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驚艷一瞥book18.org
我的父親西原伯原昌被拘禁在朝歌南郊的桑陵,這裡是幽帝歷代祖先的陵墓。對於獲罪的大臣,罪行還不至於要殺頭的,幽帝就把他們關押在這裡,算是替他祖宗守陵。book18.org
守陵人一般由孤老賤民擔任,幽帝這樣做,是對我父親的極大污辱。book18.org
我命車隊停在桑陵五里外,與南宮乙帶上幾個肩挑金銀財物的軍士步行去桑陵。book18.org
桑陵附近遍植桑樹,春暮清晨,枝葉新綠,大片大片的桑葉新鮮肥嫩,是蠶兒的美食,可惜這裡是帝陵禁區,見不到美麗的採桑女。book18.org
帝陵附近有一座神廟,名叫「女媧宮」,殿宇齊整,樓閣巍峨。book18.org
我與南宮乙經過時,見廟門緊閉,想必廟祝還在做春夢呢。book18.org
過了女媧宮,沒走幾步,就被一隊守陵士兵攔住了,南宮乙上前交涉,送上財物以及特地帶來的美酒美食,領頭的士兵點點頭,收下禮物和酒食,命一個士兵領我們前去拘押罪臣的「觀天崗」。book18.org
「觀天崗」在桑陵半山腰,石砌甬道盤旋而上,走了半里路,又被一隊士兵攔住,免不了又送上銀兩和美酒。book18.org
我原以為觀天崗是因為地勢高峻,可以仰觀天象,沒想到卻是坐井觀天的意思,幽帝命人在半山腰挖下數十個垂直深洞,洞深三丈,圓徑五尺,我的父親就在這樣的枯井裡囚禁了七年。book18.org
守陵士兵把我帶到拘禁我父親的那口井,我站在井沿往下一看,朝陽的光輝還沒有照到這邊,井裡一片昏暗,但我眼力非凡,能看到井底一個長須長發的白袍老人盤膝趺坐在一塊大青石上,瞑目靜思,身邊井壁上還斜靠著一把青羅蓋傘,是雨天用來遮雨的吧。book18.org
我叫了一聲:「父親——」跪倒在井邊,大哭起來,眼淚滴到井裡。book18.org
老人仰起頭,聲調平靜:「澈兒,你來了。」book18.org
我有七年沒見過父親了,他花白的鬚髮亂蓬蓬,我都幾乎認不出來了,只有那雙含笑的眼睛依然熟悉,目光平靜而睿智。book18.org
南宮乙在井沿跪下:「主公,南宮乙拜見。」book18.org
父親站起身說:「南宮將軍,起來,起來說話。」book18.org
我見父親潦倒蒼老的模樣,心裡悲憤難抑,叫道:「父親,孩兒這就救你出來。」踴身就想往下跳。book18.org
南宮乙急忙將我攔住,那一排看守的士兵一聽我要救人,「刷」地拔出刀,將我們幾個人圍住。book18.org
南宮乙拽住我手臂,壓低聲音說:「殿下不要衝動,我們殺出去不難,可主公怎麼辦,能衝破千里關卡,逃回西原嗎?」說罷放開我手,對那些看守軍士陪笑道:「各位軍爺,我家世子思父心切,言語冒昧,各位莫怪,這裡還有些銀兩,請拿去買些酒吃。」book18.org
我冷靜下來,朝井下叫道:「父親,孩兒此次帶來奇珍異寶、香車美女進貢給幽帝,定能救你回西原的,父親可有什麼事交代孩兒的?」book18.org
父親微笑著凝視著我,說:「澈兒,你終於脫胎換骨了,我早知道你不是凡物,現在我已無法預測你的命運,但我在你身上看到神魔障和桃花劫,是何吉凶我也不知,你盡情去搏便是。」book18.org
我本想把原岐和東海侯有來往的事告訴父親,又覺得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我問:「父親,我此去朝歌,你可有什麼話要對孩兒說?」book18.org
我是想讓父親指點一下我該從何入手?不料父親回答說:「你由著性子去干便是,為父等你的好消息。」book18.org
我還想再問,那幾個軍士吆喝道:「好了好了,原昌待罪之身,不能再多言語了,你們快走吧,要到朝里送禮趕緊去。」book18.org
我看著父親呆在深井裡的樣子,心裡很難受,發誓一定要把父親救出來,我重新跪下磕了三個頭,沉聲說:「父親,那孩兒去了,不出半月,孩兒一定來接你老人家出去。」book18.org
起身大步便走,南宮乙與兩名西原軍士趕緊跟上。book18.org
那幾個看守士兵追了過來,領頭的笑道:「西原伯世子,這次帶了什麼奇珍異寶來獻給陛下呀,能否讓我們兄弟先瞧瞧,也算開開眼界?」book18.org
我冷冷道:「獻給陛下的寶物是你們能看的嗎?」book18.org
那軍士悻悻然停下腳步,說道:「不看就不看,你別後悔就是了。」book18.org
「娘的,給你們的銀子還會少嗎!」我怒了,「這不是明顯敲詐嗎?我若不給他們一些財寶,他們就會找機會折磨我父親,我原澈是這麼好脅迫的嗎!」book18.org
我覺得周身血氣翻湧,眼裡又有紅光透出,我有強烈的想殺人的衝動,見甬道邊桑林茂密,跳過去,抓住一棵,雙臂使力,竟將一棵桑樹連根拔起。book18.org
我將手裡桑樹朝那幾名看守軍士一拋,那幾個懦夫後退不迭,拖泥帶土的桑樹砸在他們面前。book18.org
我喝道:「這就是我西原的珍寶,送給各位。」又走近去,兩手抓住樹幹,用勁一拗,「啪」的一聲,將粗如手臂的桑樹幹折為兩段,我兇狠道:「看明白了,等我回來時若看到我父親受了委屈,我將你們的腦袋擰斷!」book18.org
軍士們都是習武的人,知道這樣拔樹折干,雙臂沒有幾千斤力氣根本辦不到,萬萬沒有想到文雅俊美的的西原伯世子竟有這樣的勇力,個個驚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我不理他們,掉頭下山。book18.org
到了山下,南宮乙道:「殿下,我就留在這裡陪著主公吧,這些軍士敲詐不成,懷恨在心,剛才雖被殿下嚇得不輕,但難保他們就不會起歹意,萬一傷了主公,殺死他們一萬次也難以挽回呀。」book18.org
我想想也是,說:「嗯,那你帶兩個人在這山腳下搭個帳篷,每日上山看望他老人家,別讓他受到任何傷害,我最多半個月就回來的。」book18.org
南宮乙與我一道回車隊取行軍帳篷,路過那女媧宮時,卻見宮門大開,幾十個廟裡的執事忙忙碌碌跑進跑出,往裡一瞧,但見金爐瑞靄、寶像生輝、錦縵玉幢、舞鶴翔鸞,一派華麗輝煌景象。book18.org
我們稍一駐足,就有廟裡的執事過來驅趕:「快走快走,本廟今日不許外人進入。」book18.org
我一肚子的火,心想一個看廟的也敢欺負人,正待發作,又被南宮乙拉開:「殿下不要惹事,速去朝歌救主公要緊。」book18.org
我們離了女媧宮,往車隊方向快步趕去。book18.org
忽聽前面有鐵騎奔騰而來,數人齊聲高叫道:「皇后娘娘到女媧宮進香,路人速速迴避。」book18.org
一排快馬迅速馳來,眨眼來到我們面前,當頭的那個黑臉膛的御林軍將領勒住馬,眼睛一瞪,喝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一早在這皇陵附近光潔度遊蕩?」book18.org
南宮乙報了身份,那御林軍將領臉色一緩,朝我拱拱手,口氣變得禮貌起來,:「原來是西原伯世子,失敬,皇后娘娘鳳駕就要過來了,你們幾個速速迴避一下,不要衝了鳳駕。」book18.org
說罷沖我一點頭,領著一隊御林軍朝女媧宮急馳而去。book18.org
遠遠的寶帳金幢招展,皇后娘娘的進香車隊過來了。book18.org
我們幾個就跳到路邊桑林中迴避,南宮乙說:「是了,今天是三月十五,是女媧娘娘的誕辰日,怪不得皇后要親自來進香。」book18.org
正說著,進香車隊轆轆的就駛來了,就見鐵騎開道、八百御林軍護衛,鑾輿旌旄、光艷奪目、赤羽搖幢、簪纓色映,興師動眾,氣派非常。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皇后娘娘就是妲姬,傳說她艷絕天下,原本貪戀女色的幽帝自從得到了妲姬,就視宮中其他美女如糞土了,專寵恃嬌,朝野側目。book18.org
我探頭探腦,想看看這個妲姬娘娘到底有多美,妄圖飽飽眼福,不料就被御林護衛看到了,大喝:「有刺客!」book18.org
這些傢伙危言聳聽,巴不得出點什麼事,好顯示他們忠心救主,這一下子就衝上幾個,刀槍劍戟,對準我們。book18.org
車隊停了下來。book18.org
那一隊御林軍一眼看到南宮乙和另兩名西原軍士挎著刀,更是連連怪叫:「果真是刺客,攜帶兇器圖謀行刺皇后娘娘,好奸賊,受死吧。」就要過來砍殺我們。book18.org
這下子糟糕,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我們只好不住後退,並聲明是西原來進貢的臣子,不是刺客。book18.org
但這些傢伙哪裡肯聽,一心只想提著我們的腦袋去邀功,大呼小叫地砍殺過來。book18.org
正這時,聽到一個宏亮的聲音喝道:「住手。」book18.org
喊住手的就是剛才率先開道的那位黑臉膛的御林軍將領。book18.org
那些貪功的御林軍護衛趕忙道:「方將軍,這幾個是刺客,攜帶刀劍試圖行刺皇后娘娘。」book18.org
「胡鬧!」那方將軍喝道,「這是西原伯的世子,來朝歌給陛下進貢的,是我讓他們在路邊暫避的。」book18.org
「是哪個世子呀?原昌的兒子嗎?帶上來,讓本宮看看。」book18.org
一個極嗲極媚的聲音懶洋洋地傳過來。book18.org
方將軍臉色一變,沖我低聲道:「娘娘召見,世子好生應對,別惹鬧了娘娘。」跳下馬,引我前去。book18.org
二、驚艷一瞥(下)book18.org
我跟著方將軍來到那輛裝飾華美的鳳輦跟前。book18.org
方將軍抱拳躬身道:「娘娘,西原伯世子在此候命。」回頭見我站著,低聲道:「跪下聽旨。」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下,我還真不習慣向人下跪,生下來除了跪天地父母,還沒向其他人跪拜過。book18.org
方將軍又催促說:「還不跪下!」book18.org
沒辦法,老爹的命捏在人家手裡,我只好跪下,心裡卻下了個決心:「什麼皇后娘娘,不也是女人嗎,是女人就好辦,總有一天,我要騎在你這個騒皇后身上,看你怎麼發浪!」book18.org
口裡無比恭敬道:「罪臣原昌之子原澈叩見皇后娘娘。」book18.org
鳳輦里嘻嘻的笑,妲姬道:「起來吧,原昌倒生了個好兒子。」book18.org
我應聲站起。book18.org
鳳輦內的妲姬格格的笑:「跪不願跪,叫你起來倒是快。嗯,原澈殿下,這次遠道來朝歌,給我們陛下送什麼大禮來了,是不是又送來一堆美女?」book18.org
我一聽,不妙,趕緊說:「臣原澈沒有給陛下送美女,只挑了四個伶俐乖巧的西原少女送給皇后娘娘做侍女。」book18.org
妲姬又是一陣笑:「哦,你倒是會說話,明明是給陛下送美女卻說是給本宮做侍女,這次來朝歌是不是想懇求陛下放你父親回西原呀?」book18.org
我躬身道:「這是微臣原澈的一片孝心,請皇后娘娘垂憐。」book18.org
妲姬沉默了一會,忽然說:「原澈,抬起頭來。」book18.org
我挺直腰,抬起頭,卻見鳳輦一側那繡著五彩雲霞的帷幕被人從里拉開,露出一張梳宮髻、飾花鈿的女子的臉,眉目唇睫固然美艷到了極處,但更誘人的是她的神態,星眸微睨,櫻唇半咬,神情似笑非笑,眼波一瞟,勾人魂魄。book18.org
帷幕垂下,妲姬格格的笑,說道:「你在這裡等我進香回來。」說罷下令車隊繼續前進。book18.org
我愣在路旁,看著披甲武士護著數十輛馬車從我面前駛過,騰起的塵土將我雪白的長袍染成了灰黃色,弄得灰頭土臉。book18.org
我想:「怎麼回事,想勾引我?這騒皇后自恃美貌,露臉讓我看一下,想看看我驚艷的樣子。不知我剛才是什麼神態,色授魂與?那豈非被她看輕了,還讓我在這等她進香回來,我若真在這裡傻等定會被她取笑——」book18.org
南宮乙走上來,說:「殿下,妲姬娘娘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我撣撣身上的塵土,說:「問我是不是來救父親的,我說是,她也沒說什麼,讓我在此侯命,可我要先趕到朝歌去,你代我等在這裡,娘娘進香回來你只說我到朝歌再來覲見皇后娘娘。」book18.org
午時,我們車隊進了朝歌南門,但見屋宇高大,人物齊整,雖然近年來幽帝橫徵暴斂,搞得民不聊生,但畢竟是帝都氣象,派頭還是有的。book18.org
四大諸侯在朝歌都有各自的驛館,西原驛館自我父親被拘禁之後就門堪羅雀了,只有幾個老僕在看守,我們一到,三百軍士一齊動手,哪消一個時辰,將驛館上下修整得明亮潔凈。book18.org
我有潔癖,少不了又要沐浴更衣,魔多情服侍我沐浴,我說了昨夜在金烏別館的採花經歷,魔多情吃吃的笑,後來說到紫晶貂,魔多情驚奇地說:「紫晶貂是吾師幻魔尊的飼養的寵物,很是厲害,竟也怕了主人,真是想不到呀。」book18.org
我拍了一下她結實的臀部,笑道:「你不也怕了我嗎?」book18.org
魔多情媚笑道:「是是,奴婢最怕主人。」book18.org
魔多情赤身****與我在一個大浴桶里,手還在我身上摸來搓去,為我洗某處時不是用手,而是用嘴,百忙之中她還讚嘆說:「主人的根器真象是一條龍!」book18.org
我能不上火嗎!book18.org
我命魔多情雙手俯撐在桶沿上,翹起美臀,採用「御女大九式」中的「虎步式」,在我進入時,魔多情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閉上眼睛,陶醉無比,仿佛乘坐著我胯下這條龍升上了極樂天界。book18.org
我喜歡一邊和魔多情交媾,一邊詢問她一些事情,象是審問一般,回答稍慢我就猛烈地沖頂,看著她那喘喘的回答的樣子,真令我得意。book18.org
我問她魔家四將各有什麼本事?book18.org
魔多情斷斷續續回答說:「魔多善最厲害,已修煉成水遁大法,也就是說可以藉助水的力量攻擊敵人,而且能在水裡藏身,能依靠水一日一夜往返千里,所以水裡的魔多善最是可怕——」book18.org
「——魔多惡除了那閃電貂之外,還有一樣本事,他鼻子裡能噴出二道黑氣,眨眼間把人迷倒——」book18.org
「但最可怕的其實是我們老四魔多淚,她也是女子,有句話說『寧見三魔笑,莫見魔多淚』,她的眼淚就是她的武器,見過她眼淚的人都會癲狂自殺。」book18.org
我很是好奇:「有這等怪事,她一哭,別人就要自殺?」book18.org
魔多情臀部後撅,迎湊著我,說:「是呀,主人日後遇到魔多淚,那千萬要小心,不過魔多淚這次沒來朝歌,師父召她回東海飛禽島了。」book18.org
我笑著說:「那魔多情的又有什麼本事?哦,我明白了,她會迷心術,把我給迷住了。」book18.org
魔多情被我一陣狠弄,一下子攀上了極樂頂峰,顫聲道:「主人——主人,是魔多情被主人——迷住了——」book18.org
我知道妲姬沒有這麼早回來,所以和魔多情盡情嬉鬧了一番,出來後都已經午後申時了,那些事先派去打探消息的士兵回來了,說幽帝已有三日不視朝,皇后娘娘已經回到鹿鳴宮,幽帝應該也在鹿鳴宮。book18.org
我立即帶著一小隊軍士帶著進貢的寶物,馬車載著四位美人,趕往鹿鳴宮。book18.org
來到宮門外,卑詞厚禮請宮人代為通報,那閽者進去一會就出來了,說陛下正與娘娘觀賞歌舞,不予接見。book18.org
看來妲姬是故意不肯見我了,沒辦法,我只好回來,第二天一早又趕到皇華殿午門外,等待幽帝臨朝,哪知等到日頭老高,竟沒見到一個官員來上朝!book18.org
我怏怏回到館驛,軍士來報,東海侯的車隊也到了。book18.org
我們辛辛苦苦連夜趕路爭來的時間就這麼白白浪費了!book18.org
我想起鶴藏鋒說的要走妲姬娘娘的路得從畢仲、尤昀這兩人入手,便備了兩分重禮,遣人先送到這二人的府上。book18.org
所幸,軍士回報,畢、尤二府都把禮物收下了。book18.org
傍晚時分,我帶了兩個手下,先去拜訪畢仲,沒想到又吃了閉門羹,說是畢仲正接待貴客,我看到府門外停著的是東海侯的馬車。book18.org
我又趕到尤府,遠遠的就看到敖廣正從馬車上下來,與一個白白胖胖的官員言談甚歡。book18.org
敖廣眼尖,瞥眼看到我,揚聲道:「西原伯世子來何遲也!」book18.org
我跳下馬,快步過去,沖敖廣拱拱手,轉向那白胖官員道:「這位想必是尤大人了,西原原澈有禮。」一躬到地。book18.org
敖廣可惡地說:「原澈世子,你昨天就到了,為何到現在才來拜訪尤大人呀?是不是滿朝文武都拜訪了個遍,最後才想到尤大人?」book18.org
白白胖胖的尤昀倒是老奸巨滑,打量了我兩眼,笑道:「原澈殿下儀表非凡哪,與敖廣世子都是人中龍鳳,來來來,一起到敝府小飲兩杯。」book18.org
尤昀將我與敖廣雙雙挽住,步入府門。book18.org
這酒真是喝得彆扭,那敖廣一直對我冷嘲熱諷,還追問昨夜金烏別館有兩名侍從被人殺死,問是不是我派人乾的?book18.org
我聽他這口氣就知道淳于香沒有把我遺失的那柄劍交出來,我冷冷道:「我若說是我殺的,你又能把我怎樣?」book18.org
敖廣氣壞了,想要發作,又強行忍住,對尤昀道:「尤大人,你都看到了,他們西原人很囂張呀!」book18.org
尤昀當和事佬,笑著說:「原澈世子是說的氣話,兩位不必再爭執了,席間不談他事,只談喝酒。」說著向我們二人敬酒。book18.org
悶頭喝了一會,一個婢女出來對尤昀耳語了兩句,尤昀告罪說先進內堂一會,慌慌張張的進去了。book18.org
三、採補奇術(上)book18.org
我凝聚耳力,聽到尤昀隨著那個婢女左彎右繞到了一處,我的聽力是與日俱增,現在能聽到方圓百丈內任何我想聽到的聲音,夫妻耳語都能聽到。book18.org
尤昀諂笑著說:「夫人,我正在外間陪客,是東海侯世子和西原伯世子,夫人叫我進來有什麼急事?」book18.org
一個柔媚的女聲道:「尤昀,你看看,隔壁房子是什麼?」book18.org
腳步聲響,想必是尤昀去隔壁看去了,接著就發出一聲驚恐的低叫,腳步踉蹌著回到之前的房間,撲通跪下:「夫人,那是東海侯送來的服侍你的侍女,你怎麼,怎麼把她們逼死了呀?」book18.org
那夫人格格嬌笑:「可不是我逼死的,我對她們說尤老爺陽痿多年,不能寵愛她們,她們就覺得來尤府沒意思,就上吊了。」book18.org
尤昀牙齒直打戰,顫聲道:「夫人不喜歡,那我將她們退回東海侯便是了,何必害她們性命呀!」book18.org
「尤昀!」那夫人厲聲說:「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你應付我都不行,還敢收別人送來的美人,真是不知死活——」book18.org
原來尤昀陽綱不振,懼內,他夫人竟把東海侯剛剛送來的兩個美人勒死了!book18.org
敖廣見我出神的樣子,冷笑道:「原澈殿下在做什麼美夢呢?」book18.org
他一出聲,分了我的神,內堂尤昀與夫人的對話就聽不清了,我看著敖廣那陰險的笑,突然想到這兩個被弔死的美人會不會有淳于香?book18.org
我問:「敖兄是不是送了兩個美女給尤大人呀?」book18.org
敖廣一愣,冷笑不答。book18.org
我說:「我得家父真傳先天神數,方才手占一卦,你送的這兩個美人給尤大人惹事下天大的麻煩了,你看,尤大人半天不出來了。」book18.org
敖廣驚疑不定,口裡說:「胡說八道。」扭頭看了看身後的魔多善。book18.org
我說:「送來的這兩個美人中有沒有一個名字帶一『香』字的?如有,那就更麻煩了,東海侯的爵位難保」book18.org
說畢,我仔細觀察敖廣的神態,發現他明顯鬆了口氣,哈哈笑道:「你倒真是會胡扯,西原伯父子賣卜算卦有一套,很會唬人呀。」book18.org
我見他那樣子,就知道淳于香不在這裡,我也鬆了口氣,我倒是有點想念那個被我采了花心的淳于香。book18.org
不知道魔多善用了什麼法術也知道了後堂的事,只見他臉色一變,碧綠的眼珠瑩瑩發光,一頭紅髮不住搖動,在敖廣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兩個美人遇害之事。book18.org
敖廣臉色極難看,盯著我。book18.org
我笑道:「敖兄,我們還是告辭吧。」便起身向陪侍一邊的尤府管事告辭。book18.org
我大步出宴廳時,聽到身後敖廣對魔多善低聲道:「魔多情怎麼回事,還沒把這小子搞定,我一看到這小子就生氣,早早讓他變傻最好。」book18.org
魔多善說:「此人不簡單,怕不好對付,我今晚去見魔多情,問問她。」book18.org
我回到西原館驛,對魔多情說了魔多善夜間可能會來。book18.org
魔多情說:「這還好,看來敖廣他們不想取主人的性命,只想控制你,那就不必擔心,不然的話魔多善很難提防的,哪裡有流水他就能在哪裡出現。」book18.org
我笑道:「那我今晚在你房裡過夜,等那魔多善悄悄潛來,一聽你已把我搞定,肯定大喜,回去向敖廣報告,就單等我痴痴傻傻聽他們擺布了。」book18.org
魔多情眼睛水汪汪的瞟著我,說:「但憑主人吩咐。」book18.org
當晚我就與魔多情徹夜交歡,為了表示是魔多情搞定了我,就由她在上我在下。魔多情跳舞時顯示了很好的腰部力量,這下子在上面也是表現極好。book18.org
差不多半夜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冷雨敲窗,啪啪直響。book18.org
魔多情正閉著眼睛在要死要活的呻吟,我突然威到寒毛一豎:「有敵人接近!」book18.org
我在魔多情大腿根重重掐了一下,她「啊」的一聲,睜開眼看著我,我沖她呶呶嘴。book18.org
魔多情凝神片刻,對我嫣然一笑,雙手撐在我胸膛上,美臀拋動得象是在跳艷舞,嘴裡嬌聲道:「原澈殿下,你說我好不好?」book18.org
我裝著色慾攻心的樣子,喘著氣道:「好,好,真好,多情最好。」book18.org
淫聲浪語了好一會,才發覺那股敵意退去,魔多善走了。book18.org
我笑道:「你這個師兄老半天才走,聽得起勁呀。」book18.org
魔多情方才明明知道師兄在一邊窺探,反而格外刺激,此時已到極樂處,伏下身抱著我,嬌聲道:「主人,奴婢要死了,主人快來壓迫奴婢吧。」book18.org
我明白她要我換個體位,便抱著她一轉身,將她壓在身下,大肆撻伐。book18.org
就在魔多情花精大泄之時,我突然覺得從會陰部升起一條火線,片刻間游遍全身,所到處全身松泰,極為受用,那條火線最後在丹田處飛速盤旋,逐漸匯成一團氤氳熱氣。book18.org
我知道我已煉成《黃帝御女經》的第五層境界——「采陰補陽,養氣修真」,我並不知道我短短十餘天修煉成第五層境界實乃曠古未有之事,從此我真正踏上了修真之路。book18.org
魔多情被我一吸,更覺暢美,花精又泄。book18.org
我知道再吸的話對魔多情不利,便不再動作,自顧調養體內的真氣。book18.org
過了一會,魔多情緩過神來,抱著我的腦袋說:「謝謝主人。」book18.org
魔多情也是修道之人,知道我身體的變化,她驚奇的發現我丹田內澎湃的真氣竟然已經超過了她!book18.org
次日一早,我又到皇華殿外等待幽帝上朝,日上三竿依然不見人影,正要準備再去鹿鳴宮找妲姬娘娘,卻看到有個大臣帶著兩個隨從,騎馬而來,問我:「這位是西原伯世子嗎?」book18.org
這位大臣五十開外,白面微須,相貌古雅。book18.org
我恭敬道:「是,敢問——」忽然想起來了,喜道:「是韓相爺,晚輩原澈拜見。」book18.org
這位大臣就是宰相韓琦,與我父親私交頗密,十五年前曾到過西原鳳邑,我那時才七歲,我真糊塗,就知道整天和一乾女子尋歡作樂,竟然不知道道去拜訪韓相爺!真是該打!book18.org
韓琦跳下馬,執著我的手,呵呵笑道:「我聽人說西原伯世子到朝歌了,就來看看。」book18.org
我不禁慚愧,說:「晚輩忙暈了頭,還沒去相府拜見相爺,恕罪恕罪。」book18.org
韓琦微微一笑:「我與你父親相交甚契,一直都在尋機會救他脫困呀。」book18.org
我趕緊道:「多謝韓相爺,只是我一直不見陛下臨朝呀。」book18.org
韓琦嘆了口氣,道:「你隨我來,我帶你去見陛下。」book18.org
我策馬跟在韓琦後面,往北來到到聚仙樓,但見孤樓高千尺,手可搞星辰,四周禁衛森嚴。book18.org
我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就是那個御林軍將領,黑臉膛,姓方。book18.org
那方將軍看到我們,趕忙迎過來,先向韓琦問好,再與我打招呼。book18.org
韓琦道:「方勵將軍,煩你向陛下通報一聲,說韓琦求見。」book18.org
方勵答應一聲,轉身上樓,過了一會,下來說陛下有請韓相爺。book18.org
韓琦叮囑我在外等候聽宣,便隨方勵上樓去了。book18.org
我命手下軍士火速回館驛,將寶物和美女一併送到這裡來。book18.org
過了半晌,方勵出來了,宣我登樓見駕。book18.org
聚仙樓裝飾極盡奢麗,描金繪彩,畫棟雕梁,明珠寶玉,燦燦生輝。據說幽帝是為討妲姬歡心才建造這千尺高樓的,動用了五萬民夫,花費白銀八百萬兩,耗時兩年才建成,各種奇技淫巧,令人目瞪口呆,比如我們上樓,並不需要一級級由樓梯上去,而是進到一個小間,小間垂直升上去。book18.org
來到頂樓,見宮女宦侍環列,韓相爺立在玉階下,北面坐著的那個身材高大、頭頂皇冠的肯定是幽帝了。book18.org
我飛快地看了幽帝一眼,這傳說中的暴君頜下一部濃須,眉鋒如刀,眼神陰鷙,四十多歲的樣子,明顯有酒色過度的疲態。book18.org
我只好跪倒,心裡又在下決心,一定要進貢給幽帝一頂大號綠帽子戴戴。book18.org
我叩拜道:「罪臣之子原澈拜見陛下。」book18.org
幽帝森然道:「原昌罪大忤君,本擬處斬,後經諸大臣求情,這才關押在桑陵,其罪難贖。」book18.org
我奏道:「原澈情願代父贖罪。」book18.org
這該死的幽帝實在是不可理喻,或許是房事不利心情不好,竟然說:「那好,朕批准你父子二人一道看守皇陵。」book18.org
韓琦急忙稟奏:「陛下,原澈一片孝心,千里納貢為父贖罪,伏望陛下仁慈,賜以再生,原昌父子必感激涕零,千秋萬載忠心於陛下。」book18.org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這暴君兩眼一瞪,說:「朕若不放原昌,他們父子就敢不忠心於朕了,就想造反是不是!」book18.org
四、採補奇術(下)book18.org
我萬沒料到這暴君竟是這般喜怒無常,扭頭看著韓琦,他也一臉的焦急,跪下懇求道:「陛下開恩。」book18.org
忽聽珠簾響,兩名宮女撩開珠簾,搭上金鉤,內里走出一個宮裝美人,烏髻紅妝,雪膚花貌,艷色逼人,正是妲姬。book18.org
幽帝見妲姬出來,立即轉怒為喜,笑道:「御妻,你來看看,原昌的兒子想要為父贖罪,朕卻要他父子二人一道在桑陵守墓,哈哈,他們想破腦袋也料不到這種結果吧,這就叫天威難測,原昌再怎麼神算,又如何能料得到朕的心意,哈哈。」這暴君開懷大笑。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雖然沒有抬頭,但感覺妲姬的目光就停留我身上,只聽她格格笑道:「陛下也太不近人情了,人家西原伯世子千里迢迢,給陛下進獻奇珍異寶,有會跳舞的猴子,還有四個絕色美女哦,據說個個都比妾漂亮。」book18.org
幽帝搖頭說:「朕相信古往今來都沒有比御妻更美的女人了,別的美女在朕眼裡就象一堆牛屎。」book18.org
妲姬笑得花枝亂顫,說:「陛下過獎了,陛下,妾聽說原昌這個兒子精通音律,善於鼓琴,得大雅遺音,陛下可命他彈琴一曲,驗看一下是不是真有傳說的那麼神妙。」book18.org
幽帝馬上對我說:「原澈,聽到沒有,娘娘命你彈琴一曲。」book18.org
我說:「陛下、娘娘,琴是雅道,有七不彈:疾風驟雨不彈、大悲大哀不彈、衣冠不正不彈、酒醉性狂不彈、無香近褻不彈、不知音近俗不彈、不潔近穢不彈。臣父囚禁七載,坐井觀天,苦楚萬狀,臣原澈又如何能自得其樂地鼓琴呀!」book18.org
「住口!」那暴君怒道,「什麼七不彈八不彈,娘娘命你彈你就得彈,不然朕砍了你父子的腦袋。」book18.org
我腰背一挺,跪得直直的,頭可斷琴就是不彈,一副視死如歸大義凜然的樣子。book18.org
妲姬瞅著我,掩口而笑,說道:「陛下,原昌的兒子很倔哎,好象不怎麼怕死。」book18.org
那暴君也笑道:「很好,朕就喜歡不怕死的。御妻呀,那炮烙之刑似乎有多日不用了,朕要把他父子二人一起綁去炮烙,烤成父子同心大肉餅,哈哈。」book18.org
我怒火熊熊,我知道我眼裡又冒出紅光了,我相信我能一把擒住這個暴君。book18.org
妲姬說話了:「原澈琴技是一絕,烤了就可惜了,陛下,妾向陛下求個情,命原澈鼓琴一曲,如果真的神奇,就赦他父親歸國如何?」book18.org
幽帝對妲姬是言聽計從的,便道:「原澈,聽到沒有,好好彈一曲,能讓皇后稱心滿意,朕就赦你父子回國。」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自然要叩謝陛下和娘娘的洪恩了,心裡卻是邪火直燒:「我一定要在床上讓皇后稱心如意,讓你這個暴君戴上一頂特大綠帽子!」book18.org
我的焦尾琴沒帶來,幽帝命人去取了一張琴來。book18.org
我盤膝坐下,調了調弦,儘量平心靜氣,彈了一曲《雲間》。book18.org
自那次在水源閣下彈了一曲,我發現自己的琴聲中有了一種神奇的魔力,現在我才彈了幾聲,空氣中就瀰漫著芬芳的花香,又有色彩斑斕的大大小小的禽鳥在聚仙樓外繚繞盤旋。book18.org
滿樓的人都看呆了,這些人音樂聽不出好壞,就會看熱鬧,見琴聲引來飛鳥翔集,自然以為是我彈得絕妙,但我心裡隱隱意識到,這是我體內三千年七彩蓮花的花魄的緣故,飛禽鳳鳥是受我花魄的吸引才飛來的,不過為什麼平時不來,要彈琴才來,這我就不明白了。book18.org
一曲彈罷,樓外的五色禽鳥久久不願散去。book18.org
這下子幽帝也對我另眼相看了,說:「還真有那麼神奇!」看著身邊的妲姬,妲姬正看著我。book18.org
妲姬說:「陛下應該赦免原昌回國,不過這個原澈的琴聲真是絕調,放他回去我們就再也聽不到了,真是可惜。」book18.org
幽帝說:「是呀,彈琴會有花香鳥集,實在奇妙,這樣吧,原昌就讓他回去,原澈就讓留在朝歌做宮廷琴師,隨時喚來彈琴助興,御妻你看可好?。」book18.org
妲姬說:「不好。」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這騒皇后又有什麼主意?」book18.org
幽帝道:「那御妻說怎麼辦呀?」book18.org
妲姬說:「妾想留原澈在這裡教授琴技,等妾技藝精熟再放他回去,這樣原昌也會對陛下感恩戴德,妾也可以隨時為陛下鼓琴。」book18.org
幽帝鼓掌笑道:「好主意,好主意!傳朕旨意,釋放原昌,命他入朝歌見駕,原昌之子原澈就暫留聚仙樓,傳授皇后娘娘琴藝。」book18.org
我趕緊謝恩,並請求親自去桑陵接父親來謝恩,幽帝恩准。book18.org
妲姬笑著說:「原澈,本宮渴慕早日學成你的琴藝,你今天就開始教本宮吧。」book18.org
我躬身道:「謹遵娘娘懿旨,臣一定儘快趕回來,最遲不超過酉時。」book18.org
韓相爺甚是高興,要與我一道去桑陵。book18.org
下了聚仙樓,見我從西原帶來的美女香車、斑馬刺繡都在樓下候旨,那白面猴也帶來了,被莘楚抱在懷裡。book18.org
莘楚看到我,眩然欲涕,對我說:「原澈殿下,恭喜你父子團聚。」book18.org
莘楚長長的睫毛沾著淚花,幽渺的大眼睛哀怨地望著我。book18.org
我急著去救父親出來,說:「莘美人,好好照顧猴兒。」book18.org
轉頭對方勵將軍說:「方將軍,這是我們西原進貢給陛下的美人和寶物,你清點一下,收納安置,並代我向陛下稟報一聲。」book18.org
方勵道:「好,世子快去快回吧。」book18.org
我與韓相爺騎馬先行,另有西原軍士駕著馬車在後。book18.org
趕到桑陵時才剛到正午時分,先在山腳下找到南宮乙。book18.org
南宮乙見短短三日我就帶來好消息了,大喜,領著我和韓相爺上山。book18.org
守陵的將士見韓相爺親自來傳旨釋放西原伯,對我們的態度立時大變,恭敬無比,急忙準備繩索要把我父親拉出深井。book18.org
我說不必,縱身跳入深井,跪在父親足下悲喜交集地叫了一聲:「父親。」book18.org
父親摸了摸我的頭頂,說:「好孩子。」book18.org
我說:「父親我們出去吧。」仰頭高叫,「南宮,放繩索下來。」book18.org
一根粗繩垂下來,我彎腰背起父親,雙手交錯緣繩而上,片刻功夫上到井口。book18.org
韓相爺拉著我父親的手,感慨道:「原昌兄,你受苦了。」book18.org
我父親微笑道:「又見故人,喜何如之。」book18.org
父親目光睿智,雖然被囚禁七年,但並沒有那種潦倒相,貴族的血脈展現高貴的氣質,只是七年沒洗澡,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味道也是難以諱言的。book18.org
我扶著父親下山,馬車也已趕到山下,一路長驅到朝歌城,沐浴畢,才接見眾人的拜見,芮雪、芮芮和和魔多情以我姬妾的身份出來叩拜。book18.org
父親呵呵笑,對我說:「孩兒眼光不錯,這點勝過老父。」book18.org
我說:「孩兒哪裡比得上父親呀。」book18.org
韓相爺知道我父親有二十四房妻妾,大笑,說:「原昌兄,隨我入宮見駕謝恩去吧。」book18.org
我們三人趕到聚仙樓時,天已薄暮,方勵將軍攔住說:「恭喜原大人解禁脫困,不過陛下正與娘娘飲酒,已有旨意命西原伯明日到鹿鳴宮見駕。」book18.org
我正要和父親一道回館驛,方勵卻說:「世子殿下,皇后娘娘有旨,你若來了就直接進去,傳授琴藝。」book18.org
我看了看父親,父親說:「孩兒去吧,不要用現有的道德約束自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book18.org
我上樓時還在想父親說的話,那是什麼意思,是叫我為所欲為?如果皇后勾引我呢?我就順水推舟,熱烈響應?book18.org
來到上午幽帝見我的那層樓,領路的宮女讓我稍候,娘娘過一會就來,說完,這宮女也走了。book18.org
我四下一看,這樓上***輝煌,卻是一個人也沒有,有兩張琴靜靜地擺在玉案上。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忐忑不安,畢竟這是帝都禁苑,妲姬這個騒皇后雖然惹火,我也的確很想給幽帝這暴君一頂綠帽子戴戴,但萬一鬧出事,這可不是玩的,我一個人倒是不怕,我父親還沒有回到西原,別牽連到父親呀,而且東海侯還在朝歌,哪天他又向幽帝進讒言,那暴君說不定又改主意了,看來得儘快把父親送走,明日謝過皇恩後就啟程,早走早安心。book18.org
五、絕色妖姬(上)book18.org
珠簾細碎一響,妲姬帶著一陣香風輕飄飄來到我面前,鶯聲嚦嚦道:「原澈老師,學生妲姬來遲了。」book18.org
妲姬一襲束腰長裙,胸口開得很低,能看到深深的乳溝,艷若桃花的雙頰帶著酒意,眼睛象要滴出水。book18.org
我趕緊施禮說:「臣原澈拜見娘娘。」book18.org
妲姬顯得求學若渴,便要開始學琴,我就盤腿坐地毯上,請她學著我的樣子,把琴橫放在腿上,教她鼓琴八法。book18.org
妲姬彈了兩下,對我說:「原澈老師——」book18.org
我忙打斷說:「娘娘千萬不要這麼稱呼,臣不敢當呀。」book18.org
妲姬嘴一噘:「那稱呼你什麼?」book18.org
我說:「就叫原澈,若娘娘覺得臣教得不錯,就稱呼一聲原澈愛卿,那就是對臣的莫大獎賞了。」我這話已有調笑味道。book18.org
妲姬不說話,盯著我,忽然俏臉一板,嬌喝道:「原澈,你知罪嗎?」book18.org
我心裡叫苦:「糟糕,這騒皇后要裝模作樣了,不會真要治我的罪吧?」book18.org
不過妲姬接下的一句話讓我鬆了一口氣,妲姬說:「本宮那日命你在女媧廟前等候,你竟敢不聽,私自跑到朝歌,哼哼,你自己能找得到路子救你父親嗎?若不是本宮念你可憐,不與你計較,那你們父子真的是要當在桑陵守一輩子墓了。」book18.org
我唯唯稱是,感謝皇后娘娘皇恩浩蕩。book18.org
妲姬見我誠惶誠恐的樣子,很是得意,說:「現在是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你要儘快將琴技傳授給本宮,本宮也要琴聲一起就能花香四溢,百鳥來朝。」book18.org
我口裡連連稱是,心裡又在叫苦,我是身具龍魂花魄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琴聲有這種魔力的,妲姬又怎麼能學得了我這個本事!book18.org
又教了半晌,妲姬又發話了,這會卻說得嬌滴滴:「原澈愛卿,你我相隔了好幾步,本宮看不清你的手法,按弦多有錯亂,進步不快呀,明日陛下問我琴學得怎麼樣了,那本宮可不就答不上來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妲姬想要幹什麼,問:「娘娘的意思是——」book18.org
妲姬說:「不如本宮坐到你懷裡,你把著本宮的雙手,教我怎麼撥弦,這樣肯定熟悉得快。」book18.org
我一聽心裡就笑了:「我說這騒皇后哪有什麼心情學琴呀,嘿嘿。」嘴巴上說:「這個這個,皇后娘娘,這樣好象——似乎——也許不大妥當吧。」book18.org
妲姬笑道:「什麼也許好象似乎的,記住,這是你將功贖罪的機會。」說著盈盈起身,向我走來。book18.org
我偷情心虛,更何況這是和皇后娘娘偷情呢!book18.org
我左看右看,樓上並無宮女內侍,看來妲姬早有預謀。book18.org
我問:「陛下呢?他會不會來?」book18.org
妲姬走到我面前,那雙媚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突然櫻唇一張,輕佻地朝我吹了一口氣,說:「聞到酒氣沒有?陛下喝醉了,正在裡間的龍榻上鼾睡呢,不到天亮他不會醒來。嘻嘻,你倒是小心謹慎呀。」book18.org
妲姬就坐在我身前,盤著腿,琴擱在腿上,可我的腿不知怎麼放,盤起來也不是伸直也不是,最後還是兩腿叉開伸直,妲姬就坐在我兩腿之間。book18.org
這哪裡是教琴呀,簡直是褻瀆琴道!book18.org
我雙手捉著皇后娘娘的白嫩的小手,在琴弦上胡亂撥得錚錚響。book18.org
妲姬卻還說:「原澈愛卿,這樣教琴,果然進步很快呀。」臀部還往後挪了挪,愈發貼近我。book18.org
我因為要把著妲姬的手,自然要從她香肩一側探出頭,好看著琴呀,但皇后娘娘的低胸紅裙實在太惹眼,從上瞄下去,酥胸盡露,就連嫩紅乳尖也隱約可見。book18.org
皇后娘娘的雙乳很挺很翹,象兩隻大雪梨,看得我口裡唾津四溢,猛咽口水。book18.org
妲姬扭頭妖媚地斜了我一眼,縮回一隻手捂著胸口,發嗲道:「原澈老師怎麼不好好教琴呀?」這樣說著,身子又往後挪,臀部在我兩腿之前磨呀磨的。book18.org
哇,受不了啦!我本來就在強行克制著,怕不雅,有失體統,可皇后娘娘還這樣磨我,胯間之物再也約束不住,就象脫韁的野馬一般躥了出來,頂在皇后娘娘的屁股上。book18.org
這騒皇后還故意裝糊塗,也許她覺得這樣裝腔作勢很好玩,她眨著眼睛問:「原澈愛卿,你那是什麼東西呀,怎麼亂動呀?」book18.org
我說:「皇后娘娘摸摸便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臣保證不會讓娘娘失望。」book18.org
妲姬「嗯」了一聲,果真伸手到臀後摸住,一握,碩大堅強,熱情如火。book18.org
妲姬「啊」了一聲,我知道她被我文雅的外表欺騙了,現在感到意外之喜了吧,握住不肯鬆手,口裡卻嬌嗔道:「你——你不好好教琴,卻如此無禮!」book18.org
我哪管有禮無禮,說:「這樣坐還是不好教琴,要這樣坐才好。」雙手卡住她細細的腰肢,將她舉起,我的腿縮回盤著,妲姬就坐在我的腿上,姿勢極為淫褻。book18.org
這騒皇后低叫一聲,說:「你怎麼敢這樣,我是皇后。」book18.org
我現在管她是什麼皇后,而且我也知道皇后需要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我雙手從她腋下抄過,一手一個握住她的兩隻椒乳,一松一緊的捏,說:「我知道你是皇后,可你為什麼這麼美,讓小臣情不自禁呢?哇,好柔軟。」book18.org
妲姬身子一下子就酥軟了,我強大的雄性魅力讓她迷醉,花房的濕潤浸濕了衣裙,我都能感覺得到。book18.org
六、絕色妖姬(中)book18.org
我在妲姬耳邊輕輕吹氣,說:「皇后娘娘,來吧,小臣一定讓娘娘稱心滿意,這可是陛下說的。」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將她挪在一邊,飛快在脫去自己下衣,又將她紅裙撩起,褻裙一併撩起到腰間,裸出潔白如玉的雙腿和粉搓玉琢的美臀。book18.org
妲姬軟在我懷裡,反手勾著我的脖頸,任憑我撩開她的金鳳紅裙,膩聲說:「你還敢提陛下,你的膽子真不小呀!」book18.org
我說:「現在是男女之間的事,赤裸裸了還分什麼皇帝和平民呀,身體都是一樣的,只有強健和瘦弱的區別。」book18.org
說著,雙手托起她豐美的雪臀,然後憑她自身的重量緩緩降落。book18.org
妲姬本想反駁,被我這麼一下,一句話堵在嗓子眼裡出不來了,張著嘴,伸著雪白頎長的脖子,來個此時無聲勝有聲。book18.org
皇后娘娘雪白的美臀緩緩降落在我的胯上,我聽到皇后娘娘喉腔深處發出一聲低吟,那是某處極度充實後才會發出的低吟。book18.org
皇后娘娘的美臀裹在紅裙里並不覺得大,這下子裸露出來,卻顯得肥白豐美,也許是因為她的腰肢纖細給我造成的視覺反差。book18.org
我雙手撫摩皇后娘娘的粉臀,好嫩好滑,摸上去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輕飄飄起來,不由得讚嘆道:「皇后娘娘,你的屁股真美,摸上去感覺好極了。」book18.org
妲姬說:「該死的,你還叫我皇后娘娘!」book18.org
我笑道:「那叫什麼?君臣之禮不可輕廢呀。」book18.org
妲姬低低一笑:「真該把你送上炮烙台去烤成肉餅。」嘴上這樣說,勾著我脖子的手臂卻用勁把我腦袋扳低,同時她自己後仰,檀口半啟,香舌微吐,與我接吻。book18.org
撩至腰間的繡著金色鳳凰的紅裙委落下來,把我們兩個人的下身都遮住,我將那具翻倒在一旁的七弦琴抓過來,重新擱在妲姬腿上,手指輕勾慢抹,琴弦發出一陣風過樹梢的聲響。book18.org
此時若有人來,倒真可以糊弄一下說是在教琴。book18.org
我使出《黃帝御女經》第四層境界「長陽善舞,隨心所欲」,口裡卻說:「娘娘請坐好,小臣正式開始傳授琴藝了。」book18.org
妲姬又是笑又是喘:「你你真是——色膽包天,」緊接著又來一句,「你真厲害!」book18.org
我問:「是嗎?有多厲害?和陛下相比如何呀?」book18.org
妲姬遍體酥麻,無暇答話,可我一定要她回答,棍棒交加,繼續追問。book18.org
妲姬喘喘道:「是你厲害。」book18.org
我興致大發,一把將她抱起,幾步走到那張漆著黑漆、描著金色龍鳳圖案的湘妃榻邊,讓她跪在上面。book18.org
妲姬雙手撐在榻上,腰軟臀翹,頭擺來擺去,嬌聲不斷。book18.org
我叉腿而立,雙手扶著皇后娘娘的小腰,俯視跪在我胯下的皇后娘娘,心裡心裡騰起極大的快感,什麼高低貴賤、什麼母儀天下,大胤帝國的繁華鼎盛都在我眼前崩塌!book18.org
想起幽帝那威嚴堂皇的樣子,我真想縱聲大笑:「昏君、暴君,你還威嚴得起來嗎?我要為普天下受苦受難的百姓出一口惡氣,送你一頂天字第一號綠帽子戴戴。」book18.org
一想到我現在的所作所為竟然關係到社稷蒼生,具有顛覆權威的重大意義,我幹勁倍增,真如蛟龍戲水一般活力四射,把個皇后娘娘弄得如痴如醉,高挽的宮鬢現在也青絲飛散,嘴裡「咿咿呀呀」,語不成聲。book18.org
這皇后娘娘深受我壓迫,都快象青蛙一樣趴到湘妃榻上了。book18.org
我又將她翻過身來,架起她雪白修長的雙腿,進退有度,同時調動丹田真氣,形成一個旋轉的真氣旋渦,一吸一吸,好似渴龍取水,要行采陰補陽之法。book18.org
只覺得有股純陰真氣被我吸入,綿綿泊泊,令我極為受用,同時也覺得奇怪:「皇后娘娘怎麼會有這種純陰真氣呢,這應該是修真之人才有的吧!」book18.org
妲姬原本全身放鬆,任我馳騁,這時突然「啊」的一聲尖叫,猛然睜開眼睛,那妖媚無比的星眸射出藍瑩瑩的光,雙手扣住我的左右腎門,嬌叱道:「不要吸!」book18.org
我腎門被制,想吸也吸不了,一動不敢動,身子就以那種古怪可笑的姿勢僵在那裡。book18.org
妲姬眼裡的藍光更盛了,妖媚的聲音里有了一種陰狠的意味:「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採補大法?」book18.org
我說:「我就是西原伯世子原澈,這絕不會假。」book18.org
妲姬問:「你是怎麼學到這採補大法的?」book18.org
我一邊輕輕運動,一邊回答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採補大法,是一個仙人傳授給我的,說經常習煉可以得道成仙。」book18.org
妲姬被我運動得有點受不了,說:「你先別亂動。你說是有個仙人傳授給你的,那仙人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回答說:「那仙人來去無蹤,我不知道他什麼名字。」book18.org
「你休要騙我。」妲姬冷笑一聲,眼裡藍光大盛,盯著我的雙眼,語氣陡然轉為低沉柔媚:「原澈,告訴我,傳授你採補大法的仙人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腦袋一陣暈眩,正待張口說出是容成子傳給我的,但這時,我體內的沉睡的龍魂受妲姬眼裡的藍光刺激,甦醒過來,我眼裡也射出兩道赤紅之光。book18.org
妲姬驚叫一聲,眼裡的藍光瞬間消退,雙手也驚得撤離我的腎門,一臉的驚慌,顫聲道:「你,你是哪路真神?」book18.org
我眼裡紅光一收,笑道:「小臣是原澈呀,娘娘不認得了?」book18.org
妲姬驚疑不定道:「你是凡人,怎麼能眼射元神光芒?」book18.org
我問:「娘娘眼冒藍光,娘娘難道也不是凡人嗎?」book18.org
妲姬無言以答。book18.org
我知道妲姬肯定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那是什麼秘密呢?book18.org
我知道妲姬是南方大諸侯國首領南夷公的小女兒,三年前才進的宮,一年後幽帝就廢黜了齊皇后,冊封她為皇后,三個月後又將齊皇后賜死。book18.org
齊皇后的兄長是與大胤帝國東北部邊境接壤的一個屬國的君主,得知妹妹被廢黜並賜死,大怒,從此不再進貢,並經常起兵騒擾大胤帝國的邊境,幽帝多次派兵討伐都是無功而返,搞得東北邊境民不聊生,朝野上下都說妲姬妖媚惑主,手段太狠,既已冊封為皇后,又何必害死齊皇后的性命!book18.org
妲姬慫恿幽帝大興酷刑,炮烙、寸磔、檀香刑,讓人毛骨悚然,現在是誰也不敢說半句妲姬的不是了。book18.org
就是這個妲姬,竟然是個修真之士!book18.org
她背著幽帝與我偷情,真的僅僅是為了滿足肉體的慾望?book18.org
七、絕色妖姬(下)book18.org
這時候我也不想多問,就是問了她也不會回答的,我得先把她征服了再說,我腰間的慾望塔已經在灼灼發光。book18.org
我抓住皇后娘娘雪白纖細的腳踝,繼續征戰,說:「娘娘美艷無比,的確不是凡人,可小臣原澈卻是凡夫俗子,這點娘娘不要懷疑,臣膽子再大,也不敢犯這欺君之罪。」book18.org
妲姬驚慌之色斂去,低聲媚笑:「你膽子還不夠大嗎,你這樣弄我,不是欺君嗎?」book18.org
我正色道:「娘娘此言差矣,小臣這是服侍皇后娘娘,替君王分憂,難道稱不上忠心可嘉嗎?」book18.org
妲姬笑得不行,頭搖得幾搖,星眸如水,抱住我的腰,一隻手在我胸膛上畫呀畫的,膩聲道:「原澈,我不行了,快活死了,你,你千萬不要采我呀——」book18.org
我說:「好,好,不採,我也不知道那是采陰補陽。」book18.org
我正準備以持續強健的衝擊把皇后娘娘送上極樂的頂峰,她卻突然說了一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原澈世子,你看看我在你心口上畫的這朵花好不好看?」book18.org
我低頭看自己胸部,赫然發現就在心臟位置上畫著一枝藍色的鳶尾花,藍瑩瑩光燦燦,很是美麗。book18.org
我記起她剛才在我胸膛上畫呀畫,原來是畫花,她用什麼畫的?為什麼會發出藍色的光?book18.org
妲姬笑道:「你擦擦看,看能不能擦掉?」book18.org
我見她的笑容似乎有點不懷好意,心中有點驚疑不定,左手鬆開她的右足踝,去胸膛那藍花上一搓,一股刺痛錐心徹骨,就好象那朵花整個往肉里切陷下去似的,劇痛難忍,不由得「啊」的痛叫出聲。book18.org
妲姬笑吟吟道:「你再看。」說著用手在身下的湘妃榻上也畫了一朵藍色鳶尾花。book18.org
這時我才發現她的指尖也和她眼睛一樣發出藍色的光芒,好象細小的燭火一般。book18.org
妲姬說:「你看仔細了——」嘴裡不知念誦了一句什麼咒語,就聽得「啪」的一聲響,湘妃榻忽然碎落一塊,正是畫那藍色鳶尾花的位置。book18.org
從湘妃榻上掉下的那枝鳶尾花就象是利刃雕琢出來的,維妙維肖。book18.org
妲姬格格嬌笑,指著我心口上那枝花,說道:「原澈世子,要不要我也讓這朵花掉下來?嘻嘻,我只要一動嘴,你的心口上就會出現鳶尾花形狀的血窟窿,從前胸到後背。」book18.org
這騒皇后言笑晏晏,但話里的意思卻是讓我毛骨悚然。book18.org
我身體半躬著僵在那裡不敢動彈,問:「皇后娘娘想幹什麼?」book18.org
妲姬笑嘻嘻,赤裸修長的右腿高高抬起,擱在我肩膀上,說:「你放心,你這麼強壯,又身負異稟,我捨不得殺你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book18.org
我心中暗驚:「她說我身負異稟,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口裡問:「怎麼才算聽話?」book18.org
妲姬格格笑:「我說什麼你照做就是,當然了,我不會叫你去殺父淫母的,我先問你,你這採補術究竟是哪個仙人傳授給你的,說實話,不要說謊,你若說謊心口的藍花就會很痛很痛,你可以試一試。」book18.org
我心想:「還有這麼邪門的事,這朵藍花還能知道我說沒說謊!」book18.org
我說:「我不知道那仙人的名——啊——」心口劇烈灼燒起來,痛得我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妲姬掩嘴嬌笑,說:「還是乖乖的聽話才好,快回答我的話,沉默也是不行的,會痛的哦。」book18.org
慘!這騒皇后簡直是我的剋星了,說就說吧,反正那也不算什麼秘密。book18.org
我說:「我記起來了,那位仙人叫容成子。」book18.org
「容成子?」妲姬彎眉一皺,指了指我腰間的慾望塔,原來她早就發現這塔了,她問:「這塔也是容成子給你的嗎?」book18.org
我說:「是。」話一出口,心口又灼痛起來。book18.org
妲姬冷冷地說:「你又說謊了!」book18.org
我明明說的是實話,可胸口還是痛,真是豈有此理!book18.org
我明白了,胸口的這朵藍花根本不會辨別我有沒有說謊,只不過是妲姬覺得我象是說謊就催使花兒發光讓我劇痛。book18.org
我痛得身子一縮,說:「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吧,慾望塔是誰給我的?我照著你說的招供便是。」book18.org
妲姬笑了:「真的是容成子嗎?容成子怎麼會有這慾望塔呢?這可是道林養生宗的至寶,據說丟了很多年了,難道真的是容成子得到了這塔,又轉而送給你?容成子憑什麼對你這麼好?」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說:「我哪裡知道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也許是想害我也難說。就象是皇后娘娘召見我,脫得光光的與我交歡,我起先也想娘娘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現在才明白是想要害我。」book18.org
妲姬用足踝輕輕摩擦我的脖頸,弄得我痒痒的,說:「我可沒有想害你,我只不過是想讓你乖乖的聽我的話罷了,好了,先不說慾望塔了,你就先為我做第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我問。book18.org
妲姬媚眼如絲,瞅著我下面,膩聲道:「來吧,盡情地干我。」兩隻纖足都擱到我肩膀上來了。book18.org
我正有此意,窩了一肚子的火早就想發泄了,這下子不和她客氣了,用最粗暴的動作將她百般蹂躪。book18.org
然而動作雖然兇猛卻沒有起到摧殘的效果,反而讓這個騒皇后感覺快活無比,淫聲浪語,什麼肉麻話都叫出來,我聞所未聞,魔多情算是會叫的了,卻也沒法和這皇后娘娘相比,真是越高貴越淫蕩。book18.org
八、帝國少師(上)book18.org
漸漸的,我察覺出不對勁了,我若不是修煉御女經有成,早已大泄特泄。book18.org
我忽然記起《黃帝御女經》里記載的「奼女神功」,這是一種采陽補陰的法術,似乎正是妲姬現在對我施展的,她想吸取我的龍精。book18.org
「絕不能給她!」我鎖住精關,任憑她花樣百出,我自巋然不動。book18.org
妲姬嬌滴滴道:「原澈,好哥哥,人家受不了啦,你怎麼還沒來,快給我吧。」雙手儘量來摟抱我,架在我肩頭的雙足繃得筆直。book18.org
見央求不行,她又來硬的,說:「該死的,快給我,不然我叫你心口開花。」book18.org
我苦著臉說:「皇后娘娘明鑑,這怨不得我,它不出來我有什麼辦法,我已經這麼賣力了,還能怎麼樣呀。」book18.org
妲姬氣得牙痒痒,卻又不捨得讓我心口開花,又弄了小半個時辰,皇后娘娘花開花又謝,都快暈了,喊停了,說:「你是個怪物,快放我下來。」book18.org
妲姬偃臥在湘妃榻上緩了緩神,好半晌才坐起身,整了整衣裙,沖我妖媚一笑,說:「你可真能折騰人呀!」book18.org
我也理了理衣裳,說:「娘娘要怎麼處置小臣,就直說吧,要精沒有,要命有一條。」book18.org
妲姬吃吃笑,說:「算你狠,我——」book18.org
「娘娘——娘娘,」珠簾外有宮女叫道。book18.org
妲姬美目射出一股煞氣,怒道:「什麼事?不是說過不許打攪嗎!」book18.org
珠簾外的宮女戰戰兢兢說:「娘娘恕罪,是陛下醒了,正找娘娘呢。」book18.org
妲姬低聲咒罵:「該死的,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對我說:「原澈愛卿,你且先回館驛,聽候旨意。」book18.org
又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可別想著逃跑呀,不管千里萬里,只要我嘴巴一動,你就會心口開花的,千萬別嘗試呀,你要真死了,我會難過的。」book18.org
我下了聚仙樓,方勵將軍還在值夜,並親自送我回西原館驛。book18.org
這時已經快半夜了,父親的房中***已經熄滅,想必安睡了。book18.org
芮雪和芮芮的房間也沒有燈光,只有魔多情的房間還亮著,我輕輕走過去,還沒到門口,那門就開了,梳著新月髮髻的魔多情跪伏著迎接我:「主人回來了。」book18.org
我快步進去,反手掩上門,執著魔多情的手拉她起來,笑問:「你聽到我回來了?」book18.org
魔多情說:「不是,是奴婢能聞到主人的氣息。」book18.org
我笑道:「哈哈,多情比那紫電貂還厲害呀,怎麼這麼晚還沒睡,練功嗎?」book18.org
魔多情沒有答話,盯著我看,忽然問:「主人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我來找魔多情就是要問藍色鳶尾花的事,見她察覺出我的異樣,便問:「你看出什麼了?」book18.org
魔多情遲疑了一會,才說道:「主人好象被魔道中人施了兇惡的封印。」book18.org
我解開衣衫,露出胸口那朵藍花給她看,說:「就是這個,被一個女人畫上的。」book18.org
魔多情睜大了眼睛,吃驚地說:「這好象是魔道三十六邪術之一的『子夜藍花手』,很厲害的,主人怎麼會被人施了這種妖法呀?」book18.org
我視魔多情為心腹寵姬,也不瞞她,說了在聚仙樓上與皇后妲姬的荒唐事。book18.org
魔多情更是詫異:「當今皇后竟然是魔道中人,這太不可思議了!」book18.org
我覺得事情很複雜,問:「仙流道林我還沒辨清楚,怎麼又出來一個魔道?這世界越來越希奇古怪了。」book18.org
魔多情神色有點凝重,說:「上古丹書預言已經靈驗,舊有的秩序和格局即將被打亂,仙凡二界都將面臨一場浩劫,我們都是應劫之人。」book18.org
我從沒見過魔多情用這種鄭重口氣和我說話,她自歸順我之後一直對我百依百順、言語乖巧。book18.org
我問:「多情,你說什麼呀,上古丹書預言又是什麼?我們在應什麼劫?」book18.org
魔多情說:「那丹書預言被道林祖師乾元尊封在一個玉匣子裡,三年前我隨師父參加道林三宗的論道大會,無意中偷看到的,當時我師父準備要重重責罰我,祖師乾元尊卻說不要責罰,說我既然看到了,那就是應劫之人,只是叮囑我不能把看到的事說出去,不然會有很大損害。」book18.org
我心裡好奇,很想知道那丹書預言說的是什麼?不過魔多情說會有很大的損害,不知會損害誰?是魔多情,還是聽她說了這丹預言的人?book18.org
魔多情看著我,心知我很想知道,她說:「主人一定要讓奴婢說的話,那奴婢就說,奴婢之所以要背叛恩師追隨主人,並不全是對主人身體的迷戀,而是因為那丹書預言。」book18.org
我擺擺手,說:「不用說,萬一損害了我的多情寶貝我可捨不得。」甜言蜜語我是會的。book18.org
魔多情暈生雙頰,又驚又喜,吃吃道:「主人,主人叫我多情——寶貝?」book18.org
我摸了摸她棕色的光滑面頰,說:「是呀,你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寶貝,我都會百般寵愛的。」book18.org
魔多情哪裡聽過這樣的情話,感動得不行了,跪下抱著我的腿,嗚咽道:「主人是奴婢命中注定的君主,奴婢永遠臣服於你。」book18.org
這話她在慾望塔里對我說過一次了,現在再次重申這一堅定立場。book18.org
我抱她起來,為她擦眼淚,笑著說:「我對你好,你就對我好,我對你不好,你也可以對我不好,我反對盲目的愚忠。」book18.org
魔多情卻說:「不,無論主人怎麼對奴婢,奴婢都永遠忠於主人,奴婢就是要愚忠。」book18.org
即便是再英明理智的君主都不會討厭這樣的話,我笑道:「好好,我也保證永遠寵愛我的多情寶貝。」book18.org
今天的情話說得有點多,煽情有點過,打住打住,我問:「魔道三十六邪術又是什麼玩藝,這『子夜藍花手』怎麼消除?這簡直就是插在我心口的一把刀呀,只要那妖姬皇后一動嘴我就得心口開花,我豈不是要樣樣都得聽她的,那真是生不如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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