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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啊。”夭夭笑嘻嘻道:“落了这么多红,身子 一定很虚呢,这个赏你,以后可要用心伺候夫君,”她把几枚干果扔在地上,笑 book18.org
道:“早生贵子哦。” book18.org
苏婉儿颤着手捡起那些干果,屈辱地接受着婆婆的祝福。 book18.org
“用嘴啊。”夭夭慵懒地说道。 book18.org
新娘伏下身子,用嘴巴咬起一枚红枣。 book18.org
“真乖呢。餵你夫君吃啊。” book18.org
苏婉儿象只受惊的小鸟,惊慌地望了夭夭一眼,最后扬起苍白的玉脸,用红 唇含着红枣,朝巨犬口中送去。 book18.org
“好恩爱的夫妻哦。亲热点儿,抱住你的男人,一口一口餵它嘛……”夭夭 还在调笑取乐,忽然一个绿纱少女匆匆进来,“夭护法,叶护法命颜奴到丹楼去 book18.org
一趟。” book18.org
夭夭一愣,叶护法怎么会对一个新来的女奴有兴趣?静颜款款起身,“奴婢 知道了。” book18.org
叶行南的住所原本在圣宫,随公主回星月湖之后,借口年纪老迈,不愿久处 石室,而在月岛另一侧建了丹楼。 book18.org
时已五月,圣宫内固然四季如春,出了神殿,便有了几分炎热。静颜沿着绿 草如茵的小径一路走来,粉颈中沁出细细的香汗,自有一番柔弱无力的娇态,楚 book18.org
楚动人。 book18.org
踏入房门,一股浓郁的药材味道便扑鼻而来。但并非淳厚温和的药香,而是 一种带着肃杀意味的辛辣气息。静颜闻惯了义母房中的药香,不禁暗自奇怪。她 book18.org
不知道这位星月湖第一神医已经在十年前断指立誓,终生不再行医。如今做的不 book18.org
是炮制毒物淫药,便是设法伤人肢体,毁人神智,所作所为与医术截然相反。 book18.org
房中的铜炉足有一人多高,上面刻满阴阳八卦图案,缝隙处抹著红褐色的六 一泥,炉下精炭烧得正旺。一个老者埋头查看火候,听到两人进来也不理睬。 book18.org
引路的绿纱少女指了指旁边一张石榻,示意静颜脱下衣服,躺在上面。石榻 很硬,但很光滑。赤裸的肌肤贴在冰冷的石面上,静颜不禁微微颤抖,美琼瑶白 book18.org
玉般的身子在血泊中辗转哀嚎的景象掠过心头。刹那间,自己仿佛是躺在昨晚那 book18.org
张血淋淋的石榻上,像淳于瑶一样,赤裸著美艳的玉体任人宰割,痛苦而又恐惧 book18.org
,手下黏乎乎都是自己的鲜血。 book18.org
老人小心地封好炉火,慢慢直起腰身,他一头白发,脸上满是皱纹,看不出 七十还是八十,那双眼睛虽然精光闪烁,却掩不住无尽的沧桑。静颜注意到他的 book18.org
手指长而有力,很稳。 book18.org
静颜嫣然一笑,“叶护法,您好。” book18.org
叶行南从头到脚缓缓看过,目光没有丝毫波动,显然对这具颠倒众生的美艳 躯体毫不在意,淡淡道:“分开腿。” book18.org
静颜有意精心妆饰一番,想迷惑自己在星月湖结识的第一个男人,至此妄想 全消,老老实实张开腿,露出阴户。 book18.org
叶行南看了片刻,翻掌拍在静颜胸口,封了她的穴道,说道:“你出去吧。 ” book18.org
少女应声退下,掩上房门。叶行南望着台上昏迷的少女,久久没有动作。 等静颜醒来,老人已经离开。她小心地合上腿,觉得股间并无异状,不由松 了口气。 book18.org
回到圣宫,夭夭已经等得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 book18.org
绿纱少女在旁羡慕地说道:“恭喜夭护法,颜奴还是完璧之身,公主见了定 然欢喜呢。” book18.org
静颜未穿亵裤的下腹在红纱间若隐若现,媚态横生,若非亲眼目睹,谁也不 会相信这么美妙的阴户内,竟然藏着一根野兽的阳具。夭夭只以为静颜天赋异禀 book18.org
,连叶护法也看走了眼,浑然不知是梵雪芍的手法巧妙。她忧心尽去,欢然道: book18.org
“姐姐这样的体态容貌,用不了多久就能当上圣使呢。” book18.org
绿纱少女暗自咂舌,星月湖圣使一职已经空缺数十年,三代宫主都未曾立过 圣使。一个低贱的淫奴,想获取教中正职已经千难万难,何况是仅次于宫主的圣 book18.org
使呢。夭护法最喜欢摧残女子,这个新来的贱奴不知有什么本领,不但与她共渡 book18.org
数宿还是完璧之身,竟然还让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如此服贴,真是异数…… 夭夭摒退伺候的奴婢,立即跪下来,柔顺地趴在静颜腿上,一边给主人揉捏 手脚,一边道:“人家已经把锦毛狮弄死了,新娘的屄也撑大了,就等姐姐来动 book18.org
手了。” book18.org
苏婉儿面朝石壁跪在墙角,秘处赫然插著一只僵直的狗腿。锦毛狮身子蜷曲 ,口鼻流血,早已死了多时。但狗阳却直挺挺伸著,根部系着丝带,似乎是交媾 book18.org
中突然毙命。 book18.org
夭夭笑道:“我让新娘子把她夫君的大鸡巴舔硬,一掌下去,新娘子就成了 寡妇了。” book18.org
静颜在她脸上扭了一把,“淳于家群芳荟萃,也该请公主赏灯了呢。” 自从知道沮渠大师的身份之后,静颜便时刻垫记着一个纤巧的身影。宫里的 少女并不太多,她每日留意,却从未见到过那个雪花般纯洁的小女孩。十年,晴 book18.org
雪如果还活着,也该是花瓣儿一样的少女了。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孤零零在 book18.org
星月湖这样妖邪的地方度过十年,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呢? book18.org
她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夭夭,夭夭道:“有些长老供奉要用童女练功,教里也 搜罗了一些。多半用过就死了吧,能活下来也是送到各处当淫奴了。圣宫才不会 book18.org
要那些玩烂的贱货呢。” book18.org
静颜知道岛上还有一些供教众泄欲的淫奴。她们以颈中的牌子分出等级,最 差的也是铜牌。而练功用的鼎炉,是教中最低贱的淫器,多半连等级也不分的。 book18.org
夭夭点亮烛火,巨轮缓缓旋转起来。“好美哦,”夭夭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龙姐姐,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book18.org
静颜望着自己一手制作的华灯,微笑道:“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三朵 永世不凋的名花,就叫它三生花灯吧。” book18.org
“太好了!我们去请小公主来看!” book18.org
这些天小公主足不出户,除了当日的惊鸿一瞥,静颜再未见过她一面,但那 种惊艳的感觉她始终难以忘怀。静颜不知道她是哪个女人生的。当时慕容龙身边 book18.org
一个中年美妇,一个红衣少女,都是有孕在身的样子。也许美到极致,都是大同 book18.org
小异,回想起来,这几个女子容貌依稀有些相似呢,只是气质迥然。 book18.org
那个美妇就像富丽堂皇的牡丹,雍容华贵;红衣少女仿佛宝石雕成的玫瑰, 顾盼间艳光四射;而小公主迷人的美色中却多了几分冷艳,宛如冰川上晶莹剔透 book18.org
的雪莲,不经意中就流露出倾城艳色。“这么美的女人,竟然是慕容龙的女儿。 book18.org
玩弄起来一定很有趣……” book18.org
“公主,灯笼已经做好了。”夭夭偷偷瞥了公主一眼,又补充道:“都是静 颜做的呢。” book18.org
公主一个人坐在案前,黑色的丝衣包裹着芬芳的玉体,袖中露出的一截玉腕 皓如霜雪。她指间拈著一枚圆润的棋子,黑色的衣袖,雪白的手指,案上的棋子 book18.org
同样是黑白分明。 book18.org
公主随手拂乱了棋局,一言不发地走出门去。静颜小心地抬起眼,只见裙缘 开合间透出如雪的肤光,果然是没有穿亵裤。不知道她光着屁股是什么样子,被 book18.org
人干进去又是什么样的一幅骚态。 book18.org
“参见公主。”宫内伺候的女子纷纷跪在两旁,星月湖的公主就像一只冷艳 的凤凰,纯黑的华裳仿佛幻化出五彩光芒,翩然飘舞,宛如光华夺目的凤翼。 book18.org
黑沉沉的地宫亮起幽幽的珠辉,珠辉下是三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星月湖埋葬 过无数风华绝代的女子,也许有的比她们更美,也许有的比她们更加明艳,但很 book18.org
难再有人比她们的身份更为诡异。一个流着冤孽之血的公主,一个非男非女的护 book18.org
法,还有一个雌雄合体,同时拥有女阴和兽阳的淫奴。然而她们的容颜又是如此 book18.org
美丽,仿佛流光的明珠,映亮了幽暗的地宫。 book18.org
公主对地宫的道路似乎不熟,夭夭在前面带路,走在最后的静颜尽可以肆无 忌惮地打量公主的体态。她的腰身很细,很软,握在手中肯定很舒服。臀部的弧 book18.org
线圆润之极,随着细小的步子一翘一翘,在薄薄的丝绸下滑来滑去。裙裾落下时 book18.org
,几乎能看到美妙的臀缝。娇小的身材比静颜矮一些,整个人就像她腰间的玄玉 book18.org
,玲珑剔透,走过处留下温润的馨香。 book18.org
突然间,静颜下体一阵燥热,深藏体内的阳具从阴户间硬硬挺出一截,她连 忙运功收敛心神,抑制住身体的异变。从心理而言,静颜对男女间的性事厌恶之 book18.org
极,无论是做为男人还是女人,她都未曾感受过丝毫快感。因此植入的阳具需要 book18.org
运功才能挺起。这是她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身体而勃起。 book18.org
公主忽然停下脚步,美目闪闪的凝视著那个被巨牛奸淫的艳女。夭夭回过头 来,走近两步,讨好地举起明珠,“公主,要仔细看吗?” book18.org
公主看着她,静静说道:“滚开。”声音虽轻,但那种鄙夷和不屑却分外清 晰。 book18.org
夭夭退开几步,带着金坠儿的耳垂隐隐有些发红。静颜没想到小公主会这么 讨厌夭夭,好像一看到她就恶心似的。 book18.org
“找条绸子把它盖上,免得落了灰尘。”公主的声音又清又润,就像流音溪 的水声一样悦耳。虽然没有回头,静颜却听出是对自己说的,连忙应了声是,心 book18.org
里暗自纳罕,这里深藏湖底,与世隔绝,哪有纤尘可落? book18.org
夭夭远远说道:“静颜姐姐做的三生花灯就在前面,比这个还好看呢。” 小公主掏出一方丝巾,扔在艳女媚笑的娇靥上,缓步朝黑暗中走去。 book18.org
黑色的河水畔,隐隐透出一片柔和的光芒。月色般朦朦胧胧的白光,笼罩着 一具曲线优美的女体。 book18.org
河水宽近三丈,对面的岸上凌空架著一座弧型的平台。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 静静跪在台上,黑暗中,脂玉般的身体通体光明,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公主有些惊讶地望着那具无瑕的玉体。很小的时候,她曾经见过这个女子— —已经在江湖失踪十年的玉凌霄。这些年来,她一点都没有变,依然是眉目如画 book18.org
。当然,她也不会再变了,但没想到她们要把她保存得这么好,几乎看不出她所 book18.org
受过的折磨,连唇上缝合的针痕也用脂粉巧妙地掩饰了。 book18.org
不同的是,淳于霄的身体比那时轻盈了许多,她直挺挺跪在地上,其实双膝 并未着地,而是靠着腿间一支银烛台托著阴户,就将整个身体支在空中,除了头 book18.org
颅,她整个躯体只剩下一层白皙的皮肤,所有的骨骼、血肉都被剔去。不知她们 book18.org
用了什么药物,淳于霄的肌肤不仅保持着原来娇美的形态,还充满了弹性,就像 book18.org
一个活生生的美女跪在水畔。 book18.org
闪亮的银柄从雪白的大腿间笔直升起,在下腹挑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银盘,稳 稳托在秘处。光源来自玉凌霄的腹腔,洁白的小腹上刺著一朵鲜艳的凌霄花,隔 book18.org
著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两枝粗粗的蜡烛从银盘伸出,分别由阴户和菊肛进入空 book18.org
无一物的腹腔,顶端燃烧着明亮的火焰。她的子宫早已被摘除,空荡荡的体腔被 book18.org
阳具般的蜡烛照得一片通明,更显得肌肤胜雪,晶莹剔透。那朵凌霄花更是娇艳 book18.org
夺目,呼之欲出,曼妙的玉体就像一个架在银烛台上的人形灯笼,精致华丽,美 book18.org
伦美奂。 book18.org
夭夭跃到台上,用指尖挑了挑淳于霄殷红的乳头,“真像活的一样呢。这么 白的皮肤做成灯笼,比以前还漂亮。”她扳动机括,玉凌霄膝下的木盘缓缓旋转 book18.org
起来,将美人灯周身每个细节一一展露在众人眼前。她双手被一条红绸缚在身后 book18.org
,若非腹中的灯火,就像一个被俘的美貌女奴,等待主人的发落。 book18.org
公主没有理会夭夭的讨好,只望着水中俏生生的灯影,想着什么。静颜的目 光在她背后游移,最后停在雪白的柔颈中,久久没有动作。 book18.org
河水冲击著扇叶,巨大的轮台一寸寸旋转着,将纹著凌霄花的灯笼带入幕后 。台上的陈设变得华丽起来,这是一间新房,不仅有大红的囍字,还有披着红盖 book18.org
头的新娘。 book18.org
“这是棠婊子的女儿,跟我的锦毛狮拜了天地,做了夫妻呢。”夭夭笑着说 道。 book18.org
新娘的红盖头掀起半幅,露出一张姹红的玉脸。苏婉儿娇躯裸裎,侧身坐在 地上,臀下垫著一块洒满血迹的白布,腿间玉户敞露,里面嵌著一颗儿拳大小的 book18.org
荧石,荧荧青光映出落红无数的美穴。新娘脸上的神情羞涩中带着痛楚,一副刚 book18.org
刚云收雨散,被新郎夺去童贞的动人娇态。 book18.org
然而这场戏的主角却是她身前的一对人兽。披着红缎的新郎似乎还意犹未尽 ,又骑在了丈母娘身上。而新娘则托著夫君的阳物,帮它进入母亲体内。身怀六 book18.org
甲的美妇撅起肥白的大屁股,在女儿的新婚之夜,被女婿干得淫态毕露。她像狗 book18.org
一样趴在地上,臻首奋力昂起,红唇圆张,那栩栩如生的神情,似乎能听到她口 book18.org
中逸出的媚叫。比起女儿的羞态,淳于棠成熟的肉体显得更为淫荡,不仅完全容 book18.org
纳了狗阳,还主动掰著圆臀,让新郎进得更深一些。 book18.org
金黄色的巨犬趴在美妇光洁的粉背上,威猛的躯体比淳于棠还要长上一些。 它两条前腿架在锦海棠肩上,后腿斜撑着地面,用尽全身力气捅入美妇体内。透 book18.org
过白嫩的皮肤,可以看到那根血红的狗阳撑开肉穴,一路顶入宫颈,直插到子宫 book18.org
里面。 book18.org
与妹妹不同,淳于棠的子宫并未被摘除,她被制成灯笼时正怀孕待产,此刻 鼓胀的子宫胎儿已被掏出,里面灌满了狗阳喷出的精液。那些精液将子宫撑成一 book18.org
个扁圆的半透明的球体,沉甸甸坠在空空的小腹内。精液是由砸成碎末的夜明珠 book18.org
掺上油脂调合而成,不仅与精液相似,而且还散发出银亮的光芒,黏乎乎仿佛刚 book18.org
刚射入子宫,还在流动。它的光芒如此强烈,连旁边高烧的红烛也黯然失色,插 book18.org
入体内的狗阳,美妇白腻的肌肤,女儿羞红的俏脸,都被映照得纤毫毕现。 由于淳于棠的子宫过于沉重,苏婉儿另一只手则从母亲肛中穿入腹腔,托住 子宫。在她指下,美妇圆滚滚的腹球上,盛开着一朵锦绣般的海棠花。这是最为 book18.org
淫秽的一盏灯,新婚之夜,新娘和新娘的母亲,在洞房被一条狗先后征服,新娘 book18.org
处子之身方破,母亲就撅著屁股,被新郎的精液灌满子宫。 book18.org
看到锦海棠母女与巨犬合欢的淫状,小公主并没有象静颜意料中那样,兴致 盎然地观赏她精心构织的艳景,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远方的黑暗。夭夭乖巧地不再 book18.org
言语,她看出小公主不怎么高兴,悄悄给静颜使了个眼色,让她小心。 轮台继续旋转,最后出现的是一幅温馨的画面。一张宽大的锦榻上,一个少 妇嬉笑着与女儿拥在一起,乌亮的长发似乎刚刚洗过,湿淋淋搭在肩头。 侧面看来,少妇的肌肤晶莹无比,虽然身无寸缕,但眉宇间蕴藏的优雅风情 ,一望便知是生长豪门,受尽尊宠的贵妇。女孩天真无邪的俏脸更是动人无比, book18.org
小小的身子撒娇似的贴在母亲怀里,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那种母女共浴之后 book18.org
相拥笑乐的纯洁美态,连冰冷的石宫也显得温暖起来。 book18.org
静颜看到小公主眼角微微一跳,似乎也被自己的设计所打动。她心下冷笑, 这小贱人亲自下令,要把淳于家三朵名花搜罗一室,做成灯笼赏玩,心肠如此歹 book18.org
毒,竟然还装出这副样子,真够可笑的。 book18.org
紧接着,母女俩身下的木台旋转过来,露出另一面隐藏的细节。美琼瑶娇躯 斜斜倚在榻首,一手揽著女儿腰身,手上还拿着一方鲜艳的红巾,似乎正在给女 book18.org
儿抹拭身上的水迹。 book18.org
然而从正面看来,则能看到淳于瑶另一只手却插在菲菲光润的玉股间。女孩 粉嫩的小屁股被挤得左右分开,连粉红的嫩肛也鼓了出来。纤美的玉手从细嫩的 book18.org
阴户硬生生穿入腹腔,整条雪藕似的小臂尽数插在女孩娇小的身体里面,还未长 book18.org
成的阴户被撑得变形。淳于瑶柔美的玉指拈著一粒明珠,将女儿鲜嫩的体腔照得 book18.org
内外通明。 book18.org
而女孩的举动也不像初看时那样的天真,她一边笑嘻嘻揪著母亲的乳头,一 边抬起腿,踩在母亲膝上,屁股微微翘起,两根细软的小指头插在肛中,那样子 book18.org
,就像是用手指勾著屁眼儿,主动挺起嫩穴去套弄母亲的手臂。 book18.org
淳于瑶玉腿弯曲著分开,娇美的秘处向上挺起,身体的重心落在臀下一根粗 长的圆柱状物体上。那是一条粗如儿臂的铁制阳具,棒身上镶满大小不一的明珠 book18.org
,光彩也不再是简单的萤白,而是五彩纷呈。铁棒底端与榻身连为一体,黑黝黝 book18.org
的棒身从少妇滑腻浑圆的美臀间笔直捅入,穿过红嫩而又小巧的肛洞,一直顶到 book18.org
腹腔上方。失去血色的肠壁像一层薄薄的胎衣包裹着凸凹不平的铁棒,棒身上珠 book18.org
光璨然,将少妇下体照得雪洞一般。 book18.org
女孩一条腿垂落下来,雪白的小腿直直陷在母亲光润的玉户内。美琼瑶下体 淌满淫液般又滑又亮,红艳艳的花瓣翻卷著绽开。透过肛洞的光芒,能看到女孩 book18.org
一只又白又嫩的小脚丫整个踩在少妇阴中。紧密的肉穴弯曲著,紧紧裹在女儿绵 book18.org
软纤巧的脚掌上。保留了花径的女阴失去血肉的依托,向内延伸的部分,被撑得 book18.org
改变形状,就像一只红润的小脚,孤零零翘在空空如野的小腹内。 book18.org
少妇体内上翘的花心正碰在破肛而入的铁棒上,一直一弯,一白一红,一竖 一横,女人两个供人享用的肉穴在空荡荡的腹腔相交,七彩的珠光映着雪腹上那 book18.org
朵繁丽的琼花,别有一番奇妙的美艳景象。母女俩把手脚插在彼此体内的举动, book18.org
不仅淫艳,而且残忍,衬着她们脸上嘻笑自若的神情,更显得妖邪无比。 美琼瑶雪嫩的玉体旋转间艳光四射,虽然母女俩都被剔肉去骨,但通体上下 看不到丝毫伤痕。肤光流淌间,淳于家特有的美白肤色,犹如凝脂般润泽。发梢 book18.org
滴落的水珠在光洁的肌肤滚动着,仿佛被人遗忘的珍珠。当母女俩互相淫玩的姿 book18.org
态被渐渐遮没,笑容中的纯美与天真又回到两人脸上,方才亦真亦幻的淫邪渐渐 book18.org
远去。 book18.org
整座三生花灯放在一架径约两丈的巨轮上,由水流带动,循环旋转,三盏灯 又在架上各自旋转。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淳于家的三朵各具美态的名花轮番 book18.org
出场,用她们美好的身体,表演着无声的淫戏。 book18.org
菲菲也许没想到,命运会用这种方式实现了她的梦想。从此她不用再担心自 己会长大,不用担心母亲会老去。淳于家的女人会永远保持着她们的美艳,作为 book18.org
世间独一无二的华灯,被星月湖收藏在宫中,供人们赏玩。 book18.org
仿佛等了无尽的时间,小公主才淡淡道:“很好。”说罢扭头便走。没有再 理会两个辛苦多日的设计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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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费尽心思,才得到了两个字的评价,不禁有些失望。夭夭却显得很开心 ,“她说很好哎,上次她这么说,还是来去年到这里的时候呢。” book18.org
“去年?到这里?”她们不是一直住在星月湖吗? book18.org
玉凌霄再次在台上出现。她腹内两根蜡烛已经烧残,红色白色的烛泪从阴户 淌出,斑斑驳驳洒在银烛台和雪白的大腿上,仿佛一连串鲜血与精液的混合物。 book18.org
“回去吧,让她们慢慢转好了。” book18.org
夭夭恋恋不舍地在淳于霄臀上摸了一把,“好可惜,这个婊子死得太早,不 然夭夭就能把三朵花都干一遍呢。” book18.org
小公主已经走远,两人离开河岸,将灯台上那些美艳的女子抛在黑暗中。走 到阴姬的艳尸旁,夭夭心下一动,“龙姐姐,你想干这个贱人吗?” book18.org
“好啊,姐姐还没有干过星月湖的宫主呢。”静颜笑盈盈说着,心道:先干 一个死的,再干那个小婊子。能干过星月湖两任宫主的,也不多呢。况且刚才看 book18.org
着她的背影,也确实想找个女人来玩玩了。 book18.org
夭夭按住艳女肥嫩的圆臀,一点一点拔出粗长之极的牛鞭。静颜抚摸著艳尸 雪滑的肌肤,心里时冷时热。她当年也曾快乐过吧…… book18.org
静颜轻轻取下她脸上的丝巾,那丝巾又轻又软,不知是什么料子制成,细滑 得仿佛云朵。她展开丝巾,鼻端隐隐传来一阵幽香。连丝巾也是黑色的呢。当目 book18.org
光落在丝巾一角,静颜顿时浑身一震,手指僵住了。 book18.org
良久,静颜淡淡道:“小母狗,把裤子脱下来,我要干你的屁眼儿。” 夭夭一怔,旋即眉花眼笑,她放开巨牛提衣褪裤,撅起白白的小屁股腻声道 :“小母狗等主人享用……啊……” book18.org
静颜足足干了一个时辰,直把夭夭干得死去活来,精液流了一地,接连昏迷 数次,可无论夭夭怎么卖力的服侍,她体内积蓄的欲火,却始终无处发泄。 夭夭醒来时,静颜正对着铜镜梳理丝发。她挣扎著爬起来,跪在椅子上帮好 姐姐梳理,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姐姐昨天好厉害,差点把夭夭干死了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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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不怕?” book18.org
夭夭在静颜粉颈中舔了一下,小声道:“就是被姐姐干死,小母狗也高兴呢 。” book18.org
静颜一笑,“你的手很巧啊。” book18.org
“当然了,小公主以前都是人家伺候的。” book18.org
静颜一边戴上耳环,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你第一次见到小公主是什么时 候?” book18.org
夭夭想了想,“有十年了吧。”她撇了撇小嘴,“那时候她又笨又傻,让她 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掰著屁股让我看她的小嫩屄呢……” book18.org
“大冬天的,不冷吗?” book18.org
“她那时候听话着呢……咦,姐姐怎么知道是冬天?” book18.org
“我随口说的。好了,把钗子给我戴上吧。” book18.org
夭夭拣起一支镶著翡翠的珠钗,簪在静颜发上。忽然听到一个女奴在门外说 道:“夭护法,娘娘来了!” book18.org
夭夭手一颤,指间的珠钗掉在了妆台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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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与女奴站在一起,山风拂过,众女轻纱扬起,露出一排光润粉嫩的玉腿 ,帮众淫邪的目光在她们光溜溜的下体扫来扫去,却没有一个敢投向同样未穿亵 book18.org
裤的小公主。 book18.org
静颜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她远远望着星月湖最为华丽的大船接过对岸一队 车马,朝岛上划来,眼角却瞟向旁边那个身着黑衣的玲珑玉体。 book18.org
阳光下的小公主仿佛出匣的美玉,明艳绝伦。一阵强风吹过,衣袂猛然卷起 ,少女腿根一团滑腻的雪白一闪而过。静颜心中狂跳,公主依著星月湖的规矩, book18.org
不仅没穿亵裤,连贴身的小衣也未著身。她的下体没有毛发,就像五岁的女孩光 book18.org
滑。 book18.org
大船缓缓驶近,一柄遮阳的黄油大扇下,放着一张锦铺缎绣的软椅。一个美 妇软绵绵躺在锦团中,两手放在身前,纤软的玉手比她腕上的羊脂玉环还要光滑 book18.org
细腻,柔弱丰腴的体态流露出一番与生俱来的妩媚风情。当看清她的面容,静颜 book18.org
呼吸一窒,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 book18.org
整整十五年,静颜几乎每晚都会梦到这张脸。那个雍容华贵的美妇还跟梦中 一样,一点都没变,依然是那么美艳。静颜的心神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和兽性的草 book18.org
原之夜。她卧在慕容龙膝上,连吃东西也要慕容龙来喂,那种受尽宠爱的柔媚神 book18.org
情,静颜已经想念了很多年。她一眼断定,这美妇不会武功,看她弱不经风的娇 book18.org
态,多半连走路还要人扶呢。 book18.org
船只近岸,小公主有意无意瞥了静颜一眼,扬首款款走上舷梯,夭夭面无表 情地跟在后面。美妇含笑道:“公主越来越漂亮了呢。”那双水汪汪的美目却停 book18.org
在夭夭身上,流露出万般怜爱,低低叫了声,“夭儿……” book18.org
夭夭板着脸道:“武凤别院已整理好了,请娘娘移驾。” book18.org
美妇慢慢低下头,钗上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细眉间晃来晃去。小公主道:“ 还是在宫里吧。” book18.org
美妇感激地说道:“多谢公主。” book18.org
几名侍女过来抬起软椅,夭夭冷冷道:“等一下,先把裤子脱掉。” book18.org
侍女顺从地解开衣裙,弓下腰肢悉悉索索褪下亵裤。看到帮众们火辣辣的目 光。美妇玉脸时红时白,小声道:“我能不能……” book18.org
夭夭冷冰冰道:“这是教里的规矩。就是观音娘娘,想上岛也一样要脱了裤 子。”说着抬手一拽。 book18.org
美妇玉手一滑,软软掉在身侧,她着急地望着公主,却见她衣缝中露出一截 雪白的大腿,也是未穿亵裤。美妇只好道:“我……我在被褥里面脱好不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夭夭一把扯开锦被,动作既粗暴又无礼。美妇娥眉颦紧,又羞又怕又不敢作 声。虽然天气已暖,她却穿了好几层衣物,每一件都是极上等的名贵丝绸,繁密 book18.org
的纹饰华丽无比,一针一线都极尽精巧之能事,这个慕容龙的宠妾,看上去竟比 book18.org
皇宫的贵妃还要华贵。 book18.org
夭夭扯开她的锦裙绣襦,也不伸手托腰,就那么拽着绯红的亵裤硬拉了下来 。只见花团锦簇的锦绣堆中,两条白玉般的美腿游鱼般滑了出来,闪动着夺目的 book18.org
肤光。 book18.org
静颜凝神朝她股间看去,差点儿失笑出声。接着周围传来一片尴尬的咳嗽, 那些帮众一个个扭过头去,又咳又喘地掩饰著自己的失态。 book18.org
那美妇尽管衣饰华贵,气度雍容,仪态万方,可她雪白如玉的下体却包着厚 厚的白布,就像一个裹着尿布的婴儿。 book18.org
美妇玉脸通红,波光粼粼的美目满是乞求地望着夭夭,那种羞涩动人的神情 连静颜也不禁芳心震颤。这尤物的柔媚比自己记忆中还要更胜一筹呢。夭夭却恨 book18.org
恨给了她一个白眼,不仅没有替她遮羞,反而把她往锦被上一丢,任那具包着尿 book18.org
布的馥华玉体,羞耻地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下。 book18.org
美妇红唇蠕动,似乎想乞求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只能难堪地转过 臻首,眼中泪光闪动。她上身衣饰整齐,腰下却赤裸裸露著两条白光光的玉腿, book18.org
股间包着尿布,就像一个无助的婴儿,软绵绵躺在花团锦簇的丝绸中。 静颜原以为她是娇宠,这才意识到她的手脚无法动作,慕容龙的宠妾居然是 个四肢瘫痪的大美儿……风情万种的香艳玉人,与那块可笑的尿布,不知为何却 book18.org
让她失笑之后,有种难言的哀伤。 book18.org
“汪!”舱里传来一声清亮的犬吠,接着一具光洁的玉体爬了出来。她腰身 修长,圆乳翘臀,标致的俏脸长眉入鬓,让人一看便想到风华二字。然而她脸上 book18.org
的神情,让人想到的却是“母狗”。她粉臂玉腿从肘、膝被人生生砍断,只能像 book18.org
狗一样爬行,高翘的美臀间赫然插著一条光溜溜的尾巴。旁边有人发出暧昧的淫 book18.org
笑,似乎认得这个被改造成母狗女子。 book18.org
公主纤眉微皱,“怎么不给她穿衣服?” book18.org
婢女小心地答道:“穿了的。她又咬又磨,都弄破了。” book18.org
小公主亲手捧起被褥,将美妇身子遮住。等众人散去,静颜亲昵地拥住夭夭 的肩头,柔声道:“小母狗,她是谁啊?” book18.org
以往听到静颜叫小母狗,夭夭就变得又乖又甜,这次却是拧著眉头,半晌才 闷声道:“那贱货是我娘。” book18.org
“噢……”静颜眼睛缓缓亮了起来。原来夭夭能当上护法,是因为她娘是慕 容龙的宠妾。静颜暗自揣测,夭夭并非是慕容龙的骨血,所以才被去掉睾丸,当 book18.org
成娈童狎玩。而夭夭也因此对她母亲恨之入骨。倒是小公主,对她还有几分情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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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小公主留下的那方丝巾,静颜心头象被棉絮堵住,良久才透了口气,说 道:“你娘好美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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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几杯雄黄酒,萧佛奴颊上升起两团酡红,眼睛水汪汪愈发娇媚。夭夭板 著脸一口口餵她吃饭。被砍断四肢的母狗卧在榻旁,一边摇著尾巴,一边舔地上 book18.org
的盘子。 book18.org
萧佛奴柔情似水地望着儿子,良久才抬头看了旁边的少女一眼,浅笑道:“ 好漂亮的女孩。” book18.org
“奴婢静颜,拜见观音娘娘。”静颜蹲身行礼。 book18.org
美妇回过头,柔声道:“夭儿……近来好吗?”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萧佛奴怜爱地看着一副女孩体貌的儿子,轻声道:“你可要好好服侍妹妹, 莫惹她生气。” book18.org
夭夭拿起酒壶,“今天是端午节呢。公主特意送来的雄黄酒,多喝两口。” 萧佛奴她不胜酒力,片刻间便玉颊红艳似火,眼中湿淋淋尽是动人的春意。 她柔媚地叫了声,“夭儿……” book18.org
夭夭冷冷看着她,没有作声。 book18.org
美妇嗫嚅半晌,羞涩地说道:“娘下面……” book18.org
夭夭厌恶地皱起眉头,抢白道:“拉屎了吗?” book18.org
萧佛奴细若蚊蚋地说道:“好像是的……” book18.org
夭夭知道她下体受过重创,无法控制便意,常常失禁,这才包上尿布,“正 在吃饭耶!真恶心,连三岁的孩子都不如!”她气恼地扔下酒壶,胡乱解开尿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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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布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夭夭沉着脸举起白布,只听萧佛奴小声道: “娘下面……有点痒……” book18.org
夭夭小脸发青,咬牙骂道:“贱货!”说着扬起玉手,啪的在母亲股间挥了 一记。 book18.org
“哎呀……”萧佛奴低叫一声,媚眼如丝地腻声道:“不是哪里啦,是后面 ……” book18.org
夭夭冷笑道:“哪里啊?” book18.org
“屁眼儿啦……”美妇娇喘细细地说道:“娘的屁眼儿好痒……夭儿,帮娘 插插屁眼儿吧……” book18.org
静颜没想到看起来端庄华贵的美妇竟然会这么淫荡,竟然勾引亲生儿子来干 自己的屁眼儿。看着她柔媚婉转的淫态,静颜不禁心头火热,恨不得狠狠弄她一 book18.org
番泄火。 book18.org
夭夭把美妇身子一丢,恨恨骂道:“不要脸的贱婊子!屁眼儿痒会死吗?” 萧佛奴哀求道:“夭儿,求你再插插娘的屁眼儿吧……娘已经痒了好几天了 ……”她拖着瘫软的四肢,竭力弓起腰肢,急切地挺动雪臀,一副饥渴难耐的样 book18.org
子。 book18.org
夭夭越看越气,因为这个淫荡无耻的贱货,自己一出生就被剥夺了姓氏,成 了没有身份的弃儿。然后又被摘掉睾丸,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还有哪个母亲 book18.org
会一见面就让儿子插她的屁眼儿呢? book18.org
萧佛奴的淫叫愈发柔媚,连正在舔食的母狗也抬起头,汪汪地叫了起来。静 颜低笑一声,轻声道:“夭护法。” book18.org
两人目光一触,夭夭立刻明白了她的欲望,她走到一边,小声道:“好姐姐 ,你是想干我娘吗?” book18.org
静颜手指绕着一缕秀发,侧目笑道:“你娘好迷人呢。” book18.org
“不行啦,除了主子,她是不能让男人碰的。” book18.org
“你就没少肏她吧,不要告诉我神教还有贞洁女人哦。” book18.org
夭夭讪讪道,“人家不算男人啦。姐姐,你不知道的,主子的女人是不能碰 的。以前有教众不小心看到了一个贱货的身子,主子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了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静颜笑盈盈道:“好厉害哦,吓住姐姐了呢。那个女人,是小公主的娘吧。 ”说着,她晃了晃圆鼓鼓的香乳,媚声道:“姐姐是男人吗?” book18.org
夭夭小声道:“好姐姐,我们的事要让人发现可就惨了。小公主最讨厌男人 ,要让她知道,一定会先把姐姐阉了,再送去当营妓呢。姐姐想干女人,那条母 book18.org
狗也不错啊。” book18.org
她忽哨一声,正在舔食的女子立刻摇头摆尾地爬了过来,撅起圆臀,把秘处 举到两人面前,显然是训练有素。夭夭用脚尖挑弄着她下体的嫩肉,说道:“她 book18.org
以前可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女侠呢,飘梅峰的首徒,流霜剑风晚华,现在比狗还 book18.org
听话呢。姐姐想干就干她好了,反正她也不会说话。” book18.org
母狗呜呜低叫着,眯起眼睛,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book18.org
静颜笑道:“放心吧,姐姐只是见你娘身子白净,想抱来玩玩罢了。” 夭夭松了口气,低笑道:“我娘的屁股很好玩呢……等姐姐玩过了,小母狗 今天晚上会好好伺候姐姐,替我娘给姐姐赔罪……” book18.org
静颜举步欲走,夭夭又抱住她的手臂,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要真想干 我娘,人家去找些迷药,到时姐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book18.org
“那样太无趣了呢。”静颜拍了拍夭夭的小脸,走到浪叫连声的美妇旁边, 柔声道:“奴婢为娘娘沐浴更衣……” book18.org
清澈的温泉旁,柔弱的美妇软软躺在池沿上。她上身华衣如锦,下半身却赤 裸裸不着一丝。萧佛奴的肌肤不仅细腻白皙,而且有种异样的光泽,就像珍珠一 book18.org
般闪动着朦胧的光华。 book18.org
莹白的玉体因为酒力而涂上一层娇红,香艳之极。玉阜上一层乌亮的毛发又 细又软,纤美诱人。鲜嫩的玉户匀称丰腴,宛如两瓣红莲,散发着迷人的艳光。 book18.org
雪白的小腹上,纹著一朵富丽繁美的牡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book18.org
静颜轻抚著滑腻的小腹,赞叹道:“好美的纹身啊。” book18.org
静颜虽是女子,但在陌生人面前,萧佛奴不免有些羞涩。刚才被儿子拒绝, 肉体的饥渴愈发难耐,她不好意思开口,心里却在暗暗企求那根手指能向下摸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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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俯下身子,问道:“娘娘,要不要翻下身子?” book18.org
萧佛奴点了点头。静颜抱住她柔软的玉体,轻轻翻转过来。只见面前一亮, 仿佛一轮明月映在朦胧的水雾中,露出一只光润的美臀。静颜从未见过这么美的 book18.org
屁股。它又圆又大,细嫩的臀肉滑腻无比,摸上去就像一团会流动的油脂般柔软 book18.org
,香喷喷肥美柔嫩,看不到丝毫瑕疵。 book18.org
静颜缓缓道:“娘娘想让奴婢怎样洗沐呢?” book18.org
“先帮我洗洗后面……” book18.org
“这里吗?”静颜按住丰润的臀肉缓缓剥开,只见雪肉柔顺地滑向两旁,臀 沟深处翻出一团红润的嫩肉。静颜不由自主地摒住呼吸,惊异地望着嫩肛。她玩 book18.org
的屁眼儿不计其数,也被无数人玩过自己的屁眼儿,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非同 book18.org
寻常的菊肛。怪不得慕容龙会对她如此宠爱…… book18.org
那只菊肛象女人的性器一样鼓起一圈嫩嫩的红肉,乍看来几乎没有一条细纹 ,色泽艳若玛瑙。尤为奇异的是肛肉上仿佛涂着香露,仿佛美人温润的红唇。雪 book18.org
肉间,娇艳的肛蕾柔柔收缩,那种淫靡的艳态令人难以置信,这会是女人的屁眼 book18.org
儿。 book18.org
静颜翘起指尖,在肛蕾上轻轻一触,美妇立刻媚叫一声,肛洞收拢,紧紧夹 住手指,像一张灵巧的小嘴那样吞吐起来。片刻后,萧佛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book18.org
才不好意思地松开肛肌,讪讪地说不出话来。 book18.org
静颜柔声道:“夭护法命奴婢前来伺候,娘娘有何吩咐,奴婢无不遵从。” 萧佛奴后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得面目全非,每一道细小的皱纹都敏感无比。 听到静颜充满媚惑的声音,她禁不住颤声道:“里…里面……” book18.org
“是这里吗?”静颜翘起玉指,倏忽捅入肛洞,在里面用力一搅。萧佛奴尖 叫一声,玉体情不自禁地剧颤起来。那根手指虽然细嫩,但对肛洞中的敏感部位 book18.org
熟悉之极,轻易便使她迷乱起来,沉浸在令人战栗的快感中。 book18.org
那只屁眼儿柔软极了,温热的肛肉包裹着细白的玉指,仿佛一团融化的蜜汁 ,热乎乎黏黏地粘在指上,没有一丝缝隙。,静颜又插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时 book18.org
曲时弯,恣意挑逗著滑腻紧密的肠壁。 book18.org
红嫩的屁眼儿在指下不住变形,丰美的雪臀被掰得敞开,仿佛一团扁平的银 丝。忽然间,指上一滑,湿湿的仿佛从蜜穴间挤出汁液来。静颜一怔,再掏两下 book18.org
,只觉肛洞中的蜜汁越来越多,隐隐发出叽叽的水声。 book18.org
静颜从未见过能够分泌蜜汁的屁眼儿,她用四根手指勾住嫩肛,向外一拉, 只见美妇白生生的大肥屁股应手张开,细小的屁眼儿被撑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红洞 book18.org
,嵌在雪嫩的圆臀中。 book18.org
“啊!啊……”萧佛奴语不成调的尖叫着,拚命耸起肥臀,她四肢的筋腱早 已被儿子抽掉,就像一条光溜溜的银鱼在青石上不住挺动。耸动的肥臀中,屁眼 book18.org
儿张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肛中的红肉清晰地在眼前蠕动。 book18.org
静颜挑起眉头,扳住雪滑的臀肉,并拢手指捅入肛洞。腕上一用力,纤美的 玉手整个插入美妇臀中。周围丰美的雪肉被挤得散开,就像一只浑圆的锦团被捣 book18.org
得凹下,裹住玉腕。 book18.org
静颜的手掌虽然纤巧,但宽度终非一般阳具可比。不少被她采补的女子,都 被生生撑烂下阴,何况比阴户更加紧窄的肛洞?她原本只想先玩玩慕容龙的女人 book18.org
,但见她如此淫荡,禁不住使上狠手,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book18.org
萧佛奴呜的一声哭了起来,静颜暗自得意,却听她哭叫道:“龙哥哥!龙哥 哥!用力插娘的屁眼儿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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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一怔,才意识她是喊慕容龙。忽然间,心头掠过一阵寒意,她要经历过 多少残忍的折磨,才能把后庭扩张到足以容纳手掌的宽度?慕容龙是怎么宠爱这 book18.org
个女人的呢? book18.org
“龙哥哥!龙哥哥!屁眼儿好舒服……再深一些啊……”萧佛奴娇躯乱颤, 她早淡忘了自己身份和矜持,不顾一切地浪叫起来。红嫩的肛蕾已经扩开数倍, book18.org
此时猛然收紧,夹住陷入肛中的皓腕用力磨擦,显示出惊人的伸缩性。她腰肢一 book18.org
挺一挺,吃力地撅起雪臀,主动去套弄插入体内的手掌。 book18.org
静颜吸了口气,有些发颤地抬起玉臂,朝肥美的雪臀中捣去。这种足以使任 何女人受伤的残虐,在萧佛奴体内却激起了无比的快感,她的媚叫来越响,肛中 book18.org
的蜜汁象热油般涌出,将雪白的大屁股涂得亮晶晶的,散发出耀目的光华。那只 book18.org
滑软的屁眼儿蠕动着张开,将细白的手臂一点点吞入雪臀。美妇肛内一片火热, book18.org
弹性十足的肠壁不住战栗著收紧,仿佛一张热情的小嘴舔舐著粉臂。 book18.org
静颜芳心震颤,眼前的美臀仿佛膨胀起来,将她的心神完全吞没。恍惚中, 她似乎看到自己趴在池沿上,撅著屁股,被一只手臂粗暴地捅入。许久未被人玩 book18.org
弄过的肛洞硬硬发紧,仿佛冥冥中有人正抠弄著细密的菊纹,随时都可能破体而 book18.org
入。 book18.org
肘间一热,已经碰到湿滑的肛蕾。静颜愣愣看着萧佛奴白光光的肥臀,无法 相信自己整只手臂竟然都插在她的直肠里。从指尖到肘弯,每一寸肌肤都被滚热 book18.org
的肠壁裹住,传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迫感,那只殷红的菊肛仿佛可以无休止地张 book18.org
开,吞噬世间所有的罪恶…… book18.org
忽然间,美妇体上飘出一股浓郁的异香,那对肥硕的丰乳在襟中滚动着喷出 股股乳汁,点点滴滴淌落出来。萧佛奴玉脸红霞胜火,挺著被手臂贯穿的肥臀, book18.org
像一头溢乳的母兽般,兴奋得媚叫不绝。 book18.org
“啊!”静颜惊呼一声,拚命拔出手臂,她脸色雪白地退到门边,旋身飞也 似地逃开了。 book18.org
“龙哥哥!龙哥哥!”萧佛奴带着哭腔的媚叫在浴宫回荡。她上身的衣物还 未来得及脱去,喷溅的乳汁从襟中涌出,白花花在青石流了一片。那只肥嫩的白 book18.org
臀正中,张开一个碗口大小的浑圆洞穴,直直通往肠道深处,仿佛贯穿了整具身 book18.org
体。艳红的肉洞内,淌满蜜汁的媚肉痉挛著不住收缩,仿佛还插著一根透明的巨 book18.org
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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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室,良久,慌乱的呼吸才渐渐平稳。她颤着手掠了掠 鬓发,这才意识到指上、腕上、臂上都沾满了湿滑的黏液,那气息就像美妇成熟 book18.org
丰腴的肉体一样,散发出一股柔腻的媚香。 book18.org
静颜呆呆坐了半晌,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不禁微微有些脸红。自己竟然被一 只屁眼儿吓成这个样子,实在太丢脸了。不过……那贱人的屁眼儿也确实太骇人 book18.org
了…… book18.org
夭夭去给母亲整理卧房,没有那个妖媚的小母狗陪在身边,房间里似乎冷落 了许多。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黏液,重新梳了发髻,又换了件墨绿的衫子,这才 book18.org
坐在镜前,拿起脂粉。 book18.org
刚妆扮停当,婢女在外唤道:“颜奴,公主传你入见。” book18.org
静颜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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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静颜,参见公主。” book18.org
虚掩的白玉门扉中,传来一缕轻柔的声音,“进来吧。” book18.org
静颜推开门,轻轻走进房内,小心地跪在一旁。当她抬起头,眼前顿时闪起 一片艳光。 book18.org
房中放着一架精致的紫檀屏风,旁边的玉樽内插著一枝玛瑙雕成的红梅,虬 枝繁花,犹如刚从雪中折下一般。屏风前面是一张齐膝高的象牙榻,一具晶莹的 book18.org
玉体卧在榻上,犹如脂玉般光润,似真似幻,让人分不出究竟是明艳如玉的绝代 book18.org
佳人,还是一尊活色生香的稀世玉像。 book18.org
玉人似乎刚刚出浴,白腻的肌肤上还沾著水珠,湿淋淋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虽然还未梳理,却是一丝不乱。她的身体很美,曲线玲珑的娇躯同时拥有女人的 book18.org
优雅风情与女孩吹弹可破的娇嫩,就像一朵初开的玉兰,在月光下绽放着迷人的 book18.org
光华。 book18.org
小公主娇柔地伏在榻上,一手支著玉颌,一手垂在地上,正翻阅著一卷古旧 的书册,意态悠然淡雅。从后看来,正能看到那只圆润的粉臀,犹如玉球般晶莹 book18.org
可爱。只是两条白嫩的玉腿紧紧并在一起,让静颜无法看到她秘处的艳色。 但这已经足够使静颜目眩神驰,深藏体内的肉棒情不自禁地挺出一截,硬硬 翘在胯下,炽热无比。她连忙运功收回阳具,暗中抬手在腹侧一点,封了穴道。 book18.org
小公主背对着她,静静翻著书卷,淡淡道:“毛巾在那边。” book18.org
静颜起身取了毛巾,跪在榻旁,帮公主抹净身上的水迹。贴近这具粉嫩的香 躯,静颜才知道她的诱惑力有多么惊人。火热的阳具在体内跃跃欲出,若非及时 book18.org
封了穴道,此刻早已怒涨出来。她的肌肤滑腻之极,宛如一捧幽香四溢的新雪, book18.org
仿佛稍微用力就会融化。 book18.org
擦拭著公主粉嫩的香躯,静颜忽然意识到她为什么只穿黑色。静颜喜欢墨绿 ,因为她的皮肤很白。但小公主的黑衣不是为了衬托肤色,而是没有任何白色可 book18.org
以与她肌肤的白净相媲美。就连手中雪白的毛巾,被她的肤色一映,就显得颜色 book18.org
不正来。这样的肌肤,只有清水洗净的月光才差可仿佛。 book18.org
静颜屏住呼吸,细心掩饰著自己阳根勃发的窘态。小公主对她的服侍浑不在 意,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带着浴后的慵懒,一边信手翻书,一边道:“你在九 book18.org
华多少年了?” book18.org
静颜小心翼翼地答道:“十年了。” book18.org
“一直在琴剑双侠门下吗?”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小公主支著粉腮,淡淡道:“本宫听说周掌门和凌女侠只收过一个弟子。是 名男徒。” book18.org
静颜垂下头,良久才说道:“奴婢一直是女扮男装……” book18.org
“是吗?为什么呢?” book18.org
静颜美目含泪,哽咽半晌才凄然道:“此间情由,奴婢委实难以启齿……奴 婢名义上是九华弟子,其实不过是供周子江泄欲的玩物……他为了掩人耳目,才 book18.org
让奴婢以男装示人……” book18.org
小公主愣了一下,皱眉道:“你师娘呢?难道不管吗?” book18.org
静颜泣声道:“师娘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奴婢的死活?反而说是奴 婢勾引师父……这些年来,奴婢生不如死,终日忍辱偷欢,恨不能寻死脱生。幸 book18.org
而遇到夭护法指引,这才投入神教以求容身……” book18.org
小公主沉默片刻,冷冷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还是完璧之身?” book18.org
静颜玉脸渐渐发红,嗫嚅道:“他不喜欢正路的……在床上都是用的奴婢后 面……连师娘也是后门奉迎……所以才一直无子……” book18.org
小公主凝视著静颜凄楚而又羞痛的玉容,眼波犹如秋水般清澈无痕。忽然纤 眉一挑,寒声道:“琴剑双侠枉称名门,背地行事居然如此龌龊!” book18.org
静颜紧绷的心弦略松一线,低声道:“这些丑事一向无人知晓,若非公主问 起,奴婢怎么也不会说的……” book18.org
小公主合上书卷,翻身坐起。只见一对雪嫩的美乳猛然跳出,在纤美的玉体 上震颤不已。大小虽然不及自己的高耸,但形状优美之极。静颜胯下一热,阳具 book18.org
顶得腹内作痛,忍不住哼了一声,她趁势痛哭起来,倒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公主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哭了。你既然入了神教,本宫自然会与 你作主。琴剑双侠如此卑污无耻,岂能让他们再逍遥九华?” book18.org
静颜一惊,满面泪痕地抬起眼来。 book18.org
小公主玉容无波,静静道:“你即刻离宫,去九华斩下周子江的头颅,报仇 雪恨。凌雅琴助夫为虐,将她废去武功,交由妙花长老处置。” book18.org
静颜挖空心思,才编造了这么一番说辞,自恃巧妙之极,没想到一向淫邪的 星月湖竟然会出了这么个好宫主,竟要为一个低贱的淫奴报仇雪耻……她怔了半 book18.org
晌,才期期艾艾道:“奴婢武功低微,只怕有负公主厚意……” book18.org
小公主拿起一枝镶著玫瑰花苞的翡翠玉簪挽住秀发,淡淡道:“你不必担心 ,到时自然会有人帮你。” book18.org
静颜哑口无言,只听小公主又道:“待你大功告成,本宫会亲自给你开苞。 ” book18.org
静颜只好道:“多谢公主赏赐。” book18.org
见小公主不再说话,她施礼退下。走到门旁时,只听小公主在身后淡淡道: “听说你上九华之前还在广宏帮住过一段日子,那幺小就开始女扮男装,真是苦 book18.org
了你了。” book18.org
淡淡两句话落在耳中,静颜却如闻晴天霹雳,直震得脑子都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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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昼夜兼程,七日后便赶到九华。她在山脚溪水中洗去路上的风尘,然后 换了衣衫。以往每次回山,她都是在这里洗去脂粉,冲去那些男人留在身上的肮 book18.org
脏味道,换上男子装束,以龙朔的面貌踏入凌风堂。但这次她换上的新衣,依然 book18.org
是一袭女装。 book18.org
自从踏入星月湖的那一刻起,她已经下决心抛弃原来的身份,从此世上只有 来历不明的妖女龙静颜,而没有了百战天龙的独子龙朔。 book18.org
她这么急切地回到九华,是想赶在小公主说的帮手到来之前,向师父师娘表 露自己的女子身份,求他们立即离开。她不知道师娘是否猜出是自己混入了迷药 book18.org
,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因为她加入星月湖而取她性命,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就 book18.org
这么让师父师娘白白送命。 book18.org
静颜不相信世上还有谁的剑法会比师父的江河剑更高明,但星月湖的种种妖 功邪法,却让人防不胜防。她曾经想过揭穿星月湖的藏身之地,求身为掌门的师 book18.org
父率九华剑派再次星月湖一战,以堂堂正正的手段报仇雪恨。但此时她已经隐隐 book18.org
觉察到星月湖背后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就算联络天下豪杰群起攻之,也只是徒然 book18.org
牺牲。 book18.org
自己父母的血仇,还是自己来报好了。静颜折下一朵茶花戴在鬓上,抱膝坐 在岸旁,静静等著日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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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如眉,淡淡的月光映在发梢,水一样清凉。静颜背着长剑,悄无声息地 掠过剑院,迳直朝山上奔去。凌风堂远离剑院,此时又值深夜,使她免去了与师 book18.org
叔、师兄们碰面的尴尬。离凌风堂还有里许,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啼。静 book18.org
颜倏忽停住脚步,朝林中望去。 book18.org
黑暗中响起一声轻笑,“插到哪儿了?” book18.org
“贱奴……贱奴的屁眼儿里……” book18.org
“好了,把这些药抹上吧。” book18.org
静颜握紧剑柄,慢慢朝林中走去。身后气流一阵波动,她刚要拔剑,肩头已 经被一只柔软的手掌按住,“小朔……” book18.org
静颜转过头,勉强一笑,“莺姐姐。” book18.org
月色下,白玉莺身上的红纱仿佛透明一般,除了腰间一角红巾,媚艳的肉体 纤毫毕现。她欣然道:“来这么早?姐姐算着你明天才会到呢。”她眷慕地望着 book18.org
静颜酷似师娘的面容,眼圈不禁有些发红。 book18.org
“姐姐来得才早呢……”隔着枝叶,师娘白白的身体伏在地上,又白又大的 圆臀中笔直插著一根闪亮的金属管。白玉鹂晃着脚,笑嘻嘻坐在一根细枝上,看 book18.org
着她拿起瓷瓶,摸索著找到管口,将那些妖淫的药末洒入体内。静颜芳心一点点 book18.org
沉下去,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白氏姐妹虽然对自己颇为照顾,但让她们背叛星 book18.org
月湖,公然放走师父师娘,那是绝无可能。 book18.org
“接到公主的书信,姐姐们就来了,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两天呢。”白玉莺挽 起静颜的手臂,低笑道:“你师娘真的好乖喔,怀着身孕还每天陪姐姐们开心。 book18.org
” book18.org
师娘怀孕了?静颜惊讶地望师娘腹下望去,本来平坦的小腹鼓起圆圆的弧线 ,果然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算算日子,多半是她第一次到星月湖时,师娘已 book18.org
经在轮奸中珠胎暗结。 book18.org
“还有呢。”白玉鹂懒懒说道。 book18.org
凌雅琴面前放着一堆瓷瓶、玉盒、小葫芦,甚至是路边药贩随处可见的黄纸 包。她艰难地翻过身子,两腿平分,高高举著秘处,将那些五花八门的淫药一一 book18.org
抹在下体。 book18.org
等她抹完,白玉鹂跳下来,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记,笑道:“快些去吧。记得 我说的话噢。” book18.org
“是。”凌雅琴抱起衣物,秘处已经禁不住淫液横流。她挺著微鼓的小腹, 战栗著朝凌风堂走去,眼神绝望而又迷茫,还带着难以抑制的淫意。 book18.org
刹那间,静颜明白过来。白氏姐妹对她真得很好,她们今夜动手,是想赶在 自己到来之前制服师父,把擒杀琴剑双侠这份大功白白送给自己。她们怎么会知 book18.org
道,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book18.org
看着师娘像个娼妓般抱着衣服,赤身裸体地走在山路上,静颜心里升起一股 难以形容的苦涩。师娘一定不会想到,她有一个怎样卑鄙无耻——还有下贱的徒 book18.org
儿。能把亲若慈母的师娘当作礼物送到妖人手中,让这个兰心慧质,美艳如花的 book18.org
掌门夫人沦为饱受凌辱的淫器。 book18.org
凌雅琴优雅的娇躯在夜色中不住颤抖,她踉跄著走到门前,两条雪白的玉腿 已经淌满了湿黏的淫液,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湿痕。 book18.org
“小朔!”白玉鹂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紧拥著静颜的纤腰,把口鼻埋在她 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半晌才抬眼笑道:“好漂亮的花呢。” book18.org
静颜扶了扶鬓角的花朵,微微一笑。 book18.org
凌雅琴在厅角嘤嘤的小声哭泣,十余种药物在敏感的嫩肉上先后发作,下体 一片火热,让她分不出是什么滋味。盛满各种淫药的体腔就像一具在火上冶炼的 book18.org
淫器,肉欲蒸腾间使她丢开了矜持和尊严,像发情的母兽般拚命掏弄起来。只片 book18.org
刻工夫,她便蹲在地上,颤抖著泄出阴精。 book18.org
凌雅琴两眼空洞地望着厅中那尊观音玉像,终于起身朝堂后走去。两手无力 地松垂下来,怀中的衣物洒了一路。 book18.org
“师哥。”凌雅琴站在门前木然唤道。 book18.org
房门呀的一声打开,现出丈夫高大的身形,周子江急道:“怎么了琴儿?” 待看到妻子赤裸的身体,他慌忙转过眼,额头血脉暴跳了数下。 book18.org
凌雅琴凄然一笑,转身朝大堂走去。堂内灯火通明,但洞开的厅门却像夜色 张开的巨口,吞噬著堂内的光明。 book18.org
周子江怔怔跟在妻子身后,看着她拖着湿淋淋的双腿,走到厅中的玉观音前 ,转过身坐在刻成莲花状的紫檀基座上,然后仰身躺倒,木然摊开身体。看到爱 book18.org
妻下体的异状,一股辛辣的气息顿时窜入心头,周子江两眼充血,浑身血脉怒胀 book18.org
,那种胀裂的疼意,仿佛要将身体撕成碎片。 book18.org
上次与琴儿同房还是去年。他记得妻子身体的每个细节,那么美艳而又娇柔 。乳头还是少女般的粉红,秘处仿佛一朵嫩嫩的小花,带着纯美的红润,轻轻闭 book18.org
在一起。成婚十余年,妻子虽然已经是风韵如诗的少妇,但那种婉转承欢的羞涩 book18.org
还是少女情态。 book18.org
然而现在,一切都彻底改变了。 book18.org
妻子的身体依然丰润白皙,可曾经鲜美柔嫩的性器已经面目全非。腹下的毛 发不知何时被人连根拔掉,露出肥圆的阴阜。原本娇柔的花瓣变得肥厚宽大,软 book18.org
搭搭歪在腿间,再也无法合拢。周子江难以置住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因为纵 book18.org
欲而变形的阴户竟然生在自己心爱的妻子身上。 book18.org
花瓣边缘的嫩红泛起一层淫荡的黑色,整只阴户又红又肿,全然没有了往日 的风情和羞涩。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被长时间无节制的交媾,干得松松跨跨, book18.org
淫水四溢。 book18.org
花瓣间密藏的花蒂肆无忌惮地挑露出来,那层细嫩的包皮褪下半截,露出一 截涨红的嫩肉。阴内鲜红的秘境敞开着,肉穴半张,像婴儿淌著口水的小嘴一样 book18.org
不住吐出淫水。湿漉漉的会阴绷成一条直线,下方的菊肛还能看出硬物粗暴进入 book18.org
后的痕迹,细密的菊纹四下散开,松驰的肛洞翻出一团红肉,上面隐隐沾著几缕 book18.org
血丝。 book18.org
高耸的乳房软软滑下,扁平贴在胸前。两只乳头又硬又翘直直挑在乳上,乳 晕扩散开来,像掺著淡墨的丹砂一般,黑里透红。衬在如脂的腻乳上,分外刺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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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令周子江肝胆俱裂的,是妻子微隆的小腹。白亮的腹皮温柔地鼓起一道 圆弧,可以想像,那个胎儿此时正在妻子温暖的子宫里,无忧无虑地安然成长著 book18.org
。但那绝不是他的骨血。 book18.org
琴儿每天足不出户,唯一不在身边的时候就是两个月前,去建康那段时间。 妻子高高兴兴陪朔儿下山,仅仅不足一月,温婉明艳的妻子不但被奸得乳阴发黑 book18.org
,还被人干大了肚子…… book18.org
周子江喉头一甜,口中已经多了一股热热的腥气。他吃力地咽下鲜血,颤著 手问道:“是谁……” book18.org
34 book18.org
“我不知道。”凌雅琴望着虚空,僵硬地说道:“琴儿的贱屄被人干得太多 了。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 book18.org
周子江眼前一阵发黑,他似乎看到一群肮脏的男人围着妻子迷人的肉体,轮 流把精液射进琴儿圣洁的子宫内。 book18.org
“每个玩过琴儿的人都说琴儿的屄是名器,干起来很舒服的。师哥,只有你 没有说过。” book18.org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妖媚的女声,“周掌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半以为女 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呢。” book18.org
周子江辛苦地抬起眼,只见玉像旁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对妖娆的艳女。她们 身上的衣料绝少,胸前缠着的那束红纱,似乎嫌热般松了开来,露出大半只白光 book18.org
光的雪乳,乳头翘在红纱边缘,看上去只要身子一动就会跳出来。腹下的红巾也 book18.org
被挽在腰间,不仅大腿根部一条光润的腹股沟清晰可见,连阴毛也露出几丝,只 book18.org
有红巾细细的一角低垂下来,掩住了秘处的春光。 book18.org
周子江立刻认出这对姐妹花,正是十年前在洛阳城外所见的那对妖女……当 年她们恶毒的诅咒浮上心头,周子江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book18.org
白玉莺笑盈盈道:“看来,周掌门还记得人家呢,这么多年不见,周大侠还 是雄壮如昔呢。” book18.org
白玉鹂笑道:“凌女侠也跟当年一样浪呢。凌婊子,记得我们姐妹当年是怎 么说的吗?” book18.org
“贱奴是个天生的婊子……” book18.org
“记得真清呢,先跟周掌门讲讲,你是怎么做婊子的?” book18.org
凌雅琴花容惨淡,“他们喜欢琴儿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挨肏,他们说那样象 干一条母狗。琴儿就是一条骚母狗……” book18.org
白玉莺盯关着周子江笑道:“尊夫人可乖得很呢,又听话又好玩,大伙儿都 抢著干她呢。是不是啊,凌婊子?” book18.org
“是。有好几百根鸡巴插过琴儿。他们喜欢干琴儿,不光是因为琴儿生得美 ,有个很好玩的屄,是个又乖又骚的浪婊子,还因为师哥是九华剑派的掌门,琴 book18.org
儿是掌门夫人。他们轮流干琴儿,是为了给你带绿帽子……” book18.org
周子江眼中迸出鲜血,周身的肌肉象被刀砍般块块收紧。白玉鹂瞥了他一眼 ,笑道:“尊夫人才貌双全,难得她喜欢当婊子,学起床上功夫来又快又好,人 book18.org
见人夸呢。” book18.org
凌雅琴木偶般应声说道:“师哥,琴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那么多地方 可以用。不光贱屄可以插,还有屁眼儿和嘴巴也能让人玩……”她想起当日的情 book18.org
景,娇躯抖了一下,“琴儿的屁眼儿还是白护法开的苞……琴儿现在每天都要自 book18.org
己捅屁眼儿,真的好舒服……”说着她声音颤抖起来,忍不住抠住屁眼儿,用力 book18.org
搅弄起来。 book18.org
啪的一声,凌雅琴乳上现出一只掌印,白玉莺寒声道:“死婊子,又欠干了 吗?周掌门还等著听你怎么当婊子呢。” book18.org
凌雅琴的内功早已被姐妹俩联手用重楼气锁制住,毫无反抗之力,当下乖乖 拔出手指,菊肛和肉穴却还在不住蠕动。喷涌的淫液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雪白 book18.org
的大屁股整个浸在清亮的液水里,又白又软,仿佛漂在水上的云朵。 book18.org
凌雅琴喘了口气,说道:“他们的鸡巴又粗又硬,把琴儿插得死去活来。他 们说琴儿的功夫好,干不死的,只是要把琴儿的屄插烂,好让琴儿挺著大肚子, book18.org
掰著烂屄给师哥看。” book18.org
凌雅琴挺起圆鼓鼓的下腹,两手按著腿根,将又黑又红肿得发亮的阴户掰开 举到丈夫面前,“师哥,你看到了吗?” book18.org
周子江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向后便倒。 book18.org
两条雪光般的身影倏忽抢上前去,人在半空,手中便各自爆出一团青光,左 右刺向周子江胁下。白氏姐妹近年得慕容龙亲传,武功较当年更胜一筹,此时趁 book18.org
周子江痛怒攻心时突施暗算,立时抢得先机。 book18.org
周子江心神激荡下,顶多只能使出五成功力,他勉强催发真气,斜掌拍开白 玉鹂手中的短剑,拧身向厅角退去。白玉莺趁他不及回招,招术一紧,一剑刺到 book18.org
周子江腰下。 book18.org
周子江肌肉本能地一滑,避开要害,但剑锋已入肉寸许。短剑上的毒药流着 血脉进入体内,周子江只觉身体越来越重,又挡了几招,背上一麻,已经被白玉 book18.org
鹂封了穴道。 book18.org
白氏姐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制住了九华剑派的掌门,不由喜上眉梢,两女相 视一笑,白玉鹂嗲声道:“还号称天下第一剑呢,枉我们姐妹这么费心,请出尊 book18.org
夫人掰屄助兴。原来周大侠手上功夫跟床上一样,都是中看不中用喔。” 白玉莺朝周子江抛了个媚眼,腻声道:“妹妹你听错了呢,天下第一贱说的 可是凌女侠,你看她的骚样,可不是天下第一的贱货吗?” book18.org
凌雅琴两手撑在腿间,两眼直直望着丈夫腰间紫黑色的血迹,良久才颤声道 :“师哥……” book18.org
周子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口鼻间气若游丝。白氏姐妹剑上所用的毒药铁木 魂,乃是叶行南亲手所制。一旦见血,中毒者便肢体僵硬,肌肉宛如木石,无法 book18.org
动作。但却不会立死,仿佛一具有意识的僵尸。 book18.org
门外的静颜也呆住了。长久以来,师父和师娘就是她最亲近的亲人。师娘温 柔慈爱,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她喜欢师娘身上那股馥华的体香,就像母亲一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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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则总是显得很远。他教她练剑,教她脚步身法都是点到而止,有时闭关 ,几个月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但每次见到师父内敛而充满张力的背影,她总会觉 book18.org
得很安心。 book18.org
以前在梦里,自己是一个孤独的男孩,充满了绝望。渐渐的,她分不清自己 是男是女,却多了一分异样的依恋。似乎有一个高大有力的男人会缓步走来,远 book18.org
远站在她身后。带着他的江河剑。 book18.org
与那对孪生姐妹花相仿,凌雅琴似乎也有一个自己的影子。她坐在一架宽大 的紫檀座基上,身下是那尊唯妙唯肖的白玉观音。观音身上雪白的丝袍滑下半幅 book18.org
,露出栩栩如生的粉颈酥胸。她长眉如画,秀目樱唇,无论面貌还是优雅的气质 book18.org
,都与凌雅琴如出一辙。 book18.org
白氏姐妹满心当着周子江的面,好好凌辱他爱妻一番,不料堂堂九华掌门如 此不中用,只数招就束手就擒,不免有些意犹未尽。白玉莺本想唤静颜进来取了 book18.org
他的首级,临时又改了主意。她叉著腰肢,修长的玉腿微微斜分,扬声道:“贱 book18.org
婊子,把本护法的东西拿过来。” book18.org
“是。”凌雅琴合上滴水的大腿,艰难地坐了起来,伸手拨开销子,将侧躺 的玉像平平放倒,然后打开玉像下的暗格,取出一支黑色的长物,两手捧著,跪 book18.org
在白玉莺面前。 book18.org
她一生倍受宠护,再大的事只要师哥出面就能迎刃而解。而她也安心躲藏在 丈夫的羽翼下,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妻子。可风云突变,自己忽然间落入星月湖 book18.org
的魔掌,美好的生命就此堕入无法挣脱的泥淖。陷入绝境的凌雅琴再没有任何可 book18.org
以倚靠的手臂,而她的尊严和信心,也早已被那一昼夜无休止的轮奸彻底击溃。 book18.org
只能像一朵飘零的落花般,随波逐流。 book18.org
只片刻工夫,凌雅琴膝下的青砖已经被淫液打湿。她两手环过白玉莺的腰身 ,绑紧皮索,然后小心地将那根假阳具扶正位置,顶在女主人阴阜上面。 白玉莺晃了晃腰肢,那根半尺长的假阳具立刻像活物一样跳动起来,“凌婊 子,先去演一场春宫,让你夫君看看。” book18.org
周子江双目紧闭,脸色灰白,腰间那滩紫黑色的血液已经开始干涸。凌雅琴 凄然转过脸,踩着自己的淫水走上莲台。 book18.org
丝袍滑落下来,露出观音光晕流淌的玉体。真不知沮渠大师目光如何犀利, 雕出的玉像竟与凌雅琴的裸体分毫不差。侧卧的玉像平躺下来,宛如扶腮而睡的 book18.org
凌雅琴,静静卧在紫檀莲台上,梦中还露出些许笑意。 book18.org
凌雅琴在玉像腹下一按,只见观音紧并的双腿间,缓缓伸出一条毛茸茸的粗 长物体,平平横在腹前。那是一根紫檀雕成的阳具,为了逼真,外面还包了一层 book18.org
兽皮,但故意没有除去上面的毛发,看上去就像一条兽根,狰狞而又邪恶。 凌雅琴分开双腿,俯在玉像身上,雪臀贴著玉像光滑的表面向下滑去。从后 看来,只见那只白嫩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腿间肥软无毛的玉阜鼓起一团圆圆的 book18.org
白亮,挺著淫水四溢的阴户朝玉像腹下的木棒送去。 book18.org
阴户在坚硬的龟头上一触,立刻熟练地找好角度,将木刻的龟头套入肉穴。 两个月来,凌雅琴已经与玉像交欢数度,但木棒入体,她还是禁不住皱起娥眉, book18.org
低低叫了一声。 book18.org
“声音大些啊。”白玉鹂眨著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劝道:“叫出来嘛,那些 男人好喜欢听你叫床呢。” book18.org
屈辱的泪水一滴滴掉在玉像脸上,就像观音落下的眼泪。“啊……”凌雅琴 哭着浪叫起来,雪臀一挺,将裹着兽皮的木棒尽根吞没。 book18.org
两具一模一样的玉体用力磨擦著,凌雅琴光润的玉乳沿着玉像优美的曲线来 回滑动,又圆又大的屁股前后挺动,时长时短地吞吐著玉像腿间粗长的兽根。 book18.org
涂满淫药的阴户早已饥渴难当,凌雅琴被迫叫了几声,最后情欲勃发,浪叫 声不由越来越响。木棒戳弄下,阴户中淫液泉涌,肿胀的阴唇时鼓时收,像一朵 book18.org
翕张的残花,用女人最美妙最滑腻的蜜肉舔舐著兽皮上的毛发。雪臀挺动间,深 book18.org
藏其中的菊肛暴露出来,在白生生的臀肉间一收一张。那团红红的肛窦吃力地收 book18.org
缩著,似乎想缩回体内。 book18.org
白玉莺修长的玉腿款款迈著步子,腹下高举的假阳具不停颤动,仿佛一条伺 机待发的怒蛇。“叫得真好听呢,凌婊子,你还有哪个骚洞可以用啊?” 凌雅琴喘息著说道,“贱奴的屁眼儿还可以用……” book18.org
“我怎么看不到呢?” book18.org
凌雅琴吃力地抱住臀侧,将肥嫩的大白屁股用力掰开,颤声道:“求……求 护法插贱奴的屁眼儿……” book18.org
白玉莺握住阳具根部,用龟头敲了敲她的圆臀,鄙夷地说道:“好浪的骚货 ,屄里插著一根还想要,怪不得会偷汉子。给你好了。” book18.org
凌雅琴连忙接过阳具,对准自己的屁眼儿用力捅了进去。两根阳具同时进入 ,几乎占据了腹腔所有空间。凌雅琴只觉屁股像要裂开般被挤得膨胀起来,密闭 book18.org
的屁眼儿被硬物挤得圆圆张开,肠道内早已发痒的肉壁立刻传来一股难言的快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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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堂内回响起凌雅琴婉转的媚叫声。她紧紧搂着身下的玉像,像一 条淫贱的母狗般撅著屁股,被前阴后庭的两条假阳具干得浑忘了一切。淋漓的淫 book18.org
水从秘处飞溅而出,流得玉像满身都是。 book18.org
白玉鹂朝躲在暗处的静颜眨了眨眼,艳红的小嘴朝凌雅琴不屑地一撇,嘲弄 道:“凌婊子,这是你家哎,当着你男人的面叫这么响,不觉得丢人吗?” 凌雅琴神情恍惚地睁著美目,朱唇颤抖著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多年的教养 ,优雅的举止,端庄的风韵……都像她那些衣物一样洒落满地,只剩下赤裸的肉 book18.org
体和本能的欲望。 book18.org
“这种贱货,穿上衣服装得圣女一样,扒了衣服就是一条母狗……”白玉莺 笑吟吟干着凌雅琴的屁眼儿,一手按着她的腰肢,使她的肥臀翘得更高。 白玉莺抽送间并非顺着肠道直进直出,而是有意向下用力。全然不顾凌雅琴 还怀着身孕,只好玩地隔着肠壁和腹膜,去顶弄肉穴中的那条兽皮木棒。 凌雅琴很快就泄了身子,可白玉莺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她拽著凌雅琴的秀 发用力一挺,笑道:“这么快就泄了,怎么当婊子呢?” book18.org
白玉鹂笑道:“她下面还在流水呢,像周夫人这种骚货,要泄个十来次才能 煞痒呢。”她转目朝地上看去,娇声道:“以前辛苦周掌门了,以后就不用担心 book18.org
尊夫人再发骚——”说着她脸色突然一变,飞身跃起,抬掌朝周子江胸口印去。 book18.org
呯的一声,周子江毫无反应地中了一掌。白玉鹂却是大骇退开,玉掌微微发 颤。 book18.org
“怎么了?”白玉莺奇怪地问道。 book18.org
“我的掌力……”刚才白玉鹂看到周子江身子微动,连忙出手,没想到一掌 印下,非但没有重伤周子江,反而被他吸去了掌力。 book18.org
周子江腰侧猛然溅出一股血箭,这次再非中毒的紫黑,而是鲜红的新血。他 冷冷张开虎目,不见有任何动作便平平飞起,在半空中手脚一动,僵硬的身体象 book18.org
水波一样流动起来。 book18.org
“不好!”白氏姐妹同声叫道。 book18.org
只见周子江身子一折,贴著墙壁缓缓滑下,接着右手向后一抹,悬在壁上的 江河剑立即破鞘而出。 book18.org
白氏姐妹相顾失色,白玉莺来不及起身,反手从凌雅琴发上拔下银钗,曲指 一弹,银钗灵蛇般在空中弯弯曲曲划过,朝周子江射去。白玉鹂飘身而起,足尖 book18.org
在梁上一点,轻风般追在银钗之后。 book18.org
周子江左手斜斜当胸划过,稳稳划了个圆弧。白玉鹂短剑贴在腕上,在空中 娇躯一扭,白光光的粉腿剪刀般夹向周子江颈中。腹下的红巾逆风卷到腰上,股 book18.org
间鲜美的玉户正对着周子江的双眼,仿佛要凑上去让他亲吻一样。 book18.org
白玉莺掷出的银钗用上了独门手法,角度变幻不定,可周子江平淡无奇地抬 起手,不偏不倚正拈住钗尾。接着一道霹雳般的剑光闪过,江河剑从他左手下翻 book18.org
出,直划白玉鹂腿间。 book18.org
白玉鹂魂飞魄散,她故意施出此招,是算计著周子江身为正人君子,做了那 么多年好人,总不好意思对着女人下体猛瞧,只要他扭头闪避,自己抢入剑圈, book18.org
腕中的短剑就可有了用武之地。没有想到周子江非但不闪不避,反而一剑刺向她 book18.org
的下阴,分明是抛开一切,只求取她性命。 book18.org
静颜在外面看得目眩神驰,师父这招绵里针本是九华剑派的入门功夫,可从 他手里施展出来,左手的圆弧和右剑的直刺一慢一快,气势凝重蓬勃,浑若天成 book18.org
,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剑。 book18.org
白玉鹂武功也自不凡,她来不及扭腰闪避,立即右脚低垂,左腿极力朝后踢 去,双腿由横夹变为侧劈,堪堪躲过江河剑的锋锐。脚尖点到地面,立即弹开, book18.org
高举的左腿顺势合拢,朝后飞掠。这几招用的都是腰腿功夫,配合着她不着一丝 book18.org
的下体,只见粉腿翻飞间肤光四射,玉户忽开忽合,香艳无比。 book18.org
但周子江对她淫艳的姿态视若无睹,左手两指一弹,凌雅琴的银钗闪电般飞 出,直直没入白玉鹂娇嫩的玉股间。白玉鹂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那根银钗正刺 book18.org
在她两腿正中的会阴处,只剩一截钗尾露在皮肉外。一缕细细的鲜血缓缓流下, book18.org
仿佛一串殷红的玛瑙印在白玉般的大腿上。周子江左手一挥,白玉鹂象只风筝般 book18.org
从敞开的大门中飞出凌风堂。 book18.org
周子江仗剑而立,灰白的脸上透出一股奇异的红光。白氏姐妹最大的失误就 是轻视了这位九华掌门。两人趁着他血脉逆行的时候制住他穴道,却因为淫玩凌 book18.org
雅琴而忘了痛下杀手。周子江在这一会儿工夫稳住心神,调真凝气,不但逼出了 book18.org
剧毒,还冲开了穴道,虽然付出了两成功力的代价,但已经足以应付任何敌人。 book18.org
白玉莺瞪大美目,望着妹妹飞出的身影,突然尖叫一声,从凌雅琴肛中拔出 身子,不顾一切地朝周子江扑来。 book18.org
周子江长剑犹如江河泻地,隐隐带着风雷之声。他一生中未遇劲敌,本来已 难有寸进,但当日在洛阳遇到的那名大汉,却使他十年苦练,不敢稍有松懈。白 book18.org
玉莺虽然拼了性命,短剑也无法递到他身旁尺许。 book18.org
白玉莺披头散发,蓝汪汪的短剑上挑下抹,诸般阴毒的手法施展无余。妹妹 像是消失般没有半点声音,她心头发急,红着眼叫道:“凌婊子,大声叫,让你 book18.org
男人看看你的骚样!” book18.org
凌雅琴怔怔望着丈夫,身子一动不动。 book18.org
“贱人!作死吗!” book18.org
凌雅琴痴痴伏在玉像上,就像伏在水上的仙子,映着自己的影子。 book18.org
白玉莺破口大骂道:“死婊子,干过你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屄都被肏 得发黑,还装什么骚样!” book18.org
江河剑猛然一紧,凌厉的剑风当胸划过,斩断了束胸的红纱。两只白光光的 乳房顿时弹开,在胸前抖出一片雪腻的肉光。白玉莺索性扯下腰间的红巾,左手 book18.org
一拧,红巾立刻圆轮状张开,宛如一只软盾。 book18.org
白玉莺两乳忽旋忽摆,没有片刻安宁,乳肉相击,发出不绝于耳的脆响,让 人以为那两只沉甸甸的乳球随时都会被撞得粉碎。柔软的腰肢弯折间灵巧之极, book18.org
两条玉腿时曲时弯,不时露出秘处红润的嫩肉。腾挪时,白白的圆臀摆个不停, book18.org
臀沟时开时合,甚至能看到里面红红的菊肛。尤为妖异的是她腹下那根未来得及 book18.org
取下的假阳具,黑亮的棒身沾满了淫液,在艳女白嫩的阴阜上一甩一甩,似乎还 book18.org
在凌雅琴体内冲突。 book18.org
周子江面沉如水,江河剑银光四射,将身前妖艳的裸女逼得步步后退。白玉 莺的招术越来越沉,已经被周子江的浩然正气压在下风,她叫骂道:“姓周的, book18.org
你敢伤我妹妹,我就把那贱婊子送到颖昌,让军汉轮番干你老婆的贱屄!什么时 book18.org
候干死了,再把她大卸八块,拣出你老婆被人玩烂的臭屄餵狗!” book18.org
周子江剑法一变,江河剑银光渐收,但白玉莺却丝毫没有轻松,短剑愈发滞 重,她忽然意识到周子江是要耗尽她的功力,让她慢慢等死。她咬牙一笑,“周 book18.org
子江!你就算杀了我,你老婆的屄也洗不干净了!你那婊子老婆一天喝的精液, book18.org
比你一辈子射到她屄里的还多!你——”白玉莺的声音突然停住,一柄雪亮的长 book18.org
剑平平架在乳下,圆滚滚的乳球在剑锋上一荡一荡,慢慢安静下来。周子江手腕 book18.org
向前一挺,便可刺入她的心脏;向上一挑,会割下她两只乳房;向下一划,就是 book18.org
肠穿肚裂,向后一退……她不敢想自己会有那样的好运气。 book18.org
35 book18.org
周子江冷冷盯着她,半晌才缓缓道:“起来吧,琴儿。” book18.org
凌雅琴傻傻伏在玉像上,那根裹着兽皮木棒,还深深插在她的阴户内。 “走来,”周子江哑著嗓子道:“我们一起走。” book18.org
凌雅琴美目亮起,颤声道:“师哥,你还要琴儿吗?” book18.org
周子江慢慢点了点头,苦涩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book18.org
凌雅琴哇的哭了起来,“琴儿还有什么脸跟你在一起?琴儿被那么多人糟蹋 过,身子已经脏透了……”她哭得花枝乱颤,只有插在体内的木棒纹丝不动。 book18.org
白玉莺冷笑道:“周掌门真是稀奇,老婆当了婊子不一剑杀了她,还当作宝 来供著。莫非是看中了她肚里的孩子,知道自己生不出来,想养个玩玩?” 这话正说中凌雅琴的痛处,她掩面痛哭失声,“师哥,你杀了我吧……琴儿 这么贱,连肚子都被人干大了……师哥,我不配当你的妻子……” book18.org
周子江眼光锋利起来,长剑缓缓递出,划破了滑嫩的乳肉,朝白玉莺心窝刺 去。 book18.org
一声尖利的锐响朝脑后袭来,周子江长剑一翻,挑落疾射的银钗,左掌一抹 ,拍在趁机逃离的白玉莺肩头。 book18.org
白玉鹂玉脸雪白地站在门口,她腰里的红巾被解下来,从腿间绕过,打了个 结,裹住伤口,大腿内侧沾满鲜血,就像是刚被破体的处子,勉强下地行走。 book18.org
白玉莺臂上剧痛欲折,她踉跄著退到门口,挡在妹妹身前。姐妹俩心意相通 ,白玉鹂知道姐姐是要她先走,自己挡住周子江。此刻姐妹俩都带了伤,一块儿 book18.org
走谁也逃不出九华,如果分开,依她股间的伤势也难以逃远——况且即使能走, book18.org
她也不会抛下姐姐的。 book18.org
姐妹俩同时举起短剑,周子江的江河剑也缓缓抬起,接着呼啸而出。若在平 时,两女联手就算无法取胜,也可力保不失。但此时有伤在身,配合间不免差了 book18.org
少许。面对周子江这样的高手,这一点差距就是生死之分。 book18.org
不过数招,两女已经左支右绌,险象环生。江河剑直劈而下,破开两女的联 手,接着从白玉莺腰下斜掠而过。白玉莺勉力退开,下体一震,那根假阳具已经 book18.org
被江河剑斩去半截,怪貌怪样挑在腿间。接着白玉鹂的秀发被剑风扫下一缕,幸 book18.org
亏白玉莺抢身上前,才使得周子江回剑自守。 book18.org
两具一模一样的玉体在剑光中狼狈闪避,香艳的肌肤随时会血溅当场。眼见 性命危在旦夕,白玉鹂银牙一咬,抛开姐姐,奋力朝堂中扑去,白玉莺忍痛扬起 book18.org
玉掌,封住周子江的去路。周子江左手疾出,一掌震开白玉莺,腾身朝白玉鹂追 book18.org
去。 book18.org
白玉鹂反手掷出短剑,阻住周子江的追击,接着沉身落在玉像旁,一脚踩住 凌雅琴的腰身,五指如钩朝她丰美的雪臀间抓去。凌雅琴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book18.org
,她闭上眼,等待着掏阴而死的噩运,心里想到:掏出自己下贱的性器,死了也 book18.org
算干净。最好能抓深一些,把子宫里的胎儿也掏出来…… book18.org
周子江衣袖一卷,壁上的花影剑应手而起,连鞘打在白玉鹂胯间。白玉鹂翻 身摔倒,腿间的红巾松脱下来,露出会阴处血淋淋的针口。 book18.org
姐妹俩扶携著依在一起,眼里透出一丝绝望。周子江武功如此高明,恐怕只 有凤神将才是他的对手。周子江长剑斜指,冷冷盯着这对阴毒狠辣的姐妹花,眼 book18.org
中迸出一缕火花。他知道这两个女子大有来历,但他已经没有兴趣去逼问详情, book18.org
他只想带着饱受摧残的妻子远远离开江湖,一点点抚平琴儿的伤痕。 book18.org
打斗声一停止,凌风堂顿时寂静下来,耳边只有烛火微微的爆响和白氏姐妹 的喘息。 book18.org
忽然间,周子江闪电般向后跃去,一掌劈碎窗棂,捏住那人的咽喉,将窗外 隐藏多时的窥伺者抓进堂内。 book18.org
触手的肌肤一片滑腻,没有喉结,原来也是个女子。周子江冷冷盯着白氏姐 妹,目光慢慢转到手中。 book18.org
那是个娇艳如花的少女,一张脂滑粉嫩的俏脸千娇百媚,精致的五官如珠如 玉,还依稀有着少女的柔嫩,然而她的眉梢眼角,却蕴藏着无限的妩媚风情。 book18.org
周子江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张玉脸,五指怔怔松开。 book18.org
少女抽动着红唇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轻轻叫了声,“师父。” book18.org
周子江颌下的长须不住抖动,半晌才沙哑著嗓子说道:“朔儿?” book18.org
凌雅琴瞪圆眼睛,惊骇欲绝地望着那个少女,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使 她不由颤抖起来。 book18.org
少女温婉地一笑,“师父,你好。” book18.org
“你……你……”周子江不敢朝那张明艳的玉脸多看,他有些茫然地扭过头 ,向凌雅琴说道:“怎么会是这样子……” book18.org
“徒儿现在是女孩……”静颜温柔地抱住周子江的手臂,将高耸的香乳贴在 他身上,轻声道:“师父,徒儿好看吗?” book18.org
一股少女的幽香悄然飘至,周子江他喉头滚动着哑声道:“你究竟是谁?” “你的朔儿啊,还有个名字叫静颜。” book18.org
周子江和凌雅琴呆呆望着彼此,无论相貌、体态、衣着、神情,她都是个货 真价实的女子,难道朔儿真是女儿之身?竟然扮作男子瞒了夫妻俩这么多年? book18.org
“你不是和沮渠大师……” book18.org
“没有。”静颜轻轻摇了摇臻首,柔声道:“徒儿是去找义母了。徒儿已经 长大了,有些事想对师父说……”她扬起俏脸,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徒儿刚 book18.org
回来就看到师父大展神威,制服敌人……师父,你好厉害……” book18.org
“不要相信她!”凌雅琴突然叫道:“她是骗子!是她害了我!” book18.org
凌雅琴无数次回忆过失手的那一刻。当时她已经屏住呼吸,妙花师太的迷烟 根本没有进入口鼻。唯一的破绽,就是那粒药丸,她亲手从九华山带来,又交给 book18.org
朔儿的避毒丹。但她不相信破绽是出在这里,因为她不相信朔儿会故意调换药物 book18.org
。 book18.org
但此刻看到朔儿变成女子,毫发无伤的出现在面前,凌雅琴终于醒悟过来, 是她出卖了自己。面前的少女已经不是自己爱若骨肉的徒儿,而是星月湖又一个 book18.org
妖女。 book18.org
周了江长剑应声而动,江河剑向上一挑,由下而上掠向少女喉头。静颜没有 闪避,她温柔地望着师父,眼中满是依恋。她的脸形与朔儿一模一样,只是多了 book18.org
几许妩媚和娇艳,周子江心神战栗,剑招不由退了两分。 book18.org
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向前微微一递,嗤的一声轻响,翠衫及体而裂,露出一 抹耀目的雪白,衣襟中两团高耸的雪肉若隐若现。周子江脸色大变,连忙扭头。 book18.org
“师父……”静颜柔媚地叫了一声,展臂朝周子江腰间抱去。周子江没有回 头,手一颤,利剑精准地抵在少女咽喉上。 book18.org
“师父,我真的是朔儿啊……” book18.org
周子江仿佛陷在一个荒唐的梦境中,先是结发娇妻突然怀了身孕,像一个娼 妓般耻态毕露地述说着被人轮奸的惨事;接着养育十年的徒弟又化为女身,更被 book18.org
妻子指为出卖师门的逆徒。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先后背弃了自己,他才知道自 book18.org
己的掌门之位,显赫的名声,苦练的剑法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book18.org
“你为什么要害我……”凌雅琴泪流满面,心疼得仿佛要撕裂一样。 book18.org
少女静静道:“其实你喜欢这个样子的。不然你会那么听话吗?被人干的时 候,你的身体其实很兴奋吧。” book18.org
凌雅琴吃惊地望着她,没想到她会这么无耻,出卖了自己还说得振振有辞。 “师父,她是被人糟蹋过的婊子,配不上你的。”静颜柔声道:“让徒儿陪 你好吗?徒儿身子还是干净的……” book18.org
“住口。”周子江说道,声音里透出入骨的疲倦。 book18.org
凌雅琴哆嗦著拉起丝袍,掩住肮脏的身体。那条曾经披在玉像身上的丝袍已 经被淫水湿透,又湿又冷。 book18.org
白氏姐妹相拥著调息片刻,真气渐复,两人同时朝周子江攻去,叫道:“小 朔,快走!” book18.org
叮叮两声,江河剑格开短剑,接着没有听到声息,周子江颈后猛然一紧。他 不假思索,反手一招天际舒云,朝后卷去。剑刃相交,两人均是一震。接着那柄 book18.org
袭来的长剑轻轻一翻,划了个精妙的圆弧,避开江河剑的锋芒,朝他肘中刺来。 book18.org
这是正宗的九华剑法,舞雩剑法的第一式槛外桃花。 book18.org
周子江旋过身来,同样还了一招槛外桃花。静颜连出三招,周子江同样还了 三招,剑招凝重,法度森然,就像以往与徒儿试剑一般。 book18.org
静颜嫣然一笑,施出九华剑派最为繁复的快雪时晴十三式。这快雪时晴剑式 虽少,但招数变化极多,一经施展,堂中剑光乍现,犹如雪飞飘舞,梅影飘香。 book18.org
那柄长剑盘旋吞吐,每一个变化都细入毫厘,剑法精微处依稀能看到自己调 教的影子,可面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却是那么迷离…… book18.org
两团丰腻的雪乳从翠衫间滑出,带着心悸的震颤。周子江无法想像,跟着自 己学艺十年的她是如何掩饰身份的。恍惚间,他想起有一个夏日,自己握着她的 book18.org
手腕,一点一点教她体会剑招变化的细节,有一股细细的香气从她颈中传出。周 book18.org
子江还以为自己闻错了,为此自惭了数日。 book18.org
十三式堪堪施完,静颜长剑一卷,又从第一式施起。剑招虽然一模一样,但 她的神情姿态却隐隐有种细微的变化,仿佛突然变得妩媚起来。 book18.org
两剑相交,手上传来一种奇异的劲力,既非她家传的六合功,也非自己后来 传授的浩然正气,而是一种阴阳兼具,玄妙异常的邪功。 book18.org
周子江面色凝重,刚才他连败白氏姐妹,已经大耗真元,这少女无论剑法内 功,都已跻身一流高手的境地,对本门剑法又了如指掌,就是平时想取胜也颇感 book18.org
吃力。而此刻她显露的内功别走蹊径,一阴一阳相辅相承,变幻邪异处连他也险 book18.org
些吃了暗亏,实是平生首遇。 book18.org
白氏姐妹也是相顾失色,星月湖三大神功:太一经、凤凰宝典、还天诀,姐 妹俩都曾一一目睹,拈星指、搜阴手、黑煞掌这些邪派奇功也见过许多,可静颜 book18.org
此时所用的功法却诡异得多,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一条夭幻莫 book18.org
测的丝带,忽刚忽柔,连她的身影也似乎变得模糊起来,只有那两只艳红的乳头 book18.org
在丰乳上一翘一翘,清晰之极。 book18.org
嗤的一声,江河剑从少女腿侧划过,裙内的亵裤翻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周子江心头一凛,不知不觉中静颜已经换了身法,抢到了他的左侧。周子江不 book18.org
敢大意,剑交左手,直刺静颜腰腹。这一剑疾若电光,实是周子江生平力作,静 book18.org
颜虽然勉强避开,长裙却被剑锋扫下一片。 book18.org
静颜粉面微红,收起长剑小声道:“师父想看,徒儿就脱光了给师父看好了 ……”说着扬手拉断衣带,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褪下。 book18.org
只见翠裙下露出一抹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随着手指的移动,美臀缓缓淌出 一条圆润的曲线,晶莹的雪肉映着烛光,照得人眼花缭乱。 book18.org
“师哥!”凌雅琴突然一声惊呼。 book18.org
周子江腰背同时一痛,接着铁木魂的毒素渗入血脉,伤口立刻变得麻木。白 氏姐妹满拟将剑气江河刺个对穿,不料剑锋入体,却被一股柔劲挡住,只见周子 book18.org
江胸背一鼓,深深吸了口气,短剑竟被逼出数分。白氏姐妹不敢怠慢,指尖重重 book18.org
戳在他气门要穴。周子江虎目生威,死死盯着静颜,强撑了片刻后,左手一松, book18.org
江河剑呛然落地。 book18.org
破碎的衣裙在地上围了个圈子,静颜赤条条站在衣间,婀娜的玉体宛如一株 刚刚折下的玉兰花枝般摇曳多姿。 book18.org
凌雅琴刚燃起的希望再度熄灭了,那条雪白的丝袍从指缝滑落,湿淋淋垂在 脚边,从衣角滴著淫水。 book18.org
白氏姐妹制住周子江的穴道,拔出短剑便朝他颈中划去。 book18.org
“等一下。”静颜轻声唤道。她缓缓走到周子江身边,蹲下身子,抬掌按在 他胸口,运功逼出铁木魂的剧毒。 book18.org
“你疯了!”白氏姐妹惊叫道。 book18.org
静颜轻轻揉着周子江的眉心,柔声道:“师父好久都没有高兴过了,师父教 了徒儿那么多年,就让徒儿用身子来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好让师父开心一下。 book18.org
”说着纤指从周子江急脉、带脉、大巨、阴廉、气海诸穴一一点过。 book18.org
周子江只觉体内流动的真气一滞,然后缓缓流回丹田,他提起一口真气,竭 力朝要穴冲去。静颜的指力并不十分强劲,但一阴一阳两重劲力凝在穴道中,真 book18.org
气一冲,便即弹了回来。他不知道这是香药天女梵雪芍传授的聚气之法,配合静 book18.org
颜学自《房心星鉴》的内功,即使他功力再强十倍,也一样冲不开被封的穴道。 book18.org
静颜将周子江高大的身体认真放平躺好,然后跪在他身侧,就像温柔贤淑的 妻子一样帮他解开衣衫。凌雅琴心如刀绞,扑过来哭叫道:“不要……朔儿,不 book18.org
要伤害你师父……” book18.org
白玉莺抬脚踩住她的腰背,将她赤裸的玉体踏在地上,笑道:“只许你在外 面偷汉子,就不许你男人风流快活吗?” book18.org
静颜回头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师娘,对不起,徒儿刚才说的是气话,你原 谅我好吗?” book18.org
一股寒意从凌雅琴心底升起,她此刻才知道这个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徒儿,有 著如何可怕的心机。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刻意欺骗自己,只怕连梵仙子也没有认 book18.org
出她的真实面目。枉自己对她那么疼爱,为她流过那么多眼泪,一直到了这步田 book18.org
地,她还想装模作样的打动自己。 book18.org
“真的。师娘,徒儿知道你不是很喜欢作婊子的。徒儿知道你很寂寞,想有 男人陪着你,想有一个孩子……”静颜解开束发的丝带,乌亮的长发瀑布一样流 book18.org
淌下来,她俯下身子,喃喃道:“师父和师娘都好可怜呢……” book18.org
如水的青丝拂在周子江身上,赤裸的肌肤寸寸收紧。少女如花的俏脸带着恬 淡的笑意,柔柔张开脂红的小嘴,朝他腹下探去。 book18.org
毒素褪尽,僵硬的肌肉软化下来,身体又恢复了知觉。周子江只觉胯下一热 ,下体立刻在一片温润中迅速膨胀。他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额角的血管跳动 book18.org
著缓缓胀起。 book18.org
良久,静颜抬起头,翘着手指将长发掠到耳后,露出一张娇艳的面孔。她在 周子江腹下按了按,轻声笑道:“师父好久没那个了,里面积了好多呢……” book18.org
白氏姐妹偎在一旁,互相包扎伤口,一边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凌风堂位 于试剑峰,与山下的剑院相隔极远,平时除了周凌夫妇和龙朔以外,再无他人, book18.org
但此刻已经过了寅时,万一有人上山,撞破此间之事,闹将起来,那就难以脱身 book18.org
了。 book18.org
凌雅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本能地捂著小腹,护着那个她根本不想要 的胎儿。她没想到朔儿真是个女子,那柔美的阴户如此清晰,为何梵仙子会说她 book18.org
是个被阉割的男孩? book18.org
少女扬起玉腿,轻盈地跨坐在周子江腰间,扶著阳具朝臀下送去,口里轻声 叫道:“师父……” book18.org
除了白玉鹂伤口裹着丝巾外,堂中的四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那一钗破了她 的护体真气,锋芒所及,几乎重创了丹田。若非静颜帮她拔钗疗伤,根本无法动 book18.org
手。此刻大局已定,她躺在姐姐怀中不由皱起眉头,泪盈盈地说道:“好疼…… book18.org
” book18.org
白玉莺恨意涌起,把凌雅琴拽到身边,掰开屁股,把银钗对准她的会阴直刺 进去。凌雅琴玉脸雪白,紧紧咬著牙关,疼得娇躯乱颤。但她的心神始终放在丈 book18.org
夫身上。 book18.org
静颜慢慢旋转着雪臀,用光沟的臀缝磨擦著龟头。让嫩肛被肉棒上的口水湿 润,她耸起圆臀,对着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下。周子江眉角一阵剧跳,脖子的血红 book18.org
仿佛要渗过皮肤一般。 book18.org
静颜咬住玉白的齿尖,丝丝地吸气,纤眉拧紧,那只白嫩的圆臀僵了片刻后 ,猛然一顿,沉下数分。她缓缓松开眉头,趴在周子江耳边小声说道:“师父的 book18.org
鸡巴好粗,把徒儿的屁眼都撑得生疼呢……” book18.org
周子江浊重的呼吸一乱,他是中规中矩的君子,从来不做邪淫勾当,刚才听 到妻子被人奸及后庭,已经震惊万分,没想到自己此刻竟也抽入徒儿后庭。 几缕凉凉的发丝垂在胸前,少女如兰的气息在鼻间飘荡,静颜柔声道:“徒 儿前面是还是处女,只好委屈师父先使用徒儿后面了。师父,你不会怪我吧?” book18.org
龟头在紧窄的肠道里越进越深,柔软的肛洞不住收缩著一寸寸磨过棒身。异 样的紧密感从阳具上传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不伦和淫邪禁忌感…… book18.org
隔着皮肤,几乎能看到师父剧烈的心跳。静颜俯下娇躯,圆润的乳房玉球般 贴在周子江胸前,感受着胸膛里的震动。师父的肉棒很热,硬硬卡在肛中,并没 book18.org
有以往那种令人恶心的不适感。静颜试着晃了晃了腰臀,肉棒在肛中微一拖动, book18.org
周子江的心跳立刻强了几分。她甜甜一笑,纤腰一挺,待龟头滑到肛洞边缘时, book18.org
又猛然一坐,将肉棒用力套入体内。周子江牙关一紧,呼吸声凝在鼻中。 36 book18.org
淫药的效力已经褪去,下体的淫液渐渐干涸,凌雅琴趴在地上,阴户和菊肛 象被人挖去般,空洞洞没有一丝知觉。一截闪亮的钗尾嵌在玉户下方,臀肉结合 book18.org
的部位,仿佛妆点在会阴上的饰物,伴着成串的鲜血,精美而又残忍。 自己的徒儿赤条条坐在自己的丈夫腰上,像一个淫荡的妓女那样,用屁眼儿 套弄著丈夫的阳具。看着丈夫涨红的脖颈,她突然有种心痛的歉疚,成婚这么多 book18.org
年,始终没有让师哥好好享用自己的肉体。自己被别人用铁棒破肛,也没有把它 book18.org
献给师哥,反而让他在徒儿身上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快感。自己实在是太对不起丈 book18.org
夫了…… book18.org
少女秀发在肩头飘舞,雪白的玉臀在周子江腰上下起落,怒涨的阳具在臀缝 间时进时出,像一柄利剑戳弄著柔嫩的肛洞。片刻后,静颜似乎有些累了,她像 book18.org
只乖巧的猫咪般,柔顺地伏在周子江身上,一边翘著圆臀,用屁眼儿灵巧地套弄 book18.org
着肉棒,一边用乳球磨擦著师父的胸膛,用发腻的声音说道:“师父,徒儿的屁 book18.org
眼儿好玩吗?是不是比师娘前面还舒服呢?” book18.org
周子江的呼吸越来越响,渐渐变成喘息。无法用内功镇心凝气的他,再无法 抗拒静颜的媚惑,阳具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粗长地步,同时也愈发感受到肛洞的紧 book18.org
密和滑腻。 book18.org
白玉莺处理好妹妹的伤口,扭著腰走来,顺手拧住凌雅琴的长发,把她拖到 丈夫身旁,嗲声道:“琴剑双侠名不虚传,果然是男的坏女的骚。周大侠堂堂一 book18.org
派掌门,竟然跟徒儿干起屁股来了,没看到你家娘子看得眼里冒火吗?” 静颜吃吃笑道:“姐姐不要这样说啦,人家会害羞的。” book18.org
白玉莺在她脸上拧了一把,“真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要不是遇上姐姐,九 华剑派掌门夫人的位置迟早让你抢了。” book18.org
静颜一边摇晃着雪臀,一边天真地眨了眨眼,“不会啦,人家怎么会跟师娘 争宠呢?” book18.org
凌雅琴咬著红唇,眼睛直直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心里五味杂陈。白玉莺扬 手给了她一个耳光,“贱婊子,跟你男人躺一块儿,把贱屄给我掰开!” 凌雅琴今晚已经被淫玩了一整夜,阴户早已红肿不堪,但更可怕的则是白玉 莺腰下那根假阳具。被利剑斩断的粗棒还剩三寸长短,斜行的断口又尖又利,彷 book18.org
彿一把尖刀。如果插进去,肉穴肯定会被刺破。 book18.org
看到白玉莺的眼神,凌雅琴把乞求的话咽了下去,无言地躺在丈夫僵直的身 体旁,别过脸,张开双腿,用手掰开红肿的玉户。 book18.org
白玉莺扶起假阳具,对准肉穴用力捣了进去。凌雅琴一声疼叫,高举的玉腿 猛然挺直。麻木的肉穴象被刀割般传来一阵剧痛,她会阴上刺著的银钗还未拔去 book18.org
,被假阳底部的皮垫一顶,沿着肠道和肉穴之间的隔膜顺势而入。 book18.org
白玉莺笑道:“叫得真浪呢。”说着又是狠狠一顶。凌雅琴痛得娇躯乱颤, 两手紧紧捏着花瓣,像要把那些嫩肉捻碎一般。只剩半截的假阳退出时,上面已 book18.org
是血迹斑斑。 book18.org
周子江和凌雅琴作梦都不会想到两人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琴声花影和剑气 江河在江湖中声名显赫,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人注目的一对神仙眷侣。然而此 book18.org
时,夫妻俩并肩躺在地上,却谁也不敢看谁一眼。丈夫的阳具正被化身女子的徒 book18.org
儿肛中;妻子却被一个绑着假阳具的女子恣意凌辱。 book18.org
没有人知道周子江此刻的想法,妻子凄楚的痛叫和徒儿柔腻的身体一个近在 耳边,一个正贴著肌肤。他静静躺在地上,心神在地狱中煎熬,肉体却在天堂中 book18.org
飘荡。 book18.org
凌雅琴的痛叫渐渐变成了哀嚎,穿梭在体内的假阳具愈发凶狠,星星点点的 血迹越来越多,直将那根残棒染得通红。白玉莺对她没有半分怜惜,她叫得越凄 book18.org
惨,白玉莺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灿烂。 book18.org
妻子近在耳边的哀嚎使周子江心痛如裂,但肉体的亢奋却丝毫未减。静颜施 出所有技巧,无微不至地伺弄著肛中的肉棒。浑圆的雪臀像弹丸般在阳具根上跳 book18.org
动,肛蕾和肠道紧紧裹着肉棒,将它磨擦得一片火热。与此同时,《房心星鉴》 book18.org
的真气悄然透过阳具,挑动着师父培固数十年的精元。 book18.org
周子江颌下的胡须抖动起来,突然“荷”的一声张开眼睛,眼神中带着难言 的悲悯望着面前的少女。静颜嫣然一笑,娇躯挺直,雪臀用力顶在周子江胯下, book18.org
轻声道:“师父,尽情射在徒儿屁眼儿里吧……” book18.org
话音未落,阳具便震动着喷发起来,将久蓄的精液深深射在少女紧密的肠道 内。火热的阳精涌入体内,静颜媚眼如丝,低叫着扬起臻首,一边操纵肛肉竭力 book18.org
吸吮阳具,一边道:“师父,你快活吗?” book18.org
周子江喉头作响,忽然嘶声叫道:“朔——”“蓬”的一声闷响,一篷湿热 的液体喷溅在静颜脸上、发上、乳上、腹上。 book18.org
静颜睁开眼,只见师父双目圆睁的头颅在地上翻滚著,一路滚到脚边,那具 没有了头颅的尸体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射著精液,久久没有停息。 book18.org
白玉莺收起短剑,挽起头颅扔在凌雅琴怀中,“贱货,这下得意了吧,以后 就能安心做婊子喽。” book18.org
断颈的鲜血洒在身上,烫得凌雅琴肌肤微颤。她敞着腿,阴户内血流如注, 下体的银钗几乎被完全顶入会阴,她抱着那只轻飘飘的头颅,怔怔叫了声,“师 book18.org
哥……”便晕了过去。 book18.org
尸体的心脏猛然一跳,终于停了下来。殷红的鲜血从少女发梢滴落,淌在雪 白的玉体上。她细致地收缩著菊肛,将师父的真元点滴无遗地吸入体内。 等静颜抬起身子,那条被榨尽精元的肉棒从雪白的臀缝里软软滑出,上面还 带着一缕血丝。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几只白鹳在水田中悠闲的踱著步,时而弯下长颈,啄著水中的鱼虾。连绵的 池塘映着夕阳,荷叶上未来得及绽开的花苞被染出一抹血红。 book18.org
清江会只是一个小帮会,十余年前吴老帮主逝世,由女儿吴霜茹接了帮主之 位。吴霜茹一向安分守己,从不与人冲突,因此在江湖中虽然名不彰显,但口碑 book18.org
极好。 book18.org
黄昏时分,一辆马车驰入清江会主宅。白玉莺掀开车帘,亮出玉珮,马车便 直接进入幽深的后院。白氏姐妹下车进了大厅,过了片刻,一个三十余岁的女子 book18.org
匆匆走来,跪在厅外道:“奴婢吴霜茹拜见护法。” book18.org
“进来吧。” book18.org
听到是白氏姐妹的声音,吴霜茹身子不由一颤,她轻步进了大厅,伏身道: “两位护法大驾光临,奴婢不胜荣幸。” book18.org
白玉莺倚在椅上,淡淡道:“这几日可有什么事吗?” book18.org
吴霜茹道:“日前接到凤神将谕旨,这几日会路过敝帮,命奴婢小心伺候。 ” book18.org
白玉莺眼中光芒一闪。凤神将虽然名位在自己之下,但教中谁都知道她的身 份来历。如今的星月湖,艳凤是当仁不让的第一高手。若非小公主恨她入骨,莫 book18.org
说护法,就是阴阳两使也由她挑着来当。 book18.org
白玉鹂道:“凤神将一向在南海风流快活,这么急着北上,难道是得到了那 人的下落?” book18.org
白玉莺不屑地撇了撇嘴,“管她呢。那骚货多半是想主子的大鸡巴了。” 吴霜茹等了片刻,又道:“还有一件事,是奴婢刚刚听说的——九华剑派出 了大乱子,琴剑双侠都出了事呢。” book18.org
“咦?”白玉鹂讶道:“怎么了?” book18.org
吴霜茹道:“周掌门的头颅都被人割了去呢,听人说他的尸首一丝不挂,像 是临死前刚跟人交过欢的样子。凌女侠的衣服扔了满地,人却不见了。周掌门尸 book18.org
体旁边还留着血书,说周子江浪得虚名,靠老婆卖身才混上九华剑派的掌门,夫 book18.org
妻俩男盗女娼淫贱无耻。九华剑派把方圆几百里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线索。” book18.org
白玉鹂笑道:“竟然出了这等糗事,九华剑派的脸面可是丢尽了呢。” “护法说的是。琴剑双侠那么大的名声,出的事又这么蹊跷,这几日江湖上 风言风语可不少呢。” book18.org
白玉莺换了个姿势,懒懒问道:“江湖上是怎么说的?” book18.org
“江湖上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栽赃陷害,为的是辱没琴剑双侠的英名;有 人说周子江死的时候连衣服都没穿,多半是跟凌女侠行房的时候被人偷袭;有人 book18.org
说周子江其实有断袖之癖,以前那个漂亮徒弟就是他的内宠,凌女侠心里气恨, book18.org
亲手杀了丈夫,跟人私奔了;还有人说琴剑双侠是被仇家暗算,周掌门当场身死 book18.org
,周夫人被仇家掳了去……说什么的都有。” book18.org
白玉鹂笑道:“凌女侠可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呢,光着身子不见了踪影, 可不要落在坏人手里,万一失了身,周掌门在天之灵也不得安稳呢。” 吴霜茹陪笑道:“有人说是几十个高手围攻他们夫妻,先杀了周掌门,又将 凌女侠淫辱了一夜,然后废掉武功卖到窑子里了。九华剑派口头不说,似乎也是 book18.org
信了,这几日暗中在各地妓院酒楼查访呢……” book18.org
白玉莺道:“姓凌的生就一幅骚态,就是做了婊子也不稀奇。不知道她会不 会带了琴去,一边挨肏,一边弹著琴叫着床来助兴呢。” book18.org
吴霜茹脸上陪着笑容,心里却暗自叹息。周凌夫妇平生英风侠义,行止无亏 ,不料却落得这般结局。凌女侠那样的如花美眷,若真的是被贼人掳走,就算未 book18.org
曾失身,江湖中的谤名可是再也洗不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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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此时正在厅外的车厢里。这些天静颜有意整日拉着白氏姐妹闲话,使 她们没有时间去凌辱师娘。此时趁著两女不在,她将几枚玉还丹研碎,敷在师娘 book18.org
受创的下体,又餵她服了几粒。 book18.org
凌雅琴木偶般任她摆布,丈夫被杀,徒儿背叛,从武林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 沦落到任人凌辱的境地,她早已心丧若死。看到白氏姐妹得意中满含嫉恨的目光 book18.org
,凌雅琴就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会是如何凄惨,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志。 book18.org
静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是想安慰师娘,又似乎是她的遭遇无动于衷 。梵雪芍给她配制的玉还丹,她一直放在身边,此时全都用在了师娘身上。凌雅 book18.org
琴下体伤势极重,一路上鲜血浠浠沥沥流个不停,昨日才刚刚止住。好在玉还丹 book18.org
功效不凡,要不了多久,师娘的伤势就可平复了。 book18.org
白玉莺掀开车帘,把一个黑布罩套在凌雅琴头上,然后把她拉到车下,交给 吴霜茹。 book18.org
吴霜茹看到凌雅琴丰润的玉体,不由赞道:“好个标致的美妇人。莺护法, 就是她吗?” book18.org
白玉莺道:“刚收来的淫奴,既然到了这里,你属下也闷得久了,就让她陪 大伙儿解闷好了。” book18.org
吴霜茹目光下移,看到她微隆的小腹,心里打了个哆嗦。白氏姐妹未免也太 狠了,这女子分明已经有了身孕,还让她去接客。帮里几十个男人轮下来,她那 book18.org
里还有命在? book18.org
白玉鹂道:“你也知道教里的规矩,淫奴在外头是不许随便露面的。怎么干 都行,只小心别揭了面罩,明天走的时候把她带过来。” book18.org
“多谢两位护法,奴婢知道了。”虽然心中不忍,但吴霜茹也不敢违抗护法 的谕旨,只好命人牵着凌雅琴送到侧院。 book18.org
静颜冷眼旁观,待师娘身影消失,扬手放下了车帘。 book18.org
吴霜茹又道:“还有一事要禀报两位护法,刚才接到北神将的密信,说纪娘 娘已经到了此间,就宿在甘露寺内,命奴婢派人手暗中照应。” book18.org
白氏姐妹都是一愣,她怎么会到了这里?白玉莺道:“既然到了清江,怎么 不住在帮里呢?” book18.org
吴霜茹道:“听说是娘娘不愿跟教里来往,在建康时北神将亲自求见,娘娘 也没有接见。” book18.org
白玉莺冷笑道:“不就是个婊子吗?好大的架子呢。” book18.org
白玉鹂皱眉道:“主子怎么会让她出来?” book18.org
白玉莺撇了撇嘴,“还不是那个贱人做的手脚,把她们都赶出去,好一个人 独占着主子。” book18.org
白玉鹂道:“那纪婊子怎么不去终南,要绕到这里呢?” book18.org
“谁知道呢。多半那贱人是想把她打发得远远的,一辈子也回不了洛阳。” 话虽这么说,白玉莺心里也暗自嘀咕,纪婊子是因着那贱人才晋了妃子,平时与 book18.org
她形影不离,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发出来呢? book18.org
白玉鹂凑到白玉莺耳边,小声说道:“姐姐,会不会是那件事?” book18.org
一向风骚妖媚的白玉莺面色第一次凝重起来。她微微摇了摇头,细声道:“ 别乱说。那事你我都是猜测,没有半点凭据。如果让主子知道,我们谁都活不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白玉鹂想了想,“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见见她?” book18.org
白玉莺一挑眉头,“理她干嘛?就当不知道好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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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静颜与白氏姐妹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回房,白氏姐妹有心与她同床 共枕,重温当年与师娘在一起的温馨,却被静颜婉拒了。凌雅琴被送到侧院,供 book18.org
清江会帮众淫玩,一直没有回来,房中空无一人。静颜换上紧身衣,将秀发用黑 book18.org
帕包好,带上面纱,悄然出房,朝甘露寺奔去。 book18.org
早在第一次进入隐如庵,遇到沮渠大师的时候,静颜就意识到星月湖的销声 匿迹必然与当日那伙攻陷洛阳,覆灭周国的流寇有所牵连,那个一拳打折师父指 book18.org
骨的大汉,必然是用铜轮巨斧斩下爹爹头颅的星月湖长老:金开甲。 book18.org
她当初以为星月湖是暗中协助流寇,直到看见星月湖之下那座规模宏大的地 宫,才终于意识到:慕容龙是当了皇帝,大燕的皇帝。那个野心勃勃的男子,怎 book18.org
么会做别人的手下呢? book18.org
静颜在心里勾勒出大致线索:慕容龙生了个女儿,如今是星月湖的宫主;他 带走了星月湖的精锐去打天下,白氏姐妹才能升任护法;他把身边那两个女人册 book18.org
封为妃子,一个姓萧,是夭夭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可笑的母贵妃,另一个姓纪, book18.org
封了思妃——就是她此刻要去杀的女子。 book18.org
那日在星月湖她本想先辱虐萧佛奴一番,再找机会把手脚瘫痪的美妇折磨至 死,不料却被那只惊人的屁眼儿吓住,错过机会。这次遇上思妃,既不在洛阳的 book18.org
深宫禁院,也不在难以掩饰迹踪的星月湖,可谓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book18.org
甘露寺距清江会不过十余里,中间隔了一条清江,静颜只用了一刻钟便来到 寺外。她一边运功蒸干衣物,一边倾听着寺内的动静。半晌后听准方位,轻烟般 book18.org
纵起身来,掠到院内一棵枝繁叶茂的菩提树上。 book18.org
寺内的僧人已经做完晚课,各自就寝。东院廊下停著一溜车马,往内是一个 小小的院落,里面一间厢房还亮着灯火,周遭寂无声息,想来便是寺中留宿的客 book18.org
人了。静颜飞身而起,夜莺般没入院后的黑暗中。 book18.org
她绕到厢房后朝内看去,只见一个女子凭几而坐,宽大的衣袖彩翼般铺开, 半掩著身下的蒲团,美好的背影透出一番温婉的风情。她独自坐在摇曳的烛火下 book18.org
,轻轻哼著歌谣,细白的玉手扶著一只摇篮,轻轻摇晃,虽然看不到她的神情, book18.org
但可以想像她脸上的柔情蜜意。 book18.org
这本是寺庙的客房,陈设甚是简陋,但那只摇篮却极尽精巧。篮筐是由漂成 洁白的细藤编成,光洁如玉,上面用红宝石镶成一株怒放的玫瑰。下面的支架是 book18.org
几支赤红的珊瑚,高近两尺,篮沿悬挂着形形色色的饰物,有玉雕的梵铃,金制 book18.org
的弯钩,成串的珍珠……篮上蒙着一层明黄色的锦绸,上面用鲜红的丝线绣著一 book18.org
只振翅高飞的凤凰,似乎在述说着篮内那个婴儿非同寻常的高贵血统。 静颜心念电转,记起夭夭曾说,除了公主,慕容龙还有一子一女,不知道这 篮里的是哪一个。最好是那个男孩,自己也不必杀他,只要一剑挥下,阉了大燕 book18.org
的太子就足够了。至于他母亲…… book18.org
那女子微微侧过脸来,露出一点艳红的唇瓣和一条妩媚的纤眉。静颜一怔, 这纪妃并不是自己当年见到的红衣少女。虽然也是俏美如花,但略逊了一丝明艳 book18.org
。她看上去将近三十,虽然不及萧佛奴的雍容馥华,但眉眼间别有一种柔顺婉约 book18.org
的美态,就像一株寂寞的芙蓉,在无人注目的角落中独自盛开。 book18.org
静颜唇角露出一丝浅笑,她本想出奇不意地一剑刺死纪妃,这会儿却不急了 ,因为她看出这个女子也没有武功,擒下她易如反掌。不如把她掳到僻静处,好 book18.org
好玩玩慕容龙的女人。 book18.org
那女子缓缓停了手,望着摇篮幽幽叹了口气,美目中透出复杂之极的眼神, 说不清是爱是怜是痛是惜。 book18.org
身后空气忽然一动,一只手倏忽伸来,掩在她口上。那女子娇躯一僵,惊恐 地瞪大了眼睛。 book18.org
一个男声缓缓道:“你叫什么名字?”手掌松开,顺势捏住她的柔颈,虽然 捏得不重,但指尖蕴藏的力量,可以轻易捏碎她的喉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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