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十三夜‧死生契阔】 book18.org
作者:极品雅词 book18.org
字数:45365 book18.org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死生契阔 book18.org
作者:极品雅词 book18.org
第一章:寻觅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故事已经结束,而你的故事还在继续。 book18.org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只是说如果。 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你又有些伤心难过的时候,你会偷偷地想起我吗? book18.org
——2002年7月3日.江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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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非常冷。 book18.org
初到北京时还是夏天,好像一转眼,那些酷热和温暖都已经消失不见,就像 北京从来没有暖和过一样,厚厚的寒冷就把这个城市团团包裹。江玉曾经以为从 book18.org
清田来北京,在火车上度过的那一段时间,是生命中最寂寞的时刻,到了北京以 book18.org
后,才发现每一天都比那个时刻还要孤独。 book18.org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不分距离的,有时候距离越远,思念反而越近。 book18.org
经常在睡醒的时候,失眠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发呆的时 候,突然之间眼前就晃过陈重的脸,有色色淫笑的脸,有泪流满面的脸,有微微 book18.org
发怒的脸,还有那些轻轻皱起眉头,孤单著一句话都不说的脸。 book18.org
然后,江玉心中就狠狠地痛上一下。 book18.org
已经是2003年元月,临近农历春节。 book18.org
今年的春节,大概要是最冷清的一个春节了,父母都已经去世,弟弟江帆打 电话说,他也不再读书了,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打工,春节并不打算回家。仅有 book18.org
的一个亲人,也不能相聚在这个传统的节日了。 book18.org
孤独或者寂寞,这样的字眼不是简单印在字典里的抽像的词语,而是流淌在 浑身血液里的病毒,每一分钟都在全身不同的地方漫游,最后把身心全部腐蚀。 book18.org
这是他妈的什么日子啊。 book18.org
过去那两年,父亲病重的日子,去歌厅做小姐赚钱,也没有觉得人生如此沮 丧,总会有美好的一天在等著自己……无数次幻想,直到遇见陈重。 book18.org
在最早认识陈重,他借着江玉的亲吻,眼泪汹涌流淌的一瞬,江玉知道自己 可以是他的慰藉。男人可以与貌丑如猪的女人上床,却不会与自己厌恶的女子接 book18.org
吻。那么,早晚可以在他心里占领一寸土地的。 book18.org
从看见莹莹挽著陈重的胳膊,踏进公司的第一步,江玉的心才彻底凉了下来 。陈重幸福的笑容,自己在他身边那么久,一次都没有看见过。一个可以让男人 book18.org
幸福微笑的女子,才能是他全部的天下,自己凭什么再妄想有一寸土地啊。 那一夜江玉失眠,泪水打湿了全部信纸,天亮时江玉最后一次去了公司,把 告别信放进陈重的抽屉里。 book18.org
有莹莹在陈重身边,他永远也不会伤心难过了,离开时江玉这样想。 book18.org
现在,自己却要永远伤心难过了吧!会是永远吗?会是吗? book18.org
…… book18.org
晚上六点三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book18.org
江玉换好衣服,对着镜子化妆。化妆后的脸自己看上去都有些陌生,给陈重 看见,一定会说很丑,可是没办法,谁让歌厅里的灯光都那么暗,如果没有一些 book18.org
脂粉,整张脸都黑乎乎的看不清楚肤色。 book18.org
做小姐,也要这样被脂粉盖得越厚越好吧,卸了妆才不会在大街上被人认出 来。 book18.org
上班的那家歌厅离江玉住的地方不远,也不算近。出了门发现外面飘起了雪 花,这是自己到北京之后第几场雪呢?一共不会超过三五场,可是自己却不记得 book18.org
了,不知道为什么。 book18.org
恶劣的天气里,所有的出租车生意都很好,没有看见一辆空车灯亮着。也好 ,省下十元钱可以交今晚的台费。江玉裹紧身上的外衣,自己安慰著自己。 一路都在小跑,厚厚的鸭绒袄里面,只有薄薄的一件露胸长裙,那是歌厅统 一做好的工作服,上班时必须要穿的。快点跑到自己上班的娱乐城就好了,那里 book18.org
暖气供得很足,比外面暖和多了。 book18.org
在歌厅的玻璃门前,江玉停下脚步。 book18.org
这一路跑来,浑身的血液流通顺畅了一点,嘴里呼出的团团白气,也带了一 丝热意。抖抖领口的雪花,踢了踢鞋子上的泥泞,推开厚厚的玻璃门,一阵温暖 book18.org
扑面而来,江玉甩了甩头发,顺手把鸭绒袄的拉链拉开。 book18.org
服务生小风看见江玉进来,冲她笑了笑:“玉姐,没打到车啊。” book18.org
江玉应了一声:“没有,好在也不远。” book18.org
小风殷勤地去接江玉脱下的外衣:“玉姐,我帮你去放衣服。” book18.org
江玉没有拒绝,把衣服递进小风手里,看见小风开心地笑容,年轻的脸孔上 挂了层阳光那样灿烂起来。好像自己的弟弟呢!一种亲近般的温暖在江玉心里荡 book18.org
漾,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头发。 book18.org
但她只是笑笑,微微冲他点了点头。 book18.org
这家歌厅并不是太大,只有不到四十间房,但是常来上班的小姐也有七八十 人左右,加上所有的服务生大概不下一百人。所有人中间,江玉除了领班的妈咪 book18.org
红姐,只和小风偶尔有过一些交集。 book18.org
说是交集,也只是最普通的一些对话或者问候应答。 book18.org
但也因为普通,所以温暖著。就如自己习惯了自己常用的毛巾,牙刷,枕头 ,内衣,被单,床,台灯,日历……等等所有已经习惯了的东西。 book18.org
那些普通随着被习惯,日渐散发出美好而温暖的触感,镶嵌进自己平凡的生 活,一天一天装饰著流逝的年华,粉饰那一日日苍白寒冷。 book18.org
没有坐台的时候,江玉不习惯坐在小姐房里面和那些无聊的小姐打牌,有时 候会和小风聊上一会,有时候几分钟,有时候会很久。时间长了,出现过这样一 book18.org
些话题: book18.org
“我的家乡在福建一个叫元宁的小镇,很小的地方啦,玉姐你没听说过的。 可是我给你讲哦,那里的大海一年四季都格外壮阔,蓝得让人眼睛都睁不开咧; book18.org
” book18.org
“玉姐,我昨晚听见你唱歌,好好听的,你不当歌星真可惜了;” book18.org
“玉姐,今天在快餐店吃饭的时候,看到个女孩好像你,可是赶着来上班, 所以只能匆匆忙忙离开快餐店了,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唉。” book18.org
“你说我像你弟弟?真的假的啊,玉姐人这么漂亮,弟弟一定也长得很帅, 嘿嘿!” book18.org
“玉姐的家乡清田,也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吧?你好像不怎么愿意提起哦!” …… book18.org
干净,天真,单纯。这是江玉对小风的看法。 book18.org
其实小风比自己的弟弟,年龄还大上两岁,也许他是喜欢上自己了吧,从他 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自己也有些喜欢他,那样干净的眉眼,那样充满阳光的 book18.org
笑容。不过喜欢有什么用,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孩子而已,自己要的,不是这样 book18.org
一个男孩。 book18.org
记得看一个叫小悴的人写过一篇文章,里面说过这样一句:怜惜一个人,要 么给他未来,要么……干脆忘记。 book18.org
某日片刻,江玉把这句话转给他听,淡定望着他的眼睛:“小风,我什么都 给不了你。” book18.org
小风眼神变的散乱,在江玉脸上四处游移:“玉姐……其实……我好想拿你 当姐姐啦。” book18.org
那日江玉抚摸了他的头顶。 book18.org
…… book18.org
走进小姐房,里面已经坐了十多个小姐,江玉礼貌的向比较熟悉的几个小姐 打过招呼,坐在屋角的沙发上去看电视,正是新闻联播时间,没有什么节目可看 book18.org
,只好望着那些新闻画面,无聊地摆弄自己的手指。 book18.org
红姐领着几位小姐进来,看样子刚刚试过台下来,一眼看见江玉,立刻叫她 的名字:“玉儿,你也来啦,走,跟我去试台。” book18.org
江玉有些愕然:“我……自己上去?” book18.org
红姐说:“是啊,她们都已经试过了,客人看不上。” book18.org
江玉心中就有些不快,什么狗屁客人,不就是来吼两声自己的破嗓子,抓个 小姐揉弄一阵,还真当是来选老婆呢,那么多小姐都看不上,肯定不是好侍候的 book18.org
主。 book18.org
刚下来的一位小姐说:“去试一下没什么啦,这两个客人好大方,选上选不 上都有小费给,每人二十块,够下班打车了。” book18.org
江玉微微笑了笑,当小姐就这么现实,大方的永远是好客人。 book18.org
她小声问红姐:“不是要出台的那种吧?是的话我就不去了。” book18.org
红姐说:“客人说了,出不出台他所有小姐都要看一遍,一个都不能少。放 心好了,看样子也不像硬逼着人跟他出台那种。” book18.org
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的化妆,跟着红姐去试房,红姐边走边说:“这客人好 奇怪,特别问我这里有没有叫玉儿或者小翠的,如果有,一定要我带上去。” book18.org
江玉心里跳了一下,有种呼吸艰难的感觉:“是两个什么样的客人?” 红姐笑:“管他什么客人,有小费给就是好客人。” book18.org
江玉脚有些发软,走到房门前一把拦住红姐,隔着镂花的玻璃往房间里面看 。仔细观察了很久,才有点放下心来,只是两个普通的男人,都三十多岁年纪, book18.org
跟自己想像中那个人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book18.org
进去房间,红姐介绍说:“这位也叫玉儿,我们这有三个小姐叫玉儿,现在 还早,只来了两个,两位看满不满意?” book18.org
两个男人仔细打量江玉。足足有一分钟,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 位说:“请坐。” book18.org
江玉被他们打量得心脏怦怦乱跳,仍然强作出微笑:“请问我坐哪位身边? ” book18.org
客人笑了起来:“不用拘束,随便坐就好。” book18.org
等江玉坐定,一位客人问:“请问小姐的名字是不是叫江玉,原籍是清田市 的?” book18.org
江玉慌乱起来,有种想逃的感觉,抬起头紧张地望着红姐。红姐笑着过来圆 场:“哪有这样问人家名字的,来玩又不是查户口,两位先生多来几次,和小妹 book18.org
熟悉了,还不是什么全告诉大哥?” book18.org
那人取出一张相片递给江玉:“请问照片上这个人是不是你?” book18.org
做了这么久小姐,江玉第一次不懂得怎么说话,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 促。那是自己放在家中的照片,现在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他们是怎么拿到的?摇 book18.org
摇头把照片还给客人,对他们说不是。 book18.org
站起来想逃,却被一个客人抢前一步拦住门口:“玉儿小姐不要怕,我们只 是受朋友委托,帮他找失踪的女朋友。” book18.org
江玉摇著头:“我没有男朋友,你们找错人了,请放我走。”可怜巴巴地望 著红姐,几乎马上要哭出来。 book18.org
红姐过去试图调解,客人对红姐说:“我们是警察,我是这个辖区的警长。 我们真是在帮朋友找他的女友,绝对没有恶意。”说着拿警官证出来,向红姐证 book18.org
明身份。 book18.org
然后他望向江玉:“可不可以看看玉儿小姐的身份证?” book18.org
坐在沙发上没动的那位客人说:“不用看了,给陈总打电话吧。” book18.org
江玉的眼泪在听见陈总两个字的一瞬间哗哗地流了出来。 book18.org
半个小时后陈重出现在门口,先来的两位男人站起来跟他握手,陈重说:“ 谢谢。有空去我们清田,我当二位是最尊贵的客人接待。” book18.org
拿警官证出来的男人说:“陈总太客气了,财叔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听 财叔说陈总在清田也是位权倾半城的人物,有机会再去那里,一定会找陈总聚聚 book18.org
。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吧?” book18.org
陈重送他们到门外,说过再见,返身回来。 book18.org
江玉低着头,脸上妆容早已弄花,自己都知道鬼一样难看;陈重凝重著表情 ,大口大口抽烟。 book18.org
谁都没有认真去看对方一眼。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响起,仿佛平静, 淡淡伤情。 book18.org
很久,陈重问:“有什么酒喝?” book18.org
江玉说:“这里没有你习惯喝的牌子。” book18.org
陈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是啊,在北京不比清田,不是我能说了算,也逼 不得老板去买。那么,请问你出不出台?” book18.org
江玉说:“我是个小姐,遇到肯跟他出台的男人,怎么会不去?” book18.org
陈重叫服务生过来结账,服务生说老板已经交代,这间房消费全免,想要什 么还可以再点。 book18.org
陈重说:“我们走。” book18.org
跟着陈重走到歌厅门口,小风已经小跑着把江玉的衣服送过来:“玉姐要走 了?” book18.org
江玉“嗯”了一声转过头对陈重介绍:“这是小风,我在这里认的弟弟。” 却不知道该怎么向小凤介绍陈重。 book18.org
陈重冲小风点头示意了一下,接过江玉的衣服,转到身后帮她披上。江玉僵 硬著关节把衣服穿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book18.org
陈重轻声问:“还有没有重要的东西在这里?全部都拿走。” book18.org
江玉摇摇头:“没了。” book18.org
推动歌厅的大门,刺骨的冷风扑进来,江玉猛的抖了一下。陈重拦住江玉推 门的手,轻轻拥了一下她的肩膀:“外面冷,你等我一下,我把车开过来。” book18.org
很小声的一句话,江玉的心一瞬间暖了起来,忽然又有些想哭。 book18.org
站在玻璃门后,望着陈重去取车的背影,江玉忍不住想推开门从后面追上他 ,紧紧抱住他的腰永远不再放开。漫天的雪花从天空落下来,歌厅门前的射灯把 book18.org
陈重的身影的线条照得无比清晰,是一个男人可以倾城的轮廓。 book18.org
“玉姐……明天……你还会不会来?” book18.org
“不了,小风。我不会再来歌厅了。” book18.org
“那个……是你男朋友?” book18.org
“嗯……男朋友,他来接我回家的。” book18.org
“那,我以后还可不可以再见到你?” book18.org
“可以的。我告诉过你我的老家,一个叫清田的城市。如果你有机会去玩, 姐请你吃饭。” book18.org
陈重的车在门口停下。江玉最后望了小风一眼,那个大男孩的眼圈红红的, 一亮一亮闪著泪光。江玉捧过他的头,在他额前亲了一下:“姐走了,我会记得 book18.org
你,小风,你就像我的弟弟。” book18.org
推开门扑进漫天的大雪,江玉没有再觉得寒冷,其实北京并不那么冷,以前 是自己误会了这个城市。 book18.org
坐进陈重的车里,很久江玉的心情都没有平静。车轮偶尔碾过积雪,发出咯 咯吱吱的声音,陈重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眉头微微皱着,看不清他心里是欣 book18.org
喜还是忧伤。 book18.org
江玉轻声问:“准备带我去哪?” book18.org
陈重说:“清田。” book18.org
江玉吃了一惊:“开车回去?那么远,你疯了。” book18.org
陈重说:“车是北京一位朋友的,我们坐火车回去,先去我住的酒店等。” 他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喂,我是陈重,帮我订回清田的卧铺,当然越快越 book18.org
好,我等你的电话。” book18.org
江玉犹豫了一下:“我还有些东西在北京,一些必须要带走的东西都在租来 的房子里。” book18.org
陈重说:“先去拿东西,怎么走?” book18.org
开着车路就变得很短。车停到江玉租房的楼下,江玉说:“上来坐吧,我还 要洗脸,换衣服,怕你在车里等会着急。” book18.org
陈重问:“一起上去,方便吗?” book18.org
江玉委屈地说:“有什么不方便?” book18.org
陈重嘴角动了动:“我怕你藏个男人在房间里,见你又领一个回家,冲上来 揍我。” book18.org
一路上隔着操纵杆,江玉一直没有好意思把身体靠过去,看见陈重露出这一 丝笑意,终于逮到了机会,伸过手在他肩上轻轻打了一下。 book18.org
挽著胳膊陈重上楼,打开门让陈重进去,看见屋里地板擦得一尘不染,陈重 问要不要换拖鞋。江玉推著陈重进屋,对他说:“都要走了,还换什么拖鞋。” book18.org
只是一居室的小套房子,狭小的客厅里空空的,除了一张折叠饭桌两张小椅 子什么都没有。江玉说:“你去卧室先坐,我去洗脸。” book18.org
洗干净脸上所有残余的脂粉,江玉对着镜子连呼了几口气,这才有些定下神 来。从洗手间出来进去卧室,江玉被陈重直直的眼神望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什 book18.org
么,是不是丑了很多?” book18.org
陈重轻声说:“这才是玉儿,刚才那个丑死了,我都怕自己认错了人。” 江玉脸烫了一下,拉开布质的简易衣柜,拿了几件衣服出来,看了一眼陈重 ,有些微微的羞怯。 book18.org
陈重问:“要不要我回避?” book18.org
江玉说:“不用。” book18.org
脱去露胸的长裙,江玉飞快地抓起一件胸罩准备换上,陈重问:“内衣也换 ?” book18.org
江玉说:“换。去歌厅不敢自己喜欢的内衣,怕被那些臭手碰脏。”口中勇 敢地说起本行,却小心的去窥探陈重的表情,深怕他会厌恶,或者露出不快。心 book18.org
中淡淡的悲凉,忽然想哭出来。 book18.org
“我一直……没遇到愿意跟他出台的男人。” book18.org
陈重的眼神落入江玉的注视里,有一瞬间闪亮,陈重飞快地转过头去,不肯 再回望过来。江玉心中多少有一丝安慰,他,还是在乎的。 book18.org
“其实,玉儿,心干净就是好。” book18.org
“身子脏了,心再干净,拿什么证明?” book18.org
“我不要什么证明。只要你……在身边陪我。” book18.org
一瞬间,江玉以为自己听觉错乱:“陈重,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为什么要我 陪你,你不是有……莹莹?” book18.org
陈重的身体里剧烈响起了声音,全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裂般的脆响,陈重喉咙 里低吼了一声,跳起来迅速往卧室外走。江玉凄惶地叫了一声:“陈重!” 陈重站住,背影笔直而僵硬,攥紧了拳头,很久没有松开。 book18.org
江玉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心中千万遍后悔,告诉过自己无数次,永远不能 再从自己口中说出莹莹的名字,难道以前的教训都忘记了吗?为什么还要提,除 book18.org
了莹莹,自己还有那么多话想和陈重说的啊! book18.org
“不要走陈重,再让我离开你一次,我会去死的。我发誓再也不提你的老婆 了,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book18.org
眼泪疯狂地涌出来,把陈重的背上弄出湿漉漉的一片。全身只有一件小小的 内裤,却没有觉得冷,或许已经忘记一切了吧,这一刻,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那 book18.org
个人,正被自己紧紧抱住。 book18.org
陈重也在颤抖。 book18.org
“我错了陈重,你别生我的气,我永远……都不敢了。” book18.org
很久,陈重说:“莹莹……死了。”他转过身,面对江玉,眼睛里似乎有血 一样颜色的大雪弥漫,“所以我又在伤心难过了,你愿不愿意再陪我一次?” book18.org
江玉惊呆了:“不,陈重……不。” book18.org
风雪在陈重的眼睛里一点点蔓延,没有滚烫的泪流出来,只有无边的伤痛渐 次绽开。陈重嘶哑着声音说:“你要我再说多少遍?莹莹死了,她再也不要我了 book18.org
!如果你不愿意陪我,就让我走。” book18.org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只要你答应,我任何时候都愿意陪在你身边。” “那么,嫁给我好吗?我怕你再一声不响就离开。” book18.org
不知道心中是悲还是喜。 book18.org
江玉茫然的点着头:“好的陈重,好的,只要你愿意。” book18.org
第二章:新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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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你说要我等芸芸长大,娶她回家,当是你还在疼我。 book18.org
可是我现在不敢看见芸芸,因为每次见到她,我都会忍不住想哭出来。 对不起,我又一次没有听你的话。 book18.org
——2003年1月24日.陈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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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上清田的土地,江玉有种做梦般的感觉。 book18.org
从火车站走出来,江玉挽著陈重的臂弯,一路走一路心跳,忽然就真可以挽 着他的手走在人群中了,不是做梦又是什么。没有什么行李,很多东西扔在了北 book18.org
京,陈重说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人回来就是最好。 book18.org
在火车上,江玉问陈重:“你找我,一定找得很难吧?” book18.org
陈重说:“没什么事情会很难,只要你学会坚持。我找到你了,不是吗?” 江玉偎在陈重身边,很久没有说话。其实那应该很难,换了是自己,完全是 无法做到的事情。原来,他那样在乎自己啊。 book18.org
离开半年之后,陈重好像有很大的变化,很多时候眼睛里空洞洞的,看不到 底,那是他失去了莹莹的缘故吧。可是,江玉想,现在你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会 book18.org
像莹莹那样照顾好你,或者比她做得还要好,只要你给我资格。 book18.org
江玉不敢再提起莹莹,虽然心里充满了太多问题,但是她永远都不会提了, 那是一个愚蠢的女人才会去做的事情。 book18.org
陈重简短地提过两句关于莹莹的死,他们遇到劫匪,莹莹被刺了一刀,正好 刺在肝脏上,没等救护车赶到医院就咽气了。 book18.org
“她好傻,看见刀子居然冲上前面去挡。如果是刺向我,我保证可以抓住那 只拿刀的手,我保证。”陈重的手用力在空气中抓了一下,骨节发出咯咯的声音 book18.org
,眼睛里又变得空洞,仿佛什么都看不见。 book18.org
“凶手,抓到了吗?”江玉小心地问。 book18.org
“抓了几个嫌犯。可是,那有什么用?我只想莹莹回来,我不要惩罚什么凶 手。”陈重的声音淡淡的:“玉儿,我都向你求婚了,心里还想着莹莹,你会不 book18.org
会怪我?” book18.org
江玉摇摇头:“怎么会呢陈重,我……很想让你知道,如果可以,我宁肯莹 莹永远都陪在你身边。你难受的时候会想找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book18.org
陈重沉默了很久:“玉儿,只有你能帮我,我想把莹莹忘掉。你知道吗,心 里牵挂着一个永远回不来自己身边的人,会让人崩溃。回去清田,我们就把结婚 book18.org
证领了好吗?” book18.org
江玉用力点头。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到清田的第三天,农历腊月二十二,老皇历上最后一个适合结婚的吉日, 江玉与陈重去婚姻登记处办领了结婚证。 book18.org
没有任何婚礼仪式。陈重的父亲刚升任了市委书记,陈重说不想声张得太多 人知道,那会让父亲尴尬。而且这次结婚,之前也没和父亲打过招呼,因为父亲 book18.org
是绝不会同意他现在结婚的。 book18.org
江玉完全明白,莹莹去世才没多久,中秋节的晚上遇害,这么快就结婚,换 在陈重这样一个背景,各种流言会很快传遍清田的街头巷尾。 book18.org
其实女人很简单,一纸婚书就够了。江玉从来不奢望要求太多,就连与陈重 这一纸婚书,都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book18.org
新房买在清田市开发区,精装修的现房,直接就可以入住。家具用品一天之 内就全部添起了,指挥着工人们把从商场运回来的各种家具按自己的意思摆放完 book18.org
毕,江玉有种异常的幸福感。 book18.org
从今天,这就是自己的家。 book18.org
陈重没有参与新房的布置,去了公司开年度决算的会议。莹莹遇害后,他找 猎头公司帮自己请了一个总经理,基本没怎么过问过公司的事情,也根本没有心 book18.org
情过问。现在,陈重说:“自己的生意,还是关心一下比较好。” book18.org
江玉是没有意见的,男人总是应该以事业为重,事业才代表着一个男人的成 就。 book18.org
那么家就是代表女人的成就了吧?陈重走之前说:“男人的家是女人给的, 玉儿,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家,我的意见并不重要。而且,对这种事,我完 book18.org
全都不懂,你完全作主就好了。” book18.org
现在这个家,能让陈重满意吗?把所有家具擦拭过一遍,江玉累得几乎直不 起腰来。心里却是幸福的。是的,幸福,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book18.org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联系到弟弟,他又换了打工的地方,男孩子总是不踏实干 活,喜欢到处跑。联系到他就让他回来,如果给他知道姐姐有了现在这样一个家 book18.org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过完这个春节江帆才十七岁,还是送他去读书吧,陈重也 book18.org
有这个意思。 book18.org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玉很想给陈重打个电话,随便听他说一句什么话 ,都可以让自己开心的笑出来。 book18.org
晚饭吃什么呢?江玉终于找出了一个给陈重打电话的理由,妻子问丈夫晚饭 要吃什么,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吧,即使他仍在开会,那么身为公司老总,接 book18.org
自己老婆的电话,还会有人抗议吗? book18.org
电话拨通,陈重很快就接了:“都弄好了?” book18.org
江玉说:“嗯。想问你晚上吃什么。” book18.org
陈重笑了笑:“当然是老婆说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book18.org
江玉说:“我怕做不好,你不喜欢吃怎么办?” book18.org
陈重说:“今天你肯定累了,去餐厅吃吧,怎么说今天你也是新娘子,哪能 刚结婚就逼着老婆下厨房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去了。” book18.org
江玉幸福地微笑起来,新娘子,多么美丽的一个词语。 book18.org
…… book18.org
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江玉跑过去抢前陈重推门之前把房门打开。陈重 站在门口端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女人用心布置一个家,果然是漂 book18.org
亮的。” book18.org
江玉接过陈重的外套,挂在客厅的衣架上,心里甜甜的想,这是自己的家, 当然要用心布置了。 book18.org
陈重试了试沙发,伸了一个懒腰,回过头问江玉:“想我了吗?” book18.org
江玉站在沙发后面,给陈重做肩部按摩:“想了。” book18.org
陈重微笑一下:“聘来的这个总经理能力不错,公司比我以前在的时候正规 多了。谈了一下午关于明年融资扩大规模,时机成熟再借壳上市的计划。读过M book18.org
BA回来是不一样,眼光和策略都不是我这种土老总能比的。” book18.org
“以前没想过什么融资、什么上市,觉得对自己挺满意,现在看来完全是井 底之蛙。”陈重把头仰起来望着江玉:“玉儿,好像有你回到我身边,我的野心 book18.org
又变大了!” book18.org
江玉晕眩了一下,这是对自己最高的褒奖吧,柔和了手上的力度,用心按著 陈重的肩膀。 book18.org
“现在饿吗?”陈重问。 book18.org
“还没有。” book18.org
“那就先休息一下,再出去吃饭。” book18.org
陈重的电话响了起来,陈重拿过来接通,嗯了两声,向对方说了地址:“你 过来吧,我在家等你。”转过头告诉江玉:“是王涛,开发区派出所所长。你应 book18.org
该认识,以前你在的时候他去公司找过我。” book18.org
江玉嗯了一声:“我记得他,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就是他帮你送钱。” 听陈重说让他过来,江玉有些紧张:“陈重,家里水果什么都没来得及买, 拿什么招待客人啊。” book18.org
陈重笑了起来:“也是啊,第一位客人哦。明天你去买些茶叶水果烟酒那些 东西回来吧,钱够不够用?” book18.org
江玉说:“够用呢。”跑去拿商场的发票过来给陈重看,一张一张数着告诉 陈重都买了什么什么,总共花了多少钱。 book18.org
陈重说:“干什么啊,我娶你当老婆,又不是请会计。这种事情不要和我说 ,我最烦听这个,钱不够用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book18.org
江玉说:“我不花什么钱的。” book18.org
陈重嘿嘿笑:“那可不行,你现在是陈重的老婆了,记住,以后所有东西都 要用名牌,不是名店进都不要进。不然人家会笑话我的。你不想老公被人家看不 book18.org
起吧?” book18.org
江玉轻笑了起来:“你这么惯我,万一哪天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book18.org
陈重说:“你看我是不是那种人?我最疼自己的老婆了,怎么舍得不要。” 他眼睛里闪著疼爱的色彩,让江玉心有点微微酸痛的感觉。江玉喃喃地说: “陈重,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似的。” book18.org
陈重呵呵笑着:“我也觉得像做梦啊,忽然之间就完全换了一个人。对了, 结婚证你收好了没有?别弄丢了,里面还有我一本呢。” book18.org
江玉说:“放心好了,我就是把自己弄丢,也不舍得把结婚证弄丢的,那是 我的命。” book18.org
陈重背过双手,一下子把江玉举起来,江玉惊呼了一声,被陈重搂过沙发放 倒在怀里。他的嘴唇亲过来,吻在自己唇上,热热的,带着股让人惊喜的“老公 book18.org
”的味道。江玉一瞬间迷醉,浑身软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book18.org
门铃响了。陈重放开江玉:“操,那混蛋来得还真快。” book18.org
江玉跑去开门,王涛一眼看见江玉,惊奇的张大了眼睛,仔细打量了江玉两 眼,走进屋子对陈重笑骂:“好小子,还说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原来被你看上 book18.org
的,都被你金屋藏娇了。我说怎么这段时间你公司最漂亮的一个,怎么找不见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陈重说:“我给你介绍,江玉,我老婆,今天刚领的结婚证,别去外面乱说 ,这事我暂时不想张扬。” book18.org
王涛有些尴尬,冲江玉点点头:“恭喜恭喜。不好意思,事前没听陈重提起 ,也没带什么礼物过来。” book18.org
江玉忽然有些脸红,不知道王涛是否记得最早看见自己是在歌厅里,她曾经 坐过他两次台,拒绝过他两次带自己出去开房的要求。慌乱著招呼王涛去坐:“ book18.org
今天刚把房子弄好,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想喝什么,我下去超市里面买。” book18.org
王涛说:“陈重家就是我的家,陈重的老婆就是我的……弟妹。不用客气了 。” book18.org
陈重问:“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book18.org
王涛嘿嘿笑:“你一走那么多天,我想你了行不行?前些天一家品牌刀具经 销商去找我推销警用匕首,就帮你挑了几把,德国SOLINGEN原厂进口的 book18.org
东西,我知道你爱这个。” book18.org
打开王涛带过来的纸袋,陈重饶有兴趣的取出那些刀子,在手上逐一把玩。 最后只留下一把,其余的推给王涛:“就这把我看着还顺眼,别的都太大了 ,没办法带身上,属于管制品。” book18.org
江玉探过去看,是一把刃长不超过十公分的不銹钢直刀,高精度线切割设备 切割造型,刃和手柄之间有一个圆形的孔,刚好可以插入食指方便牢牢把握。整 book18.org
把刀带着一点流畅的弧度,亮晶晶的原钢本色,漂亮得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book18.org
江玉伸手从陈重手里接过来:“好漂亮啊,拿来削水果一定很好用。” 陈重淡淡地笑:“小心点玉儿,这可不是什么玩具。” book18.org
江玉把食指插入刀柄的圆孔,学着陈重那样在手上旋转。刀刃扫过指尾,微 微感觉一丝凉意,唉哟一声,已经划出了一道伤口。 book18.org
陈重说:“告诉你不是玩具了。”说着却拿起那把刀在手上玩耍。 book18.org
刀在陈重的指掌间旋转,似乎变成了一个有了生命的精灵,妖异眩目的在空 中舞动,发出嗖嗖破空的声音。江玉紧张的盯着陈重的动作,轻声叫道:“你也 book18.org
小心点,这刀怎么这么锋利?都没觉得疼已经受伤了。” book18.org
陈重笑:“我玩刀有超过十年的历史,现在它们都是我亲戚。”他抽出一张 纸巾抛去空中,闪亮的刀光闪了一下,纸巾凌空横断,破开成两片慢慢漂落下来 book18.org
。 book18.org
江玉拣起落在地上的纸巾,丢在垃圾筐里,担心地叮嘱道:“还是小心点好 。” book18.org
“还有件事。”王涛咳了两声,小心地望着陈重的眼睛:“你这段时间反常 ,老爷子打过两个电话问我要人,说你一趟家都不肯回去,明天过小年,你怎么 book18.org
也得回家一趟吧。” book18.org
陈重情绪有些低落,刀子在手上来回旋转,迟迟不肯说话。 book18.org
王涛说:“老爷子升任书记,本来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可是就你一个儿子 却不肯回家,他官做得再大也高兴不起来。毕竟……你身边现在有玉儿陪着了, book18.org
回家哄哄老人家也是应该的。” book18.org
江玉小心地望着陈重,不知道该怎么插言,默默地在陈重身旁坐下来,轻轻 挽住他的胳膊。陈重把刀收在掌心,看了江玉一眼,眼睛里又变得空洞洞的,看 book18.org
得江玉有些心疼。 book18.org
很久,陈重说:“好吧,我明天回去一趟。” book18.org
王涛问:“家里……不知道你结婚的事情吧?” book18.org
陈重摇摇头:“这个时候告诉老爷子我结婚,肯定又要吵架。目前还只告诉 你一个人听,所以出去不要乱讲。” book18.org
王涛说:“有道理。反正不在乎一天两天,等一阵子再说也不迟。到时候要 大办,我找十辆警车帮你开道。” book18.org
陈重苦笑一下:“算了,老爷子肯定会骂我个狗血淋头,你也跑不了。到时 候随便摆几桌酒,请请至交亲朋就行了,玉儿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江玉眼睛有些湿润,低着头搂紧陈重的胳膊:“陈重,我什么都不要,你肯 拿一张结婚证给我,我都已经很……幸福了。” book18.org
陈重轻轻抱了抱江玉,对王涛说:“走吧,一起吃顿饭,庆祝我的新生活开 始。” book18.org
…… book18.org
吃过饭回来家里,踏进屋里的一瞬,陈重和江玉紧紧拥抱在一起。 book18.org
吃饭时都稍稍喝了一点酒,淡淡的酒意从陈重变粗的呼吸中透过来,让江玉 有些晕晕的,被陈重抱得踮起了脚尖,似乎站立不稳。江玉在陈重怀里软绵绵的 book18.org
想,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吗? book18.org
是的,就这样开始了。 book18.org
陈重去浴室洗澡,江玉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隔断外探头探脑。心里怦怦跳着, 印象中陈重的裸体有流畅的线条,近乎完美的腹肌和胸线,就像平面广告中那些 book18.org
俊美的男模特。很想冲进去再仔细看清楚,却不知道怎么迈出第一步。 陈重问:“玉儿,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book18.org
江玉红了脸,告诉自己说,里面是自己的老公哦,那么,一起洗又有什么? 应了陈重一声,在外面脱了衣服,走进去和陈重共浴。 book18.org
陈重冲着头上的泡沫,看见江玉赤裸的身体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把双人淋浴 的另一个出水口打开,让江玉站进去。 book18.org
水温调得很热,淋在身上有种烫烫的感觉,浴室里的墙壁是整面巨大的镜子 ,透过镜面望着陈重的身体,江玉原本白嫩的肌肤忽然就罩上一层红润,乳头被 book18.org
热水刺激得挺立起来,涨涨的让人有些不自在。 book18.org
江玉用水打湿头发,借着水流轻抚自己的乳房,想把自己的翘起乳头稍稍压 下去一点,手掌压过乳头,却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痒感觉,反而让粉红的乳头变得 book18.org
更加涨挺。 book18.org
陈重冲净了头上的泡沫,盯着江玉的身体猛夸:“嗯,好像比以前还要漂亮 。” book18.org
江玉轻声说:“你的身材也很好啊。” book18.org
陈重说:“是吗?男人脱了衣服都差不多吧,也分好看不好看?” book18.org
江玉说:“我觉得你这种好看。”脸飞快地红了起来:“我可没看过别的男 人不穿衣服的样子。我是说,觉得你的身材挺好,比画报上那些健美选手要顺眼 book18.org
。” book18.org
陈重对着镜子展了展身子,骨骼间发出一阵脆响:“那些练习健美的,大都 服用激素类药品,一点爆发力都没有。我一直练习搏击,跆拳道,瑜伽,和他们 book18.org
是不同的。” book18.org
江玉问:“你也练习瑜伽?好像很难哦,身体扭成麻花那样。” book18.org
陈重说:“嗯。莹莹出事后,我参加了一个瑜伽的高级培训,还拿到证书了 呢。我不在乎那些证书之类的东西,只想学习一下瑜伽里面的深度冥想,那一段 book18.org
我脑子里好乱。现在瑜伽很流行,你有时间可以去练一下,对身体会有好处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江玉小心地窥视了一下陈重,现在莹莹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一处伤口,不要 说听见陈重提起,只要瞬间在脑海里飘过去,都能让江玉一阵毛骨悚然。 陈重走过来,环腰从身后抱起江玉:“如果没有你回来,我都不知道自己以 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谢谢你玉儿,肯这样迁就我。” book18.org
江玉握住陈重交叠在自己腹部的手,轻轻地说:“我不是迁就你,我是爱你 陈重,我真的想永远呆在你身边。不要对我说谢谢这两个字,应该我对你说。” book18.org
陈重说:“我们两个谁也不再说谢谢好不好?我们好好相爱,好好生活。” 水流暖暖的淋下来,江玉在陈重怀抱里转身,与他温柔地亲吻。肌肤赤裸厮 磨,中间没有一寸相距,却已经没有浓浓情欲流淌,仿佛只有心灵交汇。 直到相拥躺去床上。 book18.org
一直都是在幻想中与陈重做爱。在江玉一次次春梦里,无数次手淫的时候, 脑子里都是陈重清晰的身影,阳具插进自己的身体,他在上面奋力驰骋,好像只 book18.org
要想起那种画面,就忍不住激情上涌,很快可以获得满足。 book18.org
现在陈重就躺在自己身边,新浴后的皮肤洁净而光滑,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男人独特的体香距离自己是那么近,淡淡呼吸就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终于可以 book18.org
体会那种真正的做爱高潮了,总用自己的手拼力厮磨外阴,怎么都赶不上一次充 book18.org
实的插入吧。 book18.org
江玉心怦怦跳着,陈重的手刚抓住自己一只乳房,下面就流出一阵热流,两 腿间变得湿滑,呼吸急促起来。 book18.org
陈重熟练地抓握著江玉的乳房,仔细感觉乳房在自己掌心弹动的力量,手指 挑逗著的乳头,在江玉粉红色的乳晕上画着一道道圆圈,轻声对江玉说:“真漂 book18.org
亮,你我见过胸部最漂亮的女人。” book18.org
江玉有些害羞:“会不会比别人的小?” book18.org
“乳房的大小并不决定美观,形状才最重要;身体的胖瘦高低也不决定美丑 ,和谐才足以完美;所以中国自古就有环肥燕瘦这个说法。而且,” 陈重说: book18.org
“对我来说,呵呵,刚刚好就好,让我一手能掌握是最好,视觉和触觉都能得到 book18.org
满足。” book18.org
好像,是真的咧!乳房刚好被他一掌抓满的样子。江玉于是羞怯地轻笑。 把玩了一会乳房,他的手开始在江玉身上游移,抚摸过玲珑凸凹,抚摸过青 山绿水。一丝丝发梢都没有放过,每一寸肌肤也不曾忽略。他的手指似乎带著热 book18.org
热的魔力,经过一寸就燃烧起一寸情欲,点动一处就弹出一指销魂。 book18.org
仿佛一路尽是美景。 book18.org
陈重的手指,敲击过江玉的足踝,然后擦过足背。他真的好熟悉女人的身体 ,就连平时最不被自己注意的足部被他细致把玩,都可以带来一阵无可言喻的快 book18.org
感。江玉的脚尖不由绷紧,足背在陈重的掌心里弯成了一张小弓。 book18.org
陈重说:“一个绝美的女人,最媚应该在骨子里。浑身媚骨横生,那才是男 人梦寐以求的尤物。玉儿,我一直想如果找不到你,我这一生肯定很无趣。” book18.org
“你是不是为了哄我高兴,才这么夸我?” book18.org
“怎么会!” book18.org
陈重抬起江玉的一只脚,用鼻尖在她足背上滑动:“如果从来都不曾认识你 ,我绝不会相信,上天肯造出这么完美的一个女人并送给我。上一次你从我身边 book18.org
溜走,是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一件事。” book18.org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了,我真的很爱你……陈重。” book18.org
陈重在江玉足尖慢慢亲吻,脚趾被他的牙齿轻咬,微痒而酥麻,那是几乎让 人崩溃的快感,江玉接近呻吟。陈重的手顺着高高举起的小腿滑落下来,扫过膝 book18.org
盖手指在江玉浑圆的大腿轻轻弹动。 book18.org
如水滴在湖面滴落,涟漪层层荡开,一圈一圈,无声无息蔓延至全身。 感觉整个腹部都在沸腾,情欲似乎已濒临燃点,稍微一多点温度,就可以让 江玉燃烧。 book18.org
江玉喃喃的轻呼:“陈重。” book18.org
陈重放下江玉的脚,手掌拨动,把江玉双腿分开。洁白无毛的阴户暴露出来 ,早已沾满点点露珠。江玉没有觉得羞怯,只有快乐或者冲动,配合着陈重轻轻 book18.org
的牵引,尽量把大腿分开。陈重说过,他最喜欢天生光洁的阴部,感觉芬芳干净 book18.org
,美若幼童。 book18.org
现在他一定在细细欣赏自己阴户绝美的呈现吧。江玉闭着眼睛,兴奋得双乳 微微颤动起来,乳头硬得像破土而出的种子,拚命朝着空气中绽放。 book18.org
陈重的指尖落下来,点上胀胀的阴唇,沾一点上面凝聚的淫液,然后在两条 肉棱上缓缓滑动。自己看不清那里是种什么颜色,或许是洁白两瓣,又或许已经 book18.org
充血殷红?他必定是喜欢的吧,不然为什么从手指透出那样的迷恋。 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终是与自己偷偷触摸的感觉不同,指节粗长了一点,蕴含着巨大 的力量,无论多么温柔的一份柔情,也带着透骨的狂野。两瓣肿胀的阴唇被拨弄 book18.org
得裂开,身体里丝丝热气透出细小洞孔,向外喷吐成雾,又有春水潮涌,流入狭 book18.org
窄的臀缝。 book18.org
双股间变得滑腻无比,每一丝细小的臀部收紧都能感觉自己的情欲已经怎样 泛滥,那是江玉记忆中最严重的灾情。 book18.org
陈重手指微微探进敏感洞孔,只是短短一段指节侵入,江玉就几乎神志崩溃 ,20多年时光流淌,就连自己手淫至最后疯狂的时刻,也不曾把手指如此勇敢 book18.org
的弄进身体这样清晰感觉。处女情结带来的压力,从少女时最早的情欲萌动重重 book18.org
背负到今天,终于等到了完整释放的时刻。 book18.org
江玉几乎要迎著陈重的手指,把自己的全身狠狠地撞过去。胯部不由自主的 挺动了一下,臀部抬离床面的一瞬间,刺痛清晰的传来,一直是传说中的破体之 book18.org
痛,终于在这一瞬间得到证实,江玉阴道猛力收紧,把陈重的那节手指用力牢牢 book18.org
套住。 book18.org
陈重手指旋转了两下,勾动嫩嫩肉蕾,轻轻抽离出来。疼痛稍纵即逝,洞孔 合拢,顿时酥痒一片。 book18.org
他的指尖研磨上阴户顶端胀立的阴蒂。那又是一阵让人痉挛的快感,江玉的 双腿不禁并了一下,小腹猛然凹陷下去,瑟瑟发抖般弹动。实在不愿再艰难地煎 book18.org
熬下去了,有听说女人的初次,疼痛只是一秒,之后就是天堂。 book18.org
那么,让天堂快点到来好吗? book18.org
可是该怎么向陈重要求呢?这种事情,要女人开口说出来,怎么都不太好意 思吧,仿佛自己淫荡。 book18.org
“哦!陈重……” book18.org
余音堵在了喉咙里,有片刻清醒,江玉不敢再叫出来。 book18.org
陈重轻轻问:“我要上来了,好吗?” book18.org
江玉心中一阵狂跳。“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要不要……拿条毛巾垫 在下面?” book18.org
陈重轻轻地笑:“为什么要垫毛巾,印上落红给别人看吗?我知道玉儿是最 完整的给我,这不就足够了?” book18.org
那……他说足够,当然就已足够。 book18.org
把双腿轻轻分开,容陈重腾身压上,先是胸腹相接,然后耻骨相磨。江玉偷 偷抬起双臂,手落在陈重腰间,慢慢把他抱紧。 book18.org
——碧玉破瓜时,为郎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book18.org
说的是啼声初试,说的是佳境新尝。女人才更加期待着洞房花烛吧,守了这 么久,其实是因为太过于向往。前后做过两年小姐,一直不肯投身嫖客,即使有 book18.org
遇到自己看着顺眼的客人,只要幻想起今天这一刻,就再也不肯投降。 幸福得来是需要坚持的,江玉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做过小姐有什么可怕的, 终有一样东西,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现在,幸福不是已经被自己牢牢抱住了吗? book18.org
手掌间陈重身体的温度变成炭炉,透过掌心柔软的触摸燃烧自己起全部的情 欲,他的阳具停在敏感的洞口,蓄势待发般蓬勃着力量。想低声求他温柔一点, book18.org
却又仿佛更期盼是雷霆一击。 book18.org
春水淋漓著浇下去,陈重阳具的顶端想必被淋得通透,蜻蜓点水似的一下下 接触,在脑海里幻化成一片滑腻顺畅的璇旎风光。江玉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用 book18.org
发烫的整个阴部,迫切地感觉陈重阳具的粗壮与坚挺。 book18.org
阳具一层层顶进阴户,有种裂开般的新奇感,求他快还是慢点?江玉自己也 说不清楚。思维接近空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book18.org
一瞬间疼痛袭来,一秒钟还是两秒,或者又很漫长。 book18.org
江玉轻叫了一声,手指抓紧沉重背上的肌肉。身体奇异般的被充实,如同被 霎那间注满的水袋,一股厚重的力量在整个身体里面流淌,仿佛裂痛隐隐传来, book18.org
周围的世界一片鸟语花香。 book18.org
应该是最美一瞬吧,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绮丽景致。 book18.org
陈重一声低吼,身体拚命顶动;痛并快乐着,江玉欲拒还迎。 book18.org
一共有过多少次起落?几次还是十几次?甚至没等江玉鼓起勇气,迎著陈重 的撞击挺动一下小腹,一股热流从陈重阳具喷射,注进江玉的体内,江玉有些茫 book18.org
然,弄不清发生了什么。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book18.org
陈重大口喘气,额头汗水淋漓,艰难地对江玉说:“我……” book18.org
他抽身退下去,仰面躺在床上。江玉勉强著支起身体,白色的精液夹带着一 丝血迹从身体里淌出来,让江玉恢复了一丝清醒。抓过纸巾接住股间流淌的浊液 book18.org
,心中空荡荡的,似乎找不到方向。 book18.org
陈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忽然就不行了。” book18.org
江玉轻声说:“为什么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懂,怎么了?” book18.org
陈重为难的说:“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我心里憋得厉害,感觉身体一点都不 受自己控制了。” book18.org
江玉把自己偎依进陈重的怀里:“陈重,没关系的,你别不开心,我很满足 ,终于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你了。” book18.org
很久,陈重说:“谢谢你,玉儿。” book18.org
江玉嗔怪地打了陈重一下:“又这样说,不许你这样和我说话。” book18.org
陈重抱过江玉亲了一口:“嗯,以后不说了,老婆大人。” book18.org
把床头的灯光熄灭,江玉缩进陈重的怀里。下体火辣辣的痛,却又带着一丝 丝麻痒,陈重身上好闻的那股男人体香好像怎么也驱散不去,让身体深处变得无 book18.org
比空虚。江玉的双腿不敢再并得太紧,那会想让她想要手淫。 book18.org
单看陈重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无处不是精力弥漫,举手投足间都有力量 好像要爆发出来。可是盼望已久的极致快乐,却在洞房花烛的夜里打了一个大大 book18.org
的折扣。也许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差别吧,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生。 江玉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淡下来,让心跳接近正常。能这样躺在陈重怀里, 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book18.org
也许,以后陈重的表现会渐渐好转,他自己不也说,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吗? 性不是幸福的全部,以前不是,以后也永远不会是。 book18.org
第三章:出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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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在身体背叛的最后一秒,眼前闪过了你痛苦的样子。 book18.org
我哭了,因为懊悔对你的不忠,或者是痛恨自己的软弱。我是爱你的,我深 深知道,可是有种看不见的力量逼使我屈服,我只想体验一次,真正的美好性爱 book18.org
是什么样子的。一次就足够,这辈子只要让我拥有一次,我就再也不去想它了。 book18.org
今后我一定好好做你的老婆,这是第一次,我发誓也是最后一次。 book18.org
——2003年5月15日.江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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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去,陈重变得忙碌,回家也都在看一些关于融资、上市之类的资料书 籍。 book18.org
“我要努力让你成为清田市第一小富婆。”很多次陈重一边翻看着资料,一 边这样对江玉说。江玉就幸福的微微笑着,从背后搂住陈重的脖子,乳房在他肩 book18.org
膀上蹭来蹭去,表示对他的奖赏。 book18.org
陈重怎么看都是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他身体迷人的轮廓线条,举手投足间 与众不同的傲人气度,包括呼吸间淡淡的气息,无一不让江玉深深迷恋。每次随 book18.org
他出去,挽着他的臂弯行走在任何地方,江玉都会意犹未尽的骄傲起来。 唯一的一点遗憾,就是在做爱的最后关头,陈重总是迅速崩溃。 book18.org
其实在性爱开始的部分,陈重的表现是一百分,他知道江玉身上任何一处敏 感的地方,手法娴熟而细致,轻易就能让江玉燃烧起来。可是一旦等到插入,却 book18.org
再也力不从心,最短时间的一次射精,江玉在心里默念不会超过30秒。 那是一种病态吧,大家常说的早泄。 book18.org
很想劝陈重去看看医生,江玉终于忍住没有他提出来,这种事情去看医生, 男人都会觉得丢人吧,何况是陈重这样一个死要面子的男人。 book18.org
江玉宁肯在他面前装做什么都不懂,仿佛他的早泄天经地义。 book18.org
天气一天比一天变暖,衣衫一天比一天单薄。 book18.org
江玉没有因为床上那最后一分钟不满足而觉得后悔,陈重的优秀是其无与伦 比的,最重要的是他爱自己,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对自己呵护有加。 5月份的时候陈重去北京谈一个合资项目。 book18.org
一行人多,陈重问江玉愿不愿意自己留在家里。几个月下来,江玉微微胖了 一点,为此颇为苦恼,这段时间正去一间瑜伽馆练习瑜伽,刚练出一点趣味,也 book18.org
就没有缠着他要同去。 book18.org
婚后第一次独处,原来也很自在。白天去练练瑜伽,晚上回家看看影碟电视 ,并没有特别孤单。 book18.org
陈重走后的第三天,江玉意外地接到了小风的电话。 book18.org
从北京回来清田,江玉一直保留着在北京用过的手机号码。最早时候是因为 没有及时联系到自己的弟弟江帆,怕换了号码之后他会失去和自己的联系方式。 book18.org
联系上江帆之后,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新号码,也就没有更换。 book18.org
电话里几次叫江帆回来,江帆都不肯,说没心情继续读书了,现在正在南方 一家汽车修理厂当学徒。江玉和陈重讲起江帆的事,陈重说:“男孩子多磨炼一 book18.org
下也好,如果他真弄懂了汽车,过几年等他成熟一些,我们开一间4S店,交给 book18.org
他去打理。” book18.org
江玉觉得陈重的话不无道理,自己也算读过大学,最终还不是去做小姐。人 的际遇很难说,既然江帆坚持不同意读书,那么进去学校,还不是混日子?江玉 book18.org
不再坚持要江帆回来,要他去银行办了张卡,不时存些钱给他,叮嘱他生活不要 book18.org
太苦太累,姐现在有钱了。 book18.org
“玉姐,原来你一直没有换电话……”小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book18.org
“是啊,你也不打给我,我不肯换就是在等你打给我呢。”听见熟悉的声音 ,江玉忍不住和小风调侃。在北京那段孤单的日子,和他相处时间的最多,离开 book18.org
这么久再听见他的电话,竟然有几分格外亲切的感觉。 book18.org
“玉姐,你……我……” book18.org
小风,他还是那样单纯的一个男孩子啊。江玉微笑了起来,笑着问他:“有 没有想玉姐?我可是经常想起你哦!” book18.org
“我天天都在想。” book18.org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江玉愣了一下,想起过去小风在自己面前殷勤的 模样,心头暗暗升起一阵暖意。 book18.org
“玉姐,你没有生气吧?我……是拿你当姐姐想的。” book18.org
“我怎么会生气呢,知道你会想我,我心里很高兴。”江玉的声音变得温柔 ,他应该是真的想吧,早就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对自己的喜欢,只是自己一直当 book18.org
他是个小孩。 book18.org
“对了玉姐,我刚才看见你男朋友了,就是接你回老家的那个人啊,他跟一 群人来我们歌厅唱歌。我想向他打听你的消息,他告诉我你现在仍用着原来的电 book18.org
话。” book18.org
“陈重?现在在歌厅唱歌?” book18.org
“是啊。我听见人家叫他陈总,他们在8号房。” book18.org
“他有没有叫小姐?” book18.org
“有吧,他自己没叫,是请客的几个人帮他叫的。玉姐,我乱说话了,你别 生气啊。他很规矩的,坐在那唱歌,一点动手动脚都没有。” book18.org
江玉有些委屈,规矩干嘛去那种地方?想想自己都是从那里出来的,第一次 见到陈重就是在歌厅,这样小气就是自己不对了吧。可是……那是自己的老公, book18.org
说不委屈,真真是在骗自己。 book18.org
“小风,你帮我盯紧他,如果他不老实,你要告诉我。” book18.org
“嗯!玉姐……我也想回家了。你不在这里,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回家 之前,我想去你们清田看看你,你说行吗?” book18.org
江玉几乎没有犹豫:“当然可以啊,我答应过你,如果你来清田,姐要请你 吃饭的。” book18.org
“谢谢玉姐,等我过去,就打你的电话好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挂断电话,江玉开始为陈重去歌厅郁闷,那里面的小姐,没有几个不是淫荡 贱货,看见顺眼的有钱男人,恨不得像苍蝇一样叮上去。陈重呆在那里,他肯讲 book18.org
规矩那群小姐也绝对不会和他讲。 book18.org
想打个电话提醒一下陈重,电话拨了一半江玉最终又放弃了,男人在外面, 应该有身不由己的时候,那么多朋友在,这样做不是害他丢了面子。 book18.org
有时候女人的世界,真的很委屈。 book18.org
…… book18.org
几乎可以想像,小风是在得到江玉的同意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踏上了来清田 的行程。江玉接到他出站,是第二天晚上八点。 book18.org
人潮流动,小风拎着简单的行装,在出站口四处张望,五月的天气已经很暖 ,车站广场的风吹动他薄薄的衬衫,让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些单薄。 book18.org
江玉走过去,微微笑了起来,轻轻给了他一个拥抱。 book18.org
小风的脸在广场的夜灯下变得通红,江玉去接小风手里的行包,小风拒绝著 :“玉姐,我自己提就好了,那有男人让女人拿东西的。” book18.org
江玉笑着说:“你是男人吗?我看也就是个大男孩吧。嗯,好像还很重,那 我就不和你争了,走,姐先带你去吃饭。” book18.org
带小风坐进清田最豪华的餐厅包房,小风不安地对江玉说:“玉姐,不用这 么隆重吧?这里好像很贵的样子咧!” book18.org
江玉望着小风笑:“你怕姐请不起吗?” book18.org
小风说:“当然不是,玉姐的男朋友看上去很有钱,是很大的老板吧?” “不算,只是个很小的老板。嗯……我们结婚了,他现在是我老公。”江玉 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每次对人说起陈重是自己的老公,她都忍不住要从心里骄 book18.org
傲到脸上。 book18.org
“哇!恭喜玉姐啊,他……看上去很配你的。” book18.org
一口气点了好多菜,小风连声叫够了:“我知道玉姐现在不怕花钱,可是也 用不着这么浪费啊。” book18.org
江玉说:“弟弟那么远过来看我,我当然要做的像个当姐姐的样子。” 菜慢慢送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江玉自己看着都有些愕然,好像……有点 暴发户的味道吧?自己是怎么了,想证明什么呢?今天的豪阔还是幸福?而这两 book18.org
样,都不需要张扬才可以被别人看见吧! book18.org
眼前的小风,看上去仍是那样一张单纯干净的面孔,带着海水从小冲洗到大 的清新味道,记得他对自己说起过,他家乡的海水,蓝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小风被江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玉姐,你怎么这样子看我?” book18.org
江玉说:“小风你长得比女孩子还干净呢!嗨,你知道吗,在北京的时候, 一起上班的女孩很多都喜欢你,记得那个叫露露的,整天叫着说,如果她有了钱 book18.org
,一定把你包起来养著。还有那个思思……” book18.org
江玉忽然有些心跳,和陈重在一起,自己从来不敢提起以前的任何事情,甚 至连想都不敢去想。但是那些,总归是自己的历史,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永远割 book18.org
不去的记忆。也只有面对那个时候的朋友,这些话才可以随心所欲的畅快倾吐。 book18.org
小风不好意思地笑:“那个露露是神经病,总拿我们服务生开玩笑的。再说 她长那么丑,我才不会要她咧。” book18.org
江玉叫了一声:“哈,看不出小风眼光还挺高的,露露那么漂亮的女孩都看 不上,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仔才算漂亮?” book18.org
小风说:“赶上玉姐一半才算漂亮,不过算啦,能有玉姐一半漂亮的女孩, 又轮到人家看不上我了。” book18.org
女人都会爱慕虚荣,会比较喜欢听见别人恭维吧?尤其是像小风这样一个带 著干净漂亮面孔的男孩,带着那样虔诚著目光恭维自己,江玉不由得有些意犹未 book18.org
尽的欢喜。 book18.org
吃过饭领小风去酒店开房。开发区新建的星级酒店,服务和房价在清田都是 最高的档次了,小风又不停地叫着浪费。 book18.org
江玉说:“你没见过暴发户吧?姐现在就是暴发户,不要扫我的兴致,OK ?” book18.org
小风不再坚持,跟着江玉走去房间,一路默默无语。 book18.org
进去房间,小风吐了一口气:“玉姐,我从来没想过,我也会有机会住进这 样高档的地方,一晚上的房费,我要辛苦一个月才能赚到,还要是运气好的一个 book18.org
月。” book18.org
江玉笑了笑,天壤之别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忽然之间自己就像在天空飞翔。 过去那些为了赚钱不得不背负的艰苦,今天已经和自己远远的再见了。 幸福的滋味是什么呢?就是想起那些苦困的时光,忽然骄傲地笑出来的一瞬 吧。 book18.org
小风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是玉姐跟着,自己去前台说要开房,那 些服务生们一定都不会相信。” book18.org
打量了小风几眼,江玉说:“可是小风穿什么都好看,年轻的男孩子,越是 简简单单就越显得亮眼睛。你知道吗小风,你真的……很像我的弟弟。” 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已经快接近十一点,江玉冲小风笑了笑。 book18.org
小风问:“玉姐要回去了吗?” book18.org
江玉说:“嗯,你也该累了,好好睡一晚,明天,姐领你在清田好好逛一下 。” book18.org
小风说:“那我送玉姐下去吧。” book18.org
江玉说:“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好了。”回头看了小风一眼,他眼睛里闪著 恋恋不舍的一丝光亮。 book18.org
“玉姐,”小风的脸涨的通红起来:“你可不可以……再抱我一下?” 江玉轻轻抱了抱小风,一秒还是两秒,江玉迅速放开:“嗯,再见。” 家距离酒店并不远,从酒店大堂走出来,江玉没有叫车,一个人踩着街灯下 的影子,慢慢往自己住的公寓走。五月的夜风已经很暖,吹得外套轻轻飘动,透 book18.org
过薄衫滑过自己的肌肤,痒痒的似乎情人的抚摸。 book18.org
江玉的脸莫名其妙烫了起来。片刻前那短暂的拥抱,腰间被小风手掌轻轻碰 触的地方,这时候竟然火一样炙热著,似乎非要用手拂两下才能让自己变得自然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风的手分明带着一丝重重的力量,没有任何预兆就把江玉更紧地搂向他的 身体。那一瞬间,没有防备的江玉重心前倾了一下,乳房撞在小风的胸口,清楚 book18.org
地感觉到了他心脏深处的狂跳。 book18.org
而他触在自己小腹的那个地方,好像……膨胀? book18.org
竟然被那简单的一次身体接触,弄得心乱起来。衣衫单薄,江玉知道那不是 理由。 book18.org
前后去歌厅上班,做小姐的时间叠在一起,接近两年左右。被男人突袭般的 抱进怀中轻薄,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乳房身体肌肤赤裸裸接触男人们的触摸, book18.org
变成饮水般平常。神经被那无数词粗鲁野蛮的侵犯变得麻木,身体似乎注入了陌 book18.org
生人的灵魂,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book18.org
心跳过吗,当然没有。如果曾经心跳,也是在为自己担心。 book18.org
可是刚才是怎么了? book18.org
像是无法拒绝季节的到来,像是夜风从寒冷变成温暖,生命的痕迹潜入路旁 爬墙的青藤,浸透一些绿色,在心头结起迷乱阵型。 book18.org
小风是弟弟吗?江玉知道并不全是,那么拥抱就是自己默许的暧昧;从拥抱 才开始吗?也许只是牵强借口,从答应小风过来清田,已经藏了暧昧意味。如果 book18.org
不是陈重远离,江玉是绝不会答应他过来的。 book18.org
虽然过去那些日子,彼此相处得很好。但是在江玉心里,有关歌厅生涯的一 切,都是自己永远不想提起,也希望所有人都能完全忽略的一段记忆。为什么答 book18.org
应小风过来,不是值得玩味,而是颇值得玩味。 book18.org
小风说想见自己。自己想不想见他呢,恰好在陈重离开清田的日子? book18.org
回到家脸上仍在发烫著,江玉脱去衣服,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面,望见自己 一双乳头蓓蕾欲放般娇然挺立,情欲淋漓著从双股间流淌下来。 book18.org
从离开酒店,乳头就一秒钟也不曾停止充血,江玉自己知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开发区新扩展的街道是清田最干净的。 book18.org
坐在开往酒店的出租车里向外看,路两旁的一切都像是静止的,只有脑海中 翻腾的思绪变化成微弱的风景。 book18.org
本来江玉不打算起那么早。昨晚几乎完全没有睡好,调了很低的水温淋浴很 久,江玉才从迷乱的情欲沦陷中挣扎过来,然而也驱除走了困倦,躺在床上很久 book18.org
都无法入睡。 book18.org
冷静下来去想,小风这次过来,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情欲在自己心底怎 样燃烧,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只要自己不说出去,没有人能够看见。 就像别人看不见藏在陈重背后的早泄。在其他人眼里,陈重在床上应该是个 很厉害的男人吧,无论从他的年龄,还是从他的体格上看。就连他的阳具,在勃 book18.org
起的时候,无论是外观还是手感,都是那样坚铤而有力,仿佛能刺穿任何女人的 book18.org
身体。 book18.org
除了插入后的表现。 book18.org
每一次江玉都装着很满足的表情,甚至在陈重插入自己之前,已经故意表现 出自己接近高潮的样子,仿佛他只要插入一秒,自己已经飞翔。 book18.org
无数次,陈重问:“玉儿,我是不是很没用?” book18.org
江玉说:“哪里有,老公是最棒的男人。” book18.org
装到自己都以为那是真的,可是陈重却说:“我知道玉儿,不是这样的,我 也曾经棒过,最棒应该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清楚。” book18.org
最近,陈重已经变得不怎么敢轻易把阳具插入江玉的身体。那一刻他是无力 的,带着力不从心的尴尬,苦恼著从江玉身上爬下来,满面沮丧的颜色。 没有责怪,那根本不妨碍自己爱他。江玉说:“陈重,相信我,我没有觉得 不够。” book18.org
“玉儿,我想做到最好,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我希望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 男人。” book18.org
陈重更加倍的在金钱和日常小节的呵护上对江玉弥补,永远和颜悦色地对江 玉说话,永远在过马路的时候紧拉着江玉的手,吃饭时把江玉爱吃的菜一样一样 book18.org
夹进江玉的碟子里,常常把江玉弄得微微的心疼起来。 book18.org
来自老公的爱,就是那样一点一滴的让人感动着。性不是唯一,当然也无需 是唯一。 book18.org
冷静下来之后江玉变得坦然,并不会发生什么事实上的出轨,偶尔的心虚而 已,情欲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就像血液循环那样自然,偶尔一次乳头被刺激得 book18.org
挺立,下面淫水潮涌,根本与其他人没有关系,小风很快就会离开,彻底从自己 book18.org
生命中清除。 book18.org
天涯一方,永远不会再见。过去都可以当他是个孩子,现在也仍然可以。 清晨时江玉被床头的电话铃声叫醒。陈重打回来的,只是简单的问候,顺便 告诉江玉北京的刘董今天要拉他去参观一个专业的车展,问江玉喜欢什么型的车 book18.org
,等事情办完就买一辆开回清田。 book18.org
江玉说不用,自己现在连驾照都没拿到,还是等拿了驾照再考虑买车的事情 好了,何况从北京开车回来,那不是会很累?陈重说也好,在电话里叮嘱江玉要 book18.org
注意身体,他会尽快处理完事情回来清田。 book18.org
挂断电话,看看座钟才是早上七点。 book18.org
昨晚放进香炉里的熏香已经燃尽,淡淡的熏香弥漫在房间的空气里,让人懒 懒的打不起精神。那些熏香王涛前些日子送过来的,从泰国进口过来很昂贵的一 book18.org
种,江玉很喜欢它淡雅的味道,已经养成了习惯在入睡前燃上一炉。 book18.org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清晨,那淡淡的熏香突然像一抹勾人魂魄的淫药,让 江玉有种懒洋洋的冲动,想偎进陈重的怀里,让他紧紧地抱着自己。已经无法再 book18.org
入睡,江玉的心脏不安分地跳动,脸又莫名其妙涨红起来。 book18.org
是因为刚才正做着的那场梦吗?一场男女情事的春梦,梦里的男主角是小风 。 book18.org
春梦江玉当然曾经做过很多次,那些在梦里出现的男人,更多是一些模糊的 影子,醒来几乎回忆不清细节,是怎样发生或者结束,所有的过程都很朦胧。 book18.org
但是刚才的那场春梦,也许是被从梦中突然叫醒,电话挂断,一切镜像仍然 清晰地在脑海中翻腾,小风的赤裸的身躯和自己在床上纠缠,无边的春色涟漪般 book18.org
在那张大床荡开,快感像沉入湖底的鱼,潜入丛丛水草中穿梭。 book18.org
小风的阳具在脑海里的残留,是洁白的一条,好像是玉杵般的光洁圆润生机 盎然。跳跃勃起插入抽出,江玉的小腹变得空荡荡,无论怎样并紧双腿按压小腹 book18.org
,都不能填补那来仿佛自生命深渊的空虚。 book18.org
应该起来去冲冷水。要冰冷的水,最好把全身都浇成冰凉。 book18.org
冲进浴室,却是疯一般刷牙洗脸,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然后从家里出来 。很短的一段路程,江玉仍第一时间拦了辆出租,去了小风下榻的酒店。 我一定是疯了!江玉艰难地想着。 book18.org
如果不是疯了,现在自己在干什么?按响小风房间的门铃,江玉才有些清醒 。可是似乎已经没有退路,几乎在门铃刚刚按响,房门就已经飞快打开,小风出 book18.org
现在眼前。 book18.org
江玉勉强微笑:“还在睡?该起来吃早餐了。” book18.org
乱乱的头发,敞开着的衬衫。小风愕然地惊喜著,那是一个男孩不善隐藏的 情绪,慌乱中扣错了衣扣,满脸迷茫的笑容。 book18.org
“对不起玉姐,昨天我很晚才睡着,你先等等,我去洗脸。” book18.org
洗手间哗哗水响,水杯的叮当声,牙膏的泡沫在口腔种飞速滚动,清水敷面 的匆忙……一切被江玉在脑海中描绘成清晰的图像,仿佛就在眼前晃动。 床上散乱的被褥,似乎保留了小风身体的形状,那一场春梦,是在这张大床 上上演的吗,还是世界上任何一张大床?男人的味道在房间里无声流动,透进江 book18.org
玉的呼吸,江玉的手掌抚摸过床单,上面还残留着小风暖暖的温度。 book18.org
“玉姐,你怎么不先坐啊?”不知什么时候,小风已经洗漱完毕。 book18.org
江玉飞快地的收起自己的手,装成拂平床单那样的动作,顺势在床上坐下来 。床垫很柔软,像湖水一样柔软吗,像梦里那样一个湖面吗,身体无声地下沉… book18.org
…湖底长满了水草? book18.org
小风手上拿着毛巾,擦著自己脸上的水滴,额前一绺沾了水的头发垂下来, 为什么那样简单的一绺湿发落入眼睛,好像都在挑逗视觉啊!江玉有种想逃的感 book18.org
觉,错了,完全错了,这是一幕污秽的幻像,或者说成可耻更为恰当。 “小风……” book18.org
“嗯?怎么了玉姐?” book18.org
“你的扣子,扣错了呢。”江玉从床上站起来,坚决地告诉自己,必须要抓 紧时间离开,不能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继续停留,孤男寡女,寂寞暗室,发展下 book18.org
去会很危险。“快点弄好,我们出去吃早餐。” book18.org
小风尴尬地把衬衫的扣子解开,白皙的肤色让他的身躯看上去有些单薄。他 的胸膛没有陈重那种精力弥漫的强健,腹间也看不到优美的块状肌肉流动,只是 book18.org
简单的白皙肌肤,胸骨隐约地闪现。 book18.org
他的阳具应该也是那样一种玉白颜色吧,像自己在梦里看见那样?江玉的思 维有些短路,断断续续,走走停停。 book18.org
“我都找不到衣服穿咧,跟玉姐一起出去,好像穿哪一件衬衫我都配不上你 啊。”小风弯著身子在自己的行包里翻拣,一件件衬衫翻出来,又一件件再塞进 book18.org
去。 book18.org
江玉有一阵没有说话,心中有种很煎熬的挣扎。 book18.org
“这件,你看怎么样?”小风拿起一件在身上比画。 book18.org
“还行吧。其实……无所谓穿什么,都是一样的,我都说过小风是帅哥了。 ” book18.org
“我还是想让玉姐心里高兴点,以后再想看见玉姐,恐怕会很难了。” 不是很难,而是再也不会了,江玉暗暗在心里说。深深吸了一口气,江玉飞 快地吐出了一句话:“小风,你还是走吧,现在就走。” book18.org
小风愣住了,回过头惊讶地望着江玉,眼睛里慢慢地充满了忧伤。 book18.org
江玉说:“别这样小风,我……不是狠心要赶你走,但是这样,你会害了我 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book18.org
小风摇著头:“不,玉姐,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我永远都不会害你。” 小风转身的一瞬间,有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滚落,滴在他刚挑出来的那件 衬衫上面。他把衬衫塞进行包:“对不起玉姐,我打扰你了。” book18.org
江玉微微地难受起来,对小风而言,这是很深的一次伤害吧。她走过去站在 小风的身后,抬起了手,却没去放上他的肩头,她心里明白其实任何安慰都是没 book18.org
用的,答应小风过来清田,从开始就已经错了。 book18.org
小风转过身来,手里提着简单的行囊。他的眼中泪水犹未停止,疯狂地冲刷 着他苍白的脸颊。 book18.org
他说:“玉姐,有一天我发了财,我一定回来找你。” book18.org
江玉艰难地说:“小风,你误会了,不是你发不发财的问题,而是,我很爱 我老公,你明白吗?我爱他,他有钱或者没钱都不重要,而是我爱他,哪怕他变 book18.org
成世界上最穷的穷光蛋,我都不愿意离开他。” book18.org
小风说:“以前你对我说,怜惜一个人,要么给他未来,要么干脆忘记。我 就想,如果玉姐肯问我要那个未来,让我去做鸭子养活玉姐,我都会答应的。可 book18.org
是我怕你看不起我,所以就没有那样告诉你。” book18.org
肯卖身去养一个人,这是最坚决的一种表白吧,清澈的表白,不带一丝污秽 。 book18.org
“小风,你……” book18.org
“我知道的。玉姐你不要再说下去,我是孩子是吗?今年我十九岁,我知道 自己这种想法很傻。我这就走了,走之前,你能不能最后抱我一次?” 江玉没有拒绝。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样一个请求呢?自己的怀抱,如果可以 给一个人温暖,而那个人正因自己的错误决定承受着如此的痛苦,给他一次拥抱 book18.org
又有何妨! book18.org
靠近过去,张开双臂。 book18.org
小风的包掉落在脚下,用力搂住江玉的腰肢。江玉的骨头咯咯地响了起来, 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抱断。小风的头低下来,泪水打湿了江玉的脸,江玉困难 book18.org
地呼吸,无力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book18.org
小风的嘴唇亲过来,吻在江玉唇上。 book18.org
十个女人有九个相信,从第一个吻,就可以了解这段感情的全部信息。江玉 清晰地感觉到小风内心的绝望,这本就是一份黑色的感情,从这一吻开始,已经 book18.org
是无底的深渊。 book18.org
唇齿相接,小风软软的嘴唇有让人酥软的力量。拥抱却更加疯狂,乳房被他 的胸膛挤得要炸开,乳头硬硬地硌进肉里。 book18.org
江玉说:“不!” book18.org
身子被小风抱了起来,他单薄的身躯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江玉 压倒在床上。 book18.org
江玉说:“不……” book18.org
没有什么拒绝的声音再可以被听见,衣衫被飞快剥开,胸衣暴露出来。黑色 轻纱的罩杯,隔阻不了任何一种触觉,小风的嘴唇落在乳房上,剧烈地炙热,乳 book18.org
头似乎要顶破胸衣,被小风用力含住。 book18.org
任何一种快乐都决定一种疼痛。 book18.org
心深深地痛了,肉体却开始投降。江玉开始闭着眼睛流泪,双手抱住小风的 头部。 book18.org
胸罩被小风顶至胸前,双乳颤颤地抖动,被一遍遍亲吻,和双手慌乱的抓握 。与陈重完全不同,小风所有的动作都那样杂乱无章,有时候狠狠地一下,有时 book18.org
候又半天找不到重点。但是江玉就这样被突然地燃烧,股间淫水泛滥。 小风的手探至江玉的腰间,摸索了半天都得不到要领,怎么都不能把江玉腰 上的拉链解开。江玉推开小风的手,轻轻一拉,长裤应声裂开。 book18.org
一瞬间江玉下身变成赤裸,内裤随着长裤一并被褪去,抛到床脚。 book18.org
江玉闭上了眼睛,无力的说:“去把拒绝服务的牌子挂在门上,检查一下门 锁是不是完全锁好。” book18.org
小风从江玉身上腾起。江玉解去上衣,飞快地把身子躲进被褥, book18.org
房门轻响了两声,小风迅速地返回来,被单猛然掀起,赤裸的娇躯暴露在空 气里。江玉缩成一团,背朝着小风不肯转身。小风的身子压迫过来,笨拙地扳著 book18.org
江玉的肩头,扳了两下不见成成效,手顺着江玉的肩窝滑下来,落到江玉的乳房 book18.org
上。 book18.org
小风的抚摸是粗糙的,带着饥不择食的慌乱,在江玉身上来回游走,完全没 有任何规律可循。江玉始终不肯睁开眼睛,身体在小风的胡乱抓弄下微微发颤, book18.org
那种完全不懂女人身体的抓弄,好像带着另一种让人疯狂的力量,每寸移动都带 book18.org
来一寸皮肤的战栗。 book18.org
终于落在自己肥满的阴唇上面。早已经流满了水,小风的手掌一瞬间被那些 淫水沾满,摸在股间感觉滑腻腻的,手指充满好奇一样的探索。 book18.org
江玉把腿分开了一些,小风的一根手指插了进来,江玉用力把它夹住,阴道 贪婪地收缩,像婴儿的嘴唇捕捉到奶头。轻微的手指动作让江玉不满,臀部微微 book18.org
后挺了一下,触到小风硬梆梆的阳具。 book18.org
小风似乎得到了指引,阳具顶过来,嵌入江玉的臀缝。股间的阳具感觉是可 观的,有着让人满意的长度和质量,顺着江玉的臀缝前进,顶至前面阴户的顶端 book18.org
,与他插入的手指轻轻接触。 book18.org
江玉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加重阳具和阴部接触的力量。小风抽出手指,扳著 江玉的身体徒劳地用力,却不知道怎样把阳具插进江玉的身体。 book18.org
身体有些焦急,江玉的扭动变得狂躁,淫水流满了小风的阳具,在股间滑动 得更加顺畅,无数次在户外徘徊,一次次滑过洞口,错过探入的机会。 小风说:“玉姐,我……不会啊。” book18.org
江玉低声问:“你不会说……A片都没看过?” book18.org
小风说:“看过啊,可是,我怎么才能放里面呢?这么滑。” book18.org
江玉翻过身子,仰面躺在床上:“上来。” book18.org
小风压了上来,江玉睁开眼睛,眼前晃动着小风焦躁的,慌乱兴奋的眼神, 年轻的五官清秀得勾人心魄, book18.org
手轻轻搭上小风的肩头,触手的光洁感是年轻男孩皮肤特有的顺滑,让江玉 不禁心生了一丝疼惜。彼此间耻骨和小腹频繁地交接,可以感觉到他柔软的阴毛 book18.org
带来的摩擦,可一条阳具却始终顶在阴户外面,顺着肉缝滑上来滑下去,无法正 book18.org
确进入江玉春情高涨的洞孔。 book18.org
分明是笨拙的滑动、一个冲动男孩无知的迷茫,却让江玉感觉是在挑逗。 腿尽力分开,胀裂的蜜桃迎着他的阳具求欢,他却使不上力气,像一头精力 弥满的牛犊跌落入枯井,只能徒劳地挣扎乱撞。江玉不堪忍受欲火焚身的折磨, book18.org
手伸过去,握住小风的阳具,一声“笨”字沿着喉咙深处,缓缓吐了出来。 “玉姐,我没弄过,你教我啊,我好想弄进去。” book18.org
小风的阳具滑溜溜一片,在江玉的指尖跳动,那是很好的手感,江玉却顾不 上细细把玩,捏了一寸引到洞口,微微挺动一下身子,一刹那把它尽根容纳。江 book18.org
玉吟哦了一声,几乎在它刚一进入身体的瞬间,就感觉自己已经接近高潮。 小风立即疯狂抽动起来,没有任何节奏和秩序,原本感觉有些孱弱的身躯, 忽然变得力大无穷般强壮。江玉双手抱住小风的臀部,指甲陷进他弹性十足的肌 book18.org
肉。这男孩是粗暴的,一点也不知道怎样怜惜他胯下的女人,暴风骤雨般把快感 book18.org
微微疼痛挟带在一起撞进江玉的体内。 book18.org
江玉不由娇喘,这真是奇妙无比的体验,从未有过的充实和快乐。 book18.org
快乐飞快地接近顶点,江玉叫了起来:“小风,再快点。” book18.org
阴道被更剧烈的一阵插入插到收缩,坚实地感觉到阳具的形状在身体里涨满 ,不知道那感觉是撞击还是搅动,整个腹腔都在翻滚,热浪席卷著销魂呼啸而来 book18.org
,冲刷去所有的记忆。 book18.org
几乎有片刻昏迷,飞到高处,在空中很久滑翔盘旋。 book18.org
小风似乎不懂什么叫做停止,密集的攻击一轮接着一轮,不给江玉停止喘息 的机会。 book18.org
真正的高潮迭起。 book18.org
江玉的腰腹随者小风的攻击起伏,一次次亢奋,一次次被征服。肉体撞击在 一起发出声音,还有顺滑的交接产生的奇妙音乐。噗哧声,夹杂着啪啪声,比梦 book18.org
境还要美好的感觉,原以为是在湖心泛舟,结果却是跑去海潮中冲浪。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很早就学会了呻吟,这一刻江玉才知道什么才 是叫床。 book18.org
江玉的叫声无疑给小风带来更大的动力,那是在吹响令男人冲锋的号角。小 风更加狂野地冲刺,阳具几乎顶穿江玉柔软的小腹。他低吼了起来,抵进最深的 book18.org
穴底,一阵急促匆忙的巨颤。 book18.org
喷射。 book18.org
似乎没有停息,一股一股热流把江玉全身浇透,双手抱紧他的臀尖,撕裂般 抽搐。小风的身子砸下来,世界轰然倾塌。 book18.org
这一场欢爱总共做了多长的时间,江玉已经无法计算清楚,一切都被高潮冲 洗得干干净净,变成空白。 book18.org
第四章:玄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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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的心付于掌心,便有了纵横交错的线,从远古细细地划来,织就了今 生的宿命。 book18.org
落一滴泪在模糊的掌中,便签下了此生的约定。在乍暖还寒的季节里,衣衫 单薄的轻舞,握紧那些缠绵的曲线,是我唯一的想像。 book18.org
——2003年5月15日.江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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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离开的时候,江玉没有送他。 book18.org
紧闭的双眼张开,这一场欢爱就到了最后结束的时候。小风一直沉默著不肯 说话,紧紧抱着江玉的腰肢,似乎担心一放手,就再也没机会触到。 book18.org
“小风,我很喜欢你,但你要明白,喜欢和爱是不同的两种感情。所以…… ”江玉慢慢挪开小风的手,慢慢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book18.org
她望望双手抱在脑后,忧伤的躺在床上看她的小风,低下头去,亲了亲他冰 凉的嘴唇:“小风,不要像个小孩子那样。” book18.org
小风无声地坐起来,捡过衣服慢慢穿起,每扣上一粒纽扣,他白皙纤细的手 指就颤抖一下,带着那样无可奈何的一种心痛。 book18.org
“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两个,没有未来。”望着小风难过的表情,江玉没有 心软,“你该走了,请你就当从来没有来过清田。” book18.org
小风说:“玉姐,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的。” book18.org
江玉说:“我会。我会当从来都不认识你。” book18.org
心中是淡淡的平静,江玉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小风眼睛里闪著泪光, 让江玉觉得他有些可怜。可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必须要结束了,这是从开始就 book18.org
注定的结局。 book18.org
已经在暗暗后悔,对不起陈重,也是在对不起自己。不尽快结束这一切,恐 怕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这种低级的错误。原本就只想要一场美好的性爱,现在已经 book18.org
得到了,如果继续贪恋下去,那么就会毁掉一切。 book18.org
人可以偶尔冲动,但不能总是冲动。 book18.org
“小风,离开北京之后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起你一次。而我 在北京的那些日子,每天想起陈重,不知道要想多少次。包括现在,我都在希望 book18.org
他立刻回到我的身边。”江玉问:“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book18.org
小风说:“我明白。” book18.org
江玉说:“我会忘记今天的一切,也希望你能够忘记。把它当一场春梦好了 ,在梦里相处我想会比彼此这样面对面的难堪要简单很多。我已经是人家的老婆 book18.org
,而你最后也会有自己的爱人,所以,我们现在就说再见好吗?” book18.org
小风说:“再见。” book18.org
他提起自己的行包,走向房门,在门口停了两秒,伤心地地回过头:“玉姐 !” book18.org
江玉走过去,拉开他行囊侧面的口袋,塞了厚厚一叠钞票进去:“小风,给 自己买两件喜欢的衣服,当姐送你的礼物。别拒绝我,我是很诚心地想送给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风慢慢松开自己抓着江玉手腕的力量。 book18.org
然后江玉淡淡地说:“再见,意思是我们从此,永远不再相见。” book18.org
小风转身冲了出去,房门锁上的瞬间,江玉看见小风眼眶中满溢的泪光,他 真是个孩子,一句再见说完,已经无法抑止他的悲伤了。 book18.org
门带上时发出重重的声响,小风的悲伤里,一定夹杂了几分不满和愤怒。短 暂的缠绵,彼此身体无间地亲密,高潮连着高潮,像是久违的情人。突然把脸绷 book18.org
起来换成陌生人那样冷漠,换了是谁都会不甘心吧。 book18.org
没有意想中的突然心生一丝疼痛,江玉反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book18.org
会不会再偷偷地想起小风呢?应该会。但那只能是偷偷地想一下,绝不会是 眷恋或者思念。只是想想,然后微笑。他圆了自己婚后的一个梦,一场关于阳具 book18.org
的梦,他的阳具是玉白色的,那是梦里的一抹颜色。 book18.org
属于江玉的那条阳具,是陈重的阳具,无论它的颜色暗淡或者光芒万丈,那 才是江玉一生都想细心呵护的。所以小风的身影从眼前消失的瞬间,江玉由衷地 book18.org
轻松起来。 book18.org
离开酒店之前,江玉在酒店的浴室里,仔细冲洗了自己的身体。 book18.org
激情碰撞后的身体,留着小风淡淡的印记,乳房上有红红的指痕,下体火辣 辣传来刺痛。疯狂的十个小时,宛若一场持久的春梦。江玉想,梦里遭遇的一切 book18.org
,醒来就该把它全部忘记,人可以做梦,但不能把梦境当成生活。 book18.org
梦境不总是美好,等噩梦袭来的时候,再开始后悔那就太迟了。 book18.org
经过酒店的大堂,服务生殷勤冲江玉鞠躬,高跟鞋踩在镜子般亮丽的地面上 ,一步一步迈出的都是尊贵气度。江玉偷偷吐出了一口不安的呼吸,发誓无论他 book18.org
们怎样欢迎,自己也不可以愚蠢得再次做贼一样光临。 book18.org
沿着来时的路往家里走,江玉的身子有些微微发软,那应该是满足后的疲惫 。肉体的满足带来心底深深的空虚,是偷情唯一的遗留。 book18.org
一个摆在路旁的卦摊,让江玉迟疑了一秒。 book18.org
卦者满面玄机地望过来,低声吟哦出几声让人似懂非懂的词句。那些晦涩句 子里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让江玉有些迷惑,然后她的目光和卦者在空气中碰触 book18.org
。 book18.org
江玉停驻在卦者面前:“都可以算些什么?” book18.org
卦者说:“那要看小姐想问些什么。” book18.org
江玉说:“姻缘。” book18.org
卦者神秘地微笑:“小姐已经把握住了最美满的姻缘,为什么还要再问?” 他的声音略带一点异乡的拗口,低沉却有着一种神秘的魅力。 book18.org
江玉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底如水一样深邃,微微的笑容背后藏着一丝奇异 的自信。江玉心动了一下,问他:“你那么肯定我在把握著美满的姻缘?” 卦者淡淡地说:“小姐婚嫁不超过一年,美不美满自己心中没有定论?” 见惯了街头铁嘴神算们故作高深的嘴脸,眼前这卦者却让江玉心生疑惑,真 有慧眼的真人现世吧,自己和陈重结婚,所知者寥寥几人而已,至今陈重在家人 book18.org
面前都不曾言明,怎么这个人却一眼可以看出? book18.org
相比之前在街头巷尾遇见过的那些相士神棍,这位卦者神态上无疑多了一份 儒雅淡定,如果不是他面前的卦摊,你甚至很难把他与卜卦算命这类职业联系在 book18.org
一起。三十岁左右年纪,简单干净的衣着,更像一位谦谦学者。 book18.org
江玉轻声问:“不是都说天机不可泄漏,可是如果不可泄漏,你又能帮我些 什么呢?” book18.org
“天机不可泄漏,却可以讲些玄机供小姐参详。请伸出手来,我先看一看, 能不能讲出一点小姐想知道的东西。” book18.org
江玉伸手过去:“如果看得真准,我不会少拿卦金给你。” book18.org
卦者不置可否,接过江玉的指掌双眼迷离地端详。 book18.org
“掌中生黄,家有死亡;掌中生青,定有忧惊……”卦者喃喃地低语,以致 江玉很难听清楚什么。他忽然摇摇头,对江玉说:“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吧,我 book18.org
还有其它事要办。” book18.org
他开始收拾面前的卦摊,看也不肯再看江玉一眼。 book18.org
江玉冷冷地说:“装神弄鬼。” book18.org
卦者叹了口气:“小姐福浅命薄,年纪轻轻亲人尽丧,不是我装神弄鬼,而 是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 book18.org
江玉震惊了一下,直直地望着卦者的眼睛:“什么叫亲人尽丧?你给我说清 楚。”心中升起一丝怒气,有种上去狠狠抽他耳光的冲动。 book18.org
卦者低头不语,收起卦摊准备离开。江玉追上去:“如果你不说清楚,信不 信我打个电话就能把你抓起来?” book18.org
卦者笑笑,眼睛里有神奇的光亮:“也许我看错了,难道小姐身边还有亲人 ?我断定小姐已经父母双亡,就算有其他亲人在世此刻也远在天涯。也许,这不 book18.org
过是我这个江湖神棍信口雌黄骇人听闻之语,请小姐饶我一次,不要太过计较。 book18.org
” book18.org
江玉呆住了:“先生不要走,请你……说得详细一点。” book18.org
卦者说:“已经发生的事,说说也没什么妨碍,没有发生的事,就是所谓的 天机了。不是我不说,而是不能说。” book18.org
江玉慌乱著从皮夹里取出钞票:“先生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book18.org
卦者淡淡摇头:“我从不收没有来路的卦金,你去求医,医生开不出治病方 子,也是没脸收钱的。我看小姐本身并不信宿命,而命相这东西只有你不信,才 book18.org
能改变所谓的定论。如果我令到小姐去相信这种缥缈虚无的东西,那是我的罪过 book18.org
。” book18.org
江玉说:“我信你,希望先生帮我开解一下。” book18.org
卦者说:“你将心付与掌心,才有这些纵横交错的线,然后织就这一生的宿 命。我看小姐掌心透出淡淡的青色,完全是自身的惊忧,别人帮不了的。” 江玉端起双手去看,却看不出特殊的异样,只是密密一层汗水渗出,令到全 身冰冷。 book18.org
“先生……”口中苦苦地哀求,追着卦者的脚步前行。 book18.org
卦者说:“小姐,你问我是没用的,求人不如求己,我只能劝小姐好好把握 。”他加快了脚步,把江玉丢在了身后。 book18.org
很久江玉定下神来,求人不如求己,从来都是这样。将心付与掌心,才掌握 自身的宿命,卦者口中的玄机,大概就是如此吧。她快步追上去,坚决地请求: book18.org
“先生,请你一定帮我一次,我会很感谢先生的。” book18.org
卦者迟疑了脚步,微微面露犹豫,仔细审视了江玉很久。江玉虔诚地祈求: “先生……” book18.org
卦者说:“小姐住的地方,应该离这里不远,领我去家里看看,不知道方不 方便?” book18.org
江玉连声说:“方便的,麻烦先生辛苦一趟。” book18.org
把卦者领回家中,江玉忙着拿出饮料水果殷勤招待,卦者淡然拒绝,取出罗 盘围着客厅卧室逐一测看,面色凝重而肃穆,害得江玉一颗心跳上跳下,亦步亦 book18.org
趋紧随其后,隐约摸不着方向。 book18.org
终于,卦者停了下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捏起手指,指型诡异变换,嘴唇微 微动着,念出无声的秘语。一阵煎熬般的等待过去,又是一阵新的煎熬,江玉面 book18.org
容惨淡,浑身渐至颤抖。 book18.org
卦者说:“小姐再伸手给我看看。”江玉伸手过去,卦者捧著看了半天,轻 轻嗯了一声。江玉不敢说话,紧张地注视著卦者的眼睛。卦者眼睛里高深莫测, book18.org
似乎都是玄机。很久,卦者放开江玉的手:“我有话直说,请小姐不要生气。” book18.org
江玉说:“先生尽管讲,我绝不会生气。” book18.org
“妻子红杏出墙,那是男人的大忌,你明明深爱自己的丈夫,掌心却又有红 杏出墙的疑迹暗生……” 卦者轻轻摇头,轻轻叹气:“唉!” book18.org
江玉呼吸变得艰难,脸色飞起一片潮红:“先生,我……!” book18.org
卦者怪异地微笑:“那也不能怪你,你丈夫是否有个前妻?” book18.org
江玉说:“是,去年刚刚去世。” book18.org
卦者说:“嗯,前妻去世不满周年,他就匆忙另娶新人,那是你丈夫的不对 了。我不说是你丈夫的前妻阴魂不散,最少在他心里还是有过重的压力。你们婚 book18.org
后夫妻房事方面,他是否会有力不从心?” book18.org
有种被人剥光般的尴尬,江玉沉默了片刻,低声回答:“是。” book18.org
卦者微微点头:“从一进来这幢房子,我就感觉到满屋都郁结著阴柔之气, 有一点疑惑不知道对不对,那就是你丈夫的前妻,骨灰至今没有入土……鬼神之 book18.org
说一直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情,我也不敢下什么定语。你对这件事知不知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浑身阴冷地冒起一股寒气,江玉打了个冷战:“我丈夫从来不肯对我讲起以 前的事情,这个我并不知道。” book18.org
卦者起身告辞:“那就等你丈夫回来,你问个清楚再说,我已经讲了太多妄 言,请不要见怪。” book18.org
江玉极力挽留:“先生别忙着走,如果证实了先生的话,我怎么再联系先生 ?” book18.org
卦者说:“很快我会去别的地方游历,在那之前,如果你确定有需要我帮忙 的地方,就打这个电话给我。” book18.org
他留下一张手写的电话号码:“很多人都拿鬼神之说当是危言耸听,也有很 多人都说我根本是个江湖骗子,如果我们能够不再联系,那其实是更好。” 卦者走去门口,江玉拿着一叠钞票追过去,一定要他收下。卦者微微笑起来 :“钱财只是身外之物,我一向不看在眼里。”他径直开门出去,把举著钞票发 book18.org
呆的江玉丢在身后。 book18.org
卦者的脚步声渐远,江玉锁上房门,背靠在门上微微发抖。卦者留下的纸条 紧握在手中,似乎是冥冥中看不见的救赎。 book18.org
一串简单的号码,一个简单的名字:秦守。 book18.org
一种莫名其妙的阴霾笼罩了整个房间,悲伤无声地袭来,世界变得死一样沉 寂。 book18.org
泪水夺眶而出,江玉知道自己开始害怕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电话就拿在手里,却一直没有打给陈重。 book18.org
对江玉来说,问陈重关于莹莹的任何事情,都是比较缺乏勇气的。黑暗中灵 机一闪,江玉想起了王涛,他也许知道一些具体的细节,莹莹的骨灰有没有买了 book18.org
公墓下葬,他肯定了解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拨通王涛的电话,王涛有些惊奇:“玉儿,你很少会打电话给我的,是不是 陈重不在家,你比较容易想起我?” book18.org
王涛的口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这让江玉有些放松。其实她一直下意识地在尽 量回避王涛,毕竟他曾经是自己的客人……又因为他是警察,做过小姐的人对警 book18.org
察有种特殊的敏感,是从心底深处惊惧著的。 book18.org
江玉向王涛问起莹莹的后事。 book18.org
王涛说:“莹莹遇害后,没有买公墓下葬,陈重说莹莹善良,会被外面那些 凶魂恶鬼欺负,就把她的骨灰摆放在原来住过的那套房子里。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book18.org
?” book18.org
江玉的心扑通扑通跳了一阵,那个叫秦守的卦者真的那么神。 book18.org
江玉说:“王涛,请你帮个忙,等陈重从北京回来,你劝劝他,早点买一处 公墓,把莹莹的骨灰安葬好吗?” book18.org
王涛在电话那端苦笑:“玉儿,这件事是陈重的禁区,一提准倒霉,莹莹的 妈妈曾经说起过要让莹莹早日入土为安,陈重干脆见都不见她,现在关系弄到像 book18.org
仇人似的。你让我和他提这事,不是在害我吗?” book18.org
江玉说:“算我求你了,我最近好像遇到了鬼,心神不宁的。” book18.org
王涛说:“哪有什么鬼?疑心才会生暗鬼,如果真有鬼神,还要我们警察干 什么,鬼神就把一切恩怨是非全解决了。等抓到杀害莹莹的凶手再说吧,现在和 book18.org
陈重提起骨灰下葬的事,纯粹是自找没趣。” book18.org
江玉问:“关于凶手,有什么线索吗?” book18.org
王涛说:“狗屁线索,市局刑警队长都愁得都要写辞呈了,估计是外地流窜 过来的案犯行凶,全市差不多已经排查了一遍,至今一点头绪都没有。” 江玉失望地问:“那不是没办法?” book18.org
王涛说:“还是你试试看说服陈重,现在他把你可是疼到骨头里去了,莹莹 生前我都没见陈重这样小心侍候过她。” book18.org
说得江玉有些心酸,眼泪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转,懊悔的滴落下来。 book18.org
江玉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卦者的电话,请他再过来家里一趟。 book18.org
卦者如约过来,听江玉讲了关于莹莹身后事的处理。沉吟良久,卦者说:“ 常说入土为安,这样阴阳不明的拖延下去,对你们夫妇俩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book18.org
早日安葬死者的骨灰,那才是正途。” book18.org
江玉为难的说:“我老公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件事没人能说动他,能不能等 他回来,秦先生开解开解他?” book18.org
卦者淡然一笑:“江小姐,这世上很多事情都讲机缘,你丈夫是绝对的无神 论者,在他面前讲神论鬼,根本是自讨没趣。我骤然看见江小姐的手相,之所以 book18.org
不愿深谈,也是这个原因,因为小姐本身也是不信宿命鬼神之说的。” 江玉说:“可是先生句句话都让我听得灵犀通透,如果肯和我老公仔细讲述 一番,他也一定会像我这样信服先生。” book18.org
卦者说:“不。换了个时间我们相遇,我的话小姐是一句听也不会听的,就 算听见也不会相信。今天是一个机缘,如果错过那个机缘,我们就永远没有交流 book18.org
的可能。关于你丈夫,我们之间的机缘还要很久才会出现。” book18.org
江玉听得黯然伤神,卦者的话字字珠玑,今天,对自己来说真正是一个异数 。 book18.org
江玉问:“我该怎么办先生?” book18.org
卦者捧起江玉的手,细看了一会:“江小姐的命运线上,有一道细微短小的 断纹。这种手相通常被解释为,将失去结婚的机会,或者婚后遭到丈夫的抛弃。 book18.org
奇怪的是,这道断纹突如其来,看不出来时和去路,似乎不久前刚刚生出的掌相 book18.org
。” book18.org
江玉张大了眼睛,顺着卦者的指点去看,掌心慢慢沁出一层汗水。心中深深 地恐惧,王涛说陈重对自己已经疼到骨头里去了,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背叛,他 book18.org
的心会疼成什么样子呢?抛弃?自己都没脸再面对他了啊! book18.org
卦者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丈夫的前妻阴灵作怪,引诱你犯下了一些 意想之外的错误,才令你突然生出这种不详的掌相出来。” book18.org
江玉面容一瞬间呆滞。 book18.org
昨日一场春梦突如其来,是不是也完全没有来时没有去路?梦里小风的身体 ,和之后自己真实接触到的一切,奇迹般的完全吻合。在酒店自己已经狠下心肠 book18.org
赶小风走了,就因为最后拥抱的那一秒,春梦中与眼前小风的气味忽然重叠,让 book18.org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投降。 book18.org
那场春梦是不是一个蓄意的陷阱? book18.org
江玉几乎要哭出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book18.org
卦者微笑了一下,眼睛里闪著诡异的灵光。那抹灵光落入江玉的眼里,几乎 就是全部的希望:“求求你,先生。” book18.org
卦者说:“放弃这段婚姻,因为这样比较容易;或者驱逐她,把她赶出你和 丈夫的生命,只有摆脱她的阴影,才能扭转你们的宿命,但这样会比较艰难。” book18.org
“我不怕艰难,无论多么难,我都不会放弃。” book18.org
卦者点点头:“嗯。已经生死两隔,再继续贪恋下去,只是害人害己。” 他口中忽然念念有词,尽是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生涩词句,江玉凝神倾听 ,身体莫名地颤抖。 book18.org
一直念了很久,卦者才停了下来。 book18.org
江玉虔诚地叫:“先生?” book18.org
卦者淡淡一笑:“只有你相信,我才能帮到你。我的名字叫秦守,最喜欢拯 救落入黑暗的可怜女子。” book18.org
“我深信不疑,求秦先生帮我。” book18.org
“只有用阵去破。” book18.org
江玉问:“阵?” book18.org
“七星阵。”卦者说:“以阵压凶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但是你要记住,一旦 阵提前被破掉,凶会更凶,反而会带来血光之灾。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艰难。” book18.org
“我什么都不怕,只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book18.org
卦者开始摆他所谓的阵:一缕红绫折成古怪模样,包入黄纸压在床头,然后 再焚香燃纸,咒语成词。 book18.org
“只要压上七七四十九天,这个七星阵就会发生作用。”卦者的神情变得无 比严肃,又一次提醒江玉:“在这四十九天内,要小心一切翻动,一旦红绫暴露 book18.org
出来,那就是大劫,再也没有人能帮到你。” book18.org
江玉默默记着,铺床叠被一向都是自己的事情,并不担心会不小心破坏阵型 。 book18.org
“然后呢?”江玉问。 book18.org
卦者收起手边那些稀奇古怪的杂物,淡淡地笑笑:“没有什么然后。只要能 坚守过四十九天,你把压好的纸包烧掉,就算大功告成。” book18.org
江玉说:“如果可以奏效,我会从心底永远感激你。” book18.org
卦者平静地提起自己的挎包:“你不必对我说感激,一切都是冥冥天意,我 们的相遇是一种缘分。” book18.org
江玉追到门口,一定要他收了钱再走。 book18.org
卦者淡然微笑:“如果是普通问卦看相,我必然会收人钱财。这次我是在修 行救人,钱是绝对不能收的。你好好保重,希望今天这个阵,是帮你而不是害你 book18.org
,小姐好好保重。” book18.org
他打开门,一步跨出了门外。 book18.org
第五章:生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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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你这样时时纠缠在陈重的生命里,究竟是对还是错呢?每次陈重和我 做爱,总会在一瞬间的崩溃,那究竟是你给他的力量,还是对他的折磨,没有人 book18.org
能告诉我答案。我只有自己去寻找答案了,无论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book18.org
因为,那实在是对我最痛苦的一种折磨。 book18.org
——2003年6月1日.江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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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回来了。 book18.org
短短的十几天,已经像分开了上百个世纪那么久。江玉接到陈重回到清田的 电话,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捧著电话难过地哭泣,告诉他自己很想念他, book18.org
一直盼望着他早点回到自己身边。 book18.org
陈重温柔地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等我回来了才开始哭?我在北京也 天天想你,如果知道你一个人在家这么痛苦,就叫去北京找我了。别哭了老婆, book18.org
听见你哭的声音,我心里很难受。” book18.org
江玉更委屈地哭出来:“你什么时候到家,我想立刻就看见你。” book18.org
陈重说:“北京的刘董跟我来了清田,观摩我们公司的情况,等我安排好他 们一行人的食宿,马上就回去,在家等我好吗,我离你很近,近得能够听见你叫 book18.org
我回家的声音。” book18.org
挂断电话江玉的心安定了下来,擦去腮边的泪,江玉自己都不禁微微笑了一 下。是啊,他人已经回来了,随时都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有什么好痛哭的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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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所有的地方重新擦拭了一遍,打电话让花店送来了鲜花。 book18.org
江玉小心地把那些花插进花瓶里。花束中有白色的百合,江玉贴近了去嗅, 那是一抹撩拨起幸福的嗅觉。 book18.org
时间慢慢过去,夜已经很晚,陈重却还没有回来。电话打回了好几个,在餐 厅吃饭,带刘董去K歌,刘董坚决不放陈重走,很快回来,马上回来……然后, book18.org
电话里面,陈重的声音已经醉意朦胧。 book18.org
从北京来的那位刘董一定不是个好东西,陈重以前是很少去歌厅的,对那种 地方,他似乎有着本能的忌讳。可是他这次去北京,好像晚上的活动经常是去K book18.org
歌,现在人回到清田,还是陪那位刘董去K歌。 book18.org
江玉是从歌厅里出来的,当然知道那些臭男人们所谓的K歌都是在K些什么 。 book18.org
去浴室洗过了澡,夜已经很静了,静得似乎可以听见陈重此刻所在的歌厅里 ,小姐们充满诱惑勾引的娇笑。江玉难过的想:不是说近得可以听见我叫他回家 book18.org
的声音吗,我已经在心里叫了无数遍,他怎么一声都听不见?耳朵全被那些淫声 book18.org
浪语塞满了吧。 book18.org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book18.org
风在窗外吹,雨滴一点点打在窗户上,就像是一只疲倦的手,在拨弄著銹涩 的琴弦,虽然有了一些声音,却比无声更让人孤独。 book18.org
陈重回家的脚步声,才是自己最想听见的声音啊。江玉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陈重已经离开自己身边那么久,脑海里满满都是想念,丝丝都是牵绊,只求他 book18.org
在身边,那么一切都可以全部抛开。 book18.org
那怕他不但是生理上的早泄,再严重一点甚至是完全阳萎,自己也可以不在 乎。男人应该是一个怀抱,而不仅仅是一条阳具。 book18.org
门铃声突然响起,江玉几乎是冲出卧室,打开自己家的房门。 book18.org
陈重醉了,醉倒在两个男人的扶持中,只要一松手,身体就会软软地滑下去 。似乎是自家公司里的部门经理,向江玉解释陈重喝了太多的酒,以至于刚才在 book18.org
歌厅里面就大吐特吐,北京的那位刘董才答应他们把陈重先送回家。 book18.org
他们把陈重递到江玉的手上,就立即告辞了,江玉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 衣,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book18.org
勉强支撑起陈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往卧室里面拖动。男人喝醉了身体是那样 沉重,江玉只拖动了一半距离,就陪着陈重软倒在地板上,重重地大口喘气。 book18.org
陈重昂贵的衬衣上沾满了酒渍,嘴里吐出熏人喉咙酒气,仰面躺在地板上, 是江玉看见他最不堪入目的一次丑态毕露。不知为什么,江玉心中却忽然有种无 book18.org
比亲切的感觉,自己的男人,这才是自己的男人的真实样子。 book18.org
不再是衣冠楚楚,不再是永远迷人的姿态端重,而是仰面朝天随地乱躺,不 知丑陋为何物的醉后俗人。 book18.org
抱着陈重一寸一寸挪到床上,帮他除去皱成一团的衣衫。去解陈重皮带的时 候,陈重的手挥打过来,打在江玉的手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book18.org
陈重嘴里喃喃地说:“别碰我,我是有老婆的男人。” book18.org
江玉愣住了一下,又去解他的皮带:“别闹了,我是玉儿。” book18.org
陈重又一巴掌挥过来,打得江玉狠狠疼了一下:“滚,我老婆才是玉儿,你 他妈一个臭小姐,再敢说你叫玉儿,老子今天把这破歌厅砸了。”他艰难地翻动 book18.org
身子,重重地从床上摔了下去,口里胡乱地叫:“小……李,把小姐们的台费结 book18.org
账,先送我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快点。” book18.org
眼泪一瞬间冲出了江玉的眼眶。 book18.org
江玉跪落在地上,把陈重紧紧抱在怀里,无论他怎样挣扎都不把他从双臂中 放开:“陈重,我真的是玉儿,你已经回家了。” book18.org
脸贴在陈重的背上,眼泪大片大片打湿他的肩膀,这是自己男人的肩膀,无 论怎样的力量,都不可以从自己的生命中夺去。 book18.org
陈重大口呕吐出来,重重的酒气在卧室里弥漫开来,江玉没有觉得难以忍受 ,如果这个男人是臭的,她会把这份臭当成快乐。用力拖开陈重的身体,平常他 book18.org
很爱干净,现在他醉了,江玉宁肯自己弄脏一些,也要让他尽量不被那片吐出的 book18.org
污渍弄脏更多。 book18.org
江玉去拿了毛巾,沾著水一点一点擦干净陈重,再用尽全力把陈重再弄到床 上。一床薄香扑面的被褥,一个臭气冲天的男人,家庭的定义应该是包含着很多 book18.org
种味道,幸福就是把所有这些味道快乐地混合在一起。 book18.org
陈重沉沉地睡去了。 book18.org
拖干净地板,冲干净身体,江玉爬去床头,手指顺着陈重的眉毛轻轻抚摸, 摸了一遍一遍,怎么都摸不够。陈重的身体扭动了一下,江玉连忙把手挪开,怕 book18.org
把他从熟睡中惊醒。醉后的男人是脆弱的,无论他酒醉前怎样坚强。 book18.org
悄悄走去把窗户打开一扇,窗外夜雨已经停了,吹进卧室里的风,带着一丝 微微的清凉,夹着一缕初夏木叶的清香,吹散了空气中的酒气,把整个房间洗刷 book18.org
得平和而清宁。 book18.org
江玉回过头,看着淡淡灯光下酣然沉睡的陈重,不知道心中是甜蜜还是酸楚 。 book18.org
手背上刚才被陈重打的那两下,现在仍隐隐疼著,心却甜蜜著,因为他酒后 的真情。可是又有一缕看不见的酸楚,也在这片刻的甜蜜中悄然升起。 自己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从结婚的第一天就从来没想过背叛对他的爱情。 可是突然之间一切变得失控,小风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眼前,自己糊里糊涂被他 book18.org
抱上了只应该出现在春梦里的大床。 book18.org
遇见那个自称叫秦守的神秘卦者,更不知道究竟是命中的贵人还是冥冥中的 灾祸。 book18.org
这一切,真是因为莹莹在作怪的原因吧,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就不应该 再纠缠在陈重的生命里,同样也是再纠缠在自己的生命里。陈重身下的被褥里, book18.org
埋著卦者摆下的阵型。希望那阵型真的会生效,把这一切的纠缠全部解开。 窗外的夜色,深得像生命中神秘的未知世界。 book18.org
望着那无尽的深处,有时候江玉用尽了全力去想像,却发现无论她多努力, 她甚至想像不出来任何一丝清晰的轨迹。 book18.org
这就是是生命的真相吗?天上的诸神群佛们,你们加进人生里的所有元素, 为什么会有一种叫未知的元素呢?你们让我相信什么都可以,只要赐给我要求的 book18.org
幸福。无论你是什么神,或者什么佛…… book18.org
江玉虔诚地祈祷。 book18.org
身后传来陈重的声音:“水,给我一杯水。” book18.org
江玉连忙去倒,试好了水温,递进陈重手里,陈重一口气喝完,江玉轻声问 :“还要不要?” book18.org
“不要了。”陈重迷惑地四下望望:“我怎么回来的?” book18.org
“公司的李经理送你回来的。”江玉把水杯放去一旁,心疼地问:“去唱歌 就唱歌,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吐了满身都是。” book18.org
陈重挣扎著坐起来:“一定很臭吧,我去洗个澡。” book18.org
江玉阻拦住他,把脸贴他的胸口:“一点都不臭,睡一觉再洗,我看你现在 都不一定能站好。” book18.org
陈重靠在床头,轻轻摩挲江玉的肩头:“没办法,那个刘董,进了歌厅就犯 狂,又是玩游戏,又是看真人表演,我真顶他不住,不把自己灌醉,都没办法摆 book18.org
脱出来。真想不通,他堂堂一个董事长,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自重。” book18.org
江玉说:“我才不管他是怎样的,只要我的老公知道自重就好。” book18.org
陈重无奈的苦笑:“玉儿,你别不开心,我是没办法。如果有任何理由拒绝 ,我都不会去叫小姐的。而且,即使陪别人一起叫了,我也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 book18.org
,你一定要相信我。” book18.org
“我相信你……”江玉抬起目光,小心地望着陈重:“你是不是从心底里, 对小姐很厌恶?” book18.org
陈重摇摇头:“也不是吧,我只是觉得,我和她们无法沟通。” book18.org
江玉问:“对我呢?我曾经做过近两年的小姐,你会不会很看不起?” 陈重为难地叫:“玉儿……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拿你当成一个小姐看过。你和 她们是不同的,你一直都是个好女孩。” book18.org
“我并不是……”江玉望着陈重的眼睛:“但是我保证,今后我会永远为你 去做一个好女人,你相信我吗?” book18.org
陈重温柔地笑:“我当然相信,对自己的老婆,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一个 做过两年小姐,仍然能坚持自己是处女的女孩,比任何一个出身干净的女孩都值 book18.org
得男人珍惜。” book18.org
江玉用力克制着,想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可是一滴泪忍不住从腮边滚下 ,落在陈重的胸口上,跟着又是一滴。 book18.org
陈重说:“你的好,是我亲眼看见的,所以我永远不会看不起你。” book18.org
江玉问:“告诉我,如果你去找到我,我已经不是处女呢?你还会不会要我 ?” book18.org
“我做过这种准备。如果你已经不是处女,我同样会要你。因为那有我的责 任。我从来都不会推卸责任。”陈重迟疑了一下,对江玉说:“我第一次和莹莹 book18.org
做爱,她并不是处女,但是我同样爱她,一直没有褪色,那是因为爱本身,和处 book18.org
女无关。” book18.org
这是婚后陈重第一次主动提起莹莹,提起他们之间的爱情。 book18.org
江玉小心地问:“你现在……每天还在想她吗?” book18.org
“经常会想。” 陈重问:“玉儿,你会不会去吃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醋? ” book18.org
江玉说:“莹莹死了吗?没有,她活在你心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book18.org
陈重很久没有说话,手在床头的小柜上摸来摸去,江玉帮他把烟拿过来,再 帮他把香烟点燃,轻声说:“你别难受,我知道你是个重情的男人,也没有因此 book18.org
而觉得委屈。” book18.org
“也许吧。”一股淡淡地烟雾从陈重口中呼出,缥缈著升起来。他望着江玉 的眼睛:“其实我很惭愧,心里一直驱不散莹莹的影子。每次我们做爱,总觉得 book18.org
她就在旁边看着我,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力量都失去了。” book18.org
“陈重……其实,我很知足了。” book18.org
“不。”陈重说:“你现在是我的老婆,我们不是在苟合。莹莹走了,是你 给我重新站起来的力量,我仍那样放不下她,是对不起你。” book18.org
“不用……陈重,我说真的。” book18.org
陈重把江玉拥在怀中:“玉儿,在北京的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找你回来 ,因为想让自己的生活,重新变得美好幸福,那不是在伤害谁。如果莹莹爱我, book18.org
她一定也希望我能快乐起来。所以,我一定要快乐。” book18.org
江玉被他抱得有些透不过气来:“陈重,我听有人说过,男人喜欢听话的女 人,但当他开始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就会变得愿意听那个女人的话。” “你想对我说什么,我现在也愿意听。” book18.org
江玉说:“听王涛说,凶手现在还没有确定的消息……常说人死应该入土为 安,我们能不能买一处公墓,把莹莹的骨灰安葬,方便我也可以去做一些祭奠。 book18.org
这是她应该得到的尊重,我很想常常去看看她。” book18.org
陈重说:“在北京的时候,和王涛通电话,他也这样说起过。我想通了,天 网恢恢,凶手早晚会得到惩罚。等莹莹的周年祭,就把她的骨灰安葬。谢谢你玉 book18.org
儿,只有真正关心我的人,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book18.org
江玉兴奋得心怦怦跳了起来。 book18.org
她轻轻打了一下陈重:“你又和我说谢谢。” book18.org
陈重捧起江玉的脸,久久地望着她:“玉儿,你看着我的眼睛。” book18.org
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清澈的情意:“我会好好珍惜你,就像从前珍惜莹莹那样 。这些天在北京,我更多的在想你,而不是想起莹莹。因为她已经离开了,现在 book18.org
你才更需要我的爱。” book18.org
江玉的眼睛湿润了起来,渐渐看不清陈重认真的表情,满天的神佛一定是听 见了自己的祈祷,这一瞬间降下了福祉。 book18.org
“其实,我只想一心得到你的爱,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book18.org
“我会的玉儿,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给你。” book18.org
陈重推开了江玉,从床上跳下去,脚步踉跄了一下,江玉忙上去扶着他:“ 你干什么?想去洗手间吗?” book18.org
“不。”陈重摇摇头:“我要去洗澡,然后和你做爱。你知道吗,这几天,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好好跟你做爱,那么久,我一次都没能让你快乐。” 江玉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很快乐啊。” book18.org
陈重微微地笑:“我保证,以后你会更快乐,因为我真的已经把所有东西都 放下了。就算莹莹真的在旁边看着,我也会好好地和你做爱,因为,我也希望自 book18.org
己能快乐起来。” book18.org
一直在旁边侍候着陈重,怕他酒后无力,会一头栽到在地上。可是他好像真 的清醒了过来,嘴里吹着轻快的口哨,在淋浴下挟意地冲洗。 book18.org
雄浑的阳具在水中健硕地晃动,似乎充满了让人期待的惊喜。江玉的心隐隐 地慌乱著,一切真的都再改变吗,如果它恢复正常,那真是自己把全部的幸福都 book18.org
占尽了。 book18.org
陈重笑着问:“看什么?我有种感觉,今晚,鸡吧充满了力量。” book18.org
他的手抓着阳具,得意地冲江玉摆动了几下。江玉忽然有些害羞:“我去铺 床。” book18.org
抛下陈重嘿嘿的笑声,江玉回到卧室,整了整床单,望着那看不见的红绫黄 纸,默默地倾诉著感谢。心怦怦跳着等陈重进来,好像突然回到第一次和陈重做 book18.org
爱前的时刻,一切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期待和迷乱般的兴奋。 book18.org
陈重微笑着踏进了房间,江玉站在床边,脸色红润的等他。 book18.org
“你好像在祈祷?” book18.org
江玉说:“是的,我求上天让你,能好起来。” book18.org
陈重抱起江玉,把她轻轻压在床上:“我只信仰一种东西,那就是爱。别的 我不信,神秘无稽的东西我更不信。” book18.org
“唉哟……!” book18.org
睡袍被用力的扯开,充满期待的娇躯暴露在空气里。陈重的嘴饥渴地吻过来 ,含上江玉嫩嫩的乳尖。他的手伸下胯间,江玉抬了抬屁股,让他飞快地剥去自 book18.org
己的内裤,几乎没等自己做好准备,两根并起的手指已经飞快地插入了进去。 book18.org
陈重喘着气,手指把江玉的阴户里搅出一片狼藉。他亲过她的颈窝,咬在她 的耳垂上:“你也相信我一次,前几天,我做了一场春梦,在梦里把你弄到求饶 book18.org
。我知道我已经行了,因为之前,即使是做春梦,我也坚持不到两分钟。” 陈重从来没有这样匆忙过,以往他很细腻,前戏部分做得充足而细致,没有 放过任何可以让江玉肉紧的兴奋点,但是这次,他仿佛在用力撕咬江玉的身体, book18.org
手指粗暴地抽插,嘴唇胡乱地亲吻,不时又用牙齿轻咬。 book18.org
他的呼吸已也变得粗重:“玉儿,我等不及了……” book18.org
江玉抱紧陈重的腰:“我也想……让你放进来。” book18.org
仿佛听见阳具插进时巨大的声音,真有那么巨大吗?来不及思考,阴道里满 满充实了起来,这是跟自己最亲密的阳具,身上疯狂耸动的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book18.org
之前所有的岁月,仿佛都在为这一刻的快乐做着准备,现在,才是生命全新的开 book18.org
始。 book18.org
超过三分钟,我就要放声尖叫。江玉暗暗地想。 book18.org
已经插入多久?江玉完全不记得,尖叫连声,房间里响彻自己的淫声浪语。 这才是极致的快乐。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因为抱着的,是真正心爱的男人。 江玉用力抬动身子,迎著陈重的阳具撞击。女人淫荡的一面,只应该在这一 刻倾泄,没有羞耻的感觉,只有身体里无穷的渴求。 book18.org
“要,要,要……还要!” book18.org
陈重去咬江玉的嘴唇:“今天,我要弄死你。” book18.org
快乐和死的距离有多近?有人说近在咫尺。那又怎么样,快乐到死是一个人 最想要的死法。 book18.org
“好的。”江玉轻狂的喊:“弄死我,快。” book18.org
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喘息,每一秒都在用尽自己的力量。江玉的脚举起来, 举过了头顶,再落下来,落在他臀上。紧抓他的肌肤,母兽般的和他撕咬,做爱 book18.org
像一场快乐的搏斗,只要身体还有一丝力气,就不会吝啬把它贡献出来。 江玉翘起脚,脚跟踢打着陈重的屁股:“要,要,快点,快点。” book18.org
陈重吃吃地笑:“小骚包,还说你不想?” book18.org
“好老公,我一直都很想,你不会笑话我吧。来啊,不要停,我还想要。” 江玉拼出最后的力量,狂乱地往上挺动着身子,腿缠在陈重腰上,像一条条长著 book18.org
雪白触手的章鱼。 book18.org
“你说,喜不喜欢被鸡吧猛干?” book18.org
“喜欢,我只喜欢你的……别人的不喜欢。” book18.org
陈重笑:“因为你老公是最棒的,是不是?” book18.org
“是。快啊,我要不行了,想要你。” book18.org
狂风骤雨,重楼飞雪,风起云涌……爱做到这一刻,想不要高潮,都已经不 可能了。 book18.org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book18.org
这一分钟魂销天外,下一分钟却似在海底游逸,再飞过重重山峦,见过莺飞 草长。 book18.org
最后一分钟,江玉浑身连痉挛的力气都不再有,嘴里有气无力的求饶:“好 老公,棒老公,我不行了,求你射出来,我向你投降。” book18.org
“不给,我还没够,你知道我多久没有尽情的做一场爱了?” book18.org
“求你……我要死了。要不,你让我休息五分钟,三分钟也行,别再动了。 唉哟!” book18.org
陈重停了下来,用嘴唇逗弄江玉几乎要涨裂的乳头:“玉儿,你怎么这么不 经弄?还不到半个小时。” book18.org
“是吗,那是老公太厉害了。” book18.org
“嘿嘿!” book18.org
“不要,我都承认老公厉害了,先不要乱动,好好陪我说会话。” book18.org
陈重从江玉身上爬起来,伸长了手臂去床头拿烟。江玉心满意足的握著那弹 力十足的肉棒,无比轻柔地抚摸。也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涌出的一滴眼泪,无声地 book18.org
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book18.org
“不会吧?做爱都有做到流泪的?” book18.org
江玉用力在阳具上抓了一下:“都是你,那么用力弄人家。” book18.org
陈重舒服地吐出一口烟雾:“太久没这么爽过,难免有些粗鲁,以后我会温 柔一点。” book18.org
“不用。”江玉细致地感觉著掌心中阳具勃勃的生机:“你想怎么样,就怎 么样,我又不是被你弄疼了,我是太兴奋。” book18.org
阳具在手掌中滑动,因为沾满了水,那滑动的感觉像是握著一条灵活的鱼。 刚才它就在自己淫水荡漾的肚子里游泳呢,那是一种海豚的顽皮,还是种鲨鱼般 book18.org
的凶猛?有些麻木的阴道仿佛又恢复了知觉,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 book18.org
“我又开始流水了,快点插进来,我想要。” book18.org
“来了。” book18.org
陈重把烟按熄,望着江玉雪白的阴部,忽然埋下头一阵乱亲。江玉快乐地轻 叫,屁股疯狂地摆动,阴唇贴著陈重的嘴唇用力厮磨,一朵水花滋了出来,阴道 book18.org
里顿时感觉到空虚,江玉用力去拉陈重身子。 book18.org
“不要亲了,快来。” book18.org
陈重猛地压上来,江玉的脑海飞快又开始出现幻觉。换了千百种声音叫床, 有一阵子陈重连问了好几几遍,江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叫出的是些什么词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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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近微明。一次次死去活来,江玉不知道投降了多少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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