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砚作品集 【花将军】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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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将军 book18.org

作者:石砚 book18.org

***********************************               《人物介绍》 book18.org

  【花将军的妻妾】 book18.org

  夫 人:张梦鸾 book18.org

  二姨太:张紫嫣 book18.org

  三姨太:吴佩佩——被房中书奸杀 book18.org

  四姨太:何香姐——被房中书奸杀 book18.org

  五姨太:葛三娘 book18.org

  六姨太:蔡美玉 book18.org

  七姨太:玉钟儿——被奸后凌迟 book18.org

  八姨太:钟七姐——被奸后凌迟 book18.org

  【采花大盗】 book18.org

  玉面银枪:房中书——阳具切片,鱼鳞细剐 book18.org

  【女犯】 book18.org

  押寨夫人     ——斩首 book18.org

  白菊花:吴小芸  ——斩首 book18.org

  恶厨娘:马凤姑  ——凌迟 book18.org

  凤凰三点头:白媚儿——被仇家奸杀 book18.org

  茶花娘子:何三春 ——穿刺处死 book18.org

  【洞庭七凤】 book18.org

  金凤:胡明月(二十二岁)——钩喉吊死 book18.org

  银凤:潘巧巧(二十一岁)——穿刺处死 book18.org

  红凤:席秀娟(二十岁) ——倒灌开水处死 book18.org

  蓝凤:徐碧莲(二十岁) ——剖腹处死 book18.org

  黑凤:邬巧云(十九岁) ——劈成两半 book18.org

  玉凤:何娇娇(十八岁) ——被坐在口鼻上憋死 book18.org

  彩凤:苏玉娘(十六岁) ——三缢溺水处死 book18.org

***********************************                 引 子 book18.org

  花将军当不了大官,因为他不愿意当大官;花将军经常调防,因为他喜欢调 防。 book18.org

  花将军叫花敏,但人们叫他花将军却不是因为他姓花。 book18.org

  花将军喜欢山,喜欢树,因为有山有树的地方才能藏人,能藏人的地方才有 土匪出没,有土匪出没的地方才会有女大王,有女大王的地方才是他发挥自己才 能的地方。 book18.org

  花将军喜欢剿匪,特别喜欢剿年轻女大王的匪巢。 book18.org

  他最喜欢那些武艺好的,狡猾的女大王,因为他可以同她们斗智斗勇,可以 在亲自制服她们的时候表现出自己的伟大,更可以在捉住她们以后,给她们两个 选择,一个是金盆洗手,作自己的姨太太;另一个是充英雄,让他亲手把她们整 死。 book18.org

  花将军曾经有许多姨太太,大都是他战利品,而这些武艺高强的姨太太又成 了他捉新姨太的好帮手。不过,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充英雄的女大王,因为 他更喜欢用各种自己喜欢的方法把她们杀死。 book18.org

  正因为他喜欢女英雄,所以他对这几个选择作他姨太太的女人反而不那么客 气,每有机会,他就找借口把她们脱光了绑起来,然后恨恨地教训她们。 book18.org

  花将军的官阶是副将,但职务却只相当于一个千总,他喜欢这样,因为一但 真的升了官,他就没有机会再在这山林里捉女大王了;他也喜欢调防,因为他所 过之处,再没有女人敢做土匪,而只有调防,他才有机会找到一个新目标。   上司很喜欢他,因为他总是能够成功地剿灭那些给地方上带来麻烦的女匪, 又不居功,这样功劳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归于上司,所以每当某个地方出现了年轻 的女响马,花将军就会被请去剿灭。 book18.org

  当然,军饷,犒劳之类的地方上总不能少了他的,这就叫各取所需。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花将军开始喜欢上剿匪这种差事是在二十年前,那时候他才十七岁,刚刚吃 粮当兵,虽然身怀祖传的武功绝技,却还只是个无名小卒,我们叫他花小卒吧。   在他驻防的附近山上就有一座土匪的山寨,寨中的押寨夫人喜欢自己独当一 面,带着喽兵下山作案,许多人都见过她,甚至于她在当地的名声都远远超过了 她作大寨主的丈夫。 book18.org

  抓到这个女匪是很偶然的,那天是他的顶头上司,派他去省城巡抚衙门送公 文,结果在路上遇见了土匪。 book18.org

  这伙人正不知打劫了哪家的财物,乱哄哄地往山上走,那个女匪骑着马,看 着满载而归的喽罗们,自己也十分得意,同几个喜欢拍马屁的小喽罗跟在稀稀拉 拉的队伍后面。 book18.org

  因为有树林挡着,花小卒看到他们的时候已经到了队伍跟前。 book18.org

  当发现前面有大群土匪的时候,花小卒犯了一个错误。本来他骑着马,如果 硬冲,完全可以过去,可由于事情发生得突然,乱了阵脚,他偏偏作了一个完全 相反的决定,便是想把马勒住,然后掉头逃跑。 book18.org

  但马是有惯性的,等马站住的时候,正好停在土匪中间,再想跑已经错过了 时机。 book18.org

  土匪中只有那女匪骑着马,怕花小卒跑了,便自己纵马上来。她自恃有些功 力,又见他只是个小兵,不会有什么本事,便欺他人单势孤,想单人独骑把花小 卒活捉,在部下面前露露脸。 book18.org

  花小卒发现犯了错误,急忙重新打马想跑,但因为刚才那一停,重新加速需 要时间,所以才跑出不足一箭之地就被赶上了。见后面女匪的马来,花小卒抽了 刀赶忙自卫。 book18.org

  要论起武艺来,那女匪不过是花拳绣腿,无法与花小卒家传的功夫比,只不 过花小卒当的兵不是戍边部队,入伍以来,从未经过战阵,没有经验而已。   一开始交手,花小卒因为仓促应战,缺乏信心,所以只是抵挡,心里只想着 找机会逃跑。 book18.org

  但头几招一过,花小卒发现那女匪的武功不过是小孩子的把式,心中稍定, 虽然仍是在招架,手脚却灵活多了。 book18.org

  那女人发现自己上来几招没有奏效,心中不免着急,怕在部下面前丢面子, 也就不想活捉他了,开始用起狠招,想置花小卒于死地。 book18.org

  如果一上来她就想杀人,也许能够得手,但这个时候,花小卒已经醒过扪儿 来,再想杀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book18.org

  十个回合没过,花小卒卖个破绽,中间空门大开,那女人见了,一刀直抢入 怀。花小卒用自己的刀立着一拔,把刺来的一刀拔开,顺着自己左腋滑过去。   那女人因着急建功,招势使得老了,刀虽然走空,人却直撞进花小卒怀里, 被花小卒空着的左手顺势一带,搂个满怀,脚下一磕马蹬,便把那女人活捉过马 来。 book18.org

  害怕后面的土匪喽罗追上来,花小卒纵马急驰,一直跑出五、六里,心中稍 定,这才注意看手中的俘虏。那女人约么二十六、七岁,人生得十分白净,也十 分标致,中等身材,不胖不瘦,一身黑色短打,身子上挺下翘,透出一股子女人 特有的诱人气息。 book18.org

  被他搂着,一直在挣扎,但力气远不如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她使出吃奶的劲 儿也无法挣脱,反而把自己的上衣挣得搓起来,露出柔软的腰间一抹雪白的肌肤 和一个圆圆的肚脐眼儿。 book18.org

  花小卒第一次见这阵仗,下面不由自主地就敬起礼来。 book18.org

  他把她脸朝下按在马背上,解了她自己的腰间大带把她捆个结实,她一边挣 扎,一边威胁地喊:“混蛋,快放我下来,不然老娘就不客气了。” book18.org

  见不奏效又软语轻声地说:“小兄弟,快放开姐姐,姐姐有好东西谢你。”   “什么东西?” book18.org

  “无非是金银珠宝,随你挑,随你要。”见花小卒没反应,她又说:“你不 会连姐姐也想要吧?” book18.org

  那眼睛里分明就是委身于他的感觉。 book18.org

  花小卒听了,心动了一动,他才十来岁,第一次接触女人,怎会不动心,所 以差一点儿就上了当,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book18.org

  “别来这套,如果老子想要你,也不用放了你呀,把你这么捆着不是更方便 吗?何必耽误我立功呢。” book18.org

  “那你究竟想怎样?” book18.org

  花小卒就那样按着她,心中判断了一下形势,这里离省城还有二十来里路, 而且前面就该出山了。 book18.org

  “老子要把你送到巡抚衙门去报功。” book18.org

  “不要!不要!”那女人又挣扎起来:“你杀了我吧,要不就送我去督府衙 门,我不要去巡抚衙门。” book18.org

  “为什么?” book18.org

  “那些大兵都不是人,他们……” book18.org

  “他们怎么?我也是大兵。” book18.org

  “我不是说你,你是好人,可他们……别问了,你快杀了我吧。” book18.org

  “我偏不杀你,非要送你去巡抚衙门。” book18.org

  花小卒见她那么怕去巡抚衙门,心想那里一定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便更加 好奇,反而更想送她去试试。 book18.org

  见那女人恐惧得乱喊乱叫,便从她衣服里掏了一块女人身上都有的小手巾塞 在她嘴里,然后一手抓着窄窄的肩膀,一手按住肥圆的屁股,用力把她压伏在马 鞍上,放马往省城而去。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到了巡抚衙门,把那女俘暂时寄押在班房里,然后去见巡抚递公文,巡抚张 大人让他且到前面客堂休息,等着把回复带回去。 book18.org

  功夫不大,巡抚又叫他堂上问话。 book18.org

  回到堂上,一眼就看见那个女匪跪在那里。 book18.org

  大人问下来:“这女匪可是你抓住的?” book18.org

  “正是小的抓住的。” book18.org

  “怎么抓住的?” book18.org

  “来时在路上遇见她和一大群土匪,被这女人追赶不得脱身,便与她斗将起 来。这女人武艺不及小的,就把她捉了。” book18.org

  “你可知她是何人?” book18.org

  “小的不知。” book18.org

  “哈!哈!哈!好小子,糊里糊涂就立了个大功,来呀,赏银二百两。”   “谢大人。” book18.org

  花小卒没想到自己捉了一个武艺平平的女土匪竟能得这么多赏银,一时喜得 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如果是在乡下,有二百两银子那可就是大财主了。   “小子,你单枪匹马就能在一大群土匪中把他们的头儿给逮住,武艺一定不 错,去到院中试演一下给老子看看?” book18.org

  “小的听令。” book18.org

  花小卒下得堂去,抖搂精神,先打了一趟拳,又练了一回刀,使了一路枪, 然后使起祖传绝技。 book18.org

  这是一种极为少见的兵器,名叫杆棒,历史上宋太祖赵匡胤用的就是这种兵 器。乍一听这名字,一定以为是棍,其实不是。 book18.org

  杠棒是一种类似流星锤的软兵器。那是一根拇指粗的牛皮绳子,长有两丈, 其中一端装有一个鸭蛋大小的铜球。 book18.org

  这兵器兼有流星锤和鞭的两种优点,因为有铜头,所以可以象流星锤一样攻 击一条线,同时,牛皮绳比较有分量,所以又可以象鞭一样扫打一片,而且比锤 轻得多,最适合那些作小买卖的防身之用。 book18.org

  花小卒的这条杆棒,又与旁的不同,特别长,足有三丈还多,一端是铜头, 另一边兼作套索,使起来呼呼生风,看得巡抚大人频频点头。 book18.org

  演练已毕,回到堂上。 book18.org

  大人便道:“看你武功确实不错,一定受过高人指点。” book18.org

  “回大人,小的的武艺是家传,祖上作过将军。” book18.org

  “噢,难怪。作这么个小兵可惜了你的好本来。我看你也别回去了,去南营 作个把总,听候调遣。” book18.org

  “谢大人!” book18.org

  下了堂去,左右听差的都过来为他道喜,这才知道,这女匪敢情就是那个有 名的押寨夫人。这股土匪在本地人数最多,为害最重,官府想围剿已经整整一年 了,却找不到他们的巢穴。 book18.org

  为了荡平这股土匪,官府发下赏格,作为土匪的二号人物,这个押寨夫人的 赏格从五十两升到了二百两,不想却被花小卒,现在的花总爷轻而易举,手到擒 来。 book18.org

  花总爷到南营报到,一见分给自己的这帮兵,心里可乐得不得了,怎么?都 是些十来岁的半大小子,身体强壮自不必说,年龄小,不至于不服管,更可以有 同自己一样的喜好。 book18.org

  花总爷祖上有过功名,虽然后来家道中落,当官的窍门却知道得并不少。   一到营中,马上就把自己的赏银拿了一半出来,分赏手下兵丁,大家伙儿自 然喜欢这位新来的头儿,加上他鬼主意又多,小子们都喜欢听他的,没用什么训 斥的招儿,就把下边的人整治顺了。 book18.org

  过了两、三天,巡抚大人又叫了花把总去,告诉他,那个押寨夫人把什么都 招了,大军准备去剿山,命花把总带手下随营听令。 book18.org

  下了堂,差人们都知道巡抚大人喜欢这位新提的把总爷,纷纷过来讨好地与 他搭话。 book18.org

  花把总不知道巡抚大人给那女匪用了什么刑,怎么这么快就把什么都招了, 好歹她也是个绿林女英雄,不会那般不禁打吧? book18.org

  一个班头模样的老差人笑道:“花总爷还不知道吧?咱们巡抚大人问女人的 案子从不用大刑,只要把刑具一摆上来,从未见有不招的。” book18.org

  “为什么?” book18.org

  “因为大人的刑具与众不同。” book18.org

  “怎么不同啊?最多就是一下子就骨断筋折罢了,我看那个女人不象是怕疼 的呀。” book18.org

  “骨断筋折?那多煞风景。” book18.org

  “那要怎样?” book18.org

  “咱们巡抚大人有三件宝。” book18.org

  “哪三件宝?”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蜂蜜、黄鳝、猪鬃。” book18.org

  “这算啥宝?” book18.org

  “啥宝?!” book18.org

  那老班头道:“这刑的时候,把女人脱个精光,把蜂蜜呀涂在女人的下身, 再从下身抹一溜儿到脚上,然后把她捆到外面,山蚂蚁一闻见蜂蜜的味儿,就会 往她身上爬。这女人呀,一怕蚂蚁,二怕老鼠,三怕蛇,有这几样,不等上身, 早就吓得吱哇乱叫了。”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花把总来了兴趣,这种刑法倒是没听说过,何况还要把她剥光,怪道那女人 一听要送到巡抚衙门来就吓成那样儿。 book18.org

  “那,还有两宝呢。” book18.org

  “第二宝是黄鳝。找一个大铜鼎,里头灌上凉水,放上百十条黄鳝,然后把 女人手脚捆在一起,吊在铜鼎上面慢慢放进去,女人的下身儿正好泡在水里,然 后在铜鼎下面点上小火慢慢烧。那水一热,黄鳝就要找地方逃命,可只有那女人 的后门儿和洞子里头才是凉的。你想,百十条黄鳝往那些地方一钻,那是个什么 滋味?不用说受了,想一想都吓死了,还敢不招?” book18.org

  “第三宝呢?” book18.org

  “第三宝是猪鬃,有两种用法:一种是往女人的奶眼儿里头扎,那疼劲儿钻 心,比拶子和压杠子都管用;还有一种用法是拿细铜丝把猪鬃拧成这么粗的圆刷 子,往女人的屁眼儿或是屄眼子里头一捅,一转。女人那两个洞子最怕扎,这猪 鬃刷子在里面,疼又不是疼,痒又不是痒,想扛扛不过,要死死不了,那罪过, 再没女人能受得了。有这三件宝,什么样的女人到了巡抚衙门都得招供。”   “妙!真妙!” book18.org

  花把总听到这里,想像着女人受刑的场面,下边硬得像根铁桩。 book18.org

  “不过,这能行吗?我听说这用刑是有规矩的。” book18.org

  “嗨,那些规矩是给文官衙门用的。巡抚是武职,不受那些规矩的限制。再 说,要是偷鸡摸狗的小贼也没资格到咱巡抚衙门过堂,到这儿来的都是杀人放火 的江洋大盗,进了巡抚衙门,少有活着出去的,说不说都是一个死,当然也用不 着管他挺不挺得住刑。还有,这些刑法既死不了人,也不会残废,总比那什么压 杠了、跪火链好多了,爷您说是不是?” book18.org

  “可不是说,妇人刑不去衣吗?” book18.org

  “那也是文官衙门的规矩,是给罪过不大的女犯用的,免得她们罪不至死, 却给羞死,就为了这个才对妇人使拶子,轻易不打板子。不过,已经判了死罪的 不在此列。听说过女人打板子吗?” book18.org

  “听说过,山阴县的那个打杀公婆的媳妇杀之前就打了四十大板。” book18.org

  “对呀。打板子打哪儿?打屁股呀!不脱裤子怎么打?” book18.org

  “可也是。” book18.org

  “还有,杀头的时候女人都得脱衣裳。” book18.org

  “为什么?”花把总可没见过杀女人。 book18.org

  “为了方便呀。别看鬼头刀快,可砍人脑袋的时候也不保险能一刀砍掉,差 一点儿都不行。所以呀,不管男的女的,砍脑袋的时候都得光着膀子,剐的时候 就什么也不穿了。女人还特殊。” book18.org

  “怎么特殊?” book18.org

  “除了家里肯使钱,或者是贞女失手误伤之类,老爷特别开恩用个绞刑,或 是给她们留条裤子遮羞,一般女人砍脑袋也都脱光了杀。” book18.org

  “为什么?” book18.org

  “为什么?就因为她们是女人。女人犯法罪加一等,正刑之外当加辱刑,还 有比脱光了示众更好的办法吗?” book18.org

  “好!好!”花把总一听,拍手叫好。 book18.org

  忽又想起那个押寨夫人来:“那天我抓的那个女匪用的哪种刑?” book18.org

  他是满心希望把那几种刑都给她用一遍,一想到那个生得还不错的女人光着 个身子尖叫挣扎的样子,他心里充满了渴望。 book18.org

  “上刑?用不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她一上堂,就有人把 她给认出来了,想抵赖也不行。大人一问:你们那些乌贼人的山寨在什么地方? 她起初不肯说,大人一生气:贼贱人,想尝尝本官的三宝吗?那女人当时就硬不 起来了,不过还算英雄,说:也罢,反正是个死,少受些罪吧。就都给说了。”   花把总听说没上刑,不免有些失望,那个本来长得不错的女人在他心目中就 丑陋了不少。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花把总就带着自己的手下跟张巡抚上了山。 book18.org

  张大人叫花把总当先锋,把那五花大绑的女匪交给他,让她带路。 book18.org

  那女人一开始带着他们乱转,想找机会逃跑,花把总是个琉璃作的,哪会上 当,一生气,把那女人一把拽过来,脸朝下按在自己的腿上,朝着那圆滚滚的大 屁股就是一顿巴掌。 book18.org

  花把总不过十七、八岁,虽然长了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但怎么看也还是个 半大小子,那女人已经快三十了,长得再年轻也能看出比花把总大不少,却被他 像大人教训小孩儿一样按着打屁股,那场面把两旁的兵丁看得直乐。 book18.org

  这女人也不甘心被人家整得这般出丑,有心想反抗,却被花把总左手拿住了 腰间要穴,又酸又麻,浑身一点儿劲儿也使不出来,那花把总是个练武人,这大 巴掌上面十分有分寸,看上去每一下都打得不重,偏偏疼得钻心,直打得她尖声 喊叫。 book18.org

  打够了,他说:“半个时辰之内,要是找不到你们的老窝儿,老子先脱了裤 子把你屁股打成两半,再找根大针,从屁眼儿到臭嘴用绳子穿了,挂在城墙上晾 成风鸡。” book18.org

  听得周围的兵丁们纷纷笑起来,心里说,屁股打成两半儿,哪儿还有屁眼儿 可穿? book18.org

  那女人可笑不出来,她看得出,这位爷是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的。 book18.org

  俗话说:鬼也怕恶人,那女人不是鬼,当然更怕恶人,一顿屁股已经给打懵 了,再想想自己被用绳子穿着挂在城墙上示众时的丑样子,再不敢耍花样,乖乖 带着官军找到了山寨。 book18.org

  花把总没想到离山边这么近的地方就有土匪的山寨,而且还盘踞了好几年。   看看那山寨的地势,除了隐蔽,实在算不上险要。 book18.org

  这花把总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竟不等后面大军跟上,就带着手下一哄 而上,直冲进寨中,不想却给他得了手,原因是土匪比官军更乱。 book18.org

  虽然土匪同官军人数相当,但没想到官军这么快就来了,所以防范不严,到 处都在开饭,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兵找不着将,将找不着兵。不像官军,虽然攻 得没有章法,但毕竟知道自己的头儿在哪儿,在干什么,所以局势立刻就一边儿 倒了。 book18.org

  待巡抚张大人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的时候,花把总已经把土匪老巢翻了个底儿 朝天,土匪们死的死了,降的降了,所有金银细软都搬出来放在空地上,聚义厅 也给一把火点着了。 book18.org

  而那个大寨主呢?早在花把总刚冲到聚义厅前的时候就一刀砍掉了他半个脑 袋,眼见得是不活了。 book18.org

  见到急忙忙赶来的张巡抚,花把总心中得意,赶紧报告自己攻寨的经过,说 起那女人路上耍滑头的事儿,突然想到,方才只顾了带人攻打山寨,却把那女人 忘在了山坡上,这会子不知怎么样,别是跑了吧。 book18.org

  张巡抚大笑起来:“臭小子,光顾了立功,就不想想后果,要是人家人多, 又有准备,这会子剩半拉脑袋的就是你了。那女人跑了吧?狗熊掰棒子,拿了这 个丢了那个,哼!来呀,带过来。” book18.org

  花把总一看,见两个官兵揪着那女人,一步一个趔趄地走了过来。 book18.org

  原来,她确实是想趁花把总带队冲进寨中的机会逃跑,却被随后赶来的大队 官军碰上,又给捉了回来。 book18.org

  张巡抚一问,知道花把总已经带人冲进寨里去了,怕有闪失,急忙催兵,却 只剩下打扫战场的份儿了。 book18.org

  这一战大获全胜,花把总手下的弟兄除了几个被树枝划伤的,还有两个搬东 西时扭了脚脖子的,都是全须全尾儿,张巡抚十分高兴,告诉花把总,回去一定 重重有赏。 book18.org

  回到省城,巡抚让花把总安排手下回营,却叫他自己跟着回衙门。 book18.org

  到了府中坐定,张大人问道:“小子,这次你立了大功,想让老子怎么赏你 呀?” book18.org

  “回大人,小的虽有寸功,便却全仗大人调度得法,弟兄们舍命相搏,又有 三宝助阵,小的怎敢邀功?大人若是想赏,就让小的留在您身边,作个掌刑小官 便是。” book18.org

  “什么?”张大人起初一头雾水,马上就会过意来,“他妈的,你小子敢情 是喜欢老子的三宝哇,这有何难,以后有这等事安排你干就是了。你不居功,不 自傲,这很好。不过,功必赏,过必罚,这赏必是要有的。再说,这次剿匪,你 功不可没,不赏你,你手下的弟兄们也不服哇。你且回去,等老子奏明朝廷,升 你作个七品管带。回头老子还有特别奖赏给你们。” book18.org

  “谢大人。” book18.org

  回营的路上,花把总心里不住地乱想,不过想的不是升官发财的事儿,像他 这样好武艺,升官发财不过是时间问题,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女人。 book18.org

  想着那天捉她的时候,自己的一只手就这么按在她的屁股上,还有今天,自 己又打了她的屁股,那屁股上的肉软软的,十分有弹性,感觉甚美。 book18.org

  想着自己既然摸了她的屁股,还打了她的屁股,那时候为什么没把她裤子扒 下来,不由得有些后悔,早知道武衙门和文衙门不一样,早知道对该杀的女响马 可以不择手段,为什么不趁机会占些便宜?! book18.org

  最可恶的是这女人,骨头太软!三宝中竟然连一宝都没用就招了,真他妈的 没水准,应该好好教训她一下。 book18.org

  回到营中已是傍晚了,手下那帮小兄弟知道巡抚大人叫花把总去一定是要打 赏,自然都来给他道贺。 book18.org

  不多时,巡抚大人派了那老班头抬了牛羊美酒到营中行赏,凡参战的,每人 十两纹银,各个记了功劳簿,平酒方肉地大吃大喝了一顿,吵嚷了半宿,个个酩 酊大醉不提。 book18.org

  花把总同副手陪着那老班头和他带来的几个差人吃酒,人家岁数大,自然不 可过度劝饮,所以并没有喝醉。 book18.org

  那老班头神秘兮兮地对花把总说:“花总爷,巡抚大人对你营中弟兄还有特 别犒赏,不知你收是不收?” book18.org

  “哪里话,抚台大人赏下来的,敢不收么?不知是什么赏?” book18.org

  “总爷随我来。” book18.org

  花把总跟着老班头来到屋外,那里停着几辆马车,是拉酒肉的,最后一辆车 上有一个带盖的柳条筐子,老班头命跟来的两个差人抬着那筐子进了屋,放在桌 边:“总爷自己打开看吧。” book18.org

  花把总小心地把盖子揭起来一看,不由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脑袋上。见里面 是一个女人,精赤条条,一丝不挂,捆得粽子一般。 book18.org

  “这?”花把总疑惑地看着老者。 book18.org

  “看看是谁?” book18.org

  花把总把那埋在自己两膝之间的女人的头拉起来一看,见是一张十分漂亮的 脸,约么二十六、七,一条小手巾塞在嘴里,不住惊恐地哼哼,敢情就是他抓的 那个女匪。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老人家,这是什么意思?” book18.org

  “什么意思?把这么标致一个女匪脱成这般模样送在你营中,难道还有别的 意思吗?” book18.org

  花把总当然想亲眼看看这个女土匪的光身子,但却不明白脱光了到底要干什 么,可又不敢往下问,直把脸憋得通红。 book18.org

  老班头突然明白过来了:“嗨,您瞧我这个笨劲儿。忘了总爷这么年轻,应 该还是童身呢,当然不明白抚台大人的意思了。告诉您,抚台大人说了,这女人 身上有十来条人命,论罪过,就该千刀万剐,不过本官有好生之德,免去凌迟之 苦,没入娼籍,叫她去营中侍候着,等刑部批复以后,让她死个痛快的。您明白 了吗?” book18.org

  “有点儿明白,就是送到这儿让弟兄们嫖,抵她凌迟之罪,是不是?”   “您真是明白人。” book18.org

  “这抚台大人的意思我明白,可我不会嫖哇。就是我手下的弟兄,也都和我 差不多的岁数,对这事儿都是砖头扔在井里……扑通(不懂)啊。” book18.org

  “总爷,难怪抚台大人喜欢您,当兵的就得像您这样实在,少来文人那些虚 头巴脑的,我看您呀,早晚有大发达。小老儿年长几岁,别的不懂,就是对这事 儿还知道一二,要不,我就卖卖老,给您说说?” book18.org

  “那是最好。” book18.org

  老班头就让两个差人把那女人从筐里拎出来,扔到花把总的床上,把捆着的 腿解开,光让她反绑着手,然后两个人按着她那不停扭动的身体。老班头叫花把 总过来,把这女人身上哪儿是怎么回事儿,从头到脚给他讲了一遍,又告诉他怎 么同女人交合。 book18.org

  敢情这回事儿这么简单,只不过一、两句话的事儿,花把总就都明白了,不 过他还是喜欢老班头把那女人一个脚趾头一个脚趾头地给他掰扯,因为他发现嫖 女人的妙味并不全在捅那肉洞的几枪。 book18.org

  老班头给他讲完了,对他说:“怎么样,把总爷,试试吧,自己弄得了吗? 要不要我这两个差人帮你?” book18.org

  听完了介绍,这位花把总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急忙说:“不用,不用,都 捆成这个样子了,我一个人还弄不成那不是太废物了?” book18.org

  “那好,您慢慢弄,我们先走了。” book18.org

  “好好好,那就不送了。” book18.org

  花把总早就迫不及待了,忽又脑袋一转:“哎,别走,有福同享,好事儿大 家一快儿乐乐。” book18.org

  “也好,也好,我们就先在屋外边等着,要帮忙的时候言语一声。当心,别 让她寻了短见,到砍头的时候没了犯人。”老班头其实也早想得不行了。 book18.org

  两个差人刚一松手,那女人就急忙想翻身起来,那哪成啊,花把总一把按住 她的肩头把她重新按倒在床上。 book18.org

  屋里就剩下他和她两个人,她拼命挣扎,想翻身爬起来,但她发现,这位花 把总一个人的力量就比那两个差人强,一只手按着她,却像座山一样,上身儿一 点儿也动不了,只有两条粉腿乱蹬,却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book18.org

  现在真后悔当初为什么非要逞能去斗他,死倒没什么可怕的,可一想到自己 这么大一个押寨夫人,从此就成了娼妇不如的烂货,不由得悲从中来,眼泪扑鲁 鲁象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book18.org

  花把总不是个硬心肠的人,他知道那女人为什么哭,有心放她一马,但又一 想,这女人又不是良家妇女,这是她当土匪活该受的耻辱。再说,巡抚大人特地 派差人送来的,就算他自己不玩儿,也不能不让手下玩儿啊。 book18.org

  便硬下心肠来骂道:“哭什么鸟哭,怕被人嫖就别当响马。再哭老子派人把 你拉到大街上去嫖。” book18.org

  那女人一听,真要让人家拉到大街上去,当着全城老少的面被人家嫖,那人 可就丢得更大了,吓得不敢再哭,可一时又控制不住,哽噎着,憋得一张本来十 分白净的俊脸都变成了青紫色。 book18.org

  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她也不再挣扎,绝望地别过头,身子一松,整个人软 得象根面条儿一样。 book18.org

  花把总也不管她,把按肩膀的左手挪到她胸脯子上,握住一只白白的奶子, 依然按着不让她动,右手却把她近处那条腿拎起来,把她脚腕夹在腋下,手则顺 势从她那大腿后面滑下去,抚上了她那肥腻腻的大白屁股。 book18.org

  那女人身上的肉像那张脸一样又白又细,不,应该说,比她的脸更白更细, 嫩得能捏出水来。 book18.org

  两颗奶子站着的时候像一对小碗,现在摊在胸前变成了两只圆碟子,铜钱大 的乳晕中间生着两颗小奶头,像花生米一样,红红的,尖尖的,十分耐看。   她的小腹扁平,带着少量的肌肉纹理,腰儿细细的,髋部曲线圆滑柔和,小 腹下十分明显的腹股沟儿形成一个钝角,在那角的项端,一个小孩拳头大的圆圆 小丘上生着一丛卷曲的黑毛。 book18.org

  那毛不算密,呈倒三角形分布,向两腿间延伸了一寸多,再向里就没有了。   在那阴毛组成的三角项端,有两片厚厚的肉唇,因为一条腿被花把总拎着, 两腿大敞,那两片肉唇也分开了,里面是两片更小一些的肉唇。 book18.org

  花把总左手揉弄着那女人的奶子,眼中看着那女人的下身儿,见那女人两片 小阴唇前端那一颗豌豆大小的圆形突起,想到老班头告诉他的,女人这个地方十 分敏感,便好奇地用右手的中指伸过去一按。那女人果然哼了一声,浑身一抖。   把总爷觉得挺有意思,便按着揉弄起来,他感到那女人的身子紧张起来,嗓 子里不停哼哼着,身子颤抖着,微微扭动,不一会儿,从那两片小阴唇的后面便 流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 book18.org

  此时花把总也摸得够了,下面的枪也硬得像铁橛子,便放下那女人的腿,自 己用右手解开衣服,掏出自己的巨形肉棒来,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也不管她是 疼是痒,扯开她的两条腿子,便自顾将龟头塞进那小阴唇之间。 book18.org

  女人起初有点要躲的意思,随后便安静下来。 book18.org

  花把总年轻力壮,并没有刻意用力,只是把下身稍稍挺了挺,便齐根插了进 去。 book18.org

  他发现那咱感受真是好极了,这女人虽然年近三十,但大概还没生过,肉洞 里面非常紧,像一只温暖的小手一样用力抓着花把总的肉枪。随着花把总开始抽 动,那女人的身子也一挺一挺地,两只奶子一上一下地乱抖,更让花把总感到兴 奋。 book18.org

  他毕竟是头一次,感觉特别强烈,还不知道控制自己,所以不过插了四、五 十下,便感到一股热流冲了下去。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那女人在营中关押了十来天,每天用她的肉穴替一、二十个兵丁磨杠子。   那一天,巡抚大人把花把总叫到府中,说刑部批文已下,将女匪枭首示众, 叫花把总掌刀,花把总十分高兴,当即领了令,回去叫手下把那女人准备起来。   这一晚,兵丁们给那女人洗了澡,把头发随便挽成一个大髻盘在头顶。那女 人似乎明白将要发生的事情,也似乎很希望那事情赶快发生,所以特别合作。   那女人被押到营中的第二天,为了关押那她,在粮草库里专门打了一个大木 笼子,里面铺上棉花套子,那女人每晚就睡在里面。 book18.org

  四更天,兵丁们就把她叫起来,先用挠钩从外面搭住手脚,这是每次把她放 出来的时候必须的,因为她毕竟会武,如果把总在不在跟前,小兵们是打不过她 的。 book18.org

  笼门一打开,两个兵丁过去接住她的两手扭住,然后拖出笼子,立刻又扑上 几个人,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再拌上两只脚,背后插上斩标,这才 架起来抬到街上。 book18.org

  街上停了一辆毛驴车,车上立了一根碗口粗的矮木桩。 book18.org

  女人被架了上去,背靠那木桩跪好,先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两道绳子揽在木桩 上,再将两脚从木桩两侧绕过去,交叉着捆在一起,使她只能分开两腿跪着,让 人家看着两腿间的春宫游街。 book18.org

  整个行刑的事儿全都由花把总的手下负责,这帮臭小子对这件差事可是十分 有兴趣,除了捆人架人的四个,鸣锣开道的四个,还有负责组成押送队伍的二十 个人,其他人一大早就都跑到街上去,大呼小叫的把全城人都给吵起来看热闹, 并早早的跑到法场去维持秩序。 book18.org

  花把总负责掌刀,所以不跟着去凑热闹,自己在营中喝着茶等着日上三竿, 快出门的时候,抚台大人又派那老班头过来给花把总作些指点,两人便一道骑着 马到法场来。 book18.org

  那女人在城中游遍了大街小巷,最后押到西门外的空场上。那里是行刑的专 用场所,有一个五尺高的石头台子,上面的石头上还凿有许多五寸粗,一尺深的 圆洞,用来放置捆人的木桩子。 book18.org

  花把总到法场的时候,那女人已经被拉到台上,跪着捆在一根木桩上展览了 小半个时辰了。台下人群黑压压一片,又是起哄又是喝彩,还夹杂着对那女人的 各种难以入耳的议论。 book18.org

  那女人红着个脸,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book18.org

  花把总上了台,见到这个剿匪的大功臣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小伙子,台下一片 赞叹,使他感到特别得意。 book18.org

  快到午时初刻时,才见本城县令带着知事人等乘轿而来。 book18.org

  这女匪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用不着巡抚大人亲自监斩。 book18.org

  县令一下轿,便命人点了头一通追魂炮,然后到台上验明正身,还向花把总 拱了拱手,使这位总爷有些受宠若惊。 book18.org

  其实这就是人家县令会当官,虽然花把总现在官阶比他低,但花把总是巡抚 衙门的红人,而且马上就要升管带,与他这个七品县令平起平坐,况且清朝重武 轻文,武七品可就比他这个文七品吃香多了。 book18.org

  因此,不光不敢在他面前摆县太爷的架子,还得设法讨好他。 book18.org

  县令下了台,去到对面另一个台子上的席棚中坐定,那是专为监斩官设的公 案。有差人把女犯的亡命招牌递上去,县令用红笔把那上面的斩字一圈,犯人的 名字上一划,然后重新给她插回背后,这就算从世上除了名。 book18.org

  二声追魂炮响过,老班头低声吩咐兵丁,把那女人从木桩上解下来,架到台 前跪下,按倒上身,撅起屁股,寻一个鸡蛋大小的卵石,给她塞在屁眼儿里,说 是怕吓出屎来,花把总看得脸红耳热,却是又长了一回学问。 book18.org

  那女人此时倒也十分英雄,没喊没叫没挣扎,老老实实地跪着,反倒把个丰 满的酥胸挺得高高的,本来因为羞耻而低着的头也抬起来了,台下便多了些喝彩 声,少了些色情议论。 book18.org

  终于到了午时三刻,最后一声追魂炮响起后,架人的兵丁把那女人的斩标拔 了,让她跪直了,微低下头,伸长了雪白的脖子。 book18.org

  花把总把鬼头大刀上的红布套取下来,走到那女人身后,觑准了那长长的脖 子,见那女人的身子微有些抖,心里不免又骂了一句:“脓包”。 book18.org

  用余光瞅着,见县令把一支火签丢了下来,一群站堂衙役喝一声:“斩!”   声音刚起,花把总的刀已经从那女人的脖子上掠过,一颗美丽的人头应手而 落,直落到台下去了,血沫子扑哧扑哧地喷起老高。 book18.org

  没了头的身子摇两摇,晃两晃,向前扑倒在地,两腿交替蹬了几下,然后半 撅着那雪白的大屁股停止了垂死的挣扎。 book18.org

  花把总将刀在那女人的屁股上蹭了蹭血,重新用红布包起来交给手下,转身 下台。扯下了代表刽子手的红布巾,从一旁的手下手中接过自己的军服穿了,然 后同老班头并肩回营。 book18.org

  这边的兵丁们把女人的首级挂上城墙,没头的光身子拖到台下,四仰八叉一 放,任人参观不提。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不过三、五日,兵部批文下来,花把总果然授了武七品,作了个候补管带。   一月未过,兵部又下批文,从巡抚议,设绥靖营,把花管带由候补转了正。   这绥靖营其实是张巡抚建议设立的独立建制,是个专门负责剿匪的小分队, 不过几百人,为了行动时的统一指挥,花管带的权力可不小,配合行动的驻军, 管带以下均受其节制,俨然是提督的地位。 book18.org

  花管带接到官防印信,就以自己原来的部下为主,又到其他营中去挑选了一 些年轻力壮,而且脑袋瓜子灵活好使的组成了绥靖营,亲自教授武艺,研练各种 阵法。 book18.org

  花小卒一下子变成了管带爷,真是风光无限。 book18.org

  才上任不久,又有老班头找到花管带,为巡抚大人的掌珠三小姐提亲。且不 说张巡抚是顶头上司,自己的前途全掌握在他手里,就是这位三小姐张梦鸾,虽 然没有见过,也早听说是个艳名远播的大美人儿,花管带哪有不依之理,马上就 答应下来,亲赴巡抚府重新拜见老丈人。 book18.org

  谁知到那儿却遇上了坎儿。 book18.org

  原来这位三小姐将门虎女,从小练武,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就是有些心高 气傲,一心想嫁一个武艺高强的如意郎君。 book18.org

  虽然也听说过这位花管带剿匪立功的事儿,但打个把土匪需要多大本领却不 搂底,所以不愿轻易把自己给了人家。 book18.org

  巡抚回来一说起合婚之事,三小姐就埋怨他不同自己商量,还说,自己要同 花管带比武,除非他能打赢自己,否则自己宁愿老死闺中。 book18.org

  巡抚张大人对这位三小姐可是爱如掌珠,不肯逼她,可自己又实在是喜欢这 位花管带,怎么办,只得同花管带商量。 book18.org

  花管带也希望娶个会武的老婆,可以同自己一道切磋武艺,不过总是面有难 色。 book18.org

  因为这种比武太难了,出手轻了怕输,出手重了又怕老丈人心疼。 book18.org

  张巡抚看出来了,便安慰他道:“贤婿不必为难,我这女儿被老夫惯坏了, 自以为武功天下第一,不知天高地厚,也该有个人教训她一下儿。贤婿不必有所 顾忌,只管与我重重地打来,让她多吃些苦头才好。” book18.org

  花管带知道,这一关是躲不过去的,只得答应。 book18.org

  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张大人叫花管带随他到后院演武厅坐下,吩咐唤三小姐 前来。 book18.org

  这位三小姐一露面,花管带便看得痴了。 book18.org

  只见那女孩儿约有十五、六岁,面白如玉,直鼻小口,美艳如花。高高的个 儿,穿一身翠色短打,紧裹着玲珑玉体,胸脯儿挺挺,美臀儿翘翘。一条大带扎 在腰间,益发显出细腰如柳,袅袅婷婷。 book18.org

  三小姐见了张巡抚施礼问候,花管带不待引见,急忙起身给小姐施礼。   这小姐爱答不理,给了他个下不来台。 book18.org

  张巡抚叱道:“丫头,他是你未来的夫君,不可如此无理!” book18.org

  三小姐马上撒起赖来:“爹!还没同我比过武,怎么是孩儿的夫君?!”   “要是人家赢了呢?” book18.org

  “女儿终生为他洗脚提鞋,做牛做马,任打任骂。要是他输了呢?” book18.org

  “在下输了,愿给小姐为奴。”花管带被三小姐激起了性子,急忙接过话茬。   “呸,谁要你为奴。若是你输了,就跪在本小姐面前,让我用绣鞋打二十下 脸。” book18.org

  这可是要命的事,假如真个娶了她,让老婆用绣鞋打脸那叫闺房之乐,可被 别人的女人用绣鞋打脸就是奇耻大辱,都死得过了。 book18.org

  “好!就依小姐。不知怎么个比法?” book18.org

  花管带这个气呀,心说:“倒看你有几多本领!” book18.org

  “哈哈哈哈。”张巡抚见花管带被激起性子,十分高兴:“依老夫之见,以 三场为限,先比轻功,再比拳脚,最后比兵刃。先得两阵者胜,如何。” book18.org

  见两个人都无异议,便道:“如此就下场比来。” book18.org

  花管带冲三小姐一拱手:“三小姐先请。” book18.org

  三小姐也不谦让,鼻子里哼一声,直走到院子里,左右看了看,稍一蹲身, 轻轻一纵,便蹿起三丈多高,落在左边高一些的大柳树顶上,细细的柳枝只稍微 沉了一沉。 book18.org

  连花管带也不由得叫出好来。 book18.org

  不过,这心里可就有些作难,因为这棵柳树是院子里的制高点,无论如何自 己也不能再比她跳得高了,就算平齐也不行,因为人家已经占了那里,自己总不 能同人家身贴身站在一块儿呀。 book18.org

  看来这三小姐是存心给自己出难题。 book18.org

  花管带故意一脸难色地走进场中,然后随便窜上院子另一侧稍矮一些的柳树 上。 book18.org

  在树梢上站了一站,拱拱手跳下来,然后说道:“三小姐轻功超群,在下输 了。” book18.org

  三小姐十分得意地跳下来,往堂上叫到:“爹爹,女儿赢了。” book18.org

  “傻丫头,这一阵是你输了。” book18.org

  “怎么是孩儿输了,明明是我比他高嘛。” book18.org

  “可你纵身之前先蹲了一蹲,上去以后那树梢又沉了一沉,人家并没有作准 备,直着腿便跳起来,而且树梢纹丝没动,功夫可比你深多了。” book18.org

  “我不管,我比他高,是我赢了。”三小姐耍起赖来。 book18.org

  “岳父大人,这一阵是小姐赢了。” book18.org

  “好好好,既然人家让你,就算个平手吧。” book18.org

  三小姐便不再说。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你两个再比试拳脚,记着,点到为止,不可伤人。” book18.org

  花管带可不舍得把这般一个玉人儿打伤了,自然答应得十分痛快。 book18.org

  回到场中,两人丢开架式,花管带本想让她三招,可一见这三小姐十分爱面 子,一让她恐怕会激怒她,便决定在招式上暗中让她。 book18.org

  “请小姐出招。” book18.org

  等一打起来,花管带发现这位三小姐的武功还真不是盖的,不小心应付真就 要坏。倒不是说她武功能高出多少,只是花管带束手束脚。 book18.org

  因为三小姐是个大姑娘,如果上阵交锋,性命相搏,就没有许多顾忌,可这 是招亲,许多部位都打不得。 book18.org

  首是躯干部位绝对不能沾边儿,脑袋脖子是致命的地方也不能碰,就只剩下 四肢能打,可哪那么容易呀,所以,这一交手就是百十个回合,两人都见了汗, 还是不分胜负。 book18.org

  张巡抚在上面看得清楚,知道花管带的难处,便喊到:“贤婿,你赢了,她 便是你的妻室,不必有那么多顾忌,就像你捉那女匪一样,把她擒上堂来。”   花管带听是听见了,可哪敢呐!还是得小心应付着,寻机会赢她。 book18.org

  到底花管带功夫强得多,终是得了一个机会,候三小姐一脚望面门上踢来, 他稍一闪身,用脚在三小姐支撑腿的脚脖子上轻轻一勾,她便失去平衡,一跤往 后便倒。 book18.org

  花管事怕她摔着,赶一步过去,伸手在她腰后一揽,把她扶住。 book18.org

  “承让。” book18.org

  不想三小姐随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呸”了一声跳在一旁。 book18.org

  “丫头不可无礼。” book18.org

  巡抚在上面看见,知道花管带可能会着恼,急忙喝叱自己的女儿:“人家怕 你摔着,扶你一把,如何出手伤人!” book18.org

  “哪个要他扶!” 三小姐知道是自己错了,可还是嘴硬。 book18.org

  花管带这回真生气了,心里说:等下一场比试,定要让你知道厉害,磨磨你 这大小姐性子,不然以后怕不骑到丈夫头上来了。 book18.org

  “此番可是贤婿赢了。” book18.org

  “就算他赢吧。我还要同他比兵刃。”三小姐这次总算没耍赖。 book18.org

  “丫头,我看就不用比了吧。这刀剑无眼,难免着伤,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人家比你高得多呢。” book18.org

  “不,一定要比!不比怎么知道有没有比我高。怕伤人,我不使刀枪,使棍 行了吧。” book18.org

  “哈哈哈哈!”巡抚又笑起来:“还使棍行了吧?你不就是棍使得最好吗? 贤婿,你用什么?” book18.org

  “小婿就用杠棒吧。” book18.org

  “甚好,甚好,贤婿把兵器带来了吗?” book18.org

  “不曾带来。不过,这是比武,又不是性命相拼,用不着那上面的锤头,也 就不一定非要那杠棒不可,使拇指粗的棕绳也是一样。” book18.org

  “这好办,紫嫣,去与姑爷寻条棕绳来。” book18.org

  紫嫣是三小姐的贴身丫环,答应一声,便去马房讨了一盘准备作缰绳用的棕 绳,拿回来递给花管带。 book18.org

  这花管带接过棕绳,取刀割下三丈来长一段,三、两下把绳头扎好,省得散 了。 book18.org

  巡抚看他手下利落,不免更是喜欢。 book18.org

  三小姐一见那兵器,心里便有些发忤,为什么?没见过呀。 book18.org

  她从小跟着父亲练武,十八般兵刃样样使得,也都知道各种兵刃的弱点,知 道怎么破,可就是这绳子当兵刃的没见过,不知怎么使,也就不知道怎么破,心 里说,这次是输定了。 book18.org

  有心别比了吧,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得硬着头皮去兵器架子上拿了条齐眉 棍,在圈子外站定了,摆个架式,说道:“这次你来攻。” book18.org

  她本心是想先看看人家的兵器怎么使法,再去想怎么破,这也算是一种不错 的战略,可惜功夫上有差距,再落了后手,根本就没有翻本儿的机会。 book18.org

  花管带也是恼恨她不知进退,上来就想给她个教训,所以也没谦让,手腕一 抖,那绳头就箭一样直奔她咽喉而来,把她吓了一跳,没想到一根软软的强子竟 能直来直去地当枪使。 book18.org

  那绳子是软的,不敢用棍去拔,怕被他缠住,忙一闪身想躲出去,却不知绳 子的另一头已经悄悄到了下盘,把她两只脚腕缠住了,花管带轻轻一拉,三小姐 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book18.org

  花管带手一抖把绳子收回来,道一声“承让”。 book18.org

  “这个不算。”三小姐与人比武,从没吃过亏,现在当着老爹的面给人家摔 个屁股墩儿觉得很没面子,又想耍赖。 book18.org

  “丫头,明明让人家摔倒了,怎么又不算?” book18.org

  “人家还没准备好,他就动手,就是不算。” book18.org

  “那好,这次你来攻。” book18.org

  三小姐想来个突然袭击,人家话刚出口,她人已经窜上来,一棍戳向花管带 的面门,心想,我这直来直去的打法,看你用软兵器怎么防。 book18.org

  可惜棍到跟前,不知怎么就被人家缠住了,人家一夺,她不敢不松手,否则 被人家拉进怀里那多不好意思,这次又输了。 book18.org

  “不算,不算,人家没看清。”她又开始耍赖。 book18.org

  花管带也不争,也不吵,把棍给她踢回去,让她再来。 book18.org

  三小姐这次舞着花过来,看看都到跟前了花管带还没动作,心里说:这次该 着你输了。把棍突然顺直了,整个人蹿起来,连人带棍直向花管带飞过来。   这一次三小姐输得更惨。 book18.org

  人在半空,就见那绳子突然抖起来,像条怪蟒一样来缠那棍,她怕再让人家 把棍抢了去,急忙向回一收,绳子却跟过来,把她连人带棍缠了七、八道,有那 棍子支着,把她整个捆得直挺挺的,平着就往地上掉。 book18.org

  这次她可是真的怕了,自己捆成一根棍儿,一动也动不了,要是掉在地上, 那可就摔一个鼻青脸肿,破了相可怎么办?一想到这儿,吓得尖叫起来。可就在 她将要掉在地上的一瞬,花管带不知怎样就到了她的身边,两手一抄,把她接住 了。 book18.org

  花管带把她轻轻放在地上,抖开那绳子:“这番又承让了。” book18.org

  “不算不算。”女孩子就是这般输不起,赢不了就耍赖。 book18.org

  花管带一听,怎么?还不算? book18.org

  “抚台大人。三小姐既然不愿嫁我,这门亲事就到此为止罢。” book18.org

  “贤婿莫急。”巡抚一看,也有些着恼,“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由不得 她不依。” book18.org

  “大人,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小姐既然不愿意,过了门去也不得美满, 还是算了罢,大人的厚意,末将心领了。” book18.org

  “丫头,你怎么说!”张巡抚的脸色十分难看。 book18.org

  三小姐这回害怕了。 book18.org

  比武之前,她并不知道这位花管带有多大脓水,不愿意随随便便就嫁了。   等一比试,人家比她高着一大截呢,就是老爹的武功也未必高过他,这心里 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只是因为意气用事惯了,不肯认输,谁知道竟把 人家惹恼了,这要是煮熟的鸭子给飞了,那可就惨了。 book18.org

  老爹一问,这愿嫁的话又说不出口,心里一急,眼泪就出来了。 book18.org

  “愿嫁就说愿嫁,不嫁就说不嫁,哭什么?”张巡抚就见不得人哭,可这三 小姐偏是越问越急,越急越哭,越哭越说不出话来。 book18.org

  “大人,小姐不愿意,您就别再逼她了,末将这便告辞。” book18.org

  说着,花管带起身要走,这下子三小姐可急了,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一纵 身跳到前边把他挡住:“别,别走。谁,谁说不嫁了。我,我,我是说,不算你 赢。” book18.org

  说完了,突然破涕为笑,头也不回,一溜烟儿跑回绣房去了。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后面的事自不必多说,总之这位三小姐张梦鸾成了花管带的夫人。 book18.org

  洞房之夜,花管带也不管好歹,把新娘子掀翻在床,三两下剥得干净,露出 一身如雪香肌,拿了好几盏灯到床边,借着灯光一边欣赏,一边双手齐出,这手 捂着酥胸,那手按着粉臀儿,揉面一样把她揉搓了小半宿,直把她羞得粉脸儿通 红,摸得得落花流水,然后才亮出自己的家伙,一炮轰开城门后,杀了个七进七 出。 book18.org

  等花管带从三小姐身上爬起来,却见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叫也叫 不应,活像死了一样,可把花管带吓坏了。摸摸心还跳,试试还有气儿,这倒是 怎么了?急得他撅胳膊撩腿折腾了半晌,三小姐才睁开一双秀目。 book18.org

  “娘子,你怎么了,可把我吓坏了。” book18.org

  “还说呢,人家都被你插死了。”三小姐红着个脸嗔怪地说,然后便把个精 赤条条的身子扎在花管带怀里,再不肯起来。 book18.org

  小两口甜甜蜜蜜,腻腻歪歪厮混了三、五个月,这位夫人的大小姐脾气就又 犯了,稍不如意就摔盆砸碗,与花管带大吵大闹,撕撕掳掳地纠缠不清。 book18.org

  起初花管带还让着她,后来闹得越来越不像样子,都快骑到花管带脖子上来 了。是人便有三分火性,何况花管带又是个武将,哪能由着她这么折腾,这一天 她又闹,终于把花管带给激怒了。 book18.org

  这花管带也不管她是巡抚大人的千金小姐了,一把把正在大吵大闹,舞着粉 拳乱打的三小姐扯过来,拖到床边,面朝下按倒在床上,大巴掌照着那粉臀儿就 一通狠揍。 book18.org

  这三小姐大穴给人家拿住,想挣扎挣扎不动,连忍疼的劲儿都使不出来,疼 得哇哇直叫,就像那个女匪在山上被花管带打屁股的时候一样,只是这一次花管 带没忘了把三小姐的裤子扒下来,直接揍那个雪白的大光屁股。 book18.org

  打完后,花管带也不管她在啼哭,把她光着屁股丢在床上,自己拂袖而去, 跑到前面书房去生气。 book18.org

  过了一会儿,老院公来报,说夫人带着丫环紫嫣回娘家去了,花管带心里这 才有点儿慌,人家到底是抚台大人的千金,怎么说打就打了。 book18.org

  想到这儿,赶快叫家人备马,又准备了点心盒子自己拿上,一溜烟儿望抚台 衙门而来。 book18.org

  走到半路,见三小姐的轿子回来,小丫环紫嫣跟在轿子后面,花管带急忙过 去询问。 book18.org

  小丫环神秘兮兮地说道:“老太爷叫我把小姐给姑爷送回来,说要是在路上 碰上您,告诉您不用去府中看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回家看了小姐便知道。”   花管带听了十分狐疑,伸手去拉轿帘,却被小丫环拦住。 book18.org

  “这里不方便,回家才能看。” book18.org

  花管带一听,心下不安,想着:“这轿中一定不是三小姐,说不定是岳爷大 人让用轿子抬了个家法回来,让我自己揍自己一顿好给三小姐出气。要不然,为 什么只有小丫头一个人答话,三小姐坐在轿子里,吭都不吭。” book18.org

  到了府中,小丫环叫轿夫把轿子直接抬进内宅,放在花管带的卧房门口,然 后吩咐人都出去,请花管带自己把轿帘打起一看,花管带更是傻眼。 book18.org

  只见三小姐被条绳子五花大绑着,连脚捆得结结实实,背后背着一条一寸五 分宽的厚竹板,眼泪汪汪的坐在那里。 book18.org

  “呀!娘子,这是怎么了?”花管带急忙过去给她解绳子,却被她一扭身躲 开,说什么也不让他动。 book18.org

  “紫嫣,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book18.org

  “除了老太爷老夫人,谁敢把小姐给捆起来呀。” book18.org

  “为什么?” book18.org

  小丫环便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book18.org

  原来,这位三小姐挨了打,心中气恼,也不打招呼,便带紫嫣回了娘家,见 了母亲,把挨打的事儿一说,又脱了裤子让母亲看那一屁股红红的大巴掌印子, 可把老太太心疼坏了,急忙叫丫环去书房请了老爷过来,让他替女儿出气。   人家巡抚是明白人,一听女儿挨了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book18.org

  “大胆奴才!姑爷是个明礼之人,又知道你是老夫的女儿,怎敢随便出手, 分明是你这奴才有违纲常之道,不敬夫君,闹得太不象样,他实在气不过了才动 手打你,你道是也不是?” book18.org

  别看三小姐在家十分娇惯,却还是害怕父亲,更不敢在他面前说慌,见老爹 爹把真相戳穿了,便不再言语。 book18.org

  “大胆奴才,为父平日怎样教导于你,夫妻之道如君臣父子之道,以妻违夫 就是以下犯上。他是你的丈夫,就是你的天,不要说你有不恭敬之处,就是他心 中烦闷,想找人出气,作妻子的也该把脸送上去让他打。你不向姑爷认错赔礼, 还敢回来告状,直是没规矩!我问你,你回来,姑爷知道吗?” book18.org

  三小姐摇摇头。 book18.org

  “女人出嫁从夫,就是人家的人,未经夫家许可,不许回门,你难道不知道 吗?!你不知礼义,给为父丢人现眼,就该尝尝我的家法。来呀,家法侍候。”   老太太一听,别呀,女儿外面挨了打就够窝心的了,就算不给她出气,也别 再打呀?赶紧过来拦着。 book18.org

  张巡抚冲着老夫人就骂:“都是你这贱人,从小娇惯她,把她都惯坏了,不 让她得些教训,怎么知道该如何作女人。” book18.org

  “老爷,女儿是错了,可是姑爷已经教训了她,您就别再打她了,就看在妾 身份上,饶她这回吧。” book18.org

  “也罢。”张巡抚其实也不舍得真打她。 book18.org

  “老夫气就气她惹了事,不去认错,反而回来搬弄是非。紫嫣,拿条绳子把 这奴才捆结实了,放个家法在她背上,给你家姑老爷送回去,要打要骂都由他。 告诉你家姑老爷,若是不想要她,写封休书,再给条绳子让她自己上吊,别让她 回来给我丢人。” book18.org

  嘿!人家这老丈人当的!听小丫环一讲,花管带感动得都快哭了,赶快叫紫 嫣:“还不快给夫人解开?” book18.org

  紫嫣一听,忙不迭去解绳子,却被三小姐一扭身甩了个趔趄。小丫环不敢再 动,拿眼睛看着花管带。 book18.org

  花管带自己过去给她解绳子,又被她赌气甩开。 book18.org

  “不要解,我就这么捆着。” book18.org

  花管带清楚,这会儿她也知道错了,只是面子上下不来,好言好语解劝,还 是不听,花管带便把她一抱从轿里硬抱出来,进了里屋放在床上。 book18.org

  回头叫紫嫣召轿夫来把轿子抬走,然后又叫紫嫣到房外侍候着,自己关了门 回来,软语轻言在三小姐耳边陪不是,越说吧,小姐越委屈,越哭得凶。 book18.org

  花管带与她过了这些日子了,知道怎样对付她。 book18.org

  说不如做,便一把把她按倒,也不管她胡挣乱扭,三两下把衣服扯开脱了裤 子,就那么捆着,一肉枪把她给捅翻了。 book18.org

  敢情这一招儿挺灵,那巨物刚一进去,她就不再挣扎,三、二十炮一过,哭 声便止,等百十下以后,下边流成了河,就光剩下动情的哼哼了。 book18.org

  这场肉搏战持续了挺长时间,花管带看着三小姐倒背着手,挺着两个奶子挨 插的样子比平时更动人,所以他也就更勇猛,更狂放,把个三小姐插得更爽,更 浪。 book18.org

  有人说,第一次常常会影响人一生的兴趣,这花管带的第一个女人是那个押 寨夫人,那时候也是捆着干的,这种反绑着的形象在他的脑子里形成了一种特别 的美感,所以在他以后的几十年中,一直对捆绑着的女人特别感兴趣。 book18.org

  三小姐知道后,便经常叫丫环把自己捆起来送给花管带作礼物,夫妻关系也 从此变得格外甜蜜和牢固。 book18.org

  花管带也不是个傻瓜,俗话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book18.org

  张巡抚绑送女儿的事让花管带特别感激,把三小姐一顿肉杠子打服了。起身 穿好衣服,急忙吩咐备马备轿备礼物,亲自带着三小姐到巡抚府上看望,老头子 自然高兴,置酒相待。 book18.org

  一场可能的大风暴云消雨散,这便是人家张巡抚和花管带会做人的地方。                 (十) book18.org

  三小姐的事儿过去了,花管带的事儿还没完呢。 book18.org

  过了一年有余,新婚的热乎劲儿渐渐过去了,男人的花心就表现出来了。   花管带是个欲望十分强烈的人,每天必要,而且得要好几次,可三小姐一个 月总是会有几天不方便的日子,每到这几天,花管带时不常的,眼睛便向紫嫣身 上溜。 book18.org

  过去富人家里有了女儿,常常很小时候就买一个岁数差不多的小丫头,半仆 半友地侍候着小姐,这便是小姐的贴身丫环。 book18.org

  由于每天从早到晚都在一起,所以对小姐心里想什么,贴身丫环知道得最清 楚,而且小姐有什么心事也都会对这贴身丫环讲,等小姐出嫁的时候,这贴身丫 环一般也当作嫁妆陪送过去,便成了通房大丫头。 book18.org

  什么叫通房大丫头,就是睡在主人房里的丫头。 book18.org

  一般大户的居处都是一明两暗三开间,卧房里有床,堂屋里一般都有一个可 坐可卧的榻,平时主人在屋里便坐在榻上,晚上就是近身的仆人睡觉的地方,为 是的是端个茶,递个水的方便。 book18.org

  结婚以前,公子房间里的榻给小厮睡,小姐房间里的榻给丫环睡,成亲后, 主人房间里就不能有第二个男人住,所以只有通房大丫头才能睡在这里。 book18.org

  由于整天在一个房间里生活,主人的私生活从不避着她们,而且男女主人沐 浴也是她们在跟前侍候,而她们自己换个衣服洗个澡什么的也不能说:“老爷, 我换衣服,您出去。” book18.org

  所以实际上,通房大丫头多半最后都成了男主人的姨太太。你看《红楼梦》 里凤姐那个丫环平儿就是典型的通房大丫头。 book18.org

  由于小姐的终身也多半意味着自己的终身,所以贴身丫环对小姐的婚姻之事 比别人更上心,否则《西厢记》里的小红娘干嘛那么起劲儿的折腾啊。 book18.org

  这紫嫣也是由贴身丫环被陪送过来成了通房大丫头,她比小姐小着两岁,大 眼睛滴溜溜的,十分机灵,就和那个小红娘似的。 book18.org

  跟着小姐过来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嫩芽芽,一年的光景,已经发育得十分成 熟,原来核桃似的胸脯变成了小茶碗大的两个小山,瘦瘦的屁股也变宽变圆了, 一走路那小腰扭呀扭的,实在惹人怜爱。 book18.org

  刚来的时候,紫嫣见到花管带时总有些羞涩,有些特别的事儿都想办法躲到 他看不见的地方去,晚上主人唤她端茶递水的时候,总是等穿戴整齐了再过去, 时间长了,躲得有些辛苦,也就不那么避讳了,而且主人叫的时候常常很急,根 本来不及穿衣服,便只戴着个红兜兜儿进去。 book18.org

  紫嫣本身就是个俏丫环,这一身肌肤一点儿也不比三小姐差,那一副雪也似 的香肩粉臂儿往花管带眼前头这么一亮,加上弯腰递水时候从红兜兜儿上露出来 的那浅浅的乳沟,怎不叫花管带动心。 book18.org

  可女人总是嫉妒的,即使紫嫣是小姐从小一起长大的,这自己的男人却也舍 不得让她碰。 book18.org

  有时候花管带的眼睛往那边溜溜,三小姐就酸不溜丢地说上几句风凉话,这 天过中秋,同花管带一齐回娘家的时候,就私下里对母亲说起。 book18.org

  这次老太太倒没有迎合女儿说话:“嗨,男人嘛,三妻四妾不算什么,看你 爹爹,都那么大岁数了,还不是一个又一个的往回娶。管不住的事儿就别管,要 不然他们在外面置个外室,干脆连家都不回了,那不是更糟糕吗?再说,他都是 个管带了,大小也是个七品官,以后还有升迁的机会,没个三妻四妾的,也让人 家说他没本事,面子上也不好看。我看那,还不如顺水推舟,就把紫嫣给他收了 房,他也得感谢你,紫嫣也得感谢你,好歹紫嫣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就算他以后 再娶了,也总有紫嫣和你一条心,在家里呀,有了紫嫣作帮手,你说话就更管用, 你说是不是。” book18.org

  三小姐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谁让自己是女人呢。回到家里,三小姐真就做 主,把紫嫣给花管带收了房。 book18.org

  这花管带对紫嫣是早有图谋,紫嫣呢,与主人同处一室,虽然一个在卧室一 个在堂屋,但两口子行房的时候,紫嫣想不听也不行。 book18.org

  何况两主人对她本也不甚避讳,每每完事以后洗下身的时候,还要叫紫嫣端 水递手巾的侍候着,所以紫嫣早就猜出他们每晚在做什么,心中有时也不免要浮 想连翩。 book18.org

  这样的一男一女到了一处,那还不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book18.org

  三小姐这一招还真管用,家里家外所有人都说她贤惠,使她在家里的地位得 到了进一步的提高和巩固。 book18.org

  从此以后,这花管带拥红倚翠,乐不可支。 book18.org

  花管带也确实不是凡人,这两个女人都归了他,照样应付自如。 book18.org

  虽然紫嫣成了姨太太,但在小姐跟前仍然是丫环,所以就让她住在另一个套 间里,平时继续照顾三小姐的起居。花管带今天这屋,明天那屋,夜夜不空。   有时候,还叫三小姐去那边,把紫嫣脱光捆了拎过这边来,花管带则亲自动 手把三小姐也剥光捆了,放在同一张大床上,扮成女匪过堂的样子,就把那肉枪 当成刑具,这边问了那边问,不招就捅上两枪。 book18.org

  两个女人都是雪白粉嫩的身子,一样黑黑浓浓的阴毛,一样紧衬的阴户,你 看他一枪两鸟,打了这边打那边,把两女打得哀声求饶,而他自己则越战越勇, 其乐融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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