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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book18.org
手掌探到下腹,那道人不由一愕,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待扒下裤子仔细一 看,那道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肏,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玩兔子了?” 他扳起龙朔的下巴,一边啧啧赞叹,一边摇头道:“这副脸蛋,活脱脱的美 人儿胚子……可惜可惜,就是割了鸡巴,也变不出屄来……” book18.org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衣裤掉在踝上,光溜溜的下体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拨开, 露出残缺的秘处。 book18.org
那道人轻蔑地一哂,“道爷对后门没兴趣,小兔崽子,留着等别人玩吧。” 晴雪倒在被褥上,银狐披肩掉下一半,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几缕纤细 的秀发散乱开来,丝一样垂在脸侧,随着女孩紧张的呼吸微微颤抖。 book18.org
那道人眼神变幻不定,似乎也不忍伤害这个纯美如玉的小女孩。最后他呲牙 一笑,眼中射出淫猥的凶光,“小婊子嫩是嫩了些,难得生得这么标致,一进宫 book18.org
这辈子不知道该有多少鸡巴光顾这小嫩屄……”他伸出鲜红的舌头,在唇上一舔 book18.org
,狞笑道:“还是让道爷先尝这第一口!” book18.org
晴雪两只小手抱在胸口,细致的眉峰僵在额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望着面 前狞笑的道人,小小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像水晶一样透明,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book18.org
一口。 book18.org
对一个五岁的女孩来说,晴雪还无法理解自己将要受到的伤害,更没有力量 来保护自己。失去了亲人的保护,这个娇弱的女孩就像一块被遗忘在街头的无瑕 book18.org
美玉,会被任意一双肮脏的大手玷染,却无从反抗。 book18.org
龙朔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秀丽的眼睛喷火般盯着床上。那道人武功远在柳鸣 歧之上,自己就算苦练十年,也未必能及得上。此时师父师娘已经去远,在这偏 book18.org
僻之处,即使呼唤店家相救,也不过是白白送命。 book18.org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晴雪在面前被人奸淫吗…… book18.org
那道人掀开晴雪的外衣,把那根丝绦结成小腰带从女孩柔软的身子上细细解 下。可以看出晴雪的母亲对她疼爱万分,一层层的小衣裳无不做工精巧,长短合 book18.org
度。那道人埋头嗅着女孩暖暖的香气,禁不住伸出舌头,在晴雪粉嫩的小脸上一 book18.org
舔。 book18.org
晴雪“呜”的一声哭了起来,“龙哥哥,救我……” book18.org
那道人桀桀怪笑道:“叫那个没鸡巴的小兔崽子有个屁用!小婊子,一会儿 有你哭的呢……” book18.org
“道爷……”身后响起一个柔媚的女声。 book18.org
那道人一回头,嘴巴顿时张得老大。 book18.org
墙脚伏著一个鲜妍的少女,漆黑的长发披在肩头,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明 眸皓齿,娇艳如花。 book18.org
纤美的玉腿弯曲著斜坐地上,晶莹的美目波光涟涟。她媚笑着伸出白嫩的纤 手,轻轻按在大腿中部,沿着腿部优美的曲线,挑逗般地抚到足尖,褪去衣裤。 book18.org
她的动作有种刻意为之的生硬,然而正是这种生硬,使这个十几岁的少女显出一 book18.org
种久历风尘的媚艳。而她赤裸的下体和上身残留的男装,更加深了这种不协调的 book18.org
媚态。 book18.org
转眼间,那个不男不女的小子变成一个妖娆美姬……那道人不禁疑惑起来, 刚才是不是看错了?把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美儿当成了怪物。 book18.org
看到道人如火的目光,女孩娇媚的一笑,柔柔侧过身子,扬手将衣襟拉到腰 上,露出一只曲线玲珑的粉臀。那是一只万中无一的美臀,形状浑圆,肌肤光洁 book18.org
滑腻,白生生翘在半空,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book18.org
道人一会儿望望墙脚妖冶的美臀,一会儿又看着床上玉雪可爱的女童,委实 抉择不下,心里暗道:秃驴从哪儿收罗来这两个尤物,毛还没生出来,就把人迷 book18.org
得神魂颠倒,再大上两岁那还得了?想着,他心念一动,朝晴雪问道:“你是男 book18.org
孩还是女孩?” book18.org
晴雪小脸雪白,颊上兀自挂着泪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女孩……” “别是假的吧,来,让道爷摸摸。”说着伸手解开晴雪的内衣。 book18.org
“龙哥哥,龙哥哥……”晴雪呜咽著小声叫道。 book18.org
龙朔扬声娇唤道:“道爷,您瞧……” book18.org
她极力撅起粉嫩的小屁股,两手扶著臀缘,扭头露出一个媚惑的笑容。这些 年变态的娈童生涯,使她清楚地了解到,如何展露自己的媚态,来取悦男人。 book18.org
女孩翘起一根葱白的玉指,放在口中舔舐片刻,然后掰开雪嫩的圆臀,将湿 淋淋的指尖插进红嫩的菊洞内。那只菊肛微微突起,泛出妖艳的红色。肛蕾在指 book18.org
尖下不住蠕动,滑嫩无比,显然已经被人无数次侵入过,才会如此柔软。 细白的手指在肛洞里时进时出,洋溢着淫靡的肉欲。女孩将指上的口水尽数 抹涂在肛洞上,然后扬脸嫣然一笑,媚声道:“道爷,让小婊子来服侍您好吗? book18.org
” book18.org
望着那只活色生香的美臀,在眼前指奸的艳景,那道人鼻息渐渐粗重,心里 暗道:“能把一个不男不女的娈童调教成这个样子,那秃驴还真有几分手段…… book18.org
” book18.org
龙朔见他还站在床边,手里扯著晴雪的衣衫,不由心里发急。他一咬牙,口 鼻间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轻叫,手指一送,整个钻入肛洞。然后操纵著肛肉,像 book18.org
小嘴一样猛然收紧,接着一寸寸将玉指吐了出来。 book18.org
那道人再也按捺不住欲火,当下放开晴雪,大步走到龙朔臀后,掏出硬梆梆 的阳具,狠狠捅了进去。 book18.org
暖润的肛肉象丝绸一样滑软地分开,裹紧火热的肉棒。龙朔咬紧牙关,将足 以令人疯狂的羞耻一一咽下。她恨透了自己的无能,没有力量保护晴雪,只能像 book18.org
妓女一样摆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丑态,用肉体去勾引敌人。自己一个大好男儿,却 book18.org
要靠卖屁股维持生存——“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慕容龙!” book18.org
那道人一边在龙朔体内抽送,一边拍打着她的雪臀,得意地笑道:“这小兔 崽子手上功夫稀松,屁眼儿的功夫倒是一流。又紧又嫩,比女人的屄还好玩!小 book18.org
兔儿,你也甭练什么功夫了,再练也练不出什么名堂,还不如就当个婊子,靠这 book18.org
屁眼儿,也够你飞黄腾达的。” book18.org
龙朔心头一疼,她做梦都想练成绝世武功,然后踏遍天下,寻找星月湖的踪 迹。结果先是被柳鸣歧污辱数年,后来虽被义母救出,可梵雪芍武功卓绝,却又 book18.org
把自己送到九华山,以致于莫名其妙地遭到这番奸淫。想到自己身世畸零,身为 book18.org
男子却屡受淫辱,龙朔不由眼圈发热。 book18.org
没有人可以相信,一切只有靠自己,不择手段地生存下去。龙朔咬牙想到: “连婊子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book18.org
晴雪瑟缩在床角,害怕地望着那个肮脏的道人,把一根又粗又黑的东西插在 龙哥哥屁股里面,一下一下用力捅著。小女孩不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但看到那 book18.org
个小小的洞口被撑得像要撕裂一般,她想:龙哥哥一定会很疼。 book18.org
晴雪虽然只有五岁,但由于她非同寻常的血统,而聪慧无比。她明白,龙哥 哥是为了自己才那样被人欺负的。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龙哥哥柔软而又弱小 book18.org
的身体里面肆虐,晴雪不禁泪盈于睫。 book18.org
肉体在滑软的肠壁上来回磨擦,带来阵阵酥爽地快感。这个不喜欢后门的道 人被龙朔的屁眼儿夹得快意无比,尤其是那只嫩肛灵巧的动作,更使他阳具发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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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撞击在粉嫩的雪臀上,发出辟辟啪啪的肉响。不多时,白腻的臀肉便被 撞得发红。那只嫩肛更是被道人粗暴的捅弄,磨出丝丝血迹。 book18.org
寒风吹来,案上的灯烛一闪而灭,只剩下火盆中红红的火光。 book18.org
一具仍显稚嫩的身体屈辱地伏在地上,散乱的衣襟滑到胸前,露出雪玉般的 腰肢。一张姣丽的面颊贴着地面,白嫩的圆臀翘在半空,被人奸淫得眉头拧成一 book18.org
团。疼痛不住袭来,女孩咬紧细白的玉齿,不仅没有逃避,反而挺动粉臀,配合 book18.org
著身后狂猛地抽送。 book18.org
肉棒被细长的肉腔紧紧裹住,没有半分空隙。随着雪臀的旋转,那只屁眼儿 也时收时放,灵巧之极地吞吐着肉棒和龟头。 book18.org
道人冰凉的手指沿着腰身朝下摸去,在那粒小小的乳头上重重一捻,“肏, 一点肉都没有。也不知道找副方子,养一对好奶?这干巴巴的,摸起来实在没劲 book18.org
。”他怪腔怪调说道:“小兔崽子,当婊子可得上养一对大奶。主子们玩起来才 book18.org
高兴……” book18.org
肉棒的进出越来越快,龙朔强忍着痛楚,极力收缩肛肉。忽然肉棒一震,黏 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进肠道深处。 book18.org
道人气喘吁吁地抱着那只销魂的美臀,肉棒在肛洞内不住律动。那只已经红 肿不堪的菊洞,仍在竭力收紧,像一只贪婪的小嘴般,榨取着肉棒里的残精。 book18.org
“小兔崽子,还真他妈的卖力……”道人享受着屁眼儿充满弹性地收缩,直 到精液尽数流出,才懒洋洋拔出发软的阳具。 book18.org
只一顿饭工夫,那只小巧的菊蕾已经肿了一倍有余,肛窦吐露,圆鼓鼓翻起 一团红肉,上面沾著几缕精液与鲜血混合的液体,黏乎乎垂在臀间。此时,被捣 book18.org
成浑圆的肉孔正一收一收,似乎想将翻出肛窦收回体内。 book18.org
道人“呸”的一口浓痰,正吐进蠕动的肛洞内,“小贱种,怪不得让割了鸡 巴,就个屁眼儿还这么骚!” book18.org
泄了欲火,那道人想起床上那个可爱的娃娃,顿时精神一震,这么漂亮的小 丫头,就算不干,也得好好摸摸。那身子还带着奶香,水灵灵的,可嫩得紧呢。 book18.org
道人怪笑着走到床边,俯身望着晴雪,“小婊子,你哥哥已经被道爷斡了, 这会儿轮到你了。起来,把衣服脱了,让道爷闻闻你的小嫩屄香不香。” 晴雪恐惧地看着那张丑陋的长脸越贴越近,能闻到他嘴里发臭的气息…… 那道人头一低,趴在床上,脑袋几乎压住了晴雪的小脚丫。晴雪吓得尖叫一 声,然后两手摀住嘴巴,一对乌亮的大眼瞪得浑圆。 book18.org
那道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在他身后,是一张俊美的面孔。 book18.org
龙朔眼中平静如水,手里的匕首直直插在那道人后心,只露出柄上一朵小小 的玫瑰花苞。 book18.org
他稳稳拔出匕首,手指没有半分颤抖。龙朔把手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 手势,然后擦净匕首上的血迹,纳入怀中,接着穿上衣裤。他的动作从容不迫, book18.org
根本看不出他刚刚杀过人,就如同那日虐杀薛欣妍时一样,神色间谈淡的,若无 book18.org
其事。 book18.org
道人的尸体就伏在脚边,晴雪虽然怕得要死,还是乖乖地闭着嘴,一声不响 。 book18.org
龙朔结好头发,带上武士巾,然后套上靴子,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朝外面 看了一眼。 book18.org
窗后是一片杂乱的树林,黑沉沉伏在雪野中,听不到半点声息。他吸了口冷 冽的空气,缓缓挺起胸膛,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中象寒星般闪亮起来。 晴雪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林中,手里紧紧攥著龙哥哥的衣角。她身小腿短,在 盘根错结的树林里走得十分艰难。好在龙哥哥走得也不快,她才能勉强跟上。 book18.org
龙朔拖着那道人的尸体,一直走到丛林深处才停下来,找了雪深的凹处,把 尸体放在里面。 book18.org
那道人两眼圆睁,脸上凝固着惊讶、不解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book18.org
龙朔冷冷盯着他,然后解开衣带,蹲下身子,将他留在自己体内的痰迹、精 液,尽数排在那张可憎的丑脸上。 book18.org
白花花的液体夹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从红肿的肛洞中缓缓淌出,又黏又稠, 在绝美的玉臀和僵硬的面孔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亮痕,妖淫而又怪异。 看到这么可怕的坏人竟然被龙哥哥打倒了,晴雪小小的心灵里不禁充满了崇 慕。她觉得这个刚认识的龙哥哥又厉害、又勇敢,又好看,对自己也很好。只是 book18.org
,他拉出来的东西……样子好奇怪…… book18.org
“不要对别人说。”龙朔嘱咐道。 book18.org
“嗯。”晴雪使劲点了点头。 book18.org
“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你娘,还有沮渠大师。”今晚的事太过蹊跷,龙朔 心里隐隐觉得不妥。这道人究竟是谁?从哪里来?来这里干什么?这些疑问都没 book18.org
有答案。朦胧中,他直觉地感受到一种可怕的气息…… book18.org
“晴晴知道了。”晴雪小辫子垂在胸前,花瓣儿似的娇靥在夜色中发出珠宝 般的肤光,认真说道:“晴晴对谁也不会说的。” book18.org
看着女孩眼中流露出来的认真,龙朔没来由地就相信了晴雪。他微微一笑, 从那道人胸口撕下一片衣襟,准备抹净臀缝间的污物。不料指尖一硬,却碰到一 book18.org
个方方正正的物体。 book18.org
那是一个奇怪的册子,只有龙朔手掌大小,表面是一层浅红色的皮革,掀开 来却是一堆大小不一的浅白软皮,鱼鳞般穿在一起。昏暗的光线下,只能隐约看 book18.org
到一些图案和文字。龙朔随手一翻,里面掉出一张素白的信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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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大师和琴剑双侠得到消息,群雄约定于十一月二十九日聚首,一同攻入 洛阳城外的流寇大营,刺杀贼酋。 book18.org
第二天,沮渠大师与九华众人在三水镇分手,迳直北上。先将晴雪安置在好 友家中,再赶赴洛阳。 book18.org
此地离洛阳已不甚远,六天时间尽可从容而行。周子江和凌雅琴放慢了速度 ,一路上指点龙朔功夫,还有种种行走江湖的经验。 book18.org
过了郑县,三人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路上逃难的人群渐渐增多,周围的市 镇也多遭焚毁。提起那伙流寇,众人都惊恐万分,说他们多半都是胡骑,兵强马 book18.org
壮,来去如风,所过的城镇都被他们屠掠一空。 book18.org
听起来这正是流寇作风,但周子江却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洛阳是天下有 名的坚城,周国又值盛世,一伙抢掠为生的流寇怎敢围攻洛阳? book18.org
二十八日午间,洛阳已然在望。离城还有十里远近,周子江突然勒马停步, 抬眼朝北方的雪野望去。 book18.org
凌雅琴顺着丈夫的目光望去,只见白茫茫的雪地上空无人迹,只是雪面略有 起伏,似乎雪下埋着什么东西。 book18.org
周子江腾身而起,在雪上几个起落,已经掠到那处突起的雪堆前。他袍袖一 挥,半尺厚的积雪象被狂风吹过般应手卷起,露出一排整齐的鹿角。 book18.org
“糟糕!”凌雅琴道:“来晚一步,流寇撤军了。” book18.org
“不。”周子江扭头望着远处平静的洛阳城,沉声道:“洛阳已经陷落。” 龙朔略一思忖,已经明白过来。这些鹿角如此整齐,显然不是被人攻破营寨 。假如流寇主动撤军,洛阳的周国军队至少会来破坏这些防御营盘。那么这些整 book18.org
齐的鹿角只说明了一种可能:流寇已经进入洛阳。 book18.org
“怎么办?”凌雅琴小声问道。 book18.org
周子江凝视著隐约可见的城池,缓缓道:“你带朔儿到后面的镇子等我。我 去城内看看。” book18.org
琴剑双侠成亲以来,并肩行走江湖从无片刻分离,但城内此刻波谲难测,带 著朔儿徒增变数。凌雅琴依言拨转马头,依依不舍地说道:“师哥,小心。” book18.org
周子江点了点头,一夹马腹,箭矢般朝洛阳奔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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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二十里有座小市镇,虽然未受流寇洗掠,但居民已经逃亡一空。凌雅琴 带着龙朔,在入镇处找了间酒肆,拴了马匹,生火等候周子江。 book18.org
也许是因为市镇空了多日,一只五彩斑斓的锦鸡竟然飞到镇中觅食。两人一 进来,锦鸡咕咕叫着飞上屋脊。凌雅琴正担心龙朔吃不惯所带的干粮,当下一紧 book18.org
衣带,飞身朝丈许高的屋檐掠去。她的姿势优雅而又婉妙,那只锦鸡翅膀刚刚张 book18.org
开,就被一只皓如霜雪的玉手拈住。 book18.org
龙朔又是羡慕又是崇敬,叫道:“师娘,你的功夫真漂亮!” book18.org
被徒儿这样称赞,凌雅琴不禁玉脸微红,“师娘这点功夫比你师父可差远了 呢。” book18.org
龙朔的功夫由师娘传授,极少见周子江施展武功,他想了想,问道:“师娘 ,师父的武功是不是天下第一?” book18.org
凌雅琴笑道:“你师父武功虽强,天下第一可不敢称。武林中高手辈出,各 怀绝技,单是大孚灵鹫寺的圆字辈高僧,修为就不在你师父之下。” book18.org
她一边剥洗锦鸡,一边道:“单以武功而论,恐怕没有哪个门派能胜过飘梅 峰了。流霜剑风晚华,寒月刀林香远,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如果有天下第一的 book18.org
话,那该是飘梅峰的雪峰神尼了。”说着凌雅琴叹了口气,可惜飘梅峰四大弟子 book18.org
先后落入星月湖,随即下落不明,连雪峰神尼也杳无音信。道消魔长,实非武林 book18.org
之福。 book18.org
过了一会儿,龙朔忽然问道:“我义母呢?” book18.org
凌雅琴将锦鸡架在火上,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香药天女医术通神,至于 武功深浅……只怕无人知晓。” book18.org
连师娘也看不出来,义母的武功可谓是深不可测了。想到义母是为雪峰神尼 而来到中原,连星月湖也不在意,那武功……龙朔心头一时火热,一时冰冷。她 book18.org
一身武功,为何还要把自己送到九华学艺? book18.org
“好了。”凌雅琴撕下一条烤熟的鸡腿递给龙朔,怜爱地说道:“赶紧吃吧 。这一路朔儿受了不少苦呢。” book18.org
龙朔扬脸一笑,“谢谢师娘。” book18.org
08 book18.org
天色渐晚,周子江仍未回返。凌雅琴心神不宁地走在门口,眺望远方的洛阳 。龙朔盘膝坐在火堆旁,正自吐纳调息。他的六合功是家传绝学,师父师娘也无 book18.org
从指点。当初周子江考虑到他曾经修习有成,重新修炼能轻车熟路,事半功倍, book18.org
因此没有再传他本门的内功心法。 book18.org
等到夜色将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利啸。凌雅琴听是丈夫的声音,连忙长啸 相合。 book18.org
一条人影疾飞而至,转眼便掠到酒肆前。周子江面色阴沉,长剑悬在腰间, 负手踏入室内。 book18.org
凌雅琴一眼看到丈夫衣角上沾著几点鲜血,忙问道:“与人动手了吗?沮渠 大师呢?” book18.org
周子江浓眉紧锁,“没有见到沮渠大师。我赶到施府,府中已经人去屋空。 ” book18.org
“哪这血迹……” book18.org
“遇上了几名敌人,很强。” book18.org
周子江虽然说得很淡,但凌雅琴知道,能被丈夫称为强手,武功必然不凡。 “领头的是两人。一个使八角槌,一个用单刀。用单刀那人身材瘦小,刀法 并非中原招术,似乎是北凉大盗宫白羽。”他既然说出名姓,至少有八分把握。 book18.org
凌雅琴皱起蛾眉,“宫白羽失踪数年,此刻在这里出现,难道也加入了这伙 流寇?” book18.org
“我伤了几人,冲出施府,在城门处遇到了平生第一劲敌。”周子江伸出左 手,只见他食、中两指弯曲,指根隐见血迹,“我与他只交了一招。就断了两根 book18.org
手指。” book18.org
凌雅琴瞪大妙目,失声道:“他是谁?” book18.org
周子江思索半晌,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人功力之强,江湖罕有。他的拳 法大巧若拙,内劲吞吐自如,收发于心。已经由至刚练到至柔的境地——。幸好 book18.org
他过于托大,未用兵刃,被我的浩然正气伤了经脉,无法追来。” book18.org
凌雅琴一面给丈夫包扎伤口,一面问道:“淳于妹妹她们呢?你一个都没见 到吗?” book18.org
周子江道:“施府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可能洛阳陷落时,群侠已经离开。或 者……事情紧急,众人抢先出手,去刺杀贼酋。” book18.org
凌雅琴娇躯一颤,这伙流寇高手如云,群侠贸然出手,纵然有东方大侠压阵 ,也多半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一时间,两人沉默下来,耳边寒风呼啸著,掠过荒凉的市镇。 book18.org
想到洛阳城门处那座流寇标榜战果的骷髅台,以及对大周皇室的凶残屠杀, 以周子江的冷静也不禁心神暗颤。他握住剑柄,暗自思索道:那大汉武功如此高 book18.org
强,江湖中又未听说过这等人物,他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book18.org
门外突然传来“格格”一声轻笑,声音又娇又媚,随着冷冽的寒风,在寂静 的长街上远远传开,充满了妖淫的意味。周子江剑眉一挑,旋身掠到室外。 暮色苍茫,白皑皑的市镇被幽暗所笼罩。镇上的居民早已逃散,然而此时, 空无一人的长街尽头却并肩站着一对艳女。 book18.org
虽是寒冬天气,两女用来束体的却有两截薄薄的黑色皮衣。一截围在胸前, 一截掩在腰下,只能勉强遮住羞处,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 book18.org
她们一般高矮,连裸露的玉臂、粉腿也是一般的圆润修长,就像是一个模子 里印出般不差分毫。虽然朦胧中看不清面貌,但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妖冶的 book18.org
风情。 book18.org
凌雅琴抬手虚按一下,让龙朔待在室内,自己拿着长剑紧跟而出。 book18.org
那对艳女风骚地扭腰摆臀,朝两人款款走来,她们的皮衣不仅短小,而且菲 薄之极,紧绷绷贴在身上,凸凹玲珑的娇躯曲线毕露,就仿佛赤身裸体地走在冰 book18.org
天雪地中一般。 book18.org
左边一个娇笑道:“这位便是剑气江河周子江周大侠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材 ,气宇不凡呢。” book18.org
另一个媚声道:“周大侠看上去好强壮哦。肩膀宽宽的,胸膛厚厚的,躺在 上面一定好舒服呢。” book18.org
左边的艳女腰肢轻扭,那对半裸的雪乳荡起一阵香艳的肉光,腻声道:“周 大侠想不想抱人家啊?” book18.org
周子江面沉如水,右袖在剑鞘上一拂,锵的一声,江河剑从鞘中跃出数寸。 他目光锐利,一瞥之下便知这两女武功不低,如果是敌人,只怕要费上一番 力气,因此亮出这手功夫,想一举震慑这两名来历不明的女子。 book18.org
没想到那对艳女却不约而同地拍起手来,赞道:“好漂亮的功夫哦!”声音 又媚又嗲,让周子江哭笑不得。 book18.org
右边的女子笑道:“姐姐,这手功夫你可不会呢。” book18.org
左边的姐姐媚声道:“让姐姐伸手一摸,周大侠的武器跳出来的可不止这几 寸呢……”说着目光妖淫地朝周子江胯下望去。 book18.org
妹妹掩嘴笑道:“姐姐动了春心呢,”她骚媚地瞥了姐姐一眼,“是不是下 边又痒了?” book18.org
姐姐非但没有羞怒,反而腻声道:“周大侠猜猜看,奴家下边这会儿是不是 湿了……”说着两手抓着皮裙边缘,作势欲掀。两女的皮裙只到腹下寸许,勉强 book18.org
能遮住臀缘,下面便是两条白光光的大腿。莫说掀起,就是走路时步子略大,股 book18.org
间便会春光外泄。 book18.org
凌雅琴挺起长剑,恨恨道:“不知羞耻的妖女!你们想干什么?” book18.org
那姐姐斜眼打量著这个娇俏的少妇,眼中隐约露出一丝妒意。“这位是凌女 侠吧。琴声花影好大的名头,不知道……”她隔着皮裙,淫荡地抚摸著阴阜,“ book18.org
床上功夫如何……” book18.org
凌雅琴身为九华剑派得意弟子,身份即重,名声又响,在江湖中倍受敬崇, 何曾受过这等污辱?当下不由俏脸变色,素手一扬,花影剑闪电般朝她颈中划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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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艳女虽然心有戒备,但没想到她剑招如此之快,急忙扭腰躲避,狼狈不堪 地摔在雪中。 book18.org
妹妹连忙扑过去叫道:“姐姐!”将她扶了起来。 book18.org
那艳女捂著粉颈,指缝中渗出鲜血。摊开手掌,只见粉颈上一道血痕深入肌 肤,差一点便是致命之伤。她充满恨意地盯着凌雅琴,咬牙道:“死婊子!竟敢 book18.org
伤我!” book18.org
旁边的女子见姐姐并无大碍,不禁松了口气,望着凌雅琴冷笑道:“这贱人 生就的一副婊子模样,还装什么淑女!” book18.org
凌雅琴粉脸涨红,挺剑朝两女刺去。两女各自拔出一柄短剑,一边封挡,一 边污言秽语地辱骂凌雅琴。 book18.org
“九华剑派有什么了不起的?死浪蹄子,别看你这会儿威风,小心哪天让你 这贱货光着屁股,像狗一样爬过来舔姑奶奶的屄……” book18.org
“不就是生得美些,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肏万人骑的骚货,等落到老 娘手里,非插遍你身上的贱洞!干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book18.org
“什么琴声花影,装得跟圣女似的,不就是个挨肏的母狗!到时候姑奶奶给 你找些别致的鸡巴,一天十二个时辰轮番干你的贱屄,好生生煞煞你的浪火。把 book18.org
你的骚洞插得稀烂,看你还浪不浪!” book18.org
凌雅琴羞愤交加,玉脸时红时白,剑势愈发凌厉,恨不得将两女碎尸万段。 周子江刚才与那名强敌交手,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他一边暗中疗伤,一边观察两 book18.org
女的招术。 book18.org
两女的短剑长不盈尺,武功怪异而又阴毒。那名姐姐待妹妹架住花影剑,忽 然腰身一折,挺剑朝凌雅琴腿间刺去,嘴里说道:“等姑奶奶玩够了,就把你扔 book18.org
到最下贱的窑子里,让你这浪婊子一直接客到死!” book18.org
周子江厉啸一声,江河剑狂飙般将两女卷在其中。 book18.org
若是单打独斗,姐妹俩武功比凌雅琴也有所不及。但相互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武功陡然增强一倍,竟然敌住了琴剑双侠的联袂出手。 book18.org
正斗到急处,两女突然触电般一震,同时停住攻势,向后跃去,其中那个妹 妹失声叫道:“师娘!” book18.org
周子江和凌雅琴面面相觑,疑惑间两女已经同时飞身而起,转眼便消失在黑 暗中。 book18.org
旁边一个小小的身影猛然跳出,奋力向长街尽头追去,却是龙朔不知何时到 了门外。 book18.org
周子江一把拉住爱徒,温言道:“不要追了。”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她们 的“师娘”是向谁喊的呢? book18.org
周子江暗道,这两名妖女武功虽邪,但较之自己夫妻还是差了一筹,刚才已 经落了下风。那番做作,多半是施诈脱身。两女来历不明,身怀奇功,他内伤未 book18.org
愈,纵然追上也是徒劳。于是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九华,再打听沮渠 book18.org
大师的消息。” book18.org
凌雅琴俏脸兀自涨得通红,她一生中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今日被两女当面辱 骂,实是生平奇耻。她恨恨收起花影剑,良久才怒火渐消。 book18.org
周子江马匹已失,凌雅琴便与龙朔同乘一骑。她拖住龙朔的手掌,不由一惊 。那只堪比女孩的柔荑凉沁沁的,尽是冷汗,她低头看去,却见那张俊美的小脸 book18.org
面容扭曲,双目血红,眼角突突直跳,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 book18.org
凌雅琴连忙运功帮他调匀气息,问道:“朔儿,你怎么了?” book18.org
龙朔脸色渐渐回复正常,他勉强一笑,“没什么……刚才有些不舒服。” 凌雅琴搂住龙朔,柔声道:“不要怕,一会儿你坐师娘怀里,想睡还能睡一 会儿。” book18.org
龙朔顺从地点点头,跟着师娘朝坐骑走去。 book18.org
夜色仿佛无边无际的大海,黑色的波涛滚滚而来。龙朔蒙住头脸,坐在师娘 温暖的怀抱里,心头却像油煎一样没有片刻安宁。 book18.org
他不仅认识那两个女子,知道她们是孪生姐妹,还知道她们的姓名,甚至她 们的出身。 book18.org
七岁以前,他就是跟这对姐妹一起度过的。那时她们是爹娘的亲传弟子,秀 美可爱,深得八极门众人的欢心。 book18.org
但龙朔与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却是在塞北的草原上。那时她们已经变成荒淫 无耻的邪教妖女,更下贱地成为屠杀八极门群雄的工具。 book18.org
“白玉莺、白玉鹂,我找了你们好久!”舌尖猛然一咸,不知不中,龙朔已 经咬破了嘴唇。 book18.org
若非那声“师娘”,他也认不出这两个妖媚入骨的女子就是当日那对可爱的 姐妹花。是心里有愧吧,她们竟把自己当成了母亲呢,这两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book18.org
他永远也忘不掉,这两个八极门弟子如何一边叫着师娘,一边把母亲的身体 穿在柱上。他甚至还记得她们体内的滑腻…… book18.org
原来你们还没有死,该死的贱人!龙朔咽下口中的鲜血,咬牙道:星月湖果 然还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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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九华山,已经临近年终。龙朔将秘密埋在心底,一门心思苦练武功。白 氏姐妹的惊鸿一现,使他复仇的信念愈发坚定,“只要星月湖还在,待我练成绝 book18.org
世武功,终有一天能报仇雪恨!” book18.org
月余后,大孚灵鹫寺的僧人带来消息。就在琴剑双侠抵达洛阳的前一天,群 侠已经入宫行刺。结果包括凝光剑东方大侠在内的数十名高手,没有一人能杀出 book18.org
皇宫。 book18.org
当时沮渠大师仍在四处奔波寻找授手,等赶到洛阳见大势已去,只好黯然返 回清凉山。圆光方丈闻讯后便一病不起,遗言由沮渠大师接任方丈。 book18.org
那名僧人又道,那伙流寇屠尽大周皇族之后,便堂而皇之的登基称帝,号为 大燕。此时正四处征伐,几乎占有了整个周国的疆土,并与宋国在襄阳血战得胜 book18.org
,已经控制大局,难以撼动。 book18.org
凌雅琴忧心淳于霄的下落,讯问起来,那僧人道,大孚灵鹫寺多次派人潜入 宫中,也都尽数失陷,没有打听出半点消息。那僧人说着垂下泪来,因为这伙流 book18.org
寇,大孚灵鹫寺前后数十次出手,寺内的圆字辈高僧已经为之一空。 book18.org
周子江叹息良久,经此一役,享誉数百年的大孚灵鹫寺只怕要式微了。北方 武林失去这一名刹,也再难振作。 book18.org
龙朔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里却在想着那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不知道晴雪现 在是不是回到了她妈妈身边?以后会不会再见面呢?那时她还会记得那晚发生的 book18.org
事吗? book18.org
龙朔记得,她叫晴雪。晴天的晴,下雪的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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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龙朔在凌风堂已经住了两年有余。年近十五岁他身材高了许多, 俊美的脸上稚气褪尽,已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了。 book18.org
周凌夫妇对龙朔关怀倍至,尤其是凌雅琴,直把龙朔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九华剑派现任掌门年事已高,有意由周子江接任掌门,因此周子江每年都有数月 book18.org
闭关修炼。龙朔的起居饮食,武功剑法都由师娘一手照料。 book18.org
这一天练剑空闲,龙朔突然问起:“师娘,叶行南是谁?” book18.org
正在给丈夫编织剑穗的凌雅琴脸色一变,“你从哪里听说这个名字的?” 龙朔脸色渐渐发红,垂著头小声说:“前几日徒儿到堂里取书,听几位师叔 说的。” book18.org
凌雅琴见他窘迫,不由放缓语调:“师娘并没有责怪你。脸皮这么嫩,真是 越来越像女……”凌雅琴连忙住了口,她知道龙朔身体的残疾,生怕说出越来越 book18.org
像女孩家会勾起他的伤心事。 book18.org
龙朔脸愈发红了,低着头一声不响。 book18.org
“嗯,叶行南……”少妇啐了一口,“叶行南那妖人是个无恶不作的家伙, 幸好数十年前就不知下落,多半是恶贯满盈,死在哪个山洞里了。他的事你不要 book18.org
再问,没的脏了耳朵。” book18.org
“是。徒儿明白了。” book18.org
龙朔拿起长剑,在堂前习练起来。 book18.org
凌雅琴放下针线,仔细看了良久,脸上的忧色越来越重。朔儿果然是武学奇 才,再繁难的招术只需数日便练得纯熟无比。入门的十七路剑法,龙朔只用了两 book18.org
年时间便能运用自如,比师哥当年还要快上几分。可是他的内功却进境极缓,直 book18.org
到上个月,才刚刚练成六合功的第一层。 book18.org
剑法与内功相辅相承,像龙朔这样单有剑招,遇上内功精强的敌人根本无济 于事。可内功不像剑法,修习中没有半分取巧之处,凌雅琴再着急也无计可施。 book18.org
而且还要装出从容的样子安慰龙朔,免得他急切燥进。 book18.org
龙朔似乎也觉查到自己的内功进境慢得异乎寻常,一向温静有如处子的他, 也显得有些心浮气燥。有次练功中还险些走火入魔,幸好凌雅琴在旁边照应,才 book18.org
逃过一劫。 book18.org
周子江见龙朔苦修无成,原本想把浩然正气的心诀传给他,修习中也好加以 指点。但梵雪芍却指出,朔儿伤势虽愈,但想从丹田修炼真气要比常人艰难百倍 book18.org
,纵然修习浩然正气效果也是一般。 book18.org
天下各种功法数以千计,无论是名门玄功,还是邪派秘典,万变不离其宗, 都是靠丹田气府养精聚气,修成内家真气。面对龙朔这种情形,周子江只好长叹 book18.org
作罢。 book18.org
梵雪芍每隔半年都要到九华山住上月余。好友雪峰神尼一直杳无音信,她便 把全副精力都放在龙朔身上,想方设法助他巩固丹田,只是收效甚微。 每次见到飘飘若仙的义母,龙朔都会很开心。对于他来说,义母和师娘是这 世上最亲近的人。 book18.org
偶尔龙朔也会想起静莺妹妹。她今年该有十岁了,再不会因为蜻蜓鸟饿死而 流眼泪了吧。可以想像,自己的不告而别,那小丫头一定会哭得不可开交。不过 book18.org
她很快就会忘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book18.org
但他最常想到的,却是另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龙朔也不知道,那个小小 的身影为什么会如此清晰地印在心底。也许是因为她像水珠一样的纯洁晶莹,也 book18.org
许是因为她的乖巧可爱,或者是因为她衣角那个玫瑰花苞…… book18.org
“外面好冷,我把被子分一半给你盖,好不好?” book18.org
“我娘啊。我娘每天都要绣好多东西,晴晴的衣服也是娘用刺绣换来的呢。 ” book18.org
“晴晴对谁也不会说的。” book18.org
“我娘好漂亮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相比之下,她们是多么令人羡慕…… book18.org
龙朔剑招越来越快,她们是那么纯洁,不会被任何肮脏玷污,她们是那么幸 运,可以自由自在地选择自己的生活。而自己残缺的生命,只剩下一个选择:复 book18.org
仇。 book18.org
他常常会做恶梦,梦到塞北那片流血的草原。还有柳鸣歧。每一次,他都会 大汗淋漓地醒来,再也无法入睡。梦里耳边一直回响着一名无声的话语,“报仇 book18.org
…报仇……”他忍受了无数耻辱和凌虐,换来这个肮脏的生命,只是为了复仇而 book18.org
存在。 book18.org
体内那微弱的真气渐渐跟不上剑招的速度,但龙朔还是拚命摧发功力。手臂 渐渐酸痛起来,忽然手指一松,长剑脱手而出。 book18.org
眼见那柄长剑朝丈夫所在的静室射去,凌雅琴飞身追去,半空中扬手劈出一 道掌风。长剑微微一斜,“铮”的一声钉在窗栏上。 book18.org
凌雅琴花容失色,如果这柄剑飞起静室,万一丈夫正在运功的关头,那就后 果难料了。 book18.org
龙朔也是脸色发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book18.org
凌雅琴有心教训龙朔几句,但看到他的神情,顿时心软了。她纵身拔下长剑 ,递给龙朔,温言道:“下次小心些。” book18.org
“……对不起。” book18.org
“没出乱子就好。”凌雅琴口气愈发柔和,“来,先擦擦汗。” book18.org
龙朔勉强露出一点笑容,接过师娘手里的毛巾。 book18.org
09 book18.org
第二天,龙朔在房内练了半日内功。吃过午饭,他说道:“师娘,我出去练 剑。” book18.org
凌雅琴一怔,“出去练剑?”她想了一会儿,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笑意,“也 好。总待在这里也气闷呢。” book18.org
凌雅琴起身到内室拿出一个狭长的包裹,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book18.org
“师娘,我自己去就行了。” book18.org
凌雅琴笑道:“你在山上住了两年,但整天练剑,恐怕还不知道周围的景色 呢。” book18.org
她边走边说道:“这试剑峰是祖师开山立派的地方,传到四代祖师,在峰下 建了剑院,广收门徒。从那之后,我九华剑派声誉日隆,但来试剑峰的人就少了 book18.org
。当年师娘学艺的时候喜欢这里的清净,常到峰后的水潭练剑……” book18.org
凌雅琴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动人的美目温存如水,似乎在怀念少女时代那 些美好的日子。她今年还未满三十,但在江湖中成名已有十余年。她出身名门, book18.org
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剑法超群,又嫁了一个好丈夫,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江湖 book18.org
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可谓是受尽上天的眷顾,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无数艳 book18.org
羡的目光。 book18.org
然而在她心底,却有一个难以弥补的遗憾。有时凌雅琴禁不住会想,是不是 因为自己太过幸运,而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book18.org
但能嫁给自己从小就深为敬爱的师哥,她已经心满意足,师哥又待她这么好 ,即使没有孩子也无所谓了。 book18.org
夏日的阳光透过密林,星星点点洒在浅黄的薄衫上,仿佛无数摇曳的花朵。 凌雅琴沿着苍翠的山路一路走来,轻盈的脚步如同一串婉妙的琴声。她正处于一 book18.org
个女人生命中最初丰美的时刻,无论体貌气质都已告别了少女时的青涩,变得成 book18.org
熟丰润起来。柔美的身体就像一枚将熟的浆果,散发出甜美而又芳香的气息。此 book18.org
时在阳光映照下,那张毫无瑕疵的玉脸娇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book18.org
龙朔望着师娘凝脂般的玉颊,心底像有温水流过般软软化开。在他记忆中, 母亲也是这样的淑雅而又柔美,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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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凌雅琴停下脚步。 book18.org
面前是一个半亩大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石隙中几尾近乎透明的小鱼游 来游去,悠然自得。岸旁大大小小的石头都被流水冲刷得光滑如镜,周围古木参 book18.org
天,浓荫遮地,还有几株花树开得正艳。空悠悠的潭水中映着天际的浮云,让人 book18.org
见而忘忧。 book18.org
龙朔精神一振,腾身跃上一块桌面大小的巨石,然后两手抱着长剑向下一点 ,施了个起手式,接着肘部一翻,剑锋从腋下倏忽刺出。 book18.org
凌雅琴席地坐在花树下,取下肩后的包裹放在膝上,除下布囊,露出一张漆 得黑亮的七弦桐琴。这琴是她新手所作,当年为了寻找合适的良桐,师哥踏遍大 book18.org
江南北,费尽了心血。她无意识地拨弄几下,琴弦发出铮铮咚咚的轻响,悦耳之 book18.org
极。 book18.org
师哥许久没有听自己弹琴了呢……凌雅琴黯然垂下星眸,拉起袖子,一手按 住弦丝,一手轻轻弹奏起来。 book18.org
山风拂过林梢,身后的花树和美妇鬓侧长长的发丝同时飘舞起来。凌雅琴闭 上眼,美白如玉的纤指下淌出流水般清悦的琴声。 book18.org
潭影山色,红颜素手,琴声花影交相辉映,一切都宛如美妙的图卷般,流淌 着迷人的诗意。 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花瓣旋转着落在弦上,接着数不清花瓣雨点般飘扬而落 ,随着琴声一一落在少妇发上、肩上、裙上…… book18.org
凌雅琴悠悠叹了口气,一曲未完便停了手。袅袅的琴音似乎还缠绕在玉指上 ,良久才随风散去。 book18.org
龙朔每一招都使足力气,不多时便汗流浃背,仍咬牙苦练不已。凌雅琴看了 片刻,翻手从身后折了一根花枝,接着飞身掠上大石,抖手朝龙朔肩头刺去。 book18.org
龙朔沉肩翻肘,横剑挡住。他的剑法已经纯熟无比,单论招式,已经不落下 风。但师娘略微使上两成内力,他的剑招便滞重起来,再过两招便左支右绌,难 book18.org
以招架。凌雅琴只好收回劲力,专心调教龙朔剑法上的弱处。 book18.org
过了百招之后,龙朔气息渐渐粗重,汗水几乎湿透了衣服。凌雅琴怕累坏了 他,斜手在龙朔剑锋上一点,借势飘开。在半空中腰肢一转,落在琴旁。 她信手一挥,满地的花瓣宛如粉蝶般飞舞起来,一片片沾在花枝上。凌雅琴 微微一笑,扬手扔出花枝。等花枝飞到潭上,那些花瓣同时散开,姹紫嫣红洒落 book18.org
满潭。 book18.org
龙朔手一松,长剑掉在石上。凌雅琴一时兴起,露了一手内功,却触动了徒 儿的心事,不免有些歉意,于是温言道:“朔儿,歇一会儿吧。”说着她拿起毛 book18.org
巾,像往常那样,把龙朔揽在怀里,仔细擦去他头上的汗水。 book18.org
龙朔已经习惯了师娘这种母爱式的亲昵,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有作声 。 book18.org
剧烈运动之后,那张秀美的面孔白里透红,显得愈发姣丽。凌雅琴笑道:“ 朔儿长得好快,再过两年就该超过师娘了呢。” book18.org
龙朔低声道:“徒儿好笨……” book18.org
“怎么会呢?”凌雅琴道:“你的剑法比师娘当年学得还快——你师父也是 入门第五年才学了这么多。” book18.org
“可我的内功……” book18.org
凌雅琴拉着龙朔走到潭边,并肩坐下,然后拉起裙裾,除去鞋袜,将玉足浸 在温凉的潭水中。 book18.org
四周寂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朵朵白云从潭中不停的飘过,没有留下一 丝痕迹。 book18.org
那双玉足娇小玲珑,仿佛一双晶莹的玉璧沉在潭底。白皙的小腿曲线优美, 虽然行走江湖多年,却没有一丝风霜的痕迹。她这一生,果然是幸运无比。 “朔儿,”沉默良久,凌雅琴终于决定告诉龙朔真相,她委婉地说道:“你 也知道,你的丹田曾经受过伤。虽然梵仙子帮你治好了伤势,但气府一旦受损, book18.org
很难再养炼真气……因此,你的内功进境会很慢。” book18.org
龙朔默默想了片刻,然后扬脸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我多久能练成第二层 ?” book18.org
“三年。” book18.org
“第三层呢?” book18.org
凌雅琴迟疑了一下,“也许要五年……” book18.org
“什么时候能练得和师娘一样呢?” book18.org
凌雅琴望着龙朔平静的双眼,硬了硬心肠,终于说道:“不可能的……” 龙朔慢慢低下头,久久没有作声。 book18.org
凌雅琴小心地垂下头,却见他已经泪流满面。 book18.org
“其实练不成内功也没关系,有师娘在,朔儿什么也不必怕。”凌雅琴柔声 宽慰道。 book18.org
“不!”龙朔突然狂吼一声,纵身朝潭中扑去。 book18.org
“朔儿!”凌雅琴惊叫着跳入清潭,抓住龙朔的手臂。龙朔疯狂地挣扎著, 像要撕碎自己的胸膛一般拚命撕扯着衣服。 book18.org
潭水看着清澈见底,其实却极深,凌雅琴怕他气血郁集,不敢制住他的穴道 ,只能抱着他的腰身朝潭边游去。 book18.org
龙朔大口大口呛著水,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吼叫道:“你骗我!我要练成绝世 武功!我要报仇!” book18.org
凌雅琴费尽力气把他拖到岸上,龙朔喉咙中已经呛出血来。这个俊秀温文的 孩子象变了一个人般,两眼血红,无论师娘如何劝慰,他都充耳不闻,疯了一般 book18.org
对着岸边的巨石又踢又打,不多时两手便血肉模糊。 book18.org
凌雅琴急得掉下泪来,一叠声叫道:“朔儿!朔儿!你冷静一些!” book18.org
“格”的一声,龙朔手骨折断,他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突然一头朝石上撞去 。 book18.org
凌雅琴见徒儿分明是要寻死,才知道“报仇”和“练武”对他来说意味着什 么。她连忙抢过去,用身体挡在巨石前。 book18.org
蓬的一声闷响,龙朔一头撞在凌雅琴胸口。他这一下拼了性命,使上全身的 力气,凌雅琴没有运功护体,顿时痛彻心肺。她忍住痛楚,两手抓住龙朔肩头, book18.org
叫道:“朔儿,你……” book18.org
龙朔粗重地喘息著,喉中不住溅出血沫。他浑身是水,血肉模糊的双手兀自 不住颤抖,但疯狂的自残举动却意外地停住了。两眼直直望着凌雅琴的胸口,眼 book18.org
神怪异。 book18.org
凌雅琴低头一看,不由面红过耳。刚才的挣扎中,她的衣襟不知何时被撕破 ,一直敞到腰间,颈中抹胸的系带也断了一根,亵衣翻开,一只白光光的玉乳正 book18.org
在胸前颤微微抖个不停。 book18.org
“娘。”忽然间,龙朔哑著嗓子叫一声。 book18.org
凌雅琴正红著脸遮掩胸乳,被龙朔这一声喊,手指立时僵住了。 book18.org
“娘!” book18.org
几点殷红的鲜血从龙朔喉中飞出,溅在雪嫩的酥乳上。凌雅琴衣衫尽湿,薄 薄的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娇躯曲线毕露。那只丰美的玉乳高高耸起,湿淋淋的 book18.org
水迹被体温一蒸,散发出浓郁的乳香。她的乳晕仍是少女般粉红的色泽,红嫩的 book18.org
乳头艳如玛瑙,山风拂过,立即硬硬挑起。她没有再试图拉好衣服,只无限怜爱 book18.org
地望着龙朔。 book18.org
“娘!!” book18.org
龙朔象受伤的小兽般嘶叫一声,一头扑到凌雅琴怀中,捧住那只裸露的雪乳 拚命吸吮起来。 book18.org
乳头被火热的唇舌吸吮著,传来阵阵酥痒。凌雅琴扶在龙朔肩头的纤手一松 ,身子软软靠在石上,她低低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合上美目。 book18.org
阳光无声无息地向峰下移去,风景如画的潭水边,一个衣衫零乱的美妇双目 紧闭,软绵绵靠在巨石上,胸前衣衫敞露,挺出一只雪团般的美乳。 book18.org
一个秀美犹如少女的孩子正伏在她胸前,一边哭叫一边吸吮著美妇丰满的乳 房。他不住咳嗽著吐出鲜血,将雪白的乳球染得一片通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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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一个翩翩少年打马进入宛陵。来往的行人看到他面貌都不由眼睛 一亮,赞道:“好个美少年。” book18.org
那少年迳直来到沈府,下马向门口的家丁作了一个揖,说道:“在下九华山 龙朔,请禀告贵主人。”说着微微一笑,和气而又有礼。 book18.org
那家丁去了片刻,奔出来道:“龙少爷快请进。家主人前日出门,少夫人请 您到内宅相见。” book18.org
沈氏是宛陵有名的书香门第,可少夫人淳于瑶却出自武林世家,是东海淳于 氏三朵名花中最小的一个,人称美琼瑶。虽然她从未在江湖走动,但早已芳名远 book18.org
播。这两家会结成秦晋之好,着实出乎江湖中人的意料。 book18.org
门外的小婢望了龙朔一眼,不由脸上一红,连忙羞涩地垂下头,掀开珠帘。 龙朔道了谢,缓步走进室内,只见四壁陈设雅洁,毫无奢华气息,果然与寻 常富室不同。 book18.org
“龙公子,”厢房内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妾身行走不便,请公子过来坐 吧。” book18.org
龙朔踌躇了一下,依言走进厢房。 book18.org
只见临窗处摆着一张软椅,上面坐着一个少妇。她不过双十年华,肌肤犹如 牛乳般白嫩,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艳光四射,容貌姣丽更在江湖传言之上。此时 book18.org
娇躯软软倚在锦靠上,说不尽的风流婉转,浑不似名闻武林的美媛,倒更像是名 book18.org
门望族倍受荣宠的贵妇。 book18.org
见到龙朔的俊秀,淳于瑶不由“哎呀”一声叫了起来,“好标致的少年。” 她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妙目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著龙朔,说道:“早听说 梵仙子的义子生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材,今日一见果然是俊雅非凡。不知订了人 book18.org
家没有?” book18.org
龙朔俊脸发烫,“在下身处武林……” book18.org
淳于瑶吐了吐舌头,神情娇俏可喜,“在这里住得久了,来来往往都是这家 太太那家夫人,倒忘了武林的不同。”说着皱起眉头,“我是不是也像个无聊的 book18.org
老太婆?惹你讨厌了?” book18.org
龙朔见她紧张的样子,不由笑道:“怎么会呢?” book18.org
淳于瑶松了口气,说道:“我大姐家的女儿比你小了几岁,斯斯文文一个小 美人儿,见公子这么英俊,禁不住想给你们结个亲呢。” book18.org
龙朔不好意思地笑道:“多谢阿姨好意,只是在下年纪尚小……” book18.org
淳于瑶掩嘴笑道:“十四五岁也算不得小了,我跟沈郎当年还是爹爹指腹为 婚呢。” book18.org
淳于家是东海望族,如今北方胡虏入侵,汉人大族纷纷南迁,讲究门第的淳 于氏不屑与胡人来往,这才与沈氏联姻。 book18.org
少妇掩嘴笑了片刻,猛然想起客人的来意,“哎呀,公子是来找梵仙子的吧 ?拉你说了半天闲话,真成了唠叨的老太婆呢。” book18.org
龙朔对她的爽朗心有好感,笑道:“和夫人说话很有趣啊。” book18.org
淳于瑶道:“梵仙子喜欢清静,在府里住了几日,就搬到城外流音溪去了。 ”她仔细说了路径,又道:“我行走不便,不能带公子过去了。” book18.org
龙朔这才注意到她腰上搭著一条薄毯,腹部高高隆起,已经是有了身孕。 淳于瑶轻轻抚著腹部,甜蜜地笑道:“七个月了呢。龙公子,带我向梵仙子 问个好,过些天还要请她回来住上几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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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流音溪已经月过中天。龙朔放慢速度,沿着林间的小路缓缓行来。松针 的清香在月光中浮动,远处传来流水的淙淙声。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义母,龙朔 book18.org
焦急的心绪渐渐宁静下来。 book18.org
绕过一排垂柳,眼前出现一条清亮的小溪,月色下犹如闪亮的银带。溪水从 高高低低的青石上流过,发出清泠泠的水声。 book18.org
溪水旁是两间小小的房舍,板壁象被清水洗过,一尘不染。洁白的窗纸透出 一点烛光,温暖而又安祥。 book18.org
龙朔走上台阶,轻轻叫了声:“娘。” book18.org
“朔儿?”房内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房门一动,素衣白裙的梵雪芍出 现在眼前。她一手举著蜡烛,风姿绰约地站在门口,盈盈的美目中满是惊喜。 book18.org
“娘,”坐在内室净无纤尘的地板上,龙朔静静说道:“孩儿还能练成内功 吗?” book18.org
梵雪芍并膝坐在他对面,温婉地弯下腰肢,斟了杯茶水,放在他手里,轻叹 道:“你都知道了?” book18.org
温润的茶水从舌尖流过,清苦中还带着一丝甘甜。“师娘告诉孩儿,孩儿的 丹田难以养炼真气。” book18.org
梵雪芍静静望着他的眼睛,良久才说道:“是的。你的丹田被太一经的真气 重创,八脉俱损。娘虽然给你续好经脉,巩固丹田,但从中提炼真元要比常人艰 book18.org
难百倍。” book18.org
“世间没有功法可以不从丹田炼气?毕竟人身上有那么多穴道。” book18.org
梵雪芍摇了摇头,“丹田又名气府,乃是真气的根源,世间奇功异法虽多, 不从此处炼气的却是绝无仅有。即使最为神妙的凤凰宝典,也是行功聚气的经脉 book18.org
不同。不可能从别处提养真气。” book18.org
龙朔沉默半晌,低声问道:“我的丹田能蓄气吗?” book18.org
“蓄气当然无妨。”梵雪芍抚摸著龙朔的头发,柔声道:“丹田好比一口深 井,如果下面没有泉源,不过是个空荡荡的枯井罢了。朔儿,以你如今的泉源, book18.org
想灌满一半,只怕也要花上一甲子的时间。” book18.org
龙朔静静想了半晌,低声道:“我明白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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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龙朔离开流音溪,顺着小路驰出密林。 book18.org
小路尽头连着大路,大路却有三条,一条向西通往宛陵,一条向南通往九华 。龙朔在路口峙立良久,那双明净的眼晴中流露出一丝悲哀的笑意。 book18.org
烈日渐渐炽热起来,那匹骏马等了许久也不见主人动作,于是昂起头,打了 个响鼻。 book18.org
一只细白如玉的纤手抖了抖缰绳,骏马四蹄一动,开始小步奔跑起来,速度 越来越快。 book18.org
这是一条向北的大路,道路尽头乃是建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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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渐起,九华山葱翠的山林褪去绿色,渐次萧条。 book18.org
凌风堂内,凌雅琴一边擦去龙朔的满脸灰尘,一边责怪地说道:“说是探望 梵仙子,怎么去这么久?” book18.org
龙朔笑道:“好久没见过义母,不知不觉就住了一个多月。师父还好吗?” “还没有出关呢。你若再不回来,师娘就要下山去找你了。” book18.org
“徒儿在义母那里,师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book18.org
凌雅琴凝视著爱徒,半晌才说道:“回来就好。” book18.org
龙朔看出师娘眼中的忧色,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微笑道:“师娘,徒 儿没事的。不会再犯傻了。” book18.org
凌雅琴把他揽在怀里,柔声道:“好孩子。” book18.org
鼻端传来温暖的体香,龙朔心里五味杂陈。他轻轻离开师娘的怀抱,小声道 :“徒儿身上好脏的。” book18.org
晚间,洗换一新的龙朔坐在灯前,开口道:“师娘,义母让孩儿每两个月下 山一次,在她那里住上几天。” book18.org
“几天?” book18.org
“大概一个月吧。” book18.org
凌雅琴没有开口,眼睛却渐渐亮了起来。 book18.org
“是的。”龙朔笑盈盈道:“义母找到了给徒儿治伤的方法。只是治疗时间 长了些。” book18.org
想起龙朔当日的疯狂举动,凌雅琴现在还心有余悸。龙朔下山的这段日子里 ,她时时刻刻都在挂念著这个可怜的孩子,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book18.org
此时听到梵仙子能治好朔儿的伤势,凌雅琴由衷地喜悦起来,温言道:“能 治就好,不必着急。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book18.org
龙朔回到自己房中,插好门闩,然后在床上盘膝坐好,从怀里掏出一个硬硬 的物体。 book18.org
那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册子,浅红色的皮面上刺著几个笔划繁复的篆字。掀开 来里面是一堆柔软的白色皮革,用发丝般的细线鱼鳞状穿在一起。最大的一张绘 book18.org
著两幅星图,其他绘制着各种人体,旁边密密麻麻刺著无数小字。 book18.org
书页间,夹着一张信笺:“叶护法行南尊驾钧鉴:顷接师兄书信,得知护法 欲睹《房心星鉴》之秘,在下即往白衣庵起出,请供奉转交护法驾前。弟子灵尘 book18.org
顿首。” book18.org
凌雅琴发现龙朔的内功突然大进,虽然还不及九华剑派的寻常弟子,但较之 以往的艰难已有天壤之别。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便可练成六合功的第二层。 book18.org
凌雅琴自是欣喜万分,龙朔却神情淡然,似乎没有太多的喜悦。凌雅琴看在 眼里,暗道这孩子受此挫折,性子愈发沉稳,越来越像大人了。 book18.org
10 book18.org
过了两月,龙朔又去宛陵住了月余。回来后不仅内功更加精纯,脸色也好了 许多。 book18.org
周子江出关后见到徒儿内功精进,大是欣慰,亲自传授了龙朔一套剑法,指 点他如何以气御剑。凌雅琴知道丈夫一身武功,苦于朔儿内功太差无法传授,早 book18.org
已闷了许久,当下也不插言,只在旁含笑观看。 book18.org
一套剑法教完,周子江让龙朔自行练习,走过来道:“八极门的六合功果然 不凡,真气运行别具一格,虽然亦正亦奇,但暗合天象,颇有来历。” 凌雅琴笑道:“师哥真是好眼力,朔儿跟我练了这么久,我这个当师娘也没 有看出来呢。” book18.org
周子江哈哈一笑,抚住妻子的肩头,说道:“娘子何必太谦,朔儿对剑法悟 性奇佳,这都是娘子的功劳。”他一向行事方正,不苟言笑,此刻见徒儿习武有 book18.org
成,才如此言笑晏晏。 book18.org
丈夫闭关多日,此刻被他宽厚的大手搂住肩头,凌雅琴芳心一荡,脸不禁红 了起来。 book18.org
周子江却是心头一阵刺疼,放开了手。他在江湖上意气风发,无论何等大事 都是举重若轻,无往不利,却不料会是命中无子。这两年他频繁闭关,一半是为 book18.org
了钻研剑法,另一半却也是因为对妻子的歉疚。 book18.org
凌雅琴温软的手掌伸过来拉住丈夫,轻声道:“师哥,我们有朔儿也就够了 。” book18.org
转眼到了年底,凌雅琴整理行装送龙朔下山,交待道:“包裹里有几枚灵芝 ,是带给梵仙子的。朔儿,你安心养伤,不必挂念师父师娘,等过了年再回来。 book18.org
” book18.org
龙朔一一答应了,将包裹背在背上,翻身上了马,说道:“师娘,我去了。 ” book18.org
凌雅琴在原地等了许久,远远望着徒儿消失在山路尽头,才回到凌风堂。 *** *** *** *** *** book18.org
静舍依然整洁清幽,室内只有一床、一几和一只不大的药橱。 book18.org
母子俩隔几而坐,梵雪芍一边分茶,一边说道:“半年不见,朔儿又长高了 呢。” book18.org
她的目光晶莹澄澈,仿佛能看透一切。龙朔情不自禁地转过脸,望着窗外的 松树,说道:“天气越来越冷了,娘要不要搬到城里去住?” book18.org
午后淡黄的阳光从窗口透入,正映在龙朔脸上。比起半年前,这张脸显得更 加动人,就像一个正值妙龄的花季少女绽露芬芳。但梵雪芍目光何等锐利,只一 book18.org
瞥间,就看出他眉宇间那抹异样的娇艳,有种隐隐的邪意。 book18.org
梵雪芍审视着他的面色,关切地问道:“朔儿,你的身子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 book18.org
“没有啊?”龙朔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赶路有些累了吧。” book18.org
梵雪芍仔细打量龙朔片刻,缓缓伸出玉手,“朔儿,娘给你探探脉象。”声 音虽淡,却有种不由分说的压力。 book18.org
龙朔脸上笑意不改,心里却暗暗发紧。别人只是听说过香药天女如何医术通 神,而他是亲身经历过。龙朔知道,对他的身体,义母知道得比自己更清楚。 book18.org
龙朔硬著头皮把手腕放在几上。 book18.org
“梵仙子。”外间房门一响,一个娇俏的少妇走了进来。 book18.org
龙朔顺势收回手腕,朝来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瑶阿姨,你好。 ” book18.org
淳于瑶笑吟吟道:“朔儿,你也来了。”她只比龙朔大了几岁,但她姐姐淳 于棠和淳于霄与凌雅琴平辈论交,因此龙朔称她为阿姨。 book18.org
淳于瑶披着大氅,粉颈中围着一条银鼠裘领,更衬得娇靥艳若桃李。她怀里 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襁褓中露出一张小脸,粉嫩嫩煞是可爱。 book18.org
如坐针毡的龙朔连忙起身接过婴儿,装作好奇地问道:“男孩还是女孩?多 大了?” book18.org
“是个女孩,刚满百日呢。”淳于瑶说着解下大氅,跪坐几前,“眼看就要 过年了,这里冷冷清清的,梵仙子不如到府里住上几日,如何?” book18.org
梵雪芍美目望着龙朔,半晌才收回目光,浅笑道:“我一个人住得惯了,就 不麻烦你们了。” book18.org
淳于瑶还待再说,抱在龙朔怀里的女儿突然啼哭起来。她慌忙起身,说道: “是不是撒尿了。” book18.org
“我看看。”龙朔解开襁褓,一股尿液正好流出,半数洒在襁褓上,还有半 数却溅在他胸口。 book18.org
淳于瑶接过女儿,一边嗔怪道:“瞧你,怎么尿到哥哥身上了?”一边掏出 丝巾帮龙朔抹拭。 book18.org
“我来吧。”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梵雪芍已经来到身旁,就好像她一直站在 那里一样。 book18.org
被婴儿一闹,龙朔紧绷的心事松懈下来,他一边解开衣襟,一边笑道:“不 用麻烦娘了,我自己来。” book18.org
衣襟分开,颈下露出一抹鲜艳的红色,龙朔脸色一变,连忙掩住。他动作虽 快,梵雪芍却看得清清楚楚,他贴身穿着的,是一条女子所用的亵衣。 等淳于瑶告辞离开,房内只剩母子两人,梵雪芍问道:“朔儿,怎么回事? ” book18.org
“怎么了?”龙朔一脸茫然。 book18.org
梵雪芍眼中流露出一抹痛心和忧虑,“娘都看见了。朔儿,你为什么还穿着 女人的内衣?” book18.org
龙朔眉角不易查觉地跳了一下,接着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去,小声说:“男 人的内衣太硬了,它又软又光滑,穿着很舒服啊……娘,你不喜欢,孩儿就不穿 book18.org
了。” book18.org
梵雪芍深深望着这个倔强的孩子,越来越觉得看不透他的心思。 book18.org
“娘,师娘还在山上等我,孩儿先回去了。” book18.org
静了良久,梵雪芍低声道:“你去吧。” book18.org
离开义母的视野,龙朔立刻打马飞奔,逃命似的离开流音溪。在静舍只待了 一个时辰,却像一年那么难熬。娘的目光那么清澈,水一样没有半点杂质,再坐 book18.org
下去,他只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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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衣冠南渡之后,扬州愈见繁华。扬州州治设于建康,自汉末以来便是南 朝帝都。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建康城钟山虎踞,石城龙蟠,气势峥嵘。 book18.org
秦淮河自东而入,在城外分成两条,一条穿城而过,一条流经城南,河中画 舫相接,两岸弦歌相闻,乃是佳丽云集的胜地。 book18.org
相比于临河的繁华,菊芳院要冷落得多。这是一间小小的娼馆,位于背巷。 在这里出入的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还有一些不入流的江湖人物。 book18.org
几个涂脂抹粉的妓女倚在门口,一边招揽生意,一边闲聊。这些女子都是过 时的妓女,无计维生,只好在此继续为娼,籍以糊口。她们年纪已然不轻,再多 book18.org
的脂粉也难以掩盖眼角的皱纹。因此行人虽多,肯停下来的却寥寥无几,生意冷 book18.org
清。 book18.org
华灯初上,巷口翠影微动,一个娇媚的少女迈著细小的步子,缓缓走来。婀 娜的身体流露出无限风情,连狭陋的暗巷也似乎华丽起来。 book18.org
门口的几名妓女眼睛都是一亮,其中一个摇着手里的纱巾叫道:“静颜,你 可来了。”说着迎了上来,拉住那个少女的小手,意态亲昵之极。 book18.org
那些妓女纷纷围过来,吱吱喳喳说道:“姐姐们等了你好久呢,总算是来了 。” book18.org
“正好赶到过年,这前后城里的客人正多,可要好好赚些银子呢。” book18.org
一个妓女拉着她的手,羡慕地说:“静颜越来越漂亮了,比金谷园的苏小兰 还美上几分呢。” book18.org
那少女浅浅一笑,露出碎玉般的皓齿,细声说道:“姐姐说笑了,静颜怎么 能跟人家比呢。” book18.org
“怎么比不了?姐姐们都是风月场里过来的,美人儿见得多了,像静颜这样 容貌的也没有几个。” book18.org
“好了好了,让静颜先歇会儿。”那个拿着纱巾的老鸨分开众人,握著静颜 的手,一边走一边道:“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这次能待多久?” “要等过了年呢。” book18.org
老鸨喜形于色,“这可太好了。在院里多住几日,妈妈打副银头面送你。” 静颜笑道:“那要多谢沈妈妈了。” book18.org
早有人搬来软椅,让静颜坐下,又递来手炉、茶水。静颜接过,一一谢了, 刚坐定,门口就有人说道:“咦,这粉头倒是标致。” book18.org
静颜抬头看了那人一眼,见他身材瘦小,脸色青黄,便偏过脸,不再理睬。 旁边的老鸨沈妈妈连忙笑道:“大爷,她身上不舒服,让别的姑娘服侍您吧 。小红,快点来伺候大爷。” book18.org
说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迎上来,娇滴滴叫道:“大爷。” book18.org
那人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朝静颜嚷道:“不接客坐在门口干吗?他妈的,臭 婊子!”骂骂咧咧地去了。 book18.org
静颜像是没听到他的辱骂,脸色淡淡地打量著来往的行人,水灵灵的妙目没 有一丝气恼的神情。 book18.org
她的丽色成了菊芳院的招牌,不多时便有几名客人过来询问。虽然静颜都以 身上不舒服推辞过去,其他人倒也做了几笔生意。 book18.org
忽然,少女眼睛一亮,朝巷口的一名大汉望去。 book18.org
那大汉身高体壮,一张油光光的大脸满布胡须,腰里悬著一把大刀,一看便 是行走江湖的好汉。那大汉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正看到一张迷人的俏脸向自己 book18.org
嫣然一笑。 book18.org
静颜眼波微微闪动,那双明媚的大眼像是会说话般顾盼生辉。等那大汉走近 ,她款款起身,腻声叫道:“大爷。奴家来服侍您好不好?”声音娇媚之极。 book18.org
那大汉咽了口吐沫,粗声大气地说道:“多少钱?” book18.org
老鸨忙道:“只需要一贯就够了,再加一贯,您还能把她带回去慢慢玩乐呢 。”比起名楼艳妓,这个价钱要低得多,但比起菊芳院三二百文的行情,不啻于 book18.org
是天价了。 book18.org
静颜笑盈盈道:“大爷,奴家什么都会呢。” book18.org
那大汉色欲大动,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老鸨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连忙接过银子,“静颜,可要好生伺候大爷啊。” book18.org
“哎。”静颜脆生生地答应了。 book18.org
少女挽住那大汉的臂弯走远,门口的妓女叹起气来,“静颜这姑娘生得这么 标致,何苦做这门营生呢?” book18.org
“多半也是家里穷吧,在这里悄悄赚些银子,还要回家照顾爹娘呢。” 一个妓女叹道:“可惜了她的俏模样,趁著年轻,寻户人家嫁了多好,这样 做到哪年才是个头啊。” book18.org
旁边一个妓女埋怨道:“妈妈,你也太狠心了些。一次才给人家五十文,做 上一个月还不够一次的呢。” book18.org
老鸨攥著银子说道:“人家静颜都没有不乐意,你操什么心呢?当初说好了 的,让她在这里落脚,接一次客给她五十文,剩下的都归咱们。你们又不是不知 book18.org
道院里的生意,咱们吃的用的,还不是靠静颜的身子挣来的?” book18.org
另一个妓女也劝道:“沈妈妈,多少再给人家添些,小心这只金凤凰飞到别 家,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book18.org
那姓沈的老鸨说道:“我看啊,这丫头干这个根本就不图钱的。” book18.org
众妓女笑道:“瞧妈妈说的,做婊子不是图钱,难道是图好玩吗?” book18.org
老鸨压低了声音,“当婊子哪儿有挑三拣四的?就是挑也是挑金挑银,看人 衣服赔笑脸的。哪象静颜,专挑身强力壮的汉子。你们想想,是不是?” “依妈妈说来,哪她是……” book18.org
那老鸨撇了撇嘴,“半年前她登门进来,我就纳闷儿,你们没见她穿的内衣 ——上好的湖绸,哪儿是平常人家穿得起的?你再想想,她那容貌身段,就是金 book18.org
谷园也进得去,何必拣咱们这个生意冷清的背巷呢?还有,当婊子就当婊子,为 book18.org
什么每隔两个月才来做一段呢?” book18.org
听老鸨这么一说,妓女们也觉得静颜的举动还真是挺奇怪的。 book18.org
沈妈妈得意地一笑,“这丫头多半是哪个大户人家留在京里的外室,青春年 少耐不得寂寞,趁着相公不在,溜出来偷腥的。躲咱们这背巷,也是怕被人看见 book18.org
。” book18.org
众妓女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会是个水性扬花的淫材儿,放着 好好的日子不过,竟然来当娼妇。 book18.org
“管她是图什么呢,只要挣钱就好。你们可小心着别乱说。要倒了这棵摇钱 树,老娘可跟你们没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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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住处,那大汉解下腰刀,三把两把扯掉衣服,露出铁塔般的身体,就过 来撕扯静颜的外衣。 book18.org
静颜皱起眉头,一边闪避,一边柔声道:“大爷,奴家先帮您洗洗吧。” “大冷天洗什么洗?”那大汉见她嫌恶地望着自己胯下,不由淫笑道:“你 说这个?让大爷在你屄里洗洗就好了。” book18.org
静颜看看他雄健的体魄,无奈地脱掉绣鞋,上了床。她在被窝里脱了外衣, 然后展颜一笑,伸出一只雪藕似的手臂招了招,媚声道:“大爷,快些上来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大汉扑过来压在少女身上,张口就朝她殷红的小嘴吻去。静颜连忙侧过脸 被他一口吻在颊上,娇呼道:“大爷,您压得奴家喘不过气了……” book18.org
大汉嘿嘿一笑,一把掀开被子,喝道:“小婊子,张开腿让大爷仔细看看。 ” book18.org
被下是一具雪嫩的娇躯,脱去了外衣,少女身上还留着一条鲜艳的大红抹胸 ,衬着白生生的香肩粉腿,更显得肌肤如雪,迷人之极。仔细看去,能看出那耀 book18.org
目的肤光间,还有种异样的娇艳。 book18.org
她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按在股间,两条嫩玉般的粉腿紧紧并在一起,楚楚可 怜地说:“外面好冷呢。大爷,先盖上被子,让奴家给您暖暖身子好不好……” book18.org
“少废话,还装什么处女呢?快让大爷看看。” book18.org
静颜蛾眉微微拧起,小声哀求道:“等会儿再看好不好?” book18.org
“他妈的,臭婊子,大爷肏都肏了,想看看还推三阻四的。”那大汉不耐烦 起来,一把拧住静颜纤美的手臂。 book18.org
静颜顺势扑到大汉怀里,柔颈俯在他肩头,呵气如兰地腻声说道:“人家是 刚出来接客,还有些害羞嘛……大爷,您先痛痛快快地肏小婊子一次,等您舒服 book18.org
了,小婊子再光屁股跳舞给您看,好不好?”说着少女伸出香舌,在他耳根轻轻 book18.org
一舔,小声道:“小婊子下边很紧呢……” book18.org
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香料,通体洋溢着一股暖融融的芬芳。香喷喷的身子贴 在怀里,耳边是少女的温言软语,大汉的怒气顿时烟销云散。他搂住静颜软绵绵 book18.org
的娇躯,压在床上,挺起怒涨的阳具,朝滑嫩的腿缝间探去。 book18.org
静颜本想吹灭灯火,这会儿也来不及了,只好挣扎著伸出一只小手,扯过被 子,娇声道:“大爷,轻一些。” book18.org
那大汉被她勾起满腔欲火,阳具直挺挺顶过去,却又被一只手掌挡住,原来 少女还捂著下体。大汉刚要破口大骂,那只温软的小手已经握住他的肉棒,主动 book18.org
朝腹下送去,“大爷,让奴家帮您插进来……”说着她分开双腿,弯曲著朝上翘 book18.org
起,使秘处抬高,摆成便于抽插的姿势。 book18.org
肉棒在手掌的引导下,钻进腿缝,接着龟头一滑,已经触到一片湿湿的嫩肉 。那大汉嘿嘿笑道:“小婊子,竟然这么湿了,怪不得急着挨肏呢。” 静颜纤细的腰肢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她仰起下体,光洁的玉腿磨擦著大汉的 雄躯,羞涩地说道:“大爷身体好壮啊,奴家路上就忍不住了呢。” book18.org
哪个男人不喜欢听这种话,何况是这么美貌的少女。那大汉心花怒放,肉棒 立时又硬了几分。那少女美目波光涟涟地望着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道 book18.org
:“奴家的……屄,跟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呢。等大爷肏完了,小婊子掰开来让 book18.org
大爷仔细看好不好?” book18.org
那大汉早已被她的媚声浪语迷得大晕其浪,只一叠声地说道:“好好好…… ” book18.org
静颜微微一笑,握着肉棒朝那片滑腻中送去。那大汉只觉龟头一紧,被一个 柔软的肉穴紧紧套住,那种异样的紧密果然与平常女子大为不同。 book18.org
“好屄好屄!”大汉精神大振,雄腰猛然一挺,用力挤进静颜体内。 book18.org
静颜吃痛地咬住红唇,低叫一声,手掌还挡在腹下,似乎是怕他进得太深, 弄伤自己。 book18.org
花钱买来的婊子,那大汉哪儿还有半点怜香惜玉?他两手伸进亵衣,在少女 光滑的玉体上又抓又拧,下体猛起猛落,干得虎虎生风。 book18.org
静颜的肉穴果然与众不同,入口极紧,里面却是极深,那大汉自负阳具伟岸 ,也顶不住她的花心,而且那个阴户比一般女子似乎生得低了些,那双白玉无瑕 book18.org
的小腿几乎搭在他肩头,才能套住他的阳具。 book18.org
比起入口的湿润,肉穴内要干燥许多,那些火热的嫩肉纠缠在龟头周围,传 来阵阵异样的快感。 book18.org
“大爷,您的鸡巴好粗好硬……哎呀,好厉害的大肉棒,插死小婊子了…… ”随着肉棒的进出,那张红嫩的小嘴不住发出荡人心魄的浪叫。 book18.org
不多时,那大汉就被她的肉体和媚态迷得神魂颠倒,连爹娘是谁都忘到了脑 后。 book18.org
静颜媚眼如丝,俏脸春意盎然,然而她偶然停在大汉脸上的眼神,却冷静无 比。那目光冷冷的,完全不是妓女与嫖客之间的神情,而是一种猎人观察猎物的 book18.org
眼神。 book18.org
等确定那大汉完全被自己迷惑,静颜慢慢放开一直捂在下体的纤手,趁着肉 棒进入的时候雪臀一抬,将坚挺的阳具尽数吞没在滑嫩的肉穴中。 book18.org
那大汉兴奋得红光满面,使尽全身力气在静颜体内狠狠挺弄,鼻息越来越粗 重。静颜的叫声也越来越响,她乌亮的长发散乱开来,雪白的小脚翘在大汉肩头 book18.org
,随着狂猛的抽送一荡一荡划着圈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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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一点点滑落下来,露出一黑一白两具纠缠着的身体。上面的男子身体又 粗又壮,黑黝黝象野兽一样生满了体毛。而下面的女子身形则纤美之极,看上去 book18.org
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身子白白嫩嫩,仿佛娇柔的花瓣。她粉腿高举,细软的腰 book18.org
肢不住挺动,迎合著那壮汉的进出。 book18.org
从后看来,只见两人四腿交叉,一根粗黑的阳具在腿间时起时落,宛如一根 铁棒狠狠插弄著下边粉嫩的雪臀,让人禁不住心疼起来。那只雪臀高高翘起,雪 book18.org
白的臀缘勾勒一个完美的圆形。滑嫩的臀肉其软如绵,在肉棒的捣弄下时圆时扁 book18.org
,显示出惊人的弹性。 book18.org
这种壮汉与少女的交媾在这座城市每个角落中都可以见到,但这一对却有些 异样。这异样并不是因为那少女的美貌,而是那壮汉所插入的部位。 book18.org
肉棒进出间,一团红红的嫩肉也随之翻进翻出,然而肉穴周围看不到花瓣的 影子,只有雪白的臀肉。再看仔细些,就能发现:那是一只深藏在臀缝之间的嫩 book18.org
肛。 book18.org
被欲火冲昏头脑的大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插弄的是哪个肉穴,他只知道 那些火热的嫩肉此时正传来阵阵律动,就像一张热情的小嘴,带着销魂噬骨的快 book18.org
感,从阳具根部一直吸吮到龟头,同时肉穴深处隐隐传来一股吸力,像一根细软 book18.org
的羽毛,在他体内温柔地撩拨著。 book18.org
片刻后,那大汉蓦地大吼一声,阳精奔涌而出。那种痛快淋漓的滋味,使他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无比的畅快。 他精疲力尽地趴在少女身上,一边喘气一边想:这婊子的屄干起来可真他妈 的过瘾,一会儿老子养足精神,非要再狠狠干这个小骚货一回…… book18.org
还没想完,那大汉就发现了异样——肉棒不仅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愈 加坚挺。同时,精液还在不停地奔发,源源不绝地流向那个销魂洞内,他大骇起 book18.org
身,才发现自己四肢酸软,似乎浑身的力气都随着精液流了出去。 book18.org
静颜的浪叫声早已停住,她望着身上的壮汉,冷冷一笑,翻身坐了起来,变 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book18.org
“大爷,”静颜嘴角兀自挂着媚笑,声音却其冷彻骨,“小婊子干起来很爽 吧?” book18.org
那大汉喘着气道:“我,我给过钱了……” book18.org
“哟,小婊子其实不值钱的。”静颜嘲讽地说着,一边理了理纷乱的发丝, 一边跪坐在他腰间,雪团般的圆臀一起一落,套弄著那根坚挺的阳具。 那大汉这才注意到自己插入的根本不是她的阴户,他惊骇欲绝地瞪着这个妖 艳的少女,哑著嗓子说:“你,你究竟是谁?” book18.org
“我是个小婊子啊,被人干一次只要五十文钱,好便宜呢。”她缓缓说着, 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 book18.org
忽然间,那个柔软迷人的嫩肛猛的一紧,像要夹断肉棒般用力,接着肠道内 吸力大增。那大汉闷哼一声,饱含真元的精血轰然泄出。 book18.org
静颜慢条斯理地挪动着雪臀,屁眼儿灵巧地收缩吞吐,将精管内的精血吸吮 得点滴无存。 book18.org
“这是第几个了?五十?还是六十?”她跪坐在那具失去生命的身体上,慢 慢结好秀发。灯火下,她雪玉般的娇躯散发出妖媚而又淫邪的艳光。 book18.org
忽然间,少女玉指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book18.org
她没有回头,却清晰地感应身后那个熟悉的气息。她呆坐良久,轻轻唤了声 ,“娘。” book18.org
昏暗的灯火映出一床零乱的被褥,一具男尸直挺挺躺在其中,身体正在逐渐 冷去。 book18.org
龙静颜静静跨坐在那具尸体上,鲜红的抹胸贴在雪玉般的娇躯上,血一样夺 目。 book18.org
静默中,一股细微的啜泣声渐渐响起。 book18.org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梵雪芍已经泪流满面,“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为什么要害别人的性命?” book18.org
龙静颜静静凝视著空处,娇艳的玉靥上露出一丝凄然的笑意。 book18.org
“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梵雪芍柔美的红唇难以控制地颤抖 著,珠泪滚滚而落。她从宛陵一路跟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怎么能不伤心欲 book18.org
绝? book18.org
难以言喻的痛苦充塞心头,梵雪芍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就像一个被灾 难击溃的母亲那样,面对无法接受的真相,还一遍遍追问著。然而回答她的只有 book18.org
沉默。 book18.org
梵雪芍无力地扶在床边,一边流泪,一边伤心地说道:“我救你性命,送你 到九华山……把你当成儿子看待。可……”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的儿子却暗 book18.org
地里做着妓女……朔儿啊朔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book18.org
“为了报仇。”龙朔声音平静异常,眼中却幽幽闪动着火一样的光亮。 “我爹被他们砍掉头颅;我娘被他们玩够了,穿在木桩上;我被他们废掉武 功,踩碎男人的器官——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做同一个噩梦,梦见我爹娘在哭, book18.org
在流血,在对我说:报仇,报仇,报仇……”龙朔秀美的脸庞扭曲起来,声音渐 book18.org
渐变得凄厉。 book18.org
“你救了我性命,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广宏帮——我暗地里做妓女?你知不知 道,柳鸣歧把我当成女人来玩!让我穿着女人的衣服招摇过市,别人都叫我小婊 book18.org
子!那年我才九岁!” book18.org
梵雪芍怔怔望着儿子,她知道龙朔受了很多苦,却不知道他那些年会是在如 此屈辱的生活中煎熬过来。 book18.org
“你不愿教我武功,又把我送了到九华山。没错,我师父是很厉害,我师娘 也很厉害,可你们却说我练不成内功……” book18.org
龙朔俊目喷火地叫道:“我辛苦练功,没有偷过一次懒,可是随便一个人都 能欺负我!我要报仇,可没有武功我怎么报仇!我的性命就是为报仇而活,你救 book18.org
我性命,却不给我希望,我还要这下贱的性命干什么?难道就为了一辈子不男不 book18.org
女地让人干屁股吗!”龙朔满脸热泪,疯狂地叫道:“你杀了我吧!我不要你给 book18.org
我的性命!” book18.org
梵雪芍心被撕得粉碎,她抱住龙朔光洁的小腿,痛哭着说道:“孩子,孩子 ,娘对不起你!” book18.org
龙朔仰起脸,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热泪纵横流淌。 book18.org
不知哭了多久,梵雪芍忽然站起身来,一边急急扯过衣服披在龙朔肩上,一 边说道:“娘带你回去,无论如何,娘也要治好朔儿,让你能练好武功……” book18.org
龙朔面无表情,只冷冷说道:“要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 book18.org
梵雪芍愣住了。她知道,龙朔的丹田是被世间最神秘叵测的武功之一:太一 经所伤。下手那人内功已至化境,将龙朔八脉尽数震断,却未伤及性命,手法妖 book18.org
邪之极。她花了五年才让龙朔能修炼内功,但想彻底治愈龙朔的丹田气府,梵雪 book18.org
芍也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问。 book18.org
“我已经等了八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未干的泪水衬著红白动人的玉颊 ,在脸上闪动着妖邪的艳光。龙朔垂下眼睛,淡淡说道:“而且,我现在已经有 book18.org
了可用的真气。” book18.org
梵雪芍望着他身下那具冰冷的尸体,突然间明白过来,“你竟然用了采补? 这怎么可能!” book18.org
龙朔淡淡一笑,“这是上苍见我可怜,才给了我这条报仇的路径。” book18.org
梵雪芍玉脸变色,“什么路径?这样的妖功邪法只会害了你的!”她医术精 湛,只看龙朔以男儿之身采补男人的真元,就知道这必是种妖邪之极的魔功。 book18.org
“朔儿,不要练这种损人害己的功法了,”梵雪芍苦口婆心地说道:“采补 之术靠阴阳相济已经其弊无穷,你这样逆天而行,终究会害了自己!” 她抚住儿子的手臂,苦苦说道:“孩子,听娘的话,不要练了!不能再练下 去了。” book18.org
“已经太晚了。”龙朔挺直娇躯,身前鲜艳的大红抹胸贴在光滑的肌肤上, 隐隐现出两团异样的突起。他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嘴里喃喃说道:“太晚了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细白的玉指绕到身后,缓缓解开系带。薄薄的红绸象水一样滑过玉体,只见 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只见那具属于男儿的身体上,赫然挺立著一对小巧晶莹的 book18.org
酥乳。它们只有盈盈一握,坚铤而又圆润,就像一对精致的玉碗,肌肤中带著初 book18.org
生的粉嫩,充满了迷人的弹性。 book18.org
龙朔厌憎地抓住自己的乳房,像要把它们捏碎般用力,低声说道:“已经太 晚了,娘。孩儿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无法回头了。” book18.org
梵雪芍目瞪口呆,究竟是什么功法,竟然会把人的身体完全改变? book18.org
龙朔怕冷似的掩住双乳,颤声说道:“娘,孩儿这样子还怎么配当您的儿子 ?娘,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让我和这个淫贱的身体一起自生自灭好了。” 他合上眼睛,梦呓般小声说道:“如果死了多好……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管 ……可我怎么有脸去见我的爹娘呢?他们给我的身体,让我弄成这副耻辱的模样 book18.org
……他们的仇我还没有报。娘,不要再管我了,让我一个人不男不女的活着,做 book18.org
一个最下贱的娼妓……” book18.org
如泣如诉的低语使梵雪芍柔肠寸断,一瞬间,她似乎与这个可怜的孩子血脉 相连,他心底凄冷的无助和悲哀象潮水一般涌来,将这个纤尘不染的仙子彻底击 book18.org
溃。她紧紧抱着龙朔冰冷的身体,痛哭着说道:“娘陪你,娘陪你,就是下地狱 book18.org
,娘也会陪着朔儿……” book18.org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颠倒错乱的尘世,已经不再有是非的界限。既 然天地如此绝情,还有哪一片洁白的羽翼值得珍惜? book18.org
美妇姣丽的玉脸上绽起圣洁的光辉,毅然道:“无论你做什么,娘都陪着你 !”就在那一瞬间,梵雪芍下定了决心,纵然和儿子一起沉沦,落入万劫不复的 book18.org
境地,她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book18.org
龙朔俊美的秀目亮了起来,“娘,儿子要做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我 要进入星月湖!” book18.org
望着那双热切的眼睛,梵雪芍猛一咬牙,“娘答应你!” book18.org
龙朔扑在梵雪芍怀中,颤声说道:“娘,谢谢你。”他从来没想过能得到义 母的宽恕,更没想到义母会答应帮助自己。也许这就是母亲对孩子的深爱,甘愿 book18.org
付出一切,却不需要任何回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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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小屁股轻轻抬起,“叽咛”一声微响,粗黑的阳具从臀缝中掉落出来 。 book18.org
梵雪芍情不自禁地避开目光。要把这样丑陋的物体纳入体内,那需要多大的 勇气的啊?她抱起龙朔,拉住被子,盖住那具不知名的尸体,然后儿子身体放平 book18.org
,剥开滑嫩的臀肉。 book18.org
光润的臀缝内湿淋淋沾满了体液,那个红嫩的小孔敞着浑圆的入口,经过刚 才一番剧烈地抽插,洞口边缘微微有些肿胀。满溢的阳精从肛洞下方垂落下来, book18.org
越来越长。 book18.org
梵雪芍心疼地咬住红唇,拿起丝巾,朝遍布污渍的臀缝擦去。丝巾刚刚拂上 臀肉,却见那只菊肛一缩,像一只鲜嫩的小嘴将那缕低垂的精液吸入肛洞,接着 book18.org
闭紧肛洞,像一朵收紧的红菊般蠕蠕而动。片刻后,肛洞松开,刚才满溢的阳精 book18.org
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book18.org
“这……这……” book18.org
龙朔静静伏在被上,撅著浑圆的小屁股,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是《房心星 鉴》上的采补之术。” book18.org
“《房心星鉴》!”梵雪芍失声叫道。 book18.org
传说此秘卷源于上古彭、咸十巫,可谓久远之极,但练成这门功夫的却寥寥 无几,而且无不是声名狼藉之辈。 book18.org
《房心星鉴》以二十八宿中房、心二宿为名。这两个星宿同属东方苍龙,都 兼有男女两者之形。心宿三星,相为日兔,房宿四星,相为月狐。兔者雌雄合体 book18.org
,狐者不仅变幻无形,而且其性至淫。此秘卷奥妙难测,虽说是上应天象,走的 book18.org
却是妖邪一路,因此练成这门功夫的不仅妖淫诡邪,而且都是同时拥有男女性器 book18.org
的阴阳人!可是朔儿既没有男阳,又没有女阴,如何能修炼这门功夫? 良久,梵雪芍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一边抹拭龙朔 的臀缝,一边缓缓道:“这门功夫太过诡异,练功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些,有什么 book18.org
不妥的地方一定要对娘说。” book18.org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要答应娘两件事:第一,除非是奸恶之徒,绝不能 妄用采补;第二,采补之后绝不能伤人性命!” book18.org
龙朔淡淡笑道:“孩儿知道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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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转眼间,龙朔在九华山已经待了十年。两年前,师父周子江接任 了掌门之位,九华剑派愈见兴旺,已经超过了清凉山的大孚灵鹫寺,成为武林中 book18.org
众望所归的第一大派。 book18.org
当上了掌门夫人的凌雅琴一如既往,仍住在试剑峰的凌风堂内。这些年来, 最让她的欣慰的,不是丈夫当上了天下第一派的掌门,而是朔儿的武功突飞猛进 book18.org
,已经成为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英侠。 book18.org
与那些一心扬名江湖的师兄弟们不同,龙朔只是埋头练剑,对名声毫不在意 。四年前,在周子江的要求下,龙朔参加了九华剑派三年一届的比剑大会。他只 book18.org
赢了一场,赢的却是一位剑法超群的师叔。正当众人都以为他要象周子江当年那 book18.org
样,连闯数关,成为本派又一颗耀目的新星时,龙朔却放弃了剩下的比赛,说是 book18.org
第一场中受了内伤,无法继续上场。 book18.org
周子江没有勉强爱徒,他知道龙朔的剑法比当年的自己已相差无几,但朔儿 念念不忘的,唯有“报仇”二字。凌雅琴对龙朔宠溺万分,连他的武功高低也不 book18.org
放在心上,参不参加剑会更是无足轻重。但看到龙朔练武的拚命,凌雅琴不由暗 book18.org
自嗟叹:“这孩子真是太痴了。十余来从未听到过星月湖半点消息,即使想报仇 book18.org
,又能找谁呢?” book18.org
在她眼里,朔儿人品俊雅,性子温良,既听话又认真,做事稳重,对自己体 贴亲近,真比亲生儿子还要贴心。如果说有哪点不满,那就是朔儿每年都要有四 book18.org
个月离开九华山,不能在自己身边。 book18.org
“这次朔儿下山又有半月了呢。”凌雅琴心不在焉地拨弄著琴弦,只觉得没 有了朔儿,九华山就变得空落落,寂寞而又冷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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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尽头僻静的角落里,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正焦急地踱著步。他一身华服 ,头扎武士巾,旁边的太湖石上倚著一杆长枪,步履矫健,一看便是位意气风发 book18.org
的侠少。 book18.org
月上中天,远处微微一声响动,接着一个翠衫女子分花拂柳地盈盈走来。她 身材修长婀娜,翠绿的绸衫贴在玲珑有致的玉体上,显得娇躯曼妙如画。那张俏 book18.org
脸艳若桃花,一双脉脉含情的美目波光流转,顾盼生姿。淡淡的月光下,轻盈的 book18.org
倩影如同仙子般飘逸。 book18.org
那少侠大喜过望,连忙迎上去一把搂住,张口就朝那女子脸上吻去。那女子 微微一挣,见他情动如火,便不再挣扎,只娇羞地垂下脸,任他在自己颈中脸上 book18.org
一通饱吻。 book18.org
怀中的娇躯香软而又光滑,鼻中尽是芬芳的女儿气息,那少侠心底的欲火越 烧越旺,禁不住拉开那女子粉颈中的衣扣,火热的手掌朝玉人怀中摸去。 那女子低叫一声,连忙推开少侠,含羞带怨地瞥了他一眼,嗔怪地说道:“ 元哥哥,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book18.org
元英喘着气道:“静颜,有两个月没有见你了,你就让我摸摸吧。” book18.org
静颜红著脸道:“那怎么行?人家一个女儿家,传出去还怎么做人呢?”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静颜,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上次让我打 听的事,我已经给你打听到了。”元英住了口,却不说打听到了什么。 静颜等了半晌,见他不再开口,心里恨得咬牙,脸上却愈发红了。她垂下柔 颈,一边无奈地主动解开衣襟,一边小声说道:“只能摸一次啊。” book18.org
衣襟分开,露出一条葱绿的抹胸。薄绸下,两团圆润的美乳高高耸起,似乎 要将薄薄的抹胸撑破一般。少女羞涩地一一解开钮扣,然后将罗衫轻轻褪下香肩 book18.org
。 book18.org
元英按捺不住心底的欲火,搂住她的腰肢一屁股坐在石上,手掌从抹胸边缘 滑入,盖在一团丰满滑腻的软肉上,用力揉搓起来。 book18.org
静颜两手被衣衫缠在背后,无法阻挡,只能在他膝上扭动粉躯,低叫道:“ 好哥哥,先等一下,人家把衣服脱下来,让哥哥好好摸……” book18.org
葱绿的锦兜一阵乱动,那双大手在香软的乳球上狠捏几把,才恋恋不舍地滑 到腰上。静颜挺起酥胸,两只被翠衫缠的玉手勉强伸到背后,解开胸衣。颈中的 book18.org
系带松开,抹胸向下一滑,却停在高耸的玉乳上,宛如一片绿叶贴在雪嫩的乳峰 book18.org
上。静颜瞥了那个双目发直的少侠一眼,娇媚地一扭腰肢,那对丰乳一阵迷人的 book18.org
微颤,将失去束缚的抹胸轻轻抖落下来。 book18.org
元英只见眼前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露出一对丰美白嫩的乳房。细腻的肌肤 皎如霜雪,那种光洁无瑕的美态,连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浑圆的乳球顶端, book18.org
两粒红艳艳的乳头硬硬翘起,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裸露的乳峰间,一股温热馥郁 book18.org
的气息蒸腾而出,香喷喷令人意醉神迷。少侠愣愣看了半天,两手颤抖著攀到乳 book18.org
峰上,猛然收紧。静颜嘤咛一声,娇躯软软倒在少侠怀中。 book18.org
12 book18.org
月夜的花园中,一对男女搂抱着缠绵不已。那女子玉体半裸,罗衫褪到腰间 ,娇柔地倚在那男子胸口,挺著雪玉般的美乳任他恣意把玩。 book18.org
两团白腻的肉球在那男子手中时圆时扁,仿佛两团柔软之极的油脂,滑腻无 比。那男子一边揉搓,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静颜,你的奶子比上次又大了些 book18.org
呢。” book18.org
静颜玉颊红霞遍布,娇羞地说道:“还不是坏哥哥把人家的奶子玩大的…… 呀……” book18.org
少女一声娇呼,却是两只乳头被男子揪住,向前拉起。丰腴的乳球被拽成长 长的锥状,显示出惊人的弹性。待手指松开,乳球立即弹回原状,在胸前一荡一 book18.org
荡,颤微微抖个不停。 book18.org
元英还待再玩,静颜已经抬手掩住香乳,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坏死 了,弄得人家好疼……快说,你打听了什么?” book18.org
元英低低笑了两声,说道:“我问过家师,当年星月湖一役,他只到了山脚 ,便负了伤,没能攻入星月湖总坛。也幸好如此,当日攻进总坛的二百多名好手 book18.org
,虽然全歼了星月湖妖人,但也只有两人活着回来。” book18.org
“是谁?”静颜连忙问道。她知道其中一个是圆相方丈,此役中他身负重伤 ,刚下山便圆寂了,而另一个进入过星月湖总坛的,会是谁呢? book18.org
果然,元英说道:“一个是圆相大师,另一个……我得再问问家师了。” 静颜腻声道:“你可要记得问哦,再问问你师父他现在在哪里,好不好?” “好好好。”元英一口应诺,又道:“还有一件,广宏帮的柳帮主……” 静颜怕冷似的娇躯微微一颤,旋即稳住心神,凝神听着那少侠说道:“我依 着你的交待,到宁都登门拜访,但柳帮主却去了南丰。我赶到南丰,他却避不见 book18.org
客……” book18.org
静颜静静听着,忽然臀下一热,一个硬硬的物体顶在了大腿内侧,却是不知 何时,元英已经撩开她的裙子,掏出肉棒隔着绢裤在她腿上磨擦。 book18.org
静颜连忙伸手挡在股间,“不要。” book18.org
元英情热如火,颤声道:“静颜,我,我……我明天就去告诉师父,娶你过 门。” book18.org
静颜黯然道:“人家怎么配得上你呢……” book18.org
“怎么配不上?我告诉师父是关中的龙女侠,师父高兴还不及呢。相信我, 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看到静颜的神色,元英不禁着急起来,“你不信?我若 book18.org
是负了心,就让我天打雷劈,被人乱刀分尸……” book18.org
一只柔软的纤手挡在嘴上,不让他再说下去。静颜轻声说道:“好哥哥,只 要你对人家好,人家……什么都给你……”说着银牙咬住鲜花般的红唇,神情娇 book18.org
羞无限。 book18.org
元英激动得浑身乱颤,“我……我……” book18.org
静颜掩住他的嘴巴,“不要说话,也不许偷看哦。” book18.org
元英连忙住了口,紧紧闭上眼睛。静颜等了片刻,悉悉索索褪下绢裤,露出 雪白的美臀,接着往手上悄悄吐了口香唾,抹在臀缝内。然后一手把裙子拉在腰 book18.org
间,一手握住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缓缓沉下雪臀。 book18.org
元英只觉得龟头在一片肥嫩的软肉间一滑,便钻进了一个温暖紧密的肉穴中 。那种畅美的快感直入脑髓,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为之收紧。 book18.org
静颜绢裤褪到膝下,翠衫和罗裙都堆在腰间,裸露着白嫩的香躯粉腿,妩媚 地坐在元英怀中。她扭过柔颈,仔细审视着他的神情。待确定他没有觉察出自己 book18.org
的破绽后,静颜雪臀一沉,将肉棒尽数吞入体内,同时红唇中逸出一缕醉人的呻 book18.org
吟。 book18.org
“好哥哥,可要记得给人家打听那个人是谁啊……”静颜在那男子耳边呢哝 著,雪白的圆臀一起一落,着力套弄著那根坚挺的肉棒。她一手揽著腰间的衣裙 book18.org
,一手按在元英腿上,粉颈枕在他肩头,白生生的美臀带着迷人的韵律轻提缓落 book18.org
。肉棒在滑嫩的臀缝中时进时出,不住发出湿腻的肉响。随着玉体的动作,少女 book18.org
胸前那对丰乳也沉甸甸上下跳动不已,一荡一荡泛起波浪般的白亮肉光。 无英双目紧闭,脖颈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呼吸声又粗又重,显 然已经被这具迷人的肉体彻底征服。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体会如此美妙,那种 book18.org
滑腻紧密的感觉,就像要把阳具融化一般…… book18.org
假如他睁开眼睛,会看到少女脸上与动作完全不同的表情。静颜玉脸冷冰冰 没有一丝表情。枉他还是名门正派的少年英侠,说什么行侠仗义,不也是个贪图 book18.org
自己美色的卑鄙小人!就为了打听几句话,就要自己以身相许,如此龌龊下流! book18.org
她暗暗咬紧牙关,正在套弄阳具的菊肛猛然收紧,肠壁贴在龟头上一阵研磨。 book18.org
元英足足射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战抖著停了下来,他呼呼喘着气,只觉浑身酸 软,没有一丝力气。 book18.org
静颜将一角丝巾包在湿黏的臀间,提上裤子,然后放下罗裙,将抹胸、上衣 一一穿好扣紧,然后拿出一只小小的玉梳,坐在石上,缓缓梳理著乌亮的长发。 book18.org
元英痴痴望着月下梳妆的玉人,心神就像在云端飘来荡去,没有片刻安宁。 静颜将散乱的秀发梳理整齐,然后转过头嫣然一笑,“我先走啦,记得我的 事啊。” book18.org
玉人芳踪已逝,那少侠还呆呆躺在地上,眼前尽是那张如花的笑脸。 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走到了地狱边缘。若非还要打听那个人的下落,静 颜只取了他的真阳,他此刻已经精尽人亡,做了《房心星鉴》的祭品。 *** *** *** *** *** book18.org
数日后,义兴城外。 book18.org
“就是这里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劲装女子推开院门,说道:“颜妹妹,快 进来吧。” book18.org
静颜水灵灵的妙目好奇地打量著院子,说道:“方姐姐,这里离城那么远, 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book18.org
方洁笑道:“颜妹妹一个人行走江湖还不害怕,姐姐住在家里有什么害怕的 ?” book18.org
“多亏碰到了姐姐,不然静颜今天只好在野地过夜了。”静颜说着,亲昵地 挽著方洁的手臂,又问道:“靳姐姐呢?” book18.org
“师妹不知道搞什么鬼,前些天自己去了建康,说是要到什么庵上香。”方 洁无奈地摇了摇头。 book18.org
她和师妹靳如烟都是太湖飞凤门的弟子,并称为太湖双凤。两年前,她在广 陵遇见了来自关中的龙静颜,当时对这个美貌的少女就颇有好感。今天又在城外 book18.org
碰到,得知她正准备返乡,遂邀来暂住几日。 book18.org
方洁道:“师妹的房子上了锁,今晚只好委屈妹妹和我住在一起了。” 静颜笑道:“能和姐姐一起睡,小妹高兴还来不及呢。” book18.org
吃过晚饭,两人在房里聊了会儿天,静颜说起这些年的见闻,倒也广博得很 。后来聊到武功,方洁一时性起,从壁上摘下柳叶刀,在室内演练起来。她的武 book18.org
功的确不凡,室内虽然狭小,但她的刀风时急时缓,每一招都含而未吐,内力精 book18.org
纯悠长。 book18.org
静颜坐在床头,笑盈盈看了半晌,拍着手道:“方姐姐功夫真好。” book18.org
方洁收了刀,笑道:“颜妹妹见多识广,姐姐这点儿微末功夫不过是现丑了 。” book18.org
静颜起身一边走过来拉她的手,一边道:“姐姐太谦了,你的功夫……” 说着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方洁连忙伸手去扶,手指刚刚触到静颜的手臂, 只见那只凝霜般的皓腕一转,几指纤美的玉指搭在了她的脉门上,接着一股阴寒 book18.org
的真气透体而入,顷刻间便封了她数处大穴。 book18.org
“……真的很不错呢。”静颜悠然说着,展臂抱住方洁摇摇欲坠的玉体。 静颜将失去反抗能力的太湖飞凤放在床上,又体贴地帮她除去鞋袜,然后伏 在床边,两手支著玉颌,笑靥如花地打量着她。 book18.org
“颜妹妹,不要开玩笑,快放了姐姐。” book18.org
静颜甜甜一笑,“我本来想跟你比试一番,但看了姐姐的功夫,要胜也得到 百招开外,小妹只好偷一下懒了。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book18.org
看着那张甜甜的笑脸,方洁心头突然掠过一阵寒意,“你……你想干什么? ” book18.org
“小妹是想向姐姐借两样东西……”静颜抚摸著方洁的玉颊,突然问道:“ 姐姐还是处子吗?” book18.org
方洁脸上一红,气恼地说:“想借什么,我给你好了,快些放了我。” “只怕那会儿姐姐就不舍得了呢。”静颜娇俏地笑了笑,“姐姐既然不肯说 ,小妹就自己看好了。” book18.org
她没有脱去方洁的衣裤,而是将她大腿分开,纤手直接抓住她的裤裆一扯, 轻易便撕开了坚韧的布料。 book18.org
下体一凉,羞处顿时暴露他人眼前。方洁又羞又急,拚命提气冲击被封的穴 道。但静颜的点穴手法极为古怪,不但被封的穴道凝滞不通,连丹田也似乎被一 book18.org
团寒意裹住,不让真气有半分外泄。 book18.org
静颜拿来灯火,抱起方洁的腰肢放在腿上,像玩赏一件名货般,饶有兴味地 翻检着她的秘处。 book18.org
方洁上身软绵绵倒在床上,黑色的劲装依然完整。她的下体斜斜抬起,裤子 却被人从裆中撕开,一直裂到膝下,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摊在两侧,光润的玉 book18.org
股在灯火照映下纤毫毕露。 book18.org
肥软的阴阜上,覆着一丛细软的毛发,白皙的肌肤在腿根连为一体,中间的 玉户被扯得微微分开,变成狭长的椭圆形状。外层的花瓣向内收敛,露在外面的 book18.org
部分光滑而又白嫩。内层的花瓣却翻卷出来,又红又嫩,柔美动人。 book18.org
静颜低笑道:“姐姐的阴户生得好美,小妹想借来用用好不好?” book18.org
方洁愤然道:“拿开手,别碰我!” book18.org
“这可怎么行?小妹还要看看里面的货色呢。”静颜说着拈住里面的两片嫩 肉,小心剥开。 book18.org
娇嫩的美肉缓缓张成杏状,露出玉户内红润的秘境。上边两片花瓣结合的部 位,有一粒小小的突起,红艳艳迷人之极。中间滑腻的嫩肉上一个细细的小孔, book18.org
往下挨着花瓣边缘,一个指尖粗细的肉穴正在微微蠕动。 book18.org
静颜端详片刻,然后从发际拔下一支银钗,按上面的刻度仔细比量著阴户的 位置、大小、形状……除了形状略有差异,其他尺寸都不差毫厘。少女美目中焕 book18.org
发出迷人的光彩,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妙物。 book18.org
还有一项……静颜俯下俏脸,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剥开肉穴,朝内望去。 她的动作又轻又柔,像是怕弄疼了方洁一般,但这并没有减轻方洁心底的怒 火。女人最隐秘的部位竟然这样被人翻检,方洁又气又恨,咬著牙暗暗想到,等 book18.org
自己脱身之后,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通。 book18.org
忽然“啪”的一声脆响,一股钻心的痛意从秘处升起,方洁顿时花容失色, 痛叫着拧紧眉头。 book18.org
静颜怒冲冲站起身来,把她往床上一丢,骂道:“装得冰清玉洁,原来也是 个被人玩烂的贱货!什么太湖飞凤,不过是个让人肏过的野鸡!” book18.org
方洁羞愤交加,她刚出道曾失手被人擒住,破了身子。虽然手刃了仇人,但 这奇耻大辱却再也洗刷不掉,因此她将此事埋在心底,连师妹也不知道。没想到 book18.org
此时却被人当面辱骂。 book18.org
静颜满心希翼化为乌有,气恼之下,将方洁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后掰开她的 玉腿,对着那只娇嫩的玉户辟辟啪啪一番痛打,骂道:“就这么个烂骚洞还夹这 book18.org
么紧,装得处女似的,让我费尽力气找到你的住处。说,你的贱屄被多少男人肏 book18.org
过?” book18.org
方洁痛叫连声,不多时秘处便肿了起来。但更让她痛苦的,却是那些无端的 辱骂。方洁流泪叫道:“龙静颜!你放开我!我和你决一生死!” book18.org
“决一生死?”静颜轻蔑地撇了撇小嘴,然后揪住她阴阜上的毛发一扯,“ 我这会儿想给你这个野鸡拔毛就能拔毛,你凭什么跟我决一生死?” book18.org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放开我!” book18.org
静颜淡淡一笑,“你说错了呢。” book18.org
方洁还待再叫,忽然下体一紧,接着一阵剧痛。她吃力地抬起头,却见是一 只手掌朝自己秘处插去。 book18.org
“想看吗?那就仔细看好了。”静颜说着托起方洁的脖颈,让她眼睁睁著那 只手如何插入她的体内。 book18.org
那只雪白的小手五指并拢,俏生生纤美之极,然而她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温存 ,只狠狠一送便插到了指根部位。密闭的花瓣被挤得变形,娇嫩的穴口被指根撑 book18.org
成竖长形状,嫩肉颤抖著几乎裂开。事隔多年,方洁的下体已经恢复得紧若处子 book18.org
,此时干涩的肉穴被一只手掌生生插入,那种撕裂的痛苦比当年更为剧烈。 方洁尖叫道:“你杀了我吧!” book18.org
“那,还要再等一会儿呢……”静颜悠然说着,慢条理斯地折磨著那只她所 没有的器官。 book18.org
斗室内,一个身无寸缕的女子玉体裸裎,被人托著脑后,眼睛直直对着自己 下体。那两条白皙的大腿被人掰成一字,顺着床沿笔直伸开,阴户像要翻开般, book18.org
整个暴露出来。那只肥白的玉阜上毛发凌乱,沾著星星点点的血迹。在她玉腿间 book18.org
红肿的秘处内,赫然插著一截雪白的皓腕。 book18.org
“连手都能插进来,贱屄果然是被人干得松了呢。”那只皓腔的主人微笑着 抬起手,将白皙的小腹撑得鼓起。 book18.org
被一只手生生捣入腹腔,方洁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吐着气,神情凄 惨。她的肉穴其实已经被撕裂,穴口绽开几道深深的伤痕,殷红的鲜血正不断涌 book18.org
出,染红了身下的被褥。 book18.org
“这会儿真成了烂屄呢。”静颜拨弄著嫩肉上的伤口,教训道:“好端端一 个女人,却不知道自重自爱,暗地里跟人媾和,这样的淫妇,活该被人肏烂她的 book18.org
贱屄!”说着手腕又向里送了数分。 book18.org
方洁玉腿痉挛,浑身肌肤绷紧,冷汗直流,整个人就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玉 雕般凄美。 book18.org
战栗的嫩肉在指间滑来滑去,从指尖到手腕,每一寸肌肤都被充满弹性的肉 壁紧紧裹住,感觉既滑腻又温暖。“女人的屄里面总是这么美……”静颜暗暗想 book18.org
著,手指在温润的腔道内四处游移,寻找著那个物体。 book18.org
方洁眼睁睁望着自己溢血的玉户,被那只手腕挤得不住变形,心头满是痛悔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漂亮文雅的女孩,为何会在一瞬间变成恶魔。彼此间无 book18.org
怨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book18.org
忽然体内一紧,一个敏感之极的器官被一只小手紧紧抓住,接着向外一拖。 方洁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只觉体内一连串的都被拽得离开了原位。 book18.org
滴血的手腕一寸寸离开肉穴,接着是掌缘、指根……最后那几根纤美的手指 。方洁的惨叫愈发惨烈,似乎内脏的一部分也被同时拉出。 book18.org
叽叽肉响中,那只残忍而又优美的玉手终于脱体而出,在她指间赫然抓着一 团湿滑的嫩肉。那团嫩肉色泽艳红,表面温淋淋柔软而又光亮,嫩肉中间,嵌著 book18.org
一个红生生的入口。这是女人的花心,也就是宫颈的入口。 book18.org
从温润的体内猛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团湿热的嫩肉立即颤抖起来,静 颜翘起一根玉指,用指尖捅了捅收缩地子宫口,笑道:“姐姐还没见过自己这件 book18.org
东西吧?” book18.org
方洁阴门大开,一团锥状的红肉从中伸出。看到自己的子宫被这样生生拽出 ,刚强的太湖飞凤终于崩溃了,她放声哭叫,泪水一滴滴溅在脱出的宫颈上。 book18.org
静颜心头涌起莫大的快意,手一松,将方洁扔在床上,然后从腰间的皮囊里 取出一粒拇指大小的黄色药丸。 book18.org
“贱货,你的屄用不成,就把这身功力给我好了。”静颜说着,把那粒药丸 塞进拽出的宫口内。 book18.org
方洁臻首拚命摇摆,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沾在脸上,泣声道:“求求你饶了我 吧……呃……”她喉头一紧,只觉那个从未被触摸过的部位突然被一根手指捅入 book18.org
,药丸粗糙的表面磨擦在宫颈细嫩的肉壁上,像被砖石磨过般霍霍作疼。 静颜鄙夷地看着这个哀求的女侠,冷冷道:“亏你还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 ,哀求有什么用呢?该奸该杀一样都少不了,何苦作出这可怜样子让人耻笑。” book18.org
她一边说,一边利落的取出一个药瓶,将里面黏稠的液体涂抹在宫颈和敞露 的阴道内。接着将拽出的宫颈送回原处,再细细涂抹外阴。 book18.org
那黏稠的药液似乎是种疗伤圣药,顷刻间,下体的剧痛便消失了,连撕裂的 创口也不再溢血,秘处暖洋洋仿佛浸泡在温水中,舒适极了。 book18.org
方洁低声呻吟著挺起柔颈,享受着这难得的愉悦。假如她能看到自己的下体 ,会发现秘处的流血虽然止住,但嫩肉不仅没有消肿,反而胀得愈发骇人。尤其 book18.org
是那个细小的花蒂,此刻已膨胀数倍,红通通挺在花瓣间,像一根伸直的小指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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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那层药液渐渐干涸,在嫩肉表面形成一层柔韧的薄膜,慢慢收紧。 这会儿方洁也觉出了异样,玉户就像被人吹起似的肿胀起来,又被药液形成的薄 book18.org
膜紧紧裹住,秘处顿时一片火热,从外阴到体内最深处,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 book18.org
蚁在同时噬咬。方洁玉颊潮红,红肿的肉穴象喘息著蠕动着,吐出大量淫液。 book18.org
静颜摸弄着她的阴户,嘲讽道:“堂堂名门侠女,竟然流了这么多水,比朱 衣妖狐那个骚货还浪呢……” book18.org
方洁芳心一震,朱衣灵狐朱小腰是江湖中有名的浪女,半年前突然死在江州 城外。据知情人讲,她死状奇惨,整个阴户几乎完全翻出,竟是被人奸弄得脱阴 book18.org
而死。而且死前还被人割乳截舌,连肛洞也被捅得稀烂。方洁当时还以为她是被 book18.org
仇家虐杀泄愤,却不料是被眼前这个貌似温婉的少女所杀。想到自己即将遭受的 book18.org
残虐,方洁禁不住浑身颤抖,牙关格格作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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