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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book18.org
柳静莺急促地喘息著,难以言喻的恐惧压倒了肉体的痛楚,使她忘记了痛苦 ,就像看另一个女子那样,呆呆注视著自己被剖腹取阴的整个过程。 book18.org
鲜红的血肉在光天化日下蠕动着,那个精致的玉户脱离了周围的肉体,只剩 下带着阴阜的外阴垂在腿间,后面是狭长血红的腔体。接着一只滴血的玉手伸来 book18.org
,纤指合拢,轻轻揪住那鲜花般的女阴,将它拽离腹腔。龙朔仔细剥去腹膜,小 book18.org
心地将外阴、阴道、连同细长的宫颈完整地剥离出来。 book18.org
良久,龙朔抬起头,捧著那团血肉,仰脸疯狂地大笑起来,那双通红的俊目 中,满溢着狰狞地邪意。 book18.org
柳静莺玉脸雪白,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而变得透明,她四肢摊开,雪白的两 腿间淌满鲜血。白腻的小腹掀开一个狭长的创口。空荡荡的腹腔裸露在外,下体 book18.org
那只女性最隐秘,最贵的器官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空荡荡的腹腔,在血泊中不 book18.org
住痉挛抽搐。她望着那个穿着桃红抹胸的妖艳身体,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秀 book18.org
美面孔,然后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无尽的苍穹,微弱地说道:“魔鬼……龙哥哥 book18.org
,救我……” book18.org
龙朔目光渐渐平复下来,他俯身吻住柳静莺冰凉的唇瓣,低声说道:“连你 也把我看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会珍惜你给我的阴户,等他们 book18.org
用完,我就带着它来陪你……” book18.org
他慢慢合上少女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团兀自带着体温和处子幽香的玉户,轻 轻吻了一口,“以后你就在我身体里面,我要带着你去颠覆星月湖!” *** *** *** *** *** book18.org
梵雪芍失声惊呼,“你从哪里得来的?” book18.org
那只玉户已经在流音溪洗得干干净净,此刻静静躺在银盘内,就如冰玉雕成 一般玲珑剔透,看不到半分残忍的痕迹。 book18.org
“孩儿在山林里遇见一驾马车跌下山崖,连忙赶去相救,但里面的女子已经 摔死。孩儿看到她的阴户与娘说的相合,就取了下来。” book18.org
梵雪芍端详片刻,忽然说道:“不对!那女子当时还活着!朔儿!”她厉喝 一声,眼眶不禁发红。 book18.org
龙朔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义母,当即装做惊讶地样子,“啊!她还活着…… ”说着涌出后悔的泪水,“娘,孩儿见她没有声息,只以为她是死了,没想到… book18.org
…娘,我对不起你。” book18.org
梵雪芍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知道这孩子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但想他还不至 于劫路杀人。此刻大错已经铸成,再难以弥补了。她坐了良久,最后才谓叹一声 book18.org
,起身取来药匣。 book18.org
当龙朔睁开眼睛,天际已经泛起白色。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只觉下腹裹着厚 厚的纱布,一种异样的痛楚从腿间升起,像锥子一样一直延伸到腹腔深处。 “别动。”一双玉手按在肩上。 book18.org
“娘!”龙朔欣喜地叫道:“我真的变成女人了吗?” book18.org
梵雪芍俯身擦去他额上的汗滴,轻轻点了点头,妙目中流露出似悲似怜的神 情。 book18.org
闻到义母身上温暖的体香,龙朔又是感激又是喜悦,他忽然张开双臂,搂住 梵雪芍的腰身,在她脸上飞快地吻了一口,诚挚地说道:“谢谢娘。” 梵雪芍玉脸飞红,一边慌忙理好发丝,一边责怪地说道:“血肉还未长好, 小心不要乱动。” book18.org
龙朔挤了挤眼,笑吟吟道:“上次不也是这样,刚接上就动了,还动得好厉 害呢。娘怎么还束著胸呢?” book18.org
梵雪芍脸更红了,“那不一样的,上次接连的血脉并不多,又是……不要说 了……”想起当日自己用乳房给儿子发泄欲火的丑态,梵雪芍就羞愧得无地自容 book18.org
。她对自己的豪乳深以为耻,连看也不愿被人看到,结果那次却被儿子抱着,用 book18.org
他的阳具像两乳磨擦得红肿不堪。 book18.org
“怕什么呢?静颜是娘的乖女儿啊……” book18.org
听到龙朔娇滴滴的声音,梵雪芍不禁芳心暗颤,天,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把 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变成一个亦男亦女的怪物…… book18.org
龙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褪。他用的静颜,是从静莺和母亲的名字里各取了一 字。可从今往后,自己再没有静莺妹妹了。静莺妹妹已经在自己身体里面,和自 book18.org
己融为一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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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谢尽杏花开,正值春潮涨水时候,水急风快,江中一艘带桅的中型船舶 顺流而下,疾若奔马。一个翠衫少女俏生生立在船头,远远望着烟霭中的石头城 book18.org
,水灵灵的妙目似悲似喜,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book18.org
离开静舍时,是义母亲手给她梳理装扮。那是她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从流音 溪离开,梵雪芍象对自己出嫁的女儿一样,精心帮她梳了个流苏髻,然后帮她描 book18.org
眉点唇,涂抹脂粉。 book18.org
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一点一滴变成一个娇美迷人的少女,梵雪芍心头又酸又 涩。她曾想凭借自己超凡的医术,让儿子恢复男儿之身,只需他废去武功,不再 book18.org
练那妖淫邪恶的《房心星鉴》,母子俩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山村住下,从此远离江 book18.org
湖是非。如果看着儿子娶妻生子,像正常人那样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即使死也无 book18.org
憾了。 book18.org
但只要提到复仇之事,龙朔就毫不通融。父母的血仇已经融化在他的血脉之 中。“要是不能报仇,我早就自尽了呢。”少女笑盈盈说着,把一支珠花别在髻 book18.org
上。 book18.org
“漂亮吗?”静颜腰肢一扭,灵巧的秀目往眉梢瞟去,那种妩媚的风情,连 女子也为之心动。 book18.org
福兮?祸兮?望着女儿妖娆的身影,梵雪芍心头暗叹。为了那一点化解不开 的冤孽,这一生彼此都拴在一起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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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静颜本以为隐如庵在城郊暗处,一问之下才知道,那竟是建康最大的尼庵 ,就在城内的繁华地带。而妙花师太则是闻名遐尔的僧尼,传说隐如庵求子最有 book18.org
灵验,许多豪门贵妇都在庵内礼佛,香火极是旺盛。 book18.org
静颜以往做娼妓时一直藏身背巷,竟不知晓建康还有这等名庵。她依著指点 来到城西,果然好大一片院落,重檐斗角,金碧辉煌,一直延伸到内秦淮畔。庵 book18.org
内佳丽如云,名媛仕女,红粉娇娥往来如织。 book18.org
静颜边走边看,心内暗自讶异。听义母说,星月湖本是道家一脉,对释佛向 来不屑,为何会暗中操持这样一座庵堂? book18.org
思索间,眼角突然飘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颜举目看去,只见那女子年纪不 过二十余岁,身材修长,容貌动人,却是太湖双凤之一,方洁的师妹靳如烟。 book18.org
数月前,静颜在义兴偷袭得手,吸取了方洁的功力,又将她玩弄至死。当时 只听说靳如烟到了建康,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遇上。靳如烟容貌、武功犹在方洁之 book18.org
上,难道她也是星月湖中人?龙静颜好奇心起,借着游客掩护,悄悄跟在靳如烟 book18.org
身后。 book18.org
靳如烟绕过几重大殿,顺着游廊朝西走去。这里游人已稀,等穿过一个小院 ,前面是一个不起眼的拱门,两个妙龄尼姑目不斜视地守在门前。 book18.org
靳如烟似乎满腹心事,根本没留意有人在后跟踪。她走到门前,向了一个尼 姑说了几句,然后从颈中拉出个牌子亮了亮,那尼姑点了点头,摊开缘簿让她画 book18.org
了押,便即放行。 book18.org
靳如烟走进门内,静颜又等了片刻,这才若无其事地朝拱门走去。 book18.org
“施主请留步,这里是庵内清修之地,不接外客的。” book18.org
“哦,原来是这样,妾身失礼了。”静颜柔声道:“小女子想求见妙花师太 ,师父可否通融禀告呢?” book18.org
女尼微笑道:“妙花师太潜心佛法,极少出面见客。女施主此请,恕贫尼难 以应命。” book18.org
“既然如此,可否请师父将此佩交予师太,”静颜取出那只玉佩,“就说是 故人求见。” book18.org
那女尼看到佩上的星图,不由手腕一颤。她连忙施了一礼,小声道:“不知 尊驾光临,还请恕罪。贫尼…奴婢这就去禀报师太。”说着匆匆去了。 另一个尼姑也看到了玉珮的图案,态度也愈发恭敬,甚至有些恐惧般,怯生 生立在一旁,连话也不敢说。静颜暗道,看来夭夭那句并没有说谎,她在星月湖 book18.org
的地位果然不凡。 book18.org
片刻后,一个美艳的女尼款款走来,她看上去与淳于瑶年纪相仿,头上带着 尼帽,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僧袍,两掌合什,妙目低垂,神情庄重。若非静颜 book18.org
知道她与星月湖有所牵连,多半也会把她当成修行有道的佛门中人。 book18.org
“阿弥陀佛,贫尼妙花,敢问施主芳名。” book18.org
“妾身姓龙,闺名叫做静颜,还望师太多多指点。” book18.org
“不敢当,还请施主入内说话。”妙花施了一礼,当先在前引路。 book18.org
拱门内是一座小小的院落,正中一间挂着匾额,上面写着“净修堂”。妙花 师太领静颜入内,分宾主坐下,旁边早有人奉上香茗。 book18.org
妙花师太一言不发,只静静饮著香茗,那双灵动的大眼不时瞟过,上下打量 著静颜。静颜也不说话,她举著杯子,故作好奇地观赏著净修堂。庵堂并不甚大 book18.org
,堂陈设简陋,桌椅都是使过多年的旧物,案上的木鱼倒是簇新。 book18.org
良久,妙花师太淡淡道:“施主既然拿着玉珮,寻到此处,想来是夭护法亲 自引见的了。” book18.org
护法?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竟然是星月湖的护法?静颜大觉荒谬,夭夭武功 虽然精强,但那样的年纪能在星月湖当上护法,委实不可思议。“师太所言不错 book18.org
。”静颜一笑放下茶杯,她虽然不信茶内会有古怪,但在星月湖多一分小心总是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妙花师太看出她的戒备,心下暗自狐疑。她见过的女子不计其数,无论是名 震江湖的侠女,还是名门巨室的贵妇,第一次来到这里,从未有一个像她这样镇 book18.org
定。玉珮确是夭夭的不假,她是神教三护法之一,佩上以太微星图为记。可她整 book18.org
天围着小公主转来转去,怎么有闲心引旁人入教?不过那小妖精眼光倒是不差, book18.org
这女子体态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就是送到星月宫也是满够格的。 “施主此来,是想……”妙花师太还有些拿不准她的来意,万一是夭夭开个 玩笑,引个不相干的人过来,走漏了风声,她只用挨上几鞭,自己就麻烦了。 book18.org
“当然是想加入贵教了。” book18.org
“施主可知道这里什么地方?” book18.org
静颜嫣然笑道:“星月湖一藏十余年,谁能想到会是在建康城内最大的尼庵 呢?” book18.org
妙花师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静若止水的禅音一瞬间变得妖媚入骨,“看来 夭护法都对你说了呢。”说着亲热地挽起静颜的纤手,“颜儿,跟我来。” *** *** *** *** *** book18.org
静颜随着妙花师太来到侧房,房内几名尼姑连忙起身,避到一旁,接着有人 扳开机括,紫檀木墙翻开一扇小门,露出一条长长的甬道。 book18.org
甬道仿佛是两座大殿之间的夹道,两壁都有十余丈高,仰头能看到殿宇飞翘 的檐角。走出数十丈远近,诵经声和香火气息渐渐远去,妙花师太在一块没有任 book18.org
何标记的墙敲了几下,接着墙上一震,缓缓打开一道门户。 book18.org
黑暗中弥漫着一股脂粉香气,走出丈许之后拐了个小弯,眼前一亮,已经到 了一个华丽无匹的院落中。正中一座三层高的大殿,两旁各有一幢阁楼,楼阁间 book18.org
各有桥廊相连,楼上绣房罗列,隐隐回荡著女子的娇喘声。 book18.org
妙花师太拉着静颜的手,边走边笑道:“你来得正好,北神将刚到此处,第 一次来就让你伺候教内贵主,这可是看在夭护法面子上呢……”说着掩口吃吃而 book18.org
笑,那放荡的神情,丝毫看不出她刚才的道貌岸然来。 book18.org
静颜心内暗自咬牙,脸上却带着羞涩的笑容,低声应道:“颜儿明白了。” 她一路走来没有看到半个守卫,但警觉地意识到最少有七处暗哨,可谓是戒备森 book18.org
严。 book18.org
大殿内仿著佛堂的格局,但本该放着佛像的台基上,却放着三池相连的一汪 清水。殿内尽铺地毯,两人合抱的巨柱雕龙画凤,陈设华丽之极。 book18.org
走上殿间的楼梯,静颜不由一惊。只见一个女子赤条条跪在楼梯上,正捧著 自己白嫩的乳房,像抹布那样擦拭著扶手。她擦得极为仔细,有些雕纹内细小的 book18.org
缝隙,还要捏著乳头一一抹过。她手旁还放着毛巾,但那毛巾只用擦洗乳上的灰 book18.org
尘,一点也不敢触到扶手。 book18.org
看到静颜的惊讶,妙花师太亲热地说道:“不用理那个臭婊子,她敢晚来了 整整一天,老娘就让她捧著奶子把大殿都擦一遍。” book18.org
静颜笑道:“师太好有趣啊。” book18.org
妙花师太得意地挑了挑眉头,“你没见过我以前玩姓何的死婊子,当年白沙 派的玉女掌门,最后那样子,真是有趣死了……”说着,她推开了中间的殿门。 book18.org
一阵悠扬的丝竹声飘入耳中。大殿被一道月洞门隔开,门上垂著珠帘,帘外 坐着几名女子,她们身披红纱,纱下的玉体纤毫毕现,手里拿着笙、箫、琵琶各 book18.org
种乐器,正在演奏。 book18.org
奇怪的是,人群中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只穿了个红肚兜,爬在一 名女子腿上,两只小手揪著那女子的乳头使劲儿向下拽。那女子疼得双目含泪, book18.org
还强忍着箫声不绝。那孩子把她圆润的香乳拽成扁长,再松手看它弹回原状。 book18.org
玩了一会儿,那男孩又对女子手中的洞箫有了兴趣,伸手就来夺。那女子不 敢断了演奏,箫尾一晃,避开他的手指。那孩子顿时发起怒来,对着那女子的乳 book18.org
房狠狠咬了一口。那女子箫声一窒,乳尖上已经多了两排渗血的牙印。 难道这是北神将的公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放肆……静颜想着,暗暗瞥了妙花 师太一眼。只见妙花师太美艳的脸庞蒙上一层煞气,冷冷哼了一声。 book18.org
闻声众女娇躯都是一颤,那个小男孩却高兴地爬下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抱 住师太的大腿,口齿不清地叫道:“娘。” book18.org
静颜怔怔看着这个怪异的男孩,他不仅一侧的手脚萎缩,而且额头奇大,双 目白多黑少,显然是有先天的缺陷。没想到这个病残的孩子竟然是一个美艳尼姑 book18.org
所生。真不知道妙花师太这样的媚物是跟什么东西交媾,才生下这么个怪物。 book18.org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地搂住儿子,“乖儿子,你爹爹呢?” book18.org
男孩歪斜的嘴角流出口水,费力地说道:“欺……负我……” book18.org
妙花师太柳眉一挑,“宝儿,告诉娘,谁欺负你了。” book18.org
“她!”宝儿向后指去,指的却是一个吹笛的女子。 book18.org
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来道:“奴婢不敢,公子……公子是认错了 。” book18.org
“呸!我儿子怎么会认错?贱婢,爬过来!” book18.org
吹笛的女子不敢再辩,只好伏身爬到主人脚下。 book18.org
“还有你。”妙花师太指了指吹箫的女子,冷冷道:“也爬过来。” book18.org
等两个女子都爬到脚下,妙花师太换上笑脸,拉着儿子柔声道:“宝儿,娘 教你捅贱屄玩……” book18.org
她劈手夺下竹笛,那女子立即褪去红纱,两手抱着高翘的粉臀拚命分开,像 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暴露著羞处。静颜对这些女人的服从又是惊讶又是不 book18.org
屑。这样活着,连一条狗都不如呢。 book18.org
竹笛一挺,笔直插进那女子圆张的阴户内。干涩的肉穴被这样强行插入,那 种深入腹腔的疼痛,就像一柄利剑将身体捅穿。那女子死死咬著牙关,掰著粉臀 book18.org
的手指不住颤抖。 book18.org
妙花师太下手极重,尺许长的竹笛几乎整支插入那女子体内。她把笛子交到 儿子手中,“拔出来啊。” book18.org
宝儿笨拙地拔了一下,那竹笛纹丝未动。妙花师太怒道:“贱婊子,一根破 笛子夹这么紧干嘛?想让老娘把你的骚屄剜掉吗?” book18.org
那女子颤声道:“奴婢不敢……”她并非有意夹紧,实在是下体剧痛,肉壁 情不自禁地收拢,才夹住了竹笛。 book18.org
妙花师太握住笛管用力一拔,那只雪白的圆臀猛然抬起,又连忙踞地伏好。 只见粉臀间那只红润的玉户渐次绽开,竹笛仿佛掉进泥淖的重物一样,一点点离 book18.org
开紧密的肉穴。 book18.org
她有意无意地瞟了静颜一眼,淡淡道:“这些贱人,就是要好好收拾才听话 呢。” book18.org
妙花拿着竹笛没有半点怜惜地在那女子体内抽送起来,宝儿看着那只屁股中 一团红肉翻进翻出,不由高兴地叫道:“好,好玩……” book18.org
“那宝儿好好玩啊。这一个玩腻了,那里还有一个。”妙花师太直起腰,风 情万种地扶了扶尼帽,笑道:“颜儿该等急了吧,北神将就在里面。” 静颜笑道:“令郎真是聪明可爱。”说着身后转来女子的闷哼,那宝儿动作 笨拙又不连贯,插著插著就找错了地方。女子的肉穴何等娇嫩,让他这样乱捅, book18.org
阴内早已被竹笛划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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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帘后是一间华丽的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大床。此时一个美貌女子正跪坐在 一个男子腰间,雪臀上下起落,用力套弄著臀下的肉棒。她娇躯后仰,两手撑在 book18.org
身后,随着玉体的起落,胸前那两团丰腻的雪乳也上下跳个不停,荡出层层肉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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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看来,两人交合的部位一览无遗。那只女阴花瓣绽开成下圆上尖的桃叶 形状,嫩肉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液,色泽愈发红润。一根又粗又黑的阳具直挺挺插 book18.org
在女子最柔嫩的美肉内,尽情享受着其中的美妙滋味。那女子听到有人进来,动 book18.org
作也没有片刻停顿,嘴中依然是浪叫不绝,似乎早已习惯了在众人面前的交媾。 book18.org
静颜一直留意想看清北神将的面容,当日草原中那些污辱过母亲的男人,她 一个都没有忘记。但那男子上身被艳女遮住,始终无法看清。 book18.org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靳如烟身后响起,那男子淡淡道:“换后边的。” book18.org
静颜心头微震,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难道真是当日 那伙妖人之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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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女子挺起腰肢,待看到静颜的娇靥,她眉头不由一颤,然后慌忙 垂下头,一手掰著屁股,一手握着肉棒,朝臀缝中送去。 book18.org
静颜连眼角也没有眨一下,她早知道靳如烟会在这里,只是没想到刚才还冰 清玉洁衣衫整齐的太湖飞凤,一进门就成了这个淫贱的样子。看来上次方洁说她 book18.org
来建康礼佛,其实就是肉身布施,来当淫奴的。 book18.org
靳如烟脸色微微发红,动作也有些僵硬,被相识者撞到自己这个样子,一旦 传扬开来,按教内的规矩,自己只会被作为无用的弃奴,送到边塞犒军。 靳如烟不敢再想下去,她竭力放松菊肛,握着手中的肉棒顶住后庭,然后咬 牙沉腰,将龟头纳入自己柔软而紧密的菊洞内。接着她放开手,暗暗吸了口气, book18.org
雪臀摇摆着向下坐去,单靠身体的重量将肉棒吞入体内。 book18.org
妙花师太伸手搭在静颜肩上,笑吟吟问道:“靳婊子,你认识她吗?” 靳如烟肛中胀痛欲裂,全靠一口气撑著将肉棒完全纳入。她狼狈地喘着气, 艰难地说道:“回长老,奴婢认识。” book18.org
静颜并不在意她会知道什么。靳如烟跟方洁一样,只知道自己是从关中来江 南游历的女子,名字叫做龙静颜。毕竟这世上,知道自己是龙朔的并不多。她唯 book18.org
一担心的,就是对自己知根知底的白氏姐妹。万一碰上她们两人,只祈求这具完 book18.org
完全全的女儿身能瞒过去吧。 book18.org
她心底还暗暗存着一点希望,看白玉莺白玉鹂的举动,似乎对母亲还有几分 愧疚之情,到时即使看出些许破绽,也许还能机会塞搪过去。 book18.org
果然,靳如烟道:“她是龙静颜,关中来的。” book18.org
“喔。”妙花师太疑心尽去,看来真是夭夭猎艳猎来的美人儿,不知用手段 把她骗到教里好玩弄的。她若无其事地放开静颜肩头要穴,一边宽衣解带,一边 book18.org
媚声道:“颜奴,脱光了上来,让北神将好好玩玩你的小嫩屄。”既然是教内的 book18.org
女奴,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book18.org
靳如烟垂下目光,不忍心看到静颜受辱的模样。入教第一次所受的淫辱几乎 都是摧残式的,无论如何坚强的女子也会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妇,就像自己一 book18.org
样。 book18.org
静颜很想上床,想看看那个北神将究竟是谁。但她没有动,只是微笑着说道 :“我是处子。” book18.org
“哦?”妙花师太美目流盼地望着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处子……那就更 好了,来让神将替你开苞,这可是你这种贱奴的福份呢。” book18.org
静颜摇了摇头,“不。”她才不愿把这珍贵的处子之躯送给那个神将。因为 这是静莺妹妹的贞洁,她要好好珍惜。 book18.org
妙花师太脸色一变,“敬酒不吃吃罚酒!教内的女奴都由老娘一手掌管,小 心老娘把你送到军营活活肏死!” book18.org
靳如烟担心地望着静颜一眼,用眼神说:还是听话的好。 book18.org
“不。”静颜平静地说道:“夭护法让我完璧入宫。” book18.org
妙花师太目光闪闪地望着她,冷笑道:“她是个女人。” book18.org
静颜莞尔一笑,只说了句,“我见过的。”夭夭当时说,如果有什么不愿做 的事,都推到她身上,可能就是指这个了。 book18.org
妙花师太悻悻然别过脸,冷哼道:“夭护法跟你可真亲热啊,还要亲自给你 开苞。她那根小嫩棒,也就能干干你这号小嫩屄……” book18.org
一直沉默的北神将拍了拍靳如烟的雪臀,“爬起来。” book18.org
靳如烟玉体挪开,身后现出一个俊洒的男子,他颌下留着一丛黑须,头上烧 著香疤,右臂齐根而断,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创口。 book18.org
静颜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星月湖的北神将竟然是昔日 武林白道领袖,大孚灵鹫寺方丈沮渠大师。 book18.org
看到静颜的娇艳容貌,沮渠大师目光跳了一下,他深深看了静颜一眼,然后 挺起肉棒,对准靳如烟摆好角度的嫩肛狠狠插了进去。靳如烟低叫一声,险些被 book18.org
撞得扑倒,她两手像要掰粉臀般使力分开,让肉棒可以毫不费力地插到根部。 book18.org
妙花师太已经脱得身无寸缕,露出一身白生生的美肉爬上大床,然后揪住靳 如烟的秀发,张开腿,把太湖飞凤秀美的面孔贴在自己腹下,看着静颜说道:“ book18.org
小婊子,好生舔。” book18.org
静颜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这个外表温和,内里阴毒的女子,但并不放在心上 。眼前一个尼姑,一个和尚,一前一后玩弄一个侠女的情景可不多见。 看着靳如烟裸着白生生的肉体象狗一样趴在床上,后面被独臂大和尚按著屁 股猛干屁眼儿,前面仰著头啧啧有声地舔弄俏尼姑的下阴,静颜心头充满了荒唐 book18.org
感。不过这一路见到的荒唐事可太多了,哼,也许就是她伤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 book18.org
,才会生下来那种蠢儿子吧。 book18.org
妙花师太身材娇小,胸前那对巨乳几乎占据了半个身体,比起义母也差不了 几分。不过她乳尖附近布满青蓝色的血脉,似乎是被人用药物调弄成这个样子, book18.org
远不及梵雪芍那种天生的香滑雪腻了。 book18.org
她挺著下体,秘处压在靳如烟口鼻上恣意磨擦。不多时,太湖飞凤标致的玉 脸上便涂满了湿黏的淫液。妙花师太媚眼如丝地腻哼著,“再舔深一点……”她 book18.org
脸上早没有了当初的庄严,那种放荡妖媚的样子,就是街头的妓女也有所不及。 book18.org
沮渠大师笑道:“儿子都生过了,还这么淫。” book18.org
“哼,”妙花师太不满地皱起鼻子,“人家只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一直装成怯生生的样子,站在旁边的静颜不觉“啊”的低叫一声。尼姑生子 已经是奇事,而且还是跟一个和尚生的……静颜越想越糊涂,这妙花师太是沮渠 book18.org
大师的妻子,不但主动拉来女人让丈夫玩,而且还夫妻同玩一个女人……沮渠大 book18.org
师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妙花师太也美艳得紧,可生下的孩子却是个发育不全的残 book18.org
胎……这是对他们两个玷污佛堂的天谴吧。 book18.org
“哥哥,人家想再给你生一个……” book18.org
沮渠大师在靳如烟肛内抽送不停,淡淡道:“不成。这些年你已经流了四胎 了。” book18.org
“人家这次会小心的,怀上胎儿,我就到你的清凉山去住,不乱走也不乱动 ,好不好?哥哥。” book18.org
“唉,不在于此。你生过两胎都是死胎,唯一活下来的宝儿又……明兰,这 是天谴啊,毕竟我们是嫡亲兄妹……” book18.org
静颜嘴巴张得老大,他们竟然是嫡亲兄妹,一个当和尚,一个当尼姑,又乱 伦生下来一堆死胎、残废…… book18.org
震惊之余,她心里却隐隐升起一种异样的欣然。自从被柳鸣歧强暴以来,她 被视为妖精,后来再练《房心星鉴》,从肉体到内心都变化极大,连静莺妹妹也 book18.org
无法接受她的样子,把她当成魔鬼。她就像自己的名字“朔”一样,一面朝着光 book18.org
明,一面却掩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无论是师父师娘还是义母,她都小心翼翼地 book18.org
掩饰著自己的另一面,在她内心深处,也把自己认做一个为复仇而存在的妖物。 book18.org
在这妖邪之极的星月湖,静颜感觉到自己埋在心底的那些黑暗正一点点溢出 ,与周围弥漫的邪恶气息水乳交融。那种如鱼得水的自如,是她平生所未曾经历 book18.org
过的。 book18.org
“嫡亲兄妹怎么了?她生下来的不好端端的吗?她能生,我为什么不能生? ” book18.org
静颜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看到沮渠大师脸色沉了下去,“住口!他们受着 上天眷顾,我们能比吗?” book18.org
妙花师太不敢再说,只恨恨挺起下腹,压着股间那张俏脸用力研磨。靳如烟 口鼻都埋进那只肥厚的阴户中,唇舌拚命使力,又吸又舔。 book18.org
沮渠大师抽送的速度蓦然加快。靳如烟掰着白嫩的屁股又夹又揉,配合着肉 棒的挺弄。片刻后,沮渠大师独臂一紧,紧紧按著靳如烟的腰臀,在她屁眼儿里 book18.org
剧烈地喷射起来。 book18.org
“我来。”妙花师太跪在沮渠大师身前,眉花眼笑地张开小嘴,把哥哥刚在 女奴屁眼儿中射过精的肉棒含在口中,仔细舔舐。靳如烟不待吩咐,便乖乖伏到 book18.org
艳尼臀后,把脸埋在白腻的臀缝内着力亲吻。那只刚被奸淫过的雪臀正举在静颜 book18.org
面前,靳如烟的菊肛被捅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色泽鲜红。那些浊白的精液正随着 book18.org
肠壁的蠕动,缓缓流出。 book18.org
沮渠大师舒适地靠在被上,神情莫测地望着静颜。静颜装做害羞地低下头, 心底却突然浮起一张雪玉般的面孔。 book18.org
一瞬间,她明白过来,十年前那场刺杀只是一个圈套,但她无暇去想那个圈 套是为谁而设,她只想着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晴雪怎么样了?她找到娘了 book18.org
吗?还是…… book18.org
往事顷刻塞满心头,那个叫做灵尘的道人并非偶然来此,而是与沮渠大师约 好会面的星月湖妖人,而那本改变自己命运的《房心星鉴》,是他专程送给另一 book18.org
位护法叶行南的礼物。 book18.org
她记得晴雪的母亲是以刺绣为生,与江湖并无纠葛,多半是沮渠大师见晴雪 生得美貌,才设计把她掳入教中。静颜也不知道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在她心中 book18.org
为何会有如此分量。 book18.org
也许是因为她那幺小,那么嫩,好像轻轻哈口气就会融化的雪娃娃。她不敢 去想,那样一个天真纯洁美玉无瑕的小女孩,在这妖邪的星月湖,会受到什么样 book18.org
的残虐…… book18.org
“龙朔!” book18.org
正担忧间,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暴喝,心神不定的静颜情不自禁地娇躯一颤, 抬起头来。 book18.org
沮渠大师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果然是你。第一次见 ,本座就看出你是个丫头,还想瞒过我?” book18.org
静颜只跟他见过两面,想着他多半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不料他会把自己 当成女子,印象极深,竟然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她立刻镇定下来,嫣然一笑,娇声说道:“大师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到人 家的里面呢。”这些年来她一直以色媚人,无论笑容、语调都做足了工夫,直如 book18.org
奇花初绽,艳光照人。 book18.org
阅女无数的沮渠大师也不禁心神摇曳,笑道:“好个迷人的尤物,不当婊子 着实可惜。”说着脸一板,沉声道:“哼,九华剑派的高徒,来我星月湖何事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妙花师太和靳如烟都是一愕,没想到这个美貌少女竟然是九华剑派的弟子。 妙花师太手一翻,从床头摸出一把短剑,九华剑派的弟子混进来,绝不能让她走 book18.org
了。 book18.org
静颜笑靥如花地说道:“妾身当然是来贵教当婊子啊。” book18.org
妙花师太把短剑架在静颜粉颈上,冷笑道:“来当婊子为什么还推三阻四? ” book18.org
静颜毫不反抗,只羞涩地说:“夭护法说,要亲自给妾身开苞,妾身……” 妙花师太冷笑一声,短剑当胸划下。这淫尼手上的功夫着实不错,静颜只觉 胸前一阵寒意掠过,剑锋贴身而过,却未伤及肌肤。 book18.org
翠衫乍然分开,露出一具琼玉般的绝美香躯。她香肌胜雪,肤滑如脂,胸前 那对玉乳坚挺高耸,虽然不及妙花师太的硕大,但丰润合度。乳头粉红娇嫩,果 book18.org
然还是处子的模样。 book18.org
妙花师太短剑不停,一路向下划开静颜的罗带、亵裤。静颜惊叫一声,连忙 掩住下腹,接着满脸飞红。虽然只是一瞬,众人都看到了她秘处鲜美的娇态。沮 book18.org
渠大师暗道:等那小妖精给她开了苞,非把她弄来好好玩上几日。 book18.org
他冷笑道:“你是琴剑双侠的亲传弟子,前途无量,怎么想起来要到神教来 当婊子呢?” book18.org
这个问题确实难以回答,无论是谁,都不会是喜欢当婊子吧?静颜只好避重 就轻,装出羞涩难言的娇态,轻声道:“妾身与夭护法一见钟情……” 沮渠大师哈哈笑道:“难道你是想当夭护法的老婆吗?哈哈……告诉你!星 月湖的女人都是婊子,就是她亲娘,也是谁都能干的臭婊子!” book18.org
这话却是虚言恐吓,星月湖现在至少有三个女人,不是谁都能碰的,但静颜 如何知道?只好硬著头皮小声说:“等妾身侍奉了夭护法,自然会来侍奉大师… book18.org
…” book18.org
“这婊子倒是乖巧,对一个妖精一见钟情,还先许了诺,让人轮流干她的小 嫩屄……”沮渠大师冷笑道:“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过我吗?” book18.org
静颜心头一凉,不知道何处露出了破绽,此刻想恃强硬闯,只怕也难以脱身 …… book18.org
“他妈的!”沮渠大师忽然骂了一句,“好端端的神教,现在弄得乾坤颠倒 ,什么邪魔外道都想来分一杯羹!”接着又指著静颜骂道:“不要以为巴结上那 book18.org
个小妖精就能飞黄腾达,她算个屁!” book18.org
静颜这才明白过来,一向女子为奴为婢的星月湖如今大是不同,他把自己当 成了借机入教,欲求显位的女子……想到这里,她顿时放下心事,媚笑道:“妾 book18.org
身怎么敢呢?无论夭护法还是北神将,还有妙花师太,都是妾身的主子,妾身只 book18.org
是个让主子玩的贱奴……” book18.org
沮渠大师冷冷看了她半晌,缓缓道:“好一个聪明的婊子。可本座还是信不 过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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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朔静静跪在地上。夜色中的凌风堂没有声音,没有气味,也没有颜色,但 他却仿佛能听到回荡在岁月中的击剑声,看到师父稳如渊岳的气度,闻到师娘身 book18.org
上那股暖融融的馥华气息。就像母亲一样香甜温暖…… book18.org
东方的山峦隐隐透出一线光明,山腰响起潮水般的松涛。静默中,院门微微 一响,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龙朔展颜而笑,初升的阳光洒在俊美的面孔上,那 book18.org
笑容显得灿烂无比。 book18.org
“朔儿!”凌雅琴又惊又喜地奔过来,一摸他的肩膀,只觉湿漉漉的满是水 迹,她连忙扶起爱徒,“来了多久?怎么衣服湿成这个样子?” book18.org
龙朔没有起身,“徒儿昨晚才到,师父师娘都安歇了,徒儿不敢打扰。” “啊?你在这儿跪了一夜?”凌雅琴这才明白他身上是被露水打湿的,她心 疼地说道:“快起来到堂里换换衣服。傻孩子,著了凉可怎么得了?” 龙朔摇了摇头,“徒儿要等师父。” book18.org
凌雅琴知道他是怕师父还不原谅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匆忙回凌风堂去 找师哥。 book18.org
周子江闻言眉头一扬,眼睛露出喜色。他对这个徒儿也是十分在意。朔儿性 格坚毅,悟性过人足以接他衣钵,有徒如此,夫复何憾?因此周子江一身武功, book18.org
却只收了这一个徒弟。当日龙朔在寿宴上杀死元英,周子江的忧急也跟凌雅琴一 book18.org
样,但他是一派掌门,不能不为本派声名考虑。为此他亲赴华英雄府上,好不容 book18.org
易才和解了此事。此刻听说徒儿回到山上,周子江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book18.org
尽自心中高兴,周子江脸上仍是淡淡的,慢条斯理地穿戴衣冠。凌雅琴在旁 连声催促,又道:“朔儿在外面跪了一夜,身上都湿透了,你可别吓他。” 周子江苦笑着摇了摇头,“师妹,你这样宠溺,迟早会惯坏了他。” book18.org
凌雅琴不服气地说:“我是看着朔儿长大的,这孩子知书守礼,就是性子倔 了些,恃宠生骄绝不会有的。好了好了,赶紧去吧,我去给朔儿做些吃的。” book18.org
周子江缓步出门,本想哼一声,说句:你还有脸来见我。但看到龙朔浑身是 水,直挺挺跪在地上的样子,顿时心软了,只说了句:“进来吧。” book18.org
龙朔恭敬地磕了个头,拖着僵硬的双腿走入熟悉的院落。 book18.org
凌雅琴一边给他布菜,一边关切地望着他,看徒儿是否瘦了病了,那双晶莹 亮丽的美目中透出无限柔情。“这是你爱吃的香菇,多吃一点。” book18.org
龙朔感激地说道:“谢谢师娘。” book18.org
周子江讲究的是食不语,凌雅琴却不理会这些,只一叠声问道:“这一个月 又到哪儿去了?看你的脸色,似乎有些疲累呢。”又道:“你那个朋友呢?见着 book18.org
了吗?” book18.org
“见到了。徒儿送她到了建康,才耽误了这么久。”龙朔不动声色地说着。 然后放下筷子,正容道:“师父、师娘,徒儿在建康见到一个人。” book18.org
“谁?” book18.org
“沮渠大师。” book18.org
“哦?方丈大师不在清凉山吗?为何到了建康?”凌雅琴奇怪地问道。周子 江也留了意,这些年灵鹫寺虽然略显颓势,但在北方武林还有莫大的势力。他亲 book18.org
自到建康,必定是有要紧的大事。 book18.org
“沮渠大师道此事极关重要,需要与师父面谈。”龙朔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 来。 book18.org
周子江缓缓读完,把信递给妻子。凌雅琴娥眉微皱,“沮渠大师竟然探得霄 妹妹的下落?我要赶紧告诉瑶妹妹。” book18.org
“不可。”周子江面色凝重地说:“敌人势力极强,沮渠大师穷十年之功才 得此消息,切不可打草惊蛇。”想起当日那个大汉,周子江还心有余悸,这十年 book18.org
他苦修剑法,自信即使遇上昔日武功天下第一的雪峰神尼也有一搏之力,但那大 book18.org
汉若也苦练不辍,胜负难说得紧。 book18.org
凌雅琴问道:“沮渠大师是如何说的?” book18.org
“沮渠大师隐身建康,只等师父赶到,便来相会。” book18.org
“我去。” book18.org
“不行。你是一派之尊,不能轻离九华。” book18.org
周子江怫然道:“沮渠大师身为灵鹫寺方丈,已经亲至建康,我怎能不去? 况且月前我刚下过山,也没出什么乱子。难道沮渠大师还比不得这个劣徒吗?” book18.org
龙朔惭愧地低下头,对师父的大义凛然又是佩服,又是苦涩。他们怎能想到 ,这是沮渠大师和他这个两人一手调教的爱徒共同设下的圈套呢? book18.org
21 book18.org
沮渠大师道:“你师父师娘已经是武林顶尖人物,就算你是个女子无法接管 掌门之位,贴上身子当个掌门夫人也是轻而易举。何必来我星月湖卖身呢?” book18.org
静颜一时语塞,片刻后叹了口气,“大师信也罢,不信也罢,待见到夭护法 ,大师就明白了。” book18.org
独臂和尚把靳如烟搂在怀里,一边在她白光光的肉体上肆意揉捏,一边冷笑 道:“既然无以取信本座,你想见夭护法……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静颜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就请大师给妾身开苞吧。” book18.org
沮渠大师大笑道:“过来,让本座先试试你的小嘴!” book18.org
静颜扔下划破的衣衫,赤裸裸爬到榻上。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她有意无意 夹紧双腿,遮掩著自己的秘处。 book18.org
刚射过精的阳具带着浓浓的异味,但静颜没有露出不悦,她撩起鬓侧的秀发 ,温婉地张开小嘴,将阳具含入口内。 book18.org
沮渠大师懒洋洋道:“既然夭护法要了你的元红,本座也不与她争。乖乖让 本座在你嘴里射上一回再说。” book18.org
静颜不再说话,只运足唇舌工夫,竭力侍奉口中的阳具。不多时,那根软化 的肉棒便坚硬起来。沮渠大师连声赞道:“这小婊子嘴巴真不赖,比女人的屄还 book18.org
舒服。” book18.org
妙花师太见她没有反抗,便扔下短剑,把靳如烟拖到一边,一僧一尼夫妻俩 并肩躺着,敞开大腿,让两个美貌女子舔弄自己的性器来取乐。 book18.org
静颜把粗壮的肉棒完全吞入,用喉头的软肉做着吞咽动作,来磨擦龟头。然 后收紧红唇,紧紧裹肉棒,香舌打着旋从阳具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的尖端。沮渠大 book18.org
师满意地靠在枕上,左手抚摸著静颜娇美的面孔,“是不是帮你师父舔过鸡巴? book18.org
口技这么熟练。” book18.org
静颜小嘴被肉棒塞满,哪里还能答话?只能勉强摇了摇头,唇舌不停吸吮。 沮渠大师揉捏着她的玉颊、粉颈,最后捏住她耳上的明珠,腰腹猛然一挺, 精液狂涌而出。 book18.org
静颜直起身子,跪坐一旁,玉手放在喉头,轻轻咳著,将呛到气管的精液咳 出,再一一咽下,玉容始终平静无波。 book18.org
等咽完最后一滴精液,少女细致地舔过红唇,轻声道:“大师,这样可以了 吗?” book18.org
沮渠大师拍拍胯下,大笑道:“九华剑派的高徒果然风骨不俗!这张小嘴舔 得本座好舒服!只不知道……”他眼神像针一样盯着静颜的眼睛,“这功夫是不 book18.org
是你师娘教的?” book18.org
静颜玉脸变色,连香乳也紧张得绷了起来。 book18.org
沮渠大师淡然说道:“想入我星月湖,需得有所诚意。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他微微一笑,“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儿,本座仰慕已久。 book18.org
本座与你作个交易,只要你把琴声花影献出来,让凌女侠在此充当几日淫奴,本 book18.org
座就许你入星月湖!” book18.org
淫奴。这两个字几乎是刻在静颜心底。“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这是刺在母亲乳房上的文字。 book18.org
当年母亲被逼,在星月湖妖人手中当了一天淫奴,时隔十余年,她还清楚记 得,那些人层出不穷的淫虐手段,记得母亲难以言说的屈辱。而刚才的见闻更使 book18.org
她认识到,在星月湖淫奴只是一种可以被任意凌辱的玩物,没有尊严,甚至没有 book18.org
自己,灵肉都属于主人所有。 book18.org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母亲,难道还要把另一个母亲亲手送入星月湖,作一个这 样的淫奴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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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江和凌雅琴还在争执,龙朔开口道:“师父,沮渠大师曾说,玉凌霄淳 于女侠有些遭遇难以……难以启齿,最好让师娘也去一趟,有些话说起来比较方 book18.org
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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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大师竟会选择尼庵藏身,真让人意想不到。”凌雅琴轻笑着说道。她 上身穿着一件织锦华服,宝蓝色的纹饰下,露出明黄色的底锦,色泽华丽之极。 book18.org
衣领边缘绣著黑色的波纹,颈中镶著一个小小的玉扣,衬得修长的粉颈其白如雪 book18.org
。束著宽带的腰间悬著一只五彩香囊,下身是一条湖绿色的拽地长裙,配着她高 book18.org
雅的气度,更显得雍容华贵。 book18.org
凌雅琴是扮做来上香的豪门贵妇,龙朔则抱着一个狭长的包裹,跟在师娘身 后,就像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望着师娘的背影,龙朔手心黏乎乎又湿又冷,当 book18.org
日剖开静莺妹妹身体时,他也没有如此紧张。 book18.org
凌雅琴就像一个来上香的豪门贵妇,素手交握放在身前,裙裾轻摆,迈著细 缓的步子,在佛堂前款款而行。美目流转间光芒闪动,看似不经意四处流览,其 book18.org
实周围的一举一动都未逃过她的眼睛。 book18.org
到了净修堂,龙朔上前悄声说了几句,那两名尼姑一边稽首行礼,一边请两 人进去。凌雅琴见两尼武功平平,也未放在心上,提起裙裾跨入拱门。 随着妙花师太穿过长长的甬道,看到隐如庵内暗藏的华堂,凌雅琴不禁目露 讶色。妙花师太解释道:“这本是前朝离宫,皇家施舍来作了庙宇。因太过华奢 book18.org
,恐惹来非议,敝庵一向未曾启用,日前方丈大师到此,便暂居此处。” 当时南北佞佛成风,皇族王公出家为僧也不在少数,施舍离宫之举虽然罕见 却也不乏其例。听到这番解释,凌雅琴便即恍然,暗道隐如庵声势不凡。 殿内陈设如故,只是珠帘内放着一张蒲团,一名独臂僧人背对着房门,盘膝 而坐,正敲著木鱼低声念诵著佛经。 book18.org
凌雅琴上前施了一礼,说道:“小女子参见大师。” book18.org
沮渠大师起身道:“凌女侠亲临险境,老衲敬佩。” book18.org
妙花师太奉上茶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沮渠大师脸色阴郁,举杯道:“ 请。” book18.org
凌雅琴不便推辞,揭开碗盖,浅浅饮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画,问道:“大师 信中说探得玉凌霄的下落,不知霄妹妹现在何处?” book18.org
沮渠大师眉头深锁,叹道:“请凌女侠略坐片刻,老衲去请淳于女侠出来相 见。” book18.org
凌雅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娥眉缓缓皱起。片刻后,她樱唇一张,吐出一口 水箭,然后迅速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两枚九华剑派的避毒丹,递给龙朔让他服下 book18.org
,小声道:“茶水有些不妥,此处绝非善地。一会儿你紧跟着师娘,千万不可乱 book18.org
走。” book18.org
龙朔只见过师娘慈爱得甚至有些婆妈的样子,没想到她会如此精细,竟然连 沮渠大师夸口说无色无味的失神散也能一眼视破。师娘的武功他知之甚详,就算 book18.org
沮渠大师是靠真本领当上灵鹫寺的方丈,想留下琴剑双侠也不容易。 book18.org
凌雅琴从包裹中取出花影剑,将瑶琴负在背上,拉着龙朔飘身掠上横梁。她 凝神倾听片刻,低声道:“殿上有人把守,出去时千万小心暗器。”想了想,又 book18.org
把香囊交给龙朔,“若他们施放迷烟,就取一枚服下。”凌雅琴暗自后悔,不该 book18.org
轻信沮渠大师,结果身陷险地,万一朔儿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 book18.org
龙朔接过香囊,俊脸猛然涨红。他暗暗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沉声应道:“ 徒儿知道了。” book18.org
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雅琴芳心暗惊,来者至少有二十余人,武功 与九华剑派同辈高手相仿。难道沮渠大师倾大孚灵鹫寺全寺之力,来对付自己师 book18.org
徒?他为何要这样做? book18.org
“彭”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一只巨锤砸得粉碎,木屑纷飞间,手持各种兵刃 的黑衣人一涌而出,声势骇人。 book18.org
一群黑衣人中,沮渠大师的光头分外醒目。凌雅琴也不答话,使出穿云身法 ,锦燕般掠入人群。身在半空,花影剑便洒下一片银辉,将中间那名和尚罩在剑 book18.org
下。 book18.org
沮渠大师没想到她会从梁上掠下,目光一寒,左手从袖中挥出一柄戒尺,架 住长剑,右袖横扫,朝凌雅琴腰间击去。他的劲力淳厚平和,仿佛是正宗的佛门 book18.org
玄功。但剑尺相交,那柄戒尺立生变化,竟然从尺端弹出一截两寸长的钢针,针 book18.org
身中空,边缘蓝汪汪宛如一只嗜血的毒牙。 book18.org
那些黑衣人应变奇速,早有人回手截杀。凌雅琴娇吒一声,花影剑刹那间挽 出七朵剑花,先挡住戒尺,一翻腕劈断毒针,接着格开妙花师太的短剑,又将沮 book18.org
渠大师震退两步,最后一剑划断了他的衣袖。 book18.org
沮渠大师虽败不乱,抖手掷出戒尺,逼得凌雅琴回剑挡格,然后“嘿”的一 声低喝,左手使出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一掌拍在凌雅琴剑脊上。 凌雅琴娇躯一旋,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个圈子,落在横梁上。她素手持剑斜指 著沮渠大师,五彩光华的锦衫内真气鼓荡,飘飘而舞,仿佛一朵耀目的芙蓉。 book18.org
盛怒之下,凌雅琴玉脸微微发红,别具美态,她愠道:“沮渠方丈,我九华 剑派与你大孚灵鹫寺一南一北,素来并无仇怨,大师为何设下圈套,诱我夫妇入 book18.org
彀?” book18.org
沮渠大师面色凛然,沉声道:“妖孽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九华剑派勾结星月 湖,妄图为祸武林,难道还想抵赖吗?” book18.org
凌雅琴愕然道:“方丈何出此言?”说着左手一抬,按在龙朔腕上,阻住他 拔剑的动作,朗声道:“此间必有误会,大师莫不是受了奸人挑拨?” 龙朔本想突施暗算,却被师娘误认为是要与敌人厮杀,他心头呯呯直跳,刚 才动作若是再快得一分,师娘发现他拔剑是要对付自己,会不会扭断他的手腕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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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大师犹豫片刻,缓缓道:“那人所言凿凿有据,不容老衲不信,但贤伉 俪侠名彰著……” book18.org
“那人现在何处?可否与我当面对质?” book18.org
“就在此间,请凌女侠下来说话。”沮渠大师摆了摆手,命众人收起兵刃。 凌雅琴刷的合上长剑,拉着龙朔纵身跃下。那些黑衣人散开成一个五丈的圈 子,将两人团团围住,只等北镇神将一声令下,就要上前动手。沮渠大师却道: book18.org
“凌女侠请随我来。”说着给妙花师太使了个眼色,让她在前引路。妙花心下会 book18.org
意,知道是要把她到殿后的地牢中。那地牢深在地下数丈,尽是花岗岩砌成,到 book18.org
了那里,就是九华双剑齐至,也是插翅难飞,龙朔知道沮渠大师是对师娘的武功 book18.org
深自忌惮,才这般装腔作势,想将她诱入绝地。当下只诈作不知,随众人朝殿外 book18.org
走去。忽然手心一动,师娘用指尖在他掌中划道:“西阁,房顶。”龙朔讶然举 book18.org
目,只见凌雅琴玉容无波,神情淑雅自若。 book18.org
殿门狭窄,黑衣人的包围圈不得不分成两截,妙花师太和五六个黑衣人走到 殿外,沮渠大师和余下的还在殿内。凌雅琴走到门旁,忽然托住龙朔的腰身,朝 book18.org
西边的阁楼使力一推,接着纤手在腰间一抹,花影剑锵然出鞘,剑花宛如狂风吹 book18.org
落的寒星,朝殿内诸人射去。 book18.org
沮渠展扬一向自负算无遗策,却两次著了凌雅琴的道儿,竟被她借机逃出大 殿,他慌忙大喝一声,“奸贼!果然、果然是作贼心虚!” book18.org
凌雅琴回眸一笑,“大师先是茶中下药,戒尺内又暗藏毒针,这等卑鄙手段 岂是大孚灵鹫寺方丈的作为?此刻还以为能骗得过我,未免也太小看雅琴了。” book18.org
九华双剑果然名不虚传,花影剑施展开来,只见银光耀目,将众人阻在殿内 。等妙花师太回身杀来,凌雅琴已经刺伤两人,飞身跃出重围。 book18.org
阁楼距大殿不过十丈开外,龙朔借力腰身一翻,便上了檐角。只听身后衣袂 破空声响,师娘已经摆脱追兵,落在身旁。 book18.org
凌雅琴扶住龙朔,低声道:“庵后便是秦淮河,我们且去那里,谅他们也不 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行凶。等回到九华知会了你师父,必定要上清凉山问个明白 book18.org
。” book18.org
龙朔心急如焚,满是冷汗的手掌紧紧握著剑柄。在这么近的距离突施暗算, 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刺伤凌雅琴。但该刺哪里好呢……脚筋!龙朔手指一紧,长剑 book18.org
出鞘寸许。 book18.org
忽然房后响起一声娇笑,两个披着红纱的艳女鬼魅般出现在阁上,一个道: “琴声花影好厉害哦,展扬哥哥动了这么大的阵仗都留不住你呢。” book18.org
另一个嗲声道:“好久不见,凌女侠又美了几分呢。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咱们 姐妹呢?” book18.org
两女犹如并蒂双莲,五官、体态分毫不差,正是十年前在洛阳遇到的那对孪 生姐妹。凌雅琴芳心暗暗收紧,这两名艳女武功极强,再加上沮渠大师和妙花师 book18.org
太,要脱身大不容易。 book18.org
龙朔心里比师娘更为紧张,生怕两女开口揭破他的身份。幸好姐妹俩目光瞟 也不瞟他一眼,显然已经心里有数。 book18.org
隐如庵占地近千亩,这座别院深藏庵内,前殿固然香火鼎盛,此处却是与世 隔绝。站在金碧辉煌的阁楼上,只看到重檐叠障,听不到半点人声。 book18.org
凌雅琴神情优雅自若,心里却在苦思脱身之计。眼见姐妹俩眼中微现蓝光, 显然十年来邪功大进,远非昔日可比。而这些年自己一帆风顺,没有半点波折, book18.org
而且全副心神都放在朔儿身上,修行不免有些松懈,此消彼长下,此战凶多吉少 book18.org
…… book18.org
白玉莺笑道:“当日一见,我们姐妹这些年来念念不忘,一直想着要去九华 拜访凌女侠。又怕凌女侠身份高贵,未必看得起我们……” book18.org
白玉鹂插口道:“为着凌女侠,我姐姐想得肠子都打结了呢。听说凌女侠要 来庵里上香,我们姐妹巴巴地跑了来,想一睹凌女侠的风采……”她抿嘴一笑, book18.org
妖娆地说道:“凌女侠看起来越发滋润呢,不知道拜的哪家菩萨,点了几柱香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凌雅琴玉指在剑锋上一弹,一声凤鸣似的清响压过了两女媚浪的声音,“在 下与两位无怨无仇,为何屡次相逼?” book18.org
白玉莺抚摸著颈中一道细细的红痕,冷笑道:“凌女侠真是贵人多忘啊,当 年我们姐妹可说过要好生报答您呢……” book18.org
想起她们当时的污言秽语,凌雅琴粉脸顿时涨红,她一挑长剑,直刺白玉莺 肩头,剑式又快又急。 book18.org
姐妹俩原本手拉着手并肩而行,凌雅琴剑风袭来,两女各自飞身飘开。她们 红纱下只用了条鲜红的锦帕掩住粉躯,白馥馥的香肌皎然胜雪。此时凌空跃起, book18.org
轻纱飘扬间玉体生辉,那曼妙香艳的身姿,宛如画中艳丽的飞天。 book18.org
白氏姐妹在空中划了个圆弧,抢到凌雅琴身侧。凌雅琴看准白玉莺落脚之处 ,花影剑蓄势待发,忽然铮的一声轻响,白玉莺身形竟然奇迹般地停在半空。 book18.org
凌雅琴正自纳罕,忽然心生警兆,连忙举剑挡在胸前。长剑猛然一震,险些 脱手而飞。她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条细若发丝的银线。 book18.org
方才白氏姐妹两手相握,就拿着这条极细的银丝,借势飘开时,两女各自擎 出短剑,暗中却撒开银丝,各执一端悄无声息地朝凌雅琴当胸划来,手法歹毒之 book18.org
极。 book18.org
“卑鄙!”凌雅琴间不若发之际挡开银丝,纤腰一拧,退开数丈,执剑与两 女遥遥相对。 book18.org
两女红唇同时一撇,“哟,这算什么卑鄙呢?等凌女侠落到我们手里,再让 你知道什么是卑鄙、无耻。” book18.org
此时沮渠大师等人已经抢上阁楼,他对两女施了一礼,说道:“多谢两位援 手。”似乎白氏姐妹地位还在他之上。 book18.org
白玉鹂甜笑道:“展扬哥哥何必多礼,能把凌女侠诳到这里,我们姐妹还要 多谢谢你呢。不过话可说前头,功劳算你的,人可算我们姐妹的。” book18.org
沮渠展扬苦笑道:“属下为了九华剑派费尽苦心,好不容易才将凌女侠请到 此地,护法……” book18.org
“沮渠大师贵为四镇神将之一,位高权重,竟然自称属下,小女子怎么敢当 呢?”白玉鹂语含讥刺,她与姐姐并列为星月湖三护法之一,以紫微为号,在教 book18.org
内地位极高。四镇神将虽然略逊一级,但各据一方,权势渲赫,那种威风却远在 book18.org
护法之上,姐妹俩早已心有不满。她瞥了凌雅琴一眼,笑道:“展扬哥哥对凌女 book18.org
侠仰慕已久,怎及我们姐妹相思之苦呢?” book18.org
沮渠大师还待再说,白玉莺已经一抖银丝,闪身朝凌雅琴攻去,冷喝道:“ 先擒下这贱人再作商议。” book18.org
白玉鹂贴著屋脊平平飞来,她借着银丝传来的劲力,后发先至,短剑青光大 盛,直逼凌雅琴腰腹。凌雅琴与她的短剑交了两招,眼见银丝齐膝划来,忽然左 book18.org
手一扬,玉指上飞出几条细弦,缠住银丝,顺势掠下。 book18.org
她刚才悄悄取下琴弦绕在指上,此时一经施展,立收奇兵之效。白玉鹂猝不 及防下,握著银丝的右手被五根琴弦接连击中,虽然带着天蚕手套,手指也疼如 book18.org
刀割,只得松开银丝。 book18.org
凌雅琴下手再不容情,施出九华绝技,花影剑光华四射,硬将白氏姐妹的合 击尽数挡住,同时左手五指忽挑忽抹,五根琴弦利刃般上下飞舞。白玉鹂一不留 book18.org
神,脚踝便被琴弦缠住,虽然运功震断琴弦,踝间已经鲜血淋漓。 book18.org
凌雅琴心下忧急,她只是抢得一时先机才勉强占了上风,白氏姐妹配合间精 妙异常,再缠斗下去自己绝难撑过百招。忽然间背后转来兵刃交鸣声,朔儿已经 book18.org
与敌人动起手来。 book18.org
转眼众人已交手十余招,凌雅琴见沮渠大师换了一柄金刚杵缓步逼来,立即 剑招一紧,将白氏姐妹逼开两步,然后仰身向后翻去,叫道:“朔儿!”龙朔一 book18.org
咬牙,伸手抓住师娘的纤掌,随着她一同朝高墙掠去。 book18.org
人在半空,龙朔忽然全身一震,接着松开手,直直朝地上落去。凌雅琴花容 失色,不及多想便气息急转,娇躯飞速下沉,跟着龙朔一同落在地上。 朔儿似乎是被暗器射中,在地上一个翻滚,伏身低喘不已。凌雅琴连忙拖住 龙朔的手臂,叫道:“朔儿!” book18.org
龙朔手臂一拧,翻腕扣在她的脉门上,力道大得异乎寻常。凌雅琴半身酸麻 ,花影剑锵然落地。她急忙吸了口气,运功震开他的手指,惶急地叫道:“朔儿 book18.org
,是我!你醒醒!” book18.org
龙朔勉强抬起头,脸色一片惨白。凌雅琴顾不上看徒儿伤在何处,立即挥掌 震碎窗户,抱着龙朔翻入室内。 book18.org
22 book18.org
阁楼内充满了腻人的脂粉香气,还有一股浓浓的腥甜味道。凌雅琴闯入一间 绣房,只见室内正中放着一张大床,旁边放着张怪模怪样的椅子,一个身无寸缕 book18.org
的女子颈中带着一个项圈,像狗一样被锁链拴在床头。 book18.org
凌雅琴没想到沮渠大师外表道貌岸然,私下竟如此荒淫,居然在尼庵内囚禁 女子,纵行淫欲。匆忙中,她还是挥剑斩断锁链,好让那女子有机会逃离此间。 book18.org
沮渠大师的冷笑从楼内响起,“还想逃吗?乖乖扔下剑,束手就擒,本座保 你性命无忧。” book18.org
听到声音,那个满脸惊恐的女子眼中透出复杂之极的神色,突然间,她跃起 来,举掌朝凌雅琴背上按去,掌法甚是巧妙。凌雅琴匆忙收回长剑,用剑鞘点住 book18.org
那女子胸口要穴,她回眼看去,不由一惊,“是你?” book18.org
那女子正是太湖飞凤门的靳如烟,本月正值她入教为奴,在这供教众淫辱的 阁楼已经住了二十余日,还剩几日便可返回义兴。凌雅琴斩断她的锁链,又听到 book18.org
主人的声音,她只好出手,免得被指为通敌。 book18.org
凌雅琴想不通她这样一个好女子为何会甘心受辱,也来不及多想。朔儿身体 微微发颤,似乎毒性已经发作。凌雅琴一手抱着他,一手扯下他腰间的香囊,取 book18.org
出一丸避毒丹放在他口中。但龙朔牙关紧咬,一时间怎么也塞不进去。 正在这时,妙花师太已经闯入房来,她自知武功不敌,只抖手撒出一把烟雾 状的粉末,旋即退出房去。 book18.org
凌雅琴已然方寸大乱,只好屏住呼吸,先行服下那枚避毒丹。饶是琴声花影 智计百出,此刻抱着昏迷的朔儿也不禁六神无主。她咬住唇瓣,细长的弯眉拧在 book18.org
一起,凌雅琴怎么也不甘心放下爱徒自己逃生,说不得只好拼着死在一起罢了。 book18.org
那对妖艳的姐妹花并肩走入房中,白玉莺笑道:“凌女侠居然自己跑到这里 ,不知道是跟这里有缘呢?还是迫不及待要当婊子呢?” book18.org
白玉鹂踝上用丝巾草草包扎了一下,走起路来一跛一跛,她恨恨盯着凌雅琴 ,冷笑道:“这贱人把身子养得白白嫩嫩,看来这十年一直都准备着,好来神教 book18.org
当婊子吧。” book18.org
凌雅琴玉容惨淡,只觉得朔儿的身体越来越重,几乎难以支撑。听到“神教 ”两字,凌雅琴娇美的身躯禁不住颤抖起来,“星月湖?”这里竟然是销声匿迹 book18.org
多年的星月湖的巢穴? book18.org
“猜对了。”白玉鹂笑盈盈道:“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琴声花影凌女侠,主 动来教里当淫奴,这可是神教的喜事呢。” book18.org
一瞬间,无数生平往事闪电般掠过脑际。 book18.org
无论对任何人来说,凌雅琴这一生都是繁花如锦的五月,没有丝毫阴霾,甚 至没有灰色,触目尽是绚烂耀眼的阳光。她出身名门,不禁美貌绝伦,而且天资 book18.org
不凡,少女时便名动江湖,又与青梅竹马的师哥结为连理。江湖中人提到琴剑双 book18.org
侠,莫不交口称赞。唯一的缺憾也被爱徒弥补,即使没有孩子也堪称美满。 然而这完美无瑕的一生,却在她生命最丰美的时刻,毫无征兆地就走到了尽 头。星月湖的种种禽兽之行,她早已听过多次,以自己的美貌,落在这些妖人手 book18.org
中,只会是生不如死。 book18.org
说不得,只有拼个鱼死网破了。凌雅琴怜爱地看了眼朔儿,缓缓举起花影剑 。然而手臂一动,她才发现自己手臂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力气。惊疑间,花影剑 book18.org
脱手落地,接着她再承爱不了徒儿的体重,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book18.org
昏迷前,凌雅琴拼尽全身的力气,吃力地说道:“不要……不要伤害朔儿…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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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冰冷彻骨的凉水兜头泼下,悬在空中的美妇“嘤”的呻吟一声,缓 缓睁开眼睛。 book18.org
这是一间幽暗的地牢,四壁用两尺多长的花岗岩砌得整整齐齐。墙角放着几 只灌满清油的大缸,灯芯用细纱拧成儿臂粗细,火光映得地牢亮如白昼。但室内 book18.org
那种阴森的气息,再多的光明也难以驱走。 book18.org
凌雅琴双臂被铁链系住,成熟丰满的玉体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从石顶直 直悬垂下来。被水打湿的秀发披散著沾在颊上,水珠划过娥眉,从小巧的鼻尖一 book18.org
滴一滴掉在衣襟上。那件织锦上衣质地细密,水珠滴在上面并未渗入,而是沿着 book18.org
美妇胸乳丰润的曲线珍珠般滚落开来。 book18.org
凌雅琴玉脸雪白,腹内象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揉捏一般,传来阵阵恶寒的痉挛 。待脑中的眩晕渐渐散去,她才看清面前那一群狰狞的笑脸。 book18.org
只是一个人带着慈祥的笑意。沮渠大师捻著漆亮的黑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 气,“凌女侠终于醒了。呵呵,这样大伙干起来也有劲啊。” book18.org
凌雅琴玉体轻颤,那双令人心跳的美目中,透出难以抑止的惊恐和一丝绝望 。依仗自己的武功、智慧,当然还有形影不离的师哥,凌雅琴在江湖中从未吃过 book18.org
半点亏,甚至与人动手的时候也极少,亮出琴剑双侠的名号,无论谁也会给几分 book18.org
面子。会像这样落入敌手的情景,她连想也没有想过。 book18.org
然而只这一次已经太多了,星月湖,一个江湖中所禁忌的名字,在飘梅峰被 灭之前,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存在已垂千年的教派。而从出现那天开始,它就意味 book18.org
著淫虐与邪恶…… book18.org
一只大手摸在颊上,将湿淋淋的发丝一一拨开。除了自己的丈夫,凌雅琴从 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难堪地侧过脸去,秀目禁不住泫然欲滴。 沮渠展扬用指尖感受着凌雅琴玉颊的滑嫩,笑道:“凌女侠果然是有福之人 ,这脸蛋摸起来就像是二八佳人,没有沾上半点风霜……” book18.org
凌雅琴又羞又怕,死命曲起玉腿阻挡他的接近,挣动间,腕上的铁链铮铮作 响。当那只手摸到她柔软的唇瓣,凌雅琴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仰起头,光 book18.org
润的玉颌左右摇摆,试图挣脱那只手掌。 book18.org
旁边一个女子腻声道:“展扬哥哥好有雅兴哦,这当口还不忘了调情。快著 些,莫让我们姐妹等急了。” book18.org
沮渠展扬搂住凌雅琴的柔颈,在她粉颊上重重一吻,“这些年来,本座对凌 女侠一直念念不忘,好不容易能一亲香泽,能不细细把玩吗?”他放缓口气,柔 book18.org
声道:“当日周大侠诞辰,本座送去的观音,正是依着你的容貌雕成的呢。” book18.org
凌雅琴这才知道他对自己觊觎已久,谁能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德高僧,竟 然一直对自己打着下流的主意…… book18.org
她勉强侧过脸,眼角忽然掠过一个人影,“朔儿!”凌雅琴焦急地叫道。 龙朔坐在地上,脸色苍白,靠在墙壁上的身体不住轻颤,似乎是中毒未愈。 白氏姐妹紧挨着他站在两侧,各自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肩头,看管得严密之极。 book18.org
见到亲若爱子的徒儿,凌雅琴立刻忘了自己的安危,一叠声问道:“朔儿, 你怎么样了?暗器起出来了吗?伤口还疼不疼?中的是什么毒?服了解药吗?” book18.org
龙朔没有开口,只垂着眼睑,用一线目光静静望着师娘,心头象被人生生拗 断般,格格作响。妙花师太的迷烟并不足以迷倒内功精湛的凌雅琴。她错就错在 book18.org
不该服那枚避毒丹。 book18.org
“朔儿!”石牢内回荡著美妇焦急地声音。 book18.org
“师娘……”龙朔嘴唇颤抖著叫道。两股柔和的力道立刻从肩头传来,稳住 他狂乱的心跳,同时也警告他不要开口。 book18.org
看到爱徒安然无恙,泪眼婆挲的凌雅琴禁不住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就像以 往坐在凌风堂前,看他练剑的时候一样,温柔而又艳丽,充满了成熟的美妇风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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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朔眼神变幻不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亲手把这么美丽的师娘送入 地狱……是的。报仇。找慕容龙报仇。 book18.org
一只手隔着衣服,重重抓在胸口,凌雅琴痛得低叫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身 处何地。 book18.org
“凌女侠的奶子好生坚挺,真如处子一般。想必是没有奶过孩子,才保养得 这么好。”沮渠大师笑着用指尖挑开她颈下的玉扣。被丰乳撑满的衣襟应手绷开 book18.org
,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book18.org
凌雅琴粉脸发白,极力稳住声音,说道:“沮渠大师,您是江湖中有名的高 僧,怎么能……” book18.org
沮渠展扬恍若未闻,说话间已经将她华美的锦衣尽数解开,挑着眉毛笑道: “凌女侠衣着如此香艳,想来与周掌门床第之间,必是欢乐多多吧。” 凌雅琴的内衣是件半透明的细纱轻衫,里面一条绯红的绸制抹胸包裹着香软 的娇躯,犹如雾中时隐时现的奇葩,流露出无限风情。 book18.org
旁边的星月湖教众盯着凌雅琴柔美的身体,淫笑道:“天天抱着这么个香喷 喷的身子睡觉,周大掌门真是艳福不浅。” book18.org
“好个勾人的尤物,不知道周大掌门一天要干上几次?” book18.org
“看凌女侠的模样,周大掌门对夫人可是珍惜得紧,是不是舍不得使啊?” “听说周大掌门一年要闭关八个月,可惜了凌女侠这如花似玉的漂亮身子… …” book18.org
“这样的美味,周大侠竟然舍不得用,未免太浪费了……不过倒便宜了咱们 ,大伙可要陪凌女侠好好乐乐。” book18.org
羞辱的话语源源不绝涌入耳中,对于听惯了赞美和崇慕的凌雅琴来说,这些 下流的语言象火辣辣的鞭子在她心头抽打。 book18.org
沮渠大师抬眼笑道:“琴剑双侠名扬天下,望之有如仙人,今日本座不揣冒 昧,就在凌女侠身上做一次周掌门……” book18.org
凌雅琴还试图保持镇定,但看到他眼中淫邪的神情,她彻底绝望了。这具属 于师哥的身体,自己的贞节、名誉……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断送在一群 book18.org
妖孽手下。她又悔又痛,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自尽,这样怎么能对得起师哥? book18.org
“嗤”的一声脆响,美妇的内衣和抹胸被从中撕开,只见一阵白光晃动,两 只坚挺的玉乳跃然而出,在身前跳个不停。 book18.org
旁边有人怪笑道:“哈,凌女侠的奶头还是粉红的!” book18.org
“这么美的奶子,周大掌门不会是只看不摸吧?” book18.org
“我猜,凌女侠下边也是粉嫩嫩,羞答答的样子,周大掌门一年插不了几次 。” book18.org
凌雅琴连声惊叫,用尽全身的力气死命挣扎。但她内功被制,柔弱的玉腿踢 在沮渠大师身上,没有半分力道。她惶急地叫道:“朔儿!不要看!不要看…… book18.org
” book18.org
说着凌雅琴忍不住哭了起来。对于一个受尽宠爱,从未遇到过半分挫折的女 子来说,这样的羞辱是她所无法承受的。 book18.org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见过她的乳房,一个是丈夫周子江,另一个是她视若亲子 的龙朔。龙朔依言闭上眼睛,那颗在剧痛中战栗的心,向着无底的深渊沉了下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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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白玉鹂用眼神问道:要不要把他带走?白玉莺微微摇了 摇头,然后望着挣扎著美妇娇笑道:“凌女侠还装什么三贞九烈呢?这里又没有 book18.org
外人,他们迟早都是你的男人……” book18.org
挣动中,凌雅琴腰间的罗带被沮渠展扬一把抽走,长裙顿时滑落下来,接着 一只手从亵裤边缘探入,顺着光滑的小腹朝她股间摸去。凌雅琴紧紧并著双腿, book18.org
哭叫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book18.org
“哟——”白玉鹂嘲讽道:“姐姐,我是不是听错了?大名鼎鼎的九华剑派 掌门夫人,好像在求饶呢?” book18.org
“那肯定是你听错了。还没碰著就求饶,一会儿被一群老公干得死去活来, 掌门夫人该怎么呢?” book18.org
薄如蝉翼的亵裤随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滑下,雪玉般的腰肢一寸寸裸露出来, 接着是白皙的小腹、丰腻的雪臀。 book18.org
沮渠展扬的手掌被温软滑腻的肌肤紧紧裹住,他挑起中指,用力挤进密闭的 腿缝中,摸弄著那丛微露的纤细毛发,调笑道:“凌女侠与周掌门上床时,莫非 book18.org
也夹得这么紧?那尊夫是怎么插进去的呢?” book18.org
凌雅琴再没有了昔日的矜持和优雅,她上身的衣衫被撕得凌乱不堪,高耸的 雪乳无遮无掩地挺在胸前,下身长裙委地,亵裤已经褪到臀间,那只浑圆白腻的 book18.org
美臀露出大半,几乎能看到腹侧光润的股沟。 book18.org
“星月湖的女人,不需要这种东西的。”沮渠展扬淡淡说着,手掌一翻,将 那条亵裤撕得粉碎。 book18.org
一具晶莹的玉体悬在半空,像一尾陷入绝境的美人鱼,在空中徒劳地挣动着 。龙朔侧过脸,望着石壁上那个曲线优美的身影,不知不觉间已经咬破了嘴唇。 book18.org
沮渠展扬单臂托著美妇的纤腰,将她的雪臀高高举起。然后肩头一侧,从美 妇两只白嫩的脚掌中挤了进去。 book18.org
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凌雅琴只觉腿根一麻,合紧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 滑开,股间娇羞的秘处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凌雅琴再也无法支撑,呜的一 book18.org
声,哭出声来。 book18.org
她玉体平平横在空中,修长而又光润的玉腿软绵绵垂在身下,丰满的圆臀被 人高高托在手上,下体每一片嫩肉,每一丝毛发都钜细无遗地暴露出来。 她的阴阜肥软而又白嫩,那丛乌亮的毛发柔顺地贴在阴阜上,又细又软纤美 动人,玉阜底处有一片小小的红色印记,看上去就像一片小小的桃花。滑软如脂 book18.org
的玉户紧紧闭在一起,只露出一条嫩嫩的细缝,果然如同处子一般。但她的肉体 book18.org
却早已褪去了处子青涩,香躯柔软而又丰腴,散发着馥华的芬芳,白嫩的身体就 book18.org
像一只熟透的浆果,饱含着香甜的汁液。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丰润而又滑腻,无 book18.org
不洋溢着成熟妇人的迷人风情。 book18.org
凌雅琴拚命摇著头,纷飞的珠泪四下溅落开来。失身、强暴、无法洗脱的耻 辱……一连串可怕的字眼堵在心头,把这个兰心慧质的少妇逼到了崩溃边缘。 book18.org
看着这个高贵的淑女即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从此,她完美的一生再也不复 存在,白氏姐妹心里都有种难言的快意。曾几何时,她们也有过如花的岁月,然 book18.org
而还未及盛开就惨遭摧折,余下的生命又被浸入毒液,终于成为两朵邪恶的罂粟 book18.org
。折磨那些名门侠女,看着她们沦落,是姐妹俩最开心的事了。 book18.org
两女相视而笑,白玉鹂道:“把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变成一条母狗,想想就 有趣呢。” book18.org
白玉莺笑着补充道:“还是一条被人玩烂的,发情的贱母狗……”说着提高 声音,媚声道:“展扬哥哥,你再捧著那个大屁股看来看去舍不得干,小妹就替 book18.org
你代劳了。” book18.org
沮渠展扬哈哈一笑,吩咐道:“放下铁链,待本座与凌女侠共效鱼水之欢, 好生尝尝掌门夫人的美妙滋味……” book18.org
凌雅琴脚下是一张软床,不过一人宽窄,上面蒙着一整张漆黑发亮的皮革。 沮渠大师手臂松开,她的双腿立刻恢复了行动能力。凌雅琴哭叫着两腿乱踢,雪 book18.org
白的纤足仿佛两朵白嫩的花瓣飘摇不定。 book18.org
沮渠大师丝毫不以为忤,只笑嘻嘻欣赏着她玉体扭动的美态。等凌雅琴整具 身体都躺在床上,他伸出手,缓慢而又有力地朝她腿缝中插去。 book18.org
正在挣动的美妇玉体一震,猛然僵住。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股间,在自 己最宝贵的部位肆意挑弄起来。无比的羞耻和屈辱席卷而来,使她整具身体都为 book18.org
之战栗。 book18.org
良久,沮渠展扬拔出手指,放在鼻下一嗅,笑道:“好香的小嫩屄啊,又滑 又黏,就像热乎乎蜜糖一样……” book18.org
凌雅琴两手被铁链缚在头顶,玉体无遮无掩地横陈榻上,雪白的肉体衬著漆 黑的皮革,就像白玉雕成般玲珑剔透。高耸的圆乳,柔软的纤腰,光洁的玉腿… book18.org
…乍看来,与当日那具白玉观音颇有几分相像。 book18.org
“张开腿。”沮渠大师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淡淡说道。 book18.org
凌雅琴哽咽著拚命摇头,珠泪滚滚而落。 book18.org
沮渠大师虽然留着长须,其实年纪不过三十余岁,身体精壮之极。若非右肩 留下碗口大的疤痕,头上烧着香疤,看上去就像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他胯下 book18.org
那根肉棒直挺挺挑在半空,似乎被药液泡过,不仅又粗又长,而且呈现出一种紫 book18.org
黑色的奇异光泽。 book18.org
周子江行为方正,这些年又疏于房事,就是两情相悦时,也多半是在暗中。 凌雅琴连丈夫的阳具也未见过几次,泪眼模糊间突然看到这样一根怪异的肉棒, book18.org
不由得娇躯发颤。 book18.org
沮渠大师冷哼一声,用独臂揽住凌雅琴的膝弯,向上一推。美妇紧并的玉腿 折到胸前,那只肥美的雪臀顿时抬起,露出股间密闭的玉户。 book18.org
白氏姐妹目露奇光,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坐在两女之间的龙朔望着眼 前的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book18.org
23 book18.org
沮渠大师挺腰顶住玉户中间的嫩缝,用力挤入那只温润的肉穴。光润的玉缝 被紫亮的龟头挤得变形,战栗著缓缓分开。 book18.org
凌雅琴娇躯剧颤,她痛苦地咬住唇瓣,两腿在他手臂间不住拧动,浑身收紧 ,想用这毫不足道的力量来阻止异物的侵入。然而她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那根 book18.org
肉棒挤开美妇下腹柔嫩的软肉,毫无抗拒地沿着滑腻的腔道越进越深。 凌雅琴喉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崩溃地恸哭起来。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 体内,这是她一生也无法抹去的污点。她完美的生命就在这一刻划上终点,从此 book18.org
,这具丰美的肉体不再纯洁,她已经沦落为一个被肮脏和不洁玷污过的失贞妇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凌雅琴肉穴紧若处子,阳具穿行其中,磨擦著四周滑腻的肉壁,说不出的酥 爽畅美。肉棒堪堪进入四寸,龟头便触到一团柔软之极的嫩肉。沮渠大师大笑道 book18.org
:“凌女侠下体这朵鲜花果然美妙,又紧又暖又浅,香喷喷滑爽动人,这是万里 book18.org
挑一的名器啊。尊夫好不识货,竟然冷落了这样的妙物。” book18.org
白氏姐妹同时挑起嘴角,龙朔看在眼里,不由替师娘捏了把冷汗。但他旋即 对自己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替她担心呢?不正是你把师娘送进地狱的吗 book18.org
?” book18.org
凌雅琴只觉下体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满,周围不留丝毫缝隙。那个坚硬 的龟头,像石子一样顶在体内深处最敏感的花心上,来回研磨。从身后看来,她 book18.org
肥白的圆臀朝上仰起,一根紫黑色的肉棒笔直插在白嫩的玉户内,娇柔而紧密的 book18.org
花唇贴著阳具鼓成一团,微微翻开,露出玉户内一线耀目的艳红。 book18.org
肉棒一分分朝内捅入,美妇倍受呵护的肉穴被完全扩开,随着肉棒的进入被 延伸。柔嫩的花心被龟头顶着寸寸后移,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和羞辱,使凌雅琴 book18.org
痛不欲生地合紧美目,雪白的脚尖紧绷着并在一起。 book18.org
沮渠大师腰身猛然一挺,下腹狠狠撞在美妇光润的玉阜上,六寸长的阳具尽 数捅入凌雅琴紧窄的肉穴内,口中大笑道:“今日九华剑派掌门夫人舍身事佛, book18.org
与我大孚灵鹫寺合体同欢,可喜可贺!” book18.org
白玉鹂撇嘴道:“你的大孚灵鹫寺还剩几个和尚?东海淳于家的女人都被你 们这群光头在佛堂活活奸死,要是佛祖有灵,看你有什么可喜可贺的。” 沮渠大师笑道:“鄙寺每得一女都先供奉佛前,都佛祖享用,连观音菩萨也 分得一杯羹,怎会怪罪贫僧不敬?” book18.org
肉棒一退,被压在身下的凌雅琴顿时两手一颤,紧紧拧住腕上的铁链。撑满 肉穴的阳具猛然提起,将她体内的嫩肉带得翻卷出来,那只密闭的玉户乍然分开 book18.org
,宛如怒放的奇花般,绽开一片娇艳欲滴的红嫩。穴口处圆圆地鼓起一圈红肉, book18.org
仿佛一张细致的小嘴,紧紧含着中间粗壮的紫黑肉棒。 book18.org
沮渠大师玩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不待凌雅琴喘过气来,肉棒立刻长击猛攻 地挺弄起来,每一次都是拔出穴口边缘,再尽根而入,力道又急又快。 凌雅琴被他这一番狂奸直干得花容失色,小嘴半张著,唇瓣血色褪尽,一口 堵在喉头,随着肉棒的进出在喉中时上时下,半晌也吐不出来。 book18.org
她的肉穴本就紧窄,花心又生得极浅,以往与丈夫交合时,周子江总是小心 翼翼怕弄疼了她。可沮渠展扬对她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坚挺的阳具在美妇娇嫩 book18.org
的蜜穴内狂抽猛送,恣意肆虐。 book18.org
挺弄间,那朵桃花印记随着阴阜的震颤不住颤抖,似乎力气略大一分,就会 从光润的玉阜上飘落下来。那只宽不过两指,深不过四寸的肉穴被粗长的肉棒死 book18.org
死撑开,就像一个充满弹性的皮囊,在他疯狂地捣弄下颤抖著张开,又战栗著收 book18.org
紧,随着阳具的进出时大时小,抽送间其乐无穷,滋味美妙之极。 book18.org
然而处在惨遭强暴的痛苦之中的凌雅琴却没有丝毫快感,她只觉下体胀痛欲 裂,肉棒每一次进入,体内柔嫩的腔道就被顶得伸长,肉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 book18.org
都被完全拉平,磨擦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楚。花心在龟头的压迫下像要撕裂般向后 book18.org
退去,甚至连子宫也被顶得滑开。 book18.org
这个难得的美穴实在太过销魂,没等沮渠展扬换个姿势,就禁不住身体连颤 ,浓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凌雅琴体内深处温润的秘境内。 book18.org
凌雅琴软软躺在床上,白嫩的玉腿无力地从两侧垂下,肥软的阴阜圆圆鼓起 ,上面的毛发一片凌乱。股间精致的玉户完全敞开,翻出两片柔美娇艳的花瓣。 book18.org
那只刚被强行插入过的肉穴正颤抖著微微翕张,红润的穴口淌出一缕浊白的浓精 book18.org
,长长地拖到臀下,淌在黑亮的皮革上。 book18.org
惨遭强暴的哀婉还留在美妇姣丽的娇靥上,她气若游丝地喘着气,眼睛望着 头顶的花岗岩,明媚的双眸一片空洞。 book18.org
白玉鹂娇笑道:“凌女侠莫不是被大师干得失了魂?好半天也没有叫上一声 呢。” book18.org
“哪里就这么容易被干死了?”白玉莺冷笑道:“多半是在品味刚才挨肏的 滋味吧。装出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不定那个小骚屄快活死了呢。” book18.org
沮渠大师意犹未尽地抖著阳具,闻言笑道:“周夫人既然是被贫僧干死的, 贫僧就把她再干活过来好了。”说着,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又坚硬地挺立起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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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鹂酸溜溜地说道:“展扬哥哥对凌女侠还真是一往情深呢,刚干过的骚 洞又要去光顾……” book18.org
沮渠大师笑吟吟伸出手指,在凌雅琴穴口搅了搅,说道:“琴声花影这美穴 可是难逢的妙物……” book18.org
白玉莺眼神渐渐变得锋利,咬牙道:“什么妙物,不就是个被人干骚屄罢了 。” book18.org
沮渠大师用指尖沾了些湿滑的精液,然后沿着臀缝向下摸去,“凌女侠的屁 眼儿似乎还没人碰过,就由本座给这只小嫩肛开苞好了……” book18.org
白玉莺秀眉一挑,娇喝道:“慢著!” book18.org
沮渠展扬回过头,脸色阴沉下来。 book18.org
星月湖能人无数,但这位大孚灵鹫寺方丈,教内的北镇神将还放不到白氏姐 妹眼里,白玉莺扬声道:“这贱人的屁眼儿我们姐妹要了,谁也不许碰!” 沮渠大师目光闪闪地盯着两女,良久点了点头,“护法既然有令,小僧怎敢 不遵?” book18.org
他一把拧住凌雅琴的雪乳,挺身恨恨捅入她的阴内,把怒火尽数发泄在那具 丰美的肉体上。 book18.org
凌雅琴两腿被沮渠大师架在肩上,一只高耸的玉乳被他揉捏得不住变形,另 一只乳房则随着他的挺弄,在胸前无助地晃来晃去。那只粉红的乳头一荡一荡, book18.org
仿佛春风中摇曳的花朵。 book18.org
白氏姐妹眼神一碰,齐齐换上笑容,朝众人说道:“琴声花影凌女侠可是江 湖中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难得自愿到神教来当淫奴,各位可要好好招呼凌女侠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那可是只有周掌门才能干的骚屄,周夫人既然献了出来,大家可要好好享 受一番,都来当当周掌门。” book18.org
“不要怕弄坏了,凌女侠一身功夫强得很呢。就是干上一年也未必能干得死 她。” book18.org
众人早等了许久,见护法这样说,北镇神将也没有反对,顿时一涌而上,在 凌雅琴香软粉嫩的娇躯上四处掏摸起来。 book18.org
美妇光润的玉体顷刻间便被无数大手淹没,只剩下一双小巧白嫩的纤足,从 人群中软软翘起,在别人肩头摇晃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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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敢来这里!”白玉莺劈头就问。 book18.org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地牢内声音,那些男人的狞笑和师娘的哀哭象荆棘般缠绕 在龙朔心头。 book18.org
白玉鹂柔声道:“这里实在太危险了。听姐姐的话,趁著身份还没有暴露, 赶紧离开这里。” book18.org
白玉莺也放缓声音,“不要担心那个贱婊子,等你走后,姐姐们就帮你灭口 。” book18.org
“不!”龙朔收敛心神,冷冷道:“不用你们帮忙。” book18.org
白玉鹂难过地说道:“小朔,你还没有原谅姐姐吗?” book18.org
白玉莺却冷笑道:“不用姐姐们帮忙,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吗?如果让他们 知道你是师娘的儿子,不出一刻钟,你就会被乱刀分尸!” book18.org
龙朔望着她们,“你们认错了。我是龙静颜。” book18.org
白玉鹂着急地说道:“傻弟弟,你跟师娘当年长得一模一样,只要见过师娘 的,都能认出你来。况且你以为没人认得就能瞒过他们吗?别忘了凌雅琴还在他 book18.org
们手里,只要被他们弄上三天,就是石人也要服软的。你的身世怎么能保密?” book18.org
白玉莺也道:“你容貌虽然是女儿家,但身体是男是女一望可知。星月湖岂 是你男扮女装就可以混进去的?” book18.org
“你扮做男装还好著些,扮做女装,星月湖里尽是淫邪之徒,若是看中你的 容貌招你侍寝,一解衣服不就完了吗?” book18.org
龙朔突然抬手解开衣钮,当着两女地面把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我是个女 人。这里是,这里也是。” book18.org
白氏姐妹妙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她饱满的乳房,精致娇美的阴户,半晌 作声不得。 book18.org
忽然间,白玉莺粉臂疾伸,闪电般朝她肩头抓来。龙静颜娇躯一侧,抬掌斩 在白玉莺腕上。白玉莺没想到她的武功这么高明,一愣神间,那女子已经退开数 book18.org
丈,靠在墙上。 book18.org
白氏姐妹目中凶光闪动,一左一右朝龙静颜逼去。三女谁都没有开口,连劈 出的掌风也控制在最低限度。姐妹俩身怀邪功,又心意相通,两人联手,天下能 book18.org
胜过她们的也没有多少。十招一过,龙静颜便落在下风。再交几招,姐妹俩同时 book18.org
出掌,抵住她的双手,接着白玉莺欺身抢入圈子,一手挥出短剑,架在龙静颜喉 book18.org
头,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 book18.org
“龙静颜。” book18.org
白玉莺寒声道:“乖乖给我答话,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贱屄剜出来餵狗!” “龙静颜。” book18.org
白玉莺拉起她一条腿,冰凉的短剑贴在她的玉户上平平拖了下去,恶狠狠地 说道:“你们这些贱奴在神教连猪狗都不如,我们姐妹想杀你,不过是捏死一只 book18.org
蚂蚁!” book18.org
白玉鹂目光朝龙静颜股间看去,突然叫道:“姐姐!” book18.org
白玉莺低头一看,不禁也愣住了,“你这里怎么会有红痣?难道你真是小朔 ?你怎么……怎么会有女人的性器?” book18.org
“我想跟你们一样,进星月湖当婊子,就做了女人。” book18.org
白氏姐妹没有在意她的讽刺,白玉莺把她放在案上,白玉鹂举来烛台,仔细 翻检她的秘处。半晌,白玉莺抬起眼,认真问道:“是怎么回事?” book18.org
白玉鹂道:“难道真是原来就有?” book18.org
“不可能。”白玉莺斜了静颜一眼:“别忘了,小朔的第一次,可是射在姐 姐里面的呢。” book18.org
龙静颜当然忘不了,那是她第一次射精,也是唯一一次。 book18.org
白玉鹂倒抽一口凉气,“那这是……难道是叶护法……”说着她的声音有些 发颤。 book18.org
想起那个清瘦的老者,白氏姐妹心里就不禁发寒。叶护法的武功在教内排名 当在二十位以外,但星月湖最骄横的南镇神将艳凤,在他面前也比一条母狗还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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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莺心也悬了起来,除了叶护法,再没有人能有这种偷天换日的手段。可 是叶护法怎么可能出手? book18.org
龙静颜合紧双腿,翻身坐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只要我是个 货真价实的女人,别的你们不用管。” book18.org
白玉莺沉吟半晌,问道:“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呢?” book18.org
少女缓缓系好衣带,没有作声。 book18.org
姐妹俩紧紧盯着她,问道:“是想报仇吗?” book18.org
良久,两女又问道:“你要找谁报仇?” book18.org
龙静颜抬起娇艳的玉脸,一字字说道:“慕容龙。” book18.org
“你疯了!”白氏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你知道主人武功有多高吗?你现 在的功夫虽然不错,但星月湖能胜过你的至少有二十个!你连我们都敌不过,可 book18.org
主人要杀我们根本不用第二招!小朔,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book18.org
龙静颜丝毫不为所动,只咬著牙道:“我不但要杀了他,还要先把他所有的 亲人——他的母亲、老婆、小妾、女儿、儿子,一一折磨至死!我要把他身边的 book18.org
女人弄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扔在他面前!” book18.org
白氏姐妹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姐妹悄悄对视一眼,白玉莺口风一转,“这倒 不是不可能……” book18.org
少女缓缓转过玉颊,“你们愿意帮我吗?” book18.org
“不。”姐妹俩同时摇头,“我们是主人的奴婢,怎么敢那样做呢?记住, 你是龙静颜,跟我们不认识的。” book18.org
白玉莺若无其事地说道:“在星月湖做事可要万分小心,像你这样的美貌的 女子要是犯了什么错,受的处罚会很严厉噢。死了倒还干净,万一说了什么不该 book18.org
说的话……” book18.org
“我明白了。”龙静颜听出她们的话外之音,知道她们是要撇清关系,只会 暗地里指点。她垂下头,“妾身到神教想先拜见小公主。” book18.org
白玉鹂扭头道:“姐姐,我听说小公主现在不在教中,好像是去接一个身份 高贵的贱货,你知道吗?” book18.org
“是主人当年娶的小妾吧。可能要两个月后才回来呢。小公主不在教中也好 。我们姐妹好久没回星月湖了,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book18.org
“主人不在宫中,好像现在那里也没有几位高手,趁著这时候去看看,也能 学不少东西呢。” book18.org
少女静静听完,起身轻声道:“打扰两位护法了。妾身先告辞。” book18.org
白氏姐妹沉默片刻,白玉鹂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小声说道:“不要走……” 说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难言的眷恋,“师娘,今晚让徒儿跟你一起睡好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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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第二次从昏迷中醒来,手上的铁链已经被取下,换成了颈中一只颈圈 ,然而下体的痛楚还和昏迷前一样。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侵入过自己体内,她 book18.org
只知道那些陌生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压在自己身上,不间断地捅弄著那只小巧的 book18.org
肉穴。 book18.org
“名器,名器啊……”他们这样狞笑着,毫不怜惜地在她体内冲撞,尽情享 用着自己独属于师哥的肉体。 book18.org
他们的阳具都那么长,那么硬,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紧窄的肉穴捅得 变形。凌雅琴早已没有了哭泣的力气,甚至连呼吸的力气也都耗尽,只是随着肉 book18.org
棒的挺弄,一缕游丝般的气息在喉头时来时去。 book18.org
臀下黏乎乎满是湿滑的精液,无数男人的阳精都射在狭小的腔体内,又被肆 虐的肉棒搅匀,阳具混在一起,灌满了肉穴每一道细小的缝隙。羞处的蜜液早已 book18.org
干涸,全靠那些精液的润滑才没有磨破嫩穴。然而在男人野兽般频繁地粗暴抽送 book18.org
下,那只浅紧的玉户难以避免地红肿起来,连白皙的小腹也由于盛载了过多的精 book18.org
液而鼓起。 book18.org
凌雅琴馥华白嫩的肉体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供那 些男人抽送取乐。没有人在意一个淫奴的感受,他们争先恐后地享用着琴声花影 book18.org
的名器,在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体内射下精液。 book18.org
凌雅琴那双被铁链磨破的纤手,艰难地朝腹下伸去,想揉一揉肿痛的秘处。 然而刚伸出一半,手腕就被人抓住,接着一根火热的肉棒塞到手中,一个男人怪 book18.org
笑道:“想摸鸡巴?这里有的是啊……” book18.org
又一根阳具狠狠顶入体内,他顶得那么用力,几乎捅入了花心。凌雅琴喉中 发出一声凄婉地哀叫,细若蚊蚋地说道:“好疼……师哥救我……救朔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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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着眼,望着窗外凄冷的月光。在她双臂间,躺着一对白鸽般的姐妹花。 白玉莺白玉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们俩蜷著身子,像孤独的婴儿般躲在温 book18.org
暖的羽翼间。月光下,她们脸上的妖媚荡然无存,就像一对迷途的羔羊,只剩下 book18.org
无助的凄惶。 book18.org
她们是哭着睡去的。她们手里各抱着一只雪乳,然而却没有丝毫亵意。姐妹 俩一边流泪,一边小心地亲吻著那只乳房,喃喃叫着,“师娘,师娘……” 从那一刻起,龙静颜在心里原谅了她们。毕竟她们是被著逼着对母亲下手。 这么多年来,她们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已经是对她们的惩罚了。 book18.org
她没有睡着,是在想着自己的师娘。师娘知不知道是自己偷换了丹药,知不 知道是她视若亲子的徒弟背叛了她,把她的生命和肉体当作一份礼物,送给了恶 book18.org
魔? book18.org
“娘……”龙静颜在心里轻声唤道。月轮中依稀出现了两张面孔,重重叠叠 ,分不清是娘,还是师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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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体再没有肉棒插进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book18.org
一进入地牢,浓冽的腥臭气息便扑鼻而来。凌雅琴就像被精液淋过一般,从 头到脚都沾满白糊糊的黏液。满溢的浊精不仅浸满了软床,还淌得满地都是。 book18.org
昏迷中,美妇还保持着奸淫时的姿势,两腿敞分,秘处敞露。那具雪白的身 体象被抽干了血液般苍白,然而乳头和下阴却又红又肿,充血般红得刺眼。 白玉莺拧著凌雅琴的秀发向上一提,美妇满脸的精液立即流淌著滴下,“才 干了一天,哪里就能把凌女侠干死了呢?” book18.org
白玉鹂朝凌雅琴玉户上啐了一口,“真脏!”说着抬起脚,用脚尖挑弄著凌 雅琴阴阜上的桃花印记,笑吟吟道:“听说这个还是名器哎,好难得啊。”她脚 book18.org
尖一动,踩住凌雅琴鼓胀的小腹,里面满蓄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肉穴喷射出来。 book18.org
凌雅琴吃力地睁开眼,嘴唇颤抖半晌,才低低叫了声,“朔儿……” book18.org
白玉莺一撩红纱,扬起粉腿,踩在凌雅琴丰满的雪乳上,寒声道:“他是你 什么时候收的徒弟?家世如何?与我们星月湖有没有什么瓜葛?” book18.org
凌雅琴无力地说道:“他是孤儿,从小就跟着我……” book18.org
白玉鹂慢慢压榨着她腹内的精液,笑道:“可要说实话哦,刚才那种一天一 夜的快活叫小吉,如果敢骗我们,就让你尝尝大吉的滋味……” book18.org
凌雅琴凄痛地看了龙朔一眼,颤声道:“不要看……”她一向注重自己的姿 容仪表,而现在是她一生中最凄惨,最耻辱的时刻——浑身淋满精液,被人轮暴 book18.org
得下阴红肿,还被人踩得精液乱流——这怎么能让朔儿看到呢? book18.org
“啪”,白玉莺朝凌雅琴乳上挥了一掌,将那只白光光的玉乳打得一阵乱晃 ,“说!他是谁!” book18.org
“我养的孤儿……” book18.org
“真的吗?”白玉鹂不在意地提起美妇的玉腿,用脚踩着她的臀缝朝内看去 ,“凌女侠的屁眼儿好小啊,还是粉红的呢……”说着眼珠一转,喜孜孜道:“ book18.org
姐姐,不如明天让凌女侠在大伙面前表演一下屁眼儿被插的样子……” “好啊。来一场破肛大会,让大家都看看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小屁眼儿是怎么 被插破的!”白玉莺在凌雅琴雪臀上一拍,得意地说道:“本护法给你的屁眼儿 book18.org
开了苞,保你的后庭花客源滚滚,生意兴隆。” book18.org
凌雅琴娇躯剧颤,她不明白这两个女人要如何玩弄自己,但直觉告诉她,明 天将要发生的事情会比刚才更残忍,也更加难以承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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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姐妹朝龙朔使了个眼色,并肩出了地牢,让她们师徒能够独处片刻。 龙朔绞了一条毛巾,蹲在凌雅琴身旁,擦拭著师娘饱受摧残的玉体。看到师 娘阴阜边那个桃花印记上居然留着一圈牙印,龙朔不由一怔,这才知道星月湖的 book18.org
妖人有多么淫邪。他小心地抹拭著师娘红肿的下体,悄悄取了一颗玉还丹,研碎 book18.org
了洒在肿成一团的玉户上。 book18.org
凌雅琴羞得无地自容,偏生手脚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侧过脸,小声地呜咽著 。短短一天时间,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颠簸。以往引以为荣的名声、地位、容貌 book18.org
、优雅、剑法,此刻反而更加深了她所受的污辱。在这里她在第一次意识到,自 book18.org
己是个如此柔弱的女人,面对男人的强暴,她没有任何力量反抗,唯一能做的事 book18.org
,就是接受。用女人最原始的肉体接受他们的精液和摧残。 book18.org
她捂著脸痛哭道:“我怎么对得起你师父……” book18.org
龙朔没有作声,他将玉还丹最后一点的粉末抹在师娘外翻的阴唇上,然后继 续给师娘擦洗身子。 book18.org
“我不需要原谅。因为徒儿做的事无可原谅。为了报仇,我连自己的屁股都 可以卖,何况是师娘呢?只要能报仇,我可牺牲一切,我的一切,还有别人的一 book18.org
切!”龙朔冷笑着对自己说:“你真是一个无耻的禽兽呢。” book18.org
玉还丹是梵雪芍精心配制的药物,当日为了义子方便采补女人的真元,她专 门配制了两种药物:天女春和玉还丹。天女春是用来刺激女子发情,而玉还丹则 book18.org
是给丧失真元的女子滋补元阴。为了减轻义子的罪孽,她在玉还丹上耗费了无数 book18.org
心血,即使脱阴垂死的女子也可被此丹保住性命,一般的淫伤更不在话下。但龙 book18.org
朔采补女子无数,却从来没有用过。那些女子纵然不死,也被他灭了口。玉还丹 book18.org
对他来说,纯属多余。 book18.org
凌雅琴可以算是第一个使用玉还丹的女子。她本就姿质不凡的名器,再配上 香药天女的玉还丹,顿时生出奇效。她只觉下体的胀痛和麻木象被抽丝般,丝丝 book18.org
缕缕地化开,几乎能够感觉到下体正在一分分消肿,回复原状,连体内腔壁上郁 book18.org
积的血液也开始流动起来。不多时,玉户就像一朵重生的奇花,重新绽放光华。 book18.org
不过凌雅琴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被人轮暴的阴影始终压在心头,只怕这一生 一世,都难以消除了。她不知道凌辱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如果能重回,自己 book18.org
该如何面对丈夫。 book18.org
“好……好玩吗……”门外传来一个男孩吃力地说话声。 book18.org
“当然好玩了。宝儿这么大了,该玩女人了呢。你爹爹说她是名器,娘就带 宝儿来,教宝儿怎么玩。” book18.org
龙朔听出那是妙花师太和她的残障儿子,旁边还有几个人的脚步声,轻重不 一,听上去似乎都是女子。 book18.org
洗抹一新的凌雅琴却颤抖起来,这一整天,她已经听过太多的“名器”,那 些男人都是这样叫嚷着在体内兴致勃发。可那个孩子能做什么…… book18.org
妙花师太说道:“那婊子虽然是个下贱的淫奴,但她是江湖有名的美人儿, 又是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正好刚入教为奴,还没有被人玩烂,勉强也能配 book18.org
得上我们宝儿……” book18.org
脚步声越来越近,中间还夹杂着男孩吸鼻涕的声音。 book18.org
凌雅琴乞怜地望着龙朔,用眼神乞求爱徒快些离开,不要再看自己受辱的模 样。 book18.org
龙朔刚直起腰,一群人就走了进来。妙花师太怀里抱着宝儿,身后跟着靳如 烟和两个小尼姑。 book18.org
妙花师太盯了龙朔一眼,扭腰走到凌雅琴身前,冷笑道:“凌女侠的徒儿好 孝顺啊,还知道把师娘的身子擦干净,让大伙玩起来也舒服……” book18.org
龙朔一言不发地上了台阶,只听妙花师太喝道:“这么脏的母狗!把她好生 洗洗,尤其是那个贱屄,翻开来多洗几遍,不能委屈了我的宝儿……” 凌雅琴被两个尼姑架著跪起身来,两膝支在床上。那两个尼姑扳着她的肩头 ,把这个美艳的少妇按成挺服露阴的耻态。若在平时,这两个尼姑的微末功夫根 book18.org
本不放在她眼里,然而现在她不仅内功被制,连力气也被昼夜不停的奸淫所耗尽 book18.org
,若非两人扶著,她柔美的身体就像没有骨头般,随时都会倒下。 book18.org
靳如烟一边帮凌雅琴冲洗,一边悄悄审视她的玉体。入教第一天是每个女人 都难以承受的,然而象凌雅琴这样第一次就惨遭小吉的并不多见。多半还是她的 book18.org
身份太引人注目,听说还那个万里挑一的名器。女人的幸运与不幸只是一线之隔 book18.org
。凌雅琴一切都完美得令人嫉妒。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她全部拥有,才会这么不 book18.org
幸吧…… book18.org
清水冲开雪肤上的污渍,当流到腿上时,已经变成混浊的白汁。妙花师太抱 著宝儿道:“乖儿子,这个女人在江湖中地位很高的噢,一般人想见也见不到呢 book18.org
。这会儿娘把她收拾干净,让宝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book18.org
凌雅琴脸上血色猛然褪尽。那男孩额头奇大,眼睛白多黑少,嘴角拖着口水 ,一只手又干又瘦,五指弯曲得像鸡爪一样,还在不停抖动,显然是个先天不全 book18.org
的怪胎。 book18.org
想到要被这么个怪物奸淫,美妇不由得哭叫着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放 过我吧……” book18.org
妙花师太柳眉倒竖,“我儿子第一次玩女人选中了你,这是你这贱货的福份 !难道我儿子配不上你吗?” book18.org
两名女尼把凌雅琴按在床上,将她的双腿笔直掰开。妙花师太把宝儿放在床 上,解开他的肚兜。只见男孩胯下垂著一条紫黑的阳具,尺寸虽比平常男子略小 book18.org
,但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未免太大了。 book18.org
沮渠明兰和沮渠展扬兄妹成婚,好不容易才养下这么个男孩,妙花师太对他 视若珍宝,从小就用壮阳的药液浸泡儿子的性器,指望他能传宗接代,延续沮渠 book18.org
家的香火。 book18.org
凌雅琴挣扎几下便耗尽了力气,她咬住红唇,屈辱地合上眼睛。当那个奇形 怪状的孩子趴到身上,美妇又是恶心,又是恐惧,忍不住痛哭起来。自己珍惜的 book18.org
肉体在这里竟是如此下贱,连一个有先天缺陷的傻子也可以把自己当作玩物…… book18.org
“好…好…好看……”宝儿吃力地说着,痉挛的手指朝美妇腹下伸去。 洗净后的阴阜雪玉般晶莹粉嫩,那片小小的桃花印在雪肤上,愈发殷红夺目 。宝儿歪著头,使劲抓着,似乎是想将那个印记抠下来。凌雅琴又疼又怕,一边 book18.org
发出短促的惊叫,一边竭力扭动着腰臀,想摆脱他的抓弄。 book18.org
“死婊子!我儿子要摸你的屄,你还敢躲?”妙花师太把儿子抱到一边,宝 儿顿时大哭起来。妙花师太只好把他放在凌雅琴胸前,哄道:“宝儿不是喜欢抓 book18.org
奶子吗?你看这对奶子多好玩啊,大大的,软软的……” book18.org
宝儿被凌雅琴那对丰满的玉乳吸引,把头埋在她乳峰之间,流着口水在香滑 的乳肉又舔又咬。 book18.org
妙花师太取出一只玉盒,将里面碧绿色的膏药挑了些许,涂抹在凌雅琴的玉 户内。 book18.org
片刻后,一股酥痒的感觉从下体升起,凌雅琴玉脸飞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 来。当碧绿色的药膏渗入秘处,美妇密闭的玉户悄然绽放开来,翻出层层红嫩的 book18.org
花瓣,柔美滑腻,娇艳欲滴。同时,一股清亮的蜜液从花房深处淌出,不多时美 book18.org
妇下体的秘境便一片湿滑,润泽无比。 book18.org
妙花师太把宝儿抱到凌雅琴腿间,用手握住儿子的阳具,温柔地轻轻捋动。 那条紫黑色的阳具渐渐涨大,衬著男孩怪异的身体,犹如地狱中的恶魔。 宝儿仰著脸,含含糊糊地说道:“娘……胀…胀……” book18.org
妙花师太扶住儿子的阳具,对着凌雅琴下体柔声道:“插进去宝儿就不胀了 。来,慢一点……” book18.org
凌雅琴大口大口喘着气,紧张得俏脸雪白。她的腰胯被人紧紧按住,只能被 迫露出女阴,等待那个怪胎的插入。 book18.org
地牢中分不出白天还是黑夜。软床上,一个熟艳的美妇仰身而卧,她泪流满 面,两条雪白大腿被人掰到最大限度,在她优雅丰美的玉体上,一个丑陋的残疾 book18.org
男孩正挺著怪异的阳具,在一个女尼的指引下,朝美妇迷人的玉户插去。 紫黑色的龟头在娇嫩的花瓣间一触,便滑入湿淋淋的秘穴内。凌雅琴穴口极 窄,纵然那根阳具并不甚粗,也被撑得满满的。她美目含泪,脸上满是屈辱与痛 book18.org
苦的神情。那种感觉,就像被迫一只令人憎恶的癞蛤蟆交媾一般,充满了羞耻和 book18.org
可怕。 book18.org
“滑……滑……”宝儿傻笑着咧开嘴,口水一连串流在凌雅琴肚脐上。 “啊!”凌雅琴突然尖叫一声,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book18.org
宝儿撅著屁股趴在美妇剧颤的股间,嘴巴张得老大,似乎碰上了什么奇妙的 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傻呵呵笑着说:“娘,她咬……咬宝儿……” book18.org
“那是女人的花心子,你顶一下,很好玩的。”妙花师太笑盈盈瞟了凌雅琴 一眼,“这么浅的屄,我儿子玩起来会很开心呢。” book18.org
宝儿费力地撅起屁股,顶了一下。凌雅琴不由自主地娇呼一声,怒绽的阴户 内淫液泉涌。 book18.org
不多时,地牢内便回响起“叽叽”的水声。凌雅琴玉体泛起一层艳红,水汪 汪的美目又是难堪又是羞耻。她一个成熟的少妇,却被一个孩子干得淫液横流, book18.org
这样可耻的淫态真教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book18.org
妙花师太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不禁笑逐颜开。她给凌雅琴涂的是星月湖秘制 的淫药,焚情膏。那还是倚仗哥哥的面子,求叶护法配制的,极为珍贵。若非为 book18.org
了让儿子玩得高兴,她也舍不得在这些下贱的淫奴身上使用。 book18.org
龙朔使用的天女春是梵雪芍亲手所配,梵雪芍不忍让那些女子痛苦,不仅减 轻了刹量,还小心翼翼地用其他药物来中和它的刺激性,消除淫物的后遗症。而 book18.org
叶行南配制的焚情膏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药性霸道之极,而且专以改变女子体 book18.org
质为能事。若是按照时辰使用,数日内就能把一个贞洁自持的女子改造成情欲难 book18.org
抑的淫妇。 book18.org
紫黑色的阳具在红艳胜火的阴户内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捣在美妇柔嫩的花心 上。凌雅琴只觉下体阵阵酸麻,肉棒进出间,透明的淫液泉水般汩汩而出。她死 book18.org
死咬著唇瓣,雪白的喉头一动一动,竭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浪叫。 book18.org
宝儿一边呼呼喘气,一边咧嘴直笑,他把脸贴在凌雅琴肚腹上,擦了擦嘴角 的口水,然后伸出那只残废的病手,朝美妇高耸的乳房抓去。 book18.org
当殷红的乳头,被那只鸡爪般枯瘦的手指捏住,凌雅琴娇躯一颤,她侧过脸 ,嘤嘤的哭泣起来。那哭声又细又轻,慢慢变成了屈辱的淫叫。秘处的嫩肉情不 book18.org
自禁地收缩起来,随着肉棒的进出一翕一张,显然肉体已经情动十分。 “还琴声花影呢,原来是个这么淫荡的贱人。乖宝儿,再用力些,让她瞧瞧 你有多厉害。” book18.org
受到鼓励的宝儿愈发兴奋,阳具直进直出,把凌雅琴干得娇躯乱颤,叫声不 绝,甚至主动挺起下体迎合肉棒的插弄。 book18.org
忽然间美妇尖叫一声,玉体猛然收紧,接着下体难以自制的剧颤起来。随着 玉户的痉挛,一股浓白的黏液从肉棒边缘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竟是喷出了阴精。 book18.org
妙花师太捧著儿子般脸蛋亲了一口,“宝儿真厉害,竟然把这么端庄个大美 人儿干得泄了身子。” book18.org
宝儿喘着气说:“娘……宝儿……尿尿……” book18.org
妙花师太连忙按住宝儿的屁股,“就尿在她屄里好了。” book18.org
说着,那个发育不全的怪胎便在美妇体内剧烈地喷射起来。他的龟头正顶在 凌雅琴颤抖的花心,那一泡浓精一滴不剩地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book18.org
妙花师太抱起儿子,笑道:“说不定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还能给我生个大胖 孙子呢。” book18.org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内只剩下一具红霞未褪的玉体。凌雅琴娇躯还在不住 轻颤,被封了穴道的玉腿紧紧合在一起,将那怪胎射进体内的精液保存在温润的 book18.org
子宫内。 book18.org
“我要去星月湖。”换上女装的龙静颜说道。 book18.org
白玉莺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book18.org
白玉鹂从腰间摸出一块玉珮,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有那个小妖精的太微玉 珮就能进去了。”说着她仔细指点了星月湖的路径,又嘱咐道:“星月湖诡异得 book18.org
很,在那里千万小心。那个小妖精混蛋得很,你多留点神。” book18.org
白玉莺道:“小心掩饰身份。如果只是看看,来回一个月就够了,这里有姐 姐替你照应,不用担心那贱人会泄漏你的身份。” book18.org
白玉鹂笑道:“给她破肛的事就等到小朔回来好了。到时候让小朔看看凌女 侠有多听话……” book18.org
白玉莺冷笑道:“那贱人以为当上个掌门夫人就了不起了,哼,到时看她怎 么乖乖撅著屁股,让我插她的屁眼儿!” book18.org
静颜红唇欲动,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来。她知道姐妹俩眦睚必报,无论如何也 不会饶过师娘的。 book18.org
经过地牢时,又听到了师娘的哭声。龙静颜硬起心肠,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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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道家求真长生之地。 book18.org
龙静颜望着眼前烟雾缭绕的碧湖,心内百感交集。十五年来,她经历了无数 痛苦、屈辱,放弃了自己可以拥有的一切,甚至牺牲了自己最珍贵的静莺妹妹和 book18.org
师娘,为的就是这一天。 book18.org
弥漫的水雾渐渐散开,眼前出现了一座宽广无波的澄湖,碧蓝的湖水犹如一 颗碛大无朋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灼灼生辉。远远看去,能看到湖心一座弯曲的岛 book18.org
屿,宛如新月。 book18.org
龙静颜深深吸了口气,星眸中寒光一闪即收。她取出一枚铜镜,仔细妆扮整 齐,最后从囊中取出一粒扁扁的白瓷,朝湖中弹去。白瓷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 book18.org
利啸,不多时,一叶扁舟从月岛冲出,箭矢般划破平静的湖水,片刻间就到了身 book18.org
前。 book18.org
驾船的大汉须发虬屈,像是北方的胡人。他有些奇怪地打量著静颜,傲然道 :“你是哪堂属下?什么等级?” book18.org
龙静颜嫣然一笑,把玉珮递了过去,“小女子是来拜见夭护法的。” book18.org
那大汉见了玉珮顿时换上笑脸,“原来是龙姑娘,夭护法已经等了您一个多 月,快请上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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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长约五里,中间一座石峰笔直伸向天际。山峰对面,岛屿弧线合抱的湖 水中,是一块光秃秃的巨岩,状如寒星。上面树著一支十余丈高的旗杆。山风吹 book18.org
来,黑色的旗帜舒卷展开,却是银丝镂成的浑天星图。 book18.org
岛上生满参天巨树,浓荫中隐隐露出亭台楼阁。但却听不到半点声音,似乎 整座岛上都空无一人。山峰下空出一片白地,依稀能看出当年烈火焚烧的痕迹。 book18.org
然而一座崭新的星月神殿却在废墟中拔地而起,殿前的空场周围掘出土坑,准备 book18.org
新植树木。 book18.org
“龙姐姐,你终于来了。”一个娇艳的少女飞也似地迎了出来,亲热地挽住 静颜的柔腕。 book18.org
静颜只觉腕上一阵剧痛,不禁花容失色,低叫了一声。 book18.org
夭夭咬牙一笑,贴在她耳边说道:“小乖乖,我等了你好久呢。”说着扯住 静颜踏入神殿。 book18.org
大殿有意设计得不透光线,掩上门,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就像到了另外一世 界。 book18.org
夭夭扯着她走得飞快,静颜只能勉强辨认出殿内林立的巨柱,其他都模模糊 糊看不清楚。忽然间,脚下一绊,静颜险些摔倒在地。 book18.org
夭夭阴恻恻笑道:“别把脸摔破了,等会儿本护法干你的时候,还要看你脸 上的表情呢。” book18.org
静颜跌跌撞撞上了台阶,勉强笑道:“多谢护法关心。” book18.org
“本护法对你可关心的很呢。”夭夭冷笑一声,绕过一座屏风,在石壁上一 推,开了一扇小门。 book18.org
面前是一条笔直的甬道,甬道顶端嵌著一串硕大的明珠,映得石宫内亮如白 昼。龙静颜这才明白,外面的神殿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星月神宫是掩藏在山腹之 book18.org
中。此事只怕当日攻入星月湖的白道高手都不知晓。 book18.org
甬道两旁各有数间石舍,走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座宽阔的大厅。 浑圆的穹顶上星宿列张,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不已。大厅正中是一个圆台,上面雕 book18.org
著太极图。连同进来时经过的,一共五条甬道,依次围绕在大厅周围。 大厅中跪着十余名少女,她们身上都只披着一层轻纱,娇躯裸裎,颈中各带 著一个小小的金牌。见到两人进来,少女们一齐拜倒,娇声道:“参见护法。” book18.org
夭夭拥著静颜的腰肢,施施然边走边道:“这是教里新来的静颜姑娘。这样 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本护法可要好好疼她一番。去把极乐散、销魂丹、焚情膏… book18.org
…”她一口气说了十余种药物,最后道:“都拿来。还有我的锦毛狮也牵过来! book18.org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谁都不许进君字甬道!” book18.org
听到她声音中那种嗜虐的残忍意味,静颜芳心不禁悬了起来。旁边的少女早 已变了脸色,暗暗道:不知道这个美貌少女怎么得罪了夭护法,刚入宫竟然就要 book18.org
把她带到刑房。不仅使了那么多淫药,连锦毛狮也要用上,到明天这时候,她不 book18.org
死也只剩半条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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