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塔 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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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流光鏡(下)book18.org

形勢變得對敖廣很不利,但敖廣卻是不露驚慌之色,道:「陛下,把淳于香叫出來一對證,就算當日蒙著面,淳于香也應該認得出兇犯是誰。」book18.org

幽帝望著我,問:「原澈,你說呢,要不要叫那個賤婢出來對證?」book18.org

我心中立即起了不祥之感:「以幽帝的脾氣,早就把淳于香叫出來對證了,為什麼還會問我要不要對證?是了,這暴君是想看看我的反應,是不是一聽要對證就嚇得面無人色了。難道——難道淳于香已經被幽帝處死了!」book18.org

我說:「請陛下讓淳于香出來對證吧,是非清白就都清楚了。」心裡打定主意,若淳于香並未被處死,那我一定立即救她走,我原澈雖然貪花好色,但絕不會讓忠心於我的女人受到傷害。book18.org

幽帝對畢仲、尤昀二人道:「你們兩個說說該怎麼辦?有什麼辦法辨出誰是奪走淳于香處子之身的惡徒,朕要把他送上炮烙台,半生不熟地烤,從裡到外慢慢的烤熟,不讓他死得痛快!」幽帝越說越生氣。book18.org

我心一涼,這麼說淳于香真的死了!book18.org

畢仲道:「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是要把淳于香找到,只要找到她,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book18.org

我大喜:「原來淳于香逃跑了,她會跑到哪裡去呢,我得先把她找到藏起來。」book18.org

幽帝恨恨道:「這賤婢,朕昨夜想要寵幸她,也順便試試西原進貢的御女車是否管用。宮中慣例,朕初次寵幸的女人要先驗身,這賤婢竟然不是處女,實在令朕震驚,朕立即命人嚴查,是誰破了她的處女身?奇怪的是,這賤婢竟死也不說,偷空解開腰帶懸樑自盡,內侍發現,正要解救,不讓她畏罪自殺,卻突然颳起一陣大風,將門窗都吹翻了,那賤婢被風捲走,無影無蹤。」book18.org

我和敖廣都聽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敖廣側頭盯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懷疑是我施法救走了淳于香,不過他沒有在幽帝面前這樣說,因為他手下也有旁門左道的人士,大胤帝國除了國師和太卜之外,是不允許修煉掌握超人異能的,不過現在這條禁令如同虛設,各諸侯國都在網羅奇人異士。book18.org

幽帝道:「那就在朝歌城中大索三日,一定要找到淳于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敖廣突然道:「陛下,臣有辦法找出那個欺君犯上的惡徒。」book18.org

幽帝問:「說,你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敖廣道:「臣從海外得到一面流光寶鏡,這鏡能重現當日情景,無論是誰,只要在鏡前這樣問『某年某月某時我在幹什麼?』流光鏡中就會現出他在那個時刻的所作所為,一言一行分毫不爽,宛如重現。」book18.org

幽帝奇道:「有這麼神奇嗎?」book18.org

敖廣道:「臣怎敢欺瞞陛下,臣是試過的,果然不假。」book18.org

幽帝龍顏不悅,道:「那你們東海郡這次獻寶怎麼不肯獻上?是不是最好的寶物都留給你們自己享用,不肯獻給朕呀!」book18.org

敖廣忙道:「陛下恕罪,臣是以為這流光鏡並無實際用處,所以並未獻上,既然陛下喜歡,那臣命人即刻獻上。」book18.org

幽帝不滿地「哼」了一聲,喝道:「快快去取寶鏡來,朕要看看你們兩個哪個才是欺君的淫徒!尤昀,你去東海驛館,把流光寶鏡取來。」book18.org

尤昀領命而去。book18.org

敖廣得意地盯著我,似乎已經找到置我於死地的證據了。book18.org

我倒不信有這樣的寶鏡,說什麼時候就能現什麼時候的事,太離奇了!book18.org

敖廣似乎想起了什麼事,又對幽帝道:「陛下,臣懷疑原澈身具妖法,請陛下請出鎮國神器以防萬一。」book18.org

幽帝哈哈笑道:「這個不需要你來提醒朕,現在妖人橫行,朕如果沒有克制妖人的辦法,這寶座能坐穩嗎?大胤帝國能傳國至今六百年嗎?」book18.org

傳說六百年前的大胤開國之君棠帝有一寶物,這個寶物能辟除一切超人異能,神仙鬼怪都不敢靠近,修真人士若敢在這寶物所在之處方圓十丈內施展仙道法術,苦苦修煉的真氣和法力就會突然消失,還原成凡夫俗子。book18.org

七年前,幽帝北征犬戎國,犬戎國兵敗,於是秘密派遣郁孤山鍊氣士郁孤子以土遁術潛入帝國軍營,直入中軍大帳,正好看到幽帝摟著美女在飲酒作樂,郁孤子張口吐出一柄火焰騰騰的飛劍,往幽帝胸口扎去,沒想到飛劍剛出口就墜落在地,帳下大胤武士衝出來將郁孤子圍住,郁孤子見勢不妙,想借土遁逃命,卻發現土遁術也不靈了,驚慌之下被刀斧手砍死,梟首示眾。book18.org

郁孤子行刺幽帝的事是我父親西原伯親口對我說,當時他也隨軍出征。看來這幽帝的確有克制仙道奇術的寶物,不然的話,隨便一個會點道術的人都能讓他防不勝防。book18.org

大胤皇帝將這寶物代代相傳,奉為鎮國神器,但這神器到底什麼模樣除了歷代皇帝之外,沒有別的人見過。book18.org

我稟道:「陛下,敖廣是賊喊捉賊,臣來京後一直安分守己,而東海侯父子卻四處活動,東海侯出京北上,是去霧隱山求見什麼霧隱天尊,帝國嚴禁修真,這東海侯父子不顧禁令,其心叵測呀。」book18.org

敖廣氣急敗壞,反咬道:「陛下,原澈就是修真之士,他的坐騎黑馬竟然會口噴冰雹,把臣的二十多個手下都砸死了。」book18.org

幽帝不耐煩道:「好了,別再狗咬狗了,等流光鏡上一到,就見分曉了。」book18.org

殿外傳來壽陽公主的聲音:「我要見父皇,為什麼攔著不讓我進去!父皇,父皇——」book18.org

幽帝示意內侍傳令讓壽陽公主進來。book18.org

壽陽公主見我跪在階下,便大聲問幽帝:「父皇為什麼把原澈抓進來,他犯了什麼罪?」book18.org

幽帝道:「他有沒有罪馬上就知道了。壽陽,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壽陽公主朝我一指,說:「兒臣來請父皇賜婚,讓原澈做兒臣的駙馬。」book18.org

幽帝愕然。book18.org

敖廣狠狠盯了我一眼。book18.org

幽帝道:「原澈,你本事不小呀,竟還想當朕的乘龍快婿!」又對壽陽公主說:「壽陽,且慢選駙馬,階下跪著的這兩個都有上炮烙台的可能,哈哈,有趣有趣。」book18.org

壽陽公主驚問為什麼?book18.org

畢仲奉幽帝之命將事情原委說給壽陽公主聽。book18.org

壽陽公主叫道:「父王,這很明顯是敖廣陷害原澈的嘛,趕緊把敖廣送上炮烙台吧。」book18.org

敖廣氣得要發暈。book18.org

尤昀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名武士,小心翼翼地抬著一面大鏡子上殿,將鏡子豎立在玉階下。book18.org

這鏡子連底座約有四尺高,呈長條狀橢圓形,鏡面晶瑩光亮,不是尋常那種打磨出來的銅鏡。book18.org

壽陽公主聽說這鏡是敖廣獻上的,用來指證我的犯罪證據,不屑道:「這鏡能重現往事,我不信。」book18.org

走過去對著鏡子隨口說:「鏡子,昨天上午辰時本公主在幹什麼呀?」book18.org

話音剛落,那鏡面突然暗下去,好象黑夜一般,過了一會,鏡面又漸漸明亮起來,鏡中現出一匹黑馬馱著兩個人,男的一襲白袍,女的戎裝銀甲,兩個人貼面對坐,女的跨坐在男的腿上,男的雙手從女的散亂不整的銀甲里伸進去,不住撫摩女的乳房,兩個人的下身還緊貼在一起不停地聳動,還有浪語聲傳出——book18.org

二十八、作繭自縛(上)book18.org

「啊!」壽陽公主驚叫起來,羞得雙手掩面,飛起一腳踹向流光鏡。book18.org

敖廣早有防備,本來是跪著的,一下子蹦起來,伸手一擋,壽陽公主那一腳踢在他手臂上。book18.org

幽帝也離了龍座來看寶鏡,正好看到鏡中的香艷景象,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畢仲、尤昀湊近來看,差點口水都流出來,淫靡情景他們見得不少,但馬背交歡還真沒見識過,高難度呀!book18.org

壽陽公主又羞又急,叫道:「停,停,停——」book18.org

也怪,鏡中畫面果真消失了。book18.org

幽帝雖然荒淫,但看到自己的女兒壽陽公主以這種非常姿勢與人交媾,難免尷尬,清咳兩聲,坐回寶座,一言不發。book18.org

畢仲、尤昀也趕緊退開數步,裝作什麼也沒看見似的。book18.org

我扭頭看了壽陽公主一眼,她也正看著我,臉紅得象打翻了胭脂盒,一跺腳,扭身出殿,出了這麼個大醜,實在呆不下去了。book18.org

敖廣道:「陛下,流光鏡的神奇已經得到驗證,現在就讓原澈在鏡前說,大胤土德十三年三月十四日亥時他在做什麼?寶鏡就會重現那天夜裡的事,任他如何狡猾,也難以遁形了。」book18.org

我心裡暗叫:「糟糕,要糟大糕,沒想到這鏡子真有這麼神!」book18.org

還沒等我想出什麼計策,幽帝就已經開口了:「原澈,到鏡前,就照那樣說。」book18.org

我只好來個緩兵之計:「陛下,敖廣也是重大嫌疑人,這鏡子是他府上的,難保他不從中搗鬼,要查,也應該先查他,然後再找證人,證實鏡中所現是不是屬實。」book18.org

幽帝臉一沉:「原澈,你還敢和朕討價還價?」book18.org

敖廣道:「陛下,就先來查證微臣,好讓原少師心服口服,不敢妄誣陛下英明,也免得他狡辯抵賴。陛下,臣在三月十四日晚與臣父一道去鶴藏鋒城主府赴宴,亥時正告別鶴城主,回金烏別館,請陛下移駕觀看鏡中景象,是否與臣所說的相符,陛下還可以向鶴城主取證。」book18.org

敖廣說著,就走到鏡前,正要對鏡說話。book18.org

我叫道:「且慢。」book18.org

敖廣冷笑道:「原少師還有何話說,想苟延殘喘嗎?」book18.org

這正是我的想法,拖一刻是一刻,我向幽帝稟道:「陛下,敖廣為什麼單單挑選三月十四日晚上呢?他自然知道那天晚上他是清清白白,但之前或者之後呢,他就一定清清白白嗎?臣以為敖廣犯下的欺君罪行不在三月十四日,而是另有時間,請陛下不要受他蒙蔽,而應該另選時間讓他現出奸形。」book18.org

我這話入情入理,幽帝點頭道:「敖廣,既然你給原澈定了時間,那麼你的取證時間應該由原澈來定,朕聰明絕頂,英明蓋世,絕不會被你們這些傢伙蒙蔽的。原澈,你說吧,你懷疑敖廣是什麼時間破了淳于香的身的?」book18.org

我沉吟道:「臣懷疑敖廣的奸謀很早就有了,請陛下讓他說出去年八月十六日和九月七日夜裡亥時分別乾了些什麼?」book18.org

我指定這兩個時間是有深意的,因為魔多情曾經對我說過去年秋季原岐到過東海郡,和敖廣秘密交往,這其中肯定有陰謀,不過魔多情沒說具體時間,所以我只好隨便挑了兩個日子,定兩個時間比定一個時間撞破他們陰謀的機會大一倍,還有就是可以拖延一時半刻。book18.org

幽帝見我說得這麼有板有眼,以為我早已掌握了敖廣的罪行,怒道:「敖廣,原來你去年就把淳于香給破了,一次不夠還有兩次,還敢把這麼個破貨送到朝歌來獻給朕,你真是狗膽包天呀!」book18.org

我看到敖廣皺眉思索,想必是回憶那兩個日子他在幹什麼,有沒有犯忌的地方?隨即我發現敖廣臉色一變,頗有驚慌之色,我就知道他想起什麼了,我擊中他要害了。book18.org

敖廣叩頭說:「陛下不要聽原澈胡說,淳于香是年初才選上來的,去年秋季臣根本就沒見過她,臣怎麼會——」book18.org

我打斷他的話,對幽帝道:「陛下,那時的場面真是淫靡呀,難怪敖廣不敢說了。」book18.org

幽帝又是惱怒又是好奇,厲聲道:「敖廣,趕緊照這兩個時間對著鏡子說!」又揚聲道:「持鉞武士何在?」book18.org

大殿兩側的金甲武士暴雷也似的應一聲。book18.org

敖廣臉色慘白,挪步過去對著流光鏡,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幽帝喝道:「快說,不然朕一聲令下,砍你成肉醬!」book18.org

敖廣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寶鏡寶鏡,大胤土德十二年九月七日亥時我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見敖廣選九月七日而沒選八月十六日,就知道他肯定在避重就輕,嘿嘿,一定得讓他把在八月十六日晚上的事也招出來,哈哈,敖廣小子獻上流光鏡,這是在作繭自縛呀!book18.org

流光鏡面暗了下去,然後重新明亮起來,鏡中顯現一間密室,一個獅鼻闊口的紅袍道人雙盤腿坐在蒲團上,道人面前坐著的那個正是敖廣。book18.org

鏡中的敖廣對那獅鼻道人執禮甚恭,說道:「天尊,令徒魔家四將雖然道術不凡,但如今天下將亂,群雄並起,西原就有崑崙獨大天尊和烏海五毒尊者為左右臂,南夷公、北羌王就更不必說了,都有道林仙流的重要人物參與其中,所以懇請天尊親自出馬,助我父子以成大事。」book18.org

那獅鼻道人搖頭說:「小侯爺,貧道一向謹尊師門禁令,不涉及凡間的爭鬥,半年前派魔家四將去東海郡輔佐侯爺父子,就已經是犯禁了,只不過他們還不能算是道門中人,但貧道是絕不會離島踏入凡塵的。」book18.org

敖廣說:「天尊有所不知,據晚輩所知,道林養生宗的浩然尊者也已出山,現為北羌王的國師——」book18.org

獅鼻道人一聽,怒形於色:「什麼,浩然這老匹夫也出來了?」book18.org

敖廣說:「是呀,那浩然尊者有意助北羌滅我東海,聽說東海請來了魔家四將,浩然尊者不屑一顧地說『不要說魔家四將這幾個不入流的東西,就是他們的師父幻魔尊出來,本尊也是一腳踩死』。天尊,這些都是我們東海安插在北羌的內線秘密報回來的,絕無虛言。」book18.org

幻魔尊的獅鼻都氣歪了,怒道:「浩然老匹夫還敢口出大言傷人,當年若不是我師父出面勸解,我豈肯與他干休,好好好,看來貧道還真得要離開這飛禽島會他一會了。」book18.org

鏡中的敖廣臉現喜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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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作繭自縛(中)book18.org

幻魔尊躊躇了一會,又說:「不過這事還得稟報過我師父霧隱天尊才行。侯爺父子明年早春不就要赴朝歌進貢嗎,那麼順便去霧隱山拜見我師父,求他恩准我離島相助。來,貧道教你一個方法,依照此法,我師父定然會允許貧道踏入凡塵的。」說著,手一攤,憑空現出尺幅白絹,吹一口氣,白絹上登時現出密密麻麻黑色的字跡。book18.org

幻魔尊將白絹折好,遞與敖廣,命他就按絹上所寫的辦法去求霧隱天尊。book18.org

隨後鏡中的敖廣又求幻魔尊傳授他護身法寶,囉哩叭嗦一大通——book18.org

一邊的幽帝見鏡里顯示的是敖廣和一個黑丑的道人在談仙論道,並沒有淳于香,更沒有淫靡的場景,大失所望,不耐煩地說:「敖廣,你父子好大膽,竟敢不顧本朝禁令,與邪魔外道糾結,該當何罪?」book18.org

敖廣趕緊叫停,跪倒叩頭道:「罪臣該死,請陛下寬恕,罪臣實在不該和仙道中人結交,但罪臣並沒有侵犯淳于美人,這是明證了,陛下快讓原澈說出他在三月十四的晚上乾了什麼吧,就是他奪去淳于美人貞操的。」book18.org

敖廣是想轉移視線,趕緊把事推到我身上,只要查出淳于香的確是被我破了處子之身的,那麼他敖廣的罪過自然就相對輕微了。book18.org

我趕緊稟道:「陛下,還有八月十六日亥時的事敖廣還沒有招供呢,那天夜裡的罪行可真正是非大惡極,淫靡無比呀!」book18.org

其實我哪裡知道八月十六日敖廣做了什麼事呢,是不是淫靡,我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敖廣既然寧願讓結交仙道的罪行露餡,也不肯先說八月十六日的事,那麼自然有很見不得人的事,嘿嘿,我得揪住不放。book18.org

那幽帝一聽「淫靡無比」,興趣又上來了,喝令敖廣趕緊對鏡說出八月十六日亥時幹什麼去了?book18.org

敖廣一頭的汗,張口結舌。book18.org

我火上澆油道:「陛下,敖廣他抗旨不遵呀,他有恃無恐呀,我曾經聽他說過,他有護身法寶,炮烙也不能傷他分毫。」book18.org

幽帝大怒,喝道:「來人,將敖廣拿下。」book18.org

敖廣趕緊道:「陛下陛下,臣說就是了。」萬般無奈,挪到鏡前,用袖子抹了抹汗,神情惶恐不安,全無平時冷峻瀟洒的模樣。book18.org

敖廣囁嚅著說:「鏡子,去年八月十六日我在做什麼?」他說得很快,口齒不清,也不稱呼寶鏡了,妄想鏡子不給他顯示。book18.org

流光鏡真是寶鏡,聽得一清二楚,鏡面暗而復明,顯示出這樣一幅畫面:一間裝飾豪華的臥室內,珠光寶氣流溢,四顆碩大的夜明珠照得室內明如白晝,兩個赤裸男子靠坐在兩張紅色軟榻上,在他們的胯間,分別有一個青裙女郎正賣力地為他們舔吮,啾啾有聲。book18.org

這兩個青裙女郎埋頭苦幹,看不到臉部,那兩個男子都是寬肩窄腰,容貌俊美,一個是敖廣,另一個竟是——book18.org

幽帝、畢仲、尤昀,還有我,八隻眼睛全直了。book18.org

幽帝問道:「敖廣,哪個是淳于香?這個男子又是誰?」book18.org

敖廣顫聲道:「陛下,臣不敢欺瞞陛下,這兩個女的是臣的姬妾,並不是淳于香,臣的確沒有動過淳于香!」book18.org

幽帝看得起勁,一時倒也沒過分在意是不是淳于香,問:「那這個男子是誰?你肯把自己的姬妾供他享用,看來是貴賓呀,朕下次臨幸東海,你也得把你的這些美貌姬妾獻出來服侍朕,哈哈。」book18.org

還沒等敖廣回答,鏡子裡的敖廣搶先說出來了:「原岐兄,你的功夫真不錯呀,哈哈,美女舌頭都酸了,敖廣佩服。」book18.org

「原岐?」幽帝疑惑問:「原岐,哪個原岐?原澈,這個姓原的是誰?」book18.org

我說:「回陛下,這是臣的不忠不孝的弟弟原岐,所作所為與臣和臣父無關。」book18.org

只聽鏡中的原岐笑道:「敖兄過獎了,我們不分勝敗呀。對了,敖兄,他日我們平分了天下,兄首先要做的是什麼事?我們各言其志。」book18.org

鏡中的敖廣含笑道:「原岐兄先說。」book18.org

原岐抬起一隻腳,在青裙美女的白嫩脖頸上摩擦,那美女沖他妖媚一笑,這美女的確不是淳于香。book18.org

原岐道:「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讓我兄長原澈的妻子芮姬臣服在我的胯下。」book18.org

鏡中的敖廣大笑:「原岐兄,莫非你那兄長的妻子芮姬是人間絕色?」book18.org

原岐道:「也是一個美人,絕色倒也不見得,我只是恨我那個兄長,看不得他從小壓我一頭,所以一直想出出心頭惡氣,我若得志,我不會殺他,我會閹了他,讓他做我的內宮總管,看著我和芮姬交歡,哈哈,一想到這種痛快的事,我就熱血沸騰呀。」book18.org

鏡中敖廣鼓掌道:「有志氣有志氣!小弟有一計,可以讓那個原澈陽痿不舉,芮姬青春年少,自然耐不住寂寞,原岐兄只要稍加勾引,芮姬自然就會投入你的懷抱,也不必等那平分天下了,畢竟時日尚早。」book18.org

原岐忙問:「敖兄有何良計,請教請教。」book18.org

鏡中敖廣說:「東海忘情島出產一種木瓜,只要一枚,放置在男子的床下,不出一個月,那男子就會陽痿。」book18.org

原岐喜道:「那就請敖兄賜瓜。」book18.org

這時,鏡外的敖廣突然叫道:「停停停」book18.org

鏡中畫面暗淡下去,消逝無痕。book18.org

敖廣朝幽帝諂笑道:「陛下,這都是臣和原岐酒後胡言亂語,當不得真的,陛下也看到了,那兩個女子都不是淳于香,現在該輪到審問原澈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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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作繭自縛(下)book18.org

我心裡波翻浪涌:「原來我在西原時陽痿真是被原岐暗害,這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想勾引芮姬!」一想到這裡,不免暗暗擔憂,「我遠赴朝歌,芮姬空房寂寞,說不定真會被原岐騙奸,那可糟糕!」book18.org

我大聲喝道:「大膽敖廣,陛下沒叫你停,你竟敢擅自叫停」又躬身朝幽帝道:「陛下,敖廣遮遮掩掩,不肯讓下面的事情敗露,肯定還有更無恥的事,說不定就是二人共奸一女。」book18.org

果然,幽帝興味盎然,喝命武士將敖廣揪住,押在流光鏡前,斧鉞交頸,命令他再說去年八月十六日晚幹什麼去了。book18.org

敖廣咬著牙齒,竟然死不開口。book18.org

一名武士用斧柄在他後腦上重重敲了一記,喝道:「說。」book18.org

敖廣突然大叫一聲:「天尊救命呀!」book18.org

隨著這一聲大叫,他身上那件朝士禮服突然裂開,現出裡面那件青黑色的長袍,這長袍繪製著羽毛的形狀,每根羽毛都閃爍著青光。book18.org

敖廣雙臂一晃,兩個金甲武士竟然拿不住他,被他掙脫。book18.org

聽得一聲禽鳥的高亢鳴叫,敖廣身上的青袍眨眼間化作一件羽衣,兩臂張開,竟是一對大翅,撲扇兩下,殿內狂風大作,敖廣雙足騰空,就要飛天而去。book18.org

我正要跳起身去抓敖廣的足踝,卻聽幽帝一聲斷喝:「哪裡逃!」book18.org

這一聲好比祭出了定風珠,滿殿的狂風霎時止住,已飛到二丈高的敖廣突然摔落,「砰」的一聲砸在堅硬的玉階上,翅膀也沒了,羽毛也沒了,只是一件畫著羽毛的長衫而已。book18.org

金甲武士揪起頭破血流的敖廣,押到幽帝跟前。book18.org

幽帝得意道:「怎麼,你剛才不都提醒我請出鎮國神器嗎,你不知道在鎮國神器面前任何道法仙術都是沒有用的嗎?該死的囚徒,還想逃跑,趕緊說,那天晚上你還乾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武士,數三下,他若不說就砍了他一隻手臂。」book18.org

一名武士舉起利斧開始數:「一、二——」book18.org

敖廣喊道:「我說我說——」book18.org

敖廣臉若死灰,聲音發抖:「鏡子,去年八月十六日亥時我乾了些什麼?」book18.org

流光鏡重現了剛才那一幕情景,在鏡中敖廣說了用木瓜暗害我的毒計後,原岐大喜,然後問:「敖兄你呢,他日我二人平分天下後,你最想乾的一件事是什麼?」book18.org

鏡中敖廣道:「原岐兄最恨你兄長原澈,我卻最恨幽帝那個老混蛋,那老混蛋每年要我們東海進貢大量錢物美女,我父子二人入京朝拜,也屢次被他羞辱,我敖廣豈是甘居人下之輩,是敢怒不敢言呀,他日推翻大胤帝國,我定要把那昏君關在籠子裡,放在朝歌街頭任人唾棄!至於那個絕色的皇后娘娘嘛,嘿嘿,我要讓她象小碧蓮這樣任我擺布,小碧蓮,你現在名叫妲姬,我叫你妲姬你就答應。」book18.org

伏在敖廣兩腿間的那個叫小碧蓮的美女仰起臉來,口水直流地說:「是,小侯爺,奴婢就是妲姬。」book18.org

鏡中的敖廣和原岐一起狂笑起來——book18.org

幽帝臉色鐵青,怒不可遏,上前一腳將敖廣踢翻在地,吼道:「來人,將這惡賊炮烙——腰斬——寸磔——五馬分屍——」,憤怒得都不知用什麼刑罰來處死敖廣了,再狠的酷刑都難消心頭之恨。book18.org

兩個武士緊緊抓住敖廣,不知到底是要把他炮烙還是腰斬還是寸磔?book18.org

敖廣涕淚俱下,叫道:「陛下饒命呀,臣那是酒後胡言,畢大夫、尤大夫救命呀!」book18.org

瘦高個的畢仲上前踢了敖廣一腳,罵道:「惡棍、酒徒,死有餘辜!」沖幽帝施禮道:「陛下,敖廣罪不容誅,得好好想個法子讓他死得慘不可堪言。」book18.org

幽帝恨聲道:「對,絕不能讓他輕易的死,朕要好好想個空前絕後的酷刑,讓他受盡折磨而死。」book18.org

這暴君一說到酷刑,兩眼放光,極度興奮。book18.org

畢仲附和說:「陛下英明,先得把敖廣關押起來,等想到了絕妙的酷刑再提他出來受刑。」book18.org

幽帝便命武士將敖廣押入天牢,嚴加看守。book18.org

畢仲話鋒一轉,矛頭指向了我:「現在該原少師來自表清白了,原少師,請吧。」book18.org

我一驚:「這畢仲是東海侯的死黨,他先穩住了幽帝,使得敖廣不至於立即被處決,再來揪著我,沒想到我左繞右繞還是躲不過!」book18.org

幽帝雖然查出敖廣有大逆不道的居心,但淳于香究竟被誰破的身,卻還是沒查出來,怒氣沖沖地說:「原澈,趕緊說,你一直在推三阻四,不要以為朕沒看出來,朕要看看你背地裡又是一副什麼嘴臉?」book18.org

我笑道:「臣的忠心,朝野上下都知道。」book18.org

硬著頭皮走到流光鏡前,有氣無力地說:「鏡子鏡子,大胤土德十三年三月十四日亥時我在做什麼?」book18.org

流光鏡暗下去,然後亮起來,鏡里顯現的圖像既不是我潛入金烏別館殺人,也不是我闖進淳于香房中採花,而是蒙蒙一團霧氣,什麼也瞧不清。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心裡竊喜:「哈,好運氣好運氣,剛好碰上流光鏡出故障了。」book18.org

霧氣中突然傳出一個極嬌極媚的女子的聲音:「原澈,你可真乖呀,今天又長大了不少。」book18.org

鏡中那一團霧氣忽然旋轉起來,朝某一處匯聚,象是被吸入一個器皿,不一會,霧氣就被吸光,現出一個西瓜大小的綠光瑩瑩的瑪瑙珠,瑪瑙珠放置在一個水晶台架上,台架邊上立著一個紅裙少女。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這紅裙少女就是那個用銷魂咒害得我差點一命嗚呼的虞媚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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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琴心暗挑(上)book18.org

幽帝詫異道:「這個美人是誰?她可比淳于香美麗十倍!」book18.org

我沒空回答幽帝的話,因為我在那顆碩大的瑪瑙珠中看到了令我震驚的景象:一個鯽魚般大小的男子蜷縮在瑪瑙珠中,渾身赤裸,雙目緊閉,那張臉英俊不凡。book18.org

湊近觀看的尤昀奇道:「這瑪瑙珠里的人不就是原少師嗎,真是奇怪,怎麼縮小了十倍!」book18.org

幽帝不管我縮小了多少倍,他只對鏡中的絕色少女感興趣,追問道:「原澈,這個美人是誰,是你們西原的嗎,為什麼不獻給朕?」book18.org

我定了定神,說:「陛下,這女子不是西原的,她是南海逍遙島三妙仙子的弟子,名叫虞媚兒,是臣的仇敵,臣赴朝歌途中遭她暗害,差點丟了命。」book18.org

這時,鏡中的虞媚兒又開口說話了,那聲音真是嬌媚動聽,她用柔荑般細嫩的手指輕輕觸摸瑪瑙珠,一邊說:「原澈小乖乖,快點長大,快點睜開眼,快點陪我說話,我很喜歡你呀。」book18.org

說著還嘟起可愛的紅唇在瑪瑙珠中吻了一下,格格一笑,向瑪瑙珠搖手說:「原澈,我明天再來看你,我走了。」book18.org

虞媚兒走後,瑪瑙珠又釋放出大量霧氣,什麼都看不清了。book18.org

幽帝看得莫名其妙,問:「原澈,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得那么小,縮在瑪瑙珠里,莫非你是妖人?」book18.org

我自己也是腦袋發暈,說:「陛下,臣怎麼會是妖人?臣是被這妖女所害呀,三魂六魄被這妖女拘了好幾個去,臣得趕緊回去請神巫招魂,臣告辭了。」book18.org

畢仲冷言冷語說:「原少師就用這種鬼話搪塞陛下嗎?」book18.org

幽帝正要發怒,忽見殿外走來一個清麗女郎,盈盈拜倒:「兒臣參見父皇。」book18.org

幽帝問:「清陽,你怎麼也來了?」book18.org

清陽公主說:「兒臣求父皇一件事,請父皇恩准。」book18.org

「何事?你說吧。」看來幽帝對清陽公主頗為寵愛。book18.org

清陽公主瞧了我一眼,說:「兒臣聽說原少師琴技無雙,兒臣也想向原少師學琴。」book18.org

幽帝說:「皇后這幾日身體不適,都沒學琴了,你要學就學吧。」眉頭一皺,好象是記起了什麼事,從龍座上起身說:「好了,你們都退下吧。畢仲,你會同大司馬全城嚴查淳于香的下落;尤昀,你派人趕往西原,捉拿原岐,押解到朝歌來,朕要親自審問,看看他和敖廣想怎麼平分天下!朕還要派人到各大諸侯國視察,有敢結交仙道妖人立斬不赦。」book18.org

兩個內侍抬著流光鏡隨幽帝一道步入後殿。book18.org

畢仲斜了我一眼,大步出殿。book18.org

尤昀朝我拱拱手,也走了。book18.org

我還想著虞媚兒和瑪瑙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book18.org

清陽公主打量著我,微微一笑:「原少師,可願意收下我這個女弟子?」book18.org

我這才醒悟,深深施禮:「多謝二公主解圍,不然陛下還不會放過我呢。」book18.org

殿外響起壽陽公主的聲音:「是我請二姐姐來的,你該怎麼謝我?」book18.org

壽陽公主笑吟吟步入大殿。book18.org

我搶上數步,在壽陽公主面前深施一禮,說:「多謝三公主。」手卻很不老實地在壽陽公主的足踝上捏了一下。book18.org

壽陽公主「哼」了一聲,退後一步,突然裙底飛起一腳,朝我當胸便踢。book18.org

她怎麼可能踢到我,被我一把撈住,手順著她光滑的小腿飛快地摸進去,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然後放下她的腿。book18.org

清陽公主走過來說:「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一見面就打?」book18.org

壽陽公主被我摸了一把,臉紅紅的,指著我說:「你不是個好人!」book18.org

清陽公主笑問:「壽陽,你不是求父皇讓原少師做你的駙馬嗎?怎麼他又不是好人了?」book18.org

壽陽公主問我:「你說,那個淳于香是不是被你騙奸的?」book18.org

我一臉無辜地說:「怎麼可能呢,流光鏡也查過了,不是我。」book18.org

壽陽公主問:「那是誰,是敖廣?可惜我沒看到鏡里顯示的。」說著,臉又是一紅,肯定是想起剛才流光鏡顯示我和她在馬背上纏綿的情景了。book18.org

我說:「也不是敖廣,鏡里顯示的是敖廣想要造反叛亂的罪行。」book18.org

壽陽公主叫道:「那就是你,肯定是你乾的壞事,你這人最色,是色魔!」book18.org

不愧是我原澈的女人,很了解我!我裝作很吃驚的樣子,擺手說:「三公主,這話可不能亂說,是要殺頭的,你看敖廣都被下了天牢了!」book18.org

壽陽公主瞅著我,「撲哧」一笑,上前來挽著我的手,說:「算了,不嚇你了,等下膽嚇破了就不好了。原澈,隨我到二姐姐府上去吧,我也看看你是怎麼彈琴的。」book18.org

我看看清陽公主,清陽公主含笑點頭。book18.org

我說:「兩位公主,我那些手下知道我被捉拿進宮,正在焦急呢,我得先回少師府一趟,隨後便來二公主府上。」book18.org

清陽公主說:「嗯,也好,壽陽,那我們先走吧。」book18.org

壽陽公主說:「二姐姐你去吧,我監督原澈回少師府,讓他早點去二姐姐府上。」book18.org

清陽公主淡淡一笑,臉上忽現寂寞之色,衣袂飄飄出了含元殿。book18.org

我和壽陽公主乘馬車回到少師府,南宮乙、黑龍,以及魔多情諸女,見我平安回來,這才放了心。book18.org

壽陽公主見了芮雪、芮芮、魔多情和莘楚,個個美艷動人,便問我:「原澈,這些女人都是你的姬妾嗎?」語氣里醋意很濃。book18.org

我大咧咧說:「是呀。」book18.org

壽陽公主伸手便來擰我的腰,罵我該死的傢伙。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摟過,要她耳邊說:「只要你能滿足我,我就不動別的女人,嘿嘿,你可得想清楚哦,我有時發起興來,是要整夜不停地交歡的哦,你一個人應付得了嗎?」book18.org

壽陽公主嚇了一跳,臉紅紅的罵道:「你真是條大色狼!」book18.org

我讓壽陽公主先在這邊等一會,我要到尤昀府上問問消息,幽帝命尤昀去捉拿原岐來京,我不知道尤昀怎麼去捉?派大軍去?那西原百姓可就遭殃了。book18.org

尤府也就兩步路,出門就到,一問,尤府管事說尤老爺還沒有回來,說是去畢仲畢大人府上議事去了。book18.org

我回到少師府,本來想問問黑龍或者魔多情關於流光鏡和鎮國神器的事,但壽陽公主催得緊,只好隨她上馬車前去八大院清陽公主府。book18.org

路上,壽陽公主氣憤憤地說:「原澈,你那些姬妾都好生無禮,莘楚還過來施了一禮,其餘的理都不理我,真是可恨!」book18.org

我摟著她的腰,隔著衣衫摸她胸前雙乳,口裡說:「她們是在嫉妒你呢,見我這麼寵愛你,嫉妒得不得了,你又是帝國的公主,她們又不敢和爭寵。」book18.org

壽陽公主喜滋滋說:「是嗎,哈哈,那就讓她們嫉妒好了。」說著在我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挺著胸脯,以便我更大面積地撫摩。book18.org

我說:「壽陽,你二姐姐——」book18.org

「你也叫我壽陽呀!」壽陽公主叫道:「只有我父皇長輩和我的哥哥姐姐們才能這麼叫,你不許叫。」book18.org

我催動御女真氣,說:「我是你的駙馬,我當然也叫你壽陽。」book18.org

壽陽公主面紅耳赤,身子酥軟,笑道:「好好,隨你怎麼叫吧,你剛才說我二姐姐什麼呀?」book18.org

我靠坐在豪華車廂里,一邊把玩壽陽公主的雙乳,一邊想著清陽公主,說:「剛才清陽公主走出含元殿時,我見她似乎有點不高興,不知是為什麼?」book18.org

壽陽公主說:「二姐姐不高興了?哦,可能是看到我和你這麼親熱,二姐姐就想起我那個短命的二姐夫,她就感到寂寞了。原澈,我把我們的事告訴二姐姐了,嘻嘻。」book18.org

我問:「什麼事?招駙馬嗎?」book18.org

壽陽公主笑嘻嘻說:「招駙馬的事也說了,還有昨天上午的事也說了。」book18.org

我說:「啊,連那事都說了!那你二姐姐說什麼了沒有?」book18.org

壽陽公主說:「嗯,二姐姐問得好仔細呀,問我什麼感覺呀,怎麼能在馬背上弄呀?我都說了。」book18.org

我失笑道:「你怎麼全說了,那可是我們之間的隱私哎!」book18.org

壽陽公主被我撫摩得身子扭來扭去,說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呀,我覺得這是很美妙的事情,二姐姐又對我很好,我當然不能瞞她——」又嗲聲道:「原澈,我今天沒有穿馬褲。」book18.org

三十二、琴心暗挑(下)book18.org

我嘻嘻一笑,我明白她的意思,沒穿馬褲就是表示她裙子裡面是光光的,我意念一動,如意龍甲變成開襠褲,裸出下身。book18.org

壽陽公主伸手輕輕撫摩,又握了握,說:「二姐姐還問了你這個呢,我就比劃給她看,還打了比方說象根大黃瓜。」說著自己撩起長裙。book18.org

我忍住笑,心想:「看來那個久曠的清陽公主對我動了春心了,嘿嘿,找個機會來個一箭雙鵰,把幽帝的這個美麗嫻雅的二公主也弄上床。」book18.org

馬車到達八大院清陽公主府時,壽陽公主正被我弄到高潮,若不是我噙住她舌頭,她肯定又要尖叫起來。book18.org

馬車由側門進去,停在院中,清陽公主的侍女迎出來,在車廂外說:「三公主,請下車吧,二公主等候多時了。」book18.org

壽陽喘息方定,說:「稍等,馬上就下車。」找紗巾擦拭,整理髮髻和裙裳,半晌下不了車。book18.org

馬車外又響起清陽公主的笑聲:「壽陽,怎麼了,還不下來,是不是要姐姐來抱你下車呀。」book18.org

我掀開車簾,對清陽公主笑了笑,跳下馬車,施禮道:「向二公主請安。」book18.org

壽陽公主也姍姍的下車來,髮髻衣裙雖然還算齊整,但臉上的春潮卻是遮掩不住,一看就知道是雲雨初收的模樣。book18.org

清陽公主瞧在眼裡,微笑搖頭。book18.org

這時已經是午時了,清陽公主命膳房擺上酒菜,請我和壽陽公主用午餐。book18.org

我喝著帝國美酒,眼裡看著帝國兩位嬌艷的公主,心裡色心大動。book18.org

壽陽公主嬌嗔說:「看什麼看,不懷好意的傢伙。」book18.org

清陽公主話不多,看著我也不羞怯,眼神清亮,微笑的樣子。book18.org

我叫屈道:「三公主真是不講理,我又怎麼不懷好意了?」book18.org

壽陽公主「哼、哼」兩聲。book18.org

清陽公主問她:「壽陽,你上午去問父皇的事,父皇怎麼說?」book18.org

壽陽公主白了我一眼,說:「父皇那時正審案呢,懷疑他強暴了淳于香,沒砍他的頭就是萬幸了,還想當駙馬呀!」book18.org

我苦笑著搖頭,不說話,心裡說:「我可沒有強暴淳于香,淳于香可是愛死了我。」book18.org

清陽公主看了我一眼,說:「壽陽,不許胡說了,父皇已經查清淳于美人的事和原少師無關了,不過那個淳于美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被風給颳走了呢?」book18.org

這也正是我想問的,只聽壽陽公主說:「誰知道怎麼回事呀,反正很多宮人都看到了,是被捲走的,那風就象一根柱子,從天上直伸下來,把淳于香吸走了。二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那個騒妲姬進了宮,宮中的怪事就沒有斷過。」book18.org

清陽公主點點頭,問我說:「原少師,你教過皇后琴技,依你看,妲姬皇后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清陽公主一襲淡雅的月白絲袍,眉心一點美人痣,看上去既清麗又嫵媚,說話也是不緊不慢,哪象壽陽那樣咋咋呼呼呀。book18.org

我說:「我只教過皇后兩次琴,對皇后並不怎麼了解,但我感覺妲姬皇后是個城府很深的人,她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book18.org

「對對。」壽陽公主接口道:「這妖姬神神秘秘的,她入宮肯定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原澈,你要幫我們對付這個妖姬,我們要為母后報仇。」book18.org

清陽公主責備道:「壽陽,不許胡言亂語。」book18.org

壽陽公主噘著嘴說:「他又不是外人,他要敢不幫我們,我擰死他。原澈,你說,要不要幫我們?」book18.org

我當然點頭了,說:「一定要幫的,三公主肯下嫁給我,我當然要盡力了。」book18.org

壽陽公主笑著「啐」道:「那我要是不嫁給你,你就不幫嗎?」book18.org

我說:「那可難說,沒點好處誰會願意和皇后作對呀。」book18.org

壽陽公主就過來擰我,我呲牙咧嘴顯得疼痛難忍的樣子。book18.org

清陽公主笑道:「好了,壽陽別鬧了。原少師,你肯幫我們,你說怎麼幫?」book18.org

清陽公主可不象壽陽那樣好糊弄,我想了想,說:「現在妲姬勢力很大,朝中掌握實權的大臣都與她關係密切,最重要的是陛下很寵幸她,所以我們不能與她對著干,我們要暗箭傷人。」book18.org

壽陽公主忙問:「怎麼樣暗箭傷人?」book18.org

我說:「我們要想辦法追查妲姬入宮的目的,我想她的身份絕不會是南夷公小女兒那麼簡單,這點就交給我,我會找機會查出來的。」book18.org

清陽公主讚許地點頭:「說得對,妲姬絕不是普通人,去年有一次我在鹿鳴宮御花園,看到她走著走著突然消失不見,過了好一會卻又突然出現,象鬼一樣,當時我在一座紫藤花架下,她沒看到我。」book18.org

壽陽公主驚道:「那她不是想害父皇呀?」book18.org

清陽公主說:「父皇有鎮國神器護身,沒有人能傷得了他的。」book18.org

我問:「那鎮國神器到底是什麼寶物呢,這麼神奇?」book18.org

清陽公主搖頭說:「我們也沒見過,就連我兄長安陽太子也沒見過,父皇只有在傳位給安陽時才會把鎮國神器傳給他,這是我們大胤帝國最大的機密,除了皇帝,誰也不能知道。原少師,請繼續說對付妲姬的辦法吧。」book18.org

我說:「我們要設法離間妲姬和畢仲、尤昀這兩個權臣之間的關係,逐步削弱妲姬的勢力。」book18.org

壽陽公主嘆氣說:「這個難,畢、尤二人是妲姬一手提拔起來的,對她是死心塌地的。」book18.org

我笑道:「總會找到辦法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要讓陛下不專寵妲姬,我覺得東海侯這次幫了我們大忙,據說他獻上的那個美人莊姜,美貌不輸於妲姬,陛下很是寵愛。」book18.org

清陽、壽陽一齊點頭。book18.org

我說:「然後我們再聯合朝中忠義之士,比如韓琦相爺他們,然後一舉扳倒妲姬,為齊皇后報仇雪恨。」book18.org

我的話很有煽動性,把兩位公主聽得歡欣鼓舞。book18.org

壽陽摟著我就親了一下,說:「原澈你真好!」book18.org

清陽公主別過臉去,含笑道:「好了,酒足飯飽,讓清陽見識一下原少師的非凡琴藝吧。」book18.org

清陽公主府的後園極清雅,有小橋流水,弱柳楊花,假山怪石嶙峋,亭台小巧精緻,好似圖畫一般。book18.org

那座小橋是廊橋,曲曲折折,橫亘在一條清碧的小河上,在河的中央,廊橋突出一塊平台,紅木護欄,平台上鋪著細氈毯,我跪坐在上面,清陽、壽陽兩位公主分居左右,二人身後各有一名婢女侍立。book18.org

一具琴,三盞茶。book18.org

隨著我的琴聲,色彩斑斕的禽鳥遠遠飛來,大大小小,錦帶一般在廊橋上空翔集,小河兩岸花香飄蕩,各色花兒不分季節一齊綻放,就連不會開花的小草也努力開花了,不知開的是什麼花?book18.org

我側頭凝視清陽公主,見她容光煥發,深深的注視著我,我們目光交碰,不約而同的微笑,清陽公主低下頭去。book18.org

曲終群鳥散,岸邊草青青。book18.org

壽陽公主鼓掌說:「好好,彈得真好,我也要學,我也要引來飛鳥,然後彎弓搭箭射之。」book18.org

清陽公主笑道:「壽陽專愛干煞風景的事。」命侍女抱來兩具琴,她要和壽陽一起向我學琴。book18.org

這次教琴比較沉悶,沒有上次教皇后娘娘那樣香艷旖旎,教了小半個時辰,壽陽公主沒耐心了,說:「原澈,你這老師怎麼當的,教這麼繁瑣的指法,想累死人家呀。」book18.org

清陽公主嗔道:「壽陽,這是琴藝的基本功呀,你難道想一下子就能彈出美妙琴聲嗎?」book18.org

壽陽公主嘻嘻一笑,起身說:「我真傻,我費這麼大勁學這琴幹什麼,有原澈在呀,我想聽琴想射飛鳥,就叫他彈,嘻嘻,好主意。」book18.org

清陽公主笑著說:「嗯,這倒是,原少師是你的駙馬,你可以隨時聽,我可不行,還得自己學會了才好。」book18.org

壽陽公主說:「二姐姐怎麼不行,二姐姐叫他來彈琴,他敢不來嗎?」book18.org

我眼裡放射出魅力,注視清陽公主,說:「二公主相召,原澈不勝榮幸。」book18.org

清陽公主白皙的面龐微現暈紅,垂眼撫琴。book18.org

壽陽公主是不肯安靜的人,她說:「二姐姐慢慢學吧,我回宮中一趟,看父皇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巴不得壽陽快走,我說:「是呀,賜婚的事還沒著落呢,我可是很心急呀。」book18.org

壽陽笑著跳過來擰了我一下,然後風一樣跑走了。book18.org

清陽公主笑著對我說:「壽陽是一匹野馬——」忽然閉上嘴唇,不說了,臉慢慢紅起來。book18.org

我心知壽陽把我們在馬背上交歡的事都告訴了清陽公主,所以清陽公主一說到野馬就聯想起來了。book18.org

我就故意說:「二公主會不會騎馬?哪天我也帶你去城南園林騎馬打獵吧?」book18.org

清陽公主臉更紅了,聲音卻是冰冷,說:「原少師,請繼續教琴。」book18.org

我碰了個釘子,不免訕訕的,只好老老實實教琴。book18.org

夕陽西下,我向清陽公主辭行,公主命侍女送我出府。book18.org

過了廊橋我回頭望,廊橋兩岸,青草如茵,被我琴聲催發的各色鮮花搖曳芬芳,清陽公主立在琴台上,風鬟霧鬢,月色絲袍迎風鼓盪,勾勒出曼妙身姿,真如圖畫中人。book18.org

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清陽公主搞到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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