒過來微笑道:「殿下,那個說劍在坊門設了「昏頭幢]士兵一走近坊門就頭暈腦脹,所以進不去。」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獨自策馬進了崇陽坊,沒感到頭暈呀。book18.org
崇陽坊兩邊的酒樓上突然響起一片歡呼聲,從窗口上探出很多腦袋,叫著:「原大人、征東侯、原將軍、大元帥…」book18.org
原來這幫傢伙都在酒樓上喝酒!book18.org
我上了酒樓,說劍笑哼嘻來迎,問:「原大帥,官復原職了沒有?」book18.org
我掃了一眼這伙異能都尉,問:「各位兄弟,怎麼回事呀?你們差點被當成叛軍遭圍剿呀。」book18.org
那個善於尋找失物的甲子手裡抓著雞腿在大啃,他的坐騎…大狗正在啃肉骨頭,甲子說:[大帥,兄弟們得知你被免了職,都很不平,象你這樣有識人之明的統帥怎麼能免職呢,兄弟們都說不是原大帥帶兵我們就不去東海」book18.org
我微笑說:「多謝各位抬愛,不過你們怎麼就被當作叛軍了呢?」book18.org
說劍說:「我們只是聚在這裡喝酒,暢談怎麼樣幫助原大帥重掌軍權,那些軍士就想衝進來捉拿我們,真是豈有此理。」book18.org
我笑道:「所以你就設了一個昏頭幛讓他們暈頭轉向。」book18.org
幾十名異能都尉一起大笑。book18.org
說劍笑嘻嘻說:「昏頭幛只能對付一般人。對付修真沒用。」book18.org
我說:「好了,諸位都酒足飯飽了嗎?那就隨我回去吧。」book18.org
眾人紛紛起身,只有乙丑還在抓緊時間狼吞虎咽。book18.org
我帶著一眾異能都尉出了崇陽坊,昊揚等人都已走了,只有鶴藏鋒父子還在坊門外等候。book18.org
鶴藏鋒說:「殿下若不能帶兵去東海,鶴某也不願去,讓大司馬昊揚一個人去好了。」book18.org
鶴越憤憤說:「昊揚說除了[菊薔雙仙],這些異能都尉他一個也不要,說這是少師大人召來地烏合之眾。」book18.org
那些異能都尉一聽,很是惱怒。七嘴八舌、怪腔怪調罵昊揚,詛咒他一出兵就大敗,一敗就陣亡,馬革裹屍而還。book18.org
我說:「肅靜肅靜,各位先回軍營,等我號令,我一定會帶你們去東海的。」book18.org
說劍和那些異能都尉走了以後,鶴藏鋒問我:「殿下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我咬牙說:「這東海我非去不可。這征東侯我當定了,再等兩天吧,我會有辦法的。」book18.org
鶴藏鋒點點頭說:「殿下一飛沖天的勢頭誰也擋不住的。」book18.org
鶴越邀我去他住處看那張裂天弓,我早就說過想去開開弓,看能不能破除上古的封印。book18.org
裂天弓雖比尋常硬弓稍大。但拿在手上也不是很沉重。黑黝黝的弓弦繃得緊緊的,我用手指撥了撥,弓弦紋絲不動,我又用上七分力氣,兩指勾住弓弦,用勁一扯。book18.org
以我現在的力氣。這一扯,莫說是弓弦,就是銅條鐵條也要被我扯彎扯斷,不料這暗沉沉的弓弦卻是毫無動靜,弓脊半點也不彎曲,我兩指一扯發出地千斤之力不知到哪去了!book18.org
鶴藏鋒說:「殿下不用試了,這上古神弓被仙人施了封印,若沒有特殊的機緣。是拉不開的。」book18.org
我把弓還給鶴越,對鶴藏鋒說:「既然鶴越得到了裂天弓碎日箭,那就表明他有這機緣,我敢肯定,鶴越一定能拉開這張弓。」book18.org
鶴藏鋒微笑說:「鶴越法力微薄,只怕沒有能力拉開這張弓。」book18.org
我鼓勵鶴越說:「這和法力高低無關,在乎一個機緣,鶴越,你好好琢磨,你一定能拉開這張弓的,你是這張弓的主人。」book18.org
鶴越略顯稚氣的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重重點了點頭。book18.org
鶴藏鋒說:「裂天弓是上古五大神兵之一,配以碎日箭,一旦有人能拉開裂天弓,射出碎日箭,會有崩山裂海、驚天動地的效果,這只是傳說,具體怎麼厲害,我也不清楚。」book18.org
鶴越好奇地問:「爹爹,是哪五大神兵呢?」book18.org
鶴藏鋒說:「蟬翼劍、百鬼刀、風雲雙輪、金剛鑽,還有這裂天弓,並稱上古五大神兵,千餘年前仙魔大戰後,這五大神兵一齊消失,現在裂天弓現身,看來其他五大神兵也會相繼出現了。」book18.org
鶴越問:「爹爹,這些刀呀劍地,為什麼會稱為神兵呢,最多不過是比尋常刀劍鋒利一些而已,還有什麼奇處呢!」book18.org
鶴藏鋒眼睛一瞪,喝道:「小兒無知,不得胡說,神兵利器豈能輕視!別的我不知曉,單說那蟬翼劍,哪個修真不是畏之如虎,世人皆知那蟬翼劍輕薄如蟬翼,所以叫蟬翼劍,卻不知蟬翼劍另有一個可怕的名字,叫斬嬰劍,蟬翼蟬翼,不過是斬嬰的諧音而已。」book18.org
「斬嬰劍?」我問:「斬什麼嬰,專殺嬰兒?」book18.org
鶴藏鋒一笑,臉色隨即恢復凝重,說:「不是嬰兒呀,是指修真者的元嬰。」book18.org
我和鶴越都「啊」了一聲,吃驚不小。book18.org
鶴越說:「修真者視元嬰如生命,元嬰都是歷盡艱辛修煉來地,這斬嬰劍就能一劍斬殺嗎?那麼這斬嬰劍豈非就是一把邪惡之劍!」book18.org
鶴藏鋒眼裡流露出憂懼之色,說:「斬嬰劍是上古仙物,三千年前被道林祖師乾元尊得到,用作懲罰為非作歹地邪惡修真,但後來這柄劍落到了魔道妖人的手裡,大肆斬殺我仙道正教修真,我道林一氣宗的一位師伯就被斬嬰劍斬了元嬰。原以為最多不過重新修煉元嬰,多花幾十上百年光陰而已,哪知其後幾百年都再沒有養成元嬰,內丹倒是有,但內丹一抽黃芽就自動枯萎。祖師乾元尊說斬嬰劍含有極厲害地殺氣,被斬嬰劍斬過的修真可能永遠無法再修煉出元嬰。」book18.org
我驚怒說:「這麼說這斬嬰劍果然是一把邪惡的劍,簡直是斬盡殺絕,不給人留後路呀,這算什麼上古神兵,是上古邪兵。」book18.org
鶴藏鋒說:「正邪善惡。在於人心,神兵利器即使有靈,也是沒有感情地,不能說邪不邪,要看使用這劍的人是正是邪。」book18.org
我說:「這正邪很難分的,我說我是正,別人偏說我邪,我自以為行得正。要替天行道,誅殺妖魔,或許在別人眼裡,我就是個嗜殺成性的邪魔。」book18.org
鶴藏鋒說:「正邪之分的確很籠統模糊,我們能做的只是憑心裡的善惡標準行事。而這標準也是因人而異地。每個人所處地環境不同,善惡標準也不同,有的根本就顛倒過來。」book18.org
我深有同感,慨然說:「原來仙界也和這人間一樣紛擾混雜,什麼時候這人間仙界的秩序都好好整頓約束一下才好呀。」book18.org
鶴藏鋒注視著我,說:「這就要看殿下大展宏圖了。」book18.org
我忙道:「唉喲。這擔子太重,我可挑不起。城主再說說這百鬼刀吧,這刀能與斬嬰劍齊名,肯定也很厲害吧。」book18.org
鶴藏鋒說:「百鬼刀我不大清楚,似乎是刀上附著極厲害的鬼雄,一揮刀,就百鬼齊出,有句傳言說是[天帝無言。百鬼猙獰]。」book18.org
我笑道:「這刀也似乎很邪氣呀,百鬼刀一出,連天帝都不敢吭聲了,厲害厲害!」book18.org
鶴藏鋒微微一笑,又說:「至於風雲雙輪和金剛鑽,我就知之不詳了,反正都是修真者夢寐以求的寶貝。」book18.org
我對這些寶物也很有興趣,嘆道:「這四大神兵也不知散落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鶴藏鋒說:「神物有靈,自擇其主,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book18.org
我笑著對鶴越說:「鶴越,你就是裂天弓苦苦尋找了千年的主人呀。」book18.org
鶴越不好意思地笑。book18.org
我忽然想到一事,說:「鶴城主,我得先去找找方勵和泰德,讓他們派人監視泰宜生一夥,看他們還想搞什麼鬼。還有,朝歌城傳得沸沸揚揚說我原澈弒父的謠言,得想個辦法消弭消弭。」book18.org
鶴藏鋒說:「謠言止於智者,過一段時間自然會平息,你現在若急著辨白,反而讓那些市井小人興趣倍增,傳得更來勁。至於監視泰宜生地事,我早已命人去辦,有消息會隨時回報的,殿下不必操心,中午時探報已經回來過一次,探聽到皇后妲姬秘密接見過泰宜生…」book18.org
我一聽這話就妒火中燒,心想:「秘密接見?這騒皇后是不是也象以前秘密接見我那樣和泰宜生有一手!」book18.org
鶴藏鋒接著說:「泰宜生回到驛館後立即整治裝備,看樣子是要遠行,那探報聽到一言半語,好象是要去尋找什麼寶物…」book18.org
我奇道:「泰宜生來這裡尋找什麼寶物,難道其他四件神兵也出世了?」book18.org
正說著,就有人來回報了,說:「城主,泰宜生帶著幾個西原隨從出朝歌城東門了。」book18.org
鶴藏鋒問:「知道他們是去哪裡嗎?」book18.org
那人回答:「不知,只是一路往東,沒有停留。」book18.org
我皺眉說:「泰宜生要去哪裡?去東海郡?」book18.org
鶴藏鋒點頭說:「很有可能,據殿下所說,令弟原歧和東海敖氏父子素有勾結,這泰宜生或許是奉命去東海密謀什麼事。」book18.org
我跳起來,說:「我要追上去看看,說不定和我父親有關係。」book18.org
鶴藏鋒說:「殿下小心,還是由鶴某陪殿下去吧。」book18.org
我說:「不用,我有黑鷹,飛在天上,來去極快。」book18.org
事不宜遲,我當即喚出銅鏡神鷹,跨上鷹背,騰空而去。book18.org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夕陽斜照,晚霞滿天,我駕著黑鷹在淡淡雲氣中飛行,越過朝歌東門,向東飛去。book18.org
黑鷹飛得很高,距離地面約有三百丈吧,從鷹背望下去,地面的景物都很小,好在我的眼力不輸於鷹眼,能看清地面微小的事物,泰宜生他們若在地面上行走,就逃不過我地眼睛,就怕這些傢伙會土遁什麼地,鑽在地底下走,那我就沒有辦法了。book18.org
小半個時辰,黑鷹向東飛出一百餘里,卻始終沒看到泰宜生等人的身影。book18.org
我不禁有點懊喪,泰宜生他們能那麼快從西原趕到朝歌來誹謗我,自然不會是騎著馬來的,肯定依仗了道法,我要找到他們的確很難,除非一直追到東海去。book18.org
我命令黑鷹掉頭飛回朝歌,我夜裡還有大事要辦,追蹤泰宜生的事不急在這一時。book18.org
黑鷹馱著我回到朝歌時,天已昏黑,半圓的明月升起在東邊天際,滿天星斗閃閃爍爍,我就好比從月亮里飛下來地天神的使者,緩緩降落在聚仙樓北面的一片柳林外。book18.org
我收了黑鷹,朝聚仙樓走去,還沒走出幾步,就被衛兵喝住:「什麼人,敢夜闖聚仙樓禁地!」等看清是我,趕緊施禮說:「原來是少師大人,大人有何事?」book18.org
我問:「你們方統領在嗎?」book18.org
那邊方勵的聲音就答應起來,然後快步走了過來。book18.org
我對方勵說要到聚仙樓後苑散散心。book18.org
方勵知道我肯定不是散散心這麼簡單,不過他不多問,說:「陛下和皇后都不在這裡,少師大人儘管散心好了。」book18.org
我穿過旭日廳,來到後苑,聚仙樓後苑非常幽靜,若是幽帝在樓上,那麼絲竹管弦是很熱鬧的。book18.org
我走過一條碎石甬道,繞過一排桅子花,走上一條九曲迴廊,這迴廊建在一個小湖上,迴廊盡頭就是湖中央。book18.org
這條路上次皇后妲姬領著我來過,湖底深處就是神秘地宮。book18.org
湖水沉沉,倒映出星月之光。book18.org
我意念一動,如意龍甲變作緊身的黑色海豚皮水靠,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然後從九曲迴廊上高高躍起,入水水花壓得極小,只聽[噗」的一聲響,就象是湖中躍起一尾大魚,在空中轉了個身,又鑽回水裡。book18.org
我目運紅光,在黑暗的湖水裡尋找那座螺旋型階梯,不一會便找到了,當即沿著階梯下潛,潛下數十丈,到了湖底,和上次一樣,前方深水裡透出一塊三角形狀地光亮。book18.org
第04章 蹂躪艷后book18.org
我向那三角形亮光游去,來到一扇巨大的石門前,石門上有一個三角缺口,缺口透出的亮光照出來,可以看到石門上雕刻著張牙舞爪的奇禽異獸。book18.org
我從那三角缺口鑽進石門,頓覺得身子一輕,這石門裡面沒有水,是一條長長的石砌地道,兩壁每隔十丈就有一對獸嘴燈,這獸嘴燈也不知燃了幾百年了,上次我和妲姬來這裡時就這麼亮著,好象不需要燃油似的,嘿嘿,妲姬該不會每晚來這裡給獸嘴燈添油吧?book18.org
我將海豚皮水靠變回白色長袍,從乾坤囊里摸出一把黑玉梳,好整以暇地梳了梳頭髮,確認風神俊朗、朝歌無雙之後,才緩步往地道深處走去。book18.org
我走得很慢,我在等一個人,那個人一定會來的。book18.org
地道盡頭是一左一右兩條岔路,我是老馬識途了,踏上右邊那條岔道。book18.org
足音跫跫,一個人在這幽深的湖底地道行走實在是很孤獨,我慢慢地走,經過一條又一條岔道,看到前面地道上有數尺厚的冰層,這就是上次黑龍與莊姜鬥法留下的冰雹凝結成的,這地宮非常寒冷,冰雹不會融化。book18.org
我期待已經久的聲音終於響起:「原澈,你一個來這裡幹什麼?」book18.org
我慢慢轉過身,就見披著紫色斗篷的皇后娘娘從岔道口轉出來,一雙妖妖嬈嬈好象會說話地美目注視著我。book18.org
我故作驚奇地問:「娘娘你怎麼知道我來這裡了?」book18.org
妲姬抿著唇微微一笑。盈盈向我走近,說:「你不是身染重病,臥床不起了嗎,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我可是派了御醫到了你的駙馬府的。」book18.org
我沒理她那些話,我問:「皇后娘娘既然知道我來這裡了,肯定也知道我來這裡想幹什麼?」book18.org
妲姬見我這麼一本正經的說話,稍微覺得有點緊張,問:「你來這裡幹什麼?哦,我明白了,你是來這裡等我。要和我相會是嗎?我正想約你來這裡見面呢,可你下午又不肯進宮見我。」說著,還噘著櫻唇,一副嬌態。book18.org
這騒皇后又想灌我迷魂湯,我不為所動,我說:「我可不是來這裡等你的,我是來尋寶的。」book18.org
「尋寶,尋什麼寶?」妲姬忙問。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眼睛。說:「我來找上古五大神兵。」book18.org
妲姬失聲道:「什麼!你怎麼…」忍住不說了。book18.org
我繼續說:「不是斬嬰劍,就是百鬼刀。」book18.org
瞧妲姬那驚異的樣子,我就猜到地宮裡肯定有五大神兵之一或之二,說不定剩下的四種神兵全在這地宮裡。book18.org
但這地宮的秘密僅限於上古四大神兵嗎?book18.org
我隱隱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book18.org
妲姬穩住心神,掠發淺笑。問:「原澈。你怎麼會想到來這裡找那些傳說中子虛烏有地兵器呢?」book18.org
我也把實話當假話說:「我聽說的呀。」book18.org
妲姬問:「哪裡聽說的?」book18.org
我胡扯:「聽泰宜生說的。」book18.org
這話顯然又擊中妲姬軟肋,我看她眼神慌亂,聲音有點發澀,說:「泰宜生怎麼會和你說這些!」book18.org
我莫測高深地微笑,心裡想這騒皇后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測是對的。book18.org
妲姬盯著我,問:「你是偷聽到泰宜生的說話吧?」book18.org
我不置可否。反問:「泰宜生也是魔道中人吧?」book18.org
妲姬臉色一凝,眼光剎時冰冷,轉眼又裝出若無其事地樣子,說:「什麼仙流魔道,你不是說過在你眼裡都差不多嗎?」book18.org
我冷冷說:「我是不管他是什麼道,但泰宜生害死了我父親,我決饒不了他。」book18.org
妲姬笑吟吟說:「西原伯沒有死吧,據說是飛升天界了。」book18.org
這話自然是泰宜生向她說的。我妒火又上來了,腦海里浮現這樣一幅畫面:泰宜生赤身露體騎在千嬌百媚的騒皇后身上,一邊交歡一邊向妲姬說我在西原被追得落荒而逃的經歷,騒皇后會發出怎麼樣的浪笑我都想像得出來。book18.org
我地臉色很不善,怒問:「你為什麼要故意打碎流光鏡?為什麼要和泰宜生、畢仲他們一起來對付我?」book18.org
妲姬看著我地怒氣沖沖的樣子,忽然格格嬌笑起來,說:「怎麼了,原澈,心裡很難過是不是?」book18.org
地道里忽然舌起一陣冷風,冷風過處,一個清泠泠的白衣美人出現在我面前,這白衣美人美麗非凡,孤高絕塵,不帶半點人間煙火氣,面無表情,一雙秋水凝眸冷冷的注視著我。book18.org
「莊姜!」妲姬怒道:「你這賤婢又跟來了。」book18.org
我心裡暗笑:「這仙魔兩大美女對這地宮都盯得很緊,誰也不肯落後的。不過莊姜在這裡會破壞了我的計劃,得想辦法把她騙走,對了,十萬火急咒。」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對莊姜說:「美人師父,昨天在雲碧湖畔你怎麼一個先走了,讓我好找。」一面偷偷施了「十萬火急咒。」book18.org
莊姜不理睬我,卻對妲姬說:「你並沒有得到鎮國神器,為什麼又下地宮來?」book18.org
妲姬存心要氣莊姜,過來挽著我地手臂,眉花眼笑地說:「我和原澈在這裡幽會呀,你趕來做什麼,要看好戲嗎?無憂教聖女春心動了?」book18.org
莊姜冷叱:「無恥!」忽然眉峰一蹙,臉現焦急之色,衣袖輕拂,整個人忽然消失,只留一句話在地道里迴蕩。book18.org
莊姜臨走時留下地話是:「原澈。不要忘了修煉禁慾訣呀。」book18.org
美人莊姜遇到十萬火急的事,還不忘敦促我修煉禁慾訣,她可真是個好師父呀,看來對我修煉禁慾訣是寄予了厚望。book18.org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book18.org
妲姬鬆開我的手,狐疑地看著我,說:「那賤婢怎麼回事,急匆匆又走了?」book18.org
我當然不能對她說「詼諧三咒」的事,只是俯仰大笑。book18.org
妲姬盯著我,醋意十足地說:「怎麼一看到莊姜就這麼眉飛色舞,哼!」book18.org
我笑道:「我是慶幸她走得好。不然我們怎麼幽會呀。」book18.org
妲姬也笑了起來,卻又深思說:「她有什麼事,走得這麼急?」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摟住,抵在地道牆壁上,很近地盯著這騒皇后的眼睛,說:「別管她,現在談我們的事。」book18.org
皇后妲姬毫不羞縮,一雙吊梢媚眼火辣辣地與我對視。含笑問:「談什麼事?」book18.org
妲姬說話時,櫻桃檀口吹氣如蘭,兩瓣紅唇微微翕動,可以看到裡面整齊的貝齒在閃著釉光,唇紅齒白。非常誘人。一雙美目更是水盈盈無比多情。book18.org
這騒皇后實在是美,我愣了一下,突然吻下去,張大嘴巴將皇后娘娘地紅艷艷的小嘴整個包住,很急色地吮她的嘴唇。book18.org
皇后娘娘鼻間「嗯嗯唔唔」了兩聲,櫻唇一分。我地舌頭好比渴龍取水,在皇后娘娘的檀口中攪動,甜津香唾,水乳交融。book18.org
咂弄良久,我才鬆開嘴,頭向後挪開一點,看著倚在壁上嬌喘不止的皇后娘娘,這號稱帝國第一美人的絕色妖姬雙頰緋紅。嬌媚的大眼睛裡象是要滴出水來,胸脯急劇起伏,若不勝情的樣子。book18.org
我問:「你秘密接見泰宜生做什麼?」book18.org
妲姬正被我吻得神魂顛倒,沒想到我突然問起這煞風景的問題,真是沒情趣,白了我一眼,說:「這不關你的事,你別問。」book18.org
這騒皇后不肯說,更讓我心癢難熬,按著她地雙肩追問:[你該不會也和那傢伙眉來眼去吧?」book18.org
我說得很含蓄了。book18.org
妲姬愣了一下,隨即縴手掩嘴,笑得花枝亂顫,伸出蔥管一般水嫩的食指,點著我的腦門說:「笑死我了,原來你是在吃醋呀。」book18.org
我臉皮厚,微微紅了一下,說:[是呀,吃醋呢,我還吃那昏君的醋呢。」book18.org
妲姬笑得不行,整個人倒在我懷裡,嘴裡說:「你可真行,你還敢吃皇帝的醋,真是沒有天理了。」book18.org
我抱著她香氣馥郁地嬌軀,說:「昏君地醋我暫時吃不了,那個泰宜生呢,這醋我吃定了。」book18.org
妲姬笑得在我懷裡亂扭,忽然止了笑,語氣冷酷說:「泰宜生,他算什麼,你這醋也真不知吃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我問:「你真沒和他干過什麼?」book18.org
妲姬伸手使勁在我腿上擰了一把,嗔道:「你把我當成什麼,泰宜生,他只不過是一一」閉嘴不說,轉口道:「我若要尋歡作樂,找你不是更好,你又英俊又強壯又有趣一一」book18.org
這話我愛聽,伸臂把皇后娘娘緊緊摟在懷裡,說:「那你秘密接見他做什麼?」book18.org
妲姬說:「和你說實話吧,泰宜生求我徹底貶黜你,讓你一無所有,直至把你關進大牢…我當然不會答應。」book18.org
我心裡說:「把我關進大牢,怕沒這麼容易吧。」book18.org
嘴上問:「就這些嗎,沒說別的了?」book18.org
妲姬又白了我一眼:[別的和你無關,不要多問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還有事瞞著我,不然的話泰宜生不可能匆匆出朝歌東去,我先不急著問了,我捧起她的臉,笑著說:「那我要好好謝謝皇后娘娘了,這麼肯為我撐腰。」book18.org
妲姬看著我,說:「原澈,你是不是怪我慫恿幽帝免了你的征東侯吧,其實我是捨不得你呀,再說了,行軍打仗很危險地,呆在朝歌豈不是更好,你想見我就能見到。」book18.org
這皇后娘娘說得深情款款,真讓我怦然心動,她這迷魂湯可真厲害。book18.org
我說:「好好,那我們就開始幽會吧。」說著就去解她裙帶。book18.org
皇后娘娘嬌軀扭動,柔聲媚笑,兩手勾著我脖子,說:「那你還沒有和我說你為什麼到這地宮來呀?」book18.org
我一邊剝去皇后娘娘的的紫色斗篷,一邊說:「我就是想你呀,我知道我一到地宮來你就會跟來的,嘿嘿。」book18.org
妲姬半信半疑,還想再問,被我舌頭堵住嘴,「咿唔」了幾聲,就什麼也不想問了。book18.org
紫色斗篷里是雲錦宮裙,剝去雲錦宮裙,裡面是大紅抹胸和白絲褻裙,粉嫩的脖頸上還掛著赤金鑲綠寶石項鍊,那粒心形的碧綠玉墜正好在雙乳中間,乳溝深深,勾人心魄。book18.org
皇后娘娘今天戴了不少珠寶,手臂上有鎏金臂環,映著雪白的肌膚分外誘人,雙耳還戴著寶石玉兔耳墜,與我接吻時,那兩隻玉兔耳墜不時晃蕩到我臉上。book18.org
妲姬雙頰如火,嬌軀發燙,一手從我肩頭滑落摸到我胯下,握住我的硬物,膩聲說:「原澈,你知不知道呀,和你歡好後,就會覺得別地男子面目可憎,言語無味,唉,這世上哪裡還有比你更好的男人呢!」book18.org
妲姬說得低徊婉轉,神情又是那麼春情妖嬈,真是媚到了骨子裡,更要命的是柔荑小手還握著我那要害,上上下下,輕重緩急。book18.org
我讓皇后娘娘雙手扶著地道牆壁,我把她白絲褻裙撩起,掖在腰間,皇后娘娘的美臀一覽無遺,很白很翹,裹在衣裙里不覺得大,此時裸露在我眼前,卻覺肥白豐美,讓我慾火大熾。book18.org
我雙手美滋滋在皇后娘娘的豐臀上撫摩個遍,催情真氣如酒里的春藥,刺激得妲姬嬌喘不止,腰肢如柳枝輕擺,美臀似波浪頻搖,扭頭嬌聲說:「原澈,快來吧。」book18.org
我雙手握住皇后娘娘的玉乳,臉貼在她的裸背上,笑道:[叫我陛下。」book18.org
妲姬動情得厲害,情難自抑,柔聲低喚:「陛下陛下,快來吧,快來寵幸臣妾吧,啊…」book18.org
我就在她說「快來寵幸臣妾」這句話時,猛然從後挺入,所以她那一聲「啊」悠悠蕩蕩,如遊絲飄絮,裊裊不絕,象是胸腔的氣息被我頂了出來。book18.org
我揉捏著皇后娘娘的酥乳,御女不倦,百戰不怠,真感謝容成子給了我這麼強健的體魄呀。book18.org
幽暗的地道充斥著喘息和嬌吟、唇舌相吸的[噝噝」聲,還有肉體相接的脆響,淫靡的氣息瀰漫開來。book18.org
我虎口掐著皇后娘娘細細的腰肢,看著在我面前彎腰翹臀任我百般蹂躪的帝國妖后,被免職的怨氣得到了發泄,心裡的快感騰空而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